【学生时期的幸运色狼回忆】（9-10）

作者：AvA

　　第6章 夜间的告白，以及心态的转变

　　“做爱”这样过于直白的词汇从一直乖乖巧巧的小清那儿冒出来，我脑子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嘴里问她一句：

　　“你，你说什幺小清？我没听懂。”

　　小清眨眨眼，在微弱的夜光之下，她似乎笑了一笑。　　“呵呵，开玩笑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小清也能露出这样狡黠的笑容，想了想好歹是进入了重点班的女孩子，哪里又会真像平日里那么傻乎乎的呢？

　　我也不说别的，只是顺着女孩的意思，掐了掐她的小脸：　　“女孩子家家的，下次可不许说这种乱七八糟的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乖乖回去睡觉，好吗？”

　　小清眨眨眼，说：

　　“可是，现在想一想的话，我好像又看见……”

　　“好了好了！你就在这睡就在这睡！服了你了……”　　来自于少女过于明显的要挟，我赶紧止住她的话头，便看见小清眨了眨眼睛，小身子轻巧地一扭，钻进了我侧身躺卧而形成的空间里头，小脑袋有些舒服地枕在我的手臂上，略微仰头看着我，眼眸在夜光之下亮晶晶的。

　　“今天，和沛沛、云云，还有疏雨，我们一起在游泳池玩了好久好久，感觉很开心，谢谢你。”

　　听见来自于近在咫尺的这番话，看见可人儿的这副模样，我心里原本还有着的一些无奈和苦恼一扫而空，空着的右手也自然地搭上被子下的细腰，让彼此的身子毫无阻碍地贴近。

　　“我也很开心哦，不过不许说什么‘谢谢’了，知道了吗？”　　小清摇摇头，受限于姿势的缘故幅度很小，但她的眼神很是坚定：

　　“现在要说，以后也会说的。疏雨，没有谁对谁的好是理所当然的，你们对我给予的好意……”

　　“不应该被我当成习以为常。”

　　我微张着嘴，未曾想过只是客套的话会得到少女这样一番回答。

　　她那闪亮亮的眼睛，微微往上看的姿态，以及那因为是说着重要的话而些许抿起的嘴角，一并在夜光的浸润之下，镌刻进我深刻的记忆里。

　　“……”

　　“晚上吃东西也很开心。”

　　“嗯……”

　　“吃完饭打瞌睡，疏雨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嗯……”

　　“沛沛的胸也很大很漂亮。”

　　“嗯……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故技重施吓得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怀里少女再次露出干坏事时候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又被这妮子给诈了。

　　“嘿嘿，疏雨在这种时候总是傻傻的～”

　　我恼羞成怒，干脆右手手掌往下一挪，狠狠拍了拍少女的小屁股，说道：

　　“许-思-清！快给我睡觉！”

　　“嗯？疏雨不喜欢我说这个吗？明明……呀啊！”

　　小清显然对于简单的打打屁股毫不在意，还在调皮地眨着眼睛，我想了想这妮子大概的弱点，手指一勾，指尖划过少女的小内裤之下，紧实弹滑的臀缝儿。

　　仿佛触电一般，怀里的美人儿很明显地一颤，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之后，马上湿漉漉地看向我这个罪魁祸首。

　　“那……那里……”

　　夜色当中的小清有着一种白天所没有的游刃有余，现在终于看见这个小妮子露出平时一样柔软慌乱的模样，我心里的恶趣味大增，嘴上装作无辜地说着：

　　“哪里啊？”，手里却并不停下动作。难得抓住女孩子的弱点，哪里有就这样放过的道理呢？

　　我的手指稍微往下，从深陷的臀缝儿慢慢转移，一路来到逐渐丰润的包裹之处，在心中相当失礼但又不可避免地比较着小清那轻薄布料包裹之下的花苞和方才小沛的有何异同，却又沉浸而迷乱，指尖也从轻轻的划动，逐渐变成富有挑逗意味的轻抚与画圈。

　　期间少女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听得到逐渐频繁的喘息，感受到慢慢扭动的躯体。

　　她的小脑袋也早就埋进了我的怀里，鼻尖和唇儿贴在我裸露的上身肌肤，诱人得很。

　　同时我也能够感觉得到，指尖轻抚的饱满花苞，似乎已经被深夜的露水打湿，就这样下去的话，凭借少年少女那可怜的自制力，恐怕又会演变成十多分钟前浴室里的那般光景。

　　然而也正多亏了某位丰腴萝莉早就帮我发泄出了欲望，尽管怀里逐渐动情的浓颜美人儿很诱人，我还是及时挪开了手指，等待着小清自己慢慢缓过来。

　　“……”

　　在此期间，小清一直紧紧抱着我的腰，小脑袋紧贴我的胸前，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将我“无辜”的右手手掌紧紧夹住，直到几分钟过去，我感觉到怀里的躯体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怀中的小脑袋悄悄抬起来，眉眼水润迷蒙。

　　“清清，你没……没事了吧？”

　　小清并不回答我的轻声细语，只是直直地看了我一会，我看着她那双眼睛慢慢从迷蒙到清晰，才终于开口说：

　　“疏雨和沛沛，刚才就是在……做这种，这种事情吗？”　　小清今晚的问题要比一整套期中数学卷还要难，然而思考过后，我确实可以打个马虎，又打一下她的小屁股让她不许说这种事情之类的，但本质上，我并不想对她们、对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说谎。

　　我看向那双眼睛，定了定神，刚刚想要说出肯定的答案，却突然被少女那边打断了，她突然笑着说：

　　“不用真的回答啦，都说了，疏雨在这种时候真的好笨好笨的。”

　　她夹住我手掌的腿心扭了扭，身子也挪动着直到彻底贴在我的身旁。

　　我有些不知所措，没能动弹，靠过来的小清便不满意似地皱了皱眉，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让我顺势低下头，直到彼此的额头轻轻碰在一起，年轻的两双眼睛彼此相望，呼吸之间，似乎能感觉得到鼻尖瘙痒的触感。

　　“疏雨。”

　　“嗯。”

　　我们靠得太近太近，每一次的启唇都像在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然而却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仿佛我们就应该这样亲亲昵昵、黏黏糊糊地说话。

　　“要是……疏雨想要和沛沛、或者是云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的话，我都不会反对的哦。”

　　“……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但云云又是怎么进来的？”

　　“还想骗人！在泳池的时候，我就知道云云也很信任你啦，感觉早晚也得……哼哼！”

　　一个成熟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就应该笑笑然后什么都不说，显然我那时候已经足够成熟了。

　　“啊……嗯……”

　　“想蒙混过关！算了……总之！我是不管疏雨会把她们怎么怎么样啦，我也管不了你这个坏蛋……但是！”

　　鼻尖传来了有力的触感，脖子上的小手也感觉到了似乎加大的力气，我看着眼前突然有些啰里啰嗦的少女，等待着她鼓起勇气的措辞。

　　“不许……冷落我。不许丢下我。也不许……忘了我。总之，总之……”

　　人总是在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一无所知，却又在幸福似乎要离自己而去的时候患得患失。

　　在怀中少女的支支吾吾当中，我突然理解了她今天晚上、甚至是从吃外卖那一刻便开始表现出来的些许反常——她的好朋友，经她介绍认识了我，大家都相处融洽，只是……似乎有些太过融洽太过亲密了，这让少女感到，内心深处难以理解的悸动，与酸涩。

　　“你要，你要……多陪陪我，因为，因为……因为我是先来的！所以……可以吗？”

　　如若真有造物主的话，此刻满脸哪怕在夜色中也清晰得见的羞红、却仍然以最后一点点勇气望向我的少女，一定是祂引以为傲的杰作。

　　这让我感到幸运至极，毕竟，我曾经路过花的绽放。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什么话都不用说，面对少女些微的贪心与难言的寂寞，唯一要做的，便是以行动给予她安全感。

　　抬头，轻轻吻上她发丝轻扰的额头，接着是她因紧张与不知所措而闭上的眼睛。

　　眼睛的温度要比周围的肌肤更低一些，触感也更加细嫩，叫人舍不得稍微用哪怕一点点力气。

　　小清的不知所措在我亲上她的眼睛时达到了顶点，眼皮快速而无措地跳动着，像是彼此紧贴的胸膛所传来的心跳，在我的唇上传递着同样毫不作假的欢喜雀跃。

　　相当留恋地从小清的眼睛上挪开，我紧接着又吻上了她的鼻尖。

　　小鼻子挺挺翘翘的，叫人忍不住要轻轻咬一口。

　　我当然也这么做了，上下门齿轻轻一碰，将她的鼻尖噙在齿间，惊醒了因为预料之外的幸福而快要昏过去的小少女。

　　“呜～”

　　她撒娇一般的低吟正遂我意，我收回唇齿，笑着看向她的眼睛：

　　“许思清。”

　　“ ……嗯？”

　　“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呜……什么啦！”

　　“让我捋捋，你今天，不会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吧？从游泳开始，就感觉你要比平时喜欢粘着我了。”

　　“我……我不知道！”

　　“别咬我别咬我！只是在客观分析而已！喏还有今天晚上吃饭，让我过来你们宿舍这个主意，估计也是某人想出来的吧？吃完饭之后还撒娇不想回自己床上，哈哈～”

　　我在被窝里头是越说越起劲，怀里的可人儿也是越听越脸红了，嘴上的功夫也没落下，咬着我脖子的小虎牙尖尖的，却始终没有舍得真正咬下去。

　　小清咬着我说不出话，虽然不舍得咬我却又不愿意松开，我轻轻地把手指垫进她的嘴角，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探，食指感受着少女湿漉漉黏糊糊的口腔，慢慢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脑袋，让彼此的目光相对。

　　感觉小清今晚的眼睛就没有干过，一直都是湿漉漉的，现在更是因为少女心意的暴露而蒙上了一层委屈巴巴的水汽，我几乎都要忘记这是一位一米七多的高挑美人儿了，心里只有满满的爱怜。

　　“清清现在肯定有很多很多想说的，甚至会觉得害羞啊丢脸啊之类的。但是没关系的，清清愿意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哦，因为这是清清完全信任我的表现。”

　　“……真，真的吗？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我的指尖仍旧抵在她的唇齿，能够清楚感受到少女说话时候的动作。

　　“嗯，一点也不会哦，清清愿意这么粘着我，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现在也刚好做出我的答复好了：”

　　“只要清清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怎么样？还满意不？不满意的话……”

　　“够了够了！已经很……很满意了！”

　　“嗯，好。那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哦？两点多了，真的要乖乖睡觉啦。”

　　“……”

　　我松开我的手指，小清的小嘴保持着微张的动作，但显然少女湿哒哒的眼睛还想要说些什么。

　　“亲亲……”

　　“……我就知道。”

　　“就一下嘛，亲亲完了，我马上就会……！”

　　她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因为我已经噙住了她的唇儿，香软甜润的触感浅尝辄止，她的眼神慌乱而无措。

　　“好，乖乖睡觉了。”

　　“呜……太快了，偷袭不算的！”

　　“那……再来一次？”

　　“嗯……”

　　“可以了吧？”

　　“唔……嗯～”

　　“这下真的，够了吧？”

　　“再，再来……”

　　迷糊的浓颜美人儿似乎有些食髓知味了。没办法，谁能拒绝呢？

　　……

　　再次睁开眼睛，有些忘了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阳台的窗户还没有透进亮光，按照上学时候的生物钟来算，应该是六七点左右。

　　唔……想了想，昨晚好像是在亲亲里头互相安睡过去的吧？　　我第一时间看见了怀里躺着的少女，睡颜很甜蜜安逸，睫毛随心跳微颤。

　　还好睡前记得把手臂收回来了，现在我的两只手还能自由活动而不至于吵醒她。

　　我仔细欣赏着小清的睡颜，注意到这妮子的睡相太过随意了，宽松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肩膀滑落一边，以至于左乳粉粉嫩嫩的小乳头从衣领边缘探出头来。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看见眼前少女的小乳头了，甚至第一周就把她的两颗小红豆尽收眼底了。

　　但经过了昨天晚上甜甜蜜蜜的亲昵之后，在这样安适而无忧的早晨，见到心爱女孩子的小奶包和小红豆，幸福与满足的感觉比性欲更甚。

　　我轻手轻脚摸了上去，把草莓蛋糕从衣领之下慢慢翻出来，在掌心里头细细而温柔地把玩。

　　小清的乳儿大小和形状都刚刚好，足够满足地握在手里。　　和沛萝莉那软若无物的感觉稍有不同的是，在柔软的触感之外，小清的乳儿还多了一点向上的弹韧感觉，半软半弹的，叫我爱死了这种触感。

　　可能是掌心始终摩挲着少女敏感至极的小乳头的缘故吧，把玩了没几分钟，我就感觉得到，怀里的少女醒了。

　　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只是把视线望向假装闭着眼、实则小耳朵已经完全红了的那张小脸，内里的嗜虐心又有些忍不住了。

　　既然害羞装睡的话，那我就继续好了，看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受不了。

　　我继续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掌心里的小奶包，简直像是品茗那般，一点点的角落与肌理都不放过。

　　小清倒是忍得了，始终一声不吭地，也不睁开眼睛。　　我有些好笑于她的倔强，脑子一热，干脆低下头把嘴巴蹭过去，在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嘴叼住了她的小乳头，用齿间轻轻啮咬。

　　“……呀啊！”

　　奶香的气味与甜韧的口感交相而来，别说是我一下子痴了，就是小清这个“受害者”本人，也足足呆滞了一两秒，才爆发了一声终于还是克制住了的娇吟。

　　我知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玩过火了，连忙松开嘴抬头赔着笑，马上被羞恼至极的少女胡乱咬了几口脖子，接着就被连推带咬地赶下床去了。

　　尽管这次脖子是真被咬上几口了，但少女气呼呼的红脸和美妙至极的触感以及口感，还是让我傻笑着站在了过道，这才心满意足走去阳台卫生间。

　　一打开阳台门，便看见小沛也起得很早，现在刚好撞见她在漱口。听见我的动静，她转过身来瞥了我一眼，便自顾自继续刷牙去了。

　　我走到她的身后，小沛还是穿着昨晚那套分体睡衣，此刻正撅着小屁股背对着我，弧线很是诱人。

　　我想到口袋里头还躺着一条小布料，眼前少女的短裙之下便是毫不设防的饱满溪谷，下身小兄弟便一下子抬起来了。

　　我干脆往前抱住沛萝莉，下身抵在她真空的溪谷之上，手上把玩着仅隔一层睡衣的饱满双丸，端的是个舒爽快美至极。

　　沛萝莉全程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自顾自地刷着牙，直到我感觉到那垂在掌心的双丸顶端已经蓬勃翘立起来，这才听见她开口说道：

　　“刚刚从清清那儿过来，现在又这样……美死你得了。”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这种时候只要亲一亲少女的小脸颊就好了，毕竟经历了昨天一整天，某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就比如——

　　这三个女孩子，除非她们自己选择离开，不然的话，哪一个我都不会放手的。

　　第7章 运动少女想要逃跑（1）

　　那一晚以及那天的假期过后，我和三个女孩子的关系算是水到渠成一般变得亲昵熟稔，平日里在班上会互相讨论学习方面的问题，闲下来也会由女孩子们带我在学校周围到处逛吃逛玩，周末晚上自然也是偷摸摸去到女孩子们的宿舍里头，一起看书看电影啊、追剧吃外卖啊这样那样，临了夜晚睡觉的时候，要么是爬上来一个爱撒娇的小清，要么是钻过来一个笑吟吟的小沛，总之我的床上总不会闲着。

　　虽然说彼此之间、尤其是和小清还有小沛之间早就是坦诚相见的了，再加上少年少女天性对于彼此身体的好奇与渴望，夜里的时候，总免不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但我们都清楚彼此都还只是十五六岁的高中生，现阶段一切以学习为重，所以亲亲摸摸归亲亲摸摸，出格的事情始终克制着，没有过早地去沉迷于此。

　　在此期间，小云是一直知道她的两个好朋友和我之间的事情的，但她始终没有做出过什么反应，依旧是把我们当做最好的朋友那样相处，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和我独处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避嫌或是疏远。

　　我有些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但当面问又觉得很奇怪，只好顺其自然。

　　一段时间过后，我们高一年级参加了每年一次的五十公里远足徒步活动。

　　虽然说是十一月多了，但我们这儿依然是热浪不减，三十多度的太阳天。

　　小清和小沛这俩缺乏锻炼的女孩子自然是受不了的，早上七点多出发，和班上大部队一起走了差不多一半吧，就搭上了学校安排的接驳车向着终点悠然前进了，扔下我和小云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发车之前小沛还不忘向我们眨眨眼，说：

　　“云云、疏雨！我和清清投降了，你们两个加油啰！拜拜～”　　小云作势挥了挥拳头，两个女孩子“咯咯”笑着走远了，剩下我和小云面面相觑，彼此笑了笑，说道：

　　“那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还要收集完全部里程点的印章呢，疏雨要加油哦，不许逃跑！”

　　“啧，这我可不保证啊，等会儿我走不动了，云云就背我好了。”

　　“放轻松啦，剩下区区二十公里，小意思！”

　　……

　　“呜呜疏雨！走不动了！背我，快点背我！”

　　一个多小时后，一直挽着我手的小云已经是完全倚在我身上了，系着高马尾戴着遮阳帽的小脑袋不断蹭着我。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还剩下十公里左右的路程，显然我身边这位运动少女也已经到达极限了。

　　“背你我就死在这了，你还行吗？实在不行的话，我看看……这也没人了，打个电话给老师的话，接驳车马上就能到了，我建议我们速速投降。”

　　“呜……不行！我才不坐车！”

　　走了四十多公里了，明明身子都快软透了，身边这位女孩子却总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奇怪的坚持。

　　我从背包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擦下巴的汗滴，说道：　　“你这是干嘛？真的要走完全程吗？”

　　“那……就剩那么一点了嘛，反正前面的走都走了，现在坐车，感觉好亏。”

　　小云低着脑袋，挽着我的手臂轻轻摇着，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而且……高中就这一次，我想走完啦……”

　　女孩子都这么说了，我拿她也没办法，只好看了看前面的路。　　因为坚持不了的同学们基本都搭车走了，能走完的又基本都走得比我们两个人快，所以我们现在也算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状态了，不过还好这一段是河堤旁边的林荫路，还算走得舒服。

　　“那就走完吧，当散步好了。”

　　“嗯！回去要拿打卡印章狠狠羞辱她们两个！”

　　“感觉我们已经被羞辱过了……”

　　听见我的应答，小云又恢复到元气少女的状态了，干劲满满地迈开步子，我则步子小一点好让她别那么累。

　　只是走出去没两步，我就注意到身旁的女孩子步伐似乎不太协调，右脚总是拖一下的样子。

　　再看一眼帽檐之下淌着汗珠的小脸，她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抿紧了嘴唇，我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了。

　　我停下来，找见了几米开外的长木椅，便牵着小云往椅子那走。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停下来，还搁那掩饰着自己的右脚呢，迷迷糊糊被我拉到椅子旁，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来，看见我突然开始脱她的鞋子，这才反应过来。

　　“诶？疏雨，你，我……”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反正少女也只能乖乖任我施为。　　今天小云穿着校服的短袖短裤，运动鞋之上的细腿儿白生生的，又不失锻炼过的弹韧，只是我当时没空在意这些。

　　我托着少女右边的脚脖子，不让她的鞋底碰到地面，果然手里头来自少女腿足那微微的颤抖就减轻了些。

　　我接着松开她系得很漂亮的鞋带，把白色的小船袜一脱，白生生红嫩嫩的小脚丫就托在了我的手里。

　　我抬起来一看，果然在足弓的位置，已经因为长久的摩擦而生出了一颗看着就很疼的水泡。

　　我抬起头，对上小云那明显因为心虚而左右乱瞟的眼睛。我也不说话，就那样半蹲着，风从行道树之间穿过，带起“沙拉拉”的声音。

　　终于是少女那边忍耐不住了，动了动小脚丫，想要从我手里逃掉。

　　我可不惯着她，反手握得更紧了些，感觉到玉珠一般的小指头在我手里胡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就老实了，耷拉着小脸望向我。

　　“疏雨是怎么知道的呀？我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好的……”　　“首先是某人刚才就像只沙漠跳鼠，右脚恨不得走一步跳两步。”

　　我面无表情地说着，小云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小脸，也不知道是因为裸足被我握着的害羞还是被戳穿之后的羞耻了。

　　“然后是从几分钟前就突然赖在我身上了，我还是多少知道你的体力的，打羽毛球可累了，不至于走个半天就说完全走不动了，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小云突然挪了挪捂在自己小脸上的手掌，眼睛从掌缝之间盯着我，莫名其妙地说：

　　“羽毛球要的更多是爆发力啦！我耐力……很烂的，刚刚是真的没力气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尽管和你的水泡说去吧。”　　我感觉自己那时候语气已经有些急躁了，小云可能也没见过说话这么冲的我，一时间闭上了小嘴。我也清楚自己内心不爽的根源：

　　这妮子居然还打算瞒着我，忍着个大水泡再走十公里。要是让她骗过去了，回去至少三天她是别想着正常走路了。

　　“疏雨，你……你生气啦？”

　　“把我包里最小的那一层打开。”

　　“哦，哦。”

　　我保持着话语的冷硬，让椅子上的小云把我的背包拿过去。　　“这里太脏了，不好仔细处理。包里有基础的绷带和胶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马上打电话给老师，接驳车几分钟就到，当然你也别想打你那卡了。”

　　我故意等了一下，小云没有丝毫要去拿手机的倾向，只是抱着我的包，低着小脑袋。

　　我感叹于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怎么一个赛一个的犟，继续说道：　　“另一个选择，酒精擦干净表皮，包厚厚一层绷带，用胶带固定好，你再穿上鞋，慢慢走完剩下的路。喏，你自己选吧。”

　　“……”

　　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用她平日里很少能听见的甜腻语气说道：

　　“疏雨～我真的想要走完，而且……我不会有事的啦。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了，回去我会好好和你们道歉的，现在就帮帮我嘛～”

　　我叹了口气，当然也是故意给她听的。

　　我非常不喜欢她今天这种等同于欺骗的行为，必须要以愧疚感好好告诫才行。

　　小云也只能“嘿嘿”赔着笑，看着我帮她一点一点把右脚包裹好，至少水泡不会再位移了。

　　做完这些，小云本来大概是想说让她自己来穿鞋的吧，却看见我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塑料袋，紧接着把她的右脚鞋袜装了进去，最后放进我的包里。

　　小云就这样翘着自己只有绷带包裹的小脚丫，一边傻傻地看着我把拉链拉好，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疏雨，我知道要透气啦，不过不穿鞋子走路，会受不了的吧？”

　　“谁说要你走路的了？给我把包背好，上来。”

　　我把自己的包递给少女，让不明所以的小云背上之后，转身半蹲下来，耸了耸肩，示意她趴在我的背上。

　　“啊？疏雨，你要……背着我走吗？”

　　“或者你可以给我刻个‘精忠报国’？”

　　“什么‘精忠报国’？我又不是你的妈妈……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啦！背着我走太累了，我，我把鞋子拿出来，疏雨扶着我一点就好了。”

　　我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回过头来看着她，这个女孩子正在无所适从地翻着我的包。

　　小云这副模样可怜兮兮的，但我今天实在不能心软，一来舍不得她忍着水泡继续走下去，二来……我觉得有些东西，必须在今天传达给她。

　　“我再说一遍，背好包，趴到我的背上。你要是试着走路的话，我就只能替你打电话了。”

　　说完，我转头回来不再看她。身后的女孩子此刻内心的翻涌我无从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倔犟与要强，反倒在这时成为了她的阻碍。

　　很快，我感受到背上传来的热量。一双藕臂环到了我的胸前，穿着遮阳的袖套，有些冰冰凉的。

　　我能感受得到背后人儿的畏缩与踌躇，干脆双手穿过身后的腿弯，别到身前卡实，说了一声“抓紧了”，便在少女小小的呼声之中，一下子把她背了起来，慢慢向前走着。

　　“背就背嘛，干嘛那么凶……回去我要和清清沛沛告状！”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是吧？我不说话，只是调整着呼吸，来适应长久的节奏。

　　我记得小云的身高好像是在一米六四左右，不算高也不算矮，刚刚好那样，她比较出挑的是充满少女感的瓜子小脸和匀称养眼的身量。

　　爱运动的青春少女，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得到那股活力与弹润，更别说此刻亲密无间地趴在我的背上了。

　　九十斤的体重，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从贴在我背后的小笼包那儿传来刚刚好的触感。

　　中间隔着的布料是柔软轻薄的，心跳清晰无误地传达过来，和我自己的错开一点点，形成一组奇异的交响。

　　出于某种不相干的默契，谁也没有说话，我也一直走下去。　　背着人的感觉是很奇妙的，特别是在当时那种特别的情况之下。

　　我能感觉得到小云一直在努力贴紧我，减小力臂来让我省力一些，也导致彼此的汗水与呼吸不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可谁都没有、也不会在意这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马上就要走出堤坝旁的林荫道，前面几百米左右便是一个四十一公里的打卡地点，背后的人儿说话了，她的帽子早已摘下，侧脸贴在我的颈项，小嘴无意识地吐出气息：

　　“已经走了一公里了，现在放我下来吧。不许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不说话，双手托了托她的大腿，引得少女不得不抱紧我一点，软弱又无助地看着我走向不远处的打卡点，那里有几个志愿者姐姐已经翘首以盼了。

　　眼看离帐篷越来越近，小云的语气也越来越慌张起来：　　“疏雨～前面，前面好多人啊，放我下来好不好？你背着我太久了，会很累的，你放下我嘛，我们一起找个位置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疏……宁哥哥，求求你啦，真的好羞人的！”

　　就在小云求饶的时候，我冷不丁地回答她，用我们那时候流行的方式来：

　　“叫爸爸。”

　　“啊？呜……爸，爸爸！总可以了吧？！快放我下来啦！”　　我笑了笑，可能是天性喜欢欺负女孩子吧，“我又没答应会放你下来，不过，很听话哦，乖～”

　　“哪有这样的！！！坏东……”

　　已经没有时间留给惊愕的小云了，我脚步不停，只剩下几十米，少女见逃脱不了，只能把小脸埋在我的背上cos鸵鸟了。

　　走到其中一个志愿者姐姐面前，我朝背后轻轻说了声“抓紧了哦”，便稍微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把我们两个人的盖章卡掏出来，在志愿者姐姐有趣的目光里递给了她：

　　“你好，麻烦盖两个章。”

　　“好的，四十一……嗯，后面还有两个点，一个是四十六公里的，一个是四十八公里的，最后就是终点站了。两位加油哦！”

　　“好的，谢谢你。”

　　“职责而已，不用谢哦。”

　　客套完了，我点点头准备走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些瘙痒。　　我停在那儿，感觉一直贴在我背上的小脑袋抬了起来，听见少女对志愿者姐姐小小声说了句：

　　“谢谢姐姐。”

　　“不用谢哦，拜拜！”

　　似乎是刚刚说完吧，小云马上又把小脑袋埋了回来。　　我心里好笑，都这么害羞了，还非得出来跟人说一声谢谢，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盖完章之后，喝了两杯水，我并没有在帐篷里停留就继续往前走了。

　　毕竟这种长距离步行，最忌讳的便是突然停下休息，乳酸和抽筋会在坐下来的一刻找到你，最好的便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路走下去。

　　可我这样走着还好，几百米过后，头上的太阳猛烈，我背上的女孩终于待不住了。

　　她先是攥着条小毛巾，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紧接着贴在我的耳边，以难得的撒娇姿态说道：

　　“都让人家姐姐看见了！你都没看见她们在那里笑，羞死了！”

　　我不为所动，道：“看见就看见嘛，又没有什么。”　　“呜……我错了疏雨，我不该瞒着你继续走的，下次我还有这种情况的话，肯定会马上和你们说的。不要再走了，你放我下来，我们打电话给老师，等会儿坐车好不好？”

　　“不用打卡盖章了？”

　　听见我的回应，小云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一些，“不用了不用了！四十一公里的这个点都盖章了，已经很够很够了。人家姐姐不是说了嘛，后面就两个点而已，不用管它们了。我们坐车，马上回去吹空调，今晚我请你们喝糖水好不好？好不好嘛疏雨～”

　　挺诱惑的提议，可惜有些太晚了。我没有给出小云想要的回应，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能感觉得到背后的人儿明显地慌乱了起来。

　　“你也说了，就两个点而已，继续走完也没事。”

　　“什么没事？！太阳那么大，剩下还有七八公里，你会中暑的！就算没有中暑，你还背着我！我可重可重了，等会儿你累晕了，我可怎么办？”

　　“还行吧，九十来斤，不如说有些太轻了。”

　　“不是让你夸我啦！我真的要下来了！我放手了，我放手了哦！”

　　说着，小云真的松开了手臂。然而因为我始终没有放开她的大腿，失去手臂支点的她迅速向后仰倒，晕眩的感觉让她马上乖乖搂紧了我的脖子。

　　“疏雨……你松手好不好？我都答应你了，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干嘛还要生我气啊？以后真的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有什么第一时间和你们说，你回去再生我气嘛……”

　　我没有回应她，尽管少女的低语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又不说话……疏雨，我好怕你把自己累坏了……”　　差不多了，再下去的话就真要哭了，我开口说道：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埋单，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小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那也只是……我的行为而已！我会为自己埋单的，要么是忍着水泡一直走，要么是坐车放弃打卡，我都会自己承担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受苦的就只有疏雨一个……”

　　“自己承担？你能够承担自己的责任吗？”

　　我的话语毫不留情，“你要是踩着那个水泡走个十公里，回去我们至少得照顾你三天。这已经算是小事了，前几天的月考，因为你很久不来问我问题，数学倒数第二道大题，那么简单都不会做，你想要干嘛？嗯？”

　　“我……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还说什么‘以后不会这样了’，‘有什么会和我们说’，我看再过几天，别说是我这边了，就是清清和沛沛也找不到你了。她们早就和我说了，最近找你玩，总被你用什么理由推脱。这次呢？这么想要走完全程，就算是长了个大水泡也要继续，某人该不会是，想着这就是最后的告别了吧？”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

　　挖苦一般的发言引起了少女的强烈反应，我继续脚步不停，语气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为什么要离开呢，万籁云？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来着。”　　“我们当然是朋友了！”背后传来少女高亢的声音，接着停顿了两秒，“可是她们……已经不只是你的朋友了……”

　　问题的核心就像是房间里的大象，平日里我们默契地假装看不见，当它终于不得不被提及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了。

　　小云的声音脆弱又颤抖，让我想见她此刻易碎的表情：　　“我呢？我该怎么办？”

　　终于说出来了啊，我心想，接着说：

　　“逃避是没有用处的，万籁云。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就好了。”

　　“什么‘一起解决’？疏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压抑良久的思绪，终于在这一刻于我的引导之下爆发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续又委屈，在这空旷无人的河堤路上，只有我一人听得清楚：

　　“清清是早就喜欢你的了，这我和沛沛都知道。我没想到的是十月过后，就连沛沛也喜欢上你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懵嘛，我还以为清清和沛沛做不成朋友了。结果，结果某人……”

　　像是报复一般，小云的双手锤了下我的胸口，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虽然我也早就知道疏雨是个很色的家伙，但是也没想到……你们三个人又不躲着我，晚上的时候那个声音……还有白天！也在那里一起打情骂俏的……你们是要我怎么办嘛！”

　　呃……虽然原意是不希望瞒着她，但现在怎么……听着确实有点委屈人家了？我冒了点冷汗，继续听女孩子歇斯底里的话语。

　　“第一次有了这么好的朋友，好朋友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明明是好事成双才对，可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尴尬，又不知道怎么跟你们相处才好，想来想去，我好像只能慢慢离开了，这样的话，就谁也不会伤害到谁……”

　　我低声插了一句，“你就那么确定，谁也不会受伤害吗？”　　“那我能怎么办嘛！我只是个还没到十六岁的、脑子又不好使的文科生而已！本来一开始很开心很开心的，可是……都怪你都怪你！疏雨是坏东西！色鬼！变态！脚踏两条船！”

　　怎么感觉每次都是我理亏？我默默忍受着来自胸前的轻轻捶打，好像也只能照单全收了。

　　她发泄了一会儿，也许是心事终于说出来了吧，慢慢平静下来，乖巧地贴在我的背上。

　　“与其被你们慢慢自觉或者不自觉地疏远，还不如……你说得也没错，所以我一开始，才会想要坚持走完这里，可惜现在不行了。”

　　她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我想要马上打她屁股的傻瓜话：　　“我能感觉得到，清清和沛沛都很喜欢你的，你要对她们好好的。我们打电话给老师，坐上车，开开心心地看完这一路的风景，然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哪来的傻姑娘在说着傻话？我权当没听见，托着少女大腿的手更稳了，脚步不停，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迈进。

　　“疏雨，宁疏雨！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比你大几个月的，听姐姐的话好不好？不要再走下去了……姐姐求求你，不要再走了……”

　　来自背后的哀求我可以充耳不闻，但是少女开始不断地挣扎，这让我心烦意乱。

　　“听我说，万籁云。”

　　“你又想说什么歪理？我才不管你！快点给我停下来，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你不是本来就打算这么做么？我翻了个白眼，反正少女也看不见。

　　“我不会停下来的，哪怕累晕在半路，我也要把你背到终点。”

　　“这算什么？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少女一时惊愕，我继续说道：

　　“因为我对你想要擅自离开的想法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到想要把你当场拉过来打屁股的地步。”

　　“但是我舍不得惩罚你，我就想着，那我惩罚我自己好了，惩罚我自己背着你走上十公里，再痛再累也不能停下来。”

　　“……我要告诉清清和沛沛，她们喜欢的人是个傻子。”　　“随意，”我挑了挑眉，“因为我想要你知道，万籁云，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快乐、彼此倾诉苦闷。当然也可以，在你做出决定的时候，由我们而不是你，来一同承担所有的后果。”

　　“而我现在，”我轻声说道，“就在替你承担着。”　　背后沉默了好久，周遭有风的声音，那是秋叶的安魂曲。　　“哪有这样的……你这是道德绑架……”

　　别哭啊，身后哭声一般的回应让我有些麻爪。女孩子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准备好的答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间哑在了那儿。

　　“你说点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明明只要我慢慢离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个问题吗？我似乎可以回答了，因为我从未对问题的答案，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我轻声说道。

　　“骗人……哪里有‘朋友’，做到这种地步的……大骗子……”

　　脖子上的是泪水吗？我不知道，我已经分不清背上是汗水抑或是泪水了，就像我分不清这到底算不算“朋友”。

　　“是不是朋友都好，你只要知道，我……我们，不会允许你离开的，离开一天、一分钟，都不可以。”

　　是被我的无理取闹气笑了吗？身后传来噗嗤一声。

　　“怎么还有强买强卖啊？我当时可不知道还有这一道……”　　我没有回答，她呓语一般的话音也不需要回答，她只需要思考的时间。

　　这也成为了剩余旅途最后的话语了，我们徒步、盖章、打卡，时不时看两眼周遭的风景。

　　汗水有时候会模糊我的眼睛，身后的小手轻轻帮我擦去，可惜她没办法为我擦去身体各处几乎到达极限的疼痛了。

　　不过一切都没有关系了，当我看见远处红黄色调的背景板，“终点”两字在灯光之下隐约显现的时候，轻柔的低语同一时间在耳边响起：

　　“谢谢你。”

　　她的气息轻柔而又稳定，一点不像发生过什么，内容更是再平常不过的道谢，却带着一种让我心安的魔力，仿佛全身上下的疼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我知道她言语里的意味。

　　夜幕降临，鸟儿要归巢了，看不清品种的群鸟在头顶纷飞，投向思恋的旧林。

　　恍惚之间，我似乎看见了一只特别、特别鲜艳的鸟儿，正朝着群鸟的反方向飞去。

　　有的鸟儿生来就是要离群的，我想。比较幸运的是，我好像，抓住其中一只了。

　　第8章 运动少女想要进攻（2）

　　“你的意思是，学校那边关门了，我们已经进不去了？”　　“我问了学姐好像是这样……她说如果你们要进来的话，得在门卫那里登记离校迟到，等同于记小过了。怎么样？要不你和云云还是……”

　　啧，麻烦……我挠了挠头，回答了手机那头的小沛：　　“记小过可不太妙……算了，我和小云找间酒店住一晚吧，我现在问问她。你和清清要记得好好休息，别忘了泡脚……”

　　“知道啦知道啦，哪来的老妈子～”

　　小沛嘿嘿一声，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你那边才是重点！要好好照顾云云哦，今晚 注 意 安 全～”

　　“女流氓……拜拜。”我有些无语，挂断了电话。

　　我回过头来，现在我们正处在五十公里徒步终点的广场上，晚上八点多，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边缘马路上的车灯闪过。

　　小云正坐在树底下的长椅上，微微翘着右脚。

　　我以很慢的速度硬是背着人儿走完了剩下的七八公里，打卡完最后两个点，在离终点几百米的地方，终于在小云强烈的要求之下，背上的人儿重获自由。

　　我帮她那包扎好的小脚丫紧紧裹上袜子，再轻轻地塞进鞋子里，水泡原本就是皮肤在摩擦之下脱离真皮层，这样包裹紧实了之后，走起路来就会轻松很多了。

　　小云一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搀扶着精疲力竭的我，我也搀扶着行动不便的她，于差不多四十分钟前终于走过了终点。

　　“你居然……真的背着我走到了终点，我都……”

　　“差一点吧，”我打着马虎，“至少这最后几百米是一起走的。”

　　“已经够傻了……以后不要再这么傻了。再来的话，累死你得了……”

　　小云抱着我的手臂，耳边是她埋怨一般的低语，我则慢慢寻找着回家的交通方式。

　　因为学校绝大部分同学都是本地的，他们在徒步到达终点后都由家长接送，所以学校只安排了一辆中巴来把留宿的学生送回学校，清清和云云也是坐的那一辆。

　　但我找了一下，很明显，八点整了，我们已经来晚了。　　紧接着便是开头的情景了。

　　我挂断电话，朝长椅上的小云走去。

　　她正抬头看着广场莲花样的夜灯，橘黄色的光折射她挺翘的鼻梁，少女专注而入神，叫人不忍心打扰她。

　　我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她先发现了我，朝我歪了歪脑袋：　　“怎么样了疏雨？我们今晚能回去吗？”

　　我苦笑一下，摇摇头。

　　“不太行，沛沛说校门已经关了，进去的话得登记迟到，是记小过级别的。”

　　“记小过啊……那就没办法了，疏雨准备带我去哪里呢？”　　“你这话说的……”我走前两步，弯腰坐在少女身边。　　“我对这里不比你熟悉多少，女孩子都喜欢逛街的吧？你说不定会有点印象，有什么想法吗？”

　　“嗯？”小云眨了眨眼睛，我马上感觉她要说些什么了。　　“我说了我的想法，疏雨就会听吗？”

　　这小妮子……我被她表面平淡的话语逗笑了，合着那么久不说话，是在这等着我呢：

　　“生气了？在这阴阳我呢。”

　　小云轻轻“哼”了一声，小脸稍微转向外边，不让我看见，身子却慢慢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好说歹说，连‘姐姐’的身份都搬出来了，某人可没听过我一句话。现在又要问我的意见……我不知道哦，我什么都不知道。”

　　嘴上发着小脾气，靠过来的身子却是软软的，让我想起某些喵喵叫着爱凶人又爱蹭人的猫咪，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马尾辫已经有些散乱了。

　　“嗯～”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云云是很聪明的女孩子，我知道她能理解我的。”

　　似乎是把少女揉舒服了，我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接下来要去哪儿你来决定就好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

　　长椅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冷不丁说道：

　　“糖水铺，”

　　似乎是怕我听不懂，她还补充了一下，“三乐路的那家，我……我想吃好久了。”

　　“好啊，”我满口答应，“我查个定位，叫辆车好了。”　　“不用叫车啦，”小云打断了我的步骤，坐正了一些，小脸朝向我。

　　“我知道那里的，离这里就两个路口那样，我们走过去嘛，好不好？”

　　走过去？

　　我现在多少对“走”这个字有些PTSD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作出承诺了，我收起手机，看了看少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着地的右脚，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朝长椅上的小云伸出手：

　　“那就听云云的好了。出发吧，不过等会儿疼的话，我可没力气再背你了。”

　　小云自下而上看着我，夜灯照在她仰起的脸上，桃花般的眼睛亮澄澄的。她伸出手，接受了我的邀请。

　　“这么相信我？我可也没去过哦，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哪里去啊？”

　　“还能带到哪去？大不了迷路了，迷路也有迷路的逛法。”　　等着绿灯，我捏了捏掌心的手指，从拉着她起身开始，我们的手就没有松开了，一直无人提起，我们也就紧握彼此。

　　“你倒是轻松，”

　　小云左脚单脚站在马路牙子上，前后晃动着重心，“我可还没有试过夜不归宿呢，到时候找不到那家店，我们两个该溜子大晚上在街上乱晃，被警察叔叔抓住的话，你要负责哦。”

　　“抓住再说，好像我试过夜不归宿一样。绿灯了，走啦！”　　绿灯亮起，我牵着少女慢慢往前走，小云乖顺地跟在稍微落后一点的身位。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某人今天的表现，很难说不是小孩子吧？”

　　“要你管，哼！”

　　……

　　玩闹归玩闹，我的体能确实已经快到极点了，自从到达终点之后，心态一松懈下来，身体各处都在向我传来亟需休息的警报。

　　小云也看得出来我的情况，大概是忍着右脚上的水泡吧，默默加快了步伐。

　　“是这条路吗？”

　　“好像……是吧？”

　　“‘糖水’……是不是那间？”

　　“不是啦，那间是卖凉茶的。”

　　少女牵着我的手，两人一起穿梭在深夜的城市街头。　　一个个的招牌映入眼帘，一间间的铺子擦肩而过，所有的满目琳琅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只有我身边蓝白色的瘦削身影，灵巧而跃动。

　　“‘圆滚滚糖水屋’……到了疏雨！是这家！我们……”　　经过一个转角，我正有些晕头转向，少女惊喜的话语传来，却又戛然而止。

　　我仔细看过去，橙黄色的张牌下，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很大的字写着：

　　“市区徒步，休息一天，这……”

　　看来是黄了，我马上看向小云，她恰好也看着我，暗黄色的路灯之下，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演着默剧。

　　直到一只小强从我们脚边溜过，小云下意识地避一下，像是某种默契那般，傻笑从我们的脸上浮现。

　　“哈哈哈哈……你笑什么啊？我们没得吃啦！”

　　“哈哈……我不知道，你可别怪我啊，我看你笑我才跟着笑的！”

　　“胡说！明明是你先笑的啦！还想怪我！”

　　我们笑着互相“对质”，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开始的笑，也不知道要因为什么而停下来，因为没有人在意了。

　　我们放肆的笑声在深夜的街角传得很远很远，还好没有包租婆出来泼我们一盆水。

　　彼此紧握的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小云似乎是笑累了，稍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我也学着她的动作，撑着膝盖，抬头看向彼此的眼睛。　　她的眼睛含着笑，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　　“接下来干嘛先不想了，总觉得，这个场景好像见过诶，我们这样干了傻事之后，笑得直不起腰。”

　　小云问了我个问题，我想了想，脑子里似乎也浮现往日的画面。

　　“我想想……好像是有过，是第一次去你们宿舍的时候吗？”　　“是的～疏雨居然还记得，好感动！”

　　第一次去女生宿舍，可不得记得么，我心想。看见小云慢慢直起身子，四周扫了一圈，拖着步子走到了路口的圆石墩上面，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不想思考了，先休息一下……”

　　我看着她发出可爱的声音，于是也走过去，坐到了隔壁的石头上，白天的阳光尚有余温，只觉得屁股底下挺暖和的。

　　“疏雨，我对那次，我们躲着那个以为是老师的人，跑了半天到宿舍里，在那傻傻地喘着气的经历，印象很深刻哦，真的很深刻。”

　　我知道她主动地想说些什么，反正夜还很长，我“嗯”了一声，由着少女继续说下去好了。

　　“我好喜欢这种，就算做了傻事，也不过无伤大雅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有疏雨、有你们，陪着我犯傻。完了也大不了吐槽两句，互相傻呵呵地笑，虽然也不知道笑个什么，但是……笑的时候就会感觉，很开心。”

　　路口的绿灯亮了，没有人通行，蜂鸣器依旧发出有规律的震颤，像是少女娓娓道来的伴奏。

　　“就像是今天晚上这样，疏雨看见老板休息之后，马上就看过来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啦，害怕我会失望、伤心那样。但其实没有哦，我一点那种情绪都没有。”

　　“我只是在想，哦，我和疏雨，在九点十点的季华街头，大晚上不务正业，跑来跑去，就为了一家不一定找得到的糖水铺。结果，砰，人家果然没有营业呢，好可惜。但是，”

　　少女的双手撑在石球之上，身子稍微前倾，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哪怕在夜里似乎也闪闪发亮。

　　“不用考虑任何原因，不用去想任何后果，我说要去糖水铺，疏雨说‘哦那就去好了’；我说不要打车了，疏雨也说‘走过去也行吧’，这就是我所要的。我只要这个就好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这并非散漫的闲聊，少女的话语目标明确。

　　就像人伸出手，有时候是“拉我一把吧”，有时候是“我们一起走”，我现在就在面临着这样的抉择。

　　不，我轻轻摇了摇头，少年少女的命运，早在投掷硬币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它的选择了——

　　“世人都在忙着成为聪明人，你我也无法免俗。”

　　我看着少女的眼睛，尽管平静淡然，但内里藏着隐约的期盼。　　“但是如果，你偶尔想要做些傻事的话，拉我一个，不对，是我们一起，不介意吧？”

　　小云就那样看着我，稍稍歪着脑袋，那副过于专注的模样与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我都有些脸红了，她这才挪开自己的视线，嘴里说：

　　“那，也包括抢银行？”

　　“就我们这运气，感觉戴好面具了，去到银行都会发现它今天不开门。”

　　“今天那是意外！真要抢银行的话，我肯定会理智周密地计划好的！”

　　“明明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你计划里最不理智的一部分了吧？”　　“啊！！！要被你气死了！不理你了！”

　　小云抓了下脑袋，仰头看向天空，紧接着相当惊喜地说：　　“哇疏雨你看！好漂亮的月亮啊！”

　　城市里的月亮吗？那确实是稀罕物呢。循着她的话音，我于是抬头，在深夜的城市街角看月亮。

　　可是没有月亮，天幕依然是灰蒙蒙一片，我有些疑惑：　　“我看不见，哪里啊云……呜！”

　　我没能把话说完，在我抬头的时候，路灯的光照被遮掩了，取而代之的是近在咫尺的人影。

　　我只看得清小云的脸，似乎已经红透了，眼角有些闪光。　　紧接着，她吻了下来。

　　毫无保留的，热烈滚烫的吻。

　　下唇被用力地咬了一口，像是某种无声的报复。

　　香软的小舌头很快便试着钻了进来，尽管生涩而无措，但我们很快无师自通地适应了彼此的节奏，爱意与浓情传递在交缠的舌尖。

　　她一直抱着我的脑袋，紧紧地不松手，我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细腰。

　　运动少女的吻是直接而热烈的，完全不同于清清与沛沛那浅尝辄止的吻，她似乎要霸占我吃掉我，唯有这样，才能确保她那压抑许久骤而爆发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传达给我。

　　我们在没有人的街角拥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像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那般，我亦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记得小云埋在我的胸口，气喘吁吁地，除了发丝间的红耳朵之外，不让我看见她此刻的脸儿：

　　“不要……看我……”

　　“哦……”

　　似乎是勇气都在方才的袭击当中用完了，小云此刻的声音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在哼哼。

　　“疏雨……”

　　“我在。”

　　“我们去……睡觉吧……”

　　“嗯，我找找。”

　　“不许打车！”

　　“……知道了。”

　　什么也不去想，我祈祷着，附近的酒店最好别那么远了。　　……

　　就在不远的地铁站附近，丽达快捷酒店，永远滴神。　　只是象征性地出示了一下身份证，我怀疑前台的姐姐根本没有看，直接麻利地把房卡给我了。

　　小云抓着我的手臂，小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全程没有抬过头。　　坐着电梯到了六楼，是两张单人床的房间。尽管小云什么意见都没有，我还是没厚脸皮到直接整个大床房。

　　刷卡走进去，房间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的录像模式，一整个房间扫下来，没有看见红点摄像头，这才放心准备开灯。

　　“疏雨……”

　　怀里的女孩终于开口了，打断了我的动作。

　　“嗯？怎么了？”

　　“先别开灯……”

　　“哦……”

　　房门早就顺手关上了，窗帘也还没有拉开，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感觉到小云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臂，绕到我的背后，一双小手环住我的腰，她的整个身子贴在了我的背上，紧紧地，就像白天我背着她那样。

　　“呼……”

　　她略显凌乱的呼吸扫在我的背上，想到今天出过太多的汗，我有些不自在：

　　“还没洗澡呢，味道很大的。”

　　“……没关系的。今天，已经习惯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着，双手扣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得到，她尖翘的小鼻子正抵在我的背上。

　　“感觉，很安心。”

　　“呃……谢谢？”

　　原谅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云也嗫嚅着。

　　“又不是在夸你……”

　　“……”

　　沉默开始在黑暗当中蔓延，有如实体一般，逐渐将我们两人缠绕、包裹，从周遭隔离开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

　　少女的低语磕磕绊绊的，她的不安与惶恐跃然其上。　　“如果我有这种想法的话，就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不要说这种话，不吉利的。”

　　希望我的回答能稍微缓解她此刻的不安，来自身后的颤抖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刚刚是我的，初、初吻。疏雨应该，不是了吧？”　　“啊这……嗯。”

　　这我就没法回答了，毕竟事实如此，不能撒谎。

　　“啧……不公平。”

　　“……这我无法否认。”

　　“没要你回答啦……”

　　黑暗遮蔽了我们的视线，于是没人知道这停顿的一刻，时间到底走了多远。

　　“一开始认识疏雨的时候，感觉……虽然有些好色，但是，帮了我很多，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很热心，也很温柔。”

　　小云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听得我都有些脸红了。

　　“但是突然就……色鬼！还当着我的面！在旁边……卿卿我我的。那个时候看见你，都感觉好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好气。”

　　“呃……解释一下，我们那时候主要是不想，瞒着你。”　　“还不如瞒着我呢……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好乱好乱，感觉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所以才会，想到那种傻傻的点子，觉得只要离开你们，那就没事了。”

　　“但是……今天，疏雨把我，拽了回来。”

　　小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着情绪。

　　“你把我、把那个明明受伤了还任性得不得了的万籁云背在背上，走了那么那么远。我那时候只能看到你的侧脸，汗珠一直一直往下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帮你擦了。”

　　“你还，陪我发疯，大晚上走路去找一家没去过的糖水铺。人家没开门，我在那里胡说八道，然后，有人告诉我，以后想做这种傻事的话，他会陪着我的。”

　　能够听见身后女孩相当明显的深呼吸，那是某些强烈情感的酝酿。

　　“哪有这样的……太狡猾了。”

　　背后被鼻尖戳了一下，大概是来自于少女的小小报复。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女孩子呀？清清和沛沛肯定也是这样被你骗了的，骗子，坏蛋！”

　　“呃……”事关声誉，我决定反击一下，“我一般都是真心换真心的。”

　　“就是这样才会被你骗的……”

　　小云小声嘟囔着，我能感觉得到她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有些放下心来。

　　“那，没事的话，我开灯了哦。”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嗯，看人吧。既然是喜欢的女孩子的话，‘麻烦’这一点也可以归为可爱。”

　　“明明就是在说我麻烦……”

　　小云习惯性地扭捏一句，说：

　　“可是，我说不定，就是这样很麻烦的人。因为脑子很乱，所以就想要跑掉；因为想喝糖水，所以就拉着你乱跑；因为……想要亲你一下，所以也……以后的话，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幺蛾子。”

　　小心翼翼地，少女渴求着安全感，让我有些怜惜。

　　“因为我也很麻烦，犯起傻来也不遑多让，所以没关系的，彼此一直麻烦下去好了。”

　　“我又麻烦、还多事，说不定哪一天看着书，突然就对你说：‘疏雨，我想吃旧城区的草莓蛋糕，帮我买一个’。那你要怎么办？”

　　“那我就买回来，和你一起吃好了。”

　　“然后蛋糕买到了，我又说：‘我不喜欢吃草莓，帮我换一个没有草莓的’，疏雨又该怎么办？”

　　“这样啊……”我皱着眉，有些为难，“那我就只能把草莓吃完，然后告诉你：‘喏，这就是没有草莓的蛋糕’了。”

　　“哈哈……这算什么啊！”

　　“这算最优解好吧。”

　　小云咯咯笑着，在我的背后似乎都有些直不起腰了。过了一会儿，笑声慢慢收歇，少女小小声地说：

　　“嗯，谢谢疏雨。开灯吧，要好好休息了。”

　　我依言转身开灯，感觉到腰间的手也松开了。房内的空间次第亮起，小云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红润的脸上带着微笑。

　　“刚刚，只是假设哦，我才不喜欢吃草莓蛋糕。”

　　“那我就得问一下了，云云喜欢吃什么呀？”

　　我走向房间内里慢慢放下东西，小云在身后跟着我。　　“嗯，我喜欢的食物呀……”

　　少女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　　“只要是，疏雨给我的，那就什么都喜欢。”

　　“……”

　　希望下辈子，我的身边能有正常的女孩子。

　　……

　　“来的路上我看过，走廊尽头有自助洗衣房，我们到时候把脏衣服拿去洗好烘干就行了。”

　　“嗯，听疏雨的就好了，毕竟我们什么衣服都没带。”　　“谁能想到会有这一茬呢……乖乖坐着，我给你脱鞋。”　　其他东西安置好后，小云被我按在椅子上，她似乎有些抗拒：　　“不用麻烦疏雨啦，我自己来就好了。”

　　“屁，刚刚谁说‘听疏雨的就好了’？”

　　我一点不留情，毕竟害怕她自己脱鞋把水泡擦破。我托着她右脚的脚脖子，顺手捏了捏细白紧实的小腿，劳累的酸痛感让小云乖乖停止了挣扎。

　　接着把鞋带弄到最宽松的状态，前后轻轻挪动，裹着绷带的小脚丫就放在了我的掌心。

　　表面上似乎没什么问题，我抬眼看了下小云的脸，发现她已经在慌慌张张顾左右了，马上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慢慢解开绷带，那一块已经被浅黄的水泡液染透了颜色。等到完全把绷带解下来，我皱起了眉头。

　　水泡不仅变大了，还完完全全破了，露出粉嫩娇弱的真皮层，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痛了。

　　我想起后半夜小云一直不愿意打车，恼怒之余，有了些心软的猜测。

　　我抬起头，一双妙目并不与我对视，显然是知道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傻事。我叹口气，说道：

　　“你一直不愿意打车，非要走路。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小云把脑袋撇向一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嗯……”

　　“还在这承认上了，我真是……早就疼得不行了吧？我看你今天就是奔着气死我来的。”

　　“不是啦……”

　　我静候佳音，看这妮子到底还有什么能把我气笑的理由。　　“因为今天，害你背着我走了那么远，肯定又累、又疼。要不是你平时有锻炼的话，说不定就出什么毛病了……”

　　“所以，我也得，惩罚我自己才行。只是痛一点而已，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我看你现在就已经睡不着了。脚还能碰地吗？我猜是不能了吧？”

　　已经不是气笑了，我现在多少有点该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其实找酒店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能走路了，嘿嘿……”　　小云傻笑了一下，终于敢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还在想着包里有没有什么药，刚好对上她的眼睛，明明又做了傻事，却能看见那一抹过于显眼的狡黠，一个不太妙的情况终于被我意识到了。

　　“等等，那你还能，走着去洗澡吗？”

　　“很明显，是不太行的了。”

　　小云笑着朝我弯下腰，视线与半蹲的我平齐。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的校服领口，内里的白嫩乳鸽被浅蓝色布料包裹着。

　　它们正因为运动与心绪，而变得格外粉嫩诱人。

　　“今天晚上，我想，把我自己交给疏雨，可以吗？”　　喉结耸动了一下，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解开了心结之后，这位比我大两个月的、喜欢自称“姐姐”的女孩子，说不定，比那两位“妹妹”，要胆大妄为得多。

　　第9章 运动少女想要求饶（3）

　　说完那番话之后，我和小云一直对视着。

　　她的眼神毫不躲闪，甚至有着些许魅惑和玩味，可我分明从她那逐渐变红了的耳朵，窥见了她那并不平静的心绪。

　　这个女孩似乎就是这样的，我有些恍惚。她总会在一时直率地说出自己的心意，却又在几秒钟过后为自己的大胆心跳不已。

　　还真是……可爱至极。

　　我伸出手，两边捏住她的脸颊，在她不明所以的乖巧目光里，慢慢往两边扯，少女的目光马上委屈起来了：

　　“呜……疼！”

　　“疼就对了！”我没好气地说，把她的小脸搓扁揉圆。　　“还什么‘把自己交给我’，明明是要我照顾你这个麻烦精才对吧？！”

　　“呜……怎么能这么说啦，体谅一下女孩子呀。”

　　“‘女孩子’，你还知道你是个女孩子，”

　　我稍微松开手，不再捏着小云的脸颊，更像是捧着她的小脸一般，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刚刚那种话，不要随便对别人说。算了，是不许对别人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疏雨好凶呀。”

　　我收回了手，小云揉了揉自己的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会对别人说的，只对疏雨说好了。”

　　“……差不多十点了，我下去买点药和吃的，你在这里乖乖的，谁来也不要开门，知道吗？”

　　像是逃避一般，我转身走向房门。小云坐在椅子上，目送着我。

　　“知道了，又把我当小孩子。就算是疏雨来也不开门吗？”　　“我有房卡！”

　　“哦！忘掉了，慢慢走哦，注意安全～”

　　心跳有些不平，在少女带着笑意的话语当中，我暂时逃出了房间……

　　双氧水、绷带、棉签和红霉素软膏，我在酒店附近的药店买了这些个东西。

　　还有一家亮着灯的711，我进去买了些关东煮和两碗鱼蛋，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终于回到酒店里。

　　全程大概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我把一些想法沉淀下来。　　小云是怀着勇气说出那一句话的，我自然清楚，但是……她那句话，同样的，让我产生了一些，很难让心跳平复下来的情绪。

　　刷卡，开门，房间依旧亮堂。

　　我转身锁好门，听见后面传来了些许动静。

　　一转身，便看见一个蓝白色的小身影，她右脚脚尖点着地，很明显的行动不便，一点一点地扶着墙，跳着到了我的身前，稍微歪着脑袋，看着呆住了的我。

　　“去了好久……欢迎回来！”

　　“……”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深吸一口气，在鞋柜上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前两步，一声不吭地，抱住了这个踉踉跄跄等我回家的女孩子。

　　“呀！怎么啦，疏雨？”

　　差不多二十厘米的身高差，加上少女自动自觉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往上一用力，她穿着一次性拖鞋的小脚丫就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我抱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调已经有些冷了，我们脸贴着脸，感觉很暖和。　　“我买了些药和吃的回来，夜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了，你喜欢吃关东煮吗？不喜欢的话，还有鱼蛋，一份是咖喱的、一份是海鲜酱的。”

　　小云贴在我的耳边，是平日里很元气少女的声音。

　　“都喜欢，谢谢疏雨～”

　　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我心想你马上就不谢谢我了，于是朝着浴室的方向慢慢走去。

　　“嗯？你要把我带到……哇，疏雨好心急哦，色鬼～”　　看着自己被我抱着走进了浴室，小云嘴上说着俏皮的话，心跳声却从她那紧贴着我的胸膛越来越明显地传递过来，“扑通”、“扑通”。

　　“现在还不是，”

　　我回答她，然后弯腰松手，让少女稳稳地坐在浴缸边沿上，“你先坐着，我拿东西过来帮你处理一下，不然我怕你的水泡感染了。”

　　“嗯？哦……”

　　等到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少女双手撑在瓷砖上，低垂脑袋，一点一点地交替晃着小脚丫，注意到我的时候，又马上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哟，我的修脚师傅回来啦？记得要好好服务哦～”　　我不说话，只是笑着，因为知道等会儿某人就没有余力调笑我了。

　　我半蹲着托住她的右脚，先是拿房间里的娃哈哈纯净水淋下去仔细清理了一遍，看着都干净了，才起身从镜台上拿出药，故意朝小云晃了晃那瓶双氧水。

　　小云平日里很爱运动，自然晓得这玩意儿对伤口的厉害，小脸马上失去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相当明显的躲闪：

　　“疏，疏雨，这个，我们要不还是，不，不用了吧？”　　“你觉得呢？”

　　我摇摇头，拿好了棉签，杀菌消毒才是最重要的。

　　“确实会有点疼，你害怕的话，就咬着我吧。”

　　我朝她耸了耸肩膀，示意少女可以低头咬着我。

　　这时候她倒是听话了，看见我已经拿好棉签靠近了，马上低下头扶着我，嘴巴搭在了我的左肩上。

　　“准备啰——”

　　两根蘸满了双氧水的棉签涂在她的水泡伤口上，马上与组织液形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

　　与此同时，少女浑身很明显地颤抖了起来，小嘴也不受控制地用力，规整的牙齿透过衣服嵌在我的肩膀，但也仅限于此了，小云克制住了自己，既没有漏出呜咽，也没有真正咬得多厉害。

　　感受着她的颤抖，我此刻的心疼远大于肩膀上的疼痛，只能尽可能快地完成消毒，等少女慢慢松开自己的小嘴，起身拿纱布擦干净，抹上红霉素软膏，再用绷带细细地包裹好，掂一掂她的小脚，没有松动，完成。

　　“可以了云云，辛苦你了。”

　　小云慢慢抬起头来，睁开眼睛，我才发现她刚刚疼得闭上了眼睛，眼角还留着些许闪光。她眨了眨眼，朝我张开双手，语气柔软娇弱：

　　“疏雨，抱抱～”

　　“……好。”

　　托着她的臀儿，我把少女整个抱了起来，白日积聚的劳累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的双腿搭在我的腰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巴贴着我的耳朵：

　　“好疼啊疏雨，刚刚都想把右脚扔掉了。”

　　“嗯，云云好棒好棒，都没有叫出声来，我很佩服呢。”　　“这种‘佩服’还是免了……疏雨，我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都难受一整天了……”

　　“嗯，等会儿就洗澡，但是伤口不要碰水哦。”

　　“不能碰水？那怎么办？脚……不可能碰不到水的吧？”　　“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抱着女孩，我开始往外边走去，一直到两张床的位置，这才发现我们都很默契地把东西放在了靠近窗台的一张床上，只剩下靠里的一张空床铺，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选择的余地了。

　　我把背上的女孩儿轻轻放在了床上，因为身上穿的还是今天的脏衣服，所以她只是坐在了床边上，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在房间的暖光之下，她的脸颊泛着异样的酡红。

　　小云问我，“疏雨想到的，是什么办法呀？”

　　“你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了。”　　我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如同咒语一般，少女一下子挺直了背，双手在腿上绞弄，眼睛变得躲闪，显然是想到什么东西了，不过马上她就不需要想象了。

　　“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嗯！”

　　“真乖……”

　　有些什么东西几乎要满溢出来了，看着乖乖等待的小云，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才转身往浴室里走去，看不见身后少女此刻的表情。

　　用花洒冲干净浴缸，调试一下出水口的水温，微微有些烫，大概是合适的温度了，开始防水。

　　再把一些沐浴露洗发水啥的放在浴缸边上，看了看没有什么疏漏了，我深呼吸一下，把全是汗渍的衣裤一口气脱下来，放在隔间的洗衣篮里，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慢慢走了出去。

　　我不希望等会儿少女那边太过尴尬，于是只要我先尴尬了，后面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你回来……呃，疏雨，你……”

　　一看见我的身影，小云就很高兴地扬起头。

　　然而还话音未落，看见这般着装的我，女孩卡在了那儿，小脸肉眼可见地变红，双手不知所措，既想要遮住眼睛，又始终没有抬起来。

　　“要洗澡了，我先脱衣服，这很正常吧？”

　　“啊……嗯，是的……”

　　我的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多少缓和了此刻僵住的氛围。　　小云是绝顶聪明的女孩子，在一开始的羞涩与茫然过后，少女已经知道了我脱得只剩内裤出现在她的面前，到底是何意味。

　　随着我慢慢走过去，心情已经慢慢平复的小云相当好奇地看着我，甚至还有余裕伸出手指，戳一戳我的腹肌。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弯腰靠近那红通通的小耳朵：

　　“伤患就要好好听话。今天晚上，云云尽管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了，你能相信我吗？”

　　虽然早就知道，在说出那句话过后，今天晚上就会是这般的流程。但当一切如期发生时，小云的声音还是免不了极度羞涩地颤抖：

　　“……嗯，我相信疏雨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松开小云的手，先是搓了搓她的脸颊，又“吧唧”亲了一口，惹得少女一阵怕痒的轻笑。

　　接着，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捏着短袖的布料，轻轻说：　　“云云，抬一下手。”

　　“嗯……”

　　房间里很安静，少女“砰”“砰”的心跳声倾耳可闻，我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云很乖巧地举起了自己的双臂，终究有些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这对我也算是帮了大忙了，不然的话，我都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双手从肩膀下移，伸到她的短袖衣摆之下，抓紧了再往上掀起，一点一点地，少女衣物遮掩之下的胴体映入眼帘。

　　首先是小云的马甲线，在游泳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在暖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格外色情。

　　肚脐镶嵌在其中，是稍微有些竖条形的，如一颗宝石那般，点缀着少女紧致白皙的腰腹。

　　短袖继续往上，经过腰侧诱人的弧线，到达少女胸膛的下缘，肋骨的印痕隐约可见。

　　再往上一点，就是浅蓝色的布料，是无钢圈的少女款式，温柔地保护着内里的珍宝。

　　我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小云有没有听见，因为此刻掀起的短袖已经遮住她的小脸了。

　　最后再往上捋一捋，穿过脑袋与手臂，少女的短袖校服已经完全被我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呆住了，在衣服脱完之后，小云仍旧闭着眼睛，也没有放下举起的双臂，给了我时间欣赏那被浅蓝色布料包裹的美好。

　　与泳池当中的着装不同，女孩子的贴身内衣往往有着更深层的意味。

　　少女的内衣是半包裹的式样，上半的乳儿白得晃人，隆起的角度与高度都刚刚好，让人不禁遐想那到底是怎样的软嫩弹润。

　　“手……可以放下来了，云云。”

　　“哦？哦！！！”

　　后知后觉的小云马上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自己，又在几秒钟过后，慢慢放开自己的双手，大有任君观赏的意味。

　　我知道这是女孩子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于是也不刻意去做些什么，双手已经搭在了她的短裤上。

　　“接下来……云云，屁股，抬一下。”

　　“呜……”

　　奇怪的台词过后，虽然很是害羞，小云依然乖乖听话，双手撑住，稍微抬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我则是眼疾手快，抓住校服短裤的松紧带一把褪下来，拉到少女膝盖窝的地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同样配色的三角领域，抬起她的小脚，一点点把短裤脱了下来。

　　短裤放在一边，没注意自己已经是口干舌燥的状态，我看向床上的少女，全身只剩下贴身的浅蓝色内衣裤，已经和这个状态的我坦诚相见了。

　　小云双腿夹得紧紧的，看不见一丝缝隙，双手也叠放在腿缝之中，导致上身挤出了稚嫩的乳沟，小脑袋几乎要完全垂下去，感觉要是往现在的她头上浇一瓶水的话，说不定能看见白茫茫的水蒸气。

　　纵然已经差不多坦诚相见了，但我们之间仍旧存在着一层薄薄的阻隔，而我正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蔓延的时候，从小云低垂下去的小脑袋那儿，飘过来了一句话：

　　“疏雨……你有像这样，帮过清清和沛沛，吗？”

　　“目前还……没有。”

　　“那……我就是，第一个。”

　　“嗯，对。帮女孩子脱衣服，云云你是，第一个。”　　“……”

　　不明所以的对话过后，小云抓着我的手，轻轻把我拉到她的边上，嘴巴对着我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我还想要……和疏雨更多的，第一次。所以，什么都不要想，疏雨想做什么……那就去做好了。”

　　稍息过后，我后退一点，小云的脸就在我的面前。

　　她的眼睛是那种细长内敛的类型，眼角微微下垂，双眼皮恰到好处，乖巧又可怜。

　　我看着那双眼睛，看着她红润透亮的脸颊，她也同样看着我，幸福而又坚定。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说：

　　“好的。”

　　然后往前一点，吻上了她那诱人亲近的唇儿。

　　“呜……”

　　从鼻腔里，小云漏出了撒娇一般的娇吟。

　　我一边品尝着这份满怀爱意的水润香甜，一边把手伸到少女背后，摸索着找到了内衣的背扣。

　　少女款式的内衣是多层的小钩子，找对位置，轻轻一拉一扯，便毫无反抗地松开了。

　　上身的束缚解除的那一刻，少女原本迎合着我的唇儿相当明显地一滞，我于是更加猛烈地追逐着，小云的呜咽愈发明显了，再无力去应付身上的其他。

　　捏住两边的肩带，细细软软的，让我怀疑是不是一扯就会断掉。

　　顺着少女的手臂慢慢拉下来，到了手肘的位置，我停下对于少女唇舌的掠夺，往后挪开，银色的丝线蔓延，带着淫靡的光。

　　小云满眼的水润迷蒙，发见我停下来之后，才注意到上身最后一层遮掩也几近被我脱下，而我这个始作俑者正在欣赏着那将露未露的一刻，羞得她马上闭上了眼睛。

　　我微微张着嘴，几乎合不上，僵硬地把文胸从手臂最后带下来，颤抖着放到一边，眼睛于是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极其挺翘、极其白嫩的，如新生的笋儿一般的双乳。　　因为形状和大小都刚刚好，所以眼见过去，几乎不受重力束缚一般，肆无忌惮地向上，展示着只属于青春少女新鲜蓬勃的生命力。

　　顶端的小乳头几乎是透明的，那是一种，类似于粉白娇嫩到极致之后，才会呈现出来的色泽。

　　若是“纯洁”“无暇”这种词汇有颜色的话，那就一定是少女的乳儿所呈现出来的。

　　我不自觉地发出粗重如风箱一般的喘息，少女大概是听见了，因为在绞弄着双手的同时，在房间的暖光之下，少女那半透明的小乳头慢慢地充血、蓬勃，直到如花蕾一般绽放，鲜红的色泽挺立在乳肉尖端。

　　与此同时，我知道我的下身也几乎要顶破可怜的四角内裤了，于是便在一秒之内脱下来，再用手捏住少女下身可爱布料的两端，轻声说：

　　“云云，抬一下腿……”

　　“嗯……”

　　少女依言抬起了细长的白腿，我深吸一口气，以过于顺滑的动作，将那护着少女腿心的小巧布料没有任何阻碍地拉到了小腿，再从小脚丫那儿一点点脱下来。

　　一抬头，少女的腿心并得紧紧的，只能看得见……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呈倒三角的模样，覆盖在稍微隆起的阴阜之上。

　　再往里窥探一点，是紧密闭合着的肉缝，像一张小嘴巴那般，白嫩肥软的两瓣肉儿将一切粉色的内容包裹完全，如同刚出屉的小馒头，膨膨润润的，散发着松软蒸腾的热气。

　　我的呆滞并没有持续太久，少女试探般的呼声将我从仙境呼唤回来：

　　“疏雨……”

　　我抬头，发现小云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浑身的肌肤因为自己已然一丝不挂，而激动羞涩到微微透着粉红。

　　她的视线有些躲闪，时而不受控制地瞥向我身下昂扬勃发的存在，时而望向我，小嘴微张着。

　　尽管幅度小了些，但她再次朝我张开了手。

　　“抱抱……”

　　“嗯。”

　　我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胸膛清楚感受到了来自鲜红蓓蕾的瘙痒，下身也几乎要戳到少女的小肚子，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努力挺着身子，与我贴得更紧一些。

　　“疏雨，我……好看吗？”

　　少女颤抖着吐气，一点点扑在我的颈项。

　　“很美，非常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子。”

　　“骗人……清清和，沛沛她们，肯定比我好看……”　　“没有这回事，我还没有……这样见到过她们。万籁云，像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付彼此，你是我的第一个。”

　　“……真的吗？我看你们都，贴贴成那样了，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我没有那么在意的，疏雨只需要，说实话就好了。”

　　“怎么说得好像……她们也没有的，云云。你就是，我这般见到的，第一个女孩子。”

　　“……嗯～”

　　尽管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从不自禁蹭了蹭我的小脸来看，她的心情相当好。

　　“那，我也要告诉疏雨：你也是，我这样见到的，第一个男孩子。”

　　我的心尖一颤，那种被某句话、某个人所紧紧抓住的感觉，原来真的能清清楚楚，从心脏的搏动之间，传递出来。

　　“嗯，我会记住的。”

　　“我也会记住的，”

　　像一条小蛇，少女的呢喃缠绕耳边，“我不会忘记，不会忘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风华正茂的时刻，它也许是一个阶段、也许是一种状态，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一个足以诠释你所有美好青春的瞬间。

　　我们记住了彼此的这一刻，于是这一瞬间的我们，就永远不会老去了。

　　……

　　“我们去泡澡吧，泡个舒舒服服的澡，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不知道彼此赤裸着拥抱了多久，我低声提出意见。

　　“嗯，听疏雨的。那我们要怎么……呀！”

　　一手搂着瘦削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在少女的惊呼声当中，以公主抱的方式，我们一起迈步走向浴室。

　　短暂的惊慌过后，小云无师自通地搂紧了我的脖子。　　看路之余，我低下头，她的视线直勾勾地，从她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无数个我自己，我知道值此一刻，我的眼睛里，也一定是无数个万籁云。

　　来到浴室，热气蒸腾，我顺脚勾上了门，“啪”的一声，像宣告着某种暧昧的铃声，怀中的少女愈发软若无骨。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尽管我已经试过水温，但还是不放心地蹲下来，让小云伸手探一探温度。

　　如葱玉指伸进水面，没有马上收回来，轻轻拨弄了一下，小云在我的怀里说道：

　　“可以了，疏雨，很合适，就像……你身上一样暖和。”　　“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合适就好，我们现在就进去，你小心一些。”

　　小云点点头，双手更加搂紧了。

　　我抬脚走进浴缸，温暖柔软的感觉包裹了劳累一天的小腿。　　然后我慢慢蹲下来，调整到能够坐下的位置，让小云把她的右脚抬起来，搭在浴缸内里的边缘上，稳稳当当放好，这样就不怕弄湿了。

　　做好一切，我慢慢躺下来，怀里的女孩也跟随着我的动作，逐渐躺坐在我的身上，任温暖的热水浸润全身，只有脑袋、和少女的右脚脚丫露在水上。

　　空出手来，把身后的热水关上，过于精彩的一天结束，我们终于开始享受无上的泡澡乐趣。

　　“啊……”X2热水浸润全身，我和小云不约而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全身的劳累与汗污都在这一刻被热水带走，无影无踪了。

　　少女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感觉到一双小手在水下抓住了我，把我的大手放到了她的小肚子上，彼此手掌交叠，亲密无间。

　　手掌之下，是带有马甲线的紧实小腹，加上水的润泽，手感滑腻又坚韧，叫人忍不住往下按压，那是一种对于美好事物发自内心的破坏欲望。

　　但我当然不舍得那样做了，只是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薄韧皮肤之下，少女身体天然的律动。

　　“呜……疏雨的手掌好烫啊，热热的，又有些……粗糙，感觉，好奇怪～”

　　少女现在整个身子都躺在我的身上，全身心都交付给我。　　无论是她紧密贴实的后背肌肤、柔软紧俏的臀肉团子、还是圆润修长的细腿儿，一并与我的身体交相融汇，给我的身体各处都带来妙至毫巅的触感。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首先是水珠滴挂的纤细颈项，少女把马尾解开了，墨黑纤柔的发丝自然散开，像是雾气蒸腾的水墨画；随后，稍微往前探头，少女胸前一对雪乳隐没在清澈的水面之下，鲜红色的蓓蕾在水下的波光之中影影绰绰，宛若勾魂摄魄的山精水灵；再往下，经过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膨润的腰臀之间，一双圆润紧实的腿儿将我昂扬的肉杵紧紧夹住，轻微的动作带起涟漪，便足以传来身轻体酥的快感。

　　尽管周围全是水，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口干舌燥了。在少女无意识的呢喃过后，方才因为爱恋与怜惜而收敛的欲望开始无限膨胀：

　　“感觉很奇怪？那，云云觉得，具体是怎样的感觉呢？”　　“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啦……”

　　仿佛诱人堕落的恶魔，我在软弱无力的小云耳边吐着气：　　“不知道的话，像平时那样，我来教一下云云，好不好？”　　少女大概早就无法思考了，只是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好～”

　　我保持着摩挲少女小腹的姿势，手掌稍微往下按一点。　　“喏，现在我的手掌这里，里面就是云云的子宫哦，以后会有小宝宝住在里面的，那个子宫。”

　　“呜呃……疏雨在说些什么啦！”

　　少女被我意料之外的话语羞得耳朵通红，水下的小手胡乱动弹着，反而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嘘，乖，认真听。”

　　咬了口她的小耳朵，受惊的小鹿一个哆嗦，马上乖乖听话了，我继续说着。

　　“你看，云云，这样舒舒服服地摸一会儿，子宫就开始慢慢发热啦，逐渐就会变得烫烫的，软软的，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子宫口已经开始慢慢下沉、打开，做好准备，接受什么东西了呢～”

　　“呜……”

　　小云晕头转向的，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好了，只能凭借残存的意识和对我的信任，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我的手一路往上，缓慢又仔细，不放过少女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寸纹路。

　　“这里就是，肋骨的下缘，稍微摸一摸，就能够一根一根地，数着云云的肋骨了。一根、两根……”

　　“呜……呀，嗯……疏雨、疏雨～”

　　半眯着眼睛，小脑袋稍微扬起，小云无意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因为我一路慢慢数上来，我已经触及到少女娇软敏感的乳肉下沿了。

　　“云云，你左边的……乳房，下面一点点，就是你的心脏。你看，把手贴上去，我就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了。就像你现在，从背上感受到的，我的心跳一样。”

　　“扑通”，“扑通”，我们安静地聆听、感受。

　　至少在这一刻，我与少女，知晓了彼此的心声。

　　“是，是听见了，但是，疏雨……”

　　“‘但是’？‘但是’什么呢？”

　　“呜～坏蛋……”

　　小云说不出话来，这是当然的了，因为我现在已经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少女的嫩乳了。

　　手中的软肉是如此的柔弱细腻，只消轻轻地触碰，便立马变了形状。

　　但成长时期的少女乳房有些太过脆弱了，我害怕弄疼她，在沉迷了一番让人心醉的乳肉之后，我把主战场转移到了在那之上的鲜嫩蓓蕾。

　　从触感上来看，小云的乳头已经要比脱衣初见时膨胀了不少，几乎是一颗花生米大小，硬硬的韧韧的，用指腹细心摩挲，能感受到非常细微的乳头颗粒，那便是将来乳汁迸溅的地方，现在则为我的任意施为提供手感与乐趣。

　　随着我玩弄乳头的举动，少女的撒娇逐渐以绵延不绝的低声呻吟替代，夹杂着间歇的喘息声响，将名为“色情”的粉色气氛逐渐萦绕浴室。

　　我贴近逐渐沉醉的小云耳边，低声说：

　　“云云的乳头，完全硬起来了呢。通俗点来说，云云已经， 发 情 了 ？”

　　听见我的耳语，小云稍稍停止喘息，扭着脖子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湿润而无辜，微微下垂的眼角在此刻为她的无辜感添上了最好的眼妆，少女大概在想着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来让我不要再欺负她了吧？

　　可惜她猜错了，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作为对她求饶视线的回应，我的右手确实松开了对于小奶包的攻城略地，小云稍微放心一点，把小脑袋转了回去，不曾想我的右手松开是松开了，却是一路往下，指尖试探着，搭上了少女身下刚出屉的小包子。

　　“呜呜～疏，疏雨……”

　　仅仅只是放上了几根手指，敏感过头的少女就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娇呼着我的名字了。

　　我一边把右手继续轻轻往下，一边在她的耳边温声细语：　　“没事的，云云，相信我就好了。我们都会……很快乐的。”　　我的话语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小云也只是从呼唤我的名字改成了断续的哼哼声，但这也已经足够了。

　　我的右手已经到位，完全包覆了少女的花园，萋萋的芳草在我的手心划动，像是最柔软的海草那般；指腹与软滑的阴阜亲密接触，手感油润细腻至极；至于我的指尖，则已经往小包子紧紧闭合的嘴巴里探去一点点，更加鲜嫩粉红的腴肉就藏在里头，指尖轻轻触碰到，少女便立马响起了高亢的吟叫。

　　“疏雨，感觉，感觉好奇怪啊……”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的，这是……云云的身体，非常快乐的表现。”

　　我一边哄孩子一般安慰着女孩，一边忍不住挪一挪身子，让昂扬至今的肉杵轻轻吻上紧密的肉缝。

　　被紧实丰润的腿肉紧紧夹着那么久，也算是苦了我的小兄弟了，那积聚已久的烫人热度让小云的身子为之一颤，连右脚都差点掉进水里。

　　以相当凶猛的姿态，肉杵一点一点地摩擦、叩击着少女花径的门扉。

　　出于保护自己的女性本能、又或者是某种更为淫靡的天性，于高低起伏的呻吟声当中，小云的手慢慢往自己的下身伸了过去，简直像是要自我慰藉一般。

　　我刚好握着她的小手，往下面引导着，直到女孩颤抖着握住了我小兄弟。

　　“云云，我带你，认识一下它哦～”

　　“坏……嗯～坏蛋，色鬼……呜～”

　　小云感觉手里握着的那个狰狞的家伙，所传递过来的热量似乎已经把她的脑子烧坏掉了，怎么骂人都像是在欲求不满地撒娇，这一认识让她愈发地晕头转向。

　　“嗯，云云说什么都好，手上却是不放过呢～你摸摸它有多长，比一比，是不是感觉，全部放进去的话，都要顶到小肚脐了？”

　　“才，才没有！顶多，顶多……”

　　“顶多什么？哦，我知道了，”

　　看着支支吾吾却仍旧乖乖握着我的小兄弟的全裸少女，我内里的嗜虐心到达了顶点：

　　“肯定，能够顶到，云云悄悄放下来的子宫口吧？肯定是够的，还有富余，云云那么那么瘦，全部放进去的时候，说不定能在小肚皮上面看到形状呢。然后云云就被我顶得死去活来，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被我的头子冲撞、顶弄，然后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子，把我全部的精液都吃进去，云云的子宫就会记住我的味道、我的形状，还有我这个人。从里到外，云云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

　　我粗野至极的语言激起了少女哭泣一般的呻吟，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引导着肉杵不断亲吻、摩擦自己软嫩的花瓣，直到两边都感受到控制不住的快感与刺激，在少女变为实质的哭泣中、在我几近猥亵的挑逗中，伴随着不约而同的呻吟，两人的爱意与浓情在热水之中交融。

　　……

　　一切云收雨歇，换上一次性的舒适睡衣，以喂食的方式解决了彼此的简单晚餐，关灯关窗，我和小云一起躺在了剩下那张床的被窝里头，浑身懒洋洋的，再不想动弹了。

　　“疏雨……”

　　“嗯？怎么啦？”

　　我和小云面对着面，她窝在我的怀里，被子里的双腿交缠在一起。

　　“刚刚……今晚，不吃掉我吗？”

　　“想什么呢，傻妮子。”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记得还是我帮她吹的头发，现在正是干爽柔顺。

　　“就你这身子，又徒步又水泡，而且……”

　　我贴近她的耳边，说着让彼此脸红心跳的话：

　　“云云的那里，太紧太窄了，就像一个紧紧闭合的小包子。你又不是……没有摸过我那儿，要是今晚吃掉你的话，云云怕是，三天都下不来床了。”

　　“呜呜！疏雨是大变态！色鬼！满脑子只有色色的坏家伙！”　　太过露骨的挑逗，面对勇气已经用完了的女孩子，自然是换来一顿手掐牙咬了。我好不容易求饶，才让脖子上的小嘴愿意松开。

　　“好啦今天已经很累了，睡觉吧，明天周六，我们睡到自然醒好了。”

　　“……”

　　小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上我的话，过了一阵子才说：　　“虽然确认了，疏雨就是个大色鬼，但是……”

　　“今天，谢谢你。以后也要，一直一直，麻烦你了。这个是疏雨答应过我的，既然选择了把我拉回来的话，疏雨要负责的哦，不许反悔！”

　　还是那个缺乏安全感、执着于第一次的女孩子呢。我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巴：

　　“不会反悔的，而且，刚才那个问题，我还有个正经的答案。”

　　“我们才十六岁呢，云云，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就这样一直互相麻烦下去吧。”

　　小云愣了一下，小嘴巴被我亲了亲还有些懵懵的，后知后觉地动弹起来，在被窝里把我的手拉起来。

　　“光说才不算呢，要拉钩！”

　　“……也是服了你了，也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这下满意了吧？”

　　“才不满意呢，变成小狗……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云嘟囔着，在碎碎念之间，突然又拿起她的手机，举起到我们两个人的头上。

　　“我们拍个照！茄——子——！”

　　手机灯光一闪，在我茫然的神情当中，我与少女只有锁骨之上露出被窝的照片，就这样保存了下来。

　　紧接着，小云又亮着屏幕，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在做什么呀云云，快要十二点了，最好早点睡觉了哦。”　　“沛沛和清清担心我们，我正在给她们报平安呢。”　　“哦这样，都有些忘了……等等，云云，你……怎么报的平安？”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不太妙的预感，小云笑容里掩盖不住的狡黠更是让我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就是刚才那张照片啊，发到我们几个人的群里了。我说，‘和疏雨一起住酒店，刚刚洗完澡，现在就要睡觉了哦’～”

　　“顺带一提，疏雨的脖子上，还有我的咬痕哦，这是对某人的小小报复～”

　　少女的话音刚落，我枕头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不用看就知道麻烦要来了，而麻烦的始作俑者正在我的怀里开心地笑着，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根深蒂固：

　　下次，不，每一次，某人想要求饶的话，绝对要欺负得让她床都下不来。

　　第10章 幸运色狼时刻

　　那是在我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吧，去教学楼打印一些资料，想想应该是一个选修课的作业，难度不大但是因为那个老师的要求非常麻烦，要打印的东西很多很多，夸张点说应该有三四十页A4纸的量，要是去饭堂旁边的打印店打印的话，那里人又很多，花的钱也不是小数，所以我就选择了去学校提供的免费自助打印机那里打印。

　　那两台打印机在一个机房教学楼的顶楼，也就是八楼。　　那时候正是盛夏，去那个教学楼的路又远又没有遮蔽，所以除了在上课时间，那里基本不会有学生老师那么傻去晒太阳。

　　走到那个教学楼的时候，刚刚走进去楼梯就发现了前面有一个女生，看样子也是来这里打印的。

　　那个女生走在我前面刚好一层楼梯（就是那种折角楼梯，走两层楼梯就是一层楼层那种）的位置，我本来是想走快点超过她的，结果仔细看了一眼，我就慢下脚步来，因为我知道福利来了。

　　炎炎夏日，那个女生手里拎着一把小折叠伞，穿着黑色的超短裙——注意，是真的非常非常短的那种超短裙，基本上只勉强遮住了屁屁的那种——上身是配套的白色短袖jk衬衫，也是很修身的那种，微微露出腰窝和肚脐，感觉一抬手就能看见南半球的那种。

　　光有装备还不够，女生的身材非常好，是那种光是看着背影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旷神怡的类型。

　　从我后面的角度看过去，两条长腿又细又直，还白得晃人，与黑色超短裙形成悦目的比对。

　　上身的美背也挺得笔直，内扣的波波头露出她纤瘦秀气的脖子，看着很有食欲。

　　女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耳朵戴着耳机，全神贯注的样子，我都有些害怕她会走着走着摔下楼梯，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我了。

　　我前后左右扫了扫，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便放轻脚步，不让女生注意到我，同时保持一个刚刚好的距离，抬头便能观赏超短裙下的夏日美景。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大伙自己脑补吧。

　　一开始看见女生那短得离谱的超短裙，我还觉得里面肯定是会有打底裤的，但这么抬头一看，不得了，白色的布料夹在臀缝之间，这妮子竟然没穿打底裤！

　　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想到这漫漫长的八楼楼梯，知道自己可以大饱眼福了。

　　再仔细看一下，女生小内裤的款式还不是平日里女孩子那种全包裹式的，而是很省布料很诱惑的那种系绳式样的，仅仅只有饱满的花苞被包裹着，后半像细绳一样勒进屁股沟里，两瓣的大白屁股明晃晃地于裙下示人，随着女生上楼梯时两条细腿的扭动而一晃一晃的，简直在对着楼梯下的我打招呼。

　　尽管一路上那小黑裙底下的两瓣白屁股很是养眼，但总不可能真贴到人屁股底下去看吧，人女生又不是真瞎了聋了啥的，所以远远地看着很快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再加上整整八楼的楼梯，大中午的夏日炎炎，爬得我满身是汗，很快就没再留意上头的美景了，只是默默爬着楼，希望早点打印完结束这个折磨。

　　一路上没怎么看，到了八楼转角，意外地发现超短裙女生也转进了八楼这一层，我的心情不知该喜该忧，喜的是等会儿打印的时候能多看两眼养眼的大白腿，忧的是她走在我前面，等会儿排队打印的时候，说不定就得等上很久了。

　　顺着走廊一路走，超短裙女生果然是走在我前面的，一路往走廊尽头的打印室走去。

　　考虑到刚刚走楼梯时故意没让这女生发现，为了不让她感觉到可疑的地方，我走慢了很多，等到女生转进去打印室有一段时间了，才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去，两台自助打印机就在房间尽头。

　　说是打印机室，其实就是走廊尽头的一个杂物间，因为学生的需要才临时搬过来两台机子，至于为什么非要放在顶层……很明显，为了节省呗，放在那么偏僻那么高的楼层，千里迢迢来用着免费自助打印的学生自然就少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恶心的点，这搬来的两台机子里，有一台还是坏掉的，剩下那台也是时灵时不灵，要不是这次打印的作业实在太多太贵了，我也不会傻到来这里打印。

　　长方形的窄小房间里，超短裙女生正在前头操作着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没错，学校甚至不愿意给学生一台新一点的电脑——耳机好像也收起来了，听见我开门的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小小的，还挺好看的一个女生，不过大概也是颜值上的优势才能支持女孩子穿得漂漂亮亮出门的吧。

　　我朝她点点头示意一下，她也知道我是来排队等打印的，于是也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她的操作了。

　　因为外面的空气实在太燥热了，我顺手轻轻关上门。　　随便找了个铁柜子旁的圆椅子就坐下了，欣赏着前面的大白腿。

　　话说回来，因为只在电脑前放了一张老旧的软转椅，满是尘埃，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所以根本不会有学生试图坐上去，这个女生也只是弯着腰在电脑前操作打印事项。

　　看了两眼我就发现，这个穿超短裙出门都敢不穿打底的女生似乎根本不在意我已经在她的身后等待着了，而且因为她没有挪开那张脏椅子，导致她的身子和电脑之间隔着一个距离，使得她弯腰翘臀的幅度比较大，换言之：

　　我光是坐在这，就已经再次欣赏到这女生翘起的小屁股之下，完全脱离短裙遮掩的小内裤了。

　　这次要比楼梯上的距离近了太多，这打印室本来就不大，各种各样的杂物一放，我能坐下的地方相当有限，和女生翘起的小屁股应该就差一米的距离，我几乎都能看清女生臀缝蕾丝布料上的纹路了。

　　眼见女生在专心操作，我悄悄把坐着的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一直到我尽力往前伸脑袋的话，能几乎贴到女生臀尖的位置，女生站得笔直，丝毫没有别的动作，相当方便我贴近一点欣赏她裙下的美景。

　　方才楼梯上没有看仔细，只是看了个大概，这次坐着慢悠悠地看，我发现可能是因为夏天太热了，这样一路走过来又要爬楼梯，这个打印室又没有窗户，关上门就是个蒸笼，导致女生身上的汗也有些止不住的趋势，不仅是上身轻薄的jk衬衫被汗湿透，露出一点点背部的粉嫩肌肤来，就连少女腿心那被细绳一般吝啬的布料所包裹着的阴部，也在向外微微渗出汗来，白色布料的中间有一条水渍越来越明显，我大着胆子凑近用鼻尖闻了一下，在衣物的香气之中，有一股隐藏得相当好的淡淡骚气。

　　至于阴户以外的部分，我能看见的也就是女生屁股缝和白色蕾丝布料所构成的美景了。

　　看仔细一点原本以为的直接勒进女生臀缝的细绳，原本大概不是这样的，应该会有轻薄的蕾丝边点缀两旁，现在这幅模样很显然就是随着女生一路上屁股扭来扭去的动作而慢慢嵌了进去，如果不是白色的布料够显眼的话，换个别的颜色来，估计都已经看不见那屁股缝中间的细绳，而是以为直接就是两瓣白晃晃的小屁股在任君观赏了。

　　至于那两瓣白屁股，相比较有布料包裹的花心，更是突出一个光明正大，看得我都想在女生的屁股蛋上面写上“欢迎光临”了。

　　修长白皙的细腿一路往上溯源，到屁股根部的弧线流畅自然，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唯有臀腿交界处因为长期久坐而出现一道褶缝，看着更色气诱人了。

　　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观赏了几分钟，期间还大着胆子拿出自己的手机，偷偷拍了几张高清的照片，这一切那个女生都无从察觉。

　　过了一会儿，她应该是在电脑上操作好了，隔壁唯一那台能用的打印机开始发出刺耳的声音，女生也站直了在一旁等待，小屁股是不给我看了，不过大白腿还是养眼得很。

　　刺耳的打印声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让身后的人等了太久了吧，女生回过头来看着我，相当不好意思地道歉，声音意外地很柔软，是那种让人想要去欺负她的声音：

　　“呃同学，那个，我那个课的作业要打印的太多了，可能要花一点时间，不好意思！”

　　我自然是摆摆手，说：

　　“哦没关系的，我不赶时间，慢慢来就好。不过你们这什么课呀，我那节课也得打好多资料来着。”

　　“嗯，张XX的‘现代企业合同’？”

　　“这么巧吗？我也是他的这节课。那怪不得我们都要打印那么多了。”

　　期间不经意聊到她这节很多作业的课，相当巧合地发现我们上的竟然是同一节课，对那个麻烦老师的不约而同的评价迅速拉近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她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陌生警惕而变得稍微热情了一些。

　　不过想想家里还有三位宝贝，我当然是什么多余想法都没有了的。

　　闲聊之中看见了女生的正面，她的上围发育相当不错，将修身的jk衬衫顶得高高的，是很诱人饱满的弧线。

　　她说话、打印时不经意地抬手，几乎就能看见她肋骨的下缘了，看来和沛沛一样，胸大的女生也有买衣服的烦恼啊。

　　等了一会儿，打印机还在“吭哧吭哧”地工作，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按理说这门课要打的资料往多了算也就四十页，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哗啦哗啦没个尽头。

　　因为这机子卡得不行，夸张点说几分钟就卡一次纸，害得女生还得时不时就去调整一下进纸口，加上打印室内又闷又热，女生的贴身jk衬衫几乎要因为汗而全部变得透明了，一个是后背的位置、一个是上乳顶起来的那个位置，因为女生的乳房也总是出汗很多的，倒是给我饱了眼福。

　　女生倒也是个聪明人，她自己也知道花的时间太长了，转过身来微微弯腰对我说道：

　　“呃那个……因为我还要打印我小组成员的作业，所以……不好意思！”

　　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但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么多，我记得一个人都三四十页了吧，她们怎么不自己去打？”

　　女生有些扭捏，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小组成员做得不对，朝我露出无奈的笑：

　　“我是……组长嘛，她们都拜托了，我也不好意思推，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打印了，饭堂那家太贵了嘛……”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不对劲的东西。

　　凭借这句话还有她和我说话时候的语气，以及她所选择的着装，我判断出，这可能是一个……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有些逆来顺受，但是心里却又有些闷骚的漂亮女生。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在此期间，我已经借着帮她调整进纸口来提高一下效率的名义站到了她的身边，女生看样子还有些感激我愿意等她打印完还愿意帮她，但我早就在欣赏她因汗湿透而被衬衫暴露出来的挺翘雪乳了，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乳肉上边，有种朦朦胧胧的美。

　　根据我的观察，女生的肩膀上看不见肩带，前胸半透明的衬衫底下也没有文胸的颜色或是轮廓，很显然，在这个炎炎夏日，为了穿衣服好看或者干脆就是怕热，这个女生选择了贴乳贴出门。

　　这我其实不太意外，根据我家那位大胸萝莉的情况来看，她们夏天出门的时候，怎样轻薄的文胸都是在受罪。

　　当然沛沛是不会这样的，但她们偷偷和我说过，有不少她们认识的女生，太热的时候干脆都贴乳贴出门了。

　　打印机再一次停下，我习惯性地去看进纸口，却发现怎样调整都没有动静。

　　我还奇怪这是怎么了，女生走过来看了看，再打开打印机的盖子，皱起了眉头，说道：

　　“我打太多了，没纸了……柜子里有纸吗？我去看看。”　　大概是觉得又在浪费我这个无辜等待的人的时间吧，女生风风火火地走到墙壁旁那种放纸质办公器具的铁柜子里翻找起了新的A4纸，我也在一边帮着找。

　　学校是会每个月还是啥来补充一批新的打印纸的，但省钱嘛，懂的都懂，半个学期能补充一次都烧大香了。

　　果不其然，在底下的三层柜子里都没有找到，我和女生一抬头，才终于在顶部的那层里隔着窗口看见了一沓纸。

　　可惜那一层太高了，几乎挨着天花板，连我跳着都够不到，不过大概也正因如此才没被学生用光。

　　来都来了，我可不想再花钱去饭堂那打印，我想着办法，刚好看见了角落里一张挺高的木椅子。

　　这下才恍然大悟老师们是怎么把纸放进去那么高的一层的，当即把那看着很结实的木椅子搬了过来。

　　女生见我把椅子搬了过来，两眼一亮，同时也非常诚恳地跟我道歉，说“浪费了我的时间”之类的。

　　我朝她摆摆手，准备踩上去，却被女生拦了下来，她的的眼神很坚定：

　　“都是我造成的，怎么能再麻烦同学你呢？我上去拿就好了。而且我也比同学你轻嘛，上去也安全一点。”

　　说完，女生已经不容我拒绝，一马当先踩上了椅子，我害怕她掉下来，心想这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啊，于是守在她身边。

　　“你慢慢来，我帮你扶着椅子！”

　　“谢谢。”

　　椅子其实并不高，加上少女中中等等的身高，得高举手才能刚刚好够到柜门。

　　我站在下面抬头一看，甚至已经有些熟悉的裙底风光就不提了，让我意外的是女生上身的那件贴身jk衬衫，随着少女高高举起手的动作，下摆已经完全提了上去，不仅仅是女生软软的小肚子、玲珑浮凸的秀气肋骨，就连南半球都已经看见了。

　　这个时候我虽然早就不是初哥了，对于所谓的“女色”也自诩多有抵抗力，但也许是清清在高一初见的那一晚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启蒙吧，我始终对于这些不经意的少女福利毫无抵抗力。

　　就比如现在看到的南半球。

　　女生真的没有穿文胸，而只是贴了一个乳贴，因为那白皙柔软的下半乳肉是如此的显眼，顶端花瓣形状的乳贴也时不时在衣物之下显现。

　　南半球的魅力在我看来，主要在于那份欲遮未遮、时隐时现的诱惑。

　　而且因为重力的缘故，但凡大一点的胸乳，乳肉往往都堆积在下缘，导致南半球的乳肉格外肥满丰腴，性诱惑力拉满。

　　看了没多久，上面的女生传来一句：

　　“柜门锈住了，我得用点力拉开。同学你能，帮我抓紧一下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反正都有女生的许可了，也许她的原意是让我抓紧椅子，但面对她这种似乎有些软弱的性格，我自然是直接抱住了她光滑细腻的小腿了，这个位置也不至于让女生太过感觉冒犯。

　　果然女生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掌在她的白皙小腿上留驻。

　　很快，上面传来轻轻的闷哼，手里的小腿肉也紧张了一些，这是女生发力的表现。

　　但是下一秒，我听见“咔吱”的一声，椅子瞬间失去了平衡，失去着力点的女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马上朝着地板摔下来。

　　还好我眼疾手快，双手松开她的小腿，往上一搂，抱住女生躯干的同时让她往我身上斜靠，这样能最大程度地消解她倒下的力。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女生双脚点地，我则一路退到了墙边，这才安全着陆。

　　“呼，呼……”

　　女生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任由身躯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要不是我还抱着她的话，估计早就两腿一软跪在地上了。

　　我的状态比她要好太多，毕竟差点受伤的不是我嘛，于是便有闲情理解现在的状况了。

　　刚才匆忙救人，现在才发现，我的右手搂着女生上半部的躯干，刚刚好卡在胸部的下缘，能直接感受到无罩驾驶的柔软触感；我的左手则是抱着她的下身，直接就顺着大腿一路滑到超短裙子里面了，我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我的手掌处在裙下的什么位置，趁着女生还惊魂未定，手掌摩挲了一下轻薄布料之下有些汗湿的阴阜，如同蛋糕一般软滑，这才迅速把两手拿开搭在她的肩膀上，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情。

　　这一切都只在几秒钟内发生，等到女生摇摇头回答我的时候，我感觉这时候她的脑子才恢复正常。

　　我放开手，她走了两下，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毕竟我保护得及时，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向我道谢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接下来我们看了一下室内剩下的东西，我坐着的那张圆椅和电脑桌前的旧椅子一张比一张不靠谱，我开玩笑说要不还是回去饭堂打印剩下的就是了，但女生摇摇头，还是很在意头上就差一点点的那沓纸。

　　那时候我们都钻了牛角尖，其实到隔壁的教室拿一张凳子过来就可以了，但人又怎能每一刻都那么理智呢？

　　看着女生一副不想放弃的模样，我思考了一下她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坏点子开始在我脑海里酝酿。

　　我走到那个柜子底下，装作很惊喜地回头对正烦恼着的女生说道：

　　“这样吧，我看同学你也是很轻的样子，你骑着我，我把你背上去就好了。”

　　女生两眼一亮，但终究还是想了想，指指自己的裙子，说：　　“确实是可行的，但是……我今天好像不太方便。”　　我先是有些遗憾地看了眼她的裙子，接着装傻说道：　　“没事的，女生穿裙子出门肯定都有安全裤的对吧？相信我啦，只要把纸拿下来，很快就能搞定了。”

　　我故意指出超短裙应该怎么都有打底裤的预设，让女生怎么样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裙子这么短居然没穿安全裤。

　　同时我也指出“时间紧迫”这一点，暗示是她浪费了我的时间，如果她不愿意骑着我上去的话就是再一次的浪费。

　　最后可能也是最重要的吧，我家那三位把我拾掇得还算是看得过去，女生对我的警惕性没那么高，再加上刚才我救了她这一行为，获得了她不少的信任，终于让她在一番权衡之后，点点头答应了我的方案。

　　我在柜子底下蹲下来，女生走到我的身后，踌躇了一下，说了声“抱歉”，双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先是把一条细腿从我的肩头伸了过来。

　　我这才发现女生估计是害怕不礼貌，在刚才把自己的小皮鞋脱掉了，此刻在我面前的是小巧可爱的裸足。

　　我把手掌从外侧搭上女生平抬的大腿，把腿肉在我的肩膀上压紧实了，我的侧脸和手掌同时感受到女生大腿的软嫩爽滑。

　　尤其是我的脸颊，因为直接贴着女生的大腿内侧，这里因为位置早就出了很多汗，汗水与肉香混合传来淫靡的气味，触感也是格外嫩滑。

　　另一边也是同样的操作，这下我两侧的脸颊都和少女的大腿内侧紧密贴合了。

　　为了保证女生的安全，我教她要安全贴紧我的脑袋才能让重心稳定。

　　女生也很听话，估计是刚才摔怕了吧，双手穿过我的下巴，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同时往前挪动，让自己被轻薄且透湿内裤包裹的阴户紧紧贴在我的脑后。

　　女生的阴户下半部分贴在我的脖子，稍微有些潮湿，又腴软得不行；上半部分则贴紧了我后脑的短发，我估计她早就被我的短发扎挠得痒丝丝的了。

　　这个时候女生最隐秘的部分算是与我亲密无间了，我若是转过头去的话，估计能直接大口品尝肥嫩香软的阴户了，可惜转不得。

　　我慢慢起身，女生为了保持平衡，晃晃悠悠地，大腿把我的脸颊两侧夹得很紧，像是在给我贴身按摩。

　　直到我完全抬起身，女生在上面说一句“可以了”，我便站稳了，感觉到她差不多在用力拉开锈住了的柜门而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开始收一些过路费。

　　我的双手原本是搭在她大腿中部的位置，但随着女生在上面重心的转移，我早就悄悄往上面挪动着手掌的位置，一直到裙子底下，我的手掌已经搭在了女生的大腿根部，拇指处已经能感觉到丝滑的布料了。

　　我看着时机，专门挑上面女生动作幅度大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把手指往里往深处摸，终于摸到了我脑后，女生被湿滑布料包裹的阴户。

　　有些意外的是，女生出汗的量还在增加，方才平地上看见只是湿了一点的小内裤，这个时候摸上去已经是湿哒哒的了。

　　我的食指轻轻试探，感觉到肥厚的外阴唇轮廓，以不至于被发现的力度轻轻摩挲着。

　　感谢我后脑的短发，它们刺在女生阴户上的瘙痒很好地掩盖了我手指的抚摸。

　　终于，上面的女生说了一声“可以了”，我也早就根据她动作的倾向而缩回了手，正常地将她送回了地面。

　　落地之后女生脸红红的，有些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这是因为自己没穿打底裤被我发现了而在害羞着，我则是饱了眼福也摸了个爽，根本不在意这些了，接下来正常打印完就离开了。

　　那个女生后来上课的时候见到过几次，每一次都不自然地躲开视线，被身边那位抓住的时候盘问了好半天，确认我和她没关系才放过我，唉，幸运色狼也有不幸运的时候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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