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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姑苏名门母女同宅花墙薄隔六夜窥尽春光
姑苏城。
江南水乡之冠,天下富庶之首。
粉墙黛瓦的宅院沿着纵横交错的水巷铺展开去,石桥如虹,乌篷如叶,桂花的甜香混着河水的潮气弥漫在十月初的空气里。
李默在城南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落了脚。
客栈叫"枕河居",临水而建,推开窗就是一条窄窄的水巷,对岸是一排卖绸缎的铺子。位置不算繁华也不算偏僻,住客多是南来北往的行商,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这是他挑客栈的一贯标准。
不能太好,太好的客栈有身份的客人多,容易被人记住。
不能太差,太差的客栈龙蛇混杂,反而容易惹上麻烦。
中等偏下,干净就行。
"客官,您这是头回来姑苏?"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老头,笑眯眯地递上房钥匙。
"嗯。"李默接过钥匙,语气温和。"做点小买卖,来姑苏看看行情。"
"做什么买卖的?"
"茶叶。"
"哟,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掌柜来了精神。"姑苏的碧螺春那是天下一绝,城东太湖边上几家茶庄都是百年老号。您要是想进货,我可以给您指个路。"
"多谢掌柜。"李默笑了笑。"不急,我先在城里转转,了解了解行情。"
"成成成,您慢慢转。"掌柜热情地说。"对了客官,咱姑苏城最热闹的地方是城北的观前街,吃的喝的玩的逛的全有。您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去观前街的'醉仙楼'坐坐,那儿消息最灵通。"
"好,记下了。"
李默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目光掠过对岸的绸缎铺子和水巷里缓缓划过的乌篷船。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姑苏城的格局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城墙四面各设城门,城内以十字大街为骨架分成四坊,城北是官衙和士绅宅邸聚集之地,城南是商铺和民居,城东临太湖,城西接运河。
他的神识在城北停留了片刻。
那里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宅院,前后七进,花园亭台一应俱全,围墙高耸,门楼气派。
门楼上方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
"上官。"
他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
他换了一身灰蓝色的棉布长袍,戴了一顶普通的方巾,腰间挂了一只旧皮褡裢,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的小茶商模样。
然后他出了客栈,往城北走去。
观前街果然热闹。
两边的铺子鳞次栉比,茶楼酒肆间间爆满,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李默在人群中穿行,不快不慢,偶尔在某个铺子前停下来看两眼,和掌柜聊几句茶叶的价钱,一副地地道道的行商做派。
醉仙楼在观前街东段,三层的酒楼,生意极好。
李默挑了二楼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和两碟茶点。
他不急着打听什么。
他只是坐着喝茶,听。
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
南来北往的客商、本地的掌柜伙计、闲来无事的士绅文人,三杯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从隔壁桌两个绸缎商人的闲聊中听到了"上官家"三个字。
"…上官老爷又去扬州了,听说这回要待到年底。"
"年底?那可又是大半年不着家。上官夫人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也不容易。"
"不容易什么?上官夫人精明着呢。你没见她上个月把城东那块地皮从刘家手里抢过来的手段?啧啧,那叫一个狠。"
"嘿嘿,精明归精明,到底是个女人嘛。老爷常年不在家,守着那么大个宅子,夜里不冷清?"
"你可别瞎说。上官夫人那是正经人,在姑苏城谁不敬她三分?"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对了,上官家那个大小姐也回来了吧?嫁到京城那个姓方的人家,怎么又回娘家住了?"
"你不知道?方家那个小子中了举人之后去京城国子监读书了,把新媳妇扔在老家。上官小姐在方家也没什么亲人,就回娘家住着了。"
"回娘家住?和继母住一个宅子里?"
"可不是。听说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倒还不错,给她安排在后花园的绣楼里住,和自己的院子就隔了一道花墙。"
"哦?那倒也算上心了。"
"上官夫人这人嘛,面上功夫做得足。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两个商人说到这里,话题转到了别处。
李默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冲经过的伙计招了招手。
"小哥,过来坐坐。"
伙计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机灵,笑嘻嘻地凑过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李默从褡裢里摸出一小锭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伙计手里。"我是外地来做茶叶买卖的,想在姑苏找个大户人家搭上线,听说城北上官家是本地首富?"
伙计捏了捏手里的银子,眼睛一亮。"客官您可问对人了。上官家那可是姑苏城的头号大户,丝绸、茶叶、盐铁、钱庄,什么都做。上官老爷手底下光是铺子就有四五十间,遍布江南六府。"
"这么大的产业?"李默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上官老爷本人呢?好见面吗?"
"嗨,上官老爷常年不在姑苏。"伙计压低了声音。"他在扬州和杭州都有大买卖,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家里的事全是上官夫人在管。"
"上官夫人?"
"对,上官夫人。"伙计竖起大拇指。"那可是个厉害人物。姑苏城里做买卖的谁不知道上官夫人的名头?精明强干,说一不二。有人背地里说上官家真正当家的不是上官老爷,是上官夫人。"
"哦?"李默饶有兴趣地问。"上官夫人多大年纪了?"
"四十出头吧。"伙计想了想。"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嘿嘿…"
"怎么?"
伙计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客官您要是在街上见过上官夫人,保准您得多看两眼。那身段…啧啧…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姑苏城里那些个年轻姑娘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上官夫人那一身…那个…"
他比划了两下,嘿嘿笑着没往下说。
"行了行了,我懂了。"李默笑着摆摆手。"上官家还有什么人?"
"上官老爷和原配有个女儿,叫上官婵,去年嫁到了京城方家。不过方家那个女婿去国子监读书了,上官小姐就回娘家住着。"
"上官夫人不是亲娘?"
"不是。上官夫人是续弦,嫁过来的时候上官小姐才七八岁。不过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面上还过得去,没听说有什么龃龉。"
"上官小姐长得怎么样?"
伙计又嘿嘿笑了。"客官您这是…嘿嘿…上官小姐那长相,随了她亲娘,也是个大美人。而且…嘿嘿…那身段也随了上官夫人…不对,不是随了上官夫人,是随了她亲娘。反正就是…"他又比划了两下。"上官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嘿嘿…"
"好了好了。"李默笑着又摸出一小锭银子。"多谢小哥,改日再聊。"
"客官您客气。"伙计喜滋滋地收了银子。"您要是想找上官家谈买卖,每月逢五逢十上官夫人会在城北的'锦绣坊'坐堂,那是上官家最大的绸缎铺子,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好,记下了。"
伙计走后,李默又坐了一会儿。
他端着茶杯,目光望着窗外观前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母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继母和继女。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丈夫和女婿都不在家。
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意思。"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醉仙楼。
当天下午,他以"茶商看铺面"的名义在城北转了一大圈,将上官家大宅的外部格局看了个清清楚楚。
七进大宅,前三进是会客厅堂和账房,中间两进是男丁住处和仆役房,后两进是内宅和花园。
围墙高两丈,墙头嵌着碎瓷片。
大门口两个门房,腰间佩刀,后天五重左右的功夫。
东西两个角门各有一个看门的。
他没有靠近。
白天靠近大户人家的宅子是蠢事。
他回了客栈,等天黑。
……
入夜。
姑苏城的夜色比别处多了几分水汽和柔软。
月光洒在水巷里,波光粼粼,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画舫上的丝竹声。
李默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的神识穿过了大半个姑苏城,落在了城北上官家大宅上。
第一夜。
他不会靠近。
他只用神识远程扫描。
上官家大宅内共有四十七个生命气息。
他一个一个地辨别。
前院:门房两人、账房先生一人、小厮三人。气息微弱,全是普通人,连后天一重的武功都没有。
中院:男仆六人、厨房帮佣四人。同样全是普通人。
后院:这里的气息多了起来。
他仔细分辨。
内宅主院,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沉稳厚重,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生命力。
上官瑶。
他的神识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修仙者的神识不仅能感知位置,还能感知生命体的大致体征。他能"看到"的不是具体的面容和衣着,而是一个由气息勾勒出的轮廓。
这个轮廓…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丰满。
极其丰满。
胸前的两团气息浓度异常高,说明那个部位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极其丰厚。他凭经验估算了一下体积,比慕容霜华还要大上一圈。
臀部的气息同样浓厚宽阔,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腹处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层,小腹微微前凸,带着生育过后特有的松软质感。
大腿粗壮白腻,气息温热。
四十三岁。
这是一具在四十三年的岁月中被养得极其丰腴壮观的成熟女人躯体。
"好货。"他在心里说。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
主院旁边,隔了一道花墙,是一座精致的二层绣楼。
绣楼二楼,另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
比主院那个年轻得多。
气息鲜活明亮,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蓬勃生命力。
上官婵。
他的神识同样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丰满。
同样丰满。
但和母亲不同的是,这种丰满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致和弹性。胸前的两团气息饱满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像是两颗充了气的圆球。臀部浑圆紧致,高高翘起。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
夫婿不在身边。
"年轻版的母亲。"他在心里说。"不…不完全一样。母亲是熟透了的蜜桃,甜到发腻。女儿是刚刚成熟的鲜果,汁水饱满。"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夜之内,先吃鲜果,再品蜜桃…还是先品蜜桃,再吃鲜果?"
他想了想。
"先吃女儿。"他做出了决定。"年轻的体力恢复快,即便昏过去了,隔壁花墙那边也不容易有动静。母亲那边…四十三岁,身体敏感度更高,反应会更剧烈,放在后面更稳妥。"
他继续用神识扫描上官家的防卫部署。
后院:巡夜家丁两人,后天四重和五重,一个时辰巡一圈。
内宅:守夜婆子两人,普通人,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丫鬟两人,睡在偏房。
绣楼:丫鬟一人,睡在一楼。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所有人的位置和气息强度。
"后天五重…"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后天五重对他有任何威胁。
筑基期修仙者面对后天五重的武夫,就像一头成年雄狮面对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他皱眉是因为…
"上官家的防卫也太松了。"他在心里想。"整座大宅连一个先天境的高手都没有。这要是有什么江湖仇家找上门来…"
他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掉以轻心。"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轻视。"万一上官家有什么隐藏的护卫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高手呢?万一…"
他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列举各种可能的风险。
"上官家是姑苏首富,不可能没有江湖上的靠山。也许有某个门派暗中保护?也许上官诚本人就是某个门派的外门弟子?也许城里有我神识探测不到的高手…不,不可能,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超过后天九重的气息。但万一有人修炼了什么隐匿气息的功法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大意。
"六夜。"他给自己定了个期限。"至少踩点六夜。"
第一夜,远程神识扫描,摸清人员分布和气息强度。
已完成。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在水巷上,波光粼粼。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兴奋。
"不急。"他对自己说。"不急。"
……
第二夜。
他依然没有靠近上官家大宅。
他用神识扫描了姑苏城北的整片区域,确认上官家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源。
没有隐藏的暗哨。
没有潜伏的高手。
没有任何异常。
同时他记录了巡夜家丁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两个家丁从戌时开始巡逻,每个时辰巡一圈,路线固定:从前院大门出发,沿东墙走到后院,绕过花园,沿西墙回到前院。全程约两刻钟,其余时间在前院门房里喝茶打盹。
"两刻钟巡一圈,间隔将近六刻钟。"他在心里计算。"从他们经过后院到下一次经过,至少有五刻钟的空窗期。足够了。"
但他又想了想。
"不,不能只看巡逻间隔。万一哪天家丁偷懒提前回来呢?万一哪天换了巡逻路线呢?"
他决定至少观察三个完整的巡逻周期再做判断。
……
第三夜。
他第一次靠近了上官家大宅。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肉眼不可见的虚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上官家对面一棵老槐树的树冠上。
距离大宅围墙不过三十丈。
神识在这个距离上可以将大宅内部的一切细节看得纤毫毕现。
他看清了上官瑶。
不是气息轮廓,是真真切切的"看清"。
主院正房,烛光摇曳。
上官瑶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对巨乳。
即便隔着宽松的寝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到令人瞠目。
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卸簪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浪,乳肉在寝衣里面翻滚涌动,将薄薄的丝绸面料绷得几乎透明。
她没有穿亵衣。
在自己的卧房里卸了妆准备就寝,自然不会穿束胸。
两颗乳头的轮廓隐约透过丝绸寝衣显现出来,深色的,大的,微微凸起。
李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腰身。
比慕容霜华要粗一些,带着四十三岁女人特有的松软和丰腴,但并不臃肿,而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柔软。
小腹微微前凸,在寝衣下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臀部。
她坐在梳妆凳上,臀部的肉将凳面完全占满,两侧的臀肉甚至溢出了凳沿,在寝衣下形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站起身来走向床榻。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臀部。
宽阔、肥厚、圆润,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层层的肉浪,臀肉在寝衣里面翻涌滚动,左右交替地高高隆起又落下,像是两团巨大的面团在不停地揉捏翻滚。
大腿粗壮白腻,在寝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摩擦。
"…操。"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骂人。
是纯粹的感叹。
这个女人的身材…
如果说慕容霜华是一幅精致的工笔仕女图,那上官瑶就是一尊泥塑的丰收女神像。
没有慕容霜华那种雍容华贵的精致感,但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更加…肉欲的冲击力。
那对巨乳的体量已经超出了"丰满"的范畴,进入了"壮观"的领域。
那个臀部的宽厚程度让他想到了两个字:磨盘。
整个人就像一座用白腻的脂肪和丰腴的肉堆砌起来的成熟女人的纪念碑。
"四十三岁…"他在心里喃喃。"养了四十三年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上官瑶身上移开。
神识转向了花墙另一侧的绣楼。
绣楼二楼。
上官婵正倚在窗前看月亮。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落在肩上,侧脸映着月光,清丽中带着一丝年轻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寂寥。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夫婿远在京城。
独守空闺的年轻少妇。
她的身材和继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丰满,但年轻肉体的丰满和四十三岁熟妇的丰满完全是两种风情。
上官婵的巨乳饱满挺拔,在寝衣里面高高耸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型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碗,弹性十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体量虽然不如继母那般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来说已经是极其惊人了。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和胸臀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臀部圆润紧致,高高翘起,臀肉紧绷有弹性,不像继母那般肥厚松软,而是一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饱满。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榻。
背影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突然扩展成圆润高翘的臀部,寝衣的薄丝绸贴在臀肉上,将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默看着这个背影,又看了看花墙另一侧已经躺上床榻的上官瑶。
母亲和女儿。
超熟极致和年轻丰满。
沉甸下垂的巨乳和饱满挺拔的巨乳。
宽厚如磨盘的肥臀和圆润紧致的翘臀。
松软丰腴的成熟腰身和纤细如柳的年轻腰肢。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他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吐出来。
"冷静。"他对自己说。"冷静。还有三夜。"
……
第四夜。
他重点观察了上官家后院和内宅的详细布局。
花墙。
那道将主院和绣楼隔开的花墙。
他用神识仔细测量了花墙的高度、厚度和材质。
高一丈二,厚半尺,青砖砌成,墙头种了一排爬墙虎。
半尺厚的青砖墙。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声学计算。
半尺厚的青砖墙能隔绝大部分日常对话声,但如果有人在墙的一侧大声尖叫或哭喊,另一侧是能隐约听到的。
尤其是在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隔音结界。"他在心里盘算。"标准的隔音结界覆盖一间房没问题。但如果我要在同一夜侵犯两个人,就需要布两个隔音结界。"
他想了想。
"不对。如果我先在绣楼动手,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完事之后再去主院,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两个结界不会同时存在,不存在灵力冲突的问题。"
"但有一个风险。"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时,上官婵的声音不小心传过了花墙…不,不可能,隔音结界内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
"那如果结界出了问题呢?"
"不会出问题。我的隔音结界从来没出过问题。"
"但万一呢?"
他皱起了眉头。
"万一结界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失效了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阵法干扰源呢?万一上官家的宅基下面埋着什么古怪的东西影响了结界的稳定性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双重保险。"他做出了决定。"隔音结界照常布,但范围要扩大。不只覆盖房间,要把花墙也覆盖进去。绣楼这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绣楼二楼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主院那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主院正房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这样即便结界有微小的泄漏,声音传到花墙时也会被花墙本身的隔音效果再削弱一层。"
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扩大结界范围所需的额外灵力消耗。
微乎其微。
对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多覆盖几丈的范围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他还是决定多花一夜专门测试结界的稳定性。
……
第五夜。
他在距离上官家大宅半里外的一处废弃院落里进行了结界测试。
他布下了一个和计划中完全相同规格的隔音结界,然后在结界内制造了各种强度的声响。
拍掌声。
吼叫声。
尖叫声。
他甚至用灵力震荡空气,制造出了远超人类嗓音极限的高分贝声波。
结界外,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他又在结界边缘反复测试了声音泄漏的可能性。
没有。
零泄漏。
他的隔音结界是完美的。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是筑基期的修仙者,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凡人也不过相当于炼气三层,他的结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像是用铸城墙的砖去堵一个蚂蚁洞。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测试通过了,可以放心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的时候,上官瑶恰好醒了怎么办?"
"不会。我会先对整座大宅施放昏睡术,所有人都会陷入深度昏睡。"
"但上官瑶是我的第二个目标。如果她也被昏睡术放倒了,我怎么在完事上官婵之后把她弄醒?"
他想了想。
"分段施法。"他做出了决定。"先对全宅施放昏睡术,但对上官瑶和上官婵使用不同强度的术法。上官婵用标准强度,确保她在我进入绣楼之前不会醒。上官瑶用轻度昏睡,让她在两个时辰后自然转入浅睡眠状态。这样我在绣楼花两个时辰处理完上官婵之后,上官瑶正好处于浅睡眠,我进入主院时再将她弄醒即可。"
"不对,如果上官瑶在浅睡眠中被什么动静惊醒了呢?"
"不会有动静。隔音结界已经测试过了,零泄漏。"
"但万一呢?"
"…"
他沉默了片刻。
"再加一层保险。"他说。"对上官瑶使用标准强度的昏睡术。等我处理完上官婵之后,进入主院时再用解术将她唤醒。解术的灵力消耗可以忽略不计。"
他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然后他又想到了撤退路线的问题。
"绣楼完事后去主院,主院完事后撤退。撤退路线:主院正房→花园→翻墙→东面巷子→遁术离开。备用路线:主院正房→穿过中院→从西角门离开。紧急路线:直接遁术穿墙。"
"三条路线,足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再想想还有没有遗漏…"
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时间节点。
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每一个应对方案。
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
如果他知道整座上官家大宅里最强的护卫只有后天五重,而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后天五重的武夫弹飞三十丈远,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这五夜的踩点和计划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花了一个星期研究怎么从一个三岁小孩手里抢走一块糖。
但他不知道。
所以他很认真。
非常认真。
……
第六夜。
最后的确认。
他再次用神识扫描了上官家大宅,确认所有人员的位置和状态与前五夜一致。
巡夜家丁的路线没有变化。
守夜婆子的位置没有变化。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就寝。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就寝。
一切如常。
他的神识在上官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今夜穿了一件极薄的丝绸寝衣,可能是因为入秋后姑苏的夜晚依然闷热。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她的身上,将那具壮观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量过于庞大,即便摊开了也依然高高隆起,在胸前形成了两座肉色的小山丘。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清晰可见,深色的,大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硬挺。
小腹的微凸在仰卧时更加明显,丝绸寝衣在小腹处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微微分开,寝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
李默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的神识移向了绣楼。
上官婵侧卧在床上,面朝花墙的方向。
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在胸前互相挤压,乳肉从领口处几乎要涌出来。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睡得很沉。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少妇。
独守空闺。
不知道明天夜里等待她的是什么。
李默收回了神识。
他坐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姑苏城的夜色。
月光洒在水巷里,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远处的丝竹声已经停了。
整座城市都在沉睡。
他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
"明天。"他轻声说。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里最后一次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昏睡术覆盖全宅。
隔音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绣楼二楼。
先猎上官婵。
两个时辰。
清洁术处理环境。
解除绣楼结界。
转移至主院。
隔音结界覆盖主院正房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主院正房。
解术唤醒上官瑶。
再猎上官瑶。
两个时辰。
清洁术。
遁术撤离。
母女二人各自醒来,各自面对自己的噩梦。
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经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花墙那边的隔音…再算一次。"
他又算了一次。
结界覆盖范围内零泄漏。
花墙本身半尺青砖再削弱一层。
双重保险。
万无一失。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夜里。"他对自己说。"先吃鲜果,再品蜜桃。"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城北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七进大宅。
宅子里有一对继母继女。
她们此刻正在各自的房间里安睡。
不知道明天夜里,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第二十五章绣楼深处鹅黄亵衣褪尽年轻嫩穴初尝粗暴
子时。
姑苏城沉入了最深的睡眠。
水巷里的乌篷船一动不动地泊在岸边,月光被薄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层朦胧的银灰色光晕笼着城北的屋脊和院墙。
李默站在枕河居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上官家大宅,四十七个生命气息,一切如常。
巡夜家丁刚刚完成本轮巡逻,回到前院门房喝茶,下一轮巡逻在一个时辰之后。
守夜婆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偏房里两个丫鬟睡得正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也已经熟睡。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仰卧,呼吸均匀。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侧卧,面朝花墙方向。
"动手。"
他睁开眼睛。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虚无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掠出窗口,穿过大半个姑苏城的夜空。
数息之间,他已落在上官家大宅东墙外的暗巷中。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从他掌心弥散开去,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上官家大宅的每一间屋子、每一个角落。
四十七个生命气息,几乎在同一瞬间全部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门房的家丁手中的茶碗歪了,茶水洒在桌上,他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守夜婆子本就在打瞌睡,此刻彻底倒在了椅子里,鼾声如雷。
主院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比寻常睡眠深十倍的昏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蜷缩在被窝里,呼吸绵长到近乎停滞。
上官瑶。
上官婵。
两人同时被昏睡术笼罩,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李默确认了所有气息的状态后,翻墙入院。
他的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穿过花园的假山和回廊,他来到了绣楼前。
两层小楼,精致玲珑,檐角挂着一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窗帘半掩,里面一片漆黑。
隔音结界。
无形的结界从他掌心扩展开去,如同一个透明的巨大气泡,将整座绣楼的二楼连同花墙那侧三尺的空间全部罩住。
锁空术。
结界内的空间被锁定,即便上官婵醒来,也无法离开这个范围半步。
他又用神识扫了一遍花墙那边的主院。
上官瑶的气息平稳,沉睡如初。
"好。"
他纵身一跃,无声地落在了绣楼二楼的窗台上。
推开半掩的窗扇,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他翻身入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靠着北墙,纱帐低垂,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几只妆奁和一面铜镜,窗下一张小书案,上面放着半卷没看完的话本。
年轻少妇的闺房。
处处透着一股清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纱帐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薄被下,侧卧着,面朝花墙的方向。
散落的长发铺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露在薄被外面的一截白腻手臂和半边肩头,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默走到床边,站定。
他低头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女人。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上官家的千金。"他在心里说。"嫁了人的小少奶奶,丈夫不在身边,回娘家住,住在继母隔壁。"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知道你继母的奶子有多大吧?等会儿我去量量。"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薄被的边角。
然后一把掀开。
上官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睡梦中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亵裤是同色的丝绸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了两条修长白腻的小腿。
她蜷缩着,双腿微曲,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昏睡术下,她对被子被掀开毫无反应。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年轻。
鲜嫩。
紧致。
即便隔着宽松的鹅黄亵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侧卧的姿势下互相挤压,将亵衣的前襟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掌。
他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一颗。
两颗。
三颗。
丝绸系带松开,鹅黄色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饱满。
圆润。
挺拔。
不下垂。
两颗浑圆的白玉球高高耸起在胸前,即便没有任何承托也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态,乳肉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松弛,表面光滑如上等瓷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
乳头粉红,小巧,微微内陷,像两颗害羞的花蕾。
乳晕浅淡,不过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只深了一个色号。
这是年轻女人才有的乳房。
和她继母那对硕大下垂、乳晕深褐宽大的超熟巨乳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是刚刚摘下的鲜桃,皮薄肉紧汁水饱满。
一个是在枝头挂了二十年的熟透蜜瓜,又沉又软又甜到发腻。
"先尝鲜桃。"他低声说。
双手覆上了那对年轻的巨乳。
掌心触到乳肉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弹性从指缝间传来。
紧致。
饱满。
充满弹性。
手指用力按下去,乳肉凹陷,松开手,立刻弹回原状,连形状都没有丝毫改变。
不像慕容霜华的乳房那样在揉捏下柔软地变形流动,也不像他在神识中感知到的上官瑶那对超熟巨乳那样沉甸甸地坠在手中。
这是年轻肉体独有的弹性。
像是在揉捏一团上等的弹性胶质,外面裹着一层最滑腻的丝绸。
他双手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但只要他稍一松手,就会弹回原来的饱满圆润。
"好弹。"他低声赞叹。"年轻就是好。"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那颗粉红的乳头,轻轻一拧。
内陷的乳尖被拧了出来,小小的一颗,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它。
舌尖裹住乳头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弄一颗小小的珠子。
牙齿叼住粉嫩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出了近一寸,乳肉跟着被牵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锥形。
他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整颗乳房跟着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上官婵的眼睫颤动了。
他感觉到了。
昏睡术的效力正在被他的刺激逐渐瓦解。
乳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持续的强刺激会加速昏睡术的消退。
他没有停手。
他换到右侧乳房,同样将内陷的乳头拧出来,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同时右手抓住左侧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掌心碾搓乳尖,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粉嫩肌肤。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眉头微微蹙起。
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梦中呢喃。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朦胧的。
迷茫的。
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被硬生生拽出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她的视线对焦了。
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在她的胸口上方。
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手里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
她张开嘴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恐惧。
铺天盖地的恐惧。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僵硬,四肢冰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纯粹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滚落在枕头上。
李默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一张年轻清丽的脸,泪水涟涟,嘴唇发白,瞳孔里满是惊恐。
他笑了一下。
"醒了?"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刚睡醒的熟人。
上官婵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是…谁…"
"谁不重要。"李默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五指继续缓慢地揉捏着。"重要的是,今晚这对奶子归我。"
"别…别…"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若蚊蚋。"求你…别…"
"别什么?"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感觉到那颗粉嫩的小东西在他的指腹下硬挺了起来。"别揉?可你这奶头都硬了。"
"不…不是…"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流得更凶了。"我…我喊人了…"
"喊吧。"他说。"随便喊。"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尖叫。
但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只是一声微弱的气音。
不是因为隔音结界。
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恐惧完全冻住了,连声带都无法正常震动。
她试了三次,每次都只能发出一声比猫叫还细的声音。
绝望。
彻骨的绝望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放弃了喊叫,只是不停地哭,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别…别碰我…求你…"她哽咽着说。"我…我丈夫…他会…"
"你丈夫?"李默笑了。"你丈夫在京城读书呢,这会儿怕是搂着红袖添香的丫鬟睡得正香。"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滑去。"比如我知道你回娘家住了快半年了,比如我知道你继母的房间就在花墙那边,比如我知道…"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鹅黄色亵裤的腰带。
"你这小半年来一个人睡觉,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不要…"她的手终于能动了,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命想要阻止他。"不要脱…求你不要…"
她的力气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只蚂蚁在推一座山。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她在用力。
腰带被扯开。
亵裤被一把拽下。
上官婵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她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双手捂向下体。
"别看…求你别看…"她哭着说。
李默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一提,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她拼命挣扎,但那只按在她膝盖上的手就像是铸铁浇成的,纹丝不动。
双腿被掰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了。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
年轻。
嫩。
阴唇紧紧闭合,肉感饱满但不肥厚,颜色浅淡粉嫩,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光泽。
阴毛稀疏柔软,黑色的,只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私处。
和她继母那对肥厚宽大、颜色深沉的阴唇完全不同。
"嫁了一年的小少奶奶。"他低声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有多大?三寸?四寸?"
"你…你不要说这种…"她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说就不说。"他的手指伸了过去,指尖轻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让我自己看看。"
指尖触到了阴唇内侧的嫩肉。
湿润。
温热。
极其柔嫩。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缓缓向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轻轻探入。
紧。
极其紧。
穴口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像是一个小小的嘴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慢慢地将中指推入了一个指节。
穴壁温热柔软,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
上官婵的身体绷紧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
"嗯…紧得很。"他说。"你那个丈夫怕是没怎么用过你吧?"
"你…你闭嘴…"她哭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微弱的怒意。
他笑了一下。
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动,指腹刮过穴壁上方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一颤。
"找到了。"他说。
他的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向上,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不…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哀求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哽咽。"别碰那里…啊…别…"
"别碰哪里?这里?"他的拇指加重了力度。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不…不要…会…会出来…"
"会出来什么?"
"不…不知道…"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求你…停下来…真的会…啊啊…"
他没有停。
手指加快了节奏,穴道里的指腹和穴口外的拇指同时发力,双重刺激。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的手臂挡住,只能无助地在床上蹬踏。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会…会死的…啊…啊啊…不…"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淫液。
年轻身体的淫液,清澈透明,量不算多但足以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被充分唤醒了。
他抽出了手指。
上官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软,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你…你这个…畜生…"她哽咽着骂了一句,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李默没有理她。
他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褪下。
中衣褪下。
亵裤褪下。
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
在微弱的月光下,这根东西看上去不像是人体的器官,更像是某种凶器。
上官婵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它。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惨白。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死死地闭上。
不敢看。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那个东西…不可能放进去的…你会把我弄死的…"
"死不了。"他说。
他跪到了床上,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开摆成正常位。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求你不要…"她哭着摇头。"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放不进去的…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我不要钱。"他说。
他一手扶住阳具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不…!"
滚烫的,硬的,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抵在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光是龟头的触感就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要被撕裂了。
"别…别进来…求你…"她的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手指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徒劳地抓挠。"太大了…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他说。"疼一下就好了。"
他开始用力。
龟头向前推进。
穴口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扩张。
紧窄的穴口被龟头的直径一寸一寸地撑开。
粉嫩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挤压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裹在龟头的外缘上,像是一圈被过度拉伸的粉色丝绸。
上官婵发出了一声猫叫般的尖细哭音。
"啊…!疼…好疼…"
她的十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
龟头继续推进。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年轻的穴肉被碾平、推开,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熨烫。
"噗嗤"一声湿响。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道。
上官婵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团。
"进去了。"他说。"龟头进去了,还有大半截。"
"不…不要再进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嚎。"够了…已经够了…里面…里面要裂开了…"
"才进了个头。"他说。"忍着。"
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年轻紧致的甬道。
穴肉被巨大的直径撑到了极限,像是一只被硬塞进了过大物件的丝绸袋子,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合在粗硬的棒身上,褶皱全部被碾平,内壁的纹理在极度拉伸下变得光滑如镜。
他能感觉到穴壁在他的阳具上拼命地收缩、挤压、绞紧,像是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年轻穴肉的力量在筑基期修仙者的阳具面前不值一提。
他稳定地推进着,不快不慢,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道穴肉的抵抗。
上官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啊…啊…不…太深了…不要再…啊啊…"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但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了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终于。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
上官婵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
一声尖锐的哭叫。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
"全…全进去了?"她哆嗦着问。
"全进去了。"他说。"你这小骚穴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了,紧得跟什么似的。"
"不…不要说…"她哭着摇头。"你…你快拿出去…求你…"
"拿出去?"他笑了。"刚吃进去就想吐?"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一动,开始抽送。
第一下就是大幅度的抽出。
粗长的茎身从穴道深处抽出了大半截,穴肉被带着翻卷外拖,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出了一圈嫩肉,像是一朵被拉出来的肉花。
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啪!"
囊袋拍在她的阴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啊…!"
他没有停。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大幅度的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顶入到龟头撞击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润的肉。
"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溅落在床单上。
上官婵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无助地弹跳扭动。
"不…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慢…慢一点…"
"慢?"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我慢得下来吗?"
"不是…不是吸…啊…是太大了…太大了才…啊啊…"
"太大了?"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抓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太大了你这穴还咬这么紧?你这小骚穴是饿了多久了?"
"没有…我没有…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他的龟头在那一刻重重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
揉捏,挤压,抓掐。
年轻紧致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弹回,再被揉成另一种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向上拉扯。
粉红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寸多长,乳肉跟着被牵动成了一个锥形。
"啊…疼…乳头疼…"她哭着说。
"疼?"他松开手,乳头弹回,整颗乳房剧烈地晃了一下,他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那颗巨乳的侧面。
"啪!"
乳肉在巴掌的拍击下剧烈颤抖,像一团弹性十足的白色果冻,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上官婵惊叫一声。
他又拍了一巴掌。
"啪!"
另一只乳房。
两颗巨乳在交替的拍击下左右摇摆碰撞,乳肉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别…别打了…"她哭着求饶。"奶子…奶子好疼…"
"叫奶子?"他笑了。"我还以为大家闺秀不说这种话。"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
他没有再拍。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牙齿叼住乳尖啃咬,同时右手抓住右乳,掌心碾搓乳尖,五指交替揉捏乳肉。
下身的抽送没有停。
速度从快变成了极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变成了连续的鼓点。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行了…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急促。"那个…那个感觉又来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阳具。
全身痉挛。
翻白眼。
嘴巴大张,口涎从嘴角溢出。
第一次高潮。
不到半刻钟。
年轻的身体反应就是这么快。
李默没有停下来等她从高潮中恢复。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在最深处研磨碾压那个紧闭的小口。
"啊…啊…不要了…刚…刚才才…啊…又来了…不…不要…"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就被推向了第二次。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双手抄到了她的腰下。
然后他直起身子,双手托住她的腰臀,猛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上官婵惊叫一声。
"啊…!你做什么…!"
她的身体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他抱在了半空中。
他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的双腿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插在她体内的阳具上。
悬空抱起对肏。
重力。
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几乎要将宫颈口顶穿。
"啊啊啊…!"上官婵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啊…"
"抱紧我。"他说。
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巨乳紧贴在他的胸口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
他开始动。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提放,同时腰胯向上顶送。
每一下提放都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阳具上滑动一整根的距离,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
重力加上他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到极限的贯穿。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不…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嚎。"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肚子里…全是你的…啊啊…"
"全是我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全是…全是你那个…"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清楚。"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全是我的什么?"
"啊…!全是你的…肉棒…"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了这个词。
"好乖。"他说。"你这小骚穴吃着我的肉棒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摇着头哭。"疼…好疼…"
"疼?"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尖叫。
"这下呢?"又一顶。
"啊啊…!不要…"
"这下呢?"
"啊啊啊…!"
连续三下重顶之后,上官婵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腰几乎要勒断,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当然对筑基期的肉身来说连痒都不算)。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
透明的液体沿着他的腿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哦?"他挑了挑眉。"还会喷水,年轻就是不一样。"
上官婵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半张,口涎不断溢出,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烂泥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抱回了床上,放平。
然后翻身骑上了她的身体。
不对。
他将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着,然后他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阳具从她的两腿之间抽出,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抓住了她的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将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乳沟。
年轻紧致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夹住了他的阳具,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你这对奶子…"他说。"夹肉棒刚刚好。"
上官婵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是无力地哭着,泪水不断滚落。
他在她的乳沟间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每次顶出来都蹭过她的下巴,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然后他停了下来。
"该你上来了。"他说。
他翻身仰躺在床上,阳具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紫红色的肉柱。
然后他一把将上官婵拉了过来,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胯上。
骑乘位。
上官婵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坐下去。"他说。
"不…我不…"她摇着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向下一按。
她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直的阳具顶端,在他的力量下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再次撑开了穴口。
"啊…"她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
重力帮了大忙。
她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缓缓下沉,穴道一寸一寸地吞入了那根粗长的凶器。
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剧烈痉挛了一下。
"全…全进去了…"她哆嗦着说。"肚子…好胀…"
"动。"他说。
"我…我不会…"
"不会?"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开始强制性地带动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这样,上去,下来,上去,下来,懂了吗?"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开始了骑乘的动作。
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粗长的茎身从穴道中抽出大半截,穴肉被带着翻卷外拖。
每一次坐下,整根阳具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贯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开始了疯狂的弹跳。
上下。
左右。
两颗饱满挺拔的白玉球在她的胸前剧烈晃动,乳肉弹跳翻涌,互相碰撞拍击,发出"啪啪"的肉声。
李默从下方看着这幅景象,眼中的贪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抓住了那两颗疯狂弹跳的巨乳。
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
年轻紧致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弹。"他说。"比你继母的可紧实多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继母…"上官婵的声音在颠簸中断断续续。"你…你对她也…啊…"
"别操心你继母。"他说。"先操心你自己。"
他的双手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了她的下巴底下,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蹂躏。
"看看。"他说。"看看你这对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上官婵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两颗巨乳被他的大手揉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乳头被揉搓得肿大了一圈,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艳红色。
她又哭了。
"别…别再揉了…已经…已经肿了…"
"肿了才好。"他说。"肿了才有手感。"
他一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了下来。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
舌尖绕着肿大的乳尖打圈,牙齿叼住啃咬,用力吸吮。
"啊…!疼…乳头好疼…"她尖叫着想要挣脱,但他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切换,左边吸一会儿,右边咬一会儿,舌尖拨弄,牙齿研磨。
同时他的腰胯从下方开始向上顶送。
骑乘位变成了从下方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尖叫。
第三次高潮。
穴肉疯狂绞紧,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涎失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李默感觉到穴肉在他的阳具上的疯狂收缩。
他决定在这一刻射精。
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深深抵住了宫颈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水柱,直接冲击在宫颈口上。
上官婵的身体又猛地弹了一下。
"啊…!什么…什么东西…好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里面…好烫…你…你射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他说。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每一股都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灵气,冲击着她年轻敏感的内壁。
上官婵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温热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不断涌入她的身体深处。
"不要了…已经满了…"她哭着说。"肚子…好胀…要溢出来了…"
精液确实开始从穴口溢出了。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射了足足有二十几息才停下来。
上官婵瘫软在他的身上,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没有拔出来。
"还没完。"他说。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他说。"你年轻。"
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粗硬如铁。
他扣住她的腰,再次开始了抽送。
穴道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乳白色的精液泡沫从穴口不断溢出飞溅。
上官婵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
她只是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他的抽送被动地上下颠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颠簸的动作在两人身体之间被挤压摩擦,乳头蹭过他粗糙的胸膛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臀部,十指深陷臀肉之中,用力揉捏。
年轻紧致的臀肉在他的手中弹性十足,圆润饱满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这个小骚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丈夫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人肏成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他…"她哭着摇头。
"不说他?那说说你继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继母就睡在花墙那边,你知道吗?"
上官婵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不要…不要去找她…"她突然抓紧了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之外的东西。"求你…不要去找她…"
"为什么?"他问。
"她…她是我继母…你…你已经…已经对我…"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体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不断飞溅,弄脏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上官婵的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又开始颤抖了。
"不…又要…又要来了…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歇什么歇。"他说。"你这小骚穴还咬着我不放呢。"
他猛地坐起身,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床上,自己压在她身上,恢复了正常位。
然后他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极快。
极猛。
极深。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入,龟头撞击宫颈口,囊袋拍打阴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弹跳,两颗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巨乳,五指深陷,拼命揉捏。
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色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感觉到穴肉在疯狂收缩。
他也到了极限。
最后一下深顶。
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她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上官婵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了几秒,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眼神涣散。
嘴巴微张。
口涎从嘴角流下。
半昏迷。
李默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穴肉在高潮余韵中微弱的收缩。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阳具。
"噗嗤"一声湿响。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浆。
穴口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红。
他低头看了一眼上官婵的全身。
年轻的身体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巨乳上布满了指印、掌印和齿痕,乳头肿大了一倍,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轻微的破皮。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两次射精的精液。
穴口无法闭合,精液不断缓缓溢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一直淌到了膝弯。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李默伸手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乖。"他轻声说。"睡吧。"
一道轻柔的昏睡术覆盖了她。
上官婵的眼睛缓缓闭上了,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不会在天亮之前醒来。
李默站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了一眼上官婵的身体。
精液会在她体内缓慢地修复那些红肿和微小的损伤,同时悄无声息地改造她的穴道,提升敏感度,适应他的尺寸。
这是永久性的改变。
她的丈夫从京城回来之后,会发现妻子的身体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但他不会知道为什么。
清洁术。
无形的术法扫过房间,床单上的体液痕迹、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全部被瞬间清除干净。
但他没有清理上官婵身上的痕迹。
他从不清理猎物身上的痕迹。
让她们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知道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风拂面,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水巷的潮气。
他的目光越过窗台,看向了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还在昏睡术中沉睡。
他能感知到她那具壮观的身体在床上仰卧着,巨乳高高隆起,臀部宽阔地铺展在床面上。
"鲜果吃完了。"他在心里说。
嘴角弯了起来。
"该品蜜桃了。"
他纵身跃出窗口,无声地落在了花墙的墙头上。
花墙这边是绣楼。
花墙那边是主院。
一墙之隔。
女儿刚被肏到昏迷,精液还灌在肚子里。
继母还在沉睡,不知道下一个就是她。
他在花墙的墙头上蹲了一瞬,解除了绣楼的隔音结界和锁空术。
然后布下了新的隔音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以及花墙这侧三尺的空间。
锁空术锁定主院正房。
一切就绪。
他翻过了花墙。
第二十六章花墙那边继母超熟巨乳被揉烂肥穴灌满精
丑时。
花墙不过一丈二高,对李默而言如同跨过一道门槛。
他无声地落在主院的青石甬道上,脚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主院比绣楼那边阔气得多。
正房五间开面,飞檐翘角,廊柱上挂着一对已经熄灭的宫灯。院中一株桂花树正当花期,浓郁的甜香在夜风中弥漫。偏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两个丫鬟在昏睡术下睡得如同死人。
他的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大宅。
四十七个生命气息,全部沉睡。
绣楼二楼,上官婵的气息平稳,昏睡术牢牢锁住了她的意识。
主院正房,上官瑶仰卧在床,呼吸绵长。
"好。"
他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
是脂粉之下更深层的东西。
成熟女人的体味。
那种只有过了四十岁的女人才会散发的醇厚气息,像是陈年的桂花酿,又像是太阳晒过的丝绸被褥,混着淡淡的汗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暖意的肉香。
李默深吸了一口。
血脉偾张。
正房的陈设远比绣楼奢华。紫檀雕花拔步床足有七尺宽,帐幔是上等的杭绸,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鎏金铜镜和数十只大大小小的妆奁。墙上挂着一幅山水中堂,案上摆着账册和算盘。
当家主母的卧房。
处处透着精明和掌控。
他走到床边。
掀开帐幔。
上官瑶躺在那里。
仰卧。
李默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拍。
如果说上官婵是一颗刚摘下的鲜桃,那么上官瑶就是一整座果园在秋天最盛时的模样。
壮观。
这是他脑中浮出的第一个词。
她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七尺宽床。不是因为胖,而是因为她的每一个部位都大得惊人。宽阔的肩膀,丰厚的胸膛,微微隆起的小腹,宽大到令人咋舌的臀部,粗壮白腻的大腿。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仰卧的姿势下完全散开了。
因为根本束不住。
两颗巨乳从散开的衣襟中溢了出来,向两侧自然摊开,如同两只装满水的皮囊。
即便是躺着,即便是向两侧摊开,那体量依然骇人。
每一只都有成年人的头那么大。
比慕容霜华的大了整整一圈。
比上官婵的大了近乎两倍。
乳肉在自身重量下向两侧铺展,但并非完全瘫软。岁月虽然带走了少女时期的坚挺,却留下了一种独特的弹性,像是熟透的蜜瓜,外皮微微松弛但内里依然饱满充盈。
乳晕极宽极深。
深褐色,如铜钱大小,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乳头粗长突出,即便在睡眠中也微微挺立着,颜色深沉如同熟透的桑葚。
李默的目光在那两颗超熟巨乳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乳沟。
深吸一口。
浓烈的体味从两团巨乳之间涌上来,混着脂粉香、汗味和一种只有丰腴成熟女人才有的奶腥气。
"好味道。"他低声说。
他伸出双手。
左手抓住左乳。
右手抓住右乳。
沉。
极沉。
掌中的分量如同各托着一只灌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比此前所有猎物的乳房都要重得多。
慕容霜华的乳房已经算极品了,但和上官瑶这对比起来,就像是拿一只大碗和一只水缸比。
他的手指陷入了乳肉之中。
和上官婵那种紧致弹性完全不同的触感。
超熟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大半截,松开后缓缓弹回,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过了好几息才完全消失。
但柔软之下是充盈的弹性。
不是年轻乳房那种"按下去立刻弹回"的紧致弹性,而是一种"缓缓回弹、越揉越有韧劲"的成熟弹性。
像是在揉一团发好的面。
越揉越软,越揉越有弹性,越揉越让人上瘾。
他开始贪婪地揉搓。
双手各抓一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挤压。
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腻的,像是溢出碗沿的面团。
他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庞大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推到一起,互相挤压变形,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他把脸埋了进去。
两团温热柔软的巨乳从两侧包裹住了他的整张脸,乳肉贴着他的额头、脸颊、下巴,将他的五官完全吞没。
窒息般的肉感。
他在那道深沟里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成熟女人的奶香和体味。
上官瑶的眼睫开始颤动。
和上官婵一样,乳房上的持续强刺激正在瓦解昏睡术的效力。
他没有停手。
他从乳沟中抬起头,张嘴含住了她左侧那颗粗长的乳头。
和上官婵粉红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
这颗乳头粗如小指,长近半寸,深褐色,表面粗糙,像是一颗风干的桑葚。
他用力吸吮。
舌尖裹住粗长的乳头来回拨弄,牙齿叼住根部啃咬。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出来。
"唔…"
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像上官婵那样朦胧迷茫。
上官瑶的眼睛在睁开的第一瞬间就完全清醒了。
精明的女人,即便从深睡中被惊醒,反应也比常人快得多。
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胸口。
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双手揉着她的两只巨乳。
她的亵衣完全敞开,整个上半身赤裸。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
李默早有准备。
他的右手闪电般松开乳房,掌心捂住了她的嘴。
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唔唔"。
同时他的左手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按在枕头上,使她无法转动。
上官瑶的眼睛瞪得浑圆。
恐惧。
愤怒。
还有一丝精明女人特有的快速盘算。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下拼命挣扎,双手推打他的胸口和肩膀,双腿在床上蹬踏。
但她的力气在筑基期修仙者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李默等她挣扎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叫也没人听见。"他说。"整个宅子的人都睡死了。"
上官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巨乳跟着上下颠簸。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但出人意料地没有哭腔。"你怎么进来的?"
"谁不重要。怎么进来的也不重要。"他说。
"你知不知道这是上官家?"她的声音里带着威严和寒意。"你知不知道我丈夫是谁?"
"上官诚。姑苏首富。"他说。"在扬州,年底才回来。"
上官瑶的脸色变了。
"你…你查过?"
"查得很清楚。"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重新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深陷,缓缓揉捏。"比如我知道你这位上官夫人,掌管上官家内宅多年,精明强干,说一不二。"
"放开我。"她咬着牙说。
"比如我知道你丈夫常年不在家。"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头,粗长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了起来。"多少年了?十年?十五年?这对大奶子有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你…!"上官瑶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你放肆…!"
"放肆?"他笑了。"我还没开始放肆呢。"
他松开了她的后颈。
双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颗巨乳。
然后用力。
十指深深陷入超熟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挤压、拧转。
巨大的奶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地翻滚着,像两团被粗暴揉搓的面团。
"啊…!"上官瑶发出了一声痛呼。"疼…你轻点…!"
"轻点?"他将两只巨乳向上提起,沉甸甸的乳肉被拉成了两个长锥形。"你这对大奶子沉得跟秤砣似的,轻了我怕揉不动。"
"放开…放开我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掰开,但完全没有用。
他松开手,两颗巨乳"啪"地砸回胸口,沉重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然后他又抓起来,向中间挤压。
两团巨乳被推到一起,乳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你这对奶子…"他说。"我见过不少大的,但你这对是真正的极品。又大又沉又软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不像话。"
"你…你这个畜生…"上官瑶咬着牙骂。"你放开我…我出钱…你要多少…"
"不要钱。"他说。"我只要你这对奶子,和你下面那张嘴。"
"你…!"
他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粗长的乳尖被整个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打圈,牙齿叼住乳头根部用力啃咬。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不…不要吸…"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压抑的呻吟。
十几年。
十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乳头是最敏感的部位,而她的乳头在十几年的空窗期后敏感到了极点。
他的舌尖只是轻轻一拨,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别吸了…受不了…"
"受不了?"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地说。"才刚开始呢。"
他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嘴巴像是一个小型的漩涡,将粗长的乳头和一大圈乳晕全部吸入口中,舌尖在口腔里快速拨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乳头根部的嫩肉。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蹂躏左侧巨乳。
五指深陷乳肉,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向外拉扯。粗长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寸多,乳肉跟着被牵动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
"啊…!疼…乳头…乳头要被你扯断了…"上官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愤怒消退了。
威严消退了。
当家主母的架子在乳头被吸吮啃咬拉扯的刺激下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和战栗。
十几年了。
十几年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她的身体在漫长的空窗期后变得敏感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来自男人的触碰。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你…你这个…"她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溢出。"你到底要怎样…"
"怎样?"他从她的乳头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你猜?"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丰腴的腰侧向下滑去。
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
滑过宽阔的胯骨。
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腰带。
上官瑶的身体僵住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你不要脱…求你…上面怎么碰都行…下面不要…"
"上面怎么碰都行?"他挑了挑眉。"这话我记住了。"
腰带被扯开。
亵裤被一把拽下。
上官瑶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她惊叫着双腿夹紧,双手捂向下体。
但他的手比她快。
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小腹上方,另一手按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
她拼命抵抗,粗壮有力的大腿绷紧了肌肉,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
双腿被掰开。
上官瑶的私处暴露在了月光下。
和上官婵截然不同。
极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了整个阴阜和大阴唇的外侧,毛发粗硬卷曲,像一片茂密的黑色灌木丛。
大阴唇肥厚饱满到了极致,两片厚实的肉唇将整个穴缝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构造。
颜色比上官婵深得多,是一种带着暗红的深褐色。
成熟。
极致的成熟。
他伸出手指,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是意外的窄小。
穴口紧闭,内唇薄而紧致,颜色反而比外唇浅,是一种暗粉色。
十几年无人造访的穴道,肌肉收缩到了近乎处女般的紧窄。
"十几年没人碰过了?"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这么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你…你闭嘴…"上官瑶的声音在发抖。"不要碰那里…"
"不碰?"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穴口。"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可湿了。"
确实湿了。
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但她的身体在长达十几年的饥渴后,在乳房被充分刺激后,已经自动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动,指腹刮过穴壁上方的敏感区域。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间泄出。
"嗯…!不…不要…"
"你这骚穴都咬着我手指不放了。"他说。"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饿成这样了?"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不断滚落。
他抽出了手指。
站起身,开始解衣。
上官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
当他的亵裤褪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出来的时候,上官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
粗如婴儿手臂。
长近一尺。
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青筋暴突盘绕。
在月光下,这根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件刑具。
上官瑶连连摇头,嘴唇发白。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颤。"这个…这个东西…绝对不行…你会把我弄死的…"
"死不了。"他说。"你前面那几个也这么说,都没死。"
"前面…前面几个…?"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别管前面几个。"他跪上了床。"管好你自己。"
"不要…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当家主母的威严在那根凶器面前彻底碎裂了。"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金子银子地契…什么都给你…求你不要用那个东西…"
"我说了,不要钱。"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上官瑶惊叫一声,被他轻松地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趴好。"他说。"屁股翘起来。"
"不…!"她拼命挣扎,双手撑着床面想要爬起来。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半身压在了床面上。另一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提起。
后入跪趴位。
上官瑶的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他高高提起。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展现了出来。
宽大。
肥厚。
壮观。
两扇臀肉如同两座小山丘,白腻腻地高高翘起,臀肉厚实饱满,表面光滑如缎,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缝深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臀缝下方露出来,被浓密的黑色耻毛半遮半掩。
他一手扶住阳具,龟头对准了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穴口。
"不要…求你…"上官瑶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放得进去。"他说。"你这对肥屄唇正好给我的龟头当肉垫。"
他开始用力。
龟头向前推进。
首先接触到的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硕大的龟头挤入两片肉唇之间的过程格外淫靡。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巨大直径从中间撑开,两片厚实的肉唇像是两片肥软的肉垫,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外缘,被撑得薄了一半但依然肉感十足。
龟头在两片肥唇的包裹中缓缓推进,像是在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之间挤出一条路。
然后龟头顶到了穴口。
紧。
极紧。
十几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紧窄到了极致,肌肉收缩如同一个紧闭的小嘴。
龟头抵住穴口,开始强行撑开。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不…太大了…进不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哭吼。"你会把我撕裂的…!"
"撕不裂。"他说。"你这穴虽然紧,但到底是用过的。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啊…!"
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一寸一寸地挤入了穴口。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肌肉在极度拉伸下发出了几乎可以听见的"嘶"声。
穴口外围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了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的根部。
"噗嗤"一声湿响。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道。
上官瑶的全身弓了起来,一声低沉的哭吼从她的胸腔深处涌出。
"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指节发白,浑身大汗淋漓。
"进去了。"他说。"龟头进去了。你的骚穴正在吸我的龟头,感觉到了吗?"
"不…不要说…"她哭着摇头。"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拿出去?"他笑了。"才进了个头,后面还有大半截呢。"
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了十几年未被造访的甬道。
穴壁紧紧贴合着他的阳具,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熨烫。内壁温热柔软,但收缩力极强,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挤压他的棒身。
和上官婵年轻紧致的穴道不同,上官瑶的穴道虽然同样紧窄,但穴肉的质感更加柔韧厚实,包裹感更强,像是一只柔软但有力的肉套。
"嗯…"他低声赞叹。"你这骚穴…跟你那对大奶子一样,又紧又软又有肉感。"
"闭嘴…你闭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终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牙缝间挤出来。
"到底了。"他说。"你这骚穴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你丈夫的东西有我一半粗吗?"
"你…你不要提他…"她的声音里带着屈辱和愤怒。
"不提就不提。"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向前探去,抓住了她悬垂在胸前的两颗巨乳。
后入跪趴的姿势下,那两颗超熟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垂坠,像两只沉甸甸的皮囊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他从后方伸手,双手各抓住一只,十指深陷乳肉之中。
沉甸甸的分量坠在他的掌心里。
"你这对大奶子…"他一边揉捏一边说。"挂在这里跟两只大秤砣似的。"
"不要…不要揉了…已经肿了…"她哭着说。
他没有理她。
腰胯一动,开始抽送。
后入式。
大幅度的抽出,重重地顶回。
第一下。
"啪!"
他的胯骨撞在了她宽大的肥臀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瑶的臀部在撞击下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肉浪。
层层叠叠的肉浪从臀峰向两侧和腰部扩散,肥厚的臀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壮观。
这是只有超熟丰腴的肥臀才能呈现的景象。
"啊…!"上官瑶发出了一声闷哼。
第二下。
"啪!"
肉浪再次翻涌。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啪啪啪啪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顶入到龟头撞击宫颈口。
肥臀上的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翻涌着,两扇臀肉在持续的撞击下如同两面被反复敲击的大鼓,震动不止。
"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不断溢出,沿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流下,打湿了浓密的耻毛。
他的双手在前方不停地蹂躏她的巨乳。
揉捏、挤压、拉扯、拧转。
超熟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重新抓回去,像两团被反复摔打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粗长的乳头,同时向下拉扯。
两颗巨乳被乳头牵引着向下拉长,乳肉在重力和拉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两个长长的锥形。
"啊…!乳头…乳头要断了…"上官瑶尖叫着。
"断不了。"他松开手,两颗巨乳"啪"地弹回,沉重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碰撞。"你这对奶子皮实得很。"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在隔音结界内回荡。
上官瑶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被推得不断向前滑动,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不…不要了…太快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这骚穴咬着我的肉棒不放,你跟我说受不了?"
"不是…不是咬…是太大了…啊…"
"太大了?你丈夫的东西是不是小得跟根筷子似的?"
"你…你不要侮辱…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
他的龟头在那一刻重重地碾过了她穴壁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那里…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会…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反复研磨。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不要…我不要…十几年…十几年都没…啊啊…"
"十几年都没高潮过?"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今晚让你补回来。"
"不…不要…啊啊啊…!"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
第一次高潮。
十几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力度大得惊人,比年轻的上官婵强了数倍。成熟女人的穴肉虽然柔软,但收缩时的力量远超年轻女子。
她的双腿不自主地踢蹬,臀部在痉挛中剧烈抖动,两扇肥臀上的肉浪翻涌不止。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哦?"他说。"还会喷。你这个年纪还能潮吹,身子骨不错。"
上官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一声,大量淫液和潮吹液从穴口涌出。
然后他将她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上官瑶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发白。
两颗超熟巨乳摊在胸前,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乳头被吸吮啃咬得肿大了一圈,从原来的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紫红色。
他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向上折叠。
粗壮白腻的大腿被他推向她的身体,一直推到大腿贴上了她的腹部,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耳朵。
折叠位。
上官瑶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致的角度,宽大的臀部完全翘起朝向天花板,穴口和臀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这个姿势下被大腿根部的肉挤压得更加饱满突出,穴口微微张开,里面一片湿润红肿。
"不…不要这个姿势…"上官瑶挣扎着说。"太…太羞了…"
"羞?"他将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你这把年纪了还怕羞?"
"你…你这个混账…啊…!"
龟头直接捅入。
折叠位的角度使得阳具可以以最直接的角度深入穴道,龟头几乎是笔直地顶到了宫颈口。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
"啊…!太深了…比刚才还深…"
"折叠着当然深。"他说。"你这骚穴的最里面我都能摸到。"
他开始抽送。
折叠位下的抽送角度极其刁钻,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穴壁最深处的敏感区域,同时撞击宫颈口。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翘起的臀部,肥厚的臀肉在折叠的姿势下堆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引发更加剧烈的肉浪。
两颗超熟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挤压到了她的下巴底下,随着他的抽送在她面前剧烈晃动。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抓住了她面前晃动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大力揉捏。
"看看你自己。"他说。"堂堂上官家的当家夫人,被人折成这样肏,你那些下人要是看见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你闭嘴…"她哭着骂。"你这个…畜生…"
"畜生?"他的腰猛地一顶。
"啊…!"
"再骂一句?"又一顶。
"啊啊…!"
"继续?"
"不…不骂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不骂了…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他笑了。"你女儿刚才也这么求我。"
上官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变了。"我女儿…?你…你对婵儿做了什么…?"
"你女儿的穴…"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可比你紧多了。"
上官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她以为这是单纯的侮辱性言语。
用"你女儿"来羞辱她,暗示她年老色衰,不如年轻女人。
这是最恶毒的侮辱。
"你…你这个禽兽…"她的眼中迸出了怒火和泪水。"你怎么敢…怎么敢拿我女儿来侮辱我…"
"侮辱?"他的腰没有停。"我只是说实话。"
"你…啊…!"
他加快了速度。
折叠位下的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是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度贯穿。
上官瑶被愤怒和屈辱点燃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穴肉在情绪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紧,包裹着他的阳具疯狂绞动。
"不…又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在愤怒和快感的撕扯中变得支离破碎。"不要…我不要…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全身在折叠的姿势下剧烈痉挛,穴肉的收缩力度大到惊人,像是要将他的阳具绞断。
双腿在他肩膀两侧不自主地踢蹬,脚趾蜷缩。
翻白眼。
口涎从嘴角溢出。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李默感受着她穴肉疯狂的收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你这骚穴…绞得比你女儿还狠。"他说。"到底是老穴有劲。"
上官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巨浪中支离破碎。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抽插,龟头在最深处研磨碾压宫颈口。
然后他决定射精。
腰胯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第一次射精。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上官瑶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又猛地弹了一下。
"啊…!什么…好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当家主母的威严变成了被肏到崩溃的哭嚎。"里面…好烫…你…你射在里面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他说。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每一股都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灵气。
上官瑶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温热浓稠的液体不断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要了…已经满了…"她哭着说。"肚子…好胀…"
精液开始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射了足足有二十几息才停下来。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她被折叠的双腿。
上官瑶的身体瘫软在床上,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以为结束了。
"还没完。"他说。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已经够了…放过我…"
"够了?"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没有丝毫疲软。"我说够了才算够。"
他将她的身体翻到了侧面。
然后他从她背后贴了上去,一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的左乳,另一手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侧卧抬腿位。
这个姿势下他可以从侧后方深入她的穴道,同时右手自由地蹂躏她悬垂在身侧的巨乳,左手控制她抬起的大腿调整角度。
他开始了第二轮抽送。
侧卧位的角度与后入和折叠都不同,龟头碾过的穴壁区域也不同,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啊…这个…这个角度…"上官瑶的声音在颤抖。"跟刚才不一样…碰到了…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碰到哪里了?"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不…不知道…"她哭着摇头。"就是…好奇怪…又疼又…又…"
"又爽?"
"不是…!"她拼命否认。"不是爽…是…啊…"
"不是爽?那你这骚穴为什么又在吸我?"他加快了速度。"你这把年纪了,骚穴还这么会吸,你丈夫知道吗?"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家主母的威严,只剩下屈辱和崩溃。
他的右手在她身侧的巨乳上肆虐。
侧卧的姿势下,那颗超熟巨乳因为重力向下垂坠,整颗乳房的重量都坠在他的手掌里,沉甸甸地晃动着。
他五指深陷乳肉,大力揉捏。掌心碾搓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向外拉扯。
乳头已经被蹂躏得肿大了两倍以上,从原来的深褐色变成了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渗液。
"啊…乳头…乳头好疼…"她哭着说。"已经破了…不要再揉了…"
"破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才破了一点皮而已。你这对大奶子皮厚肉多,经得起折腾。"
他的嘴凑过去,含住了那颗肿大渗液的乳头。
舌尖舔过破皮的表面,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味道。
然后他用力吸吮。
"啊啊…!"上官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破皮的乳头被吸吮时的疼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下身没有停。
侧卧抬腿位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宽大的臀部,肥厚的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堆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肉浪。
穴道里灌满了第一次射精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乳白色的精液泡沫从穴口不断溢出飞溅,弄脏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
上官瑶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又开始绷紧了。
"不…又要…"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嚎。"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死了…"
"死不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身子比你女儿耐操多了。"
"你…你不要再提…我女儿…"她哭着说。"求你…"
"好,不提。"他说。"专心感受你自己的骚穴被肏烂的感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穴肉疯狂绞紧,全身剧烈痉挛。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抽插。
上官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半张,口涎不断溢出。
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收缩、绞紧、吸吮。
成熟女人的穴肉。
经过岁月沉淀的穴肉。
柔软但有力,温热但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
"你这骚穴…"他低声说。"真他妈是极品。"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瑶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击下不断颤抖,两颗超熟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疯狂晃动,乳肉互相拍击碰撞。
"啊…啊…又…又要…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四次高潮。
和第三次几乎连在一起。
她的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穴肉在最后的高潮中进行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缩,力度大到让李默都感受到了明显的紧绞感。
他决定在这一刻完成最后一次射精。
龟头深深抵住宫颈口。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如同洪水般灌入她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沿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了一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上官瑶的小腹因为两次大量射精而微微隆起,像是吃饱了饭。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最后一次微弱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眼神涣散。
嘴巴微张。
意识模糊。
没有完全昏迷,但已经接近了。
李默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穴肉在高潮余韵中越来越微弱的收缩。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阳具。
"噗嗤"一声湿响。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整壶浓稠的米浆。
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沿着肥厚的大阴唇流下,浸透了浓密的耻毛,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入了那滩越来越大的白色液体。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上官瑶的全身。
触目惊心。
那对超熟巨乳上的痕迹最为骇人。
白腻的乳肉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和瘀青。红色的、紫色的、青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将原本光洁白皙的乳房变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抽象画。
乳头肿大了两倍以上,从原来的深褐色变成了紫红色,表面有多处破皮渗液,整颗乳尖看上去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
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吮得充血发红,宽大的深褐色乳晕在红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
穴口红肿充血到了极点。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紫红,像两片被煮过的熟肉。穴口无法闭合,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的缝隙,里面一片红肿,混合体液不断从缝隙中缓缓溢出。
浓密的耻毛被精液和淫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小腹微微隆起。
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一直延伸到膝弯。
整个人瘫在一滩精液汇成的小水洼中,宽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张床,两颗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超熟巨乳摊在胸前,像两只被反复摔打过的面团。
上官瑶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李默看了她一会儿。
"你和你女儿…"他轻声说。"一个比一个骚。"
上官瑶没有反应。
她已经听不见了。
他伸手,一道轻柔的昏睡术覆盖了她。
上官瑶的眼睛缓缓闭上,陷入了深度昏睡。
她不会在天亮之前醒来。
和花墙那边她的继女一样。
母女二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各自的体内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各自的巨乳上布满了同一双手的痕迹。
但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经历了同样的夜晚。
上官瑶会以为那句"你女儿的穴比你紧"只是侮辱性的脏话。
上官婵会以为那句"别操心你继母"只是随口的搪塞。
她们各自封存自己的噩梦,各自在深夜里独自颤抖,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人。
李默穿好衣服。
清洁术。
无形的术法扫过房间。床单上的体液痕迹、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全部被瞬间清除。
但上官瑶身上的痕迹他一样没动。
让她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
看到那对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巨乳。
看到那个红肿外翻、精液外溢的穴口。
知道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走到窗前。
解除了主院的隔音结界和锁空术。
全宅的昏睡术保持不变,会在寅时末自动消散。届时所有人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他推开窗扇,纵身跃出。
夜风拂面。
桂花香依然浓郁。
他无声地掠过屋脊,翻过院墙,消失在姑苏城的夜色之中。
身后,上官家大宅沉默地矗立在月光下。
花墙两边,母女各自沉睡。
各自不知。
第二十七章继母继女各怀春痕花厅对坐浑然不知
穿越第167天,卯时。
晨光从绣楼二层的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上官婵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藻井花纹在她模糊的视线中缓缓聚焦。
她躺了很久没有动。
身体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一种火辣辣的灼痛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会牵动那处嫩肉,带来一阵钝钝的刺痛。
她动了动腿。
大腿内侧黏腻腻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到被子下面,摸了一把。
黏稠,温热已经散去,变成了冰凉的、半干不干的糊状物。
她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液体。
上官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梦。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绣楼下面就是丫鬟的房间。
她哭了很久。
直到枕巾湿了一大片,她才慢慢坐起身来。
坐起来的动作让下身的疼痛猛地加剧了一倍。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前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子滑落到腰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鹅黄色的亵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散开了,两只乳房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白皙饱满的乳肉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红色的指印、紫色的瘀青、深红色的齿痕,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乳头肿大了一圈,颜色从原来的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细微的破皮。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左侧乳头。
"啊…"一声微弱的痛呼。
连碰都不能碰。
泪水又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开始检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脖颈上有几处吻痕,青紫色的,很深。
腰侧有掌印。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从膝弯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那里肿胀得厉害,两片嫩肉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火辣辣地疼,穴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像是被撑开之后无法完全合拢。
内裤…她没有穿内裤。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目光落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
精液。
淫液。
还有…她不确定是不是血。
上官婵咬住嘴唇,把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牵动下身的伤处,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把床单团成一团,打开衣柜,塞进了最深处的角落里。
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
然后她找到了被扔在床脚的亵裤,也塞进了衣柜深处。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浑身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站…站不稳…"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腿之间的肿胀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并拢双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磨擦到那个肿胀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只能叉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从床边挪到梳妆台前,不过五步路,她走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
坐下的瞬间,臀肉压到了凳面上,下身的疼痛让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只敢用半边臀部虚虚地挨着凳沿。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脖颈上的青紫吻痕格外刺眼。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了妆奁,取出一盒遮瑕的粉膏,开始一点一点地涂抹脖颈上的痕迹。
手在发抖。
粉膏涂了好几层才勉强遮住了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她又换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把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胸口的伤痕不用管。
衣裳遮着,没人看得见。
但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肿胀乳头时的刺痛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楼下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醒了吗?该用早膳了。"
上官婵深吸了一口气。
把所有的情绪压到了最深处。
"醒了。"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你先搁着吧,我一会儿下来。"
"好嘞小姐。"翠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上官婵对着铜镜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
同一时刻。
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已经醒了半个时辰了。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哭。
没有尖叫。
没有蜷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下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每一个动作,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亵衣完全敞开。
那对硕大的乳房暴露在晨光中,上面的痕迹比上官婵的更加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布满了整个乳房表面,白腻的乳肉上到处是红色、紫色、青色的印记,像是被一群野兽撕咬过一般,乳头肿大了两倍,颜色紫红,表面有多处破皮渗液,连乳晕都被吸吮得充血发红。
她看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表情。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身。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两腿之间的耻毛被液体粘成了一团,穴口…她能感觉到那里肿胀得厉害,一种灼热的钝痛从那里向四周蔓延。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
然后她下了床。
和上官婵一样,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跪倒,但她一手撑住了床柱,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像上官婵那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她咬着牙,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疼。
两腿之间肿胀的嫩肉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摩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
坐下。
坐下的瞬间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
铜镜里映出一张成熟艳丽的面容。
眼角有细微的红肿,是哭过的痕迹…不,不是哭过的,是被…
她不想回忆。
脖颈上有三处吻痕,很深,青紫色。
她拉开妆奁。
取出粉膏。
一层。
两层。
三层。
手法比上官婵熟练得多,毕竟她经营内宅多年,在人前维持体面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三层粉膏之后,吻痕完全看不出来了。
她又仔细地上了全套妆容,描眉、敷粉、点唇、贴花钿。
妆成之后,铜镜里的女人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说一不二的上官家当家主母。
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高领宽袖的湖蓝色褙子,里面搭配一件收腰的白绫中衣。
宽袖遮住了手腕上的淤青。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被粉膏覆盖的吻痕。
收腰的中衣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端庄大气的曲线,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层层衣料包裹,只隐约显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没人会知道那层衣料下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叫了丫鬟进来。
"春杏。"
"夫人。"丫鬟推门进来,行了个礼。"您今日起得早,奴婢去备早膳?"
"嗯。"上官瑶的声音平稳如常。"把床单换了,昨夜出了汗,潮了。"
"是。"春杏没有多问,利落地开始收拾。
上官瑶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晨风拂面。
院中那株桂花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浓郁的甜香飘进屋里。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花墙那边的绣楼。
绣楼二层的窗户还关着。
"婵儿还没起?"她随口问了一句。
"回夫人,翠儿说小姐已经醒了,正在梳洗。"春杏一边换床单一边答。
"嗯。"
上官瑶收回了目光。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
指节发白。
禽兽。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用她的女儿来侮辱她。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指。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她转过身,面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淡然。
"春杏,午间在花厅备一桌简餐,婵儿回娘家这些日子,我还没好好陪她吃顿饭。"
"是,夫人。"
午时。
花厅。
上官家的花厅在主院和绣楼之间,正对着那堵花墙,厅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是四菜一汤的精致简餐。
上官瑶先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姿态端庄,腰背挺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维持住了这个坐姿,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感觉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脚步声从花厅门口传来。
很轻。
很慢。
比平时慢了很多。
上官瑶抬起眼。
上官婵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衫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堕马髻,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但上官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路的姿态不对。
步幅太小。
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宽了一些。
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她的眉心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上官瑶的眉头皱了皱。
"婵儿。"她开口了,声音温和。"怎么走路这个样子?"
上官婵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她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昨晚睡觉落了枕,脖子有些僵,带着腰也不大舒服。"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慢,先是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放下去,臀肉接触椅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瑶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深了。
"落枕?"她说。"落枕怎么连坐都坐不稳?"
"就是…牵扯到了腰。"上官婵不敢看继母的眼睛,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碗碟。"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上官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低了。"不用…真的不用…小毛病,歇两天就好了。"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追问。
因为她自己也不能被追问。
她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她的下身同样疼得厉害,硬木椅面压着肿胀的穴口,每多坐一刻都是折磨。
但她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
"那就歇着。"她说。"这几天不用出门,在家里好好养养。"
"嗯…"上官婵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用膳。
花厅里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和偶尔的咀嚼声。
上官瑶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到上官婵碗里。
"多吃点,脸色不好看。"
"谢谢母亲。"上官婵低声说。
她叫上官瑶"母亲",虽然是继母,但上官瑶嫁入上官家时上官婵才几岁,是上官瑶一手带大的,两人的关系比寻常继母继女要亲近得多。
"母亲。"上官婵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您…您昨晚睡得好吗?"
上官瑶夹菜的手顿了一瞬。
极短暂的一瞬。
短到上官婵根本没有注意到。
"还好。"上官瑶的声音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什么。"上官婵低下了头。"就是…昨晚我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做梦吧。"
上官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筷子。
"什么声音?"
"说不上来…"上官婵摇了摇头。"可能是风声,秋天了,风大。"
"嗯,是风声。"上官瑶说。"昨晚风确实大,我也被吹醒了一次。"
"是吧…"上官婵勉强笑了笑。"就是风声。"
"就是风声。"上官瑶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吃饭。
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秋风吹过花墙上的爬藤,发出沙沙的响声。
上官婵在心里想:不能让母亲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男人说了"别操心你继母",说明他没有去主院,母亲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上官瑶在心里想:不能让婵儿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禽兽用"你女儿"来侮辱她,说明他只是嘴上下流,并没有真的对婵儿做什么,婵儿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母女二人。
各怀同一个秘密。
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人。
各自在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却浑然不知,对方的身体里,此刻也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母亲。"上官婵又开口了。"我…我想提前回京城。"
上官瑶抬起眼。
"怎么了?不是说要住到月底吗?"
"就是…想夫君了。"上官婵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是谎话。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间绣楼、这张床、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
"想夫君了?"上官瑶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就回吧,我让管事安排车马。"
"谢谢母亲。"
"什么时候走?"
"明…明天就走。"
"这么急?"上官瑶的眉头微皱。"路上要走七八天呢,身体不舒服的话缓两天再走也不迟。"
上官婵摇了摇头。
"没事的,坐马车不用走路,不碍事。"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也好。"她说。"我让春杏去给你收拾行李,路上带些药膏,落枕了抹一抹。"
"好…"
上官婵低下头,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
上官瑶没有再说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越过上官婵的头顶,落在了花厅外面那堵花墙上。
半尺青砖,高一丈二。
墙上爬满了绿藤。
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茶盏放下,掩饰了这个细微的颤抖。
禽兽。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声。
然后她把这个念头压到了最深处,和昨夜所有的记忆一起,封存进了一个永远不会打开的角落。
她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
她有一整个家族要撑起来。
她没有崩溃的资格。
同一时刻。
姑苏城以西六十里。
官道上。
秋阳高照,路两旁的稻田已经泛了金色。
李默骑在一匹不起眼的灰色驽马上,混在三五个赶路的商旅中间,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脚商人。
青布衫,旧毡帽,背上一个半旧的褡裢。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秋风拂面的惬意。
神识在方圆十里内缓缓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母女。
同一夜。
同一个宅子。
花墙两边。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
女儿的身体年轻紧致,乳房饱满弹性十足,穴道紧窄如同初开的花苞,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绞紧他的肉棒,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汗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水珠,她的呻吟细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哭起来的时候泪水挂满了整张脸,楚楚可怜得让人想更用力地肏她。
母亲的身体则是另一个极端。
超熟。
浓郁。
醇厚。
那对巨乳的分量至今还留在他掌心的记忆里,沉甸甸的,揉起来像两团发好的面,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弹性惊人,乳头粗长深色,含在嘴里的口感和女儿那颗粉红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像是嚼一颗风干的果脯,粗糙而有嚼劲。
她的穴道虽然和女儿一样紧窄,但穴肉的质感完全不同,年轻的穴肉是紧绷的、弹性的、像是一只小拳头在握紧,成熟的穴肉是柔韧的、厚实的、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绒在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而且收缩的力度更强。
比女儿强了不止一倍。
那种被穴肉疯狂绞紧的感觉…
李默舔了舔嘴唇。
"嘿。"前面的商旅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兄台,笑什么呢?一个人骑在马上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李默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想起了一桩好买卖。"他说。
"什么好买卖?"
"茶叶。"他说。"姑苏的碧螺春,今年品质极好,收了两批货,赚了不少。"
"哟,做茶叶生意的?"商旅来了兴趣。"兄台往哪边走?"
"往西。"李默说。"去看看那边的行情。"
"往西?那边可不太平,听说漕帮最近在闹什么事…"
"哦?什么事?"
"不清楚。"商旅摇了摇头。"就是听说帮主夫人好像病了,闭门不出好些日子了,漕帮上下人心惶惶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帮主夫人。
萧韵如。
他的第三个猎物。
闭门不出好些日子…
"大概是秋燥伤了身子吧。"他说。"女人家的毛病。"
"也是。"商旅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赶路了。
李默骑在马上,眯着眼看向西方的天际线。
下一个目标。
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不急。
他从来不急。
踩点、准备、计划、执行。
每一步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哪怕他的实力足以碾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神魔遍地走"。
所以他永远小心翼翼。
永远如履薄冰。
永远用屠龙的准备去杀一只鸡。
他拍了拍马脖子,催马加快了几分速度。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在他身后旋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同一天。
千里之外。
京城。
六扇门总捕司衙门。
赵锦鸢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新送到的卷宗。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捕快劲装,束腰佩刀,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剑眉微蹙,星目在灯光下闪着锐利的光芒。
她的面前,除了这两份新卷宗之外,还有七份旧卷宗。
九份。
一共九份了。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新卷宗翻开。
"镇远将军府。"她低声念道。"将军夫人顾氏,突发恶疾,卧床不起半月有余…"
她又翻开第二份。
"慕容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慕容家主之妻,称偶感风寒,闭门谢客十余日…"
她把两份新卷宗放下,和前面七份并排摆在一起。
九份卷宗。
九个不同的城市。
九位身份显赫的贵妇。
九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症状:突发恶疾或旧疾复发,卧床数日至半月不等,期间拒绝一切探视。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大楚疆域图前。
图上已经用朱笔标注了七个红点。
她拿起朱笔,又添了两个。
退后一步,审视整张地图。
"从东到西…"她喃喃自语。"从南到北…没有固定路线…但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她的副手从门外走进来。
"赵捕头,您找的那几份旧档调出来了。"
"放这儿。"她头也不回地说。
"赵捕头…"副手犹豫了一下。"属下斗胆问一句,您追查这个案子…上面知道吗?"
"上面?"赵锦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哪个上面?"
"就是…总捕头大人。"
"我家那位?"赵锦鸢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忙着在外面办差呢,哪有功夫管我查什么案子。"
"可是这个案子…"副手的声音压低了。"牵扯到的都是大人物的家眷,将军夫人、慕容家主母…这些人要是知道咱们在查她们…"
"我没查她们。"赵锦鸢说。"我查的是对她们下手的人。"
"可是…这些贵妇们都没有报案啊,她们都说是生病。"
"对。"赵锦鸢点了点头。"她们都说是生病,九个人,九个不同的城市,九种不同的'病',但症状一模一样,你不觉得巧吗?"
副手沉默了。
"而且。"赵锦鸢转回身,盯着地图上的九个红点。"她们不报案,恰恰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说明真正发生的事情,比'生病'难以启齿得多。"
副手的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任何意思。"赵锦鸢说。"我只有证据。"
她走回案前坐下,翻开了副手送来的旧档。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是。"副手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赵锦鸢低头看着面前的九份卷宗。
她的手指在最早的那份卷宗上轻轻敲了敲。
青柳镇。
周家。
首富之妻沈氏。
这是最早的一起。
也是最不起眼的一起。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说。
窗外,秋风卷起一片落叶,贴在了窗棂上。
赵锦鸢盯着那片落叶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夜行人。
她还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锦衣卫衙门里,另一个女人的案头上也摆着同样的卷宗。
而且比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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