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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母】(9-10)
作者:Sherry
9裙底
杜凡
周五下午。我照例提前结束了社团活动,背着包往家走。秋天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可我却觉得后背隐隐发热。从开学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家里不对劲。
以前,只要我提前说周末会回来,老妈就算再忙,也会在微信里留一句“知道了,晚饭做好等你”,或者直接把菜热在锅里。可现在,消息常常石沉大海。有时候回得晚,有时候干脆不回。回家推开门,灯是关的,厨房是冷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
今天也一样。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动静。门一开,玄关暗着,客厅暗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我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打开灯,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
“妈?”
没有人应。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床铺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人。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空着,她显然把手机带走了。我站在原地,心里那股已经憋了很久的烦躁,一点一点往上冒。
我买了蚊香,买了驱蚊液,甚至特意选了无味的,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也说“知道了,会用的”。可那些红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有的已经淡成青黄,有的却是新鲜的、带着淤紫的深色。有一次她低头切菜,领口滑开,我清楚看见锁骨下方还有一小片被吸吮过后的齿痕。蚊子会咬出齿痕吗?不会。
她最近护手机护得厉害。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随手一放,现在却总是屏幕朝下,或者直接塞进裤袋。有一次我路过她身后,她几乎是瞬间把屏幕按灭,动作快得像做贼。我假装没看见,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在外面有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已经很久了。起初我告诉自己是多心,是自己想歪了。可证据一件件堆上来——反常的晚归、越来越多的吻痕、对手机的异常保护、还有她偶尔从外面回来时身上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家的味道。那个男人是谁?他凭什么碰我妈?他凭什么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些痕迹,凭什么让她为了见他而把儿子回家的日子都抛在脑后?想着想着,下身忽然涨得发疼。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形状。明明是愤怒,是被背叛的恼火,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她被按在身下,脖子被吸出红痕,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几乎是被那股冲动推着,走进了她的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那一层。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年的奶香。手伸进去,摸到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胸罩。我抽出来一件。黑色的,薄纱,肩带细细的。正是她最近常穿的那款。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脑子里忽然闪过她穿着这件东西在我面前走动的样子——肩带滑落,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我把那件胸罩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然后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在空气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把柔软的罩杯包裹上去。
布料冰凉,却很快被体温捂热。我握着被胸罩裹住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薄纱的触感细腻,却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让快感来得又快又尖锐。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被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压在身下,乳房被揉得变形,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穿着这件胸罩,被从后面进入,肩带滑落,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妈……”
我低声叫出这个字,自己都觉得可耻。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罩杯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变得更滑。我把另一只罩杯也拉过来,完全包裹住整根,用力抽送。快感堆积得很快,小腹紧绷,呼吸乱得厉害。就在快要到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整个人僵住。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她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胸罩塞回衣柜,拉上拉链,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候就听见她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凡凡?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还带着喘息的声音应了一句:“刚回来……在房间里待一会儿。”
她似乎说了句“哦,那我去做饭”,随后是换鞋、放下包的声音。心里那股怒意和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查出来。
杜瑶
我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凡凡从我的卧室里走出来。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门轴转动的瞬间就已经站在走廊上,表情平静得过分。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在我的房间里待过。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我很清楚,这孩子已经开始怀疑我。我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的亲近,正在一点一点裂开缝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口吐槽我的穿着,不再把学校里的破事一股脑倒给我听,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视线。
“回来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换鞋的时候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早?”
“社团提前结束。”他回答得简短,已经往自己房间走,“我先放东西。”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站在玄关,轻轻呼出一口气。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明确的、异物感的移动。双腿瞬间有些发软。我走进厨房,反手把通往客厅的门带上,确认门锁已经扣好。才靠着料理台,掀起裙子。今天出门前,李贞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塞进了我的身体里。他说想让我夹着他的东西回家,想让我在见儿子的时候,体内还装着他的精液。当时被他说得耳根发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可真正走在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装满温热液体的橡胶囊在体内轻轻晃动,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本来就没穿内裤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此刻,它正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移动。我咬着下唇,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内壁立刻绞紧,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往外流。那个打了结的避孕套滑腻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夹不住。我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手指用力往外抠,才终于把它连同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爱液一起带了出来。橡胶表面亮晶晶的,里面的液体还带着体温。
我看了它几秒,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先是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身。黑色的裙子被掀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夹着异物而微微红肿,爱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丝。我用手指掰开两片软肉,让镜头清楚地拍到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以及从里面不断涌出的、混浊的液体。“都是你害的……”我对着手机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这东西夹了一路,我的小骚逼一直在流水。”
然后我把手机靠在调料架上,固定好角度,确保能拍到自己的脸和下身。接着拿起那只避孕套,用厨房的剪刀小心剪开顶端。温热的、浓稠的精液立刻涌出来,我把开口对准自己的嘴,一点点倒进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我没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头搅动,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充分沾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再慢慢咽下去。咽完之后,我对着镜头张开嘴,满脸潮红,我把把舌头伸出来,展示自己已经把它们全部吃干净。录完,我迅速把视频发送给李贞,然后删除了本地的录像。
手机屏幕上很快跳出他的回复:
“阿姨今晚夹着我的精子见杜凡?湿成这样……你真是个坏妈妈呢。”
我盯着那行字,下身又是一阵收缩。
我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用清水草草冲洗了手和大腿内侧,我才重新整理好裙子,开始准备晚饭。动作很稳,可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虚的余韵。爱液仍在往外渗,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爬,恐怕再过一会儿,裙子内侧就会出现深色的痕迹。饭菜端上桌后,我喊凡凡出来吃饭了。我们母子相对而坐。空气里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细微声响。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试探着开口:
“这周课多吗?看起来瘦了点。”
“还好。”他头也不抬,“食堂的菜不行,吃不惯。”
“那多回来吃几顿。妈妈给你做。”
“嗯。”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以前他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刻薄,会吐槽宿舍室友打呼,会问我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可现在,他只是埋头吃饭,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我搅了搅自己碗里的汤,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就在这时,他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
他弯下腰去捡。
我的第一反应是瞬间夹紧双腿。
裙子下没有内裤,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后的湿润,大腿根更是一片滑腻。如果他此刻抬头,或者目光不小心往这边偏一下,就能清楚地看见那些亮晶晶的痕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桌下死死抓住裙摆,把布料往下拉了拉。他很快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把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地板有点滑。”他淡淡说了一句。
“……嗯,我待会擦一下。”
之后的对话更加稀疏。我问他下周有没有考试,他说明天有个小测验;我问他要不要我帮他洗衣服,他说自己来就行。每一句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礼貌,却疏离。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说要回房间赶一份作业。我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他的房门关上,我才慢慢松开一直紧绷的双腿。
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爱液把皮肤浸得亮晶晶的,连裙子的内衬都吸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伸手下去摸了一下,指尖全是滑腻的触感。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李贞发来新消息:
“阿姨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是的,我又想要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着椅背,轻轻闭了闭眼。客厅里很安静。凡凡应该是下楼去扔垃圾了。
杜凡
妈妈回来之后,直接进了厨房。
我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那一下“咔哒”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厨房的隔音很好,门一关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到自己卧室,把门也带上。坐在电脑前,我打开游戏,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下午在她衣柜前那一次没有真正射出来,那股火一直堵在胸口和下腹,烧得人烦躁。我给李贞发了条消息:
“来不来开黑?缺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在忙,你自己玩吧。”
在忙。这两个字看得我更烦。以前他再怎么忙,周末总还会上线骂两句。现在却总是“在忙”。游戏界面在眼前闪烁,我却一个技能都懒得放。直到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凡凡,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出去。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还有一碟蒜蓉空心菜。排骨炖得很软,酱色浓亮,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蛋汤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空气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绷的安静。我们坐下。她把排骨往我碗里夹了两块,问我这周课多不多,看起来是不是瘦了。我回答“还好”“食堂的菜不行”。她说那多回来吃几顿,我“嗯”了一声。对话到此为止。以前我会抱怨哪门课的老师,会吐槽宿舍,会问她公司里的事。可现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剩下筷子碰碗的细小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筷子掉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子下方靠近她那一侧的位置。我弯下腰去捡。目光刚一抬起,整个人就僵住了。她穿着一条深色的半身裙,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撩起。双腿之间,没有内裤。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阴毛不算茂盛,黑色的、微微卷曲,却全部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亮晶晶的,能清楚看见不断渗出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里似乎有一瞬间飘过一丝若有似有的腥甜。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妈妈的双腿瞬间夹紧。
那一夹带出了清晰的、水渍被挤压的细微声响。我甚至感觉到有一点温热的、黏腻的东西轻轻溅到了我的脸颊上。我迅速捡起筷子,直起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把脏筷子放到一边,换了一双新的,淡淡说了句:“地板有点滑。”她应了一声“嗯,我待会擦一下”,声音却有些发紧。
之后的对话更加生硬。我问她下周有没有加班,她说明天可能要去一趟公司;她问我要不要帮忙洗衣服,我说自己来就行。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
把剩菜倒进垃圾袋的时候,我注意到厨房垃圾桶里已经有一些东西——切排骨剩下的碎骨头、西兰花的老茎、番茄的蒂、空心菜的根须,还有一些沾着酱汁的纸巾。味道不算好闻,混合著油腻和青菜的苦涩。
晚一点,该扔垃圾了。我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的垃圾都收拢起来,一共三大袋。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外面已经渗出一点油渍。下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垃圾站在小区角落,晚上光线很差,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一点昏黄。我把袋子放下,却没有立刻走。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对着最大的那袋厨房垃圾照了下去。
味道一下子涌上来。
排骨的骨头已经开始散发淡淡的腥气,西兰花的茎被压得流出苦汁,番茄蒂和蛋壳混在一起,还有一些沾着红烧酱汁的纸巾,黏糊糊地贴在袋壁上。我强忍着那股混合著油腻、腐烂边缘的厨余味,用手把垃圾袋的口撑开,一点点翻找。
手指碰到冷掉的菜叶,碰到粘腻的酱汁,碰到一块还带着肉筋的排骨骨头。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电的光扫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已经被剪开的避孕套。
透明的橡胶,口子参差不齐,显然是用剪刀剪的。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内壁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我把它夹起来,提到鼻子前。味道很淡了,却依然熟悉。
精液的味道。
那种带着一点腥臭、又有些涩的气息,和我自己射出来时闻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更臭。我站在垃圾站的昏暗光线里,手里捏着那个剪开的、空荡荡的避孕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下午她进厨房反锁门的时候,在做什么?
晚饭时她双腿之间为什么湿成那样?
这个被剪开的套子里,原本装着的是谁的东西?而她,又把它怎么样了?
夜风吹过,带来更浓的厨余腐味。我却觉得自己的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精液。被我妈吃了下去。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铁,狠狠烙在脑子里,让我既愤怒,又可耻地兴奋。
10痛苦
我和李贞继续维持着那种没羞没臊的关系。
他总是反复趴在我身上,一遍遍在我耳边低语。我相信,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用滚烫的呼吸吹拂你的耳廓,用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垂,再用那种沙哑却认真的声音说“我爱你”“阿姨只属于我”“好喜欢你里面”,没有哪个女人能在那一刻完全不为所动。我总会下意识眯起眼睛,手指收紧,把腿缠得更紧一些,像是在用身体回答他。
我开始越来越没底线,也越来越顺从他的要求。口交是他一点点教的。最开始的几次我只会笨拙地含住前端,后来他按着我的后脑,让我学着把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学着在吞吐的时候发出煽情的声音,学着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力吸吮,把我的脸颊嗦到向内凹陷。有时候他会突然按深,顶到喉咙,我被呛得眼睛发红,他却低声说“乖,阿姨,再含一会儿”。我渐渐学会了怎么让他舒服,也渐渐习惯了精液射在舌头上、或者直接射进喉咙时的腥苦。
再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性爱和口交。在他那间闭塞闷热的小出租屋里,窗户永远拉着厚窗帘,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和精臭味。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自己塞进去。”他靠在床头,用不容违抗的声音命令我,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套弄自己,“让我看看阿姨你这头母猪有多骚。”
我红着脸,把那枚冰凉的东西推进已经湿润的小穴里。它刚一启动就剧烈震动起来,直冲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立刻弓起腰,手指抓紧床单,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却不让我停,一边用言语羞辱我,一边自己加快手上的动作。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说话。”
“……爽……哈啊……”
“谁让你爽的?说清楚。”
“是……是李贞……李贞让我爽……”
“叫大声点。你是谁的?”
“我是……我是你的……啊……要去了……”
跳蛋的频率被他调得更高。我一个人在床上反复痉挛,双腿乱踢,爱液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他却只是看着,偶尔低声骂一句“真是头欠操的母猪”,然后在我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时候,把性器塞进我嘴里,让我一边抖一边给他舔。
慢慢地,我开始感觉到怪异。
我们见面之后,几乎没有温存。没有一起吃饭时的闲聊,没有事后靠在一起说话的时刻,甚至很少有真正温柔的亲吻。他总是如此饥渴地索求我的身体——进门后几乎是立刻把我按倒,做完一轮又要第二轮,射过之后休息十几分钟,又会硬着再来。他只有在我体内、快要射出来的那几秒,才会一遍遍说爱我。声音又急又哑,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真实。可一旦射完,他整个人就变了。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他开始热衷于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在我头上。每一次都是在射完之后。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就急着把套子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捏着开口,走到我面前。我通常还躺在床上,或者被迫跪着,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他会先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着他,然后把那个装满白浊的橡胶囊举到我头顶。
“睁开眼,母猪。”
我偶尔会下意识地闭紧眼睛,他就会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再重复一次。于是我只能睁着双眼,看着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开口处缓慢涌出,先是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随后大股大股地落下来。
先是头发。
他射出来的浓精的分量通常很多,他总是射得又有力又久,套子里几乎总是装得满满的。白色的液体沾上发丝的瞬间,就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把一缕缕头发黏在一起,变成一绺一绺的深色。随即是额头。温热的、带着明显腥气的触感从发际线往下滑,流过眉心,流到鼻梁。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厚度和黏度——不是水那样轻盈,而是沉甸甸的、拉丝的,在皮肤上留下缓慢移动的轨迹。再往下,就是脸颊。
有时候会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和模糊;有时候会滑到嘴角,我总会下意识地舔到一点,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更多的时候,它会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或者直接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我不得不闭着眼睛,忍受着那种又腥又重的不适感。精液的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被放大了数倍。不是做爱时那种被情欲掩盖的腥味,而是直接的、几乎可以称为“臭”的雄性气息,混着橡胶套子本身的淡淡塑料味。它粘在头发上的触感尤其难受——发丝被黏住,微微发硬,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头皮上缓缓滑动。我想伸手去擦,却总是被他按住手腕。
他会笑。那种笑带着明显的满足和一丝戏弄,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然后他会用还半硬的性器拍打我的脸。一下,又一下。柱身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滚烫,却依然沉重,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把残留在顶端的白浊抹在我的脸颊、嘴唇、甚至眼睑上。有时候他会故意用龟头去戳我的嘴角,把那些流下来的精液再次涂匀,像是在用我的脸当画布。
“阿姨,抬头。”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不容拒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被迫抬起头。镜子如果在旁边,我就能看见自己——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额头和脸颊全是亮晶晶的白浊,有的已经开始变干,变成半透明的薄膜;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刚才的深喉磨得有些肿,还残留着他拍打时留下的水光。而他站在我面前,性器还带着我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痕迹,拉着银丝,正慢条斯理地往我脸上一下下轻拍。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更让我害怕的是,在那阵强烈的不适和屈辱过后,下身竟然会再次隐隐发热。那些被他倒在头上的精液、那些拍打脸颊时的湿润触感、还有他看着我“脏掉”时满足的眼神,都会变成一种诡异的、让我自己都厌恶的刺激。
我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忍受,还是在更深地沉沦。
更让我不安的是,他开始拿凡凡开涮。
做爱的时候,他会突然问:“凡凡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同学操成这样,会怎么想?”“你夹着我的东西回家见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发现?你现在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骚母猪你知道吗阿姨。”“叫一声”凡凡的妈妈是李贞的鸡巴套子“我听听。”
起初我还会红着脸让他闭嘴。后来却发现,那些话会让我的身体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我开始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里,被迫回答那些令自己羞愧的问题。每一次回答,都像是把自己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我知道这样不对。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沉沦。他一碰到我的骚逼就变得湿润,他一开口我的双腿就开始发软。那些原本让我感到被爱的低语,渐渐变成了控制的链条。也许我真的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直到有一天。
那间出租屋里闷热依旧。厚窗帘把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空气里混着未散尽的烟味、汗味,以及之前做了两次后残留的浓烈精液味。风扇在角落里徒劳地转着,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李贞正按着我的后脑,让我给他深喉。
这已经不是最初那种带着试探和耐心的深度。他的手掌很大,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固定住我的头,腰往前送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他整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撑开喉咙,龟头死死抵着我喉咙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软肉。我被顶得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干呕声,却因为被完全堵住而变成闷闷的、破碎的气音。
他插的太深了。
空气进不来,只有他的味道——汗、前列腺液、以及他自己的气味——全部灌进鼻腔。我的手推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推不动分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失控,像是终于把一直压抑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了出来。
我终于忍受不住。
在一次几乎要把胃都顶出来的深顶之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人往后退,膝盖磕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泪水、还有被呛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掉,滴在胸口和地板上。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眼泪。
他站在原地,性器还硬着,上面全是我的唾液,拉着丝,一直连到我的嘴唇亮晶晶的。
他的脸上先是明显的诧异,像是没预料到我会真的推开他。随即,那点诧异迅速被另种情绪取代——愤怒,以及某种近乎偏执的、被拒绝后的癫狂。
“你推什么?”
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低得可怕。
“这头母猪今天怎么不肯好好吃鸡巴了?之前不是吃得很开心吗?求着我射给你的时候怎么不推开我?”
我还在喘,想解释“太深了,真的喘不上气”,话到嘴边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力道不算用尽全力,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偏过头去。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又痛又热,我原本泛着粉红的皮肤迅速浮起深红色的红印。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天灵盖直浇到脚底,我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判断,只觉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再次逼近。
硬挺的性器直接顶到我脸上,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在我的嘴唇、鼻尖和还在发痛的脸颊上。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强制我抬起头。
“张嘴。”
我下意识地张开。
他却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所有之前还会残留的一丝克制。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头,用力往下按。整根再次没入喉咙,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最深处的那圈软肉,几乎要进入食道。我的鼻子完全抵着他的小腹,呼吸被彻底切断。
他再次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而是小幅度却极狠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头往他胯上按。嘴里的骂声变得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近乎失控的癫狂:
“好好用你的母猪舌头……吸紧……对,就这样……不许吐出来……你不是很会吃吗?凡凡的妈妈不是很会吃同学的鸡巴吗?……吸!再用力!”
我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推不动。氧气在一点点耗尽,视野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喉咙被撑到极致的疼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尖锐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折磨。我的泪水不停地流,鼻子里也因为反胃而涌出液体,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的时候,他直接用掐的方式捏住我的头皮,腰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又多又浓,冲击着已经肿胀的软肉。我被迫全部咽下去,却因为窒息而呛咳,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和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抓着我的头发,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全部挤干净,直到我的身体彻底软倒,意识陷入短暂的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我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我的喉咙火辣辣地在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刀子刮过。我的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臭味,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早上化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成黑圈,口红只剩唇角一点淡色,粉底被泪水和体液冲出一块块斑驳。精心打扮过的头发被他抓得彻底散乱,几缕还因为粘上精液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残留着他手指用力时的触感。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辨,微微肿着,碰一下就隐隐作痛。
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赤裸的。
那件他让我穿的皮革的情趣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卡在那里,肩带早就不在原位。配套的色情内裤也只是勉强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我轻微的动作摇摇欲坠。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干涸的精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只穿了条裤子,上身赤裸,肩膀还是那么宽阔,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烟夹在指间,烟雾缓缓上升,在灯光里散开。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老化的转动声,和我自己还不平稳的、带着疼痛的呼吸。他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懒洋洋的、带着事后满足的声音:“醒了?你这头骚母猪还挺耐操。刚才差点儿真把你弄晕过去,喉咙这么紧,吸得我差点儿直接缴械。”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赤裸裸的、把我当成物品,当成性玩具后的点评。
我撑着床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每一次用力,喉管就抽痛一下,眼前阵阵发黑。我只能慢慢侧过身,先把挂在腿上的内裤拉上来,再把卡在腰间的胸罩往上扯。动作缓慢而笨拙,手指因为虚脱而发抖,胸罩的搭扣怎么也扣不好,试了两次都失败,只能勉强把肩带拉回肩膀,让它松垮地挂着。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一点嘲弄的弧度。“看看你现在这淫荡样子。浑身都是精液,脸也脏成这样,还穿着这身破玩意儿……凡凡要是看见他妈妈像母猪一样被操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费劲到捞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颗一颗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裙子被我从地上捡起来,灰尘和不明的液体沾在上面,我却顾不上了,只是机械地穿好,把拉链拉上。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过来帮忙,也没有说一句“你没事吧”。
他只是抽着烟,偶尔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件被用完后、自己整理包装的物品。穿好衣服后,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差点又跪回去。我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背对着他。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按下。
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安静的、一滴一滴的。顺着还残留着巴掌印的脸颊往下滚,滴在锁骨上,再没入衣领。喉咙疼得厉害,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哭的时候更疼,可我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被他骗了。那些在高潮时一遍遍说的“我爱你”,那些最初还会有的温柔和耐心,原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变质。而我自己,却在一次次的沉沦里,把退路一点点堵死。
现在想抽身,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当天晚上,我快十一点才回到家。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我走在从出租屋到小区的路上,每一步都像在受刑。我披头散发,发丝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轻轻甩在脸颊和脖子上。衬衫是我早上精心挑选的那件,在做爱的时候被他随后扔在地上,用脚随意的踩过,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里面那件皮革质感的情趣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它只是用几根细带和两小片硬质材料勉强勾勒出乳房的轮廓,我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单薄的衬衫被夜风一吹,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就清晰地顶出来,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布料,又痛又敏感。
我下面穿的裙子更糟。深色的布料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精斑,有的已经干成白色的痂,有的还湿着。大腿内侧不断有爱液往下淌。每走几步,就会有温热的水滴从裙摆边缘落下去,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深色点线。
路人的目光像箭一样扎过来。
有人侧目,有人放慢脚步,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胸口和腿间看。那些视线里有惊讶、有嫌恶,也有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欲的意味。我低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路。走两步就会因为脱力而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每当我弯腰撑住膝盖喘气的时候,那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裤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后面细到只剩一根绳子。十月的冷风直接吹过我湿漉漉的私处,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一路上,我一直在哭。不是嚎啕,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把脸上残留的精斑冲淡,混成更脏的痕迹。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新的痛楚。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疯子,像个刚被玩坏后扔在街上的女人。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掩饰,也没有力气去快跑。只能一步一步,几乎是拖着自己往前挪。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快站不住了。
爬楼梯的过程漫长得像一场酷刑。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又在我走过之后熄灭。我无比害怕会有邻居推门出来,会有人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腿间还在滴水。每走一层,就要停下来靠着墙喘气,泪水把眼前的一切弄得更加模糊。
我终于到了家门口。
手指抖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开的瞬间,我几乎是扑进去的。
我多想看见凡凡。多想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多想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或者听他不耐烦地喊一句“这么晚才回来”。哪怕他只是皱着眉看我一眼,哪怕他会问“你怎么弄成这样”,我都好想看见他。
可是家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窗帘拉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凡凡完全不回家了。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在周末出现,消息也回得越来越少。这个原本属于我们母子的小窝,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连灯都没有开。直接就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打开冷水。水柱冲下来的时候,冰得我整个人一颤。我跪在浴缸里,任由冷水从头顶浇下,冲刷头发上那些已经发硬的精斑,冲刷脸上的泪痕和脏污,冲刷身上到处残留的他的味道。可怎么冲,喉咙里的腥苦都散不掉,皮肤上被拍打和抓握过的触感也散不掉。我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哭出了声。
水声很大,盖住了我的抽泣。冷水把身体冻得发麻,可心里的那团乱麻却越来越烫。
我被他骗了。被那些在高潮时说的“我爱你”骗了,被最初的温柔和耐心骗了,也被自己一次次沉沦的欲望骗了。而现在,连唯一还能让我抓住一点温度的儿子,都不在家里。
冷水继续冲着。
我跪着,哭着,想把那些脏东西彻底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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