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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2026/10/06 摘自于: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43,783 字
家有娇妻36
自从张哥摸过小依的乳房之后,五个人的关系像被按了静音。
偶尔聚餐、喝茶、夜跑群里接两句话,最多也就是酒过三巡后开几句色色的玩笑。张哥不再拱火,王哥不提“再往前”,阿亮更是把话放得很平。小依表面上松快了些,笑起来也自然,可真要靠近那条线,她还是会下意识躲开——不是讨厌张哥,是怕。怕真让他进入,会不会把她和王哥之间好不容易热起来的东西弄乱;怕自己一旦跨过去,就回不到只被丈夫看见的那种安稳。
所以谁也没再逼。
直到有一次聚会结束前,王哥随口说了句:“最近都闷。要不要找个海边城市散散心?开过去,不赶飞机。”
话一出口,五个人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真定下来的时候很顺利。目的地是座不太热闹的海滩小城,车程大约六个小时。王哥借了一辆七座商务车,空间宽、座位软,后排几乎能躺平。分工也简单:三男换著开车;小依容易晕车,固定坐副驾,视野好、风也直接;婷婷坐最后一排,宽敞,累了能蜷著休息;中间一排留给换班下来的人。
出发那天早上,天色还早。行李塞进后备箱,水杯、零食、眼罩、薄毯都备著。小依系上安全带时还笑:“我要是睡着了,你们可别讲我坏话哦。”
“讲你坏话干嘛。”王哥在驾驶座上调后视镜,语气轻松,“顶多讲你可爱。” 张哥坐进中排,应了一声,没多话。阿亮和婷婷从侧门钻进最后一排,婷婷靠窗,阿亮挨着她。车门砰地合上,城市渐渐被甩在后面。
*** *** ***
前两个小时,车里热闹。
王哥开车很稳,高速上几乎不并线。小依一开始还能跟后面聊天,问海滩好不好逛、晚上吃海鲜还是烧烤。婷婷隔着两排答她,声音清亮。张哥偶尔接一句,阿亮负责递水和剥零食。有人放了歌,有人拿手机拍窗外的田和云,时间在说笑声里走得不算慢。
可长途对小依始于不友好。
过了服务区之后,她的话明显少了,脸色也往发白里走。王哥偏头看她一眼:“要不要睡会儿?椅子放倒,毯子在后面。”
“嗯……有点晕。”小依按下座椅调节,半躺下来,接过婷婷递来的薄毯,盖到胸口,“我睡一下。你们……小声点就行。”
“好好好。”后面几个人几乎是齐声应的。
没多久,小依的呼吸就变得又长又匀。侧脸朝着车窗,睫毛垂著,像把整个人都交还给了路途的摇晃。王哥把音乐音量拧低,后视镜里确认她睡实了,才用气声说:“真睡着了。后面说话注意点。”
又开了二十来分钟,到了约定的换班点。王哥把车缓缓停进服务区最角落的车位,熄火、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子。
“阿亮,你来?”王哥回头。
“行。”阿亮已经在挪位置。
五个人短暂地下车透气、上厕所、买咖啡。小依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喝了两口水,又说:“我还是坐前面……后面晃。”说完几乎是立刻又闭上了眼。再上车时,驾驶座换成阿亮,副驾仍是睡着的小依;王哥没有回中排,而是一弯腰,直接钻进了最后一排,挨着婷婷坐下。
张哥站在车门外,看了眼前排,又看了眼后排那空出来的半边,像是想了想,也跟着挤了进去。
七座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不算窄,可一口气坐进三个成年人,还是立刻满了。婷婷被夹在靠窗与王哥之间,张哥半侧著身,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背面。车门重新关上,阿亮打火、挂挡,车子平稳汇入匝道。
前排小依的呼吸声很轻,头还维持着偏朝窗外的角度。
后排一时没人说话。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变成一种连续的低鸣。阿亮的眼睛盯着前方,后视镜却在某个瞬间抬了一下——镜里是三个人挤在一起的肩线,以及婷婷微微绷紧的侧脸。
王哥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后排听见:
“她睡得挺沉。刚才服务区都没怎么睁眼。”
“嗯。”婷婷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绞着衣摆。
张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很快挪开,像还记得这段日子大家默认的分寸。可挤在这个狭窄的三角里,热气和呼吸都避无可避。王哥的手臂贴著婷婷的手臂,张哥的膝盖偶尔碰到她的腿,谁都没有真的挪开。
“这么久没见你一个人坐后排了。”王哥像在闲聊,嗓子却有点哑,“今天倒安静。”
“车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婷婷偏头示意前排,声音细,“别乱来……她睡着呢。”
“谁说要乱来了?”王哥低笑,语气却不退,“就是聊聊。你状态一直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张哥这时才接话,声音更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王哥说得对。你跟小依不一样。小依还在怕,你……早就被喂熟了。” 婷婷耳根一热,想回嘴,话到舌尖又化成一口气。阿亮在驾驶座上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把车速稳在巡航,偶尔打灯超车。后视镜却又抬了一次。
王哥的手,就在这句话之后,落上了婷婷的膝。
不是突兀的抓,是隔着布料慢慢往上、确认一般的抚。婷婷身子微微一僵,看了眼前排——小依依旧睡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被毯子蹭出的浅痕。她想把王哥的手拿开,手指抬起来,却只搭在他手背上,力道软得像欲拒还迎。
“别……会被听见的。”她用气声说。
“那就小声点。”王哥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覆住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指腹在腿根附近不轻不重地画圈,“你不是最会忍吗?忍给前排听不见,忍给阿亮看后视镜。”
张哥的呼吸明显沉了。他的手也伸过来,从另一侧握住婷婷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蹭了蹭,像在数她跳得有多快。随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臂、肘弯,一路摸到腰侧,再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微微出汗的腰。
“真软。”张哥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上次在你家之后,我就想再碰碰。这段时间聚餐,只能看,不能真上手,憋死了。”
婷婷轻轻颤了一下。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一个在腿间,一个在腰上游移,像把她整个人从日常的壳里剥出来。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半眯起来。
王哥的手指于于隔着内裤按上那道缝。
布料已经有一点湿。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婷婷肩上:“才刚摸就湿了。阿亮,你老婆在后排发大水了。”
驾驶座上的阿亮没有回头,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声音平常得像在报路况:
“她状态一直很好。你们轻点,别把前排吵醒。”
这一句比任何鼓励都更让婷婷腿软。
她知道阿亮在看。知道后视镜里自己大概是什么表情。也知道小依就在几米外的副驾上,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羞耻和兴奋缠在一起,往小腹最深处钻。王哥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又热又滑的软肉,中指顺著缝滑进去,很轻易就没到指根。
“嗯……”婷婷于于漏出一声极短的鼻音,立刻把脸埋向王哥肩侧,把后续的喘全部闷死。
“夹了。”王哥在她耳边说,手指缓慢抽送,“才一根手指就夹。后面还要吃两根呢,怎么办?”
“别……别说了……”婷婷的手指抓紧他的衣袖,指节发白,“会听见的……真的会……”
张哥不说话,只把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探得更高,掌心托住她一侧乳房,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著布料。他用指腹来回刮,每刮一次,婷婷的腰就轻轻弹一下,穴里也跟着收紧,把王哥的手指绞得更牢。
后排的空间窄,动作都只能小。可越是小,越密。布料摩擦的细响、水声被压到几乎只剩粘腻的“咕啾”、三个人交错的呼吸,都混在轮胎声里。阿亮把音乐又拧低了一点,像在给后排腾出更安静的舞台,又像在提醒:前排还睡着一个人。
王哥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在里面分开、并拢,指腹特意去找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婷婷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张开,又怕姿势太显眼而强迫自己并住——并住之后夹得更紧,快感反而更尖锐。她把脸埋得更深,牙齿咬著王哥衣肩的布料,把浪叫咬成断续的呜咽。
“舒服就点头。”王哥用气声说,“别出声。”
婷婷点头。点得很急。
张哥这时拉开自己的裤链。动作很轻,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几乎被车噪盖住。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时,他牵过婷婷的手,包着她的手指按上去。婷婷掌心一热,下意识就握住了,上下缓缓套弄。尺寸、热度、青筋的跳,全通过掌心传进来。张哥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浊气,像于于被允许把这段时间的憋闷交出来一点。 王哥也不甘落后。他拉着婷婷另一只手,按到自己已经顶起来的裤裆上。婷婷会意,手指笨拙地解开他的扣子和拉链,把那根同样硬烫的东西释放出来。一时之间,她一手一个,两边都是滚烫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中间自己的骚穴还咬著王哥的两根手指。
她觉得自己像被拆开的礼物,在高速行驶的密闭空间里,被两双手、两根东西同时使用。
“帮他们撸。”阿亮的声音忽然从前面飘过来,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用点力。张哥上次射太快,你得负责让他久一点。”
“阿亮……你……”婷婷羞得想骂,手却老实加快了速度。
两边肉棒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烫。前液渗出来,把指缝弄得滑腻。王哥的手指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到最深就屈起指节顶一下。婷婷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那节奏小幅度送,像在把手指吃得更深。快感堆得太快,她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却死死咬著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张哥忽然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婷婷会意,身子往他那边倾。窄窄的座位里,她几乎是半趴着,脸凑近张哥小腹。那根东西的热气先扑到脸上。她伸出舌尖,试探著舔了舔顶端,咸涩的前液在舌面上化开。张哥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却没有往下按——像把“要不要吞更深”交给她。
婷婷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尽量不发出水声,用舌头绕著冠状沟转,再慢慢往下吞。唾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来,顺著柱身往下淌。张哥仰著头,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喘。
王哥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眼睛暗得厉害。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婷婷唇边——她正含着张哥,只好偏过一点,用舌头把王哥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动作淫靡得要命。王哥低骂一声,把肉棒也凑过去。
婷婷吐出张哥,转头含住王哥。
两种不同的触感、不同的气味在嘴里切换。她轮流伺候,像生怕冷落哪一边。后排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浊,全是性器、唾液和女性情潮混在一起的味道。阿亮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老婆的头在两个男人腿间起落,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眼睛却半眯著,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仿佛在给后排提供一条不会颠簸的轨道。 “够了……”王哥于于哑著嗓子开口,手指插进婷婷头发,把她从自己肉棒上轻轻拉开,“再含要交代在你嘴里。今天不想那么射。”
张哥也点头,额上已经见汗:“换个姿势。这地方太窄,你跪得住吗?” 婷婷的嘴唇红得发亮,点了点头,又急忙看向前排——小依依旧沉睡,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她心里那根弦紧到发痛,身体却已经空虚到发痒。手指和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骚穴一口一口地收缩,像在索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填满的东西。
“求……”她用气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进来……轻一点、慢一点……别出声……”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
没有人再废话。
他们把婷婷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她被迫保持一种别扭的跪趴——上身尽可能低,避免从后视镜以外的角度被前排察觉,膝盖分开跪在座椅上,手撑著座椅边缘。张哥从后面贴近她,肉棒顶端在湿透的缝上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腰一送——
整根没入。
“……”婷婷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把尖叫全部闷成一段颤巍巍的气音。太满了。许久没被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穴肉本能地绞紧,又被迫一点点撑开。张哥也在抖,双手扣着她的腰,停了两秒才开始小幅度抽送。
座位太窄,幅度大不了。可越是小,每一次退出和进入就越清晰。肉棒刮过内壁的触感、囊袋轻轻拍在臀上的细响,都被轮胎声勉强盖住。婷婷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手拉回来,只能咬著自己的腕子,把“好深”“好满”“要泄”全咽回肚子里。
王哥绕到她侧面,把还硬著的肉棒重新送到她嘴边。婷婷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接住,形成一种在疾驰车厢里的双穴伺候——后面吃着张哥,前面含着王哥。唾液和泪水把脸弄花了,她却顾不上。身体被填得太满,羞耻被快感挤到角落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吸、绞、送。
阿亮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轻得像自言自语:
“夹紧点。张哥喜欢你夹。王哥的别用牙。”
婷婷听见了,真的照做。后面的穴肉用力收缩,张哥当场低骂一声,抽送的节奏乱了半拍;嘴里则更乖地收起牙齿,用舌面去贴那根跳动的东西。两个男人被她前后伺候着,呼吸都变得又重又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在后排却像被拉得很长——张哥的手指突然收紧。
“要射了……”他用气声警告,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婷婷后面猛地绞紧,像在回答。张哥腰眼一麻,尽数射进最深处。浓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内壁,婷婷被烫得浑身痉挛,第一次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情况下被内射到高潮。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又被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堵回去。
张哥退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著大腿根往下淌。他还没完全缓过来,王哥已经从侧面换到她身后,就著那片泥泞,一寸寸顶了进去。
“我的也留下来。”王哥俯在她背上,声音哑得厉害,“让你带着两个人的东西到海边。”
第二根进入的感觉同样清晰。王哥比张哥稍粗一些,每一次顶弄都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搅出细小的水声。婷婷已经高潮过一次,身体敏感得要命,没几下就又被逼到边缘。她胡乱地摇头,手向侧面抓,抓住了张哥的手指。张哥反握住她,像把她固定在这场不能出声的高潮里。
王哥抽送得并不算久——这段时间的压抑、后排的窄小、眼前这具熟悉又始于让人心痒的身体,都让他提前缴械。他咬著牙,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然后全部射进去,射在张哥留下的那层上面。
婷婷第二次高潮来得又闷又狠。她几乎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翻白,脚趾在鞋里蜷紧,穴肉疯狂痉挛,把两个人的精液都绞在最里面。等意识稍微回笼的时候,她已经软得跪不住,被两双男人的手扶著,慢慢侧躺到后排座椅上。
裙子还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侧脚踝,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著淫水,在颠簸中缓缓往外渗。她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脸转向车窗,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王哥和张哥各自整理好裤子,交换了一个仍带着余韵的眼神,先后从最后一排挪回中排。动作尽量轻,生怕惊动前排。坐定之后,两个人都还在微微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哥才抬高一点声音——仍旧不高,足够驾驶座听见: “阿亮。你老婆今天状态真好。”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最后一排那个蜷著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中排两个还没完全平复的男人,嘴角那点笑于于明显了些,语气却仍旧平淡:
“她状态一直很好。”
车继续往海边开。
副驾上的小依依旧沉睡,嘴角甚至动了动,像做了个无害的梦。中排两个男人靠着座椅,沉默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又立刻被提醒“前排还有人”的克制。最后一排,婷婷把薄毯胡乱拉到自己身上,遮住狼藉的下身,眼睛闭著,眼尾却还红著。
身体里满满当当,装著两个男人刚刚留下的东西。每一次轮胎碾过接缝,那些东西就在里面轻轻晃一下,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在高速上,在熟睡的小依身后,在丈夫的后视镜里。
她把脸埋进毯子,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光逐渐从灰白变成更亮的白,远处隐约已经能看见天边一条细细的海线。五个人的旅行才刚开始,后排那一场不能出声的欢爱,却已经把某些东西,又往前推了一寸。
小依还在睡。
她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而知道的人,都选择了暂时沉默。
家有娇妻37
车到临海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往暗里走。
导航把他们引到一排临海的民房前。网上订的民宿是当地人改的两层小楼,离沙滩步行不到十分钟,院墙外就能听见潮声。老板四十出头,皮肤晒成深麦色,说话带着本地口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把五个人领进去,一间间开门:王哥小依一个房间,阿亮婷婷一个房间,张哥住王哥隔壁的房间。
“热水器随时有。厨房能用。要什么跟我说。”老板把钥匙递到王哥手里,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在小依身上多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晚上海边有烧烤,偶尔还有跳舞的,热闹。想去现在就能走。”
安顿行李的时候,天边只剩一条细细的橙红。小依从上车睡到下车,脸色仍旧发白,站在院子里吹了两口海风,还是扶著门框说:
“我……还是有点晕。你们去吧。我想躺一会儿,真的。”
“那我们留下陪你。”王哥立刻道。
“去啦。”小依轻轻推他一把,语气软,却不容置疑,“五个人围着我看我睡觉,我更难受。你们去吃、去看,回来跟我讲。快点。”
婷婷还想再说,被小依用眼神撵走。张哥站在门槛边,欲言又止,最后只点了下头。阿亮看了王哥一眼,王哥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跟着往海边的方向走了。 院门在暮色里合上。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小依回房间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便拿了换洗衣物去公共卫生间。热水把长途的疲倦冲掉一些,却冲不掉骨头里的软。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时,客厅方向有人——老板不知何时坐在桌边,抬眼看见她,目光在白嫩的大腿和被浴巾裹住的胸口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又很快低下头。
小依没在意,只想快点回房。
房门刚关上,敲门声就响了。
她裹紧一点浴巾,打开一条缝。门外是老板,手里提着两瓶罐装饮料,笑容仍旧眯著:
“看你晕车难受。这个本地有,喝了舒服些。里面有点提神、暖身的成分,有人说对夫妻晚上的兴致也有帮助。不烈,就是让身体松一点、热一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试试。不喝也行,我放门口。”
小依头还晕著,只想快点缓解难受,便接过来:“……谢谢。”
门重新关上。她换上偏薄的吊带家居服,旋开拉环喝了小半罐,味道偏甜,带着一点草本的苦。躺回枕头上,准备真睡一觉。
*** *** ***
热是从胃里开始往外散的。
起初只像喝了温酒。长途留下的倦意还压在眼皮上,热意却不依不饶地往小腹钻,再往下,变成细密的、发痒的空虚。她夹了夹腿,发现腿心已经潮湿。乳尖无故硬起来,顶著薄薄的吊带;稍一摩擦,就有电流似的酥麻窜到尾椎。 “怎么……”她睁开眼,呼吸有点乱,连自己的声音听着都像隔了一层。 窗外黑暗里有细碎的人声和音乐——烧烤摊的方向。王哥他们大概正坐在那里。她独自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头还昏著,身体却像被点燃。手指探进裙底,只是轻轻碰了碰那道缝,穴口就收缩著吐出更多水。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
小依匆忙把裙子拉好,声音发飘:“谁……谁啊?”
“我。老板。”门外的声音很稳,“来看看你喝了之后怎么样。有的人会比较热,我怕你不舒服。”
她应该说“没事”。话到嘴边,却变成:“……门没锁。”
门轴轻响。老板走进来,带上门。床上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水润,呼吸急,眼神却还有几分没醒透的茫。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女性动情的气息。
“看起来很有效。”老板在床边坐下,手已经自然地落在她小腿上,掌心粗糙、温度高,慢慢往上抚,“身上热不热?头还晕不晕?”
“热……头也昏昏的……”小依想把腿收回来,力气却软得像被抽走。 老板的手过了膝弯,停在大腿外侧,指腹画著圈。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而慢,带着试探的调笑:
“一个人在房里,湿成这样,很辛苦吧?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不太行?不然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去海边玩?”
小依眼睛骤然睁大,羞恼里带着维护,声音细却急:
“不是……你别乱说。他很好。很行。才不是……满足不了……”
“很好还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发烫?”老板的手掌于于覆上她腿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这里全是水。嘴上说他行,身体倒像是饿了很久。”
“我没有……是那个饮料……啊……”小依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得更紧。指腹隔着布料摩擦过阴蒂,她腰眼一软,半句反驳全碎成喘。
老板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不急着吻嘴,只沿着脖子慢慢往下,热气喷在皮肤上。手却没闲著,把吊带一边肩带拨落,掌心托住一侧乳房,拇指刮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那就说说,他到底怎么好?”老板的声音含在她锁骨附近,“怎么个行法?能把你干到这种程度吗?”
“他……他会看我……会听我……会……”小依神智被热和触碰搅得发飘,反驳的话越说越乱,像要从自己身上把那句“不行”扳倒,却在扳的过程里把不该说的也带了出来,“他不是不行……他还想……想让我试一试……比较他和张哥……谁更强……啊……”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老板的动作也顿了顿。随即低笑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忽然读懂什么的兴味。手指拨开她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滚烫的湿软,中指在入口处浅浅蹭著,不急着进。
“原来如此。”他抬起头,看着小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你老公有癖好。不是不行,是想看你被别人干,还想跟别人比。张哥是谁?一起住的那个?” “别问……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说的……”小依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热的,“头好晕……我只是想说他不是不行……”
“无意说的更真。”老板俯身,嘴唇改去含她一边乳尖,舌面缓慢舔过,手下的手指却浅浅探进一个指节,感受那圈软肉立刻绞上来,“那正好。他也想让你试别人。你现在试我——看看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好不好?”
“不……不要比……”小依的手按在他肩上,像要推,力道却软得像攀著,“我不能……我们才刚认识……老王他不知道……”
“他希望你试,你自己也说了。”老板的吻从胸口移到小腹,热而湿,一路向下。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当呼吸真的贴近腿心时,小依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腿,被他用手掌撑住膝侧。
“不要……别用嘴……那里脏……”她的抗拒写在脸上,腰却在他舌尖第一次贴上那道缝时弓了起来。
老板不答,只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舌面从下往上缓慢舔过整条湿缝,再绕著阴蒂打转。小依的浪叫一下子漏出来,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里的热和空虚被嘴唇和舌头精准地挑起来,心理上的羞耻却还在拉着她往后。
“不要……嗯……不要舔了……我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夹紧点。”老板抬眼看她,嘴唇上全是她的水,随即又低头含住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软肉,轻轻吮。手指加进一根,在里面缓慢抽送,找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去顶。
小依的腰自己送了上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推开他、等老王回来、这不对”,一边是乳尖、阴蒂、穴里那一点被同时照顾到的快感。神智本就被晕车和药力泡软,此刻更像在水里沉浮。她的手从推拒变成抓住床单,再变成无意识按上老板的后脑,又猛地松开,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要……啊……那里……不要一直顶……我会泄的……不要……”
“不要,还是要?”老板用指腹代替舌头按著阴蒂,手指在里面加快,“你里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身体比嘴诚实。”
“不要……我不要……可是好舒服……别停……不对……不要……”小依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浪叫却断不成句,“老王……我没有……我不是要背叛你……我只是……啊……好痒……里面好空……”
老板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时,他握住根部,顶端抵上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不进去,只来回滑动,把淫水涂得一片亮。
“最后问你一次。”他喘著,声音哑,“要不要我进去?你说不要,我现在就停。你说要——或者你只是把腿再张开一点——我就插进去。然后你告诉我,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小依的呼吸乱到几乎接不上。腿在发抖。心理上的那根弦还在,可身体里的空虚已经被舔和手指磨到了极限。她没有大声说“要”,只是把已经分开的膝,又往两侧送了半寸,脸死死偏向枕头,像把最后一点羞耻藏起来。
老板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小依的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发颤。太满了。不属于王哥的尺寸和热度一寸寸撑开内壁,顶到最深处时,她连脚趾都蜷紧了。老板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贴在最里面缓慢研磨,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
“夹这么紧。你老公平时也这样插到底吗?”
“别……别提他……啊……好深……不要顶那里……”小依想并腿,被他用腰压住,只能承受那一下下精准的顶弄。
“刚才是谁说的?他想让你试谁更强。”老板开始抽送,幅度由小到大,囊袋轻轻拍在她臀上,“现在试了。说说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不要问……不要比……啊……太深了……我不要了……慢点……不要……”小依的手推在他胸口,又在他顶到某一点时变成抓紧,“可是……好满……不要停……不对……我不要……老王……我……”
身体和心理彻底撕成两半。
她浪叫里“要”和“不要”搅在一起:顶得重了就喊不要、慢点、会坏掉;抽得浅了又腰跟着送,哭着说里面空、再进来一点。老板故意把节奏打乱,时而又深又重,时而只留一个顶端在入口处磨,听她的声音在“不要”和“要”之间来回倒。
“不要……啊……不要拔出去……进来……不……我没有说要……啊……好舒服……不要再顶了……要泄了……”
“泄就泄。泄给我看。”老板扣着她的腰加快,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叫出来。你老公喜欢听你浪——你自己说的。现在让他听听,你被别人干的时候,是喊不要,还是喊要。”
“不要……我不要让他听见……可是……啊……老王……我被插了……被民宿的老板……插进来了……好深……骚穴里全是他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好舒服……又要……又要泄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腿根痉挛,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外来的肉棒,淫水喷溅出来。身体的“要”在这一刻压过了心理的“不要”。老板没有停,就著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磨,把高潮拉长、碾碎。
“这就泄了?才刚比到一半。”他喘著,手掌揉着她不断轻颤的乳房,“还要比吗?还想不想知道,是谁更能把你干成这样?”
“不要比了……啊……不要……我知道了……你……你很厉害……别再……别再顶……我会坏掉的……可是……还想要……不要停……老王……对不起……我好浪……我好丢人……”
小依已经顾不上逻辑。双手环上老板的背,腿分得更开,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否定。老板抽送变得又重又急,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她的浪叫里,“要”和“不要”、“深一点”和“太深了”、“射里面”和“不要射进去”全部缠在一起,像一根绳的两端被同时拉扯。
“射里面……不要……会……会留下的……可是想要……射进来……让我……带着回去……不要……老王会知道的……啊——”
第二回高潮把她抛得更狠。老板低吼著压住她的腰,全部射进最深处。浓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时,小依又是一阵剧烈的颤,眼睛半翻,嘴张着,喊出的最后一个字音,分不清是“不要”还是“要”。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窗外的潮声。
老板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著淫水立刻往外涌。小依还躺在原处,吊带皱成一团,腿合不拢,眼神失焦。神智一点点往回沉,羞耻才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她把王哥的癖好说了出去,把“和张哥比”说了出去,又在一个陌生人的床上,把“不要”和“要”喊成了一团。
她慢慢把一只手覆上小腹,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哑的气音。
“……老王。”
老板已经在整理裤子。他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却仍带着余韵: “水在床头。你老公他们大概还要一阵才回。方才说的那些,我听过就过。你……先躺着歇会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家有娇妻38
烧烤摊支在沙滩外侧的石板路上。铁架已经烧透,炭芯红得发白,油脂滴上去就炸开一串细密的“噼啪”,热浪混著孜然、辣椒和羊肉的焦香,一波波拍在脸上。海风从另一侧灌进来,咸湿,凉,把烟气往摊位后方推,又把远处潮水一下下拍岸的声音送近。来得早,长桌还空着大半。塑料布桌面摸上去有一层洗不干净的油光,椅脚在石板上拖出短促的刺耳声。
王哥把油腻的菜单往桌上一摊,指节敲了敲:“羊肉、牛肉先上。海鲜也来一点。啤酒呢?”
“喝。”张哥应声,喉结动了动。
“我也是。”阿亮抬手。
婷婷摇头,指尖捏著易拉罐拉环,金属的凉意一直渗进掌心:“我喝饮料就好……你们喝。”
冰镇汽水推到她手边时,罐壁凝著细密的水珠,一碰就沾湿指腹。她握住,寒意从手指爬到手背。身体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腿心黏腻发热,车上灌进去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随着走路已经慢慢往外渗,此刻一坐下,就感觉到那层滑液被大腿根夹住,凉而黏,每呼吸一次,短裙下摆就在膝上轻轻蹭一下。
炭火声更密了。第一批串端上来,铁签还烫,油珠滚过肉表,滴进火里,香气猛地炸开。啤酒开罐的一声脆响,泡沫涌过杯沿,苦味和麦香在鼻尖转了一圈。王哥和张哥碰杯,玻璃相击,清脆。阿亮没急着喝,先把一串烤至焦边的翅中递到婷婷唇边,油脂的热气呵在她人中上。
“吃。车上折腾完,得补点。”
“……你少说两句。”她耳根发烫,齿尖咬开外皮,汁水混著咸香在舌面上铺开,却压不住身体里那点更乱七八糟的感觉。
前半段聊的是路、车、民宿老板那口黏黏的本地口音。笑声起落。张哥笑王哥开车稳得像老干部,王哥回怼他中排坐姿像被挤扁的虾。阿亮偶尔接一句,更多时候侧眼看婷婷——看她安静听的时候睫毛投下的影,看她偶尔搭话时唇边那一点浅浅的弧度。
不远处,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正对着手机补光。灯亮一下、灭一下,白光扫过她的侧脸和支架。音箱里漏出断续的试音:“喂——喂——大家好——”声波被海风撕薄,又被炭火的爆裂盖过。油烟、潮气、香水、汗味,在摊位上方混成一层暧昧的热。
酒过两巡,话头开始往下沉,声音也下意识压低。
王哥先开口。眼睛被炭火映得发亮,下巴朝婷婷偏了偏,啤酒的气息喷在话里:
“说真的。今天后排……你水真多。指头刚进去就湿到指根,温的,滑的,一吸一吸的。后面含着的时候还一直在咬,换气都费劲。”
婷婷被汽水呛了一下,气泡冲上鼻腔,又麻又刺。她忙用冰凉的罐壁抵住下唇,挡住半张脸,声音从罐沿后头漏出来:“你……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不提这个啊……”
“提一下怎么了?”张哥也笑,嗓子里带着酒意的沙,话却更直,像把刚才的触感又在桌上摊开,“你那双奶,隔着衣服摸都软,掌心陷进去能感到乳尖一点点硬起来。含的时候舌头会转,换人换得也快——王哥的、我的,轮著来,唇上全是水光,一点都不生疏。”
“张哥!”她瞪他,眼底却已经蒙上水汽。桌下的空气像更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渗出一点温热,沿着会阴往下淌,碰到椅面时凉得她轻轻一颤。 阿亮在旁边慢悠悠喝了一口啤酒。泡沫沾在上唇,他用舌尖舔掉,语气平常得像在报今晚的浪高:
“她本来就会。车上空间窄,膝盖顶著座椅背,还能把你们俩都照顾到,已经很好了。对不对?”
他问的是婷婷。炭火“噼”地爆开一粒火星。婷婷的手指把易拉罐捏得微微变形,铝皮在掌心发出细弱的呻吟。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热气几乎喷在自己手背上:
“……你们轻点说。这边还有别人……”
“别人听不见。”王哥往四周扫了一眼。邻桌在笑,主播在调麦,海在拍岸。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鞋尖在桌下往她小腿靠过来,布料擦过她的小腿肚,沙沙的,“倒是想问问你。什么叫刺激?老公在前面开车,后视镜一抬就能看见;后来朋友也挤到后面。你在最后一排被操,还不能出声——只能咬着手,或者咬着衣服。爽不爽?”
婷婷的腿在桌下并紧。
皮肉相贴的瞬间,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层滑液被挤出一线,顺著大腿内侧往下爬,像一只冰冷的指尖。没穿内裤的现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短裙下摆只到腿根上方一点,再往里就是裸露的皮肤和湿软的缝。她脸上的热一直烧到锁骨,汗在背后薄薄出了一层,海风一吹又凉下去。
嘴上却还是被他们的话顶著。
“……刺激。”她盯着桌面上的一滴油渍,声音细得几乎被炭火吞掉,“真的刺激。前面有人,又不能叫……只能忍。忍的时候全身都绷著,里面会……会自己夹。夹紧了,就更清楚……它在动。”
“听见没?”张哥朝阿亮扬眉。他的手已经从桌下伸过来,掌心先贴上她膝侧——皮肤相触的一刻,两边的温度差让婷婷轻轻吸气。那只手隔着裙子往上挪,布料被拖出细微的皱褶,沙沙地爬过大腿,“她自己都说夹得更紧。阿亮,你老婆这会儿是不是又湿了?”
阿亮没有拦。
他甚至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从另一侧握住她的膝。拇指在膝骨内侧缓慢地、一下下地蹭,像在数她的脉搏。两只男人的手一左一右,热,干,有力,把她的腿困在中间。婷婷想并得更死,并死了之后摩擦感更明显,湿意几乎要贴到裙摆内侧。
“别摸……会有人看见的……”她用气声说。气息喷出来,带着汽水的甜和自己的热。
“桌布挡著。”王哥的手已经探进裙摆内侧。
指腹触到的皮肤滚烫,再往里,触到一片滑腻——那不是汗。他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话几乎是贴著酒杯沿说的:“……真漏出来了。车上射进去的,这会儿往外走呢。又热又滑,手指一沾就亮。”
婷婷“嗯”了一声,尾巴发颤。她慌忙端起汽水喝了一大口,冰液沿食道灌下去,和腹下那团热对冲,激得她眼角都湿了。张哥的手指也挤进来,和王哥的手一起在她腿根游移。两个人的指节偶尔碰到一起,又分开,刮过穴口外侧时,带出极轻的、黏腻的“咕啾”——被海风和炭火声盖住大半,却在她自己的耳朵里放得极大。
阿亮侧过身。他的呼吸先喷在她耳廓上,温热,带着啤酒的苦香,然后才是声音:
“回答完刚才的。被操的时候,知道我在看后视镜,爽不爽?说清楚。别只说刺激。”
“爽……”婷婷闭了下眼。眼皮内侧全是车上的颠簸和后视镜里那一双眼睛。她从牙缝里挤字,每个字都像从湿软的身体里滤出来的,“知道你在看……更爽。也更怕。怕叫出来,怕前排的人醒……整个人绷到发痛。绷著的时候……高潮会更狠。会……会夹到自己都抖。”
“乖。”阿亮低笑。笑声贴着她的耳骨震动。他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根,掌心拍在湿皮上,发出极轻的、色情的一声,像奖励,又像把她往更湿里推。 三个人的手没有在这里真的插入。只是在大腿内侧、腿根、穴口外侧反复摩挲、按压、分开。指腹的茧、指甲的边缘、偶尔并拢又张开的动作,把她的神经挑得根根发紧。婷婷却已经坐不住。每一次被说到“水多”“会含”“乳头一摸就硬”,乳尖就在胸衣里诚实地立起来,蹭著布料,又麻又痒;每一次被问“是不是很爽”,她就得红著脸给出答案。答案越诚实,桌下的手指就越放肆,有时会故意用指背去沾更多的水,再在她大腿上抹开,凉意画出一道道痕迹。
啤酒瓶再次相碰。炭火爆裂。女主播的试音变成正式的开场白,甜而亮,漂过他们头顶。油烟熏得人眼睛微微发涩。婷婷的世界却缩得很小:桌下的手,腿间的湿,耳边的骚话,以及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胸腔。
“你说你刚才要是真去镜头前——”王哥忽然偏头,看了一眼正在调支架的女主播,补光灯在她脸上切出一块白,“算了,先吃。等会儿人多了,就摸不着了。”
婷婷松了半口气,又紧张了半口气。她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指尖碰到自己腿上被抹开的那层黏液,又触电似的缩回来。徒劳。腿心湿漉漉的,稍微一动,就有凉意贴著皮肤提醒:你没穿内裤;你还含着他们的东西;你在公开场合被三个人一起摸到快要出声。
*** *** ***
客人是一点点多起来的。
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椅子拉开的刺耳声,新点的串上架时油爆的响,织成一层更密的背景。长桌陆续坐满。音箱里放出正式的背景乐,鼓点闷闷的,被海风撕成片段。女主播的补光灯稳住了,白光固定成一个小圈,她开始对著镜头打招呼,声音亮而甜,偶尔走过观众席,镜头扫过几张被炭火照红的脸。烟雾往海的方向飘,带着盐味和肉香。
婷婷不太敢再接那些骚话。她把注意力放在一串烤鱿鱼上,齿尖撕开外层,咸鲜在舌面化开,心却仍悬著。耳尖一直红著,像被炭火单独烤过。三男也识相地收敛了些——手从裙底退出来,改成偶尔在桌下碰一碰她的膝,鞋尖轻碰她的脚背,像提醒:我们还在;别把腿并太死,也别张太开。
女主播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他们这桌附近。镜头先扫过三男,在啤酒瓶和空签上停了停,又在婷婷脸上定住。她眼前一亮,直接走过来,声音抬高,带着直播间那种刻意的热情,尾音拖长:
“这位姐姐!能不能过来露个脸呀?真的很好看,皮肤也好好——”她上下打量婷婷被海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的裙子和腰线,由衷地赞,镜头跟着晃,“这个脸蛋、这个身材,不用美颜不用化妆都能拉人气的。来嘛,唱首也行,跳两下也行,随便互动一下就好~”
镜头隐约对著这边。婷婷吓得往阿亮肩侧缩了缩,肩头碰到他手臂的温度,硬邦邦的。她连连摆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桌下沾到的一点黏意,慌得想藏: “不了不了……我不行的。不会……你们找别人吧。”
“哎呀,不要谦虚嘛。”女主播把话筒往前递。话筒的金属网罩在灯下发亮,几乎递到婷婷唇边,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味,“就一首歌,很简单的。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灯光好,大家也能看见你。”
婷婷更慌了。
不是因为镜头本身——是因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湿著,刚才被摸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阴蒂在湿软的皮肉里微微肿著,稍一并腿就有细小的电流。主播用的那张高脚凳她刚才就看见了:金属支架,圆座,高度过了她的臀。坐上去的话,短裙会立刻往上收;海风再一掀,灯再一照,下面那点风光就会暴露在镜头的边缘。她摇头摇得更急,头发擦过脸颊,痒:
“真的不行……我……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玩,我不去。”
王哥却在旁边低声起哄。语气像商量,又像把炭火往她裙底扇:
“去呗。就一首。你嗓子又不是不会唱。去了回来,我们继续吃。”
张哥也接,眼睛亮:“对啊。你在后排都能忍住不出声,在这儿唱首歌还能比那个难?真要走光,也是风的错。”
阿亮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婷婷发红的眼尾、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她下意识按在裙摆上的那只手。过了两秒,才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说,气息又喷在她耳边:
“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帮你挡。没有人能逼你。”
这句话反而让婷婷心里更乱。
三个人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有的坏,有的热,有的稳。女主播还在等,镜头对面的直播间大概已经开始刷“请她请她”。婷婷咬了咬下唇,齿尖陷进软肉,尝到一点自己的味道。腿心那点湿意在紧张里又渗出一分,沿会阴爬下。她想起车上的后视镜,想起自己在绝对不能出声的时候被内射到高潮——若连那个都能熬过去,唱首歌,真的更难吗?
“……就一首。”她于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细得像被海风撕碎,“唱完就回来。你们……别起哄太过分。”
“好。”阿亮点头。掌心在她手背上按了按。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凉意捂住一瞬。
女主播高兴地引她过去。补光灯一照,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婷婷下意识抬手挡,手臂的阴影切过自己的锁骨。她被引导著侧站在高脚凳旁边。凳面确实偏高,金属凉,她只是搭坐了半边,短裙立刻往上收了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贴上圆边,又凉又硬。海风正巧掀了一下,裙摆扬起一线,她慌忙按住,掌心按在自己腿根附近的布料上,几乎能隔着布感觉到那点湿。脸已经红到脖子。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女主播把话筒递过来。话筒的重量压在她手指上。 “大……大家好。”婷婷的声音发飘。她不敢看镜头,只盯着自己按住裙摆的手——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刚才桌下沾到的、已经干了的白浊的痕迹,在灯下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让她心跳如鼓。
点歌被简化成“唱你会的就行”。她选了一首最熟的慢歌。前奏从音箱里漫出来,鼓点很轻,像有人在远处缓慢地拍掌。她开口。
嗓子其实不错,只是紧张,气不稳,第一个音发虚,第二个才站住。直播间里开始有人刷礼物的音效,细碎的“叮叮”叠在海风里。有人打字,她看不见,却能想象“好漂亮”“这身材真实”“再来一首”。女主播在旁边带动气氛,偶尔把镜头往下带一点——婷婷感觉到光的角度变了,裙摆方向被照亮一瞬,又很快抬起来。她唱到副歌,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了一下,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动,裙摆跟着动——她立刻僵住,手按得更紧,指节发白,耳根红得要滴血。腿心在高脚凳边缘的压迫下更敏感,湿软的缝被自己的腿根夹著,每唱一句,就渗一点。 三男坐在原位,看得一清二楚。
王哥低声跟张哥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肩膀碰在一起。阿亮没笑。他的眼睛一直跟着婷婷的手、裙摆、以及她每逢风起就绷紧的肩线,像在确认她有没有真的暴露,又像在欣赏她这种被迫站在亮处、却还在用全身力气守住身体秘密的模样。炭火在他侧脸跳动。啤酒在杯里晃。
一首歌唱完,掌声和起哄声混在一起,被海风吹散一半。女主播还想留她,“再互动两句嘛”,婷婷已经连连鞠躬,短发扫过脸颊,几乎是逃回自己那张桌子。坐下的瞬间,椅面硬而凉,她把椅子往里收,双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湿意被挤成一条细线;一只手还下意识护在胸口——刚才海风和动作里,吊带式的领口往下滑过,她自己都觉得有半边弧度险些从侧面露得太多,乳尖在薄布下硬著,被自己的掌心一碰,又是一阵麻。
“差点……”她喘著,声音又羞又颤,拍了拍自己仍觉得凉的胸口和领口,掌心下的心跳又重又快,“差点裙子里面被看光了。那个凳子好高……风一吹,我按都按不及。还有这里……”她指了指领口,脸红得厉害,连眼白都像泛著血色,“我刚才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抖,也不知道镜头有没有扫到。紧张死了……又……又好刺激。腿一直在软,下面……一直在流水。”
“我们看见了。”王哥直言不讳,眼底全是兴味,嗓子却哑了一点,“你按裙摆那一下最明显。要是再晚半秒,后面那排喝酒的大概就能看见你腿根了——湿的那种。”
“王哥!”婷婷拿纸巾扔他。纸巾很轻,落在他胸口,又滑到桌面上,沾了一点油。
张哥接了一句,更坏,手指在桌面上转著空杯:“下面又没穿。真被看见,直播间可就炸了。你说是吧,阿亮?她自己都说一直在流水。”
阿亮伸手,把她护在领口的手指轻轻拉开。他的指尖碰到她乳丘上缘的皮肤,烫。改由自己的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一层被汗浸微潮的布,安抚似的拍了拍——拍的节奏却不像安抚,倒像在数她的呼吸。语气也不怎么安抚:
“炸了更好看。不过今天到此为止。你已经够湿了——别以为坐回来我们就不知道。裙底那点味道,风一吹,这边都若有似无。”
婷婷把脸埋进掌心。掌心还有汽水的甜味和自己皮肤的热。从指缝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怨的、近乎呻吟的应:“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车上欺负完,这儿还要……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
“谁让你状态一直很好。”阿亮把那句在车上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在她耳边低声补完,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热气钻进耳道,“吃东西。喝汽水。等回去,再算今天前后两场的账。车上的,桌下的,镜头前的——一笔笔算。” 炭火还在烧,红芯偶尔塌下去一截,溅出一星末。女主播已经转向下一桌,笑声和音乐继续往海边飘,鼓点远了,潮声又近了。婷婷于于敢拿起那串已经有点凉的鱿鱼,咬了一口。咸香在嘴里散开,Rem带着冷掉的油脂,黏在牙齿上。腿心却仍旧湿漉漉的,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提醒她今天从后排到烧烤摊,秘密被一层层磨薄,却还没有被真正撕开到陌生人眼前。
三男又开始聊别的——民宿的床软不软、明天的海滩谁先下水、回程谁开车。骚话暂时歇了,桌下的脚却还是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鞋尖、小腿、有时是膝盖内侧轻轻一顶。婷婷坐在中间,听着,应著,耳根一直没有完全褪红。海风更大了些,吹得桌布边角翻起来,又落下。
她把裙子又往下扯了扯。
徒劳,却坚持。像在守住最后一点只属于他们几个人的狼藉与刺激——那些射在身体里的、抹在大腿上的、被灯光照过又被按住的、以及被三张嘴轮流说出来又被她自己一一承认的,所有的湿、热、羞,与爽。
家有娇妻39
走错的房间
烧烤摊的烟味还沾在衣襟上,四人顺著石板路往回走。海风比来时更凉,潮声一下下拍在耳膜上。婷婷走在阿亮身边,步子有点飘——腿心仍旧黏腻,车上灌进去的东西和烧烤摊桌下被摸出来的水,把短裙内侧弄得不怎么舒服。王哥和张哥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谁先下水。
民宿的院门虚掩著。客厅灯还亮,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老板坐在单人沙发上,见他们进门,立刻起身,笑容眯成一条缝:
“回来啦?海边还热闹不?”
“热闹。”王哥应著,把钥匙在掌心转了转,“劳烦你还等著。”
“没事,本来就睡得晚。”老板点头,目光在王哥脸上停了停,那笑意忽然意味深长了半分,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那位……早点休息了。看着累。”
王哥一愣,没听出话里的弯,只当他关心小依晕车,便随口道:“是,她路上不太舒服。”
老板“嗯”了一声,眼神却已经不着痕迹地扫过婷婷。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些,领口还是烧烤摊上被风掀过的样子,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廊灯下白白的。老板心里转得很快——下午那一趟,小依在床上又热又软,无意间把老公的癖好全抖了出来;这会儿另一位走回来,腿还有点软,眼尾带着被疼过的红。这两口子,加上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怕不是寻常游客。他没多话,只把笑意收得更礼貌些:“有事喊我。热水够用。”
四人道了谢,各自往房间去。
*** *** ***
王哥推开主卧门时,动作下意识放轻。
床头灯没开,窗帘缝里漏进一点院子的光。小依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身那件吊带不知何时又滑落半边,肩背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呼吸均匀,像睡得很沉。王哥在门口站了两秒,没开灯,也没叫醒她。他洗漱回来,只脱掉外套和长裤,从后面小心地贴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小依在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哥把下巴搁在她肩后,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海风和沐浴露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情事后的甜腥。他当是自己多心,闭眼,很快睡着了。
*** *** ***
阿亮和婷婷的房间在隔壁。
门一关,阿亮就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唇舌搅在一起,手从裙摆探进去,触到一片仍旧湿软的腿根,低笑出声:
“到现在还湿著。车上射进去的,桌下又摸出来的——你今天可真能装。” “别……别闹了嘛……”婷婷声音又软又怨,手却攀着他的肩,“做了大半天车,又被他们……又陪你们到这么晚,我真的……好累啊……”
阿亮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像盖章:“累就睡。账记下,明天算。” 婷婷被他抱到床上,衣服只脱掉一半,人已经眼皮打架。阿亮还想再调笑两句,见她呼吸渐沉,只得把被子拉上来,自己也侧身躺下。长途、后排、烧烤摊的灯光与海风,把两个人都掏空了。没多久,房里只剩均匀的呼吸。
*** *** ***
张哥的房间在一楼尽头,相对独立。
他洗了把脸,开了罐冰箱里的啤酒,靠在床头喝了两口。酒意混著疲惫往上涌,眼皮发沉。今天从车上到烧烤摊,再到眼睁睁看着婷婷在镜头前按裙摆,刺激是真的,累也是真的。他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倒头就睡,连灯都忘了关,只调到最暗。
整栋民宿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老板关掉了。潮声成为唯一的背景。
*** *** ***
小依是被尿意憋醒的。
脑子还有点沉,像被棉花裹着。她睁开眼,发现身上只剩那件皱巴巴的吊带,下身什么都没穿——大概是睡着前自己蹭掉的。身边有人的体温和呼吸,她模模糊糊想着“老王回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抽身下床,摸黑抓过一件外套往身上套。 外套的布料刮过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不知道是下午那罐助兴的饮料还没完全代谢,还是被老板干得太深、太满,身体像被剥开了一层皮。乳尖硬硬地顶著布料,稍一摩擦就有细小的电流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赤脚走到门边,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廊的灯关著,只有尽头应急灯的一点绿。她摸到公共卫生间,反锁上门,才敢松一口气。坐到马桶上时,腿心那点黏腻让她眉心皱起——下午老板射进去的东西,大概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可穴口仍旧软、仍旧肿,擦拭的时候纸巾不小心碰到阴蒂,她“啊”地轻叫出声,膝盖一软,差点又渗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她对著空无的卫生间,声音发虚。
开门出去时,她下意识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一片黑,没有人影。老板大概睡了。小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光脚在地板上快走,凭著记忆去推“自己的房门”。 门没锁。
她闪进去,轻轻带上,摸黑摸到床边。身边那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长而稳。小依钻进被窝,从后面贴上去,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宽,热,有男人的味道。她把脸埋在对方后背,鼻尖全是干净的皂角和淡淡的酒气,心里却忽然空得厉害。 下午被填满过一次。
此刻又空了。
药效和身体的记忆缠在一起,让她的手不听话地往下移。摸到裤腰,解带子,把那根还软著的肉棒掏出来,掌心包住,上下缓缓套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捏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老王……我好想要……下面好空……你摸摸……嗯……”
身下的人动了动,没有醒。肉棒却在她掌心一点点硬起来,热,烫,青筋贴著指腹跳。小依喘得更乱,翻身跨上去,扶著那根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骚穴,慢慢坐下去。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好满……啊……老王……你进来了……”
她自己动起来。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她揉着自己的奶,捏著乳尖,浪叫断断续续,像说给身下这个“老公”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好深……好舒服……下午……下午好丢脸……可是现在……只想要你……啊……再深一点……”
身下的人于于醒了。
呼吸骤然变重。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她被翻过来压进床垫,那根肉棒抽出去半截,又整根狠狠顶进来,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像要顶到最里面。
“啊——!轻……轻点……老王……太深了……”
小依的腿被分开,膝盖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狠。她浪叫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骚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脑子里还是下午被老板干时的混乱,还是这些日子对张哥的又怕又想,全部混在一起:
“张哥……张哥你也来……一起……啊……好深……老王……让张哥也干我……我想要……我想试试……”
身下的人动作顿了一顿。
随即抽送变得更重。有个嗓子贴在她耳边响起——不是王哥惯常的声音,却故意压低、故意放哑,带着点她听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语气:
“试什么?试谁更强?你下面夹这么紧,是在夹我,还是在夹你脑子里的张哥?”
小依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却什么也看不清。声音太像了。或者是她太想听见了。快感被这句话推上更高的一层,她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骚穴绞得死紧: “张哥……就是张哥在干我……好爽……比……比老王还……还深……啊……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身下的人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肉棒明显又胀大一圈,每一次插入都又猛又沉,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黏的声响。小依被干到连续高潮,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喊著张哥的名字,穴肉痉挛著喷水;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要”“深”“满”。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最深处,整个人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在抖。
黑暗里,那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手臂仍环着她,却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 小依以为那是王哥的沉默——或许是听了太多骚话后的沉默。她把脸埋进对方胸口,闻到一点酒气,想着明天再解释,眼皮一沉,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 *** ***
早上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细细的一条。
小依是被身体的舒适感唤醒的。头不晕了,腿也不软了,精神体力像被好好睡过一觉全部补回来。她闭着眼,先想起昨天的荒唐——助兴的饮料、老板的手和嘴、自己无意间说出的癖好、被内射后独自躺在床上的空白;然后是半夜的索取,自己主动跨上去,喊张哥,说比老王还爽……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公。
该不该把老板的事讲出来?该不该解释半夜那些骚话只是药效和混乱? 她翻了个身,准备把脸埋进王哥怀里,先赖一会儿。
触及的胸膛却让她眼神一凝。
不是王哥的触感。
她猛地睁眼。
晨光里,睡在身边的男人眉骨更高,下颌线更利,呼吸里还残留着一点酒气——是张哥。
小依的血液像瞬间凉了半截,又在下一秒轰地烧起来。她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腿间黏腻,小腹还有被灌满后的酸胀感。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放:摸黑、跨坐、浪叫、被翻身压住、模仿张哥语气的那个人……
不是模仿。
就是张哥。
她慌得手脚并用想下床,手腕却被一只手握住。张哥睁开眼,看清她脸上的血色和惊慌,没有立刻松手,只是把她往回带了带,让她重新躺回自己臂弯里——动作不算强硬,却也由不得她马上逃。
“别怕。”张哥的声音还有睡意,却尽量放稳,“先听我说。”
“你……你放开……我……”小依的声音在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赤裸的皮肤相贴而更羞,“昨晚……昨晚是你?我……我以为是老王……” “我知道。”张哥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躲,“你走错房间了。我的房间在一楼尽头,和你们主卧门的位置……在黑暗里很容易混。我被你弄醒的时候,你已经坐上来、把我吃进去了。那时候我若再把你推开——”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做不到。也不想做畜生,把已经发生的事装成没发生。”
小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哭,是羞耻、慌乱、以及一种说不清的、对“自己踏出的那一步”的茫然。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发抖: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老王呢?他知道吗?”
“知道。”张哥偏头,示意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事后,我给你老公发了消息。说你走错了房间,我把你留下来了。他回了。没让我送你回去。” 小依从指缝里看他,眼睛又红又湿:“他……他回了什么?”
“他说知道了。让我看着点你。别折腾太狠。”张哥的语气里有一点苦笑,“小依,王哥的癖好我清楚。他早想让我们……深入一点。之前在他家,我摸过你——你也知道。你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昨晚你自己走过来了。不是我设计的,是你摸黑推开了我的门。”
房间里静了很久。
潮声从窗外远远传来。小依的呼吸一点点平复,脑子却仍旧乱。她回想起昨晚自己主动撸硬、主动坐下、主动浪叫、主动比较——所有的“主动”都落在了张哥身上。若硬要说谁对不起谁,最先对不起的,是她自己对黑暗中那个轮廓的误认,以及身体比理智更快的诚实。
“我……我不该喊那些话的。”她哑著嗓子,“说你比他……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脑子乱了。”
“我知道。”张哥松了松手臂,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你冷静就好。门在那儿,你想现在回去,我送你。你想等他来,也行。他大概……快来了。”
小依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快来了”,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
王哥站在门口。
他穿着昨晚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内裤,头发还有点乱,眼神却清醒。目光落在床上——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软在张哥怀里;张哥上身赤裸,被子只遮到腰。空气里残留着情事的味道。
王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内裤被顶起来一大包,轮廓清晰得几乎可笑。可他脸上没有怒色,只有一种被灼到的、复杂的热。他看见小依惊慌地想扯被子、想躲,立刻走进来,在床沿坐下,把她整个人从张哥那边捞进自己怀里。
“别怕。”王哥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掌心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拍,“是我。我在。没事了。”
张哥也侧过身,声音低:“王哥,昨晚的事——”
“我知道。你短信里写了。”王哥打断他,手臂收得更紧,感觉到小依在自己胸口发抖,又用力了些,“小依,看着我。”
小依被迫抬起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却清了些。她看见王哥眼里的热,看见他下身那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硬,羞耻得想再把脸埋回去,却被他托著下巴。 “缓过来没有?”王哥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王哥的拇指擦过她眼角,“别一个人扛。你走错了门,不是犯罪。他没欺负你,对不对?”
小依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滴血。她的余光能看见张哥还坐在原处,也能看见王哥腿间那一大包——自己老公因为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而硬成这样,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告诉她:他的癖好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抖了。
王哥却像故意似的,把话题往最羞的地方送,声音低,却清晰:
“昨晚……张哥让你爽了没有?”
小依整个人僵住。她想装没听见,可王哥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她在他怀里极轻地点了下头,点完就羞得想钻进地缝。
张哥在旁边哼笑了一声,带着点事后的疲与坦然:“昨晚我可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的。长途、喝酒,再被你老婆半夜来这么一出——差点交代不出来。” 小依听见,伸手就去捏张哥的手臂,力道不重,像娇嗔,又像把羞耻转成一点无害的迁怒。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她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那是别的男人的身体,她昨晚骑过、被压过、被灌满过的身体。
“……你别说了。”她盯着床单,声音又软又乱,“让他……让张哥抱我回去。不,你抱我回去。我不要……不要他抱。”
张哥举手作投降状,眼神却还带笑:“要不要我帮忙?衣服什么的。” “滚。”小依从王哥怀里抬起眼,瞪他一眼,尾音却发飘,像骂人,又像撒娇。
王哥低低笑出声。他掀开被子,把小依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还是光着的,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赤裸的腿从他臂弯垂下去。王哥朝张哥点了下头,抱着妻子往外走。
门在身后合上。
张哥独自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侧过身。床边地上有一件皱巴巴的、属于小依的内裤——大概是她半夜摸进来时随手丢的,或者更早之前就落在这间房附近。他伸手捡起来,拿到鼻尖,吸了一口。
味道和婷婷的不一样。
婷婷的更甜、更腻,带着被调教久了的、熟透的情欲;小依的更淡,却更干净,底下那一层被情事浸透后的腥甜里,还混著一点紧张和羞耻的涩。张哥把那团布料在指间转了转,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
“……和婷婷的味道,到底不一样。”
窗外,海已经亮了。
主卧里,王哥把小依放回他们自己的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小依抓住他的手指,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依不知道该如何交代老板的事,王哥没有追问她昨晚每一句骚话的含义——他只是躺下来,从后面再次抱住她,掌心贴在她仍旧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先睡会儿。”他在她耳边说,“想说的时候再说。不想说,就先这样。” 小依“嗯”了一声。
眼睛闭著,眼前却全是错门、黑暗、张哥的脸,以及王哥站在门口、内裤被顶起一大包的样子。
她一直不敢走的那一步,被自己在半夜、在药效与空虚里,走过去了。 家有娇妻40
海边
上午十点,院门在阳光里开著。
海风比昨晚利落,盐粒细细地刮在小臂上。五个人先后出现在民宿门口时,气氛说不上僵,却也远没到无话的地步。王哥背着沙滩包,墨镜推在头顶;小依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罩衫里面是新换的深色泳装,肩带细细勒进皮肤,脸色比昨晚好多了,眼神却偶尔会飘——飘到张哥身上,又很快收回来。张哥站得稍远,手里拎着水和水果,表情正常,只是不太主动找她的视线。阿亮和婷婷一对,婷婷换了沙滩裙,帽子压得低,步子轻快,只有风掀裙摆时会下意识按一按。 “走吧。”王哥先开口,“先去近岸那片,人少。”
老板站在门廊阴影里送他们,笑眯眯的,目光在小依腰侧和婷婷腿上转了一圈,才收回去。没人理会。五个人沿着沙石路往海边走,鞋底碾沙的声音连成一片。
小依的身体其实还记得。
走在阳光下,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一点被用过的软。老板留下的、张哥留下的,早就清过了,可内里的酸胀和敏感还在。罩衫被风吹贴在乳尖上,布料一刮,她就轻轻颤一下,只能把胳膊收紧,装成怕冷。
王哥偏头看她:“还难受?”
“……不。就是有点敏。”她声音很低。
王哥没接话,只把步子放慢半拍,让她走得不那么急。
*** *** ***
近岸的沙滩在十点时分已经铺开,却还不挤。
王哥选了一块相对干净的高地,毯子一铺,包一放。遮阳棚是后租的,影子罩下来,世界立刻凉快一截。小依在毯子边缘坐下,先把罩衫脱了——深色连体泳装贴著身体,胸前的弧度、腰窝的凹,在阳光下干净得晃眼。她没急着下水,只抱着膝盖,风把碎发吹进嘴里,她又吐出来。
张哥把水放进阴影里,自己坐在外侧,和她隔着王哥的位置。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他余光看见她肩带下那一点被晒红的皮肤。
婷婷已经拉着阿亮往水线走。“先踩踩——啊,凉!”浪沫没过脚背,她踩得不稳,阿亮伸手揽她的腰,掌心贴在泳装外的腰侧,不老实地往下滑了半寸。 “凉就对了。”阿亮在她耳边说,“你里面还热著吧?昨天到现在,清干净没有?”
“你……你少在这儿说。”婷婷耳根一红,却没真的推开他。浅浪一下下推过来,裙子下摆湿了,黏在大腿上。她能感觉到阿亮的手指在腰际画圈,故意的,像提醒她身体还记得车上、记得烧烤摊桌下。
“去深一点?”阿亮问。
“人还多……”
“就膝盖。没事。”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水到膝,阳光碎在波面上。阿亮的手彻底覆上她臀侧,隔着湿掉的布料捏了一把。婷婷吸了口气,回头瞪他,眼睛却已经湿润润的——不是泪,是被风吹的,也是被他摸的。
“今晚再算账。”阿亮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先玩。”
毯子那边,王哥站起来,朝小依伸出手:“下去走走。坐着容易胡思乱想。” 小依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在水里的张哥——张哥正把水泼在自己胳膊上,侧脸被阳光切得很硬。她握住王哥的手,站起来,脚踩进沙里,一步步走向水线。
凉意从脚心爬上来时,她轻嘶一声。王哥扶着她的肘,等她适应,才慢慢往前。水没过小腿、过膝。有浪打上来,打在泳装包裹的腿根,布料贴紧,形状几乎要露出来。小依下意识并腿,并腿时穴口被自己的腿肉一挤,敏感得她指尖收紧。
“还疼?”王哥问得很低。
“不疼。”小依摇头,风吹得她眼睛发涩,“就是……还记得。早上的、昨晚的。走路都记得。”
王哥沉默了两秒。他的手从她肘滑到腰,掌心贴著湿泳装,不避讳地按了按她小腹下方:“记得就对了。今天不碰也可以。想碰了,跟我说。”
小依的耳尖烧起来。她没答,只往水更深处分了半步,把脸转向海面。 *** *** ***
玩到将近中午,五个人都晒出了一层薄汗。
遮阳棚下,水果切开,水传了一圈。婷婷侧躺着,帽子盖住半张脸,沙滩裙的下摆卷到大腿中段。阿亮坐在她身后,像给她遮影子,手却伸进裙底,在她腿根缓慢地来回蹭。
“阿亮……”婷婷从帽子下发出细声,“别人看得到。”
“棚布挡著。他们在看海。”阿亮的指尖碰到她泳装底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一点湿——不全是海水,“你自己又湿了。是风吹的,还是想被摸?”
“……你烦不烦啊。”她并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住。
阿亮低笑,指腹隔着布按上那道缝,轻轻压了压。婷婷的腰弹了一下,帽子滑下来,露出通红的耳根。不远处张哥正和王哥低头看手机上的潮汐,小依抱膝坐着,视线投向海平线——一时没人往这边看。阿亮得寸进尺,把底裤拨开一条缝,手指直接贴上湿热的软肉。
“嗯……”婷婷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住毯子。
“里面还软著。”阿亮用气声说,“昨天射进去那么多,你夹得倒紧。现在呢?要不要在这儿泄一次?小声点,别让小依听见。”
“不要……不要在这儿……”婷婷摇头,腿却微微张开了半寸,方便他的手指进出。海水的咸味、汗、和自己的情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要命。阿亮只伸进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转圈。婷婷把脸埋进手臂,肩膀轻轻抖,浪叫全闷在喉咙里。
棚外,张哥忽然站起来:“我去买点冰的。”
“一起。”王哥也起身,看了小依一眼,“你呢?”
小依摇头:“我坐着。有点晕——不是晕车,是晒的。”
两个男人往沙滩边的小铺走。棚下只剩阿亮、婷婷,和十步开外抱膝的小依。阿亮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指腹的动作。婷婷的呼吸越来越乱,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水声被潮声盖住大半。她在高潮来临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像要他停,又像要他更深。
“泄吧。”阿亮贴着她耳朵,“就一次。泄完好好玩。”
婷婷猛地绷紧,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底裤。她把脸埋得更死,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几乎像哭泣的气音。阿亮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随意擦了擦,把湿亮的指尖伸到她唇边。婷婷犹豫一秒,还是伸舌舔了——咸的,自己的。
“乖。”阿亮收回手,像真的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小依在棚缘转过头,恰好看见婷婷耳根的红和阿亮若无其事的侧脸。她心里一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紧张,只把膝盖抱得更紧,泳装下身那一点被海风吹干又沁出的湿意,尴尬地贴著皮肤。
*** *** ***
王哥和张哥买冰回来时,手里多了几瓶冻得结霜的饮料。
分发的时候,张哥把一瓶直接塞进小依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了碰她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小依先缩回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意顺喉咙坠下去,压住心里的乱。
“下午潮会涨。”王哥看了眼手机,“再玩一阵就收。别走太远。”
“我想去那边礁石转转。”小依忽然说,声音不大,“就近的那排。走走就回来。”
王哥看她:“一个人?”
“……你们谁陪都行。我想吹吹风。”
沉默两秒。张哥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我去吧。正好腿麻了。”
王哥点头,没有阻拦。他的目光在小依和张哥之间转了一圈,落到小依脸上时,带着一种她已经开始能读懂的热:“去。别走丢。一个小时。”
“嗯。”
小依拿起罩衫披上,赤脚往礁石方向走。张哥跟在侧后方半步,影子有时叠在一起,有时分开。毯子上,婷婷靠着阿亮,还在高潮后的懒里,小声问:“他们……没事吧?”
“有事也是他们的事。”阿亮捏了捏她的后颈,“你管好自己有没有再湿就行。”
婷婷锤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
*** *** ***
礁石区离主沙滩有一段路,人更少。
乱石被潮水打湿,表面滑,长著深色的苔。小依小心地踩,偶尔要伸手去扶——扶到的是张哥的小臂。触感一过,她又松开,像被烫到。
“还在怕?”张哥问,声音被风削薄。
“不是怕你。”小依盯着脚下的石缝,“是怕我自己。早上走出来的那一步……我还没学会怎么在白天看你。”
张哥“嗯”了一声,没有趁机靠太近。两人沿着礁石走,浪打在石脚,溅起细白的沫。走到一处被石壁挡住主沙滩视线的凹处时,小依停住了。这里风小一点,也僻静一点。她靠着石壁,罩衫被风吹开,露出泳装包裹的胸口,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晚上……”她开口,又卡住,过了几秒才继续,“我说你比他……更……那些话。不是真心比较。是乱。可身体……是真的有感觉。你知道吗?”
“知道。”张哥看着她,眼睛里有欲,却压著,“你夹得很紧。高潮的时候喊我名字,也是真的。”
小依的脸烧起来。她把视线投向海,忽然低声说:“王哥让我试。试谁更强,试能不能走出来。我一直不敢。结果在黑暗里走错门,就……走了。现在他让你陪我来这儿,我总觉得……他是在把白天也交给我自己选。”
张哥往前站了半步,距离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海盐味。“那你选什么?” 小依没有立刻答。浪又打上来,凉意溅到她小腿。她伸手,极轻地抓住张哥的手指——不是十指相扣,只是勾住,像试水温。
“选……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几乎被潮声吞掉,“不是走错。是我知道是你。可以吗?就一次。在这儿。别太久——他们还在等。”
张哥的呼吸沉了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往石壁更里侧带了带,确认主沙滩的方向被礁石挡住,才低头去吻她。
吻和昨晚的黑暗不同。白天的吻带着阳光和盐,唇舌交缠时,小依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睫毛、他眼底的热。她有些生涩地回应,手攀上他的肩。张哥的手从她腰侧滑进罩衫,覆上泳装包裹的乳房,隔着布揉捏,指腹找到乳尖,轻轻刮。 “嗯……”小依从鼻腔里溢出声,腰软了一寸。
“这里不能脱干净。”张哥喘著在她耳边说,“只能拨开。你忍着点出声。” “……好。”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礁石上。罩衫被风掀起,他从后面把她泳装下身的布料拨到一边,触到一片已经湿软的缝——不全是海水。手指探进去,很容易就没到指根。
“白天也这么湿。”张哥的声音哑了,“想被干,还是被风吹的?”
“别问……”小依把额头抵在手臂上,“进来。快点。我怕自己反悔。” 张哥解开泳裤,硬烫的肉棒抵上那道缝,顶端在入口处蹭了两下,腰一送——整根没入。小依猛地仰头,浪叫被她自己咬进小臂里,只漏出一截颤音。太满了。和昨晚相似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清醒、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重新撑开她,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啊……好深……轻……轻点……”
“轻不了。”张哥扣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抽送。礁石区的风声和潮声成了天然的掩护,可每一次肉体相撞的细响,仍让小依紧张得穴肉直绞,“你夹这么紧,是爽,还是怕被看见?”
“都有……啊……都有……张哥……别这么深……会站不住……”
张哥从后面干她,一手绕到前面,拨开泳装胸口的布,捏住她的乳尖搓揉。小依的腿在抖,快感堆积得很快——身体本就还敏感,被这样又戳又揉,没几分钟就到了边缘。她回头去找他的嘴,笨拙地吻,浪叫全喂进他口腔里。
“要泄了……啊……张哥……我泄了……”
她高潮时穴肉痉挛著咬紧,淫水顺著腿根往下淌,和海水的湿混在一起。张哥咬著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著射在里面——有一部分在抽出时被他用手堵住,又有一部分怎么也堵不住,从拨开的布料边缘溢出来,白浊挂在她腿根,被阳光照得一瞬刺眼。
两人喘著,迅速把布料归位。小依的罩衫放下,遮住狼藉。她不敢看自己的腿,只低着头整理肩带,手指都是抖的。
“回去……要洗一下。”她声音发飘。
“我知道。”张哥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意外地轻,“你走前面。我跟着。”
小依点头,迈步时腿心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渗。羞耻得要命,可心跳还在快,海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乳尖更硬。
*** *** ***
回到遮阳棚时,一个小时刚好到。
王哥抬眼看他们,目光在小依微红的眼尾和不太稳的步子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张哥。什么都没问,只把一瓶还凉的水递过去:“喝。该收了。潮上来了。” 小依“嗯”了一声,接过水,却没敢立刻坐。她怕坐下时有东西渗到毯子上。婷婷从帽子下看了她一眼,似有察觉,却只拉了拉她的罩衫下摆,小声说:“沙进鞋子里了吧?回去洗。我帮你拿包。”
“谢谢……”小依应道。
收拾的过程很快。遮阳棚退了,毯子抖掉沙,五个人沿着原路往民宿走。阳光正毒,影子缩在脚下。小依走在王哥身边,张哥仍旧偏后半步。王哥忽然偏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爽了没有?”
小依的脚尖在沙里磕了一下。她没看他,只极轻地点了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王哥低笑出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按的位置刚好是张哥刚刚扣过的地方。“回去洗干净。晚上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吃饭。他若再碰你,得你点头。” “……知道了。”小依的声音细如蚊蚋。
身后,张哥看着两人的背影,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眼睛。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忽然伸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阿亮低头看了,笑了笑,在她耳边回:“你管好你自己。棚子下面那一次,算预付款。”
婷婷羞得去踩他的脚,被他躲开。海风把她的笑声吹碎,吹向还在翻涌的水面。
民宿的院门又出现在视野里。老板不知是否还在门廊——五个人谁也没特意去看。沙从鞋里倒出来,水从腿上干下去,有些东西却顺著腿根,被布料悄悄夹著,带回下午的房间。
门一开一关。潮声被关在外面。
白天的试,到此成了真。
家有娇妻41
回民宿的路上,王哥问老板附近有没有能包场的澡堂。
老板眯眼笑了笑,说巷子尽头有一家老浴池,有包间,按钟点算钱。五个人对视了一圈——海盐、沙子、汗,再加上各自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狼藉,谁都没有拒绝。浴池的门从里面闩上时,热气已经漫到人胸口。
单间不大,白瓷砖墙,长条池子嵌在正中,水面冒着白雾。墙边矮柜上放着老板备好的酒——两瓶本地黄酒,几只小杯,一碟花生。没有多余花样,就是一个能把五个人勉强挤下的热水池,和一扇反锁的门。
“就这儿了。”王哥把钥匙搁在柜角,先把鞋脱掉,“一个半小时。谁渴了自己倒。”
阿亮应了一声,已经在解表衣。张哥把酒杯摆开,倒了五杯,热气一熏,酒香混进浴汤味里。婷婷站在池边,手指勾著泳装肩带,脸被热气蒸得粉红;小依拉了拉胸前被撑满的布料,笑道:
“这池子真挤啊。腿伸直怕是要打架。”
“打架也好过站着吹风。”张哥把酒递到她手里,又递给婷婷,“先喝点。喝完再泡。”
婷婷接酒时指尖碰到他的,缩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抿了一口。酒温热,甜里带劲。小依喝得爽快,一杯见底,眼尾立刻带上一点湿润的亮。 三男随后下了池。水声哗啦。池子实在不大,五个人坐进去,膝盖和脚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两女的泳装在热水里更显紧:小依胸前被撑出深沟,布料边缘陷进软肉;婷婷肩带一滑就露出大片肩背,乳尖被热水一激,在布料下顶出两点。 开始只是闲聊。
路、海、民宿的床、回程谁开车。酒过两巡,王哥靠着池壁,忽然没话找话,嗓子被热气蒸得有点哑:
“说起来,你们信不信有种说法——泡热水的时候人心最直,问什么答什么。” “那你先问。”张哥笑,脚在水下无意似的伸长,碰到谁的小腿也不收回,“别问油费,问点有意思的。”
阿亮看了婷婷一眼,慢悠悠接:“有意思的?比如……有人穿泳装是给别人看的,有人穿泳装是给自己心里那点念头看的?”
婷婷耳根一热,把半张脸埋进水面:“你们……怎么一喝酒就不正经……” 小依却先笑出声,伸手在水下轻轻拍了张哥小腿一掌:“正经你们会进这种单间?我看是泡热了,脑子往歪处走。”
“歪处怎么了?”王哥低笑,给自己又倒了半杯,“人都泡这儿了,还聊天气多没劲。换个话题——你们觉得,女人浪叫的时候,是叫‘深’好听,还是叫‘快’好听?”
问题一出,池子里安静了半秒。
婷婷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小依倒是挑眉,酒意让她应对得大方,甚至带着点俏:
“这叫什么问题?得看当时在干什么吧。空口说‘深’‘快’,多没诚意。” “那就有诚意一点。”张哥接得快,目光在两女脸上转了转,“比如:更喜欢被插得深,还是插得快?这总可以答吧。又不是点名谁。”
阿亮的手在水下搭上婷婷的膝,语气平常:“她要是不答,我就替她猜。我猜她嘴上说慢点,身体会自己往前送。”
“阿亮!”婷婷羞得去掰他的手,声音细,“别……别替我乱说……” “那你自己说。”王哥看着她,又看小依,“两位都说。诚实点。反正门反锁了,出去也没人听见。”
小依先耸肩,像接了一个普通玩笑:“行啊。我选深。快而不深,像隔靴搔痒。深的时候……整个人会被顶到发懵,那才算。”
张哥“啧”了一声:“听见没?选深的。那快呢?快就没人要了?”
“快也要。”小依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被酒泡得坦诚,“最好又深又快。你们问这个,是打算口头辩论到结束?”
三男都笑。笑意里已经有火。
婷婷被视线逼住,只好极轻地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别问我嘛……” “不知道就是两种都要。”阿亮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刚才脚缩什么?有人碰你一下就缩,心虚。”
“我没有……”婷婷并腿,却正好夹到某条不请自来的小腿。
池子太小,腿根本分不开。
闲聊彻底变成色气的拉锯。王哥问“更在意谁包得紧”;张哥问“浪叫是叫名字好听,还是只叫爽好听”;阿亮问“若有人在水下动手,是该躲开,还是装没感觉”。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点名昨夜、不点名车上,只把两女往话题中心推。 小依答得游刃有余,偶尔反将一军:“包得紧不紧,不是嘴上说的,是手上知道的。你们有本事就别只问。”
婷婷答得简单,每个字都像从蒸汽里滤出来:“别……别问了……喝你们的酒……”
可身体比嘴诚实。
不知从哪一刻起,水下的摩挲变成了有意。某条小腿贴上婷婷的小腿内侧,慢慢蹭;另一只脚背擦过小依的脚心。手落在大腿外侧,像无意,又像试探。婷婷想躲开,往旁边挪半寸,另一侧又伸来一只手,按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别……”她用气声说,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小依被手探进膝间时,还笑得出来,尾音却飘了:“喂……手往哪儿摸呢?问完深和快,开始用实证了?”
没人认。
三男继续用话烧火。王哥说“有人光听浪叫就能硬”;张哥说“紧的人一夹,什么技巧都白搭”;阿亮说“叫得越大声的,夹得往往越狠”。话音落时,手指已经拨开泳装边缘,贴上湿热的缝,缓慢进出。
“嗯……”婷婷猛地咬住下唇,眼睛眯起来。
“深一点……还是快一点?”有人在她耳边问,分不清是谁,“用身体选。” 她摇头,穴肉却绞著那根手指。另一侧,小依被两根手指同时照顾到时,于于把玩笑变成了喘息:
“啊……这算……实证哪一项?深?还是……嗯……别弯……会……会到……” 酒又倒了一轮。酒精混著热水,皮肤都变得敏感。两女的浪叫从压抑的“嗯”变成更清楚的轻吟,起初还会睁眼去辨“是谁的手”,后来干脆闭上眼睛——闭眼之后,触感更清楚,也不必再为回答“深还是快”而羞耻。
有时穴口被两根属于不同人的手指同时撑开,一深一浅。婷婷分不清,只知道自己在出水,在抖,在用呻吟回答所有没有说出口的选项。小依则直接叫出来,声音又软又亮:
“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谁的手都好……别停……”
泳装的肩带被挑落,胸前的布被卷到腰间,下身的布料在水里彻底脱落,漂在池角。两女赤裸著坐在热汤里,乳尖硬挺,腿间被手指玩得又红又肿。
没有人提规矩。情到了,吻就落在颈侧、唇上、胸前。
*** *** ***
真正进入时,话变成另一种样子。
婷婷被托起膝弯,有硬烫的东西抵在穴口。她“啊”地叫出声,被整根填满时,眼泪都出来了。身后有人喘著问:
“深不深?”
“深……太深了……”她哭腔浓,手指抓着池沿,“慢……慢点……不……别问了……”
小依从后面被抱住进入时,回应得比她直白,声音发颤却清楚:“深。够深。再……再全进来……啊……”
水花溅起。三男换着位,也换著比较似的短句——不是比较昨夜谁和谁,只是当下这一池里的、赤裸的、肉体的比较。
“她里面紧。”有人低声说,抽送却又重了分,“一顶就咬。”
“这边更快。”另一个声音贴著小依耳后,“你自己在送。是要快的?” “要……快一点……也可以……”小依被顶得向前扑,唇却碰上了婷婷的唇。 两女在混乱里吻到一起。
不是计划好的。是身体被顶到最深时下意识的靠近。唇齿交缠,手攀上对方的乳房,掌心搓著同样硬起的乳尖。婷婷在吻的间隙漏出细声,羞得要命: “小依……你叫得……好大声……他们……他们会更凶的……”
“那你小声点给我听……”小依咬她下唇,自己却先浪叫出声,后面被人狠干了数下,“啊……好深……这次……比刚才……更深……谁……谁这么深……” “换我。”又一个声音响起,肉棒抽离,另一根立刻顶入不同的深度和节奏。小依的眼睛睁开一线,又因快感眯上,“快……这个快……太快了……夹不住……” “夹紧点。”身后人喘著,“你不是说包得紧不是嘴上说的?现在夹给我看。” 小依当真绞紧,换来更重的顶弄。她把脸埋进婷婷颈窝,手还抓着婷婷的奶,指尖陷进软肉里。婷婷被她抓着,自己也被人从后面填满,两女胸贴著胸,后面各有一根肉棒在进出,水声密集得像鼓点。
“婷婷……你里面……一定也很紧……”小依神志不清地喃喃,手往下滑,摸到两人各自被撑开的交合处,指尖一片滑腻,“好热……都在……都在动……” “别摸……那里……”婷婷羞得发抖,穴却猛地收缩,引来身后一声低骂。有人故意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急,问她:“他深,还是我深?刚才那个,还是现在这个?”
“不……不知道……都深……都……啊……太深了……”婷婷摇头,浪叫被小依的吻堵回去一半。
阿亮的声音在蒸汽里响起,带着喘:“叫得最大声的是小依。夹得最狠的……得用手量。”
王哥低笑,手掌按在小依小腹上,感受里面被顶起的形状:“量过了。又紧又会吸。张哥,你那边呢?”
张哥正被婷婷含着,嗓子发紧:“嘴也紧。舌头会转。比手诚实。”
婷婷听见自己被这样说,羞得想吐出来,却被按著后脑轻轻送深了一点。她呜咽著承受,后面仍有人在干她,前后都被填满,眼泪混著热气往下淌。小依转过脸,看着她唇边的水光,又凑上去吻她嘴角,味道咸涩,却让两女都颤了一下。 “好浪……”小依自己也被干得说不清完整句子,“我们……我们两个……好浪……啊……又要到了……”
“一起。”不知是谁说的。
两女的高潮几乎叠在一起。婷婷先绷紧,穴肉痉挛,浪叫又细又碎;小依紧跟着仰头,叫声更亮,在单间里回荡。精液有的灌进最深处,有的抽出来射在小腹和胸上,被热水冲成淡痕。
可情还没完。
换位之后,话继续短、狠、贴着肉。谁插得更快,谁顶得更深,谁被包得更紧,谁叫得更有人——都变成一边干一边迸出来的句子。
“这次我快。”有人扣著婷婷的腰,密集地撞击,水花炸开,“跟得上吗?” “跟……跟上……啊……太快了……慢一点……不……别慢……要去……”婷婷的回答前后矛盾,手却向后抓,抓住一只手臂。
“我深。”另一个人进小依时几乎整根没入,停在最里面研磨,“到这儿了。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顶到了……好涨……别……别再顶……会坏……”小依摇头,腿却分得更开。
“坏不了。”王哥的声音混在其中,“你夹这么紧,谁舍得真坏你。” 两女再次吻在一起时,手在彼此身上胡乱游走。婷婷摸着小依被顶得不断起伏的小腹,小依摸着婷婷湿滑的腿根,指尖碰到进出的硬热,两人都像被烫到,却又按住不放。
“你叫得……比我好听……”婷婷在吻里嘟囔,声音又羞又软。
“你夹得……比我能忍……”小依回她,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浪叫着扑进她怀里,“啊——就是那儿——深——好深——”
三男的呼吸也乱到一处。有人先交代在婷婷体内,热流冲刷;有人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小依胸口,白浊顺著乳沟滑进池水。阿亮射在婷婷嘴里时,她咳了一下,还是吞了大半,眼尾红得厉害。小依被内射到第三次时,已经只会发著抖说“满了”“不要了”“还要”之类颠三倒四的话。
蒸汽渐渐稀了。
酒气、精液、情液和浴汤的气味缠在一起。婷婷的头靠在某个人肩上,小依的手指还和她的缠著,湿湿的,不愿松开。
过了很久,王哥才哑著嗓子说:“时间……快到了。”
没人立刻动。
阿亮把婷婷湿透的头发拢到耳后。张哥把小依从池沿上抱下来一点,让热水重新没过她发红的胸口。两女腿间还有白浊缓缓渗出,在水面下拖出淡痕。 没有人总结刚才谁更快、谁更深、谁更紧、谁叫得更有人。
那些话已经留在热水和肉体相撞的声音里,够五个人在回民宿的路上,各自回味很久。
冲凉的时候动作都慢。镜子里全是雾,肩并著肩,手帮著对方冲掉泡沫。衣服贴上敏感的皮肤时,两女都轻轻颤了一下。
门栓打开,巷风灌进来,凉得人一哆嗦。
五个人走回民宿,脚步有些虚。院门虚掩。主卧、次卧、一楼的灯先后亮起,又有的只亮了一半。
家有娇妻42
从浴池到民宿
从浴池回民宿那一路,海风一刮,人是清醒了半截,身子却还软著。
婷婷挨着阿亮走,步子有点飘。腿心又黏又肿,浴池里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渗,短裙内侧凉凉地贴着肉,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滑腻在腿根挪位置。小依被王哥和张哥夹在中间,罩衫被风吹得死死贴在胸口,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一下下顶著布料,形状清楚得过分。她没遮,只是偶尔脚下一软,两边就有人扶住她的肘。
“还能走不?”王哥低声问,掌心全是她皮肤上的热。
“能走。”小依懒洋洋地应,嗓子还带着泡完的哑,“就是……里面还在流水。风一吹,更明显。又黏又凉,恶心心的,可又有点……说不上来。”
张哥在另一边笑,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夹紧点儿。夹不住,回屋咱们再给你堵上。堵到你走路都得并著腿。”
婷婷听见,耳朵根子嗡地就热了,嘴上却没顶回去。阿亮的手一直搁在她腰上,热乎乎的,拇指时不时在腰窝摁一下,像催账,又像提醒她身体里还装著什么。
院门虚掩著。客厅灯亮,老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开著,声儿拧得很小。见他们进来,他抬眼,笑眯眯地来回扫——五张还挂著水汽的脸,两女眼尾红红的,走路都不怎么稳,尤其是小依,领口低,锁骨和胸口那一道沟在灯下白得晃眼。
“泡得咋样?舒服不?”
“舒服。”王哥把钥匙往柜上一扔,理直气壮,“今儿晚上房间就不怎么分了。你要是听见啥,就当刮大风。”
老板眼睛亮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很快恢复那副招呼客人的笑:“行嘞。我睡觉死。热水管够,冰箱里还有酒,自个儿拿。”
谁也没再解释。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已经浓得化不开。
主卧门开著,次卧门也开著,一楼尽头同样虚掩著。行李还在原处,人却不按名牌睡了。小依先拿了换洗的往卫生间晃——就套了件自个儿带的低胸吊带,肩带细得跟线似的,领口低,一弯腰,胸就挤出一道深沟,乳晕那点颜色在灯下若隐若现,像稍一动就会整个露出来。
老板的眼神直接黏上去了。
他心里直转:下午在床上进过这身子,紧,热,会吸;现在她就这么穿着晃,跟故意似的,又像懒得装了。真是极品。他能想象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也能想象乳尖被含住时她会怎么喘——因为他亲口听过,也亲身试过。 小依洗漱出来,他正好从厨房折回来,手里端著两杯水,跟找借口一样。两人在走廊窄处错身,老板没让道,反而停了半秒,眼睛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胸口: “美女这胸,真漂亮。这么丰满,还不下垂——一看就是经常给按摩的。手法得勤,才能养成这样。白天我摸的时候就觉得软,这会儿看,更软。”
小依脚步一顿。吊带里的身子还敏著,被这么夸,羞是羞,火气倒没真起来。她抬眼看他,嘴上带刺,语气却不冷,甚至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懒:
“老板眼睛挺尖啊。按摩的事儿,也轮得到你夸?白天那一下,算你赚了。别得寸进尺。”
“夸漂亮谁不爱听啊。”老板把水递过去,接不接随她,目光却还黏在她乳晕边缘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颜色上,“我坐楼下沙发都能听见楼上叫,浪得很。你们几位……真有福。尤其是你,叫起来又亮又碎,听得人硬。”
小依没接水,侧身就过去了。走到楼梯口时脚下一软——腿心肿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块儿,稍一使劲就往外渗,顺著大腿内侧爬了小小一截。身后又传来老板那促狭的嗓门:
“刚被哪个喂饱了?走都走不稳。小心点儿,摔了更不稳。需要人扶的话,我不介意再服务一次。”
小依头也不回,扬声骂:“流氓!”
骂完却没真生气。她扶著墙往上爬,心里明镜似的:被他看过、被他干过的事,她既没张扬,也没撕破脸。跟把石头沈水底一样,表面平,底下谁都知道有货。而那句“再服务一次”,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还发软的腰眼上,不重,却拔不掉。
*** *** ***
主卧里就一盏床头灯。
婷婷坐床沿上,家居服领口松著,锁骨和胸口一片白。听见楼下那声“流氓”,她偏头问阿亮:“老板……是不是看出来啥了?他说话怎么……这么冲?” “看出来又咋地。”阿亮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手从领口伸进去,掌心托着她的奶揉。奶子软乎乎的,乳尖在指腹下一刮就立起来,他来回蹭了两下,婷婷就轻颤一下,连呼吸都乱了,“这几天反正不分房了。你是我老婆,也是他们老婆;我是你老公,他们也是。叫得再浪,也是自个儿家里事。他爱听就听,爱看那点春光就看——碰,轮不到他。”
婷婷羞得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声音又细又软:“你说得倒轻松……可是下面还肿著……一碰就……就流水。浴池里弄太狠了……”
“肿才说明给好好用过了。”阿亮另一只手滑进她腿间,中指贴上那道还微微外翻、湿漉漉的缝,轻轻一按,温热的水就沾到指腹上。他能感觉到阴唇肿著,中间那条缝又热又软,稍一分就有更多滑液涌出来,“还在流呢。浴池里射进去的,这会儿正往外淌。穴口一缩一缩的,是想再吃?说实话。”
“别……别说这么直……”婷婷并腿,反倒把他手夹紧了。里面自己绞了一下,跟还有记忆似的,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王哥和张哥推门进来,光着上身,就穿了条裤。目光在婷婷被揉得半露的胸口、以及小依随后进来的身子上转了一圈。小依靠在门板上,吊带肩带滑到胳膊肘,左边乳晕已经露出大半,颜色深,中间乳尖硬硬地立著。她看着床上已经缠在一起的人,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懒和一点破罐破摔的俏:
“都上来了?楼下那位还夸我胸漂亮呢。说是按摩的成果。还说白天摸过,软。”
“他那手艺可不行。”张哥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直接托住她的奶,隔着薄布又揉又捏,指缝夹著乳尖扯。小依的胸沈、软,乳尖一夹就立,他每扯一下,她腰就软一分,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形状淫靡得要命,“这才叫按摩。丰满、不下垂——是不是我们按的?白天他不过蹭了一下,哪比得上现在?”
“啊……轻点儿……刚被看完……你又这样……”小依仰头靠在他肩上,胸倒是自己往他手里送,乳尖被扯得又麻又爽,“别扯了……会肿……明天还要穿那件吊带呢……”
“肿了更好看。”王哥走到她跟前,手掌顺著小腹往下,伸进裙底。摸到的缝又热又肿,阴唇微微翻开,中间一片滑,指尖刚碰上阴蒂,小依就“嗯”地叫出声,膝盖一软。他探进两根手指,穴口立刻咬住,里面又软又烫,还有没清干净的黏糊,像一小汪温热的水,“还这么紧。老板要是知道你被看完胸口、上楼就被手指插著,不得更硬?他那句话——‘再服务一次’——你心里有没有过一下?”
“别提他……啊……进来……光手指不够……”小依去解他裤腰,手指都有点抖,“过一下又怎样……他又进不了这扇门……”
话是这么说,可身体更诚实。王哥的手指每弯一次,她就轻哼一声,穴肉绞得更死。
床那头,婷婷早被阿亮剥光了。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著,阿亮从后面整根顶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穴口被撑成圆的,内壁一层层往里绞,每抽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阴唇被摩擦得更红、更肿。阿亮手绕到前面捏她乳尖,两边一块儿弄,婷婷的叫渐渐放开了:
“好深……阿亮……慢点儿……不……别慢……要到了……穴……穴好胀……” “叫大声点。”阿亮干得又稳又狠,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让楼下那位听听,极品女人是咋叫的。你这里……”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又摸到交合处,指尖沾了一手的滑,“又肿又湿,夹得我头皮发麻。”
小依被张哥抱到床上,跟婷婷肩挨着肩。王哥从正面进她——进去那一下两人都喘出声。里面又热又软,刚被手指弄过,肉棒一顶到底,穴肉就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张哥把家伙送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舌尖围著头顶转,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两女的手在床单上碰到,握了一下,又各自去摸对方被填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上,摸到对方的奶——掌心感受乳尖的硬、乳肉的软,指腹不自觉地刮、捏、揉。
“小依……你奶……好软……”婷婷迷迷糊糊地喃喃,手心能感觉到小依肚子里被顶的节奏,也能感觉到她乳尖在自己指间越来越硬。
“你叫得……比我响……”小依吐出那根东西,一边叫一边回,紧接着被王哥一记深顶打断,“啊——那儿——好深——老公——别只顶那里……会到……” “老公”俩字儿不再只指一个人。
王哥动作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手掌揉着她的奶,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含进嘴里吮,舌尖打转;张哥按着她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顶端顶到喉口时她生理性地缩,却没吐出来;阿亮侧头咬婷婷耳垂:“听见没?她叫老公。你呢?下面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还是想让更多人用?”
“老公……老公们……”婷婷带上哭腔,主动把屁股往后送,穴口给摩擦得更红、更肿,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肉被带出一点又吞回去,“都是……都是老公……干我……灌满我……穴好痒……想被射满……”
精液先后灌进两具身子。有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著大腿往床单上淌,在灯下亮晶晶的;有的射在胸口,白乎乎的顺著乳沟滑进乳晕边上,和小依露出的那点颜色混在一起。两女腿都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挤著乱七八糟的水,阴唇外翻着,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 *** ***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可能是小依。她侧过身,看着婷婷还在轻轻痉挛的胸口,忽然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婷婷“啊”地睁大眼,手指插进小依头发里,却没推开。小依的舌尖绕著那粒硬起来的肉转,时而轻咬,时而吮,把另一边也被照顾到——用手指捏、搓,直到两粒都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婷婷的浪叫变了调,又羞又软: “小依……别……别舔那里……好痒……啊……轻点咬……”
“你奶尖好硬。”小依抬眼看她,嘴上还沾著水光,“我也要。你也舔我的。” 婷婷羞得眼眶都红了,却还是低头,笨拙地含住小依的乳尖。动作生涩,可一含住,小依就哼出声,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深一点、吮重一点。两女就这样互相舔著对方的乳头,乳尖被舌面磨、被齿尖轻刮,感觉又麻又爽,一直连到小腹。
“再往下……”小依喘著,声音发飘,“舔下面……我想要……”
婷婷僵了一下,最于还是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移。小依分开腿,那道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缝完全暴露出来。婷婷犹豫了两秒,闭着眼,把脸贴了上去——舌尖碰到湿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啊……婷婷……那里……对……舔中间……嗯……”小依抓住床单,腰自己往上送。
婷婷的舌头笨拙地描著阴唇的轮廓,再往中间,找到那粒肿起来的阴蒂,轻轻吮。味道腥、甜、浊,全是刚才被用过的证据。她越舔越热,自己的穴也再次湿透了。小依被舔到受不了,反手把她拉下来,两人调了个方向——她也埋进婷婷腿间,张开嘴,含住那道同样红肿湿软的缝,用力吮吸。
两女就这样面对面地互相舔著对方的骚穴。
舌尖进到穴口里打转,鼻尖顶著阴蒂,呼吸全喷在最敏感的地方。水声黏腻得清晰,浪叫从腿间溢出来,又闷又软。三男围在旁边看着,呼吸全重了,有人伸手去揉她们的奶,有人把硬起来的肉棒贴在她们脸上、嘴边,让她们在舔穴的间隙顺便伸舌去舔顶端。
“好骚……”张哥低声说,手指插进小依湿透的头发,“两个极品互相舔穴。楼下要是看见,怕是得当场交代。”
小依从婷婷腿间抬起脸,嘴唇全是水光,喘著回:“让他看……啊……婷婷你别停……继续舔……我要到了……”
婷婷没停。她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用力顶进小依穴口,感受那圈软肉痉挛著收缩。小依高潮时夹紧了她的头,淫水涌出来,淌进她嘴里。她咽了一半,咳了一下,自己也被小依舔到了边缘——小依的舌头又快又准,专攻阴蒂,再配合手指插进去抽送,她很快也抖著到了,浪叫全闷在小依的腿心。
*** *** ***
余韵还没过,楼下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走到了楼梯口,又停住了。
王哥低笑了一声,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还软在床上、嘴唇发亮的两女,忽然道:“让他上来。反正已经听了这么多天。光听不过瘾——婷婷,你愿不愿意用嘴帮他一次?”
婷婷眼睛微微睁大,脸红得要滴血。她看阿亮。阿亮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反对,只说:“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当没这句。没人逼你。”
小依侧躺着,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刮自己还敏感的乳尖,声音懒而俏:“我没意见。他白天夸我胸、晚上听我们叫——让他真尝尝,也好。别进下面就行。” 婷婷沉默了好几秒。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心里那点被看、被听的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最于化成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王哥走到门口,朝楼梯口扬了下声:“上来。就一次。用嘴。别得寸进尺。”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变得又急又轻。老板出现在门缝里时,眼睛已经红了,裤子顶得老高。他看见床上赤裸的两女、三个男人,以及满屋的腥甜气味,喉结疯狂滚动,却还记得站在门槛上没直接冲进来。
“真……真让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让她用嘴。”阿亮偏头示意婷婷,“你站那儿。不许乱摸别的。射完就下楼。”
老板点头点得又快又乱。
婷婷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软得差点跪不稳。她爬到床沿,让老板站在床边,自己趴着,脸正对上他已经解开裤链弹出来的、硬烫发紫的肉棒。尺寸中等,却硬得吓人,顶端全是前液。她闭了下眼,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嘶。”老板整个人绷紧,手下意识想按她的头,又生生停在半空,改成抓紧自己的裤腰。
婷婷的口交技术已经很熟。她一边含,一边用舌头绕著冠状沟转,再往下吞,直到顶端顶到喉口。唾液很快把整根都弄湿,发出清晰的水声。小依看着这一幕,眼睛发亮,主动爬到婷婷身后,分开她的腿,把脸再次埋进那道还在流水的骚穴里,用力舔了起来。
“嗯……”婷婷含着肉棒的嘴溢出一声闷哼,腰眼一麻,差点塌下去。 与此同时,张哥从后面进入了小依——小依正趴着舔婷婷,屁股高高撅著,穴口红肿湿软,他一顶到底,小依的浪叫全喷在婷婷的腿心。王哥和阿亮分别凑到两女身侧,低头含住她们的乳尖,吮、咬、用舌尖打转。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完全沉进去的画面——
婷婷趴在床沿,嘴里吃着老板的肉棒,后面被小依舔著骚穴,一边的奶被阿亮含在嘴里;小依趴在婷婷腿间,舌头埋在她穴里,自己却被张哥从后面狠干,另一边的奶被王哥揉着、含着。五个人加一个门外的人,用最直接的身体连在一起。
“好爽……嗯……老板的……好硬……”婷婷含糊地哼,又深吞了几下,眼泪都逼出来了,“小依……你舔那里……啊……不要只舔阴蒂……进……进一点……”
小依照做,舌尖往穴口里钻,同时自己被张哥干得往前耸,脸更深地埋进婷婷腿间。她一边舔一边浪叫,声音全闷在湿肉里:“张哥……慢点……我舔不稳……啊……好深……”
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张娇气的嘴里进进出出,又看着小依赤裸的背和被顶得不断晃动的臀,以及两个男人埋在两女胸口的头,眼都红了。他不敢按婷婷的头,只敢喘,喘得像跑了几里地:
“我……我要到了……可不可以……射嘴里……”
婷婷没退开。她甚至又吞深了一点,喉咙收缩著吸。老板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嘴里。精液又多又浓,她咽了大半,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她吐出那根东西时,还下意识地伸舌把顶端残存的白浊舔干净,动作又羞又贱。 老板腿都在抖。他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仍在被干、被含奶的两女,沙哑道:“极品……真是……极品……我下楼……你们继续……”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退出去,带上门。脚步在楼梯上乱了一拍,随即是客厅方向重重坐下的声音——大概是硬著解决不了、又刚刚射过、整个人空得发慌。 门一关,屋里的人反而更放了。
*** *** ***
“咽了?”阿亮抬起婷婷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白浊,塞回她嘴里。 婷婷点头,眼尾全是泪,穴却被小依舔得又一次接近高潮。小依被张哥干到连续痉挛,舌头都不利索了,只是把脸死死贴在婷婷的穴上,用唇瓣和鼻尖磨她的阴蒂。王哥换到婷婷身后,整根没入——她里面又湿又烫,刚被舌头伺候过,一进就吸得死紧。
“好满……又被……又被干进来了……”婷婷把脸埋进床单,浪叫完全放开,“小依……你也……你也过来……让我舔你……”
两女重新调成面对面的姿势,互相把脸埋进对方腿间,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一边用力舔对方的骚穴。乳尖互相蹭著对方的小腹,偶尔有人伸手去捏、去拧。水声、肉体拍击声、含混的浪叫缠成一团。
“谁更深……”小依在舔的间隙挤出一句,随即被一记深顶打断,“啊——张哥——太深了——穴要被顶穿了——”
“她夹得更紧。”干著婷婷的人喘著评价,手掌拍在她臀上,“一舔你就绞。继续舔,舔到她泄在你舌头上。”
婷婷真的又泄了一次。淫水涌出来,被小依尽数舔走、咽下。小依自己也被干到高潮,穴肉痉挛著咬紧身后的肉棒,把人绞到低吼著射在最深处。精液灌进来时,她还在发抖,舌头却没离开婷婷的穴,一下下轻轻地舔,像把余韵也舔干净。
三男轮流换位。有人射在嘴里,有人射在胸口,有人再一次灌进穴里。两女的乳尖被含到红肿发亮,稍一碰就敏感得弓腰;穴口彻底合不拢,外翻着,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中间她们又互相舔了一次乳头——这一回更狠,齿尖轻咬,舌面用力磨,直到彼此都哭着求“轻点”“别咬了”“会破”。可求归求,手还是按著对方的后脑,不让离开。
老板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刚射过一次,又硬了。他能想象婷婷含着他时那双湿润的眼睛,能想象小依埋在她腿间的脸,能想象自己若是再上台阶、推开门,会看见怎样一副完全沉沦的画面。可他没上去。门关上了,那一次嘴已经是额外的恩赐。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隔着布料缓缓地搓自己,听着楼上每一声浪叫,把“极品”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碾碎、又反复拼起。
*** *** ***
不知过了多久,五个人于于并排摊在床上,像从海里捞出来的。
小依的手指还搭在婷婷湿漉漉的手腕上。婷婷的嘴唇红肿,有自己的水,有小依的水,也有老板的精液味道。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手掌分别盖在两个女人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还热著、还微微鼓著。
小依忽然低声说:“明天……我还穿那件吊带下楼。让他看。看够了……也只能看。”
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接了一句,声音又羞又软:“我……我刚才……咽了。他要是明天再乱说,我就……我就当没发生过。”
阿亮笑了,捏她的后颈:“发生过了。嘴还肿著。别装。”
张哥看了眼虚掩的门,又看了眼两女红肿的胸口和合不拢的腿心,嗓子还哑著:“他听了一整晚。够他打两次。顶班的话,仍然轮不到他——除非你们谁再点头。”
没人立刻点头。
也没人说“永远不会”。
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凉,却驱不散屋里的腥甜与热。乳尖肿著,穴肿著,舌头也酸著。两女是三男的老婆,三男是两女的老公;多出来的那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以及刚才那一次被允许的、只进了嘴的释放,都成了这栋临海老屋里,最不干净、也最诚实的一笔。
从浴池回民宿的那一路海风开始,所有人的身子,都已经记得彼此——包括那个只能听、只能看、偶尔被准许用嘴伺候一次的、隔着门板的人。
而夜还长。
床还热。
谁的手又摸上了谁的胸,谁的腿又缠上了谁的腰,浪叫再次从主卧的窗缝里漏出去,混进潮声里,一直飘到老板再也无法假装睡着的、那张旧沙发上。 家有娇妻43
回程与逛街
原计划在临海市待满七天。
真正撑到第五天清晨,五个人坐在民宿院子里吃早饭时,谁都没有再提“再玩两天”。海边去过了,城里的小街也随便逛过一圈,沙子进鞋里的感觉还在,可身子已经像被掏空又灌满了好几轮——两女走路仍要并一点腿,三男抬胳膊都觉得腰眼发沉。体力消耗得太狠,玩心反而淡了。
“回吧。”王哥先开口,把油条掰成两截,语气平常,“再待也是在床上耗。家里床更熟。”
阿亮“嗯”了一声。张哥点头。婷婷和小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同一种懒洋洋的疲惫,以及疲惫底下那层被满足过后的空。
老板送他们到院门,目光还在两女身上转,嘴上却只说:“一路顺风。下次来,还包场。”
小依丢给他一个白眼,没骂“流氓”,只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婷婷已经钻进后排,把遮阳板放下来。
七座商务车重新上了高速。三男轮换开车,两女坐后排,膝盖碰著膝盖。一路上谁也没再闹出大动静——不是不想,是真的提不起劲。王哥的手搁在小依腿上,掌心贴著腿根往上摸时,小依只是轻轻“嘶”了一声,穴口敏感得一碰就颤,却挤不出真正的兴奋,像神经被用钝了。张哥伸手进婷婷裙底,指腹蹭过那道还微微合不拢的缝,能感觉到内里仍软、仍湿,偶尔还有未清净的黏腻,可婷婷只是靠着窗,闭着眼,任他摸,脸是红的,呼吸却平。
“别弄了……”婷婷用气声说,尾音里全是懒,“摸得到,就是……起不来。真的被你们弄过头了。”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低笑:“那就歇著。回家躺一天。”
车轮滚过路面的声音很稳。小依把头靠在王哥肩上,忽然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这几天……是真的够了。够到走路都在想,肚子里到底被灌了多少,嘴里又咽了多少。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也够爽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张哥偏头看她,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到家已是傍晚。各自回各自的屋。婷婷进门后几乎是直接栽进自己那张床,连外套都没脱完。阿亮给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两口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连翻身都少。小依那边也差不多——王哥后来跟阿亮短信里说,她洗了个澡就躺平,摸她的时候只哼哼,不躲也不迎,像一滩被泡发又晒干的软。
第二天整整一天,两人都几乎没下床。
腿心的肿慢慢退,合不拢的感觉也一点点收回来,可稍一夹腿,还能忆起被撑开、被灌满、被轮流进入的饱胀。身体像一台被开到过热的机器,要冷却很久,才能重新转动。
*** *** ***
再第二天,小依发来消息。
“出来逛街呗。腿能走了。不走远,就商场。”
婷婷回:“好。”
两人约在市区商场一楼。小依来时穿得干净清爽,不像旅行里那件随时要掉肩带的吊带;婷婷也恢复了日常的裙子,只是领口仍偏松——习惯了,一时收不回去。两人先喝了杯奶茶,在空调里慢慢逛,从一个柜逛到另一个柜,话却比衣服多。
小依先开口。她咬著吸管,眼神有点飘,又像故意往正经里扯:
“我说啊……在浴池那晚。你跟他们三个……都好自然。我以前只跟老王,后来张哥,再算上……总之没你那么多。看你的样子,经验很丰富啊?”
婷婷耳根一热,手里的衣服都捏皱了。“……你看出来了?”
“浴池那么亮,叫得那么熟,谁看不出来。”小依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好奇压过了羞,“别瞒我。我好奇。你到底……以前都怎样过来的?从跟阿亮开始,到现在。细说说。我听。”
婷婷沉默了几秒。商场里人来人往,广播在放促销。她想了想,把几段不能讲的按死在肚子里——滨江路那晚、王哥家里的四人,涉及王哥和张哥的“第一面”,她不想在小依心里搅浑。其余的,阿亮本就怂恿她说,说出来反而轻快。 “那……我从头说。你别嫌脏。”
“嫌什么嫌。”小依拉她在休息区坐下,两杯奶茶搁在矮桌上,“我都被干到第五天走路打飘了,还嫌你脏?快说。”
婷婷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却尽量说清楚。
“最早是阿亮。他有那种癖好,想看我被别人……碰。我一开始不干,觉得丢人。他不逼,就慢慢磨。后来公司里有个上司,姓刘,对我有点意思。阿亮知道了,就怂恿我……跟他试试。说办公室也行,关上门,窗帘拉上。”
小依眼睛微微睁大:“办公室?真做了?”
“做了。”婷婷盯着自己的杯盖,脸红到脖子,“第一次是加班。别人走光了,他留下帮我对材料。做到一半,手就不安分。我本来想推,可想起阿亮说的那些话……就没推干净。他从后面抱我,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褪到膝盖,直接进来了。办公室椅子硬,我怕叫出声,一直咬着手。他射在里面,我穿着湿的内裤坐到下班。回家跟阿亮讲,他听硬了,当晚又做了一次,一边做一边问我上司的尺寸、速度、有没有亲我。”
小依“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并了并。“你就……这么接受了?”
“不是一下子。”婷婷摇头,“有过后悔,有过害怕被同事发现。可身体记得那种刺激——门没锁死、外面可能有人经过、桌上还摊著文件。阿亮又一直说喜欢、说我漂亮、说被别人要也是他的光荣。我慢慢就……顺著了。小刘后来调去外地,走之前还约过几次,有一回在他宿舍,做完我自己坐地铁回家,腿一直软。”
“调走之后呢?”小依追问,吸管都忘了吸,“你空了?还是阿亮又给你找?” “阿亮通过网络认识一个,叫阿泽,比我们小几岁,阳光,爱开玩笑。他先跟人家聊,聊到合适了,再让我加上。视频过,语音过,后来见面。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第二次就开了房。”婷婷的声音更低了,“阿泽体力好,花样也多,会哄人。我在他面前比在小刘面前还放得开一点——可能因为阿亮不在现场,反而能把想叫的都叫出来。做完阿亮会问细节,我如实说,他说听着比自己干还兴奋。”
小依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像惊叹,又像被撬开了另一扇窗。“所以你等于……同时有老公、有外地的上司余韵、还有个网友小情人?”
“可以这么说。”婷婷苦笑,“后来有一回,小刘回本市办事,阿泽也在,阿亮就把人都约到家里。那天……三个人。我一开始害羞到想逃,可门一关,手一摸上来,就由不得自己了。他们轮流,也一起。有人让我口,有人从后面进,有人掐我的腰让我自己动。做到后面我嗓子都哑了,什么‘好深’‘射给我’‘不要停’都叫过。阿亮在旁边看着,偶尔也进来,说我里面被别人撑开的感觉不一样。那晚我被灌了好多次,第二天请假,躺了一天——有点像这次旅行回来。” 小依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她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壁,响了一小下。“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看轻你?”
“怕。”婷婷老实说,“可你在浴池里也看见我了。装纯反而假。而且……”她顿了顿,“你不是也走出来了吗?张哥、浴池、不分房间。我们其实挺像的,只是我开始得早一点。”
小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呢?你刚才说‘还有’的口气,不像讲完了。”
婷婷的手指收紧了杯套。“还有阿亮的表弟。小智。高考完来家里住,填志愿。小伙子高,懂事,可到底年轻。有天早上我去叫他起床,看见他……那个,从内裤里跑出来了,硬著。我本来想当没看见,后来有几天阿亮忙,没碰我,小周那边又约好了频率,我心里燥。就……在他装睡的时候,动手了。先是手,后来用嘴。他射我嘴里,我咽了。再后来……”
“进到最后一步了?”小依问得很直。
“进了。”婷婷耳根通红,“阿亮其实早知道他用我内衣什么的,故意看我怎么处理。我说出来之后,阿亮没骂,还让我引导他——说男孩子不能惯著乱来,可以约定频率,表现好了再奖励。有段时间,我早上会给他口,晚上被阿亮抱着睡。小智后来回老家,走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阿亮打趣说两口精液就把我收买了。”
小依捂了下嘴,眼睛却亮得厉害。“你阿亮……真的很会。把绿帽戴成一种……经营。”
“还可以更会。”婷婷声音细到几乎被商场音乐盖住,“公司里还有个同事,小周。喜欢开黄腔,以前我只当玩笑。有一次逛街试衣间,他撞见我半裸,又拿‘看见你跟弟弟’那档子事敲我,让我帮他解决。我用嘴帮了。后来加班,做到了最后。约好大概一个月一次,平时他想要,我会把穿过的内裤给他。有一阵我家里内裤都快空了,阿亮还笑我,说这样送下去人家要精尽人亡。我骂他,可身体……确实会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湿。”
小依靠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商场广播换了一首歌。有人从她们身边走过,推着购物车。婷婷低着头,等评判,等嫌弃,等“你怎么能这样”。
小依却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惊叹,和一点被点燃的热:
“我还以为我已经够乱了。跟张哥、跟浴池里那几位、还被老板……结果你这本账,比我厚多了。上司、网友、三人一起、表弟、同事……婷婷,你这身子,真是被喂熟了。”
“你别说了……”婷婷羞得想找地缝。
“我说正经的。”小依凑近,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却直,“浴池里看你那么放开,我还以为你只是被阿亮调教得会叫。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一路被不同的人打开过。怪不得夹得熟、叫得熟、连互相舔都肯。我呢,才刚开了头,就觉得天都塌了又补上了。”
婷婷抬眼看她。“你……不觉得我脏?”
“脏什么。”小依轻轻撞了她一下肩膀,“我第五天走路都在想自己肚子里装了谁的东西。你讲这些,我只觉得……原来可以活成这样。有人爱著,有人看着,有人偷偷摸,有人正大光明地一起上。你有阿亮托底,我有老王托底。我们挺像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奶茶喝到底,只剩冰块。小依忽然问:“小周现在还在?还摸?”
“还在。”婷婷老实答,“不常做全套,手和嘴比较多。阿亮知道。他说只要我不被逼、不受伤,他就当听故事。”
“那阿泽呢?小刘呢?”
“小刘在外地,偶尔视频。阿泽后来家里催相亲,阿亮让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少联系我。现在主要就是阿亮、小周,再加上……这次旅行里的王哥、张哥,和你。”婷婷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和你”两个字说出口,才发觉浴池里的并肩、互相舔舐、以及在老板面前那点共同的浪,已经把小依也写进她的身体记忆里了。
小依哼了一声,站起身,拉她继续逛:“行了。账本听完了。去试衣服。今天不许买吊带——买了你又要被他们盯着脱。”
“你不也穿?”婷婷跟上去,脚步轻快了些。
“我穿是我的事。”小依头也不回,“你讲了这么多,等下买单我请。当听故事的茶钱。”
“谁要你请……”
“少废话。”
商场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两个女人走进下一间店铺,镜子里映出两张还有点红的脸,和已经能并排走路、并排笑、并排把秘密摊开一截的肩。
回家的路上,婷婷把今天的对话大致跟阿亮说了。阿亮只问了一句:“滨江路和王哥家那两回呢?”
“没说。”婷婷靠在他肩上,“不想让她把王哥、张哥想成那样。她现在刚走出来,够了。”
阿亮亲了亲她的发顶,没再追问。
小依回到家,王哥问她逛了什么。她想了想,说:“听了本很厚的账。才发现我还在第一页,别人已经翻到半本了。”
王哥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低笑着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还想不想往下翻?” 小依没直接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敏感还在,兴奋却重新变得可能——像冷却完毕的机器,又亮起了一点待机的灯。
旅行结束了。
账本却还翻着。
有人听,有人讲,有人在商场的灯光下把过去摊开一截,又把另一截按回肚子里。而那些被灌进去又流出来的、被咽下去又记在身体里的,都成了两个女人并排试衣服时,镜子里多出来的、一点说不清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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