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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17-219.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19 05:18 长篇小说 9320 ℃

【海外母子系列】(217-219.1)

译者:cuckoldyou

217归子窥母春心动 慈母怜儿玉杵欢

  当然,我迫不及待想回家,但同时也焦虑得不行——快一年没见我妈了,而且她真是越来越辣了。

  更要命的是,整个暑假都得跟我妈单独住一起。以前家里是我(邓世涛)、我妈曹玉婷和我姐邓晓云三个人,但今年邓晓云去法国过暑假了。每次我对妈冒出什么下流念头,邓晓云就像个缓冲垫,我一直挺感激这点的。可现在,这缓冲垫没了。整个夏天,就只剩我、一栋大房子,还有我那性感老妈。

  这一路开车回家,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从州立大学到我那个小镇老家,车程也就五个小时左右,可我中途停了好几次,硬是拖到了九个小时。当然,我根本没必要喝三次咖啡,但一想到真要回家了,就紧张得要死。她会怎么看我?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了?我在她身边能把持得住吗?她还会穿那件偶尔穿的薄睡衣吗?  我知道这些中途停车纯粹是自我折磨,更别说我妈可能急得半死了。她本来预计我晚上七点到家,可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还有大概十五分钟路程。说真的,我这么晚到还不打电话,她可能都要生气了。我可不想一暑假开头就搞得这么僵。  我越想越慌,把车开进一个加油站停车场,停好车,抓起手机给我妈打电话。听着电话嘟嘟作响,我心跳得厉害,生怕她已经生气不接了。但我的担心很快就消散了,因为我妈接起电话,还是她那惯常的欢快调子:“嘿,涛涛,怎么啦?”  老天,她可真酷。“嘿,妈,抱歉没早点打电话……”

  “没事儿,宝贝!一切都好吧?”

  “嗯,都好。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个……结果我要打包的东西比预想的要多。所以,我今晚留在学校弄完,明早再回家。”

  “哎呀,我都给你铺好红毯准备欢迎你了!”她假装失望地说。“开玩笑的啦,完全没关系,亲爱的。明天一早见你!等不及了!”

  “太好了,谢谢妈!爱你,拜拜!”

  “也爱你,小甜心!”

  我听到她挂电话的咔哒声。小甜心?真的假的?我都十九了,她不会真觉得这昵称还行得通吧?不过,挂断电话后,我还是忍不住微微笑了。她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好受些,我甚至都不明白一开始为什么那么怕见她。

  我对她撒谎有点内疚,说实话也开始怀疑自己推迟回家的决定,但现在没法反悔了,除非承认我撒谎说还在学校。不,既然撒谎了,就只能自己扛着。说到这个,我今晚住哪儿?

  我立刻想到了从初中就混在一起的死党郑海。这家伙什么都行——不管是深夜跑去吃塔可,还是在校队打比赛时裸奔冲过橄榄球场(真事)——找郑海准没错。

  我飞快地翻着通讯录,找到他的名字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震耳的俱乐部音乐就从听筒里炸出来,逼得我把手机从耳边扯开。我开了免提调小音量,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哟,涛哥,兄弟咋样?”

  “嘿,哥们儿,最近混得如何?”

  “不错不错——我在夜店呢!”

  “哈哈,听出来了。什么情况?”

  “我跟孙力在Tinder上撩了几个辣妹,今晚出来想搞定她们!嘿,你已经回

镇上了?”

  “嗯,今晚刚到的。”

  “靠,抱歉啊,兄弟,早知道就给你也安排一个了!”

  “没事儿,挺好的。行吧,玩得开心,别干我不会干的事儿!”

  “行行行,听你的。嘿,这周晚点联系你,回见!”

  “好,回见!”

  郑海挂了电话,车里突然显得格外安静和孤独。好吧,郑海那儿肯定没戏了——还能找谁?孙力和郑海在一起;吕松还在学校,得再过一周才回来;我真正认识的只剩下前女友倩倩了,那绝对是个馊主意。

  车子熄了火,暖气也停了,夜晚的寒气开始从外面渗进来,提醒我现在有多晚。我打了个哆嗦,四下看了看,发现加油站这会儿几乎空无一人。我又翻了翻通讯录,看看还能打给谁,但运气不好。

  嗯。我妈起得早,而且总尽量在九点半、最晚十点前上床睡觉。现在十一点半了,既然我跟她说今晚别等我了,这会儿她很可能已经在床上睡熟了。我想,或许可以试试今晚溜进去,等她明早醒来发现我已经在这儿了,我就跟她说我临时找人帮忙打包,半夜左右出发的。这说法有点牵强,但我现在真没别的选择了。  我转动钥匙点火,暖风从出风口吹到皮肤上,让我松了口气。我把车开出加油站,驶上公路,在空荡荡的路上轻松开着。等我开到我家那条路时,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我确信我妈肯定已经睡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车开进车道时关了车灯,尽快停好车熄了火。

  我决定先把大部分行李留在车里,免得搬东西进去动静太大。我从旁边座位上抓起背包甩到肩上,下车后尽可能轻地关上车门。我走到前门开了锁,没太担心发出的声响,毕竟我妈的卧室在二楼房子的另一头。

  我刚拉开门闪身进屋,门在身后咔嗒关上的瞬间,耳朵就捕捉到了从老妈卧室方向飘来的怪声。那声音压得很低,闷闷的,但要不是我清楚家里的情况,我他妈肯定要以为那是女人发骚的哼唧。

  裤裆里的玩意儿当场就硬了。我真没听错?我屏住呼吸,一点动静都不敢出,悄悄甩掉外套蹬掉鞋,穿着袜子踮脚往楼梯摸。声音还是轻,可现在听得真真切切——那就是我妈在叫床。

  我操,这怎么可能!她跟哪个野男人搞上了?不对啊,我刚跟她说完今晚不回来;就算她平时没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约炮,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叫来干上吧?再说了,除了我妈的动静,我压根没听见别的声儿。那只能说明……她这会儿正在自慰。我他妈正听着我妈自慰!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脸唰地就烧起来了。我这辈子就撞见过我妈玩自己一次,还是七岁那年做噩梦跑去找她的时候。那会儿我屁都不懂,后来才反应过来当时闯进去撞见她在摸自己。打那以后她晚上都锁门,自慰肯定也藏得贼严实——反正我再没抓到过。

  直到现在。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鸡巴硬得发疼,快把裤子顶破了。我他妈这么多年一直拼命否认自己对亲妈有反应,可眼下这事儿根本没法抵赖。脑子懵懵的,我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在干嘛,就踮着脚尖摸上了楼。楼梯走完,左边走廊尽头是我房间、卫生间,最里头就是老妈卧室。我眯眼往黑乎乎的走廊那头看——她门缝里透出光来,门他妈居然没关严!

  她的呻吟现在更清楚了,听得我快疯了。我甚至能听见床垫跟着节奏微微嘎吱响,准是她身子在上下颠。我知道偷听不对,可就是忍不住——我鸡巴硬炸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回不了头了。我必须亲眼看看。  我蹑手蹑脚蹭过走廊,动静比刚才还轻。说实话我压根不担心她听见,她自己叫得那么响。经过我房间,经过卫生间,然后我就站到了她门前。我凑近门缝眯眼看,可角度不对,只能瞥见床沿。但离得这么近,她屋里传来的动静里混进了一种强烈的震动声——操,是跳蛋!真他妈绝了,我还以为这场面已经够刺激了!

  我手自己就动起来了,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等我反应过来,鸡巴已经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已经撸了好几把。

  等等——我他妈在干什么?我妈就在门另一边,要是她发现我在这儿怎么办?她亲儿子,对着亲妈打飞机——她非得恶心死,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再说了,我他妈也不该想干这事儿;我该觉得自个儿恶心才对!

  可不管我怎么挣扎,脚就是挪不开那扇门。我太想看看里头到底什么情况了。我又把眼睛贴上门缝,打量形势。我妈的呻吟现在更响更密了,一听就知道快高潮了。我要是把门再推开一丁点儿,就能看见她,她这会儿正爽得上头,这么点动静肯定注意不到。

  心底里我知道这主意又糟又险,可我鸡巴硬得根本顾不上。我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力道把门慢慢往里顶了几毫米,直到老妈的身影开始进入视野。先看见的是她的头——后仰着陷在枕头里,眼睛紧闭,一脸销魂。那一瞬间我直接看呆了,她从没像现在这么美、这么骚过。头发凌乱地散着,脸颊因为用力泛着汗光。  我手还在撸,当时就能射出来,可我还想看更多。我必须把她全看光。  看她没注意到门动,我胆子大了,继续慢慢推门,直到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视野里。我不得不停下,死死盯着她那对巨乳——正随着呻吟的节奏在她身上上下颠簸。我满脑子只想把脸埋进那两团宝贝肉球中间,像小时候那样嘬她的奶头。  这念头让我爽得哼出了声,吓得我立马僵住,祈祷她没听见。我憋着气,胆战心惊地往门缝里瞄——操,她好像没发现。眼睛还闭着,哼唧声一点没停。  我继续撸着自己的鸡巴,冒险把门又推开了一丝缝——直到——它完全出现在我视野里,她那裹着振动棒的骚屄。我还记得多年前撞见她时,匆匆瞥见过她的奶子和屁股,但这可是我头一回有机会完整地看到我妈那可爱的蜜穴。

  那根硕大的日立魔杖按摩棒——难怪噪音那么响——正顺畅地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滚来滚去,每次滚上她柔软饱满的阴阜时,都会拨开她那浓密的深棕色阴毛。我眼睛都移不开了——这是我见过最他妈性感的东西了。

  我妈的呻吟变成了快活的浪叫,她的屁股开始猛烈地顶撞着那根玩具。我看着她,满脑子只想着我有多想要她。我多需要感受她的身体贴着我,她温暖湿透的骚屄吞下我粗硬的大鸡巴——

  毫无预兆地,我身体一阵痉挛,一股股浓精从马眼喷射出来,溅到了门框和地板上。我带着一种混杂着惊恐和快感的复杂心情,眼睁睁看着我的精液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根本停不下来。最后一阵快感消退,思绪开始清晰,恐慌淹没了我。我搞得一塌糊涂,任何人看到这些污渍都不会怀疑那是什么。

  我赶紧踮脚溜进卫生间,弄湿一块毛巾,确保水龙头声音别太大。幸好,我妈还在努力冲向高潮,多半注意不到我。但我还是没浪费时间,尽可能擦掉地毯和门框上的精液,同时尽力躲在视线之外。

  就在我擦掉最后一点可见的液体时,一声剧烈的“哦,操!!”从我妈卧室传来,接着是振动棒咔哒一声关掉的寂静。妈的,我刚听到我妈高潮了。担心她随时会从房间出来,我匆忙把毛巾扔进卫生间的脏衣篮,然后溜进自己卧室,无声地关上门。我没开灯,钻进已经铺好的床,竖起耳朵听。我听到脚步声走向卫生间,然后大约三十秒没动静,接着是冲马桶声、洗手声,然后她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呼,”我低声喘口气。据我所知,她压根不知道我在家。为自己成功搞定一切逃过一劫而心满意足,我放松地躺进被窝,渴望一个舒服的夜晚睡眠。但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又硬邦邦地顶在衣料上,顶得发疼。妈的,这就又硬了?听到我妈那样高潮,肯定足以让我再次完全勃起了。认清了以目前状态根本不可能睡着,我拉下裤子,又干起活来。三十秒后,我用T恤擦干净自己,把衣服扔到床边,沉入了深沉安稳的睡眠。

           ***  ***  ***

  咚 咚

  迷迷糊糊地,我慢慢睁开眼睛,四处张望想弄清楚声音从哪来。最后意识到我刚醒,那声音是我房门传来的敲门声。还没等我回应,我妈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涂了黄油的吐司和果汁。

  “早上好,宝贝。”

  我含糊地回应:“早。”

  “我给你带了点早餐,”她温柔地说。“早上看到你车停在外面,我猜你肯定是开了一整夜才到家的,所以想着你醒来会想吃点早餐。可能有点凉了——我几个小时前做的。”曹玉婷轻声笑了。

  几个小时?我把头扭向床边的闹钟——上午10点45分。妈的,我昨晚睡得可真死,是吧?突然间,昨晚的事一股脑涌回脑海,我想起为什么睡得这么沉了。我操,真不敢相信我看见我妈在自慰!

  在脑中回放那个画面又让我兴奋起来,我感觉自己脸红了,看着我妈现在就站在我面前,而我正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她穿的那身打扮更是火上浇油——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的,正是我最爱看她穿的那件轻薄情趣内衣。

  深蓝色的面料丝滑透明,仅靠两根细吊带挂在肩头。它几乎包不住她的奶子,清晰地透出乳头在薄料子下挺立顶起的形状。它顺着她曼妙的身躯向下延伸,刚好盖过臀部的底缘。几乎完全裸露的是她光滑、紧实、晒成小麦色的双腿,它们羞怯地挑逗着,却从不显露其间守护的珍宝。

  但现在我已经见过那珍宝了。我看得一清二楚,那画面将永远烙印在我脑海里。

  我肯定是明显脸更红了,因为我妈问道:“没事吧,亲爱的?”

  “哦,当然没事!”

  妈妈看起来不信服。“好吧,挪过去点。”

  我往右边挪了一点,小心翼翼地不让毯子滑落哪怕一丁点,因为我下面完全赤裸着。这时,她把托盘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大腿旁边。她抚平身上的吊带睡裙,转向我,两条腿搭在床沿,尽可能地并拢着。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抹蕾丝边的红色从裙摆下露了出来。她知道我现在能看到她多少吗?甚至知道我在这毯子下面完全光着身子吗?事实上,我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只有头和上半身;也许她只是以为我穿着内裤或睡裤。我忍不住去想,我光溜溜的鸡巴和我妈之间,只隔着两层床单被套,还有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好吧,现在可能连三十厘米都不到了,因为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在被单下正在胀大。我尽力挪动身体,试图掩盖我的勃起。

  “我坐在这里没关系吧,宝贝?”

  “哦,没事的,妈,我只是想稍微舒服一点。怎么了?”

  妈妈叹了口气。“哦,没什么。我想,只是,作为你妈妈,很难不去担心你。”  “担心?我完全没事,妈。你担心什么?”

  “就是你,学校……所有事吧,我想。这大概是我的职责。”她轻声笑了。“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确保一切都好。”

  “是的,妈,一切都很好。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我真的只是低估了我需要打包的东西有多少。你知道我有多能拖拉。”

  “哦是的,我非常了解。”她笑了——一个美妙、宽厚的微笑,让我放松下来,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我都忘了和妈妈这样聊天有多舒服。她总是那么善良、善解人意、随和。

  “那么,你交朋友还顺利吗?”

  “当然,我交了几个好朋友。他们都是好小伙;我想你会喜欢他们的。”  “那就好!”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那么,你认识了一些好小伙子……那有没有认识什么女孩子呢?”

  我脸红了。“嗯,当然……我是说,有,认识几个吧。”

  她的笑容更加温暖了,然后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靠下的位置。哇,她在干嘛?我的鸡巴翘得更高了,而且,我已经挪不动了,只能祈祷她不会仔细看。

  “你确定吗?只是,我从来没听你谈起过任何女孩子。”

  “我是说,她们都没什么太认真的,但我现在不太担心那个。我只是想暂时专注于确保完成学业。”

  事实是,我确实遇到过几个女孩,但我就是对她们任何一个都提不起兴趣。有一阵子我以为是因为还没遇到对的人,但真相是我已经遇到了。唯一真正让我兴奋的女孩就是我妈妈,而且我觉得自己直到此刻才完全向自己承认这一点。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妈?”

  她的手开始轻轻抚摸我的腿。我猜这只是妈妈安慰的举动,但对我来说感觉绝对很色情。“我只是担心你,也希望你快乐,涛涛。我是你妈妈——我爱你,你的快乐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无论是什么能让你最快乐,我都希望你能拥有。”  她是在暗示她以为我是同性恋吗?“你在说什么,妈?”

  我感觉到她的手又往我腿上移了一点,离我的那活儿只有一两寸远了。她如果不小心,就会蹭到它。

  “嗯,涛涛——我昨晚看见你了。”

  我的心跳停止了,大脑一片混乱。她什么意思——她只是昨晚看到我的车开回来了?还是她什么都看见了?

  我一句话也没说。妈妈只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同时继续抚摸着我的腿。  终于,她又开口了。“没必要装傻了,涛涛。我知道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根本不在学校。我也知道你昨晚提前回家了。”

  一阵解脱感冲刷过我的全身。太好了——她不知道。我正想回应并解释,她的手却突然向上挪动,开始隔着毯子揉搓我的鸡巴。

  “而且我知道你看着我自慰了,宝贝。”

  我操。操!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我的大脑疯狂搜索着答案,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手指沿着我肉棒长度描摹的感觉上。

  “我昨晚看到你在门外了,涛涛。我知道你挪了门缝为了看得更清楚,我也知道你在打飞机。”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你在干嘛?!”  她的手从我勃起的肉棒上移开,还没等我阻止,她就抓住我毯子的上沿,猛地把它从我身上扯了下去,让我的大屌一下子弹到了空气中。

  “你就是这么对你妈起反应的吗,涛涛?弄出个变态的小硬屌?”

  这太过分了。羞耻、困惑和尴尬吞噬了我的身体。

  我试图说话,但我妈把手又放回我的鸡巴上,说:“嗯,我想我可能不该叫它小硬屌……你那儿家伙可真不小呢,儿子。”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肉棒,然后划过龟头敏感的皮肤,引得我全身一阵战栗。接着,她温柔地用手指圈住我,开始上下套弄。

  “嗯……”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妈,你……你在干嘛……”

  “我看到你一边偷看我,一边把你的精液全射在我门上了。”她微微捏了我一下,然后开始更快地摩擦。“我知道你想要我。我不傻——我早就注意到,每次我穿这件睡衣时,你总盯着我的身体看。你不喜欢它衬出我奶子的样子吗,儿子?”

  说着,她把手抬到胸前,开始隔着睡裙玩弄自己的奶子。“嗯,我的乳头已经这么硬了。当然,你早就看出来了吧?”

  我当然看出来了。事实是,自从她进我房间,我的眼睛就几乎没从她奶子上移开过。

  “那么,儿子,”她说,“你想自己摸摸看吗?”我沉默着,她抓起我的左手,稳稳地按在她的奶子上。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时,我的鸡巴兴奋得悸动。“哦哇,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对吧?”我妈说着,露出一个坏笑。

  我喜欢。她的感觉太美妙了。我的手僵住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模仿她刚才的动作,用手揉搓起来。我幻想摸她奶子的感觉好几年了,它们一点都没让我失望。  “来,让我给你完整的体验。”妈妈用手指勾住肩带,让它滑下她的手臂,完全露出了她的奶子。“好了,这样是不是更好?”

  我品味着她赤裸的肌肤贴在我手上的感觉。“你感觉真好,妈。”

  “我很高兴,宝贝。”

  我的手在她奶子上,她的手在我鸡巴上,这双重刺激让我觉得随时都可能爆发。

  就在我以为不能再爽的时候,我妈从床上起身,一个动作就把睡裙从头上一把脱掉,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除了那条小小的红色内裤,我妈现在完全赤裸了。  “嗯……你觉得怎么样?”她问道,声音听起来出人意料地害羞。

  我完全诚实地回答:“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妈。”

  现在轮到她脸红了。“噢,你就是嘴太甜了。你一直都这么贴心,涛涛;这就是我爱你的地方。”

  她回到床上,但这次她一条腿跨过我,用屁股坐在我小腹下方,骑在了我身上。“那我感觉怎么样,宝贝?”

  “你感觉太棒了。”我伸手下去开始揉搓她的大腿,注意到它们是多么柔软而有弹性。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她用胳膊支撑着自己,俯身向前,奶子垂下来,乳头刚好轻轻擦过我的胸膛,然后开始热情地吻我。

  我之前感受到的任何尴尬或犹豫现在都烟消云散了。我伸出双臂环抱住她的背,紧紧搂住她,同样热烈地回吻着她。我们的舌头和嘴唇在欲望中疯狂交缠,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胯部互相磨蹭着,都在渴求更多。

  我妈喘着气退开一点,说:“把我内裤脱下来,涛涛。”

  我巴不得照做。我坐起身,她抬起臀部,我小心翼翼地抓住她内裤的边缘。我尽可能久地品味着这一刻,然后开始往下拉。内裤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最终还是让路,滑下了她的腿,让她能踢到地板上。

  我们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的热量。我妈甜甜地吻着我的脖子和耳后,让我爽得呻吟起来。

  她短暂停下亲吻,在我耳边低语:“你想操妈妈吗,宝贝?”

  “比什么都想。”

  她咧嘴大笑,稍微坐直了一点。“让妈妈来处理一切就好,亲爱的。”她的屁股顺着我的躯干往下挪,直到停在我那硬得发痛的鸡巴正上方。她用腿支撑着平衡,伸手下去把自己抬起来,然后抓住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漉漉的小骚屄。

  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就够他妈爽了,搞得我满脑子只想让她那张嘴吞了我的鸡巴。我挺腰就想往她身子里捅,她却一把按住我,“急什么呀,宝贝儿,这种事可不能猴急。”

  可我他妈就是急。我想这天想得都快疯了,现在离得这么近——我拼了老命才忍住没直接硬闯。她身子往下沉了沉,我龟头刚蹭上她那湿漉漉的阴唇缝儿,我绷紧了全身力气才没往前顶。

  “嗯……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她问。

  “太舒服了,妈。你下面都湿透了。”

  “那都是因为你呀,儿子。”

  她开始用我的龟头在她阴唇缝里来回磨蹭,我俩身体间那股湿黏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她又绕着阴蒂转了几圈,浪叫声大得跟昨晚用跳蛋时一模一样。这声音直接把我逼到了悬崖边,就在我觉得再也忍不住的节骨眼上,她身子一沉到底,我那根大鸡巴顺滑无比地整根插进了她身体里。

  “噢……天哪……太舒服了……你好大……操!”

  她好像彻底放开了,骑在我身上就开始上下颠簸,那紧致的小屄一下下箍着我那跳个不停的大肉棒。

  “噢,妈……你的屄好湿!”

  “来,”她喘着气,“用手抓住我的腰。”

  没等我动,她自己就抓住我手腕按在了想要的位置上。我十指死死掐进她臀肉里,借着这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凶更猛地往上顶她。

  “操我,儿子,用力操我!”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我俩快活的呻吟和喘息,搅和成一片淫靡又带劲的动静。干一个这么美这么骚的女人已经爽翻了,更何况这还是跟我真心爱着的人做爱。是我在乎到超乎想象的人。

  “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儿子。”

  “我还爱操你。”

  “噢,天!”我妈激情四射地呻吟着,头猛地往后一仰。照昨晚看到的经验,我知道她这是快到了。“快,吸我奶子!”

  她急忙俯下身,我用手把她一边奶子托到我脸前。舌头在她乳晕上打转,找到乳头后立马张嘴含住,拼了命地吮吸起来。

  “嗯……操……太爽了!妈的……我要来了!”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上臂,头仰得更往后了,接着我就感觉到她的小屄一阵阵有节奏地收缩,夹紧我的鸡巴,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身。

  她阴道壁这么一夹,我他妈也彻底到顶了,我带着哭腔喊出来警告她:“噢,妈,我也要射了!”

  “射里面,儿子!我要你滚烫的精液全射进我里面!”

  几乎同时,我自己的高潮也接管了一切。“操,我射了!”

  我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臀不让她动,她阴道贪婪地吞吸着我汹涌喷射的每一滴精液。她笑着,急切地接纳着,手还抚摸着我的胸口鼓励我。

  等我彻底射空了,刚松开手,她就软绵绵地瘫倒在我身上,温柔又热切地亲着我的脖子、脸颊和嘴唇。

  “哇,你里面还真是憋了不少货呀?昨晚都那么厉害了,今天还能射出这么多,真让我吃惊。”她带着一抹坏笑说。

  “哈哈,可能你就有这本事吧。”

  “嗯……真会哄人开心。”

  “你该开心的。”我抱着她一翻身,变成我俩侧躺着面对面。我轻抚着她的手臂,看着细小的鸡皮疙瘩在她皮肤上冒出来。“我太爱你了,妈。”

  “我也太爱你了,亲爱的。”她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和脖子。“希望我今天做的事不会伤害到咱俩的关系。”

  “噢,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我一边回答,一边手往下摸去揉捏她的屁股,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完

218子承家业窥芳浴 母解春帷孕玉珠

  我从没想过会把妈妈何燕妮当成一个女人,直到那天她让我意识到,我才是这个家里的男人。几个月前,我爸死了,把他能留下的一切都留给了我和妈妈。结果我们有了房子,银行里还有一笔不错的存款。我是州政府雇员,薪水很高。我这辈子在处理家务事上一直都很马虎,从没操心过。外面的事有我爸张罗,家里的事则是我妈打理。

  所以我基本上过着一种毫无责任的生活。所以当我爸撇下我们之后,我猜妈不得不承担起所有活儿。她大概撑了有个把月吧,因为她从没抱怨过。但有一天,她突然就对我爆发了。她咒骂我——说我不负责任,是个没用的废物,诸如此类。她告诉我,我现在是家里的男人,应该承担起我爸以前为这个家做的所有事情。我为妈妈感到难过,从那时起,我开始关注起家里的各项事务。

  我很快进入了当家的状态,因为我包揽了所有外面的事务,妈妈也再没抱怨过。一切都很顺利。嗯,至少在我意识到妈妈也是个女人之前是这样。我仍然记得那一天。我下班回家早,因为妈妈没给我开门,我就用钥匙进去了。我听到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就进了自己房间放东西。水声停了,我听见妈妈进了她的房间。我走出房间,溜达着穿过妈妈的房门前厅走去。门没关严,我就随意瞥了一眼。妈妈就在里面,下身裹着湿透的衬裙系在腰间,上半身赤裸。我可能以前见过她赤裸的奶子,但从没见过她那种姿态。她看起来美丽又丰腴!妈妈是个普通偏丰满的女人。她的大奶子有点下垂,腰身有点宽。她的体型在印度大多数家庭主妇中很常见。她的性感更因湿透的衬裙紧贴在屁股上而显露无遗,身体还带着些沐浴后的湿气微汗。

  我赶紧转身走开,免得妈妈发现,几分钟后,我大声喊叫让她知道我回来了。妈妈应了声,我们像往常一样聊了聊。

  自从看过妈妈那性感的一幕后,每次见到她,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她半裸、只穿衬裙的样子。我对她的迷恋与日俱增,并开始寻找机会偷窥她赤裸的身体。我甚至开始想着她打飞机。就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爸除了房子和现金,还给我留下了另一样东西。那就是我的妈妈和她可爱的身体。这是所有遗产中最好的一份。

  一天晚上,我们弄到一部成人电影的录像带,一起看了。那是一部关于婚外情的低成本电影。虽然制作粗糙,但场景真他妈火辣!他们没露点,但一直在亲吻被衬衫遮住的乳房,撩起纱丽把手伸进去!我们俩都非常兴奋。我能注意到妈妈呼吸沉重,我能感觉到她散发的热度!电影结束后,我们只稍微讨论了一下,就各自回房,急需来上一发。即便自慰了两次,我还是睡不着。想着电影和妈妈,我感到欲火难耐。我决定必须做点什么。

  我大概想到,既然我是家里的男人,那性也应该属于标配服务的一部分。我需要满足家里女人的性需求,她也应该满足我。这是我爸的家务清单里唯一一件我还没做的事——照顾他的女人。我也知道这女人也是我妈妈,她不会接受我做她的性伴侣。我总得想办法说服她,我愿意在她需要的时候填满她,而且我敢肯定,如果我直接提出来她是不会接受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第一次来硬的。一旦她被强行上了,她就会接受现实,允许我做她的情人。这个想法,在我思考的时候,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鸡巴,我能感觉到它对我这想法的认可。

  我慢慢走出房间,走向妈妈的房间。门关着但没锁。我推开门进了她的房间。她在那儿,仰面睡着,脸侧向另一边。她纱丽松散的一端皱巴巴的,只遮住了一只被衬衫包裹的乳房。她另一只乳房正拼命想从衬衫里挣脱出来。衬衫的搭扣绷得很紧,勉强勾住衣服。她裸露的腹部很美,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她的双腿并拢,身上的纱丽各处都扭着,但遮盖严实。她睡在一张单人床上,因为我爸死后,她把他们的双人床让给了我。我在她身边坐下,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它很柔软,乳头硬挺。我开始用手慢慢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变得勃起,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没有睁开眼睛,但看来那部电影对她影响不小。我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第二只乳房。我慢慢从她身上褪下纱丽的上半部分,又解开了她肚脐附近的纱丽褶皱。

  然后我把她身体下面的纱丽也抽掉了。她穿着衬裙和衬衫的样子美极了。我慢慢撩起她的衬裙,瞥见了被浓密黑丛林覆盖的小屄。我慢慢伸出一只手,握住整片丛林,抚摸她的小屄。我拨开毛发,找到了那条小径,用两根手指捻弄着她的阴蒂。妈妈处于兴奋状态,她睁开了眼睛。但对她来说,要阻止我已经太迟了。我压到她身上,右手握住她的右乳,用双腿压住她的腿,吻上了她的嘴唇。那不止是一个吻,而是非常激烈、舌头纠缠、轻咬嘴唇的法式深吻。

  我把她的嘴唇含在我唇下超过五分钟。她没有配合,她吓坏了,但同时她也无法自控。现在我更胆大了,我试着解开她衬衫的搭扣,但这比我想象的要费劲。所以我干脆抓住衬衫内侧往外扯。既然搭扣本来就绷得紧,它们直接崩开了,我能听到每崩开一个搭扣,妈妈的呻吟就更响一分。最后一个搭扣我不得不使劲扯才崩开,但那股力道让她的衬衫两边猛地弹开,露出了她的大奶子。她的双乳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我解开她衬裙的系带,从她大腿下把它脱掉。

  那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刻。我的妈妈就在我身下,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我盯着那对奶子,它们裸露的模样既在我幼年时哺育过我,又在我成年后勾起我对妈妈的邪念。我慢慢俯身,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妈妈闭上眼,呻吟了一声,但没动弹。我舔舐、吮吸着双乳。尽情享用亲爱老母那对美妙多汁的奶子,这感觉太棒了。我开始享受她赤裸的身体。我吻遍、吸遍、舔遍她美丽身躯的每一处能下嘴的地方,简直妙不可言。最后我终于把视线转向她双腿之间那块地方——那个我来到人世的入口,也是我能满足淫欲、在妈妈面前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地方。我用腿顶开她的大腿,舒舒服服地跪到她两腿之间。妈妈倒是没使什么劲反抗。她就那么躺着,头歪向一边,眼睛紧闭。

  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小丘,食指插进她阴道里。我开始用手指抽插时,她阴道还是干的。但没多久,随着我加快节奏,就能感觉到她的淫水渗出来了。我继续用手指干了她一会儿,判断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终极的重逢。我仍然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方,身体压上去,用我的躯体完全覆盖住她。腾出的那只手摸索到我们下身之间,握住我的鸡巴,开始往她骚屄口引。龟头抵住入口时,我停顿了一下,用龟头蹭了蹭那处穴口。当我用妈妈血肉的一部分再次与她血肉结合时,一阵战栗沿着脊柱窜上来。那一刻我思索着自己正在犯下的罪孽:我要和妈妈乱伦了,我们之间将缔结一种全新的纽带。我正在进入她那有去无回的骚屄。我再也等不及,腰一挺就捅了进去。我的鸡巴插进了她屄里。我更用力地往里顶。我听到妈妈倒抽一口气,小声哭了出来,而我已整根没入。接着我停在那儿,享受了一会儿与妈妈的性器交合。我松开她的手,好调整姿势准备长时间抽插。妈妈甚至没挪动手,也许她觉得一切都完了。反正她正在被蹂躏。

  我把鸡巴往外抽了一点,又顶进去。妈妈一动不动。我又往后撤,这次几乎全抽出来,再狠狠插回去。妈妈喘了一声。然后我开始稳定节奏。我想要的东西到手了:操我亲妈!我的鸡巴就在她阴道里,我正干着她。我正干着同一个骚屄——当年我爸就是用它来发泄兽欲,灌满精液才造出了我。我终于也分开了这双腿——当年我爸在这张床上分开的同一双腿。终于我也让这同一个女人——我爸让她成为这屋里女主人——成了我的女人。我揉捏着同一对奶子——我爸揉过的奶子,我幼时吮吸过的奶子。我享用着这具身体——当年我在这身体里成形时共享过的身体。我正抵达妈妈体内深处——当年我诞生于此的地方。我亲吻着这张嘴——曾给过我教导、对我发过誓、鼓励过我的嘴。

  这感觉太棒了,我正让这个曾以母爱疼我的女人,用性爱来疼我。我正用鸡巴狠狠蹂躏她的骚屄,以此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又抽插了十几下,我感觉睾丸里为她积攒已久的精液就要喷发。高潮前我猛烈地在她身上耸动。我忍不住喘着粗气,把一泡浓精射进她体内。抵达顶点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灌满妈妈的阴道。性事完毕,我趴在我美妙的妈妈身上,心满意足,大口喘气。我能听到妈妈也在粗重地呼吸。我们赤裸的身体仍连在一起,我的胸膛紧紧压着她裸露的奶子。这时我的鸡巴开始软下来,但还留在她体内,输送着最后一点精液残余。妈妈依旧一言不发,保持着姿势。我没胆子看她的脸。我们谁都没动,疲惫让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妈妈不见了踪影。我还赤条条躺在床上。我的纱笼还在地板上,但妈妈的衣服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有一瞬间我以为那是场梦,开始在床上找证据。我在我枕头旁边发现了几缕妈妈的长发。我稍微安了点心,又去毯子上找性爱液体的污渍。确实看到三处干涸的印子,布料都发硬了。一股寒意窜过脊梁——这不是梦。我感到强烈的罪恶感。我没勇气走出房间。我尽可能久地赖在里面。幸好那天是周日。几个小时后,妈妈来敲门叫我起床,因为快中午了。听到她的喊声,我才恢复了一点自信。我赶紧冲进浴室完成晨间洗漱。之后我又躲了妈妈大概半小时,直到她喊我吃午饭。那天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难熬的一天。我们没说过话。事实上,这种沉默还持续了好几天。幸好我有工作要出门,不然她的沉默会把我逼疯。在这段敌对的日子里,妈妈频繁拜访邻居和附近亲戚。我猜她只是想躲开我。连续三天死寂后,我决定必须结束这种局面。

  周四晚饭后,我对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她!她只说没事,但几秒后,她突然放声大哭。我感觉糟透了。又过了两天才恢复正常。不过,我们母子间肢体接触的正常状态再也回不来了!她总是尽量离我远点,换衣服或睡觉时会锁房门。我们就这么继续生活。又过了两周,情况平稳后,妈妈和朋友们去看电影。我知道她要看电影,因为她问我要了电影票钱——当时我正要因公去附近村庄出差两天。第二天我出差回来时,家里情况不一样了。妈妈穿得很漂亮,一身精致的纱丽,头发上还戴了花。通常寡妇从不在头发上戴花。她心情似乎也很好。看到她这样我既高兴又震惊。我出差前看到的妈妈,和眼前这位妈妈,反差太大了。  她也热情地接待了我,问了很多出差的事。慢慢地我也放下了敌意,自在地和她交谈。我很高兴妈妈恢复正常了。晚饭后她坚持让我洗澡回房。我不太情愿地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妈妈命令我不准出房间,躺床上去。我试着拒绝,说还不困,但她冲我吼叫,要我照做。我不想再惹妈妈不高兴。所以我半心半意地上了床。几分钟后我听到房门开了,只见妈妈盛装打扮,一身黄色纱丽,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惊呆了。她全身盛装,让我想起新娘。通常新婚新娘就是这样端着牛奶进房间的。一瞬间我觉得不可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想过这会不会是她为了报复我强奸她而搞的恶作剧。

  她走进来,锁上卧室门,来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牛奶。我礼貌地接过,喝了。然后她对我说:“你妈妈现在准备好成为你的女人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听到这句话我震惊了!我还得承认,这些话让我鸡巴都抽动了一下。我不敢相信我自己的妈妈在邀请我操她!我花了几分钟才让思绪回到正轨,我看到妈妈仍在我面前等待着答案。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妈看起来像个刚结婚的成熟女人。她提议让我把她当作我的女人,而我的鸡巴正为她的骚屄悸动不已。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好!好!”从床上起身拥抱妈妈。我们热吻着,移到我们的床上。这一次,我们俩的做爱都更细腻,带着探索的意味,我解开妈妈的衬衫,尽情享用她多汁的奶子,耳边是妈妈的呻吟——我从未想过会从妈妈那里听到这种声音。她没穿内裤,所以我直接把她的纱丽撩到腰间,好接触她现在已经湿透的骚屄,而不是把她的纱丽脱掉。

  这一次的性爱美妙极了。仿佛我是在和我的女人做爱。直到我看着她的脸,我才意识到我是在操自己的妈妈。我感觉就像在操爱神本人。所以我想,他们才发明了那句俗话:“遮住脸,操下边!”我也能感受到妈妈对性爱的享受。那呻吟,那扭动,还有那汁水。我正看见并感受着妈妈的另一面,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在我意识到我正把妈妈当作我的女人来操之前,我已经再次开始将精液射进她湿透的骚屄里了。

  我们汁水淋漓的操干结束后,只是躺在床上互相抚摸。我们腿间的肉体纽带现在自由了,但我们俩谁都没费心把衣服穿回原样。妈妈依然敞着胸,衬衫挂在肩上,纱丽仍撩到大腿。我们侧躺着,面对面。就在那时,我们聊了起来。  妈妈说:“你现在开心吗?”

  我说:“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我爱你,妈妈!”

  妈妈说:“我也爱你,儿子!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女人了!没人的时候,你应该叫我‘燕妮’。我的身体你随时都可以要!”

  我说:“谢谢你,燕妮!对不起,如果我之前伤害了你!我觉得你是个非常性感的女人,也想那样亲近你!”

  她说:“没关系!我知道我儿子对我有欲望时很震惊,而且你是以一种暴力的方式让我知道的。”她接着说:“就在昨天,我才决定把我们的关系提升到新的高度!我感到非常孤独!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永远都会这样!尽管知道你在对我产生欲望让我觉得很奇怪,但我最终能接受这是爱我的另一种形式!我甚至感到自豪,我还能让你兴奋!所以我才决定,把我的身体给你!你已经强暴过我,进入了你不该进入的地方!我的贞洁已经因你而失,我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了!如果我接受这个现状,我会是得到,而不是失去!所以我提出来了!”  我说:“燕妮,我的爱人,我为你的提议感到高兴,我也很抱歉让你经历了强暴的折磨!我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妈妈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安排了这‘洞房花烛夜’。”她吻了我的嘴唇,我也回应了她。吻过后她说:“你知道我穿的是和你爸爸结婚时穿的那件纱丽吗?我们的洞房夜也是穿的这件纱丽!”

  我看着她身上的纱丽,兴奋不已。“你是说你穿着我爸第一次操你时穿的那件纱丽?”

  “是的!就是这件纱丽,你爸爸在里面拿走了我的处女身。现在我穿着它,来庆祝我和我儿子的洞房夜。”妈妈回答道。

  “太棒了,妈妈!”我喊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又触摸和感受那件纱丽。我不敢相信我在妈妈的嫁衣里操了她。何燕妮,我可爱的妈妈,让我在她老公第一次操她时穿的同一件纱丽里操了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儿子!我再也等不及了,再次压到妈妈身上,开始了新一轮,以表达我对她的感激。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变成了母子关系,外加腿间多出来的一重纽带。妈妈搬进了我的房间,那房间在父亲在世时曾是她的房间。我们把她房间的床原封不动地留着,以防有人起疑。有旁人在时,我们只是妈妈和儿子。平常日子里,她白天是我妈妈,晚上是我的女人。嗯,几乎白天是妈妈。除了亲戚朋友来访的日子,我们总是睡在一起。

  有时妈妈会用正常的母子关系来促成我们睡在一起。客人太多时,妈妈会安排我们在房子后面的地堡里铺张床,说我们可以将就一下!他们哪里知道,一对母子可以生殖器交合着睡在一起!妈妈会打扮得像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妻子。下班回家时,看到妈妈盛装打扮、头上戴着花等待我,总是很棒。她成了我老婆,我是她老公。我是我妈妈何燕妮的丘比特。如今,她还会把我操她的方式和我爸的比较。她告诉我,我用各种姿势操她,那是我爸从未做过的。

  几个月后,我四十三岁的妈妈何燕妮再次怀孕了。这次怀的是我的孩子。她儿子的孩子。我很高兴让我亲爱年长的妈妈受孕了。我妈妈很高兴,她肚子里依然怀着她老公的基因库。我们搬离了家乡,去了一个遥远的城镇,以保守某些秘密。新地方的人以为妈妈是用我爸的精子受孕的,后来爸爸才去世。但只有我们知道,是我的精子在我妈妈的子宫里成形。我们的孩子将在六个月内出生。                 完

219探春得窥香闺秘,承欢共赴雨云乡

           ***  ***  ***

       第一章:夜半探闺窥秘戏,雨夕承欢试新情***

  天色已近昏暗,我才从又一周的大学课程中踏上归途。我向来钟爱这十一月的黑夜,打小就是——当窗外冬意正浓、风雪拍打着玻璃时,家里总有敞开的壁炉供我依偎取暖。如今哪怕二十一岁了,这份魔力也丝毫未减。

  我是在英格兰北部一座乡间农场长大的,离文明社会有好几公里远。妈的,最近的邻居都在两三公里外!那农舍本身有九十年历史了,不过在我出生前就已翻新重装、现代化改造过。我向来爱这个家,它曾是我儿时巨大的游乐场。  身为独子,我父母在三年前分居继而离婚了,这让我很是沮丧。我至今仍因爸爸对妈妈的背叛而愤怒,即便现在,我也很难在他利兹的家里与他还有他的新妻子共处。我和妈妈向来亲近,自爸爸离开后我们更是亲密无间。据我所知,妈妈离婚后压根没考虑过开始新恋情,只是全心投入工作和经营农舍。

  如今日常农活由我舅舅打理,而妈妈则在本地村庄银行兼职做抵押贷款顾问。我和大多数大学朋友一样,平日住校学习,周末才回家。

  妈妈现在刚四十出头,但在我眼里——在许多人眼里——依然是位美人。她有一头深栗色的齐肩秀发,衬着那双永远含笑的绿眼睛和脸庞。她身材匀称,大约一米六八高,无论我如何试图否认,她都是个风韵十足的性感熟女。连我朋友都承认她是个漂亮女人——这话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妈妈或许这儿那儿长了一两斤肉,却只让她曲线更显窈窕。

  那晚我沿着小路往家走,半路遇见了舅舅彭绍腾。他把路虎停在我身旁,摇下吱呀作响的车窗。

  “又一周的派对和打炮结束啦,阿坤?”他冲我咧嘴笑。

  “我倒想呢!”我回以坏笑。

  “看样子周末要有大风暴……我能从空气里嗅出来。”舅舅神秘兮兮地说。他总能预感到这些,就像所有老练的农夫那样。

  “咳,只要我能回到温暖舒适的家里就行。”我答道。

  “好啦,我得走了,阿坤。你妈刚到家不久,给你准备了丰盛的自制晚餐。”他说着,开始摇上车窗挡开外面的寒风。

  “谢啦,舅舅。周末愉快,别喝太多!”我边说边把背包甩上肩。

  “周日来吃晚饭见。”舅舅从路虎里洪亮地喊道,随即驾车沿小路驶去。  不知怎的,大家总叫我“阿坤”而不是本名陈泽坤。我倒不介意,反正我觉得“阿坤”听起来比平淡无奇的“陈泽坤”酷多了!

  很快农舍映入眼帘,细雨开始飘落头顶,我却满心欢喜地看着家园。一进门,妈妈照例等着给我拥抱,厨房里饭菜香四溢。妈妈美艳如昔,穿着一条紧裹臀部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裙。她走动时,丰臀随着步伐款摆。我注意到她蕾丝真丝衬衫下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看着她准备晚餐,我渐渐陷入遐想。

           ***  ***  ***

  也就是近几年,我才开始对她产生性幻想。我有过几任女友,十六岁破处,但还没准备好定下来。我太享受自由了,大学里那么多女孩可选,我打定主意不跟任何人太认真。

  过去一两年,我注意到妈妈某些细微之处——尤其自从我上大学后。比如她在我面前无辜地弯腰做家务时;或者衬衫微敞,偶尔露出些乳肉,而我正盯着看的时候。有好几次我在家走向浴室,发现妈妈正坐在马桶上——她已习惯平日独自在家,常忘了关门。我通常含糊道歉,满脸通红地逃开,拼命想把她在马桶上释放的画面赶出脑海。

  很多时候,想到她半裸如厕的模样,我稍后就会忍不住打飞机。这样意淫她让我觉得罪恶,可越是肮脏的幻想就越让我兴奋。我常自我拷问,为那些念头深感内疚,却随时间愈发被她吸引,对她充满好奇。

  就在刚过去的夏天,我还从厨房窗边看她打理花坛。有段时间她正对我跪趴着,随着动作起伏,上衣滑低,一对奶子晃荡不止。她继续除草时,我瞅见妈妈垂落的深邃乳沟,裤裆里的鸡巴当场就兴奋地硬了。

  她缓缓绕着花坛移动,最后背对着我。此时我已把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看着她臀胯轻摆,我幻想着自己爬上草坪,扒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从背后缓缓插入,在我深深抽插时,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会压进泥土里。幻想着烈日灼烤着我们,我们在欲望中汗流浃背……

  我在厨房里来回撸动鸡巴,而身后的妈妈对我的举动浑然不知。当她无辜地继续干活时,我在仅隔两米远的地方射了出来,精液从指缝喷溅到地板上。我仍有点担心自己对妈妈日益增长的“感觉”,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阶段而已。反正挺无害的——我从没打算真的把这些性幻想付诸行动。再说了,根据某些弗洛伊德学派的理论,年轻男性对妈妈产生性幻想是常有的事,我想我也不能免俗。只是阶段性问题,我告诉自己。

           ***  ***  ***

  连行李都懒得打开,我和老妈就坐下来吃晚饭了,聊着过去一周发生的所有事儿,还有村里那些七七八八的八卦。我打心眼里爱她。自从我爸走了之后,这几年我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自从上了大学,我们俩周末大部分时间都一起待在家里,光是彼此作伴就挺开心的。她也是在这栋祖宅里长大的,年轻的时候搬出去过,后来又跟我爸结了婚搬回来,那时我外公外婆已经过世了。

  那天晚上刚吃完饭,我哥们儿曾峻凡就打电话来,叫我去村里的酒吧喝几杯。我挺想见见本地那帮朋友的,就赶紧冲了个澡、刮了胡子,然后叫了辆出租车来接我。我不想把老妈一个人丢下,周末是我们唯一能在一起的时间,但她肯定会坚持让我去,叫我别瞎操心。老妈说她确实有点累,打算早点睡,于是我就坐上刚到的出租车,往村里去了。

  在酒吧里灌了几杯啤酒和苏格兰威士忌下肚,这个夜晚过得不错,大家插科打诨更带劲,但我还是累了,决定到此为止。跳上一辆本地的出租车,我往家开去,稍微有点醉醺醺的。

  车子开到房子跟前,驶进院子的时候,之前那刮风下雨的鬼天气已经消停了。我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那座老爷钟正敲着十一点半。我上楼走向我那舒服的床。  沿着走廊往我房间走的时候,我耳朵捕捉到一点轻微的声响。有个非常微弱的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我停下脚步,仔细听声音的来源。是从老妈房间里传出来的。

  我踮着脚尖朝她的房门走去,好奇这大半夜的声音是哪儿来的。这么晚了,总不可能是她在刮或者修她那小骚屄吧?我暗自笑了,被自己醉醺醺的龌龊念头逗乐了。我把耳朵贴在她门上,能听出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嗡嗡声。突然我恍然大悟。老妈是在用振动棒自慰吗?天啊,这大半夜的还能是别的什么?我迅速让自己确信,里面绝对有轻微的嗡嗡声,停了一两秒,然后又继续响起来。当我清楚地听到一两声轻微的呻吟,伴随着床因动作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时,我的怀疑更加坐实了。我的鸡巴瞬间就在内裤里硬挺起来。

  既惊讶又有点好奇,我走回了自己房间。我想她跟所有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性需求,但用振动棒?确实,据我所知,自从我爸离开这四年里,她没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但光想到她用振动棒这事儿就让我脑子发懵!我试图把这画面赶出脑海,快步走开,把这个念头关在脑外。一回到自己房间的安全地带,我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心里却还是好奇地想着她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玩自己,不管我多么想否认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我大概十点才醒,疲惫地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走进浴室。撒了尿,洗了脸刷了牙,我就下楼吃早饭去了。老妈已经起来,正在忙活一些家务活儿。当我走近厨房餐桌边的她时,对昨晚听到的事儿感到有点尴尬。

  “早上好,阿坤,睡得好吗,宝贝?”老妈一边说,我一边往碗里倒麦片。  “早,妈,嗯,还行。”我回答着,还是半睡半醒。

  “我昨晚睡得可香了,那风雨小了点之后。你知道我多讨厌暴风雨天气,根本睡不踏实。”老妈一边叠衣服一边轻快地说。“你昨晚在酒吧玩得怎么样?”她问道。

  “嗯,还行吧。跟大学里一周的热闹比起来是有点冷清,不过还不错。”我回应道。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昨晚听到的声响上,她玩弄自己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依然清晰。

  “我待会儿去村里买点零碎东西。你想要从店里带点什么吗?”老妈问。  “不用了,妈,我没什么需要的。不过还是谢谢你问我。”我跟她说。  老妈继续收拾和叠衣服,我往碗里倒了些早餐麦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感觉自己下面硬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老妈离开家,开车上了小路。我正小口啃着吐司喝着咖啡,思绪又转回到了昨晚。知道老妈大概要出去一个来小时,我收拾了一下,还穿着晨袍就上楼去了。我好奇地想证实一下昨晚的发现是不是真有其事。

  进了老妈的房间,我停下来环顾四周,盘算着该从哪里下手找,什么明显,什么不明显的。我立刻锁定了床头柜。我质问自己,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不对,但好奇心占了上风。打开顶层抽屉,里面有一支笔,一些信纸,几本小册子,没什么有意思的。我开始为翻老妈私人物品感到内疚,但当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呈现在我眼前时,那点内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在一本大记事簿和几本小说底下,我翻出了几本色情文学书,还在抽屉最里面发现一小管润滑剂和一个跳蛋!那玩意儿大约十五六公分长,黑色底座配着淡绿色的棒身。我心头一震,下体却有些发硬,小心翼翼地伸手把它从藏匿处取了出来。我仔细打量着它,底座有几个开关标着“低-中-高”档位。想到妈妈竟然会用这个,把这东西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自慰抽送,我就觉得不可思议。我把它举到鼻尖,甚至能闻到一丝她小穴汁液的淡淡腥臊,棒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我很快就硬了,她的体香像电流般窜遍我全身。

  我拨动开关,这玩意儿立刻嗡嗡震动起来,中档的力道就强得让我吃惊。我还是不敢相信妈妈会用这种东西,毕竟她是我妈,不是什么饥渴的荡妇,但现在我看她的眼光完全不一样了。我把注意力转向那几本书,一本是短篇故事集,另一本是女性高潮指南。我跪在地上,翻着书页,读着那些极其露骨的性描写段落。这内容太他妈劲爆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那儿坐了四十五分钟,如饥似渴地研读着书,手还不时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我真想再多研究一会儿,但妈妈随时可能回来,我可不想被逮个正着,于是我打定主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东西都归回原处,离开她的卧室,径直去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稍稍缓解了我射精的冲动,但满脑子都是关于妈妈的肮脏念头,挥之不去。

  快中午时,妈妈从村里回来了。她开车到家时,我已经在外面的棚屋里喂牲口了。她隔着院子朝我挥手微笑,然后进了屋,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告诉自己冷静点,理智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说服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天慢慢过去,风雨又来了,下午四点半前天就全黑了。电视和广播都在警告本地可能有风暴灾害,屋外的风已增强到狂风级别。我和妈妈照常在厨房吃晚饭,谈话却比平时少得多,我内心正激烈交战。

  “阿坤,你没事吧?今天好像特别安静,有点不像你。”妈妈隔着餐桌问我。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有点感冒了。”我对她撒了谎。

  “那别太累了。你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忙活,那些事让绍腾去弄就行。”妈妈带着歉意提议。

  “我没关系的,妈,真的。”我说着,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托着下巴。  晚饭后,我们都去了客厅,妈妈打开电视,我往壁炉里添了些木柴。

  大约七点半时,灯光闪了一两下,狂风猛烈地扑打着房屋正面。十分钟后,电突然断了,电视和灯光全灭,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的火光照明。摸索了几分钟,我们找出一盏老式油灯和一些蜡烛。每年这个时候断电在这片地区并不稀奇,所以蜡烛和火柴都是常备的。

  大概二十分钟后,没有任何娱乐,我无聊得快疯了。我拿出一瓶妈妈存着的陈年威士忌,倒了一杯,接着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这暖身的液体。妈妈从来不甘被冷落,虽然不爱喝烈酒,但她选了红酒。不知不觉几小时过去了,我们借着烛光聊天,还尝试玩些老旧的棋盘游戏。妈妈平时很少喝酒,周末可能喝一两杯葡萄酒,但今晚我们俩都越喝越醉。

  最后我们坐到了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翻出一本家庭相册来看。喝着更多威士忌,烤着壁炉的火,我渐渐没那么紧张了,戒心再次放下,整个人松弛下来。我们一起嘲笑照片里过时的打扮,对早上的事我也开始觉得没那么愧疚了。  “看我穿的那身!真难看……”妈妈看到她21岁时在某处度假拍的照片时嚷道。

  “哎呀妈……没那么糟啦,我在大学见过更雷人的打扮。”我笑着端详照片里的她。

  照片里的她苗条又漂亮,穿着一条橙色碎花小裙子,裙摆很短,度假晒出的古铜色美腿露在外面。那时她的头发稍短些,贴在颈边和肩上,对着镜头顽皮地微笑着。

  “真希望我现在还有当年的身材。”妈妈感慨道。“现在就是个老女人了,美貌不再,皮肉都松垮了!”她这话让我惊呆了。

  她开玩笑地摆了几个姿势,笑自己傻气,而我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觉得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好……我是说,真的,真的很好……对一个42岁的人来说。哪个男人不想要你这样的身子搂着……我是说……”我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那一刻仿佛一切都静止了,醉意中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妈妈好像凝视了我很久很久,我内心慌得翻江倒海。

  “噢……真……真贴……心啊,阿坤。真高兴还有人欣赏我……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男人了……对我来说……噢!”妈妈有点口齿不清地回应,朝我露出安抚的微笑。

  妈妈靠得更近了,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牛仔裤下的肉棒开始发硬。房间里一片寂静,烛火摇曳,雨点狂风猛烈敲打着窗户。有那么一瞬间,我们渴望地凝视着彼此的双眼,我内裤里欲火升腾。妈妈倾身向前,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的阿坤,宝贝……你知道……你知道妈妈爱你,宝贝……你是我特别的男人。”妈妈说着,我揣摩着正在发生的事,她脸上几乎带着一种期待的神情。  我头晕目眩。我想凑上去回吻她,感受她的身体靠向我,于是我朝她挪近。我靠近时,注视着她的嘴唇,她的下唇在微微颤抖。

  “嗯……我该去睡觉了……好困……”妈妈打了个哈欠,我尴尬地猛地缩回身子。她迅速从坐姿起身,动作快得差点摔倒。

  “哇哦……不妙……”妈妈稳住身子,笑了起来。“阿坤,你……你把你可怜的妈妈带坏了……坏小子阿坤!”她醉醺醺地开玩笑指着我,喝了一瓶半葡萄酒让她头晕目眩。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刚才差点做了什么,而妈妈心知肚明!她吻我脸颊时,我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火花。妈妈肯定也感觉到了。

  凌晨一点的钟声敲响,妈妈开始在我周围收拾起来。外面狂风大作,暴雨猛烈地拍打着窗户。我为自己差点冒出的念头感到失望,便熄灭了壁炉里将熄的余烬,而妈妈则厨房和客厅来回穿梭,收拾着玻璃杯和其他东西。我自己也装出忙碌的样子,最后妈妈道了晚安,提着灯笼上楼睡觉去了。我继续把各处蜡烛一一吹灭,脑子里乱成一团。

  几分钟后,我摸黑上楼,勉强回到了自己房间这个庇护所,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我做了几次深呼吸,酒精和过去24小时里发生的事、揭露的真相让我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我差点就亲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妈妈?等到明天早上我们再见面时,这件事会不会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过去?无数问题在我脑海里翻腾,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我飞快地脱掉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在黑暗中摸索着,我疲惫不堪地一头栽倒在床上。

  狂风裹挟着冰雨砸在我的窗户上,我的思绪仍在以每小时一百英里的速度狂奔。外面的暴风雨越是肆虐,我就越是气恼自己竟然有那样的念头。我辗转反侧,根本无法考虑入睡。

  时间流逝,我听着窗外和脑海中的风暴在咆哮。我一点也不知道,就在离我一个房间之隔的地方,妈妈也同样难以入眠。大概过了十到二十分钟,我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听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响。我本想把它归结为外面天气的噪音,却又突然听到了那个声音。那是轻轻敲我卧室门的声音!

  “谁……?”我结结巴巴地问,随着门被打开,房间渐渐被光亮充满。  我适应了一下光线,看到妈妈穿着睡袍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灯笼,走进了房间。

  “阿坤……真对不起,阿坤。你睡着了吗?”妈妈几乎带着歉意地问道。  “没完全睡着……怎么了,妈妈?出什么事了吗?”我询问她。

  她把睡袍紧紧拢在胸前,走到床边。

  “我睡不着,阿坤。你知道这种天气让我多害怕……今晚你能不能睡在我房间?我……我就是讨厌暴风雨的时候一个人待着……”她这样回答。

  我心里矛盾极了,不知该怎么办。妈妈无助又脆弱地站在那里,我则思量着自己的行动。我的目光扫过她,她的乳头透过睡袍的布料凸起,吸引了我的视线,而她正微微发抖。我又尴尬又有点兴奋地移开目光,立刻想到了该做的正确的事。  “好的,妈妈。你先回床上吧,我马上就来。”我安慰她。

  听我这么说,她感激地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又一次把我留在了黑暗里。我伸手向地板摸索,幸运地一把就抓到了我的T恤衫。我把它套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门,借着走廊里她那扇半掩的卧室门缝透出的狭窄光带引路。我轻轻敲了敲她的门,紧张地探进头去。

  “进来吧,阿坤,没事。”妈妈在床上招呼道。

  我怯生生地走进去,关上了身后的门。妈妈掀开被子,我滑进了被单之间。  “谢谢你,阿坤。我知道这一定让你很尴尬……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妈妈咯咯地笑着,显然还有点醉意。

  “晚安,妈妈。”我低声说,同时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她,尴尬得脸都红了。  “晚安,我的阿坤。”妈妈回答,然后关掉了床头柜上的灯笼。

  我躺在那里,浑身僵硬。我不想以任何方式接触到妈妈,便蜷缩在靠近我这边的床沿。想到身边躺着这个半裸的女人,我整个人都快分裂了。这是我自己的妈妈,仅仅几厘米之遥,我的内心又开始翻腾。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任何事上,就是别想她,最终,在外面风雨依旧的呼啸声中,我陷入了浅眠。

  我醒来时,似乎只过了片刻,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现在我几乎躺在床中央,面朝内侧,而妈妈背对着我,她的身体正依偎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腿就在我的腿前面,她的后腰就在我的腹部前方。我的鸡巴在短裤里已经半硬,有目的地顶着布料。我知道我那正在变硬的家伙离她只有几英寸远,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往床后退了一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兴奋。在所有的人当中,偏偏是我自己的妈妈,而我却因为她躺在我身边安睡这个念头就硬了起来。我欲火焚身,并不真的觉得我想做的事有什么害处。谁会知道呢?我又不是要操她或者干别的什么,只是顶一顶她,一个无辜的摩擦。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只是想试试感觉,没什么不好的。  我缓慢而谨慎地移动,再次滑到她身体后面,感受着她的后背靠在我的胸口,同时把我的腿摆到她的腿后面。我的鸡巴在短裤前面悸动着,随着我越靠越近,偶尔会蹭过她身上。

  我停了下来,把我的鸡巴从短裤前面释放出来。妈妈微微动了动,迫使我停下了动作。她朝我这边挤过来,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着什么。

  她的整个身体现在都贴着我,我惊慌地把双手再次从裆部移开。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现在正不受我控制地、前所未有地坚硬着,探向她的两腿之间。我的鸡巴在她大腿内侧移动时,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她的腿在不知不觉中缓慢地摩擦着我,而我则向前顶入她的腿间。

  “嗯……呃呃呃……”妈妈呻吟着,我猛然意识到她可能没完全睡着。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慌了神,吓得往后一缩。

  “阿坤……陈泽坤?你在干什么?”妈妈惊醒过来,在床上坐直身子,喘着气问道。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我那根肉棒塞回短裤里,昏暗中隐约看见她正伸手去够床边的提灯。这下被逮个正着,我他妈该怎么解释?假装在做梦或者做噩梦?我听见火柴划燃的声响,提灯昏黄摇曳的光立刻充满了房间,投下诡异的影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在她下床时装睡。

  “阿坤……阿坤……我知道你没睡着……看着我,阿坤。”她低声说着,我听见她绕过床尾,走到了我这边。

  内心挣扎得要命,思绪飞转,我终于还是慢慢吞吞、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看向站在我面前的妈妈。

  她现在就站在我这边床沿,俯身看着我,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

  她向前倾身,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我感觉像等了一辈子,就等着她开口。但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忽然惊讶又敬畏地看着她,因为她开始慢慢地解开睡衣前襟的扣子,眼睛一直盯着我。屋里只有提灯煤气嘶嘶的微响和窗外的风声。她一颗颗解开扣子,睡衣微微敞开。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见她睡衣底下除了内裤什么也没穿,那内裤是深黑色,在皮肤上泛着光泽。我的鸡巴在被子下面又硬了起来。她朝我弯下腰时,一对奶子轻轻晃动着向前挺出,然后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我……我……怎么……”我几乎喘不过气,话都说不全,她却把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阿坤,别怕……没事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没关系的,宝贝。”妈妈低声说着,声音渐弱。

  她充满爱意地看着我,爬到了床上,骑跨在我身上。我的心狂跳得像要炸开。她拉下我紧抓着的被子,平静地伸手抓住我T恤下摆,把它从我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地上。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躺在那里,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妈妈把睡衣从肩头褪下,那对肿胀的大奶子一寸寸暴露出来,这过程简直让我煎熬。我的鸡巴瞬间硬挺起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仿佛过了永恒。那是我见过最美的奶子,又圆又饱满,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向外凸起。

  她握住我的手,引导它们放到她的乳房上,我的手掌摩擦着她那硬挺、颜色变深的乳头。我仍处于震惊之中,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探索她的奶子,用手握住,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捏。我温柔地捻弄她每一颗勃起、敏感的乳头,手指轻轻绕着她的乳晕打转,让她微微喘气,妈妈舒服得发出猫咪般的哼声。

  “嗯……真好,你喜欢妈妈的奶子吗?”妈妈问道,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摩挲着。

  我只是震惊地点点头,说不出话。妈妈对着我坏笑起来。

  我的蛋蛋发麻,鸡巴完全勃起,我在床上坐起身。我凑近妈妈,双手捧住她沉甸甸的奶子,用舌头来回舔舐。我这辈子真没想过自己能兴奋成这样。我居然在吸她的奶子,像个孩子一样把奶子抬到我流着口水的嘴边!我的思绪很快转到了她身下的小穴,想着那里会带来的快乐。

  完全沉浸在当下,根本没考虑我们这么做的后果,妈妈微微后退,把我推回床上。她俯身凑近我,手指在我胸膛上来回抚摸,我再次躺下,她的指尖每次都比上次更接近我短裤的裤腰。我的鸡巴因期待而跳动,她慢慢将我的短裤向前、向下拉,我那根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她俯视的视线中。

  妈妈凝视着我的鸡巴,看着那根肉棒和悸动的紫红色龟头,再次朝我微笑。  她把短裤顺着我的腿往下拉,连同被子一起扯下,我抬起双腿,让她把短裤从我身上完全脱掉。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了我们之间正在发生的事以及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个念头很快消失了,就像我的短裤一样不知被扔到了地板何处。妈妈站起来,在床上俯视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在房间昏暗摇曳的光线中,看到她几乎全裸的样子。

  看到她把内裤从两侧褪下,露出阴毛,然后慢慢顺着大腿滑下时,我他妈简直惊掉了下巴。她跨出内裤,我第一次看到了她毛茸茸的小穴,还有她弯腰时,那对晃荡的大奶子朝我倾压过来。

  她脸颊微微泛红,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战栗。她倒在我身上时,我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我的鸡巴因期待而抽动。妈妈在我身上扭动,我的鸡巴被压在她的小腹上,她慢慢地挑逗着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时妈妈停了下来,又倒回她那边床上。她俯身探向床头柜的抽屉,把屁股暴露在我的注视下,臀肉饱满圆润,而她两腿间的小阴唇正诱人地向我探出头来。这景色太他妈棒了!我真想立刻就把我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里面,而此刻她正摸索着。

  我猛然意识到,她翻的正是我今天早些时候翻过的那个抽屉,这让我有点慌。我慌什么?我正赤身裸体和她躺在一起,而她想要我和她共享这亲密时刻!她又不知道我今天早上干了什么。

  她再次转向我,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她拧开盖子,挤出一些在手上,搓开那透明的凝胶,然后转向我。她的手消失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地揉搓着自己,我专注地看着,她则闭着眼睛。她在我面前爱抚自己,发出轻微的呻吟,同时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转过身面对我,抓住我的手,把它移到她的小腹下。我感到我的手指滑过她毛茸茸的阴阜,最终触到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顶端。她的双腿为我的触摸而张开,将她的秘密完全暴露给我。我稍微挪动身子换个更好的角度,躺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那毛茸茸、湿淋淋的小穴。我用手指顺着她肉缝的长度滑动,拇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让她夹紧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中间,同时发出轻柔的呻吟回应。我的手指贪婪地探索着她的肉缝,慢慢将食指插进她肿胀的阴唇之间,向里面推得更深,让她倒抽一口气。

  妈妈被我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骚屄时,浪叫着呻吟起来。我他妈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对她做的事。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又塞了一根手指进那条滑腻的通道。她抓住我的手腕,放慢了我抽插的动作,引导我节奏更缓一些。她奶子在胸前晃动,高潮快来了,两条腿几乎把我的手指往她身体里夹得更深。

  “噢,天哪,阿坤…噢,天哪…抱紧我!”妈妈欢快叫喊着,第一波高潮冲过她身体时。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每一个动作,淫水从我手上溢出来。我把她拉近,她背弓起来,整个身体在我触摸下潮红颤抖,最后她在床上静止不动,像狗一样喘气。

  “阿坤…阿坤…”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太棒了,亲爱的…感觉太好了…”

  她对我微笑,脸通红,我轻轻揉着她肿胀的奶头和乳头。妈妈花点时间恢复,伸手到床头柜,又拿起那管润滑液,往手里挤了几股凝胶。我鸡巴在下面抽动期待着,她第一次朝它移动过来。她把凝胶搓进掌心,双手握住我的肉棒,轻松滑下我的鸡巴。

  我快爽疯了,亲妈在玩我的鸡巴!妈妈手指熟练地在我肿胀发紫的龟头上打转,她慢慢给我打飞机,只停下来舔舔嘴唇,手指在我硬得像石头的阴茎上下滑动。她用另一只手兜住我的蛋蛋,手指揉捏着,继续给我手淫。她用了更长的滑溜撸动,我开始感觉蛋蛋发胀,让我呻吟得更厉害。

  “舒服吗?喜欢这样吗?”她问我,我舒服得扭动。

  “嗯,啊….”我点头回应,纯粹感激她的手活。

  看着她躺在我身边给我打飞机,这景象几乎让我受不了,感觉自己的精液在往上涌。

  “阿坤,别把我看作你妈妈,我是你年长的情人,彭婉蓉,我想和你做爱…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妈妈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手里还在玩我的鸡巴。她转过来深深看进我眼睛等回应,头发垂在脸上。

  “什么…什么事,妈妈?”我几乎说不出话,她还在刺激我。

  “我不想你射在我里面…可以吗,我的宝贝?”她问,提前停止了手活。  “当然,妈妈。我不会…我答应你…”我回答,急着回到刚才做的事。她深深笑进我眼睛。

  我双臂环抱她,回应是把自己往上拉,凑向她深深吻住她的嘴。我鸡巴挺立着有目的地蹭她肚子,我把她更紧拉进我身体。我手滑下她后背,覆上她屁股顶部,她蹲在我肉棒上方,我鸡巴在她大腿间移动。妈妈把我推回床上,手抚过我胸口,吻着啃着我硬挺的乳头,把我送上云端。现在我们都发出细小欢愉和兴奋的呻吟,她热情地探索我。

  我搏动的肉棒在她双腿间探寻,寻找它的救赎,她来回挑逗我,身体蹭着我的。我手紧紧抓住她屁股,试图引导她坐到我鸡巴上。妈妈坐直起来,意识到我的意图,她美丽的奶子像钟摆一样在我面前晃动。她手伸到腿下,找到等待她的坚硬,引导我搏动的龟头对准她诱人的肉缝。

  就是这里。这是我以前只敢幻想的事。瞬间我不确定要发生什么,后果,结局。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在互相请求原谅,我感觉龟头探入她通道入口。我浑身发麻,期待变得无法忍受。

  “这是给你的,阿坤…一个妈妈能给独生子的终极爱的礼物…”妈妈声音渐弱,她轻轻引导我的鸡巴进入她体内。

  妈妈眼睛翻白,她慢慢把自己套到我鸡巴上,然后膝盖支撑着在我上方升起又落下。我的肉棒硬得前所未有,她慢慢建立起节奏,在我身上起落。

  “嗯嗯…嗯嗯…啊…”妈妈哭泣般呻吟,她落在我身上的抽插逐渐加快。  她那双大奶子随着身体动作上下颠簸跳跃,几乎像是要狠狠砸向我的鸡巴。我躺在那儿喘着粗气呻吟,妈妈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指甲划过我的胸膛,皮肤都被刮破了皮。

  我额头上冒出汗水,一边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一边试图往上顶进她的小穴。我用力向上挺,她则继续把湿透的骚屄往我鸡巴上猛坐。

  外面的暴风雨还在肆虐,现在每次妈妈完全坐下去,湿淋淋的身体都会在我身上发出噗滋的水声。她那湿透的小穴和身体不断撞击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大屌像是被天鹅绒包裹着,那肉壁紧紧裹着它、吸着它。她慢慢放慢了节奏,每次猛干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她稍微放缓了些,在我身上深深研磨着,玩弄着我,然后再次起落时把我鸡巴插得比之前更深。我的蛋蛋一阵发麻,她在我上方疯狂地喘息,头向后仰去,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个着了魔的女人。

  我们停下来喘口气,彼此相对喘着粗气,我对着妈妈笑了笑。她向前趴到我身上,奶子压扁在我胸口,我感觉鸡巴从她温暖湿润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她把头发拨到耳后时,我急切地向前一顶,试图再次找到那柔软诱人的肉唇。

  我的鸡巴在她屁眼周围探寻着,她在我身上稍微动了动,我勃起的龟头擦过她的小屄,终于又一次滑了进去。妈妈趴在我身上时,我夺过主动权,开始用力往她那个爱穴里猛操,双手紧紧抓着她肥臀。刚才那种“捉迷藏”的小把戏虽然有趣,但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妈妈在我耳边发出哼声,我一次次把自己顶进她体内,她深重的呼吸让我更兴奋了。她的肚子和奶子紧贴着我,她稍微撑起身体,用她自己的动作迎接我的冲撞。我更加用力地撞进她体内,她又一次脸红了,血液涌向奶子,看起来让它们胀得更大了。我一只手留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抓挠玩弄着她紧绷的乳头。

  “唔唔唔……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每当我现在更深更慢地顶进去时,妈妈就这样呻吟着。我看着地咬住下唇,身体开始颤抖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上方伸展,高潮来临时向后弓起远离我。她轻声尖叫哀鸣着,最后一次试图反向坐到我身上。我的鸡巴颤抖着没入她淫水狂喷的小穴,把我带到了射精边缘。妈妈再次在我身上起伏,节奏渐渐消失,身体在我上方颤抖摇晃。她轻咬着我的耳垂,同时把我鸡巴留在体内,大腿紧紧夹着,还在轻轻颠簸。  “唔啊啊,我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压力从蛋蛋升起,冲击波穿过鸡巴。

  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让我的鸡巴从小穴里滑出,直挺挺骄傲地立在她面前,自己还在跳动。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把它搓到疯狂爆发的边缘。

  “对,妈妈……用力点……再用力点……哦哦哦……天啊……”我大声喊出来,感受着第一波快感从鸡巴深处涌起。

  我的鸡巴在我身下爆发了,妈妈把我的包皮来回撸得非常非常用力。我精液射向空中,溅到自己肚子上,双手抓紧身侧的床单,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还在继续射精。妈妈前后撸动着我的鸡巴,像挤羊奶一样把我榨干,直到精液终于停止流出。我躺在那儿喘气时,妈妈倒在我身上,我们俩的身体都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了。她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我的蛋蛋也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我们静静地躺在一起喘着气,妈妈把床单拉回来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太美了,阿坤。我好开心……你是我的儿子……我爱你。我爱你胜过你所能知道的任何程度……”妈妈对我耳语道。

  “我也爱你……而且我不仅仅是指……你知道的……那种爱……我是真的,真的爱你,妈妈……我是说……婉蓉。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像这样……”我结结巴巴地说,在射精后向她坦白了自己对她不灭的爱意。

  她对我露出甜蜜而了然的微笑。

  “我们明早再谈这个……现在该睡觉了。你觉得呢,小伙子?”妈妈说完,转身去关掉了油灯。

  我在她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吻,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妈妈紧紧依偎进我怀里。我们的身体现在感受到了寒冷,在被子下蜷缩在一起取暖。我欣喜若狂,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发生的事,妈妈在我身边发出满足的哼声。我甚至无法思考明天会怎样,我太累太开心了,根本不在乎!我身边躺着个天仙般的女人。  我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新的感觉、新的情绪、新的欲望充满我的脑海。疲惫不堪筋疲力尽,我把她搂在身边。闭上眼睛坠入温暖舒适的睡眠时,我听见外面的暴风雨仍在咆哮……

           ***  ***  ***

       第二章:晨厨偷玉暗生潮,炉火共熊醉春宵***

  第二天早上。

  我们同时呻吟着。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我的身体在她的娇躯上扭动。又热又黏,一片黑暗。我感觉自己的卵蛋一下下拍打着她肥臀的软肉,我的大鸡巴继续噗滋噗滋地捣进她那湿透、发出咕叽水声的小骚屄里。黑暗中,我听见她低声呢喃,想要我干得更狠些。

  我时不时会放慢一点节奏,然后猛地又快起来,将肉棒更用力地捅进去。我感觉她的奶子蹭过我的胸膛,乳头又硬又挺,在我胸口的汗毛上来回摩挲。她在我身下急促的喘息只会让我更加欲火中烧,我们像蛇一样交缠滑动。她呼在我脸上的气息温热而短促,呻吟声越来越低沉,我感到自己快到了。

  我再次稳住节奏,感觉精液从卵蛋深处涌起,在几秒钟内冲上肉棒、喷射而出。我猛地睁大眼睛,在释放的瞬间……耶稣基督啊!!!身下那张微笑、扭曲的脸,竟然是我亲妈!我正把精液狠狠射进她身体深处!突然,她睁开眼睛,直视着我,开始淫荡地大笑起来,双腿把我的腰缠得更紧。她紧紧箍住我,紧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恐惧在我脑海中积聚、尖叫,为我正在对她做的事……

  “不——!”我哭喊着,从床上惊坐起来。我惊恐地环顾四周。

  只过了几秒,我就意识到刚才是在做梦。我额头冒出了冷汗,看着周围看似正常的一切,庆幸那只是个梦……可这里不是我自己的卧室。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我渐渐从睡梦中清醒。头很痛,我知道自己有点宿醉,然后才记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理清思绪,想起了仅仅几小时前的事,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妈妈的床上,这次是独自一人。我深吸一口气,渐渐看清了散落在地板上的证据。我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妈妈的睡衣和内裤……我甚至掀开床单和羽绒被,检查了一下自己那活儿。我内心紧张地干笑了一下,回忆起我们的“意外”。但这是该死的早晨。妈妈现在在哪儿?她会怎么对我?她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床上?我瘫倒回床上,为自己这痛苦不堪的处境呻吟起来。

  在床上躺了大概二十分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我终于找到意志力爬起来穿衣服。我抓起扔在地上的短裤和T恤,我们的“罪证”散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我跌跌撞撞地走到走廊,逃难似的躲回自己的房间。进房间时,我听到楼下有动静,确认了妈妈就在下面的厨房里。

  我想,如果妈妈在厨房弄出动静,那肯定是恢复供电了。我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开关。果然,头顶的灯泡亮了起来,电来了。有时停电会持续一两天,但这次电力公司的人倒是难得地效率了一把。

  望向窗外,是一个宁静平和的早晨,只有小鸟在树上啁啾。这与前一天和一整夜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对比……也与我同自己亲妈分享的那番炽热情欲截然不同。我都干了些什么?天啊……头真疼。

  我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厚羊毛衫,去了趟洗手间,然后走下楼,去面对等待我的未知。在楼梯底定了定神,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厨房门。轻轻转动把手,走了进去,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妈妈正站着准备食物,她转过身来。

  “啊,早上好,阿坤……看!来电了!”妈妈轻快地说道。

  “呃,早上好,妈……是啊,我知道,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电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在我走进来时又转回去忙活,像往常一样准备着她的周日大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明明总是很容易的。但现在,当我看着她时,我看到的不仅是我的妈妈,还是一个饥渴、淫荡的女人。我的目光在她睡袍包裹的身体上上下游移,想起几个小时前她那对上下弹跳的奶子和湿淋淋的小骚屄曾给我带来的极致快感。沉默弥漫在厨房里,我强迫自己从遐想中抽离,将注意力牢牢集中在眼下这尴尬的处境上。

  这场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周日早晨……但根本不是。我知道我们俩都在想着同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我们做过、分享过的事。我和我的妈妈取悦了彼此的肉体,亲密地抚摸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在汗湿的情欲中疯狂交媊……这绝不正常。  谢天谢地,妈妈最终打破了僵局。

  “记得吗,宝贝,绍腾和佳芬今天做完礼拜都会回来吃晚饭。所以……你能不能替我照看一下晚餐,阿坤?我现在只想快点冲个澡,准备去教堂了。”妈妈问道,试图给此刻注入一些现实的元素。

  我从白日梦中惊醒,立刻聚焦在她的请求上。

  “好的,妈。没问题。我来搞定……呃,你快去准备吧。”我回答。

  “谢谢宝贝……”妈妈回应道。

  她放下一个炖锅,走过来拥抱我,并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望向她的眼睛。我们对视了片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伸出双臂环抱住她,把她拉得更近,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俯身想要亲吻她……

  “阿坤……我……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宝贝……我们晚点再谈所有的事……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一样……求你了,宝贝……我们今晚再谈……好吗?”妈妈说着,稍稍从我怀里退开一点。

  她看着我,等待我同意的表示。

  我有点被拒绝的尴尬,朝她点了点头。她对我回以微笑,那是她那种快乐、无忧无虑的笑容。

  “好的,妈。只是这对我真的太奇怪了。”我强迫自己大声说出来。

  “我知道,宝贝。会没事的……我保证。别为这事烦恼了。”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转身离开了房间。

  说实话的感觉让我松了口气。听到妈妈出门上楼的动静,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一切如常,但情况确实没我想象的那么糟。事实上,刚才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时,我裤裆里早已勃起的硬物顶着她,让她清楚我想要什么——那一刻我们差点又分神了。不过只是瞬间的事,妈妈及时把我们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些,我拿起碗和早餐麦片坐到餐桌前。一边吃,脑子里却还是她,想象着她在楼上……淋浴的模样……浑身湿漉漉打着泡沫……双手抚过赤裸的身体……说不定她正等着我上去一起洗?

  老天,我简直把自己逼进了发情的狂躁状态!满脑子都是她,想着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我甩开这念头,强迫自己盯着麦片盒子,研究包装背面的幼稚笑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妈妈重新出现时,我正在把碗盘放进洗碗机。她穿着最体面的周日礼服,简直像个天使。长裙飘逸,披肩搭在肩上,她又把晚餐的事交代了一遍。

  “记好了,阿坤,我们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回来。我们去教堂这段时间,帮我照看好一切,好吗,宝贝?”妈妈问道。

  “妈……我都记住了。快去吧……顺便替我祷告一下。”我谨慎地扯了扯嘴角。

  “我看我得替咱俩的灵魂都祷告祷告!”妈妈咯咯笑起来,用玩笑打破了这微妙时刻。

  时间飞快流逝,我一边照看着周日烤肉晚餐,中间还抓紧时间刮了胡子冲了澡。彭绍腾舅舅和张佳芬舅妈几乎每个周日从教堂回来都会顺道过来,这都快成传统了,除非偶尔因为假期或生病才中断。自从爸爸离家后,妈妈一直很感激这些年来他们的帮助,所以才用周日晚餐款待。谈话总是很愉快,舅舅通常会用他那些夸张的故事逗得我们大笑,舅妈则会准时脸红尴尬。

  但这周末会怎样呢?舅舅阅历丰富,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比如家里此刻明显不同的氛围——他肯定能察觉。舅妈也相当敏感,但我告诉自己别瞎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快到下午一点时,我听到外面院子传来停车声。我赶紧在厨房装出忙碌的样子,检查锅里的食物、摆餐具,这时他们都走了进来。

  “今天是大厨阿坤当家啊!”舅舅洪亮的笑声炸开,“不过反正教堂也没啥好听的……西蒙斯神父那老古板无聊透了!”

  “彭绍腾!注意你对西蒙斯神父的用词!”舅妈笑骂着回嘴。

  所有人都笑了。嗯,还是往常的周日晚餐,我暗自想着。

  我们终于围坐着享用丰盛的烤牛肉晚餐,话题一个接一个。听着舅舅对人生的各种见解大笑时,我暂时忘记了最近和妈妈发生的那些事。妈妈坐在餐桌对面,我们边吃边享受彼此的陪伴。目光不时交汇,唇角刚漾起一丝笑意就立刻收敛,生怕被人察觉。

  晚餐中途,我收拾餐桌准备上甜点时,从妈妈身后取走她的盘子,肩膀轻轻擦过她的肩。她的手“无意间”蹭过我正移开的手作为回应。我看向她时,她脸上掠过一丝歉意的神情,眼底却藏着欲望的火花,我猛地从思绪中惊醒。这就像一场游戏。我们小心翼翼不泄露这个小秘密,但一想到舅舅或舅妈随时可能察觉什么,这种刺激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晚餐终于结束,我借口离席上楼,只想在房间安静的角落缓解一下性欲。我满脑子都是她。自从昨晚的事发生以来,她就是我全部的思想。无论我怎么试图把发生的一切抛到脑后,她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牵扯着我的注意力。

  我先去了妈妈房间,想找点满足淫念的东西。径直走向她的洗衣篮,抽出她昨晚穿过的那条旧内裤——正是她醉醺醺在我面前脱掉、早些时候还躺在地上的那条。我迅速退回自己房间的安全地带,把卷成一团的内裤按在脸上,深吸她令人沉醉的气味。我掏出肉棒套弄着,闻着她内裤上浓烈的气息,边撸动边想象着再次占有她。这一次,我清楚记得她裸体的模样——饱满的奶子,还有昨晚我插进去时她那小穴为我绽开的样子。

  不行了。光靠意淫打飞机已经满足不了我,非得真刀真枪干她一回才行。我赶紧把硬邦邦的鸡巴塞回裤衩,扣上牛仔裤遮住那顶起的帐篷。屏息凝神听了会儿楼下的动静——只要逮着机会,我立刻就要扑上去。我必须再干她一次,哪怕只是让她用手帮我弄出来也好。

  舅舅舅妈有时候会待到下午两三点,舅舅走前总要检查牲口。有时候他们晚饭后会陪妈散步,有时候吃完饭就直接走了。这事说不准,但今天我真盼着是后一种。

  我坐在床沿,鸡巴在裤子里还半硬着,楼下厨房的谈笑声还隐约传来。  正小心翼翼挪到窗边窥探时,楼下传来关门声。果然看见舅舅舅妈正绕到屋后,朝上头的农舍走去。

  显然他们不是要离开,但确实出门了。估计是去检查高坡牧场里的牲口吧,我暗想。机会来了——我得再溜下楼,试试看妈愿不愿意帮我解决这身邪火。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想要她……

  我蹑手蹑脚溜下楼,鸡巴已经兴奋得微微发胀。妈还在厨房里。我轻轻推开门缝,偷偷打量她在做什么——她正站在水槽前洗碗。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她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看得我神魂颠倒,而她浑然不觉,继续干着活。  她嘴里哼着歌——这总是个好兆头。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诱人的肥臀,它像是在挑逗我,勾引我去探索。我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尽量不发出声音地靠近她。离她只剩几步远时,她忽然察觉到动静,哼歌声戛然而止。她扭头看向我,脸上带着些许惊吓——而我已在她身后挺直了身子。

  “宝贝……别这样吓人!天啊,刚才我还以为……”妈摇摇头轻笑起来。  “对不起,妈。就想吓你一跳。”我嘴上解释着,身子却贴得更近。

  我知道她从我这平静的回应里听出来了——我根本不是来玩闹的。我把牛仔裤下顶起的帐篷抵上她臀缝,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陈泽坤……现在不行……我们……不能……”妈喘着气低语。

  我胯部开始在她臀后研磨,双手从她腹部向上游走,隔着连衣裙和胸罩握住了她的奶子。她头向后仰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轻叹。

  “不……不行……阿坤……我们不能……”她声音渐弱,身子却软了下来,臀部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下往后迎合。

  我双手向下探,抓住她连衣裙两侧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手掌滑过她小腿侧边,越过膝盖,抚上大腿——只见她微微颤抖的臀肉裹在珍珠白的丝质内裤里。妈仍背对我站在水槽前,我欣赏着她挑选的内裤款式,而她身体已再度屈服于我的抚触。

  “阿坤……绍腾和佳芬怎么办……他们随时可能回来……”妈意识到我的意图,喘着气提醒。

  “别担心。时间够的……”我安抚道,估摸着大概有十五到二十分钟能放肆。嘴角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妈转过身面对我,我们陷入漫长而热烈的拥抱。她沾着肥皂沫的手笨拙地探向我裤裆,隔着布料用力揉搓那鼓胀的一团,而我从后方紧紧抓捏她的臀肉。我们激烈地吻在一起,两人都逐渐失控。

  “转回去对着水槽……我想从后面干你……”我贴着她耳朵粗重喘息。  妈顺从地转身,甚至主动把裙摆重新撩到腰间,邀请我进入。想到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我们都呼吸急促。她分开双腿,我双手揉捏着丝滑布料包裹的臀瓣,手指滑进内裤裆部,触到那片微湿——指尖已能抚弄她微微凸起的阴唇。

  妈自己扯下内裤,任由它滑过臀瓣、大腿,最终落在地上。我痴迷地凝视着她圆润的臀丘,手指再次探入股沟,划过菊穴,几乎要插进她肿胀的肉缝里研磨。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湿了,准备再次迎接我的进入。我啃咬舔舐她后颈发际线下的肌肤,她则前后摆动臀部挑逗我。

  “嗯……舒服……”她像猫一样发出愉悦的呜咽。

  我迅速解开她连衣裙前襟的扣子。妈深吸一口气,任我把她奶子从胸罩束缚中解放出来——它们弹跳而出,我指尖轻柔地抚弄她挺立的乳头。

  我等不及了。去他妈的前戏——我现在就要插进她小穴里猛干,直到把精液狠狠射进她深处。这次妈根本没提不许内射的事。没错,这次我就要把浓精灌进她最里面……

  我的手自动摸向拉链。解开牛仔裤,扯下裤裆——鸡巴顿时弹跳而出,像嗅到她腿间气息般昂首晃动。我急切地向前顶,动作有些笨拙,肉棒啪地拍打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插进来……阿坤……我要你现在就进来……”妈带着哭腔哀求。

  她向后顶撞着,试图对准我那四处乱跳的鸡巴。我用手引导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腿间,向上顶入她微张的肉唇。

  “呃啊……”刚触到她滚烫的肉缝,我就忍不住呻吟。

  当我首次插入时,她身体骤然静止。肉棒顺畅滑入,妈在我进入时轻颤着调整姿势让我更省力。我缓缓开始抽送,妈在我身前发出低吟。随着抽插加快,我的卵蛋不断拍打她大腿。我紧握她的腰,她头向后仰靠着我,发丝狂乱地扫过我脸颊——我就这样在她湿透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没过多久,我就使出浑身力气往她身子里猛顶。这他妈简直是狂野到极点的性爱,我俩都彻底放纵了欲望,妈妈的肥臀随着我的大鸡巴一下下碾磨扭动,我操得比之前更快更狠。

  “阿坤……哦啊啊……噢噢噢噢对……就是这样……” 我狠狠干她的时候,她爽得尖声浪叫。

  我卵蛋一阵酥麻,鸡巴硬得发胀,深深捅进她骚穴深处。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从厨房窗户的倒影里瞥见——我猛力抽插时,妈妈那对奶子在她身前晃荡甩动,完全袒露在外。

  我知道我快射了。那股压力在我体内不断攀升。我现在正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干她,直冲着高潮去。我每次都把抽插幅度拉到最长,鸡巴好几次都快从她小穴里滑脱出来。我比以前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胯部顶撞的速度稍微放慢了点,拼命想忍住射精的冲动。

  妈妈喘着气呻吟,这时我感觉鸡巴在她体内开始跳动,精液从卵蛋涌上肉茎。  “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 我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精深深射进她小屄里,把所有憋着的情绪也一起释放了出来。

  她的屁股撞着我,节奏渐渐慢下来,我还在她深处倾泻着精液。我头一回注意到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感觉汗水像夏雨一样顺着脸颊流下。最后猛力一顶进去,我撞击的动作停下来,妈妈差点整个人扑倒在水槽上。

  “噢,天哪……噢,我的个老天爷啊……我多少年没这么爽过了……” 妈妈扭头呻吟道。

  我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漉漉的骚缝里滑出,我俩又喘起粗气。我还在她身上蹭着,看见一道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

  “哇……简直不敢相信,” 我喘着粗气说,还像条狗似的喘个不停,“我从没感觉这么带劲过。”

  我手指捋过她的头发,妈妈转过身面对我,轻轻吻了我的嘴唇。她脸颊通红,额头挂着细小的汗珠,我们紧紧相拥。

  “我觉得我们该收拾一下了。你说呢?”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万一绍腾或佳芬注意到精液顺着我腿流到地上……还有我奶子就这么露着……你鸡巴也还光溜溜地挺在那儿……又红又肿的……那可不太好看……” 妈妈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手还握着我的卵蛋轻轻揉捏挑逗,咯咯笑了起来。

  她又露出那种特有的笑容,牵着我的手,领我上楼去了浴室。

  我们花了几分钟脱衣服、收拾自己,对妈妈来说就是快速冲个澡,把衣服全换了。我透过玻璃淋浴门紧盯着她,她洗遍全身,搓着满是泡沫的大奶子,手又抚过毛茸茸的阴部。我只穿了件T恤站在那儿,看着她那副骚样,鸡巴又慢慢翘了起来。妈妈站在蒸汽腾腾的淋浴下继续洗着,时不时朝我抛来媚眼。我愣了一会儿,然后就在她注视下开始撸自己。她手伸到两腿间,揉搓清洗着小屄,我则对着她方向手淫。

  “宝贝,也许你该回楼下去,以防万一?” 妈妈透过满是蒸汽的玻璃门对我说。

  “啊……好吧,这就去。” 我松开硬挺的鸡巴,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我还是想钻进那温暖舒适的水流里跟她一起洗,但舅舅舅妈随时会回来,我们中得有个人在楼下装出有事忙的样子才说得通。我迅速穿好衣服,让妈妈自己洗,我则回到楼下。

  再次回到楼下,我继续刷洗锅碗瓢盆,硬挺的鸡巴终于软了下去。我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留下我们“速战速决”的痕迹,粗略看了一圈后很满意,没什么会露馅的东西。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后门开了,转身看见舅舅在脱长靴,舅妈也走了进来。  “嘶——,可真够冷的。” 舅妈抱怨着,朝厨房炉边暖和的地方走去。  “没错,小子,今天外头冷得跟巫婆的奶头似的,能把铜猴子的卵蛋都冻掉。”舅舅开玩笑道。

  “绍腾!星期天呢,说话注意点!” 我们只听到舅妈这么说,舅舅朝我眨了眨眼。

  妈妈没多久也下来了,头发刚洗完还湿漉漉的,有点乱。从舅妈那探究的眼神里,我看出来她在奇怪妈妈为什么洗了澡还换了衣服,但她很快又回去烤手取暖了,我也就不担心她会问东问西。

  我们都在厨房里又闲聊了大概十到十五分钟,然后舅舅就找借口要走了。舅妈看起来还挺乐意再待一会儿,但舅舅轻轻逗着她,让她离开了暖和的炉边。  “得走了。恶人可没闲工夫!阿坤,是你去喂牲口,还是我走之前喂了?”舅舅问道。

  “没事,舅舅,我来吧……其实我现在就去,趁天还没全黑。” 我回答。  我转身开门,一边穿上靴子道别,一边快步朝棚屋走去,正好能有点时间在脑子里琢磨所有事。刚开始喂动物,我就听到舅舅的路虎车从房子前开走的声音。  我停下动作,想着等我最终回到屋里时,妈妈会对我们短暂的偷情说些什么。她昨晚明明那么强调不能射在她里面。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为今天下午的“失误”生气。我继续干活,尽量不去多想妈妈会有什么反应……

  傍晚时分。

  大约一小时后,我回到了家。此刻已过五点钟,外面一片漆黑,我走进厨房。门口脱靴子时,没看见妈妈的身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走进门厅,听到客厅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的清晰声音。我推开门,壁炉传来的暖意扑面而来,像炉火的热气烫在我冰冷的皮肤上。

  妈妈坐在沙发上,一看到我进来,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

  “妈,关于之前的事……”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阿坤,过来。坐我旁边。”妈妈回应道,打断了我半途的道歉。

  她拍了拍身旁的坐垫,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我在想,在我进来打断她思绪之前,她已经坐在这里思忖这一切多久了。

  “我想是时候谈谈了。”她平静地说。

  我很紧张。我以前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有的情绪、感受、还有那一切的欲望。

  妈妈握住我的手安慰我,她面对着我,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

  “阿坤,我的宝贝,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全心全意地爱你……我们之间分享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是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拥有的东西。虽然感觉不对……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我必须承认,我对你有着非常强烈的感情。深藏在我心底的感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情了。”她说着,我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每一个字。

  “我也有这些感情,妈。我已经有段时间了……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希望这件事发生。我整晚、今天,甚至在这之前的几个月都在想你,想象你的身体贴着我的,探索你,抚摸你……”我插话道,希望能得到同情。

  “我知道,亲爱的。我也经常想你,虽然只是从昨晚开始才带有肉欲……但事实是,我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不管是一个月后,六个月后,甚至一年后,你都会遇到别人,一个特别的人。一个你会疯狂爱上、也会疯狂爱上你的人……但那不可能是我,阿坤,不管你我多么希望如此。”妈妈回答道,我僵在那里,沉默不语。

  时间在我们之间静止了。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那里哄出点什么。她的手现在更用力地摩挲着我的手,回望着我。  “可是……可是我们之间的一切呢?我们做过的事呢?不能就这样结束……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脱口而出,“我想继续下去。”

  “没事的,阿坤,没事的……我知道。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但我又那么想要……和你一样想要。”妈妈解释道,试图保持冷静,尽管情绪如此高涨。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待一会儿……不管怎样,待一小会儿,但它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我最亲爱的宝贝,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受到伤害……我也不想受到伤害……”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妈。我爱你……并且会永远爱你,全心全意。”我回答道,试图安抚她的恐惧。

  我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嗯,也许我们仍然可以分享快乐……也许做爱……但是,阿坤……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能像这样在一起,像昨晚或今天那样……随时想要就……它不会永远持续。事情会改变,我们也会改变……”妈妈的声音逐渐低语下去。

  “我不会……你也不会……”我说着,倾身向前去吻她。

  “阿坤……我……我……”我刚靠近她的嘴唇,她几乎喘息着说。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起初只是在她唇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我慢慢加深,变成一个充满激情的、深长的吻。我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肩膀,她的手臂也环抱着我的腰,我们紧紧相拥。我开始将舌头探入她张开的嘴里,她也用舌头回应我。片刻之间,我们就互相纠缠在一起,汹涌的欲望已经占据了上风。

  妈妈中断了我们的吻,再次坐回沙发上,我们都喘息着。敞开的壁炉传来的热量除了让温度升得更高之外,毫无作用。对我们两人来说,这是一个尴尬但又具有决定性的时刻。

  我坐回去,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妈妈采取了主动。她伸手抓住我的毛衣,向上拉向我的脖子。然后是我穿在里面的T恤,她从我的腰间把它扯出来,和毛衣一起,拉过我的肩膀,举过我抬起的手臂。我赤裸着上身坐在那里,她把它们扔到了地板上。

  她再次俯身靠近我,先是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印下几个吻,然后蹭到我耳后,轻咬着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手摩挲着我腹部暗淡的毛发,向下滑进我的裤腰下方,我满怀期待地坐着。她的手指探进我的内裤,更深地穿过我的阴毛,最终触碰到我鸡巴的根部。我微微向后躺了一点,给她更多探索的空间,她的指尖按摩着我那开始挺立的肉茎。

  又过了几秒钟,她的手从我牛仔裤的裤腰里抽出来,开始解扣子和拉链。我能感觉到半硬的肉茎已经渴望挣脱束缚,她慢慢拉开拉链,扯动我身下的牛仔裤。妈妈将注意力从我的脖子移开,再次坐直,最终站在我面前,挡住了部分壁炉燃烧带来的炽热暖意。

  我坐在那里,牛仔裤和内裤被稍稍拉下,露出一簇撩人的阴毛供她凝视,而妈妈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丝绸面料从她肩上滑落,离开了她的身体,露出了里面的胸罩和其中起伏的丰满乳房。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裙子的搭扣。用拇指勾住裙腰,裙子也从她曲线优美的臀部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一团,她弯下了腰。自从站起来,她的眼睛就一直锁定我的,她解开脑后的头发,几乎让我陷入疯狂。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笑容依旧,穿着偏粉色的胸罩和内裤,看起来像是我见过的最诱人的女人。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就弹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你真美……天哪,妈,我他妈想要你想到发疯……”我喘着粗气坐在那儿,整个人都看傻了。

  “宝贝……以后就叫我婉蓉吧,好不好?既然咱俩都这样了……”妈——不对,是彭婉蓉——这么要求我。

  “好……婉蓉!”我咧嘴笑得跟什么似的,眼前这女人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妈妈笑得又坏又媚。她把我两条腿轮流抬起来,慢条斯理又勾人地扯掉我的袜子,一点一点剥着我。

  “来,让妈看看你下边藏了什么好东西。”她眼神往我几乎要绷开的裤裆瞟了瞟。

  妈妈跪到沙发前的地上,正好挤在我两腿之间。她双手在我胸膛上来回抚摸,揉得我浑身发软,眼睛却离不开她胸罩里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她爪子扒住我牛仔裤和内裤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拽——唰啦一下全给扯到大腿根。我那根肉棒早就翘得老高,弯弯的、粗粗的,从两颗卵蛋上挺立起来。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路褪到脚踝,我这就光溜溜地瘫在她面前了。

  妈妈挤进我两腿之间,把腿分得更开,脸越来越靠近我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她双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摩挲,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她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哼声,手指头慢慢摸向我的卵蛋,眼神还是没挪开。

  终于,她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头微微一偏,看向我那根大屌。一只手摸上来,指尖轻轻划过肉棒杆身。她胳膊肘架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我下面那两颗越来越胀的蛋。妈妈慢慢撸动龟头,轻轻把包皮往后褪——包皮被扯开那一下,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舒服吗?”她问我。

  “呃……嗯……”我爽得直哼哼。妈妈看我这样,笑得更加得意。

  她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我眼睁睁看着她湿漉漉的手裹住我完全暴露出来的龟头来回摩挲——我鸡巴瞬间绷得笔直。她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我硬挺的肉棒,同时嘴唇和温热的气息在我大腿根附近游走。一个个轻吻慢慢往上移,绕着鸡巴根部打转,把我期待值吊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突然,我感觉到一条湿热的舌头沿着肉棒杆身舔了上来——长长的一条,从根到头顶了个遍。她嘴唇轻蹭过龟头,舌尖就在我搏动不已的马眼周围打转。

  她噘起嘴,在我龟头上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我低头看着她。

  我全身绷紧,开始发抖——因为她把我龟头含进嘴里了。妈妈慢慢吞进去大半根硬得像铁的肉棒,舌头在里面又探又舔,脑袋跟着往下压。

  我喘着粗气,两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沙发垫,看着她脑袋在我完全勃起的鸡巴上一上一下。这感觉简直难以置信——我以前也被口过一两次,但这回完全不同。耳边只有持续不断的吮吸声,我那根大鸡巴在她吸吮的嘴唇里进进出出。

  她现在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上下吞吐,偶尔停下来把头发撩到耳后,接着继续吃。一只手圈住我鸡巴根部,另一只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手指摸过我的卵蛋,滑向阴囊后面——指尖在我屁眼周围试探,随时要插进去的样子。

  我真他妈憋不住了,卵蛋一阵发麻,高潮马上就要来了。她一根手指头突然捅进我屁眼——我鸡巴硬得前所未有,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妈……婉蓉……啊……我要射了……”我拼死挤出这句话,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马上停下来,挑逗地舔了舔嘴唇,我低头看着她。真想让她就这么给我口出来,但也知道这想法太自私了。

  “舒服吗?妈都好多年没给人吹过了。宝贝,还行吧?”她说着,我还在拼命忍着不射出来。

  我气喘吁吁地点头,话都说不出来,注意力全用在憋住那即将喷发的精液上。妈妈又冲我笑了笑,看我这么认可她的技术,显然很高兴。

  我终于慢慢缓过劲来,鸡巴也不抖得那么厉害了。妈妈稍微退开一点,我看到她蹲坐回去,示意我也到地上去。我从沙发边滑下来,面对面看着她,壁炉的火焰在她身后跳动。

  一想到要脱下她内裤、好好“伺候”她,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朝她挪过去……

  没等我动手,她就像看穿我心思似的,把胸罩肩带从肩膀上褪了下来。妈妈故意逗我,一寸一寸慢慢把肩带往下拉。罩着她奶子的杯罩渐渐松脱,我痴迷地盯着她剧烈起伏的乳沟——一点一点,露出了褐色乳晕的上缘。我口水直流,凑上去就用嘴唇去够。我饥渴地把杯罩往下扯,一把抓住她肿胀的乳房。

  我像饿急了的婴儿一样又舔又吸她的奶子,手不停地揉捏、拨弄她挺立发硬的乳头。我吻遍她的乳房和脖子,每过一秒,我们的欲火就烧得更旺。她尝起来那么甜,那么骚。我轻轻把她放倒在地板上,脑袋开始往下移——从起伏的奶子,到她下身的内裤。我舔咬她的肚脐,把她痒得发疯,而她那诱人的体味现在就离我只有几寸远。

  我的手指划过她小腹,慢慢爬到她两腿之间,嘴巴隔着内裤吸吮,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吻。

  我伸出舌头,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从头舔到尾,把内裤都舔得湿透,几乎透明。  我从两边猛地往下扯她的内裤,差点撕烂——妈妈被我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我扭着、拽着,猛地把它褪下来,最后终于从她脚踝脱掉。顺着她的腿往上舔,我从脚踝、膝盖一路舔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妈妈喘得越来越急,就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眼前就是她那完美无瑕、赤裸裸的骚屄。我的目光扫过那片阴毛,一个修剪整齐的三角区,然后是那片潮湿、娇嫩、几乎在我眼前微微颤抖的蜜穴。我真能盯着它看一整夜,尽情欣赏它那显而易见的美丽。它泛着紫红色,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肿胀收缩。妈的……我得凑近了好好瞧瞧!

  我的鸡巴此刻硬得像石头,我把指尖探过她那凸起的阴唇,插进那滑腻的穴口。我的食指轻易就滑了进去,妈妈被我这试探的指尖弄得身体一紧。我又插进一根手指,一边慢慢地抠弄她,一边轻轻拉扯挑逗着她的外阴唇。她的气味让我欲火中烧,那股甜腻的骚味,在我探索她的时候,正从她自行润滑的小穴里散发出来。

  我抽出手指,嘴唇轻轻掠过她的阴毛,然后用舌头舔舐她的阴唇边缘。过了一会儿,我把更多注意力集中到她的阴蒂上,用嘴刺激它,吮吸着让那小肉粒变硬挺立起来。

  “哦……噢……就是那儿……”当我继续吮吸她的小穴时,妈妈叫出了声。  我的舌头快速地在她的穴里进出舔舐,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粗暴地抓着,试图控制我的节奏。我的拇指将她的阴唇掰得更开,让那汁水渗流的爱穴更彻底地暴露在我的嘴和舌头面前,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欢愉地哭叫着,随着我每一次舔舐都更用力、更快速地抚弄她的小穴。

  我又舔弄了她几分钟,直到她的小穴滴出淫水。我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因为我身下的肉棒正尖叫着要求关注。我停下来,抬头看向她的身体,她的双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大声呻吟着。我毫不犹豫地滑上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容纳我不断增长的激情。我在她上方摆好姿势,我们凝视着彼此的双眼,我的鸡巴拍打着她湿漉漉的入口。

  “哦,天哪……就在那儿,宝贝……操我……我想感受……再感受一次你射在我里面……”这是我引导自己进入她时听到的全部。

  她愉悦地闭上眼睛,我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我被她撩拨得如此兴奋,老实说,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当我插得越来越深时,汗水布满了我们的全身,身旁的炉火熊熊燃烧。我们彼此身上湿滑地摩擦着,我继续干着她。我将自己从她身上微微抬起,感觉到手臂因为用力而开始发软。我竭尽全力地猛干她,她承受着我所有的胯部冲击,双腿分张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指甲抠进我的背和肩膀。我们继续在地板上激烈交缠时,她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一侧。偶尔,我会从她那湿热滑溜的肉缝里滑出来,很高兴能有片刻喘息来调整自己,但妈妈又会立刻把我拉回去。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狂野地扭动,我能看到她咬着嘴唇期待着,这无疑是她即将高潮的明确信号。我又坚持了几秒钟,将鸡巴深深插入她体内,动作更慢但更有力,因为我自己也感到快感即将来临。

  “抱紧我……阿坤……抱紧我……哦!”当我猛力插入时,她喘息着说道。  她的身体绷紧,背部在我身下弓起,彻底屈服于高潮。她紧紧抱住我,咬着我的肩膀,我们翻滚到一侧,我的肉棒仍在她的体内持续搏动。妈妈颠簸抽搐着,我感到自己的卵蛋就要爆发了。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燃烧。

  “啊……老天爷啊!”当感到那股激流在她体内深处喷发时,我几乎哭喊出来。

  她捧着我的脸,我们深深凝视着彼此的双眼,共同分享这一刻。

  我的鸡巴随着每一股喷射而悸动跳弹,这让她几乎要把我在她紧握中碾碎,让她疯狂。她的嘴覆上我的,给了我一个漫长而粗暴的吻,我的身体将精液泵入她体内。妈妈仍用大腿夹着我,持续高潮着。

  我的身体现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最后几股精液从我的鸡巴里释放出来,溅射进她身体的深处。随着她的高潮逐渐平息,我用掌心揉捏她汗湿的奶子,她的整个身体泛红发烫。妈妈的躯干扭动着,呻吟着,喘息声逐渐恢复正常。

  最终,当我们相拥而卧时,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和扭动。我的鸡巴从她那湿透的骚屄里滑了出来,妈妈在我身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手指梳理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嗯……真够劲!我太爱你了,阿坤。”她说着,把我搂得更紧,紧紧抱住我。

  “我知道……我也爱你……哇,这种感觉……我以前和任何人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是真心的……婉蓉。”我回答道,仍在试图平复呼吸。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那比昨晚,或者今天早些时候还要棒,亲爱的。”妈妈在我耳边低语。

  “永远……和你一起……妈妈。”我微笑着回应她。

  听到我又叫她妈妈,她咧嘴笑了。

  “没关系,甜心……叫妈妈挺好!”

  她的咧嘴笑迅速变成了灿烂的笑容,我们拥抱着彼此。她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是我从未注意过的光芒。我为她着迷,我也很确定,她也为我着迷。几分钟,也许几小时过去了,我们在敞开的炉火前相拥入睡,偶尔又紧紧地互相拉近。  我们最终又变得不安分起来。当我望向那双眼睛时,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而我也非常高兴看到她微笑。

  “妈妈……也许我们应该……”我厚着脸皮咕哝道,话没说完,她就替我说了。

  “我们上床去吧,阿坤。”妈妈对我回以微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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