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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元婴初成
莫多多的笑声还在山门前回荡,峡谷深处的宫殿里已经亮起了灯。
柳笙香第一个从石阶上冲了下来,裙摆都飞了起来。她一头撞进了沫千远的怀里。她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嘴撅着。
“又是半个多月。”
“嗯。”
“这回香儿不跟你算账了。”她吸了吸鼻子,“萧姨回来了,外祖母也回来了,香儿高兴。”
她松开他,转身扑向了被郁菱芳扶着的蓝婷萧,又一把拉住了白蛇女王的手。蜂后站在石阶上,触角一竖一竖地朝他点头,水妙仙抱着胳膊靠在她的身边,笑着看。
石阶的最上头,站着符绮宣。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左肩上的白布已经拆了,脸色还是白的。她看着蓝婷萧一步一步地走上来,没有动,两只手攥着衣袖,攥得指节都青了。
蓝婷萧也看见了她。
两个人隔着十几级石阶对看着。石阶上的人一个一个地静了下来。
符绮宣走了下来。她走到蓝婷萧的面前,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的,额头抵在了石阶上。
“蓝会长。”她说,“蓝锋的事,绮宣有罪。”
蓝婷萧低头看着她。
“是绮宣故意跟蓝锋走得近,让弓鹤轩生了妒。绮宣想借弓鹤轩的手把蓝锋赶出齐罗城,没想到他会去买命。”符绮宣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本账,“账册是绮宣抄的,可那一把火,也是绮宣先点的。蓝会长要打要杀,绮宣都受着。”
山门前静得只听得见风。
蓝婷萧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
那一巴掌打在符绮宣的左脸上,打得她的头偏了过去,脸颊上立刻浮起了五道红印子。符绮宣没有躲也没有抬手去捂,就那样偏着头跪着,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蓝婷萧的手垂了下来,攥成了拳头,攥了很久又慢慢地松开。
“弓鹤轩已经伏法了。”她说,“郁菱芳的剑刺死了蓝锋,我都能跟她两清。”她低头看着符绮宣,“这一巴掌打过了,你跟我,也两清。”
符绮宣慢慢地转回了头。她看着蓝婷萧。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滚过那五道红印子,滴在了石阶上。
蓝婷萧没有再说什么,绕过她,扶着郁菱芳的胳膊,往宫殿里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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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东厢的窗子开着。
符绮宣坐在琴案前,没有弹,只是用指尖一根一根地抚着琴弦。她的左脸还肿着,红印子褪成了淡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抬起头,愣住了。
蓝婷萧端着一只药碗站在门口。
“莫长老说你肩上的伤还得敷三日。”蓝婷萧走了进来,把药碗放在琴案的一角,“我顺路。”
符绮宣站了起来,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样站着。
蓝婷萧看了她一眼,伸手解开了她左肩的衣襟。那道剑伤已经收口了,结着一层浅浅的痂,痂的四周还红着。蓝婷萧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一点一点地抹上去,抹得又慢又匀。
符绮宣低着头,肩膀轻轻地发抖。
“疼?”
“不疼。”
“那抖什么。”
符绮宣没有回答。蓝婷萧抹完了药,替她把衣襟拢好了,又伸手摸了摸她左脸上那块淡紫的印子,摸得很轻。
“昨夜打重了。”她说,“打完了我才想起来,你这张脸,是要上台唱曲的。”
符绮宣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蓝婷萧在琴案对面坐下了,看着那张七弦古琴。
“蓝锋在世的时候,常跟我说云梦楼里有个姑娘,琴弹得好,曲子唱得也好。”她说,“他说他每回去,就为了听那一曲。我那时候骂他不务正业。”她顿了顿,“你弹一曲给我听。他爱听的那一曲。”
符绮宣抹了抹眼泪,坐了下来,把手放在了琴弦上。
她弹的是一支很慢的曲子,曲调低低的,像是江南的雨。她一边弹,一边轻轻地唱,唱的是一个女子在渡口等船,等了一年又一年。蓝婷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听到最后一句,眼角也湿了。
琴声停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峡谷里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得松针沙沙地响。
“往后在宗门里,你弹琴。”蓝婷萧睁开了眼睛,“我来听。”
符绮宣看着她,嘴唇抖了抖,点了点头。
蓝婷萧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老松底下我泡了一壶茶。”她说,“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天上午,宫殿后院那棵老松底下,两个女人对坐着喝完了一壶茶。柳笙香从回廊里路过,探头看了一眼,看见萧姨和符绮宣都在笑,就悄悄地缩回了脑袋,捂着嘴跑去找沫千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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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天刚亮,后山的崖顶上又插满了阵旗。
这一回的阵旗比上一回多了一倍,九十八面青黑两色的旗子一圈套着一圈,围得密密匝匝的。阵圈的正中摆着两只蒲团。两只蒲团之间的石地上放着一只玉盘,盘里盛着那颗千年内丹,紫得发黑,裹在里面的电光一团一团地翻。
顾卿仙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在东边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月慈坐在阵圈的北面,裹着一件厚厚的斗篷,手里捏着那块本命玉简。沈青蘅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
沫千远在母亲的对面坐下。
“这一回,娘把剩下的全还你。”顾卿仙看着他,“七成。娘欠了你两年多,今日一并还清。”
“娘。”
“别说话。”顾卿仙抬起了双手,“守住心脉。”
母子两人掌心相抵。
莫多多把那面最大的阵旗往地上一插,喝了一声。玉盘里的内丹猛地亮了,紫色的电光从内丹里涌出来,涌进了顾卿仙的身子里。她的身子晃了晃,咬紧了牙关。那些电光在她的经脉里转了一圈,裹着一团又亮又烫的东西,从她的掌心里冲了出来,冲进了沫千远的掌心。
沫千远觉得自己的身子要炸开了。
那一团东西比上一回大得多,烫得多,一冲进来,就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烧,烧过肩膀,烧进胸口,烧得他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烟。他咬着牙,把灵力沉进丹田,一圈一圈地转,转得满头的汗都淌进了眼睛里。
北面的月慈睁开了眼睛。她手里的玉简亮了,一道柔柔的白光越过阵圈,落在了顾卿仙的背上,又分出一道,落在了他的背上。那道白光凉凉的,像是一只手按在他的后心上,按住了那股要往外炸的热。
阵法转了三个时辰。
到最后,玉盘里的内丹碎成了一捧紫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顾卿仙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了下去,往后一倒,被沈青蘅一把扶住了。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也白了,却睁着眼睛,看着儿子的手。
沫千远摊开了左手。
掌心那枚印记,原先是七阶的青色。这会儿那层青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褪尽了,从印记的最深处涌出了一片紫。那紫色浓得发亮,亮得像是把一整片晚霞压进了一枚小小的印记里。紫光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满了他的整只手掌,又从手掌漾到了手腕。
“九阶。”莫多多的声音都抖了,“天级。”
顾卿仙靠在沈青蘅的肩膀上,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笑了。
“还清了。”
沫千远跪着挪过去,握住了母亲的手。那只手凉得厉害。他握紧了,握了很久才松开。
月慈从斗篷里伸出手来,把一颗青里透紫的果子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吃了它。”外祖母说,“然后去密室。外头有我们。”
沫千远把那颗千年玄天异果放进了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化成了一股冰凉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滑进了丹田。丹田里那颗金丹猛地一颤,表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细纹越裂越多,越裂越密,金丹一块一块地剥落下来,剥落的碎片在丹田里打着旋,旋成了一团金色的雾。
疼。疼得他的眼前一黑。
“九阶阳元冲元婴,元神会被烧穿。”莫多多一把扶住了他,“得有一位七阶以上阴元的伴侣,以双修之法护住元神。”
“香儿来。”
柳笙香已经站在了阵圈的边上。她攥着两只拳头,眼睛红红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香儿是七阶。”她说,“香儿是他的大夫人,香儿来护他。”
没有人跟她争。
顾卿仙被沈青蘅扶着站了起来,看了儿媳一眼,点了点头。她转身扶住了月慈,莫多多扛起了阵旗,三人一起往山下走去。柳若眉、蜂后、白蛇女王、蓝婷萧、郁菱芳、水妙仙、符绮宣、沈青蘅送走了他们,又转回来,在后山密室的四周各自寻了一处站定,掐起了法诀,结成了一座护法的大阵。
密室的石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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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火是暖黄色的。
石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兽皮,上面撒着几片柳笙香带来的花瓣。那些花瓣被他丹田里溢出来的热气一烘,散出一股甜甜的香味。沫千远盘腿坐在床上,浑身都在冒汗,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兽皮上,洇开了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柳笙香站在床边抬手拔下了头上那支离火凤钗。
一头长发散了下来,垂到了腰上。她又解开了腰间那条红绸带,红绸带滑落在地。她的衣裙也跟着松开了,从肩膀上褪下去,堆在了脚边。她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灯火里,皮肤白得发亮,两只乳房圆圆的,乳尖淡粉,被密室里的凉气一激,慢慢地翘了起来。
“相公。”她爬上了床,跪在他的面前,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看着香儿。”
沫千远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丹田里那团金雾转得越来越快,烧得他的嘴唇都干裂了。
“香儿,会很烫。”
“香儿知道。”她低下头,用嘴唇贴住了他干裂的嘴唇,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过那些裂口,舔得湿湿的,“香儿想要你,从你走的那天就想。今日不光是护你,香儿自己也要。”
她的舌头钻了进来。那条舌头凉凉软软的,带着一股花蜜一样的甜味,在他的嘴里慢慢地搅。沫千远抬起手,抱住了她的腰。那截腰细细的,皮肤凉滑,贴在他滚烫的掌心里,激得她浑身一颤。
“好烫。”她贴着他的嘴唇笑,“相公的手像炭一样。”
她拉着他的手,从腰上往上移,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那只乳房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糕,在他的掌心里压扁了,又弹起来,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掌纹。他用拇指慢慢地揉,揉着那粒乳尖打圈,揉得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鼻子里哼出了细细的声音。
“重一点。”她咬着他的耳朵,“香儿喜欢重一点。”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乳尖。
柳笙香仰起了脖子,长发往后甩去,扫在他的手背上。他的嘴里也烫,烫得她的乳尖在他的舌头底下一跳一跳的,乳晕一圈一圈地皱紧了。他用舌尖压着乳尖往里按,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一拉。她叫了一声,两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她的身子渐渐地热了起来,皮肤上浮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汗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沫千远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了下去,滑过小腹,滑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两片肉唇软软地张着,摸上去滑腻腻的,热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淌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肉唇,指尖在入口处慢慢地画圈,画得她的腰往前一挺一挺的,那片湿意顺着他的手指一直淌到了掌根。
“相公。”她喘着气,“别光摸,香儿要你进来。”
她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了下去。
他的阳具硬得发紫,直直地翘在小腹上,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东西烫得吓人。柳笙香伸手握住,掌心里立刻就被烫红了。她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松手,握着它慢慢地上下撸了两回。
“这么烫。”她低头看着,“香儿的阴元够不够压住它?”
“香儿,你要是受不住就说。”
“香儿受得住。”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扶着那根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入口,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她里面凉,凉得像一汪山泉。那汪山泉裹住了他滚烫的龟头,一碰上,就嗤的一声冒起了一缕白气。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起来,腰却还在往下沉,沉过了龟头,沉过了那圈冠沟,沉到了一半。
“好烫。”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烫得香儿里头在抽。”
“停下?”
“不停。”她摇着头,喘了一口气,“再往里。香儿要把它全吃进去。”
她往下一坐,坐到了底。
沫千远闷哼了一声。她里面又紧又凉,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严严实实的,每一层都在抽动,抽得他的阳具在她的身子里跳了一跳。那股凉意顺着阳具往上爬,爬进了他的小腹。丹田里那团金雾被它一碰,转得慢了一些。
柳笙香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嘴里念起了《合璧玄心经》的心诀。
她的丹田里亮起了一团青光。那团青光顺着她的经脉往下沉,沉进了两人相连的地方,从她的内壁里渗了出来,渗进了他的阳具里。他觉得那根东西被一层凉凉的水膜裹住了。那层水膜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往上爬,爬过丹田,爬上了脊背,一直爬到了头顶,在他的元神四周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青壳。
“动。”她睁开了眼睛,“相公,运转阴阳轮回诀,香儿跟着你。”
沫千远握住了她的腰,往上顶。
每一顶,她的身子就往上一颠。乳房跟着晃,晃出一片白腻的波。他一边顶,一边在心里转起了阴阳轮回诀,丹田里那团金雾顺着他的阳具涌了出去,涌进她的身子里,在她的丹田里转了一圈,被她的青光一裹,凉了一些,又顺着那根东西流了回来。
一出,一进,一热,一凉。
柳笙香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骑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动了起来,腰肢一前一后地摆,摆得又快又急。两人相连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淌下来,淌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兽皮。那水是凉的,淌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冒起了一缕一缕的白气,白气里带着一股甜腥的味道,混着花瓣的香,熏得满屋子都是。
“相公,相公。”她叫着他,“香儿里头被你烫化了。”
他坐了起来,抱住了她,让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她的乳房贴住了他的胸口。乳尖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汗水把两人粘在了一起。他托着她的屁股,一记一记地往上顶,每顶一回,都顶在她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上,顶得她的脚趾蜷了起来,盘在他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
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
“要来了,香儿要来了。”
她仰起头,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在他的怀里绷得笔直。她里面猛地一缩,缩得死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浇得他的阳具在她的身子里狠狠地跳了好几跳。那一股热流里裹着一团青光,顺着他的阳具冲进了他的丹田。金雾被它一冲,往中间一聚,聚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光,里面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个人形。
第一回。
柳笙香软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里头还在一阵一阵地夹他。
“成了吗?”她的声音哑哑的。
“才起了个形。”
“那就接着来。”她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香儿还没够。”
她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
那根阳具刚从她的身子里退出来,湿淋淋的,挂满了她的淫水,还在一跳一跳地冒着热气。她低头看着它,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地舔上去,舔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舔到龟头底下那道系带,停在那里,用舌尖轻轻地拨。
“香儿尝尝自己的味道。”她抬眼看他,“甜的。”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一直含到喉咙口,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嘴里比她的身子里热,舌头软软地压着他,一边吮一边往里吞,吞一寸退半寸,再吞一寸。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痒痒的。他的手插进了她散开的长发里,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地握着。
丹田里那团光被她吮得一明一暗,像是跟着她的节奏在呼吸。
她吐出了龟头,用手握着,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缕亮亮的丝。
“好了,相公。”她舔了舔嘴唇,“香儿要你再进来。”
沫千远抱着她,把她放倒在兽皮上,拉开了她的两条腿。
她的私处被操得红红的,两片肉唇肿了起来,微微地张着,入口处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水丝,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扶着阳具,对准了,一插到底。
柳笙香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
他压在她的身上,开始抽送。这回他不急了,每回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慢慢地推进去,推到底在最深处碾一碾,再慢慢地抽出来。他的阳具每进出一回,都带出一股凉凉的淫水,又带进一股烫烫的阳元。她的内壁被这一凉一烫折腾得一阵紧一阵松,紧的时候像一只小嘴在吮,松的时候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
“慢,好慢。”她扭着腰,“相公,你故意的。”
“元婴要慢慢地养。”
“那你亲香儿。”
他低下头吻她。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肿了,软软的,带着一股咸咸的汗味。他吻着她,身下也不停,一回一回慢慢地磨,磨到她的眼角又湿了,鼻子里的哼声变成了细细的抽泣。
丹田里那团光越来越亮。
那个人形从光里慢慢地清楚了起来,有了头,有了手脚,有了一张小小的脸。可那团九阶的阳元太烫了,一边养着那个小人,一边往上烧,烧过他的脊背,烧向了他的头顶。柳笙香给他结的那层青壳被烫得嗤嗤作响,薄了一层,又薄了一层。
柳笙香的身子猛地一僵。
“相公,你元神上那层壳。”她咬着牙,“香儿再给你补。”
她翻了个身,从他的身底下爬了出来,跪着爬到了床边,两手撑在了密室的石壁上。她回过头来看他,长发披在雪白的背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翘得高高的,两片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红肿的肉唇微微地张着。
“从后头来。”她喘着说,“像那回在溪边那样。这样香儿的阴元走得最顺。”
沫千远跪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扶着阳具,从后面顶了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深了。她的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啪的一声,两团臀肉颤着往外一荡又弹了回来。她的叫声撞在石壁上,又弹了回来,在密室里嗡嗡地响。他握着她的腰,一记比一记快也一记比一记重,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她两手撑着石壁,被撞得一回一回往前冲,额头都快抵到了石头上。
“对,就这样。”她叫着,“相公,再快,再重。”
她的背上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落进了腰窝里,积成了两小汪。他低下头,舔了舔那两小汪汗水,咸的,甜的,舔得她的腰猛地一抖,里头猛地一夹。
她的丹田里又亮起了青光,比先前那一回更亮。那团青光从她的后腰冲出来,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涌进他的身子,涌上了他的脊背,在他的头顶又结起了一层壳,一层,两层,三层,结得厚厚的。
第二回来得很快。
柳笙香的指甲在石壁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子。她哭着喊着,屁股往后猛地一撞,撞得他整根没了进去。她里面绞紧了,一抽一抽地绞,绞得他的腰眼都麻了。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浇下来,顺着他的阳具往外淌,淌过他的阴囊,滴在了兽皮上。
丹田里那个小人睁开了眼睛。
沫千远浑身一震。他觉得自己的元神被那双眼睛看了一眼,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心。那个小人盘着腿,坐在他的丹田里,一张小脸跟他一模一样,浑身上下裹着一层淡淡的紫光。
“还差一点。”他咬着牙,“香儿,还差一点。”
柳笙香已经软得跪不住了,上半身伏在了兽皮上,只剩屁股还被他托着翘在半空。她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香儿还有。”她说,“相公,把香儿翻过来。第三回,香儿要看着你。”
他把阳具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俯下身,又一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把她折了起来,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乳房上。他每往下插一回,都插得又深又直。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睛湿湿的,亮亮的,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相公。
他也看着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到她的额头上,又顺着她的鬓角淌进了头发里。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嘴唇上,热热的,带着那股花蜜一样的甜。他们一起念着心诀,她念合璧玄心经,他念阴阳轮回诀。两股心诀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缠在了一起,一青一金越缠越紧,缠成了一股,又在两人的身子里转起了圈。
转一圈,热一分。转一圈,亮一分。
密室里那盏长明灯的火苗猛地往上一窜,窜到了半尺高,又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压了下去。石床四周的空气嗡嗡地震,震得石壁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
“相公。”柳笙香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香儿要去了,一起,跟香儿一起。”
“一起。”
他最后狠狠地顶了几下,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那块软肉,不动了。
阳具在她的身子里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花心。那股精液烫得她尖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缩紧,又松开,又缩紧,一抽一抽地吮着他,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吸。他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小腹都在抽,眼前白茫茫一片。她也泄了,泄得浑身都在抖,一大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浇下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淌湿了她的屁股和身下的兽皮。
就在这时,他丹田里那个小人站了起来。
一道紫光从他的头顶冲了出去。
那道紫光撞开了密室的石顶,撞开了后山的崖壁,直直地冲上了天,冲进了云里,把天上的云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窟窿里涌出了更多的紫光。紫光像水一样往四面八方漫开,漫过了峡谷,漫过了群山,漫向了阴九大陆的四个角落。
密室外头,护法的众女同时抬起了头。
密室里,沫千远压在柳笙香的身上,喘着粗气。他的阳具还埋在她的身子里,一跳一跳的,还在往外挤着最后几滴精液。她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腰上,小腹一抽一抽的,私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他觉得丹田里那个小人在冲他笑。
“成了。”他说。
柳笙香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看着头顶那个被紫光撞开的大洞,看着洞外那片紫色的天。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角却翘了起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相公。”她哑着嗓子,“元婴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泪,吻了吻她肿起来的嘴唇,又把脸埋进了她汗湿的颈窝里。她的颈窝里全是她的味道,甜甜咸咸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腥。两个人相互搂着,就那样叠在石床上,听着外头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地慢下来。
过了很久,她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相公,香儿的腿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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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紫光在天上挂了整整一夜。
齐罗城的人看见了,万妖宗的人看见了,远在北边的震北城也看见了。第二日一早,峡谷外头就来了好几拨探头探脑的修士,有的是来打听的,有的是来送礼的,莫多多扛着扫帚把人一拨一拨地往外轰,轰得嗓子都哑了。
八月初四的午后,那块刑堂令牌在沫千远的储物戒里震了起来。
他把令牌取出来,令牌上的红光一闪一闪的,传出来的声音却换了一个人。那声音尖尖的,带着笑,是笑雁风。
“沫少宗主,恭喜元婴。”笑雁风说,“小铃铛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灯芯她已经从凤玄宫手里拿到了,灯座灯芯合一,青火已经燃起来了。宁姒那个叛徒,现在挂在震北城的城头上。三日后午时,大人要用青火烧她的阴元,烧到一滴不剩。”他顿了顿,“大人说了,你一个人来,她就放人。”
令牌的红光灭了。
大殿里静了很久。
“一个人去,就是送死。”柳若眉第一个开口,“小铃铛是炼虚。”
“她要的是我这一身九阶阳元。”沫千远攥着那块令牌,“宁姒在地牢口放过我们,六月初七替我们压住了阵眼,又从北门把萧姨送了出去。她挂在城头上,是因为我们。”
“那就一起去。”沈青蘅拿起了惊弦,“她说一个人,你就听她的?”
“青火吞阴元。”莫多多皱着眉头,“你们这些女娃娃靠近了,灵力会被它一口一口地吸走。”
“所以我正面去。”沫千远说,“九阶阳元它吞不动。你们在外头,救人,杀笑雁风。”
顾卿仙一直没有说话。她坐在大殿的角落里,脸色还是白的,听到笑雁风这三个字,抬起了头。
“笑雁风,我来。”她说。
月慈看了女儿一眼,从怀里取出了那块本命玉简。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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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六的午时,龙帝飞舟悬在了震北城的上空。
震北城的城墙是黑石垒的,又高又厚。城头上竖着的一根铁柱上吊着一个人。宁姒的两只手被铁链锁着,吊在半空垂着头,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身上那件黑衣被抽得破破烂烂的,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血痕,左眼底下那颗泪痣被血糊住了,看不清了。
铁柱底下,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铃铛穿着一身粉红的裙子,扎着两个丫髻,手里捧着一盏古灯。那盏灯不大,青铜铸的,灯座上缠着一条盘龙,灯芯上燃着一朵青色的火,火苗只有拇指那么大,烧得却很安静,安静得连风都吹不动它。
她仰起头,看着飞舟,冲着沫千远招了招手。
“来啦。”她笑着说,“小子真听话。”
沫千远从飞舟上跳了下去,落在了城头上,离她二十步。
“放人。”
“急什么嘛。”小铃铛歪着脑袋,看着他的左手,“九阶天级,啧啧。当年本尊头一回抓起你的手掌,你还只是个二阶下品的小娃娃。”她举起了那盏灯,“你把阳元给本尊,本尊就放她下来。不给,本尊就先烧她。”
她手里那朵青火往上一窜。
铁柱上的宁姒猛地抽搐了起来,一声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咬断了。她身上冒出了一缕一缕的白气。那些白气飘向那盏古灯,被青火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沫千远动了。
嗜刃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头巨兽,生着双翼,浑身黑毛,正是穷奇的真身。穷奇咆哮着扑向了小铃铛。小铃铛笑嘻嘻地往后一退,手里的古灯一晃,一道青火朝穷奇卷了过去。
同一时间,飞舟上落下了好几道身影。
白蛇女王的蛇尾横扫过城头,扫飞了一排守城的修士。郁菱芳的长剑跟在她的身后,一剑斩断了吊着宁姒的铁链。宁姒从半空中坠下来,被白蛇女王的蛇尾稳稳地接住了。
城门楼上,一道白影冲了出来。
笑雁风一身白袍抱着一张琴,手指在琴弦上一拨。一道音刃朝郁菱芳的后背斩了过去。音刃斩到一半,被一支箭射碎了。沈青蘅站在飞舟的船头,惊弦上又搭了一支箭。
一道素白的身影从飞舟上落了下来,落在了笑雁风的面前。
顾卿仙看着他。
“当年在百谷,我耳边那些话。”她说,“是你说的。”
笑雁风脸上的酒窝深了深。
“顾宗主好记性。”
他十指齐动,琴声大作,十几道音刃一起斩了出去。顾卿仙没有躲。她身后的飞舟上亮起了一道白光。那是月慈手里的本命玉简,白光落在顾卿仙的背上,在她的身前结成了一面光盾,音刃斩在光盾上,碎成了一地的白光。
顾卿仙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她手里的剑亮了起来。
笑雁风的琴弦断了一根,又断了一根。他往后退,退到了城垛边上,退无可退。顾卿仙的剑从他的胸口穿了进去,又从他的后背穿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把剑,嘴角那两个酒窝慢慢地平了。
“大人。”他扭过头,看向城头另一边的小铃铛,“雁风……”
顾卿仙拔出了剑。笑雁风的身子往后一仰,翻过了城垛,坠了下去。
城头的另一边,穷奇被青火燎掉了一大片黑毛,嗷嗷地叫着往后退。小铃铛举着古灯,一步一步地朝沫千远逼过来,身后浮起了三具飞饶。青火一圈一圈地往外漾,漾到他的身前,就被他身上那层紫光挡住了。
青火舔着紫光,舔不动。
小铃铛脸上的笑慢慢地没了。
“九阶阳元。”她咬着牙,“它果然吞不动。”
“它吞不动,你也吞不动。”沫千远往前走了一步,“把灯放下。”
小铃铛没有放。她把古灯举过了头顶。青火猛地暴涨,涨成了一人多高,铺天盖地地朝他压下来。
沫千远伸出了左手。
掌心那枚紫色的印记亮了起来。紫光从他的掌心里冲出去,撞进了那团青火里。青火被紫光撞得往两边分开,分出了一条缝。嗜刃从穷奇的身上脱了出来,化回了刀,又在他的手里变了形,刀身拉长,拉成了一柄细细的长刺。
他顺着那条缝冲了进去,一刺扎在了灯芯上。
灯芯断了。
那朵青火猛地一缩,缩成了一粒黄豆大小的火星,在灯芯的断口上挣扎了两回,灭了。
小铃铛尖叫了一声。那盏古灯从她的手里飞了出去,被穷奇一口叼住,衔回了沫千远的脚边。她自己被那一刺的反震震得往后飞出去,撞在了铁柱上,一口血喷了出来,喷在了她那身粉红的裙子上。
她撑着铁柱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小脸上全是血,一双眼睛却还在笑。
“小子,灯座你拿去好了。”她说,“灯油可还在万妖宗呢。”
她的身子化作了一道粉红的光,往北边遁走了。沈青蘅的箭追着那道光射出去,射穿了她的一条胳膊。那道光晃了晃,没有停,消失在了北边的云里。
城头上静了下来。
沫千远捡起了那盏古灯,转过身。白蛇女王抱着宁姒,蛇尾盘在地上。宁姒的脸埋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还活着。”白蛇女王说,“阴元被烧走了三成。”
沫千远走过去,蹲下来,拨开了宁姒脸上的乱发。她的脸肿得厉害,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口子,眼睛闭着。他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往她的身子里渡了一缕阳元。
宁姒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嘴唇却轻轻地动了两回。
他低下头去听。
“……锁魂索,还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说,“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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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姒在莫多多的丹房里躺了五天。
第六天的早晨,她醒了。沫千远进去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自己端着药碗在喝,喝一口,皱一回眉头。她脸上的肿消了大半。那颗泪痣又露了出来,黑黑的一粒,落在苍白的皮肤上。
“苦。”她说。
“莫长老的药都苦。”
宁姒把药碗放下,看着他,看了很久。
“锁魂索。”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黑沉沉的长鞭,放在了被子上,“我想了五天。这条鞭子是用我的血祭炼的,九离教的刑堂认它,不认我。”她把鞭子推到他的面前,“你替我收着。我不回去了。”
“你想留在这里?”
“我能去哪里?”她笑了笑,笑得有点累,“震北城的人都知道我挂过城头了。”她顿了顿,“你们这里有药,有人,有个吵吵嚷嚷的老头子。我想在这里把伤养好,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沫千远把锁魂索收进了储物戒里。
“好。”
宁姒点了点头,又端起了药碗。她喝了一口,又皱了一回眉头,皱完了,自己先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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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莫多多把沫千远叫到了丹房外头。
“元婴是成了,可还嫩着。”老头子揪着胡子,“九阶阳元太冲,元婴初成的头十日要阴阳调和,把境界固住。有人陪着你阴阳调和,境界就稳。”他眯着眼睛看他,“今日是第十日了,小子,你自己看着办。”
那天晚上,柳笙香在后殿的寝宫里摆了一桌酒。
寝宫很大,四角燃着香炉,正中一张宽宽的软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皮,榻边垂着几重薄纱。来的人不少,蜂后、柳若眉、白蛇女王、水妙仙、郁菱芳、蓝婷萧、符绮宣、沈青蘅,一个一个地落了座,把一桌酒围得满满的。
柳笙香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
“莫长老的话,大家都听说了。”她的脸红红的,下巴却抬得高高的,“香儿是大夫人,今夜香儿做主。香儿要留下来陪相公。”她看了一圈,“谁想留,就自己说。谁想走,香儿不留。”
蜂后第一个笑了起来,触角一抖一抖的。
“本后跟远儿的日子还长着呢。”她站起身,薄纱一样的翅膀在背后扇了扇,“今夜让给你们这些小的。”
柳若眉放下了酒杯。
“本宗刚入五阶,这几日要闭关稳一稳。”她看了沫千远一眼,嘴角弯了弯,“改日。”
白蛇女王的蛇尾在地上扫了一圈,懒洋洋地站起来,挽住了水妙仙的胳膊,说本王跟妙仙去看月亮。郁菱芳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说她的伤还没好全,冲着沫千远眨了眨眼,跟着走了。
桌边还坐着三个人。
蓝婷萧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得脸颊上浮起了两团红。
“我留下。”她说,“小远这一回把我从震北城捞回来,我还没好好谢他。”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跟谢不谢的也没关系。我想他了。”
沈青蘅把惊弦靠在了墙边,解开了发髻里那根紫晶骨簪。
“我也留。”她说得很干脆,“我自己想要。”
所有人都看向了符绮宣。
符绮宣坐在蓝婷萧的旁边,手指捏着酒杯,捏得指尖发白。她看了看蓝婷萧,又看了看沫千远,脸慢慢地红了。
“绮宣……”她咬了咬嘴唇,“绮宣怕蓝会长不自在。”
蓝婷萧转过头来看她。
“我要是不自在,那天就不会去给你换药。”她伸手握住了符绮宣捏着酒杯的那只手,“你想留就留。我不赶你。”
符绮宣的眼眶红了。她把酒杯放下,反手握紧了蓝婷萧的手,抬起头来,看着沫千远。
“少宗主。”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绮宣想留下来。绮宣自己想的。”
柳笙香拍了拍手,转身把寝宫的门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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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的香炉烧得正旺,烧出一股淡淡的檀香。
柳笙香第一个走到了软榻边。她拉着沫千远的手,把他按坐在雪白的狐皮上,自己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仰着脸,一颗一颗地解他衣襟上的扣子。
“相公今夜不许动。”她说,“香儿说动,你再动。”
她解开了他的衣襟,把手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掌心凉凉的,带着一点酒气,从他的胸口慢慢地往下摸,摸过小腹摸到了腰带上,把腰带一扯,扯松了。
蓝婷萧和符绮宣站在榻边,谁都没有先动。
沈青蘅从她俩中间走了过去。她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把那身短打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干干脆脆地扔在了地上。她的皮肤晒得黝黑,在烛火底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左肩上那三道爪痕、右肋下那一圈牙印、腰上那一道长长的疤和左臂上那道新添的伤口一道一道地露了出来。她只剩脚踝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光着脚踩上了软榻,在沫千远的身后跪下,两条结实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们俩站着做什么?”她回过头,冲着榻边的两个人笑,“站到天亮?”
蓝婷萧的脸红透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手指头有点抖,解了两回才解开。符绮宣在她的身边看着,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替她把外衫从肩膀上褪了下去。
“蓝会长,绮宣帮你。”
蓝婷萧僵了僵,没有躲。符绮宣的手指很巧,是弹琴的手,绕到她的背后,一勾一挑,就把她的肚兜带子解开了。那件肚兜往下一滑,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跳了出来,白得晃眼,在胸前颤了好几颤才停住。大大的一圈乳晕是深一些的粉色,乳头已经翘起来了。
符绮宣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一对奶子,脸也红了。
“蓝会长,你……好大。”
“你也脱。”蓝婷萧扭过头去,耳朵根都是红的,“别光看我一个。”
符绮宣解开了那件白绒披风,又解开了里面那件彩衣霓裳。蓝婷萧伸手帮她扯下了最后那件小衣,指尖擦过了她左肩上那道新长好的疤,停了停,轻轻地摸了摸。
“长好了。”
“嗯。”符绮宣低着头,“蓝会长的药好。”
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对看了一眼,都笑了。
柳笙香已经把沫千远的裤子褪了下去。那根阳具早就硬了,直直地翘起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比元婴之前更粗了一圈,烫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柳笙香握住了它,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相公,你比那天还烫。”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沫千远的腰往上一挺。她的嘴里湿湿的,热热的,舌头压着龟头底下那道系带,一圈一圈地打转,打得他的大腿根都在发紧。沈青蘅在他身后贴得更紧了,两只奶子压在他的背上。奶子不大,却结实,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肩胛骨。她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耳垂,热乎乎的气息喷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看她们。”沈青蘅在他的耳边说。
蓝婷萧和符绮宣爬上了软榻,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身边。蓝婷萧跪在左边。那对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离他的脸只有一寸远。符绮宣跪在右边,身子纤细,奶子小巧,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淡淡的,像是被雪水洗过。
沫千远伸出两只手,一边握住了一只。
左手里那只沉得握不住,软软暖暖地从他的指缝里溢出去,皮肤底下的热一层一层地透上来,像是握住了一团刚出炉的面。蓝婷萧哼了一声,往他的手心里送了送。右手里那只刚好一握,凉一些也滑一些,乳尖在他的掌心里一碰就硬了,硬成了一颗小小的豆子。符绮宣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
柳笙香把他的阳具吐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看左右两边。
“萧姨,绮宣姐姐。”她用手撸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眼睛亮亮的,“香儿一个人吃不下,你们也来。”
蓝婷萧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柳笙香。
“香儿。”
“萧姨来嘛。”柳笙香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了阳具的根部,“这里,你握着。”
蓝婷萧的手握了上去。她的手掌温温的,比柳笙香的热,比沈青蘅的软,握着根部,慢慢地往上撸。柳笙香又低下头,含住了龟头,两个人一个握着根,一个含着头,一上一下地动。
符绮宣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俯下了身子。
她把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尖,在那根阳具的侧面舔了一道,从蓝婷萧握着的手指边上,一直舔到了柳笙香的嘴唇边。她的舌头很软,很小心,舔到柳笙香的嘴唇时,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了一起。柳笙香笑了一声,含着龟头,用舌尖勾了勾她的舌尖。
沫千远低头看着这一幕,喘得厉害。
三个女人的脑袋凑在他的胯下。柳笙香含着龟头吮,吮得腮帮子都凹了进去;符绮宣歪着头舔着侧面,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青筋往下淌;蓝婷萧握着根部撸,撸着撸着自己也低下头,把他的一颗阴囊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托着,在嘴里慢慢地滚。三股热气和三条舌头裹着他那根东西,舔得他的小腹一抽一抽的,马眼里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柳笙香舔走了。
沈青蘅从后面伸过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去,吻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很凶,舌头直直地顶进来,带着一股烈酒的辣,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是她伤口上敷的药。她吻着他,一只手往下摸,摸过他的胸口,捏住了他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地掐了掐。
“千远。”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先给她们。我等着。”
柳笙香第一个直起了身子。
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跨上了他的腰,背对着他,屁股朝着他的脸,扶着那根被三张嘴舔得湿亮的阳具,慢慢地坐了下去。她里面已经湿透了,又滑又软,一坐就坐到了底,坐得她仰起头长长地哼了一声。
“香儿先替你们暖一暖。”她回过头,冲着蓝婷萧和符绮宣笑,“它太烫了。”
她扶着他的膝盖,屁股一起一落地颠。她的动作不快,一回一回吃得很深,每一回坐到底,两片臀肉就拍在他的小腹上,拍出一声闷闷的响。她里面一阵一阵地夹,夹得又紧又有节奏。那是合璧玄心经的心法,青光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进他的身子,把那股往上冲的九阶阳元往下压了压。
蓝婷萧跪在旁边看着,看着那根东西在柳笙香的身子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符绮宣看见了。
她挪了过去,跪在蓝婷萧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两只手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蓝会长。”她在蓝婷萧的耳边小声说,“绮宣替你揉。”
蓝婷萧浑身一抖,那只伸到腿间的手停住了。她扭过头来,看着符绮宣,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
“蓝会长要是不喜欢,绮宣就松手。”
蓝婷萧看了她很久,没有说话,把那只手从腿间拿开,按在了符绮宣的手背上,往自己的奶子上压了压。
符绮宣的手指动了起来。她揉得很慢,很轻,像是在抚一张琴,十根手指在那两团软肉上一根一根地按下去,又一根一根地抬起来,按得那对奶子在她的掌心里一颤一颤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去。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粒深粉色的乳头,轻轻地捻,捻得蓝婷萧的腰往后一挺,靠进了她的怀里。
柳笙香在他的身上颠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俩。
“萧姨,你湿了。”她说,“香儿把相公让给你。”
她抬起屁股,那根阳具从她的身子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湿漉漉地弹在他的小腹上。她爬到了一边,躺下来,冲着蓝婷萧招手。
蓝婷萧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小远。”她看着他,声音有点哑,“萧姨想要你从后头来。”
沫千远坐了起来。
“萧姨,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早好了。”她瞪了他一眼,眼角却是软的,“你在废驿抱我上飞梭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天了。”
沫千远没有急着让她转过去。他伸出手,捧住了她那一对垂在胸前的大奶子,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那一对奶子又大又软,热乎乎地裹住了他的脸,乳沟里汗津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味和皂角的清香。他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吻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脸,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地吸。蓝婷萧叫了一声,两只手捧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的胸口上按,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乳头在他的嘴里越吸越硬越胀,乳晕上那一圈小小的颗粒都鼓了起来。
“小远,轻点。”她喘着,又笑,“这么凶。”
他松开了那粒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又换了另一边,吸得啧啧有声,吸得她的腰软了,膝盖也软了,跪不稳地往他的身上靠。
“好了,好了。”她推了推他的脑袋,“再吸萧姨就跪不住了。”
她转过身,趴在了狐皮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的屁股又圆又大,白得像两团雪,腰却细,从后面看过去,那截腰和那两瓣屁股勾出了一道深深的弧。两瓣屁股中间那道缝里的肉唇肥肥鼓鼓的,已经湿得发亮,一缕一缕的淫水从缝里往下挂,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凉凉地反着光。
符绮宣没有走开。她在蓝婷萧的身子底下躺了下去,仰着脸,跟她面对面,那一对垂下来的大奶子正好压在了她的脸上。
“蓝会长。”她从那一对奶子中间闷闷地说,“绮宣在这里陪你。”
蓝婷萧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她,又一次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低头吻在了符绮宣的额头上。
沫千远跪在了蓝婷萧的身后,扶着她的腰,把阳具抵在了她的入口上。
她里面很热。龟头刚挤进去,就被一圈热乎乎的软肉吸住了,紧紧地往里拽。比起柳笙香的凉,那热发着闷,像是夏天傍晚晒了一天的井水,又像是她这个人,平日里冷着脸,里头却是滚烫的。他慢慢地往里推,推一寸,她就抖一回,推到一半她已经抖得撑不住了。她的上半身往下一塌,奶子整个压在了符绮宣的脸上。
“小远。”她喘着,“好粗,比上回还粗。”
“疼不疼?”
“不疼,胀。”她摇着头,“全进来,萧姨要你全进来。”
他往前一顶,整根没了进去。
蓝婷萧叫了一声。那叫声又闷又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哭腔。她里面湿得厉害,湿得每一回抽送都咕叽咕叽地响,响得满屋子都听得见。淫水顺着他的阳具往外淌,淌到他的阴囊上,滴下去,滴在了符绮宣的小腹上,热热的一滴一滴。
他开始抽送。
他握着那截细腰,一记一记地往里撞。她的屁股太大了,太软了,每撞一回,两瓣臀肉就往外荡开一圈波,啪的一声,荡回来,又被下一回撞散。那啪啪的声音又响又密,跟她闷闷的叫声混在一起,跟符绮宣在她身底下细细的喘息混在一起。
符绮宣在她的身下仰着脸,捧着那一对晃个不停的大奶子,含住了一粒乳头。
蓝婷萧浑身一僵。
“绮宣……”
符绮宣含着那粒乳头,抬起眼睛看她,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舔。蓝婷萧的眼睛湿了,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含着自己的奶头,嘴唇抖了抖。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沫千远从后面看着她们,阳具在蓝婷萧的身子里又胀了一圈。
柳笙香爬了过来,跪在他的身边,从侧面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汗湿的肩膀上。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了他跟蓝婷萧相连的地方,指尖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肉唇上轻轻地揉。
“萧姨,你里头咬得好紧。”她笑着说,“香儿摸得到。”
“香儿,别……”蓝婷萧的声音都变了调,“别揉那里,萧姨受不住……”
柳笙香的手指立刻停住了,沫千远也停在了她的身子里。
“萧姨,要停吗?”柳笙香问。
蓝婷萧喘了好几口气,屁股往后顶了顶,自己把那根东西又吞深了一些。
“不停。”她的声音哑透了,“萧姨是太舒服了。香儿,揉,小远,你也动。”
柳笙香的手指又揉了起来,揉着她肉唇顶上那粒鼓胀的小核,揉得又快又轻。沫千远也动了,这回他不再一记一记地撞,抵在最深处,碾着那团软肉转圈地磨。
蓝婷萧撑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彻底趴了下去,趴在符绮宣的身上,两个女人的奶子挤在一起,挤成了一团白腻腻的肉。符绮宣抱住了她,抱得紧紧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哼着什么,哼的是那天弹的那支曲子。那个在渡口等船的女人。
蓝婷萧的身子猛地一绷。
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像是要把他的阳具绞断。一股滚烫的水从她的深处喷了出来,喷在他的龟头上,又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滋滋地往外冒,冒湿了符绮宣的大腿和身下的狐皮。她张着嘴,叫不出声来,只有一口一口的热气喷在符绮宣的颈窝里,浑身抖个不停,抖了很久,才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屋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咸咸的,暖暖的,像一锅熬了很久的骨汤。
沫千远没有射。他慢慢地抽了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淋淋的,冒着热气。蓝婷萧的入口一张一合的,还在往外吐着水,吐一口,屁股就抖一回。
符绮宣抱着她,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蓝会长。”
“嗯。”
“往后,绮宣弹琴,你来听。”
蓝婷萧趴在她的身上,闷闷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柳笙香把符绮宣从蓝婷萧的身子底下拉了出来。
“绮宣姐姐,该你了。”
符绮宣跪坐在狐皮上,头发乱了,脸上沾着蓝婷萧的汗,大腿内侧还挂着蓝婷萧喷出来的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沫千远,看着他胯下那根还湿淋淋地翘着的东西,脸顿时红透了。
“少宗主。”她小声说,“绮宣想要你慢一些。”
“好。”
“绮宣想看着你。”
沫千远把她放倒在狐皮上。
她仰面躺着,头发铺开在雪白的狐皮上,黑白分明。她的身子比另外几个人都细,锁骨深深的,奶子小小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左肩上那道新长好的疤淡粉淡粉的,像一片落在雪上的桃花瓣。她把两条腿慢慢地分开,膝盖微微地弯着,脚趾紧张地蜷着。
她的私处很干净,毛发稀疏,两片肉唇薄薄的,颜色浅浅的,合得紧紧的,只有中间那道缝里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
蓝婷萧侧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蜷着的脚趾,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蓝婷萧说,“他会慢的。”
符绮宣转过头来看她,手指反握住了她,握得紧紧的。
沫千远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没有急着进去。他低下头,吻在了她左肩那道疤上,吻得很轻。他又沿着她的锁骨吻下去,吻到她小小的奶子上,含住了那粒淡淡的乳尖。她的乳尖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是她平日里焚香弹琴染上的。他用舌头轻轻地舔,舔得那粒乳尖慢慢地又硬又红。她的胸口一起一伏,鼻子里发出了细细的哼声。那哼声高高低低的,像是琴弦被风一回一回地拨着。
柳笙香跪到了她的另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另一只奶子。
符绮宣惊得哎了一声。
“香儿……”
“绮宣姐姐的奶子好小,好软。”柳笙香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香儿喜欢。”
两张嘴,一边一只,舔着她的两粒乳尖。符绮宣的身子扭了起来,腰往上拱,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她那道缝里的水越淌越多,淌湿了身下的狐皮。蓝婷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红到了耳朵根。
沫千远的手指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又湿又热,热得比他想的还要烫,两片薄薄的肉唇一碰就张开了,里面的嫩肉滑得握不住。他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探进去。她里面很紧,紧得那根手指都被夹住了,内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一抽一抽地往里吮。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小腹上。
符绮宣的身子一缩。
“少宗主,你……”
“我想尝尝你。”他抬起头看她,“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碰。”
符绮宣咬着嘴唇看了他一会儿,红着脸,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些。
他埋下头去,舌尖贴上了那两片薄薄的肉唇。
她的味道很淡,淡得像是清晨的露水,带着一点咸,一点甜,底下压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舔上去,舔到顶上那粒小小的肉核,轻轻地一卷。符绮宣啊地叫出了声,腰猛地往上一弹。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她。
“还好吗?”
“好。”符绮宣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他,“少宗主,再来。”
柳笙香在旁边咯咯地笑,“相公的舌头可好了,绮宣姐姐。”
他含住了那粒肉核,用舌头压着,慢慢地打圈。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耳边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脸颊,烫得一抽一抽的。她的水越淌越多,淌进了他的嘴里,滑滑温温的。他咽了下去,又把舌尖探进了她的入口,在那圈紧紧的嫩肉里浅浅地进出。
蓝婷萧握着她的手,凑到她的耳边。
“舒服就叫出来。”蓝婷萧小声说,“这里没有外人。”
符绮宣就叫了出来。她的声音细细的,一声一声地往上走,走到最高处,又碎成了一串喘息。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蓝婷萧,另一只手插进了沫千远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往自己的腿间按。他舔得更快了,舌尖压着那粒肉核来回地拨,拨得她的腰一挺一挺的,忽然浑身一僵,从入口里涌出了一小股热热的水,涌了他满嘴。
她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眼睛湿湿的,看着他从自己的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少宗主。”她喘着说,“绮宣准备好了。”
他扶着阳具,抵住了她的入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那两片薄唇,一点一点地陷进去。她里面太紧了,紧得他每推一寸,都要停一停,等她的身子松一松,再推下一寸。她咬着嘴唇,眼睛却睁着,一直看着他,眼眶里慢慢地蓄满了泪。
推到一半,她的手指猛地掐进了蓝婷萧的手背里。
“等等。”她说,“少宗主,等等。”
沫千远停住了,一动也不动。
“疼?”
符绮宣摇了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
“不疼。”她吸了吸鼻子,“绮宣只是……想记住这一刻。”她松开了蓝婷萧的手,伸出两只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好了,少宗主,绮宣想要你全进来。”
他俯下身,抱紧了她,腰往下一沉,整根埋了进去。
符绮宣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叫声又清又亮,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到了最高处,颤颤地在屋子里绕了好几圈才落下来。她里面紧紧地裹着他,热得发烫,烫得他的阳具在她的身子里跳了好几跳。
他开始慢慢地动。
抽出来一点再推进去。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回都推到最深处,在那里停一停,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跳一跳的。她里面的嫩肉被他磨得一阵一阵地抽,抽一回,就涌出一股热热的水,咕啾咕啾的水声细细的,比蓝婷萧的轻,比柳笙香的密。
“少宗主。”她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喘,“好深,绮宣里头好满。”
她身上的味道慢慢地变了,檀香底下透出了一股甜甜的奶香,混着汗,混着她两腿之间那股淡淡的腥,熏得他头都晕了。
蓝婷萧坐了起来,跪在她的头顶,低下头,看着她。
符绮宣睁开了眼睛,倒着看见了蓝婷萧的脸。两个人看了一会儿。蓝婷萧弯下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倒着的吻。蓝婷萧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的舌头,吻得很慢,很软。符绮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涌进了鬓角。她的两只手从沫千远的脖子上松开,往上伸,抱住了蓝婷萧的脑袋。
沫千远看着她们吻,身下忍不住快了起来。
符绮宣被他顶得呜呜地叫,叫声被蓝婷萧的嘴堵住了,闷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她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往里压,压得他每一回都撞得更深。柳笙香趴在她的胸口上,舔着她的乳尖,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了她肉唇顶上那粒小核,用指尖轻轻地揉。
三个人,三处,一起弄着她。
符绮宣浑身都在抖。她松开了蓝婷萧的嘴,大口大口地喘着,喘着喘着,喉咙里溢出了一串高高低低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调子,像是在唱一支没有词的曲。
“少宗主,绮宣要……”她的声音都哑了,“绮宣要到了……”
“我也到了。”
“射进来。”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绮宣想要你射在里面。”
他抱紧了她,最后狠狠地顶了十几下,顶到最深处,抵住了,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花心,冲得她尖叫了一声,里面猛地一缩,死死地咬住了他。她泄了,泄得浑身痉挛,脚趾张开了又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浇下来,浇在他还在一跳一跳地射着的龟头上。她的腰拱得高高的,拱成了一座桥,桥底下,两人相连的地方挤出了一圈白浊,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射完了,还埋在她的身子里不肯出来。
符绮宣软在狐皮上,眼睛半闭着,胸口一起一伏,一只手还被蓝婷萧握着。她的小腹微微地鼓着,被灌得满满的,热热的。
沫千远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绮宣。”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了下来。
“绮宣在。”
沈青蘅一直跪在软榻的那一头,看着。
她看得浑身发烫,黝黑的皮肤上浮着一层亮亮的汗,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顺着结实的大腿往下淌。她等到沫千远从符绮宣的身子里退出来,才爬了过来,一把把他推倒在狐皮上。
“我等够了。”她跨上了他的腰,“千远,该我了。”
他的阳具刚射过,还半软着,湿淋淋地搭在小腹上,沾满了符绮宣的水和自己的精液。沈青蘅低头看了看,伸手握住,握得很紧,用力地撸了几把。她的手掌粗粗的,指根上有拉弓磨出来的茧。那几块茧刮过他的冠沟,刮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一跳,又硬了起来。
“元婴的身子就是好。”她笑了,“硬得真快。”
她扶着阳具,对准了,一坐到底。
她是四个人里最急的,一坐就坐到了根,坐得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撞得她自己闷哼了一声。她里面又紧又有劲,内壁像是练过的,一层一层地绞,热得像是一口烧着炭的炉子。她的水却不多,湿得刚刚好,每一回抽动都带着一股涩涩的、紧紧的摩擦。
她两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动。
她动得又快又狠。她的腰和腿都是练出来的,屁股抬起来又砸下去,砸得他的小腹啪啪地响,砸得身下的软榻都在吱吱地叫。她腰上那道长长的疤随着她的动作一伸一缩,左肩上那三道爪痕被汗水泡得发亮。她的奶子不大却结实,在胸前一跳一跳的,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像两颗枣核。
“千远。”她喘着,“看着我。”
他看着她。她的脸被汗湿透了,几缕散下来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拉满了弓瞄着什么。她身上的味道也最冲,有汗,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股像是被太阳晒透了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冲得很,熏得他的鼻子发痒。
柳笙香爬了过来,跪在沈青蘅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沈姐姐。”她把下巴搁在沈青蘅汗湿的肩膀上,“你好快。”
“慢了没劲。”
柳笙香笑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左肩上那三道爪痕。沈青蘅的身子一僵,动作慢了下来。
“香儿……”
“疼吗?”
“早不疼了。”沈青蘅回过头看她,眼神软了一点,“痒。”
柳笙香又舔了一回,舔得很慢,从第一道爪痕舔到第三道,舌尖顺着那些凸起的疤痕一道一道地描。沈青蘅的呼吸乱了,屁股在沫千远的身上磨了起来,前后地磨,磨得两人相连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
蓝婷萧也坐了起来。她挪到了沈青蘅的身侧,低下头,看着她右肋下那一圈牙印,看了一会儿,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摸了摸。
“这是什么咬的?”
“一头雪狼。”沈青蘅喘着说,“很多年前了。”
蓝婷萧低头吻在了那圈牙印上。
沈青蘅仰起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里面猛地夹紧了,夹得沫千远差点又要射。他握住了她的腰,往上狠狠地顶了一记,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又被柳笙香从后面搂住了。
符绮宣还软在一边,侧着身子,看着她们。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沈青蘅的脚踝,指尖勾住了那根褪了色的红绳,轻轻地捻。
四个女人,围着他。
沫千远躺在中间,看着她们。沈青蘅骑在他的身上,柳笙香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舔她的肩。蓝婷萧在旁边吻她肋下的牙印,符绮宣握着她的脚踝。三个女人的手和嘴都落在沈青蘅的身上。沈青蘅的身子在他的身上越抖越厉害,里面越绞越紧。
“千远。”她的声音变了,“我要你站起来,抱着我。”
他坐了起来,两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沈青蘅的两条腿盘在了他的腰上,两条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腿又长又结实,盘得紧紧的,小腿上的肉硬邦邦地硌着他的后腰,脚踝上那根红绳在他的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他托着她,一步走到了软榻边的床柱旁,把她的后背抵在了床柱上。
然后他开始往上顶。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那根阳具上,每往上顶一回她就往下一沉,沉得又深又重。她的后背撞在床柱上,咚咚地响,床柱上挂着的薄纱一阵一阵地晃。她叫了起来,叫得又粗又哑,没有一点娇气,像是在战场上冲锋时的吼声,又被他撞得断成了一截一截。
“再来,再重。”她在他的耳边吼,“千远,我受得住。”
他顶得更重了。
她里面的水终于多了起来,热热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他的阴囊滴在他的脚背上和地上。两人的身上都是汗,汗水把他们粘在一起,一分开就发出一声湿湿的响。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他也顾不上疼了,只知道往上顶,顶得她一回比一回叫得响。
她泄的时候没有出声。
她只是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得死死的,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两条腿把他的腰勒得生疼,里面一阵一阵地往死里绞。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冲出来,冲在他的龟头上,冲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抵着她,射了进去。
这一回射得比刚才在符绮宣的身子里还要多,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沈青蘅松开了他的肩膀,仰起头终于叫了出来,叫声又长又颤,在寝宫里绕了好几圈。精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溢了出来,顺着他的阳具和她的屁股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一刻,他的丹田里一热。
那个盘腿坐着的小人身上紫光猛地一亮,又慢慢地沉了下去,沉进了它的四肢百骸里,沉得稳稳的,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水底。沫千远浑身一松,觉得自己的元神从来没有这么稳过。
“稳了。”他喘着说。
沈青蘅还挂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笑。
“那就好。”她说,“我腿软了,你别松手。”
---
他抱着沈青蘅回到了软榻上,把她放下。她一沾到狐皮就瘫了,两条腿大大地叉开着,私处红红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他的精液,吐一口,腿根就抖一回。
柳笙香爬了过来,挤进了他的怀里。
“相公,境界稳了?”
“稳了。”
“那还要不要?”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香儿还想要。香儿刚才只是给你们暖了暖,香儿自己还没够。”
她转过身,趴在了沈青蘅的身边,翘起了屁股,回头看他。
“从后头来。”
沈青蘅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翘着屁股的柳笙香,笑了一声,自己也翻了个身,趴了下来,跟她并排翘着。
“一起。”沈青蘅说,“我还有力气。”
两个屁股并排翘在他的面前。柳笙香的白,小,圆,皮肤嫩得一掐就要出水;沈青蘅的黑,紧,结实,臀肉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柳笙香的肉唇红肿着,往外渗着清清的水;沈青蘅的肉唇也红肿着,往外淌着他刚射进去的白浊。
他先进了柳笙香。
她里面还是那么凉滑,一进去就被她裹住了吮着。他抽送了十几下,抽得她哼哼唧唧地往后拱,又抽了出来,换进了沈青蘅的身子里。沈青蘅的里面还是烫的,还满满地灌着他的精液,一插进去就把精液挤了出来,咕叽一声溅在了他的小腹上。他在她的身子里抽了十几下,又抽出来,换回了柳笙香。
一凉,一热。一滑,一紧。一个娇娇地哼,一个闷闷地喘。
柳笙香伸出手,握住了沈青蘅的手。沈青蘅也反握住了她。两个人并排趴着,手握着手,脸贴着脸,被他从后面一回一回地撞,撞得两个身子一起往前冲,又一起被他拽回来。
柳笙香侧过脸,凑到沈青蘅的嘴边,吻了上去。
沈青蘅愣了愣,随即张开嘴,接住了她的舌头。两个女人趴在狐皮上吻在一起,一个的嘴唇软软甜甜的,一个的嘴唇干干的,带着一点被自己咬破的血腥气。她们吻得越来越深,鼻子里的哼声缠成了一团。沫千远在她们身后看着,阳具在柳笙香凉滑的身子里猛地胀了一圈,胀得她呜地叫了一声,叫声被沈青蘅的嘴吞了进去。
他抽出来,又换进了沈青蘅的身子里。她的里面烫得像火,紧得像一只攥紧了的拳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一回一回地捣出来,白白地糊满了两人相连的地方,糊满了她红肿的肉唇。她松开了柳笙香的嘴,把额头抵在狐皮上,屁股却往后迎着他,一回比一回迎得狠,迎得那两瓣结实的臀肉啪啪地撞在他的小腹上。
蓝婷萧和符绮宣靠在软榻的另一头,相互依偎着,看着他们。符绮宣的头枕在蓝婷萧的大奶子上,蓝婷萧的手一回一回地抚着她的头发。
“香儿要去了。”柳笙香哭着喊,“相公,射给香儿……”
“我也……”沈青蘅咬着牙,“千远,一起……”
他最后在柳笙香的身子里狠狠地撞了几记,抽出来,插进沈青蘅的身子里撞了几记,又抽出来,插回了柳笙香的身子里,抵住了,射了。射了两股,他咬着牙抽出来,把剩下的几股射在了沈青蘅翘着的屁股上,射在了她那道旧疤上,白白的一道一道,顺着她黝黑的臀肉往下淌。
两个人一起泄了,一起趴了下去,一起喘着粗气。
寝宫里静了下来,只剩下五个人的喘息声,一声长一声短地此起彼伏。香炉里的檀香快烧完了,屋子里的味道却浓得化不开,汗味和精液的腥味里裹着四个女人各自的味道。柳笙香的花蜜甜、蓝婷萧的骨汤暖、符绮宣的檀香奶味、沈青蘅的青草泥土味全都搅在了一起。
沫千远倒在了她们中间。
柳笙香第一个爬了过来,枕在了他的胸口上。沈青蘅枕在了他的左胳膊上,一条结实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符绮宣被蓝婷萧推着,红着脸枕在了他的右胳膊上。蓝婷萧自己躺在了最外头,伸出胳膊,越过符绮宣,搭在了他的胸口上,跟柳笙香的手叠在了一起。
“小远。”蓝婷萧闭着眼睛说,“往后萧姨不走了。”
“绮宣也不走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沈青蘅说。
柳笙香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打了个哈欠。
“香儿是大夫人。”她迷迷糊糊地说,“香儿说了算,谁也不许走。”
---
天亮的时候,峡谷里起了雾。
沫千远轻手轻脚地从四个女人中间爬了出来,替她们拉好了狐皮,推门走了出去。雾很浓,湿湿的,凉凉的,吹在脸上,吹散了身上那股浓浓的味道。
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月慈坐在大殿的台阶上,裹着那件厚斗篷。顾卿仙站在她的身边。台阶底下站着陆铁、莫多多,还有宗门里的弟子们。蜂后、白蛇女王、水妙仙、郁菱芳也来了,一个一个地站在雾里。宁姒披着一件外衫,被郁菱芳扶着,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寝宫里的四个人也跟了出来。柳笙香揉着眼睛,挽住了他的胳膊。
月慈看见他们,招了招手,让众人都静了下来。
“今日当着大家的面,老身说几句话。”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百谷修真派当年那一夜,偷袭老身的是阴阳九离教的小铃铛,在百谷搅浑水的是笑雁风。笑雁风已经伏诛,小铃铛还活着,她才是百谷的仇人。”
她顿了顿,看向了人群里的陆铁。
“冷楼山那一夜拔了剑,被打下了崖。他的账,老身跟他两清了。往后百谷与冷楼山之间的旧怨,就此搁下,谁也不许再提。”
陆铁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又慢慢地松开,跪了下去,冲着月慈磕了一个头。
“属下这就去百谷送信。”
月慈点了点头,又转过脸,看向了站在柳笙香身边的沈青蘅。
“青蘅。”
沈青蘅走上前去。
“你背着我逃到紫惊岛,又在岛上守了我这些年。”月慈拉住了她的手,“玄羽宗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宗主说了,从今往后,你是玄羽宗的客卿长老。”
沈青蘅看了看月慈,又回头看了看沫千远。她什么都没说,把惊弦往背上一挎,单膝跪了下去。
“青蘅领命。”
人群里响起了一片叫好声。莫多多扛着扫帚,捋着胡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宗主,那盏灯呢?”郁菱芳问。
“封进后山禁地了。”顾卿仙说,“灯油还在万妖宗,小铃铛往北逃了,三宝凑不齐,她就点不着。可她总有一天还会来。”
“来就来。”柳笙香挽着沫千远的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相公是元婴了,香儿也是七阶了,咱们一家人都在,怕她做什么。”
众人都笑了起来。
---
人慢慢地散了。
雾也慢慢地散了。太阳从峡谷东边的山口里露了出来,把一片金光铺在了新落成的玄羽宗大殿上。大殿的屋檐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沫千远站在大殿前,抬起了左手。
掌心那枚印记紫莹莹的,在阳光底下亮得发烫。他想起这枚印记最早的样子,二阶下品,只是一点淡淡的白。
柳笙香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相公,你在想什么?”
“想以前。”
“以前有什么好想的。”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香儿想以后。”
她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远处,宁姒坐在丹房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看见了这一幕,转过脸去,嘴角弯了弯。蓝婷萧和符绮宣并肩从回廊里走出来,一个抱着琴,一个端着茶。沈青蘅坐在大殿的屋脊上,惊弦横在膝头,望着北边的天。
北边的天很蓝,蓝得一丝云都没有。
沫千远握住了柳笙香的手,握得紧紧的。
“好。”他说,“想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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