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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作者:欢莫平
然而娘亲的动作不止于此,樱唇相吻、香舌钻探,一双玉手同时捻住了我的两颗硬勃乳头,搓弄着、拨动着,又酥又麻,欲火蹿天。
“啊——娘亲,怎么又来‘围三阙一’、哦~”
快感犹如浪涛般的攻势袭来,即使上身并不敏感,我也是美得呼吸急促,可娘亲的螓首依旧紧贴起伏不定的小腹,深吻柔钻着爱子的脐眼,更有温热兰息落在肚子上,平添了半分刺激。
除却这化腐朽为神奇的吻技与指功,娘亲身上的妙处多不胜数,此时欲火上扬,何尝不想将仙子傲人的酥胸纳入掌中肆意揉捏一番,可惜异样而背德的刺激教我只能双手反撑住身体,腾不出空来对哺育过自己的雪乳恩将仇报。
更何况如此姿势,娘亲胸前一对丰乳已是压贴在了我的胯下,两团雪脂的温沃隔着衣裤传到了坚硬阳物上,而我虽是无力以手把玩,却可稍稍上挺腰身,让那大逆不道的性器在乳峰间滑动,算是享受到了异曲同工的“守株待兔”之妙趣。
“哦嘶——”
只这一番亲热,还未曾肌肤相亲,便教我爽得几近凉气倒抽、神魂颠倒,直至娘亲将玉手朱唇移去,我才回神过来,稍微平息着看向身下的仙子。
娘亲螓首微退,望向了我的胯间,那里正是异状丛生之处,自她身体而出的性器,此时正将傲然屹立,将宽松裤子顶出小山包,耀武扬威地指向了亲生母亲,却又像是出人头地的爱子在展示自己的成长。
此时此刻的我衣衫不整、气息不匀,而娘亲则姿容如常,恍若月宫仙子,巧笑嫣然、倾心凝视,若非那目光所指之物乃是男子的孽根,任谁都得夸赞一句飘然出尘。
对于即将上演的好戏,母子二人心知肚明,我虽然不急于一时,却不妨碍一番打趣:“娘亲这般片刻不离的目光,是否想见见孩儿争气的物事啊?”
“霄儿的东西本就是娘生出来,有什么好见的?况且见了准没好事~”
娘亲妙目一瞥、娇嗔婉啐,手上却是早将禈裤与亵裤一同松开,在爱子的配合下将裤衫褪去。
霎时间,只见一根青筋暴起的阳物立时弹压在了黑毛丛生的小腹上,龟首上涂着黏黏糊糊的汁液,极似一条急欲择人而噬的龟蛇,好不骇人。
而将爱子裤衫安置好的娘亲转身看来,却丝毫不为其丑陋狰狞而惊骇,反而柔情似水地盯着我的阳物,露出了温柔宠溺的目光。
仙子扬起的玉手,并未选择责罚那对着生身母亲行淫发情的恶兽,反而将珠圆玉润的素指点在了龟首上,毫不在意地涂抹着黏糊汁液,而后沿着龟冠与柱身下滑。
“哦~娘亲的手指好舒服啊——”甫一接触那玉指,我便浑身一个激灵,眼见柔荑探入胯下,轻轻握玩着蛋囊,更是被刺激得头脑放空,“娘亲的孙子还须着落在此处,您可仔细些、喔……”
“坏霄儿,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知羞~”
娘亲娇啐一句,一只温凉怡人的玉手却是轻柔地抚弄着囊丸,时而以手心捂暖两颗卵蛋,时而以五指揉动一双春丸,让爱子更加享受。
无论男女,下阴既是人体要害也是私密之处,为安全计不可交于他人之手,为颜面计则不能献于旁人眼前。
娘亲是我的生身母亲,一则不可能加害于我,二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毫无秘密可言,按理说将这要害与私密之处交于她手勿需担忧,然而这却是世俗所不容之悖伦情事,无数先贤未付典籍却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着,禁绝世人跨越这道德的藩篱。
而我却做到了,将貌若天仙、血浓于水的娘亲娶为结发之妻,享受着她为爱子温柔而香艳的服侍,这背德与禁忌,让龟首处的马眼不禁大张,吐出更多黏汁来。
然而与娘亲永世不离的凝视相对,我便抛去了满脑子的纯粹欲火,柔情占据了大半胸膛,衷心道:“为了让娘亲早日抱上孙儿,孩儿可是很努力的,嗯……”
“娘知道,霄儿即便在军中也不忘抽出时间练气习武,娘都看在眼里的。”
一语未毕,娘亲的眸中掠过一丝心疼,玉手便从蛋囊处上移,灵巧地握住了暴涨的阳物,上下抚捋起来,即使玉手沾染了马眼流出来的污秽汁液毫不在意,温柔不曾稍减地满圈住性器,扬汤止沸地抚慰着狰狞巨兽。
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我又何尝不是时刻凝视着娘亲的仙颜,这一闪而逝的心疼并未逃脱视线,于是开口道:“娘亲勿需挂心,一切都是孩儿自愿的,既是为了天下苍生,亦是为了早日完成孩儿的‘诺言’……”
“什么诺言?”娘亲先是一怔,立马便会意过来,玉手上捋至顶,虎口托住龟冠,将阳物挤得汁水横流,娇啐了一句,“哼~”
“哦……”
这一记惩罚似的捋托,丝毫不生疼痛,反教我快美得呻吟半声,心知娘亲已然心领神会——这诺言自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葳蕤许约,而是我曾在床笫间说过的一句混话:“要让娘亲爽得下不来床”。
欲完成这番誓言,须得跻身先天方有可能,否则阴阳失衡之下,每次欢好之后便需休养数日,堂堂一流高手,比之纵欲过度、沉湎酒色之人都不遑多让,何谈让娘亲欲仙欲死得筋疲力尽?
此刻插科打诨般说将出来,一半是希望娘亲不要过于在意,另一半却是真心实意——娘亲虽愿与爱子纵情声色、欲海逐潮,但那风华绝代的仙姿与深如渊海的宠爱却不曾稍减,纵使我已然明悟所追求的禁忌感情到底为何物,可不曾见到娘亲因身临极潮而展现的弱柳娇态,心中总觉得有所缺憾。
“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坏儿子,成天想着怎么欺负娘?”
娘亲不轻不重地嗔怨一句,美眸微微瞥来,玉手便继续抚握着滚烫阳物,将龟顶留下来的汁液涂满了大半个棒身。
“还不是清凝太美了、哦~”
一句戏言尚余个尾,娘亲便小施惩戒似地握紧半分捋动了起来,教我不由轻吟,阳物鼓胀得似欲跳动一般,再放眼望去,见到胯间的污秽与圣洁并存的风景:
坚挺如长矛的阳物硬的发疼,脉动暴涨的青筋仿佛能看到热血在其中汹涌,匹练般的缠绕在黝黑肉棒上,二者不似生而一体,反像根根铁索焊铸在生锈的铜柱上,周身流淌着黏腻的污水。
而那一双属于生身母亲的雪素玉手,则毫不嫌弃地满握住污秽阳根,似重还轻地上下捋动着,五指之净纯状似玉带飘动,动作之温柔恍若白云出岫,教爱子享尽了浓情蜜意的香艳服侍。
换做平时或者别处,这只玉手的轻抚足以教心绪烦闷的我平息不畅,而此时此刻此地此处,那份温柔却再不是慰心平静的良药,而变成了干柴烈火的引子。
无数次在脑海中出现过的念头再次浮动,娘亲曾以这双手责罚痛打过我,今日却以之为逆子捋撸狰狞阳物,
时过境迁的差别、母子血缘的禁忌,瞬间教我欲火暴涨,忍不住又快美又难受地哀求道:“娘亲,孩儿快忍不住了,啊嘶——”
“方才不是还怪娘生得太美了么?”娘亲美目相凝、玉手未停,好整以暇地回应着,“这会儿怎么下边硬起来了,上面却硬气不了了啊?”
“喔……是孩儿不争气~”我不由轻轻挺动着腰胯,让阳物与玉手相逆而行,享受着柔荑抚捋的快感,“孩儿的下边也不硬气啊——你瞧,它都流眼泪了,娘亲帮孩儿‘骂’它几句成不成?”
“那可不成~”娘亲尾音一翘,正当我以为仙子拒绝了无理要求时,她又话锋一转,“霄儿是娘的宝贝,那它自然也是,娘可舍不得~”
“那、哦——娘亲想怎么办?”
“既是娘的宝贝,自是用亲亲来哄哄了,就和霄儿小时候一样。”
一语方毕,娘亲便将玉手一撸到底,压着黑毛紧紧圈住根部,让翘得弯曲的阳物挺立胯间,让我不由轻吟出声。
我心中柔情本已被这番话勾起数分,却又被娘亲风情万种地抛来的似嗔似怨的媚眼击中胸膛,便只能痴痴望着仙子温柔一笑,玉手挽住耳边青丝,徐徐俯下螓首,迎向了沉沙锈戟般的阳物。
螓首渐渐下临,如瀑青丝仿佛分毫未动,而无瑕仙颜仿佛在星汉中移行的皓月,越发临近那颤抖的龟首。
近了!
直到娘亲的樱唇距离龟首已只寸余,自琼鼻而出的兰息轻轻落在狰狞的怒龟,似欲抚平,却教恶兽翻腾着吐出更多透明黏汁。
我才回过神来,便见那似抿未抿的浅笑檀口一张,一截红润香舌灵巧探出,毫不嫌脏地舔舐在糊满了汁液的马眼缝口,将秽物卷进了圣洁妙口中。
那既柔且软的触感仿佛电殛般传遍全身,教我不由倒吸凉气:“啊嘶——”
龟首明明狰狞桀骜,却能被香舌抚慰,一瞬间竟让我对自己的阳物嫉妒有加,可见着娘亲将那些秽汁吞咽下去后,又感动不已:“娘亲,让你受委屈了……”
“傻霄儿,莫再说这些话了——你吃了娘的许多水水,就不许娘也以牙还牙啊?”娘亲嫣然一笑,温柔轻斥,“可惜霄儿未入先天,否则也好教你得偿夙愿~”
“嘿嘿……”惊觉自己又是不解风情了,我讪笑两声,反唇相戏,“娘亲不急,来日方长嘛~啊——”
话未言毕,我便又是长嘶一声,只因龟首被娘亲报复似地一舔,实在经受不住那般快美。
再次低头望向胯间,只见娘亲的美目欣赏着爱子的快美难耐的模样,玉手握住粗壮棒身,香舌灵巧无比地舔舐着狰狞的阳物。
如同舞蹈一般,先是香软舌尖将龟眼处溢流的汁液卷入檀口,而后又绕着硕圆的龟首舔弄,教下端的残汁也没有漏网之鱼,而后那更是低垂螓首、轻启檀口,将香舌探入了龟首下方的冠沟中,细致而温柔地绕行,似乎欲将其中污垢尽数舔舐干净。
绕着龟棱深舔几圈后,娘亲才放过早已气喘吁吁的我,大功告成似的在龟首上亲了一记,笑意盈盈地望着爱子欲火焚身的急色模样。
此时娘亲亦是温柔捋动着粗涨阳物,快美未弱于前,但经过一番口舌服侍后,我竟觉得是喘息之机,平息数分后便见到玉手中的龟首已然褪去了方才的糊涂粘稠,取而代之的是薄薄的香霖,泛着一层微光,让那阳物显得涨红发亮。
可惜好景不长,不识时务的怒龟再次吐出了汁液,让娘亲的努力毁于一旦,又想起方才这些秽液被仙子吞入腹中,我不由心头一荡,调笑道:“娘亲,它又哭了,这可怎么办?”
“好办~”
娘亲微微一笑后,将本就没离几寸的樱唇再次奉上,落在了不识时务的马眼处,全数吻住了这道缝口,轻柔地嘬吸起来,将那些汁液全数纳入口中。
“喔——娘亲、孩儿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啊嘶——”
我不禁爽得浑身紧绷、颤顶下体,马眼明明被吸得紧闭,却还是将其中的汁液尽数吐到了檀口中。
仙子般圣洁的娘亲,竟以樱唇嘬吻独子的龟首,更将马眼吐出的秽汁以檀口吸吮,而后更是吞入腹中,这无疑是一种玷污!
我心中惭愧与刺激并起,禁忌与自豪共生,竟隐隐有些守不住精关。
未待我开口求饶,娘亲已然停止了嘬吸,但樱唇并未立时离去,而是轻吻着龟尖,以柔软香舌在马眼道口处来回舔弄,仿佛在抚慰爱子的泪眼。
对上了娘亲昂首凝视的目光,我不由会心一笑,便见到美目微弯,情知娘亲已然回应了我。
一声轻微的“哧溜”,香舌与樱唇同时合拢离去,却并没有多远又重新亲吻了上来,玉手半抚阳物,檀口沿着冠沟与棒身一路向下爱吻。
轻轻的“啵”吻声不绝于耳,眼见娘亲的玉颜被一条粗黑阳物破坏了,樱唇即将印到肉棒根部,我赶忙将下身向外挪移些许,生怕岩石磕到了娘亲的下颔。
一记欣慰的凝视飞来,娘亲将樱唇紧贴在棒根处,下滑到了囊丸间,轻轻啄吻一记后,檀口便吸住了一侧的卵蛋,仿佛贪吃而耐心的孩子般,将那黝黑睾丸一点一点抿入了口中。
“啊……”
蛋囊在檀口中感受到了如春的暖流,好在那里并非敏感之处,我才有余力单手反撑住了上身,腾出一只手来,拨开娘亲鬓边的秀发,抚上了无瑕仙颜。
果然不出所料,那浮上了淡淡春晕的雪靥,此时正有些发烫,再配上那略有迷离的秋水,我便知娘亲已然有些动情了。
与我不同的是,除却阴阳相接、合体交欢之事外,其余淫戏少有能让娘亲明显动情者,至少不会这般面带春潮。
而口舌服侍则不在此列,娘亲似乎十分钟爱这般闺中密趣,无论是浓情蜜吻还是吹箫品玉,都可能会让仙子绯霞染颜,甚至意乱神迷,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摸着娘亲那为了含吮爱子卵蛋而微微凹陷的侧颊,我既欲火上窜又柔情满心,大拇指轻轻在其中抚动,游刃有余道:“清凝的小嘴真是厉害,孩儿爱死了~”
听得此语,娘亲更是美目一眯,似将其中情波爱澜倾了出来,眼神愈发迷离陶醉,檀口更是轻柔无比地吮侍着我的卵蛋。
居高临下望去,我将娘亲柔情似水、陶醉痴迷的神色尽收眼底,为那份尽心尽力的服侍而感动;却又因黝黑阳物压在无瑕仙颜上的错觉而诞生了一种自豪与得意,我似乎觉得自己将什么东西破坏殆尽了,又将什么东西据为己有了。
举世无双的仙子,将她那倾城倾国的容颜心甘情愿地雌伏于男子胯下,并且主动张开了圣洁檀口,含住了黝黑阴囊中的卵蛋!
娘亲尽心而温柔地吮舔爱儿的子孙袋,丝毫不顾忌肮脏污秽与否,也丝毫不在乎侵犯亵渎与否,任由阳物凌驾于仙颜之上,任男子由此获得快意。
更别提这个得此垂青逢迎的男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死生难断!
禁忌的快感直冲天灵,而口舌服侍的香艳快美也不遑多让:娘亲不光是以温暖檀口含吸着卵蛋,也让久居其中的香舌助一臂之力,先是顺着卵囊上的皱纹舔动,而后横截着层层叠叠的纹路舔舐,又以香舌绕着椭圆的卵蛋来回绕卷,几乎将整颗黑蛋舔得干干净净、润得湿湿滑滑。
“哦……娘亲,孩儿好舒服、呜……”
我快美得呻吟不断,双腿大开方便娘亲服侍,但仍见仙子大半埋于胯下的螓首微昂,一边鼓动唇舌含吮卵蛋,一边美目凝视着爱子的舒爽模样,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娘亲,神色间竟生出些许满足。
下体处黑毛丛生,虽未至旺盛的地步,但也将仙颜遮住小半,就仿佛乌云托着一轮皎洁皓月,极是美轮美奂——娘亲风华绝代、姿容旷世,使得温柔而香艳的服侍都不沾半点世俗情欲,若非浑身热血、阳物勃挺,我几乎以为月宫仙子在饮食桂酿朝露。
不及多时,两颗卵蛋俱已享受了娘亲的温柔服侍,那番平淡却禁忌的快美,让今晨才饱尝过香舌玉口的我嫉妒了起来,几度深恨自己当下不能掠取仙霖。
当娘亲将两颗湿淋淋的卵蛋从朱唇檀口中吐了出来后,更是毫不嫌弃地在皱巴巴的蛋囊两侧各自一吻,才稍稍抬起螓首,玉手改扶为握,一边捋动着阳物,一边看向了爱子。
“娘亲的小嘴真厉害啊,光是这样孩儿就要欲仙欲死了,真不知待会儿将是何等的舒爽!”
欲火稍平的我不无感叹,却又期待非常,顺手将大拇指游至了朱唇边,抹弄起嘴角淡淡的香涎来。
“何等舒爽,霄儿早不知体验过数回了,还在这儿感慨什么?”
娘亲似嗔似怨地瞥了我一样,便轻偏螓首,将嘴角的指头含入檀口中,如婴儿含乳般温柔吸吮、舔弄起来。
“哦……”朱唇裹在了指节处,指头不仅在檀口中感受着温暖如春,更有娇软香舌卷舔不已,我立时轻吟半声,“还不是娘亲的箫技太过高明,每次孩儿都爽得魂飞天外,如何记得是何等滋味?”
“那这回,霄儿可仔细了~”
娘亲吐出大拇指,媚语余音绕梁,轻笑嗔视一眼,便将手中阳物扳向自己,螓首徐徐凑了上去。
“好、嘶——”
我只应答了半声,便倒吸一口凉气,只因温润的朱唇已然吻在了龟尖,柔软滑腻的触感难堪抵挡。
我放开了脸颊,重新恢复双手反撑的姿势,眼见着两瓣樱唇沿着龟首轮廓一点一点地扩张,紧紧地将龟首抿吞至口中,直至两瓣樱唇裹含住了龟冠沟时,娘亲才停住攻势,抬眼凝视爱子,同时香舌不忘舔弄马眼。
“啊——”
我爽得仰天长叹,冠沟被樱唇紧裹、龟首享受檀口温暖、马眼得赐香舌柔舔,不仅是刺激非常,亦是禁忌难言。
小喘几口后,我才低头看去,只见黝黑的肉棒将娘亲的樱桃小嘴撑得滚圆,秀美丰润的朱唇紧紧裹含着阳物,二者几乎是天作之合,就仿佛是生铁枪杆上挂着的飘飘红缨,明明该是大逆不道的场景,却又天造地设般严丝合缝,仿佛母子乱伦是命中注定的孽缘。
风华绝代、功参造化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在用她那圣洁小口嗦吮着我的阳物,若非眸中一缕牵挂,仙子玉颜便几乎是沦陷般的如痴如醉,怎能不让我热血上涌呢?
但我也并非初经此事,早已知晓此时该如何言语,快美难耐地衷心道:“娘亲含得孩儿魂都要飞了,孩儿好喜欢您的小嘴,恨不能整个人都被含在里边……”
娘亲本就微眯的美目稍稍一弯,仙颜流露出半分满足的笑意,玉手滑至阳物根部,螓首下压,樱唇紧贴着棒身,寸寸蠕行着将爱子的性器嗦入了口中。
“啊……娘亲,孩儿好舒服……”
我强忍着快美、力睁着双目,眼见红润朱唇如同品尝珍馐美味般将黝黑阳物吞入檀口,更是刺激得浑身颤抖。
“哼嗯~”
当龟头触及了温暖的腔肉,娘亲才发出微微的哼吟,轻轻瞥了我一眼,徐徐抬起螓首,樱唇似是不舍般紧紧贴着阳物,将粗涨肉棒吐了出来。
“喔——”
低喘一声,俯首望去,只见经过圣洁檀口洗礼的黝黑阳物布满了一层淡淡的水泽,自朱唇间出来时便愈发劲挺粗勃、狰狞可怖,仿佛一柄锈剑被化腐朽为神奇的琼浆玉液恢复了威能一般。
那紧贴得堪比玉手攥握的樱唇就仿佛想要将我的阳物连根拔起,分明是将其吐出,但又似依依不舍,一时间难以辨清。
直至樱唇重新裹住龟冠时,娘亲吮舔了一小会儿龟尖,又继续沉下螓首,将黝黑性器重新纳入口中。
“啊……嘶——娘亲、孩儿要被你吸走魂魄了、喔——”
螓首起伏、檀口吞吐,实是快美至极,无论何时都紧密贴裹的樱唇,简直就像缠人的娇女;而不时在龟首上舔上几记的香舌,却像个调皮的姑娘。
两种风情,娘亲的一张檀口却兼备二者,如何不让人欲仙欲死?
娘亲似乎真的沉沦在吹箫密趣中了,不疾不徐地吞吐着阳物,美目眯成月牙,泛着如痴如醉的情波,樱唇半点不肯稍松,仿佛我的肉棒是什么珍馐美味。
饶是我已见过多次,仍是有些不解于娘亲对口舌服侍如此情有独钟,但极致的快美不容多虑,若非那永世不离的牵挂凝视,我早就欲火攻心、胡言乱语起来了。
“清凝、孩儿好爱你的小嘴……夫君便是精尽人亡也心甘情愿、喔嘶——”
“娘亲,辛苦你了,孩儿很舒服、嘶——真是孩儿三世修来的福分……”
我一边说着体己爱语与淫亵呻吟,一边轻轻挺动下体,迎合着娘亲的温柔吞吐,经过多次吹箫品玉,母子俩早已配合无间,迎来送往、一唱一和:
每当檀口吞纳阳物时,我便上挺腰胯,直至触及腔壁;每当樱唇吐出肉棒时,我便沉腰垂胯,直至龟冠被朱唇托住……如此周而复始,却不觉乏味枯燥,而是充满了期待,每回吞吐都有崭新的妙趣,往往没有余裕回想刻前的欢愉。
“唔~滋……嗦……”
美绝当世的仙子玉口含箫带来的快美足教人欲仙欲死,刺激得双手反扣着青岩才能稍稍纾解,几乎想要昂头高叫,但胯间的美景却让我不忍移目:
那是一位谪凡仙子,倾颜泛春,柔荑挽发,玉手扣住阳物,尽启朱唇,徐徐含纳吞吐着黢黑肉棒,既有心怜爱子的温柔宠溺,又有比翼双飞的柔情蜜意,更有沉浮欲渊的波涛汹涌!
一张檀口、两瓣樱唇,俱皆紧紧扣含着爱子的性器,嗦吮时留下香津滋润阳具,抿吐时娇舌舔抚龟首。
红润饱满的樱唇,即便被撑得浑圆亦未失了绝美的神韵,吞吐间上下翻飞,宛若残照红云,又仿佛织霞赤锦,这番绝景,比之无限江山也不遑多让!
再瞧着那因嗦吮爱儿阳具而微陷的侧颊,并非鬼斧神工的酒窝,却依旧盛满了温柔宠溺的浅浅笑意,似因独子在这番香艳吹箫下享受非常而欣慰满足,更是让人柔情与欲火共起!
目睹如此旖旎而圣洁的美景,我既痴且傻地道:“啊嘶——娘亲,孩儿能与您结成眷侣,真是不枉此生了!”
此时吹箫吞吐已然接近百记,正将龟首含在檀口中温存的娘亲闻得此语,美目中泛起更多的情波,桃花眼微微一弯,便露出心领神会的笑意。
旋即香舌在龟首马眼处刮舔了几回,娘亲便将握住肉棒与挽着青丝的双手同时置于我的腰际,螓首徐徐下移,樱唇紧抿着肉棒,将之寸寸吞入口中。
“啊嘶——娘亲、好爽……若是不适……不必勉强、嗯喔——”
我早知如此动作意味着什么,赶忙停下在仙子樱唇中抽插的阳物,屏住浑身的颤抖,一任施为,生怕娘亲因轻举妄动而不适,喘息着心疼了一句。
娘亲螓首稍稍停顿示意知晓,随后便仿佛不闻不问、我行我素地继续将剩下的半截肉棒嗦吮入檀口中。
随着螓首渐沉,几缕青丝落到了我胯间的蛋囊处,而娘亲的樱唇紧紧贴着粗黑棒身,如获至宝般地将爱子阳物纳入口中。
已然到了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水痕边缘,娘亲仍是未曾停止,螓首继续下压,最终樱唇压住些许黑毛,径直吻在了肉棒根部。
“啊嘶——”
这便是娘亲口舌之技的绝招——箫声咽,我已然爽得无法呼吸与思考,仿佛全身瘫痈,唯剩那阳物还可正常感受这份绝妙。
棒身处于温暖檀口中,那里仿佛四季如春的人间仙境,更有一条美人蛇托抚侍慰;而龟首却探入了喉关内,龟冠仿佛被锁住,龟头更被无数炽热而滑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挤压着,仿佛无孔不入般,似乎马眼都将被掀开占据。
箫声咽与吹箫品玉不同,后者我尚可凭借囚龙锁坚持近百个回合,而前者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久战,哪怕以紧锁精关的秘技也无法熬过半百之数。
无他,只因龟首马眼本就是全身敏感之最,而娘亲的喉关内则既紧窄又滑嫩,仿佛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死死攥住,炽烈的嫩肉刺激着龟首的每一寸每一分。
此时此刻,娘亲尚无动作,我却是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既怕情不自禁让娘亲不适,也怕欲仙欲死、丢盔弃甲。
箫声咽之技,娘亲须以螓首尽量紧贴性器,青丝垂遮之下我无从得见仙颜神色,但却是知道樱唇琼鼻与我胯下黑毛近在咫尺,哪怕屏息凝气也绝不好受,而娘亲从未有过怨言,每每思及此处我便感动得无以为报,唯有在娘亲施展绝技时安分守己,尽量由她主导,才可使自己稍稍心安。
一道温热兰息穿过丛生的黑毛落在胯间,我心神一凛,便见娘亲的螓首微微移动起来,动作微不可察,却让爱子享受到了人间至乐。
螓首一动,喉关内的龟首便似在滚烫凝脂里蹿动,炽烈钻入了皮肤,让心房迅速涨大;紧致占据了灵台,却又让心房紧绷如铁。
明明只是咫尺之间的移动,却仿佛在天涯海角见逍遥了一回,而又让狰狞的怒兽仿佛被囚于无处可逃的牢笼中。
诸般快美感受纷至沓来,既各有千秋又互相矛盾,唯有无法言喻的欲仙欲死占据了灵台,只顾着感受这番极乐,连呼吸呻吟都是多余的。
“呜呜……”
我浑身紧绷,席卷灵台的快美仅仅通过压抑到极点呻吟来释放,明明享受着来自母亲的绝顶服侍,连排泄用的肮脏性器都被嫩喉包裹着,却仿佛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哀叫,可其中蕴含着的欲仙欲死的极致舒爽却是一听便知。
眼睛尽力睁开一条细缝,我瞧见娘亲的螓首来回移动、动作徐徐,青丝微微扬舞,看似并不剧烈,可没人知道我在轻柔的嗦吮中得到了何等的享受。
喉关内本就紧窄无比、嫩脂环缠,娘亲微动螓首更教我的阳物好似在抽插一般,从马眼处挤出不少黏腻汁液来,全都顺着喉咙流入了仙子体内。
喉关嫩肉的痴缠丝毫不弱于仙子玉穴的蜜环,一丝一毫的移动都是无穷的快美,从马眼口流出的汁液自然不是精浆,却让我有种将污秽阳精射入娘亲檀口内的错觉。
娘亲以往惜字如金,那张圣洁檀口少不得对我出格之举责骂惩戒,结成眷侣之后能得其嗦吮阳物已是极大的亵渎与恩赐,更何况娘亲还亲自将爱子的龟首迎入喉内、主动套弄,这无疑已是无以复加的禁忌。
而那种错觉,恐怕也是我精关难锁的原因——这与我一个朝思暮想的渴望有关,那便是希望能在仙子檀口中尽情释放欲望,虽然娘亲答应先天之后一任施为,可尚未得逞总教人心心念念——能在喉关内射入汁液,也算变相满足了夙愿。
说起来,在这点上我倒也与娘亲极为相似,她钟情于口舌服侍,我则希冀着亵渎玉口,也算是另一种“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龟首被动地在喉关内抽插着,仿佛被炽热的凝脂紧裹,喉间嫩肉并非玉穴内丝缕缠流的层峦叠嶂,却一点也不输那份舒爽。
“唔呜——孩儿……快忍、忍不住了、嘶——”
龟首约摸在嫩喉内抽插四十余记,快感已是堆积得几近极限,精关摇摇欲坠,我舒爽得意乱神迷,若非记着先天秘要早已一泄如注,此时也堪堪咬牙切齿地出言提醒。
而娘亲仿佛置若罔闻,仍旧轻移螓首让龟首在喉关内抽插了四五记,那份直入嫩脂的快美逼得我几乎射出几滴汁液,仙子才放松了喉关,缓缓让龟冠脱离了紧锁的喉关,以香舌为枕,徐徐吐出了棒身。
“哦……”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呻吟了一声,浑身放松不少,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黝黑粗壮的阳物从丹朱樱唇间缓缓退出,带着的湿润水泽稍稍减去了狰狞之状。
而那樱唇似是恋恋不舍般紧抿密贴棒身,似乎将肉柱上的虬筋都压得不见踪影,直至朱唇蠕退才显出粗暴形迹来。
对上娘亲那永世不分的牵挂眼神,满腔欲火仿佛燃烧着冻结了,我一手抚上了仙子侧颜,此刻她长舒一道兰息,仍是将我的龟首含在檀口内嗦吮着,樱唇锁着冠沟、香舌舔着马眼,快美仍是不减半分,只是与方才的萧声咽相比有些相形见绌。
回想起方才的欲仙欲死、娘亲的尽心尽力,我不由温柔感谢道:“娘亲,为了服侍孩儿,辛苦您了。”
娘亲美目一眯,既欣慰又满足的笑意不言自明,香舌将龟首上卷舔几回,教我轻嘶数声,她才半促狭半安心地松开了檀口。
但娘亲也并非避之唯恐不及地径直张嘴吐出阳物,而是以樱唇紧紧抿龟首,沿着轮廓一丝一毫、一寸一分地蠕退至龟尖,并在马眼处轻轻嘬吻了一记,舔净了秽汁,将尽可能多的温柔给予了我之后才离了爱子的性器。
一只玉手从我腰际撤离,却并没有先将扯断回弹到樱唇上的丝液擦去,而是握上了湿润粗涨的肉棒,轻柔爱抚着上下捋动,温婉笑道:“娘不辛苦,霄儿舒服便好。”
“娘亲,你真好!”我一边享受着玉手的服侍,一边也重复着千百次的担忧,“方才娘亲有没有不适?”
“娘不好谁好?”娘亲柔笑不见,更增一分妩媚与欣慰,“娘自然没有不适,这些话霄儿都问了多少次了?”
“孩儿想听嘛~”
“好好好,霄儿想听,娘便说与你听。”娘亲似是无可奈何地服软了,眼中泛的却尽是满意与欣慰,大方倾诉吹箫品玉时的背德感受,“霄儿很乖很配合,娘以‘箫声咽’服侍的时候没怎么费力气;含着霄儿的宝贝时也觉得刺激无比,在娘嘴里逞威风,烫得娘无暇思虑其他。”
“嘿嘿,那便好。”
我不由坏笑着应了一声,心中却明白娘亲有些夸大其辞了——方才我急欲登临仙境时,娘亲适时停止之前还教我享受了数记萧声咽,若说娘亲意乱神迷未免有些罔顾事实了,她终究是先天高手,心神思力不可以常理度之。
但娘亲倾国倾城的仙颜上弥漫着的淡淡红晕,那份耀眼夺目的妩媚与春潮,倒在诉说着方才仙子也陷入了情欲中,这是不争的事实,也算不得诓骗于我。
“坏笑个什么劲?娘是知你怕自己胡乱动作让娘不适、也知你怕娘只为服侍你而不得快乐才这般说的,偏来取笑娘~”
娘亲薄嗔地瞥了我一眼,口中说着怨言,手中却没忘了抚捋阳物,温柔地安慰着,大相径庭的言语与动作,看来颇有些口是心非。
“没有取笑娘亲,娘亲的小嘴辛苦了,孩儿来慰劳一下~”
我知道娘亲不过打情骂俏,连忙牵引着仙子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径直吻上了朱唇,撬开舌关便钻入檀口肆虐,将满腔清香夺入自己嘴中。
轻柔地爱吻着樱唇、戏弄着香舌,心中却不免暗叹一声可惜,只因此次娘亲也是早已将满口异味化去,我又未能与她同甘共苦,娘亲的细心周到一至于斯。
娘亲唇舌相奉,一手揽着我的脖颈,一手仍在轻柔捋动阳物,五指如缠似绕,手心温热柔软,浑不在意淫戏的湿痕水迹。
如此双管齐下,不禁也让我心火渐旺,拥着玉体的手愈发不老实,从光滑脊背滑到了饱满月臀上,隔着袍服抚摸着令我叹为观止的造物。
“嗯~”
娘亲轻哼了一声,含着满目春情离开了我的嘴巴,张启那沾着我口水的樱唇嗔怪道:“坏霄儿,什么慰劳?分明是占娘的便宜,这会儿还来摸娘的羞处,好处全教你得了去~”
“孩儿怕娘亲嘴唇干渴,才给您点滋润,怎么不是慰劳?”阳物仍受着仙子的爱抚,我便知娘亲并无怨气,于是微喘着回应,“再说那羞处,也是孩儿投桃报李——娘亲不是教导孩儿,‘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我故作刁难地挺动阳物在玉手间滑动一记,惹得仙子用力半分攥握捋动,以及一记嗔视:“油嘴滑舌,娘可不曾教过你这般报恩~”
隔着袍子感受着月臀的圆翘饱满,张手都覆不住的丰脂桃臀简直不可方物,唯有痴痴抚捏着才能稍解惊叹,不改初心地继续打情骂俏:“娘亲,可是孩儿身无长物,除了如此无以为报啊~”
“谁说霄儿没有‘长物’的~”
不曾想娘亲射来一道妩媚眼波,握住阳物的柔荑以手心裹住了龟首,轻轻摩挲着马眼,丝毫不介意从中吐出的污秽汁液,以温热嫩滑的软肉抚慰着怒兽。
“哦喔——”
这突如其来的媚语与淫戏,让我一时把持不住,但很快回神,坏笑着回应道:“那孩儿要怎么用‘长物’来回报娘亲呢?”
娘亲的拇指在冠沟里滑弄着,游刃有余地打趣:“霄儿不知?那便不要你回报了,娘不强人所难……”
我一听此话哪里肯依,情急之下再难装模作样:“知道知道!孩儿知道!”
娘亲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打趣:“霄儿~知道什么?”
“孩儿知道娘亲不光上面的小嘴喜欢吃孩儿的‘长物’,下边的也喜欢~”
说着我便将一只手探进了蜜桃缝里,轻轻来回摩挲,惹得娘亲一声娇吟与嗔语:“知道便好,娘还以为霄儿傻得没救了呢~”
倾城仙颜绽放着风情万种又大方自然,既端庄秀丽又妩媚横生,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教我爱煞爱绝。
眼见如此,一场交欢势不可免,于是我也不再扭扭捏捏,抚着月臀问道:“娘亲,咱们在何处行云布雨?”
“唔……就在此处如何?”娘亲沉吟一会儿,扬手一展,袍袖环飞,如白鸟归巢,“幕天席地,颠鸾倒凤,乾坤共鉴,岂不美哉?”
“娘亲!”
“嗯~”
闻得此语,我不禁血气沸腾,双手用力握抓住了饱满臀瓣,十指深陷丰脂中,直抓得娘亲琼鼻荡出一丝娇吟。
将娘亲玲珑浮凸的仙体剥得不着片缕,在青天白日下与仙子共赴巫山,教天籁般的娇吟与爱欲回荡在君化峰上,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汹涌!
但转念一想,我又放弃了这让人欲火焚身的念头,无他,只因目前尚非不能如此毫无顾忌。
虽说此地偏僻,我们又身在绝峰,但难保没有樵夫农户为了烧火做饭而上山打柴,纵然娘亲灵觉可逾数十丈,无有被人近身的可能,可终究还是有一分风险。
眼下我尚未跻身先天,虽有功名战果,但尚不能堵天下之悠悠众口,又岂敢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荒唐私欲而甘冒陷娘亲于万人唾骂之境地的风险呢?
娘亲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发誓守护一生,即使只有万一的可能会受人指责,对我来说也不啻于铤而走险。
于是我摇头道:“娘亲,还是不了,唯恐被人窥见,届时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当娘的灵觉是无用之物么?”娘亲柔声笑道,一指点在我的额头,胸有成竹,“上回在苑子里不也没事么?”
此言一出,更是火上浇油,几乎让我就此兽性大发、翻身索取起怀中仙子来。
只因娘亲所言确有其事——母子二人幕天席地而交欢的滋味,我并非不曾品尝过。
那回本是想趁着入夜,就在厢房里与娘亲春风一度,但娘亲却自然无比地带我到院子里,说是折桂赏月,随后几句媚语就勾得我欲火焚身,当场向仙子求欢,娘亲也顺水推舟地与我在月下抵死缠绵,自是销魂得酣畅淋漓,事后更是休息了近一旬才有精力“梅开二度”。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欲焰难消,但我理智尚存、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压抑下了这荒唐的念头,摇头苦笑:“娘亲,并非孩儿不信你的过人灵觉,孩儿只是不想你被人非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霄儿说得也有道理。”娘亲似是颔首应承,面上的笑容愈发温柔,而后却又俯首到我耳边挑逗,“不过,霄儿真不想么?娘伏在这岩台上,沉腰翘臀,届时夫君便可从后边享用清凝的大~桃~子~”
香风吹得耳朵酥酥麻麻,禁忌爱语席卷灵台,手中的月臀还轻轻地摇了一记,这般场面几乎让我失控,龟眼吐出的粘汁直射娘亲的手心,唯有咬了咬舌尖才冷静下来,摇头苦笑道:“娘亲,还是不了,这岩石如此粗糙磕粝,孩儿怕伤到娘亲的娇躯。”
娘亲捂嘴轻笑,妩媚横波,柔声道:“不怕,娘的身体可没那么娇嫩~”
“呃……”虽不知如何会谈到身躯强弱来,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可我也因此灵光一闪,找到了应对之策,“娘亲不怕,孩儿却怕磕着自己,届时娘亲会心疼的~”
此语一出,娘亲眸中霎时盛满了浓情蜜意,以额相抵,百依百顺道:“也是,霄儿是娘的宝贝,因此伤了你的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眼见围魏救赵之策生效,我也被娘亲的关切牵挂勾起了柔情,在触手可及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记,柔声问道:“那孩儿抱娘亲回房吧,孩儿忍不住了。”
“好。”
娘亲微微颔首,柔荑放开了我胯下的阳物,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宠溺万分地凝视着爱子。
“孩儿抱娘亲入洞房喽~”
我高唱一句,便抱着娘亲的月臀起身,仙子顺势将双腿盘于我的腰际,俨然一副如胶似漆的痴男怨女模样。
“油嘴滑舌~”
仙子垂眸柔视,搂着我的脖颈笑得令人沉醉,比情投意合的眷侣更加情深意切、也更加宠爱。
抱着仙子的胴体,清香满满地充盈胸腔,近在咫尺的傲人双峰终于显山漏水,攫取了我的眼球,差点痴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阳物充血挺拔,顶在手中托住的月臀中,我才回过神来,抱着娘亲回身而去。
“娘亲今日为何总想着幕天席地一回呢?是不是也有些……食髓知味呢?”
“好你个霄儿,有这般说娘的么?”
娘亲似是有些又气又笑,捏住我的鼻子嗔骂,我嘿笑两声,瓮声瓮气地撒娇:“好娘亲,您就告诉孩儿其中的缘由嘛~”
娘亲温婉一笑,也没有遮遮掩掩,直言相告:“还不是霄儿题的那首诗,娘以为你心结又起呢。”
“诗?”
我纳闷一息,旋即领悟通透,心有灵犀地与怀抱中的仙子相视一笑。
一首情诗算不得什么,平日与娘亲赤裸相见时说过的爱语有过之而无不及,关键在于题诗之所——光天化日、青石镌刻,凡有人踏足于此,皆可目见之、通晓之,也难怪娘亲以为我心结又犯。
这心结与上回幕天席地的行云布雨有所牵连——彼时我还未有此时的明辨是非、通晓事理,当日曾在光天化日、荒山野岭向娘亲求欢,被婉言拒绝后还暗暗生了半晌闷气。
而后当晚便如愿以偿地与娘亲在苑子里共赴巫山,快美得魂消骨溶,也正是娘亲在事后点破了我的心结。
原来彼时我虽也同意隐瞒母子的夫妻之情,但终究存着将此事昭告天下的念想,因而才会有幕天席地、行云布雨的求欢,娘亲为了满足我的心结,才特意选在当夜教我得偿所愿。
当时听得娘亲一番恳切言辞,明白了个中缘由,我感动非常、热泪盈眶,长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与“最难消受美人恩”。
也正因如此,我暗自发誓,不会再行如此只为满足私欲而罔顾娘亲心意的荒唐事。
明白了娘亲今日为何执着于幕天席地,我总算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方才在娘亲的刻意诱惑下差点破戒,但终究还是守住了誓言。
“娘亲多虑了,孩儿只是一时兴起,勿需挂怀。”仙子一心一意为了爱儿考虑,我也不是无动于衷,“娘亲的好意孩儿心领了,日后有机会再与您幕天席地一回吧。”
“嗯,那便好。”娘亲嫣然一笑,手抚爱子的后脑,“抱娘进屋吧。”
“嘿嘿,娘亲也忍不住了吗?”
一闻此语,抱着月臀的魔爪不禁微微用力,陷入了凝软丰脂中,胯下阳物也隔着白袍顶在桃沟里。
“嗯~娘又不是无情无心的草木,自然也有七情六欲。”娘亲微微娇吟一声,毫不避讳谈及情欲,“方才霄儿的宝贝在娘的嘴里又粗又涨、耀武扬威,将娘烫得浑身发热,自是也起了与你春风一度的心思了。”
“孩儿这就遂您的心愿!”
我心头滚烫,托抱着娘亲步步回屋,胯下阳物也在步履中一顶一耸,将倾世月仙顶得美眸垂波、樱唇叹春。
身上仙子手拥腿绕、香躯厮磨,好似抱着一尊娇软玉人,明明酥胸月臀俱是丰润饱满,却感觉身轻如燕、掌中可舞。
这应当既与我功法渐成有关,亦与娘亲不世神功有关,只是此时不适合追究,也没有多作思虑。
秋日阳光本就不甚明亮,此时进了草庐中厅更是略显昏暗,无疑也使娘亲的秀发雪肤、白袍神貌更为夺目,仿佛散发着微微的星莹,一时教我痴痴傻傻地沉迷在这绝色玉仙身上,连呼吸都为之凝滞,唯恐惊扰了天上仙娥。
娘亲轻抚着我的头顶,满目柔情地任我痴望了半晌,才轻婉笑道:“霄儿怎么看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娘亲实在太美了,孩儿都被您迷神魂颠倒了!”
“再美,还不是被你抱着,马上就要颠鸾倒凤了~”
娘亲此语,如怨如诉、似嗔似怒,又带着宠溺与柔情,还有一闪而逝的古灵精怪,几乎不可用言语形容。
此话一出,我才想起眼下的头等大事来,坏笑道:“嘿嘿,看来娘亲也是想得紧了,孩儿就不拖拖拉拉了。”
“坏霄儿,就知打趣娘,你若不想那今日便到此为止。”
娘亲以退为进的招数见得多了,可我从无招架之力,也不想招架,赶忙服软道:“想想想,怎么不想?孩儿日思夜想,梦里都在盼着能够一亲芳泽!”
娘亲这才荡出一声满意的娇哼:“这还差不多。”
我语中多是焦急情切,却并没有急着抱娘亲入侧屋,反而步履又徐又稳,与身上仙子心有灵犀地相互凝视,颇有种神魂交融之感。
当然,抱着仙子行踏也是一桩旖旎美事,阳物顶耸在桃沟中,月臀随着我的步伐微微起落沉浮,既似重压着又似轻抚着爱子的性器,即使隔着白袍绸裤,也能感受到那臀瓣的丰润凝满,好不快美。
踏过门槛,床榻就在眼前,我却并没急着谈论男欢女爱,反而说到了一些儿时的话题。
“娘亲小时候抱孩儿抱得很辛苦吧?”
娘亲莞尔一笑,轻摇螓首,理所当然道:“哪有此事?你是娘的儿子,娘抱你本就天经地义,喜欢得不得了,怎会觉得辛苦?”
天下很多事都算不上珍贵,唯独这“天经地义”四字最为珍贵。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恩将仇报之恶事;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蒙冤受难之孤魂;受命于天、庇佑万民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昏庸无道之皇帝……
“娘亲说不辛苦,那便不辛苦。”我早已明白何为母爱,却仍是被感动得眼眶发红,“只是以后孩儿要多抱抱娘亲……”
言至于此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微微有些哽咽,娘亲怜爱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温柔答应:“好,娘以后让霄儿多多地抱着,不光平日里要抱着,在欢好时也抱着,好不好?”
“嗯!”
如此亦妻亦母的爱语,扫去了些许压抑,勾起了不少情欲,我却还是有些别别扭扭,“多亏了娘亲的养育之恩,才让孩儿有这般气力。”
“是啊,霄儿长大了,能抱得动娘了,也不枉费娘那么多奶水了~”
娘亲一语方毕,便轻轻将酥胸送至我的眼前,登时一股乳香塞满了鼻子,每当雪峰中分泌蜜乳时便会分外浓烈,思及此处,不由勾起我的一腔欲火。
眼见娘亲如此投怀送抱,颇有些一反常态,我心下明白过来,她是不愿让爱子自怨自艾,才不惜自献酥胸。
感动之余,我也摒弃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顺势将头埋入酥胸间,枕着丰凝硕乳吸嗅着甘甜的体香。
娘亲并未阻止,反而双手轻抚我的后脑,情愿让爱子在温柔乡中享受蜜香。
但我并未久留,很快从饱满酥胸中离开,打情骂俏道:“是啊,孩儿长这么大,多亏了娘亲的乳汁,待会儿孩儿还要!”
“行行行,小馋鬼~”娘亲宠溺一笑,应是知道爱子拂去了心中异样的情绪,捏住我的鼻子轻轻摇动,“小时候便吃了两三年,长大了还惦记着娘的奶水,不知羞~”
“嘿嘿,谁让娘亲的乳汁那般甘甜、又对孩儿那么好呢?”
“你是娘的儿子和夫君,娘不对你好对谁好?”
“是,孩儿的好清凝!”
说话间,我终于抱着娘亲来到了床边,缓缓俯身将仙子的娇躯放在柔软的榻上,生怕将玉铸雪浇的娇躯摔碎了一般。
但见一袭青丝如珠帘漫散般荡下,仙子玉颜泛春、身姿优美地落在锦被上,而我也顺势将玉体压在身下,吻住了笑意盈盈的樱唇。
娘亲的双臂环住爱子的后颈,芳唇献吻、柔舌献津,琼鼻飘出的兰息温热,轻轻舔舐着独子的面颊,好似在若有若无的玉手在温柔怜抚。
“嗯~哼……嗯~”
听着仙子似怨似嗔的哼吟,我浅吻樱唇、轻逗香舌,享受了一小会儿便主动离开了朱唇,将两人嘴间的水丝扯断,才看见娘亲淡淡樱霞的面上泛着既宠溺又动情的柔笑。
玉体横陈、仙颜含春,青丝如同洇染宣纸上的墨莲般绽放于榻上,端的是一幅可以比拟江山绝景的丹青妙笔,
抒写帝王家的荒唐诗句,不爱江山爱美人,此时此刻我的心境竟与之相差无几,这等风华绝代的仙子,莫说九五至尊,便是让我羽化飞升也舍不得稍离片刻。
似是见我又看得痴迷了,娘亲美目一眯,柔声道:“霄儿还等什么呢?”
“啊?哦、嘿嘿……”
我一怔一醒一笑,这才半抬起身,一边欣赏身下仙子的妙姿,一边将自己身上碍事的宽袍脱去。
只见娘亲仙颜含笑又带春,雪颈修长若玉成,半躺之下,那宽松的白袍再也阻挡不住风韵熟情的身姿,反而化为了引路人,将丰傲酥胸的轮廓断断续续地描摹,却未失了那份饱满挺拔,宛若雪纱笼罩着玉碗。
再加上娘亲的一双藕臂仍是挂在我颈上,不由将双峰挤得更为惊心动魄、夺目摄魂。
方才就已被解开的外袍内衫,此刻被我丢在床头栏杆上,这才发觉自己已是赤身裸体,而娘亲的衣袍却除了稍显凌乱外仍是穿戴齐备,母子二人不可同日而语。
这番差别倒让我想起了一些趣事:“娘亲,洞房花烛夜时,您被孩儿脱得赤身裸体,自己还是衣裳整齐;这回却截然相反了。”
娘亲似也回忆起了当时情境,轻声吃笑道:“是啊,娘还说这可怎生洞房呢~”
“嘿嘿,倒也不难——当时是孩儿脱了衣裳,这回也让孩儿来吧!”
我油嘴滑舌地讲了一通歪理,娘亲却似逆来受顺:“那夫君还等什么呢?”
一声妩媚娇应,犹似初乘恩泽的新妇,明明风情已极却不见半点惺惺作态,霎时教我心下火起,一双大手从娇躯两侧贴上了腰腹,摸到缠着柳腰的丝带,三两下抽解开来。
将那条常年伴随仙子玉体的丝带放至鼻下,痴怨似地一嗅,便闻得了满脑清香:“娘亲,好香啊!”
娘亲静待爱子出足了登徒浪子的痴样,才嫣然一笑,好整以暇地说道:“傻霄儿,这就知足了?还有更香的呢~”
言罢,那双美目微微一敛,便垂眸向着身下瞧去。
这番动作与言语,我如何不知娘亲意欲所指,登时热血入脑,再忍不住,双手将仙子身上的袍襟掀开,起身便见到了薄衫掩映的玉体。
太阴遗世篇为不世神功,本属至阴,使得娘亲不畏严寒酷暑,因此若无意外,四季都是外着白袍、内衬薄衫。
丝绸衣衫并不会泄露旖旎春光,却将娘亲的曼妙身姿描摹得淋漓尽致,纯白面料就似霜雪般覆盖在丰乳柔腹上,此起彼伏,风韵袅袅,极为赏心悦目,也极为勾魂摄魄。
我将娘亲腰侧的褡扣解开、伸手捏住两层衫裤,忍住昂扬的欲火道:“娘亲,孩儿要来了~”
“嗯。”
娘亲轻颔螓首,一双玉手置于腹上,美目中的柔情鼓励着爱子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亵渎生母、悖逆人伦之举,也毫无怨言。
我飞快地在淡樱玉面上吻了一记,而后退身蹲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解开谪仙面纱般既虔诚又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守卫着娘亲下身贞洁的绸裤褪下。
随着纯素丝绸如同退潮般下行,仙躯妙体的秘密春光也如同闺阁女子走出帘屏般展露真容:
洁白柔腴的一小截雪腹、饱满丰润的半掩玉户、修长浑圆的一双玉腿……一眼看过去,冰肌雪骨、羊脂白玉,只泛着微光却比漫天星月更为耀眼,一时不知该将眼睛停在何处是好。
娘亲身着的绸裤并不名贵奢侈,但也是纯白无瑕,可相较于她的冰肌雪肤而言,却变得不值一提,就好似白雪融化之后,展露的是万物回春的大地。
那如玉如雪的下体,竟展现出了百紫千红也不可比拟的神韵!
我痴迷于无瑕玉体,几乎忘了意欲何为,幸好手中的动作自发未停,终是将这绸裤连同鞋袜一同脱去。
扬手将之丢在床边,眼睛却从未离开视野中的那一双玉铸霜缠的月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足弓宛若月弧微曲,教人目光几欲在其中飘来荡去,却望不见尽头;足背肌肤如玉如雪,透着寒梅般的傲骨;玉趾胜似嫩笋尖,似曲未蜷,饱满如豆蔻,洁净如霜珠;足心不见纹路,嫩肉微聚,恰似梨涡,盛满了妙不可言的巧趣,便只这一湾浅浅的月漩,便教我急欲奋不顾身,恨不能整个人都卧在其中才好。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双不似凡物的玉足,仿佛真是以天上月、水中星凝铸而成一般,生生履地碾尘三十六载,竟未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老茧皲裂更是无稽之谈,散发着莹莹暖光,淡如微晕,却不输秋日冷芒,痴迷间恍入仙境。
浑然天成、鬼斧神工、巧夺天工……诸般赞词从我心中流过,却总是难以尽描其妙。
可就是这般精致得恍若玉雕霜凝的月足,竟被我这个亲生儿子驾轻就熟地握捏在手中,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自古以来,儿大避母,成年之后连共处一室都需相隔数步、敬如主宾,更遑论将生身母亲秘不示人的玉足纳入掌中了!
不过一掌之长的玉足,被我分握手中,霎时那温凉如玉、嫩滑如脂的触感涌上心头,不由多使了半分力,将这堪比秋月的玉足握紧,唯恐这瑰物溜脱。
微一用力之下,指头不禁滑入了足心,娘亲似是感到一丝酸痒,玉趾微微一蜷,在我腕上轻轻挠了一记,感受着怡人的温软,不由抬头望去,道:“娘亲的脚儿怎地生得这般……好看?”
单单“好看”,自是远远无法形容这双月足的绝美,可脑海里翻来覆去却也寻不出一个可将玉足的秀美丰灵尽数囊括的词,竟觉得这简单二字返璞归真,更符心意。
“这话霄儿也不知问过多少回了,怎地还来?存心打趣娘是也不是?”娘亲笑意浅浅,反撑上身好教我将玉腿稍抬,美目凝视着膝下爱子,口中微有责怨却不厌其烦,“娘本就天生丽质,太阴遗世篇又有温养体魄之效,自便生得如此教霄儿爱不释手了~”
仙子自承天生丽质,可是极为少见,虽说这般美辞用以形容她半分不差,甚至犹有不足,可娘亲平日里温雅谦逊,纵有绝世武功、雪肤神貌,也不曾有过半分傲慢自倨。
而在二人私相授受之时听到如此自承,我如何不明白娘亲的一片心意——她全心全身皆是为了教我更能多得享受,哪怕只是半分自豪骄傲。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下温暖,附和感叹道:“何止爱不释手?简直想夜以继日地把玩个尽兴!”
“娘的一双脚儿已是尽在你手,霄儿还等什么?”
娘亲轻摇螓首,青丝微颤,将玉足在爱子手中摇了摇,惹得我心头火起:“那孩儿就不客气了……”
“霄儿是娘的夫君,自然不必客气~”
一番对话衔咬完毕,我便将玉足稍抬、头颅稍低,凑向了天上天下仅此一双的玉足。
将鼻子放到足趾下,嘴巴贴着足底软肉,闭目深深一嗅,便觉一股奇妙清香直透天灵,竟教心脏都漏了半拍。
这股足香颇不寻常,不如体香那般淡雅如大家闺秀,不似乳香那般甘甜若炽烈情人,不比蜜香那般诱惑近夺命尤物,只嗅得幽深体香,混着些许汗香,妙韵自成,却与娘亲的诸多香味一般的令人沉醉。
许是喷出的热气撩拨到了娘亲月足上的痒处,玉趾微微一蜷,便在我鼻梁上轻挠了一记,好不心痒。
“嗯~霄儿又来了,每回抓娘的脚便嗅个不停……”
“嘿嘿,实是娘亲的小脚太过好闻了……”深深吸气,将足香嗅得满溢而出,我才坏笑着回应,旋即又摇头出尔反尔,“莫不如说,娘亲的身子没有一处不好闻的~”
“霄儿怎知?”
虽是疑问,娘亲却没有半分惑色,反是轻轻一笑,美目微凝,似是静待我的回答。
“嘿嘿,娘亲的身子,哪一处孩儿是不曾嗅过的?”
言罢,我不由将嘴边的玉足脚心轻吻了一记,那温软滑腻,便是与娘亲的朱唇相印比较也差不了几分。
“霄儿何止是嗅过娘的身子啊?”娘亲莞尔一笑,不见嗔恼,满是宠溺,“简直是将娘的身子舔、吻、咬了个遍~”
略带妩媚的拖长尾音一石激起千层浪,想起娘亲丰妙娇躯与我口舌相就的诸般旖旎,哪里还按捺得住狂涌的欲火。
下身硬得好似精钢炽矛,脑子一热便张口叼住了几颗珠圆玉润的足趾,如同婴儿含乳般吮吸起来,霎时将那绝妙造物糊得满是口水。
“嗯呀~霄儿、怎地这般不禁逗哦~娘随口一说、便急色起来了……噢呵……”
娘亲仿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妩媚天籁吹得雪峰一颤。
仙子一身神功可谓参造化、通天地,即便不以外功见长,那风韵娇躯也不是外人随便可以触碰撼动的,然而她却有一个除我以外不为人知的弱点——那便是,风化绝代的娘亲最为怕痒。
“滋滋、唔唔……”
被我津津有味地吮舔着的玉趾自不能勾起娘亲的痒意,可怜的是另一只玉足,不止被逆子握在手中,更被他以粗糙的拇指来回抚按摩挲着香软的足心,而好巧不巧,那里正是浑身上下最易酸痒之处。
“嗯、霄儿……吸得这般用力作甚?那儿没有奶水的……嗯哟~”
双足齐齐沦陷之下,娘亲似也被亵玩得春情难忍,一双玉腿竟是轻缓摩挲了起来,仿佛受不住玉足传来的挠心酸痒,欲要逃离我的魔爪与坏嘴。
以往母子二人共赴巫山时,娘亲无论受着爱子怎样突发奇想的亵玩,或拨乳揉臀、或咬耳夺唇、或袭腹钻脐,都是安然受之、共享情趣,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逃避抽身之意,最多娇躯颤抖,仍会任由爱子索取享乐。
从此可知,娘亲真真是耐受不住酸痒,腰肢如是,足底亦如是。
当然,如此出人意料的弱点,哪怕外人知晓了也是无能为力,既不能出奇制胜,更不必妄想欺身调戏。
只因娘亲一身武功超凡绝世,动念之间便可拒人千里之外,甚至取人性命于无形,若非心甘情愿,任何人都休想近身,而能得此殊荣的,毫无疑问,天地间唯我一人。
“滋滋……虽没有乳汁、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妙物……嗯、唏嗦……”
油然而生的自豪席卷了胸膛,我愈加吮吸得津津有味,好不容易抽出空闲含混地回应了娘亲一句,便又继续埋头舔舐珠圆玉润的足趾。
这十颗足趾,大小各异、长短不一,或修长如嫩笋,或圆润如豆蔻,却均是精雕细琢一般,软香温腻,入口即化,可每一下舔舐又能感受到那铮铮傲骨,真不知是我在亵玩娘亲的月足,还是娘亲在责罚贪婪成性的爱子。
“哼哟……就你贪嘴……坏霄儿嗯~”
埋头于玉体身下的我置若罔闻,一手捏住清雅月足,一口将三四根玉趾齐根含住,塞得满口皆是足香,仿佛婴儿含乳般嘬吮得滋滋作响,粗糙的舌头极尽能事地挑逗着那些豆蔻:
或以舌尖托扫着趾腹并排而成的软沟,或以舌身钻入缝隙间游来舐去,或将圆润趾头卷舔旋吸……这其中各有妙趣,几乎让我自顾不暇,每每是扫着趾腹未过半程,便又迫不及待地钻到趾缝里去了。
“呵嗯、霄儿、慢些……娘、在这儿呢……嗯~”
听见娘亲似怨似哄的柔语,我动作一缓,不由叼着几根玉趾抬头,顺着一双紧贴摩挲的玉腿,便见到了点缀着红霞的雪峰间,那无瑕皓月般的仙颜。
雪靥上丝丝缕缕的红潮,昭示着仙子沾惹了凡尘春情,微蹙的黛眉似是难耐雪玉足心的酸痒,半闭的如水星眸难掩烟霞般的妩媚,丝丝缕缕,却尽显浓情蜜意;而那一瞬不瞬的温柔凝视,又仿佛慈母怜爱宠溺着独子,教他勿需急切心焦,尽可贪侈着从自己身上索取一切欢愉。
仙子这般蹙睫忍媚、极怜尽溺的情态,既是撩人心魄又如春风拂面,纵使已与娘亲合体肆欢过多次的我亦是不曾多见,登时便望得痴了,几乎忘了自己意欲何为。
“你这坏霄儿,天生便是娘的冤家~”衣裳大开的娘亲上身半倾,薄嗔浅怨,捂嘴轻笑,引动双峰颤抖,“自己都看得傻了还不忘来舔娘的脚儿~”
“啊……”
我含含糊糊地应声回神,这才惊觉娘亲所言不虚:方才被娘亲那人间难寻的神情吸引得移不开目光时,嘴里竟没停下对玉足的亵玩,虽只浅浅的含住三四可玉趾,却也不轻不重地吮吸个不停,就仿佛婴儿与生俱来的汲乳本能。
松开嘴巴,低头一瞧,那错落有致的玉趾涂满了逆子的口水,丝横津流,勾连诸峰,钻缝填隙,油涎四溢,竟有些沿着足底纹路顺流而下。
自然是肮脏口水玷污仙子玉足的场景,但只因雪趾精巧绝伦,竟仿佛糖蜜勾芡在元宵上一般,引人入胜、食指大动。
这只涂满了口水的玉足,方才我还吃得津津有味,可一旦出了嘴巴,便再难梅开二度。
玉足自然圣洁无俦,不会因我的亵渎而稍有瑕疵;可我却对自己的口水退避三舍,自是不愿再以舌相就,遂成了“垂涎三尺却可望而不敢即”的古怪场面,只好对着天工妙物望洋兴叹。
“坏霄儿,方才吃娘脚的时候不管不顾,这会儿又嫌弃起自己的口水来了,娘都不曾嫌弃~”似是见到爱子进退两难的窘境,娘亲促狭着浅嗔,却随之换成了无奈的惊呼,“呀……怎地又逮住娘的另一只脚了?嗯哼~慢些……”
我不怀好意地坏笑一下,旋即低头含住了另一只玉足的雪趾,语带含混地打情骂俏:“娘亲、恩姆~这叫做‘好事成双’、滋滋溜溜……”
虽然受过口水滋润的玉足我难以重临,可另一只攥在手里的月足却仍旧是光纤无瑕,我岂能轻纵?事不宜迟,大口一张叼住玉足,倒要尝尝二者有何不同。
“嗯~什么‘好事成双’?分明是你‘嗜足成狂’~”娘亲娇啐一声,不软不硬地反驳,旋即无奈而宠溺地嘱咐,“坏霄儿、慢些~一颗颗地来……娘又不、嗯~跑……”
听得娘亲如此百依百顺的爱语,我如何不能满心柔情?便依着娘亲的意思,恰恰含住一颗珍珠般的玉趾,舌缠蟒卷,细细地品味着仙子足下娇嫩,不忘抬头与娘亲对视。
“嗯~这便对了……霄儿喜欢、便慢慢吃,娘都是你的……嗯哟~”
娘亲似是因为爱儿的听话而嫣然一笑,满意而欣慰,娇喘浅浅、忍笑怜怜,仙躯萌动,强忍酸痒微微摩挲双腿,一瞬不瞬的望着独子索取求欢的急态,任由玉足被我含在嘴里,一根根、一粒粒地受着逆子的欺凌。
嘴里的玉足不啻于世间难寻的美味佳肴,而娘亲温柔的凝视更是绝无仅有的瑰宝奇珍,前者令我欲火上扬,后者令我神安心静。
伴随着仙子的轻哼曼吟,我就在这十分矛盾而又融洽的心境中,依着娘亲的教言,听话而荒唐地将豆蔻玉趾尽数舔舐了个爽快,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月足吐了出来。
娘亲长舒了一口气,娇躯稍稍侧卧,玉手托腮,略带慵懒与促狭地望着终于停下逆行的爱子:“这下好了,娘的脚上全是你的口水了,霄儿可曾满意?”
“嘿嘿,满意、满意!”
我忙不迭地点头,将玉足置于鼻下,深吸了一口足香,又在十颗嫩如春笋的雪趾上轻轻一吻,用嘴唇浅浅含着来回扫荡两圈,却没有见好就收,反是将两只玉足并作一处,不顾口水四溢,便要将整张脸埋在足心聚成的梨涡里,作势欲要贪婪地深嗅。
好在娘亲眼疾手快,在我将脸凑上去时便以冰雪元炁消去了足上口涎,教我再次享受到了无瑕月足,也再次感叹娘亲心细竟至于斯。
“哼、坏霄儿,真是变着花样来欺负娘~”娘亲似是因我的粗热吐息打在足心而微感酸痒,足弓若蜷未曲,仿佛在轻拂爱子的脸颊,爱语中带着一丝难忍的异美,“既是这般喜欢,那娘待会儿给你踩踩好不好?”
“孩儿求之不得!”
玉足的闺中之趣别有妙韵,可惜数月来的军旅生涯多有不便,一是耳目众多,二是事务繁多,三是场地受限,那一式日思夜想的奇招自是施展不开,而我此时也被娘亲的胴体迷得神魂颠倒,竟是漏了此节。
不过我骤闻此讯,虽是喜出望外,却仍不肯从足心中抽身,反倒埋得更深、嗅得更深,以脸颊紧贴雪嫩的玉足嫩心,感受着不逊于娘亲素手爱抚的温柔,连说话都变得瓮声瓮气。
“瞧你那急色的模样~”
娘亲娇啐一声,竟是主动将一双玉足轻轻在我面上摩挲,十指微微蜷曲,柔柔地挠抚着我的眼睛。
这几下动作,细致而温柔,既将月足下的浅纹与雪嫩教我感受得恰到好处,又不曾教我有半分的难受不快,显然是仙子以出神入化的劲道精心控制,只为让爱儿充分享受到无双胴体的美妙。
这毫无威力的嗔骂自不能叫我善罢甘休,反而如逢甘霖一般将玉足捧得更紧,也将脸颊贴得更深,用无耻厚颜专心体会着无人可玷污的玉足。
早已说过,娘亲的绝世轻功不曾让月足有过一丝一毫的损伤,虽不是如少女般吹弹可破的娇嫩,但也是透玉溶光的雪润,二者各有千秋、不遑多让;加之足底凝脂般的软肉温凉怡人,贴上去便仿佛在夏日里敷上了冰块,十分爽利,只可惜无法将我这浑身热血冷却。
仙子足下还有无与伦比的妙香,更何况是娘亲主动奉上,我哪有心思多虑?只顾埋头狠吸,几至窒息,直嗅得满胸皆是,晕陶陶,似要飞升而去。
“你这坏霄儿,一双脚儿便教你魂不守舍了?怎地这般霸道贪婪?都快晕过去了也不肯放手~”娘亲的目光似是未离爱子片刻,见我浑身微微一颤,便轻轻将玉足抬起半分,立时让我精神抖擞,只没有轻易便无情抽身,却也免不了一句嗔怨,“一瞧便是个多情种,若非娘亲,恐怕便要被别的女子骗得身家性命都丢个干净了~”
“娘亲的小脚,那自是无上妙品了!孩儿便是做了足下亡魂也心甘情愿。”
我抽空感叹一句,怎肯善罢甘休?依旧死性不改地一边轻吻足心一边摩挲脚底。
若以等闲论之,男子皆是自矜身份,若非色迷心窍,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将脸面埋在女子脚下,不光关乎尊严骄傲,亦恐其肮脏不洁。
寻常女子行路徒步多有汗渍,足脚或有老茧黄皮,又或者外形不美、不适观赏,即便日日盥洗,终是踏尘践地,将心比心之下,也是难以堪忍。
而娘亲天仙化人,轻功绝世,神功超然,几近辟谷,自是没有半分肮脏与不美,无论换了谁来,都要舍弃无用的尊严,拜倒在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月足之下,昂首受踏、至死方休——当然,旁人断不可能有如此机会。
其实教我甘之如饴的,又何止这一双玉足,娘亲娇躯的每一处每一寸,都可教我永无止境的亵玩,莫说是身受足履脚踏,便是那胯下之辱,我亦笑脸迎之!
胯下之辱?
这足叫人羞惭愤恨的词语蹦出来的一瞬间,我想到的却并非什么天怒人怨的故典,而是一尊羊脂白玉般的无瑕胴体,其腿心处绽放的仙宫蜜穴,在我这个逆子的唇枪舌剑之下爱液涟涟、玉唇柔柔,宛若狂风骤雨中的弱柳那般可怜无助,却又以德报怨地奉献出深酿于人间仙境的琼浆玉液,以供爱子贪婪攫取享受。
纵使我已为娘亲的玉足而如焚烈火,可思及那品玉美事仍是不由口干舌燥了半分,眼里似欲冒出焰火,这才将玉足捧离了脸颊,顺着冰雕霜铸的雪腿,将大逆不道的目光投向了亲生母亲的双腿尽头,直欲重新钻回那孕育了我的蜜园之中。
美目不曾稍离爱儿的娘亲自是不会错过我的一举一动,更加之对独子心性了如指掌,立时便娇哼浅嗔道:“坏霄儿,这般瞧娘作甚?定是又想些坏点子来欺负娘了~”
“嘿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娘亲……”这点心思在娘亲的慧眼前仿佛日曦下的朝露一般无所遁形,不过我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不瞒娘亲,孩儿心有所感,欲效仿先贤,受那‘胯下之辱’,以动心忍性、韬光养晦……”
“你呀你呀,娘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真是满嘴胡言乱语,还什么效仿先贤?不过想投桃报李、也来欺负娘的羞处罢了~”娘亲娇啐一口,既无奈又嗔怨,灵巧玉足仿佛惩戒似的轻轻点在额头,却又飘来一记宠溺秋波,“若要品玉,霄儿自便即可,娘何曾拦过你?”
这风情万种的一瞥,几乎让我头脑一片空白,却是闻着袭来的足香,下意识地捉住了面前的月足,在梨涡里缓缓亲上一口,这才嗅着香味说道:“娘亲,你真好!那孩儿来了……”
“嗯,娘的小乖乖夫君请自便~”娘亲温柔应声,灵巧的月足在我侧颊缓缓摩挲,似在鼓励儿子进取桃源,却也没忘了一句挤兑,“先贤典故、警世恒言便被你用来与娘打情骂俏,真是个坏霄儿~”
享受着玉足的温柔抚颊,我知恩图报,自然没有“居功”:“都是娘亲教得好”
“讨打~”娘亲薄怒浅嗔,玉手微扬,带出一片白袍雪影,终是鞭长莫及,未能落到逆子的面上以示惩戒,“挤兑娘来了是不?”
“岂敢岂敢?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当然,我也知道娘亲这般作态不过佯怒实则打情骂俏,于是脖子一缩、作后怕状,连忙认错赔罪——转头一口亲在了雪玉足心上。
“哼~这还差不多……”
娘亲娇颔螓首轻易原谅了爱子,却似因足心受袭、难耐酸痒而雪躯微颤。
近在咫尺的玉足异动当然瞒不过我,但也没有故意作弄的心思,一则是方才娘亲强忍酸涩一任施为让我感动,二则是蹂躏足心是方才情迷如狂,此际“胯下之辱”唾手可得,自不会过于留恋。
只是品玉吮穴的滋味虽然美妙到让我急不可耐,但娘亲的躯体造化神秀、风华绝代,每一处都是精雕细琢,岂可因操之过急而暴殄天物?
将双足齐齐捧在脸颊两侧,左右一吻,抬眼便见到了面前犹如迎客雪松般的玉腿,笔直而来,曲线玲珑,无有一丝纤绒,光滑得好似严冬冰湖,却又闪耀着淡溶光泽,仿佛天降神物一般。
而娘亲仿佛亦知我心中所想一般,并未轻易将春光泄露,膝关紧闭,玉体横陈,但仍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斜倚枕褥,玉手托腮,温柔笑望,好整以暇,似在期待爱子的动作。
圆润膝关与丰腴雪腿并在一处,虽是将温柔乡藏得严严实实,但在见到冰清玉洁的仙子露出如此姿态,本就不啻于干柴烈火,更何况她还是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怎能不让人欲焰狂焚?
好在娘亲温柔的凝视与宠溺的浅笑比千载玄冰都更能让人平心静气,我终是压下了急躁之念——当然,只须我开口或伸手,那膝关必会不攻自破、凭君临幸,然而眼前雪腿、手中玉足,皆有享之不尽的妙处、皆可不厌其烦地把玩,又何须囫囵吞枣呢?
打定主意,我便捏着一双玉足贴在面上,嗅着浮动足香道:“清凝,孩儿可不客气喽~”
如此称呼混杂无异于悖逆人伦,但娘亲也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小乖乖夫君何须客气?尽情享用清凝的身子便是~”
娘亲嫣然一笑、妙目荡波,玉足侧背挑逗似地摩挲着我的面颊,油然而生的万种风情犹如彗星坠地,教我心跳生生漏了半拍,下体更是猛地一昂,几乎要弹跳拍打到下腹处。
“娘亲,孩儿……”
大喘几口粗气,却不知该如何接口,索性闭口不言、付诸行动,我深吸足香,齐齐握住两只足腕,将两只玉足贴在脸颊左右两侧,嘴吻香足、面摩前进,直至将双足扛在肩上,这才正视前方。
娘亲的下衫已被我脱得精光,上裳也是袍襟大开、唯余亵衣,因爱子的头颅挤入了小腿间,仙子也顺其自然地松开了些许膝关,却仍未教爱子轻易得逞,只因仙子素手挽袍、掩落在小腹上,以雪袖裾角盖住了神秘的仙境入口。
望着娘亲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也不恼不气,心中明了仙子知晓爱子欲要循序渐进地享用娇躯,若是教我见了凝雪般的蜜穴春光,必会情难自制地扑将上去,再无心思在别处多做停留——这一点已在此前欢好中验证过无数次,既是因为娘亲的性器如雪雕玉刻、完美无瑕,更是因为血缘关系使然,教我一见着那孕育了自己的蜜园再难淡定,
朝着娘亲微微一笑,我又收回目光,双足被我架在肩上,脸颊正在被小腿齐齐夹住,光滑温润,虽然并无动作,却好似柔情爱抚。
双手齐齐托住小腿腹腓,细细感受着如玉如雪的凝滑,微一用力握捏,却又不乏丰弹,当真是不可言喻的美妙。
此处与娘亲的雪腹与丰臀不同,曲线犹如月弧般玲珑剔透,即便目不能视也在掌心中呈现无余,却并无多少柔腴,反倒多了几分矫劲健美,终究是江湖儿女。
但细细凝视之下,小腿冰肌玉骨、几可透光,没有一丝纤绒,周身更是泛着润泽暖芒,无论是把玩还是观赏,都是不可多得的造物。
“娘亲的小腿好美啊~”
神物在前,我不禁叹为观止,偏头亲在小腿腹腓上,另一边则被大手一捏,既柔美又丰健的触觉便在掌中激动。
“娘便只有小腿美么?”
如此话语本该幽怨做作,可娘亲好整以暇的口吻倒好似笃定了爱子对自己痴迷无比——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仅仅想瞧瞧他急色的模样以作玩趣。
“那定然不止了!”我轻轻含吮住一口右侧的腓肉,印出一片湿痕,瓮声瓮气地说道,“娘亲天仙化人,身上何曾有一处不美?孩儿爱得都没边儿了~”
若是寻常夫妻眷侣这般对话,或许不过是彼此情深而偏私,算不得准,因为世人终究饮食五谷杂粮、一介肉体凡胎罢了,如何可能处处绝美?
而我们母子所言却没有半分虚假,只因娘亲当真如天阙仙子一般,浑身上下毫无瑕疵,冰肌玉骨、光晕自生,姿容旷世、圣洁清仪,宛若天仙降世;可是胴体却又偏偏酥胸撩人、丰臀勾魂,成熟的风情犹如盛夏饱满的蜜桃,即便身着白袍都遮掩不住。
如此矛盾的气质,二者之中无论哪方增之一分或减之一分,均有失衡之险,却在娘亲身上毫无道理地相安无事、相得益彰,不得不让人感叹娘亲到底是何等的为上天所钟爱。
而在无数次欢好中,妙体各处所能施展的闺中密趣娘亲都不曾吝啬藏私过,是以我得以细细欣赏观察过仙子玉体,无论投以何等挑剔苛责的目光,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美中不足”之感,莫说什么伤痕瘢疮,便是连一根多余的毛发纤绒都不曾寻见。
即便是阴阜上的一簇绒毛,本该不雅羞耻,也在仙子的妙体上化成了精巧的黄玉坠饰,不仅不曾对胴体风情有过丝毫影响,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端的是化腐朽为神奇。
“瞧你那急色的模样~怕不是整日里净想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娘~”娘亲捂嘴轻笑,小腿轻轻夹紧我的脖子,任由腓肉被大嘴衔住,“与娘欢好一次便说一次,也不嫌口干舌燥~”
“孩儿夸自己的爱妻,怎会嫌口干舌燥呢?孩儿要说一千遍一万遍~”咬完了右侧,我旋即又转头印在了左侧小腿,偏又怪声怪气地明知故问,“娘亲不喜欢听么?”
“喜欢,娘怎会不喜欢呢?”娘亲的美目中情波泛滥如潮,朱唇勾出宠溺笑意,宛若万物回春,“霄儿说一千遍一万遍,娘就听一千遍一万遍,成不成?”
“嗯,好!”
娘亲的爱语无异于山盟海誓,听得我心下一柔,激动回忆,头颅却是终于左亲右吻着从小腿挤开了膝关,一片桃源春光虽覆着丝绸面纱似的袍袖边角,却已是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只差一步之遥,便可重见仙子秘不示人的蜜穴,亦是娘亲孕育我的神圣之地,饶是我与娘亲翻雨覆云无数次,早目睹过、亵玩过、享用过更深入过那绝美性器,此刻亦是有些按捺不住。
好在一片袍袖遮住了大部分春光,虽透着那熟悉而诱惑的轮廓教人鲜血发热,但终究未将那玉的蜜穴一览无余,脑中还是存了半分清明。
深吸了一口气,雪腿自生的淡雅体香流遍全身,这才收摄心神,决定先行把玩近在咫尺的丰腴玉腿。
将膝弯架在肩头,双手正攀上了两条雪腿轻轻一捏,娘亲促狭的笑意却与柔腻肉感一同传入脑海:“娘还以为霄儿会忍不住扑上来呢~看来霄儿长大了啊。”
这亦母亦妻的感叹听来有些不伦不类,却是我们母子间独有的爱语。
“孩儿不是已经扑上来了吗?”
我回应一句,话音刚落便轻含住了嘴边玉腿的雪肉,仿佛入口即化的凝脂,教我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呀~刚还说霄儿长大了呢”娘亲轻呼一声,微微嗔怨,“在娘身上又亲又咬又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话虽如此,娘亲却是微微用力,以柔腴玉腿轻轻夹住了我的脸庞,似是为了让爱子可以更方便地享用自己的躯体。
“还不是娘亲身上太香了,孩儿怎能忍得住嘛~”
我松口飞快贫了一句嘴,又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脸旁的雪肉,吸得滋滋作响,舔得淋淋流涎。
“贫嘴~”
斜眼瞟去,只见娘亲莞尔一笑,掩袖遮身,风情万种,仪态万方,面若桃花,泛着宠溺,似是因爱子痴迷雪腿而心满意足、情波荡漾,毫不介意我将口水糊在雪玉般的丰腿。
眼见如此,我也更受鼓励,专心致志于亵玩仙子玉腿,双手齐齐搭在雪柱般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嘴巴左右开弓又亲又咬又舔,手口并用地感受着娘亲的美妙娇躯。
架在肩上的一双大腿,圆润而雪腻,丰柔而腴软,带着淡雅的体香,雪肉好似入口即化的凝脂,吮得满口清香、舔得浑身舒坦,更兼娘亲双腿毫不羞赧地轻柔摩挲,真是令人骨酥体软的温柔乡!
有满腔的舒爽急欲化为快美呻吟,却被嘴边凝脂堵得严严实实,只好将其化为吸嘬舔舐,发泄在予取予求的玉柱雪股上。
“嗯~霄儿的舌头好坏……手也不老实、都快摸到娘的羞处了、嗯~”
听着娘亲或轻或浅的哼吟,一边吮吻着雪腿,一边也不忘揉捏抚摸,这柔腴凝脂在被粗糙大手揉捏时光滑丰润,好似要从指尖溜走一般;在抚摸时则又多了一些紧贴,仿佛女子在挽留心爱情郎;在握抓时则虽会如沾饱清水的棉花般将五指包裹,却又有着一股微妙的丰弹之感……当真是人间难得的极品妙物!
将这双雪腿架在肩头、以手相托,嘴里痴迷地啃咬吮舔着初生婴儿般的嫩肉,“啵啵滋滋”不绝于耳,思绪却不断飘飞:
曾几何时,娘亲的妙韵玉体对我是如何的严防死守,平素衣袍宽松、少言寡行,几乎是连半点温柔都不肯施舍,哪怕多只是看了一眼而气血稍沸,也会被罚面壁思过。
而如今,娘亲却是与我结为眷侣,化母为妻,在床笫间举身侍奉、尽心逢迎,并无半点羞赧,不光任君临幸,便是许多可称作贱的夫妻闺趣也不曾藏私或拒绝,实是教我享尽了艳福。
便以这双巧夺天工的玉腿为例,不光此时此刻被逆子架在肩头抚摸轻吻,纵是以往欢好时突发奇想,如将阳物钻裹在凝脂腿肉中温存抽送,也是有过多次的——即便将玉腿凝脂里弄得秽液凃丝、黏黏糊糊,娘亲也不曾稍有责怪,反而温柔笑望着爱子使劲浑身解数寻欢作乐,不仅摩挲双腿来夹揉爱子阳物,还时刻注意着我的状态,谨防我精关不稳、阳元尽泄。
莫说是架在肩上、舔咬几口,便是在颠鸾倒凤之时,将仙子玉体赤条条地压在身下索取,这双雪腿亦是如同娇妻侍君般乖巧地箍缠在我的腰际,仿佛在为爱子的横冲直撞出一份力、助长声威;
甚或是将仙子临幸得娇哼畅吟时,这双玉腿则被我扛在肩上,或轻或柔地随着冲击贴上我的脸颊脖颈,双脚甚至会轻轻相撞,仿佛在为爱子的耸腰挺胯、深搠浅抽而鼓掌助威一般,让我欲发使尽浑身力气来征伐仙子娇躯。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却旖旎纷呈,勾得我满心欲火,忽地又被几缕蜜香熏得回了神,定睛一瞧,原来我一边回忆一边亵玩,面颊已是距离腿心不过数寸,一双雪腿正被头颅挤得大开、春光尽泄。
如此分腿开胯的姿势,换做其他女子定是极为不雅,然而出现在娘亲身上,却不啻于丹青绘卷,玉雕雪铸、光可鉴人,微芒融溶、清辉若晕,却又何来半分不端?
细看眼前仙子的美妙春光,一双腴嫩雪腿正被爱子手托肩扛、大大叉开,丰肉正兀自从指缝间溢出;而饱满月臀压在榻边,凝脂被挤得扁圆鼓胀,仿佛一颗不堪重负的蜜桃,内里甘甜的汁水似欲破体而出;而那最为神秘与诱人的蜜穴,此时正娇羞地覆着一层雪白面巾,却未曾想将那饱满玉户的轮廓描摹得若影若现,教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愈发口感舌燥。
鼻尖传来一股似有似无却诱人勾魂的蜜香,与娘亲合体交欢数十次的我,怎会不知是从何而来、因何而生?
“咕嘟……”我咽下一口津涎,唇干舌燥地轻声央求,“娘亲……”
“娘又没说不给,瞧你那急色的模样~”
随着娘亲促狭一语,那掩尽春色的袍袖终于缓缓移开,如同珠帘漫卷、面纱撩起,随着一闪而过的晶莹剔透,除我以外无人再有缘得见的仙子玉穴再次向爱子尽态极妍地展现美妙!
那是浅卧腿心的一枚神物,宛若春来二月的豆蔻,沾着晨露朝雾,饱满丰腴、如雪如玉,较之窑烧瓷器亦是不遑多让;一缕嫣色裂缝飞流直下,却并未破坏其美丽,反而像是丹青大家点上了一抹朱砂;下首两片薄如桃般的玉唇微微翕张,仿佛蝴蝶振翅,教人不禁想要挽留捕捉;而蝶翼所守护的却是一处粉嫩紧闭的入口,唯有一片嫣红粉嫩,却教人移不开眼睛,直欲瞧个通透。
而最令人心旌动摇的莫过于仙子蜜穴上泛着的微亮水泽,晶莹剔透,牵连在蝶唇间、涂抹在玉户上、积蕴在蜜裂里,让这完美无瑕的神物更添几分丰润凝滑,教人非要口吮舌舔、摄露汲泉才肯罢休。
眼见着丝丝缕缕的水泽沿着会阴流下,渐渐润得那抹菊蕊油亮滋生,我怎能不知这是何物?
这分明是仙子在爱儿的亵玩下动情不已、春潮情波荡漾之下流出来的花露!
而方才袍袖移开时一闪而过的晶莹剔透,亦是娘亲的爱液!
如今时节已是入秋终究有些,萧瑟清冷,花露竟似被体温蒸融了少许,化成薄雾香风,在微光中若有若无、袅袅升腾,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将五脏六腑、三魂七魄全数勾摄,攥成一团乱麻!
玉穴近在咫尺,蜜香已经勾住了我的鼻子,但眼前绝美如玉瓷的性器仍是教我小心翼翼,连呼吸都轻若不闻,唯恐对此情此景有一丝一毫的损毁。
回过神来,又不禁得意——能教冰清玉洁的佛门仙子春水潺潺,也算我技巧高超了,一时间有无数的妄念在激荡,出口却是轻声细语:“娘亲何时流的这许多水水?”
昂头望去,只见面带樱霞的仙子嫣然一笑,大方自然道:“便在娘为霄儿品箫时。”
我心头一炽:“娘亲就这般喜欢口舌服侍么?”
“霄儿不是也喜欢得紧么?美得魂都快飞了~”娘亲斜身一点我的额头,嗔怪之余绽出一个艳若桃李的浅笑,“再说,霄儿那宝贝在娘嘴里也不安生,耀武扬威的样子颇为有趣,娘亦喜欢得紧。”
“当真?”
“当真~”娘亲似是见我坏笑不已、心思不纯,略带幽怨地娇嗔一句,却并未避之不谈,“霄儿的坏东西热似烧炭、坚如精铁,在娘的嘴里还会一跳一跳的,便好似要插到脑子里去,教娘什么都想不了,只知晓须得速速安抚这坏东西~”
娘亲大方淫语听得我心头得意,目光却落到了面前的性器上,只见玉穴随着仙子的话语一张一翕,似乎桃面美人情动如潮、翘望承欢,偏又有些羞于启齿,便轻轻扭捏以盼夫君会意、施下雨露恩泽。
不光如此,蜜缝处的爱液也更丰沛了几分,臀下床单早已印了几点湿痕,那诱人蜜香也是愈发馥郁,几欲将我浑身热血点燃。
脖颈感受到肩上玉腿微微夹紧了几分,我哪里还不明白仙子情动如潮,不由坏笑着揶揄:“娘亲,怎地水水流得愈发不可收拾了?这可如何是好?”
“坏霄儿,要怎么做还须娘教么?知你嘴馋得紧,怕不是口水都咽了好几回了~”
这一句打情骂俏既有几分幽怨嗔怪,又有几分大方风情,樱霞玉面上定是美撼凡尘,可惜我却被眼前蜜穴吸引而无暇得见。
凑得越近,蜜香便愈发撩人,我也愈发小心翼翼:“娘亲怎知孩儿嘴馋?”
“瞧你,跟饿狼似的,眼睛都快发光了还不自知,当娘跟你一般痴傻么?”
“嘿嘿……”听见娘亲促狭的轻笑,我也早有预谋地讪笑几声,却是被眼前的蜜穴春景吸引得更为入神,“那娘亲下面的小嘴流了这许多水水,是不是也想让孩儿为您品玉呢?”
“想,怎么不想呢?娘不过肉体凡胎,自也有七情六欲;也免得霄儿说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娘亲温柔而宠溺地回应,却又话锋一转,“清凝服侍了夫君,自也想要些恩泽怜爱了,莫非柳郎不愿?”
我激动得连忙高呼:“愿意愿意!孩儿做梦都想呢!”
正欲俯首品玉,却忽然发现了眼前玉穴似因受了热气冲袭而微微一缩,仿佛大家闺秀轻轻抿唇般,自嫣裂中挤出少许晶莹爱液来,顺着雪阜流入了鼓胀臀瓣挤出的桃缝间。
如此淫靡的一幕,却因仙子的性器过于精美而化成圣洁的绘卷,仿佛琼浆玉液自桃花瓷器中倾流,又仿佛豆蔻浸润在蜂蜜中,美艳不可方物而又圣洁不可亵渎。
也正因如此,我虽然目睹了娘亲因情欲而桃源流波,下体早是昂扬如铁枪,却只将双手攀在了仙子腰肢却未敢轻举妄动,竟在唾手可及的玉穴面前犹豫不决,生生咽了好几口唾沫。
“夫君既是愿意,那就还请柳郎怜惜~”
似是知道我的踟蹰,娘亲温柔一笑,伴随着求惜爱语轻轻箍拢架在我双肩的玉腿,竟是主动将爱儿的头颅勾入了胯下,同时亦是主动将圣洁的玉穴送到了独子嘴边!
随着方才打情骂俏,我早已欺近了娇艳欲滴的蜜穴,嘴巴与花唇只不过寸余,但娘亲以玉腿勾动头颅之际,仿佛咫尺化成了天涯,眼睁睁地瞧着玉户犹如大家闺秀般慢条斯理地迎过来,只顾眼前春色,竟是忘了主动出击。
直至玉唇碰上了嘴巴,一股温热的花露带着少许清凉钻入脑中我才回过神来,甫一吸气便嗅得满口蜜香。
那是娘亲情动如潮的象征!那是来自母体的爱液!那是为爱子而奉献的甘露!
此念一起,便如同火上浇油,脑海中欲火狂躁肆虐!
我双目赤红而痴迷,大嘴一张,便将饱满玉户整个含住,用力地吮吸,仿佛饥渴到极点的婴儿,似是想要将蜜穴吞入腹中!
“嗬嗬嗯嗯……”
“嗯~霄儿、怎地……这般用力、噢~”
如狼似虎的吞咽声方起,娘亲便好似不堪促袭般浑身一颤,一双玉腿猝然夹紧,却并未失了分寸,只让我的脸颊感受了凝脂般的软腴,更助长了我的狂性。
双手自腰肢滑了下来,抱紧了硕凝丰臀,我头颅更是使劲向胯下挤入,几乎将下半张脸嵌在了腿心处,大嘴更是一刻不停地猛力吞吮,仿佛酒瘾发作一般吸摄着仙子体内流出的琼浆玉液。
然而进入体内的不仅有清凉爱液,亦有温柔天籁:“霄儿、嗯~不急~娘、娘在这儿呢……噢~慢些来……”
脸一只温柔玉手的爱抚教我从欲火中挣脱出来,停下口中动作,这才发觉自己是如何的急色若狂。
虽说每次与娘亲裸裎相见我都会如此色性大发,但仍是忍不住羞愧地流出了眼泪。
但我尚未开口,玉指便将眼角滑下的泪珠抹去,仙子温柔的天籁也同时在耳畔响起:“霄儿,怎地哭了?是娘的水水不好吃么?”
“没有没有……娘亲的水水自是无比甘甜,哪怕是琼浆玉液也望尘莫及……”
在床笫间流泪,自是十分不解风情,我虽想自行擦拭眼泪,但丰腴大腿还架在肩上,哪怕双手从丰臀上抽出来也不好动作,便也只能吸吸鼻子,赶忙回答了娘亲。
可抬起头一瞧,只见仙子上身稍斜,螓首垂望,仙容上泛着丝丝桃樱之色,显是春情涌动,可美目间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这番风情真是不可以言语形容。
而这便是与我情深似海的亦母亦妻的仙子。
我心中安宁极了,哪怕无边春色低头可得也不愿垂首,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满面温柔的仙子。
娘亲展颜一笑,玉手无尽温柔地爱抚着胯间爱子的脸颊,任由我痴痴凝望,并未出声打破此刻宁静。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绝色面孔,闪耀着温柔到不能更温柔的神色,几乎教我痴迷在了其中不可自拔,直至过了半晌才回神,轻轻吸了一口气。
娘亲玉雕雪瓷般的面容这才起了波动,怜爱发问:“霄儿既是觉得娘的水水好吃,又如何会哭了呢?”
“啊……”娘亲继续追问如此床笫之事,教我一时不能反应,不禁愣了一下才回答,“孩儿是觉得方才动作太过粗暴了,这才……”
“霄儿又说些傻话,娘本就是你的妻子,夫君要如何享用都是天经地义。”娘亲语带责怪却实为安慰劝解,似是见我欲言又止,又微微摇头微笑,“娘方才出言制止,也不过是担忧霄儿意乱神迷,不能细细享用娘的身子罢了。”
听闻此言,我不由感动得无以复加:“娘亲,你真好!”
时刻记挂爱子为何哭泣,从不拒绝爱子的粗暴与温柔,从不羞于诉说床笫私事,风情万种又仪态万方,既是血浓于水的母亲,又是情共生死的鸳侣,二者无分轩轾。
扪心自问,我何德何能竟能拥有如此佳人?!
再次溢出的泪水亦未能逃过玉指的揩拭,娘亲温柔无比地回应与首肯,不厌其烦地叙述着说过无数次的答案:“霄儿既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是要与娘共度余生的郎君,娘自然对你好啦~”
“嗯!”
我用力地在仙子胯间点了一下头,鼻尖擦着雪软的玉户,这才惊觉母子二人的姿势有多么滑稽与荒唐:
以男女尊卑而论,如今我自甘堕落,伏于腿心,甘受胯下之辱;以母子伦常而论,此刻我大逆不道,品玉母体,逆寻孕育之所。
此二者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论教谁得知,于前者都要骂一句不知羞耻,于后者都要唾一声父子聚麀。
然而于我们母子二人却是乐在其中,各有妙趣。
娘亲双腿腴软,轻箍柔锁之下不啻于玉手的爱抚;玉户温热雪满,氤氲熨烫之下恍若冬月香炉。
虽说我大逆不道地将头颅挤在仙子双腿,可娘亲满面柔情与宠溺,既端庄又慈爱,何来半分不雅与羞耻?
娘亲自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抚摸着我的面颊道:“霄儿欲要粗暴也好、温柔也罢,娘都是欢喜的,没什么要紧;可若是囫囵吞枣,乃至于霄儿享用得不够尽兴,那是万万不成的。”
“是,孩儿定不会辜负娘亲的一番美意!”
绝色仙子不仅未曾自矜身份,极尽逢迎也就罢了,就连开口阻止我的胡作非为也只是怕爱子一时操之过急,不能仔细享受男欢女爱的奥妙快美,真不知该是怎样情投意合的情侣才能如我们一般,即便在翻云覆雨时仍旧心系彼此、敞开心怀,全心全意为了对方着想。
“嗯。”
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见娘亲嫣然一笑、微微颔首,我情知这便是仙子鼓励爱子进取桃源。
与娘亲相视一笑,我便轻轻地低垂头颅,张嘴含住了梨花带雨的玉穴,柔柔地吮吸起来,顿时那甘甜如霖的花露便进入了口中。
“嗯~”娘亲微微吟哦一声,仙颜的樱霞化为了满意而宠溺的笑容,“又来这副模样,娘一早便知你是个小馋鬼~”
话音未落,留在我面上的玉手便移至娘亲腰后,撑住仙子上身,同时玉腿轻轻交勾在我背后,将爱子的身子更往腿心里箍挤,毫不吝啬地要向独子献上胯间妙穴。
一番自然而然又风情万种的动作,让娘亲的身子宛若斜坐的玉人,俯首笑凝,昂挺酥胸,同时下身微微前挺,竟将蜜穴更送出半分,好教爱子更易以口舌欺凌之。
我早已被满腔柔情主宰,时时刻刻注意着仙子动作,顷俄便领悟了娘亲的一番心意,更是心头暖融,愈发轻柔与仔细地吸吮着仙子妙穴流出的花露。
细细体会之下,才知仙穴当真是不可多得神器,整个玉阜本就饱满软腴,好似一只润着晨露的豆蔻;而那花唇薄如桃瓣,竖吻在我嘴上,又入口即化,恍若不存又撩拨着心头热血。
而最妙不可言的则是蜜穴中流出的花露,带着一股来自仙子体内的温热,又蕴着一缕沁人心脾的清凉,既滋润又缠绵,缠绕在舌尖、钻探着喉咙、翻腾在腹中,便是琼浆玉液也难以比上这份奇妙滋味。
这无疑是来自仙穴的春信,向爱子昭示着娘亲的波澜情动,竟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细细琢磨之下仿佛只是梦幻空花,可稍一松神又真真切切地游入了腹中,纠缠着五脏六腑,这是何等的奇妙!
而如此奇妙的滋味,我方才狂性大发之下猛嘬劲吮,竟是对此毫无印象,果真如娘亲所言一般,囫囵吞枣实不可取,否则哪怕泄去了全身元阳也不过是暴殄天物,全不能细体仙子娇躯的美妙,岂不可惜?
“滋滋、嗦嗦……咕嘟……”
明白了娘亲的真意,我自也不会浪费一片郎情妾意,将仙子主动挺送的蜜穴含住大半,轻轻柔柔、仔仔细细地嘬吮着蜜露,仿佛闲逸游客在饮食山泉,又仿佛刁钻食客在品鉴珍酿,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造物之神妙。
“嗯……霄儿、这便对了~噢……小馋鬼,娘的水水、啊嗯~都给你吃……”
我的轻柔动作仿佛更能教娘亲情难自禁,仙子天籁般的吟哦带着化不开的媚意,仿佛春日和风吹响铃铛一般,温柔又动听,轻轻敲动着心脏。
仙子的娇躯也随着天籁般的轻吟微微颤抖,时而玉腿微微夹紧,时而下身一缩一挺,仿佛少女不堪情郎挑逗作弄的羞赧,偏又欲罢不能、欲拒还迎,竟带着一丝可爱与有趣。
然而,与这躯体展现的少女风情不同的是,娘亲口中爱语却是大方知性,竟是揶揄起胯下爱子来:“哼嗯~霄儿这副模样、哦~慢慢来……倒让娘想起你小时候、噢~吃桃子的模样来……也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嗯~不过那时是憨态可掬啊噢~这会儿却是登徒浪子~”
闻言我不由微微一顿,又继续汲吮花露,虽说记忆不清,脑海中却构筑出了幼子吃桃的场景来:
娘亲说我憨态可掬,想必那时已然断乳,身高不过二尺,小手约摸不过现在一半大小;蜜桃虽然不是果实硕大,可幼儿欲食,那必然需以双手捧在面前,张开小嘴啃咬不停,又定会被那甘甜的汁液所吸引,非把那咬破的地方流出来的甜汁吸个干干净净不可。
而眼下,我不仅大嘴含住仙子妙穴,吮吸着花露爱液,双手也是绕至娘亲身后,同时抱住了榻上的硕凝丰臀,想起我与娘亲在床笫间对此妙物的私语,可不就是捧着颗“大桃子”吃得不亦乐乎?
与爱侣如胶似漆、翻云覆雨之际,还可忆起童年趣事,虽然难能可贵,但终成眷属的青梅竹马仍有此机会;但若是换成与亲生母亲,那恐怕则是无数人置身梦境也不敢这般胆大妄为。
禁忌与背德的刺激涌遍全身,我虽未迷失心智,却差点为娘亲所说的童趣而忍俊不禁。
我微微用力,将蜜穴间的花露吮上一口,吞咽未尽便开口道:“娘亲那时候可曾察觉到孩儿吃桃子是否盯着哪处啊、咳咳……”
没想到话音未落,我急于开口竟被娘亲的蜜露呛了一口,脑袋在温柔乡般的双腿间晃荡几下,也是教人哭笑不得。
“哎呀,娘的小乖乖,瞧你,急个什么劲?又没人与你抢~把自己呛着了吧?”
娘亲蹙眉轻声怨责,却是充满了关心,身躯安稳未动,似是知道玉手不能安抚胯下的爱子,竟以玉腿在我背上轻轻摩挲,并以冰雪元炁为爱子理顺气血,同时也不忘回答,
“霄儿现下虽是个好色之徒,却也并非自小生成的——那时你年幼得很,哪懂什么男欢女爱?吃桃子时乖乖巧巧、怡然自得,自不会朝着娘的羞处偷偷张望。”
“况且你断乳后倒也听话,娘虽对你不假辞色,但有些小物件便玩得不亦乐乎,却是不曾让娘如何费心。”
一番回忆下来,娘亲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瞧着爱子用心倾听的模样笑得满是宠溺怀念之色。
气血稍顺,我享受着娘亲的抚摸颇感安心,双手微微用力一握,五指皆陷入了月臀的凝脂中,好奇又促狭地道:“那娘亲喜欢那时候孩儿吃桃子的模样,还是现在的呢?”
“霄儿净想着欺负娘~不过若论起这个,娘都喜欢。”娘亲的一声浅嗔、一抹宠笑差点没教我魂消魄散,却又被溺爱的语气凝聚成形,“幼时的霄儿捧着桃子憨态可掬,小口小口吃得煞是可爱,教娘的心都化了;现下的霄儿却是坏手作乱、油嘴滑舌,登徒浪子亵羞娘、狂蜂浪蝶戏娇蕊,让娘心都颤了、呀~”
听得如此大相径庭的对比,我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一口含住了嘴边水泽晶晶的蜜穴,吮得仙子猝不及防一声娇吟,却是随着爱子吸出的“滋滋嗦嗦”声响再次双手后撑、挺胯献桃。
“嗯、坏霄儿~就知你忍不住……哦~不知羞、娘的水水都要被你吃光啦……噢、霄儿喜欢就多吃些、娘都给你……嗯哼~”
仙子的娇吟曼哼似如一江春水,既风平浪静又奔涌不息,随着呻吟双腿或夹或箍、小腹若起若伏,似是爱子吮吻蜜穴的刺激过大,就连长于修身养性的佛子也把持不住。
娘亲面上樱霞如同薄纱掩住了雪靥,显然已是春情难忍,美目中也迷离渐起,却仍是眯着如水星眸,时刻注视着爱子的一举一动,哪怕他在秘不示人的禁忌桃源里胡作非为。
“咕嘟……”娘亲如此姿态实在教人心痒难耐,我再次吞下一口蜜露,嘴上牵出若即若离的水丝,抬头问道,“娘亲喜欢孩儿品玉吗?”
“噢……娘当然喜欢了,霄儿这副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吃桃子,娘瞧见便欢喜得不得了。”骤然停止的唇舌攻势让娘亲轻舒一口兰息,转而低头温婉浅笑,“舌头嘴巴偏又吻在娘的最羞处,又烫又粗、又吸又舔,害得娘心都要化了,娘的小乖乖夫君~”
娘亲妩媚而大方的姿态,看得我心中一热,不由伸头在仙子胯间拱了一记,毫不在意半张脸全数沾上了清黏蜜汁,而后尽张大嘴吻住了饱满蜜穴,却是不再吮吸花露,转而伸出粗舌拨弄亵玩起了柔嫩花唇来:
舌头正面齐齐贴上去,将两瓣花唇压于玉户上,仿佛贪吃的熊罢摄取蜂蜜般自下而上舔舐,随之传来的不仅有清凉黏腻的甘甜,更有入口即化的柔滑,即便以我舌头之粗糙,竟仿佛不曾碰触到任何东西,就似平时舔舐娘亲的冰肌雪肤一般。
这等奇妙的口感与味道,霎时激起了我的玩趣,不由乐此不疲地周而复始,似是要将花唇熨帖平整一般。
可这番作态似是刺激快美得让娘亲也禁受不住,玉体泛波、娇吟带颤:“啊嘶~霄儿的舌头真坏……嗯啊~娘快被舔化了、小乖乖慢些来、仔细来……”
只顾埋头胯间、欺负花唇的我自不能得见仙颜是如何出尘绝艳、春情涌动,却被娘亲强忍快美、关切爱子的呻吟而感动,终于放弃了大开大合的压花揩露,也让自己几乎要脱臼的下颌稍得休息。
“呼……霄儿可算满意了么?”
正当娘亲诚心切问、兰息微舒之际,我却转而伸出舌头,浅浅地顶进花唇间,沿着粉嫩蜜缝上下滑动,仿佛洗玉琢磨一般,继续在娘亲的桃源入口为非作歹。
“啊、霄儿还想要也成、嗯~可也要慢慢仔细地来……嗯,娘的小乖乖、噢……”
舌尖浅浅地顶入了蜜缝中,被温柔花穴如婴儿含乳般轻裹着,时不时还会收缩微夹,却没有丝毫疼痛,反而是无尽的温柔与享受。
舌尖仿佛信使般,忠实地传递着花唇的柔软、蜜缝的水嫩、花露的清甜,在穴口来回滑动着,仿佛一叶小舟顺流春江,览不尽的朦胧山色、赏不完的缤纷奇花。
我自是想以舌尖一探桃源究竟,然而娘亲的仙穴之紧窄超乎寻常与想象,不唯有着蜜环守护着花径,粉肉凝成的蜜缝也是紧闭难启,若无双手扒开花唇,几乎不可能钻触至相思子般的登仙窍。
除却至坚至硬的阳物可以深入花径一窥全貌,余者不过是无用功罢了,便是粗糙手指也需知难而退。
但也正是如此,才能教我在母子性器相交、阴阳相合时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美,一抽一插、一拔一搠,莫不如是;平心而论,若非误打误撞习得了床笫秘术,可以固守精关,我根本不是一合之将,届时丢盔弃甲已是细枝末节,恐怕早已精尽人亡、殁魂裙下。
“嗯~霄儿的舌头怎地钻进来了、也想回家么……娘也爱你,霄儿的小舌头……”
这番爱语似是仙子已然意乱神迷,偏又在哄慰着幼子一般,充满了母性与宠溺,二者激荡出的心意让我仿佛吃了蜜一样,满腔都是幸福。
耳畔轻吟实是过于销魂摄魄,我不禁微微抬眸,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娘亲永世不离的凝眸自然立刻捕捉到了,心有灵犀地吟道:“嗯~霄儿宽心、娘也很美……娘喜欢霄儿的舌头、钻来钻去……好不舒服、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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