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别人的妻子 (10-11)作者:dreamcity1973

[db:作者] 2026-01-08 10:39 长篇小说 1370 ℃

【别人的妻子】(10-11)

作者:dreamcity1973

                第十章

  没有回应,陈福手上加大力度再次敲门,大声喊道:“杨,你没事吧?”   连续大力度敲门,喊话,可里面仍然没有动静,陈福心一横,猛地开门冲了进去。

  杨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被花洒的水流冲刷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洗手盆,沉默着,一动不动。

  陈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机屏幕依旧亮着,画面上女人雪白肥腻的臀部醒目无比。

  陈福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探身关掉水龙头,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先轻轻地擦干杨的一头长发,然后简单擦了下女人丰腴肉体上的水珠,用浴巾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整个过程,杨一直很安静,只是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前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神采,仿佛行尸走肉。

  陈福突然觉得心仿佛被人揪住般的疼。

  把女人放在床上,陈福用浴巾细致地帮杨擦干净身体,女人饱满如水滴的乳房随着陈福的动作微微颤动着,细腻的乳肉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上面却到处都是淤青和咬痕;轻轻把杨的身体放平,陈福的手分开女人的双腿,把金属贞操带与肉体拉开一些间隙,陈福把浴巾轻柔地伸到贞操带内,擦拭着女人光洁的下体和后庭,期间陈福的手掌难免划过女人隐私处的肌肤,竟是如绸缎般丝滑柔嫩。   整个过程杨一言不发,默默地配合着陈福,乖巧顺从地像个听话的孩子。   作为十几年默默地爱着这个完美女人的男人,陈福曾经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中一亲女神的芳泽,也曾无数次在心中遐想,然而此时美人旖旎的玉体横陈在面前,心目中女神最圣洁最隐私的部位都在他眼前绽放,陈福却没有生出一丝邪念,只是感到心疼和怜惜。

  轻轻给女人盖上被子,女人身下的乳胶床垫和鹅绒被很柔软舒适,想必杨一定会暖和一些吧,陈福想着,温柔地拂开站在杨绝美面孔上的湿发,俯身柔声说道:“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不要怕,我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不会出任何问题。吹风机在哪里?你头发湿漉漉的,会感冒的,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慢慢和你说,好吗?”

  女人没有回答。

  陈福俯身与杨贴的更近,手扳过女人的脸,强迫她对着自己,提高了声量说道:“杨,你不要这样,清醒点好不好?事情还没有到世界末日,一切都可以补救的,今天早上的事,我说过了,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就一定会帮你解决掉,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你振作点,不要这么垮下去好不好?”

  杨依旧面无表情,似乎人在这里,灵魂却已经离开了身体。

  陈福猛地晃动了一下杨的头,大声喝道:“看着我!”

  “事情发生了,逃避没有用的,你这样有用吗?!有用吗?!你这样的状态,你想想丹丹,你让丹丹怎么办?!让她怎么办?!”

  陈福几乎是对着杨吼着。

  仿佛被重启般,杨的眼睛突然转动了一下,定定直视着陈福的眼睛,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嘴里喃喃道:“丹丹……我的宝贝,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对不起你……”两行清澈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在发隙。

  陈福松了口气,手指轻轻地帮杨擦去眼角的泪,温柔地安抚道:“不是的,你是丹丹的好妈妈,我相信你,丹丹也相信你,那些作恶的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杨,我向你保证。”

  杨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陈福帮她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杨看着陈福,手指着浴室方向,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他们就在那,在丹丹的眼皮底下,就在我女儿的眼皮底下偷情啊,她才不到四岁呀,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敢这样伤害丹丹,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杨双手紧紧地抓住陈福的手臂,嘶吼着,泣不成声。

  陈福惊讶万分,却不便深问,只是柔声安抚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美丽女人,帮她擦去不断滚落的泪水。

  杨剧烈波动的情绪在释放后略有回复,放开陈福的手臂,无力地喃喃道:“自称爱你的人,却总是伤你最深。”

  陈福已经明白了,显然,杨遇到的打击是双重的,本就被冯以及网络事件折磨的心力交瘁,丈夫的不忠行为成了压垮这个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地守着杨,一遍遍徒劳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杨躺在那,安静了一会儿,轻声地开口。

  “我和军是高中同学。”

  “上学时候的我,其实很自卑,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

  “起因,应该是从小学时候我爸爸去世开始的吧,别的孩子都有爸爸,我没有。”

  “后来到了初中,我发育得比较早,那个时候就和其他女同学不太一样了,班里的人就在底下议论我,说什么的都有,很难听,开始还是背着我说,到了高中就有人明目张胆地当面说我了。我就想着不理他们就是了,离所有人都远远的,这其实只是在保护自己,可在他们嘴里,就变成了我傲娇的很,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可能不知道,校园暴力,真的很可怕。”

  杨自嘲地笑笑:“我只是比别人丰满了一些而已,这就成了我的原罪了。”   “我上学的那个高中,不是太好,那时候社会上也乱。有一次下午放学,不知道是谁叫来了几个社会上的男孩女孩,在校门口堵我。”

  “那个女孩很凶,上来就给了我两个耳光,我当时完全懵了,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地响。她骂的特别难听,说听说我们学校有个爱勾引男人的波霸,来看看是个什么骚样子。”

  “然后他们几个就想把我带走,出租车都叫来了,我怕的不行,没有人帮我,大家都是同学,可大家都只是远远地围着,就像在看出好戏。”

  “我和军同班,那个时候的军,是我们学校的明星,学习好,篮球也打得好,个子又高,长得又帅,学校里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杨停顿了片刻,轻声道:“我也喜欢他,偷偷的那种。”

  “我被他们拽着上车,我心里知道被他们带走的后果是什么,拼命挣扎着不走,可是那个女孩子,拿了一个单面刀片,就这么放在我脸上。”

  “被刀子顶着的感觉,真的无法形容,我能感觉到那刀刃,就这么搁在我脸上,冰冷、锋利。”

  “我吓坏了,浑身都是僵硬的,腿却软的要命,我从小胆子就小,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的,不怎么和人来往,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种厄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陈福眉头紧皱,撑在床沿的左手握成拳头,青筋暴露。

  “我被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外面突然特别吵,有人在大声骂着,我看不清楚,就只看到外面人影晃动得厉害,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有人拉开车门喊我下车,那几个小流氓都跑了,喊我下车的那个人是军,他头上流了好多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把校服都染红了,可是他却咧着嘴,牙齿白白的,冲着我笑。”

  “那时候我就一个念头,军,他笑起来真好看。”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在一起了,他跟我说其实他也早就悄悄的喜欢我了,只是不敢跟我说,被喜欢的男孩子表白,真好。”

  “军每天会跑到我家院门口等我,骑着自行车带着我,我们两个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我看他打篮球,和他一起翘课去看电影,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吹着风听他吹牛,觉得生活真是从所未有的美好,那是我学生生涯最快乐的时光了。”   杨轻声诉说着,许是回忆起了那段美好,眼睛很亮,美丽的脸庞似乎都罩着一层朦胧的光。

  “后来毕业了,军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我复读了一年,招工进了酒店。”   说着,杨看向陈福,说道:“和你一批进了酒店。”

  陈福点点头,柔声道:“是啊,我记得,第一次岗前培训,你站在一群女孩里,那么的与众不同、光彩夺目,我一眼就看到了你,这一看,就是十几年。”   杨似乎笑了笑,继续说道:“军上了四年大学,我们就写了四年的信,有一次他过生日,我偷偷请了假,买了好多好吃的坐火车去北京看他,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正被几个女同学围着说话,看见我,一脸的惊讶。”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给了他。”

  “那次事后,他搂着我,对我说,我们毕业后就结婚吧。”

  “后来就结婚啦,他父母不太满意,军本来是可以留在北京工作的,为了我回到了咱们这个小地方,可军坚持,他父母也没办法。”

  “我们结婚后住在他父母单位分的一套特别小的老房子里,两个人刚上班,工资都很低,可是我们过得特别开心,我那时候在人事当小文员,我们俩除了上班,下班时间要么一起出去玩,要么就是腻在屋里,每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这样的日子过了六年,他对我说:杨,我们要个孩子吧。再后来,第二年,就有了丹丹。”

  “上帝赐给了我们最完美的礼物,我们两个每天除了围着孩子转,更如胶似漆了,军一下班就准时回家陪我们。军特别喜欢小孩,总是抱着丹丹说,宝贝快长大吧,长得想你妈妈一样漂亮,像个仙女一样。我看着他抱着女儿,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是那么的明亮,就觉得,生活幸福极了。”

  “不过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军比较懒,家里油瓶倒了都不舍得起来扶一把,家务活一直都是我在做,之前没有丹丹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好像是天经地义的。有了丹丹后,各种琐碎的事情特别多,换洗尿布、夜里起来喂奶、各种各样的。”

  陈福点头道:“是啊,带孩子很辛苦的。”

  杨继续说道:“是啊,我又是个有洁癖的,刚出院那天回到家,家里一层灰,我就开始打扫卫生,军就趴在婴儿车那儿看孩子,完全没有帮忙的意识。我休完产假上班,一天要跑好几次回来给孩子喂奶,上了一天班,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真的是很累。”

  “我们开始吵架了,不过还好,吵归吵,一会儿就好了。”

  “转变是从我调到餐饮那一年开始的,开始早出晚归,常常是晚上10点过才到家,军开始有了怨言,老是说这破工作,不要再做了,我也只能哄小孩一样哄他,工作哪能说辞就辞呢,辞了做什么呢?”

  “去年,军升了副科长,应酬变得多起来,他们科管着好多审批,权力很大。军开始经常喝的醉醺醺的回家,甚至偶尔的夜不归宿,我每天晚上下班已经很累了,还要去他父母那里接上丹丹,再回家忙活着哄孩子睡觉,打扫卫生洗衣服做家务,我们两个说的话越来越少,吵架却越来越多了。”

  “吵架归吵架,我依然爱他,可是接下来我发现他越来越反常,经常躲在阳台或者小屋打电话,手机开始藏着不让我看,你知道女人的直觉是非常敏感的,我就猜他外面有人了。直到有一次,他又喝得烂醉回来,躲在客房发消息时睡着了。手机扔在一边,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触目惊心。”

  “我摔了他的手机,和他大吵了一架,丹丹被吓得大哭,军向我道歉,求我原谅他,我不肯。”

  “我们开始分床睡,他试着和我说话,可我不想原谅他,覆水能收吗?破碎了的镜子能重圆吗?我不相信,可是,我还有丹丹。”

  “幸好还有丹丹,日子过得不至于那么了无生趣。每天在餐厅十几个小时,面对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筋疲力尽,回来还要做各种家务,清理卫生,真的是好辛苦。睡前陪丹丹玩、哄她睡觉,就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了。”   “冷暖自知。”

  “本来餐厅工作就免不了应酬,我又不开心,那段时间我经常喝酒,有时还喝的会有些多。”

  “冯就是在那时候走进我的生活的。”

               第十一章

  “我其实早就认识冯,在人事的时候就认识,他经常来赵总办公室找赵总,每次来总会给我们办公室的同事们带些小零食,高高大大的,从来都是西装革履,说话也风趣。”

  “所以大家都喜欢冯,我也一直觉得冯是个很好的人。”

  杨说着,自嘲地抽了抽嘴角。

  “后来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有次赵总请冯吃饭,让我作陪,酒喝得有些多,赵总说要送我,冯问我住哪儿,说他带了司机,可以顺路送我一程。”

  “路上军的妈妈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还不回家,说丹丹一直在问妈妈什么时候来接她,说我一个女人家,天天半夜才回去什么的。说的有些难听,我喝了不少酒,压不住火就和她在电话里吵了几句。”

  “挂下电话我就哭了,冯很绅士地照顾我,给我递纸巾,开导我,像个温柔的大叔。”

  “刚才我说了,我很小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冯的年龄,和他的温柔体贴,或许是唤起了我心里对父爱的渴望吧,我借着酒劲,就把自己面对的不顺和不开心都和他倾诉了,就像对自己父亲倾诉一样。”

  “冯就那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的插一句安抚的话,很贴心,也很绅士。”   “那天他陪我去接了孩子,又把我们两个送到楼下,看着我们进了电梯,才走。”

  “我们加了微信,冯开始时不时地在微信上和我说话,我们开始在微信上交往。”

  “只是普通朋友那种,我叫他大叔,他叫我小杨。”

  “或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冯给我的感觉是几乎无所不知。而且他总是能敏锐地从我的语言中捕捉到我的情绪,说的话总是富有哲理,又恰到好处地就我的问题或是困惑给出合理的建议,那段时间我感觉工作和生活都仿佛轻松了许多。很多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上天派来弥补父亲角色带给我的缺憾,又像是我的人生导师。”

  “冯那以后来酒店吃饭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有应酬基本都安排在这,每次我都会过去打个招呼,或者是略微坐一下,喝几杯酒帮他应酬,不多喝,冯也不强求,有的客人想灌我酒他总是出面保护我,不让我多喝。”

  “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吧,餐厅开始装修了,冯比较重视,经常过来亲自坐镇,你知道的,赵总还专门给他在酒店留了间客房。”

  “我是餐饮经理,他是装修公司老总,那段时间就几乎每天见面,白天盯装修现场,中午他总是叫上我一起出去吃饭。”

  “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很少说话,几乎都是在听他说,他总是滔滔不绝的,总能找出话题逗我开心,不知不觉地就是大把的时间过去了。”

  “我在想,他的脑子里怎么总是装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从他的最里面说出来总是那么生动,真的是仰慕极了。”

  “那段时间心情很好,白天盯装修虽然也累,但和冯在一起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而且终于可以不用半夜回家了,丹丹也开心,每天早早地见到妈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后来,就到了那一天……”

  杨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颦着眉头,眼神里有着些复杂的情绪。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说他今天生日,问晚上能不能参加一下,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还祝了他生日快乐,冯当时很开心的样子。”   “下午我跑出去定了个小蛋糕,给他买了生日礼物,是个ZIPPO的打火机,冯烟抽的很凶,我好心劝过他几次,他总是笑着说是是是,该怎么抽还是依然如故。我化了好久的妆,换上了我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

  “到了地方才知道就我们两个,冯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神特别亮,好像有些惊讶的样子,他跟我说他被惊艳到了,夸我美的像个精灵,说的我脸都有些发烧。”

  “女人,谁不喜欢被人夸漂亮呢?”

  “冯拿了两支红酒,罗曼尼康帝,我说太贵了,咱们就喝点一般的就好,而且我也不能多喝。他笑着说就只有这酒才能配得上你,别的酒都不够格。”   “那顿饭我们聊得很开心,他吹了蜡烛,我给他唱了生日歌,冯特别开心,频频地给我倒酒,到后来我感到头有些晕了。”

  “我就说我要回去了,冯对我说时间还早,他办公室就在楼上,可以上去喝几杯茶醒醒酒。我推脱了几句,想着醉醺醺去军父母那里也确实不太好,也就同意了。”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冯的办公室特别大,装修得像个庙似的,进门他就突然从后面抱住我,嘴里说爱我什么的话”

  “我完全懵了,而且头晕的厉害,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挣扎了,或许有,但那点挣扎在冯那么强壮的男人面前毫无用处吧。”

  “他就一直在我耳边倾诉,说每天想着我有多痛苦,他有多爱我,说看着我那么辛苦他有多心疼,诸如此类的,不停地在说,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到我耳朵上,痒痒的。”

  “我头晕的厉害,听着他在我耳边的诉说,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多好听的情话,军除了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之后这么多年甚至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有羞愧,可更多的居然是有些自得和窃喜。”

  “我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冯把我扳转过身,低头吻我,我都没推开他,他吻起来像个强盗,舌头强硬地顶开我的牙齿,伸进我的嘴里。”   “那会儿我已经没有思想了,只是感受着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动着,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们吻得特别疯狂,我无法呼吸,也什么都不去想,就任由他把我抱进了他的休息室。”

  “我们一直在接吻,那张床很大,特别柔软,冯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衣服脱掉的时候我们还在接吻。”

  “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夸赞我的身体,我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在那,看着那个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飞快地脱个精光。”

  “我羞惭地要死,却分明感到自己从内心深处的渴望。我脑子里告诉自己,你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到此为止,赶紧逃离这里,立刻,马上。然而在冯趴在我的下身份开我的双腿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丝反抗,让他用最不雅的方式把我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定是中邪了,这三十几年除了军,我连跟男人说话都很少,我和军的性生活很节律,没有的日子我也从来没有想,我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性冷感。然而此刻当那个男人把我的双腿张开到最大,拿着手机凑近拍照的时候,当他放下手机,仔细凝视着我的下体的时候,我竟浑身火热,脑子里幻想着让他亲上来。”

  “冯真的亲了上来,他赞叹着,说我的下面是他见过最美的,没有之一,说他爱死我了。”

  “军从来没有这样亲吻过我的下体,我也没有让他这么做过,我们都觉得那里很脏。”

  “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就这么亲吻着自己的下身,那种感觉我真的无法形容。”

  “冯用手分开我的阴唇,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阴蒂和阴道边缘舔舐,每一次舔舐都让我浑身像触了电般颤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多的我自己都吃惊,我自己能感觉到下面流出的水顺着屁股流到了床上。我竟然被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很快地玩到了高潮,快得我都有些吃惊,”

  “我和军之间的性生活是规律的,有时也会有高潮,但冯把我玩弄出来的高潮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刻骨铭心,蚀入骨髓。”

  “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始终昏昏沉沉的,看着那个男人跪在我的下体前,用手握着阴茎往我身体里塞,他的阴茎大的让我惊讶,我有些害怕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被伤害到。”

  “事实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生,冯就那么慢慢地插入我的身体,一直到底。”   “冯在动着的时候还在说着夸赞我的话,但是他的语言开始变得越来越粗俗,他把我的胸叫成奶子,说我的这对大奶子他玩一辈子都不够,把我的下身叫成屄,把做爱称为操屄,说他的大鸡巴这辈子就没操过这么紧的屄。”

  “我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可是没有,这些粗言秽语反而让我的情绪又一次被调动得高涨,我的身体从没有那么敏感过,冯每次捻动我的乳头,下身的每一次进入都能让我想要大声叫出来。”

  “我真的叫了出来,而且延绵不断连成一片,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我从来没有那样叫过床,声音大的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说到这儿,杨看着陈福,自嘲地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心目中这个完美的女人,骨子里却是个荡妇淫娃?”

  陈福没有做声,右手拂去杨脸颊的一丝碎发,沉默地看着杨。

  杨把目光移开,轻声说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可能从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吧。”笑了笑,杨继续讲述。

  “冯在过程中一直在录像,说的话越来越粗俗,到后来简直就是在谩骂,骂我是母狗、婊子,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的耻骨被撞得生疼,被骂的羞惭欲死,可是我的叫声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我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合着他的冲撞。我就在他的骂声里,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

  “冯后来射到了我的阴道里。”

  “完事后我一直在哭,心里后悔的要死,我嘲笑自己,不肯原谅军的不忠,自己却比他更加淫荡。”

  “冯拿来纸巾帮我擦拭下体,擦得特别耐心,然后躺在我身边抱着我安慰,抱得紧紧的,声音很温柔,他又变成了我熟悉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叔,跟刚才那个凶狠粗俗的男人判若两人。让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冯哄了我好久,赌咒发誓说他深深的爱着我,说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活,说他这辈子都会关怀我、爱护我,总之说了好多好听的情话,这方面,他擅长。”   “然后他又说刚才那些只是床第间的情趣,我如果不喜欢以后就不这样。然后他又说,他发现我对这些话好像特别敏感,问我是不是舒服,是不是特别地满足。”

  “啰啰嗦嗦说了好久,我脑袋木木地,就那么听他说。”

  “他要送我,我没让他送,就那么自己走了回去,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我就是一直在哭,我感觉我这辈子的眼泪都在那一天流完了。”

  “我把这件事埋在了自己心里,跟谁也没有说。后来几天我都没有再理冯,一直躲着他,装修的事情交给了助理去跟他对接,我删了他的微信,拉黑了他的电话。心想着就让这都过去吧,当作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彼此相忘于江湖,若你安好,就是晴天。”

小说相关章节:别人的妻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