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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6)作者重修版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修仙、后宫、NTL、反派男主调教、微黑暗、调教、仙子
PS:精修就1—7章
后面主要是以优化屑苏的口癖为主
本来预定精修到20章,但是这那挺费劲的,就酱吧。
第1章 魔炎初燃,仙子待辱(修)
“真正的贪婪,始于看见美好,却无法忍受她不属于自己。”
——于是问题来了,是压抑情感继续远观,还是……成为她新的主人?
——
——
众所周知,修仙界古往今来,最不缺容貌倾城的仙子。
但若论绝色,剑宗的慕雪仪慕仙子当之无愧冠绝群芳,被天下修士公认为当今修仙界第一美人。
她不仅容色绝世,气质更是清冷如霜,一袭白衣胜雪,静立时宛如月华凝就,清辉流转。
但容貌并非她最耀眼之处,她身怀亿万中无一的天灵根,修道仅二十载,修为便已臻至结丹后期。
再加上她天生剑心通明,对剑道有着与生俱来的领悟。常人苦修数十载难窥门径的剑意,于她不过一念之间。
如此集绝世美貌与惊世天资于一身的仙子,自然引得无数男修神魂颠倒,甘为裙下之臣。
其中,要数苏锐最为痴迷。
这位平庸的筑基初期弟子,对慕雪仪爱得死去活来,夜不能寐,脑海中尽是她曼妙的身姿。
起初,他自知资质平平,不敢奢望染指这云巅之上的仙女,唯有远远爱慕。
然而,当他亲眼目睹慕雪仪与宗门天骄、同样天资卓绝的大师兄李承轩渐生情愫,亲密无间时,他心中的爱意扭曲成疯狂的邪念。
那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慕雪仪,原来也会对男人动凡心?
想到终有一日,她也会如世间寻常女子一般,褪去罗裳,被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露出动情的媚态,苏锐的心底骤然涌出极端的不甘与愤怒。
既然她注定要属于某个男人,那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苏锐的心境彻底堕落,邪念由心头纵生,他渴望将慕雪仪占为己有,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但他深知,以自己刚入筑基的平庸资质,绝无可能赢得她的芳心。
他毫无出众之处,唯一可称道的,或许只有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根。
但单凭这点,怎能打动慕雪仪?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又不是什么一肏就齁哦哦的母畜。
除非另辟蹊径,用非常手段夺取她的身心。
这股邪念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炽烈,如黑暗中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纯粹而执拗的疯狂气息。
这气息,竟悄然穿透了层层禁制,惊动了剑宗禁地最深处,一道沉睡已久的意志。
是夜,苏锐轮值看守禁地外围。
万籁俱寂时,一道低沉的古老笑声,忽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小子,你的邪念可真是浓烈,竟然能够惊动本座。”
苏锐心头一震,四顾无人,却感到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全身,压得他几乎窒息,下意识握紧手中之剑,厉喝道:“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桀桀桀……”
笑声直接在神魂中回荡,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本座乃上界魔尊,被封印于此……算算已有三千年了吧?倒是你,区区筑基,心中对那位仙子的妄念,竟浓烈到足以引起本座的兴趣。想得到她?想撕碎她那清冷的外表,看她为你意乱情迷,哭喊求饶?”
苏锐心脏狂跳,这魔音直指他心底最黑暗的臆想,他也不作掩饰,沉声道:“是又如何?凭什么李承轩能得到她,我却只能远远看着?我不甘心!”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不甘心!”魔尊的声音愈发兴奋,笑声在苏锐识海中震荡,“男儿生于天地,见绝色而生占有之心,此乃天经地义!扭扭捏捏,自欺欺人,才是废物所为!”
笑声渐歇,这道古老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小子,你很走运。本座欣赏你这毫不掩饰的欲望。看在你将本座从漫长沉眠中稍稍唤醒的份上,本座可收你为记名弟子,传你一门来自上界的无上魔功——《天极魔炎功》!”
“此功法,专为吞噬、掠夺、炼化而生!莫说你这区区三灵根的平庸资质,便是伪灵根的废物,凭此功法,亦可强行夺取天地造化,逆天改命!”
“修炼此功,你的修为将一日千里,远超此界所谓的天才!假以时日,莫说你这小小剑宗,便是整个人界,也将无人能阻你分毫!届时,何止一个慕雪仪?你看上的任何女人,都可凭绝对实力,随心所欲,予取予求!”
苏锐瞳孔猛缩。
上界魔功?一日千里?超越天才?纵横人界?予取予求?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将他原本因绝望而扭曲的野心,瞬间点燃成熊熊烈焰!
那将是怎样的景象?将慕雪仪,不,将所有曾经需要仰望的仙子,统统压在身下,肆意亵玩……仅仅是想象,就让他胯下那根巨物瞬间暴涨,坚硬如铁!
不过,此等好事,绝对是有代价的。
苏锐迅速平复激动的心绪,镇定地问:“前辈,您愿意传我如此绝妙的功法,所图应该也绝不简单,您想要我做什么?”
“聪明!”魔尊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本座所求很简单,你凭天极魔炎功将修为提升至化神后期,助本座从这封印中脱困即可!本座被困此地三千年,早就待够了!”
化神后期?!
苏锐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修仙界近乎传说的境界,相传此界亿兆生灵,也仅有不过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化神修士!
况且——
“前辈,先不说化神期对我有多遥远,据传人界灵气稀薄,大道有缺,根本不足以支撑化神修士继续突破,就算真有惊才绝艳之人突破至化神期,也只能一辈子停滞在初期,再无法存进!”
这是修仙界广为流传的说法,并非什么隐秘,即便是苏锐这种低阶弟子也知晓。
“哼,那是你们人界的垃圾功法,根本不懂如何炼化汲取化神所需的灵力罢了!”
魔尊不屑地冷笑:“本座此功可吞噬万物灵气,转化为最精纯的魔炎煅烧己身,此界灵气再稀薄,也足以让你突破桎梏,纵横人界。”
苏锐心头一震,眼中火热更甚,但最后他还有一丝疑虑。
“前辈,倘若我真修至化神后期,助您脱困,您是否会……过河拆桥?”
与魔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他可不想辛苦修炼到头,却成了此魔脱困后的第一顿点心。
那古老的声音沉寂了片刻,蓦地发出低沉的笑声:“桀桀桀,小子,你这谨慎多疑的性子,倒真有几分魔道中人的潜质。放心,本座还不屑于欺瞒你一个小辈。此方世界,于本座而言不过是一处不慎跌落的囚笼,脱困之后,本座自当寻路返回上界,哪有工夫与你纠缠?”
苏锐闻言,仔细辨别此魔话里的真伪。
他自幼在市井最肮脏的角落求生,在谎言与背叛的泥沼里打滚,对于真话假话,他自有一套从血肉教训中总结出的辨别之法。
此魔语气不似作伪,那份源于更高层次的漠视是真切的,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苏锐深吸了一口禁地外围的阴冷空气,这才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若事后反悔,我便是拼得魂飞魄散,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厉。
“有胆色!”此魔似乎颇为满意,声音夹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放心,本座还不屑于欺瞒你一个小辈。现在,敞开你的心神,接受本座的传承!”
话音刚落,一道黑光从禁地深处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苏锐眉心。
刹那间,一股浩瀚炽热的魔气在他体内翻涌,伴随着无数晦涩的功法口诀涌入神识。
天极魔炎功的奥秘如洪流般灌入他的脑海,让他头痛欲裂,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记住,修炼此功,需以欲念为引,越是放纵你的贪婪与邪念,进境越快!”
魔尊的声音渐渐淡去:“小子,别让本座失望……尽快变强吧……”
当最后一缕魔音消散,苏锐已瘫倒在地,大汗淋漓。
但他眼中,却燃烧着骇人的精光!
他挣扎着盘膝坐起,不顾神魂剧痛,立刻按照脑海中新得的功法路线,尝试运转。
仅仅是一个周天!
轰——!
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巨力的牵引,以比平时快上百倍、千倍的速度,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那原本狭窄的经脉,在霸道魔功的冲击下被强行拓宽,灵气入体后,并未按常规转化为灵力,而是被一种幽暗的火焰灼烧、提纯、转化,变成一种漆黑如墨,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魔元!
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一夜,仅仅是一夜的修炼。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苏锐缓缓睁开双眼时,他的修为,已从筑基初期,悍然突破至筑基中期巅峰!距离后期,仅有一线之隔!
“这……这就是上界魔功……天极魔炎功的威力?!”
苏锐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心中被无尽的狂喜和野心填满。
照这个速度,结丹、元婴、化神……真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慕雪仪……李承轩……你们等着!”
苏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辰时,结束禁地执勤任务的苏锐,迫不及待地御剑返回自己那偏僻简陋的洞府,对外宣称闭死关,便直接全身心投入天极魔炎功的修炼之中。
两个月后。
苏锐盘坐于自己的简陋洞府中,周身黑炎缭绕,气息晦涩深沉。
洞府外布下了数层从魔功中学来的隐匿禁制,即便有元婴修士路过,也只会觉得此地灵气稀薄,住着个不起眼的筑基弟子。
谁能想到,就在这不起眼的洞府内——
“嗡——!”
一股远超结丹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却又被禁制牢牢锁住,未曾泄露分毫!
苏锐缓缓睁眼,瞳孔深处似有黑色火焰跳跃。
结丹后期!
短短两月,他从筑基初期,一路势如破竹,跨越一个大境界,直接追平了慕雪仪苦修二十载的修为!
天极魔炎功的霸道,远超他最疯狂的想象!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真实战力,远超普通结丹后期。
体内那缕天极魔炎虽初具雏形,但其焚灭万物的特性,足以让他在同阶中近乎无敌!
“可惜,冲击元婴还需更多积累……”
苏锐喃喃自语,正准备继续闭关,一道熟悉的传音符却穿透禁制,飞了进来。
“老苏!快出来!别躲在洞府里撸管子了,有天大的事!”
苏锐眉头微皱,迅速运转魔功中附带的敛气神通,周身澎湃的结丹后期气息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那个平平无奇的筑基初期弟子,这才挥手散去禁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洞府之外。
外面,一个体态圆润的身影正在等候。
此人笑容憨厚,与苏锐同为筑基初期,性情豪爽,平日里两人常一起饮酒吹牛,是苏锐在剑宗为数不多能推心置腹的友人——王大壮。
王大壮一见苏锐,立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老苏,你闭关这段时间,宗门发生大事了!再过两天,宗门要为慕雪仪师姐和李承轩大师兄举办双修大典!场面据说空前浩大,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观礼!”
苏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王胖子察觉到苏锐的异样,便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唉,老苏,我知道你爱慕师姐爱到痴狂,胖爷我听到这消息也快道心破碎了……慕师姐那样神仙般的人物,竟然也会与男人结双修道侣,不过对象是大师兄倒也般配,他们郎才女貌,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跳出来反对。”
他说完,以为会看到苏锐失魂落魄的样子,毕竟熟悉苏锐的都知道,他对慕雪仪痴迷得紧,每次听道都坐最前排,眼神那叫一个炽热。
然而,苏锐并没有因此失态,甚至……他的眼睛隐隐透着诡异的兴奋。
“双修大典?胖子,那就是说……他们很可能,还未真正双修过?”
王胖子一愣:“啊?这……这当然啊!名门正派,又是这般天骄人物,定然会在大典之后,明媒正娶,方才真正……”
他似乎觉得有些话不便直说,便讪讪地停了下来,转而拍了拍手,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击掌声,以来代替未尽之言。
“好……很好……”
苏锐低声自语,脸上浮现出一抹淫笑,“慕雪仪……大概率,还是处女。”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栗的狂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淫靡画面——
红烛高照的洞房,凤冠霞帔的绝色新娘,被粗暴地撕开嫁衣,露出从未有人染指的完美胴体……那对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傲人雪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那神秘的幽谷芳径……
都将是他的!!
“老苏?你……你没事吧?”王胖子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咋还笑得这么淫荡了?你……”
苏锐摆手打断他,收敛笑意道:“我没事,谢了胖子,这消息,对我很重要。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准备。”
说完,他已转身回了洞府。
王胖子被他这反常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嘀咕道:“怪了……这小子,怎么听说心上人要嫁人了,反倒跟打了鸡血似的?难不成……闭关把鸡巴撸傻了?”
他摇摇头离开,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告知的消息,如同投入干柴堆的火星,彻底点燃了一头压抑已久的凶兽。
洞府内,禁制全开。
苏锐再无心思修炼。
他来回踱步,眼中光芒闪烁,一个疯狂而周密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双修大典之夜……洞房设在天剑峰李承轩的洞府……外围虽有禁制,但在天极魔炎功的破禁之法面前,形同虚设……”
“关键在于,必须同时制住两人,不能给他们反应和传讯的机会。慕雪仪剑心通明,李承轩假婴修为,两人警觉性必然极高。”
他盘膝坐下,神识沉入魔功传承之中,仔细搜寻。
“禁灵锁魂阵……以魔炎为基,可打入修士的经脉,禁锢灵力及神魂,令其如陷泥沼,动弹不得……正好!”
“还需一门隐遁之术,确保来去无踪……幽影遁,身化阴影,融于夜色,配合禁制,除非化神修士刻意探查,否则绝难发现……”
苏锐眼中精光暴涨。
天极魔炎功包罗万象,攻伐、防御、遁术、禁制、幻法、甚至采补双修之术,应有尽有,简直是堪称逆天的功法。
“李承轩……”苏锐冷笑,眼中掠过残忍的快意,“我还要多谢你。若非你与慕雪仪定下这道侣之约,举办这双修大典,我又岂能有机会,在她最为神圣纯洁的时刻,亲手将她……拖下神坛?”
他仿佛已经看到,红烛摇曳的新房内,李承轩目眦欲裂却被死死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慕雪仪剥光,肆意玩弄、侵占、玷污……
那画面,仅仅想象,就让他胯下硬得发痛,魔气在体内奔腾雀跃,修为瓶颈竟又隐隐松动!
以欲练功,功随欲涨!
“等着吧……还有两天……”
苏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邪火,开始全神贯注地参悟、演练禁灵锁魂阵与幽影遁。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给那对即将礼成的神仙眷侣,送上一份毕生难忘的贺礼。
——
——
两日后,剑宗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双修大典在宗门主殿前的“论剑坪”举行,场面恢弘。
各派核心弟子齐聚一堂,不乏一些元婴老怪前来捧场。
毕竟,剑宗是正道第一宗,而这对金童玉女,皆是修仙界的天之骄子,堪称天作之合。
大典之上,慕雪仪身着一袭以千年冰蚕丝织就的华丽婚纱,薄如蝉翼的轻纱层层叠叠,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婚纱剪裁极尽巧妙,胸前以银线绣着展翅凤凰,托着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腰肢被一条镶嵌着灵玉的丝带紧紧束起,不盈一握,更衬得臀部曲线丰腴挺翘,宛如熟透的蜜桃,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她头戴凤冠,珠帘垂落,遮住了部分容颜,却更添神秘与高贵。
清冷的气质与婚纱的圣洁完美融合,仿佛九天玄女临凡,美得不似尘世中人。
无数男修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灼热得几乎要烧穿那层薄纱,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羡慕、嫉妒、渴望……种种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李承轩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站在慕雪仪身侧,真可谓郎才女貌,璧人无双。
他脸上带着温和而满足的笑意,接受着四方祝福。
苏锐隐匿在人群最边缘的阴影里,一身普通的外门弟子青袍。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锁定高台之上那抹绝美的白色身影。
没有嫉妒,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沸腾,宛如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兴奋与灼热。
他看着她与李承轩交换信物,听着峰主朗声宣布礼成,伴随着周围喧嚣的祝福与欢呼……
这一切,在他眼中,都像是一场盛大戏剧的前奏。
而真正的高潮,将在今夜,在那红烛摇曳的洞房之内,由他亲自拉开帷幕。
“笑吧,享受吧……今夜之后,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清冷绝尘的剑心……都将被老子亲手碾碎。”
“慕雪仪,你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
第2章 魔炎暗侵,仙乳初现(修)
双修大典在漫天华彩与悠扬礼乐声中圆满礼成。
李承轩轻握慕雪仪柔若无骨的纤手,剑光倏然亮起,两人化作一道相携的流光,划破渐沉的暮色,径直向着天剑峰上那处早已布置妥当的洞府飞遁而去,将身后一片或真或假的祝福尽数抛在云端之下。
飞遁之中,李承轩忍不住侧眸,目光灼灼地凝视身旁披着华美婚纱的绝代佳人。
洞房花烛,春宵在即,他胸腔内早已激荡着难以按捺的渴望与柔情。
慕雪仪似有所感,那素来清冷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雪山红梅,娇艳欲滴。
剑光敛入洞府,层层禁制无声闭合,将外界的喧闹与窥探彻底隔绝。
洞府之内,红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气,每一处细节都烘托出旖旎缱绻,只待良辰的氛围。
李承轩始终未曾松开手中紧握的柔荑,声音饱含着满满的情意:“雪仪,今日之后,你我便是神魂相依的道侣。大道漫漫,同心共赴。而今夜……”
他的视线火热地掠过她白皙的颈项、婚纱下起伏惊心的饱满轮廓、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喉结滚动:“我要让你,真真正正地成为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疼你,爱你,永生永世,绝不相负。”
慕雪仪长睫轻颤,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眼波流转间少了些许冷意,多了几分属于新嫁娘的柔婉。
“承轩……我既应了你,此生……自是依你。”
这含羞带怯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催情药剂,瞬间点燃了李承轩血液中奔涌的火焰。
他心跳如擂鼓,再也按捺不住倾身向前,目标直指那两瓣散发着淡淡馨香,诱人采撷的樱唇,欲要夺取这神圣时刻理应属于他的仙子初吻。
慕雪仪呼吸微乱,闭上了眼眸,任由那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呼吸彼此交融的刹那——
一股阴寒诡谲,完全不应存在于这温馨洞府内的森然气息,毫无征兆地侵入进来!
洞府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窥探的层层禁制,竟如同虚设,未发出半分预警!
这对鸳鸯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周身经脉骤然一僵,一股刁钻古怪的力量蛮横地闯入,瞬间锁死窍穴,奔腾的灵力如同被冰封的江河,顷刻凝滞,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更可怕的是,神识仿佛被困于泥沼,根本无法离体探查!
“什么人?!”
李承轩惊怒交加,猛地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洞府光影摇曳处,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显化。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身着普通弟子青袍,脸上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意,那双漆黑的眼睛更是欲火熊熊,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新娘的娇躯,显然不怀好意。
李承轩心中骇浪滔天,他试图强行冲开禁锢,调动哪怕一丝神识去探查对方底细,却如石沉大海,反馈回的只有深不见底的虚无与强大的压制。
对方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竟能在他与慕雪仪都未及反应的瞬间,完成如此可怕的禁制?甚至让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慕雪仪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便已迅速定下心神,清冷的眸光仔细扫过对方的脸庞。
记忆的尘埃被拂开,一个模糊的印象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你是……苏锐?御剑峰的筑基期弟子?”
慕雪仪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身为结丹期修士,她偶尔会为门内的低阶弟子授业解惑。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面容大多模糊,但总有几道目光格外执着灼热,令她难以全然忽视。
苏锐,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她最为深刻的一人。
但她万万未曾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低阶弟子,竟能无声无息地闯入进来,还能瞬息封住她与李承轩的修为!
这般手段,哪怕是元婴修士都不见得能做到。
“筑基期?”李承轩闻言,几乎失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雪仪,你是否看错?他若只是筑基,焉能有此通天手段?!”
苏锐对两人的惊疑恍若未闻,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慕雪仪身上,尤其是那婚纱也掩不住的傲人峰峦,语气轻佻:“没想到啊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慕师姐,竟然记得我这等微末之辈?都说胸大无脑,可师姐显然是个例外……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对宝贝,可真是……硕果累累,恐怕一只手,都难以掌握吧?”
话音未落,他已虚握右手,做了个极其下流的抓捏手势。
“混账!你敢侮辱雪仪?!”李承轩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若非被死死禁锢,他早已扑上前拼命。
相较于李承轩的暴怒,慕雪仪反而显露出异乎寻常的冷静。
苏锐能无声潜入,瞬间制住她们二人,其所修功法与真实修为,绝对远超筑基期的范畴,甚至可能极为诡异。
她轻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惧,试图交涉:“苏锐,不管你意欲何为,身负何种隐秘,若你此刻肯收敛妄念,就此退去,我与大师兄可以立誓,对此事既往不咎,绝不惊动宗门。”
“笑话!”
苏锐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弄:“慕师姐,别说这种幼稚的话!我既然敢闯进来,就没打算空手而归!想让我走?至少也得等我……达成所愿再说!”
他笑容一敛,眼中邪光大盛,一步踏出,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感,缓缓逼近慕雪仪。
“苏锐!你想做什么?!站住!”
李承轩面色惨白,身为男人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拼命想要挣脱禁锢挡在慕雪仪身前,却被苏锐随手凌空一拂,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将他如稻草般狠狠撂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降临。
“我想做什么?”苏锐随意的瞥了倒在地上的李承轩一眼,满脸戏谑:“大师兄,你这还用问吗?师弟我一片好心,自然是来替你……与慕师姐完成这双修大典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啊!你呢,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承轩,转而将全部注意力投回慕雪仪身上,细细品鉴着那身以天蚕丝织就的洁白婚纱。
薄如蝉翼的轻纱下,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曼妙胴体若隐若现,高耸的峰峦将胸前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苏锐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欲火更盛:“慕师姐,你可知晓?师弟我从八年前初见你那一刻起,这颗心……就被你勾走了。你这对晃眼的大奶子,这圆润的大屁股,日日夜夜在我脑子里翻腾,扰得我道心不稳。师姐,你既是这祸乱的根源,今夜……是不是该好好补偿师弟一番?让我仔细尝尝你身体的滋味,也好……稳住我这颗因你而躁动不安的道心?”
如此露骨的宣言,听得李承轩目眦欲裂,正欲破口咒骂,慕雪仪却抢在他之前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好,苏锐。既然你说是我扰了你的道心……那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雪仪?!你……”
李承轩猛地怔住,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她清冷倔强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绝非轻易屈服之人,此言定有深意。
他强行压下怒火,目光牢牢盯着慕雪仪,试图从她平静的面容下读出真正的意图。
苏锐显然未曾料到慕雪仪会如此顺从,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哦?真没想到,慕师姐竟如此识时务,既然师姐应允,那师弟……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一个大步跨到慕雪仪身前,伸出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径直抓向那婚纱下高耸挺立的傲人雪峰!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那柔软衣料的刹那——
慕雪仪那双桃花美眸中,骤然迸发出一抹决绝的寒光!
“嗤——!”
一道凌厉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她眉心迸射而出!
剑气纯白无瑕,却蕴含着无匹的杀意与慕雪仪不惜损耗本命精血催发的全部剑意,速度之快,威力之集中,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足以将任何结丹修士一击毙命!
即便是元婴老怪,猝不及防之下,也必遭重创!
李承轩见慕雪仪果然有后手,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雪仪!干得好!”
然而,面对这绝杀一剑,苏锐似早有准备一般,迅速抬起右手,食指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指尖之上,一缕细微的漆黑火苗正在燃烧。
下一刻,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在触及黑炎的瞬间,连半分波澜都未能激起,便悄无声息的一寸寸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怎……怎么可能?!”
慕雪仪终于彻底失色,一直强撑的镇定冰消瓦解。
她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倒映着苏锐指尖那缕不祥的黑炎,以及他脸上那玩味的笑容。
苏锐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指,那缕黑炎悄然隐没。
他再次伸手,这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捏住慕雪仪光滑细腻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剑心通明,心念一动剑气自生……不愧是千年难遇的剑道胚子。可惜,灵力被禁,仅凭这点压箱底的本事,还杀不了我。”
慕雪仪咬了咬牙,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只是眸光冰寒刺骨:“你赢了,苏锐。我已无其他手段,既然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记着,若你敢辱我清白……我慕雪仪在此立誓,必与你不死不休!”
李承轩闻言,也嘶声附和:“苏师弟,你若肯念及同门之谊,此刻退去,我李承轩以道心起誓,方才一切,皆可当作从未发生!此后也绝不再追究!请你……三思!”
苏锐松开捏着慕雪仪下巴的手,眼中似有着一丝欣赏:“慕师姐这般宁折不弯,誓死不从的刚烈模样,真是连我这人渣都忍不住心生敬意。”
他咂了咂嘴,故作沉吟状:“啧,好吧,看在你如此倔强的份上,老子今天,就放过你好了。”
李承轩一听,眼中顿时明亮了起来,连忙道:“多谢苏师弟高抬贵手!只要你肯就此离去,我与雪仪定当信守承诺,绝不食言!”
“唉,真是可惜了这良辰美景……”苏锐轻叹口气,脸上露出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师弟我……这就打道回府了。看来今晚只能回去……自渎一番了。”
说着,他竟真的转过身,迈步朝着洞府门口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似乎真的要离开。
李承轩长舒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可以落下,只要雪仪无恙,只要今夜能安然度过……
他不敢想象若真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受辱,自己的道心会碎成何等模样,到时念头不再通达不说,连心魔都会滋生,结婴必将无望。
相比于彻底放松的李承轩,慕雪仪依旧紧抿着红唇,桃花眼中警惕之色未消,她并不是那么天真的女人,特别是苏锐给她的感觉,是那种不达目的,便誓不罢休的狠人。
果然,就如慕雪仪最坏的猜想一样——
已然走到洞口的苏锐,猛地顿住脚步,以一种极其突兀的姿势霍然回首!
脸上那伪装的遗憾与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邪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红烛光下,显得格外森然可怖!
“哈哈哈哈哈!骗你们的!蠢货!到嘴的绝世佳肴,老子岂有放过之理?!”
狂笑声如同夜枭嘶鸣,炸响在洞府之中!
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折返,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那只蕴含着可怕力量的大手,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猛地探向慕雪仪身上那件华丽的天蚕丝婚纱!
“嗤啦——!!!”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刺耳地回荡在洞府之间。
那象征纯洁与美好的婚纱,连同内里轻薄的亵衣,在苏锐的蛮力下如同脆弱的宣纸,被瞬间扯碎!
刹那间,失去了所有遮蔽,慕雪仪那具从未有男子得见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锐炽热的视线之下。
最先夺去所有目光的,便是那对傲然挺立的丰满巨乳!其形状浑圆饱满,乳晕及乳头都是最诱人的粉色,在红烛暖光下晕染开娇艳欲滴的色泽,散发出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致命诱惑。
苏锐的呼吸骤然粗重,充满欲望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对绝品美乳:“好一对……极品大奶子!!!”
慕雪仪娇躯剧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双臂遮挡最私密的暴露,但所有的动作,都被另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无情地扼杀。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最圣洁的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贪婪的视线之下,暴露在这原本充满柔情蜜意,此刻却沦为噩梦之地的洞房之中。
无边的屈辱让她浑身发抖,桃花眼中积蓄的怒火愤恨地盯着苏锐,唇中溢出凄厉的诅咒:“苏锐……你这言而无信,卑鄙无耻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第3章 处子破碎,淫根肆虐(修)
李承轩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嘶吼声几乎要撕裂喉咙:“苏锐!不准碰雪仪!你这魔头,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苏锐对身后绝望的咆哮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正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绝美胴体。
那只带着练剑薄茧的大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覆上了慕雪仪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丰盈雪乳。
“嗯……!”慕雪仪娇躯一僵,高挺的琼鼻溢出了一声轻哼。
“哇哦!真大!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这对巨乳的触感,比苏锐想象中更为惊心动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饱满的弧度仿佛要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传来的温热与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却又无比柔软鲜活。
“哈哈哈……”苏锐肆意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斥着欲望得逞的亢奋,“慕师姐,你这对宝贝……手感真他娘是绝了!又白又大,软得跟水豆腐似的,偏偏还弹得能颠起来!怕是太监瞧见了,说不定都能激起最原始的欲望!”
他下流地品评着,手指寻到顶端那两点娇嫩的乳头,用力捻住,向外拉扯。
“呃啊……!松……松开!”慕雪仪痛得仰起雪白的脖颈,在男人恶劣的玩弄下,那两颗敏感脆弱的乳头迅速充血肿胀,颜色愈发嫣红诱人,在他不断的捻弄下可怜地变形,传来阵阵刺痛与奇异的酥麻。
“畜生……拿开……拿开你的脏手!”她的骂声带着颤抖的哭腔,桃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她灵力被封,昔日翻手为云的剑宗天骄,此刻与凡间弱女子无异,只能任由这恶魔亵渎自己最圣洁的领地。
苏锐凝视着那张骂他畜生的红唇,右手倏地离开她的胸乳,转而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
随即,他俯首,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重重碾上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四片唇瓣相接的瞬间,苏锐的舌头直接探出,强硬地顶开她的贝齿,肆意扫荡着她温软口腔的每一处角落与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彻底夺走这本应在今夜献给道侣的仙子初吻。
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她拼命摇着头,喉间发出“呜呜”的抗拒声,纤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慕雪仪曾想狠狠咬下,给予这入侵者痛击,但体内那该死的禁制仿佛预判了她的意图,让她连合拢牙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绝望地微张着嘴,任由他深入、搅动、掠夺,被迫吞咽下混合着两人唾液与屈辱的津液。
李承轩目睹此景,只觉神魂俱裂,心口像被刀刃反复割剐一般。
他看着心上人圣洁的双乳被肆意揉捏玩弄,看着那两片他曾梦想亲吻的芳唇被如此玷污,无边的痛苦与暴怒几乎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却又被禁制死死压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只能发出血泪交织的咆哮。
良久,直到慕雪仪几乎窒息,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红烛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回味道:“啧啧……慕师姐的香津可真甜,要我说即便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了!”
慕雪仪急促地喘息着,那双总是清冷的桃花眼蒙着水雾,依旧死死瞪着他:“你……你这畜生……必……不得好死!!”
苏锐已经不在意她的咒骂了,甚至觉得这清冷仙子含怒带泪的模样更添风情。
他目光下移,重新落在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顶端乳尖硬挺充血的美乳上。
看着这对形状浑圆的恩物,他再次俯首,精准地含住了右侧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尖。
“呀啊——!”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侧的雪乳,在雪白的乳肉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抓痕。
慕雪仪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乳尖在男人嘴里舔舐的异样感让她既恐惧又羞耻,泪水终于无声溢出,沿着精致的脸颊滑落。
李承轩的嘶吼咒骂已近乎癫狂,却丝毫无法阻止这场暴行的继续。
苏锐吃够了奶子,这才抬起头,乳尖脱离他口中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旋即转脸看向李承轩,讥笑道:“大师兄,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越是这样无能狂吠,我玩你的女人就越得劲。”
话音刚落,他手臂用力,一把将浑身酥软,泪痕斑驳的慕雪仪拦腰抱起,扔向那张铺着大红锦缎的婚床。
慕雪仪惊呼一声,尚未稳住身形,苏锐已如影随形般欺身而上。
“嗤啦——!”
裂帛之声响彻洞房。
他大手抓住她下身的纱裙与亵裤,运起一丝巧劲,毫不怜惜地一把撕碎!
最后的遮蔽离体而去,那处至今为止从未有男人得见,甚至连她自己都羞于仔细审视的绝密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视线之下。
苏锐的动作猛地一顿,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是怎样的一副绝景——
只见那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竟光洁如玉,寸草不生,没有一丝杂色,肌肤白皙细腻得晃眼。
阴阜饱满圆润,高高隆起,形状宛如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片粉嫩如初生花瓣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诱人的细线,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若隐若现。
整个部位美得纯净,却又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甘愿堕入无间地狱的诱惑。
“白……白虎……而且还是亿万中无一的……馒头穴!!”苏锐睁大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声音都因为极致的兴奋与震惊而不住颤抖。
他喉结剧烈滚动,胯下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早就猜到像慕雪仪这样的绝色,必然生着一口极品美穴,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只存在于淫书臆想中的白虎馒头穴!
此穴形貌极品,内里乾坤更是妙不可言,乃是名器中的名器,极品中的极品!
“咕噜……”
苏锐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无比兴奋道:“好……好一个白虎馒头穴!慕师姐,你这身子简直是天生尤物,不愧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急切地伸出手指,带着惊叹与贪婪,直接抚上那片光滑饱满的嫩穴,感受着这极品名器的柔软与紧致。
只是轻轻一碰,那紧闭的花瓣便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沁出一点晶莹的露珠。
“大师兄!”苏锐忽然转头看向李承轩,脸上露出屑到极致的笑容:“你应该还没见过吧?你这明媒正娶的双修道侣……她最私密的地方,竟然生得如此完美无瑕!啧啧,真是可惜,这么美的白虎馒头穴,今天……却要由我这个平日里你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师弟先享用了!”
李承轩内心剧痛,双眼死死瞪着慕雪仪彻底敞开的下身。
那美得勾魂夺魄的小穴,那本该由他亲手探索,温柔呵护的纯洁之地,此刻却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即将被无情侵犯!
“苏锐!!!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承轩的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他一边嘶吼,一边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地面。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开始寸寸碎裂。
慕雪仪拼尽全力想要并拢颤抖的双腿,试图遮挡那最后的羞耻,却被苏锐强健的膝盖轻易顶开,将那诱人的馒头穴和更下面粉嫩的雏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羞愤欲绝,颤声叫骂:“无耻……禽兽……我恨你……我永生永世恨你!!”
苏锐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恨吧,尽管恨!恨得越深,刻得越牢!记住此刻的每一分痛苦,每一寸屈辱!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把这蚀骨的恨,一点不剩地……统统转化成刻骨的爱!”
说话间,他利落地扯开自己的束带,褪下裤裆。
束缚解除的瞬间,一根青筋盘绕、粗如儿臂的肉棒弹跃而出。
烛光下,它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其尺寸与威势,足以让任何初见者心神巨震。
慕雪仪的俏脸刹时失色,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
她并非无知少女,却也从未想象过,男子的阳具竟能……如此骇人。
而被死死压制在地的李承轩,更是如遭五雷轰顶。
他瞳孔骤缩,看到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脑海中一片空白,旋即涌起的是无边的惊骇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悲比较。
与这根堪称巨物的肉棒相比,他自己的……简直……
“慕师姐。”
苏锐的声音将两人从震骇与绝望中拽回,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挺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紧闭成一条线的娇嫩穴口,缓慢研磨着,“我可要……进来了哦?你好好忍一忍,毕竟师弟我这里还挺大的,不如你开口求我轻一点?说不定……我心一软,会对你温柔些呢?”
慕雪仪紧咬下唇,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但要她求这个登徒子,却绝无半点可能。
她宁可生生受着,也绝不出半句哀求!
但她性子倔强不肯求饶,李承轩却是急忙大喊:“苏锐!不……不要!求求你!住手啊!”
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
看着那凶器抵在爱人最纯洁的入口,李承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嘶声哭喊:“雪仪……雪仪她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求求你……看在我们同门一场……不要这样对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储物袋……我的法宝……我的洞府……都给你!只求你不要碰她!!!”
“处子?哈哈……哈哈哈!!”苏锐眼中精光爆射,狂喜之色溢于言表,那是一种发现绝世珍宝,并且即将由自己亲手采撷的极致兴奋。
“果然!我猜得没错!慕师姐果然还是原封未动的珍宝!大师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啊!如此极品的白虎馒头穴,你竟能忍住不留着自己享用,特意留到今夜,等着师弟我来替你开封!这份厚礼,师弟我就却之不恭了!放心,我这本钱雄厚得很,定会好好照顾师姐,让她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的人间极乐!!”
苏锐满脸快意,不再有任何犹豫,腰身微微下沉,粗硕的龟头挤开柔嫩的花唇,向那紧窄湿热的处女花径施加压力。
慕雪仪娇躯剧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异物正在缓慢撬开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门户,内心虽然生出了一丝恐惧,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的唇瓣依然紧闭,只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诅咒:“苏锐……你……必遭天谴……魂飞魄散……永堕无间……”
“天谴?谁怕那种东西?”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汇聚起全身的力量,悍然向前一顶,狠狠刺入!
“老子今日,就先肏了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享了这人间至乐再说!”
嗤——!
伴随着一声代表纯洁彻底破碎的声响,粗壮骇人的巨根刺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强行撑开紧致无比,从未有外物侵入的处女花径,一路直捣黄龙,深深埋入最深处!
“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刺破了洞房内淫靡的空气,仿佛濒死天鹅的绝唱。
慕雪仪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雪白的足趾向内弯曲蜷缩,脚背绷直。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昏厥。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缓缓渗出,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将身下那象征喜庆的大红锦褥染得越发深沉。
极致的痛苦让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反应,泪水决堤般涌出:“苏……锐……我恨你……恨你……”
李承轩目睹这令他心魂俱碎的一幕,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泪水与血丝交织,身体却被禁制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清醒地承受着这比凌迟更痛苦千万倍的酷刑。
苏锐沉浸在征服与占有的极致快感中,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温热湿滑的内壁仿佛拥有生命般,因破瓜的痛楚和异物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挤压,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尤其是龟头顶端触及到那柔软娇嫩、微微凹陷的花心时,一股奇异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嘶——!啊……!”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太紧了!夹得我魂儿都要飞了!慕师姐,你这白虎馒头穴……果然是人间至宝!外面的肉已经够紧了,花心那里竟然还有张小嘴会吸附!嘶,这吸力,真不愧是名器!!竟差点让我当场交货!!”
“闭……闭嘴!畜生……!”慕雪仪从剧痛的余波中勉强找回一丝声音,破碎地斥骂。
苏锐缓过最初那阵极致舒爽的冲击,闻言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戏谑道:“怎么,师姐是嫌我说话分了你享受的心?还是……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其实里头早就痒得不行,被我这一顶,爽得你不敢承认?嗯?”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开始真正动作起来。
腰胯发力,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规律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晶莹;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囊袋拍打着她柔嫩臀瓣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寂静的洞府内格外清晰淫靡。
慕雪仪的娇躯在他的冲撞下无助地起伏摇晃,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节奏荡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
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被粗暴摩擦的内壁,竟可耻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润滑着那凶器的进出,一丝被填充的陌生快感悄然滋生……
“嗯……嗯……”极力压抑的细微鼻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她紧咬着贝齿,桃花眼中怒火与迷离交织,试图以剑心通明的意志对抗身体那可耻的反应,却感到那坚守了二十年的道心,仿佛也在这野蛮的撞击下,出现了裂痕。
苏锐见她开始适应,动作稍缓,抽送得却更深更重,龟头次次精准碾过某处敏感的褶皱,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他喘息着,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凌迟着她残存的尊严:“怎么了,我的好师姐?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你这小穴,刚进去时紧巴干涩,跟石头缝似的,怎么没被我肏几下,就水儿流个不停了?瞧这湿滑的……啧啧,表面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没想到扒光了扔床上,里头却是这般敏感饥渴的……天生淫娃!叫啊!别忍着!让师弟听听,我这高高在上的慕师姐,叫起床来是不是也跟你的剑法一样……惊才绝艳?”
“做……你的……梦……呃啊——!”慕雪仪刚想凝聚力气驳斥,却被他一次又狠又深的全力顶撞,所有话语都化为一声拉长的甜腻娇吟。
她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身体逐渐被唤醒的欲望反应。
蜜穴深处传来的酥麻与空虚感,甚至在她理智抗拒的时候,下意识地收缩吮吸了一下那根作恶的巨物。
“还嘴硬?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倔嘴诚实!”苏锐眼中闪过恶劣而兴奋的光芒,猛地将粗长的肉棒完全抽出!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
“唔……”体内陡然空虚,让慕雪仪下意识地轻哼一声,竟感到一丝难言的失落。
不待她反应这陌生快感的可怕,苏锐已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变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强迫她跪趴在锦被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宛如蜜桃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粉嫩雏菊羞涩紧闭,前方的白虎馒头穴随着肉棒的拔出,已经恢复成了一条线的紧闭形态,可见里面的收缩是何等恐怖,被苏锐这粗如儿臂的肉棒肏过,竟然能这么快恢复如初。
“啧啧啧……好紧的小穴,好粉的屁眼儿!还有这蜜桃一样的翘臀……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后入神器!”
苏锐毫不吝啬地赞叹着,大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白腻诱人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激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慕师姐,你这后庭花的处女,今日暂且留着。现在……我要先把你前面这口极品馒头穴,给彻底肏熟、肏透、肏到它见了我就流水为止!”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怒涨的巨根,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嫣红穴口,腰身悍然发力,再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啊——!”猝不及防的深入,而且比正面进入得更深,慕雪仪不禁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惊叫。
那声音婉转娇媚,尾音带着颤,与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她立刻死死咬住被角,将后续的呻吟堵在喉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桃花眼中,怒火、屈辱、绝望交织,最终化为一潭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冰冷恨意。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第4章 仙穴灌精,屈辱高潮(修)
“慕师姐,你的浪叫……简直比仙乐还要撩人心魄!再多叫几声让师弟听听,可好?”
苏锐脸上浮起小人得志的狞笑,腰身骤然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棒,带着蛮横霸道的力量,一次次深深捣入那紧致湿滑的处女蜜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那娇嫩敏感的花苞阵阵收缩。
“呃……啊……”
慕雪仪被迫承受着这野蛮的撞击,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绝不肯屈服。
哪怕身体正在被肆意蹂躏,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中依然冰寒刺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即便得到了我的身体,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苏锐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不屈的倔强。
这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而激起了更深沉的征服欲。
他就是要撕碎这份坚持,碾碎这份骄傲,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彻底沉沦!
“啪!啪!啪!”
他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与力道,粗壮的肉棒次次深捣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挺翘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这后入的姿势,不仅能让他肏得更深,更能让他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具完美仙躯,是如何在他的蹂躏下逐渐失控!
那两团丰腴挺翘如蜜桃的雪臀,因剧烈的撞击荡漾开层层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染上情欲的绯红。
臀缝间,那不断收紧、又因被迫接纳巨物而被撑开的嫣红穴口,与上方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交相辉映……
这一切,实在是美得绝伦!
慕雪仪被苏锐撞得娇躯不住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的大红锦褥上,挤成了扁圆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粉嫩的乳头可怜地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嗯……哼嗯……”
花径被反复拓垦、摩擦所滋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即便慕雪仪意志坚韧,细碎甜腻的呻吟仍不可抑制地从鼻腔与齿缝间漏出,婉转如莺啼,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死去,也好过承受这肉体的欢愉与精神的凌迟。
可偏偏那该死的禁制不仅封了她的灵力,似乎还强化了她的感官,让她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乐。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窒的褶皱,是如何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是如何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的娇嫩软肉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恍惚间,她想起曾无意间听到几位已结道侣的师姐妹私下嬉笑,当她们谈及闺阁之乐时,那种羞怯又向往的语气,说什么“人间极乐,莫过于此”。
她当时只觉得荒唐,甚至隐隐鄙夷,沉湎肉欲,岂是问道之人所为?
如今她切身体会,方才知道这肉身之欢……竟真能……如此蚀骨销魂……
然而慕雪仪并不知道,那些师姐妹所体会到的欢愉,恐怕远不及她此刻所承受的万一。
这不仅因为苏锐的肉棒太过骇人,更因她自身那极品的白虎馒头穴天生敏感,两相叠加,才催生出这般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一旁的李承轩早已心如死灰。
他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今日刚成为自己道侣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后入姿势侵犯。
慕雪仪那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与屈辱的泪痕。
她赤裸的娇躯在苏锐的冲撞下无助地起伏摇晃,那对曾让他梦寐以求,却连碰都不敢轻易碰触的雪乳,此刻正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布料上磨蹭……
更让他崩溃的是,慕雪仪双腿间那片光洁如玉,形似白面馒头的美穴,正被一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他心魂俱裂的“咕啾”水声。
那是他连在梦中都小心翼翼珍藏,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圣地。
如今,却被苏锐这个魔头肆意玷污。
“啊……啊啊啊——!!!”
李承轩内心痛得又发出一声嘶吼,嘴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肉模糊,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角滑落,可他却连抬手擦拭都做不到。
极致的痛苦与暴怒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可更让他绝望的是,看到心爱之人受辱,他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衣袍下,一个明显的隆起悄然出现。
与苏锐那根正在慕雪仪体内肆虐的巨物相比,他这点反应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宛如孩童的玩具与成年凶器的对比。
这生理反应像一记最恶毒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承轩的脸上。
他怎么会……怎么可以在雪仪被侵犯时……勃起呢?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感到窒息。
“慕师姐,你再倔又怎样?”苏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你再怎么咬牙硬撑,也抵不过这身子早早便湿得一塌糊涂!瞧这水儿流的……嘶……你这白虎馒头穴,简直是个无底洞,又紧又会吸……快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
“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嫩穴中快速抽送,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淫液。
他一手紧紧箍住慕雪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狠狠揉捏那对饱受压榨的巨乳。
五指深陷进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尖寻到顶端硬挺的乳头,恶意地捻动、拉扯。
“啊……!不……放手……”
慕雪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尖被玩弄的酥麻,混合花穴不断被肏弄带来的快感,使得腔内媚肉更紧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这反应爽得苏锐头皮发麻:“哈哈哈……你这小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啪!啪!啪!啪!!”
“慕师姐,你里面……真的好热,好紧,好会吸……我的宝贝被你的骚穴伺候得快要升天了!!”
“你……闭嘴……畜生……”
慕雪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就在这时,苏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瘫倒在不远处的李承轩。
当看到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时,苏锐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慕师姐,快看!快看看你的好师兄,你的好道侣!”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每一次都入得更深,撞得更狠,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让慕雪仪无法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呜……”
“他看你被我肏得这么爽,水儿流了一床,竟然……竟然硬了!!”苏锐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李承轩胯下那隆起物的大致尺寸,然后无情嘲弄:“啧啧,大师兄,你的老二怎么如此‘可爱’?还没我拇指粗吧?”
为了让羞辱更彻底,苏锐这个屑男人做了一件更加恶毒的事。
他缓缓地从慕雪仪泥泞不堪的穴内退出自己的肉棒,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勉强卡在那不断翕张,仿佛不舍得他离开的嫣红穴口。
然后,他伸出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自己沾满爱液和落红的茎身,从根部开始,慢慢向上比划,直到在接近龟头根部下方约一寸的位置停下。
确定了长短,他将肉棒推进到相应的长度停下,便放肆地讥笑道:“慕师姐,这就是大师兄那根废物肉棒的大致长度,而你那珍贵的处女膜,位置还要比这更深一点。也就是说,即便今夜没有我,凭大师兄这尺寸也破不了你的瓜,更遑论把你肏得这般汁水淋漓、欲仙欲死了!”
这番话,不仅刺穿了李承轩最后残存的自尊,也被迫让慕雪仪清醒地意识到,侵占自己的,是何等凶悍的异物!
而自己倾心所许的男人,在这最原始的雄性较量上,竟被比较得如此不堪,甚至连拿走她的处女都做不到……
“雪仪……我……我……”李承轩嘶哑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体那清晰的勃起和渺小的尺寸,让一切辩解都苍白无力。
苏锐欣赏着两人的表情,满意地冷笑一声,腰身再次狠狠一沉,巨根全数没入,撞得慕雪仪闷哼一声。
他一边重新开始猛烈抽插,一边继续戏谑道:“还想解释什么?大师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我肏得水流不止,你不但硬了,还硬得这么‘可观’,莫非是有绿帽癖的变态?慕师姐,你看看你这道侣,多贱啊!不如以后就跟着师弟我,也只有我这大肉棒,才能满足你这天生的淫穴!”
“闭……嘴……”
慕雪仪从剧烈的喘息中挤出两个字,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冰冷,“承轩……别听……啊……这贼子……挑拨……呜……你……没错……嗯……是这……畜生……啊……该死……!”
她的声音虽然夹带着媚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承轩愣住了,在如此屈辱的境况下,慕雪仪仍能冷静分辨是非,不但未责怪他的可耻反应,反而坚定维护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慕雪仪越是这样懂事,他就越是崩溃,这么完美的道侣本该由他守护,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随意肏穴。
痛,太痛了。
“好!好一个冰清玉洁、忠贞不渝的慕仙子!都被我肏得小穴吸个不停了,还能嘴硬护着这废物!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就喜欢驯服你这样的烈马!”苏锐冷笑道,说完便不再多言,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场暴烈的征伐中。
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两人的身体。
“啊……啊……慢……慢点……嗯啊……”
慕雪仪终于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声音。
破碎的呻吟从她红唇中不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媚人。
她的身体在这样猛烈的肏干下,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臀瓣向后顶送,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吮吸。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吸我……”苏锐喘息粗重,额角汗水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慕师姐,你的身体没有你的嘴硬……它喜欢被我干,喜欢这根肉棒……你看,它流了这么多水,就是在欢迎我……”
“不……不是……嗯啊——!!”
慕雪仪想要反驳,却被他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撞得魂飞魄散。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苏锐的龟头上,并决堤般冲出红肿的穴口,将身下的大红锦褥彻底浸湿、染深。
“啊啊啊——!!!”她仰起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绷紧如弓,脚趾紧紧蜷缩。
高潮了。
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在被强暴的过程中,她竟然……高潮了,而且是激烈的喷涌出来。
“哈哈……潮吹了!慕师姐,你竟然被我肏得潮吹了!”苏锐兴奋得双眼发红,肉棒趁着高潮后蜜穴剧烈收缩吮吸的绝妙时机,开始了更快速、更猛烈的抽送。
“看来你是真的爽到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他一边肏干,一边继续用语言凌迟她,“这么会喷水,这么会夹……慕雪仪,你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淫娃!什么清冷仙子,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就是欠男人肏的骚货!”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慕雪仪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花心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与空虚,能感觉到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在这样持续的侵犯下,正在迅速积累起第二次、第三次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望更多。
“唔……嗯啊……哈啊……”
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浪。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可她却无能为力。
苏锐看着她这副情动迷离、又羞愤欲死的模样,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要的就是这个。
就是要将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拖入情欲的泥沼,让她在自己身下展现出最淫靡、最堕落的一面。
“慕师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乱,抽插的速度却更快更猛,“你这白虎馒头穴太会吸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射在你里面,射满你的子宫,让你这第一美人……怀上我的种!!”
“不……不行……苏锐……你不能……”慕雪仪闻言,桃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恐惧。
李承轩也如同回光返照般嘶吼起来:“苏锐!住手!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不要……玷污雪仪……我求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与绝望。
苏锐狂笑着,动作微微一顿。
硕大的肉棒深深埋在慕雪仪的嫩穴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内壁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宝贝,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转过头,看向眼中满是哀求的李承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大师兄,你真这么不想我内射你的女人?”
“是……是!求求你……只要你不射在里面……我什么都答应你……”李承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道。
“好啊!”苏锐满口答应,但话音随即轻佻一转:“那……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磕得我满意了,我就考虑考虑,拔出来射在外面。”
“你——!”李承轩瞳孔骤缩。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他是剑宗大师兄,是天之骄子……让他向苏锐这个魔头下跪磕头,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以接受。
“承……呜……”
慕雪仪似乎想说什么,苏锐早已料到,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唇瓣,腰部再次发力,狠狠一撞,巨根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深处,引来她一声拔高变调的闷哼。
“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还是射在里面吧。说不定十个月后,慕师姐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到时候,大师兄你可就是这孩子的‘师伯’了,哈哈哈!”
“不——!我跪!我跪!!”李承轩彻底崩溃了。
与慕雪仪可能怀上这个恶魔的孩子相比,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苏锐心念一动,暂时解除了李承轩身上的禁制,让他能够活动。
李承轩甚至来不及站起,就这么趴在地上,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然后……对着苏锐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第一个响头。
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苏师弟……饶了雪仪……”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
“砰!”
第二个响头。
“求苏师弟……饶了雪仪……”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迹,混合着之前的泪水与血污,狼狈不堪。
“砰!”
第三个响头,磕得最重,最响。
“求苏师弟……饶了雪仪……求你了……”
三个响头磕完,李承轩几乎瘫软在地,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勉强抬起头,看向苏锐,眼中满是卑微的哀求。
慕雪仪目睹这一切,桃花眼中泪水汹涌,却被苏锐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锐纵声狂笑,眼中满是得逞的猖狂与对蝼蚁的蔑视:“啧啧,大师兄,你倒真是个痴情种,苏某佩服!可惜啊,我就是个人渣,专门干这言而无信,夺人道侣的勾当!”
话音未落,他腰腹肌肉骤然绷紧,粗壮的肉棒狠狠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开慕雪仪子宫口娇嫩的软肉,深深埋入最深处!
“给我接好了,慕雪仪——!!!”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子宫里面!
“啊啊啊啊啊——————!!!”
随着苏锐将手拿开,慕雪仪发出了今夜最高亢、最凄厉、也最淫靡的一声长吟。
被内射的滚烫,她又一次攀上了情欲的顶点。
她的身体弓起,剧烈地痉挛着,白虎馒头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阴精也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与滚烫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真的已经孕育了生命。
苏锐满足地喘息着,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下来。
而那被狠狠肏弄了许久的极品名器,竟在肉棒退出后,迅速蠕动着闭合,只留下一道微微红肿、不断溢出白沫的细缝,展现出惊人恢复力和紧致度。
苏锐提上裤子,看着床上眼神空洞、小腹微隆、如同一具破碎人偶的绝美仙子,又看了看地上跪伏着,仿佛失去灵魂的李承轩,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盈全身。
第5章 魂囚魔器,仙道蒙尘(修)
瘫软在锦褥上的慕雪仪,依旧维持着被侵犯时的跪趴姿势,她那宛如蜜桃般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白皙无瑕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掌印与情欲的红痕。
苏锐站在榻边,审视着眼前这具堪称天地造化的绝美胴体,一抹玩味的邪笑在他嘴角缓缓漾开。
他忽然觉得,那臀肉上的掌印,似乎……不够对称,有损这具完美艺术品的观感。
于是,他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那片丰腴的臀肉上又补了两下,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臀浪,引得身下仙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呜……”
苏锐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淫笑着欣赏自己调整后的杰作。
不远处的地上,李承轩如同烂泥般瘫伏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宗门大师兄,此刻眼神空洞死寂,仿佛神魂早已碎裂,只有嘴唇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苏锐……我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仇恨,一字一句都仿佛浸着血泪。
苏锐如今的神识,在天极魔炎功的淬炼下已经远超结丹期的范畴,李承轩的呓语虽然细微,却逃不过他的神识感知。
“哈哈哈——大师兄,就凭你这连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妄谈什么抽魂炼魄?”
苏锐嗤笑道,眼中那抹玩味骤然被阴冷的寒光取代:“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该怎么处置你这碍眼的蠢货!”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地凌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引力沛然而生,裹挟着森然魔气,直接将瘫倒在地的李承轩整个人凌空提起,如同提线木偶般拽至身前。
苏锐的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扼住对方的咽喉,指尖陷入皮肉,力道之大,让李承轩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涣散的瞳孔因窒息而骤然收缩。
床榻上,原本被激烈的高潮冲击得神魂恍惚、几乎昏厥的慕雪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李承轩喉咙里发出的嗬嗬怪响惊醒。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酸痛与体内被灌满的粘腻不适,艰难地撑起上身。
当她看清苏锐正单手掐着李承轩的脖颈,而李承轩面色青紫、命悬一线时,她那双原本因泪水而模糊的桃花美眸,瞬间被巨大的惊惶与恐惧所充斥。
“苏锐——!!你……你已经得了逞……还想干什么?!放开他!”
听到慕雪仪的惊叫,苏锐一脸平淡地扫了她一眼,“好师姐,别那么激动。师弟我还想在剑宗多待些时日,可不想那么快招惹宗内的元婴老怪,乃至化神老祖。若我不做点什么,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定会第一时间向宗门检举我今日的恶行,对吧?”
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宗内核心区域供养的灵眼之树能聚拢海量天地灵气,修炼环境远胜外界寻常灵脉,对于正需要疯狂吞噬灵气修炼天极魔炎功的苏锐而言,这里简直是完美的巢穴,他自然不愿轻易舍弃。
他毕竟尚未结婴,即便自信凭借魔功的玄妙,他敢称元婴之下第一人。
但说到底,元婴之下第一人,也不过是个结丹修士罢了。
在那些真正的老怪物面前,他这点修为恐怕连自保都极为困难。
慕雪仪银牙紧咬下唇,终究还是放低了姿态,颤声哀求道:“我们……可以立下誓言,绝不将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承轩!”
“呵……”苏锐闻言,却是放声冷笑,“慕师姐,这年头,誓言值几个钱?便是心魔大誓,以你们对我的仇恨,恐怕拼着道心蒙尘,根基受损,也会想方设法将我挫骨扬灰吧?”
慕雪仪心头骤然冰凉,此贼功法诡异,修为深不可测,心性更是狡诈谨慎,若无法借助宗门之力,又该如何才能惩戒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屈辱,哑声问道:“那你……你到底想怎样?!”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反问她:“你猜猜,我想怎样?”
话音刚落,他扼住李承轩咽喉的手掌猛地一震,一股诡异的漆黑魔气自他掌心汹涌而出,化作数道细若游丝的黑线,直接钻入李承轩的眉心祖窍!
“呃……啊!!”
李承轩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暗。
当苏锐松手时,他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傀儡,软软瘫倒在地,气息虽存,心跳犹在,却已灵光尽散,宛如一具精致的空壳。
“承轩!承轩——!!!”
慕雪仪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撕心裂肺。
她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因下身酥软剧痛,刚一起身便狼狈地从床沿滚落。
“砰”的一声轻响,她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衣不蔽体,雪白的娇躯上遍布青红淤痕与爱液精斑。
那对饱受蹂躏的傲人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小腹因被灌满而显得微微隆起,更添淫靡。
她顾不得浑身剧痛与羞耻,以手撑地,咬牙向李承轩的方向爬去,泪水如决堤洪水,在她精致却苍白的脸颊上冲刷出道道湿痕。
这般凄美狼狈,却又惊心动魄的景象,反而激起了苏锐更深的邪火。
他目光灼热地掠过她每一寸肌肤,胯下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再次狰狞抬头,在裤裆下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慕雪仪终于爬到李承轩身边,却发现他气息微弱,神魂波动更是消散无踪,仿佛只剩一具空洞的皮囊。
她猛地抬头,桃花眼中血丝遍布,“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慕雪仪的声音嘶哑,却在瞥见苏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复苏,并且隔着裤子直指着她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娇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她终究没有退缩,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用尽最后尊严瞪视着这个恶魔。
苏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道:“没什么啊,就是把大师兄想对我抽魂炼魄的事,由我来对他做了而已。慕师姐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个巴掌大小的幽光器皿凭空出现。
器皿之中,数缕微弱却灵性未绝的光晕正缓缓飘浮,散发出属于李承轩的独特魂力波动。
“喏,好看么?这便是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新鲜得很,刚剥离出来的。”
苏锐将器皿举到慕雪仪眼前,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魂光随之摇曳,映照着他脸上残忍而快意的笑容,“慕师姐,你是个聪明人,比这废物大师兄聪明百倍。若你还想有朝一日,看到活着的李承轩……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准透露出去!否则,我一个念头,这里面装着的东西,就会‘啵’的一声……烟消云散。届时,我们的大师兄,可就连轮回都入不得了。”
“你——!!”
慕雪仪紧紧抱着李承轩毫无生机的躯体,看着那器皿中摇曳的微光,她心中的恨意与恐惧达到了顶点,却也让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被彻底掐灭。
她不怕死,甚至只要体内的禁制稍有一丝松懈,便可立刻引爆金丹,与这魔头同归于尽。
但她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李承轩的魂魄被湮灭,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彻底断绝。
看到慕雪仪眼中那最后一点倔强的火光终于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与深深的无力,苏锐知道,他成功了,成功地用最有效的方式,给这位高傲的仙子戴上了最牢固的枷锁。
然而,慕雪仪残存的骄傲,还是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挤出了最后的控诉:“苏锐!你太过分了!行事如此歹毒,毫无正道之风!你与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何异?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你如此行事,必遭天谴!!”
“哈哈哈哈——!!”
听到慕雪仪这充满正气却苍白无力的斥骂,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慕雪仪,收起你那套可笑的仁义道德吧!这世间所谓正道,不过是一群披着华服的伪君子,满口仁义,内里龌龊!哪及得上我这真小人?”
他踏前一步,无形的压力笼罩住慕雪仪。
“我苏锐,活得痛快,做得干脆!想要什么,便去争,去夺!看不惯谁,若有实力,便碾过去!何须像他们那样,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活得那般虚伪憋屈!”
“至于天谴?天道若真是至公,若真是不容我这般行事,那就让它立刻降下九霄神雷,将我苏锐当场劈得灰飞烟灭啊!”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偏执。
“大不了不过一死!反正……”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慕雪仪身上,那眼神中的满足与一种扭曲的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
“……反正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得偿所愿,此生无悔!即便因此永堕无间地狱,受尽万劫苦楚……那又如何?!”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苏锐眼中那近乎燃烧的疯狂,那是一种摒弃了一切世俗道德、规则束缚,只为达成自身欲望而存在的纯粹疯狂。
她现在彻底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无法用常理度之。
她的嘴唇颤抖了许久,失去血色的唇瓣开合几次,最终只是无力地吐出几个字:“你……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苏锐嘴角一勾,笑得坦然:“是啊,我早就疯了,从得到这身力量……不,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一把捏住慕雪仪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庞,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呜——!”
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的香甜,肆意品尝着她的柔软与战栗,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吞噬殆尽。
慕雪仪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娇躯在他强势的禁锢下微微颤抖,推拒的双手软弱无力,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呼吸间尽是他灼热的男性气息。
苏锐的大手顺势而下,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着她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将那对饱满的雪白恩物揉捏成各种淫靡诱人的形状,引得她痛哼连连。
良久,直到慕雪仪几乎要感到窒息时,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
“慕雪仪,你这身子我还没玩够,远远没够!不过今日,便先到此为止。”
他拍了拍慕雪仪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美妙触感,在对方屈辱愤恨的目光注视下,收起盛放魂魄的幽光器皿,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嚣张的笑意。
“好好‘照顾’大师兄。至于我们……”他转身,走向洞府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来日方长。”
留下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苏锐大摇大摆地穿过洞府禁制,那禁制对他而言形同虚设,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外渐浓的夜色之中。
慕雪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搂着李承轩失去魂魄的躯体,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滴落在他已变得僵硬的脸上。
今日,本应是她与心爱之人缔结同心盟誓,共赴大道的双修大典,理应是仙侣同心的美好开端,是无数同门艳羡祝福的良辰美景。
然而,命运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将这一切彻底撕碎,化作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红烛成泪,洞房化狱,良人成偶,自身受辱……
哀戚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承轩毫无生气的脸上,想到苏锐手中那盛放着他魂魄的幽暗器皿,想到那恶魔轻描淡写的威胁,慕雪仪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举报?承轩即刻魂飞魄散。
隐忍?此魔必将得寸进尺,自己清誉已毁,身心受创,未来更是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那与生俱来,属于剑心通明的一丝坚韧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倔强地摇曳了一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桃花美眸虽仍有泪光,却多了一丝冰冷的决绝。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李承轩冰冷的脸颊,她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承轩……等我。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洞府内,最后一点烛火挣扎着跳动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禁制的细微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缕惨淡的光斑,映照着相拥……却已天人两隔的两人。
第6章 假婴初成,玉凤剑舞(修)
“若是那些同门知道我所做的事,必定也会说我疯了,说我亵渎了高悬九天的明月。
真是可笑。
那些庸碌之辈,终其一生不过是在泥泞中仰望,用臆想为她镀上金身,再用道德将自己捆缚。他们爱的不是她,是自己那点不敢染指圣洁的卑微幻想。
而我不同。
我要亲手拂去她周身虚幻的月华,触摸她最真实的温度——哪怕是冰冷的颤抖;我要聆听她喉间破碎的音节——哪怕是诅咒与哭喊。当她洁白的衣裙染上我的指痕,当她清冷的眼眸倒映出我的模样,当她的痛苦、欢愉、乃至沉沦都因我而起……这一刻,明月才真正陨落人间。
而接住她的,是我。
这就叫——占有。不是远观的幻梦,而是侵入骨髓的真实。哪怕共同焚于孽火,她的灰烬里,也必有我这个恶人的名字。”
——
——
天剑峰外,夜风微凉。
苏锐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灵气涌入肺腑,却浇不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脑海中,那双清冷桃花眼含泪带恨的模样,那具完美仙躯在他身下颤抖的触感,尤其是那形如白面馒头,却又寸草不生的极品玉户被他彻底灌满时的销魂滋味……非但未被山风吹散,反而愈发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体内,那缕源自天极魔炎功的本源魔炎,正随着他翻涌不息的邪念炽烈灼烧,隐隐发出兴奋的嘶鸣,似要冲破结丹后期的桎梏,直抵更高的境界。
这正是回去闭关修炼的绝佳时机。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毫不迟疑,身化一道幽深的暗影,悄无声息地遁回御剑峰他的洞府之中。
层层禁制瞬间布下,隔绝内外。
苏锐盘膝而坐,摒弃杂念,全力运转天极魔炎功。
刹那间,整个洞府仿佛化作一个无形的漩涡,周遭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着他体内涌来。
魔功来者不拒,将海量灵气尽数吞噬,经由丹田那簇本源魔炎灼烧、提纯,转化为更加精纯的魔元。
两个月时光,在近乎狂暴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洞府深处猛然传来一声低沉龙吟,并非真实声响,而是源自苏锐丹田的魔元异动!
只见他周身黑炎缭绕,隐隐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微型黑龙,盘踞于丹田气海,散发出远超结丹期的恐怖威压,却又被洞府的禁制死死锁住,未曾泄露分毫。
假婴境界!
只是两个月,凭借掠夺天地造化的逆天魔功,以及那夜放纵邪念带来的道心通达,苏锐硬生生从结丹后期,一步跨入了假婴之境!
此境玄妙,丹田魔元高度凝聚,已初具元婴雏形,只差最后一步凝结真正的元婴,便可脱胎换骨。
“果然奇妙……此功在合体期前,几乎无视瓶颈,只取决于灵气多寡与……心中欲念强弱。”
苏锐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黑色火焰跳跃,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魔气,一种掌握力量的满足感与更深的野心交织翻腾。
他有信心,只要再花些时日,一鼓作气冲击元婴期也并非难事。
一旦成就元婴,凭借天极魔炎功的霸道,元婴期内他将鲜有敌手,就算对上化神修士,即便不敌,也不至于连逃都是个问题。
正当他凝聚心神,准备一鼓作气尝试触摸元婴门槛时——
“嗡!”
一道传音符穿透禁制,在他面前亮起,传出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老苏!快出来!胖哥我收到消息,午时慕师姐会在天剑峰剑场传授剑法!这是专门指导咱们这些低阶弟子的机会!你小子不是一直馋……咳,仰慕师姐吗?机会难得,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苏锐眉头一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对握在掌心仿佛会化开的雪腻巨乳,那盈盈一握却韧性十足的纤腰,那拍打起来臀浪惊人的蜜桃翘臀……
一股邪火“噌”地自小腹蹿起,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瞬间抬头,将宽松的衣袍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闭关两月,确实有些……心痒难耐了。
暂且出关去玩弄一下此女,再回来破境也不无不可。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苏锐需要借机弄清楚。
他掌握李承轩的三魂六魄,慕雪仪投鼠忌器定不敢声张,但李承轩被抽魂一事,怎可能瞒过他的师尊——那位修为已至元婴后期大圆满,在天剑峰乃至整个剑宗都位高权重的副峰主!
然而,自那夜之后,宗门风平浪静,竟无半点关于大师兄遭劫的传闻流出,这极不合常理。
是慕雪仪巧妙的遮掩了过去?还是那位副峰主暗中查探却秘而不宣?亦或是宗门高层另有打算?
苏锐需要知道事态的发展方向,摸清暗流下的涌动,也好早做应对,规避风险。
慕雪仪作为最直接的知情者,从她那里探听虚实,最为便捷。
至于她肯不肯说,呵,苏锐自有手段让她开口。
他心念一动,周身假婴境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气息迅速回落到筑基中期范畴。
做好了伪装,苏锐这才挥手撤去洞府禁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洞外。
“哟,苏大修士舍得出来了?自慕师姐的双修大典后,你又闭关了这么久,你那根老二想必已经被你撸秃皮了吧?”
在外等候的王胖子一见苏锐出来,先是习惯性地调侃,随即“咦”了一声,小眼睛上下打量着苏锐,“你小子……气息好像凝实了不少?筑基中期!你还真在里面修炼啊?说好的一起当混子呢?”
苏锐扫了王胖子一眼,揶揄道:“彼此彼此,你这身肥肉里藏着的灵力波动,不也到了筑基中期?”
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心照不宣,随即默契地哈哈一笑。
王胖子搓着肥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压低声音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走走走,赶紧去天剑峰!慕师姐自打双修大典后,也像你一样闭关巩固修为,足足两个月没露面了!啧啧,你是没听说,现在宗门里都传遍了,说慕师姐定是被大师兄‘滋润’得容光焕发,修为大进,这才出关顺便指点咱们这些低阶弟子。”
苏锐心中冷笑,滋润?李承轩的魂魄都被他捏在手里,拿什么去滋润慕雪仪?
这女人闭关两月,要么是借着对自己的恨意,发狠苦修,要么就是在暗中炼制什么威力巨大的法宝。
或者,两者皆有。
不过,无论慕雪仪有何打算,只要李承轩的魂魄还在他手中,她便是一头被拴上了缰绳的烈马。
她再烈,也得乖乖听话。
“走吧,去看看。”苏锐淡淡说道,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期待。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御起剑光,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天剑峰而去。
天剑峰作为剑宗核心主峰之一,距离宗门灵眼之树最近,加上整座山峰本身也是一处巨大的灵脉节点,灵气浓郁程度远非苏锐所在的御剑峰可比。
位于山腰处的巨型剑场,以整块白玉铺就,悬浮于云海之间。
此刻,剑场之上早已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练气期、筑基期的低阶弟子挤挤攘攘,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充满了激动。
这里面,甚至还有不少结丹期的师兄混杂其中,他们或抱臂而立,或盘膝而坐,看似沉稳,但眼神深处那份灼热,却与低阶弟子并无二致。
学剑是假,一睹修仙界第一美人舞剑的绝世风姿,才是真。
“乖乖,这人也忒多了!”王胖子费力地在人群外围挤了个位置,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对身旁的苏锐啧啧感叹,“慕师姐的魅力果然无敌,我看宗门里的男修,怕是来了大半!”
苏锐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穿过前方晃动的身影,平静地投向剑场中央那处高出地面五尺的汉白玉高台。
台上空无一人,但他的神识已经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来了!!”
突然,人群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骚动。
一道纯白无暇的剑光,自天际最高的云层中悠然落下,速度看似不快,却瞬间跨越了遥远距离,轻盈地落在剑场中央的高台之上,点尘不惊。
剑光敛去,显露出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
正是慕雪仪。
她身着一袭素白纱裙,款式比往日略显宽松保守,似有意遮掩那过于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袖口与领口也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如玉的纤细脖颈。
但有些东西,绝非衣物所能完全掩盖——那高耸的胸部将衣料撑起巍峨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束带轻轻一勒,更衬得下方臀线丰腴挺翘,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青丝如瀑,并未过多装饰,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部分,几缕发丝随风轻扬,拂过白皙的侧脸。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依旧清冷潋滟,只是眼波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幽深与一丝极淡的……疲惫。
然而这丝疲惫非但无损其绝色,反而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瞬间引爆了全场男修潜藏的炙热欲望。
吞咽口水的声音,压抑的粗重呼吸,在剑场上微弱却清晰地蔓延开来。
“我的亲娘诶……”王胖子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他用力捅了捅苏锐,声音发颤,“老苏!慕师姐……她、她好像更美了!这气质……绝了!都说女人经历人事后会不一样,这恐怕就是被大师兄‘浇灌’后的韵味吧?羡慕死个人了!大师兄真是好福气,竟能与这般完美的人儿结成双修道侣,真是祖宗积德啊!”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懂的讥诮弧度。
这胖子若是知道,真正浇灌这位绝色仙子的人是谁,以及他所羡慕的大师兄,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反而落得个被抽魂的下场,怕是要当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嗯?”
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神识,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骤然锁定了苏锐的心神。
苏锐自然知道这道神识来自何人,他嘴角那抹讥诮愈发明显,目光迎向那道神识的来源,隔着喧闹的人群,与慕雪仪的桃花眼遥遥对望。
她的眼神冷若霜雪,其中翻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但在与苏锐目光接触的刹那,那怒火便已被她强行压下,眼波重新归于平静。
她率先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红唇轻启,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威仪的声音传遍整个剑场,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人既已到齐,便开始吧。今日要演练讲解的剑法,乃是宗门两大剑法之一的《玉凤剑法》。此剑法亦是我主修之剑,共分十五层境界,每一层对应一套精妙剑诀,层层递进,威力无穷。”
话音未落,玉手于身侧轻轻一抬,一抹纯净的灵光自其指尖闪过。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响起,震得众人心神为之一荡!
只见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长约三尺,通体流转着温润如玉的白色光华。
剑身之上,雕刻着繁复古老的奇异纹路,隐隐构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气息与凌厉剑意。
“那剑是咱们剑宗至宝——‘鸣岚’!”台下有见识广博的弟子失声惊呼,语气充满敬畏与羡慕。
作为宗门万载难遇的天之骄女,剑宗对慕雪仪的栽培可谓倾尽资源,这柄据说蕴含一丝上古凤凰真血的剑中瑰宝“鸣岚”,更是在她结丹时,便由宗主赐予她执掌,可见宗门对她的期望。
慕雪仪持剑而立,气息瞬间与剑合一,玉凤剑法在她手中徐徐展开。
起手式并无太多花哨,仅是鸣岚斜引,剑尖于空中极其细微地一颤,空气中便漾开一圈圈若有实质的音波涟漪,清越如凤鸣初啼,直抵神魂。
随即,剑光化作流水,时而舒缓如风拂柳,时而迅疾破空。
她的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每一处转折都妙到毫巅,蕴含着剑心通明的独特韵味。
看似柔美的剑招之下,暗藏的杀机却如潜流涌动,那流转的剑意仿佛能洞穿万物,令场下所有弟子屏息凝神,心神完全被吸引,沉醉其中,又心生敬畏。
一舞终了,她清冷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玉凤剑法轻柔灵动,讲究以柔克刚,需骨骼柔韧、剑心澄澈者方可领悟精髓。方才所演,乃前三层基础剑诀。你们对此剑法,可有困惑不解之处?”
几名胆大的弟子举起手,提出了关于剑招衔接与灵力运转的疑惑。
慕雪仪一一解答,声音虽冷,却并无不耐,且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听得提问者连连点头,受益匪浅。
随后,她目光扫过全场,再次问道:“可还有人有疑问?”
场下寂静,再无一人询问。
她微微颔首,便欲宣布今日传剑结束:“既然如此,今日便……”
“慕师姐,弟子有疑问!”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结束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平凡,身着普通弟子青袍的年轻男子正举着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正是苏锐。
慕雪仪握剑的手紧了一下,柳眉几欲蹙起,却又强行抚平。
她缓缓转向苏锐,桃花眼中冰寒一片,只吐出一个字:“讲。”
苏锐仿佛没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脸上挂着看似诚恳的笑容:“弟子愚钝,观摩师姐演练多遍,却始终不得玉凤剑法的要领,总觉得隔了一层纱,难以触摸剑法真意。不知师姐……能否手把手指导弟子一遍?或许亲身感受师姐剑意流转,弟子方能开窍。”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死寂,随即泛起一片低低的哗然与窃窃私语!
在场谁不知道慕雪仪性子清冷,除了她的亲传弟子,何曾见过她与任何男弟子有肢体接触?更遑论手把手教导!
这小子不过一个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竟敢提出如此唐突、近乎冒犯的要求?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慕雪仪如何冷言拒绝,甚至略施薄惩,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下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高台之上,那一袭白衣的绝色仙子,在片刻的沉默后,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出来。”
全场哗然!
几乎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那些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态的结丹修士,此刻也面露愕然之色。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把抓住苏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亢奋:“老苏!你、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慕师姐她……竟然同意了!这是史无前例啊!!”
苏锐心中冷笑,她敢不同意吗?
面上,他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胖子的手,然后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慕雪仪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已经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如雪中寒梅的女子体香,极为好闻。
她的肌肤在日光的照耀下,能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遮掩着眼中翻滚的恨意。
慕雪仪似乎懒得与这披着人皮的恶魔废话,更不愿他靠近。
她手腕一抖,玉凤剑再次泛起淡淡白光,剑尖虚引,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隔空裹住了苏锐的右手。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她冷声道,随即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引,带动苏锐的手臂,开始演练那几式剑招。
她的动作依旧标准优美,如行云流水,但操控苏锐手臂的灵力却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与僵硬,仿佛在操控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尽量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苏锐却浑不在意,甚至极为享受这种被迫的亲密。
他故意放松身体,任由她带动,指尖却在某个转身换式的微妙瞬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侧方。
隔着一层纱裙,那温热依旧清晰可感。
他的鼻尖更是贪婪地深深吸气,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吸入肺腑,只觉得小腹邪火更炽。
场外弟子只觉两人姿势亲密,慕雪仪亲自带动苏锐舞剑,羡慕得眼红心跳,恨不得取而代之,却无人敢往其他方向多想。
就在这时,苏锐再次借着慕雪仪带动他完成一个大幅转身动作的时机,身体看似因“不熟练”而微微失衡,向前贴近。
他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两人身影交错、衣袂翻飞遮挡视线的刹那,在她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侧,极为快速地捏了一把。
入手丰腴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手感如那夜一样,妙不可言。
一触即分,快得如同错觉。
苏锐的手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笑道:“慕师姐,你的大屁股手感还是那么绝妙,真是令师弟我流连忘返啊!”
慕雪仪娇躯明显一僵,桃花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羞愤杀意,握剑的手收得更紧。
但她终究是慕雪仪,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剑气,保持着清冷舞剑的姿态,只是那带动苏锐手臂的灵力,更冷更硬了。
苏锐心头暗爽,继续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慢悠悠地道:“对了,还没恭喜师姐呢。两月不见,师姐不仅风采更胜往昔,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然突破结丹后期,稳稳踏入假婴之境了吧?啧啧,修仙界第一美人果真天资绝世,照此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宗门又要多一位年轻的元婴大长老了。师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慕雪仪娇躯再次一僵,桃花眼中除了那抹羞愤寒光之外,更添了一丝惊疑。
他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刻意隐藏的修为?这淫贼的神识感知,恐怕……远超自己所料!
苏锐心头暗凛,这女人看来真是借着对自己的恨意闭关苦修,短短两月,竟也从结丹后期一跃至假婴境!
要知道,她刚晋升结丹后期并不久,如此进境,足见其天灵根与剑心通明的惊世天赋。
反观自己,修为全赖天极魔炎功的逆天吞噬之力,掠夺灵气如洪流灌体,突破境界看似很快,实则根基难免虚浮,需时刻以魔炎淬炼夯实。
而慕雪仪,硬生生凭天赋与意志走到这一步,这份资质,当真是恐怖如斯。
若是让她来修天极魔炎功,恐怕此时已经登临了神境,也不无可能。
“小人,无需你假惺惺祝贺我!”慕雪仪冷冷地传音回应。
“嘿嘿,那我这个小人,今夜子时邀请美人师姐来我洞府一聚。”
“你想干什么?”
“别问,想要回你大师兄的魂魄,来就对了。”
听闻这话,慕雪仪紧皱柳眉,胸口微微起伏,显露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沉默了片刻,尽管眼中恨意滔天,但她终究没有出声拒绝,算是应下了。
此时,玉凤剑法那三式的最后一招恰好练完。
慕雪仪立刻如同甩开什么脏东西一般,瞬间撤回了带动苏锐的灵力,鸣岚收回身侧,声音恢复清冷,对苏锐,也是对台下众人道:“剑招要点与灵力运转路径,我已经教你。回去后勤加练习,细心体会即可。退下吧。”
苏锐也知道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不宜再进一步。
他脸上挂起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对着慕雪仪躬身一礼:“多谢慕师姐悉心指点,弟子豁然开朗,必当勤修不辍!”
说完,便转身跃下高台,退回王胖子身旁。
他刚站稳,王胖子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鼻子凑到他衣袖、肩头猛嗅,脸上露出陶醉又猥琐的表情:“老苏!你身上……你身上还有慕师姐的香味!淡淡的,冷冰冰的,但又好像有点甜……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这近距离接触后的余香都这么勾魂!要是能直接把鼻子埋到她身上闻,那得多销魂啊?怕是当场就要羽化登仙了!”
苏锐一脸嫌恶地用力推开他,笑骂道:“死胖子,离远点,老子不搞基!再闻小心我揍你!”
心里却暗自冷笑:慕雪仪何止体香销魂?她那白虎馒头穴被肏弄到高潮时流出的蜜液,才真叫香得让人血脉贲张、理智全无呢!
高台上,慕雪仪似乎平息了一下情绪,再次扫视台下:“方才的剑招演示与疑问解答,你们可都看清、听清了?可还有疑问?”
台下几名年轻弟子,见苏锐这个筑基中期的家伙竟然得了慕雪仪手把手教习的天大机缘,眼红不已,也壮着胆子举手,试图效仿:“慕师姐!弟子、弟子对第一式‘凤翔九霄’存疑,能否也请您亲手指点一下?”
“慕师姐,弟子也觉得气血运行不畅……”
慕雪仪桃花眼冷冷一扫,目光如实质的冰剑掠过那几人,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与疏离:“玉凤剑法精要已讲解清楚,剑招也已完整演示。修行之道,重在自身体悟与勤勉练习。你们回去后,照方才所言,自行揣摩勤练即可,无需我再亲手指点。”
那冰冷、不容置疑的语气与眼神,瞬间浇灭了这几人以及台下其他蠢蠢欲动者的所有幻想。
场下弟子无不悻悻然,心中又是嫉妒又是不平,暗骂苏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让慕师姐破例。
她再次环视全场,见再无人敢开口,便淡淡道:“既然已无其它疑问,今日教习,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厉纯粹的白色剑光,冲天而起,瞬间没入天剑峰顶那终年缭绕的云雾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剑场上空淡淡的灵气涟漪,以及台下无数弟子怅然若失的叹息与久久不散的艳羡议论。
苏锐站在人群中,迎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这些蠢货只当他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仙子垂青,才有幸被那双清冷玉手带着舞剑。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两个月前那个红烛摇曳的夜晚,那双隔着灵力操控他手臂,显得疏离而冰冷的柔荑,曾如何无力地推拒过他炽热的胸膛。
那具包裹在素白纱裙下,被他们奉若神明不敢亵渎的完美仙躯,曾如何在他身下颤抖、迎合,最终崩溃地攀上极乐的高峰。
他们敬若明月的女人,早被他亲手从云端拽落,染上了最淫靡的色彩。
那象征纯洁的薄膜是他捅破的,那幽深紧致的处女花径是他一寸寸开拓的,那最神圣的子宫,更是被他滚烫的阳精彻底灌满,烙下了只属于他的印记。
想到这里,苏锐甚至能回味起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花心深处传来的奇异吸力,小腹邪火隐隐复燃。
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写满“凭什么是他”的脸,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若是让你们知道,你们连做梦都不敢玷染的明月,内里早已被我涂满了污浊的痕迹……恐怕不止是道心崩溃,连神魂都要气得当场炸裂吧?”
他无声地嗤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滑稽而令人愉悦的画面。
这种将他人最珍视之物彻底践踏,却又无人知晓的秘密,像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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