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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眼镜系列 (3)作者:绿色系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8290 ℃

【绿帽眼镜系列】(3)

作者:绿色系

  03:我出身大家族的高贵总裁美母,居然是大鸡巴暴发户的肉便器,她说是去和人谈生意,其实是给暴发户全裸跳舞,还被暴发户内射子宫

  唐华摘下眼镜后,世界并没有恢复“正常”。

  客厅的黑暗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合著檀香、汗液与精液的腥膻气味,挥之不去。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陈彪……”

  这个名字,连同那张混合著欲望与残忍的脸,已经深深烙进他的脑海。还有干妈——张星娜——那被迫捂住嘴、泪水汗水横流、眼中最后一丝光芒被碾碎的神情。那不是幻觉,不是妄想。是血淋淋、黏糊糊、散发著恶臭的“现实”。  他瘫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底座,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昂贵的浮雕。过去十几年构筑的世界,那个以干妈的强大与温柔为基石的世界,在短短两天内,彻底崩塌,露出下面蠕动的、令人作呕的真相。保安眼中隐秘的嘲弄,助理步伐里细微的急促,餐厅包厢完美的温馨假象,洗手间隔间里无声的罪证……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他所以为的一切,都是精心维持的表演。而他,唐华,是这个荒谬剧目中,最可悲、最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小丑。

  愤怒吗?当然。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想冲出去,找到那个叫陈彪的混蛋,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他。他想质问干妈,为什么?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他?

  但愤怒的岩浆之下,是更冰冷、更粘稠的绝望和恐惧。陈彪是谁?他凭什么能如此操控、凌辱“暗夜集团”表面上的掌舵人?干妈口中的“是谁让你还能坐稳”暗夜“表面上的头把交椅”又是什么意思?这潭水有多深?多黑?他唐华,一个普通学生,能做什么?冲动的后果,会不会让干妈陷入更可怕的境地?  还有那副眼镜。它从何而来?为何偏偏选中他?剩下的三十五个场景……是什么?还会看到什么?关于干妈?还是……会涉及他更无法承受的真相?比如……他的亲生母亲?或者,自己的姐姐?妹妹?

  未知的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不知在地上瘫了多久,唐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麻痛。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下。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却也暂时压下了脑中沸腾的混乱。

  他看着镜中那个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眼神里带着恐惧的少年,陌生得让他自己都害怕。

  不能崩溃。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多信息。眼镜的窥视是被动的,受限于每日一次和未知的场景。他需要更主动的渠道,需要了解干妈日常的动向,需要知道陈彪的底细,需要弄明白“暗夜集团”水面下到底藏着什么。

  一个念头,在冰冷的水流中逐渐清晰,带着罪恶的寒意,却也闪烁着病态的“希望”之光。

  干妈的手机。

  那个她从不离身、处理无数机密、也接收陈彪信息的黑色手机。如果能随时看到里面的内容……

  这个想法并非刚刚产生。早在眼镜揭示办公室场景后,怀疑和窥探的种子就已埋下。而今天餐厅洗手间的一幕,成了压垮他道德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信任已经粉碎,所谓的“尊重隐私”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显得可笑而苍白。

  他需要真相,需要武器,哪怕这武器本身沾满肮脏。

  接下来的几天,唐华表现得异常“正常”。他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尽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放学后要么回公寓打游戏,要么去图书馆(坐在那里发呆)。他减少了主动联系干妈的频率,但当她来电或发信息关心时,他会用略显低落但乖巧的语气回应,抱怨一下学业压力,或者简单说说日常,绝口不提那天的异常,也再不追问任何可能让她紧张的话题。他甚至在一次通话中,带着怀念的语气说:“干妈,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有点想吃你拿手的那个煎饼” 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调侃,完美扮演了一个想念亲人、略带烦恼的普通少年。

  电话那头的张星娜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甚至带着愧疚:“傻孩子,想吃干妈做的饭还不简单?这周末我就有空,去你那儿给你做。不过说好了,不许嫌难吃!”

  计划,悄然推进。

  唐华用自己账户里积攒的大量零花钱(干妈给他的卡额度很高,他平时用得很节省),通过几个隐秘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网络论坛和加密通讯渠道,联系上了一个声称提供“顶级监控解决方案”的卖家。经过一番充满暗语和虚拟币交易的周旋,他收到一个加密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巧的U盘,附带着复杂的安装说明和后台访问方式。这是一款高度隐蔽的远程监控软件,一旦安装,可以实时同步目标手机的通讯记录、社交软件信息、浏览历史、甚至在一定条件下开启麦克风和摄像头。

  周六上午,张星娜如约而至。她看起来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眉眼间那抹深深的疲惫难以完全掩饰。她穿着舒适的针织衫和长裤,提着几个装满食材的环保袋,真的像一位寻常的、来给儿子做饭的母亲。

  “小华,看看干妈买了什么?都是你爱吃的!” 她笑着进门,努力让气氛轻松温暖。

  唐华也挤出笑容迎上去,接过袋子:“哇,这么多!干妈你今天要大展身手啊?” 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雀跃。

  “大展身手谈不上,毒不死你就行。” 张星娜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唐华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他迅速放松下来。  厨房里很快响起并不熟练的切菜声、油锅的滋啦声,以及张星娜偶尔手忙脚乱的低声惊呼。唐华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系着围裙、有些笨拙却异常专注的背影。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锅里升腾起带着焦香的水汽,这一幕如此平凡温馨,刺痛着他的眼睛。就在几天前,眼镜里的画面还是她在冰冷隔间被肆意凌辱的惨状。而此刻,她却在这里,为他这个“儿子”,做着并不拿手却饱含心意的饭菜。

  爱与污秽,尊严与屈辱,保护与欺骗……所有这些截然相反的东西,怎么会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又怎么会如此残酷地交织在他的生命里?

  饭菜上桌,果然如预料之中那样,卖相普通,味道咸淡不均。但张星娜的眼神充满期待,唐华便大口吃着,连连说“好吃”,甚至故意夸大了些。张星娜被他逗笑了,那一刻,她看起来是真的开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温柔地看着他,自己却没动几筷子,似乎看着他吃就满足了。

  饭后,张星娜起身收拾碗筷,坚持不让唐华动手。“你去歇着,看看电视或者玩会儿游戏,这里我来。” 她将他轻轻推出厨房。

  机会来了。

  唐华没有走远,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眼睛却盯着厨房的方向。水声哗哗,碗碟轻碰。他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像猫一样溜到玄关柜子旁——张星娜的手提包放在那里。

  他之前就留意到,干妈解锁手机时,用的是一组六位数字密码。有几次她在他面前操作时,他凭借角度和记忆,大致推测出了几个数字的位置。后来,他通过观察她其他习惯性动作(如银行取款时输入密码的姿势),结合她的生日、公司成立纪念日等可能相关的数字,进行了多次偷窥和验证。就在刚才,她用手机查看信息时,他再次从侧面确认了完整的密码序列。

  此刻,他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密码输入界面。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动作很快,按照记忆中的顺序,按下了那六个数字。

  “咔哒。” 一声轻微的解锁音效,屏幕亮了,进入主界面。

  成功了!

  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击中了他。他不敢耽搁,立刻从自己睡衣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U盘,用转接头连接到手机上。按照卖家提供的复杂指示,他快速操作,绕过一些基础防护,启动了U盘里的安装程序。进度条在手机屏幕上无声地滑动,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厨房的水声还在继续,但随时可能停止。

  快,快,快!

  安装完成!提示需要重启手机。他咬牙,选择了立即重启。手机屏幕黑了下去,开始重新启动。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熟悉的锁屏界面再次出现。他迅速输入密码解锁,检查了一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赶紧拔下U盘,将手机放回包里原来的位置,然后闪身回到客厅沙发,抓起游戏手柄,画面上的角色正在胡乱奔跑。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同时,厨房的水声停了。张星娜擦着手走出来,看到“专心”打游戏的唐华,笑了笑:“玩着呢?我切了点水果,放在茶几上了。”  “谢谢干妈。” 唐华头也不回,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他赶紧清了清嗓子。

  张星娜没有察觉异样,她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看,享受着这难得的、看似平静的午后时光。

  唐华却再也无法平静。他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别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袋里那个用于接收监控数据的、已经和他自己手机秘密关联的加密设备,似乎在微微发烫。

  罪恶的种子已经种下。干妈的秘密,被他亲手撬开了一条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会看到更多干妈手机里的秘密——那些工作邮件、商业机密、或许还有更多与陈彪或其他人的联络信息。他将以一种更直接、更持续的方式,侵入干妈最私密的空间,窥探她竭力隐藏的伤痕与不堪。

  这不是救赎,这可能是更深的下坠。

  但他停不下来了。眼镜里的画面是过去的残酷戏剧;而手机里的信息,将是现在的、可能揭示未来线索的密码。他需要这些碎片,来拼凑出完整的黑暗图景,来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来寻找……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出路。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沙发上,少年“专注”地打着游戏,身旁是他敬爱了十几年的干妈。画面温馨。

  只有唐华自己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之下,冰冷的监控数据流,正无声地、源源不断地,从干妈的手机,流向他的设备,也流向他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一步步被黑暗吞噬的内心。

  安装破解软件后的几天,唐华感觉自己像一个游荡在现实与数据阴影之间的幽灵。

  白天,他强迫自己维持着学生的表象,上课、做笔记、与同学进行着空洞的交谈。夜晚,回到那间冰冷空旷的公寓,他便立刻扑向那台用于接收监控数据的加密设备,如同瘾君子扑向毒品。

  数据流是庞杂而琐碎的。工作邮件、商业合同、日程安排、财务简报……大部分内容对他而言如同天书,充满了“暗夜集团”水面之上的、光鲜却冰冷的商业逻辑。他快速翻过,寻找着陈彪的存在。

  找到了。

  备注名直白而充满恨意——“王八蛋”。头像是一片漆黑。点进去,聊天记录却并不如想象中密集,甚至可以说……过于干净了。早期的记录几乎被删除殆尽,只剩下最近几个月的一些碎片。显然,干妈非常谨慎,或者说,恐惧。她不想留下太多把柄,哪怕是在自己的私人设备上。

  但仅存的这些碎片,已经足够让唐华窥见那令人作呕的关系全貌。

  陈彪的言语粗鄙、直接,充满了命令和威胁的口吻,几乎没有任何伪装。他索取“服务”的时间和地点随心所欲,办公室、酒店、甚至像“云顶轩”洗手间这样的公共场所。干妈的回复通常极其简短,甚至只有“嗯”、“知道了”、“时间地点”这类冰冷的词语,偶尔在陈彪言语过分羞辱时,会有一两句压抑着怒火的“你别太过分”或“闭嘴”,但很快又会被更露骨的威胁压下去。

  唐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彪对自己这个“干儿子”这个身份,有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嫉妒和仇恨。他多次在信息里用极其下流的方式提及唐华,将张星娜对唐华的关心和爱护,扭曲成某种畸形的“母子乱伦”幻想,并以此为乐,加倍地羞辱和折磨张星娜。

  “又在想你那个小白脸干儿子了?他知不知道他干妈下面这张嘴有多馋?”  “今天陪他吃饭很开心?晚上来我这儿,老子让你知道谁才是能让你爽的男人。”

  “听说你给他买了块新表?挺舍得啊。怎么,用老子公司的钱,去养小白脸?”

  每一条这样的信息,都像淬毒的针,扎进唐华的心里。

  然而,更让他血液冻结的发现,还在后面。

  就在几天前的聊天记录里,陈彪提出了一个新的、更加恶毒的要求。

  王八蛋: 喂,把你那个干儿子亲妈的照片发我看看。

  王八蛋: 听说也是个美人儿?跟你比怎么样?

  隔了很长时间,张星娜才回复,只有两个字:

  张星娜: 没有。

  王八蛋: 没有?骗鬼呢?你跟他妈不是好闺蜜吗?会没照片?

  王八蛋: 少废话,赶紧的。老子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这种小白脸。  张星娜: 陈彪,你别太过分。这跟小华没关系。

  王八蛋: 过分?这就叫过分了?老子又没让你发她裸照。

  王八蛋: 不给是吧?行啊。你以为我查不到一张照片?“暗夜集团”的渠道是干什么吃的?我想查个女人,很难吗?

  王八蛋: 不过,等我查到了,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明天,你哪儿也别去,就等着被我操一整天吧。从早到晚,老子不把你的骚穴操烂不算完。你试试看。  威胁赤裸而残忍。唐华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陈彪那张带着残忍戏谑笑容的脸。而干妈……她会是什么表情?恐惧?愤怒?还是彻底的绝望?

  聊天记录在这里停顿了很久。久到唐华以为干妈会强硬地拒绝,或者想出别的办法周旋。

  但最终,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

  张星娜: 【图片】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图片文件。

  唐华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它。

  照片上是一位女子。

  她站在一座古典风格的庭院里,身后是爬满常春藤的古老石墙和精心修剪的玫瑰丛。阳光透过树梢,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丰腴饱满的胸脯将丝绸撑起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旗袍开衩处,一截小腿若隐若现,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的容貌极美,是那种被岁月和优渥生活精心雕琢过的、富有生命力的美。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而不失松弛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眼间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清丽,又沉淀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嘴角似乎天生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不笑,也显得温和可亲。但若细看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杏眼,瞳孔颜色略浅,像是上好的琥珀——便能捕捉到深处闪烁的、属于商界精英的锐利与冷静。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身姿挺拔,仪态无可挑剔,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仿佛她才是这片庭院真正的主人。那是从小在钟鸣鼎食之家浸润出的、融入骨血里的大家风范,是苏家大小姐与生俱来的尊贵,也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多年淬炼出的主母威仪。

  照片的像素很高,甚至能看清她旗袍上精致的苏绣暗纹。她的表情很平静,目光似乎望着镜头外的某处,带着一点若有所思,又像是仅仅在享受一个闲暇的午后。

  她就是苏婉儿。唐华的亲生母亲,也是江南苏家的大小姐。

  此刻,这张凝聚着母亲风华与尊严的照片,却被陈彪用如此肮脏、下流的方式索要,被干妈在极致的恐惧和胁迫下,发送给了那个恶魔。

  “王八蛋”的回复很快跳了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王八蛋: 我操!可以啊!这他妈真够极品的!

  王八蛋: 这胸,这屁股,这皮肤……啧啧。怪不得能生出唐华那种小白脸。

  王八蛋: 听说她现在在国外,管着苏家的大买卖?还是个总裁?嘿嘿,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女人,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泼洒在母亲沉静的影像上。唐华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捂住嘴,才压住干呕的冲动。愤怒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理智,他恨不得立刻穿过屏幕,将陈彪撕成碎片。

  但紧随愤怒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冰冷彻骨的寒意。

  陈彪知道了母亲的存在,看到了她的样子,甚至……对她产生了肮脏的念头。以陈彪对“暗夜”渠道的掌控,他想要调查一个在海外活动的、身份显赫的女性,真的很难吗?苏婉儿虽然背景深厚,但她常年奔波于海外,主持苏家重要的跨国业务,行踪并非绝密。

  如果……如果陈彪真的把魔爪伸向母亲……

  这个念头让唐华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监控屏幕上,陈彪还在用文字意淫着,而张星娜没有再回复。对话停滞在那里,但唐华知道,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他退出了聊天界面,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窥探带来的不再是病态的“希望”或扭曲的掌控感,而是更庞大、更令人窒息的黑暗。他不仅看到了干妈更深重的苦难,还看到自己最珍视的母亲,也被拖入了这危险的区域。

  眼镜里的画面是过去已发生的悲剧,而手机监控揭示的,却是正在酝酿的、可能波及更广的危机。

  他该怎么办?

  继续躲在数据的阴影里窥探,等待更多残酷的信息?还是……必须做点什么?

  保护干妈,他尚且感到无力。如今,又多了一个需要保护、却可能远在重洋之外、对危险一无所知的母亲。

  唐华盯着照片上母亲温柔的笑靥,又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公寓里死寂一片,只有设备屏幕发出的幽光,映亮了他惨白扭曲的脸。

  陈彪的恶意,已经不仅仅针对干妈了。它像蔓延的毒藤,开始缠绕向与他相关的一切,甚至触及了他的亲生母亲。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疑问如同黑色的漩涡,将他越吸越深。而手中这个能窥探秘密的设备,此刻却显得如此无力。它只能展示碎片,却无法给出答案,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和更尖锐的痛苦。

  他关掉设备,屏幕暗下去,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唐华蜷缩在沙发里,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自己温柔的母亲,可能很快就会被陈彪那个“王八蛋”玷污、伤害、凌辱。

  而他自己,这个所谓的“干儿子”、“小白脸”,却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偷窥着这些不堪的秘密,被愤怒和无力感反复煎熬,什么也做不了。

  眼镜里还有三十五个未知的场景。

  手机监控里还有更多未读的、可能更残酷的信息。

  陈彪的恶意还在蔓延。

  干妈的痛苦还在继续。

  他该怎么办?

  黑暗中,少年无声地颤抖着,像一片在暴风雨来临前,无助飘零的落叶。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更深、更黑暗的悬崖边缘,而脚下,已是万丈深渊。  几天后,唐华在监控数据流中,看到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对话。

  王八蛋: 照片看了,不错。不过光看照片没意思。想办法把她约出来。老子也想见识见识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女人。

  这一次,张星娜的回复不再是简短的抗拒,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张星娜: 陈彪!你疯了?!婉儿是我的好朋友!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张星娜: 你想都别想!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

  看到这几行字,唐华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暖流。干妈……即使在她自身难保、被陈彪如此残酷地控制和凌辱的情况下,她依然在拼尽全力保护母亲,保护她珍视的友谊。那句“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和“婉儿是我的好朋友”,像黑暗中微弱却坚定的火苗,灼烫了唐华冰冷的心。至少现在,干妈没有屈服,没有出卖母亲。这让他感到一丝苦涩的欣慰。

  王八蛋: 最好的朋友?呵,张星娜,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跟我谈朋友?  王八蛋: 行啊,你有骨气。那你就等着看,没有你牵线,老子能不能自己“认识”她。

  对话戛然而止。陈彪没有再逼迫,但那种阴冷的威胁意味,却比直接的命令更让人不安。唐华知道,陈彪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旦锁定目标,就会不择手段地出击。

  凑巧的是,几天后,唐华接到了母亲的越洋电话。

  屏幕上的母亲,依旧美丽优雅,穿着得体的家居服,背景是她位于海外某高级公寓的客厅,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她的笑容温柔,语气里带着对儿子毫不掩饰的思念。

  “小华,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干妈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苏婉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暖意。

  “我很好,妈。干妈对我很好。” 唐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点撒娇,“就是有点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婉儿笑了笑,眼神却似乎有些闪烁,不像平时那样直接坦荡。“妈妈也想你。妈妈很快就要回国一趟。”

  苏婉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国内有个新的合作方,很有诚意,开出的条件也很优厚。如果谈成了,对苏家在海外的布局会很有帮助。”

  “新的合作方?” 唐华的心提了起来,“是哪家公司?靠谱吗?”

  “是一家最近几年才崛起,但势头很猛的贸易公司,叫”贵通国际“。老板姓黄,叫黄贵。” 苏婉儿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波动,“黄总……人很热情,也很有能力。我之前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黄贵。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唐华的耳膜。他几乎立刻就想起了从干妈手下那里听来的坊间传闻——黄贵是一个长相英俊、手段狠辣、私生活混乱、尤其喜欢玩弄女性、有“ntr”癖好的暴发户老板。他的儿子黄大器在唐华所在的学校里嚣张跋扈,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尤其喜欢抢别人的女朋友,以此为乐。

  母亲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还说他“很有诚意”、“很有能力”?  “妈,这个黄贵……我好像听说过一些传闻。” 唐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而不是急切地追问,“名声好像……不是特别好。你跟他接触,一定要小心。”

  屏幕那头的苏婉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慌乱。“小华,你还小,生意场上的事情很复杂,有些传闻……未必是真的。黄总他……对我很尊重,合作方案也很有诚意。” 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辩解的语气,“而且,他确实帮了我一些忙,解决了一些棘手的麻烦。”

  唐华的心沉了下去。母亲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她不是那种轻易会被表象迷惑的女人,苏家大小姐的见识和手腕绝非寻常。可此刻,她提起黄贵时,那种语气……不像是在评价一个纯粹的商业伙伴,反而带着一丝……暧昧?或者说,是一种被刻意营造的“善意”所迷惑、甚至可能产生了好感的微妙态度?

  难道黄贵对母亲……

  这个念头让唐华不寒而栗。干妈已经沦陷在陈彪手里了,难道母亲也要……  “妈,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唐华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加重了几分,“尤其是……单独见面的时候。我听说这个人……私德有亏。”

  苏婉儿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好了,小华,妈妈知道你是关心我。但妈妈是成年人,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你好好读书,别操心这些。对了……” 她似乎想转移话题,“黄总的儿子,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也在你们学校?叫黄大器?你们认识吗?”

  “认识。” 唐华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熟。但听说过。” 他没多说,但相信母亲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苏婉儿又沉默了一下,才说:“嗯……有机会的话,可以认识一下。毕竟,如果合作顺利,以后可能……走动也会多些。” 这话说得有些勉强,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通话在一种略显凝滞的气氛中结束。挂断视频,唐华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陈彪的威胁,黄贵的出现,母亲异常的态度……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

  黄贵和陈彪,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黄贵那种喜欢“ntr”、玩弄女性的变态嗜好,和他对母亲表现出的“热情”、“尊重”,是否是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狩猎手段?母亲久居海外,虽然精明强干,但身处异国他乡,面对一个精心伪装、步步为营的猎手,是否还能保持绝对的清醒和警惕?

  疑问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唐华脆弱的神经。他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罩住,网线的另一端,连接着陈彪、黄贵,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庞大的黑暗势力。而网中的猎物,不仅仅是干妈,现在,连他远在海外的母亲,似乎也成为了目标。

  他再次看向那个接收监控数据的设备,屏幕幽暗,沉默着。它或许能告诉他干妈手机里的秘密,却无法告诉他黄贵的阴谋,无法保护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  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沉重。

  唐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母亲温柔而略带异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黄大器在学校里嚣张跋扈的脸,和陈彪狰狞淫邪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风暴,似乎正在以他为中心,悄然汇聚。而他能做的,却依然只有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人,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危险。

  几天后,母亲苏婉儿回国了。

  她提前给唐华打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小华,妈妈回来了。不过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应酬,是跟”贵通国际“的黄总谈合作细节,可能会很晚。明天,明天妈妈一定去看你,给你带礼物,好吗?”

  “贵通国际”、“黄总”——这两个词像针一样刺进唐华的耳朵。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什么应酬非要晚上谈?不能改天吗?你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苏婉儿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是黄总特意安排的,说晚上氛围好,更容易深入交流。而且……这次合作对苏家很重要,妈妈不能怠慢。小华乖,明天妈妈一定陪你。”  深入交流?晚上氛围好?唐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几乎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业应酬。黄贵那个色中饿鬼,怎么可能放过单独约见母亲这种极品美人的机会?而且是在晚上!

  挂断电话,唐华坐立难安。他立刻拿出那个监控设备,查看干妈张星娜的手机。他怀疑陈彪会不会也参与其中,或者至少知道些什么。

  然而,干妈和陈彪的聊天记录里,并没有提及母亲今晚的行程。最新的信息,是陈彪发来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蛮横:

  王八蛋: 晚上八点,来我别墅。洗干净点。

  王八蛋: 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好好伺候,我让你爽上天。

  干妈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张星娜: 嗯。

  时间是下午三点。也就是说,今晚八点,干妈要去陈彪的别墅,承受另一场不知怎样的凌辱。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母亲则要去赴黄贵的“夜晚应酬”。  两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同时落入两个恶魔的掌控。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唐华撕裂。他像困兽一样在公寓里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该怎么办?冲出去阻止?以什么理由?他又能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却照不进唐华心中分毫光明。

  晚上七点半。干妈应该已经出发前往陈彪的别墅。母亲……或许也已经动身,去赴那个危险的约会。

  唐华瘫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副用绒布包裹的眼镜。幽蓝色的冷却时间早已结束,【今日观看次数:1/1】的提示,像恶魔的邀请,无声地闪烁着。

  看,还是不看?

  看什么?能看到什么?看到干妈在陈彪别墅里如何被折磨?还是……看到母亲和黄贵的“应酬”?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去看干妈那边。至少,干妈的处境是他已经部分了解的,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陈彪的线索,甚至……找到反击的可能?虽然这希望渺茫得可怜。

  但内心深处,一个更黑暗、更恐惧的声音在尖叫:看母亲那边!你必须知道黄贵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必须知道母亲那异常的态度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两种选择都意味着更深的痛苦和绝望。唐华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对母亲安危那无法抑制的、近乎本能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眼镜。如果注定要坠入地狱,那就让他看清,母亲究竟身处怎样的深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眼镜戴在了脸上。在心里默念母亲的名字,希望眼镜可以回应自己。

  冰凉的触感传来,幽蓝界面浮现:

  【绿帽眼镜】

  今日观看次数:1/1

  已解锁场景:2

  待解锁场景:35

  数字跳动,确认使用。

  紧接着,熟悉的扭曲和溶解感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撕扯进去。

  视野重组,冰冷而清晰。

  情人酒店的套房,灯光被刻意调暗,只余几盏暖昧的壁灯和床头一盏昏黄朦胧的台灯。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甜腻气息,混合著酒精和一种……情欲蒸腾后的特殊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圆床上,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凌乱不堪,皱褶里浸染着深色的水渍。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被随意丢弃,上面精致的苏绣暗纹在昏光下泛着冷寂的光;配套的蕾丝内衣和丝袜纠缠在一起,像被揉碎的百合。

  苏婉儿,这位江南苏家的大小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尾与沙发之间的空地上。

  此刻的苏婉儿,打破了唐华认知中所有对母亲的认知。

  她全身赤裸,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胴体在昏黄光线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因情欲的浸润,泛着一层诱人的、蜜桃般的粉晕。她的身段,既非南方女子的清瘦婉约,也非北方女子的丰腴壮硕,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体态匀称,肥瘦相间,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散发著成熟女性极致的风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与她端庄气质和匀称身材都极度不相符的巨乳。

  那对饱满坚挺的硕乳,宛如两个被灌满奶汁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吊挂在她胸口之上。因为未着寸缕,它们毫无束缚地悬垂着,却又因极佳的弹性和饱满的乳量而保持着惊心动魄的挺翘弧度。碗口大小的深褐色乳晕,色泽深沉,如同熟透的浆果,肥厚宽大,几乎占据了小半个乳球。乳晕中央,枣核般大小、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因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颤巍巍地立在乳峰之巅。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那对雪白的巨乳便跟着微微晃动,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汇聚着细密的汗珠,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下滑,没入更幽深的谷地。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不盈一握,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部。那两瓣安产型的肥臀,饱满挺翘,弧线惊人,在昏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半月形轮廓。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肌肤白皙滑腻,与胸前巨乳相映成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站立时,腿心处那片茂密乌黑的芳草被打理得整齐,却遮掩不住其下微微红肿、甚至还有些湿润的肥厚阴唇。那处深褐色的肉穴,因为持续的兴奋,微微外翻,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穴肉,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粘液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裸的肩头。那张素来沉静温婉、带着大家闺秀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喘息未定。脖颈和胸口处,残留着几处清晰的、泛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像雪地上落下的梅花,刺眼而淫靡。

  而她的对面,圆床的边缘,黄贵好整以暇地坐着。

  他只穿着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精壮但不算夸张的胸膛,皮肤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细腻。他的长相确实称得上英俊,甚至有些阴柔,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餍足而残忍的得意光芒。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战利品,肆意地在苏婉儿赤裸的、带着欢爱痕迹的身体上巡梭。

  “跳啊,婉儿。” 黄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充满磁性的沙哑,却比直接的粗暴更令人不适,像毒蛇滑过丝绸,“刚才不是跳得很好吗?再给黄某跳一段。就跳……你刚才扭屁股那段,我最喜欢。” 他特意强调了“扭屁股”三个字,语气轻佻而下流。

  苏婉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但很快,那情绪被一种近乎讨好的、迷醉的神情取代。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波流转间,竟然真的……缓缓扭动起腰肢。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似乎还不习惯在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但很快,仿佛放开了某种枷锁,或者被体内残留的快感和酒精驱使,她的动作变得妖娆而充满诱惑。

  她微微塌腰,将浑圆肥美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韵律感的节奏,左右摇摆、画圈。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波浪,臀缝时隐时现。腿心处那隐秘的缝隙在臀肉的晃动和芳草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淫靡。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高耸的胸脯,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饱满的乳肉,然后揉捏着那挺立硬胀的深褐色乳尖。“嗯……” 一声细微的、压抑却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头微微后仰,闭上眼睛,似乎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淫靡氛围和身体被玩弄的快感中。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端庄高贵、连微笑都带着分寸感的母亲!这简直是一个……被情欲和某种扭曲的征服欲完全支配、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主动献媚的荡妇!

  唐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摘下眼镜,但视野却被牢牢锁定,强迫他观看这令人心碎魂飞的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残忍。

  黄贵欣赏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苏婉儿停下动作,像被驯服的母兽一样,温顺地走到床边,跪坐下来,依偎在黄贵腿边,甚至主动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他裸露的小腿上,轻轻磨蹭。她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挤压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手臂和身体之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尖摩擦着黄贵的睡袍。

  黄贵伸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巨乳,力道很大,捏得乳肉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雪白的软肉。“婉儿,刚才舒服吗?” 他问,语气亲昵得令人作呕,手指恶意地拧掐着那硬挺的乳尖。

  “嗯……舒服……黄总……你好厉害……” 苏婉儿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喘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迎合他的揉捏。“你……你那里……太大了……每次都……弄得人家好涨……好舒服……要、要飞起来了……” 她语无伦次,脸上是痴迷的潮红。  “比你家那个没用的老公怎么样?” 黄贵恶意地问,手指滑到她腿间,隔着浓密的芳草,抠弄了一下那湿滑的肉缝。

  苏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埋怨,仿佛在抱怨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他怎么能跟黄总比……他……他根本不行……很久都没碰过我了……而且,脑子里只有他那点生意,迂腐得很……哪像黄总你……这么会疼人……”

  “哦?是吗?” 黄贵似乎很享受她的诋毁和讨好,手指更加深入,抠挖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穴,引得苏婉儿一声娇呼,身体敏感地颤抖。“那……我黄贵的的生意,和你老公公司的生意,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他循循善诱,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哄。

  苏婉儿抬起头,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讨好和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取代。她抓住黄贵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息着说:“都……都重要。不过……黄总想要的话……婉儿……婉儿可以帮黄总……”

  “怎么帮?” 黄贵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苏家……海外有几个优质资产……估值可以……做低一点……转让给黄总的公司……还有,我老公那边……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有几个关键项目的内部数据……投标底价什么的……我可以……” 苏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说出的内容,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唐华早已麻木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前段时间父亲偶尔在家叹气,提起公司账目似乎有些问题,资金周转不灵,甚至私下里向干妈的“暗夜集团”紧急借调了五千万过桥资金,当时还说是商业机密,让他不要外传。父亲那愁眉不展、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原来……原来根源在这里!母亲竟然为了讨好这个恶魔,不惜出卖苏家的利益,甚至泄露父亲公司的核心机密!用家族的资源和丈夫的心血,来换取这个男人的“疼爱”和那根肮脏肉棒带来的快感!

  怪不得黄贵的“贵通国际”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势不可挡!原来背后,有母亲这样“内应”,像一条最驯服、最下贱的母狗,源源不断地将血肉啃噬下来,反哺给她的主人!

  “很好。” 黄贵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苏婉儿潮红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拍打宠物。“不愧是我的乖婉儿。放心,跟着我,亏待不了你。以后,苏家和你老公那边,有什么好机会,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个最听话的奴仆。

  “嗯……婉儿知道了……都听黄总的……” 苏婉儿像只猫一样蹭着黄贵的手,脸上满是依赖和讨好,甚至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手指。

  黄贵似乎被彻底取悦了,欲火再次升腾。他一把将苏婉儿拉上床,翻身压了上去,睡袍散开,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

  “嘴上说得好听,让黄总再检查检查,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听话……” 他分开苏婉儿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狠狠贯穿了那具湿润泥泞的肥熟肉穴!

  “啊——!” 苏婉儿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混合著极致快感和讨好的淫叫。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双腿紧紧缠住黄贵的腰,丰腴的臀部向上挺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献上热吻。  新一轮的激烈性交开始。黄贵似乎精力无穷,压在苏婉儿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深处柔软的花心。“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

  苏婉儿被干得浑身乱颤,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颠簸,晃出白花花的肉浪,深褐色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头向后仰,长发散乱,眼睛紧闭又睁开,里面是涣散的情欲。她放声淫叫,声音又嗲又媚,与平时那个温婉矜持的苏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啊啊啊……黄总……好深……顶到了……哦哦哦……要死了……婉儿要被黄总干死了……好舒服……再用力……操烂我……啊啊啊……我是黄总的骚货……母狗……啊啊啊……好棒……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配合着黄贵的节奏,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肥厚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外翻,鲜红的穴肉不断被带出又吞没,晶莹的爱液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弄湿了深红色的床单。

  黄贵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吮吸着苏婉儿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双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对晃动的爆乳,掐拧着深褐色的乳尖,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大小姐……是个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贱货……” 黄贵喘息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着苏婉儿早已抛弃的尊严,却也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流得更多。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变换了多种姿势。有时黄贵让苏婉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肥美白臀,他从后面凶狠地进入,将她的臀肉撞得通红,啪啪作响;有时又让她骑乘在上,看着她自己扭动腰肢,用湿滑的肉穴套弄他的肉棒,巨乳随之疯狂晃动;有时又将她对折,双腿压到胸前,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让他一览无余地奸淫……

  苏婉儿全然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脸上始终带着痴迷的、讨好的笑容,淫叫声一刻未停。她仿佛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将家族、丈夫、儿子、尊严……一切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身上这个正在肆意奸淫她的男人,和他能带来的、令她癫狂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黄贵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苏婉儿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婉儿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淫叫,大量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黄贵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拔出。

  苏婉儿瘫软在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虚脱而满足的诡异笑容。

  黄贵起身,随意擦了擦下身,看着床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美丽胴体,满意地系好睡袍腰带。

  “收拾一下,明天还有正事。” 他丢下一句话,走向浴室。

  苏婉儿这才慢慢动弹,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散落的衣物,开始默默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动作异常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画面,在这里逐渐模糊、淡去。

  唐华的视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客厅。他依然保持着戴眼镜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雕。

  只有那剧烈起伏却无声的胸膛,惨白如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以及顺着僵硬脸颊无声滑落的、冰冷的泪水,证明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灵魂寸寸凌迟、再投入绝望冰窟的极刑。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媾,那是灵魂的彻底出卖,是尊严的彻底碾碎,是母性、妻性、人性最黑暗的沉沦。母亲不仅身体被黄贵那根丑陋的肉棒征服,连心智、忠诚、乃至作为人的底线都抛弃了。她早已跪伏在那恶魔脚下,舔舐他的脚趾,献上家族和丈夫的血肉,只为换取那片刻虚妄的快感和“宠爱”。

  他想起了半年前,和母亲一起吃饭时,电视里播放黄贵的新闻。母亲面带潮红说出的那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原来,她说的“本事”,是这个。

  原来,早在那时,甚至更早……母亲就已经是黄贵的禁脔和帮凶

  干妈在受苦。

  母亲在沉沦。

  家族在被蛀空。

  而他,唐华,一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头顶绿得发亮(无论是干妈还是母亲意义上的)的可怜虫,一个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废物,只能靠着一副邪恶的眼镜和卑劣的监控软件,窥探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世界从未如此黑暗,如此令人绝望。

  他瘫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起死去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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