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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项链(拉珠塞球PLAY)
这是怎样羞耻的一个姿势。
女人的两腿摆成“M”字,双手从膝盖下穿过,掰开自己雪白的肉唇,露出浅淡的花肉。
椭球的珍珠竖着贴紧小穴,在他的拨弄下转了半圈,沾染甜蜜的汁液,更显晶莹透亮,珠光淡淡。
苏荷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随意踩在茶几桌面,嘴里含着裙摆,在男人的玩弄下不断地呜咽:“唔唔唔……”
“想要么。”他拿走项链,仍由一丝粘液滴落,把椭圆海螺珠的一端抵在甬道外口,绕着唇瓣画了画。
蚌肉在他眼下张合,女人努力地解释:“我是第一次……”
“所以?”蔺观川目光只留在那极乐之处,根本没在意她的意见,对准入口,推着珍珠缓慢地前进。
紧闭的阴道被外来物所侵犯,先是吃下一段较细的尖端,而后就是逐渐增加的尺度。
“呜……”越来越粗的物什不断地深入,撑得穴口愈发张大,小孔变成小洞,美好的酮体也忍不住跟着哆嗦。
直至吃到最粗的部分,淫穴撑到极致,他便直接将剩余的部分全部捅了进去。
“唔!”尽管穴口吞入后半段珍珠是不困难,可穴内却是实打实地更拓深了一步,微凉的珠宝填入紧致的小径,窜进她身体的内部,肆意顶撞。
苏荷极速呼吸几下,就听见男人持续的低语:“好乖,再吃几个。”
“等——呜呜呜……”不等她稍作喘息,蔺观川又拿着两颗珍珠,尖部并拢着喂入。
椭球尖部的确不粗,即使两个一起也可以轻松地进入。可就在两颗的直径达到某个峰值,它就卡住了。
“还差一点。”男人用了点力气,两颗珍珠即使把穴口撑成白色,也还是不能塞入,反而是从缝隙处溢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逐渐流了他一手。
看着这副模样,他终于舍得挪开视线,朝上瞄去。
两片小阴唇顶端,是一只极小的花珠,颜色比穴口稍深,瞧起来很是可爱。
那颗阴蒂粉艳艳的,被蹭上来的珍珠忽然冰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圆润的海螺珠触碰它,有着棱角的钻石戳扎它,于是它因着动情而肿大,变成一颗圆润的肉揪。
“唔唔唔!”项链离去,可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粗糙的手指指腹,先是温柔地揉捏,而后是狠狠地一掐,掐得女人瞬间腰肢弓起,他则趁机将珍珠塞入。
“不行了……”这一次,是三颗珍珠摆成了个“众”字,抵在阴户准备侵入,苏荷的胳膊都在打颤,嘴里的布料也快咬不住了。
可男人就跟没听见她讲话似的,仍旧是笑眯眯地将其喂入,甚至越来越兴奋。
“横着的,吃的下吗?”他摁着肉珠,迫使她动情,强势地填入。
男人数着剩下的海螺珠,看似真诚地向她提问:“四颗一起,还是要更多的?”
“真贪吃啊。”蔺观川埋入倒数第二颗珍珠,盯着被他糟蹋得乱七八糟的穴口,摸了摸女人的小腹。
他打着旋儿地轻抚,苏荷简直能够感受到体内堆在一起的拖球体互相挤压,从各个角度戳着自己的阴道。
拍了拍小姑娘的肚皮,他瞧着穴口处横着的海螺珠,声音轻极了:“还剩一颗,骚穴儿要不要吃?”
“不要。”口里的衣服已经被女人吐了大半,她的口水都滴到下巴、脖子上,“会、会拿出不来……”
“嗯?什么。”男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啧啧地咂舌,“要拿出来?真是个小淫娃。”
他边这么说着,边伸手拉住了那颗珍珠,语气恶劣极了:“真没办法,帮你拿出来吧。”
“不,不——啊啊啊——”一颗珠子带着几十颗珠子瞬间而脱出,椭球形的海螺珠被扯得在穴内改变角度,尖锐的钻石剐蹭着媚肉,把她奸了个通透。
大坨大坨的爱水不断涌出,弄得整个桌子都湿漉漉的,苏荷的嘴控制不住的张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身下的穴口暂时无法闭上,只能松松垮垮的张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女人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蔺观川却趁机打开了个盒子,从中取出一颗圆球海螺珠。
这颗珍珠比项链上的珍珠大了不知多少倍,将近三百克拉的小球几乎接近乒乓球的大小,三文鱼色的球体美丽至极。
男人把它放在手心握了握,紧跟着就将它放在了苏荷的穴口,不等她多反应就推着前进。
松垮的入口有了液体的加持,塞入很是容易,女人吓得直接抓住他的手,“不,不要,真的会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不是更好?”蔺观川笑着喘了声,眼瞧着珍珠要卡住,又一把抓住她的礼服上半身,几下就把奶罩扒开。
浑圆的乳肉跳到他眼底,半球状的乳房形状漂亮又挺翘,男人却没有半点怜惜,先是左右开弓地扇了两掌,又抓住顶端的草莓,拨盘狭戏。
女人被他打了两下,越发清醒,两手覆在牝户上,手指伸进穴口,不住地打着滑,“拿出来……”
“拿出来,拿出来……”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一个劲儿地去摸体内的海螺珠,却把它越推越深,边呻吟着边朝他呼救。
“蹲着,自己用力。”蔺观川一手一只大奶,捉着小草莓揪弄,玩儿得很是高兴,“别用手抠了。”
苏荷听了他的话,使劲地掰着穴口,以一种排泄的姿势蹲在桌上,小腹不断地用力,连阴唇都被撑成红色,“呜呜呜……”
她这样像是产卵又像是下蛋的举动成功地逗笑了男人。可说是产卵吧,哪儿有这么大的卵。说是下蛋吧,哪儿又有这么圆的蛋。
这只是一场淫贱的性爱游戏而已。
蔺观川塞得不深,她排得也快,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身下就能看到一点三文鱼色的物体冒尖。
那点颜色刚探了头,男人就看见了。他瞧了一眼,伸脚,瞬间把它踢了回去,被迫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接着用力。”
“你!”苏荷气得不行,又对他无可奈何,只能接着使劲儿,可接下来几次,每当她要把球体排出,男人的手或者脚就能及时出现,再把球塞回去。
柔嫩的穴口流出了一缕血色,她几乎全身脱力,站都快站不住了,“求你了……别这样。”
“行。”男人听了她的话,松了手里的乳肉,躺回沙发里,满眼带笑地望着她,“奶子摇摇。”
布满指痕的乳房一点一点地动了起来,女人通红着脸,左右抖动着身体,挺硬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残影,瞧得蔺观川直眼热。
身下某处已经快要顶破西裤,他往前靠了靠,近距离欣赏着放浪的表演。
红粉的穴口冒出一点小球,苏荷继续扒着阴唇,上下小幅度跳动着卖乖。
这一次,男人没再多加阻止,只看着她排出小球,大开的阴道流出无数淫液,最后倒在他怀里,又被推到旁边的沙发上。
蔺观川伏到女人身上,摸了摸她过长的头发,快速地解开定制西裤的扣子。
而那颗三文鱼色的海螺珠跌落桌面,掉在地上,因着一身爱液沾了不少灰尘,最终撞在墙角,停住。
(三十五)单向(穴绞阴茎/摁在落地窗肏)
一墙之隔,休息室外两位秘书对视而立。
吴子笑听着屋内的声响,往门把手上虚握了握,率先朝陈胜男抛了个眼神:“里面那姑娘,你安排的?”
“不是。”她答得干脆,怔了怔又问:“也不是你?”
“当然不是。”
女人罕见地惊讶了下,追问:“那是哪儿来的?”
“谁知道啊,关咱俩什么事儿。”他随意地耸肩。
“不清楚来历,没做体检报告,也没有防护措施,他这样就……不怕得病?”这可是自家老板第一次这么胡来。
“他得病,你操什么心。”吴子笑斜她一眼,哼道:“欲字上头,他哪还管得了这个,有钱男人不都这样。”
默默地挪开视线,投向身侧的房门,陈胜男低语喃喃:“我不是担心他,是担心许飒,她是无辜的……”
他从女人微不可闻的声音里抓着个关键词,立刻啧了一声,“诶,我说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对——”
“砰砰砰——”是房间里接连几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吴子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尾调都走了下音,等再瞧向女人的时候,她早就收拾好了情绪,再没刚才那副低落感伤的模样。
“你别犯蠢。”目光交汇之间,他压低声告诫。
“哗啦——”是首饰接连掉落的声响。
休息间里,茶几上原本准备送给妻子的礼物盒全被扫到地下,礼盒砸开,金银珠宝滚落满地。
那串海螺珠项链更是被他直接掷到了墙上,坠落在地板。
茶几上没了送人的礼物,取而代之的是别人送她自己的礼物。
苏荷的两奶甩着乳波,穴口大张,漫出清夜,双手抓住男人挺立的阴茎,上下不停地搓动,媚声叫着:“先生。”
柔嫩掌心一撸一撸,她牵动火热的肉刃逐渐靠近腿心,硕大蘑菇头定在阴唇上,异性肉体相触,女人发出黏腻的呻吟。
蔺观川伏在女人身前,一指勾起她胸前的长发,蹭过微硬的肉蕊,放到桌面。
原本过臀的长发洒满了整桌,垂到地板。男人欣赏了会儿她红着两颊,小嘴嘟着求欢的模样,最终笑了声,掰开她的双掌单手抓在头顶,下身迅速一压。
坚硬的男根破开层层软肉,毫无顾忌地一入到底,苏荷两腿紧夹着他的劲腰,不受控制地呜咽起来,“好大,要死了呜呜……”
她这么说着,下身却一点儿不肯休息,待过了刚被填满的刺激劲儿,居然有节奏地收缩起穴肉来。
蔺观川刚顶几下,被女人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招绞得差点丢失自我,当即低声骂了句浪荡,垂首朝着她的丰盈狠狠一啃。
额前的碎发因汗而打绺,黏在脑门,他往女人胸前咬下牙印,接着又朝那颗蓓蕾上又吸又嘬,吮得她不断地淫喘。
“还夹!”女人的内部一紧一松,咬得很紧。苏荷从小就学这些东西,最懂得怎么才能让两个人都舒服,于是直接把男人逼到悬崖边儿上,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她挺着胸膛,方便他吃得更多,下身不光是阴道,就连腿部也是松紧交替地圈着男人。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要死了要死了!”她一边哭喘,一边却要求男人更狠地肏进来,两眼都显得迷离。嘴角不可避免地流出口涎,顺着脖子流下,更显淫靡。
蔺观川哪在床上见过这样主动的女人,得了要求马上掐了她的软腰,“砰砰”地操干起来。
用着深入浅出的法子,他挞伐得欢畅极了。每回都要撞到那块软肉才肯罢休,就连出来也只是稍微后退一点儿,又立刻急急地深捅回去,简直恨不得活吃了她似的。
苏荷扭动着身体,被开垦得就快神志不清,嘴里仍然喊着:“先生好大,好深!呃,要被肏死了,要被插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疯狂耸动着臀部,半解的西裤还挂在膝盖处,含着她的乳果是又亲又啄,可下半身的动作却是大开大合,对准宫巢不停地侵略。
蔺观川被夹得几乎失了节奏,已经从刚才的她送他退、她紧他入转化成了乱闯,只能换了律动的方式,几下深入找回主权。
“砰!砰!砰!”女人在他胯下被干得咿咿乱叫,礼服挂在身上,可上半部分被扒开,下半部分被撩起,唯独中间一道丝绸捆在腰肢,脚上甚至还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被他顶得正一翘一翘。
肉棒钻进肉穴,戳到宫口的软肉,他加着速度,就听女人疯了一样地喊叫起来:“好深好深,要顶到子宫里了呜呜呜,骚穴儿要去了,要去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媚肉不禁迅猛地收缩,不同于她主动夹紧的辅助,而是幅度极大、持续时间又久的高潮。
道道水柱从穴内深处爆出,阴茎被当头一浇,爽得蔺观川都闷声哼了几下。
男人扯开她的腰带,几下就把对方脱了个干净,托起两条抖个不停的大腿,把苏荷抱在怀里,下身仍在她体内砸砸有声地开疆拓土。
“啊、啊!子宫呃、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呜……”两条腿已是无力地垂下,下身早就泥泞一片,她只能挂在男人身上,任其肆意进出。
分身趁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顶撞,把甬道几乎喂了个满,眼见终于凿出一点小口,他哑着嗓子斥道:“让你骚!”
“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房内,蔺观川搂着女人边插边走向一旁的落地窗。
两人下身交合处已是滑腻不堪,拍打出的泡沫黏在黑色地丛林,黑白相间很是打眼,抽插之间甚至还有几滴爱液飞溅,滴落地板。
人们大多擅长谈“性”色变。
男女情事、交配做爱都是暗戳戳地藏在夜里,裹在被里。总之,这种事“不该”摆到明面上来。
可现在,有人却圈着一个女人,步步走向白日的人群。
几十余层高楼,落地窗下可见车水马龙。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两人身上,令人温暖而舒适,苏荷却突然间挣扎起来,“不要!”
“为什么不要?”蔺观川揉着她的小屁股,态度轻佻而恶劣,“你不就是喜欢这些吗,浪货?”
女人揽住他的肩膀,眼里雾蒙蒙地,被男人操干得哽咽低吟:“会被看到的,不要、不要插了!”
闻言,他哼声,直接把人抵在了落地窗上,“被人看到不是更好么。”
透明的玻璃上沾染了几点水痕,女人白嫩的臀部有着红色的揉痕,直接压在窗面。
“怎么现在穴里不绞了,夹啊。”他恨恨地骂了几句,看她一副羞愤的表情就忍不住地笑,刺了两下,干脆把人抱了下来。
“不做了吗。”苏荷简直破涕为笑,下身又开始一紧一松地讨好起男人来,“去沙发好不好?”
“不好。”男人揪了揪她胸前饱满的乳头,红樱绽放,显得可怜兮兮,忽地赞了句:“骚奶头倒是长得不错。”
“既然长得挺好,那就多给人看看吧。”话落,他抬高女人的一条腿,猛地将她整个人都跟着一转,两人立刻就从相对式换成了婴儿把尿式。
穴肉牵连,女人还在用心地讨好着他,这一突然换位叫她被顶弄得淫声浪叫,“呜呜呜……”
尾端上扬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地磨,不过半圈就把人弄得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里。
蔺观川同样是从天灵盖直接麻到了脚底,两掌扯着女人的大腿,一步一凿地前进。
美好的浑圆挤压在窗上,就连被肏开的阴户也贴在玻璃上,苏荷整个人以青蛙式的姿态被摁在窗户上。
楼下人头攒动,偶尔有人抬头一望,苏荷就跟着浑身一僵,玻璃的凉度传到身上,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唯独和男人牵扯的凹陷还是热的。
“啪!啪!”不同于苏荷的窘迫,男人简直是过分地从容享受,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打在女人身上,休息室里暧昧的声响根本不停。
苏荷望着楼下驻留的人群,被吓得连试探的声音都在颤抖:“先生,他们看不到我的是不是……”
“猜对了。”他蹭着女人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吹在她耳畔,“这是单向玻璃。”
他说完还不等女人高兴,就又伸手摸了摸窗户的把手,在她惊惧的视线里忽地一开!
“呼呼——”高层的风声比底层更声,两人几乎还能听到外面人们的交谈。
风吹入休息室内,吹在身上。
明明是初春,可苏荷却觉得如坠寒冬,偏偏和她相连的男人却笑得美艳非常,带着她慢慢靠近那扇被打开的窗户。
“来。”他说,“给他们看看,你有多骚。”
(三十六)分食(在秘书注视下做爱)
“不要,会被看到的!求求你!”苏荷牢牢抓着男人的衬衫,眼里的泪水已经滚落,可男人就跟没听到一样,稳稳揽着她往窗户的位置靠近。
“啪——啪——”他的下半身不紧不慢地戳动,硬邦邦的肉棍热得简直像熔铁,把穴烫得不住地流着骚水降温。
蔺观川的力气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轻轻松松就拦下女人的拒绝,抱着她的双乳,在那大开的窗前一晃。
要是有人抬头,就能看到在这几十层高的窗前,有着一道绝美的风景。
女人的乳房挺翘饱满,仔细瞧瞧,还能看到红色的掌印,一定是被蹂躏久了才有的痕迹,更别提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牙印,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抖在风里的红珠沁着血滴,漂亮极了,就像春日里的红桃,最是迷人。
那两团乳球被男人轻拍了拍,在空中甩啊甩的,末了还要再薅上一薅,叫人直感眼馋。
窗户关上,蔺观川抱着她又是几步小走,挺立的分身在不断地捣弄,捣出更多的白沫。
踩过地面纯白的礼服,他把女人摁在地面,上半身趴到茶几上,以后犬类交合的方式从后面搡了进去。
过大得龟头牵扯着穴肉向前,男人随意一动就能让苏荷在他身下呻吟不止。
“骚奶头那么大,就该让更多人来吃吃,是不是?”蔺观川扣着她的软腰,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下送去,几乎是把她当做了飞机杯来使用。
“啪啪啪啪啪——”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更深,上扬的蘑菇头勾着女人的媚肉,敏感的穴肉快速地收缩。
丰腴的臀瓣被男人打了又打,抹上一层淫液就显得饱满晶莹,淫乱万分。
苏荷把脸埋在臂弯,哭泣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而男人则显得全无所谓。
毕竟没人知道他在这件休息室里,他找的角度又好,只露出女人的奶房,没让自己出半点镜头,完完全全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被看到了呜呜,肯定有人看到的……”她的声音被男人撞得破碎,宫巢也被顶得一动一动。
他瞧着苏荷这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模样,多少有点失了兴致,随意间抬头准备再找些什么玩具,猛地瞥到办公桌上的一份报告。
一边上着女人,他一边眯了眯眼,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他动用蔺家关系网,要查许飒调查的组织的报告。
只可惜什么都没查到。
身下的苏荷倒是条重要的线索。可尽管他能从苏荷身上查起,到底有什么事是以蔺家的情报网都查不出来的?
蔺家都查不到,那他自己又能查——等等,不太对。
镜片背后的眼睛忽地睁了一下,蔺观川猛然清明了会儿,分身都跟着涨大了些,撑得女人呜咽得更狠了。
她还在难过地说着“被看到了”之类的话,男人突然把她的脑袋从臂弯里掰出来,温和地拍了拍女人的脸颊,“不愿意被人看,是吗?”
在获得苏荷不解却又肯定的回复后,他倒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就连抽插的速度也跟着加快,高声就唤道:“吴子笑,进来!”
门外正在唠嗑的俩人猛地顿住了。
不过说是唠嗑倒也不太对,毕竟只有吴子笑在不停地低声叽叽喳喳,而陈胜男更多时候都只望着闭合的门作放空状而已。
被自家老板呼唤了的下属扯了下嘴角,换了张表情。先在门上敲了两下,这才在陈胜男的注视下转身进了房间。
一入休息室,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味道,他忍了会儿,放眼望去就见茶几桌上的两人肉体纠缠。
上司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抬头,而她在见到自己后立刻发出句悲鸣,边喊着“不要”,边被男人扯开两腿,露出腿间的风景。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他肆意打着女人的屁股,拍到彻底发红也没有停下,同时下身拱动不停,更深地攻城略地。
她不断地扑腾,却成了男人的助兴良药,每当她起身就马上冲入,两两相撞,倒反而让他凿得更深。
比起苏荷的奋起反抗,吴子笑倒是显得无甚所谓,他甚至还大大方方地看向两人,犹如他们正装端坐在沙发上一样冷静。
他见过很多次蔺观川出轨做爱的模样。甚至就连以前的同僚、老板的另一位秘书阮星莹被他肏了打了,也是自己跟着帮忙处理的。因此早就习惯。
蔺观川把女人牢牢抱了起来,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进入她,囊袋一甩一甩地打在她阴户上。苏荷害怕地反手推着男人的胸膛,“不要他看,不要!”
闻言,男人却笑着扯开她的大腿,二人交合处在吴子笑眼下暴露无遗,故意曲解道:“哦,要给他看呀?”
吴子笑立刻很配合地望过去,气定神闲没有半点慌神。
毕竟他知道别说是看,就算自己把这女人掰开穴上了,上司也不会说他一句不是。反正不是许飒,蔺观川就不会在乎。
粉白的软肉颤颤地打开,一条紫黑的肉龙从中进出,下垂的两颗精囊饱满鼓起,储量十足。
黑色毛发处被过多的白沫覆盖,晶莹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凸起的阴蒂肿得厉害,简直快要脱离大阴唇的束缚。
蔺观川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了几句荤话,拨弄着女人胸前的乳头,对比苏荷的窘迫,显得慢条斯理。
男人的爱是有独占性的、排外性的,他对许飒就是。蔺观川绝不会容许任何人觊觎自己的宝藏。
可这一切与苏荷无关。
娇嫩的乳肉被他捏在手里,留下道道深红的痕迹,男人甚至把她的乳房挤在一起,将两颗乳果共同逗弄,“好骚啊,连奶头都这么骚,还能揪在一起呢。”
“呜呜呜,不要再掐了,骚奶头要被扭掉了……”她哭丧着脸,不断地请求对方撒手,试图唤起男人的一点良知,却只惹得他暴虐的欲望横生,拧得更加用力。
零嘴小食而已。当然是按着他的喜好,怎么刺激怎么来。
她再怎么往男人怀里躲,也只会被他不耐地打开,再肏得更深。
(三十七)破碎(礼服塞穴)
“啪啪啪——”身下的肉棍成了唯一的支撑点,嫣红细腻的缠绵软肉裹在男人分身上,水汪汪的肉穴随便一捅都是“咕叽”水声,暧昧至极。
肚皮上一隐一现的凸起,是男人顶起她子宫口的痕迹。
那处紧紧箍着阴茎的小孔,早就被他磨得越来越大,只差临门一脚。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现在倒不说话了。”蔺观川揉着女人地小腹,轻微用力地按压。
穴里的龟头顶着她向外,肚上的手指却按着她朝里,苏荷仰着脖子,两只眼睛都跟着翻起白色。
“你,”男人在她体内抽送,抬起头瞄向看热闹的吴子笑,指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别从庄园里的消息网查了。”
什么样的组织,是蔺家查不出来的?什么的人或事,是蔺家不会怀疑的?
蔺家自己。
当初妻子刚说的时候,他就怀疑过。什么样的组织能在本市发展那么久,却连他没听过。
男人当时不解,这背后的保护网是有多大。可仔细想想,又有哪个保护网,能大得过蔺家?
吴子笑跟他这么久当然不是个蠢的,只这一句话就能明白意思。得了指令就安静地站在旁边,等着这场情事的结束。
瞧着这姑娘被老板扯开两腿,疯狂反抗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之前的事。
也是一间休息室,他撞见上司朝着许飒求欢的模样,明明两人连衣服都没脱,自己更什么都没看到,却被老板笑眯眯地扣掉了年终奖金,那叫一个肉疼。
两相对比,又何其讽刺。
他看着蔺观川在女人身上驰骋冲刺,嘴里的荤话根本就没断过,“还说不是浪货?被人看着就咬得这么紧……”
下面的小姑娘嘤嘤地哭泣,两条手臂挡在胸前,刚捂住就又被男人掰开,重重地把奶子扇得翻飞跳跃。
“砰——”不带半点疲软的阴茎填在子宫口的凹陷,他加着力度,开始用心凿着女人的宫巢。
苏荷来来回回地叫着“要死了”,过了一会儿,就跟忘记了吴子笑的存在一样,又舒爽又崩溃地揽住男人的脖子。
“坏了,子宫要坏了啊啊啊,先生……”窄小的肉孔被他刺得越来越大,她几乎不能控制自我,两脚胡乱蹬在空中,像是狠狠踩着什么似的。
几乎涣散的眼神在男人的挺入下几乎迷茫,终于在某个时刻又迅速地缩起,迎接最后的高潮。
“啊啊啊——”苏荷牢牢地盘在男人腰上,子宫已经彻底被肏开,只能接受着异性阴茎的侵入,被他如狼似虎的动作操到嚎叫。
极点的快乐宛如小死,男人的征战直至她的宫巢最深处,那处柔嫩无比的子宫底。
抽搐痉挛的甬道把分身吃了个彻底,蔺观川是实实在在的头一次尽根没入,当即钳着女人的腰肢,摁在身下承受着灌精。
数不清的浓稠白浆在她体内爆发,从子宫到阴道都全被填满,烫得她吱哇乱叫地呻吟。
过多的精液漫出了穴道,他舒了口气,把女人扔在地毯上,放任肉刃继续射精。
接连不断的白灼喷在苏荷小腹、双乳,脸颊和他抚摸过的长发,逐渐凝固成固体,黏在她身上,显得过分淫贱。
蔺观川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擦拭了一下自我,提上裤裆稍微整理了一下,又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而地上的苏荷全身赤裸,唯独穴口还在漫着浓精,上下遍布男人抓揉扇打的痕迹,偶尔哆嗦一下证明着存活。
吴子笑早在老板结束的时候就闪了出去,和守在门口的陈胜男换了个视线,“里面完事儿了,你的活。”
应声点了点头,她摸上微凉的把手,却又被同事出声打断了一下,“你听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
他盯着面前的女人:“我亲爱的同僚,不该干的事,你可别瞎干。”
对上陈胜男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解释:“你那么心疼许飒,会告诉那些爬床的女人怎么保护自己,而且……我听湖畔别苑的阿姨们讲,白薇是你放给蔺观川身边的。”
他说到最后,压低着声音,目光里多了份怜悯:“收收你的善心吧。”
“那你呢。”陈胜男不卑不亢地把话回给他,“在许飒面前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什么和前女友分手是为了她的事业自由。你明明就是被岳茵甩了。”
不等吴子笑回话,她没有敲门,就冷笑着打开了房门,只留下脸色阴沉的男人在门外。
休息室内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夹杂着蔺观川常用的香水,黑胡椒雪松,果然格外恶心。
视线一眼就能抓住地上躺着的姑娘,陈胜男一步一步地上前蹲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为她清理痕迹并做检查。
尽量避开对方的眼神,在听到一句谢谢后熟练地回答:“不客气。”
所有的一切她都做过太多次了,整个人都是机械程序化地在进行着,唯独在说出要为这位女士量体裁衣的时候,被蔺观川所反驳。
这不合常理。
“用不着。”男人躺在老板椅上,衣冠齐整,优雅地拿着手机,在给许飒发着消息。
一边发出“我爱你”的可爱表情包,他一边冷然道:“她不用穿。”
陈胜男应声,视线转到女人身下,那汩汩溢出的精液已成一滩。她缓慢抬起对方的腿,准备为她清理,却又被蔺观川所制止。
这男人简直疯了。
“用不着那么麻烦。”他挑了挑眉,扣下手机,目光扫了扫苏荷身旁的破碎礼服,“给她堵上就行。”
陈胜男咬了咬牙,杵在原地,没动。
她盘算着该怎么回话,却见苏荷艰难地爬起,抓住块白色的布料,就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两条大腿敞开,浓浆因此流得更多,她团起被男人撕破的礼服,果断地塞入阴道。
那口穴原本本就被蔺观川肏开了,丝绸柔软,又有着穴中淫液和精液的润滑,十分容易进入,她一塞干脆就塞入了将近一半的布料。
可干燥的布料一遇到水源便迅速地吸收起来,不过短短几秒就在体内吸水涨大,又胀得她躺在地上,低声呻吟起来。
陈胜男仍旧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好像要凉了,脸上的那层面具几乎也要挂不太住。
“好了,你出去吧。”蔺观川倒是全不介意她的愣神,两手搭在下巴下,兴致满满地看起地上女人的变相自慰来。
她应声转身,朝着那扇救命的门快步而去。
身后,陈胜男听见蔺观川在嘬嘬唤宠物似地唤人,而苏荷跪在地上,向他爬去,高跟鞋蹭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沉重。
桌后的男人其实早就又解开了裤扣,只是桌子挡住了下身,他在旁人眼里还是个正经的好好先生。
他俯视跪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舔。”
房门已经关闭,陈胜男就跟经历了逃跑一样,靠在墙上舒气。
黏腻的舔弄声仍回响在耳畔,她对上吴子笑探究的眼神,抿着唇转身离开。
只这一次,她那层面具终于有了裂隙,再合不上。
(三十八)稀罕(冰块PLAY/自慰)
苏荷就这么被养在了休息室里。
没有半件可以蔽体的衣服,身上的指痕是她仅存的饰品,女人浑身赤裸地活在某间屋子,一如前二十年的人生。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身体,回回缠绵都要使她力竭才肯罢休,一双豪乳被揉捏得青青紫紫,下面媚穴更是时时刻刻都淌着浓稠的精液,连小核都肿大了几倍,两片肥厚阴唇都快包裹不住。
短短几天,俩人就在房内各处做了十有余次,这还不算非插入式的口交等行为,几乎用过她所学的全部姿势。
但蔺观川也不是每天都来。
她猜测男人还另有其他寻欢的场所。苏荷在他身上闻到过熟悉的气味,那是多人性爱派对上才能有的浓郁而腥臭的味道。
所以当男人来的频率逐渐变少,对自己的兴趣骤然降低后,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老师教她以性为生,说这是她的命运。苏荷偶尔也觉得不对,但一开口又只欲辩无言。
如果这是错,那什么才是对?她不知道。
她不想被替代、抛弃。于是只得尽力去讨好自己的饲主,找点新的花样,吸引对方的注意。
那是在一场性事之后,男人整理好自我,倚在窗边瞧着夜色,而她被留在地毯上,敞开大腿流着他刚射进去的阳精。
苏荷叫他,男人闻声偏了偏头,看见她小心翼翼抠出体内的白灼,呻吟着掰开了无毛红艳的蚌肉,问:“您要不要舔舔……”
有的男人喜欢舔舐异性的阴唇与肉穴,她在船上就见过不少例子,甚至还看过几个青年围着一个女人的场景。
而自己和蔺观川做得太多,他多少是有些厌倦了这具太过熟悉的身体。要是想用些新奇玩法来重拾男人对她的热情,那就只能寄希望于舔穴这一种没尝试过的领域。
可他听了这话,却毫无女人期待中的热情,反而是有些冷淡地又扭回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一身黑的男人几乎要融进这场夜色,他表情未变,只回了一个字:“脏。”
“不脏的!我洗一洗……”穴肉颤抖,苏荷抠挖了两下阴道中的白灼,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却过分的敏感,被指甲挠了挠就开始低声嘤咛起来。
凝成半固体的阳精被抹到地毯,她甩着两乳缓慢站起,还在打颤的两腿哆哆嗦嗦,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苏荷。”这是蔺观川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却连看她也懒得了,只平静地打断女人的动作,添上句解释补充:“我是说你脏。”
她的脸登时就白了。
可苏荷也不怕男人会完全弃她而去,毕竟她有着自己的“免死金牌”——自己那一袭过臀的长发。
如果说蔺观川留着她像是在养只私人小宠,那他对这头长发的珍视倒更像是对人的态度。
细软头发勾在男人指尖,有意无意与素白的婚戒纠缠,扎在男人掌心。
两人的下体依然凹凸紧扣,粗壮性器深埋穴底,那种时候蔺观川会露出少见的温和,甚至还会执起青丝送到唇边亲吻。
某次交合,男人以指为梳拢着她的头发,苏荷分明见到那花瓣形的红唇细微蠕动了两下。
但过后再问的时候,他却只把手上转着的钢笔送进了女人的阴道,一言不发地凌虐起她的花穴,叫自己别管。
其实,苏荷是听到了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应该是两个一样的字。
那时的苏荷被男人压到书桌上,两腿缠着劲腰挨肏,只觉得该是他给自己起的小名。毕竟她在蔺观川身边这么久,总会有感情的吧。
可不管是苏苏还是荷荷,似乎都对不上那日男人张嘴的唇形。
那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苏荷的思考没有很久。她每日不是被男人拉着纵欲,就是在睡觉养伤,没时间去疑惑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
就如今日女人趴在他大腿,伏着身体扯着花唇,早就被玩弄得失了神智。
冰水微冷,透明的冰块在水中上下起伏。两根携着粘液的手指审入,爱液与纯净水快速混合,为这杯冰水赠上一抹甜味。
指尖夹起的冰块晶莹剔透,触上皮肉立刻就见根根寒毛竖起,肌肤上的小疙瘩也跟着一团一团地暴出。
阴蒂被冻得发红,淫穴里更是含了七八块寒冰,棱角分明的冰块在穴内撑起形状,胀得苏荷无助地呻吟,化开的水液流经阴户,啪嗒啪嗒洇到男人的定制西裤,留下几点暗痕。
两只嫩乳随着颤栗跳跃,轻而易举被他托在掌里,凸起的小红豆蹭着掌心,惹得男人几分烦躁,又狠狠拧住了揪弄。
蔺观川倨傲睨着腿上的女人,一手“啪啪”拍着傲人的双峰,一手喂着骚穴吃下更多的冰块,两掌动作不停,心里却愈发地郁烦。
往常瞧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自己还会觉得有些意思,想着按到阴茎下叫她婉转低吟。
可这段日子俩人做得实在太多,已经耗尽了初见的新鲜劲,哪怕对方努力地搔首弄姿,他也还是提不起兴趣。
毕竟没有感情掺杂的欲望交合,只是依靠新鲜快感来给彼此带来最原始的快乐而已。用过几次,他对这个女人已经腻了。
简而言之,该换人了。
腿上的苏荷不知他的心声,两只小脚在空中蹬来蹬去,这段时间被男人调教熟了,各种荤话都是信手拈来:“好凉呜呜呜,骚子宫要被冰块装满了,要生不了先生的孩子了……”
蔺观川斜了女人一眼,上手把她排出的冰块残忍推回,他甚至能看到冰块下面殷红痉挛的媚肉,还有更里面储存的白灼。
打过避孕针的事自己不会到处说,当然也没告诉过苏荷。可怜她总拿塞子堵着精液,舍不得浪费半点,整天抱着个小肚子摸来摸去,到底全是无用功。
冰块进出之间液体飞溅,“当当”碰撞声响在女人的穴里,碎冰逐渐融化,几块一起冻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牵起冰棒的一端,捅弄的动作几分粗犷,连几句调情的荤话也懒得说了,冰块棱角从各个角度顶动,插得苏荷简直就快疯掉,嗷嗷叫着抽泣。
“不要插了,不要再插了啊,小穴要坏掉——啊,不要揪奶头!”一头长发被甩得乱飞,原本被男人静心呵护的青丝都打了结。
小腹的位置恰巧压在男人大腿,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轮廓,他抬腿的动作……挤压着肉穴中的冰块,碾着娇嫩的媚肉。
粗砺大掌打在她红肿的牝户,“啪啪”扇得她吟吟求饶,蔺观川俯视手下这个被玩儿得熟透了的女人,面色平静地把人一掀,直接丢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休息室地毯被苏荷的淫水所淹,早就换了不知道第几张。地毯盛开红花繁盛,可最娇艳的那朵,都比不上女人腿间胸上的绝美圣景。
习惯了男人的惯性变脸,她一到地上就乖顺地打开两腿,双手抓着豪乳揉捏:“呃呃,骚奶头,浪奶头,贱奶子好想被先生吸一吸……”
老板椅上的男人扔了玩具,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起手上的春水。
等布料吸饱了汁液,又是随手一抛到苏荷身边,被她当成宝贝一般地捞起,含在嘴里吱吱呜呜地献媚。
那抖动的乳房一道青一道紫,上面几个牙印咬得极深,隐隐可见沁出的血丝,和赤红的朱果放在一起,倒成了副别样的雪景红梅图。
阴道不断涌出被她融掉的冰水,滋滋浇在地毯,苏荷叼着手帕,含糊不清地道:“尿了,要尿了,呜呜呜……”
蔺观川瞄了几眼,散漫地收回了目光。小心转了转被拭得闪闪发亮的婚戒,这才优雅地从抽屉中拾出一张黑金请柬,随意阅读起来。
是某位合作商送来的帖子,最近整了个私人马场,诚邀他赏光过去跑马玩玩。
蔺家对继承人是全方位的培养,马术自然一样是他精通,盛装舞步的专业奖项也拿了不少。
这本是场普通的邀约,和其他请柬堆在一起,却在吴子笑整理汇报后,被他精准地挑出扣留,如今又稳稳拿在手里。
视线在瞥到茶几上的礼盒时变得火热,那是他为妻子准备的新礼物。珠宝珍稀比之前更为昂贵罕见,更加精细地包裹,等待着被送给唯一的主人。
鼓起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蔺观川舒了口气,完全不看地板上横着的女人,伸手抓住了手机才冷冷出声警告:“敢出声就弄死你。”
还在掏着冰块的女人闻声而抖,连呜咽都不敢,默默将嘴里的手帕咬得更紧了些。
整齐整的西裤被他打开,火热的巨龙迫不及待地弹出,蹦到手心。
男人拇指摸了摸顶端的小孔,难耐地低吟,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橙橙没有骑过马,他想和橙橙一起去骑马。
只要是和妻子一起,不论做什么都可以。自己要在人群前搂着她,向别人介绍她,亲吻她。
什么许小姐、许记者,通通狗屁。
她是蔺夫人。
这个女人是他蔺观川的。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安稳而喜悦。于是镜框背后的眼睛变得水润,手上自慰的动作也一样加快了速度。
紫黑色的肉刃向上昂起,青筋不规则地在茎身上暴出,看着有些吓人,鼓鼓囊囊的精袋垂在下方,满满当当装着浓稠的精液,尽管近日纵欲也不见半点干瘪。
电话接通,男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蔺观川垂着眼睑,声音腻得能化出水来:“橙橙。”
只两个字,被他叫得百转千回。
这段日子他找过白薇,去到乐居参加过几次派对,休息室里抓着苏荷的头发射精,努力地把自我榨干。
可不行,不够,人不对,他还是想要橙橙。
想要和她交配,好想好想。
光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就硬得发疼发疯。
妻子床上的媚态不用想就已在脑海浮现,那摇晃的两乳,乳晕上的小痣,微有肉感的大腿,紧实挺翘的小屁股,被自己刮过毛的阴户……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往那一站,连施舍他一眼都不用,就已经是蔺观川最好的助兴春酒。
硕大的肉龙一跳一跳,身体自动地溢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想要帮助他进入伴侣的阴道,抽插射精。
可偏偏橙橙不在,这些粘汁流了也照样是白费,只会成为自己抚弄分身的润滑。
许飒非要守孝,禁他的欲。
他就只能这样隔靴搔痒,想法设法地自我疏解。
男人应着手机中妻子的话,抬了抬眼,凝望地毯上那口跪着的穴,试图把它当做妻子的一部分稍解眼馋,可这想法还不得实施就已作废。
不行,它不配,谁都不配。
敏感的生殖器掐在手里,蔺观川粗鲁地撸动着阳具,浑身的注意都被电话对面所牵扯,一如浮萍随水而摆。
灭顶的快感在切入正题时达到顶端,男人所有的欲念都被妻子抓在手里。只要一句回答,就能心甘情愿献上所有——
“抱歉,学长,我可以不去吗?你知道我最近……”
知道什么呢?知道你很忙,还是知道你不爱我?
“啊,你清楚我不喜欢那些礼物的,如果要送给我,还不如捐给……”
清楚什么呢?清楚你不喜欢礼物,还是清楚你不爱我?
画面扭曲,声音消散。
蔺观川拿着手机的力度很轻,攥着肉根的力气却狠极了,简直是要把自己废掉一样在拧着。
“当然没问题,这都是小事。你还要忙?那好吧,你晚上要在家等等老公好不好?求你了,宝贝。”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橙橙。
电话挂断,手机飞了出去,眼里的晶莹跟着坠下。
礼盒尽数打开,饰品飞掷,请柬落地,茶几粉碎,苏荷被吓得缩在墙角,不明所以地望着男人犯病发疯。
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飒不要这些东西。
明明自己按书本、教师所言,明明自己学着蔺家长辈所为,为她准备好了丈夫送心爱配偶的礼物,为什么她不要?
是这些东西不够好,还是妻子的爱也淡泊?
休息室变成了废墟,灰尘碎屑在空中翻飞。
苏荷瞄着力竭倒下的男人,捂着流水的媚穴,悄悄探出了头:“先生,骑马好玩吗?”
“哈……”男人低低地叹气,纵横商场多年,怎么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你不配。”
“哦。”要论苏荷的优点,那绝对少不了心态好,脸皮厚这条。得了驳斥也不生气,就像上次一样乖巧地蹲在原地,遥遥望着他。
散落的金珠乱滚,撞在女人脚边,蔺观川顺着声响探去,声音轻极了:“喜欢吗,这些。”
她抱着腿点头:“喜欢。”
男人闻言,忽地奇异一笑,上扬的眼角带红,显得几分妖艳。
挺立的欲望随着他的步伐一动一动,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拖到身下,狠狠插了进去。
“啪啪——”那明明是一口他刚才还在嫌弃的穴,可现在却肏得欢畅极了。
过低的温度冻得男人“嘶”了口气,他掐着苏荷的脖子,缓慢地捅入,龟头撞到半块碎冰,又痛又爽地咬了咬牙。
听话的女人被他摆弄成各类姿势,重回极点那刻,蔺观川耐着心捋了捋她的长发,赌气一样说了句话。
“你去吧。”
(三十九)马场(马背PLAY/马鞭调教)
私人马场内是一望无际的绿,草原的尽头与蓝天为边线,美不胜收。
白金色马儿在草场奔驰,阳光照射下马毛鎏金,恍若一匹丝绸飞舞,煜煜生辉。
颠簸的马鞍上驼着两个人,男人身穿海军蓝骑士服,两手环住身前的女子,踩蹬持缰,引得宝马肆意奔跑。
苏荷两腿缩起,牢牢抓着马鞍的安全环惊叫,习惯披散的长发被扎起,放在头盔下面。白色马术服胸前有着明显的凸起,不着内衣的两乳随着马跑而疯狂摇晃。
健马飞驰愈发快速,女人过大的两奶简直甩得生疼,蔺观川上手狠狠一握,兜不住的乳肉就从指缝溢出,淫靡非常。
眼泪因恐惧本能不断落下,她没有脚蹬,也没有缰绳,唯一安全的倚仗就是手中的鞍环。偏偏这种危急关头男人还能对她发出情来。
修身的上衣将乳房包裹得很紧,勾勒出条条美好的轮廓,肌肤与布料不停摩擦,乳果也跟着涨大,成为他手里的玩具。
圆润挺翘的双峰饱满不已,男人先是扯着乳肉掐了掐,又是下意识把她整个右胸揉住,抚了两下。
不被他掌控的左乳在空中晃荡,苏荷分明听见他骂了句“骚”,而后就是胸前猛地一凉,微冷的风从上身刮过,似乎直接吹进了心里。
上衣的拉链已被蔺观川忽地拉开,没了衣衫的束缚,白嫩乳房立刻小兔般跳了出来,颤抖在风里。
汗毛根根竖起,豪乳上残留的痕迹还未消去,蓓蕾红艳勾人,勾得他伸手一挟,两指隔着手套搓揉起来。
身后男人的荤话越说越多,苏荷不敢撒手提起拉链,只能任由一双大奶暴露在空中,无力跌到他宽厚的胸前。
她不能理解男人的种种举动,只觉得对方实在是难伺候的主儿。明明刚才还心平气和地和她看马,转眼就又把她扒了衣服羞辱戏弄。
他总是无缘无故地躁郁,情绪起伏极大。
知晓男人这多变的脾气,她今天特地表现得乖巧,一路以来都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
蔺观川阔步在前面走,女人就倒腾着被蹂躏狠了的两腿在后面追。
到了马场,西装革履的接待人们牵着两匹马对他谄媚,她默默抱着两胸挡住凸点,在他后方惊羡地望着并肩而立的马儿。
和一路以来见过的马都不同。这对漂亮的白马优雅美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它们是一起的,不能与旁边那些相提并论。
阿哈尔捷金马又被称为“汗血宝马”,是当之无愧的“马中贵族”,身价为众马之首,尤以白金色为贵。
蔺观川当然知道这些基本知识,接待者也不会多言。唯独苏荷一脸好奇地绕着它瞧,还上前在马后身处瞅了瞅,险些被两马一同踹上几脚。
挨个摸了摸马脖以表亲近,他牵住身高足有16HH的公马,瞥了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女人,只随意挥手道:“一边待着去。”
“可是明明有两只马……”满心兴奋被浇了个透彻,她询问的声调逐渐放低,最终在男人警示的目光中后退了几步,望着他翻身上马。
男人稳稳坐在马上,环视的目光在锁到一只漂亮小矮马时顿住,还不等开口,会来事的负责人就又上前解释,说这是老板送给他的礼物之一。
这种可爱小矮马最适合小孩子练手骑骑,平均寿命又足有三四十岁,送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位老板聪明还有路子,知道了他想要孩子就立刻投其所好,可偏偏还不够聪明。
那么想要孩子,却结婚几年还没有孩子,这摆明了是另有隐情,居然还蠢到上门踩雷,倒也真笨得罕见。
眼神不禁凉了凉,蔺观川缓缓挪开视线,对负责人的话不置可否,反而越过负责人,看向他身后更远处的人,“苏荷。”
他招了招手,一如招呼极听主人话的家犬,“过来。”
苏荷早习惯了他的变卦游戏,得了令又立刻一扫阴霾,开开心心上前,刚准备摸摸另一匹漂亮的母马就被男人用马鞭敲了敲头盔,引到了公马的身边。
“那匹不是你的。”男人没有低头,只垂着目光瞧她,在旁边几人的帮助下强行把她拉了上来。
毫不在乎女人没有马术基础的实情,他未等苏荷坐稳就控制着马匹走了起来,而后逐渐加快速度,奔出众人的视野。
几乎是刚瞧不清那些人的时候,蔺观川就忽然换了态度,明明身上穿的是规整西装式马术服,优雅斯文,手上却干着无比粗鄙狂野的事情。
那两团大乳教他玩了又玩,早就敏感得不行,这在马背上摇着乳波,给他捧着弹动,更是惹得她又爽又怕。
情绪在发现男人扒着她裤子的时候达到了巅峰,苏荷颤着身子央他放手,却只换来对方更加迅速的动作,不消多久就把下身的紧身裤解开,没有内裤的遮挡,直接露出两瓣红肿的臀肉。
粉红的颜色集中在臀尖,是蔺观川多日以来拍打的成果。平时她坐着都会发疼,更不用说是在这狂奔不止的马背上了。
肌肤相贴,火热坚挺的性器蹭在她臀缝,在马儿的某次落地中突然向前一拱,磨过她湿润的花瓣,顶到小小的花蒂上。
“啊……”女人胡乱地喘息,根本控制不了惯性流着爱液的淫穴。那湿热的水滴在男性柱身,磨蹭着上下涂抹均匀,穴口一嘬一嘬硬邦邦的阴茎,吃得“啾啾”作响。
再厉害的好手也没法完全控制马儿的动作,它一跃一顿,都能成为男女春事间的助兴。
龟头对准那处小口,因马匹的一个动作而转向撞到了肉阜,再来,又朝着尿道口挺动了两下。
几次下来,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男人不得满足,粗鲁地在她上身一捋,又用皮手套在她阴道捅了几回作开拓。
蔺观川胡乱骂着话,踩着脚蹬抬了抬臀,拧着女人的屁股往那处小肉洞里送,终于在白马抬腿的那刻一举进入。
硕大蘑菇头闯入熟悉的巢穴,两人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马匹就已落地,肉刃更是随着两人的下落而一下戳到了最深的地方!
苏荷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极致,穴内痉挛着喷出水来,手里抓紧了安全环,又疼又爽得弯下腰来,脸上的泪花是止不住地流。
男人被她这么一坐震得分身痛麻,似乎脑子空白了一瞬,又被这口榨精的小嘴吮得吸气。
男女凹凸相扣,严丝合缝。
沉甸甸的精囊贴着软软的阴唇,温暖的阴道让他入了个透彻,最紧的宫口箍住男人的分身,胞宫老老实实咬着龟头和一段紫黑肉棒,无数道水流泄到男性生殖器上,又因他的进入而堵在身体内部。
“呜呜——”女人浑身绷紧绷,腿心儿潺潺溢着汁水。蔺观川根本不用多做动作,只需驾马而行,骚穴就能一夹一夹自己的欲望。
只有马匹腾空的瞬间,他们才能稍作分开,可还不等撤出几厘米,马儿落地,阳物就会再次锤凿进去,操得苏荷吱哇乱叫,吟吟垂泪。
马匹驰骋在草原上,马背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一路上淫水飞溅,滋润着草地。
女人的乳房甩得简直要废掉,“啪啪”几声又添上几道红痕。蔺观川拿着一支短鞭,不用到马上,反而使在了苏荷身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淹在马蹄声里,男人攥着障碍短鞭,一拍一拍打得乳房凄艳至极,口中还斥着她的累累罪行:“浪货,让你骚……”
一路骂,一路打,一路肏。腿心的小嘴被他喂到了极致,撑得穴口几乎发白,毛发上的白沫更是多得要命,一看就知道这对男女是交合了很久。
柔嫩的子宫底被他撞了太多次,几乎完全麻掉,男人随着公马的动作稍微调整了方向,钉到靠近输卵管峡的位置,果然就见苏荷呜咽着弹起了身子,脚趾都缩起。
“哈,要死了,要被先生肏死了……”她一副就要英勇就义的样子,咬着男人递过来命令咬稳的短鞭,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得浑身都是也无人在意。
细短鞭子被她含在嘴里,粗长性器被她绞在穴里,额上碎发被汗水打成一条一条,女人翻着两眼喘气,显得过分滑稽。
马儿哒哒跑着,不时地轻跃,从日头正好跑到天染红色。女人在他身上高潮了无数次,蔺观川才掂着凄惨的乳房,施恩一般地在她体内再次释放。
数不清的浓稠白浆直直爆出,烫得她全身都抽出起来,连嘴里的鞭子也叼不住了,浑身软成一滩烂泥,来回念叨着:“要死了……”
精液聚集在女人子宫腔内,随着肉茎的撤出而流着,有些滴在白金的马鬃上,似乎要与马毛争光。
蔺观川及时抓住差点掉下的短鞭,拉紧缰绳控制着马停,抱着她下马,刚一落地就把人摔在厚厚的草地上。
男人态度恶劣地把她几下扒了个干净,用苏荷的上衣随意擦拭了一下还裹着层白膜的分身,扣上裤子才拿正眼瞧了瞧草场上横着的女人。
“真是没用。”他摇着头,甩了甩手里的短鞭,睨向她的眼里带着轻蔑,“说了让你咬住的,对吧。”
女人瘫着没有回话,他也懒得听对方的答复,只瞄着她下身幽幽流出白灼的某处,用鞭子轻轻点了点,“上边的小嘴咬不好,下边的呢?”
障碍短鞭虽叫短鞭却足有七十厘米长,细细的鞭子刚探入了一点,她就疯了一样地抖动起来,“求求您了先生,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谁在乎?”蔺观川挑眉,捏着障碍短鞭插动了几下,瞧着她两手抓着草皮,两腿胡乱蹬沾上泥巴的模样,倒是笑了几声。
抽出的黑鞭带上了红色的血渍,晶亮而血腥,上面还印着女人啃咬的牙印,男人直接就着鞭身的淫水捅进了女人的后穴。
浅粽色的穴口吞着细长的鞭子,因为没有灌肠和扩张而难以进入,他手上使着力气,不想见到那些腌臜东西,干脆只进不出,一个劲儿地扎入到最深处。
女人两腿敞开,两乳挺翘,前穴淌着精液,后穴又插住一支黑色的细鞭。前不久还笔挺漂亮的女骑士服变得皱皱巴巴,沾着白浆,散落草地。
蔺观川驻足观赏了会儿,摸出支调教长鞭,舞在空中嗡嗡作响,抽到她身道道红痕,抽到阴蒂再一次高潮,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才满意离开。
那日的男人扔了她,仍旧衣帽整齐,独自打马离去。
是夜晚时分,陈胜男等人搜遍了整个马场才把女人寻回,先找了医生治疗,然后送回了那间熟悉的休息室里。
不过多日,蔺观川又收到了一份请柬。不过他这回得了帖子倒没有去问妻子,而是径直去问了苏荷。
女人被他灌溉得早熟透了,赤裸着像只小狗一样蹲在他身边,得了询问没敢高兴,而是先问了句:“我配吗?”
“好孩子,你当然配。”蔺观川低头俯视着她,笑得奇异。
修长的手指指着请柬上的“换妻游戏”、“贱脔便器”等字,他慢慢给不识字的女人开口解释,难得温柔:“你瞧啊,这上面写的……和你最配了。”
(四十)换妻(兔女郎/配角NP)
在暗色最浓的夜中,接待们将迷途的狼群引入白昼。
锃亮德比皮鞋踏进灯火通明的会所,男人外套戗驳领西装,内着件白色高领毛衣,凌厉而不失温和。
宽肩窄腰把衣服撑得近乎完美,一米九余的个子从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那两条长腿随意一迈,旁人就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苏荷紧赶慢赶地跟在他身后,长发顺直,粉色裙摆抖动飘摇,浑身上下没有半件珠宝妆点,仅有一只木塞堵在阴道,困着男人先前灌入的阳精。
那些曾塞进她穴内的珍珠,蔺观川砸碎的玉石早被陈胜男给处理了,一点也没有给她留下。
唯独这只红酒瓶塞是他没有剥夺的饰品。
侍从带路,水晶灯垂下的前方只有满眼的光明。华丽地毯,百米壁画,宽敞走廊两侧站满了来开路的白兔女郎。
她们头顶的兔耳一立一折,臀部一朵白色绒球软绵蓬松,可爱又显妩丽。
黑色皮质的紧身衣紧紧裹着美好女体,爬上胸部遮掩奶尖儿的皮衣却变了形状。尖端的位置一劈分成两瓣,调皮地绕过乳头与乳晕,贴向乳房的侧边。
小巧的蓓蕾戴着夹子,下牵一张引路标识,早被夹得红艳动人,愈发挺立。
男人们与各自女伴并肩而行,见了这样的女郎,纷纷笑着瞧上了几眼。还有甚者,干脆在妻子眼皮底下上手一抓,揉它几圈过过手瘾。
异性的大掌摸上光滑的皮衣,隔着皮料捏弄浑圆,先是客气地轻抚,接着才展现出真实目的,对准小樱桃粗犷地抠玩。
临走仍不忘扬起手臂拍动豪乳,瞧过大的乳房摇晃起淫靡乳波,几乎要蹦出女郎衣服的束缚,跳到男人眼底。
蔺观川与苏荷是仅有的一对未能并肩的同伴。俩人一前一后,在其他夫妻的衬托下倒像上司和下属。
他们也是唯一在此停了脚步的游客。旁人毕竟顾及着怀里夫人的面子,再放肆也只不过路过时伸手一刮,偏偏他却蓦然收了腿,留在了某位兔女郎面前。
苏荷差点撞到男人后背,侧过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位女郎双眸含水,盈盈欲泪看着他,引诱之意不言而喻。
而蔺观川垂着眸子,根本没注意到兔女郎抛来的眼神,一双丹凤眼盯着她裸露的乳晕就入了神,抬了手。
微粗的指腹往她乳下掂了一掂,然后朝上游走,蹭着皮衣按压饱满的奶球,最终托住因重力而下坠的乳头,轻轻提起。
红艳艳的颜色中存着一点墨,她右胸茱萸旁分明长了颗黑色的小痣,那位置竟与自己妻子的完全同样,分毫不差。
男人蜷住食指,确认似地对那颗小痣描了两下,而后一挟乳果上的乳夹,两指朝下略微用力。
不是打开夹子把它取下,而是生拉硬拽地让其脱离,乳夹齿纹啃咬红蕊,拉动它变长,在某个极点猛然脱离。夹子带着标识纸片当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做完手上的活计,蔺观川才满意地揉了揉那颗小痣,抬腿离开。
男人从始至终连她的脸都没看过,兔女郎刚刚一系列眼神仿佛都递给了瞎子,但她既然被选中,当然就跟在了男人身后,与苏荷并着肩走起来。
女郎小声嘤咛,捂着双峰被夹到渗血的红蕊,一双豪乳被方才的动作扯得更加弹出衣服,溢出的奶肉白嫩可口,诱人得要命。
苏荷看得瞪大了眼睛,深有要被取代的预感,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上前,就在要和男人并肩的那刻,他侧脸一个冷眼横了过来——
你不配。
不需男人开口,她就能看懂对方视线里的话:那个位置不是留给她的。
视线一瞬相交,她马上低下头,放慢了脚步退到和另一个女人并肩的位置,那道警告味十足的目光才终于收回,又投向前方。
走廊末端的会客厅内富丽堂皇,上流社会的先生女士们早就扯了优雅皮子,肆意在这里尽情交合起来。
蔺观川等几位新人入场,立刻就有一群人迅速围上。他领着两个女人,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沙发主位,姑娘们就前后左右地迎了上来,苏荷与兔女郎跪在男人脚边,顺从万分地等待。
一旁的男人们先是惊讶于他的出现,等看清了两个女人的脸,又是几阵“果然如此”的唏嘘。
再好的男人也照样逃不过偷腥的命运,更何况是蔺观川这种位高权重的“可移动型提款机”,身边更是少不了莺莺燕燕作伴,哪能免俗。
瞧瞧这两个女人,居然都不是他的原配妻子许飒……说好的换妻派对,他却明晃晃带了俩小三。
但更可气的是,即使人家一带带俩小三,照样没人敢上前问半个不是。再给他们八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对外、尤其是对许飒泄露什么所见所听。
毕竟没人想被蔺家来一局族谱消消乐不是?
不管心里想的什么,男人们全都笑眯眯圈了过来,还是在蔺观川的眼神示意下,这才移了焦点,对蹲着的苏荷伸去了手。
“干什么,别碰我!”四肢被拉着腾空架起,她立即尖叫一声,把视线投向沙发上稳坐的男人,而对方却正抬脚玩弄着兔女郎的酥胸,懒得给她半点余光。
“跟了蔺总多久了?被他操过几回了?”男人们闹着把她放倒在茶几,直入主题地撩起粉色裙摆。
灯光照射下,女性私密一览无余,近十双眼睛共同瞧去——
那白嫩的阴唇光洁无毛,看着就知手感滑腻,肿大的花蒂垂在外头,穴口含着一颗圆柱形的木塞,就在众人观赏的时候,居然还激动地瑟缩了几下。
“不要看,放开我……”苏荷情绪激动地扭着身体,被男人们联合着镇压,死死按在桌上。数不清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扯开了她的衣裙。
没有胸衣,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跳脱而出的白色小兔,上面青青紫紫的淤痕新旧交迭,肉嘟嘟的乳夹更是叫人欺负狠了,嚼得烂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女人在他们的吸气声里低声哭泣,嘴里直喊着叫着“先生”。蔺观川却只踩着兔女郎的左乳,睨向她的右奶愣神。
自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
只是那颗痣,他觉得那颗痣不能让别人看到。那该是他的,是他该日夜亲吻的宝贝。
于是他捞起了双膝跪着的女人,没有抚摸她的耳饰又或尾巴,根本没有在意这一身兔女郎的打扮。
明明半分钟前还践踏着她的左胸,现在他却对准女人的右胸埋了进去,温柔细腻地吸吮起伤口,毫不避讳她之前被多少人狭戏过,又脏不脏。
男人只看得见那颗小痣。
那么近地望着他的举动,苏荷近乎崩溃地哭吟。男人们掰开了她的两腿,掐玩她的乳房,对她的私处讨论得热烈非常。
软塞被拔出扔掉,嫣红的媚肉盘着塞身翻出,道道石楠花味水流喷涌,淫水淹了桌面还往地上乱流,穴肉痉挛抽搐到极致。
他们看着,笑着:“我只听过拔出萝卜带出泥,还真是头一回见拔出塞子冒淫水儿这一说的。”
她甬道内的精华实在太多,过了好一会儿还在稀稀拉拉地漫着,洇了好几位男士的衬衣与长裤。
身上指痕众多,面上又红嫩得漂亮,精气十足的模样一瞧就知道是被男人浇灌得多了,滋润得很好。
人们压根不用猜想她被按着肏了多久、几次了。很明显,这个女人已经被干透了玩熟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异性的气息。
身下的性器早就等不及地翘起,有的男人已经解了衣裤,把雄起的分身抵到她腿心。
尽管女人内部还有未尽的汁水,但来派对的每一个人都做过体检,他根本不用担心会染病,完全可以纵情享乐。
相较于男人的闲适轻松,她的眼泪简直是和下身的水流得一样快,“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来,为什么会这样?不,不要呃——”
那褐色的阴茎磨蹭了下漂亮的花缝,鸡蛋般大的龟头猛地探入,在精液的润滑下一入到底,男女肉体相撞,发出“啪”的声音。
男人额上冒汗,压着臀部快速地拱了几次,囊袋贴紧异性的小屁股,在同伴们期待的视线里骂了句话,咬牙说出句评价:“有点松。”
哄笑声顿起,有人推着他的肩膀要求换人,他仍占着地抽送了会儿才不舍地退出,“白虎啊……看着挺好,真干起来也就那样。”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是你那根绣花针不行吧?”第二个男人握着阳具调侃,任由生殖器官狠狠地贯入淫洞,把自我全根没入,埋了个透彻。
女体内部层层阻碍,花肉缠绵湿润,即使不紧也绝对算不上松。
他享受了几下穴内的收缩,笑着歪过头喊道:“蔺总,您到底肏了这淫娃娃多少次啊,啊?”
“这都成了什么了……”他摇着头耸腰,一副无奈的模样。同行的男人们纷纷开口假意指责,手上都还揪着苏荷的细肉把玩。
蔺观川倒是两耳不管人间事,一心只把乳来吃。捧着那颗右乳是如获至宝,连用牙啃都舍不得,朝着小痣就是一顿嘬、吻、抿、吞,品得砸砸作声。
细细的两臂揽住男性的脖子,兔女郎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勾着他的头,学着男人们娇娇地喊他“蔺总”。
“蔺总。”
男人们声声叫着蔺总,他听不见。这颗痣的主人只叫了一声,他却听见了。
刹那恍若梦醒。蔺观川极其缓慢地抬头,唇瓣离开小樱桃的那刻扯出缕缕银丝,红色唇瓣仍然挂着几丝晶莹。
连看一眼怀里的人都不用,他只闻着这恶心的味道,就知道人不对。
不对啊。
(四十一)她来(二女N男/配角乱交)
蔺观川只怔了一刻,箍住无名指的戒指好似在发烫,烧得他不得不清醒,原本温柔的神色当即就变了。
双掌扔垃圾一般嫌恶地推开了女人,男人抖着手,拿西装口袋巾吐了几口水,又着急忙慌用桌上的酒涮了涮嘴巴才算罢休。
跌进男人堆里的兔女郎反应很快,从善如流地勾住某名异性的脖子,任由对方低头轻佻地往她颈窝一嗅。
他闻了下这股脂粉味,笑得高兴,又颔首给了旁边人个信号:“多谢蔺总赏的,可心儿极了。您也瞧瞧咱们给回的礼,怎么样?”
话落,几道倩影一股脑朝沙发上的男人围了过去。
许是瞧见他刚才吃奶的模样,个个都主动地扯开胸衣,那肥腴白嫩的双峰一晃一晃,摇得人们眼睛都要乱了。
一排的乳儿跪在了他眼皮底下,也不知都是在场哪位的妻子。
有的看着挺翘,肉也紧实,还有的些微下垂,像是已经生育过的,玩起来又是不同的松软手感。形态各异的奶头艳得惹眼,浅粉、深红、褐色皆有,还有几位的乳头内陷着,乖顺缩在乳晕里等待被开采。
女人们胡乱揉着滑腻的奶子,口里娇吟吟念着他的尊称,美目浅笑简直勾人魂魄,一个接一个就凑了上去。
傲人浑圆朝外扯开,捧住男人的鞋子再是一夹,她们以奶房抱住了皮鞋就迫不及待扭动起来。
莹白乳球扣住了他的脚,又揽上了精壮的手臂,隔着衣服轻蹭男人的肉体,软肉裹着他微硬的肌肉,把蔺观川全身上下都照顾了个遍,不留半点寂寞的地方。
不大的沙发横竖坐了五六个人,还有几位没抢到位置的干脆就跪在了地上,对他单眼一眨,抛着媚眼咬着唇呻吟。
更有甚者已经揪住了自己的乳果,好不容易喂到自己嘴里,砸砸吃得香甜:“骚奶子好痒,好想被嚼一嚼嗯……”
对比她们的热情,男人的反应堪称木头。
他不仅对此毫无动作,反而还穿过这副淫乱的场景,以平和双眼望向了兔女郎被群攻的战况——
离他不到十步的距离,男人们攥住她的兔耳与兔尾,抚摸丝袜包裹的长腿,边说边上手玩儿着女人的茱萸,侵占了她全身上下。却唯独对那颗他喜爱至极的小痣没太大反应。
兔女郎两腿架在到了男人肩上,他们笑着撕掉了黑色的皮衣,朝着那处茂密丛林一冲,“呼哧呼哧”就操干了起来。
人群聚集拥挤,围上去分一杯羹的男人愈发地多,蔺观川逐渐看不清晰她的身影。
眼前,人妻们提起怀里的豪乳,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贴上他的身体,某对乳房夹起杯酒水递到他的脸前,软言温语劝上一杯烈酒来。
他借着女人倾来的美乳,两三口咽了个干净,烧得嗓子冒烟就顺势往她胸间一埋,满面都是女子的馨香,不由得开口一赞:“香。”
其他人听他这话如受鼓舞,马上笑嘻嘻扒起男人的裤子。他常穿定制西裤,有了调节扣就少系皮带,因此脱得格外快,三两下就将他扒了个精光。
深色裤衣下潜伏着一只肉龙,女子素手扯开布料,它便气势汹汹蹦出,直挺挺打在男人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
深色的性器昂首挺立,龟头带着上扬的弧度,这样的男根一入阴道,必能插得花穴缩个不停,高潮连连。阳具下面垂着的,则是两颗饱满的卵蛋,存货十足,回回射精都能喂得女子胞宫满满当当。
“好大……”她们不约而同地轻呼一句,不消几秒惊讶又都换为调侃与好奇。
有人伸手点了点顶端的小孔,茎身一圈的青筋都立刻跟着暴起,光是看着都觉得可怕,更不要说把这样的玩意儿吃进身体里,那得有多疼,又有多爽。
蔺观川舒服地喟叹出声,扬起的长脖上还存着一道酒渍,女人见了,立马温柔地舔去。那树立的分身马眼冒着白液,同样是被某位总经理还是董事的妻子含入口中,亲吻着嘬吸。
张开樱桃一样的小嘴,探出只小蛇儿般灵巧的红舌,伸向异性散发着雪松味的肌肤,从脖颈到腹肌,再由大臂到他指尖,甚至连掌心的纹路也让她们细细地尝过,认过。
待舐得久了,舌头一卷,就又能品到暗含着的黑胡椒气息,是他惯用的木质香水味道,可偏偏又杂着各类女子的气味,奇异得很。
他仰躺在女人堆里,被软若无骨的酥手伺候着,里里外外都舒坦极了。
这些女人抓着他,往深不见底的狂涛欲海里拉,他也心甘情愿地坠,偏偏有人在岸上叫他,还对他伸了只手来。
蔺观川抬眼一瞧,看见张短粗的小掌。那么干净整洁,他自己却是满手的潮湿,所以,他怎么配拉上那只手呢?
于是冠冕堂皇有了借口,男人更心安理得,笑着往下沉了。
人啊人,一旦沉沦进无与伦比的性爱刺激里,谁还要知今夕何夕,见何良人。
只需几个女人,接纳他自己丑陋而无处安放的欲望与嫉恨。
足矣。
这欲海尤深,男女都难逃。这边一群女多男少,那边几堆男多女少,还有几对单独配对的,正是嘴对嘴臀对臀,身体相连共享极乐。
原本是人妻,却对陌生的男人摇着奶子。明明是人夫,照样能入那道友妻的细缝。
什么婚证姻书,在这儿不过满纸废言。
苏荷的花穴里早就被浇足了精液,纯白无毛的阴阜糊着半固体白灼,跟随男人的猛烈操干一颤一颤,抖得可爱又淫贱。
淡粉的衣裙更让他们撕了个粉碎,娇躯在灯下泛着乳光,左一道右一道全是各色的指痕。
凹陷的背脊塌到极致,她喘到匍匐在地,丰满的小屁股被男人掐揉着抽插,满场回荡的都是自己色情的浪吟。
自从被第二根阴茎侵入蜜穴的那刻起,女人就跟卡了壳似地,不哭也不闹,只小兽般呜咽求饶,每当高潮也只垂泪连连,不再去瞅沙发上忙于享受的男人。
“呜呜呜……”身后的人拱得她不住前倾,直至她歪到地板还穷追不舍,两腿一迈就又把小腹贴了过来,热热的物什猛地复贯了进去。
酥麻指尖无力撑起这具被过多使用的身体,苏荷扭过脸,瞄着面前兔女郎浮起红晕的脸颊。
她与自己同样是跪趴的姿势,两人挨得极近,苏荷甚至能看到她眼里的生理性泪水,被掰成折耳的兔子发箍,以及下垂成锥状的乳房。
那底部的乳头蹭着地板,偶尔因动作而被白乳和瓷砖淹没,倒也真像个小钻,直没进了地底,待会儿却又莫名出现,来来回回剐蹭得是越来越红,艳得不得了了。
男人顶弄的速度忽然快了些许,结实的臀部用力地耸动,拍手般的“啪啪”声也迅速跟着起来。苏荷小脸压着地板前后蹭弄,口涎流得到处都是。
白眼翻起的视线里,她瞧见兔女郎紧闭的双眸和皱紧的眉毛,洁白贝齿啃着唇瓣留下牙印。
垂下的奶儿更是甩得飞快,几乎要抖出残影,看不清她整个奶球,再努力也只能瞅到白与红的影子。
身后的两个男人似乎是在比较什么,抽插的频率皆是快到了极致,室内一片“噼噼啪啪”,涌出的水渍溅到围观的人群,现场全在叫好欢呼。
“骚货,夹紧点!”男人扇了把圆润滑腻的屁股,语带命令地狠骂。为了这点“男性尊严”,两个人谁都不肯服输低头,唯独就苦了这两团细嫩的屁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客刚开始的热情逐渐消散,但有好事者却突然嬉皮笑脸往前站了站,捞起两个女人的上半身将她们拼到了一块儿。
随着两声娇呼,两坨嫩乳紧紧贴了起来,苏荷和兔女郎面面相觑,皆是下意识地抱住了彼此。
长发清纯,短发妖艳,一双美人各有千秋。苏荷乳房呈的标标准准半球状,紧致翘立,满是年轻人的活力,胸前肉揪小小两粒,连塞牙缝都嫌不够。
另外一双巨乳则是水滴般的柔嫩,腰肢扭动乳波乱甩,顶端挂着红得发紫的烂熟葡萄,任谁看了都想尝上几口,最好把它啃到嘴里肆意咀嚼出汁水,再一齐咽进肚里。
四只肉团胡乱靠着,不规则地剐蹭拧揉,女人各被穴里的物什顶撞地弹动跳跃,在一声声淫词浪语里舞出淫贱的乳浪。
她们们挺直上身跪着,背上压着穷追不舍的男人,几乎可以清晰感受到四人彼此的肉体撞击。
“不要,不要……”胸上肉挤肉,身下无毛的阴户又被兔女郎茂盛的毛发刮着,其中几根硬戳戳碰起她的阴蒂,细微的快感惹得苏荷不断娇呻。
她环上女人的细腰,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对方,整个人像小船似地被他们带着漂泊,只顾自我享乐于无上快感里。
白花花肉体赤裸,外围两个男人则肤色稍深,黑白相间粘得严丝合缝,体位活似一颗夹心饼干,恨不能把中间的异性活肏死在这里。
唯独那男女媾和处,黏得是时近时远。抽身可见褐色肉根裹了圈红肉翻出,挺入又见子孙袋撞上阴唇狠狠一抖,来来回回都是“噗呲噗呲”水声荡漾。
“啪!啪!”男人耸臀的频率愈来愈慢,拱压的力度却是大了许多,都是额上冒汗,在硬撑着减缓射意,延长时间。
女人们香汗淋漓,男人们粗喘不止,满屋的人们都在奔向那最高的极乐,就连沙发座上的蔺观川同样是达到了巅峰。
他腰间环着两条女性长腿,劲腰下沉弄得正爽,去了毛衣的背部斜方肌舒动漂亮,滑落的汗珠被其他女人颗颗舐去。
身下的女子有过生育,宫颈口更容易进些。男人劈入了胞宫内就舍不得出,性器伞端牢牢箍在宫腔,等蜜穴痉挛的那颗也就没再多忍,扣着欲逃的女人就把精华泄了进去。
多股精水就和敞开的水龙头似地,源源不断而喷射良久,浇得她一个劲儿哆嗦。
蔺观川舒了口气,在女人体内最后磨了一会儿,将自我拔出。
微软阴茎上还挂着层白膜,展现着他与异性交合的结果,几个女人瞅见了,立刻主动凑前,乖顺地为他舔吃干净。
沙发上的女人趴着身体,胸衣好歹还半穿着,裙子却扯得不成样子,臀部更是撅得老高,显得几分滑稽。
那根本合不拢的花瓣涌着浓精,此刻正缓慢地外淌,一如花蕊滴蜜落到沙发。
玩着夹心饼干的两个男人是同时到达的极致。火热生殖器射过了精液就被动滑出,他们结束这轮,旁边照样有新人顶上,抱住了倒下的苏荷与兔女郎,掰开软腿大胆探索。
退下的一位男人大喇喇垂着生殖器官,三两步跨到了沙发这边,目光锁定蔺观川刚用过的女人,轻巧地用手撸了把肉嘟嘟的小屁股。
笑眯眯以两指喂进了冒着油润朱光的臀缝,他轻戳松垮的花肉,又挖出几坨浓稠的白精。
“这么多,你到底是吃了多少啊……”男人边啧啧称奇,边扯着嘴角惊叹,摸了摸她的头发问道:“舒服么,老婆?”
他的夫人早就累得连嘴皮都没法张开,当然回不了他的话,不过男人也并不着急,只亲昵地吻上妻子的唇瓣,“好宝宝,最爱你了,回回神,嗯?”
蔺观川倚在旁边看着这对“恩爱夫妻”,听得一瞬恍惚,而后直犯恶心。
他为自己刚才的联想而感到耻辱。
另一位男人摸了根事后烟,朝蔺观川示意了番,在得到否定的意思后也不多言,境自挑着眉去了抽烟区吸食。
自己年少时有阵子确实抽烟,为了解闷排烦找些事做。后来遇见了橙橙,有了这最管用的,就不用抽了。
围着苏荷的人堆一阵热闹,他被勾了些注意力去瞧,男人们正扒开她的腿根,展示因过度使用而松松垮垮的花穴。
“这回可是真松了。”有人扬起嘴角摇头,食指中指从阴道下移到菊穴,接着湿意转圈摸了摸那里的褶皱。
前面的不行,这不还有后边的嘛。
“蔺总啊,”男人们颇有深意地叫他,顺道严严实实捂住了苏荷求饶的哽咽,“这旱路比水路,好不好走啊?”
蔺观川什么没见过,当下就明白了言外之意。他仰躺着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下两个女人的口活,干脆地开口:“脏。”
这就是没用过的意思。
男人们闻言,又是几阵拍腿哄笑:“谁这儿不脏啊,您洗洗再用啊,蔺总。”
红腻舌尖绷直,小心翼翼点着马眼,另一条舌头尝着根部囊袋,包了牙齿用力地吮吸。两人一轻一重地抚慰,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电流窜过男人全身,直击顶上的天灵盖。
毫无疑问,这两位女性都是经验丰富,技巧十足。可尽管如此,蔺观川的心思还是有些漂浮。
脏。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脏,只除了那一个人——他捧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是干净的。
只有她一个。
他这么默默享受着,旁边的人堆共同研究着苏荷的后穴,一个喝着酒的男人就靠来,坐到了蔺观川身边。
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他捏了把女人雪白的肥臀,又色情地肆意摩挲,蔺观川也不介意他的分食行为。
“呜呜……”白里透红的屁股堪称烂熟饱满,臀缝深处更是汁水丰沛,食指一捅就哗啦啦地溢出,漫了醉酒男整个手心。
灵活小舌还认真伺候着硕大的龟头,因身体动情,淫穴被玩弄,舌头也不禁更难控制,是不是地沿着冠状沟擦过。
男人见势,狠狠骂了句“骚”。他两眼迷离,大概是真的醉了,才敢靠近蔺观川,对他抱怨似地吐出那两个字来——“许飒”。
金丝眼镜反着白光,蔺观川张开眼睛,以十分平静的神色打量他。
“蔺总这带的人呐……不实诚!咱们哪个不是带的明媒正娶、结婚证上写定的老婆?”
他粗喘着气,伸手够了够茶几上的酒瓶,胳膊太短没抓到,就干脆地收回,随手擒住了女人的乳房把玩。
“许记者是在忙什么大事吗,怎么就不能带出来了?”男人晕得舌头都要捋不直了,却依然坚定地盯着蔺观川,悠悠道:“蔺总不把老婆带来,是要藏私吗。”
“您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这么宝贝她一个?还是她在床上有什——啊!!”
醉酒男的未尽的话就此戛然而止,他吃痛地捂住流血的脑袋,缩着身体滚到了地上。
蔺观川拎起从茶几上顺来的酒瓶,长腿一迈,伏了伏上身,垂着眼睑,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那目光尖锐至极,几乎就要把地上的那人刮成肉片。
深色液体从半碎瓶身滴落,鲜血、红酒、碎玻璃满地皆是。
打滚的男人哀嚎连连,再没了刚才说教的得意气势,他瞪大了两眼,无助地蹬腿喊疼,又让蔺观川抬脚踩住,用鞋跟用力地碾死。
所有沉溺情事的人们都没来得及反应这场变故,不过即使反应到了,也照样无人敢拦。
即使是现在,他们也只是瞠目结舌,顶多在心里骂上两句,绝不会上去拉架。更有甚者,还在蔺观川的视线示意下,为他递上了又一瓶酒。
“救命,救命……”呜咽着的男人算是彻底醒了酒,他颤抖着两片给身子惹祸的唇瓣,被血流过的眼睛瞄见了一点晶亮的闪光,向自己而来。
“砰——”第二瓶酒照样砸准了男人的头部,那些炸裂的碎片扎进了肉里,头顶似乎有个窟窿在哗哗地流着什么,根本止不住。
人们缩到了墙根、角落,有的胆小的已经捂住了脸瑟缩。偏偏苏荷撑起了软成水的身体,用红红的眼睛望了过去,她吐了口嘴里的白液,恨恨道:“打!打他,打他啊!”
她认得这个喝醉酒的男人。就在刚才,他还在自己身体里起伏律动,以最下流不堪的词汇骂着她,任她怎么告饶也没有用。
如今局势换转,她是真的巴不得这人死。
蔺观川对她的话恍若未闻,手上的酒瓶碎了底部,剩下的大半个瓶子尖锐得厉害。
拿着酒瓶在男人身上游移了会儿,他最终在某个凸起的部位停下,先是抬高,而后迅速地捅了下去!
他常年健身,又练过自由搏击,哪怕没用足全力,这下也足够让男人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原本支起的小帐篷顿时萎了下去,玻璃挣破了布料,穿过男人的生殖器官。就凭这一下,他余下的半生里,都不会再有下半身的快乐了。
染血的酒瓶让他扔在旁边,“咣当”一声变成碎片。
众目睽睽之下,蔺观川拾了几片,喂他“心甘情愿”地吃进嘴里,又掐着男人的脸颊使碎片扎进肉的深处,看他口吐鲜血才收回了手。
在这时间静止的房间内,所有人都不敢多有动作,只有他扯了件衣服抬腿欲走,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又被一双柔软的手抓住了。
“杀,杀了他们!”苏荷泪眼婆娑,嘴里的话却十分果决,和她平日里温柔懦弱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们?”蔺观川淡淡地问了句,抬眸扫了眼墙根角落处的人群,吓得某几位欺负了苏荷的男人浑身都打颤了起来。
修长大掌最后抚了抚她被薅得乱糟糟的头发,粗糙的触感让他抿了嘴唇。
某缕发丝轻飘飘搭到他指尖,就在要缠上无名指的那刻,男人忽地用力收手,拽得她小呼一声。
拽住这头枯燥的长发,男人毫不在意揪断了几根,强行拎着她起身起,把人往男人堆里一抛,“送你们了。”
接住苏荷的男人眼里没了刚才的嬉闹笑意,反而含着股狠劲儿,双唇一张咬住她的耳垂,微热的气息却带着凉意,“这么想我们死呢?”
旁边几个人已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两腿,随意捋了会儿花瓣,又突然狠力撕开:“这么松的浪穴,一个填不满她,两个试试?”
女人的悲鸣响在蔺观川耳后,他眸里无悲无喜,上扬的丹凤眼显得几分寡情。
他早让吴子笑把苏荷那条线查了个清楚,又将她玩了个通透。所以这个人于他,已经没用了。
没用的人,他向来不留。
走廊里的兔女郎们找了人来清扫现场,还有几位十分敬业地为他引着路,带他进入一间干净整洁的休息室里。
蔺观川原本只是在这稍作休息,沐浴换衣,可毫无征兆的,他突然就很想念起某个人。
那位工作狂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理他,手机的最后一条信息,是自己发的早安。
视线转向了柜中的酒瓶,蔺观川直着眼睛,决心要给她惩罚。
于是当陈胜男和吴子笑处理好被暴揍的醉酒男,再来到这件休息室的时候,见到的又是一名酒鬼。
这位醉酒男趴在桌上,手里已经不屑于拿着小酒杯浅啜,而是豪放十足地搂着醒酒器在狂饮。撒出的芳香酒液流过他天鹅般的脖颈,洇湿白色的衣衫,好一张酒鬼烂醉图。
两位秘书合伙把他搬到床上,男人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他们没去多听,毕竟不用想也知道蔺观川嘴里的话。
“橙橙……”他呢喃着,伸手抓住了秘书的衣角,问:“我的橙橙呢?你看见她了吗?她有想我吗?”
“诶诶撒手撒手,老板您行行好,我马上把她叫来,啊,我发誓没骗你……求你撒手别拧我肉了!”吴子笑?着自己的手背,被他扭得脸都狰狞。
他苦着个脸求救,直到陈胜男面无表情拨通了许飒的电话,蔺观川才满意地放开了男人。
自己喝得烂醉,强行把她叫来,影响她的工作。
这就是他所谓的,“给她的惩罚”。
再在乎工作又怎么样呢?她不还是会来见见“商场失意又要赚钱养家所以不得不陪酒”的自己吗?按橙橙心软的个性,她一定会来。
他不还是比工作重要么。
得了意料之中肯定答复的男人立马变得乖巧,他老老实实地睡觉,只苦了吴子笑还要为自家上司擦身打扮,认真伪造出一副“我家老板洁身自好冰清玉洁从不出轨”的美好假象。
可擦洗身子的工作还没过半,吴子笑就被他的财神爷给打了出来。
声泪俱下控诉了醉酒男人的恶行,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的吴子笑在门外钳着陈胜男的手,“我没开玩笑!他疯了,睡着觉还打我!”
软床里的男人埋在雪色的世界里,在光下皮肤白得发亮,鼻梁高挺,眼角隐有红痕,怎么看都是天使般无辜的纯洁。
可陈胜男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枕头上湿润的痕迹,一针见血地指出:“人没疯,他做噩梦了。”
这个男人只是看着成熟而已。
实则内里像小孩,像疯狗。不优雅,还野蛮。
做噩梦打人这种事的确少见,但如果主角是蔺观川,那就倒也合理。
醉了酒,在梦里暴露本性这种事他们见怪不怪,可看老板哭倒真是种奇异的体验。
两人合力,强行为他抹去了不该有的气味,只留下了浓重的酒气,又给他喷了点香水,他们累得半死,在床边望着梦呓的蔺观川。
男人就和梦游似地,扔了枕头又扯了床单,偏偏这样还没醒,仍旧哭喊着写黏在一起的梦话,两位秘书唯一能分辨的就是“橙橙”。
原因无他,蔺观川醉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有这句是回回都要说的,他们早就惯了。
两人看他嚎啕大哭,像个等不到家长来接的小孩子胡闹一气,想要做些什么来换取老板的奖金也无可奈何。
到了后面,还是陈胜男去车里摸了件许飒穿过的外套给他抱着,男人就和挨了一榔头般立刻安静多了,只是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喊着“橙橙”。
按铯原子钟算法,是几个小时。可按蔺观川主观看法,一定是过了几万年那么久远,苦得他再也无法忍受。
终于有人推门而入,而他就像提前知道她来地醒了,又迫不及待地睁眼望去。
阳光照进房间,许飒走进他眼,光影浮动,微尘翻飞,熟悉的橙香袭来。
She Flies In Beauty-
今夕何夕,见何良人,原句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出自《诗经·唐风·绸缪》。
She Flies In Beauty,原句She Walks in Beauty,出自乔治·戈登·拜伦的诗歌标题。
(四十二)并肩(部分回忆)
“你说许飒啊?她有男朋友了。人家在国外上学,妥妥的高富帅!你没见过正常。”
“不过呢,我估计他俩迟早得分手,她和她男朋友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诶,我不是诅咒人家感情,我说的是事实好吧?”
“古人讲究门当户对还是有点道理的,他俩估计三观都不合吧。最简单的,你看啊,小情侣要是一起出去吃个饭都不知道该选什么好,许飒会西餐礼仪吗?她男朋友又能迁就她吃路边餐吗?吃完了又是谁结账呢?”
“再者,逢年过节的送礼又咋办?许飒顶多拿个几十来块的礼物,人家男朋友随便扣扣牙缝都是几万块钱,那能一样吗?”
“久而久之,她能不自卑吗?”
看戏群众嗑完了瓜子,自信满满地一锤定音:“那俩人迟早得分,肯定的。”
分手——如果要论对蔺观川和许飒恋情评价的关键词,那肯定少不了这两个字。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走不长久,除了两位热恋中的当事人。
都说毕业季,分手季。
临近毕业,大学城小吃街的餐厅内,每两三家餐厅就能有对在谈分手的情侣。
蔺观川倚着女朋友的肩膀点单,另只手里还攥着许飒送的小气球。
忽地被戳了戳头顶,青年慢慢直起身子,看向一脸正色的自家女友。
要来了吗?
即使最近几天见证了不少“爱情”的结束,他也自认绝不会和橙橙分手。
他只是很好奇,许飒这样骄傲的人,会怎么样哭着和自己告别。
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嘴边还挂着抹奶盖。男友不自觉就看得入神,下意识地伸手为她擦掉,惹得许飒轻轻把他拍开:“你别打岔,我们聊聊正事,你刚才在听吗?”
“嗯……我在听呢。”蔺观川讪讪收了手,根本不敢说自己刚才被她迷得什么都没听见的事实。
许飒抚摸他干燥的掌心,不同于平常的开朗大方,而是安静了许多,眼皮子掀了一下就又低垂:“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好,特别好,天下第一好。”他答得不假思索。
“诶呀,你客观一点。”女友气得锤了他几下。
男生想了会儿,又回:“你宇宙第一好。”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许飒被哄得抬了头瞧他,面色也缓和了些,“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差很多?”
家世,见闻,乃至未来的工资……他们两人的人生轨迹原本完全不同,根本就不该重合。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地方都不够好,而你比我优秀太多。”女生的双眸一如曾经一片澄澈,可此情此景,里面却没有泪水。
她有犹豫担忧,但绝不自卑自弃。
云泥之别可能会拆散两人。蔺观川以为她会失落、哭泣,然后再说出那两个字来。
可是她没有。
许飒开始勾勒起以后的蓝图,亲手把蔺观川这个人安排进自己的每一个未来。
那天的女生笑着看他,满身的意气风发,“你等等我,我保证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望向他眼里的神情满是认真,橙橙说:“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保证,我会变得很优秀。”
“然后站到你身边,与你并肩。”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蔺观川牵着女友的手,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回应承诺,拥抱贴脸,毕竟小情侣之间做什么都是甜蜜的。
“我等你。那你会等我吗?”可他偏偏问了这么一句,“即使我做错了什么,你也会等我吗?”
有雾相隔,他逐渐看不清许飒的眼睛,“我知道自己还不够好,我们之间差了那么多……可我会改的,你等等我。”
“你做错了什么呢?”雾里光芒大盛,好似持剑神明将他审判,掌心的手也跟着消散。
男人被光闪得张不开眼,只能咬紧牙关,两手在空中乱舞,蜷在角落,呼唤自己的爱人。
“橙橙!”这是他唯一的呼救信号。
久久不得回应,蔺观川急得浑身是汗,眼泪止不住地流,手掌在地上抠出血来。
男人焦虑地啃着指甲,吃得满嘴流红,他边呜咽边吞下自己的血肉,慌得几近崩溃。
几万年的神罚过去,终于一阵橙香绕身,梦境轰然崩塌。
掌心的血液换作肌肤,温度有了实体。
蔺观川忽然睁眼,喘息了好一阵眼睛才有了焦点,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的似的,略长的碎发紧紧贴着额头。
恍惚了许久,嘴里的“橙橙”却从来没停,他只看着自己的妻子,很慢很慢地说:“你怎么才来呀。”
他这话说得委屈极了,像在学校最后等到父母来接的小孩子,但又只有嘴上埋怨,两手早迫不及待缠上家人的臂膀,“我等你等了好久啊。”
许飒抽了几张纸来给他擦汗,言语温和,也不反驳:“对不起,我来晚了。”
醉了酒的男人有些呆呆愣愣的,反应也慢了半拍,过了会儿才慢悠悠道:“不要对不起。”
“那你要怎么样呀?”女人捋了把他的额发,刚摸了没两下就被他抓住。
蔺观川压着眉一本正经:“别摸它。”
她点点头,作势要起身,立刻被男人一脸警惕地抱住,“不许走!”
许飒被对方缠得难以呼吸,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不让我摸,也不让我走,你想干什么?”
许是喝酒的缘故,蔺观川的脸颊带着红色,说的话也吐字不清,他以一种堪称幼鹿般清澈的眼神来望她:“亲亲。”
“你可以亲亲我吗?”男人眼泪汪汪地盯着妻子,再次重申。
“不可以。”她干脆地摇头,点了点丈夫红色的唇瓣,“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他呆呆愣愣地说:“可你之前说,不会管我工作上的事,也不拦着我应酬。”
“这不一样。”橙橙沾去他眼角的泪痕,“工作是你的自由,我不可能结了婚就要求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相反,我很高兴看你在事业上取得成绩。”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我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和我都只是彼此人生的组成部分,而非全部。”许飒攥紧了男人的手掌,“可这不代表着,我就对你完全放手。学长,我希望你好好的。”
再坚强的人也要有所依靠,不是靠山靠人软弱无能,这是,我们的心之所归。
她笑着拧了把蔺观川的脸,“过度饮酒有害身体健康啊。”
“诶——疼疼疼!我改我改,以后少喝!”他揉了会儿脸皮,很认真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许飒痛快应了:“嗯。”
“那你原谅我了吗?”男人小心翼翼地试探,指尖在她手里摩挲,见橙橙没有拒绝,才把她的手牵到唇畔,轻柔落下一吻。
许飒俯视着这个亲吻她手心的人,不可控制地想到了曾经。
那一年她刚刚成年,还没上大学,两人在高中校园里溜达,蔺观川却突然侧过身来,询问可不可以亲她。
她几乎是直接愣在了当场,整个人茫然无措起来,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要伸舌头吗?磕着牙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口气?自己又会不会有口气?早知道刷个牙再来了……
可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蔺观川却只是执起她的手,往手心里亲了一下。唇瓣干燥,掌心潮湿,两人一触即分。
等再抬头,他看见刚睁开眼、脸红得要命的女生,很不客气地笑了很久。
一晃数年,掌心的吻却依然炙热,他们也仍然依旧。
……完全依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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