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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淫堕——从丝袜母狗到站街妓女 (1)作者:amanda9022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8590 ℃

【校花的淫堕——从丝袜母狗到站街妓女】(1)

作者:amanda9022

2026/1/12发表于:首发SexInSex

(1)忍不住的欲望

  城中村的傍晚,像一块浸满油污的破布。狭窄的巷道被两侧歪斜的握手楼挤压得喘不过气,头顶是密密麻麻、滴着水的廉价内衣裤组成的“万国旗”。脚下黏腻湿滑,混合着腐烂菜叶、馊水和浓烈尿臊气的恶臭扑面而来,劣质香水和廉价烟草的味道试图掩盖,却只让空气更加浑浊窒息。

  我背靠着“阿珍发廊”那不断闪烁粉红灯光的墙壁,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漆皮短裙传来寒意。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苟延残喘,光线勉强勾勒出我的轮廓——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的黑色漆皮裙,亮片渔网袜紧裹着双腿,在浊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猩红鞋底的细高跟,尖得像凶器。

  上身仅一件低胸紧身吊带,露出大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脸上是厚重的粉底,眼线刻意拉长上挑,假睫毛浓密得如同扇子,嘴唇涂抹着刺目的荧光玫红。站在这腌臜之地,我这身刻意的“风尘”装扮,像个劣质的仿品。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映着我这张浓妆覆盖的脸。指尖划过短视频APP,最新一条视频里:图书馆明亮的灯光下,我穿着洁白的衬衫和及膝百褶裙,对着镜头回眸浅笑,声音清甜:“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学习哦~ ”评论里是清一色的“学霸女神!”“清纯天花板!”。

  手指轻点,画面切换到一个小蓝鸟,动态里只有几张腿部特写,黑色的丝袜深深包裹大腿软肉,“原味黑丝,懂私聊,价高者得”。私信框早已被各种露骨的开价和下流要求塞满。

  我的余光像探照灯,警惕又带着病态的兴奋扫视着这条污秽的巷弄。对面墙角阴影里,几个衣着暴露、妆容艳俗的女人,她们的目光在稀少的行人身上逡巡。  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中年男人,脚步踉跄地径直向我走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裸露的腿、腰肢和胸前的沟壑。

  “喂!小妹妹,多少钱一次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口臭喷在我脸上。  我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不卖。”

  “装你妈清高呢?”男人嗤笑一声,露出满口黄牙,唾沫星子飞溅,“穿成这骚样儿杵在这儿,不是卖的?嫌老子给不起?”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我渔网袜勒住的大腿根,“腿挺白,开个价!爽快点!”

  一股混杂着强烈厌恶与隐秘兴奋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我抬起眼皮,刻意用一种与装扮格格不入的、清晰刻板的学生腔调回应:“先生,您误会了,我是学生,我在等人。”声音在嘈杂的巷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等人?等嫖客吧!”旁边一个穿着豹纹超短裙、几乎露出半个臀部的女人尖声嗤笑起来,声音充满了赤裸的恶意,“穿得比咱们这正牌‘上班’的还露骨,还装什么纯情学生妹?笑死人了!”

  周围的哄笑声和更加露骨的嘲讽像污水般泼来。可我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浓妆下的脸颊阵阵发烫——那是一种被当众剥光、被赤裸裸地钉在“妓女”耻辱柱上的、扭曲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腿间隐秘处竟因为这粗暴的羞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羞耻的湿意。

  “学生?学生妹出来卖才够劲儿!”

  醉醺醺的男人被同伴的嘲笑一激,更来了劲,猛地往前一凑,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下流欲望,“老子就喜欢玩学生妹!开个价!保证让你舒服!”

  我强压下嘴角那丝几乎要扭曲上扬的弧度,后退半步,细高跟“咔哒”一声踩进地上的油污里,声音装得既脆弱又带着点强撑的尊严:“请你放尊重点!我…我不是那种人!”

  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骂!用最难听的话骂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婊子来践踏!

  男人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呸!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装你妈!”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开了,但临走前那充满占有欲和鄙夷的目光,依旧像刀子一样剐过我的身体。

  巷子里那几个真正的流莺也投来混合着鄙夷和审视的目光。我低下头,厚重的假睫毛遮掩住眼底翻涌的病态兴奋。手机屏幕上,清纯校园女神与售卖“原味”的私信界面荒诞地并置着。身体深处因当街羞辱而升腾的快感和那片湿意。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短裙包裹的臀形在昏黄光线下更加突出,继续等待着那个约定好的买家。

  不多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有些斯文却眼神闪烁、呼吸急促的男人出现在巷口。他拿着手机对了对,然后快步朝我走来,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我的腿和脚上。

  “是…是‘甜心宝贝’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叫着众多小号中的一个名字,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

  我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认:“东西带了,钱呢?”

  他慌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捆好的红色钞票,大约五百块,塞到我手里。递钱时,手指“不经意”地重重擦过我的掌心,湿漉漉的。“给…给你。”  我刚想把卷成一团、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备用渔网袜递给他,旁边那个豹纹短裙的女人抱着胳膊,故意拔高了嗓门,尖利的声音像碎玻璃:

  “哟呵!装清高的学生妹开张啦?还挑三拣四的,不也跟我们一样,张开腿换票子嘛!装什么大瓣蒜!”

  另一个女人也帮腔讥讽:“就是!穿得比窑姐儿还骚,价钱怕是要上天吧?学生妹的逼镶金边了?”

  肆无忌惮的哄笑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脏话再次涌来。浓妆下的脸皮发烫,心脏咚咚狂跳,不是羞愤,而是那股被当众剥光、被指着鼻子骂“贱货”的极致羞辱感,像高压电流般冲刷着神经!腿间那片湿意瞬间扩大,内裤变得黏腻不堪。  眼镜男被这阵仗弄得面红耳赤,但眼神却更加贪婪地黏在我身上,尤其是那双被渔网袜包裹、踩着细高跟的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凑近,压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渴望和一丝恳求:

  “妹…妹子,你看…来都来了…你这身…太他妈勾人了…光买袜子…不够过瘾啊…能不能…加个‘服务’?就…就在旁边找个地方,快得很!我…我再加五百!”说着又掏出了几张红票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瞬间浮起羞怒的红晕(虽然被粉底盖住大半),声音拔高,带着刻意表演的颤抖和委屈:“不行!说好了只卖袜子!我不是…不是做那个的!你再这样我走了!”嘴上说着强硬的话,身体却像生了根,没有挪动半分。  “别!别走啊!”眼镜男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不由分说地把我往旁边一条更窄、更黑、堆满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的墙角里拽。我假意挣扎着,拧着身子,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你干什么!放开我!”,但那扭动的幅度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他把我用力顶在冰冷粗糙、布满涂鸦和不明污渍的砖墙上,浓烈的馊臭味和尿臊味直冲鼻腔。他那带着汗水和油腻的手,毫无顾忌地、隔着薄薄的紧身吊带,一把抓住了我一边的乳房,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重重刮蹭过敏感的乳头。

  “嗯…!”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半是表演,另一半…那粗暴揉捏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感觉,以及这肮脏污秽的环境,反而像汽油浇在心头的邪火上!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我扭动着腰肢,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别…”,身体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动,被短裙包裹的臀部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直接摸到了我的大腿,试图去扯脚上的渔网袜:“那……袜子…袜子我再要一双!就…就你脚上这双!脱下来!现在就脱给我!快点!”

  我心里暗骂“蠢货,变态!”,脸上却维持着那副半推半就、羞愤交加的表情。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我故意放慢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慢慢弯下腰,翘起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当着他的面,用指尖勾住渔网袜的顶端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褪。

  细高跟稳稳踩在污秽的地面上,脚踝绷出精致诱人的弧度。渔网袜卷过大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到几乎要烧穿布料的目光。终于,一只渔网袜被褪下,带着我的体温和微微的潮气。

  “给…给你!钱!”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次是真的兴奋),把刚从脚上脱下来的、带着脚汗和体味的渔网袜,连同之前那卷备用的新袜,一股脑塞到他手里。

  他一把夺过,像抢到宝贝似的塞进自己口袋,同时把那卷皱巴巴的一千块钱(包括他后来加的那五百)胡乱拍在我手里。另一只手趁机在我紧绷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捏了一把,才喘着粗气,带着心满意足又有些慌张的神色,转身快步跑出小巷,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

  巷子对面传来豹纹女更加刺耳的嘲笑:“哟!学生妹生意经念得挺好啊!袜子还卖一送一?当街脱袜给客人玩,骚得没边了!”

  “就是!这服务意识,比咱们强!下次老娘也学学!”

  污言秽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过来。我靠在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卷沾着汗渍、油腻腻的钞票,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那股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最下贱玩物肆意羞辱和占有的病态快感,像烈性毒药般流遍四肢百骸,带来阵阵眩晕。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

  走出令人窒息的城中村迷宫,踏上相对宽阔但依旧昏暗的街道。空气稍微清新了些,但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和刚才在巷子里沾染的污浊气息依然挥之不去。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咔哒”声。这里离我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大学校区,还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刚走出没多远,一辆破旧的、顶灯显示“空车”的出租车悄无声息地减速,缓缓滑到我前方几米处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皮肤黝黑粗糙,眼神浑浊而锐利,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审视和…了然的猥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妹儿,去哪啊?坐车不?这地儿晚上可不好打车。”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毫不掩饰地在我暴露的衣着、尤其是光着腿和踩着的细高跟上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浓妆。

  我心里微微一紧,但一种更强烈的、被窥视和被评判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报出了大学附近一个地标的名字。

  “哟,大学生啊?”司机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信,“行,上车吧!正好顺路。”他特意强调了“顺路”两个字。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汗味和一股廉价的汽车香薰混合的怪味。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司机透过后视镜,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身上,尤其是那条光着的腿。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老练的、令人作呕的笃定:

  “刚从‘幸福里’(城中村的名字)那边出来吧?啧啧,穿成这样…生意不错?”他嘿嘿笑着,眼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交汇,充满了赤裸的暗示和嘲弄。  我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辜:“师傅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去找朋友…”

  “得了吧,妹子!”司机打断我,语气更加轻佻。

  “我眼睛又不瞎。刚才在‘丽丽发廊’后头那条巷子口,我可瞧得真真儿的。你跟那个戴眼镜的…啧啧,玩得挺花啊?当街就脱袜子?还让人又摸又掐的…那小子给了多少?一千?够你几天生活费了吧?”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切割着我的伪装,直指那不堪的真相。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兴奋!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赤裸地揭露、如此精准地定位成“妓女”,这强烈的羞辱感像强效春药!腿间那片湿意瞬间泛滥开来,内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短裙的边,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含糊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说:“…您别乱说…”

  “乱说?”司机仿佛抓到了把柄,更加得意,语气充满了下流的评判,“瞧你这样子,腿夹那么紧干嘛?是不是刚才被那小子摸出感觉了?下面湿透了吧?装什么纯情啊?干这行的,爽了就爽了,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他像经验老道的猎手,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我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点。

  “像你这样的‘大学生’,我见得多了。表面清纯,骨子里比谁都骚,就喜欢被人当婊子看,当婊子玩,对吧?给钱就张腿,挨操还暗爽,是不是?”  他的话语粗鄙、直接、充满侮辱,像滚烫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我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被彻底看穿、被无情定义的巨大羞辱感带来的灭顶快潮!

  喉咙发干,脸颊滚烫,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股汹涌的欲望和身体诚实的反应,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呐的声音:“…没…没有…”

  “嘿,还嘴硬!”司机似乎很享受这种“拆穿”的过程,他放缓了车速,透过后视镜,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要不要留个电话?以后有‘好活儿’,像今天这种又爽又能拿钱的…哥介绍给你?保证比你在网上卖袜子赚得多,也爽得多!”他抛出了诱饵,更像是一种更深的羞辱和掌控。

  内心剧烈挣扎着,那扭曲的欲望和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最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我低着头,报出了一串数字。他立刻用手机记下,并回拨了过来。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他没有报自己的名字,只是嘿嘿一笑:“存好咯,妹子。叫我王哥就行。有‘好事’找你。”

  车子在大学城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停下,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就这儿下吧,前面学生多,省得你‘同学’看见不好。”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出租车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却无法熄灭身体内部熊熊燃烧的邪火。手里攥着那卷肮脏的钱,包里的手机还残留着那个“王哥”的未接来电。刚才车上那番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眼镜男粗暴的揉捏,豹纹女尖利的嘲笑,还有司机那洞穿一切的下流目光…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疯狂交织、放大,像一场混乱而刺激的狂欢!

  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性欲像海啸般冲击着我。我需要释放!现在!立刻!

  我脚步虚浮,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进了路边一个24小时公共厕所。里面灯光惨白,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尿臊的混合气味。我踉跄着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我扭曲欲望的祭坛。后背重重靠在冰凉、布满涂鸦和污迹的隔板上,仰起头,急促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我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急切,猛地将那条短得可怜的漆皮短裙粗暴地向上掀起,一直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深色的水痕在惨白灯光下清晰可见,紧紧包裹着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

  右手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带着刚才被眼镜男揉捏乳房残留的触感记忆,狠狠地、直接地捅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裆部!食指和中指瞬间被滚烫粘稠的爱液包裹。指尖精准地、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力道,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如同熟透浆果般敏感至极的阴蒂!

  食指和拇指立刻化身冰冷的铁钳,用指甲的尖端,死死地、狠狠地钳住那颗娇嫩无比的肉粒!不是爱抚,是惩罚!是蹂躏!指甲坚硬的边缘像粗糙的砂纸,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最最敏感的核心上,疯狂地、来回地、残酷地碾磨!  尖锐的刺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与灭顶的快感混合,冲击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与此同时,我的中指带着同样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下面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阴道入口!  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娇嫩脆弱的内壁粘膜,带来撕裂般的锐痛,但这痛感却像最猛烈的催化剂!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疯狂地抠挖、搅动!模仿着想象中最粗暴的侵犯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自己捅穿、捣烂的狠劲,指节用力到发白,在湿滑的甬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的掌根也没有闲着,它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向下压迫着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饱满的三角区,羞耻的汁液都彻底挤压出来!整个身体随着这粗暴的自渎疯狂地扭动、拱起!腰肢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在冰冷的马桶盖和隔板上剧烈地反弓、摆动、摩擦!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着整个骨盆疯狂地向上挺送、撞击!

  自己仿佛在迎合着那个刚刚离开的出租车司机、那个眼镜男、甚至所有用目光和言语羞辱过我的无形施暴者!高跟鞋的细跟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哒哒”声,配合着身体摩擦隔板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厕所里回荡。

  我的左手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蓝色软件的消息列表,或是“王哥”的未接来电。但此刻,我根本不需要看!脑海里自动播放着最刺激的画面:

  司机那口黄牙和嘲弄的“给钱就张腿,挨操还暗爽!”

  眼镜男隔着衣服粗暴揉捏乳房的触感和他急吼吼的声音“脱下来!快!”  豹纹女尖利的“骚得没边了!”

  这些声音和画面,混合着更肮脏的想象,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我翕动着被自己咬出血丝的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的低语:“对…我是婊子…是贱货…是给钱就能操的烂逼…操我…骂我…用最难听的话骂我啊!!”

  “听”到一个肮脏的词,每“看”到一个下流的画面,右手在下面的动作就更加狂暴一分!碾磨阴蒂的力道更重!抠挖阴道的手指更深入!掌根压迫的力度更强!身体的扭动和撞击更加疯狂剧烈!隔板被撞得砰砰作响!

  “用力!操烂我!骂我是最贱的母狗!”我终于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扭曲,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癫狂!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弦!

  “唔……快……说我是最……”破碎的渴求被刺耳铃声硬生生斩断!苏晴的来电像冰水浇进滚油。

  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切,狠狠划开冰冷的手机屏幕。没有半分犹豫,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小鸟图标。账号名跃入眼帘——@ 予光予你。一个干净、温暖,甚至带着点文艺小清新气息的名字,像春日里的一抹阳光。

  然而,简介栏的文字,却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间将这层伪装撕得粉碎:  “清纯女大の丝袜美穴 |每日更新发骚实录 |原味丝袜定制(可加料)| 同

城可面基验货 |欠操求辱 |打钱+ 骂贱= 解锁母狗形态”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呼吸一窒,腿间那熟悉的、湿滑的空虚感猛地窜了上来。手机屏幕幽幽的蓝光,映着我因回忆和当下刺激而滚烫的脸颊。身体深处的火焰,随着思绪沉入那一步步滑落的深渊,开始无声地燃烧。

         **作品集——清纯皮囊下的欲望沟壑**

  1。**《惨了!图书馆弯腰走光大曝光》**

  *** 画面:**俯拍课桌下视角。自购的百褶裙被“无意”撩到大腿中段,纯

白棉袜紧裹脚踝,袜口深陷嫩肉勒出深红印痕。**重点:**裙底阴影处,自购的白色蕾丝边内裤清晰可见。

  *** 标签:**# 学习日常# 小意外# 白袜

  *** 初交易(回忆):**买家“纯白控”私信:“同学,这双袜子很有感觉,

200元转让吗?”**发货:**将自购的平价棉袜穿足12小时(含3小时图书馆静坐),脚趾微带汗渍,喷上淡香水,用“微光小铺”假名寄出。**评价(截图回忆):**“纯净的少女气息融合淡淡汗香,袜口勒痕完美,非常满意!”  2。**《完蛋!练舞后丝袜湿透能养鱼》**

  *** 画面:**更衣室长椅局部特写。自购的浅肉色连裤袜被褪下揉成一团,

丢弃在椅子上。**裆部和大腿内侧颜色深黑湿亮,布料完全粘连,在灯光下形成大片水渍反光区,脚底黏着深灰色污渍。**

  *** 标签:**# 舞蹈生# 运动日常# 闲置

  *** 定制订单(回忆):**买家“汗味鉴赏师”要求:“请连续穿着它进行

日常活动48小时(包含至少两次剧烈舞蹈训练),保持原味。酬谢600。”**发货:**自购基础款丝袜带着浓烈的汗酸味和体味(裆部气味尤其浓重),真空密封,寄件人写“林女士”。**评价(截图回忆):**“极品!汗渍分布完美,

气味浓郁真实,裆部湿润度满分!物超所值,已推荐给同好!这种‘丝袜母狗’的汗脚味最棒了!”

  我内心剧烈羞耻又涌起隐秘快感,回复:“谢谢惠顾,喜欢就好~ ”)  3。**《太羞耻!暴雨天丝袜湿透见光死》**

  *** 画面:**便利店惨白灯光下自拍。下半身特写,自购的校服款短裙湿透

紧贴大腿,超薄黑丝完全透明,**大腿根部自购的蕾丝袜腰花纹暴露无遗,雨水在腿内侧丝袜上汇聚成股流下,灯光映照下,私处轮廓在湿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配文:“突然暴雨,丝袜全湿透了,好尴尬……”

  *** 标签:**# 雨天# 丝袜# 同城面交

  * 约在便利店后巷阴暗角落。我裹紧自购的薄风衣,声音发紧:“您要的……闲置袜子……”递出密封袋。

  *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ID“夜雨”)没接袋子,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湿透透肉的丝袜腿,尤其盯着大腿根部:“穿了多久?湿得这么透……里面也湿了吧?”他声音沙哑。

  * 我心跳如雷,低头:“雨……雨打湿的……一小时……”

  * 他突然一步上前,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一小时?这湿法……是你自己流的水吧?‘丝袜母狗’都这么能流水?”他猛地将一卷钞票塞进我外套口袋,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嫩肉**,“下次直接穿开档的来,让老子亲眼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真这么能流水!”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丝袜母狗”称呼带来的强烈羞辱和莫名的刺激,让我腿心猛地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本已湿漉的丝袜裆部。

  4。**《新丝袜翻车!弹性太强差点撕破》**

  *** 画面:**室内环境(暗示廉价出租屋)。**背对镜头深弯腰(假装捡东

西),自购的百褶短裙完全翻卷堆积在腰际!自购的透肉黑丝紧绷包裹住浑圆挺翘的臀部,蕾丝袜腰深陷进饱满的臀缝,股沟线条毕露无遗,私处的饱满轮廓和微微凹陷的缝隙在超薄丝袜下清晰凸现!**配文:“新买的丝袜弹性太夸张了,差点扯坏了……”

  *** 标签:**# 好物分享# 弹性测试# 丝袜

  “屁股撅这么高给谁看?骚货自己买的丝袜就为了露逼吧?”“弹性好?老子用鸡巴帮你测试下能撑多大洞!‘丝袜母狗’!”

  一张极其露骨的男性生殖器勃起特写照片,紫红色龟头狰狞怒张,上面沾着黏稠的浊液,青筋盘绕的茎体下方,压着一团被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

  点开一个短视频:镜头对准一个穿着黑色开档丝袜的女人下体特写,阴唇被两只手指掰开,露出粉红湿润的内里,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沾满滑腻的液体,被快速而用力地捅入,伴随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汁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声,镜头最后定格在假阳具拔出时带出的黏连丝线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些文字、图片、视频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在眼球和神经上!体内被中断的欲火混合着强烈的羞辱感、代入感和“丝袜母狗”称呼带来的隐秘快感,瞬间爆燃!下面空虚的瘙痒和灼热达到顶点,真丝内裤完全湿透黏腻。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在长椅上难耐地扭动摩擦。

  “嗡——”手机短信提示音

  王哥:“同学,刚送你到校门口,发现后座座椅湿了一小块(疑惑表情)是你带的饮料洒了吗?”

  心脏狂跳,强装镇定回复,维持人设:

  我:“啊?王哥好~ 可能……可能是不小心洒的水?我下车没注意(抱歉笑脸)”

  王哥:“不像水啊……摸着有点黏,滑溜溜的,还有点……味儿。”

  王哥:“而且……刚才你下车弯腰拿书包,那短裙……啧,自己买的吧?料子又薄又短,扭个腰屁股蛋都看得一清二楚,穿这么骚出来,想勾引谁?”  王哥:“还有那丝袜,勒那么高那么紧,大腿根都勒出红印子了,自己穿的时候……下面不难受?还是……就喜欢被勒得又紧又痒的滋味?”

  精准狠毒的羞辱像剥皮刀!被点破自购性感衣物和穿着感受的羞耻,让下腹剧烈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他观察得太仔细了……

  王哥:“收工早,看你刚才走路姿势……夹着腿,磨磨蹭蹭的……是那‘湿漉漉’的弄得不舒服了吧?火气挺旺啊小同学?”**(直指自慰遗留状态,暗示情欲高涨)

  王哥:“看你憋得难受,哥也怪心疼的。正好顺路,找个安静舒服的地方……‘玩玩’?帮你‘灭灭火’?我车就在附近,后座够宽敞,总比你自己躲着‘解决’舒坦,哥亲自帮你‘泄泄火’?”

  “玩玩”、“灭灭火”、“泄泄火”、“躲着解决”像带着钩子的毒饵。体内两个声音疯狂撕咬:

  * 清纯人格(绝望):* “快跑!他在引诱你卖身!拒绝他!”

  * 暗黑欲望(吞噬一切):* “他说中了!他知道我多湿多难受多饥渴!这被看穿的羞耻……太爽了……我需要……我需要他帮我‘泄火’……”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欲,混合着对“被彻底看透”和“被处置”的扭曲渴望,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手指在情欲和羞耻的驱动下,颤抖着发出了定位,并回复:

  我:“王哥……您……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懂……不过……我刚好在校门口东边那个厂区公厕这边……如果您顺路……”

  短信发出的瞬间,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混合着扭曲的兴奋涌上心头。我抓起包冲回公厕,对着布满水渍的模糊镜子,开始精心塑造那个即将赴约的、**更直白**的“角色”。虽然之前搭车时已是性感装扮(漆皮短裙、黑丝),但这次要更骚浪、更符合“那种地方”。

  用湿巾快速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略显清淡的妆容。拍上更厚重、更白的粉底液,打造无暇但失真的假面。眼线画得更粗更上挑,刻意拉长眼尾。眼影换成更浓郁的烟熏紫色,覆盖整个眼窝,并在下眼睑晕染出疲惫的阴影感。睫毛刷得浓密夸张。腮红打得又浓又艳,覆盖整个颧骨。高光在鼻梁、眉骨、锁骨处大量涂抹,闪亮刺眼。最后,涂上最艳丽饱满的猩红色哑光唇膏,唇线勾勒得清晰锋利。

  将那条漆皮短裙脱下。**毫不犹豫地褪下湿透的自购黑色蕾丝内裤**,塞进背包最底层。拿出**自购的全新、裆部采用极薄蕾丝近乎透明、袜腰缀着细碎廉价亮片的黑色连裤袜**(比搭车时的更闪、更俗)。快速穿上,将袜腰提到极致高度,紧勒在髋骨最上缘。

  镜中人已彻底褪去最后一丝“学生气”的伪装。**妆容浓艳俗丽**,眼影和腮红的浓重程度完全掩盖了原本的轮廓,猩红的嘴唇充满肉欲。

  低胸吊带裙依旧,但袜腰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裙摆下缘与袜腰上缘之间,裸露的大腿肌肤区域比搭车时更宽、更刺眼。那圈廉价的亮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俗气而招摇的光。

  体形象散发着一种廉价、直白、刻意卖弄的骚浪气息,与低档发廊妹或站街女的形象高度吻合。如果说之前搭车时还带着点“玩性感”的感觉,此刻则完全是“准备上工”的风尘味。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的、扭曲的兴奋和自毁般的快感——她正用自购的性感衣物,把自己包装成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这种彻底拥抱堕落的感觉,让她空虚的身体竟感到一丝病态的满足。

  出租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公厕旁的路边。王哥降下车窗,目光像探照灯,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当他看清我浓艳的脸和那截在短裙与高腰亮片丝袜间裸露的、更宽的大腿肌肤时,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淫笑。

  “嚯!!”他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声音带着露骨的贪婪,“行啊!这一会儿功夫……骚味更冲了?这妆画的……这亮片闪的……自己买的吧?够下血本打扮啊!怎么,想冒充学生妹抬价?”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强忍着辩解的冲动,微微侧身,声音细弱:“王哥……别乱讲……什么抬价……”

  “还装?”他嗤笑一声,一把推开副驾驶车门,“快上来吧,小骚鸡,老子火都被你勾出来了!”

  冰凉的真皮座椅触感透过薄丝传来,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车子启动,驶离厂区。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汽车排挡杆上**,但整个小臂却**紧贴在我仅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 他的拇指**按在那排廉价亮片上,用力地捻动、刮擦。

  “这亮片……镶得够扎眼啊,”他目视前方,语气狎昵,“自己弄的?花了不少心思吧?就为了勾引男人摸这儿的时候……手感更好?”

  “啊!王哥!别……别碰那里!开车……”我惊叫缩腿,身体紧绷。声音带着惊慌。丝袜下的肌肤在他手指摩擦下泛起鸡皮疙瘩,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更甚。

  他非但没停,反而趁着等红灯,猛地侧身!那只手**闪电般探下,毫无阻碍地(因为开档)直接抠进我湿滑的私处,中指用力向里一顶!**

  “呀啊——!!”我身体剧颤,像被电击,弓腰发出一声短促悲鸣!巨大的羞耻和强烈的生理刺激席卷而来!我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抓住扶手,声音带哭腔:“不……不要!拿出去……!”

  然而,身体深处的情欲却在这粗暴的抠弄下,爆发出一股猛烈的快感!那刺激让眼前发白,腿根痉挛,热流涌出。生理的快感瞬间瓦解了抵抗。

  他嘿嘿笑着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捻了捻:“装什么?水这么多!自己花钱买开档袜、镶亮片,不就是让男人随便抠的?欠操的骚货!”

  我瘫软在座椅上,别过脸,紧咬下唇。默认即是沉沦。车子加速驶向黑暗。  车子钻进一条狭窄昏暗、气味混杂(油烟、垃圾、廉价香水)的小巷。路灯昏黄,墙面斑驳。发廊的旋转灯箱闪着暧昧的光,玻璃门后可见穿着暴露、翘着腿的女人。这里是藏着的红灯区。

  出租车在“温馨旅社”破旧灯牌前停下。王哥下车,一把搂住我的腰,手掌用力抓捏臀部。

  “到了,小骚鸡。”他喷着酒气,半拖半搂带我进去。

  前台很小,灯光惨白。一个烫着卷发、穿花睡衣的胖女人磕着瓜子看手机。抬眼看到王哥和我:

  “哟,王哥,带新茶来开张啊?”老板娘吐掉瓜子壳,眼光像验货般扫过我浓妆艳抹的脸、低胸短裙、亮片黑丝袜和裸露的大腿,“哪家场子新下海的?脸蛋够嫩,打扮得够骚啊。”

  我心脏狂跳,脸颊滚烫,下意识想挣脱:“我……不是……”(微弱挣扎)  “少啰嗦,202,快点!”王哥甩钱拍柜台,胳膊箍紧我。老板娘收钱扔来钥匙,咧嘴黄牙笑:“202空着。王哥玩开心点!小妹妹,伺候好了,王哥大方着呢!”

  腐朽木楼梯吱呀作响。王哥搂着我,手在腰臀腿间摩挲。昏暗走廊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味。停在202斑驳绿漆门前,钥匙转动。

  “咔哒。”

  门开,涌出陈腐闷热的怪味。王哥将我推进黑暗,反手关门。滚热身躯紧贴上来,大手粗暴探入裙底,直接抠弄开档处湿滑的私密处,另一手揉捏胸脯。酒气喷在耳廓:

  “你的‘同学们’……”声音淫邪残忍,“……知道好学生的‘逼’……被老子的手指头插得这么湿这么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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