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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贺忍法帖 (3-5)作者:雅居贤辈

[db:作者] 2026-02-09 15:35 长篇小说 4990 ℃

【朝贺忍法帖】(3-5)

作者:雅居贤辈

           第三章·在街边等待的少女

  穂见町的夜晚并不宁静。

  中央通商业街在暮色降临后才真正苏醒。几十家店铺的招牌先后亮起,居酒屋的暖帘在晚风中轻摆,烤肉的香气混杂着香水味,从各个餐馆的门缝里渗出来。  这座位于东京都市圈边缘的小镇,在经济泡沫破裂后就像一具慢慢从内部腐烂的尸体——尽管表面看起来依然鲜活。泡沫时代留下的大型购物中心成了空壳,只有底层还勉强维持营业。

  曾经的工厂区变成废墟,成为流浪汉和不良的聚集地。而中央通这条商业街,就像尸体上为数不多还在抽搐的肌肉。

 这里有九家游戏厅、二十二家居酒屋、七家卡拉OK以及更多打着其它招牌  实则从事皮肉生意的店铺。每到夜晚,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浓妆艳抹的女郎、烫着爆炸头的不良就会涌上街头,在酒精与荷尔蒙的催化下,将这条街变成欲望的舞台。

  而在繁华表象之下,另一个世界正在蠢蠢欲动。

  大概自从六个月前起,穂见町陆续出现失踪案件。最初只是些流浪汉——这种人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报案。但上个月,一名在大型商社工作的课长在醉酒后失踪,尸体三天后在废弃工厂里被发现,内脏已被掏空。

  警方将其归咎于变态杀人狂,但知情者明白——那是“妖祸”的杰作。     ==================================================

  傍晚七点,“丸富”居酒屋的暖帘被掀开。

  一个中年男人踱着步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烧酒和烤鱿鱼的气味。他大概五十岁上下,地中海式的秃顶在街灯下反射着油光,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有些涣散。  灰色的polo衫看上去有些缩水,下面露出一截松弛的肚腩。

  男人姓川岛,是附近一家小型印刷厂的经理。

  他平时总是很晚回家,若妻子星田问起来就说是事业繁忙,不得不996 加班。

但这显然搪塞不了妻子对他越来越重的怀疑——在帮他洗衣时,除了常见的汗味,烟味和酒味,有时也会隐隐散发出一丝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的味道。

  星田其实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已已经不再依靠“爱”来维系。

  但是,唯有一件事几个月来一直萦绕在星田心头——那天,川岛半夜里昏昏沉沉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星田在他做完迷迷糊糊脱下的衣物上,发现了一块干涸的血迹。

  每周六是川岛的固定饮酒日,尽管最近烦心事一件又一件,但宝酒造的松竹梅清酒总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

  川岛松了松领口,在人行道边摸出一盒七星香烟,用发颤的手指点燃。尼古丁和酒精在血管里搅动,让他的心脏加速跳动。

  他眯着眼睛,透过烟雾打量着街道对面的游戏厅——那里总有些年轻女孩在游荡,穿着超短裙,化着浓妆,眼神空洞地等待着有缘人。

  就在他准备过马路时,一个声音从身侧响起。

  “叔叔,能借个火吗?”

  川岛转过头,看到一个女高中生站在他身边。

  深蓝色的水手服,过膝的百褶裙,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黑色长发垂在肩上,齐刘海下是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嘴唇涂着淡淡的桃红色唇彩。她低着头,将眼眸藏了起来。

  女孩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细长女士烟。

  “啊、啊啊……”川岛愣了一下,从裤袋里地递出打火机。

  女孩微微俯身,长发滑落到胸前。她用纤细的手指接过打火机,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深吸一口后,她缓缓吐出烟雾,对川岛表达了谢意。

  川岛咽了口唾沫。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但本能还在运转——这个女孩有些特别。

  干净的制服,连站立的姿态都透着优雅。闻不到那些援交太妹爱用的浓味香水,取而代之是一种很淡的、像是被雨打湿的鲜花的气味。

  “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吗?”他试探性地问。

  女孩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嗯。刚和朋友吵架了,她们都走了。”

  “那……需要叔叔送你回家吗?很危险的,这个时间。”

  “不麻烦您了。”女孩弹了弹烟灰,声音很轻,“其实我也不太想回家。妈妈总是唠叨,爸爸只会工作……家里好无聊。”

  川岛的心跳加速了。这是标准的开场白——那些女人常用的套路。但从这张脸说出来,却有种奇异的感觉。

  “那……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叔叔请客。”

  女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啊。不过……”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想去定食屋那种地方,人太多了。叔叔……应该知道更安静的地方吧?”

  川岛的咽了咽喉咙。

  他当然知道。

     ==================================================

  几分钟后,川岛带着女孩走进了位于二番街尽头的一家情人旅馆。

  这是一栋七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白粉相间瓷砖,霓虹灯招牌上写着“Ho telParadise”。

一楼的接待处没有人,只有一台自动售票机。

  川岛熟练地投入一万五千日元,机器吐出一张房卡——701 号房,豪华套房,

带圆形大床和按摩浴缸。

  电梯里,川岛偷偷瞥向身边的女孩。她安静地站着,双手自然垂落交叠在身前,眼睛盯着电梯门上反射的自己的影像。

  “那个……”川岛清了清嗓子,“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津上(つかみ)。”女孩稍微顿了下,“津上夜美(つかみさよみ)。”  “很可爱的名字。我叫川岛小夫,你可以叫我川岛先生。”

  “川岛先生。”夜美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您……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川岛一窒,显得有几分窘迫:“偶、偶尔吧……工作压力大,有时候需要放松一下……”。

  “我懂的。”夜美点点头,“大人的世界,一定很辛苦吧。”

  电梯到达七楼。

  701 号房果然华丽得有些俗气——红色的墙壁,金色的装饰柱,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酒红色的床单。床头有各种按钮,控制着灯光、音响和震动功能。

  墙边还摆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从各种角度观看床上的情况。

  夜美环顾四周,表情依然平静。她走到床边坐下,脱掉黑色的皮鞋,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足。

  “川岛先生,”她抬起头,“你愿意出多少呢”

  川岛舔了舔嘴唇。这么漂亮的女高中生——这简直像中了彩票。他的下身已经开始充血,隔着西裤都能看出鼓起的形状。

  “那……夜美酱想要多少钱?”

  女孩歪了歪头,像在思考,随即举起左手,展开所有手指。“可以吗?”  “没问题!”川岛几乎是跳起来,“我给你……给你十万!但是……不戴套!  而且你要……配合我,知道吗?”

  “好的。”夜美乖巧地点头,然后开始解开水手服的扣子。

  “不过,不许内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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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空调将温度维持在二十四度,但川岛额头的布满了细微的汗珠。  他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孩。

  夜美已经脱掉了水手服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那不是性感的蕾丝款式,而是女高中生会穿的朴素款,胸罩的边缘还有些磨损的痕迹。但正是这种青涩感,让川岛的下腹部更加灼热。

  “夜美酱……把裙子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女孩顺从地站起来,解开裙子的拉链。深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到脚踝,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

  她弯腰捡起裙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这个动作让川岛看到她胸前的沟壑,还有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川岛再也忍不住了。

  他扑上去,粗糙的手掌捧住女孩的脸,凑近就开始舔舐——从下巴到脸颊,粗糙的舌头刮擦着细腻的皮肤,留下黏腻的唾液轨迹。他能尝到女孩淡淡的体香,还有唇彩的甜味。

  夜美没有躲避,只是微微偏过头,眼睛盯着墙上某个虚无的点。她的睫毛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川岛的手移到女孩的胸前,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手感比想象中更好——至少有C 罩杯,而很有弹性,捏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年糕。

  他用拇指摩擦凸起的乳尖,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布料下慢慢变硬,而面前的呼吸声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川岛解开她的内衣扣,让那对峰峦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肉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充血勃起。他低下头含住左侧的乳尖,用舌头打圈,同时右手继续揉捏另一侧。

  “夜美酱……帮叔叔舔舔……”川岛退后一步,开始解皮带。西裤滑落,露出鼓胀的三角内裤。

  他扯下内裤,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不算大,不足十五公分,但因为充血显得有些粗,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夜美睁开眼,看着那根肉棒,顺从地张开嘴……

  川岛迫不及待地将阴茎塞进那张小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稍显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

  “别用牙齿!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抓住夜美的头,开始前后抽动。阴茎在女孩的樱口里进出。

  “要……要射了……夜美酱……”

  他猛地拔出阴茎,用手快速撸动。下一秒,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洒在她抬起的脸上。

  第一股正中额头,顺着鼻梁流下。第二股射在闭上的左眼眼睑上。第三股则散落在脸颊和嘴唇。

  夜美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白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又快速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轻舔了。

  正在喘粗气的川岛并没有注意到面前女孩的动作和微微变化的表情。

  夜美的脸上液体慢慢滑落,几滴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乳沟里汇聚。  “真美……”川岛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推了推女孩的肩膀,让她躺在床上。他双手抓住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腿,粗暴地分开成M 字型。

  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可以看到女孩内裤的轮廓——纯白色,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这里都湿了……夜美酱其实也很舒服吧?”川岛伸手去摸那块湿痕,感受到温热和湿润,随即力扯住丝袜,“刺啦”一声撕开裆部,露出内裤。又扯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来。

  看到眼前毫无保留展现在面前的阴户,川岛微微一愣。

  与他期待中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青涩的私处不同。夜美的阴唇微微展开,大阴唇的颜色比一般女高中生略深,像是提早了一些盛开的花瓣。上方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茂密程度刚好,呈现出一个大致的倒三角形——像是经过精心的打理。

  阴唇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液正从深处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川岛的大脑短暂地清醒了一下——这个女孩,也许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转念一想,这反而更刺激。一个看起来清纯的女高中生,实际上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易——这种反差感让他的下身更加充血。

  “夜美酱……看来不是第一次嘛……”川岛淫笑伸出手指。

  阴唇很柔软,一触即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他将中指插入阴道——入口处有些紧,但并没有处女那种生涩的阻碍感。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

  “真顺滑……已经这么想要了吗……”川岛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看到夜美的脸有些泛红,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些,但目光依旧避开了他的视线。

  抽插了大概两分钟,川岛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淫液。他抽出手指,然后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那是旅馆提供的“道具”: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一个表面带凸起的跳蛋,还有一瓶润滑液。

  “不用担心……会很舒服的……”川岛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震动的嗡嗡声响起。他将按摩棒抵在女孩的阴蒂上,慢慢打圈。

  “嗯!”夜美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抓住了床单。

  川岛看着她的反应,坏笑着推大了档位,同时用另一只手将跳蛋缓缓塞进阴道里——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甬道很容易就接纳了异物,肉壁本能地收缩,将跳蛋吞得更深。

  双重刺激下,夜美发出了轻哼声,她的腰开始轻轻地扭动。

  川岛玩弄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女孩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似乎接近高潮了,才拔出跳蛋。

  他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

  “夜美酱……叔叔要进去了……”

  他跪在女孩两腿之间,用龟头抵住湿润的阴道口。轻轻一顶——有些紧,但因为之前的爱抚已经足够湿润,还是慢慢挤了进去。

  “唔!”夜美第一次发出了正常大小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呻吟。 川岛感觉到阴道内壁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生涩  阻力,而是成熟女性才有的主动吮吸。甬道里的肌肉在有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榨取着他的精液。

  很紧,紧得几乎要把他夹断。但又很润滑,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

  “舒服……太舒服了……”川岛一口气捅到底,整根阴茎埋进女孩的身体里。  然后他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几滴被挤压出的体液。

  夜美的双手紧抓住皱起的床单,仍然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大张,迎接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次又一次冲击。她仰着头,所以川岛无法看到她上翻的眼白——以及那似乎是在厌恶中忍耐的表情。

  “要射了……要射了……”

  他把阴茎拔出来,对准女孩的小腹,第二次射精。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平坦的肚子上,有几滴甚至射到了向两侧摊平的双乳之间。

  川岛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他这年纪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并不多。  经过了五分钟的安静,夜美缓缓坐起身。用手背简单的擦了擦身上的污浊,垂下眼睛看着依然穿着粗气的川岛。

  “川岛先生……很累了吧?那……让我来帮您吧。”夜美说着轻柔的话语,跨坐到川岛身上。

  “啊还好……好啊!”川岛睁开眼,看到女孩凌乱但依然美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夜美的双腿分开跪在川岛腰侧,一只手扶住他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川岛发出舒服的气管音。

  这个姿势在日本的春画中被称作“骑乘位”——女性跨坐在男性身上,主动进行腰部运动。相传这个姿势源自密教的双身法,将肉欲与修行以性爱的方式结合。

  夜美开始缓慢地上下律动。

  她的双手撑在川岛的胸膛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完全没入,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差点滑出。她掌握着完美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川岛完全沉浸在夜美身体的抚摸中,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之前的更快,更猛烈,更有冲击力,更加得……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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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进入身体的妖物

  这个男人撒了谎。

  其实他并不姓川岛,而是叫野崎;他也不是印刷厂的经理,只是一个“前”  员工,在三个月前,他被开除了;他身上并没有10万日元,实际上在交完情趣旅馆的房费后,他身上连500 日元都没剩下。

  而现在,唯一的约定也即将被打破,他要射精了!就射在坐在他身上来回摆弄的少女身体里!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他身边的人,甚至他的妻子也不知道的秘密——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三个月前,被开除那天,他在印刷厂的更衣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件备用衬衫,一盒的胃药,还有抽屉深处藏着的半瓶威士忌。

  经理站在门口,连正眼都不看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人事部的决定:“业绩不达标”、“多次迟到”、“不适合本公司文化”。

  川岛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经理侵吞了部分他的工作果实,但他的业绩长期靠后,多次迟到请假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他早就受够了这个和董事有血缘关系的小头目的霸凌和打压。

  于是他点头,鞠躬,然后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离开了那栋他工作了十二年的大楼。

  那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日的下午三点走在街头。阳光刺眼,人潮涌动。所有人都有目的地——赶去下一个会议,去便利店买午餐,去车站赶电车。只有他,像一块被水流冲刷的石头,漫无目的地漂浮。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喧哗声。

  街角聚集着一群人,有二十多个,围成一圈。中央拉着一条横幅,上面用印刷的红字写着什么“创生神”、“新界”、“救赎”之类的词汇。

  “典型的邪教传销把戏。”川岛本能地想要绕开——但他的脚步停住了。  也许是因为失业带来的空虚,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               渴望——

  被需要的渴望。

  被承认的渴望。

  被拯救的渴望。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走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呢。”她递过来一个纸杯,“能否请您品尝?这是我们的救主所祝福的圣水,能洗涤灵魂的污浊。”

  川岛接过杯子,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饮而尽。

  纸杯里的液体和一般的白水并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有点甜味,在舌根留下一丝金属的余韵。

  那晚,川岛发了高烧,他觉得身体在燃烧,血管里像是流淌着岩浆。

  而第二天醒来时,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连胃都不疼了。

  两天后,新闻报道了一起传销团伙造成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川岛盯着电视屏幕,感觉到右胸传来一阵跳动。

  接下来几天,他感觉到了变化:他的精力变得旺盛,低垂已久的阳具开始不受控制的挺立,除此之外,他还变得非常……饥渴。

  起初只是夜晚会做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黑暗中奔跑,撕咬什么东西,吞噬温热的肉。醒来时嘴里有铁锈味,他告诉自己那只是牙龈出血。

  但梦境越来越真实。他开始在夜晚游荡,去那些废弃的街区,感受空气中某种只有他能察觉的——“食物”的气味。

  一个月后,他第一次“进食”了。

  对象是个流浪汉,醉倒在废弃仓库里。川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动手的,只记得那种撕咬血肉时的快感,还有吞咽时灵魂深处传来的满足感。

  “进食”完成后,他的身体发生了第一次明显的变化——胸部右侧出现了一块灰色的斑纹,像是某种寄生物在皮肤下生长。碰触那块斑纹,能感觉到它在有规律的伸缩,就像……心脏。

  但他无法停止。每隔一段时间,那种饥饿就会不受控制的袭来,逼迫他去捕猎。从流浪汉,到风俗嬢,他甚至把目标移到了上班族——比如之前霸凌他的那个经理。

  然而问题出现了。

  最近两周,他感觉到身体正在反抗那个变化。

  灰色斑纹不受控制地开始扩散,从右胸蔓延到肩膀、脖子。更糟的是,他开始在白天也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蠕动,像是要从什么当中挣脱出来。

  就在昨晚,第一次,川岛完全失控了,他的神智似乎被排挤到身体一个角落,本能完全控制了他身体的行动。

  本能让他在废弃的仓库街游荡,本能让他在女人身上发泄兽欲,本能让他杀死、吞噬所看到的活着的生物。

  而这一切,被一个戴着狐面的人所阻止了,对方轻易避开了自己所有的攻击,然后一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结束了吗?”

  倒地的瞬间,他感觉到右胸的肉块忽然动了。

  它沿着经脉迅速钻向胸腔中央,填补了被刺穿的心脏。

     ==================================================

  此刻,情人旅馆的房间里。

  川岛感觉到了。

  就在夜美骑坐在他身上,那具年轻的身体上下律动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共鸣,那里面有某种东西——

  某种纯净的、浓烈的、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的东西——“灵质”。不是普通人体内那种稀薄的点滴,而是高度凝聚的结晶。

  在离开丸富居酒屋,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面时,川岛就发现,与之前那些仅仅引发他性欲的卖春女不同,有一种异样的感受从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吸引着他。

  现在,他终于清楚的听到了,那是创生之神对他的谕言:

  “找到了…………找到了…………”

  如果吞噬掉她…………

  他可以摆脱当前的身心崩溃的困境。

  他的变异力量会获得升华。

  甚至连肉体都能重塑——他早就厌倦了这副臃肿丑陋的皮囊,无论是变身前的中年废物模样,还是变身后那副扭曲的怪物身形。

  川岛的原本的心脏处开始发热。那块灰色的肉块在皮肤下剧烈张弛——变身开始了。

  灰色的斑纹从胸口处爆发,像墨水在水中扩散,瞬间蔓延到整个胸口。  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面青灰色的、覆盖着角质的真皮。肋骨发出咯吱的声响,向外膨胀,胸腔变得更加宽阔。

  他伸向前方左手开始变粗,肌肉纠结成团,指甲被锋利的黑色利爪替代。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触感从心口传来。

  不是冷,是一种更深的寒意,像是能将灵魂冻结的极冰。

  紧接着,剧痛爆发。

  川岛低头,看到一柄短刀刺穿了他的左胸——准确地说,是刺穿了那块正在跳动的灰色肉块。

  刀很短,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刀身上缠绕着几张黄底符纸,符纸上用朱红的墨水写着他看不懂的古老文字。那些文字正在发光,灼烧着他。

  而握着刀柄的,是一只白皙却充满力量感的手。

  川岛的瞳孔猛然收缩,原本涣散的视线聚焦到正前方。

  骑在他身上的,那个叫“津上夜美”的少女,此刻正冷冷地注视他。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

  是猎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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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封魔之刃

  时间回到周五晚上,十点二十七分。

  狐面忍者站在雨幕中,看着面前那具应该已经死透的尸体,现在正朝着远离自己的方向狂奔。

  怪物的速度比她预想中的快。

  与之前的直立姿态不同,它现在四肢并用,如一只受惊的壁虎般在错落的楼宇逃窜。它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似乎十分熟悉——选择的每一条路径都是最短的,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地避开障碍物。

  狐面忍者紧追其后。她正在利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在奔跑中保持呼吸的节奏,判断下一个落脚点。但即便如此,她和怪物之间的距离还是在缓缓拉开。  眼见目标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狐面忍者右手探向腰间的忍具袋,眨眼间夹出四根千本——那是比缝衣针略粗的金属针,长约十五厘米,针尖有被液体萃浸的痕迹。

  手腕抖动,四道寒芒撕裂雨幕。

  暗器在空中划出四条细线,分别瞄准怪物的颈部、肩胛、腰侧和大腿。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杀机,扭曲的身体在半空中做出一个诡异的折叠动作。两根千本从从其下方略过,“汀汀”两声打在墙上。一根从它的体表的肉瘤里穿过,带走几滴飞溅的脓液,而最后一根则中了左肩胛骨的位置,深深刺入肉中。  “嘶嘎——!!”

  伴随着嘶鸣,怪物继续狂奔,消失在前方建筑群的阴影中。

  狐面忍者停下脚步,站在一栋三层楼的屋顶边缘。

  面具下的眼睛望向怪物身影最后消失的位置,那个方向是穂见町的中央商业区,一番街。

  稍作停留后,狐面忍者收回视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她的身影在屋顶间跳跃,最后身影消失在一条靠近银川的街道上。在这条街道尽头,有一家看起十分老旧的中古店,依稀可以看见店铺的招牌上写着“森の蔵”。

  大约过了三刻钟的时间,雨势逐渐变小,直至完全停止。弥漫在这个小镇的血腥味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滋啦”一声,森の蔵店铺的后门被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县立汐云中学校服的少女。

  深蓝色的水手服,过膝的长筒丝袜,左手挽着一个普通的手提包。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在皎月下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的脸庞。

  是白天的转校生:冢本小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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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刺中怪物的千本并非普通银针。

 针身上涂抹的液体是一种特殊的追踪剂——由鬼灯草的汁液、蝙蝠的血、铅  粉以及一种只在深山中生长的真菌提炼而成。

  这种液体本身没有气味,但一旦与妖祸的血液接触,就会发生反应,产生一种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忍者才能闻到的气味。

  小夜子走在一番街的人潮中,鼻翼轻轻翕动,捕捉着空气中微弱的气味分子。  她已经在这条街道及其周边区域寻觅了接近20个小时,追踪剂反应产生的气味并不强烈,而且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加消散。

  这条街道在周末的晚上展现出真实的面目。居酒屋的暖帘后传来喧哗声,混杂着划拳的吆喝和女服务员的娇笑。游戏厅门口站着街霸,叼着烟互相推搡。卡拉OK的霓虹灯闪烁着粉红色的光,将路面染成暧昧的色调。

  最终,她锁定到了一家名叫“丸富”的居酒屋,这是气味最终消失的地方。  那家店看起来很普通,木制的招牌,暖帘上印着店名。她在对面的自动售货机前站了两个小时,假装在等待,实际上在观察每一个进出店门的人。

  下午六点四十三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五十岁上下,满身酒味,地中海式秃顶,黑框眼镜,灰色polo衫,松弛的肚腩,脖子右侧有一块像胎记一样的斑纹。

           小夜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应该是他,至少七成的概率。

  但这里人太多了。

  一番街在傍晚时分达到人流高峰。这里动手会引发骚乱。而且,如果目标察觉到她的身份而再度奔逃,便前功尽弃。

  需要一个更封闭,更私密的场所。

  所幸,她是一名女忍(くノ一/ Kunoichi)

  小夜子从小巧的手提包里掏出一根女士烟,夹在手指间,向那个中年男人走去。

     ==================================================

  情人旅馆的房间里弥漫着体液和汗水的气味。

  小夜子——此刻化名为津上夜美——跪在床上,脸上还沾着刚刚被射出的精液。

  川岛瘫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他的阴茎还半勃着,顶端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夜美酱……真棒……叔叔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小夜子没有回应。她用手指抹去额头上的精液,放到鼻子下方,轻轻嗅闻,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臭,苦涩,带着蛋白质腐败的气味——就如同昨天那只妖祸溅洒出的血一样。

  小夜子抬起头,看着正在解衬衫扣子的川岛。她的表情依然温顺,眼神中没有任何杀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趁川岛上掀脱下内衬T 恤的那一瞬的遮挡,一把短刀已经被无声地塞进了圆床侧面的缝隙里。

  川岛转过身,看到女孩乖巧地坐在床上,满意地笑了:“夜美酱,准备好接受叔叔的疼爱了吗?”

  “嗯。”小夜子点头,缓缓躺下,摆出顺从的姿态。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只需要忍耐。

  川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刮擦着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他的舌头舔舐她的乳房,口水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他用手指粗暴地开拓她的下体,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索取快感。

  在玩腻了跳蛋与按摩棒后,川岛分开了平躺的小夜子的双腿,双手撑床,将大部分体重压在小夜子身上,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真紧……夜美酱……太棒了……”川岛喘息着,一只手抓住小夜子的手腕,将其压在头上方。

  不行。

  这个姿势不利。她的手被控制,身体被男人的体重压住,完全无法抽身。而  且她不确定这个男人在常态下是否拥有妖祸的怪力——如果在她出手的一霎被抓  住手脚,情况将会十分危险。

  十分钟后,川岛一声野猪般的低吼,他要忍不住了,拔出阴茎射在了小夜子的小腹上。

  “哈……哈……好爽……”他瘫倒在一边。

  小夜子擦了擦肚子上的污浊,慢慢坐起身。

  “川岛先生……很累了吧?”她柔声说道,“那……让我来帮您吧。”  “啊还好……好啊!”川岛睁开眼,眼中充满着愉悦。

  小夜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跨坐到川岛身上,扶住川岛半软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骑乘位,这是最完美的姿势。

  她的手可以自由活动,身体的重心完全由自己掌控,而面前的男人则处于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状态——他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

  “啊……”川岛发出舒服的叹息。

  她的身体开始律动。

  腰肢前后别扭,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完全没入,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差点滑出。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她掌握着完美的节奏。

  不一会儿,小夜子感觉到了——

  面前的男人要忍不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肚腩和大腿出现了轻微的颤动。

  射精是人类最懈怠的瞬间。

  与此同时,川岛的身体开始发生一变——他的体温在上升,皮肤表面开始浮现斑纹并从胸口扩散,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左手开始变形,手指变得粗大,指甲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伸向自己的尖爪。

  而变身则是妖祸最脆弱的时刻。

  就是现在!

  小夜子的右手向下一探,从床缝中抽出那柄早已备好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绚丽的虹光。

  “噗呲——!”

  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短刀带着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川岛那刚刚裂开胸膛、正暴露在外的变异“心脏”。

  川岛的高潮被一阵透心的剧痛截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只有执行猎杀任务时对待猎物的果决。

  刀身贯穿了那块跳动的肉块的瞬间,川岛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住了。

  随着刀刃上的符咒开始缓慢移动,某种力量在封锁他的身体——经脉被阻断,鲜血无法流动,细胞的再生能力被完全压制。

              还有没结束——

  小夜子的左手迅速在胸前结印——食指伸直,中指从后侧弯曲着压在食指上,             其余三指紧扣——

             封魔印·摩利支天

  川岛似乎还看见眼前少女的嘴唇在快速开合,像是在念叨咒语,但此刻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少女孩每念出一个音节,他的意识就变淡一分。那些古老的音节传递着纯净的能量,透过刀身传入他的身体,超度着他的灵魂。

  与此同时,他身体开始崩解。就像是风化的沙雕,他的皮肤片片剥落,肌肉化作灰烬,骨骼变得粉碎。

  短短几秒钟内,这个刚刚还在女孩身上肆虐的男人,已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灰,只剩下那坨之前如心脏般跳动的肉块,被钉在短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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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幽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呼……”

  过了半晌,小夜子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随即,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危险的战斗和追击、20小时的追踪,再加上刚才的交锋——虽然只是一次刺杀,但精神的高度集中已经耗去了她的大部分体力。  她慢慢起身,从那滩灰烬中站了起来

  下半身传来异样的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床单上。她低头看去,几滴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唉——”

  作为女忍者,她接受过专业的身体控制训练——通过控制盆底肌和宫颈口的肌肉,可以在性交时收缩到精液无法进入子宫的程度。

  然而刚才,为了确保刺杀的绝对精准,她将全身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刺入妖祸心脏的那一击上。

  而那只妖祸,或者说那个男人,在最后一刻的爆发又格外猛烈,仿佛注入了所有剩余的生命。

  小夜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妖祸已经被祓除,接下来要做的是清理现场,然后离开这里。至于避孕的问题……回去之后服用“疏苗药”就好。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房间另一侧那个巨大的透明玻璃浴室。

  按摩浴缸里虽然还没放水,但那是现在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慰藉的地方。  她轻轻地跳下了床,赤裸着满是红痕和浊液的身体,向浴室走去。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布满狼藉的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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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女主的第一段成人场景描绘完成,细心地读者发现这三张其实用了POV 写作技法,先从川岛的视角叙事,给出单方面的信息,再从女主冢本的视角将剩下一部分信息补全。

  这样可以让读者在阅读时既有沉浸感,也能在碎片拼图完成时得到满足感吧版主如果看到这里,麻烦给朝贺忍法帖置个顶吧,尽管有ai辅助,但写作和制图还是耗费了我大量时间精力。

  希望得到喜欢剧情向成人文学的读者的反馈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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