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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 (62-64)作者:雨夜独醉

[db:作者] 2026-02-10 13:02 长篇小说 3220 ℃

【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62-64)

作者:雨夜独醉

  第62章

  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那张顶级定制的大床,在这三天里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秦素娴这只极品“白虎”,就像是积攒了半个世纪干渴的沙漠,一旦尝到了甘霖,那种疯狂的索取简直令人咋舌。

  三天三夜,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的睡眠,两人几乎时刻都纠缠在一起。

  韩宇用《太玄经》的纯阳真气,一遍遍地灌溉着这位高官夫人那干涸的子宫,直到秦素娴彻底变成了一滩只会喊“老公”、离不开大肉棒的烂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带着一身混合了秦素娴幽兰体香和自己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韩宇驱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推开家门,原本预想中母亲那温暖的拥抱和那句甜腻的“小宇回来啦”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母亲楚兰馨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真丝孕妇裙,虽然裙摆宽大,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那对H罩杯的豪乳,因为怀孕的缘故,似乎又大了一圈,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一样垂在胸前,将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本育儿书,听到开门声,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随即又把头转了回去,只留给韩宇一个冷漠的背影和那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温婉发髻。

  “妈,我回来了。”

  韩宇换了鞋,笑着走过去,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进那充满奶香味的乳沟里撒娇。

  然而,楚兰馨却像是触电一样,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拥抱。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柔糯,但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小宇……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那个秦素娴……就那么好吗?让你连家都不回了?”

  韩宇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他没想到一向温柔顺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对他溺爱的母亲,竟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妈,那个……是工作上的应酬……”韩宇试图解释,但这个理由显然太过苍白。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在酒店里关三天三夜?连电话都不接?”楚兰馨转过头,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儿子的杏眼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很久了,“你知道我在家里有多担心吗?你知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韩宇愣住了。母亲这种反应,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吃醋。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韩若曦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到弟弟那副吃瘪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走到母亲身边,把牛奶递给楚兰馨,然后转头看向韩宇,眼神复杂。

  “别解释了,小弟。这次你是真的过分了。”

  韩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激动:“妈这两天一直在给你发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没回。你知不知道……妈前天去医院做了检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母亲那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微微颤抖:

  “妈怀孕了。是你的种。”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韩宇的脑海中炸响。

  怀孕了?!

  虽然之前母亲一直在积极备孕,甚至不惜动用玄学阵法和各种名贵药材,两人也为了这个目标进行了无数次疯狂的“受孕性爱”,但当这个消息真的确定的那一刻,韩宇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看着楚兰馨。那个生养了他的女人,那个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灌满精液的女人,此刻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那个孩子,既是他的弟弟/妹妹,也是他的孩子。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血脉相连的亲密感交织在一起,让韩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和狂喜。

  “妈……”

  韩宇的声音颤抖着,他不再顾及母亲的冷脸,直接跪在了贵妃榻前。

  他不顾母亲的推拒,强行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将脸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真的吗?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宝宝了?”

  感受到儿子脸颊的温度,感受到他语气中那种发自肺腑的颤抖与喜悦,楚兰馨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她毕竟是爱惨了这个儿子。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

  看着高高在上的儿子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跪在自己脚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自己的肚子,楚兰馨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柔情。

  “嗯……”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韩宇的头发上,“医生说……已经四周了。就是……就是那天我们在颐养室,你让我摆那个姿势……射进去的那一次……”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对不起,妈。真的对不起。”韩宇抬起头,眼神深情而专注,“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没陪在你身边。我真该死。”

  “不许说死……”楚兰馨连忙伸出手指,按住了儿子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心疼,“妈不怪你……妈就是……就是怕你有了别的女人,就不想要妈了,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傻瓜。”韩宇站起身,坐到榻上,一把将丰腴的母亲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得上你。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孩子的妈妈。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他低下头,吻去了母亲脸上的泪珠,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得更加宏伟的巨乳前。

  “而且……既然怀孕了,这里是不是更难受了?”

  韩宇的手掌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隔着真丝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嗯……”楚兰馨娇喘一声,身体软倒在儿子怀里,那种母性的光辉与熟妇的淫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涨得好痛……好硬……医生说是因为激素水平升高,奶水……奶水太多了,堵在里面出不来……”

  她主动拉下了裙子的领口,那一瞬间,两团白得耀眼的肉球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

  那紫红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蒙哥马利腺体,乳头更是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好儿子……快帮妈妈吸吸……妈妈难受死了……”

  楚兰馨抱着儿子的头,主动将那颗溢奶的乳头塞进了韩宇的嘴里。

  “滋滋……咕嘟……”

  韩宇含住那颗滚烫的肉粒,舌头灵活地卷动,用力吮吸。

  一股温热、甘甜、浓郁到极致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醇厚,仿佛蕴含着母亲全部的爱意与生命精华。

  “哦……好舒服……小宇吸得好用力……要把妈妈吸干了……”

  楚兰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慈爱与迷离的小星星。

  刚才的冷战仿佛从未发生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与儿子亲密互动中的幸福母亲。

  韩若曦在一旁看着这温馨而淫靡的一幕,并没有觉得嫉妒,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走过来,跪坐在韩宇的另一侧,将头靠在韩宇的肩膀上,看着弟弟大口吞咽着母亲的乳汁,轻声说道:

  “小弟,以后我们一家人,再加上这个没出世的小宝宝,就要永远在一起了,对不对?”

  韩宇松开乳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伸出手,将姐姐也揽入怀中,左拥右抱,霸气地宣誓:

  “当然。我们会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有权势的一家人。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

  楚兰馨听着儿子的承诺,看着那一双儿女,只觉得人生圆满,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挺着那对还在流奶的豪乳,依偎在儿子怀里,畅想着未来含饴弄孙(虽然孙子也是儿子)的美好画面。

  就在这一家三口沉浸在乱伦的极乐氛围中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宁静。

  韩宇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是一个加密的号码。

  看到那个特殊的波段显示,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他拍了拍母亲和姐姐的后背,示意她们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韩先生,我是中纪委第五监察室的主任,赵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严肃,带着公事公办威严的中年男声,“之前您通过‘龙一’转交给我们的关于霍氏集团以及相关保护伞的资料,我们已经收到了。经过初步核实,资料的可信度极高,涉及金额之巨大、层级之高,触目惊心。”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只手依然在母亲那光滑细腻的乳肉上轻轻摩挲,嘴里却说着关乎国家大事的话语:“赵主任这个时候打来,应该是上面的意思定下来了吧?”

  “是的。”赵刚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鉴于您目前正在对霍氏集团进行全面收购,且手中掌握着更多关键性的证据链,尤其是关于‘玄金矿脉’案的内幕……上面经过研究,认为我们可以进行一次深度的合作。我们需要您的证据来打掉这只‘大老虎’,而国家也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宇兰科技的收购行动提供必要的政策支持。”

  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霍氏背后的保护伞是国家的毒瘤,而霍氏的资产则是韩宇的猎物。

  “合作没问题。”韩宇淡淡地说道,“不过,我有条件。”

  “韩先生请讲,只要是合理合法的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

  “我要见你们的最高负责人。”韩宇语出惊人,“别拿什么专案组组长来糊弄我。我要见那位……副国级的书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韩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书记的行程是国家机密,而且……”

  “而且我还要带两个人一起去。”韩宇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的母亲,楚兰馨女士;以及我的姐姐,韩若曦女士。明天上午,我会带着她们,去京城,当面和书记谈。”

  “这……这简直是胡闹!”赵刚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韩先生,这是严肃的政治会面,不是家庭旅游!您带家属去干什么?这不符合规定!”

  韩宇的手指轻轻刮过母亲那敏感的乳尖,引起楚兰馨一阵轻颤。

  他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圣洁又淫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赵主任,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比我清楚。霍氏背后的那个人已经狗急跳墙了,‘夜幕’的杀手虽然被我清理了一批,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我的家人,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所有的动力。”

  韩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迫力十足,那是属于修真强者的威压,顺着无线电波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如果不让我带着她们,如果不让我亲眼确认她们在最高权力的庇护下是安全的,那这份合作,就此作罢。那些证据,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公布于众,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在所不惜。至于霍氏?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灰飞烟灭,不需要你们的‘支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个商人,竟然敢威胁中纪委!

  但韩宇有这个底气。他不仅掌握着能引发政坛地震的核弹级证据,更拥有着超越世俗认知的武力值(这一点也是有龙组背书过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刚正在通过另一条线路紧急向上级请示。

  楚兰馨和韩若曦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看着韩宇那副霸道绝伦的样子,都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楚兰馨,听到儿子为了保护她们竟然敢跟那种大官叫板,感动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足足过了三分钟。

  赵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无奈和深深的敬畏:

  “韩先生……上面同意了。明天上午十点,西山红楼。书记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接见您……和您的家人。”

  “很好。”韩宇满意地笑了,“替我向书记问好。”

  挂断电话,韩宇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回茶几。

  “小宇……”

  楚兰馨怯生生地拉了拉儿子的衣袖,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你刚才说……要带我和若曦去见谁?副国级的大官?还要去京城?”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那种层级的大人物,对她来说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仙一样遥不可及。

  “儿子,我怕……”楚兰馨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想要逃避,“我一个妇道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那种场合……我去干什么呀?万一说错话,给你丢脸怎么办?要不……你自己去吧?”

  韩若曦虽然比母亲见过世面,但也有些发憷:“是啊小弟,那种级别的会面,带着我们……是不是太儿戏了?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不知轻重?”

  看着母亲和姐姐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子,韩宇并没有立刻解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狂热。

  韩宇换上了一副温柔而坚定的表情,双手捧起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妈,其实原来这只是我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但是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母亲的肚子上,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现在您怀孕了。这里面,是我们的骨肉,是韩家的血脉。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父亲,我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了。”

  “担起责任?”楚兰馨眨了眨眼睛,还是没太听懂,“可是……这跟见大官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韩宇神秘一笑,并没有把话挑明,“妈,您只要知道,儿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您,给若曦,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最好的未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是我韩宇哪怕用命也要守护的人。我要让这世上最高的权力,也为我们的幸福让路。”

  “您放心,明天您就知道了。您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着儿子的手,站在我身边就好。剩下的一切,都有儿子在。”

  这番话虽然云里雾里,但那种扑面而来的霸气和担当,却让楚兰馨彻底沦陷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如今又让自己怀了孕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盲目的崇拜与信任。

  是啊,小宇现在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连那种大官都要给他面子。他说行,那就一定行。

  “好……妈听你的。”

  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身体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只要能跟小宇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妈也不怕。”

  “我也是,小弟。”韩若曦也凑了过来,亲了亲韩宇的脸颊,“不管你要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

  其实,回首这短短数月,韩若曦对韩宇的感情变化,简直是一场从灵魂深处发生的剧烈重塑。

  曾经的她,眼高于顶,虚荣拜金,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肉体视为向上爬的阶梯,周旋于各色富豪之间,对这个平庸木讷的弟弟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甚至觉得他是自己通往上流社会的累赘。

  然而,韩宇的觉醒如同一场狂暴的飓风,粗暴地撕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

  从最初在地下室被鞭挞、被强暴时的恐惧与屈辱,到后来亲眼目睹弟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将那些她曾经仰视的大人物踩在脚下的震撼,韩若曦那颗慕强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发现,自己苦苦追寻的所谓“豪门”,其实就在身边;那些她费尽心机讨好的老男人,连给现在的弟弟提鞋都不配。

  这种由畏惧转化而来的崇拜,再混合着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以及在床第间被彻底征服的肉体快感,最终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死心塌地的迷恋。

  她不再是那个想要利用弟弟的势利姐姐,而是甘愿成为他脚下最忠诚的母狗、最妖娆的禁脔。

  她爱他,爱他的强大,爱他的冷酷,更爱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归属感。

  韩若曦并没有在亲吻后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将那张精致美艳、此刻却写满柔情的脸蛋贴在了韩宇宽厚的掌心里,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轻轻蹭着,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的深情:

  “小弟……其实姐姐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想,以前的我真傻,真的好混蛋。我竟然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虚荣,为了那些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的臭男人,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你,甚至还那样伤害过你的自尊……”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此刻只有韩宇一个人的倒影,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韩宇的眉眼:

  “是你把我打醒了,也是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荣耀和尊严。小弟,现在在姐姐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我爱你,这种爱不仅仅是姐姐对弟弟的爱,更是……是一个女人对她唯一的男人、她的主人的爱。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没名没分,哪怕被世人唾弃,我也心甘情愿。”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对自己低眉顺眼的姐姐,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韩若曦那尖俏的下巴,看着她眼中的忐忑与期盼,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而霸道的微笑。

  “我知道。”韩宇的声音低沉醇厚,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姐,你以前确实很让我失望,虚荣、势利、不知廉耻。但是这段时间,无论是在公司帮我处理‘猎象计划’时的干练,还是在家里……跪在地上伺候我和妈时的乖巧,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他俯下身,在韩若曦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尝到了她口红的甜味:

  “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你不再是那个只会对外人发骚的外围女了,你现在是我韩宇合格的姐姐,也是我合格的女人。过去的那些账,无论是你以前对我的轻视,还是你做的那些荒唐事,从今天起,一笔勾销了。”

  “真的吗?小弟……呜呜……谢谢你……”韩若曦闻言,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进韩宇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抱着全世界,“老公……姐姐以后一定更听话,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一旁的楚兰馨看着这一双儿女互诉衷肠、冰释前嫌的画面,非但没有觉得姐弟乱伦有任何不妥,反而露出了一抹欣慰而慈祥的微笑。

  她伸出手,将这两个孩子都揽入自己丰腴的怀抱中,在那对充满奶香的豪乳的包围下,这一家三口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

  次日清晨,京城的天空湛蓝如洗。

  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S级轿车缓缓驶入西山脚下那片戒备森严的红墙区域。

  车窗外,持枪的武警战士笔直站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每一辆进入的车辆。

  车内,韩宇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没有打领带,既显得正式又不失从容。

  他的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而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则成为了这辆车内最耀眼的风景。

  楚兰馨今天的打扮可谓是精心至极。

  她穿着一套香槟金色的真丝旗袍套装,上衣是改良式的立领短袖旗袍衫,采用顶级双宫丝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那种若隐若现的光泽感将她雪白细腻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旗袍衫的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上半身曲线。

  罩杯的豪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那对肉球的重量让真丝面料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两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肿胀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颗精致的手工盘扣都仿佛在竭力维持着对那对巨乳的束缚,深邃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致命诱惑。

  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将她那丰腴圆润、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美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臀线。

  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超薄真丝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

  脚上踩着一双香奈儿的米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诱人。

  每走一步,臀部和大腿的肉都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韵味简直要溢出来。

  她的长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法式低髻,用一支镶嵌着碎钻的发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的母性光辉。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只是略施粉黛,却将那张风韵犹存、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衬托得更加动人。

  尤其是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正满含柔情地看着身边的儿子,眼波流转间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

  而韩若曦的打扮则走的是另一种风格——优雅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她穿着一套藏青色的Dior高定职业套装。

  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采用顶级羊毛混纺面料,垫肩设计让她的肩线显得更加挺拔干练。

  外套的版型极为贴身,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完美展现。

  外套内搭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看似保守,但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对坚挺巨乳的轮廓。

  尤其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调的冷气刺激下微微挺立,在衬衫上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为这身端庄的职业装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铅笔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将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肥臀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紧绷的质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裙子下那对肉臀的惊人弹性。

  一双裹着黑色超薄全透明连裤丝袜的大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Jimmy Choo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凹凸有致、气场全开。

  她的金色卷发被打理成了迷人的大波浪披肩,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魅力。

  精致的妆容将她那张妖娆魅惑的脸蛋修饰得更加立体,红唇微启,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此刻,这对母女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韩宇身边。

  楚兰馨的一只手紧紧挽着儿子的手臂,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顾忌地压在韩宇的臂膀上,透过薄薄的真丝面料,韩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肉球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她的头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那双杏眼里满是小女人般的依恋与崇拜,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尖,在韩宇的脸颊上轻轻啄一口,然后娇羞地笑着,完全就是一副热恋中小女人的姿态。

  “小宇,妈妈好紧张啊……心跳得好快……”

  楚兰馨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抓起韩宇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对巨乳的中间,隔着薄薄的旗袍,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两团肉球传来的滚烫温度。

  “别怕,有儿子在。”

  韩宇宠溺地笑了笑,手掌在母亲的胸口轻轻拍了拍,那种安抚的动作却让楚兰馨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而另一边的韩若曦则更加大胆。她直接坐在了韩宇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韩宇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韩宇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小弟,姐姐也好紧张……要不你亲亲姐姐,给姐姐壮壮胆?”

  韩若曦媚眼如丝地看着韩宇,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副勾人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知性的职业装,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萌。

  韩宇也不客气,直接捧起姐姐那张妖娆的脸蛋,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韩若曦更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身体软软地瘫在韩宇怀里。

  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但此刻车内的三人却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反而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温情中无法自拔。

  车子很快驶入了西山红楼的内部停车场。

  当韩宇带着两位绝色美人走下车的那一刻,整个停车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负责接待的几名中纪委工作人员原本还保持着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楚兰馨和韩若曦身上时,那种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两个女人……也太美了吧?!

  而且那身材……那气质……

  尤其是那位穿着香槟金色旗袍的中年美妇,那对几乎要把衣服撑爆的夸张胸器,那张风韵犹存、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以及她看向身边那个年轻男人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依恋……

  还有那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的金发美女,那对大长腿,那个翘臀,那张妖娆魅惑的脸蛋……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女人和韩宇之间那种过分亲昵的互动……

  那位中年美妇一直挽着韩宇的手臂,将那对乳球毫无顾忌地压在韩宇的臂膀上,时不时还会踮起脚尖在韩宇脸上亲一口……

  而那位金发美女更是直接搂着韩宇的腰,整个人都快贴到韩宇身上了……

  这……这关系……

  几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但他们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韩先生,您好。我是第五监察室的秘书,小李。书记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请跟我来。”

  为首的一名年轻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楚兰馨那对巨乳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却悄悄红了。

  “有劳了。”

  韩宇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搂着母亲和姐姐,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红楼内部。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侧目。

  这两个女人的美貌和身材实在太过惊人,尤其是那种母子、姐弟之间过分亲昵的互动,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终于,在穿过几道安检和层层戒备后,韩宇一行人来到了一间装修简朴却透着庄严肃穆的会客厅。

  会客厅不大,但布置得极为考究。墙上挂着几幅名家书法,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而在会客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党徽。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仅仅是坐在那里,他就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握国家命脉的人才有的气场。

  这位,就是中纪委的一把手,副国级的大书记。

  “韩先生,欢迎。”

  书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在韩宇以及他身边的两位美妇身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书记您好,冒昧打扰了。”

  韩宇上前,与书记握手。那一瞬间,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空气中碰撞,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两位是……”

  书记的目光落在楚兰馨和韩若曦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家母,楚兰馨。这是家姐,韩若曦。”

  韩宇淡淡地介绍道,语气平静,仿佛带着母亲和姐姐来见副国级大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书记好……”

  楚兰馨和韩若曦同时开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紧张。

  尤其是楚兰馨,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韩宇身边靠了靠,丰满的爆乳再次毫无顾忌地压在了韩宇的手臂上。

  书记的眼神在这对母子之间那过分亲昵的互动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落座。

  “韩先生,关于‘利剑行动’,我想你应该已经从赵主任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

  书记开门见山,语气严肃,“霍氏集团以及其背后的严老,这些年来利用职权之便,进行了大量的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甚至涉及到了‘玄金矿脉’这种关乎国家战略安全的重大案件。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但是……”

  书记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严老手中掌握着一股我们不得不忌惮的力量。那是一支由异能者组成的私人武装,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而且手段残忍,毫无底线。我们倒不是对付不了他们,但怕的就是他们鱼死网破,对平民百姓下手。”

  “所以……”

  书记的目光直视韩宇,“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龙组那边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当世仅存的修真者,实力深不可测。如果有你出手,配合我们的行动,那么在斩首行动中,就能将平民的伤亡降到最低。”

  韩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能为国除害,是我的荣幸。”

  韩宇淡淡地说道,“不过,我也有条件。”

  “请讲。”

  书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需要国家在政策层面、政府指令层面,对霍氏集团进行全方位的限制和打压。我要在商业上,彻底摧毁霍氏,让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韩宇的语气平静,但那股子狠劲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没问题。”

  书记点了点头,“霍氏本来就是我们的打击目标,你的要求和我们的行动不谋而合。我可以承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国家会全力配合你对霍氏的收购。”

  “那就多谢书记了。”

  韩宇微微一笑,“作为回报,在针对严老派系的斩首军事行动中,我会全力配合。”

  “好!”

  书记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韩先生果然爽快!那我们就……”

  “书记,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韩宇突然开口,打断了书记的话。

  “哦?”

  书记挑了挑眉,“韩先生请讲。”

  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我想……请国家帮我一个忙。一个关于……家庭的忙。”

  书记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韩宇身边那对母子、姐弟之间过分亲昵的互动上时,尤其是看到楚兰馨那只手正紧紧握着韩宇的手,十指相扣,而韩若曦则直接将头靠在韩宇的肩膀上时……

  书记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瞬间就明白了韩宇话里的意思。

  “韩先生……你是想……”

  书记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你是想让国家,为你的……这段关系……开绿灯?”

  空气瞬间凝固了。

  楚兰馨和韩若曦都紧张地握紧了韩宇的手,大气都不敢出。

  “是的。”

  韩宇没有回避,直视着书记的眼睛,语气坚定,“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韩先生!”

  书记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乱伦,是写进刑法的!这是违背人伦道德的!你让国家为你破这个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韩宇依然平静,“但是书记,我想说的是……”

  “而且!”

  书记再次打断了韩宇的话,他站起身,背着手在会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复杂,“韩先生,你的母亲和姐姐,确实是……绝色。我能理解,一个年轻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会把持不住。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韩宇:

  “如果你只是为了肉欲,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占有欲,才急着想要做这件事,那我觉得……大可不必,而且格局小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能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非要在这种禁忌上纠缠?”

  这番话说得很重,但也很真实。

  在书记看来,韩宇就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才会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韩宇沉默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办。

  之前沈长华就告诉过他,实际上在那些上流社会的家庭里,母子乱伦的事情并不罕见。

  那些豪门贵妇本来就貌美身材好,保养又好,这种极品美熟妇的诱惑,没有几个儿子能顶得住。

  但是,这些上流贵族都没法实现这种禁忌的合法化。

  因为禁止乱伦,是写进刑法的。

  这件事情,很难变更。

  连沈长华这种级别的商业大佬都做不到。

  这也是他今天把母亲和姐姐带来,要和书记当面谈的原因。

  “书记,您说得对。”

  韩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语气变得无比真诚,“如果我只是馋她们的身子,那确实格局小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和她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书记笑了笑,他也是男人,他也年轻过,因此对韩宇这句话显然不太相信。

  韩宇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母亲。

  楚兰馨此刻正紧张地咬着下唇,那双杏眼里满是忐忑与期盼。

  韩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然后在书记面前,深情地说道:

  “书记,您知道吗?我的父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是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和姐姐拉扯大。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都看在眼里。”

  “她本来可以改嫁,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为了我和姐姐,她守了十四年的寡。十四年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耗在了我们身上。”

  “后来,我有了能力,有了实力。我想给她最好的生活,想让她享福。但是我发现……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她要的,只是有人能陪在她身边,有人能爱她,疼她,把她当成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而我……”

  韩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发现,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我这样了解她,爱她。我们之间,早就超越了母子的界限。我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灵魂伴侣,是……相爱的恋人。”

  说到这里,韩宇转过身,深情地看着母亲:

  “妈,你说,是不是?”

  “嗯……”

  楚兰馨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扑进韩宇怀里,哽咽着说道:

  “小宇……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了你……妈妈爱你,比爱这世上任何人都爱……”

  两人紧紧相拥,那种发自肺腑的深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震撼。

  “而且……”

  韩宇松开母亲,看向书记,“我妈妈现在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书记,您说,我能不为她们负责吗?我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黑户,一辈子抬不起头吗?”

  “还有我姐姐。”

  韩宇看向韩若曦,“她以前确实走过一些弯路,但那都是因为生活所迫。现在,她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了,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之一。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谁也离不开谁。”

  “书记,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想给她们一个名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们是我韩宇的女人,是我用命也要守护的人。”

  韩宇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诛心。

  书记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依恋,看着楚兰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良久,他叹了口气。

  “韩先生……你让我很为难啊。”

  书记揉了揉太阳穴。

  “哪怕是我,也不能随便改动法律。”

  他话锋一转,“你的身份,确实特殊。龙组那边给你的评级是最高级别的安全豁免,而且你还是当世仅存的修真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

  书记看着韩宇,眼神变得深邃,“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能感受到你的真诚。你和她们之间,确实不是简单的肉欲关系。”

  书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可以为你破这个例。国家会在数据库里,对你们的血缘关系进行豁免。以后,你们就可以正常结婚、生孩子了。”

  “真的?!”

  楚兰馨和韩若曦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谢谢书记!”

  韩宇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您的恩情,我韩宇永世不忘!”

  “行了行了,别搞这些虚的。”

  书记摆了摆手,然后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小李,带他们去采指纹、录DNA。然后在国家数据库里,对他们的血缘关系进行特殊许可。”

  “是!”

  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韩宇、楚兰馨、韩若曦三人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进行了采指纹和DNA录入。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不到半个小时,一切就办妥了。

  当他们再次回到会客厅时,书记已经重新坐回了主位上,脸上恢复了那副威严的表情。

  “韩先生,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家的血缘关系,在国家数据库里已经被‘特赦’了。以后,你们可以正常结婚、生孩子,不会受到任何法律上的限制。”

  书记的语气变得严肃,“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承诺。在接下来针对严老派系的行动中,你要全力配合。国家给了你这个特权,你也要向国家证明,你配得上这个特权。”

  “请书记放心。”

  韩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国家失望。”

  “好。”

  书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那我就代表国家,提前感谢韩先生了。”

  “应该的。”

  韩宇握住书记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一刻,一场撼动华夏高层的合作,正式达成。

  而韩宇,也终于为自己和母亲、姐姐的禁忌之爱,争取到了一个合法的身份。

  走出红楼,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楚兰馨和韩若曦紧紧挽着韩宇的手臂, 脸上洋溢着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小宇……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楚兰馨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激动的泪水。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英俊的脸庞,仿佛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是的,妈。”

  韩宇低下头,在母亲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了。等肚子里的宝宝出生,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到那时候,你就是韩太太了。”

  “呜呜呜……小宇……妈妈太幸福了……”

  楚兰馨再也忍不住,扑进儿子怀里放声大哭。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情感宣泄。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和儿子的关系早已突破了伦理的界限,虽然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儿子的女人,甚至怀上了儿子的骨肉,但内心深处,她始终有一个隐隐的担忧——

  这种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她怕有一天,儿子会因为世俗的压力而抛弃她;她怕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背负骂名;她怕这段禁忌的爱情,最终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国家给了他们合法的身份,给了他们光明正大相爱的权利。

  这对楚兰馨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妈,别哭了,妆都花了。”

  韩宇心疼地为母亲擦去眼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着脸颊,“你现在可是怀着孕呢,情绪不能太激动,对宝宝不好。”

  “嗯嗯……妈妈知道了……”

  楚兰馨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在韩宇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羞涩,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红楼门口,和自己的儿子深情拥吻。

  一旁的韩若曦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小弟……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与崇拜,“谢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一切。姐姐这辈子,能遇到你,真的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韩宇松开母亲,转而将姐姐也揽入怀中,“而且,你也是我的女人了。等妈妈生完孩子,我们就一起去领证。到时候,你也是韩太太。”

  “嗯!”

  韩若曦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也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就这样,在红楼门口,在那些持枪武警战士没有任何波动的目光中,韩宇搂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那画面,既温馨又淫靡,既感人又荒诞。

  但对这一家三口来说,这就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回程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变得无比旖旎。

  楚兰馨和韩若曦就像是两只发情的母猫,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欲望,不停地在韩宇身上磨蹭着。

  “小宇……妈妈好想要……”

  楚兰馨娇喘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韩宇的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捏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刚才在书记面前,妈妈看着你那么霸气,那么有担当……妈妈的下面……都湿透了……”

  “妈,别闹,这是在车上。”

  韩宇哭笑不得地按住母亲那只不安分的手,但那根肉棒却在母亲的挑逗下越来越硬,很快就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怕什么,反正有隔板,司机看不到。”

  韩若曦也凑了过来,直接拉开了韩宇的裤链,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掏了出来,“而且……姐姐也忍不住了。小弟,你刚才在书记面前说的那些话,真的太帅了……姐姐现在……好想被你狠狠地肏……”

  说着,她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嗯……”

  韩若曦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双媚眼抬起,深情地看着韩宇,眼中满是崇拜与迷恋。

  “姐……你这个小浪货……”

  韩宇低吟一声,一只手按住姐姐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插起来。

  而楚兰馨则从另一侧凑了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舔舐着儿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小宇的蛋蛋……好大……好烫……妈妈好喜欢……”

  楚兰馨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吟。那副淫荡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端庄优雅的旗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就这样,在回程的车上,韩宇享受着母亲和姐姐的双人口交服务,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妈……姐……我要射了……”

  “射吧,小宇……射在妈妈嘴里……妈妈要喝光光……”

  楚兰馨主动凑了过来,和韩若曦一起,用舌头夹住那根肉棒的龟头,等待着儿子精液的喷发。

  “唔……!”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母女俩的脸上、嘴里。

  “好多……好浓……”

  楚兰馨和韩若曦贪婪地吞咽着,然后相视一笑,主动凑到一起,舌头纠缠着,将嘴里的精液交换着吞下。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第63章

  京城的秋风带起了萧瑟的凉意,但这股寒意远不及霍氏集团总部大楼内人心的冰冷。

  自从韩宇与中纪委达成秘密合作,那把悬在霍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落。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突袭,有的只是钝刀子割肉般的窒息。

  先是几家与霍氏深度绑定的银行突然以“合规审查”为由抽贷,紧接着,几大国资背景的供应商宣布暂停供货。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资本市场,韩宇操控着温承略手中的千亿资金,配合着国家队的隐形做空,将霍氏的股价死死钉在了跌停板上。

  霍氏集团的市值继续蒸发,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股东和机构投资者终于崩溃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联系宇兰科技,试图以跳楼价甩卖手中的股份。

  韩宇来者不拒,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一口口吞噬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曾经是权力的象征,如今却充斥着压抑的低气压和浓烈的酒精味。

  “啪!”

  一只昂贵的路易十三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墙上,碎片飞溅,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名贵的红木护墙板缓缓流下,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霍子骞双眼赤红,领带早已被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勒死人的绳索。

  他指着面前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钱!钱!钱!你现在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暂时的资金周转困难!只要撑过这一周,严老那边打通了关节,银行就会放贷!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分割资产?你要把那几家子公司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赵芷萱,你他妈是不是想造反?!”

  赵芷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对丈夫的暴怒,她那张艳丽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冷漠的鄙夷。

  “霍子骞,你少冲我大吼大叫。”赵芷萱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霍家好。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没数吗?把那几家艺术品投资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剥离出来转到我名下,是为了保全资产!万一集团真被那个姓韩的搞垮了,我们至少还有这部分干净的资产可以东山再起!你懂不懂什么叫风险隔离?”

  “放屁!你就是看我不行了!你想拿着钱跑路!”霍子骞冲过来,一把抓住赵芷萱的肩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个搞艺术的破圈子里,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婊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赵芷萱被抓痛了,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挣扎,而是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霍子骞。

  “霍子骞,你真是疯了。”她冷笑一声,“我要是在外面有人,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早就带着薇安飞去欧洲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你在那个韩宇面前像条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回家就只会拿老婆撒气?”

  “你闭嘴!不许提那个杂种的名字!”霍子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赵芷萱下巴微抬,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毫不退缩地盯着他:“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立刻带着薇安回娘家,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养的好儿子!”

  霍子骞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敢落下。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再失去赵家的支持,那他就真的完了。

  “滚!给我滚出去!”他颓然放下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赵芷萱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

  “行,我滚。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去艺术中心盯着那个慈善拍卖会的筹备工作,那是集团目前唯一还能正面宣传的项目,你最好祈祷别出岔子。”

  说完,她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银白色细高跟鞋,扭动着那丰腴白皙的雪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S市某高档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赵芷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并没有开往艺术中心,而是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了副驾驶。

  “宝贝儿,怎么才来?我都等急了。”韩宇一脸坏笑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手不老实地直接伸向了赵芷萱的大腿。

  “别提了,那个废物刚才又发疯了。”赵芷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冷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媚态。

  她主动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了韩宇,那对沉甸甸的奶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韩宇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哦?他又骂你了?”韩宇挑了挑眉,手指顺着赵芷萱那条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在那湿热的腿心处轻轻一勾。

  “嗯哼……”赵芷萱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猛地一颤,绯红如霞的脸蛋上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那个废物……怀疑我想卷钱跑路……还差点动手打我……小宇……你一定要帮人家报仇……把那个废物彻底踩死……”

  “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天了。”韩宇的手指隔着那条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粉嫩雪蛤,用力一按,“不过,为了惩罚那个废物让你受委屈,我们再玩点羞辱他的。”

  “怎……怎么做?”赵芷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期待地看着韩宇。

  韩宇坏笑道:“我要你给你那个废物老公打个电话,一边道歉,一边……被我肏。”

  赵芷萱听到这个提议,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甚至在通话中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好……好坏……但是我好喜欢……”

  几分钟后,法拉利狭窄的空间内。

  赵芷萱下身赤裸,那条蕾丝内裤被挂在了后视镜上。她双腿大张,跪趴在驾驶座上,那饱满肥嫩的臀饼高高撅起,正对着韩宇。

  她将拨通了霍子骞的电话,并开启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霍子骞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去艺术中心了吗?”

  “老……老公……”赵芷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到了……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霍子骞显然没想到一向高傲强势的老婆会主动道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体谅体谅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就在这时,韩宇突然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坚硬似铁的白玉巨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赵芷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霍子骞紧张地问道。

  赵芷萱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和跳蛋的双重夹击。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疯狂震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高跟鞋就别走那么快!”霍子骞虽然嘴上责怪,但并没有起疑。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像母狗一样操弄的豪门贵妇,听着电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坏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唔……嗯……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我要去那边看看……”赵芷萱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奶波四溢。

  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还要应付丈夫,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行,那你去忙吧。早点回家。”霍子骞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啊——!!小宇……肏死我了……好爽……那个傻逼挂了……快……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蛮腰,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那翕动的蜜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大肉棒不放。

  车窗外,夜色迷离。车内,春光无限。

  霍子骞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为了保全霍家资产而“忍辱负重”的好妻子,此刻正跪在死对头的胯下,享受着背叛带来的极致高潮。

  而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早已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霍家庄园的主卧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子骞满身酒气地冲进了母亲魏曼蓉的房间。他双眼赤红,领带歪斜,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癫狂。

  “妈!那帮老东西……那帮股东全反了!他们都要卖股份!都要卖给韩宇那个杂种!”霍子骞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道,随手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魏曼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

  听到儿子的吼叫,她转过身,那张端庄中透着淫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痛楚。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发作。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瘙痒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燥热,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耳后根发烫,鼻翼微动,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但她是魏曼蓉,是霍氏的女皇。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

  “子骞,冷静点。”魏曼蓉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出那双白嫩藕臂,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天还没塌下来。只要妈妈在,霍氏就倒不了。”

  “妈……我好难受……我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霍子骞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心中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他在外面受尽了挫折,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找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

  “我想……我想做……”霍子骞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睡袍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

  魏曼蓉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发泄,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

  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

  那是真正的H罩杯,是造物主最夸张的杰作。

  两团沉甸甸的奶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地心引力,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小笼包,也不是年轻少妇那种紧致的柚子,而是两颗熟透了的、丰硕鼓胀的豪乳,形状就像是两只巨大的倒扣玉碗,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充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欲的质感。

  因为长期受到韩宇神识的刺激和蛊毒的改造,这对保龄球形巨乳发育得更加惊人。

  它们雪腻柔软肥嫩,皮肤粉白如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魏曼蓉微微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都会随之颤动,鼓胀胀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掉下来一般。

  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是两圈大得惊人的深褐乳晕。

  那颜色并非粉嫩,而是沉淀了岁月风韵的熟褐色,就像是两块酒心巧克力贴在了白雪之上。

  乳晕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乳头颗粒,在情欲的刺激下正一颗颗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两颗红褐乳头,原本是有些内陷的,但此刻因为蛊毒的折磨,它们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坚硬似铁地挺立着,足有小拇指那么大,顶端还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晶莹涎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霍子骞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

  入手是一片软白丰厚的触感,那手感好得惊人,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

  霍子骞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勉强握住这只巨乳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嗯哼……轻点……子骞……”

  魏曼蓉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微微后仰,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送到了儿子的嘴边。

  霍子骞埋下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半个乳晕。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

  魏曼蓉的身体一阵阵玉体酥麻,她伸出手,抱住儿子的头,将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里,感受着儿子舌头对自己乳头的粗暴舔舐。

  “哦……好儿子……吸妈妈……妈妈好难受……里面好痒……”

  在蛊毒的作用下,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被填满。

  霍子骞吸了一会儿奶,感觉下体有了一丝反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提枪上阵。

  他推倒母亲,让她躺在床上,那具前凸后翘的S型娇躯在丝绸床单上扭动着,肥美臀丘微微抬起,露出了那个粉黑玫瑰花瓣般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妈……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这个骚穴肏烂……”

  霍子骞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湿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刺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理性阳痿,那根原本还勉强抬头的肉棒,竟然在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软了下去。

  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了下来。

  魏曼蓉正闭着眼,媚眼含春地等待着儿子的插入,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

  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儿子那根疲软的性器,以及霍子骞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这……子骞……是不是太累了?”魏曼蓉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安慰儿子,“没关系,妈妈帮你口……”

  “闭嘴!!”

  霍子骞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在外面斗不过韩宇,在床上竟然连自己的亲妈都搞不定!这种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是不是你刚才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心里在想别的男人?!”霍子骞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了想要凑过来的母亲。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抽屉上。那是他以前为了追求刺激买的一些情趣道具。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今天我就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霍子骞拿着皮鞭,满脸狰狞地走向床上的魏曼蓉,“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那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我要让你求我!”

  魏曼蓉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散发着寒光的皮鞭,心中的那一丝母爱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她是魏曼蓉!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变态的羞辱!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他霍子骞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

  “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首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体内的蛊毒还在肆虐,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儿子不行,既然正道不行,那就让魔鬼来吧。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如画却又扭曲疯狂的脸庞,以及那具在欲望与仇恨中燃烧的赤裸娇躯。

  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昏暗的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红木房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套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那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打扮,却被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F罩杯童颜巨乳撑得有些变形。

  此刻,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世界崩塌后的绝望。

  她本来是听到父亲的怒吼声,担心奶奶,想过来看看情况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那样一幕令她三观尽碎的画面。

  那是她的爸爸啊……是那个虽然严厉但还算体面的霍氏总裁;那是她的奶奶啊……是那个雍容华贵、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慈祥长辈。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爸爸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赤身裸体地想要侵犯奶奶;她看到奶奶那具白得耀眼、大得夸张的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她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听到了皮鞭抽打空气的声音……

  那一刻,霍薇安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世界观,像镜子一样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乱伦、变态和肮脏欲望的魔窟。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

  当她听到奶奶用那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命令电话那头的人去杀韩宇的时候,霍薇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

  她无声地呐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打湿了胸前那紧绷的睡衣,勾勒出两颗因为极度恐惧而挺立的娇嫩乳头。

  一边,是疼爱了她二十年的亲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避风港;

  另一边,是那个霸道地夺走了她的初吻,让她羞耻地喊“爸爸”,虽然坏坏的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心动和高潮的男人——韩宇。

  韩宇哥哥……不,是主人……是“爸爸”……

  奶奶要杀了他?用那种连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力量去杀他?

  “我该怎么办……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自从韩宇不再掩饰,以宇兰科技董事长的身份高调向霍氏宣战,那个曾经在校园里温柔地给她买奶茶、在树林里霸道地让她体验人生极乐的“韩宇哥哥”,摇身一变成了家族最大的仇敌。

  起初,她是愤怒的,觉得被欺骗了感情。

  她试图删掉他的微信,试图不去想那个在电影院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口交吞精的坏蛋。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忘不了他在树林里那种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眼神,忘不了他指尖划过她敏感乳尖时的战栗,更忘不了喊出那声羞耻的“爸爸”时,灵魂深处那种仿佛有了归宿般的颤抖。

  哪怕明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接近自己,哪怕明知道他是要把霍家踩在脚下的恶魔,可她就是没出息地放不下。

  甚至有时候,看着新闻里意气风发、把父亲逼得焦头烂额的韩宇,她竟然会隐隐感到一丝骄傲和崇拜——那个有着神一般力量的男人,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啊。

  这几天她一直没敢联系他,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房间里,以为只要不听不看,就能斩断这份孽缘。

  可现在,当死亡的威胁真切地降临到他头上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了。

  原来,所谓的家族立场,所谓的仇恨,在那个男人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惧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霍薇安抱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娇挺如樱的乳房,蜷缩在走廊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她那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心灵,根本无法处理这样复杂而残酷的局面。

  告诉韩宇?那等于背叛了奶奶,背叛了家族。

  不告诉韩宇?那她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死,看着他被那些恐怖的杀手撕碎。

  巨大的恐惧和纠结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稚嫩的心灵。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霍薇安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一刻,这个一直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血腥。

  第64章

  狂风呼啸,雷雨交加的S市北郊,兰山盘山公路。

  这里是S市着名的“跑山圣地”,山顶有一座废弃的观景台,名为“望龙亭”,正对着山脚下那片灯火辉煌、占地千亩的霍氏庄园。

  今夜,韩宇原本刚结束了一场与温承略及几位银行行长的私密庆功宴。

  饭局上,那些曾经对霍家唯唯诺诺的行长们,如今一个个对着韩宇点头哈腰,争相承诺抽贷、断供,将霍氏推向深渊。

  饭局结束后,韩宇没有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座兰山顶。

  他将车停在路边,甚至没有打伞,就这样站在暴雨中的望龙亭边,手里夹着一根在此刻显得有些微弱的香烟。

  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但他浑然不觉。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那座庞大的霍家庄园。

  曾经,那里是他童年的噩梦,是他父亲惨死后无法触及的禁地。

  而如今,那座灯火通明如同城堡般的庄园,在他眼中已是一座即将倾塌的坟墓。

  “霍子骞,魏曼蓉……你们现在应该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里瑟瑟发抖吧?”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猛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雨夜中忽明忽暗。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烟蒂弹飞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猛然袭来!

  那是修真者对死亡危机的本能预警,比任何雷达都要敏锐。

  “轰——!!!”

  一声巨响,韩宇身后的迈巴赫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砸成了铁饼,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气浪夹杂着雨水和碎片,狠狠拍向韩宇的后背。

  韩宇反应极快,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般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但他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三道充满腐朽、血腥与死亡气息的黑影,便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围在了中间。

  这是三个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的怪物。

  左侧,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五的巨汉,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肌肉虬结如铁块,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和符文。

  他没有眼白,双眼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这是“铁尸”,血狱组织用活人炼制的杀戮机器,浑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正前方,是一个身形佝偻、如同侏儒般的老者,但他的一双手臂却长得过膝,指甲漆黑如墨,长达半尺,上面滴落着绿色的毒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是“血魔”,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触之即死。

  右侧,则是一道飘忽不定的人影,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紧身衣中,只露出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竖瞳,手中反握着两把用人骨磨制的匕首。

  这是“鬼影”,当世最顶尖的刺客,速度快若闪电。

  “血狱三魔?”

  韩宇眯起眼睛,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至巅峰,酒意全无。

  他从龙组给的严老派系高手的秘密资料里看过这三人的情报。

  这三人原本就是武道界的巅峰宗师,每一个都有着半步先天的实力。

  按理说,以韩宇如今通灵境(相当于武道先天之上)的修为,并不惧怕他们。

  但是,今晚这三人很不对劲。

  他们的身上缭绕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雾气,那雾气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他们的气息狂暴而混乱,强度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足以威胁通灵境强者的地步!

  而这种力量的代价,是令人发指的。

  这是“阿修罗血祭”——血狱组织中最禁忌的邪术。

  要施展此术,首先需要用九十九名活人的鲜血和怨气来“开祭”,以生灵之血为引,强行沟通那不可名状的邪恶力量。

  这意味着,就在今晚,在S市的某个角落,已经有近百名无辜者惨死在这三人手中,成为了他们力量的祭品。

  不仅如此,施术者自身也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必须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透支未来的所有潜力。

  一旦开启,他们的理智会被杀戮欲望逐渐吞噬,最终彻底沦为只会屠杀的疯魔。

  更可怕的是,这种“癫狂化”是不可逆的。

  如果在一定时间内不能发泄完这股力量,或者在战斗结束后没有特殊的手段压制,这三个拥有恐怖破坏力的怪物就会彻底失控。

  到时候,他们会冲进城市,对普通人展开无差别的屠杀,直到力竭而亡。

  魏曼蓉和严老为了杀韩宇,竟然不惜动用这种反人类、反社会的手段,这简直是在拿整个华夏的安危做赌注!

  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商业斗争或私人恩怨了,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是对社会秩序和人类底线的公然践踏!

  “桀桀桀……不愧是修真者,反应倒是挺快。”

  血魔发出夜枭般刺耳的怪笑,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韩宇,“魏夫人说了,只要把你的人头带回去,你的精血、你的骨髓,都归我们享用……修真者的血肉啊,那可是大补……”

  “魏曼蓉?”韩宇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那老妖婆果然是被逼急了,竟然把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放了出来。为了杀我,连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术都敢用,她是想拉着整个S市陪葬吗?”

  “找死!”

  铁尸怒吼一声,声音如闷雷炸响。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韩宇,那只比砂锅还大的铁拳带着音爆声,狠狠砸向韩宇的头颅。

  “滚!”

  韩宇不退反进,体内纯阳真气爆发,一记蕴含纯阳真气的铁拳迎了上去。

  “砰——!”

  拳肉相交,气浪翻滚。

  韩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痕。

  而那个铁尸,竟然仅仅只是退后了两步!

  “怎么可能?”韩宇心中大骇。他这一拳蕴含真气,足以开山裂石,竟然没能打碎这个怪物的骨头?

  就在这时,韩宇后颈汗毛倒竖。

  鬼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影子里,两把白骨匕首泛着幽幽绿光,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后心。

  韩宇强行扭转身躯,真气护体,堪堪避开了要害,但左臂依然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滋滋……”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冒起了一阵黑烟,剧痛钻心。

  “有毒!”韩宇脸色一变,急忙封住左臂穴道。

  “还没完呢!”

  血魔抓住机会,那双长满倒刺的毒爪如同鬼魅般探出,漫天爪影封死了韩宇所有的退路,每一爪都带着腐蚀真气的剧毒血雾。

  “轰!轰!轰!”

  望龙亭瞬间沦为修罗场。

  韩宇以一敌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这三人显然已经开始进入“癫狂化”的初级阶段。他们根本不在乎受伤,甚至不在乎死亡,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铁尸负责正面硬抗韩宇的攻击,哪怕被韩宇的剑气斩断肋骨也毫无痛觉,反而发出兴奋的嘶吼;鬼影负责骚扰和偷袭,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而血魔则不断释放毒雾,侵蚀韩宇的护体真气。

  雨越下越大,混合着鲜血染红了地面。

  “噗——!”

  终于,在百招之后,韩宇露出了一丝破绽。

  铁尸拼着被韩宇一掌拍碎胸骨的代价,死死抱住了韩宇的腰。

  “就是现在!”

  鬼影手中的白骨匕首狠狠刺入了韩宇的大腿,将其钉在地上。

  而血魔则狞笑着飞身而起,那只蕴含着毕生毒功的“化骨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韩宇的丹田之上!

  “轰!”

  韩宇如遭雷击,护体真气瞬间破碎。一股阴毒无比的血煞之气冲入他的经脉,疯狂破坏着他的气海。

  “啊——!”

  韩宇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体内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三人震飞出去。

  但他自己也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望龙亭的石柱上,滑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脸色惨白如纸,丹田处剧痛如绞,一身修为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封印了大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穿透了雨幕,清晰地传入韩宇的耳中。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撑开。

  魏曼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仿佛是为了参加一场盛大的葬礼。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天鹅绒高开叉长裙,外面披着一件奢华的银狐皮草大衣。

  那高耸入云的发髻上插着一支血红色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在“九转焚情蛊”和常年保养的作用下,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紧致得如同少女。

  那对完美的惊世豪乳在紧身长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裂衣而出。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欲——那是蛊虫在此时此刻对她神经的刺激。

  她踩着那双红底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韩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她逼入绝境、甚至在精神上羞辱过她的男人。

  “韩宇,你终究是输了。”

  魏曼蓉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那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韩宇还在流血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呃……”韩宇闷哼一声,冷汗混合着雨水流下,但他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眼神如狼般凶狠,“魏曼蓉……你疯了……为了杀我……你竟然用这种反人类的手段……你就不怕这三个怪物失控……屠了整个S市吗?”

  “闭嘴!”

  魏曼蓉猛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鞋跟刺破了韩宇的皮肤,“只要你死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霍氏都要亡了,我还管什么洪水滔天?只要能保住霍家的基业,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我也在所不惜!”

  她弯下腰,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韩宇,那对硕大的乳球几乎要压在韩宇的脸上,散发着浓郁的幽香和奶味。

  “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魏曼蓉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经质,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韩宇嘴角的鲜血,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但是你太贪心了。你不仅要霍家的钱,还要毁了霍家的人。现在……你必须死。”

  “动手。”

  魏曼蓉直起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血魔、鬼影、铁尸三人此刻眼中的红光已经越来越盛,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这是即将彻底失控、进入完全癫狂状态的前兆。

  他们狞笑着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眼前的猎物,然后冲下山去寻找更多的血食。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魏夫人。”血魔举起了那只剧毒的利爪,对准了韩宇的心脏。

  韩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重生一世,获得修真传承,竟然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为了利益不惜毁灭一切的疯女人手里。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将落下的瞬间——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不远处的山林小径中传来。

  那声音凄厉、绝望,仿佛杜鹃啼血。

  众人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那条连接霍家庄园后山与望龙亭的小路上冲了出来。

  那是霍薇安。

  她显然是偷偷跑出来的。因为望龙亭是她平日里最喜欢来发呆、看星星的地方,也是她唯一能逃避家里那个压抑环境的避风港。

  今晚家里气氛恐怖,父亲不在家,奶奶也不见人影,她害怕极了,便想跑来这里躲一躲,却没想到撞见了这如地狱般的一幕。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脚上连鞋子都没穿,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满是泥泞和碎石的山路上,早已被划得鲜血淋漓。

  暴雨将她那件昂贵的睡裙淋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那具发育过剩的魔鬼娇躯上。

  巨乳在奔跑中剧烈晃动,两点粉嫩的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那张平日里甜美可人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惊恐和泪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薇安?!”

  魏曼蓉脸色大变,原本狠厉的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血狱”杀手的恐怖,一旦完全狂化,他们会六亲不认,连她这个雇主都可能一起撕碎,更别说娇弱的薇安了。

  “不!我不回去!”

  霍薇安不顾一切地冲进雨幕,冲到了韩宇身边。

  当她看到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韩宇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韩宇哥哥……呜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跪在泥水中,不顾韩宇身上的血污,一把将他的头抱进自己那温暖柔软的怀里。

  那对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韩宇的脸上,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濒死的男人。

  “薇安……”韩宇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傻丫头……快走……他们已经疯了……”

  “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霍薇安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大眼睛,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她死死盯着魏曼蓉,尖叫道:

  “奶奶!你是魔鬼!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韩宇哥哥啊!他是……我最爱的人啊!”

  “混账!”魏曼蓉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在毁了霍家!他在毁了你的未来!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这种好!如果霍家是用杀人来维持的,那我宁愿不要!”

  霍薇安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刚才爆炸产生的锋利玻璃碎片。

  她猛地抓起那块碎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那雪白纤细的颈动脉上。

  “薇安!住手!你疯了吗?!”

  魏曼蓉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瞬间崩塌,她惊恐地向前冲了一步,“别乱来!快放下!”

  “别过来!”

  霍薇安尖叫一声,手中的玻璃碎片用力一压。

  “滋——”

  锋利的玻璃瞬间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一道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流下,滴落在她那湿透的白色睡裙上,染红了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显得触目惊心。

  “奶奶……你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

  霍薇安哭着,身体在雨中瑟瑟发抖,但手中的动作却无比决绝,“如果你今天杀了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雨,下得更大了。

  魏曼蓉僵在原地,任由雨水淋湿了她那昂贵的皮草。

  她看着霍薇安。

  那是她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培养的小公主。

  霍子骞已经废了,如果薇安再死了,那霍家的独苗就没了,那她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又看了看倒在霍薇安怀里的韩宇。

  此时的韩宇,面色金纸,气若游丝。

  刚才血魔的那一记“化骨血掌”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他的丹田,那是足以废掉宗师级强者一身修为的阴毒掌力。

  再加上这漫天的血煞之气入体……

  魏曼蓉心中快速盘算着。

  韩宇就算现在被霍薇安带走,也很难活下来了。

  而且就算不死,这身修为也肯定废了。

  一个失去了武力、身体残废的韩宇,对霍家的威胁已经大大降低。

  而且,这三个怪物眼看就要彻底失控了。如果再不撤,恐怕连她和薇安都要交代在这里。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魏曼蓉的脸色阴晴不定,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挣扎、不甘、怨毒,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妥协。

  “好……好!奶奶答应你!”

  魏曼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不杀他!你快把东西放下!别伤了自己!”

  “真的吗?”霍薇安哭着问道,手中的碎片依然不敢松开,“你发誓……你让他们退后……”

  “退后!都给我退后!”魏曼蓉冲着三大护法怒吼道。

  血魔等人此刻已经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显然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杀戮的欲望。

  但在魏曼蓉拿出的那个特制控制器的威胁下,他们还是不得不退到了黑暗中,但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韩宇。

  “薇安,奶奶发誓,今天放他走。”魏曼蓉看着孙女脖子上的血,心疼得直哆嗦,“你快过来,让奶奶看看伤口……”

  霍薇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碎片滑落。她没有走向魏曼蓉,而是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扶起韩宇。

  “韩宇哥哥……快……我们走……我扶你走……”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硬是将高大的韩宇架了起来。

  她的肩膀被压得生疼,赤裸的双脚在碎石路上磨出了血泡,但她咬着牙,一步都不肯停。

  韩宇靠在霍薇安的身上,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幽香和血腥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薇安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对紧紧贴着自己手臂的柔软巨乳传来的颤抖。

  他侧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侧脸。

  在这个尔虞我诈、利益至上的世界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傻丫头,愿意为了他,以命相搏。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身体的剧痛。

  “薇安……”

  韩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别说话……省点力气……”霍薇安一边哭一边走,眼泪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咸咸的,“只要下了山就有车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去。

  魏曼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韩宇……”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的恨意并未消散,反而因为今晚的屈辱而变得更加浓烈。

  “你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变成废人的滋味,恐怕比死更难受吧?咱们走着瞧!”

  她转过身,看着那三个已经在低吼、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

  雨夜中,望龙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碎片,见证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局,以及人性中最黑暗与最光明的碰撞。

  ……

  暴雨如注,狂风在兰山的幽谷间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哀鸣。

  天地间一片混沌,只有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偶尔撕裂夜幕,照亮了泥泞的山路。

  霍薇安娇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显得如此单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硬是拖着比她高大沉重的韩宇,一步一滑地向着深山处挪动。

  她的双脚早已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连地毯都要挑最软的踩的玉足,此刻却混杂着泥土与血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后,一座精致隐秘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那是霍子骞在三年前,为了满足女儿“想要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住在森林里”的愿望,特意斥在这兰山深处搭建的。

  这里背靠悬崖,前临深谷,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是霍薇安独处的秘密花园,也是她逃避家族纷争的最后避风港。

  “韩宇哥哥……坚持住……我们到了……马上就到了……”

  霍薇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撞开了木屋的门,将韩宇拖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的雷电光芒,依稀可见这里布置得温馨而充满少女气息。

  霍薇安将韩宇费力地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颤抖着手点燃了壁炉里的干柴。

  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也照亮了韩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此时的韩宇,情况比刚才更加糟糕。

  那记“化骨血掌”的阴毒掌力已经深入骨髓,黑色的毒气在他的皮肤下如同活物般游走,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韩宇哥哥……你醒醒……你别吓我……”

  霍薇安跪在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滴在韩宇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她手足无措,她不懂医术,更不懂修真,面对这即将逝去的生命,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韩宇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霍薇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以及那在湿透的白色真丝睡裙下,白得晃眼、随着哭泣剧烈颤抖的惊人肉体。

  “薇安……”韩宇的声音沙哑破碎,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一股黑血,“没用了……我的经脉尽断……真气溃散……活不成了……”

  “不!我不许你死!你是神仙……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霍薇安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

  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真丝睡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魔鬼身材上。

  那对巨乳就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云朵,被雨水浸润后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颗粉嫩娇挺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生生地顶起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韩宇冰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种触感,是韩宇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的最后温暖,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一种强烈的、想要在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的原始冲动,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深处猛然窜起。

  那是生物在濒死之际,为了延续生命、为了留下烙印而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渴望。

  “薇安……”韩宇费力地抬起手,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霍薇安那冰凉却细腻如瓷的脸颊,“我……我有一个心愿……”

  “你说!只要你能活下来,什么心愿我都答应你!”霍薇安哭着点头,泪水滴落在韩宇的手背上。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真正拥有你……”韩宇的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凄凉的执着,“在死之前……我想……我想和你……做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霍薇安愣住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在这充满童话色彩却又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小木屋里,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此刻,看着韩宇那灰败的脸色,听着他如同遗言般的请求,霍薇安的心中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一种想要为他献祭一切的决绝。

  如果这真的是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她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

  “好……我给你……我都给你……”

  霍薇安抽泣着,站起身,在那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是一个凄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窗外雷雨交加,屋内火光摇曳。一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少女,站在一个濒死的男人面前,含着泪,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湿透的真丝睡裙顺着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她那双伤痕累累却依然修长笔直的玉足边。

  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少女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这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颤巍巍的乳浪。

  它们大得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圆润,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仿佛地心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那雪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寒冷而傲然挺立,周围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干净得就像初雪,没有任何世俗的沾染。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奶香。

  接着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在那茂密丛林掩映下,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桃源——那里粉嫩闭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静静地等待着采摘。

  霍薇安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浑身因为寒冷和羞涩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她跨坐在韩宇的腰间,那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两瓣肥臀,沉甸甸地压在了韩宇的小腹上。

  韩宇虽然真气涣散,但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他那根原本沉寂的肉棒,竟然回光返照般地微微抬起了头。

  虽然硬度远不如平时,但也足以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霍薇安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的硬物,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对于这种事情有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爱人的奉献。

  她伸出一只冻得发红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沾染着血迹的狰狞巨物。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掌心发烫,那粗糙的青筋让她心跳加速。

  “韩宇哥哥……如果你要走……就把薇安的第一次带走吧……”

  她低下头,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然后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紧闭的幽谷。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霍薇安咬着下唇,眼中含泪,缓缓下沉。

  “唔……”

  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紧致的嫩肉,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霍薇安疼得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地劈开。

  那里太紧了,太窄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入侵者。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看着韩宇那张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大的勇气。

  “忍一忍……薇安……你可以的……”

  她自我鼓励着,双手撑在韩宇的胸膛上,那对丰白坚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裂帛声,那层阻碍终于被贯穿。

  “啊——痛……”

  霍薇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两行清泪瞬间滑落。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

  她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直到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滋……”

  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血。

  那是霍薇安的处子之血,是这世间最纯净、最宝贵的元阴之血,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与灵气。

  就在这股殷红的鲜血逆流而下,浸润了韩宇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原本韩宇体内那已经濒临熄灭、如同一潭死水的纯阳真气,在接触到这股处子元阴的瞬间,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被点燃!

  一股无法形容的温润能量,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猛然爆发。

  这股能量并非狂暴的冲击,而是一股如同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的暖流。

  它顺着韩宇的“龙根”,如同一条金色的小龙,咆哮着冲入了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丹田气海。

  其实,在这个末法时代,真正至高无上的太阴灵韵,并非简单的女子元阴,而是必须满足两个苛刻条件的极品存在:一、必须是拥有“天媚灵体”的极品绝色;二、必须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

  韩宇之前御女无数,母亲楚兰馨虽有母性光辉且深爱他,但早已不是处女;姐姐韩若曦虽有名器之身,但初次结合时亦非处子;至于赵芷萱和秦素娴就更不用提了。

  唯有霍薇安,集齐了这些条件,终于在这一刻,激发出了天地间最神秘、最强大的——至高太阴灵韵!

  这股“至高太阴灵韵”进入韩宇体内后,像一位温柔的女神,迅速抚平着他的伤痛。

  那些被“化骨血掌”腐蚀的经脉,在这股灵韵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重连,变得比以前更加宽阔、坚韧;那些侵入骨髓的黑色毒气,遇到这股金色的灵韵,就像是积雪遇到了骄阳,瞬间消融瓦解,化作一股股黑烟从韩宇的毛孔中排出。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韩宇体内那足以让修真宗师毙命的重伤,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原本灰败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冰冷的四肢重新变得滚烫。

  韩宇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浑浊,而是爆射出两道实质般的金光,在这昏暗的小木屋中如同两盏探照灯,熠熠生辉。

  他醒了。不仅醒了,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丹田内的真气虽然还没有突破,但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并且还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太阴灵韵的滋养下,蠢蠢欲动,向着更高的境界冲击。

  韩宇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泪痕、正忍受着破瓜之痛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爱怜与狂喜。

  “韩宇哥哥……你……你醒了?”霍薇安惊喜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下身的疼痛,“你的脸色……变好了……”

  “我不光好了,而且……”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双手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霍薇安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火,需要你来帮我灭火!”

  说完,韩宇腰身猛地一挺。

  “啊——!!”

  霍薇安发出一声惊呼,那是快乐与痛苦交织的呐喊。

  如果说刚才那是濒死之人的温柔求欢,那么现在,就是神灵的狂暴征伐。

  伤势痊愈后的韩宇,肉身力量恢复到了巅峰。

  那根经过纯阳真气和太阴灵韵双重淬炼的“金刚杵”,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具极品童颜巨乳的娇躯内迅速膨胀、变大、变硬,瞬间将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啪!啪!啪!”

  韩宇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反客为主。他双手掐住霍薇安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激烈的碰撞。

  霍薇安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韩宇掀起的狂风巨浪中无助地起伏。

  她那对坚挺白嫩的巨乳,随着韩宇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奶波四溢,甚至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韩宇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呜呜……太深了……韩宇哥哥……慢一点……薇安受不了了……”

  霍薇安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韩宇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韩宇根本停不下来。

  体内的真气正在疯狂运转,那股太阴灵韵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入,如果不通过这种激烈的性爱来宣泄和引导,他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韩宇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将霍薇安反压在身下。

  他将霍薇安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借着火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撑得透明,周围布满了殷红的血迹,那是她纯洁的证明。

  而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带着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

  “看着我,薇安!”韩宇命令道,眼神炽热如火。

  霍薇安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如同天神般强壮的男人。

  “我是谁?”韩宇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

  “是……是韩宇哥哥……”霍薇安娇喘着回答。

  “不对!”韩宇猛地一顶,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一点。

  “啊——!!”霍薇安尖叫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脚趾死死蜷缩。

  “我是你的男人!”韩宇俯下身,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而且……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是你奶奶想杀的人……现在,你在我的身下,被我肏……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这种背德的言语刺激,让霍薇安差点迎来高潮。

  是啊,她是霍家的女儿,却在这个小木屋里,在她父亲亲手搭建的庇护所里,被家族的死敌疯狂地奸淫。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背叛家族的罪恶感,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在颤栗。

  “是……好刺激……好爽……”霍薇安哭着喊道,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韩宇的撞击。

  “叫我什么?”韩宇坏笑着,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点上轻轻研磨,“叫对了,我就给你个痛快。”

  霍薇安难受地扭动着身躯,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发疯。

  她看着韩宇那张英俊而邪恶的脸,心中那个名为“父亲”的霍子骞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她彻底臣服了。

  “爸爸……”

  霍薇安颤抖着,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爸爸……求你……肏死薇安吧……薇安整个人都是爸比的了……”

  这一声“爸爸”,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引爆了韩宇体内的所有能量!

  那种征服仇人之女、让纯洁少女堕落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精神境界瞬间升华。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体内的真气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那股太阴灵韵与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完美融合,化作一股金色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通灵境中期……破!

  通灵境大圆满……破!

  那股力量势如破竹,根本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

  韩宇体内的真气开始液化,然后压缩,再压缩,最终在他的丹田中心,凝聚成了一颗只有鸽子蛋大小、却散发着璀璨金光和恐怖威压的圆珠。

  金丹!

  那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能拥有的——金丹大道!

  在这一刻,在与霍薇安疯狂做爱的过程中,韩宇一步登天,直接跨越了无数修真者几百年都无法跨越的天堑,成就了金丹大道!

  “吼——!!!”

  韩宇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了木屋,直冲云霄,竟然硬生生地将头顶那漫天的乌云震散,露出了后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如火,肌肤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连周围的空气都在这股高温下扭曲。

  “爸爸……你……你怎么了……好烫……里面好烫……”

  霍薇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她感觉到身下那个男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太阳,那根原本就已经巨大的肉棒,此刻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柱一般,烫得她浑身发抖,穴肉痉挛。

  “薇安……谢谢你……你是我的福星……”

  韩宇双眼金光爆射,那种力量无穷无尽的感觉让他想要发泄。

  “现在的我,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话音未落,韩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霍薇安感觉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翔,又仿佛坠入了岩浆地狱。

  “啊……爸爸……不行了……要飞了……要坏了……啊啊啊啊……”

  霍薇安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那昂贵的蕾丝撕成了碎片。那对巨乳疯狂乱颤,乳头红肿不堪。

  “给我……全都给我……想要爸爸的精华!”

  随着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韩宇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金丹期修士磅礴生命精华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疯狂地灌溉着那片刚刚被开发的处女地,烫得霍薇安浑身抽搐,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高潮悲鸣。

  “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霍薇安彻底瘫软在韩宇怀里,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她实在是太累了。初次破瓜的疼痛,加上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以及“太阴灵韵”觉醒带来的巨大消耗,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昏睡了过去。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小手紧紧抓着韩宇的手臂,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爸爸……乖女儿爱你……”

  韩宇温柔地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孩,伸出手,轻轻帮她理顺了凌乱的发丝,然后脱下自己那件虽然破损但已经干透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诱人的娇躯包裹起来。

  他站起身。

  此时的他,浑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每一寸肌肤下都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宛如神祗降临。

  丹田内那颗金丹正在缓缓旋转,源源不断地吞吐着天地灵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起周围环境的共鸣。

  “金丹境……”

  韩宇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筑基期已是一方霸主,通灵境便是国家的座上宾。

  而金丹境?

  那是真正的神!

  在这个星球上,无论是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还是拥有现代化军队的国家机器,都已经无法再对他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核弹或许能伤他,但他现在的速度和神识反应,足以在核弹爆炸前远遁千里。至于常规武器?连他的护体金光都破不开!

  “魏曼蓉,严老,还有那个所谓的‘血狱’……”

  韩宇抬头看向窗外S市那璀璨的灯火,眼中杀意凛然,“刚才那一局,你们以为赢了。殊不知,你们亲手制造了一个真正的神魔。”

  韩宇心念一动。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沉睡的霍薇安,就像传说中的超人一样,直接穿过了木屋的屋顶,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

  音爆云在身后炸开。

  他悬浮在S市数千米的高空之上,脚下是如蝼蚁般渺小的城市,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空。

  雨后的空气清新无比,狂风吹拂着他的乱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怀里的霍薇安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韩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看向脚下那座灯火通明的霍家庄园。

  那里,正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也是他即将降临神罚的地方。

  这一夜,S市的气象局监测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无数市民看到了一颗金色的流星划破夜空,却无人知晓,一位足以镇压当世的绝世强者,就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在一位处子少女的献祭中,横空出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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