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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37-38)作者:sdb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3140 ℃

        【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37-38)

作者:sdb

2025/12/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38097

  第37章 梦回上古,偶遇女师祖?

  古老森林,夜幕低垂,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斑驳地洒落在地上。一片方才还平静无波的泥土,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拱动。一个散乱着青丝的脑袋,带着湿漉漉的泥浆,费力地从土中钻出。

  正是颜心怜。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呆滞与迷茫。费力地将一双耷拉在她脑袋上的稚嫩小脚丫移开,那脚底沾着泥,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汗香味。

  颜心怜挣扎着,身体如同一条被困的蚯蚓般不停蠕动,这才将整个身体从充满湿润的泥土里整了出来。

  颜心怜大口喘息着,随后有些恼怒地瞪着让自己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罪魁祸首——不远处横躺在一堆柔软藤蔓中的小树妖翠儿。此时正是夜晚,翠儿沉睡得香甜,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挂着做了好梦般的笑容,丝毫没有发现被她视为“养分”的神州国师,此刻居然自己从地里爬了出来。

  颜心怜恨恨地看着昏睡中的翠儿。她的身体,在被吸收了大部分生机之后,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曾经饱满的肌肤变得有些干瘪,灵力也只剩下勉强维持行动的程度。

  然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树妖那用来吸收她灵力的脚部——此刻,那双小脚丫看起来更加粉嫩精美,指甲上涂抹的绿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都在无声地诱惑着颜心怜。

  颜心怜走到翠儿面前,双膝一软,将翠儿压在身下。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摸向翠儿那纤细的脖颈。貌似只要现在自己用力一捏,这小树妖差点把自己生机吸干,沦为肥料的仇就能报了。想到自己遭遇的一切,那股复仇的渴望,在她的心头疯狂滋长。

  然而,看着翠儿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似乎像个普通的小姑娘,颜心怜最终心中一软,她长叹一声,还是没能下手。她收回手,转而轻轻地捏了捏小树妖柔软的脚掌。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让她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她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再愤怒一点,于是咬牙切齿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却又控制不住力道,仍是浅浅的,非但没留下个牙印,反而像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剐蹭着,清理着小树妖脚底的死皮。

  “咕咚……”颜心怜咽了口唾沫,脸瞬间红得发烫。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那份羞耻与淫靡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不过看着昏睡不醒的翠儿,颜心怜的胆子不由得大了一点。她心想,反正也是这小树妖有错在先,差点把自己活埋了,自己就算做点什么也是理所应当的!

  于是颜心怜继续保持着跪姿,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方便掐她的脖子。她眼神迷离,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屈辱,朝着这个女敌人脏兮兮的小脚丫磕了一个响头。那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随后,她便主动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伏在翠儿脚边,用唇亲吻着小树妖那带着泥土芬芳和一丝汗臭的脚底。

  “吸溜——吸溜……”

  颜心怜伸出湿热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小树妖脚趾缝里的脚泥,活像一条被征服的母狗。想必任谁见到了这一幕,也不会认为这个如此变态、如此下贱的家伙,竟是当今神州的国师大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颜心怜重新穿好衣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羞愤的红晕,却也满足。她盯着昏睡的小树妖,语气认真道:“你这小坏妖,就当我用自己的一半生机,换了这次舔你的脚的机会吧,不过剩下的一半生机和灵力……”

  她语气一转,眼中燃起一丝不屈的火焰:“我要去找你的林鬼族姐姐们……一个不落地讨要回来!”

  说完,颜心怜不再回头,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但步伐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坚定。她气宇轩昂地离开了这片森林,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之中,仿佛即将踏上复仇的征途。而那熟睡的小树妖,依旧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那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脚趾。

  ……

  颜心怜艰难地前行了一段路,才下意识地发现,自己方才一腔热血地离开,却根本连那些林鬼族少女的部落在哪都不知道。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片被“淫火域”扭曲的森林深沉而幽暗,枝叶茂密,遮蔽了月光,唯有偶尔透过缝隙洒下的光斑,才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就在她感到一丝迷茫之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响动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茂密的灌木丛中穿行而过。

  颜心怜心中一凛,顾不得疲惫,立刻矮下身子,将自己隐匿在一棵粗壮的树木之后。她屏息凝神,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去,只见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正从林间漫步而出。

  那是一名标准的林鬼族少女。她的肌肤如玉般莹润,却透着一种属于森林生灵的淡绿色泽,长发如同最柔软的青苔,随意披散在肩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散发着幽光的奇特花朵。她身上的衣物是由藤蔓和鲜花编织而成,半遮半露间,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格外诱人。她的容貌精致如精灵,眼角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世间万物都该臣服于她的脚下。

  此刻,她手里正拿着一把由坚韧树枝制成的弓箭,弓弦绷紧,箭头精准地瞄向不远处一头,正低头啃食野果的野猪。少女眯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

  颜心怜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趁着林鬼族少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猎物身上,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立刻默念口诀,体内残余的灵力汹涌而出。

  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轻吐:“净心束魅!”

  霎时间,一道白蒙蒙的光华从颜心怜指尖迸发,如同潮水般瞬间弥漫开来,将那林鬼族少女笼罩其中。白雾缭绕,恍惚间,颜心怜伸出手,精准地朝着白雾中抓去。当她的手再次出现时,掌心中,赫然多了一个被法器白袜套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版林鬼族少女!

  那小人版的林鬼族少女,容貌身段依旧精致,却在白袜的束缚下显得滑稽而无力。她挣扎了几下,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但很快,那白袜便散发出更强的魅惑之力,少女的眼皮变得沉重,最终,她停止了挣扎,陷入了昏睡之中。

  颜心怜松了口气,将掌心的小人收好。随后,她迅速剥下了林鬼族少女身上的藤蔓衣物,又利用自己高超的易容术,将自己的面容和身形,幻化成了这名林鬼族少女的模样。

  一切顺利。

  颜心怜不再犹豫,循着那林鬼族少女来时的方向继续前进。她知道,那便是通往林鬼族领地的路。

  果然,没走多远,她便发现了一片隐藏在巨大藤蔓与古树深处的林鬼族领地。一株株巨大的植物形成天然的城墙,内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藤蔓搭建的巢穴和树屋。颜心怜收敛气息,谨慎地潜入其中,寻找着翠玉的所在。

  她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耳边传来几名林鬼族少女的对话声,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却充满了对人族的轻蔑与嘲讽。

  “哎呀,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一个声音娇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自从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长攻下神州边境,‘淫火域’又扩大了这么多,那些人族女修一个个都乖得跟什么似的,上赶着来当我们的肉畜。”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带着几分懒散的得意。

  颜心怜的心猛地一沉,神州边境失守她已料到,但“淫火域”的扩张和人族女修的沦陷,依旧让她痛彻心扉。

  “不过,话说回来,那神州的女帝和几个圣女……真的都死了吗?听说是被处刑了?”一个略带好奇的声音响起。

  “哼,当然死了!”最先开口的少女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那些人族母畜,还妄想反抗?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长联手,直接将她们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听说啊,那女帝凤天煌,被当众斩首,脑袋都被挂在鬼族女王的宫殿外示众了呢!其他几个圣女也是一样,全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颜心怜的身体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女帝……圣女……都被处刑了?她的脑袋嗡嗡作响,难以置信。

  “哎,不过说起处刑,这次倒是发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你们知道吗?那个曾经被我们林鬼族洗脑成功的青龙圣女,那个被翠玉族长调教得言听计从的青龙奴仆,她竟然在最后关头,为了保护那个人族女帝身边的一个东瀛女孩,竟然反过来跟女帝联手,想反抗我们!”

  “什么?真的假的?那个青龙贱奴居然还敢背叛了?!”其他少女们发出惊呼。

  吊床上的少女吃吃地笑了两声,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骄傲:“当然是真的!族长大人为此大怒,你猜怎么着?在优先打败了女帝和那个东瀛女孩之后,族长大人竟然要让她亲自看着那个东瀛女孩被踩死!哈哈哈,那场面,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后来呢?后来呢?”另一名少女急切地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啊……”吊床上的少女脸上露出更加骄傲的表情,她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听众的期待,“听说那青龙圣女当场哭泣求饶,直接跪下了!说要给翠玉大人当奴做婢,永不背叛,只求族长大人放东瀛女孩和女帝两人一条生路。”

  “哦?那族长大人答应了吗?”另一个林鬼族少女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吊床上的少女白了她一眼:“哼,族长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聪明绝顶的翠玉族长啊!她怎么可能让那贱婢如愿以偿?”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族长大人骗她,说只要她乖乖磕头受死,主动将全身灵力封印,便可以放过她们。结果那傻青龙圣女还真的如实照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磕头一边亲手封印自己的灵力!直到族长大人将脚踩在她的头上,她那美丽的脖颈被一脚踩断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在感激不尽地亲吻着翠玉大人的脚趾,感谢翠玉大人‘仁慈’地放过了她们……真是蠢死了!”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她根本不知道,下一刻,翠玉族长就送她们人族母猪一块到地狱里相见!”

  “哈哈哈!真是活该!”

  “可不是!不过族长大人说,青龙圣女那身鳞片踩上去倒是挺清凉的,就剥下来当战利品了。现在,她的龙皮还被摆在翠玉大人房间前铺着当脚垫,当作我们林鬼族胜利的象征呢!”

  颜心怜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雷击一般。女帝已逝,圣女被斩,神州覆灭……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那份从林鬼族少女们话语中流露出的残忍与轻蔑,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着她所信仰的一切。而青龙圣女身上的鳞片,竟被硬生生剥皮割下,做成青绿色的脚垫地毯,炫耀似的摆在翠玉族长的门前供人踩踏……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夹杂着无尽的屈辱,在她心底轰然爆发。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颜心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女帝陨落,圣女遭戮,神州覆灭的惨状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房。但很快,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被她那与生俱来的“能力”所带来的希望取代。

  回溯时间!如果能回到鬼族女王的封印还未被解除的时间,她便能巩固封印,轻易扭转乾坤!

  就在颜心怜的脑海中,无数个回到过去、力挽狂澜的画面飞速闪过,她甚至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那几个林鬼族少女,在对方的调教羞辱之下,自己干脆直接白给送死来重启时间……

  “啧,神州的小母猪,脑子倒是转得挺快嘛,不过我可不会给你回溯时间的机会哦?”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屑,却又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击碎了颜心怜所有的幻想。

  颜心怜猛地转身,瞳孔骤缩。一个身穿赤色甲胄的绝美女子,正立于身后不远处,她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深邃而又危险。她正是鬼族女王——茜御前!

  “你……!”颜心怜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心头剧震。她是如何避开自己的感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能力”?

  茜御前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哦?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吗?还是在盘算着如何利用我那些可怜的属下,让你那所谓的‘时间回溯’,成功重启?”

  颜心怜的脸色煞白,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计划,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如同透明一般,被彻底看穿。她试图发动灵力,却发现身体如同被禁锢一般,虚弱得连调动一丝一毫都异常艰难。

  就在颜心怜内心震惊、思绪混乱之际,茜御前已然欺身而上。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在颜心怜尚未反应过来前,狠狠地撞向了颜心怜的额头!

  “嗡!”

  颜心怜只觉得识海巨震,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冲入她的脑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

  茜御前没有理会颜心怜的身体,她只是贪婪地俯下身,鼻翼微动,深深地吸嗅着颜心怜身上独特的气息。她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陶醉。

  “……这就是被两位‘天道’都有所忌惮的‘异界之身’……此方世界的唯一变数吗?”

  茜御前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对稀世珍宝的贪婪与占有欲。她抬起颜心怜那因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颜心怜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为了加快对颜心怜身体的侵占过程,茜御前凑到颜心怜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直接灌入颜心怜的耳蜗。

  “何必苦苦坚持呢?”茜御前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音,直接在颜心怜的灵魂深处响起,“就在你我灵魂相撞的那一刻,我已经看到了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你……其实非常渴望被恶毒的女人玩弄羞辱的感觉吧?”

  颜心怜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放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想想看。”

  茜御前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的笑意,“至今为止你是不是一路败给了许许多多修为反倒不如你的女敌人?每一次被她们玩弄,揉搓你的尊严,你貌似……都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啊?”

  “怎么?想要反驳我吗?”

  茜御前的声音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一针见血地刺穿了颜心怜所有的伪装,“那我倒要问问你,你作为一个金丹修为的女修,身上为何却无一点杀伐的手段?就连最新掌握的‘净心束魅’,也不过只是一个略显奇妙的束缚法术罢了……为什么不愿意攻击你的敌人?”

  茜御前的话语如同魔咒,一遍遍地回荡在颜心怜混乱的识海中,她每一个字都敲击在颜心怜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无从辩驳。

  “或许在你心里、潜意识里,你看着我们这些骄傲自大的女人,深深地羡慕着,崇拜着,甚至会生出一种自己只配被她们踩在脚下的自卑堕落感……”

  茜御前伸出脚尖,轻轻地勾起颜心怜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赤金色的竖瞳,“既然你都一路靠着败北认输走到这里,那么何不在这里,为你这趟‘败北之旅’……划上终点呢?”

  说到这里,茜御前露出了一个恶毒而阴险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绝美的面庞上显得分外妖冶。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怀着感激不尽的心情,俯首低眉地将自己的身体乃至一切,通通献给你的女王,而我,则会理所当然地收下你的一切。”

  茜御前的脚尖,轻轻地踩上了颜心怜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在将你的底蕴全部吃干抹净之后,我会充满仁慈地,把你彻底消灭掉……或许,会是一脚踩碎你那破碎不堪的灵魂碎屑?反正,就如同路边随手丢弃的垃圾一般,抛弃掉。”

  “随后,我便会利用你这块无能的垫脚石,走到这五域两天最高的道路上,成就……新神!”

  颜心怜的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羞耻使她的脸颊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而她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直愣愣地看向茜御前,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近乎绝望的渴望。身体深处,那股被“淫火域”长期刺激的燥热,与茜御前言语的蛊惑、精神的冲击交织在一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膝盖开始颤抖,腰身不自觉地弓起,仿佛随时都会跪拜下去。心中的奴性被彻底唤醒,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颤栗的欢呼,渴望着为这位强大而恶毒的女王,跪拜降伏,献上自己的一切……

  结局一:心甘情愿的沉沦

  颜心怜的身体剧烈颤栗,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她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地,泥土溅起,却丝毫没有激起她心底的任何反抗。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不住那双迷离而痴狂的眼睛。双手颤抖着,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向前爬去,紧紧地抓住茜御前那覆着一层薄薄泥土的脚踝。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极致的电流从指尖直窜天灵。

  “女王……我的女王……”颜心怜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如同被遗弃的小兽般呜咽着。她将自己的脸,那张曾是神州最高智慧象征的脸,卑微地贴在茜御前光洁的脚背上。眼泪混合着泥土,浸湿了脚背的皮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痴迷地望向那几根圆润的脚趾,仿佛那是世间最神圣的圣物。

  她的舌尖颤抖着伸出,带着一股虔诚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茜御前那沾着些许泥土和植物碎屑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寸寸地膜拜,将那曾被她视作敌人污秽的一切,此刻却当作无上的恩赐。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深入脚趾缝隙,贪婪地吸吮着。在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顺从与臣服。

  “请……请女王收下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灵力……请您……将我彻底吞噬……将我踩碎……将我抛弃……”颜心怜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乞求,伴随着卑微的亲吻,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心甘情愿地献了出去。

  茜御前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曾经的神州国师。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在她的眼中,颜心怜不过是一具被她彻底征服的容器,一个即将被榨干的“养分”。

  她轻哼一声,那声音如同蔑视:“哼……贱畜,果然选择放弃抵抗了啊?”她微微抬起脚,纤细的脚趾轻轻地在颜心怜的额头上一点。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颜心怜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茜御前的体内。颜心怜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肤变得苍白而透明,眼神也彻底失去了光彩。

  “很好…替换完成…不愧是异界之身……”茜御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目光深邃而幽远,“这股力量……足以让我迈出那一步。至于你……人族的贱婊子,你这块垫脚石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一踩,颜心怜残存的灵魂,便如同玻璃般碎裂,消散于无形。女王的脚底,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污,干净得如同刚刚洗涤。茜御前满意地收回脚,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尽野心。

  ……

  结局二:

  颜心怜的脸颊红得近乎滴血,她直愣愣地看向茜御前,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和痴狂,深藏在她灵魂深处的奴性,被茜御前这番话彻底唤醒,如同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栗,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颤抖,渴望着臣服,渴望着被征服。她的双膝,在茜御前那绝对的压迫和蛊惑之下,再也支撑不住,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即将彻底跪伏。

  就在这一刻,颜心怜的精神识海深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

  “颜心怜!快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

  “主人!不要被迷惑!我们还在小世界等着您啊!”

  两道熟悉而又焦急的声音,如同两道清泉,瞬间冲入了颜心怜那被欲望蒙蔽的识海。那是蜘蛛精蛛倩和小狐妖苏黎——她们作为颜心怜体内小世界中的生灵,感受到了她本源意识的剧烈动摇,不顾一切地闯入了她的精神战场。

  颜心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臣服欲望瞬间被这熟悉的声音和话语冲散了大半。她脑海中闪过苏黎在小世界里追逐蝴蝶的顽皮身影,闪过蛛倩在月光下编织蛛网的认真模样。她更想到,如果自己真的“白给”了,那不只是自己被夺走一切,还有许许多多依赖她、相信她的伙伴们,都会跟着她一起,被这恶毒的女王彻底抹杀!

  “不……不……”

  颜心怜口中发出低低的呢喃,那股被蛊惑的白给冲动,在这瞬间被强行压制下去。她那即将触地的双膝,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似乎在抗拒。

  茜御前见状,眼神微微一凝,原本势在必得的笑容中,闪过一丝意外。

  “哦?没想到,你这异界之身,倒还有些底蕴。可惜……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茜御前轻蔑地说道,加大了精神夺舍的力量。

  然而,颜心怜的眼中,那份迷离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清明。她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从茜御前那精神蛊惑的泥沼中抽身。

  她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瞪着茜御前,那双眼中虽然仍带着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羞愤,但更多的,却是找到了某种坚定的自信。

  “是啊……你说的没错。”

  颜心怜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出奇地平静:“我承认,自己确实有点软弱,确实对被漂亮女人羞辱责骂,甚至踩在脚下,有着不可告人的癖好。”

  但她忽然挺起胸膛,一副重拾信心的模样。

  “……可是谁说抖M就不能拯救世界呀!”

  茜御前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那双赤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异界来客,竟然能从本女王的魅惑中挣脱出来?而且……竟然还变得更自信了?这奇怪的转变,超出了她的预料。

  颜心怜缓缓地站直了身体,虽然面对眼前高高在上的茜御前,依旧显得有些渺小,但那份眼神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甚至带着一丝狡猾,朝着茜御前拜了拜手,语气轻松而又自然:

  “哎呀呀,真是抱歉了,这位鬼族女王陛下。我可不想再跟你这个坏家伙纠缠下去了!虽然……虽然你的脚确实很美啦,但我的朋友们等着我呢!看我去封印你的……重生点!”

  茜御前那绝美的脸上,原本优雅惬意的笑容逐渐凝固。她冷哼一声,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怒自威的杀意。她就知道,这个“异界来客”没那么容易处理。她的精神蛊惑,对这种灵魂本源不属于此界的生灵,总会多一份变数。

  “找死!”茜御前再不废话,周身白光猛然大盛,那白光带着极致的吸力和扭曲空间的力量,瞬间将颜心怜笼罩。颜心怜只觉眼前一花,全身的意识如同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光影都在迅速远去。

  在白光最盛的刹那,颜心怜和茜御前两人的身形,一同在林鬼族部落中消失不见。她们的身体同时软倒在地,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玩偶,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在白光闪过的那一刻,颜心怜感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无比庞大的记忆世界。这是茜御前的灵魂内部的回忆,她试图将颜心怜困死在这里,重新点燃她内心深处的堕落与欲望,让她在无尽的羞辱与沉沦中彻底崩溃,从而达到再次夺舍的目的。或许这场精神层面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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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颜心怜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上古时期,人族天骄辈出,将妖族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她,颜心怜,则是浩瀚人族修真界中,一名在锁妖塔看守着无数妖魔的普通女修。塔内日夜回荡的妖魔嘶吼,以及塔外人族修士的鼎盛之气,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颜师妹!颜师妹!你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颜心怜转过头,只见一个面容姣好、性格活泼的同门师姐正朝着她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这是与她一同看守锁妖塔的周师姐,名叫周清儿,性格直爽,与原身关系颇为亲近。

  周清儿跑到近前,一把拉住颜心怜的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哎呀,你可算是醒过神来了!我跟你说,发生大事了!天大的好事!”

  颜心怜被她摇晃得有些头晕,疑惑道:“什么大事?难道是又有哪个女妖越狱了?”

  “去你的!瞎说什么呢!”周清儿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是好事!好事!你听说了没?咱们莲香宗的那位传说中的天骄女修,莲香宗的大师祖——她老人家,她竟然降伏了一个元婴修为的妖王!听说是个螭龙女妖王,那可是元婴期啊!而且啊,大师祖打算次日就将那妖王关押在咱们锁妖塔的‘天级’牢房!最重要的是,她老人家还打算在此休息几天呢!”

  颜心怜闻言,心头微微一颤。莲香宗?居然在茜御前的记忆里出现过,甚至还有与这宗门相关的女祖师……这梦境世界的真实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周清儿说到这里,双眼都快放出光来,憧憬地叹道:“天呐!真想看看那位实力足以开宗立派,让妖族闻风丧胆的女修强者究竟长什么样子啊……她肯定像画卷里一样,仙风道骨,威风凛凛!”

  周清儿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落在颜心怜身上:“话说回来,心怜,你不就是修炼的她们莲香宗的功法吗?那这么说……莲香宗的那位前辈,算是你的……祖师辈的人物了?”

  “啊……应该是吧……”

  颜心怜瞥了一眼周清儿,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周师姐,咱们这锁妖塔里,除了这些……嗯,不怎么听话的妖孽,还有别的什么特殊的布置吗?”

  周清儿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凑得更近了些:“那可太多了!锁妖塔共分四层,黄、玄、地、天,每层关押的妖魔实力递增。我们现在主要看守的是黄级牢房,里面大多是些金丹以下的妖魔。至于天级牢房,那可是专门用来关押元婴期以上大妖的!”

  颜心怜听着这番话,心中一动,这熟悉的套路让她意识到,这梦境正按照鬼族女王茜御前的“剧本”徐徐展开。

  她这时应该被关在哪里?

  不过,就在她愣神间,还没来得及思考完,周遭的气氛却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锁妖塔内,原本吵吵嚷嚷的女妖们,此刻却一个个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瞬间陷入了死寂。那些平日里想尽办法诱惑看守女修的妖精们,此刻却噤若寒蝉。

  “吱吱——”

  最靠近颜心怜牢房的一只鼠妖少女,平时最是狡猾谄媚,总是试图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和细声细语来诱惑看守女修放她出去,此刻却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小小的身体抖成一团,尖尖的耳朵紧紧贴着地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泥土里。

  隔壁牢房里的蛇妖美妇,那双平日里充满了诱惑的竖瞳也瞬间收缩,曼妙的身躯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远处的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各类女妖,此刻也个个低垂着头,毛发炸立,身体紧绷,大气都不敢出。整个锁妖塔内,只剩下凝固的空气和女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锁妖塔的深处传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妖精的心尖上。

  颜心怜和周清儿循声回头望去。

  只见一道纤尘不染的白影,如同清冷的月光般,缓缓从昏暗的牢房深处走出。那是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素白纱衣,衣袂飘飘,不染尘埃。她的身材修长挺拔,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清雅脱俗。面容极美,却不带丝毫烟火气,眼神更是清冷如冰,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痕迹。她的周身没有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同万仞冰山,令人望而生畏。

  那些原本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女妖小姐们,此刻更是将头深深埋下,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引起这位大能者的注意。那鼠妖妹妹更是直接翻起了白眼,身体瘫软在地,口吐白沫,似乎被这股无形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

  周师姐看到来人,脸上瞬间没了八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她连忙整理衣袍,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颤抖:“弟子周清儿,见过莲悠悠前辈!”

  那白衣女子——莲悠悠前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师姐,没有说话,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任何一只妖物身上停留,仿佛这些被囚禁的生灵,连让她侧目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随后,那白衣女子——莲悠悠前辈便继续迈着她那从容不迫的步伐,面无表情地从“黄级”牢房区域离开,径直走向锁妖塔更深处,那通往“天级”牢房的幽暗通道,身影逐渐消失在颜心怜和周师姐的视线中。

  颜心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有些好奇地朝周清儿问道:“周师姐,莫非她就是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大师祖?”

  周清儿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几分震撼:“颜师妹,刚刚我也说了呀,那个降伏元婴妖王的莲香宗大师祖,还要等一天才能押着那螭龙女妖王来咱们锁妖塔呢!这位啊,应该是莲香宗的二师祖,莲悠悠前辈!”

  她顿了顿,又猜测道:“二师祖大概是先来探查一下,看看那螭龙女妖王要安排在‘天级’牢房的何处吧?”

  颜心怜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莲悠悠消失的方向。莲香宗的二师祖,莲悠悠……她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深邃的黑暗,心中思绪万千。

  ……

  莲悠悠清冷的目光扫过锁妖塔深处的牢房,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妖物们因她而颤抖的低鸣。这些平日里魅惑众生、恶毒凶狠的妖女们,此刻却在她面前噤若寒蝉,乖巧得如同被驯服的宠物。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竟有些好笑地发现,自己竟是在这世人避之不及的锁妖塔里,才勉强获得了一份久违的寂静与片刻的心安。

  这份寂静让她得以回顾过往的种种,那些曾经让她心神不宁的记忆,此刻在此处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姐姐,莲香宗开宗立派的师祖莲照霜,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仿佛受到天地钟爱,万道臣服。莲照霜九岁筑基,十五岁结丹,三十岁便踏入元婴之境,其修炼速度堪称千年一遇。她天生万法皆通,随手一挥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化为攻防兼备的绝世神通。无论是剑法、符箓、丹药还是阵道,莲照霜无一不精,甚至能自创功法,将人族修炼之途推向一个全新的高度。她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天地异象,镇压群妖,挽狂澜于既倒,仿佛她生来便是为了成为五域之巅的传奇。

  而自己呢?莲悠悠嘲讽地笑了笑。自己天赋不可谓不差,自幼灵根清秀,修行速度在同辈中也算翘楚。她资质上佳,悟性过人,二十岁结丹,百年内有望冲击元婴,若在其他宗门,绝对是被奉为核心的未来栋梁。

  然而,在莲照霜那耀眼的光环之下,她这个妹妹,却显得如此平庸,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宗门内外,私下里对她的议论从未停止。

  “二师祖不过是沾了大师祖的光,论资质,我看还不如咱们的亲传弟子呢。”

  “就是啊,除了长得好看点,修为也就那样,宗门里遇到点麻烦,还得大师祖亲自出手,她呀,就是个摆设的花瓶!”

  “哼,空有一身修为,却从不见她有什么建树,我看就是个没用的草包!”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无数细小的银针,日复一日地刺痛着莲悠悠的心。她固然愤怒,可每次宗门遇到真正的威胁,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姐姐莲照霜,挥手间便将危机化解,以至于她这本应是莲香宗第二强者的存在,仿佛多余的一样,毫无用武之地。

  久而久之,她对这些议论,也渐渐麻木。

  更糟的是,宗门内一些长老和弟子,为了争夺资源或私利,或多或少都会对她阴阳怪气。碍于这是姐姐莲照霜一手建立的宗门,莲悠悠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姐姐操心,于是,她便渐渐逆来顺受了起来。

  她害怕惹是生非,害怕给姐姐带来麻烦,甚至有时候,哪怕是一个宗门的女杂役,都能偶尔骑到她的头上拉屎给她甩脸色看。

  她记得有一次,一名新入门的杂役女弟子不慎打翻了她的灵茶,非但不道歉,反而出言不逊。莲悠悠看着对方那张稚嫩却嚣张的脸,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可最终,她却只是低三下四地开口道歉,甚至是主动对那个杂役女弟子谄媚讨好,甘心代替她打扫宗门一个月的杂务。她每一次的退让,每一次的卑微,都会或多或少给宗门的女弟子留下一个好欺负的印象。

  久而久之,自己这个二师祖,反而在一众莲香宗的女弟子面前,逐渐变得卑躬屈膝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竟会下意识地观察那些实力地位都远远不如自己的女弟子,看着她们脸上露出嚣张不屑的表情,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低声下气而趾高气扬时……最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心中,竟然会产生一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冰凉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道袍。她深知自己的道心可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这股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让她感到恐惧。

  于是,她这才从宗门里离开,短暂地在锁妖塔停留几日,希望能在这些女妖对她的畏惧下,恢复心性,找到自我。

  想着想着,莲悠悠便已经来到了锁妖塔的最深处,那便是专门用来关押元婴期大妖的“天级”牢房。这里的空间比外围宽敞了数倍,却也更加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妖气与禁制符文交织的压抑感。

  入眼的是数道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法器。只见牢房中央,一座由千年玄铁铸成的囚台高耸,其上缠绕着九根刻满镇妖符文的玄铁锁链,每一根都粗如人臂,闪烁着幽冷的光泽。锁链的末端,连接着八枚巨大的封妖石,正嗡鸣作响,蓄势待发。这“九玄锁妖阵”不仅能禁锢妖力,更能消磨妖物的神魂,是莲香宗专门用来对付元婴期以上大妖的顶尖束缚之法。

  莲悠悠清冷的目光扫过这些法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如果自己被绑在这里,被这些玄铁锁链牢牢禁锢,全身妖力被封,像待宰的牲畜般任人摆布……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几个看守女修戏谑的眼神。

  “师姐,你瞧这妖女,被抓了还如此嚣张!”一个看守女修的幻影出现在她脑中,声音带着刻薄的嘲弄。

  另一位师姐的幻影走上前,轻蔑地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里满是鄙夷:“给这贱婢几个耳光就好了,多扇几个耳光,让她给我们跪下求饶!”

  “哦齁齁齁齁……祖宗饶命!”

  莲悠悠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脸颊也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着,却被锁链束缚得更紧。她能想象到自己狼狈求饶的样子,那份高高在上的尊严被撕碎,被当众羞辱践踏……

  “醒醒!”

  莲悠悠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这些离谱的幻象和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就算是正常情况下,她们也不会把女妖调教成发情母猪的模样啊?自己怎么看到一个束缚的法器就联想到这么奇怪的东西?

  看来道心不稳,果然不能小觑。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束缚法器,确认“九玄锁妖阵”完好无损,一切都处于最佳状态。既然任务已完成,她便打算离开这压抑的“天级”牢房。

  走出幽暗的深处,回到“黄级”牢房区域时,莲悠悠忽然想到自己来时,并没有丝毫收敛自己的修为气息,导致那些小妖瑟瑟发抖的场景。她不禁笑了笑,那份强者的威压,对于这些弱小的妖物来说,确实有些过于沉重了。

  她想了想,或许是在照顾这些弱小女妖的心情,莲悠悠最终还是收敛了自己的修为气息,将周身灵力波动压制到与普通看守女修无异的程度,假扮成一个毫不起眼的看守女修。

  她打算在此地随意转转,放松一下心境,也顺便观察一下,在没有她威压的情况下,这些妖女们又会是怎样的作态。

  ……

  逛了几圈的莲悠悠有些无聊地想着:“天级”牢房的女妖被关在此地许久,又危险精神又不太正常。“地级”牢房的女妖,基本都是硬骨头,一点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便来到了“玄级”牢房的门口,这里的女妖虽说依旧被法器束缚着,但好歹愿意交流,莲悠悠想着貌似快到这些女妖的饭点了,或许她们会在吃饭的时候聊点有意思的奇闻异事。

  于是莲悠悠便悄悄运转隐息决,隐藏在“玄级”牢房的角落处默默观察,虽说她一个莲香宗的二师祖居然如此小偷小摸的有点丢人,但为了看到这些女妖最真实有趣的样子,莲悠悠完全不在乎自己多麻烦一点。

  等了大概半刻钟,莲悠悠听到一道推着餐车快步走来的身影。那是她认识的看守女修——秦月。在莲悠悠初次来到锁妖塔时,便是她前来接待的自己。秦月面容清秀,举止优雅,修为也是早早地就修炼到金丹后期了,有冲击元婴境界的可能,若不是在这锁妖塔担任职务,在外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被各大宗门抢着要的顶级天骄。

  只是……秦月在给前几名女妖送餐时,都是取了餐车上面的破碗烂果粥,随意的丢到其他女妖的牢门前,态度十分敷衍。

  然而,唯有到了其中一扇牢门前的时候,秦月的态度却是一改从前。

  她先是从餐车下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富有灵气的灵食,色香味俱全,甚至还有一壶温热的灵酒。

  莲悠悠此时只是觉得奇怪,莫非她们两个曾是好友,这才打算一块分享?要知道颜心怜等“黄级”看守女修吃的也不过只是普通食物,作为只有“玄级”人员才配享有的灵食饭菜,竟被这个秦月带到了这里?

  还没等莲悠悠惊讶完毕,那个原本面无表情的秦月,却忽然红着脸,眼神闪烁。

  只见那秦月颤抖着伸出手,用嘴巴吊起那本该作为女妖食物的破碗烂果粥,随后竟是像条狗似的跪趴在地上,身体躬得极低,主动钻进女妖牢门下那个专门为妖物进食预留的小洞。她的姿态屈辱而熟练,如同钻狗洞似的钻了进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那装着灵食的托盘也一并带进去的……

  莲悠悠藏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莲悠悠本想立马闯进去将这看守女修秦月奇怪的行为制止,但内心的好奇还是让她最终选择了悄悄透过“玄级”牢房的门窗,观察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牢房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一些,有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一张石床。此刻,那名被称为茜御前的女妖正慵懒地坐在石床上。她有着一头火焰般的赤红长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赤足——脚型完美,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但脚底确实沾着些许灰尘,透着一股野性的不羁。她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囚服,但手腕和脚踝上沉重的“禁灵镣铐”丝毫无法掩盖她身上那股张扬而戏谑的气质。

  秦月(看守女修)正跪趴在她脚边,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她小心翼翼地将叼着的破碗放在一旁,双手恭敬地将盛满灵食的托盘举过头顶。

  茜御前瞥了一眼托盘,又看了看秦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哟,今天不是来了个大人物巡查吗?本座还以为你这小狗狗会吓得不敢来了呢。”

  秦月脸颊绯红,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主人…我…我忍不住…一天不见您,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行了行了,”茜御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秦月的表忠心。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不是来送饭的吗?正好本座也饿了,边吃边聊吧。”说着,她伸出那只赤红色的手臂,作势要去拿地上那个盛着馊粥的破碗。

  “主人!”秦月急忙拦住,将灵食托盘又往前递了递,“这…这灵食才是给您准备的!那些粗劣之物怎配入您的口?”

  茜御前嗤笑一声,赤足轻轻踢了踢那个破碗:“给本座准备的?小狗狗,你当本座是傻子吗?这锁妖塔什么规矩,本座比你清楚。这灵食,是你自己的份例吧?哪有给阶下囚准备这种好东西的道理?”

  秦月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主人明鉴…是…是秦月自己的份例。但…但秦月最近就想吃点清淡的,这烂果粥…对秦月来说再好不过了。求求您…收下这灵食吧,这是秦月的一片心意…”说着,她竟真的“咚”地一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茜御前看着跪伏在地的秦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拖长了语调:“这样啊……既然是小狗狗的一片‘孝心’,那本座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

  她接过托盘,放在那张小木桌上。桌子很小,只够放下一人份的碗碟。

  “不过呢…”茜御前故作苦恼地歪了歪头,“这地方就这么张小破桌子,两个人吃饭可放不下呀,这可如何是好呢?”

  秦月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主人不必烦恼!秦月…秦月只需在您桌子底下吃就行了!能看着主人用膳,已是秦月莫大的福分!”

  “桌子底下?”茜御前挑了挑眉,赤足轻轻踩在秦月的肩膀上,“那怎么行?只有家里养的母狗,才会在主人的桌子底下吃饭吧?你可是莲香宗堂堂看守长,金丹后期的天骄呢~”

  秦月顺势抱住茜御前的小腿,将脸贴在对方沾着灰尘的脚背上,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仰起脸,眼中满是狂热:“主人…秦月…秦月就喜欢这样!秦月有个见不得人的爱好,就喜欢看着主人的美脚,闻着主人的味道吃饭…越吃越香!求主人成全!”

  茜御前看着她那副卑微又渴望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的快感:“呵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随你吧。”

  她不再理会秦月,开始优雅地享用起桌上的灵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故意发出满足的轻叹。

  秦月则如蒙大赦,连忙将那个破碗端到自己面前,放在茜御前晃动的赤足旁边。她跪坐在桌子下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那双近在咫尺的、随着主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玉足。

  茜御前吃着吃着,似乎觉得脚有些痒,赤足无意识地轻轻晃动了几下。

  “啪嗒!”

  那只破碗被足尖“不小心”碰翻了,浑浊的烂果粥洒了一地,更有不少溅到了茜御前的脚底和脚趾上。

  “哎呀,”茜御前停下筷子,故作惊讶地低头,“本座是不是把你的‘狗粮’给踢翻了?”

  秦月看着地上狼藉的粥液和主人脚上沾染的污渍,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是…是的,主人…但…但是食物不能浪费…主人,秦月…秦月可以舔干净您脚上的粥吗?求您了!”

  茜御前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赤足故意在洒落的粥液里碾了碾,让脚底沾上更多:“舔干净?随你呀~不过本座可提醒你,自从被抓进来,这双脚就没洗过了,脚底板全是灰,还有点臭汗味…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秦月几乎是用喊的,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主人的味道…是世上最好的味道!”说罢,她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接到圣旨的臣子,又像看到骨头的饿狗,猛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舔舐起茜御前沾满粥液和灰尘的脚底。

  “啧啧…吸溜…”安静的牢房里,响起清晰而淫靡的舔舐声。

  秦月舔得极其认真,从脚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缝,不放过任何一点污渍。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痴迷的红晕,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茜御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如同母狗般服侍自己的秦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残忍。她吃了几口菜,忽然心血来潮,对着地上那个翻倒的破碗,“呸”地吐了一口唾沫。

  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中竟满是感激与狂喜!她对着茜御前又“咚咚”磕了两个响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捧起破碗,将里面混合了馊粥、灰尘和主人唾液的“美食”,一点不剩地舔食干净,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窗外的莲悠悠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却又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秦月那卑微下贱却又充满幸福的模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盒子…

  ……

  茜御前一边优雅惬意地吃着灵食饭菜,一边享受着秦月用舌头对她玉足的侍奉。她那赤金色的竖瞳微眯,唇角勾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扰动她的半分心神。

  待秦月侍奉完毕,她才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指尖轻点了一下秦月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之前本座派给你的‘任务’,做的怎么样了?”

  秦月闻言,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潮红,她跪伏在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羞涩:“回……回主人,奴婢……奴婢今日按照您的要求,特意让周清儿师妹去休息,随后便走进那‘黄级’牢房里,给其中一个低级女妖送饭……”

  她顿了顿,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眼神变得迷离起来:“那是一个鼠妖妹妹,似乎还直接被那位大人物的气息吓到过,一看送饭的是我,还以为我要把她怎么样呢……”

  秦月说着,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以及一丝极致的耻辱:“按照您的吩咐,奴婢立马先给她磕了三个响头,语气亲热地喊她‘鼠妖妹妹’,并且还殷勤地给她换了份好饭,虽不如您这灵食,但也比她平时吃的好上许多。那之后,鼠妖妹妹放下了些许戒心,但仍是默不作声,似乎是在思考我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我索性直接跪到地上,直接告诉她,想为她捏捏脚……那鼠妖妹妹一脸诧异的表情,您要是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很有意思……”

  秦月说着,仿佛完全沉浸在那天的情景里,无法自拔:“那鼠妖妹妹反应过来后同意让我给她捏脚,说起来,一开始我还只是想完成您的任务,可没想到主动跪着给这鼠妖妹妹捏脚这么屈辱,而且那鼠妖妹妹的脚底板又脏又臭,也不知是踩了什么脏东西,奴婢当时越按越耻辱兴奋,就忍不住把脸凑了过去仔细闻嗅她的脚臭,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脏脚……”

  秦月的声音愈发兴奋,带着一种奇特的欢愉:“那鼠妖妹妹或许是看到奴婢真的如此下贱,胆子也大了起来,把脚一收,告诉我她可没答应允许我伸出舌头舔她高贵的玉足~”

  “还玉足呢……那又臭又脏的脚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但我那时兴奋得不得了,抱着她的小腿哭泣求着她让我继续舔她的脚,那鼠妖妹妹眼睛一眯,竟是笑嘻嘻地让我喊她‘亲妈’才允许我接着舔!奴婢堂堂‘玄级’看守,竟要跪着喊一个‘黄级’小妖亲妈?!但我当时被那鼠妖妹妹的臭脚丫子迷得魂都丢了,于是也不在乎什么脸面问题了,一口一个亲妈祖宗,叫得那鼠妖妹妹喜笑颜开的!”

  秦月脸上浮现出一种羞耻与满足交织的神情,身体因回忆而不断扭动:“她一边伸脚在我脑袋上摸着,夸我‘乖女儿真孝顺’,事后想起来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鼠妖妹妹!但我当时还要一边感谢她夸我这个女儿孝顺,一边捧起鼠妖‘亲妈’的脚趾头,像条母狗似的亲吻感激她给我这个机会!最后那鼠妖‘亲妈’随便找了个理由要惩罚我,用脚耳光扇了我这个贱女儿足足11下!声音大到隔壁牢房的蛇妖美妇都能听到!直接把我这个大贱货女儿抽得鼻青脸肿,感激涕零地高潮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在脸上的脚印渐渐消肿之后,我又给这鼠妖妹妹磕了一个响头,她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下次再来想给她捏脚,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一副摆明要吃定我的样子……”

  秦月讲到这里,忍不住朝茜御前倾诉,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主人……您说这小女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点!”

  茜御前听完秦月绘声绘色的“汇报”,只是嗤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极致的玩味与不屑,与她口中优雅咀嚼灵食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呵,这不挺好的吗?”茜御前慵懒地抬起她那只被秦月舔舐得晶莹剔透的脚,用脚趾轻轻拨弄着秦月因兴奋而颤抖的耳垂,“本座瞧着,你这贱婢倒是乐在其中,嘴上说着抱怨,身子骨却比谁都诚实。鼻青脸肿,感激涕零地高潮?啧啧,看来你这抖M的性格,被那小鼠妖开发得不错嘛。”

  她收回脚,语气中带着一丝邪恶的愉悦:“既然如此,下次的任务,本座还安排你去服侍她。区区一个‘黄级’的小鼠妖,能把本座的‘玄级’看守玩弄得如此‘尽兴’,也算她有本事。你就乖乖当那小鼠妖的‘亲妈孝女’,让那个小东西把你玩死好了。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这贱婢能玩出多少新花样来。”

  秦月闻言,原本因为诉苦而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变得狂热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她的脸颊因羞耻与期待而涨得通红,身体更是激动得颤抖不已。她再次匍匐在地,用头蹭着茜御前那沾着饭菜香气的脚踝,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呜咽声。

  “谢……谢谢主人!奴婢……奴婢一定不辜负主人的‘恩赐’,好好……好好侍奉那小鼠妖,让主人看个……看个尽兴!”

  她像一条被主人嘉奖的狗,摇着尾巴,恨不得立刻冲回牢房,继续那份“屈辱”而“刺激”的“任务”。

  茜御前满意地看着秦月的反应,目光深邃而幽远。她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餐前饭后的一点小插曲。

  躲在角落里的莲悠悠,将秦月这番倾诉,以及茜御前那带着邪恶趣味的回复,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中。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秦月描述那鼠妖妹妹脚丫的“又脏又臭”时,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扭曲的迷离。她回想起自己在宗门里,被杂役女弟子欺辱,却又在她们嚣张的神情中,感受到的那丝诡异的兴奋。

  秦月那一句句“越按越耻辱兴奋”,“迷得魂都丢了”,还有那被脚耳光扇到“高潮“的经历,如同锋利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切割着莲悠悠心底最深处的禁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那种同样故意被小人物折辱的感觉,让她联想起自己被杂役女弟子欺辱的经历。

  莲悠悠的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内心深处猛地涌起一个可怕的疑问:难道……难道自己和这秦月一样,都是喜欢被羞辱的……变态?

  ……很快,在茜御前笑眯眯地给秦月安排完新的任务之后,秦月磕了一个响头随后告退。

  待秦月那卑躬屈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一直隐匿在暗处的莲悠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现出原形,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探究,径直走进那“玄级”牢房的门口。

  “哒哒哒…”

  茜御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时间点,还有看守会来?

  而且……此人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亲眼所见,几乎感知不到。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来人——面容清丽,气质出尘,穿着普通的看守长裙,但那双眼睛……深处似乎藏着某种混乱与挣扎。

  莲悠悠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落在茜御前身上。先前只听其声,以为是个气场强大的女王,没想到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的赤发少女,赤鬼族的特征在她身上很明显——赤发金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一种野性的稚气。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戏谑与掌控欲,却与外表年龄毫不相符。

  她回忆起刚刚秦月和茜御前之间发生的一幕幕,她知道自己身为莲香宗的二师祖,理应立即做出选择。此等妖女蛊惑人心,颠倒黑白,自然应当立即处决……

  “干嘛?”

  一句轻佻又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莲悠悠的思绪。茜御前歪着头,赤足踢了踢脚边那个沾满污渍的破碗,碗里残留着些许被踩过的烂果粥,那是秦月故意留下掩人耳目的。

  莲悠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破碗和地上洒落的粥渍上,那些污渍里还混杂着茜御前赤足踩过的痕迹。她的喉咙动了动,原本凛然的杀意和责任感,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你……”莲悠悠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瞟向那些污渍,“你这烂果粥……怎么都撒到地上了?”

  茜御前愣了一下,随即内心暗骂秦月办事不周,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撇撇嘴:“哦,不小心碰翻了。我一会儿会清理的。”

  她本以为这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看守会训斥她,或者直接叫人打扫。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瞳孔微缩——

  只见莲悠悠沉默了两秒,忽然蹲下身,然后……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地上那些被踩过、沾染了灰尘和脚底污垢的粥渍,一点点用手捧起来,放回那个破碗里。她的动作很慢,指尖甚至有些发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你……”茜御前眯起眼睛,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莲悠悠低着头,不敢看茜御前,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应该已经吃完了吧?那这碗……我就捡下去了……”说完,她端起那个盛着污浊残粥的破碗,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牢房,背影甚至有些仓皇。

  茜御前看着重新关上的牢房门,赤足轻轻点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意思……看来,锁妖塔里来了个比秦月还有趣的‘玩具’呢。”

  几分钟后,锁妖塔偏僻角落的厕房。

  莲悠悠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剧烈地喘息着。她手中紧紧捧着那个破碗,碗里是混合了灰尘、污垢、以及茜御前赤足踩踏痕迹的烂果粥残渣。她的眼神灼热而混乱,死死盯着碗中那不堪入目的“食物”。

  (我在做什么?我疯了吗?我是莲香宗的二师祖!我怎么能……)

  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茜御前那戏谑的眼神,秦月卑微舔舐的模样,以及自己跪在地上收拾污渍时,那股从心底窜起的、让她战栗又兴奋的羞耻感。

  “不……不对……”莲悠悠喃喃自语,眼神却逐渐变得迷离。她缓缓走到厕房中央,将那个破碗恭敬地、端正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然后,她双膝一软,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是朝着那个破碗。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声音因为激动和羞耻而磕磕绊绊:“感……感谢茜御前亲妈祖宗……赏赐母狗莲悠悠……用脚踩过的饭吃……”

  说完,她竟然真的面朝那个破碗,如同祭拜祖先神灵一般,神情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深深地拜了下去。

  “咚!”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咚!”又是一下。

  “咚!咚!咚!”她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每一下都结实有力,额前很快泛起红痕。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被一种狂热的、病态的渴望占据。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那个破碗,将脸埋了进去——

  “吸溜……咕噜……嗯……”厕房里,响起一阵压抑而急促的、狼吞虎咽般的吸吮吞咽声。莲悠悠闭着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羞耻与扭曲的快感。那些污浊的、带着脚底灰尘和汗液味道的残粥,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化作了令人沉沦的毒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贱的看守女修

  莲悠悠回到自己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一间朴素但整洁的石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

  “秦月……”

  莲悠悠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那个在宗门内备受尊敬、天赋卓绝的金丹后期看守长,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赤鬼族少女脚下,舔舐着对方肮脏的脚底,吃着混合浓痰的馊粥,还一脸幸福。

  “她明明…明明在其他人眼里,是那么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女啊…”

  莲悠悠想起宗门大典上,秦月作为看守长代表发言时,那端庄优雅、自信从容的模样。台下多少女弟子投去羡慕崇拜的目光。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私底下竟是那般…下贱不堪。

  莲悠悠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陷入发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想的不是鄙夷,不是愤怒,而是…而是羡慕?”

  “羡慕她能那样毫无顾忌地放弃尊严,羡慕她能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支配她的‘主人’,羡慕她能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快感…”

  “我和她…真的好像。在宗门里,我不也是那样吗?明明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是堂堂二师祖,却对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女弟子低声下气,被她们甩脸色、被她们阴阳怪气…而我,非但不反抗,反而…”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

  “反而…会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与…隐秘的灼热。

  那一夜,莲悠悠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秦月卑微的身影、茜御前戏谑的眼神、以及自己跪在厕房里吞咽污粥的画面。

  她彻夜无眠。

  次日,“黄级”牢房区域。

  秦月找到了今日当值的“黄级”看守女修——颜心怜。颜心怜那一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主动提出换班的秦月。

  “秦师姐今日怎有兴致来这‘黄级’牢房送饭?”颜心怜语气疑惑,似乎是察觉到某些不同。

  秦月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有些紧张:“颜师妹近日辛苦,师姐我也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况且…师姐我最近修炼上有些感悟,想在这清净之地走走,静静心。”

  颜心怜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月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她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秦师姐了。我正好有些私事要处理。”

  颜心怜确实有些事情,自从来到这梦境世界,她便一只在寻找茜御前的踪迹,但“黄级”牢房已反复搜寻过,并无收获。

  秦月的异常举动,或许…是个线索?

  交接完餐车和钥匙,颜心怜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月松了口气,有所警惕的关好房门,这才推着餐车离开。她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最终停在了那间关押着鼠妖妹妹的牢房前。

  (不远处,早早的就借助高阶隐匿术法完全隐藏了身形和气息的莲悠悠,正红着脸,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悄无声息地跪爬在走廊的阴影中。她的心跳如擂鼓,既为这种卑贱的偷窥行为感到羞耻,又为即将看到的场景而兴奋不已。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月身上。)

  牢房内,鼠妖妹妹正懒洋洋地靠在干草堆上。她看起来约莫人类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烂囚服。最明显的特征是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灰色鼠耳,以及身后一条细长的、光秃秃的鼠尾。她的脸蛋还算清秀,但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转着,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缝里能看到明显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并不好闻的酸馊气味。

  鼠妖妹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秦月,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狡黠和鄙夷的光芒。她慢悠悠地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将那只脏兮兮的脚伸到栏杆边,脚趾故意动了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玄级看守大人吗?”

  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怎么,又想来自讨没趣,给我这低贱的鼠妖小妹捏脚了?看守大人这癖好,还真是独特得让人……恶心呢~”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鼠妖妹妹说笑了,什么看守大人,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想孝敬您的小奴婢~您看,我今天特意跟人换了班,就为了来给您送饭,伺候您呢~”

  “小奴婢?”鼠妖妹妹嗤笑一声,赤足故意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秦月的裙摆,“上次我可说了,看守大人要是再想给我这低贱的鼠妖捏脚,可就没上次那么‘轻松’了哦~”她拖长了语调,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恶意的光,“我这脚啊,自从上次被某个变态舔过之后,好像更臭了呢~看守大人这种‘天之骄女’,受得了吗?”

  (臭死了!谁想舔你的臭脚!要不是主人…)

  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吐槽,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甚至主动跪坐下来,与鼠妖妹妹的赤足平视:“受得了,受得了!妹妹的玉足…味道独特,姐姐我…我特别喜欢!”她说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

  “特别喜欢?”鼠妖妹妹眼睛一亮,心中盘算起来:“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尊贵’的看守大人,就是那个连我这种‘黄级’小妖的臭脚丫子都迷恋得不得了的变态啊~你说说,上次扇你耳光扇得我脚都酸了,你倒好,高潮了!真是贱得没边了!”

  (莲悠悠在暗处看着,心跳加速,脸颊发烫。鼠妖妹妹那鄙夷狡猾的态度,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她感同身受般浑身颤抖,下体竟有了微微的反应。)

  “不过嘛……”她故作矜持地收回脚,抱在怀里,歪着头:“光说喜欢可不行啊,看守大人。我这人实在,喜欢来点实际的。你看我这牢房里,要啥没啥,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看守大人身为‘玄级’看守,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够我改善改善了吧?”

  秦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妹妹教训的是,姐姐是贱婢,不过这次姐姐带了点‘心意’,希望能让妹妹消消气。”

  秦月明白,这是要她上贡了。于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奉上:“鼠妖妹妹,姐姐这里有一瓶‘养气丹’,虽然品阶不高,但对调养身体、舒缓疲劳颇有奇效,还请妹妹笑纳。”

  鼠妖妹妹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眼中贪婪更盛,却故意撇撇嘴:“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你一个‘玄级’看守,就这点油水?骗鬼呢!我告诉你,我这脚可是很金贵的,上次让你舔,那是看你可怜。这次嘛…”

  鼠妖妹妹晃了晃脚丫子,“得…加…钱~”

  秦月心中暗骂“这贪得无厌的小老鼠!”,脸上却露出为难又讨好的神色:“那…妹妹还想要什么?只要姐姐有的…”

  鼠妖妹妹眼珠一转:“我听说你们看守每月都有灵石配额?也不多要,你这个月的灵石,分我一半,怎么样?”她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点了点秦月手中的储物袋,“灵石到位,我还能‘赏赐’你点特别的奖励哦~”

  (秦月内心:“该死的小贱人!这些灵石和丹药都是我用自己的俸禄攒的!主人只让我来受辱,没让我倒贴啊!但…不让她满意,任务就完成不好…”)

  秦月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随后她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从中划转了一半的月例灵石到一个空白储物袋中,恭敬地递给鼠妖妹妹:“妹妹,这是姐姐这个月的一半灵石,求您收下。”

  鼠妖妹妹掂量着手里的灵石,眼珠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老娘今天就再赏你一次机会。”

  她把脚从栏杆缝隙伸出来,脚趾故意蜷缩着,脚底板上的污垢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老规矩,先给老娘捏脚。捏舒服了,再说后面的。”

  秦月如蒙大赦,连忙跪坐下来,双手捧起鼠妖妹妹那只脏兮兮、带着异味的小脚,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鼠妖妹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却不闲着:“用点力!没吃饭啊?哦对了,你好像确实喜欢吃老娘的‘脚丫子踩过的饭’?啧啧,真是个变态。你说,要是让锁妖塔其他看守知道,她们眼里高高在上的秦月师姐,其实是个喜欢舔臭脚丫子的母狗,她们会怎么想?”

  秦月身体一僵,脸上红白交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下气道:“您…您说得对…秦月就是变态,就是母狗…只求妹妹别告诉别人,让秦月能继续孝敬您…”

  “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鼠妖妹妹享受着按摩,脚趾偶尔故意在秦月脸上蹭一下,“捏完脚,老娘的脚趾缝里有点痒,你懂的~舔干净。然后嘛…老娘今天心情好,可以‘赏赐’你点奖励。”

  秦月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急什么?”

  鼠妖妹妹用脚趾勾了勾,“先把眼前的事办了。来,跪近点,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听点好听的。来,叫几声‘亲妈’听听,要带感情的!”

  秦月脸色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亲妈~鼠妖亲妈~女儿秦月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乖女儿真孝顺!来,亲妈赏你闻闻味道!”

  鼠妖妹妹恶劣地笑着,把脚抬到秦月脸前:“让你凑近了,好好闻闻老娘这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儿,再对着它吹口气,说‘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怎么样?这奖励,够意思吧?”

  (……奖励搞了半天就这?)

  秦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着向前挪了挪,凑近那只脏兮兮的脚,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对着鼠妖的脚心吹了一口气。

  “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

  随后秦月立刻将脸埋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呕……这味道真是恶心……为了主人,我忍!)

  “喜欢吗?乖女儿?”鼠妖妹妹戏谑地问。

  “喜欢!喜欢!亲妈的脚味道最香了!”秦月连忙回答。

  “那……想不想舔?”

  秦月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想!女儿做梦都想!求亲妈赏赐!”

  鼠妖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慢慢收回脚,在秦月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将脚踩在旁边的污水坑里,沾满了更多的污秽。

  “来,舔干净。舔得干净,亲妈就考虑让你用狗脸蹭蹭亲妈的脚底板~”

  秦月看着那只更加肮脏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起来。

  ……

  (莲悠悠死死盯着牢房内的情景,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在内心疯狂地唾弃着眼前这“不知廉耻”的一幕,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将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私处。)

  “下贱…太下贱了!一个金丹期的看守长,一个莲香宗的天骄,居然…居然为了舔一个筑基期鼠妖的臭脚,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这么…这么刺激?”

  “如果…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如果被那鼠妖用脏脚踩着脸、逼着喊亲妈、扇着耳光的人是我…”

  莲悠悠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弄,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上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完全沉浸在了将自己代入秦月位置的幻想中,那种被彻底支配、被肆意羞辱的“爽”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

  牢房内,鼠妖妹妹一边享受着秦月的捏脚服务,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秦月“进贡”来的、比平时好上一些的饭菜。秦月跪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着鼠妖妹妹晃动的赤足,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秦月内心:“主人的任务…要让她玩得尽兴…要让她彻底支配我…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更多…”)

  一种难以抑制的、想要被更粗暴对待的冲动涌上心头。秦月眼珠一转,故意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悄悄伸到了鼠妖妹妹脚边,紧贴着地面。

  鼠妖妹妹正夹起一块肉,脚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哎呀!”秦月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鼠妖妹妹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正好踩在秦月的小拇指上。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但故意装作不知情,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呀!看守大人,你的手怎么放我脚底下了?我没注意,踩到了吗?”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带着一丝“惊慌”的笑容:“没…没事!鼠妖妹妹您千万别动!是…是条讨厌的虫子!刚刚爬到您脚边了!请您…请您用力踩死它!千万别让它跑了!”

  (鼠妖妹妹内心:“呵,虫子?我看你才是那条最下贱的虫子!想让我踩是吧?行,老娘成全你!”)

  鼠妖妹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脚底微微用力:“哦~原来是虫子啊!那确实该踩死!看守大人您忍着点,我这就帮您除害!”

  说着,她非但没有挪开脚,反而将全身的重量都缓缓压了上去,脚底板狠狠碾磨着秦月那纤细的小拇指。

  “咯吱…”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秦月内心:“碎了…骨头碎了…好痛…但是…好爽!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逼…”)

  鼠妖妹妹感受到脚下骨头碎裂的触感,以及秦月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快感和施虐欲。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脚跟狠狠跺了几下!

  “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好了!虫子肯定死透了!”鼠妖妹妹终于满意地抬起脚,只见秦月左手的小拇指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红肿发紫,显然彻底废了。

  “啊啊啊——!”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剧痛从小拇指传来,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但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浆糊,仿佛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被这一脚碾碎了。

  废了…手指真的废了……

  在这一瞬间,秦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她常用的那套暗器手法中,小拇指是控制细微角度和力道的关键…以后对敌,许多原本能轻松压制甚至秒杀同阶的情况,恐怕要变成苦战。

  甚至可能因为这一指之废而落败身死……

  “我…我真是个傻逼…我到底在干什么…”巨大的后悔和后怕伴随着疼痛涌上心头,秦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屈辱的痕迹。

  然而,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鼠妖妹妹那充满嘲讽和玩味的坏笑时,所有的委屈和后悔瞬间被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服从欲压了下去。

  鼠妖妹妹用脚尖踢了踢秦月废掉的手指,嗤笑道:“哟~看守大人怎么哭了?不是你自己求我踩死‘虫子’的吗?现在‘虫子’死了,你该谢谢我才对吧?还是说…你其实在骗我,根本没什么虫子,你就是想被我踩?”

  秦月浑身一颤,连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磕头如捣蒜:“没有!没有骗您!秦月不敢!谢谢亲妈!谢谢亲妈帮秦月踩死虫子!秦月…秦月是高兴的!高兴得哭了!秦月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亲妈踩!踩废了活该!”

  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扭曲而癫狂,还主动把红肿变形的左手举到鼠妖妹妹面前:“亲妈您看!您踩得多好!踩得多彻底!秦月这根贱手指,以后就是亲妈您的功勋章了!”

  鼠妖妹妹看着秦月这副卑微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她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秦月脸上!

  “这一巴掌,赏你刚才骗我!下次再敢耍小心思,老娘把你整只手都剁下来喂狗!”

  秦月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眼中爆发出感激涕零的光芒,不顾手指剧痛,再次磕头:“谢谢亲妈赏耳光!秦月知错了!秦月再也不敢了!亲妈打得好!打得秦月好舒服!”

  走廊阴影处。

  目睹全程的莲悠悠,在秦月被扇耳光后露出那副感激涕零的贱样时,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莲悠悠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浸湿了裙摆和身下冰冷的地面。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我也想要…像她那样…彻底地…坏掉…”

  ……

  (正午时分,锁妖塔外传来一阵清越的龙吟与威严的呵斥声。片刻后,塔门洞开,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缓步走入。)

  莲照霜,莲香宗开宗祖师,灵韵大陆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此刻正押解着一头被重重封印束缚的螭龙女妖步入塔内。她身着一袭素白流仙裙,裙摆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不敢直视的仙灵之气。她的容貌已非“绝美”二字可以形容,那是天地灵韵钟爱一身的造化,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光胜雪。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如同天道亲手雕琢,既有少女的纯净无瑕,又蕴含着历经千载岁月与无数征伐后沉淀下的、令人心折的威严与淡漠。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连锁妖塔内弥漫的妖邪之气都被涤荡一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头被银色锁链捆缚的螭龙女妖。她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面容妖艳却布满怒容,正疯狂挣扎着,口中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莲照霜!你这贱人!放开本宫!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本宫一战!用这些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以为关得住本宫?待本宫脱困,定要血洗你莲香宗,将你门下女弟子一个个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还有你!莲照霜!本宫要撕烂你这张故作清高的脸!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炙烤万年!”

  面对螭龙女妖歇斯底里的辱骂与威胁,莲照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聒噪。”

  一道纯净如琉璃的莲花虚影凭空浮现,轻轻印在螭龙女妖额头。那狂暴的龙妖瞬间僵直,所有咒骂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莲照霜随手一挥,螭龙女妖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投入“天级”牢房最中央、也是最坚固的那座刑器之中。特制的“困龙锁”自动缠绕而上,将其死死禁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所谓的“擒龙盛宴”,对莲照霜而言,确实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般微不足道。

  办完正事,莲照霜并未立刻离去。她神识微动,便感知到了妹妹莲悠悠的气息。身影一晃,已出现在莲悠悠暂居的石室门外。

  “悠悠。”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莲悠悠正心神不宁地坐在石床上,闻声猛地一颤,慌忙起身开门:“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莲照霜步入石室,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莲悠悠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也有些紊乱。

  “顺路来看看你。”莲照霜语气温和,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却让莲悠悠如坐针毡,“你在此处可还习惯?锁妖塔阴气重,莫要久待,伤了根基。”

  “习…习惯,多谢姐姐关心。”莲悠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莲照霜微微蹙眉,妹妹这副心虚又疏离的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罕见的无措。是她最近忙于宗门事务,忽略了妹妹的感受?还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妹妹心生芥蒂?以她的修为和智慧,能轻易看穿世间绝大多数阴谋诡计,却唯独对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心思单纯的妹妹,有时会感到难以捉摸。

  “若有烦心事,可随时传讯于我。”莲照霜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照顾好自己,我需即刻返回宗门处理要务。”

  “嗯…姐姐慢走。”莲悠悠始终没敢抬头。

  莲照霜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塔内。

  姐姐离开后,石室内恢复了寂静。

  莲悠悠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姐姐那绝世的风姿、举手投足间镇压一切的强大,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内心的卑劣与不堪。然而,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奋起直追的动力,而是…更深的沉沦。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秦月那根白皙纤细的小拇指,在鼠妖妹妹脏兮兮的脚丫之下,发出“咔嚓”脆响,扭曲变形……

  但这一次,幻想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幻想画面:

  在她的脑海中,场景扭曲变幻。牢房无限扩大,鼠妖妹妹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如同山岳。而她,莲悠悠,则渺小如蝼蚁,跪在那巨大的身影脚下。

  “那脚…好大…遮天蔽日…脏兮兮的,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它抬起来了…对准了我…”

  “不…不要踩我…鼠妖大人…鼠妖祖宗…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脚…不,高抬贵‘爪’…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幻想中,她跪在那只巨大的臭脚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而幻想中的鼠妖妹妹,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不屑。

  “饶你?嘻嘻…二师祖是吧?莲香宗的二把手是吧?平时高高在上是吧?”幻想中的鼠妖妹妹用脚趾蹭了蹭她的脸,留下污黑的痕迹,“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娘脚下?求饶?可以啊,先把你的修为、你的法宝、你的一切都交出来!然后…乖乖让老娘踩死你!”

  “我交!我都交!只求您别杀我…”幻想中的莲悠悠忙不迭地答应,双手奉上一切。

  “这还差不多~”鼠妖妹妹满意地笑了,然后,那只巨大的、沾满污垢的赤足,缓缓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双手、她的脸庞、她的胸膛——狠狠踩下!

  “噗叽…咔嚓…噼里啪啦…”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骨折碎裂声在莲悠悠的脑海中炸响!

  “啊…”莲悠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幻想中的极致痛苦与屈辱,竟然再次引动了现实中身体的反应。她的下体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我…被踩烂了…什么都没了…成了她脚底的一滩烂泥…”

  莲悠悠身体微微颤抖,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姐姐的绝世风采与自己的卑劣幻想形成的巨大反差,像最烈的春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猛地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脑海,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鼠妖妹妹…你的脚…踩我…用力踩…把我踩烂吧…”

  “兔妖姐姐…你的白丝袜…好香…让我舔…让我当你的狗…给你磕头…”

  “还有那个赤鬼族的茜御前…用你红色的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吃你脚底的泥…”

  每一个曾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卑微求存的小妖,此刻都在她的幻想中翻身做主,而她则跪在她们脚下,磕头如捣蒜,献上自己的一切——修为、尊严、乃至生命,只为了换取她们用脚、用任何部位给予的羞辱与践踏。

  “啊…啊…要去了…”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湿更大一片。

  一天之内,潮喷两次。饶是莲悠悠化神后期的修为和体质,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乏力与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斑驳的符文,最终在极致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傍晚,锁妖塔食堂。

  莲悠悠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秦月与茜御前可能的“交流”,心中一阵懊恼,但随即又释然——晚上女妖并无餐食,自己确实错过了。

  腹中传来些许空虚感。虽然早已辟谷,但偶尔满足口腹之欲,也能稍慰藉烦乱的心绪。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施了个清洁术,便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颇为热闹,结束了一天看守任务的女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餐。莲悠悠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二师祖!”

  “见过二师祖!”

  “二师祖您也来用餐?”

  沿途遇到的女修,无论修为高低,都恭敬地向她行礼问好,眼中带着敬畏与崇拜。莲悠悠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维持着二师祖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她走到取餐处,随意选了几样清淡的灵食,便打算带回房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二师祖,您也来啦?”

  莲悠悠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却先一步被一双穿着简易木屐式拖鞋的粉嫩裸足牢牢吸引住了。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白皙透亮,在食堂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木屐的带子松松地挂在脚踝,更衬得那脚踝纤细,足背光滑。

  莲悠悠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了好几秒,甚至忘了回应。

  “二师祖…?”声音的主人——一位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的年轻女修周清儿,有些疑惑地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她认得这位宗门内地位崇高的二师祖,但平日并无交集,此刻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脚看,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啊…嗯,你好。”莲悠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心中原本“打包带走”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我也在此处用膳吧。”说着,便端着餐盘,坐到了周清儿对面的空位上。

  周清儿受宠若惊,连忙道:“二师祖请坐!”心中却更加疑惑不安。她顺着莲悠悠刚才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顿时恍然——自己光脚穿着拖鞋就来食堂了!这在讲究仪容的莲香宗,确实有些失礼,尤其是被位高权重的二师祖看到!

  “二师祖恕罪!”周清儿连忙解释,语气带着歉意和一丝慌张,“弟子今日并非有意失仪!是因家族祭祖,需赤足诚心祭拜,归来时已近晚膳时辰,来不及更换,这才穿了舍妹备用的拖鞋前来…弟子知错,回去后定当立刻更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莲悠悠的反应。却见这位二师祖只是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口吃着饭菜,偶尔…视线又会飞快地瞟一眼自己的脚,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全程除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无其他表示。

  周清儿见状,心里更没底了,甚至生出一丝埋怨:(“二师祖到底什么意思嘛…不满意就说出来啊,这样一直盯着看,又不说话,气氛好尴尬…”)

  殊不知,坐在她对面的莲悠悠,此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完全没听进去周清儿的解释。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随着主人轻微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完美裸足占据了。

  (莲悠悠内心:“好美…这脚…怎么会这么好看…皮肤好白好嫩…脚趾好可爱…形状完美…足弓的曲线…啊…好想摸一下…好想捧在手里…好想…好想跪下来舔…”)

  她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味同嚼蜡,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双玉足上。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和少女体息的干净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微乱。

  周清儿被这诡异沉默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只好也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到的仍是莲悠悠那副“面无表情”却“频频偷瞄”的古怪模样。

  ……

  莲悠悠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紧紧追随着那双在木屐中若隐若现的裸足,看着周清儿小口吃饭,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或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跳漏拍。

  直到周清儿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收拾餐盘时,莲悠悠心中才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急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这么美的脚…)

  “你的脚…很漂亮。”莲悠悠终于鼓起勇气,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肯定。

  “漂亮?”周清儿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在她自己眼中,这双脚实在谈不上“漂亮”——为了赶上傍晚的堂食,她从家族祭祖处匆匆赶回,路上踩了不少泥水,脚背上还溅着几处干涸的泥点。大脚趾的趾甲缝里塞着些许黑泥,脚后跟沾着灰尘,脚底板更是因为一路疾走而微微泛红,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汗液和尘土的味道。这分明是一双赶路后没来得及清洗、有些脏兮兮的脚丫子。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是不是在说反话?或者…眼神不太好?”)

  尽管心中疑惑,她还是礼貌地回应:“您…您说笑了,谢谢二师祖夸奖。”

  谁料,莲悠悠见她不信,竟有些着急地抬起头,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异常认真,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重复道:“真……真的很漂亮!”

  那副扭捏却又执着的模样,让周清儿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莲悠悠,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师祖为何对自己的脚如此执着。

  “洗…洗脚?!”周清儿脸色骤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给她洗脚?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的绝世强者,竟然要给她一个区区筑基期、看守“黄级”牢房的女弟子洗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这太不合规矩,太逾越身份了!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然而,当她抬头对上莲悠悠那双眼睛时,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上位者的命令或戏谑,只有纯粹的、近乎卑微的期盼,以及一丝生怕被拒绝的可怜巴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低阶弟子,倒像是在仰望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充满了渴望与祈求。

  周清儿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惶恐、不解、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冲击着她的理智。二师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为了她的脚…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眼神的魔力,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上位者如此“重视”而产生的隐秘虚荣与刺激,周清儿脑子一热,嘴唇微张,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回答脱口而出:

  “好…好吧…”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云。她…她怎么就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你肯答应!”

  莲悠悠听到周清儿那声细若蚊蚋的“好”,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竟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般,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周清儿,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周清儿身体一僵,感受到莲悠悠柔软身躯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属于高阶修士的清冷体香,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脑袋也有些发热发懵。她僵硬地任由莲悠悠抱着,心中一片混乱:“我…我不过是答应洗个脚而已…二师祖怎么…怎么高兴成这样?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着莲悠悠那发自内心高兴的模样,周清儿心中那点抗拒和疑虑也消散了大半,甚至生出一丝“顺着她吧”的念头。她只好任由莲悠悠牵起自己的手,在对方略显急促的步伐带领下,走向莲悠悠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

  莲悠悠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与外门弟子居所并无太大不同,只是灵气更加浓郁。莲悠悠一进门,便殷勤地引着周清儿在房间中央唯一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那是她的主座。

  “清…清儿师妹,你坐这里。”莲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我…我去打水!”

  说罢,她不等周清儿回应,便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转身去准备了。周清儿局促地坐在那张明显属于主人的椅子上,看着莲悠悠忙前忙后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感又升腾起来。二师祖…怎么对她这么…这么殷勤?简直像个…像个伺候主人的婢女?

  (周清儿内心:“天啊,我怎么能这么想二师祖!太不敬了!可是…可是她这样子…真的好奇怪…但又…有点可爱?”)

  莲悠悠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铜盆回来了,里面盛着温度适宜的温水。让周清儿瞳孔微缩的是,那铜盆边缘刻着莲香宗内门特有的云纹——这分明是莲悠悠自己日常用的洗脸盆!

  “二师祖,这…这是您的…”周清儿连忙想要起身。

  “没关系的!”莲悠悠连忙摆手,脸上红晕更甚,声音却异常坚定,“用这个…用这个就好!”

  更让周清儿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莲悠悠端着水盆走到她脚边,然后——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周清儿脚前,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捧起周清儿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怎么可以!”周清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让二师祖跪着给她脱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没…没关系,这样方便…”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周清儿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抬起,然后极其轻柔地脱去木屐,将那只沾着些许泥渍和灰尘的裸足,缓缓浸入温热的清水中。

  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周清儿身体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升。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专注地捧着自己脚放入水中的莲悠悠,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真的是那位在宗门大典上高坐云端、受万人敬仰的二师祖吗?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莲悠悠似乎觉得清水还不够,她红着脸,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个玉盒。当她打开玉盒时,浓郁精纯的灵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清儿定睛一看,瞳孔骤缩!

  “金晶叶!”,她认得这个,这是炼制突破金丹境所需的“结金丹”的一味重要辅材!在宗门贡献堂,一片金晶叶就需要她积攒大半年的贡献点才能兑换!而莲悠悠手中,足有五六片!

  “二…二师祖!这是金晶叶!太珍贵了!不能…”

  “没…没关系的…”莲悠悠却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虽然脸颊依旧通红),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珍贵的灵花异草一片片、一株株地放入铜盆的热水中。

  其他几个玉盒里的东西,周清儿甚至叫不上名字,但只看那氤氲的灵光、感受那磅礴的灵气,就知道每一样都珍贵无比,恐怕是元婴期甚至化神期修士才会用到的天材地宝!

  随着灵材入水,盆中的清水迅速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散发出更加浓郁沁人的香气,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水雾升腾而起。

  “二…二师祖!使不得!这些太珍贵了!怎么能用来…用来泡脚?!”

  周清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阻止,声音都因为心疼和惊骇而有些变调。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拿结金丹的辅材泡脚?传出去怕是要被所有修士骂死!

  “清儿师妹的脚…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用这些灵草泡一泡,可以舒缓疲劳,对…对身体好…”

  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解释着:“而且,给…给清儿师妹用,不浪费…”

  周清儿看着盆中那价值连城的“洗脚水”,又看看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和满足的莲悠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莲悠悠却仿佛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周清儿的一只脚,开始细致地揉搓按摩起来。从脚踝到足弓,从脚心到每一根脚趾缝,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温润灵力,缓缓渗入,轻轻揉搓脚趾缝里的细微污垢,用指腹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温热的灵液、莲悠悠指尖温柔的触感、还有那近在咫尺的、莲悠悠专注而微红的脸庞…这一切都让周清儿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难以言喻的舒适。脚底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弄…弄疼你了吗?”莲悠悠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抬头问道。

  “没…没有…”周清儿连忙摇头,脸颊也红了起来,“很…很舒服…”

  听到周清儿说“舒服”,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奖赏。她更加卖力地清洗按摩起来,甚至低下头,对着周清儿的脚轻轻吹气,想让水温更舒适一些。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这已经不是‘好’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简直是把我当公主一样伺候啊!可我…我只是个普通弟子啊!而且…而且她跪着给我洗脚的样子…为什么让我心里…这么乱?”)

  她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又虔诚的姿态,心中既充满了荒谬感和负罪感,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支配感和满足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能让一位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如此卑微地跪着伺候自己…这种感觉…

  莲悠悠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要将这短暂的侍奉时光无限延长。她细细揉搓着周清儿的每一寸足部肌肤,从圆润的脚趾到柔软的足弓,再到微微泛红的脚后跟,不放过任何一处。温热的灵液浸润着周清儿的玉足,也浸润着莲悠悠那颗早已沉沦的心。

  然而,水温终究渐渐凉了下来。莲悠悠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还是不得不停下。她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镜妆台前,取下了自己平日使用的一条素白干净的毛巾——那是她颇为珍视的私人物品。

  重新跪回周清儿脚边,莲悠悠用那条毛巾,极其细致、近乎虔诚地开始擦拭周清儿脚上的水珠。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缝,她都反复擦拭,直到周清儿的双脚完全干爽,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粉嫩的光泽。

  擦拭完毕,莲悠悠却依旧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周清儿的脚,痴痴地看着,不肯放开。那副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模样,让周清儿心中那点怪异感再次升腾,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房间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周清儿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捧着玉足不肯松手的二师祖,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近乎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并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脱口而出:

  “二…二师祖…”周清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试探,“这脚趾缝里…好像还有点脏…您能…能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吗?”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惊呆了,脸颊瞬间爆红,心中疯狂呐喊:“我在说什么?!我疯了吗?!竟然让二师祖用舌头…舔我的脚?!这可是大逆不道!亵渎尊长!”

  她慌忙想要改口道歉:“对…对不起!二师祖!我胡说的!您别…”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跪在地上的莲悠悠,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竟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感激涕零的光彩!仿佛周清儿不是提出了一个羞辱性的要求,而是赐予了她无上的恩典!

  莲悠悠的脸颊红得如同晚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周清儿,缓缓地、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渴望。

  周清儿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莲悠悠缓缓低下头,将她那张清丽绝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庞,轻轻地、无比虔诚地贴在了周清儿还残留着淡淡灵草香气和自身体味的脚底板上。

  她先是深深地、贪婪地耸动鼻翼,仿佛要将周清儿脚底的味道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随后,她嘟起娇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在周清儿的大脚趾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卑微的吻。

  那姿态,那神情,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她所崇拜的神祇的圣物!

  周清儿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支配感、羞耻感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席卷全身。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和负罪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的、想要更多掌控和羞辱对方的欲望。

  她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轻轻扭动了一下被莲悠悠捧在手中的脚趾。

  莲悠悠身体一颤,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周清儿的大脚趾。

  周清儿见状,胆子更大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的意味,将脚趾更深地往莲悠悠温软湿润的口腔里送去,并且开始模仿某种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起来。

  “嗯…唔…”莲悠悠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含住,用灵活的舌头包裹住周清儿的脚趾,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温热的唾液濡湿了脚趾,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周清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二师祖,此刻像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脚趾卖力侍奉,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莲悠悠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终于,莲悠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后软软地瘫跪在地,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而她的嘴巴,依旧不舍地、无意识地包裹着周清儿的脚趾。

  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片刻之后,周清儿才从那种支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脚从莲悠悠口中轻轻抽出,脚趾上还沾着对方湿漉漉的口水,感觉黏黏的,但她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心中却奇异地并不想立刻擦去。

  莲悠悠也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眼神迷离地看了看周清儿,又看了看自己被口水濡湿的双手和膝盖。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清儿再次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重新跪好,双手伏地,朝着周清儿那刚刚被她舔舐过的脚趾,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这使不得!”周清儿吓得连忙去扶,但莲悠悠却固执地不肯起身。

  “清…清儿师妹…”莲悠悠抬起头,脸颊依旧潮红,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恳求,“今天…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

  看着莲悠悠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周清儿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化为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二师祖放心!清儿绝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听到周清儿的保证,莲悠悠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个感激又羞涩的笑容。

  周清儿又安抚了莲悠悠几句,这才带着一种飘飘然的、仿佛踩在云端的感觉,离开了莲悠悠的房间。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莲悠悠依旧跪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迷离。

  周清儿离开后

  莲悠悠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才缓缓起身。她没有立刻清理房间,而是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盛放着混合了珍贵灵材和周清儿脚味“圣水”的铜盆,走到房间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找了一个干净的矮几,将铜盆端正地摆放在上面。然后,她退后几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和虔诚。

  她面向那盆洗脚水,缓缓地、标准地跪了下来。

  “一叩首…”她低声念着,额头轻轻触地。

  “二叩首…”

  “三叩首…”

  “九叩首…”

  她竟然真的对着那盆洗脚水,行了一套完整的三叩九拜大礼!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跪直身体,眼神灼热地望着盆中略显浑浊的液体。她伸出双手,如同捧起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将铜盆端起,送到唇边。

  然后,她闭上眼睛,带着无比的感激和虔诚,轻轻地、一口一口地,将盆中周清儿用过的洗脚水,全部喝了下去。

  每喝一口,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无上幸福的扭曲红晕。

  或许,从今天起,这盆“圣水”,将成为她每日“饮用”和“供奉”的特殊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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