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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的逆袭 (1)作者:绿色系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9630 ℃

【舔狗的逆袭】(1)

作者:绿色系

2026/2/18发表于:pixiv

字数:15087

  01:10年舔狗逆袭狂操女神,在女神和丈夫的卧室里肆意后入她,抱着女神以火车便当姿势在她家里做爱,最后用大鸡巴将女神开宫内射彻底征服女神  B级超能力者墨欣欣的家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细密的百叶窗,在婴儿房浅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一片片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里浮动着婴儿爽身粉的甜暖气息,其间又隐约缠绕着一缕属于女性的、清冷而幽微的体香。房间角落,那架装饰着银色星星与鹅黄月亮的白色摇篮里,一个粉雕玉琢、睫毛纤长的男婴正陷在深沉的睡眠中,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然而,距离婴儿房仅仅数步之遥的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气氛却截然不同,与一墙之隔的静谧温馨形成了残酷而刺目的对比。

  一个身形极为健硕、肌肉块垒如岩石般贲起的男人,正以极具侵占性的姿态,压制着一位美丽女子。女子正是这间屋子的主人,B级超能力者墨欣欣。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名叫叶大彪。一个自从她高中把他从怪兽手里救出来后,疯狂追求她十年的舔狗。在墨欣欣最后一次拒绝他并与男友结婚生子后,他竟然觉醒了名为“色欲君王”的超能力,并获得了一位超能力协会理事的青睐,他随后以理事提供的阴损的超能失效药剂迷奸了她,并用镜头记录下无数不堪的画面,以此要挟:若敢不从,这些照片便会出现在她丈夫的眼前,散播于网络的每一个阴暗角落。不仅如此,叶大彪还暗示,面对一位理事的刻意针对,墨欣欣丈夫儿子的人身安全也无法保障。无力对抗这来自协会内部的肮脏手段,墨欣欣只得忍气吞声,以这具身躯换取那虚假的安宁。

  此刻,墨欣欣背对着叶大彪,双手被叶大彪反剪在身后,以一种彻底剥夺尊严、宛如献祭般的姿势,被迫跪趴在冰冷的床沿。她全身赤裸,挺翘如蜜桃、浑圆饱满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肌肤上泛着情欲与暴力揉杂出的淡淡绯红,微微红肿,甚至能清晰看见几道新鲜刺目的指痕,如同屈辱的烙印。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唯有紧抿到发白的唇角,以及脖颈乃至延伸至肩背的、绷紧如弓弦的优美线条,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愤怒与那竭力维持的、冰封般的冷漠。

  叶大彪像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她身后,同样全身赤裸,他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斜照的阳光下反射着油腻而充满侵略性的光。他一只手如同铁钳,五指深深抓住墨欣欣两只手腕,牢牢扣死不让她反抗;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昂然怒挺、紫红色龟头狰狞暴露、青筋如蚯蚓般盘绕虬结的粗硕肉棒。那滚烫的顶端,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墨欣欣双腿之间——那虽然因主人的意志而紧紧闭合、却早已在生理的背叛下泥泞不堪、晶莹爱液不断汩汩渗出的娇嫩穴口。叶大彪不疾不徐地、带着玩弄意味地缓缓研磨,将滑腻的汁液涂抹得一片狼藉。

  “放开。” 墨欣欣的声音如同极地冰川深处刮来的寒风,冰冷刺骨,字字淬着恨意,里面暗藏着压抑到极致、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狂暴怒火。她没有回头,但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脊椎微微拱起,像一头被铁链锁住、利爪深陷地面、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美丽雌豹。“再不放开,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账!竟敢……竟敢在这里!”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射出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摇篮的方向,那里面是她必须守护的软肋,也是此刻加倍刺痛她的刑具。

  “放开?” 叶大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腰腹蓄力,带着戏弄与征服的快感,猛地向前一送!粗大如鸡蛋的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已然湿滑娇嫩、微微颤抖的花瓣,不容抗拒地嵌入了一个头部。他立刻感受到了胯下女性阴道内里惊人的紧致,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深处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不受主人控制地、贪婪地蠕动、收缩、吸吮着,如同无数张小嘴,急切地想要榨取出他最精华的种子,这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吮力,简直妙不可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语气充满了戏谑与绝对的掌控。“欣欣姐,你嘴上说得狠,可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恶意地又往前顶了顶,“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是在欢迎我吗?嗯?”

  “你——找——死!”

  就在叶大彪话音落下的瞬间,墨欣欣一直压抑的眼中寒光爆闪,杀意如同实质!被反剪的双手肌肉贲张,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响,一股远超常人的恐怖力量骤然爆发,竟然硬生生将叶大彪那如铁钳般扣住她手腕的五指震得松开!这是她身为B级超能力者的能力“肉体强化”

  然而,叶大彪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计划被打乱的惧色,反而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早有预料、甚至带着变态兴奋的邪笑!他等待的,似乎就是这反抗的瞬间!趁着墨欣欣全身发力、穴口肌肉骤然紧绷的瞬间,他一直蓄势待发的下半身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猛然弹射——

  “啊——!!”

  一声短促、扭曲、混合著剧痛、惊愕与更深绝望的惊喘,猛地从墨欣欣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那根粗硕惊人、滚烫如烙铁的凶悍肉棒,趁虚而入,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强硬地、彻底地,一插到底!直没至根!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突如其来的快感,以及更深处传来的被重重撞击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那凶器轻而易举地、近乎残忍地,撞上了丈夫也从未触及过的、最深处那柔软而脆弱的宫口。

  “啊……啊……”

  墨欣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所有凝聚起来的力量和杀意,都在这一记凶狠的贯穿下被撞得七零八落。她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牙关紧咬,将后续所有的欢愉呻吟和咒骂都死死锁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而急促的喘息。

  叶大彪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且层层叠叠的包裹与吸吮,满足地长吸了一口气,仿佛品尝到了无上美味。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紧密相连的姿势,微微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墨欣欣因汗水而滑腻的脊背,嘴唇几乎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嘲弄:

  “看,嘴上说着要杀我,身体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欢。”他恶意地挺动腰胯,让那深埋的巨物在她子宫口处碾磨了半圈,引来身下人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欣欣姐,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大肉棒的母狗。什么B级超能力者,什么冷艳美人,剥掉这层皮,里面不过是个被操熟了、一插就流水、一顶就发软的骚货罢了。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对吧?所以才让我这么轻易就得手……嗯?”

  “你……胡说……!”墨欣欣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反驳,声音却因体内异物的存在和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湿意。巨大的屈辱感和生理上可耻的反应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试图再次凝聚力量,哪怕只是将他推开一寸,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酸麻快感,以及那被填塞到极致的奇异满足感,正如同潮水般削弱着她的抵抗。她恨极了这种感觉,更恨极了此刻无力挣脱的自己。

  “我胡说?”叶大彪嗤笑一声,猛地将肉棒往外抽离了一大截,粗大的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和更多晶莹的爱液。就在墨欣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下意识地收缩穴口,喉咙里溢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似挽留的轻哼时——

  他腰身如同绷紧的弹簧般再次全力撞入!

  “啊啊啊——!!!”

  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再次夯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甚至带着一种要将它彻底撞开的蛮横。剧烈的酸胀混合著尖锐的刺激,如同爆炸般从下腹直冲头顶,瞬间夺走了墨欣欣所有的语言能力。  “唔……啊……”她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气音般的哀鸣,头部无力地垂下,抵在凌乱的床单上,原本绷紧如弓的背部线条彻底软塌下来,只剩下随着撞击而被动起伏的颤抖。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热、湿润,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那该死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

  “嘴硬?”叶大彪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享受着完全掌控的节奏,享受着身下这具强悍又美丽的躯体在他撞击下逐渐失控的过程,语气越发得意和残忍:“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好好挨操,摇着屁股求主人赏你更多才是正事。你那没用的丈夫,还有那个小崽子,能不能好好活着,可全看你这母狗……伺候得用不用心了。听到了没有欣欣姐?”

  墨欣欣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来。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像是将她试图凝聚的思维和反抗撞得粉碎。反驳的言辞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只能化为更加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叶大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夯击着墨欣欣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娇嫩花心。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蛮横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重重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口上。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一片被撕裂的残叶,被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反复抛起、又狠狠砸落。

  就在她紧绷的神经即将断裂,以为这已经是肉体与精神所能承受的屈辱极限时,叶大彪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却毫无征兆地骤然停了下来。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墨欣欣汗湿的后颈。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带着狞笑的下巴不断滚落,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墨欣欣光裸而微微颤抖的脊背上,带来冰凉又灼烫的触感。但他眼睛里,燃烧的绝非疲惫,而是更加炽烈、更加扭曲的控制欲,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要将一切彻底占有的宣告。

  “光在床上,怎么够?” 叶大彪嗓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毫不掩饰的恶意。他非但没有将那深深嵌入的凶器抽出,反而就着两人紧密相连、严丝合缝的姿势,双臂肌肉贲张,猛地发力——

  他竟然毫不费力地、如同摆弄一个轻巧的布偶般,将墨欣欣整个人从那一片狼藉、浸满汗液与爱液、皱成一团的凌乱床榻上凌空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彻底失重感和体内那根巨物因骤然改变角度而产生的猛烈搅动,让墨欣欣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惊喘,残存的力气让她本能地绷紧腰腹,试图挣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

  但叶大彪的动作迅猛而精准,他并非仅仅将她抱起。就在墨欣欣因悬空而短暂失去平衡的刹那,他那如同铁钳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配合着腰胯一个灵巧而蛮横的扭转——

  天旋地转!

  墨欣欣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剧烈的晃动与颠倒,从原本背对着他的跪趴姿势,被强行、彻底地翻转了过来!她的正面,毫无遮蔽地、完全地朝向了他。这个姿势,被称为“火车便当”——一种将女性如同物品般完全托举、面对面侵犯,极具掌控与羞辱意味的体位。

  此刻,墨欣欣被迫正面迎向叶大彪那张带着狞笑、充满侵略性的脸。她乌黑的长发因这剧烈的翻转而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更添几分狼狈与脆弱。她下体那泥泞不堪、红肿微张的私密处,以及两人依然深深嵌合、紧密相连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与对方灼热的视线之下。

  而叶大彪,则稳稳地站立在床边的地板上,双臂如同最坚实的托架,双手牢牢托住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甚至深深陷入那弹软的翘臀之中,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严丝合缝地固定在自己怀中。两人的下体因为姿势的改变,连接得甚至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紧密,那根粗硕的肉棒深深地、霸道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啊……” 墨欣欣被这完全正面、毫无逃避可能的侵犯姿势惊呆了,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要躲开他那令人作呕的凝视,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腾的欲火、征服的快意,以及那种将她彻底视为所有物的嚣张。

  “这样更好,欣欣姐,” 叶大彪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让你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看着我的脸,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干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面对面的托举姿势,腰胯开始有力地、一下下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都因为重力和角度的关系,变得格外深入,格外沉重。墨欣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完全承受着那凶器的全部冲击。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快感与痛楚以更尖锐的方式交织,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

  “啊……哈啊……不……停下……”

  叶大彪那张可憎的脸始终在她眼前晃动。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最后一点掩藏和逃避的可能,让她不得不直面施暴者,直面自己正在被侵犯的残酷现实,每一丝痛苦或可耻的反应都无所遁形,屈辱感成倍地放大。

  叶大彪却仿佛格外享受这种面对面的“交流”。他一边持续著有力的撞击,一边紧紧盯着她的双眸,欣赏着她因快感而蹙起的眉尖,因痛苦而咬紧的下唇,以及那完全失控的、混合著呜咽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母狗。” 他沙哑地命令道,托着她臀瓣的手甚至恶劣地揉捏起来,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臀缝。“记住这张脸,记住这根鸡巴!以后只要想到你老公,想到你这个家,就得先想起我是怎么干你的!想起你这个样子!”

  “火车便当”的姿势,不仅是一种身体上的绝对掌控,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残酷刑罚,将女方最后的尊严和逃避空间也彻底碾碎。她像一件被展示的祭品,在入侵者怀中,承受着最直接、最无处躲藏的侵犯与羞辱。

  她的巨乳完全贴合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狂野的心跳和皮肤上蒸腾的热气。两人的下体依然保持着亲密的连接,那根狰狞的肉棒甚至因为姿势改变、重力作用以及她挣扎时的收缩,被吞吃得更深,开始展现出突破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的迹象,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饱胀。

  叶大彪就这么稳稳地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个专属于他的战利品,或是一个精心打造以供亵玩的人形玩偶。他迈开了脚步,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刻意的颠簸和摇晃。这每一步的颠簸,都通过紧密相连的身体,精准而残酷地传递,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产生一次次剧烈的、研磨般的摩擦与凶狠的顶撞,次次直抵要害。

  “啊……嗯……停……快停下……混蛋……” 墨欣欣再也无法维持那强撑的冰冷与镇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她以一种完全被动、彻底依赖和屈从的姿态被男人抱在怀里,全身的重量和重心都完全压在那根贯穿她、凌辱她的凶器之上,每一次颠簸带来的不仅仅是灭顶般的生理刺激,更有深入骨髓、几乎要将灵魂都灼穿的羞耻与绝望。

  叶大彪抱着她,堂而皇之地、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走出了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更加充沛地泼洒进来,明晃晃地照亮了墙上悬挂的、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家庭合影,照亮了沙发上随意散落的、色彩鲜艳的婴儿玩具,照亮了这个原本充满温馨、属于墨欣欣和她挚爱丈夫、幼小孩子的私密而神圣的领域。

  而现在,这个领域的女主人,正以最不堪、最脆弱、最被剥夺尊严的姿态,被一个卑劣的入侵者抱在怀中,持续地进行着最原始的侵犯。

  “看啊,欣欣姐,这是你的家,多温馨啊。” 叶大彪一边迈着稳健而充满侵略性的步伐,一边将嘴唇紧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着,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他的腰胯甚至配合着行走的节奏,有意识地、一下下地向上用力顶弄,让那贯穿与占有的动作始终持续,片刻不停。“这张软沙发,你和你那没用的老公,常坐在这里看电视、聊天吧?说不定还在这里搂搂抱抱?” 他抱着墨欣欣走到沙发旁,故意颠了颠怀里的她,使得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撞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噗嗤”水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唔……畜生……!” 墨欣欣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低,恨不得能缩进胸膛里,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周围那些熟悉到令人心碎的一切。家,这个曾经承载着她所有爱与梦想、给予她无限安宁的避风港,此刻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光线、每一件熟悉的物品,都成了她被迫承受的屈辱的冰冷见证。叶大彪正在用最直接、最肮脏、最具有侮辱性的方式,在她的私人领地上肆意涂抹他暴戾的气息,宣告他野蛮的主权。

  “还有这里,餐厅?这张餐桌,是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吃饭的地方吧?” 叶大彪抱着她,一个转身,走向了整洁的餐厅,就着两人性器深深交合的姿势,将她微微抵在了光洁冰凉的实木餐桌边缘。桌面的冰冷坚硬刺激着她的肌肤,与身前男人如同火炉般滚烫的体温和下体那持续不断的、火热的侵犯形成了残酷到极致的感官对比。他就着这个将她半压在餐桌上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短促、迅猛而极其用力的顶撞,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钉在桌上,结实的餐桌被这狂暴的力量撞得微微晃动,发出持续而羞耻的“嘎吱”轻响。

  “啊……哈啊……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别在这里……” 墨欣欣终于开始了清晰而绝望的哀求,那是理智防线逐渐崩塌、尊严被碾落成泥的征兆。在卧室相对私密的床上被迫承受,已经足够痛苦,但像现在这样,被如同展示品般抱着,在象征着家庭日常生活核心、承载着无数温馨记忆的客厅、餐厅里公然侵犯,是另一种维度、更加彻底的摧毁与玷污。她感觉自己不仅是最私密的身体被侵犯,连带着过去所有美好的、安宁的回忆,都被此刻充斥耳膜的淫声秽语和肉体撞击声无情地玷污、践踏,蒙上了一层永远无法擦洗的污秽。

  “不要?” 叶大彪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动作却因为她的哀求和恐惧而变得越发凶狠、越发兴奋。他抱着浑身瘫软、颤抖不已的她,甚至迈步走向了那条通往婴儿房的短廊,在距离那扇虚掩的、贴满了可爱卡通星星月亮贴纸的房门只有寥寥几步之遥的地方,稳稳地停下。她甚至能透过门缝,异常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儿子那平稳而香甜的细微呼吸声。

  “听听,你的小崽子,睡得多香,多沉。” 叶大彪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却如同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恶魔絮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恶意和扭曲的快感。而他胯下的侵犯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因为这种近在咫尺的威胁和亵渎带来的变态兴奋感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你说,要是他现在突然醒了,看到他心目中美丽强大的妈妈,正被另一个男人像这样抱着,这样……狠狠地操着……他那小脑袋瓜,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吗?嗯?”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让他看到……我求你了……!” 墨欣欣浑身剧烈地震颤起来,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所有残存的挣扎和反抗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化作了无边无际、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惧和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她可以咬牙忍受自己承受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却绝对无法承受儿子那纯洁无瑕的世界被眼前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一幕所污染、所摧毁。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叶大彪早已洞悉并精准捏住的、最致命、最无法反抗的弱点。

  “求我?” 叶大彪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最渴望看到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征服快意与残忍满足的扭曲笑容。他没有继续向前靠近那扇象征着最后纯洁的房门,但也没有丝毫后退,就稳稳地站在这能同时聆听孩子安宁呼吸与感受身下女人绝望颤抖的位置,开始了最后阶段变本加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也撞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深入,都仿佛在重重叩击、践踏着墨欣欣灵魂最脆弱、最不容侵犯的圣地。

  “那就给我牢牢记住,欣欣姐,在这个家里,现在,以及以后……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主人。” 他用力咬住她柔嫩通红的耳垂,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一字一句,如同镌刻般在她耳边宣告,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到几乎让她窒息,下身那最后的撞击如同蛮荒战鼓,擂响着征服与占有的终极节拍。“你的床,你的沙发,你的餐桌,你的每一个角落……还有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你这只离了老子鸡巴就活不了的贱母狗,从今往后就得像现在这样,乖乖挨着,摇着你的骚屁股求我干你,用你这身骚肉,好好换你老公和那个小崽子的平安……听懂了没有?回答我!”

  墨欣欣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她彻底瘫软如泥,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叶大彪如同摆弄傀儡般抱着,在自己曾经无比珍视的家的中心,承受着这最后一遍、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野蛮侵犯。阳光依旧明亮而刺眼地照耀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却丝毫照不进她此刻遍布疮痍的内心。记忆中家的温暖轮廓在泪眼朦胧中彻底模糊、扭曲、崩坏,仿佛那个充满爱与安宁的世界已经轰然倒塌,再也回不到从前。而身前男人那粗重浑浊的喘息、肉体激烈交合的黏腻水声与撞击声,以及那充满恶意与占有欲的宣言,如同最恶毒、最难以祛除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空间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之上,也烙印在了她支离破碎的灵魂深处。

  叶大彪抱着墨欣欣,以那极具掌控与羞辱意味的“火车便当”姿势,在洒满午后炽烈阳光的客厅中央,完成了数百下如同攻城锤般凶狠、次次直捣黄龙的野蛮突刺。每一次竭尽全力的贯穿,都让墨欣欣悬空的身体随之剧烈震颤,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反复回荡,混合著男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构成一曲单方面施暴与征服的残酷乐章。

  当最后一下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出躯壳的深重撞击结束后,叶大彪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他保持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如同凯旋的野蛮君王巡视被他彻底征服的疆土,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彰显的从容与占有,转过了身,然后,他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回了卧室。

  每一步,都让那深埋的凶器在她饱受蹂躏的体内搅动、研磨,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断续而淫靡的湿痕。墨欣欣如同失去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有身体偶尔无法控制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叶大彪走到床边,并没有温柔地将她放下,而是如同丢弃一件用过的物品般,手臂一松,任由她重重地摔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垫上。

  叶大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贲张,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在精壮的躯体上流淌,汇聚成一道道充满力量与征服意味的痕迹。他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扫过墨欣欣布满指痕、吻痕和汗水的娇躯,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至极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蔓延。

  “哈……哈哈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发出,带着喘息,更带着一种扬眉吐气、近乎癫狂的得意。

  “十年……” 叶大彪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更加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感和宣泄的快意。“欣欣姐,我像条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舔了你整整十年!”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墨欣欣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他那张带着狞笑、汗水晶莹的脸,逼近到她眼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十年!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跟别人牵手,看着你嫁给那个废物,还给那个废物生孩子!”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激动而怨毒,眼中闪烁着偏执而疯狂的光芒。“我就是你眼里的一条舔狗,对吧?一条只配摇尾乞怜、永远上不了桌的舔狗!”

  “可现在呢?” 叶大彪猛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现在是谁把你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这里?是谁让你求饶?是谁在你老公的床上,在你儿子的隔壁,把你里里外外干了个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逆袭的嚣张。

  “是我!叶大彪!你当年救下的那个家伙,舔了你十年的舔狗!” 他大吼出来着:“现在,老子逆袭了!老子用我的手段,把你这个B级超能力者,把你这个人妻,把你这个母亲,彻底踩在了脚下!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你,墨欣欣,现在就是老子专属的母狗,泄欲的工具!”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将她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那红肿的花瓣,泥泞的入口,都成了他胜利的勋章。

  “舔狗逆袭了,欣欣姐。” 叶大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欲火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暴虐。“而逆袭的舔狗,现在要干一件你那个废物老公永远也干不了的事——”

  他不再多言,如同最原始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全身的重量猛地压了上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粗壮的腰身挤入她腿间,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再次精准而粗暴地抵住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爱液不断流淌的穴口。

  “我要开了你的宫!” 叶大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上是混合著疯狂、征服欲与某种变态执念的狰狞表情。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他要突破那最后一道生理的屏障,进入那象征着孕育、象征着最后的主权、也象征着女性最深处隐秘的圣地,用最野蛮的方式,留下他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 墨欣欣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开宫,那不仅仅是更深、更痛的侵犯,更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彻底征服和玷污,是连她作为母亲、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隐秘空间都要被暴力闯入的终极羞辱。她开始拼命挣扎,残存的力量让她四肢胡乱地踢打、推搡。

  但她的挣扎,在已经完全兴奋、处于绝对力量和控制地位的叶大彪面前,显得如此微弱而徒劳。他轻易地用膝盖和体重压制住她的扭动,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滚烫、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死死抵住墨欣欣双腿之间那娇嫩无比、敏感异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而剧烈痉挛、紧缩的嫣红穴口。两片已然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瓣,在这恐怖巨物的压迫下,显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

  为了彻底征服、碾碎墨欣欣最后一丝可能残存的意志与身体防线,叶大彪还特意、带着炫耀与残忍意味地,催动了自己那名为 “色欲君王” 的、极其罕见且作用于自身的强化型超能力。只见那根本就骇人的肉棒,在肉眼可见的诡异蠕动与膨胀中,进一步地增长、增粗,表面的青筋更加虬结怒张,色泽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深紫发亮,甚至达到了足足30厘米的恐怖长度与惊人的粗度,宛如一柄非人的、只为征服女人而生的凶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淫靡的热气。

  “接好了欣欣姐!” 叶大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著亢奋与暴戾的低吼,腰腹和臀部那如同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的肌肉群瞬间贲张、绷紧到了极限,蓄积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眼中最后一丝戏谑与玩弄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征服欲望。他不再试探,不再玩弄节奏,而是将全身的力气、重量,乃至那股扭曲的“色欲君王”能力加持下的狂暴能量,都毫无保留地凝聚在了下一次毁灭性的冲击之上。

  “操死你,欣欣姐!!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伴随着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绷紧如铁塔的腰胯以雷霆万钧、摧枯拉朽之势,裹挟着全身的重量与狂暴的动能,向前狠狠一撞、一顶、一夯!

  “啪——!”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颤的闷响,从墨欣欣身体深处传来。

  那硕大无朋、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柔软、严防死守的子宫口上! 那一下撞击,仿佛直接敲在了她的灵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欣欣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叫声中除了肉体被野蛮开拓的痛呼、被超规格巨物带来的快感震撼后失控的呻吟,还夹杂着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悲鸣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在最初的贯穿之后,这根尺寸远超她丈夫、甚至远超常人想象的恐怖肉棒,便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高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最重,狠狠撞击着那刚刚遭受重击的子宫口。

  “噢噢噢噢噢!这鸡巴!!!这个鸡巴!!!!!!”墨欣欣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掌控的狂暴性爱操得白眼直翻,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下支离破碎。身体被强行带上了一波又一波陌生而可怕的高潮,快感强烈到让她意识模糊。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叶大彪双目赤红,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精壮的腰胯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向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这鸡巴,这鸡巴太厉害了!!!!!!!要死了要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鸡巴啊啊啊啊啊”

  面对在“色欲君王”能力加成下,远超丈夫甚至大幅超过叶大彪原尺寸的肉棒,墨欣欣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前所未有的高亢淫乱感叹。那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被彻底贯穿的哭腔,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清晰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疯狂驰骋、攻城略地,她的心灵无比屈辱,她的身体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这满足的强度,已然超出了她身体与意志的忍耐极限!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得她神魂颠倒,意识模糊。

  高潮再高潮。

  墨欣欣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节节败退。她不断地在叶大彪肉棒的野蛮攻坚下发出破碎而淫靡的浪叫,那声音越来越失控,越来越趋向本能。每一下最深最重的撞击,那硕大无比的龟头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到她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的酸麻与悸动。

  啪!啪!啪!

  那沉重的撞击声,不再仅仅是肉体交合的声音,更像是一辆裹挟着千钧之力的古老攻城车,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守护城池最后一道的、象征着纯洁与归属的城门——她的子宫口!叶大彪拼了命地挺动着腰胯,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入她的身体,每一次冲击都瞄准那一点,誓要将其撞开、碾碎、彻底占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欣欣的理智终于被连绵不绝的、超越极限的快感洪流彻底淹没。她只能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无意义的、近乎癫狂的浪叫,修长的十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留下道道褶皱。身体早已背叛,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本能地收缩、迎合。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在极致的不断抽插中,叶大彪突然抓住墨欣欣不盈一握的纤腰,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爱恋与极致快感的野兽般低吼,腰腹肌肉块块隆起如岩石,汇聚起全身最后也是最强的力量,猛的拉出,再全力一挺! 在这一瞬间,他赤红的双眼中仿佛闪过了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初次见面时的惊为天人,默默关注时的卑微欢喜,她结婚生子时的绝望心碎,彻底黑化并觉醒“色欲君王”能力时的狂喜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进入都更加沉闷、更加深入、仿佛突破某种屏障的突破声,清晰地响起。

  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悍然突破了墨欣欣子宫前那最后一道严防死守、湿滑紧窄的关口,整个龟头都强行闯进了那温暖、柔软、连丈夫都未曾涉足的神圣子宫之中!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的侵入与刺激。不仅仅是肉体被填满,更像是生命最核心、最隐秘的殿堂被以最粗暴的方式捅开、撑满。墨欣欣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每一寸滚烫的温度、甚至其顶端脉动般的搏动。龟头正毫无隔阂地顶撞、研磨着那娇弱敏感、神经末梢异常丰富的子宫内壁最深处。整个龟头和部分阴茎就这么死死地、不容抗拒地卡在了那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花房”内部,带来一种从身体最核心被彻底贯穿、占领,并因此引爆了连锁生理反应的恐怖而强烈的官能刺激。

  剧痛! 是尖锐的、撕裂般的初痛,但这痛感仿佛只是引信。

  酸胀! 是极致的、仿佛内脏都被挤压到变形的饱胀。

  然后……是海啸!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子宫最深处的、违背所有意志与理智的极致快感洪流,以那被顶撞的点为中心,轰然炸开!那快感尖锐、滚烫、带着强烈的酸麻,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白光乱闪,耳中嗡鸣一片。子宫壁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地、讨好般地收缩、吮吸,每一寸褶皱都紧紧缠绕着那闯入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仿佛在可耻地欢迎这极致的侵犯。

  墨欣欣的意识在这一刻被这混合著剧痛与灭顶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她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气音般的“啊……哈啊……”,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源自最深处的剧烈颤抖和痉挛。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分不清是因为极致的屈辱,还是因为这具身体背叛意志所迸发的、令人绝望的极致快感。一种更深层次的、关于自身最隐秘领域被强行打开并因此获得前所未有刺激的崩溃与沦丧感,将她彻底吞噬。

  叶大彪也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满足到扭曲的、沙哑低吼。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天堂般的包裹与吮吸——紧致、滚烫、湿滑,并且带着子宫深处特有的、律动般的强力收缩。那是一种突破最终防线、抵达生命孕育之源、并立刻获得其最热烈的生理回应的终极征服快感,远比普通的性交刺激强烈百倍,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在突破后,龟头直接接触子宫壁产生的兴奋的、脉动般的颤抖,墨欣欣残存的意识模糊地意识到,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何等彻底而狂暴的征服与灌溉。

  “噗——!!!!!”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在突破子宫口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刺激下,叶大彪一直死死坚守的精关轰然洞开!伴随着他臀部肌肉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般颤抖,那两颗沉甸甸的、蓄满精华的硕大睾丸如同水泵般猛烈收缩,巨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爆发,又如同火山喷涌,被直接地、毫无保留地、一股紧接着一股地,猛烈浇灌在了墨欣欣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墨欣欣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致,随后又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

  墨欣欣那原本平坦光滑、白皙如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仿佛吹气一般,鼓起了一道圆润而明显的起伏,犹如瞬间受孕了三、四个月一般!那里面承载的精液量,显然远超常人想象。

  “舔狗……逆袭了……你的子宫……也是老子的了……欣欣姐,记住了……是谁开的你的宫……是谁……在你最里面……留了种……!”

  叶大彪发出骄傲的宣言后,他将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第二波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那刚刚被暴力闯入、还在剧烈收缩蠕动的子宫最深处。再次涌来的灼热的冲刷感,成为了压垮墨欣欣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前彻底一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寂静。

  卧室里只剩下叶大彪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他脸上那混合著疲惫、满足与无尽嚣张的、属于“逆袭者”的扭曲笑容。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西斜,将卧室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床上这具彻底被征服、被玷污的美丽躯体,以及那个刚刚完成了最野蛮征服的男人。婴儿房里,依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对隔壁房间发生的彻底占有他母亲的暴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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