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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神器录 (第一卷·上2)作者:obt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3800 ℃

【心海神器录】(第一卷·上2)

作者:obt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顾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达基霸的脸,“哎哟喂,达大少爷这是不放心自家小娇妻啊,怕她被那些有钱的老男人勾搭跑了?”

  “不是勾搭。”达基霸说的很艰难,“是更不对劲的东西。”

  顾清收了笑,她看得出达基霸是认真的,而且眼神里藏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恐慌。

  “你想我怎么帮?”

  “假装患者,挂个号进去看看。”达基霸说,“就说是工作压力大,失眠焦虑,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治疗’的,尤其是那个叫孟天峰的老板,还有两个女助理,一个叫凌小小,一个叫孙虹。”

  顾清摸着下巴,思索了几秒钟,然后爽快的一点头,“行,姐帮你这个忙,正好我最近也确实睡不好,天天加班加的,内分泌都失调了。”

  达基霸心里一松,赶紧说:“挂号费我出,还有……”

  “得了吧你。”顾清打断他,“咱俩谁跟谁,不过要是真查出什么,你得请我吃大餐,最贵的那种。”

  “一定。”

  “那我现在就预约?”顾清掏出手机。

  “等等。”达基霸按住她的手,“别用你真实信息,随便编个名字电话。”  顾清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明白,侦查工作要专业嘛。”

  她低头摆弄手机,几分钟后抬起头,“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用的假名,李婷。”

  达基霸看着顾清那张清秀又带着点英气的脸,突然有点愧疚,“清子,要是……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你就赶紧撤,别硬来。”

  “能有啥危险。”顾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一个心理诊所,难不成还能把我绑起来卖了?姐练过散打的好吧。”

  话虽这么说,达基霸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的紧紧的。

  第二天下午,达基霸根本无心工作,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等着顾清的消息。

  两点五十,顾清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到楼下了,诊所挺气派啊,独栋小洋楼。”

  达基霸回:“小心点,随时联系。”

  三点十分,顾清发来一张偷拍的照片,是诊所一楼接待厅,装修的很有格调,米白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附言:“前台妹子超可爱,穿的超短裙,腿真白。”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见前台后面坐着的正是凌小小,她果然穿着那身黑色超短职业套裙,两条腿并拢斜放,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到膝盖上方,露出绝对领域,脸上挂着甜甜的职业微笑。

  三点二十五,顾清又发来一条:“见到孟老板了,确实挺帅一大叔,挺有味道,手腕上戴串佛珠,装逼犯。”

  达基霸有点急:“他问你什么了?”

  “就问了些基本情况啊,工作压力,睡眠质量,有没有焦虑症状,老一套。”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给我做个初步评估,让我去二楼咨询室等他。”

  之后整整四十分钟,顾清再没发消息。

  达基霸坐立不安,他跑到厕所隔间里,反复刷新微信界面,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画面,萌萌那双丝袜上的白斑在眼前晃来晃去。

  四点零七分,手机终于震了。

  顾清发来三个字:“出来了。”

  达基霸立刻拨通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喂?”顾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

  “清子,你怎么样?”达基霸急切的问。

  “啊?我很好啊。”顾清的语气恢复正常,但语速比平时慢一点,“刚做完评估,孟医生说我有点轻度焦虑,建议做个疗程。”

  “什么疗程?”

  “就每周一次的心理疏导呗,配合一些放松训练。”顾清顿了顿,“对了,我还见到你女朋友了。”

  达基霸心里一紧,“萌萌?她怎么样?”

  “挺好啊,穿着职业装,特别乖的样儿,给我倒了杯水,还冲我笑呢,不过……”顾清的声音压低了些,“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认识我,但又不太认识。”

  “孟天峰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做什么?”顾清笑了,“人家正规诊所,能做啥,就是正常的医患交流啊,孟医生说话挺温柔的,一直引导我说出心里的压力,还教了我几个呼吸放松的法子。”

  “就这样?”

  “不然呢,你还指望他当场把我按在沙发上强奸啊?”顾清笑骂了一句,“行了别疑神疑鬼的,我觉得人家挺专业的,萌萌在那儿上班应该没问题。”  达基霸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公司?”他问。

  “马上回,打辆车二十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达基霸回到工位,心里那团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顾清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的有点刻意。

  四点半左右,顾清回来了。

  她推开办公室玻璃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达基霸立刻抬头看她。  顾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马尾依旧扎的高高的,卫衣牛仔裤,走路带风,她走到达基霸工位旁,把纸袋往他桌上一放。

  “给你带了杯咖啡,提提神,看你一脸肾虚的样儿。”

  达基霸接过咖啡,仔细打量她的脸,“真没事?”

  “能有啥事。”顾清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说真的,那个孟医生确实有点本事,跟他聊完,我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他跟你聊什么了?”

  “就工作啊,生活啊,感情啊什么的。”顾清接过达基霸递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我说我天天加班,没时间谈恋爱,都快成老姑娘了,他就笑,说现代女性独立是好事,但也要学会释放压力。”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他还说了什么?”

  顾清弹了弹烟灰,“他还说……人的潜意识里有很多被压抑的欲望,释放出来就好了,不需要有负罪感。”

  这句话让达基霸后背发凉。

  “然后呢?”

  “然后他就让我躺在一张很舒服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听他说话。”顾清的声音渐渐放慢,“他的声音特别好听,慢慢的,柔柔的,我就觉得特别困,特别放松……”

  “他说什么了?”达基霸追问。

  顾清皱起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就说一些引导性的话吧,比如‘你现在很安全’,‘可以放下所有防备’,‘感受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松弛’……之类的,后来我好像真的睡着了,醒了以后感觉神清气爽。”

  达基霸的心往下沉。

  “你睡着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睡着了啊。”顾清笑了,“不过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看书,还夸我配合的好。”

  “萌萌呢?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萌萌……”顾清想了想,“我进去的时候,她在前台和那个叫凌小小的妹子说话,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和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助理,哦对,孙虹,在二楼走廊里,两人靠的很近,在说什么悄悄话,看见我就分开了。”

  “说什么了?”

  “没听清,就听见什么‘今晚’、‘准备好’之类的。”顾清耸耸肩,“可能是要加班吧。”

  达基霸的手攥紧了。

  今晚。

  准备。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

  “清子。”他认真的看着顾清,“你再帮我个忙。”

  “还来?”顾清挑眉,“一次不够?”

  “一次看不出什么。”达基霸说,“你再约几次,看看他们所谓的‘疗程’到底是什么内容。”

  顾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达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达基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怀疑他们对萌萌做了什么,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

  顾清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意思是,洗脑?”

  “比洗脑更糟。”达基霸想起监控里萌萌跪在孟天峰面前的样子,“我暂时没证据,但你要是再进去几次,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顾清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然后点点头。

  “行,谁让你是兄弟呢,不过这次真要请大餐了。”

  “一定。”

  顾清又掏出手机,开始预约下一次咨询。

  达基霸看着她低头操作的样子,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清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编的很精致,中间串了颗小小的银色珠子。

  “你什么时候戴上手绳了?”达基霸问。

  顾清抬起手腕看了看,“这个啊……孟医生送的,他说红绳辟邪,安神,让我戴着,对睡眠有帮助。”

  达基霸伸手想碰,顾清却下意识的缩回手。

  “干嘛,想摸姐的手啊?”她又恢复那种痞笑,“收费的哦。”

  达基霸收回手,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送手绳?

  一个心理医生,第一次见面就送女患者手绳?

  这正常吗?

  第8章:黑丝下的指令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达基霸拖着还没睡醒的身体挤进电梯,手里拎着在路边摊买的煎饼果子。

  电梯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赶着打卡的同事。

  空气里弥漫着包子味和香水味。

  达基霸低着头刷手机,昨晚他又看了一遍藏在云端的监控视频,白萌萌在诊所密室里跪着给三个男人口交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他失眠到凌晨四点。

  “我操……”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是测试部的小张,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门口。

  达基霸抬起头。

  电梯门正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人。

  黑色包臀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裤的那种,上衣是件紧身低胸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最扎眼的是那双腿。

  裹着纯黑色的超薄丝袜,油亮油亮的,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脚背绷的笔直,能看见丝袜下淡青色的血管。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女人的脸。

  达基霸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

  “顾……顾清?”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电梯外的女人确实是顾清,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清。

  记忆里的顾清永远素面朝天,扎个马尾辫,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帆布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大大咧咧的,能隔着半个办公室喊他“达基霸你个傻逼代码又写崩了”。

  可现在这个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眼线挑的飞起,假睫毛长的能扇风,嘴唇涂着鲜艳的姨妈红,脸颊上还打了高光,在灯光下blingbling的闪。

  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化妆品盖的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早啊。”

  顾清冲电梯里的人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站到达基霸身边,身上飘过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很廉价的花香调,熏的人头晕。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偷偷用余光瞄着顾清,尤其是她那双黑丝腿,还有短的过分的裙子下摆。

  达基霸感觉喉咙发干。

  他想问顾清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但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顾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妆镜,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还特意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她的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叮——”

  电梯到了八楼,技术部所在的楼层。

  达基霸几乎是逃出来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他能感觉到顾清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的,节奏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

  “达基霸。”

  顾清在身后叫住他。

  达基霸转过身。

  顾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薄荷糖味。

  “你躲我干什么?”

  她歪着头,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达基霸的胸口。

  这个动作以前她也常做,但那时候是哥们式的打闹,现在却带着一股子挑逗的味道。

  “我没躲。”

  达基霸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就是躲了。”

  顾清往前跟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达基霸的鞋头。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瞳孔深处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好看?”

  她转了个圈,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瞥见了裙底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边。

  “挺……挺好看的。”

  达基霸干巴巴的说。

  “真的?”

  顾清笑了,笑的特别假,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他说女人就应该展现自己的魅力,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孟医生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达基霸耳朵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又去诊所了?”

  “去了啊。”

  顾清理所当然的说,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把原本扎着的马尾放了下来,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

  “孟医生说我压力太大,需要定期做放松治疗,一周去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一周三次。

  达基霸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监控视频里白萌萌在诊所的“治疗”过程,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摸,那些恶心的对话,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顾清,那个诊所有问题,你别再去了。”

  达基霸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顾清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对着手机屏幕照自己的脸。

  “有什么问题?孟医生人可好了,技术也厉害,我现在睡觉可香了,一觉到天亮,连梦都不做。”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像是在聊今天天气真好。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说“一觉到天亮”的时候,眼神飘忽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背诵别人教她的话。

  “你……”

  “哎呀不说了,我要去给主管送文件。”

  顾清打断他,晃了晃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文件夹。

  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啊,我请你。”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腰肢扭的幅度很大,黑丝包裹的臀部一左一右的摆动,吸引了一路上所有男同事的目光。

  达基霸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顾清刚才说“孟医生也说我这样好看”的时候,那种语气,那种表情,和白萌萌说“孟医生说那是空调冷凝水”时一模一样。

  都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那种完全接受并相信的麻木。

  就好像她们的大脑被洗过了一样。

  达基霸一上午都心神不宁。

  代码写错了好几次,被项目经理在群里@点名批评,他都没心思回。

  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往顾清的工位瞟。

  顾清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那双黑丝腿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她工作的时候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是大大咧咧的,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遇到问题会骂娘,解决后会开心的拍桌子。

  现在她坐的笔直,动作很轻,嘴角永远挂着一抹微笑,眼神却空洞的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的节奏很均匀,均匀到有点机械。

  更诡异的是,她每隔大概半小时就会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唇膏补妆,补完妆还会对着镜子做出几个表情——微笑,抿嘴,眨眼。  就像是在练习什么。

  中午十一点半,下班铃响了。

  同事们纷纷站起来,伸着懒腰准备去吃饭。

  达基霸也关了电脑,想着去找顾清,再跟她好好谈谈。

  他刚站起身,就看见顾清拿着饭盒走向主管办公室。

  主管叫李伟,是个三十五岁的中年男人,已婚,有两个孩子,平时在公司里口碑不错,工作能力强,对下属也挺好。

  但达基霸知道,李伟私下里喜欢跟女同事开黄腔,有次团建喝多了,还摸过实习生的手。

  顾清敲了敲主管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李伟的声音。

  顾清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达基霸犹豫了一下,假装去旁边的打印机拿东西,慢慢挪到了主管办公室门口。

  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李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电脑上的报表。

  顾清走到他身边,把饭盒放在桌上。

  “主管,我给你带了午饭,我自己做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李伟抬起头,看见顾清今天的打扮,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哎呦,小顾今天这么漂亮。”

  他笑着说,目光在顾清胸口和大腿上来回扫。

  “谢谢主管夸奖。”

  顾清微微弯腰,胸口的那片雪白正好对着李伟的视线。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精致的便当,有菜有肉,摆的很好看。

  “我喂你吃吧。”

  顾清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李伟嘴边。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这么贴心啊。”

  他张开嘴,把肉吃了进去,咀嚼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顾清的胸。

  顾清又夹起一口饭,继续喂。

  李伟一边吃一边说,“小顾啊,你最近变化挺大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是吗?”

  顾清笑的更甜了,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衬衫的领口开的更大。

  “孟医生说,女人要懂得展现自己的价值,不然活着多没意思。”

  又是孟医生。

  门外的达基霸握紧了拳头。

  “孟医生?哪个孟医生?”

  李伟随口问道。

  “天峰心理的孟医生,他可厉害了,治好了我的失眠,还教了我好多东西。”

  顾清说着,又喂了李伟一口菜。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李伟嚼着菜,眼睛却往下瞟,盯着顾清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你这丝袜不错,挺薄的。”

  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戏味道。

  要是以前的顾清,这会儿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或者至少会骂一句“傻逼看什么看”。

  但现在的顾清只是轻轻扭了扭腿。

  “主管喜欢吗?”

  她问,声音软的快滴出水来。

  “喜欢啊,男人谁不喜欢。”

  李伟笑的更开心了,他伸出手,看似无意的拍了拍顾清的腰。

  “腰也挺细的,以前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顾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那主管多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却更空洞了,像是两个漆黑的窟窿。

  李伟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顾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更明显。

  “主管……”

  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媚意。

  李伟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开始在大腿上慢慢滑动,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顾清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动作。

  门外的达基霸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顾清!”

  他低吼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李伟赶紧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达基霸?你干什么?进来怎么不敲门?”

  他强装镇定的说,但声音有点虚。

  顾清却一点不慌,她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转身看向达基霸,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

  “怎么了达基霸?我跟主管吃饭呢。”

  她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刚才被摸大腿的不是她一样。

  达基霸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羞愧或者愤怒。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达基霸咬着牙说。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呗,主管又不是外人。”

  顾清说着,还往李伟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李伟这会儿也镇定下来了,他清了清嗓子。

  “是啊小达,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我跟小顾正讨论工作呢。”

  讨论工作?

  讨论到摸大腿?

  达基霸感觉一股火直冲脑门。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飙,李伟是他主管,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

  “顾清,关于那个bug的修复方案,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现在,马上。”  他的语气很硬,不容拒绝。

  顾清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好吧,那主管你先吃,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她对李伟说,语气温柔的能腻死人。

  然后她拿起饭盒,跟着达基霸走出了办公室。

  达基霸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走向了茶水间。

  中午的茶水间没人,大家都去吃饭了。

  达基霸关上门,转过身盯着顾清。

  “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压不住。

  “什么干什么?”

  顾清把饭盒放在桌子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穿成这样,你给主管喂饭,你还让他摸你大腿,顾清,你疯了吗?”  达基霸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的起伏。

  顾清却笑了。

  她慢慢走到达基霸面前,高跟鞋让她比达基霸矮不了多少,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我没疯啊,我很好,特别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感。

  “孟医生说,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你看,主管今天下午就会给我批加薪申请,我上个月迟到三次他都没计较。”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脸。

  她的手很凉,指甲上的红色刺眼。

  “你也想摸吗?我可以让你摸,比主管摸的更多。”

  达基霸一把打开她的手。

  “你别碰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顾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达基霸,眼睛里的神色慢慢变了。

  那种空洞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胸口起伏着,衬衫的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

  “达基霸,你装什么正经。”

  她笑了,笑的特别邪。

  “你电脑E盘那个隐藏文件夹里有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学习资料’,对吧?都是日本AV,最喜欢看丝袜的,对不对?”

  达基霸的脸色瞬间白了。

  顾清怎么知道?

  那个文件夹他加了密,名字改成了“数据结构笔记”,她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偷看我电脑?”

  “需要偷看吗?”

  顾清又往前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达基霸身上。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

  还有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男人都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她的手突然往下伸,一把抓住了达基霸的裤裆。

  达基霸浑身一僵。

  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很小,但很有力,正准确无误的握住了他已经有些反应的部位。

  “你看,它硬了。”

  顾清笑着说,手指开始轻轻揉捏。

  达基霸想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跟白萌萌正常做爱了,每次都是那种诡异的、像表演一样的性交,完事后只有空虚和恶心。

  现在被顾清这么一摸,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下子冲了上来。

  “放开……”

  他的声音很虚,一点力气都没有。

  “放开什么?”

  顾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

  达基霸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阻止,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顾清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纤细,动作却异常熟练。

  “挺大的嘛。”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达基霸,眼里闪着光。

  “试试?我现在技术应该不错。”

  她说着,不等达基霸回答,就蹲了下去。

  黑色短裙因为她下蹲的动作绷的更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能隐约看见内裤的勒痕。

  达基霸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

  他低头看着顾清。

  顾清已经张开了嘴,鲜红的嘴唇慢慢靠近他勃起的龟头。

  她的呼吸喷在上面,温热潮湿。

  达基霸的腿开始发抖。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马上拉上拉链离开这里。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根肉棒在顾清手里一跳一跳的,渴望更多。

  “顾清……别……”

  他的声音在发抖。

  顾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

  达基霸倒吸一口凉气。

  太熟练了。

  这个动作,这个角度,这个力度,根本不是第一次口交的人能做出来的。  顾清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舔,舔过冠状沟,舔过茎身,最后含住了下面的蛋蛋。

  她的嘴很小,但张的很大,能把整颗蛋蛋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舔舐。  达基霸的腰软了,他不得不靠在墙上才能站稳。

  “你……你跟谁学的……”

  他咬着牙问。

  顾清吐出蛋蛋,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孟医生教的啊。”

  她理所当然的说。

  “他说女人要会伺候男人,这才是最大的价值,他教了我好多技巧,我学的可快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她直接吞下了整根肉棒。

  达基霸闷哼一声。

  太深了。

  顾清的喉咙完全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达基霸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按在了顾清的头上。

  顾清的头发的很软,喷了太多发胶,有点黏。

  她感觉到了达基霸的动作,吞的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茶水间里只剩下这种淫靡的声音,还有达基霸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

  达基霸感觉快要射了。

  他拍了拍顾清的头。

  “出来……我要射了……”

  顾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双手抓住达基霸的屁股,不让他后退,喉咙吸的更用力了。

  达基霸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顾清的喉咙深处。  顾清的喉咙剧烈收缩着,贪婪的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直到达基霸射完,她才慢慢吐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她的嘴唇被撑的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头看着达基霸,眼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好吃吗?”

  她问,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达基霸说不出话。

  他靠在墙上,腿软的站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清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蹲太久有点红,在黑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点口红。

  “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

  她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浓妆覆盖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顾清恶心,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刚才射在了这个曾经的好朋友嘴里,还觉得很爽。

  “你……你被孟天峰控制了,对不对?”

  他喘着气问。

  顾清歪了歪头。

  “控制?没有啊,我很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孟医生只是教了我一些道理,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脸。

  “你也应该试试,孟医生的治疗真的很有效,他能让你看见真正的自己。”  达基霸打开她的手。

  “我不需要!”

  他低吼着,赶紧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

  顾清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随便你,不过你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孟医生。”

  她说完,拿起饭盒,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达基霸一个人站在茶水间里,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的洗了把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眼睛里有血丝,嘴角在发抖。

  完了。

  顾清也完了。

  她已经被孟天峰变成了和白萌萌一样的东西。

  不,不一样。

  白萌萌至少还保留了日常的人格,只有在触发指令的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但顾清,她好像已经彻底变了,那种空洞的眼神,那种机械的笑容,那种对孟天峰言听计从的态度,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

  达基霸想起了监控视频里孟天峰拿着那把青铜钥匙的样子。

  那把钥匙对着白萌萌的眼睛,轻轻转动,然后白萌萌的眼神就变了,变得空洞,变得顺从。

  顾清一定也经历过一样的过程。

  一周三次。

  四次。

  那把钥匙对着她的眼睛转了多少次?

  她的脑子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

  达基霸不敢想。

  他掏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里面有一张他偷偷拍下的青铜钥匙的照片。  那把钥匙造型很古老,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铜绿色。

  心之钥。

  孟天峰是这么叫它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只是催眠道具吗?

  还是别的什么?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下个月一号,孟天峰会重置程序,那时候钥匙必须插入固定的锁孔。

  那是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在那天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达基霸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

  下午的工作他完全没心思做,代码写的一塌糊涂,被项目经理又骂了一顿。  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顾清那边。

  顾清下午的行为更诡异了。

  她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去一趟洗手间,每次回来脸上的妆都会补一次,口红会重新涂。

  而且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看手机的时候总是笑的很甜,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打字,然后会抬头看一眼时间,像是在等什么。

  下午三点多,达基霸去接水的时候,正好看见顾清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达基霸还是听见了一些片段。

  “……嗯,晚上八点……”

  “……老地方……”

  “……我会穿你最喜欢的那套……”

  “……放心,我今天没穿内衣……”

  没穿内衣。

  达基霸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向顾清的胸口,那件紧身衬衫的扣子确实开的更大了,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但好像真的没有内衣的轮廓。

  顾清打完电话,转过身看见达基霸,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凑到他耳边。

  “晚上有约会,是个大客户,孟医生介绍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喷在达基霸耳朵上。

  “一晚上五千,比上班赚的多多了。”

  说完,她拍了拍达基霸的肩膀,踩着高跟鞋走了。

  达基霸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五千。

  一晚上。

  孟医生介绍的。

  顾清已经不仅仅是被控制了。

  她已经被当成商品,被孟天峰拿去卖钱了。

  而她自己,还觉得这是“展现价值”。

  达基霸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

  下班的时候,达基霸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走。

  他想看看顾清会不会跟那个“大客户”见面。

  果然,六点半,公司人都走光了,顾清才拎着小包从女洗手间出来。

  她已经补了妆,口红换成了更深的酒红色,身上的香水味也更浓了。

  她没穿外套,就穿着那身暴露的职业装,走进了电梯。

  达基霸赶紧从楼梯跑下去。

  他冲出写字楼,躲在门口的柱子后面。

  顾清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车。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的她短裙飘飘,黑丝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

  不少路过的男人都在看她。

  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更性感。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里面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表,梳着油头。

  顾清笑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走了。

  达基霸记住了车牌号。

  他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心里一片冰凉。

  顾清今晚会去哪里?

  会做什么?

  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她?

  她会不会像白萌萌在监控视频里那样,跪在地上,用嘴伺候,用身体取悦,然后收下五千块钱,还笑着说谢谢?

  达基霸不敢想。

  他拿出手机,给老吴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车牌,越快越好。”

  老吴很快回了。

  “哟,又有什么新目标了?”

  达基霸没回。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地铁站走。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着顾清的样子。

  想着她蹲在茶水间里吞他肉棒的样子,想着她笑着说“我现在技术应该不错”的样子,想着她打电话说“我今天没穿内衣”的样子。

  这些画面和白萌萌在诊所里的画面混在一起,在他脑子里翻腾。

  孟天峰。

  都是孟天峰干的。

  那把钥匙,那把该死的钥匙。

  达基霸回到家的时候,白萌萌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清纯可爱。

  “老公回来啦,快去洗手吃饭。”

  她走过来,接过达基霸的包,还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

  达基霸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达基霸知道,这双眼睛曾经空洞的像两个窟窿,曾经对着陌生的男人露出媚笑,曾经在射精的时候机械的背诵着淫荡的台词。

  “萌萌。”

  他叫了一声。

  “嗯?”

  白萌萌转过头,眼神干净纯粹。

  “你……你今天上班怎么样?”

  达基霸试探着问。

  “很好啊,孟医生又夸我了,说我进步很大。”

  白萌萌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还说,下周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要我好好准备。”

  重要的客户。

  达基霸的心沉了下去。

  “怎么准备?”

  他问。

  白萌萌歪着头想了想。

  “就是穿漂亮点,态度好点,让客户满意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围裙下起伏的胸脯,看着她那双因为练体操而格外修长的腿。

  他突然想起,顾清以前也有这样一双腿,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蹦蹦跳跳的,充满了活力。

  但现在那双腿裹在黑丝里,被陌生的男人抚摸,被当成赚钱的工具。

  而这一切,都是从踏进天峰心理诊所开始的。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白萌萌伸手摸了摸达基霸的额头。

  她的手很软,很暖。

  达基霸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

  “萌萌,如果……如果我让你辞职,再也不去那个诊所了,你愿意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喜欢这份工作呀,孟医生对我那么好,工资又高,我为什么要辞职?”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达基霸的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白萌萌已经不可能主动离开那个地方了。

  她的脑子已经被改造过了,她会找出一千个理由留在那里,就像顾清会找出一千个理由去卖身一样。

  那把钥匙,不仅控制了她们的身体。

  还控制了她们的思维。

  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沦为玩物。

  达基霸松开了白萌萌的手。

  “吃饭吧。”

  他哑着声音说。

  晚饭吃的很沉默。

  白萌萌一直在说诊所的趣事,说凌小小今天又犯了什么错,说孙虹姐怎么教她泡茶,说孟医生怎么关心员工。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达基霸心里。

  但他只能听着,只能点头,只能笑着说“是吗”“那挺好的”。

  吃完饭,白萌萌去洗碗。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老吴已经回了消息。

  “车牌查到了,车主叫刘志远,做建材生意的,四十五岁,离异,家住浦东,经常出入高档会所,私生活很乱。”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是晚上接走顾清的那个。  达基霸看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涌。

  顾清现在就在这个男人身边。

  也许正在被他抚摸,正在被他亲吻,正在被他进入。

  而她,还会笑着说“谢谢老板”。

  达基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休息。

  下个月一号,还有十二天。

  他必须在那之前,准备好一切。

  必须。

  晚上十一点,白萌萌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

  她走到达基霸身边,坐到他腿上。

  “老公,睡觉吧。”

  她搂着达基霸的脖子,小声说。

  达基霸睁开眼,看着她。

  浴巾裹的很松,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掉下来。

  他能看见她胸口深深的沟壑,能闻到她身上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嗯,睡觉。”

  他说。

  白萌萌笑了,凑过来吻他。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主动撬开了他的牙齿。

  达基霸回应着她的吻,手伸进了浴巾里,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白萌萌的呼吸变快了。

  她拉着达基霸的手,往浴室走。

  “我们一起洗……”

  她红着脸说。

  达基霸跟着她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的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白萌萌脱下浴巾,完美的身体暴露在蒸汽中。

  她帮达基霸脱衣服,动作很温柔。

  但当她的手碰到达基霸内裤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凑近达基霸的裤裆,闻了闻。

  然后抬起头,看着达基霸。

  “老公,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达基霸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同事的,今天电梯里人多,挤到了。”

  他赶紧解释。

  白萌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没事呀,我又不介意。”

  她说,继续帮他脱内裤。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笑容有点僵硬,眼神也有点飘忽。

  就好像,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老公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另一个声音说“不能质疑老公,要相信老公”。

  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

  白萌萌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某个念头甩出去。

  然后她蹲下身,含住了达基霸已经勃起的肉棒。

  热水从上面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

  她吞吐的很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达基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热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

  他突然想起茶水间里的顾清。

  顾清也是这么蹲着,也是这么吞吐,也是这么卖力。

  区别只是,顾清的眼睛是空洞的,而白萌萌的眼睛里还有一点点光。

  但那点光,也在慢慢消失。

  达基霸的手按在白萌萌头上,开始主动挺腰。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

  只是机械的运动,机械的享受。

  热水,喘息,吮吸。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当高潮来临的时候,达基霸射在了白萌萌嘴里。

  白萌萌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老公好厉害。”

  她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嘴角那抹白色,和那天丝袜上的白斑,好像没什么区别。

  都是被玷污的痕迹。

  都是被控制的证据。

  他抱起白萌萌,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是粗暴的进入。

  白萌萌的腿缠住了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呻吟声很大,很媚,但达基霸能听出来,那里面没有感情,只有技巧。  就像顾清说的。

  技术不错。

  都是孟医生教的。

  达基霸加快了速度,狠狠的冲撞着。

  白萌萌的叫床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尖叫。

  但她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暗。

  当达基霸第二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

  达基霸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滴在她胸口,混合着她身上的水珠,一起滑落。

  过了好久,白萌萌才睁开眼。

  她看着达基霸,眼神有点迷茫。

  “老公……我刚才……是不是又叫的太大声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不好意思。

  达基霸看着她,看着她又变回那个清纯害羞的女朋友。

  “没有,很好听。”

  他说,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萌萌笑了,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我爱你。”

  她说。

  达基霸的心颤了一下。

  “我也爱你。”

  他说。

  但他知道,他爱的那个白萌萌,已经快消失了。

  现在躺在他怀里的,只是一个被改造过的、随时会变成另一个人格的空壳。  就像顾清。

  就像凌小小。

  就像孙虹。

  都是孟天峰的玩具。

  达基霸抱紧了白萌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在心里发誓。

  下个月一号。

  他一定要拿到那把钥匙。

  一定要。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又渐渐消失。

  城市还在运转,人们还在生活。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一个男人正在计划着一场危险的复仇。  更没有人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用被改造过的身体,换取一沓钞票。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把古老的青铜钥匙。

  一把能打开人心,也能锁住灵魂的钥匙。

  达基霸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拿着那把青铜钥匙,对着镜子,插进了自己的眼睛。

  钥匙转动。

  咔哒一声。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空洞。

  变得顺从。

  然后他笑了。

  笑的和顾清一样。

  和孟天峰一样。

  第9章:象牙塔里的淫荡学妹

  达基霸蹲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可乐,眼睛死死盯着天峰心理诊所的玻璃门。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从中午就蹲在这里,这次的目标是——凌小小。  诊所的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孙虹,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裙,裙子紧的包裹着圆滚滚的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反着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打了通电话,脸上挂着笑,嘴唇涂的猩红,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撩一下头发,那股子骚劲隔条马路都能闻到。

  达基霸把可乐罐捏的嘎吱响。

  又过了十分钟,凌小小出来了。

  达基霸的眼睛眯了起来。

  跟白天在诊所里不一样,凌小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套黑色的超短职业套裙,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胸口印着一只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没化妆,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清纯的要命。

  达基霸愣住了。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白天在诊所里,凌小小穿的那套职业装短的离谱,裙子勉强盖住屁股,坐下的时候内裤都能看见,大腿上套着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袜口勒着肉,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可现在这个凌小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学生气,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脸上还挂着笑,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字,看起来就像是在跟男朋友聊天。

  达基霸站起身,把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凌小小没坐公交,也没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哼着歌,时不时还停下来拍拍路边的野猫。

  达基霸跟在她后面五十米左右,躲躲藏藏的,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越来越重。  这姑娘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凌小小拐进了一个大学校门。

  达基霸抬头一看,是上海师范大学。

  他跟着混了进去。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年轻的学生,凌小小走在里面一点都不突兀,有几个男生还冲她打招呼。

  “小小,下午没课啊?”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跑过来,脸上带着笑,眼睛直往凌小小腿上瞟。

  “嗯,刚兼职回来。”

  凌小小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特别可爱。

  “晚上学生会开会,你别忘了啊。”

  “知道啦,我先回宿舍换衣服。”

  凌小小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达基霸躲在人群里,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凌小小的背影看,眼神里全是迷恋。

  他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女生宿舍楼,达基霸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点了根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凌小小是大学生,白天在诊所里当助理,晚上回学校上课,这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太大了。

  天峰心理诊所那种地方,孟天峰那种人,怎么可能招一个正经大学生当助理?

  还有凌小小在诊所里的那副打扮,那副骚样,跟现在这个清纯学生妹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根烟抽完,凌小小出来了。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穿的更正式一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腿上穿着浅灰色的过膝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边,脚上是一双小皮鞋。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是要去开会。

  达基霸继续跟。

  凌小小进了教学楼,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会议室。

  达基霸趴在窗户外面偷看。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学生,凌小小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她,几个男生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小小来了,坐这儿。”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凌小小走过去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认真的做记录。

  会议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讨论的都是学生会的事,什么迎新活动,什么文艺晚会,乱七八糟的。

  达基霸在外面腿都蹲麻了。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凌小小,她发言的时候声音轻轻的,有条有理的,别的男生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会礼貌的笑笑,但眼神很干净,一点勾引的意思都没有。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达基霸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凌小小有两个人格?

  白天在诊所里是一个人格,晚上回学校是另一个人格?

  会议结束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来。

  凌小小跟几个女生一起下楼,有说有笑的,走到宿舍楼门口才分开。

  达基霸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没有再出来。

  他在外面又蹲了半个小时,天都黑了,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凌小小的宿舍在四楼,窗户开着,能看见她在里面走动,好像在收拾东西。  达基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白萌萌那边的画面是黑的,她应该还在诊所没回家。

  达基霸切换到凌小小的频道。

  画面亮起来。

  达基霸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监控镜头装在凌小小的耳环上,视角比较低,但能清楚的看见她面前的场景。

  不是宿舍。

  是一个房间,装修的很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中间是一张大床,床单是黑色的。

  凌小小跪在床上。

  她又换回了白天在诊所里的那套衣服,黑色的超短职业套裙,白色的蕾丝边大腿袜,袜口勒着大腿肉,陷进去一圈。

  她没穿内衣,T恤的领口开的很低,能看见大半个胸,乳头在布料下面凸出来两个点。

  她面前坐着一个男人。

  达基霸认识那个男人,是王总,王志刚,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啤酒肚大的像怀孕六七个月,脸上的肉耷拉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王总穿着睡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和圆滚滚的肚子,他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慢悠悠的喝。

  “小小啊,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王总开口了,声音沙哑的像破风箱。

  凌小小的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瞳孔没有聚焦,但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回王总,今天上了三节课,下午学生会开了会,讨论了迎新活动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平稳,一点情绪都没有,就像在背诵课文。

  “哦,学生会啊。”

  王总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凌小小的脸,手指粗的像胡萝卜,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那你跟那些男同学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啊?”

  “有。”

  凌小小机械的回答。

  “王总交代过,在学校里跟男生说话的时候,要想着这是在对王总汇报工作,要保持微笑,但心里要想着王总的手在摸我的胸。”

  达基霸蹲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全是汗。

  王总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真乖,来,把衣服脱了,今天咱们玩点有教育意义的。”

  凌小小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流畅,一点犹豫都没有,先把T恤脱了,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裙子的拉链,让裙子滑下去,最后是那双白色蕾丝边的大腿袜,她慢慢的卷下来,卷到脚踝,再抬脚脱掉。

  现在她全裸了。

  身材好的要命,皮肤白的像牛奶,腰细的能一手握住,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是粉色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能看到一点淡淡的勒痕,是刚才袜口勒出来的。

  王总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检查货物。

  “转个圈。”

  凌小小转过身,慢慢的转了一圈。

  “不错,身材保持的很好,看来孟医生给你调的食谱有用。”

  王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跪这儿。”

  凌小小走过去,跪在床上,面对着王总。

  王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打开,调出一个画面。

  是一个女性身体的解剖图,上面标着各种器官的名称。

  “来,今天王总教你点生理知识。”

  王总把平板电脑塞到凌小小手里。

  “你照着这个图,给你自己讲解一下,女性生殖系统的构造和功能。”  凌小小的眼睛盯着平板电脑,瞳孔还是没有聚焦,但嘴巴开始动了。

  “女性生殖系统分为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外生殖器包括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前庭……”

  她的声音平板的像机器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王总伸手,掰开她的大腿。

  凌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

  “大阴唇是两片皮肤褶皱,富含脂肪组织,表面有阴毛……”

  王总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擦,然后慢慢往上,摸到了那个地方。

  “小阴唇位于大阴唇内侧,是两片薄薄的黏膜褶皱,颜色较深……”

  王总的手指分开小阴唇,插了进去。

  凌小小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但讲解没有停。

  “阴蒂位于小阴唇上端交汇处,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由海绵体构成……”

  王总的手指开始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凌小小的腿开始发抖,讲解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阴道……阴道是连接外生殖器和子宫的肌肉管道……长度约……约八到十厘米……弹性很大……”

  王总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他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下面那根东西,又黑又粗,龟头上青筋暴起。  “继续讲。”

  王总把凌小小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按着她的腰,让她趴下去。

  凌小小的脸埋在被子里,屁股翘起来,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举着。

  “子宫……子宫是孕育胎儿的器官……形状像倒置的梨……”

  王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位置,猛的捅了进去。

  “啊!”

  凌小小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平板电脑掉在床上。

  “捡起来,继续讲。”

  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

  凌小小颤抖着手,捡起平板电脑,举到面前,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已经涣散了。

  “子宫……位于盆腔中央……前面是膀胱……后面是直肠……”

  王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的凌小小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胸前晃来晃去。

  “卵巢……卵巢是产生卵子和雌性激素的器官……左右各一……”

  凌小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王总越干越猛,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头,狠狠的拧。

  “输卵管……输卵管是输送卵子的管道……长度约十到十二厘米……”  凌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平板上,但她还在讲,机械的,一字一句的讲。

  达基霸蹲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关掉,但手不听使唤。

  画面里,王总干的兴起,把凌小小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腿扛在肩上,继续干。

  “来,讲讲阴蒂的功能。”

  王总喘着粗气说。

  凌小小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阴蒂……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受到刺激会勃起……会带来快感……”

  “那你现在有快感吗?”

  “有……”

  “为什么有?”

  “因为……因为王总在干我……”

  “谁在干你?”

  “王总在干我……”

  “王总是谁?”

  “王总是我的主人……”

  “那你是什么?”

  “我是王总的玩具……”

  对话一句一句的,凌小小的回答机械的像背好的台词。

  王总干的越来越快,凌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乳头硬的像小石子,下面水多的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

  “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想要王总射在我里面……”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王总的玩具……玩具要装主人的东西……”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往前一顶,整根插到底,开始射精。

  凌小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睛翻白,手里的平板电脑又掉下去了。

  射了很久。

  王总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他拍了拍凌小小的脸。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去洗干净,然后回诊所。”

  凌小小慢慢的爬起来,腿软的差点摔倒,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然后走进浴室。

  监控画面里传来水声。

  达基霸关掉了软件。

  他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都在发抖。

  ……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外面拍的,拍的是他家的窗户,窗户里亮着灯,能看见白萌萌的身影在走动。

  拍照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达基霸猛的抬起头,四下张望。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路灯昏黄,树影晃动,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

  一直盯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有文字了。

  “别再看你不该看的东西。”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的手机嘎吱响。

  他抬起头,看向四楼凌小小的宿舍窗户。

  灯还亮着,但窗帘拉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刚才监控画面里,凌小小那张空洞的脸,机械的讲解着女性身体构造,下面被干的噗嗤噗嗤响。

  又想起白天在校园里,凌小小穿着白T恤牛仔短裤,清纯的像一朵小白花,跟男生说话还会脸红。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搅的他头痛欲裂。

  他站起身,腿麻的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了,最后看了一眼宿舍楼,转身离开了校园。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女生宿舍楼四楼,凌小小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正在看他。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

  但达基霸知道,那是凌小小。

  或者说是,被改造过的凌小小。

  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10章:少妇的忏悔与客户的狂欢

  达基霸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又干又涩。

  他已经在这破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时,面前的显示器开着八个窗口,全是关于离婚判决的法律文书数据库,手指在键盘上敲的啪啪响,隔壁工位的同事抬头看了他好几眼,最后忍不住开口。

  “达哥,你今天磕药了?这么猛。”

  “查点东西。”

  达基霸头也没抬,他正在翻孙虹的离婚案卷宗,这玩意儿本来不该公开,但他有个大学同学在司法局上班,昨晚喝了顿大酒塞了两条烟,今早邮箱里就多了个加密压缩包。

  解压之后是扫描件,清晰度不高,但关键部分还能看清。

  孙虹,女,一九八八年出生,二零一五年结婚,二零二三年起诉离婚,理由是感情破裂,男方有过错,但具体什么过错写的很模糊,只说是“严重违反夫妻忠实义务”,判决结果是房产归男方,孙虹分到四十万现金,每月不用付抚养费——他们没孩子。

  就这些。

  达基霸皱着眉头往下翻,在证人证言部分停住了。

  孙虹的前夫叫刘建军,证词里写他“多次发现妻子与陌生男子存在不正当关系”,但没写时间地点,也没写具体怎么发现的,法官在评注里写了一句“证据链不完整,仅凭单方面陈述难以采信”。

  再往后翻,是孙虹自己的陈述。

  她说自己“从未背叛婚姻”,说前夫“疑心病重”“经常无端指责”,说那些所谓的“陌生男子”只是“工作接触的客户”,字里行间透着委屈。

  达基霸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工作接触的客户。

  天峰心理的客户。

  他脑子里闪过孙虹在诊所里的样子,三十五岁的女人,身材保持的很好,穿职业装的时候前凸后翘,说话声音软软的,看人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

  但那天在监控里,他看见的是另一个孙虹。

  密室,灯光昏暗,她跪在地上,身上只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埋在对方腿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种熟练,绝不是第一次。

  手机震了一下。

  达基霸拿起来看,是老吴发来的消息。

  “你要的音频分析搞定了,次声波频率在18赫兹左右,这玩意儿能影响脑电波,但具体怎么影响的我不懂,得找神经学的人问。”

  “还有,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凌小小,我托人进了她们学校系统,她大二,学会计的,成绩中等,平时挺乖的,但上学期请假次数特别多,都是周一和周四。”

  周一周四。

  达基霸记得孟天峰的诊所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有“特殊服务”,会员制,得预约。

  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卷宗。

  在最后几页,他看见了一份补充材料。

  是孙虹前夫提交的,时间在开庭前一周,里面有几张照片,拍的很模糊,像是偷拍的,背景是酒店走廊,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正在刷卡进门,女人侧脸有点像孙虹,但不能确定。

  照片底下有行手写字:“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晚,希尔顿酒店,房间号1728,她进去待了三小时。”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

  女人穿的是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的很紧,下面是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手里拎着个小包。

  他切换到监控录像的存档文件夹,找到上个月的某个周四晚上,密室里的画面。

  孙虹走进来,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吊带裙,她弯腰换鞋的时候,臀部曲线绷的特别紧,丝袜是咖啡色的,带花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了句:“今天穿这么骚?”

  孙虹笑着回:“王总喜欢吗?”

  “喜欢,过来。”

  她就走过去,跪在男人腿边,伸手去解对方的皮带。

  达基霸暂停了视频,盯着孙虹的脸。

  她在笑,但眼神是空的,瞳孔没有焦点,就像戴了美瞳但没对准,那种空洞让人发毛。

  他想起白萌萌那天晚上的样子。

  也是这样,身体在动,声音在叫,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壳子还在,里面的魂被抽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清走了进来。

  达基霸下意识最小化所有窗口。

  顾清今天穿了件低胸针织衫,下面是包臀短裙,黑色丝袜的裆部有隐约的蕾丝花纹,她没穿高跟鞋,但个子本来就高,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香水味,甜的腻人。

  “达哥,忙呢?”

  她靠在达基霸的工位隔板上,俯身去看他的屏幕,领口开的很大,两团白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达基霸往后退了退。

  “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啊?”

  顾清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晚上有空没,姐请你吃饭,我知道新开了家日料店,三文鱼特新鲜。”

  “加班。”

  “又加班,你们部门最近活儿这么多?”

  顾清撇撇嘴,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胳膊,最后停在大腿上,“别这么拼嘛,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达基霸浑身一僵。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虽然都在忙自己的,但余光肯定能看见。

  顾清却像没感觉一样,整个人贴的更近了,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

  “达哥,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声音又软又嗲。

  达基霸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挪开。

  “顾清,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人看。”

  顾清咯咯笑,另一只手却直接按在了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揉,“哟,这不是有反应了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达基霸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在后面墙上,发出哐当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清却一点都不慌,反而直起身子,撩了撩头发,笑容更灿烂了。

  “这么激动干嘛,开个玩笑而已。”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腰肢扭的幅度很大,裙摆跟着摆动,丝袜包裹的臀部线条一颤一颤的。

  走到门口,她回头抛了个媚眼。

  “晚上真不来?房间我都订好了哦。”

  门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顾清最近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谁知道,听说她辞职了?”

  “没辞,调去销售部了,那边工资高。”

  “怪不得穿这么骚……”

  达基霸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他重新打开监控窗口,找到昨天的录像。

  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密室。

  孙虹已经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丝袜是肉色的,很薄,能看见皮肤的颜色,高跟鞋的鞋跟细的像针。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支口红,正在补妆。

  嘴唇涂的很红,像刚吃过血。

  门开了,走进来三个男人。

  带头的是个秃顶胖子,五十多岁,啤酒肚挺的老高,穿一身名牌但搭配的土里土气,手腕上戴了块金表,走路的时候脖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达基霸认得他。

  王志刚,搞建材的,在郊区有个厂子,算是孟天峰的老客户,每月至少来四次,每次都要点三个人。

  后面两个年轻些,三十出头,穿的也挺讲究,但眼神飘忽,一看就是跟班。  “王总来啦。”

  孙虹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声音甜的能齁死人。

  她小跑着过去,接过王总的包,又帮他脱外套,动作熟练的像酒店服务员。  “今天想怎么玩呀?”

  孙虹仰着脸问,手已经放在王总的皮带上,轻轻摩挲。

  王总嘿嘿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先不急,聊会儿。”

  他在沙发上坐下,孙虹很自然的跪在他腿边,把头靠在他大腿上。

  另外两个男人也坐下,一个拿出烟,另一个拿出手机开始拍。

  “小孙啊,听说你离婚了?”

  王总开口,手指插进孙虹的头发里,慢慢梳理。

  孙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嗯,离了。”

  “为啥离的?”

  “他……他在外面有人。”

  孙虹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有点委屈。

  “有人?谁啊?”

  “他公司的女下属,二十多岁,长的挺漂亮的。”

  “哟,那你不生气?”

  “生气啊,怎么不生气,但我能怎么办,他都跟人家开房了,被我撞见好几次。”

  孙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

  王总笑了,笑的很开心。

  “撞见几次?都怎么撞见的?”

  “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在希尔顿酒店,我闺蜜看见他进去了,打电话给我,我就过去堵门,结果他真的在里面,那女的裹着浴巾开的门……”

  孙虹边说边哭,眼泪真的流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的身体却更贴近王总,手也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上下滑动。

  王总舒服的哼了一声。

  “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我跟他吵,他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没用,生不出孩子,还说我老,比不上人家年轻……”

  孙虹哭的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王总的呼吸开始变粗。

  “然后你就离婚了?”

  “没,我想忍的,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但他越来越过分,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在我床上……在我床上做……”

  孙虹说到这儿,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回忆起了特别痛苦的事。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的紫色蕾丝胸罩,乳沟很深,皮肤很白。

  王总的眼睛直了。

  “在你床上?然后呢?”

  “然后我就冲进去,拿手机拍,他抢我手机,我们打起来了,他把我推到地上,头撞到床头柜,流了好多血……”

  孙虹撩起头发,额角确实有道疤,不长,但很明显。

  她哭的梨花带雨,脸上妆都花了,但胸口敞开着,乳肉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画面极其诡异。

  王总伸手进去,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疼吗?”

  “疼……”

  “疼就对了,你前夫不是东西,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去找野女人。”

  王总说着,把孙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裙子被掀到腰上,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透出深色的水渍。

  “来,跟王总说说,你后来怎么报复他的?”

  孙虹坐在王总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  “我……我也去找男人,他找小的,我就找老的,他找漂亮的,我就找有钱的,他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他戴绿帽子……”

  “找了几个?”

  “好多……记不清了……”

  “都是谁?”

  “有客户,有朋友,还有……还有一次在酒吧喝醉了,跟三个陌生男人开了房……”

  孙虹边说边扭腰,臀部在王总腿上摩擦,丝袜发出沙沙的声音。

  王总兴奋的脸都红了,手伸进她裙子里,扯开丝袜的裆部,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

  孙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湿透了,骚货。”

  王总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孙虹咬着嘴唇,眼睛闭着,眼泪还在流,但脸却红的像发烧,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几个男人……怎么玩你的?”

  “他们……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来……还让我用嘴……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爽吗?”

  “不……不爽……”

  “说实话。”

  王总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孙虹浑身一抖,大腿夹紧了。

  “爽……有一点爽……”

  “大声点。”

  “爽!很爽!他们比前夫厉害多了!前夫三分钟就完事!他们能搞半小时!”

  孙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王总哈哈大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孙虹嘴里。

  “舔干净,你这种贱货,就适合被男人轮着操。”

  孙虹乖乖的舔着手指,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空的。

  另外两个男人也凑了过来,一个站在她身后,拉开裤链,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顶在她屁股上。

  另一个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塞。

  孙虹来者不拒,张嘴含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总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

  孙虹被前后夹击,身体弓了起来,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

  监控画面里,三个男人围着她,像在分食一块肉。

  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被撕的破破烂烂,背上脖子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王总在后面猛顶,每一下都撞的她往前扑,但前面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退。

  “说,你是什么?”

  王总边动边问,气喘吁吁。

  孙虹吐出口里的东西,大口喘气。

  “我……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被老公抛弃……就到处找男人操的贱货……”

  “还有呢?”

  “还喜欢被很多人一起操……越多人越爽……”

  “对不对?”

  “对……对……王总操死我……操烂我……”

  孙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哭,更像在发情,嘶哑,粘腻,带着水声。

  画面剧烈晃动,肉体撞击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啪啪啪的,又响又脆。  达基霸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看见孙虹的表情,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嘴角却在笑,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笑。

  像是两个人在用同一张脸。

  一个在哭诉被丈夫背叛的委屈。

  一个在享受被轮奸的快感。

  分裂的,但又诡异的统一。

  王总突然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身体僵住。

  孙虹也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洒在地毯上。

  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张,丝袜完全破了,裆部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亮晶晶的。

  王总退出来,肉棒上沾满白浊,他拍了拍孙虹的屁股。

  “清理干净。”

  孙虹挣扎着爬起来,跪着挪过去,张嘴含住,一点点舔干净。

  另外两个男人也陆续射在她身上,脸上,胸口,她全都舔掉,像条狗。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只有身体在本能反应。

  等全都清理完,王总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胸罩里。  “表现不错,下次还找你。”

  孙虹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很轻。

  “谢谢王总。”

  三个男人走了。

  密室的门关上。

  孙虹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慢慢抬起头,眼神从空洞渐渐恢复焦距。

  她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精液,丝袜破了,裙子皱巴巴的,胸口塞着钱。

  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前。

  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突然,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很响。

  脸上立刻出现红印。

  但她没哭,只是呆呆的看着,然后开始整理衣服,把钞票拿出来数了数,塞进丝袜的袜口里,又从柜子里拿出湿巾,擦身上的污渍。

  动作很慢,很机械。

  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伸进去,抠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眉头皱起来。

  像是很困惑。

  但很快,她又摇摇头,继续擦,擦干净了,补妆,换上一双新的肉色丝袜,穿上外套,拎起包。

  开门出去之前,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标准职业笑容。

  然后推门离开。

  监控画面静止在空无一人的密室。

  达基霸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

  孙虹根本没有出轨。

  那些“往事”,那些“捉奸在床”,那些“报复性乱搞”,全都是编的。  是孟天峰用那把钥匙塞进她脑子里的。

  一套完整的,细节丰富的,自带情感反应的“背景故事”。

  所以她才会哭的那么真,说的那么细,连额角的疤都能对应上——也许那道疤真的是前夫打的,但原因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她只是被植入了一段记忆,一段“因为被丈夫背叛所以自甘堕落”的记忆。  然后她就信了。

  信的自己都哭了。

  但身体又被训练成妓女,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

  于是出现了那种分裂的画面。

  嘴上在哭诉委屈。

  身体在迎合强奸。

  达基霸捂住脸,手指在发抖。

  如果孙虹的故事是假的。

  那白萌萌的呢?

  她说过小时候被体操教练摸过,说过第一次来月经时的慌张,说过和他第一次做爱时的疼。

  哪些是真的?

  哪些是孟天峰塞进去的?

  还有凌小小,顾清……

  他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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