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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6)
作者:闻人然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40,342 字
(前文修正了一下,许晓莉的肉丝视频改为,只露上半身的点,下半身有蕾丝结遮掩,仅露部分阴毛)
许晓莉的手指死死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屏幕上那张照片在昏暗的书房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肮脏。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模糊的校徽上。纽大。法学院。白色翻领衬衫,深蓝百褶裙,胸口绣着小小的紫色校徽……
这套校服晓青上周才穿过!她记得女儿穿着它在客厅里转圈,马尾辫飞扬起来,笑容干净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茉莉花。
这套衣服,这套她曾经觉得穿在女儿身上清纯又朝气的校服,此刻却以一种最淫秽、最屈辱的姿态,包裹着某个女孩被肆意凌辱的身体。
深蓝色的跑车停在空旷的马路中央,车漆在昏黄路灯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那个女孩就这么趴在车头盖子上。
女孩的脸被厚重的马赛克遮住了,只能看到下巴的轮廓和散乱的黑发。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一根黑色的塑料扎带死死捆住。臀缝间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女孩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流淌,划过会阴,在大腿根部汇成粘腻的一滩,有些已经半干涸,在皮肤上结成白色的痂。
更多的精液还很新鲜,正从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一滴,又一滴,在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车头正前方俯拍的,能清楚地看到女孩腿间那片狼藉,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下方稀疏的黑色阴毛,以及阴唇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色嫩肉。
最刺眼的,是女孩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还连着一条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消失在画面之外。
“晓……晓青?”
女儿的名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很远,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钝响,以及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留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凉的麻木。 她牺牲了那么多。尊严、羞耻、身体……她像条母狗一样在亨特面前爬行,任由冰冷的液体灌满肠道,在镜头前涂抹油膏,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让陌生人在网络上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
她做这一切,咬着牙,流着泪,把灵魂一片片剥下来卖掉,出发点只有一个——她的女儿,宋晓青。她要给女儿一个安稳的留学生活,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不必为金钱折腰、可以干干净净追求艺术的底气。
可现在……这张照片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最脆弱、最珍视的所在。
如果……如果晓青也……也被人这样……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晓莉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因为颤抖几次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才调出宋晓青的通讯录,拨了出去。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的忙音,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用力到指甲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她自己捏得生疼。
没人接听。
自动挂断的提示音响起时,许晓莉感觉自己的世界“嗡”地一声,塌陷了一角。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光裸的背脊重重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脊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才勉强让她没有当场瘫软下去。
“不……”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嘶哑得不成调,“不可能……晓青……我的晓青……”
但就在这时——就在这足以击垮任何一个母亲,灭顶般的恐惧之中——许晓莉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心灵,产生了不该有反应。
小腹深处那团被“深海之欲”日夜喂养的火焰,像是被泼了油,“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那股让她既羞耻又沉溺的熟悉燥热,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化作滚烫的洪流。
她的乳房骤然胀痛,乳尖在卧室空气中硬挺到发疼,顶端的小孔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下,混合着未干的水珠,在皮肤上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腿间那片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
爱液——大量的温热爱液——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几乎像失禁般喷涌,将她大腿根部彻底浸湿。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张,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晶莹的黏液正在缓缓拉丝。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突突跳动着,渴望着摩擦,渴望着按压,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嗯……啊……”
一声带着情欲颤抖的短促呻吟,从许晓莉死死咬住的唇瓣间逸出。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软肉里。
她在干什么?
她的女儿,她视若珍宝、清白如莲的女儿。
可能正在某个肮脏的地方,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玩弄、拍照、甚至可能正在被侵犯!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因为看到女儿被羞辱的照片,身体兴奋到颤抖,爱液流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畜牲……我真是个畜牲……”许晓莉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蜷缩在卧室冰凉的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抠进头皮,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但“深海之欲”的药力太强了。
那不仅仅是催情。它是一种渗透进骨髓,篡改了神经反应的毒。它将恐惧、羞耻、痛苦——所有这些本该抑制欲望的情绪——全都扭曲成了快感的燃料。越是感到不该兴奋,身体就越是诚实地亢奋;越是觉得罪恶深重,子宫就越是痉挛着渴求填满。
许晓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颠簸,乳尖摩擦着墙壁,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酥麻。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肌肤时,浑身猛地一颤。
“不行……不能想……不能……”
她拼命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身体可耻的反应上移开。她必须冷静。必须思考。必须弄清楚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大脑一旦开始运转,想象力——她这个曾经的艺术生,曾经的舞蹈演员,作为感性女人那过于丰富的想象力——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最黑暗淫秽,最让她崩溃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闭上眼睛,但眼皮内侧浮现的,却是比屏幕上那张照片更加清晰、更加生动的画面——
她看见宋晓青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双腿被两个高大的白人男子粗暴地掰开,架在他们的肩膀上。女孩清纯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而她的下体,那朵本该洁白无瑕的花苞,正被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血丝和爱液,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画面一转。
她看见宋晓青和她自己一起,赤身裸体地跪在亨特的工作室里。她们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细链,链条的另一端握在亨特手里。
亨特坐在那张高脚椅上,像个帝王般俯视着她们,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而他脚下,她和晓青正像两条母狗般争抢着去舔他那根半硬着的狰狞肉棒,舌头刮过龟头冠状沟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画面再转。她看见宋晓青坐在电脑前,脸上戴着和她同款的蕾丝眼罩,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女孩对着摄像头,手指在自己青涩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模仿着自慰的动作,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屏幕的另一端,无数陌生的ID在疯狂刷着礼物和污言秽语,而她这个母亲,就在隔壁房间,对着另一台电脑,做着同样的事情。
推特的后台界面。“东方瑜伽导师莉莉”的频道旁边,多了一个新频道,名字是“清筝少女”。
头像是一张宋晓青弹古筝的侧脸剪影,但点进去,内容全是她穿着各种情趣服装的照片——学生装、女仆装、旗袍开叉到大腿根。最新一条视频是她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绑在背后,一个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视频标题:“清纯留学女学生的秘密兼职,第一次直播,请温柔❤️”。订阅数:5243。付费定制队列:17人排队。
画面继续切换,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堪——
宋晓青躺在那张黑色的工作台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腿架上,亨特拿着那根透明的软管,抵住她粉嫩的肛门,缓缓插入。
灌肠液注入她紧致的肠道,小腹慢慢鼓起。而她,许晓莉,就站在一旁看着,甚至……甚至帮着按住女儿挣扎,直到宋晓青小腹像怀孕般高高鼓起。
接着,母女身上都被涂满了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亨特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两具标本。然后他走过来,手同时抚上母女俩的乳房,比较着大小、手感、乳晕的颜色。他命令她们互相抚摸,亲吻,摆出淫乱的姿势。宋晓青哭着摇头,但许晓莉流着泪照做。
或者宋晓青在某个乌烟瘴气的脱衣舞俱乐部里,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绕着钢管扭动腰肢,台下无数双男人的手伸向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
最后近乎荒诞却又真实得让她心脏骤停的幻象:
别墅的客厅。但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墙上挂的不再是那些含蓄的艺术品,而是放大打印的、许晓莉和宋晓青的各种淫秽照片。沙发上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人,抽着雪茄,喝着酒。许晓莉跪在地上,含着其中一个人的肉棒。宋晓青被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的脸贴在玻璃上,泪水在玻璃上晕开。窗外是安静的街道,偶尔有邻居遛狗经过,但没人抬头看。
由此衍生出,许晓莉最恐惧的未来——
宋晓青和自己,母女二人,都挺着因怀孕而鼓胀的肚子,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们的乳房挤压着彼此的乳房,腹部贴着腹部,像两尊怪异的雕像,孕育着罪恶和欲望的。
亨特在旁边满意的笑声,和相机快门连绵不绝的“咔嚓”声。
宋晓青站在她面前,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媚笑。
她身上穿着那件肉色的连体丝袜,裆部缕空,阴毛被剃成心形。她伸出手,抚摸许晓莉的脸,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妈妈,谢谢你。”
“谢谢你教我怎么赚钱。”
“谢谢你给我找了个好‘老板’。”
“我们现在一样了,都是亨特先生的……”
“母狗。”
“不——!!!!”
许晓莉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抽打着脸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那股汹涌的情欲,被恐惧激起的母性本能狠狠压了下去,但身体的反应还在——乳头依旧硬挺,腿间依旧湿润,可那种感觉不再是兴奋,而是极致的自我厌恶。
她竟然……她竟然在幻想女儿被侵犯的场景时高潮了边缘!
“畜生……我真是个畜生……”
许晓莉顺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她错了。
她大错特错。
什么“为女儿牺牲”?什么“艺术追求”?什么“证明价值”?
全是狗屁!全是她为了掩盖自己堕落,为了给自己出卖身体找的可笑借口! 她以为自己在保护女儿,在给女儿创造更好的生活。
可实际上呢?
她正在把女儿拖向同一个深渊!她成了女儿身边最危险的榜样和诱因! 尚优优已经展示过那成功的路径。推特上的粉丝证明了美貌和性格能够带来的市场。
而晓青,她单纯善良的晓青,可能会为经济担忧,开始动摇,开始对那条路产生好奇……
许晓莉一直以为,自己堕落了,出卖身体了,就能保护女儿,为此说服自己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底线突破,却忽略了更应该在意的方面。
她的晓青,可能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忙着给亨特当模特、忙着拍推特视频赚钱的时候,懵懵懂懂走向那条不归路。
而她自己,就是这条路的引路人。
如果不是她负债累累,女儿怎么会想到去赚钱?
如果不是她整天愁眉苦脸,女儿绝不会考虑那些危险的机会。
许晓莉想起今天下午拍摄时,自己那副淫荡的样子,在镜头前抚摸自己乳房时,获得可耻的快感。
她的女儿。
她的晓青。
那个从小乖巧懂事,学古筝拿过全国大奖,考上纽约大学,笑起来像江南春水的女儿。
那个她漂洋过海来陪读,省吃俭用也要给她最好生活的女儿。
那个她宁可出卖身体、出卖尊严也要保护的女儿。
当晓青知道,她这个母亲在推特频道的“莉莉”身份,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妈妈可以,我也可以”,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趴在一辆陌生男人的跑车上,屁股上满是掌印和精液,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展示拍照。 “是我……是我害了她……”
许晓莉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用力拉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才勉强将那些可怕的幻象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会疯掉的。
不。
她的晓青,绝不能变成那样。
绝不能。
这个念头,像一道刺破黑暗的闪电,猛地劈开了她被药物和情欲搅成一团混沌的大脑。
许晓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疼痛。她撑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恐惧和生理兴奋而微微发抖。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
刺骨的凉意让她稍微
“不——!”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野兽哀鸣般的低吼。
不行!她必须知道!必须找到!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个陌生用户的私信窗口,打字的手指因为急切而凌乱:
**莉莉**:“那张照片……那个女孩……你是在哪里‘买’到她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后,她死死盯着屏幕,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凌乱的衣襟下疯狂晃动。等待回复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回复很快:
**nudep**:“哦?莉莉对我昨晚的‘消遣’感兴趣?看来你也很有探索精
神。在第七大道和四十三街交界,脱衣舞俱乐部‘巴比伦花园’后面的暗巷,周五周六晚上经常有新鲜‘货色’。怎么,你也想试试站在街边的滋味?”
许晓莉看着这行字,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她强迫自己冷静,更深为了女儿不顾一切的母性冲垮了最后的犹豫。她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打字回复: **莉莉**:“是……我很想……试试当站街的婊子……是什么感觉。你说得对,我很‘好奇’。”
发送出去后,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仿佛自己真的已经站在了那条肮脏的暗巷,向每个路过的男人撩起裙摆。
对方的回复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猥琐:
**nudep**:“哈哈哈!果然,再端庄的东方淑女骨子里都渴望着被当街使
用!记住地点,莉莉宝贝。等你哪天想通了,站到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带着我的朋友们……天天来‘光顾’你的生意。我们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街头艺术’。”
许晓莉没有再看后面那些更露骨的意淫。她得到了地点——第七大道和四十三街,“巴比伦花园”后面。
她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胡乱穿上身真丝睡裙,只匆匆在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米色风衣。风衣的腰带胡乱系着,下摆随着她仓促的动作飞扬,露出下面睡裙的边角和小半截光裸的小腿。
她抓起钱包和手机,赤着脚冲下楼,踩进一双平底鞋就往外跑。别墅的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深夜的纽约街头凉意袭人。许晓莉站在路边,焦急地挥手拦车。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减缓速度停在她面前。司机是个中年拉丁裔男人,摇下车窗,目光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
许晓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风衣因为奔跑而敞开了一些,里面睡裙的深V领口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路灯下一览无余。睡裙面料轻薄,被汗水和夜露微微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轮廓。她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在睡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司机吹了声口哨,眼神黏在她胸口:“嗨,美女,需要车?这么晚了,一个人?”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她的乳沟,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许晓莉又羞又急,拉紧风衣,低头钻进后座,报出地址:“第七大道和四十三街,请快点。”
车子启动。后视镜里,司机时不时瞟来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能想象这个男人此刻脑子里在转着什么肮脏的念头——一个深夜衣着不整、神情慌张的东方熟妇,跑去那片著名的红灯区……他一定以为她是去“上班”,或者去寻欢作乐。
“去巴比伦花园?好地方。”司机咂咂嘴,语气暧昧,“那附近的‘娱乐活动’很丰富。像你这样有韵味的女士……会很受欢迎。”
许晓莉别过脸看向窗外,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边缘,指甲掐进掌心。屈辱感和对女儿的担忧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
车子最终在霓虹闪烁的街角停下。“巴比伦花园”巨大的招牌闪烁着粉紫色的光芒,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暴露、妆容浓艳的女人。而在招牌侧面,那条更暗的巷子口,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
许晓莉付了钱,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司机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
一脚踏入这片区域,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暧昧。闪烁的霓虹灯照亮了一张张或麻木、或妖媚、或贪婪的脸。
许晓莉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
她与这里格格不入。即使衣着凌乱,她身上那种受过高等教育,长期优渥生活养成的温婉书卷气,以及那具丰腴却不失曲线,充满成熟女性风韵的身体,在这里如同黑暗中的明珠——或者说,肥美的猎物。
几个穿着廉价皮裙和渔网袜的白人、拉丁裔站街女郎,本来靠在墙边,此时立刻投来敌视的目光。她们交换着眼神,上下打量着许晓莉。
“看哪,又来了个亚洲婊子。”一个红发女人嗤笑,声音尖锐,“怎么,觉得这里的钱好赚?抢生意抢上瘾了?”
另一个黑人女子吐了口唾沫,眼神不善:“操,这两天怎么回事?先是那个看起来像学生的中国小贱货,现在又来一个熟透的。你们这些东方母狗,是不是觉得露出奶子和屁股就能把客人都勾走?”
“说不定是母女档呢?”第三个女人发出恶毒的笑声,“妈妈带着女儿一起来卖,多贴心啊!哈哈哈!”
“中国小贱货”、“看起来像学生”——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刺进许晓莉的耳朵。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们说的……是晓青?晓青真的……来过这里?也被这样辱骂过?甚至……已经……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女人充满恶意的嘲笑和侮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牺牲一切想要保护的净土,她纯洁无瑕的女儿……难道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这肮脏的世界污染了吗?
她仿佛看到女儿也被逼站在这里,穿着那身校服,被这些女人辱骂,被路过的男人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甚至……
“不……”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冰冷的墙壁,才没有摔倒。风衣的腰带松了,衣襟散开,里面睡裙的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沉甸甸的乳房,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深色。但她浑然不觉,巨大的悲痛和绝望让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就在这时——
“嗡……嗡……”
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晓青。
许晓莉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破碎不堪:“晓……晓青?你在哪?!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宋晓青清亮又带着些疑惑的声音:“妈?我没事啊。我刚从排练室出来,现在在图书馆查点资料,准备下周的论文。怎么了妈?你的声音……怎么在发抖?出什么事了?”
图书馆……论文……
许晓莉愣住了。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无法反应。不是暗巷,不是车盖,不是羞辱……是图书馆,是论文,是她女儿原本应该待的地方,干净明亮的校园。 “妈?妈你说话啊?你别吓我!”宋晓青的声音急切起来。
“没……没事……”许晓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混合着刚才的冷汗和此刻涌出的热泪,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但她却在哭声中,扯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妈妈……妈妈就是……突然特别想你。听到你的声音……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悲喜转换让她近乎虚脱。背靠着冰冷肮脏的墙壁,滑坐到地上,丝毫不顾及风衣和睡裙沾染上污渍。旁边那些站街女郎投来更加鄙夷和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晓青是干净的。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妈,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马上回家?”宋晓青还是不放心。
“不用!不用回家!”许晓莉连忙制止,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好好在图书馆学习,妈妈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没事了,真的。你好好学习,别担心妈妈。”
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许晓莉握着依旧发烫的手机,在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街头,低声地啜泣起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罪恶感暂时减轻的释放,更是决心在疯狂滋长。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那些依旧对她指指点点的风尘女子,看向“巴比伦花园”那妖艳的霓虹,看向这条吞噬了无数女孩青春和尊严的暗巷。
不。绝不能让晓青踏足这里半步。
绝不能让她的女儿,像她这个母亲那么不堪。
她牺牲的已经够多了。但这一切,必须止步于她“莉莉”这个面具之后。 她的脸,她的真实身份,她作为“宋晓青母亲”的这个存在,必须干干净净。
“不完全露点”……是的,上半身可以露,乳房可以给人看,甚至抚摸,但下半身最后的防线,这样她才能保住最后的干净。
而脸,是绝对不能露!
“莉莉”只是一个为了还债,为了女儿未来而暂时戴上的面具。
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放荡幻影。只要债还清了,只要晓青学业有成了,她就可以把“莉莉”永远关进黑暗里,做回那个端庄温婉的陪读母亲。
仿佛有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刺破了她心中浓郁的黑暗和羞耻。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用力拉紧风衣,遮住胸前泄露的春光,挺直了背脊。
她转身,不再看这片肮脏之地,朝着来时的路,踉跄地走去,心态却截然不同。
身后的霓虹依旧闪烁,女人的笑骂依旧刺耳。但许晓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
保护晓青。守住底线。还清债务。回归正常。
至于那个发来照片的新用户,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觊觎……为了女儿,她会用“莉莉”的身体去周旋,去抵挡。只要脸不露,只要女儿不知道,她就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许晓莉快步走在第七大道的人行道上,风衣下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不断拍打着光裸的小腿。夜风将她散乱的发丝吹拂到脸上,混合着未干的泪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心脏在惊恐和后来的狂喜而剧烈跳动,但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
方才那番惊吓与绝望后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仍让她双腿发软。
必须有个方案。一个能让晓青远离一切污秽,安全走向成功的方案。
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勾勒。
晓青有天赋,古筝技艺扎实,外貌气质出众,是标准的东方古典美人胚子。 纽约大学音乐系的平台也不错……但仅仅这样不够。
在充满诱惑与陷阱的大都市,一个毫无背景的漂亮中国留学生,太容易被盯上,太容易走偏。
她必须保护好女儿,引导晓青成长。
让她站在聚光灯下,沐浴最干净的艺术光辉,蜕变为备受尊敬,大众仰望的女神。
——不是推特上那种出卖色相的反差婊女神,而是具备真正高雅才华的艺术家。
这样的话,学业与专业成就是根基。
要督促晓青保持优异成绩,争取教授推荐,瞄准顶尖音乐学院的研究生机会,参与国际性的音乐比赛。
需要请最好的专业导师,购置更好的乐器,参加昂贵的夏令营和大师班。 公众形象不能默默无闻,也不能走低俗暴露的网红路线,可以打造“音乐新星”、“东方才女”之类的人设。
争取在正规的演出场合、学术研讨会、乃至一些高端的文化交流活动上亮相。
最好通过学校渠道,接触真正有影响力的音乐界人士、评论家、赞助人。 需要得体的礼服、专业的摄影、公关……这些都需要关系和资源。
倒是晓青她们宿舍在迎新晚会编排的节目,是投入最小,又可以打响名气的第一枪。
除此之外,还要培养晓青更强大的内心和鉴别力,保持警惕,不能让女儿因自己的过度保护而变得怯懦或与社会脱节,
或许……可以鼓励她多跟像萧清嫣那样正直坚强的朋友学习。
同时,要给她足够的经济支持,让她不必为钱发愁,减少被诱惑的可能。 但是。
钱。钱。钱。
所有的规划都绕不开这个字。
许晓莉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又被更坚定的决心取代。
“莉莉”赚来的钱,肮脏的钱,正好可以用于这个纯洁的目的。
她卖身换来的美金,将铺就女儿通往女神殿堂的阶梯。
只要她守住“莉莉”的秘密,只要晓青永远不知道这资金的来源,那么这一切牺牲,就都有了正当的理由。
所以推特频道必须继续做,而且要做得更好,赚得更多。
只是底线必须严守——只露身体,不露脸。
上半身可以牺牲,乳房可以成为赚钱的工具,但脸和下半身最后的防线必须守住。
那是她作为“母亲许晓莉”和“婊子莉莉”之间最后的遮羞布,也是她未来能够摘下面具、回归正常的唯一可能。
她要……她要为女儿物色合适的,能够帮助她上升的贵人,当然,必须是正派的,绝不能是亨特那种……这个想法让她心里刺痛了一下。
她用最羞耻的方式,向那个男人换来五万美元和那套金链子,却也是她现在能为女儿提供经济保障的基石。
多么讽刺。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只要债还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晓青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而“莉莉”会永远消失。
许晓莉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片街区。
就在她离那片相对明亮的光域还有十几米时,旁边一条更暗的岔巷里,晃出三个高大的黑影。
是三个黑人青年,穿着宽松的帽衫和肥大的牛仔裤,身上带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他们显然刚刚吸了点东西,眼神迷离而充满侵略性。
“嘿,看这妞儿!”其中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像黏胶一样贴在许晓莉被风衣包裹但仍难掩起伏的曲线上,“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溜达?来陪我们找点乐子吗,甜心?”
许晓莉那凌乱的衣着,散开的头发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在这种地方,这几乎就是某种默认的标签。
许晓莉心里一惊,低着头想加快脚步绕过去。
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的黑人直接跨步拦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别急着走啊,亚洲美人儿。”
他凑近,浓烈的酒气喷在许晓莉脸上,让她一阵恶心,“穿这么骚出来,不就是想让哥们儿照顾生意吗?多少钱一次?你的奶子。”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即使裹着风衣,那对硕乳的形状依然惊人,“看起来真他妈带劲。”
“东方婊子,快快过来来。”另一个脸上有疤的黑人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竟然直接去撩许晓莉风衣的下摆,“让看看货色。” “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许晓莉惊怒交加,猛地向后躲闪,双手紧紧抓住风衣的前襟。恐惧让她声音发颤,但更多的是被误认为妓女的屈辱。
“装什么装?”疤脸黑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这条街上的婊子,谁也不能拒绝我们兄弟!”
“我不是……你们让开!”
许晓莉还试图挣脱,但疤脸黑人直接试直接伸出手,一把搂住了许晓莉的腰,将她狠狠拽进怀里。
黑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另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风衣就按在了她的左乳上,用力揉捏。“啧,真软,真大!”
“唔……!”许晓莉浑身剧震,乳肉被陌生男人肆意揉捏的触感让她恶心到想吐。
但更可怕的是,在“深海之欲”的药力作用下,被粗暴触碰的乳房竟然是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乳头瞬间硬挺,顶着男人的掌心
“放开我!救命——!”许晓莉尖叫起来,恐惧和愤怒让她爆发出力量,拼命挣扎。指甲划过黑人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臭婊子!敢抓我?”被挠的黑人怒了,一巴掌扇在许晓莉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暗巷口显得格外刺耳。
许晓莉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风衣的领口也被扯得更开了,露出里面睡裙的蕾丝边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臭婊子!”另一个黑人啐了一口,伸手就去扯她的风衣腰带,“我今天非干死你个亚洲骚货不可!”
粗糙的手扯开了腰带的结,里面那件真丝睡裙几乎透明的质地和深V设计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半个雪白的乳房几乎跳了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昏黄的路灯下一览无余。
三个黑人的眼睛立刻亮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看看这奶子!操!”按住她的疤脸男直接把手伸进睡裙领口,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粗鲁地揉捏拉扯。
“啊——!!”许晓莉发出尖锐的叫声,羞耻、恐惧和疼痛让她浑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双腿乱蹬,但力量悬殊太大。 “剥光她!就在这儿!”莫西干头兴奋地喊道,伸手去扯她的睡裙肩带。 就在许晓莉绝望地以为要在肮脏的街头被三个陌生人侵犯时——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带着怒意的清亮呵斥从巷口传来。
一个身影快步冲了过来。是个年轻的亚裔男性,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身材修长挺拔,面容轮廓清俊。
三个黑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多管闲事。
疤脸黑人松开许晓莉,转身面对来人,咧嘴露出凶狠的表情:“滚开,小子!别他妈多管闲事!”
许晓莉衣衫不整,看上去楚楚可怜。
年轻人见状,毫不退缩,眉头紧紧皱起:“我再说一次,放开她,然后滚。”
“找死!”疤脸黑人脾气最暴,狞笑起来,从旁边垃圾桶抄起一个空啤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老子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黄皮猴子!”
说着,他猛地将啤酒瓶砸向年轻人。
年轻人反应很快,侧身躲避,但瓶子还是擦着他的右臂划过,锋利的玻璃边缘割开了卫衣袖子和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同时,戴金链的黑人从侧面扑上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年轻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抓住对方的手臂,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那人摔倒在地。
同时右脚迅速蹬出,精准地踹在另一人的小腹上。
年轻人显然是个练家子,动作干净利落,一时间竟和两个壮汉缠斗在一起,还能占据上风。
但双拳难敌四手留着,莫西干头的那个黑人趁机捡起地上碎了一半的啤酒瓶,锋利的玻璃茬口狠狠朝着年轻人的后背扎去!
“小心!”许晓莉惊呼。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尖叫着朝那男人的后脑砸去! “砰!”砖块砸偏了,砸在男人肩膀上,但也让他动作一滞。
年轻人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忍着右臂和膝盖的剧痛,猛地弹起身,一个标准的侧踢狠狠踹在男人的胸口。
“噗——”男人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垃圾桶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手里的啤酒瓶也脱手飞出,摔得粉碎。
没几个回合,黑人们全被放倒在地,骂了几句脏话,连爬带滚,狼狈地逃进了黑暗的小巷。
街角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啜泣声。
年轻人这才松懈下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右臂鲜血淋漓,左腿膝盖也疼得无法用力,额头上满是冷汗。
许晓莉瘫坐在地上,风衣完全散开,睡裙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胸脯和红肿的乳房,上面还残留着黑人的指印。
她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头发凌乱,泪水混着灰尘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年轻人挣扎着稳身子,走到许晓莉面前,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卫衣外套,避开受伤的右臂,小心地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盖住那令人尴尬的春光。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无意中擦过她裸露的肩头皮肤,两人都是一颤。 “女士,您……您没事吧?能站起来吗?”他的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颤,但语气温和而关切。
许晓莉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清了救命恩人的脸。
很年轻,甚至有些学生气,眉眼清秀,鼻梁高挺,此刻因为忍痛而微微蹙着眉,额角有冷汗渗出。
“能走吗?”青年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但依旧温和,“这里不安全,我的车就在前面路边。”
“我……我没事……谢谢……谢谢你……”
许晓莉的声音哽咽,巨大的后怕和感激让她语无伦次。
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方才挣扎和羞辱带来的生理性战栗
“小心。”年轻人见状,忍着膝盖的疼痛,弯下腰,伸出未受伤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小心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让两人都是一僵。
许晓莉能感受到年轻人手臂的力量和胸膛的温度,以及他因为疼痛和用力而略微急促的心跳。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披着的卫衣外套下,她几乎半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着他单薄的T恤。
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微妙的感觉。方才的恐惧尚未完全散去,又被陌生年轻男性的气息包围,让她脸颊莫名发烫。
年轻人更是身体瞬间绷紧。怀里的女人身躯柔软而丰腴,即使隔着外套和一层薄薄的T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和沉甸甸的重量。
她身上成熟女性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臂肌肉僵硬,抱着她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
他快步走到停在路边的一辆二手本田思域旁,用左手艰难地拉开车门,将许晓莉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座,帮她系好安全带——这个俯身的动作让他不可避免地更靠近她,两人呼吸可闻,年轻人甚至能看见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和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直起身,砰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离这片街区。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微弱风声。血腥味和许晓莉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暧昧又尴尬的氛围。
“你……你的手在流血,还有膝盖……得赶紧处理。”许晓莉先打破了沉默,担忧地看着年轻人不断滴血的右臂。
他的侧脸在街灯掠过时忽明忽暗,紧抿的嘴唇显出坚毅的线条。
“皮外伤,玻璃划的,看着吓人而已。我先送你回去。”
年轻人摇摇头,瞥了一眼她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样子,“你住哪里?这个样子……需要报警吗?”
“不!不用报警!”许晓莉几乎是立刻拒绝。报警?被女儿知道了怎么办,她怎么解释自己深夜衣着不整出现在红灯区?如果牵扯出更多……她不敢想。 “我住布鲁克林,麻烦你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她报出别墅地址,语气充满诚挚的感激。
年轻人输入导航,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许晓莉蜷缩在宽大的连帽衫里,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年轻人。
侧脸线条干净,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他看起来应该是个学生。
他很年轻,可能比晓青大不了几岁,气质干净,甚至有些青涩,与亨特那种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感的成熟男人截然不同。
为了救她,他受了伤
想到晓青,她心里又是一紧,随即对眼前这个救了她的年轻人充满了更多的感激和母性的怜惜。
“我叫许晓莉,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她轻声问。
“顾凛。”年轻人回答,声音依旧有些紧绷,“凛冽的凛。我是纽约大学的留学生,读计算机的。刚才正好路过。”
顾凛。许晓莉记下了这个名字。纽约大学的留学生,难怪气质跟女儿那么像,甚至有点般配。
车子驶入安静的别墅区,停在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前。 顾凛看着眼前气派的房子,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紧张? 他显然没想到这位深夜在红灯区附近狼狈遇险的女士,住在这样的地方。 许晓莉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但不好解释什么。
这栋房子,现在对她而言更像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目标。
“进来坐坐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许晓莉解开安全带,语气真诚而恳切,声音轻柔,“家里有急救箱。” 顾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右臂和疼痛的膝盖,又看了看许晓莉,点了点头:“那……麻烦您了。”
两人下车。许晓莉用钥匙打开栅栏门和别墅大门。
走进玄关,顾凛的目光立刻被室内那些大胆的艺术品吸引——黑白人体摄影、色彩浓艳的油画……
他的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熟悉的校园环境,以及简单租住的公寓截然不同,充满了直白的情色暗示,弥漫着成年人的欲望气息。
“请……请坐。”许晓莉也有些尴尬,连忙引他到客厅的深灰色沙发上坐下,“医药箱在楼上,我马上下来。”
她匆匆上楼,换掉了那身被扯坏,几乎不能蔽体的睡裙,穿上一件相对保守的米白色居家针织长裙,柔软的面料贴服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然后拿着医药箱回到客厅。
顾凛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乱看周围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艺术品,就像个在老师面前的小学生。
别墅的奢华和那些艺术品的直白,显然给他这个普通留学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许晓莉,微微一怔。居家长裙让她看起来温婉了许多,但头发披在肩头,脸颊的红肿未消,眼眶微红,又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而那件裙子……领口依然有些低,弯腰时……
顾凛猛地低下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许晓莉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在顾凛面前的厚地毯上,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顾凛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慌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去卷自己右臂的衣袖。但伤口附近的布料已经被血黏住,他一扯,疼得“嘶”了一声。
“别动,我来。”许晓莉连忙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温软,触碰到他年轻男孩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手背时,两人又是一顿。
许晓莉松开手,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棉签、纱布、镊子。
她先小心地卷起顾凛右臂的袖子,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玻璃碎片有些已经脱落,但还有几片小渣子嵌在皮肉里。
“伤得不轻……”
许晓莉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更加愧疚。
她先用沾了温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温热的气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在顾凛裸露的手臂皮肤上。
“有点疼,你忍一下。”许晓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而带着歉意。因为跪着的姿势,她仰视着他,从这个角度,顾凛能清楚地看到她领口内深邃的乳沟和两边雪白饱满的乳肉弧线,甚至能看到淡粉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更加清晰。
顾凛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腹某个地方涌去,强烈的燥热感和紧绷感从小腹升起。他僵硬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但那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牛仔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偏偏这时,许晓莉为了处理伤口更顺手,身体又微微前倾,膝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裤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膝盖的柔软和温度。
“嗯……”顾凛闷哼一声,这声哼吟不完全是因为镊子探入伤口的刺痛,更多是来自身体深处那种汹涌的躁动。
他从来没有和异性,尤其是那么成熟美丽,风韵动人的女性,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能透过吸睛的乳浪,隐约看到,在布料边缘,一点点深色的乳晕……
许晓莉正用镊子小心地夹出一块细小的玻璃渣,听到他的哼声,以为是弄疼他了,动作更加轻柔,还下意识地凑近伤口,轻轻吹了吹气:“马上就好,再忍忍。”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手臂敏感的皮肤,也拂过他紧绷的神经。顾凛死死咬住牙关,脸颊烧得快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下的勃起的肉棒越来越坚硬,偏偏又被死死束缚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近在咫尺的许晓莉身上——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优美的后颈,散落的发丝,还有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满胸部弧线……
他是个处男。二十二年的人生里,接触过的女性有限,生理反应来得太过强烈,令心情都变得无比复杂,疼痛、紧张、羞耻、兴奋难以言说。
许晓莉终于处理完他手臂上最后一处玻璃渣,消毒,敷上止血药粉,用纱布仔细包扎好。然后,她看向他的左膝盖:“这里也伤到了吧?裤子卷起来我看看。”
顾凛如蒙大赦,又如同被判刑,僵硬地、慢动作地卷起左腿的牛仔裤裤管,露出同样擦伤渗血的膝盖。许晓莉再次低下头,开始为他清洗膝盖上的伤口。 这个姿势,让她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头部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胯部。
顾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肉棒几乎要顶到牛仔裤的拉链,而许晓莉的发顶离那里只有不到二十公分。她身上浓郁的香气,她轻柔的动作,她偶尔因为擦拭而轻微晃动的肩膀和胸部……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完了。
顾凛几乎要羞愧而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掩饰,他只能僵硬地坐着,脸颊和耳朵红得滴血,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焰和胯下那等待释放的坚硬。
许晓莉对此一无所知。她专注地处理着伤口,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勇敢年轻人的感激和愧疚。处理好膝盖,她松了口气,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而感激的笑容:“好了,伤口不深,但这两天别沾水,记得换药。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顾同学。”
她的笑容温暖,眼神清澈。然而,当她视线无意中扫过顾凛紧绷的身体和通红的脸,以及他双腿间那高高顶起的夸张轮廓时,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双腿之间那个无法忽视的凸起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晓莉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立刻低下头,假装继续处理伤口,但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
个刚才还英勇救她的、看起来干净青涩的男孩,此刻却因为她的接近而兴奋。
是她不检点的身体和姿势,让这个救了她的年轻男孩产生了反应吗?
顾凛低着头,不敢看许晓莉的眼睛,声音因羞窘而干涩嘶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事。”许晓莉打断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也软了些,“你……你别乱动,马上就好。”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指尖的微颤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接下来,她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他伤口,又处理了膝盖的淤青和擦伤。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棉签擦拭皮肤,剪刀剪纱布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
暧昧与尴尬,感激与羞耻,在这深夜的别墅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就在许晓莉低头为顾凛膝盖贴最后一块纱布时——客厅的大门锁孔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宋晓青背着帆布书包,略显担忧的脸出现在门口。
“妈,你怎么了电话里……”
话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的景象像一帧定格画面,突兀地撞进她的视线。
沙发上,坐着一个并不算陌生的年轻男人。他赤着上半身,右臂缠着白色纱布,脸颊绯红,表情尴尬到近乎僵硬。
而自己的母亲——许晓莉,正半跪在男人面前的地毯上,身体几乎靠在他的腿边,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纱布卷。
从宋晓青的角度看去,母亲跪在那男人腿间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微红,眼眶湿润,仰头看着男人的眼神充满关切。
更让宋晓青呼吸一滞的,是对方此刻紧绷到近乎僵硬的坐姿——他背脊很直,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但那个让人害羞的部位……
即使隔着深色的牛仔裤,也能清晰地看到两腿之间,那鼓胀起来的,不容忽视的惊人轮廓。
裤裆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拉链似乎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而她的母亲许晓莉,正由于姿势的问题,与那个尴尬位置非常接近,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形状,那尺寸……如果跟她在萧清嫣手机看到的鸡巴对比……呸呸呸……想什么呢……
客厅里的氛围难以言说,那些墙壁上大胆的油画和摄影,在此时此刻仿佛都成了这一幕的注脚。
宋晓青整个人僵在门口,书包从肩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震惊,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整个人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跳。
顾凛几乎是弹跳般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又因为尴尬而强忍着,站姿僵硬得像根木头。
许晓莉也慌忙起身,膝盖因为跪久了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晓、晓青?你怎么回来了?”许晓莉的声音有些不稳,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胸前的丰满更加凸显。
“你不是在图书馆吗?”
“我……我担心你。”宋晓青的目光来回扫视,脑子里一片混乱,“妈你电话里声音不对劲……顾凛哥,你怎么会是你……?”
那母亲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和顾凛裤裆那羞人的隆起,实在太过奇怪。 深夜,孤男寡女,母亲衣衫不整,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男人还……还起了那么明显的反应。
她的视线落在顾凛身上。身材修长,面容清俊,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眉宇间有种干净的书卷气,看起来不像坏人。
可是……可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姿势……
宋晓青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困惑,她看向顾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顾凛哥?你怎么……受伤了?还有我妈她……”她的目光又落回母亲身上,带着询问。
顾凛此刻恨不得立刻消失。他猛地并紧双腿,试图遮掩那尴尬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轮廓更加明显。
他涨红着脸,几乎不敢看宋晓青的眼睛,声音干涩得厉害:“晓青,我没事,就是路过,然后进来坐坐。”
顾凛不知从哪里开始讲起,眼神飘忽,额角的冷汗更多了。
那勃起的肉棒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胀得发痛,偏偏又在宋晓青清澈目光的注视下,实在坐立难安。
“晓青,你和顾凛同学认识?”
许晓莉连忙解释,语气急促,“刚才妈妈在外面遇到点麻烦,是顾同学救了我,他自己还受了伤。我、我正帮他处理伤口……”
她语速很快,像是急于澄清什么,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黑人侵犯时留下痕迹,混合着此刻面对女儿撞见暧昧场景的尴尬,让她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宋晓青这才注意到顾凛手臂上的纱布渗着血,膝盖也有包扎,茶几上散落着沾血的棉签和药水瓶。
而母亲的脸颊——她这才看清,母亲右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妈!你的脸!”宋晓青惊呼一声,顾不上害羞了,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许晓莉红肿的脸颊,“怎么回事?什么麻烦?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刚才那点尴尬和误会瞬间被担忧取代。
“没事,真的没事。”许晓莉抓住女儿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路上遇到几个混混,想抢钱,顾同学正好路过,帮了我。你看,他伤得比我重多了。”
她刻意淡化了事实。
被三个黑人当成婊子,撕扯衣服,摸胸抓奶——这些细节,她一个字都不敢提:“顾同学伤得重,我请他来家里处理一下伤口。”
宋晓青听完,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和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浓浓的感激。
她快步走到顾凛面前,眼眶微微发红:“顾凛哥,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疼不疼?”
她的目光落在顾凛手臂渗血的纱布上,满是心疼。
“不、不用谢,应该的。”顾凛的声音有些干涩,依旧不敢直视宋晓青的眼睛,视线飘忽着落在沙发扶手上,
宋晓青点头,又看向母亲,“妈,你报警了吗?”
“没、没有。”许晓莉连忙摇头,“没丢什么东西,人也没大事,就不麻烦了。顾同学也说不用。”
宋晓青皱眉,觉得母亲处理得有些草率,但看到顾凛确实伤得不轻,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转向顾凛,语气真诚:“顾凛哥,你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不用,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顾凛连忙摆手,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谢谢许阿姨帮我包扎。”
他的目光终于敢看向宋晓青,但只敢看她的眼睛,不敢往下移半分——刚才面对许晓莉时生理反应,让他此刻面对她女儿时加倍紧张。
看到宋晓青担心的样子,他心里一暖,那股尴尬和窘迫稍微缓解了些,“晓青,你别担心,我没事。倒是阿姨,受了惊吓。”
顾凛视线偏斜,转向许晓莉,带着真诚的关切。
这个角度,他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许晓莉因为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胸部曲线,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方才半跪在她面前时闻到的成熟体香,此刻似乎又隐隐萦绕在鼻尖。那刚刚因为宋晓青出现而稍微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顾凛心里暗骂自己混蛋,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宋晓青清纯的脸。 宋晓青没有注意到顾凛细微的异样。她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抱住许晓莉的胳膊,声音带着哽咽:“妈,你吓死我了……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她又看向顾凛,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复杂的怜惜,“顾凛哥,你真好。为了救我妈,伤成这样……清嫣姐要是知道,肯定也会很感动的。”
提到萧清嫣,顾凛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脸上掠过些许苦涩。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只是看不得那些黑鬼欺负人,举手之劳,清嫣她……她最近还好吗?”
宋晓青抿了抿唇。她想起手机里那些萧清嫣“出现”在泳池派对的照片和视频,想起那些污言秽语的评论和两万美元的“服务费”。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好?可她亲眼看到了那些肮脏的证据。说不好?她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那是她最好的闺蜜之一。
“还……还好吧。”宋晓青含糊道,避开了顾凛的目光,“她最近好像挺忙的,在餐厅打工,还要准备法学院的考试。”
顾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看得出来宋晓青的回避,心里那种淡淡的苦涩感更重了。
清嫣已经放下了过去,所生活的世界,他也终究没法触及。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许晓莉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提到萧清嫣时的不自然,以及顾凛瞬间低落的情绪。
她连忙岔开话题:“晓青,你还没跟我介绍顾同学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这也太巧了。”
“顾凛哥是清嫣姐发小,我们在高中的时候挺熟络,后面上了大学,见面次数才少了。
”
宋晓青避重就轻,没有提到好闺蜜过去发生过的尴尬。
“顾同学是一个人过来纽约?”
许晓莉不禁为这缘分有些感慨,“家里人都还好吗?”
“嗯,还好。父母都在国内,普通工薪阶层。”顾凛回答得很简洁,似乎不愿多谈家事,“我自己勤工俭学,还能应付。”
宋晓青听着,心田微波荡漾。
勤工俭学……听起来很辛苦。但他为了救母亲,毫不犹豫地跟三个混混动手,自己受伤也不在乎。
“顾凛哥,你还练过武术吗?”她好奇地问,“刚才妈妈说你和三个人打……”
“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传统武术,防身而已。”
顾凛笑了笑,笑容干净而有些腼腆,“其实也没多厉害,就是看不得他们欺负人。”
他的笑容让宋晓青看得很舒服。很真诚,没有炫耀,也没有故作谦虚。 “那你现在伤成这样,上课怎么办?需要帮忙记笔记吗?我是说……如果你们课业不忙的话,我可以……”
宋晓青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热情了,脸颊又微微泛红。 顾凛摇摇头:“不用麻烦,我室友可以帮我。而且计算机系的课,大部分靠自学和实践,笔记反而不太重要。”
他顿了一顿,问道:
“对了,晓青,你们迎新晚会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我和室友准备了一个古筝和舞蹈的合奏节目,还在排练。”
提到排练,宋晓青的眼睛亮了一些,暂时抛开了心里的杂念:“嗯!还在磨合。我们想融合现代舞和古典元素,但清嫣觉得优优设计的动作和服装有点……太暴露了,我们还在商量。有些分歧。”
她想起了尚优优那些大胆的提议,想起了萧清嫣的反对,也想起了自己夹在中间的为难。
“有分歧很正常,艺术创作本来就需要碰撞。”顾凛温和地说,“不过,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东西也很重要。你是音乐生,应该最清楚什么风格最适合你。” 他的话很朴实,却让宋晓青心里一暖。
是啊,她是音乐人,她的风格,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宋晓青脸上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就像依赖兄长的妹妹:“顾凛哥,你以前不是也看过我们高中的文艺汇演吗?你觉得什么样的节目既好看,又不会太过火?”
“国内国外,差异很大,你们参加的迎新晚会,是从纽约大学兄弟会的传统纪念活动衍生出来的,各个社团都会参加,想要出彩很不容易。”
顾凛被她的笑容感染,心情好了些。他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晓青你的古筝是优势,清雅,有东方韵味。舞蹈可以配合你的音乐,柔美一些,展现线条和意境就好,不一定要用夸张的动作或者暴露的服装来吸引眼球。真正的美,是含蓄而有力的。”
他的话真诚而中肯,眼神干净,看向宋晓青时带着纯粹的欣赏和鼓励。 宋晓青听得频频点头,心里暖暖的。
顾凛哥总是这样,温和,体贴,懂得欣赏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不像尚优优,总是把“性感”、“吸引眼球”、“流量”挂在嘴边。
她又想起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顾凛哥为了救妈妈受伤,即使自己痛得脸色发白,还在安慰她别担心。而他刚才提到萧清嫣时,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宋晓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为这个善良的邻家哥哥感到不值。 顾凛哥那么好,清嫣姐怎么就……怎么就看不到呢?反而去参加那些乌七八糟的派对,跟那些外国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有些发堵。她看着顾凛包扎着纱布的手臂和膝盖,轻声说:“顾凛哥,你伤成这样,又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就在我们家客房休息吧?别来回折腾了。”
她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这邀请有多突兀,脸又红了。
许晓莉也连忙附和:“是啊,顾同学,这么晚了,你又受了伤,开车不安全。客房一直空着,很干净的。”
顾凛却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不用了,阿姨,晓青。我真的没事,就是点皮外伤,不影响开车。而且……”
这栋充满情色艺术品的别墅,实在让一向直觉敏锐的他,有些莫名的心底发毛,“我明天一早还有课,资料都在宿舍,不太方便。真的不用麻烦了。” 顾凛挣扎着站起身,膝盖的伤让他踉跄了一下。
许晓莉和宋晓青同时伸手想扶他,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又触电般分开。
顾凛站稳了,对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看,我能走,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打个车很快就到。阿姨,晓青,谢谢你们。阿姨您今晚也受了惊吓,早点休息。晓青,你也别练琴太晚。”
他的目光在宋晓青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带着兄长般的关怀,然后转身,步伐蹒跚,朝门口走去。
“顾凛哥,我送你!”宋晓青连忙跟上去。
“不用,外面凉,你穿得少。”顾凛在门口回头,对她笑了笑,“回去吧。伤口我会按时换药的,别担心。”
“许阿姨,您脸上的伤……记得冷敷。”
顾凛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如果明天还肿,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
说完,他拉开门,走进了五月的夜色中。
“我会的,谢谢你。”许晓莉感激地说。
顾凛又看向宋晓青:“晓青,排练加油。迎新晚会,我会去看的。”
“嗯!”宋晓青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定!”
顾凛笑了笑,转身推开大门,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中。
宋晓青站在门口,看着他略显蹒跚却挺直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道转角。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她抱了抱手臂,转身关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母女两人。那些艺术品在灯光下沉默着,刚才的尴尬和暧昧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妈,你真的没事吗?”宋晓青还是不放心,走到母亲身边,仔细看她脸上的巴掌印,“那些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许晓莉下意识地拉紧衣领,遮住胸前可能残留的红痕和淤青。
“真的没事,就是被推搡了几下。”
许晓莉心里一暖,同时又涌起更深的愧疚。
她的晓青,这么善良,这么关心她。
而她这个母亲,却在对女儿撒谎,在私底下自己出卖身体,拍摄色情视频。 “妈没事,就是被吓到了。”许晓莉摸摸女儿的头,语气温柔,“倒是你,这么晚一个人回来,多不安全。以后别这样了。”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清嫣本来要陪我,但她临时有事。”宋晓青说,然后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清嫣最近是有点怪怪的,经常晚上出去,回来得很晚,问她也不说。”
许晓莉心头一紧,清嫣,那孩子,不是那种会放纵自己的人啊……
但转念一想,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面对诱惑,谁又能保证永远不变呢? 她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也许……清嫣有她自己的原因吧。”许晓莉轻声说,“你们是好朋友,有机会还是好好聊聊,别自己瞎猜。”
“嗯。”宋晓青点头,但眼神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妈,你觉得顾凛哥人怎么样?”
许晓莉看向女儿。宋晓青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顾同学啊……人很好,很勇敢,也很正直。”许晓莉客观地说,“就是……有点太老实了,容易吃亏。”
“老实不好吗?”宋晓青反驳,“我觉得现在的人,太多心眼,反而像顾凛哥这样真诚的人太少了。”
许晓莉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语气里的异样。
“晓青,你……你对你顾凛哥……”
“没有没有!”宋晓青连忙摆手,脸更红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听清嫣说,顾凛哥家境有点困难。而且他以前向清嫣告白过,被拒绝了,之后就一直单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许晓莉愣住了。
顾凛向萧清嫣告白过?被拒绝了?
那刚才……刚才顾凛面对她时那种窘迫和生理反应……
她恍然大悟。
那个男孩,倒不是对她这个中年妇女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一个正常的单身年轻人,甚至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男,在那种尴尬的近距离接触下,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而他心里真正在意的,或许是萧清嫣——
这个认知让许晓莉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清嫣拒绝了他啊……”许晓莉轻声说,“那确实挺可惜的。顾同学人真的不错。”
“是啊。”宋晓青点头,眼神有些飘忽,“清嫣她……她现在好像更喜欢跟那些外国人玩。顾凛哥那么好的人,她怎么就……”
她没有说完,但语气里的惋惜和不解显而易见。
许晓莉看着女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晓青对顾凛的印象似乎太好了。而那个男孩,刚刚救了她,又表现得那么正直勇敢,在晓青这个年纪的女孩眼里,简直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英雄。
再加上晓青那个明星男友杜明汉,远在国内,总会日渐疏远。
可家庭条件太差的话,也跟自己女儿不般配呀,
“晓青。”许晓莉握住女儿的手,语气认真,“你和杜明汉那边……” “别提他。”宋晓青突然打断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许晓莉愣住了。
宋晓青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凶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杜明汉他……他已经快一个月没主动联系我了。每次都是我找他,他就说忙,在拍戏,在录节目。娱乐圈那么乱,谁知道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许晓莉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
“傻孩子,娱乐圈是乱,但杜明汉那孩子……妈见过,应该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可能就是真的太忙了。”
“忙到连发条微信的时间都没有吗?”宋晓青的声音带着哽咽,“而且网上那些传闻……说他跟新戏的女主演走得很近,一起吃饭,一起进出酒店……虽然都是捕风捉影,但……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许晓莉无言以对。
她想起自己那个在国内的丈夫。当初也是这样,忙,应酬,不回家。最后呢?
但她不能把这些负面情绪传递给女儿。
“晓青,感情的事,妈不好多说。”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妈妈永远在你身边。而且,你才二十岁,未来还长,不必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业,是你的音乐,是你自己。”
宋晓青在母亲怀里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刚才顾凛离开时那个挺直的背影。想起他受伤了还坚持要回去,不肯麻烦别人。想起他说“看不得他们欺负人”时那种干净的眼神。
又想起杜明汉。想起他最近那些敷衍的回复,想起他朋友圈里那些光鲜亮丽却离她无比遥远的照片,想起娱乐圈那些真真假假的绯闻。
他们有多久没好好打电话了?
他的微信回复越来越简短,有时甚至隔天才回。
消息推送总能看到他和不同女明星、模特的绯闻,虽然他都澄清说是工作关系,但……娱乐圈那么乱,诱惑那么多,他真的还能记得大洋彼岸这个普通的留学生女友吗?
最近,她每天晚上都能梦见,那些不好意思跟人直说的淫乱场景。
男主角的面孔变来变去,从一个人但很多个人,出现了杜明汉,还有其他明星。
女方既有她耳熟能详的面孔,也有她自己,清嫣,优优,甚至妈妈许晓莉,简直羞死人了。
她当然不清楚,这是别墅咖啡豆里的“蓝色之欲”药剂影响,让娇花般的身体欲求不满,只错认为是太思念男友的缘故。
越是思念,越是迁怒。
宋晓青又想起刚才顾凛裤裆处那羞人的隆起,脸颊发热热。那是男人最直接的反应……顾凛哥他,刚才是不是对妈妈……?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有点乱,有点涩,又有点莫名的……羡慕?
不,不是羡慕。是……是觉得不公平。
顾凛哥那么好,却爱而不得,为情所伤。
杜明汉……他拥有那么多,却似乎渐渐忘了她。
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
“妈,我累了,想先睡了。”她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擦擦眼泪。
“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许晓莉柔声说,转身回了自己的主卧,看着墙上的油画出神。
画中的两个女人依然在月光下交缠,神情迷醉。
她突然觉得很热。
身体在热,心灵也在热。
——————
周三清晨的阳光,带着纽约初夏特有的清透质感,斜斜地穿过格林威治学生公寓十一楼落地窗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割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斑。
萧清嫣已经起床很久了。
她穿着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瑜伽裤,刚结束晨跑和一套高强度的核心训练,此刻正站在厨房料理台前,动作利落地准备早餐。
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胸部因为深呼吸而饱满地起伏,腰腹间清晰分明的马甲线随着她切水果的动作微微绷紧。
她的动作干净、迅速,带着一种近乎军事化的效率。煎蛋、烤吐司、切水果、冲蛋白粉——每一样都精确计量,分毫不差。这是她多年自律生活养成的习惯,也是她对抗这个混乱世界的方式:用秩序对抗无序,用清洁对抗污浊。
但今早,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
昨晚宋晓青提前从图书馆回来,说母亲遇到了麻烦,被顾凛所救。
顾凛……那个从小一起长大,曾经向她告白却被她拒绝的男孩。
萧清嫣对自己的青梅竹马有愧疚,但她的人生规划里,爱情从来不是优先项?
她要做检察官,要维护正义,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经营一段不确定的关系? 而更让她心烦的是晓青提起母亲时的欲言又止眼神。
晓青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嫣摇摇头,把煎蛋铲进盘子。她不能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保护晓青,弄清楚小姨到底卷入了什么,以及……那个叫亨特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瞥了一眼客厅茶几上,那个从佟丽香那里得来的路易威登包包。
小姨向她询问过有没有见到手机,但她撒谎敷衍了过去。
萧清嫣很庆幸,自己偶然间得到这部手机,窥探到了个她此前没了解过的世界。
虽然太过淫乱,让人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布鲁克林别墅的主卧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晨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房间里一片适合沉睡的昏暗。 但许晓莉早就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地裹着一条薄被,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 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边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
屏幕上是推特后台“东方瑜伽导师莉莉”频道的管理界面。
过去24小时的数据,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浑身发热。
**订阅数:512**(↑183)
**付费订阅数:412**(↑223)
**昨日总收益:$3,847.11**(包括“BigDaddy69”定制视频的尾款$1,000
,频道订阅费$4,116.89,以及其他小额打赏和付费私信收入)
仅仅一个周末,频道收入就接近四千美元!足够她还掉一张信用卡的本月最低欠款。
而评论区,更是以一种野蛮生长的姿态,爆炸了。
那条作为“新会员福利”发布的肉色连体丝袜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了**25万**,点赞**1.8万**,评论**3,456条**。
许晓莉的手指有些颤抖,点开了评论区。扑面而来的,是赤裸到让她脸颊发烫的欲望。
热评第一,点赞过千:
**用户A**:“Holy shit!这身材!这奶子!这屁股!莉莉你是上帝送给男
人的礼物!我愿意付一百美元就为了亲手捏一下这对奶子!”
下面一串回复:
“我出两百!”
“加我一个!我们可以众筹包夜!”
“她那乳头是粉色的吗?镜头拉近点啊!”
**用户B**显然是老粉:“终于等到福利了!上次那套黑色瑜伽服我就知道这妞有料!这肉色丝袜……妈的,跟没穿一样!那奶头,那逼的形状……看得我硬了一晚上!莉莉,下次能不能拍点用玩具的?我付钱!”
**用户C**:“有人注意到她抹油的时候,小腹好像有点鼓吗?是刚被干完还没消下去,还是……怀孕了?操,孕妇更带感啊!莉莉,如果是怀孕了,请务必继续更新!我加钱!”
**用户D**留言很长:“仔细看了三遍。1:23秒,她弯腰的时候,丝袜裆部
那个缕空设计,能看到阴毛,是修剪过的三角形,颜色很深。1:45秒,她侧躺抚摸大腿时,指尖不小心擦过阴唇,那里瞬间收缩了一下,而且有反光——她湿了。这婊子是真骚,不是装的。我喜欢。订阅值了。”
更露骨的还在后面:
**用户E**:“这视频我能用一年!已经设成手机桌面了,每次开会前看一遍,刺激大脑。莉莉,考虑线下吗?我在曼哈顿有公寓,安全,价格你开。” **用户F**:“我是BDSM爱好者,莉莉你的身体很适合绑起来。乳头和阴蒂
上夹子,后面塞上尾巴,跪在地上爬……有没有兴趣拍一套?预算五千美元起。”
**用户G**留言带着侮辱性的兴奋:“亚洲母狗就是欠干!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白人爹地的大鸡巴捅烂你那小骚逼吗?来,叫两声‘Daddy’听听,我给你发红包!”
许晓莉看着这些评论,最初的不适和羞耻,在反复的视觉和言语冲击下,竟然变得有些平静。
甚至,当看到那些对她身体细节极其露骨的赞美愿意为之付出的高价时,心底更是升起一种扭曲的被认可感。
她的身体,确实能换来真金白银,能吸引这么多人的渴望。
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能力?
“深海之欲”的药力似乎也被这些充满欲望的文字撩拨,开始隐隐发作。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暖流,乳房微微胀痛,乳头在薄被的摩擦下硬挺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微醺般的状态中清醒,点开了私信箱。 除了几十条新的、内容大同小异的付费私信和定制请求外,最上面的一条,来自“BigDaddy69”,显示有**99 **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凌晨四点发的。
许晓莉的心沉了一下,点开。
最初的几条消息还带着兴奋:
**BigDaddy69**(周六晚):“视频收到了!太棒了!莉莉你果然没让我失
望!那油光,那曲线……完美!尾款已付,请查收。”
**BigDaddy69**(周日上午):“又看了三遍。你抚摸自己的时候,眼神太
勾人了。我已经……你懂的。期待下次合作。”
然后,时间跳到周日下午,频道发布了那条肉色丝袜的“会员福利”视频后。
**BigDaddy69**(周日下午3:22):“???莉莉,你他妈在搞什么?!”
**BigDaddy69**(周日下午3:25):“我刚看完你频道里新发的那个‘福利
’视频。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我给你两千美元定制五分钟的抹油视频,你他妈转头就给所有订阅者发了一个更露骨的视频?!你他妈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傻逼金主?!”
**BigDaddy69**(周日下午3:30):“那肉色丝袜他妈跟全裸有什么区别?
!乳头、阴毛看得一清二楚!我花两千美元定制的视频,反而遮遮掩掩,就他妈多了个抹油的动作?!莉莉,你这是在羞辱我!是在嘲笑我人傻钱多!”
接下来是长达十几条,夹杂着大量污言秽语的愤怒咆哮,充满了被背叛和愚弄的怒火。
对方显然气疯了,用词极其下流粗暴,甚至威胁要要找黑客定位许晓莉的IP地址。
许晓莉看得脸色发白,手指冰凉。
她当时只想着用更刺激的内容吸引新订阅,挽回下滑的数据,完全没考虑到这位“大金主”的感受!
对于这些愿意花高价定制内容的粉丝来说,独占感和特殊性是极其重要的心理需求。
她等于用一份“超级加量版免费午餐”,狠狠扇了“定制套餐VIP客户”一耳光。
愚蠢!太愚蠢了!
BigDaddy69是第一个也是目前最大方的金主,如果失去他,甚至被他报复…
…
她来不及细想,连忙打字回复,手指因为焦急而不断打错:
**莉莉**:“BigDaddy69先生,非常非常抱歉!真的对不起!我完全没有那
个意思!那个福利视频是我考虑不周,只想吸引新粉丝,绝对没有轻视您定制视频价值的意思!请您千万消消气,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求您了!”
消息发出去,她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了,语气依然很冲:
**BigDaddy69**:“弥补?你怎么弥补?我的独家体验已经被你毁了!现在
所有人都能看到比我的定制视频更刺激的内容,那我花那两千美元的意义在哪?看个笑话吗?”
许晓莉咬紧嘴唇,快速思考。
必须给出对方无法拒绝的“独家”补偿,而且要立刻,要足够有诚意。 她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卧室,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松垮的薄被,以及床头的镜子上。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莉莉**:“请您给我五分钟。我立刻为您拍摄一组绝对独家的、绝不会在任何公开渠道发布的照片。尺度……会比那个福利视频更大,更私人。作为我真诚的道歉。如果您看了之后还是不满意,我……我愿意退还一部分定制费用。” 发出这条消息,许晓莉感到一阵虚脱,但同时又奇异地镇定下来。
她掀开薄被,赤脚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四十三岁,身材丰腴,皮肤因为长期室内和保养而白皙。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红,乳头硬挺。腰肢不再纤细,小腹有柔软的弧度。双腿修长,腿间那片幽谷浓密。
她慢慢地,解开身上睡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她没有选择任何艺术性的姿势或打光。就在清晨昏暗的卧室里,对着镜子,开始自拍。
第一张:她微微侧身,让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缕,恰好照在她左侧乳房上。手指捏住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镜头聚焦在乳尖,能清晰地看到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和乳头被拉长时微微变形的细节。乳孔因为之前的泌乳和此刻的刺激,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第二张: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看向镜头。一只手向后伸,手指深深陷进右边臀瓣饱满的软肉里,将臀肉掰开一些,露出更深处的臀缝。晨光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和腰窝的凹陷,臀缝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
第三张:她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水雾边缘,让细细的水珠溅落在她身上。她举起手机,镜头从锁骨下方开始,缓缓下移。水流划过深深的乳沟,在双乳之间汇聚成涓涓细流,然后顺着小腹的曲线向下,然后戛然而止。水珠挂在乳尖上,欲滴未滴,让乳晕的颜色显得更深,乳头也更加挺立突出。
这组照片,比她之前任何一次拍摄都要直接,都要暴露。
虽然没有露脸,但那种未经修饰的真实感,反而更刺激。
拍完后,许晓莉没有立刻发送。
她坐在那里,看着手机里那几张淫靡的照片,胸口剧烈起伏。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和全身。
但同时,一种反败为胜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看吧。
你们不是想看吗?
给你们看。
许晓莉检查了一遍,确没有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然后,将它们打包,通过推特的付费私信加密通道,发送给了BigDaddy69。
附言:“再次为我愚蠢的错误致歉。这是仅为您拍摄的,希望您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发送完毕后,她瘫坐在地毯上,浑身冷汗,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她刚刚做了什么?为了挽回一个金主,她拍下了比推特视频更加不堪入目的私密照片……这和她曾经鄙视的那些卖身女人,有什么区别?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区别就是,脸没露。而且,赚到钱了。有了钱,才能保护晓青,才能还债,才能有未来。她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
几分钟的等待,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终于,手机震动。
**BigDaddy69**:“……照片收到了。”
很平淡的回复,看不出情绪。
许晓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又过了几十秒。
**BigDaddy69**:“乳头很漂亮。颜色我很喜欢。哺乳过?” 许晓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颤抖着手指回复:
**莉莉**:“嗯……生过孩子。”
**BigDaddy69**:“难怪。乳晕很大,乳头形状保持得不错。喷水那张,湿
漉漉的样子,很适合舔干净。”
露骨的挑逗。但语气似乎缓和了。
许晓莉稍微松了口气,连忙顺着对方的话:
**莉莉**:“您喜欢就好……”
**BigDaddy69**:“这次就算了。记住,莉莉,我付钱,买的是独占感,是
优先权。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同样的东西,尤其是……我花钱‘定制’过的东西。明白吗?”
**莉莉**:“明白。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BigDaddy69**:“很好。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还有这些‘补偿’的份上
。下个月,我考虑继续支持你。不过,我要看到更有‘诚意’的东西。”
**莉莉**:“您想要什么?”
**BigDaddy69**:“还没想好。也许……是段视频,你一边揉自己的奶子,
一边说‘我是BigDaddy69的专属母狗,我的奶子只给他玩’。怎么样?” 许晓莉看着这行字,浑身一颤,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
巨大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以及莫名的得意,同时冲击着她。
她咬着牙,回复:
**莉莉**:“……好。只要您继续支持我。”
**BigDaddy69**:“这才乖。去忙吧,我的小母狗。记得把奶子保养好,我
下次要检查。”
对话结束。
许晓莉放下手机,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而她自己,简直就是战无不胜的将军。
性感的熟妇身体,是无坚不摧的武器!
而此刻,在纽约某个破旧的街区公寓里,三个鼻青脸肿的黑人青年正挤在一台破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东方瑜伽导师莉莉”那条肉色丝袜视频。 疤脸黑人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啧啧”的怪声。
视频里,那个被称为“莉莉”的东方熟女,全身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
胸部两个透明的圆形设计,让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她侧卧在地毯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手看似无意地搭在自己大腿内侧,指尖离那片被蕾丝缕空,露出浓密阴毛的区域只有寸许距离。
随着她缓慢的呼吸,乳房沉甸甸地起伏,乳尖摩擦着丝袜,在镜头特写下能看到细微的颤动。
“操……操操操……”疤脸黑人呼吸粗重,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勃起的肉棒,“这婊子……太他妈骚了……这奶子,这屁股,跟那晚那个骚货有得一拼……老子昨晚要是……”
“麦克,别吹了你要是真得手了,现在还能有力气在这儿看视频?”
莫西干头黑人嗤笑一声,但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不过说实话,这亚洲熟女的身材……真他妈的绝了。比我们平时找的那些瘦巴巴的强多了。”
剩下那个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肋骨,啐了一口:“妈的,别提那晚。黄皮猴子下手真黑。还有那个亚洲婊子,居然敢拿砖头砸我……”
“行了,别废话了。”疤脸男不耐烦地打断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重点停留在莉莉胸部和大腿的特写镜头上,“这频道会员才9.99?值!太值了!这婊子比‘巴比伦花园’里那些脱衣舞娘带劲多了!” “听说她接定制。”莫西干头舔了舔嘴唇,“要不要凑点钱,让她拍点更刺激的?比如……让她自己玩给我们看?”
“定制个屁!”疤脸男骂了一句,“有那钱,不如直接去街上找个真的干!那个没搞到手,太倒霉了!今晚再去!不是说最近又有新来的亚洲婊子在那边站街吗?老子非干个够本不可!”
一想到那天晚上那女人在他们手里挣扎时,乳肉从指缝溢出的触感,那惊慌屈辱的眼神,还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香气……再对比此刻视频里这具任由意淫的性感身体,更加炽烈的欲火几乎要将他们烧疯。
三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继续对着手机屏幕上的“莉莉”意淫,浑然不知他们口中那比脱衣舞娘带劲多了的骚货,正是昨晚他们差点在街头得手的那个惊慌失措的东方女人。
***
黑人们口中的黄皮猴子,此刻正躺在纽约大学附近一间简陋的学生公寓里,右臂和膝盖的伤口阵阵抽痛。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是那晚别墅里,那成熟女人半跪在他身前时,领口泄露的无边春色,以及她女儿宋晓青那清纯担忧的眼神。
顾凛翻了个身,伤口被扯到,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上是萧清嫣几年前的照片,笑容明媚,眼神清澈坚定。
他看了很久,最终关掉屏幕,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而另一边,宋晓青从一场混乱的梦中醒来。
梦里,她赤身裸体站在舞台上,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皮肤在强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实质的触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乳房,从腰腹到大腿……
更让她羞耻的是,梦中有双手在抚摸她。那双手很大,掌心粗糙,指节分明。
它们从背后伸来,握住她的美乳,用力揉捏,拇指刮擦过硬挺的乳头。然后那双手下滑,探入腿间,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手指直接插入了阴道……
“嗯……”
宋晓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睡衣里。
右手按在左胸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正捏着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头。左手则探在腿间,隔着棉质内裤,按压在敏感潮湿的阴阜上。
她像触电般收回双手,脸颊瞬间滚烫。
又在做这种梦了!而且还在无意识地自慰?
全身皮肤都在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燥热。皮肤异常敏感,
睡衣的棉质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般的快感。
腿心处一片湿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摩擦着阴蒂。
宋晓青坐起身,睡衣因为睡姿而歪斜,一边的肩带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弧线。
晨光中,能看到美乳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晨勃而硬挺着,在薄薄的睡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但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她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揉捏、被吮吸。
“该死……”宋晓青低声咒骂,下床走进卫生间。
镜中的自己让她吃了一惊。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睡衣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睡衣的领口因为汗水而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
最让她羞耻的是,睡衣的下摆因为睡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能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肤纹理滑下,汇入腿心那片深色的湿痕。
宋晓青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体内的燥热并没有消退。
宋晓青摇摇头,脱掉湿透的睡衣和内裤,准备洗澡。
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当水流划过胸前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敏感了。
水流冲击乳头的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直冲小腹。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揉捏着乳肉,拇指按压乳头。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止。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涌出,混合着洗澡水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阴蒂突突跳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不行。不能这样。
宋晓青匆匆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短袖和同色的运动短裤。但即使穿着衣服,皮肤的那种敏感感依然存在。布料摩擦着乳头,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做早餐。
走廊里静悄悄的。主卧的门关着,妈妈应该还没醒吧?
她一边这样想着,第一件拿起手机。
没有杜明汉的未读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她三天前发的“晚安”,他回了一个“嗯”。
她点开顾凛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他到家后报平安的简短一句:“已到,勿念。”
她手指在输入框上悬停了一会儿,打出一行字:“顾凛哥,伤口还疼吗?记得换药。”想了想,又删掉了。
她想起顾凛干净的眼神,想起他受伤的手臂,心里那点烦躁,又化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
她更不清楚,主卧里的妈妈,刚刚做了多么淫荡的行为。
但许晓莉藏得很好,已经穿好保守的居家服,将“莉莉”彻底掩藏。
她看着镜中那个温婉依旧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佟丽香发来的消息:
“晓莉姐!数据爆了!太成功了!好多新订单!我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规划下一期内容了?我觉得可以试试更……”
许晓莉没有立刻回复。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阳光明媚,车水马龙的街道。
平静的日常。
有点真实,又有点太不真实。
而这,正是她努力维护的。
——————
周三的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厚重天鹅绒,沉沉地覆盖在纽约上空。第七大道与四十三街交界处的“巴比伦花园”脱衣舞俱乐部后巷,是这块天鹅绒上最油腻污浊的一块补丁。
霓虹灯的余光勉强挤进这条狭窄的巷道,在潮湿肮脏的水泥地上投下妖异变幻的色彩。
尚优优的出现,像一颗不该落在这里的珍珠,瞬间打破了巷子里固有的生态。
尚优优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蕾丝半脸面具,只露出尖俏的下巴,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嘴唇,以及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流转着媚意的狐狸眼。 面具边缘缀着细碎的亮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反射着巷口霓虹破碎的光。 而她身上的“衣服”——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衣服的话——让周围所有站街女郎的廉价皮裙和渔网袜都显得黯然失色。
那是一件纽约大学的女生校服,白色的翻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但这套本该代表清纯与学业的制服,此刻却被故意剪裁、撕裂,改造成了一件充满亵渎意味的情趣装。
衬衫的扣子被拆得只剩最下面两颗,勉强维系着前襟的闭合。
领口被刻意剪开,变成深V,一路开到肚脐上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不,那甚至不是完整的胸衣,只是两片薄薄又缕空的黑色蕾丝三角杯,勉强罩住她E罩杯的巨乳。
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深壑的乳沟和乳晕的边缘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衬衫的下摆被剪掉,变成露脐的短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下面的百褶裙更是不堪入目。裙摆被齐根剪掉,变成了超短迷你裙,长度刚过大腿根部。
侧面的缝合线被完全拆开,从腰际一直开叉到裙边,只要她稍微一动,整条修长笔直、裹着透肉黑丝的大腿就会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与丝袜顶端之间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黑色丁字裤边缘的细带。
裙子的背后更是被剪出一个倒三角形的大洞,将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后带深深勒进臀缝,像一道黑色的分割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漆皮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凶器,将她本就修长的腿型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就那样斜倚在巷子口一盏坏掉的路灯柱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姿态慵懒又带着一丝刻意的高傲。
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薄荷味电子烟,偶尔吸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冷漠地扫过巷子里的一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厌恶。
“看那个新来的亚洲婊子!”
一个拉丁裔的站街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同伴说,“穿成那样,她以为她是来走维密秀的吗?”
“妈的,装什么清高?”另一个白人女子啐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看就是欠干的货!穿个学生装,玩角色扮演?恶心!”
“这两天亚洲婊子怎么这么多?昨天那个,今天又来一个更骚的!抢生意抢疯了!”
“嘘——有客人过去了!”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浑身酒气的白人中年男人摇晃着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尚优优身上舔舐。从她面具下的红唇,到敞开的领口里呼之欲出的雪白乳球,再到短裙下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美腿。
“嘿,宝贝儿,新来的?”男人凑近,浓烈的酒气喷在尚优优脸上,“多少钱?全套。”
尚优优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气息,吸了一口电子烟,缓缓吐出,烟雾隔在两人之间。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的慵懒,却没什么热情:“看你要什么服务。”
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炽热:“都有什么?”
尚优优报出一串价格,语气平板得像在背菜单,姿态却依旧高冷:
“口交,五刀。乳交,八刀。足交,六刀。吞精,加二刀。”
她顿了顿,补充道,“打屁股,按次数和力度算,一巴掌一刀。套餐有优惠,口交加乳交十二刀,全包二十五刀。”
价格比周围其他女人高出至少一倍。男人愣了一下,显然觉得贵,但又舍不得眼前这具极品身材和某种高不可攀的调调。
“太贵了吧,宝贝儿?”他讨价还价,“那边三十就能来一次。”
尚优优嗤笑一声,笑声透过面具,带着冰冷的嘲讽:“那你去那边。” 她甚至懒得看他,目光投向巷子更深处,仿佛在寻找更有价值的客户。 男人被她这种态度激得又恼又欲火中烧。
最终,对那对巨乳和黑丝美腿的渴望压倒了对价格的计较。
“行……行吧!口交加乳交!”他咬了咬牙,从皱巴巴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
尚优优接过钱,数了数,塞进自己大腿上系的黑色蕾丝袜圈里。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微微塌腰,将那个被剪开露背的裙子下的丰满臀部完全撅起。
“快点,送你一次臀交。”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男人呼吸粗重地解开皮带,很快心满意足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尚优优的生意竟然出乎意料地好。
她那种高冷婊子的姿态,反而激起了某些男人的征服欲和凌辱欲。
加上她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顶级配置,以及那身被亵渎的学生制服带来的背德刺激,让她成了这条肮脏小巷里最引人注目的商品。
客人络绎不绝。
有单个的,也有两三个结伴而来的。
他们在她面前掏出肮脏的阳具,让她用嘴、用乳房、用穿着丝袜的脚去服务。
尚优优动作熟练却毫无感情,面具后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堆会移动的垃圾。
偶尔有客人要求吞精,她会仰起头,张开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让腥膻的精液射进喉咙,然后面无表情地咽下去,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打屁股的服务更受欢迎,男人粗糙的手掌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泛起红色的掌印,随着击打微微颤动。
她会配合地发出几声公式化的娇媚呻吟,但眼神嫌弃得很。
其他站街女郎嫉妒得眼睛发红,聚在一起,用各种语言低声辱骂:
“看那个装腔作势的婊子!”
“呸!贱货!穿得跟个学生似的,还不是出来卖!”
“操她妈的亚洲母狗!抢了老娘三个客人了!”
“等着吧,这种故作清高的,早晚被玩烂丢进垃圾桶!”
尚优优充耳不闻。
那些恶毒的咒骂像苍蝇的嗡嗡声,被她自动过滤。
她心里看不起这些人,看不起这些为了几十美元就能撅起屁股被干的同行,更看不起那些在她身上发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兜里却没几个钱的穷鬼客户。 她尚优优是谁?
是小红书上有几十万粉丝的留学女神,是推特上让无数男人意淫的性感尤物,是纽约大学护理学院的高材生,是注定要进入更高阶层,被名牌和豪宅环绕的女人。
她的身体,她的美貌,是顶级的奢侈品,理应为她换取与之匹配的资源和地位。
现在屈尊降贵站在这肮脏的街边,忍受着这些低贱男人的触碰和精液,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主人的任务罢了
上个月泳池派对里,她成功地用身体和舞姿吸引了一个真正的大鱼。
两人虽然没有再次见面,也没有正式上过床,却不时会进行交流。
三天前,对方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考验”:
“优优,我很欣赏你的野心和本钱。但想进入我的圈子,光有脸蛋和身材不够,还得有点‘街头智慧’和抗压能力。”
那人转来五千美金,“这是预付的‘学费’。去第七大道和四十三街,‘巴比伦花园’后面,站三个晚上街。每晚目标,净收入两百美元。完成了,回来找我,我们谈正事。完不成……这钱也不用还了,就当给你的零花钱。”
挑战。
赤裸裸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挑战。
但尚优优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下了。
她知道,这是机会,也是筛选。那个圈子里的人,玩的都是这种扭曲的游戏,用践踏尊严来测试忠诚和承受力。
她需要这张门票。
她把这次站街,当成一次业务锻炼的机会。
了解最底层皮肉市场的运作,磨炼面对各种恶心客户的技巧,同时更加确信——自己绝不属于这里。
今晚是最后一晚。
前两晚,她靠着高价和高冷策略,勉强完成了目标。但今晚不知为何,客人虽多,但大多选择单项服务,凑足两百美元有点吃力。
时间接近午夜。
尚优优靠在墙边,微微喘息。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摩擦得起球,黏腻的精液和汗水混合,让她很不舒服。
乳尖在寒冷的夜风和粗暴的揉捏下又红又肿,隐隐作痛。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屁股上火辣辣的,挨了不知多少巴掌。
还差五十美元。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降点价,或者主动招揽下一个路过的男人时,三个高大的黑影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巷子。
是那三个黑人——疤脸麦克、莫西干头、还有那个肋骨还在疼的家伙。 他们显然刚喝完酒,眼神亢奋,走路有些踉跄。
一进巷子,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扫视,最后牢牢锁定了尚优优。
“嘿!看这是谁?”疤脸麦克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又一个亚洲小母狗!今晚运气不错啊!”
三人围了过来,浓烈的酒气和体味扑面而来。
尚优优心里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冷漠。
她能感觉到这三个男人和之前那些“普通”客户不同,眼神更凶狠,更充满不加掩饰的暴力欲。
“服务,价格。”她言简意赅,不想多废话。
疤脸麦克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被剪开的衬衫领口和短裙下的大腿上流连,舔了舔嘴唇:“全套,多少钱?我们三个。”
尚优优快速计算了一下。
如果只是常规服务,三个人,即使按高价,也很难快速凑够五十美元差额,而且耗时太长。
她需要快点结束。
“真做,进去。”她指了指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满垃圾箱的角落,“一个人一百五,三个人四百。打包价,三百五。不戴套加五十。”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报出比平时高出一截的价格,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果断。
疤脸麦克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发出猥琐的笑声。
“三百五?小母狗,你镶金了?”莫西干头嗤笑。
“就这个价。”尚优优冷冷地说,“不做就滚。”
她的态度反而更激起了三人的兴趣和征服欲。
“行!三百五就三百五!”疤脸麦克从裤兜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递给她,“不过,你得陪我们玩点‘角色扮演’。”
尚优优接过钱,确认数额无误,塞进袜圈。
“扮演什么?”
疤脸麦克凑近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面具上,眼神淫邪:“听说过‘莉莉’吗?推特上那个骚货亚洲熟女。你就假装你是她。我们……是她的粉丝,今天要好好‘照顾’她。”
莉莉?
尚优优心里一动。她当然知道“莉莉”,那个新崛起的,走成熟性感路线的推特博主,身材火爆,最近人气很高。
没想到这些底层混混也是她的粉丝。
被冒犯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尚优优,居然要扮演另一个在网上卖弄风骚的女人,来取悦这三个垃圾? 但钱已经收了。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三人兴奋地低吼一声,几乎是拖拽着将她拉向那个黑暗的垃圾堆角落。 “来,莉莉宝贝,先给爸爸们看看你的大奶子!”疤脸麦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没扣严实的衬衫,黑色的缕空蕾丝胸衣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一对沉甸甸的E罩杯雪乳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寒冷和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
“操!真他妈大!”莫西干头黑人德肖恩,伸手就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短裙。
尚优优被迫背靠着冰冷肮脏的砖墙,面具后的眼睛闭上,身体因为厌恶和寒冷微微发抖,但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工作。这是门票。这是……锻炼。
德肖恩双手抓住了尚优优的另一边乳房,同时用力,将她两边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乳沟。他的嘴凑到她耳边,浓重的酒气和体臭味喷在她脸上:“听说你们亚洲婊子下面特别紧?老子今晚要试试,是不是真的。” “把裙子撩起来。”疤脸麦克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莉莉,先让我们看看货。”
尚优优颤抖着手,抓住了自己短裙的下摆。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的下半身。
她缓慢地,将裙摆向上拉起,直到堆叠在腰间。修长笔直、肌肤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肮脏的光线下,腿根处,丁字裤那窄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但臀瓣完全裸露,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转过去,趴到墙上。”德肖恩舔着嘴唇,指着旁边涂满涂鸦的砖墙,“撅起来。我们要看后面。”
尚优优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沾着不明污渍的砖墙上,慢慢弯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凹陷,腰部下塌,臀部因为地心引力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两瓣臀肉像成熟的水蜜桃般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和丁字裤细得可怜的黑色后带。
后带深深勒进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操……真他妈像……”剩下的拉马尔呼吸粗重,他走到尚优优身后,伸手直接扯掉了那条丁字裤的后带。
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丁字裤松脱,掉落到她脚踝。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下半身。臀缝毫无遮掩,紧闭的菊穴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疤脸麦克走到她侧面,蹲下来,目光贪婪地扫视她臀部的曲线和腿间的风光。“莉莉视频里,这里可没这么干净。她那儿毛多。你刮得挺干净啊,小母狗。”
他的手指,带着巷子里沾染的污垢,直接探向她腿间,拨开两片因为紧张和耻辱而微微闭合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尚优优浑身一颤。
“啧,已经湿了。”疤脸麦克嗤笑,“莉莉果然是个婊子。来,自己掰开,让我们看清楚点。”
尚优优咬着牙,颤抖着伸出右手,向后探去,用手指掰开自己右侧的臀瓣,露出更深处的粉色的肛门褶皱和下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张,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对……就这样……”莫德肖恩喘着粗气,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黝黑粗壮的肉棒。“转过来,给我口。‘莉莉’可没在视频里做过这个,但我觉得她一定很会舔。”
尚优优僵硬地转过身,靠着墙壁滑坐下去,臀部直接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德肖恩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站到她面前,龟头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尚优优胃里一阵翻涌。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
“唔……”粗大的异物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她努力放松喉咙,舌尖生涩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
“用舌头!舔重点!对,像吃冰淇淋那样!”德肖恩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窒息声和干呕声。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疤脸麦克和拉马尔在一旁看着,兴奋地揉搓着自己同样勃起的下体。
“够了!”疤脸麦克拉开德肖恩,“该我了!小母狗,转过去,趴好!老子要从后面干烂你的骚逼!”
尚优优顺从地转身,再次趴跪下去,高高撅起臀部。
疤脸麦克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吐口唾沫润滑,直接将他那根同样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抵在了尚优优湿漉漉的阴道口。
“自己说,‘请用大鸡巴干我,莉莉是个欠干的亚洲母狗’。”疤脸麦克命令道,龟头用力顶开紧闭的穴口。
巨大的充实感传来。尚优优舒服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弓。
“说!”疤脸麦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裸露的臀瓣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请……请用大鸡巴干我……”尚优优咬咬牙,断断续续地重复,“莉莉……莉莉是个欠干的……亚洲母狗……”
“大声点!”
“莉莉是个欠干的亚洲母狗——!!!”尚优优用尽力气嘶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不爽的烦躁。
“这才对!”疤脸麦克狞笑着,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齐根没入!
“啊啊啊——!!!”尚优优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被完全贯穿的饱胀让她眼前发黑。
但与此同时,一种被强行填满的快感,也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深处炸开。 “操!真他妈紧!”疤脸麦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尚优优的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少许血丝,溅在两人腿间和地面上,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尚优优的身体向前猛冲,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砖墙,带来刺痛。
臀肉在撞击下像水波一样荡漾,臀缝被粗大的性器撑开成一个圆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翻出又吞没。
“叫啊!像‘莉莉’在视频里那样叫!”德肖恩在旁边兴奋地喊。
尚优优已经叫不出来了。羞耻和身体深处被野蛮开发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慢点……求求你……啊……!”
疤脸麦克充耳不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指甲深深陷进乳肉里。
“莉莉奶子真软……比还挺弹……”他喘着粗气,将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狠狠刮擦着硬挺的乳头。
尚优优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起伏。
阴道内壁被摩擦得舒服无比,但深处却涌出更多的爱液,子宫一阵阵痉挛,在快感和屈辱中,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妈的……要射了!”疤脸麦克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身体猛地绷紧,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
“呃啊——!”尚优优的身体也随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混合着被内射的耻辱感,达到了一个高潮。
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疤脸麦克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地。
尚优优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
但还没等她缓过气,拉马尔就挤开了疤脸麦克。
“轮到我了!”拉马尔早已硬得发疼,他看了一眼尚优优还在流淌精液,微微张开的阴道,又看了看她臀缝间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花。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莉莉的视频里,可没被干过屁眼。”拉马尔的声音带着施虐的兴奋,“小母狗,你今天运气好,让你体验点‘莉莉’都没试过的。”
他蹲下身,沾满污垢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捅进了尚优优还在收缩的湿滑阴道里,挖出一大坨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然后,将那粘腻的混合物,粗暴地抹在了她干燥紧致的肛门周围。
“不……不要……那里不行……”尚优优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
“由不得你!”拉马尔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强行挤开她肛门外紧致的括约肌,插了进去!
“啊——!!!!”比刚才阴道被进入时强烈的剧痛传来,尚优优发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放松!不然老子干死你!”拉马尔又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手指在狭窄紧致的直肠里粗暴地旋转、扩张,将粘液涂抹在肠壁上。
剧痛让尚优优几乎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体内抠挖、扩张的感觉,那种被从后面侵入的、极致的羞耻和痛苦,比直接做爱难受得多。
“差……差不多了……”拉马尔抽出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那根尺寸毫不逊色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被强行扩张开,还在微微颤抖的肛门口。
龟头用力挤开括约肌的抵抗,向里突破。
“噗……”
比手指粗壮数倍的肉棒强行挤入,直肠内壁被撑开到极限,传来仿佛身体被从中劈开的可怕痛感。
尚优优全身剧烈颤抖,指甲在砖墙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拉马尔闷哼一声,感受着肛门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肠壁被强行撑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和尚优优破碎的呻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拉马尔双手按住她汗湿的腰臀,开始抽动。
“呃……啊………………”
尚优优的呻吟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肛交的疼痛远远超过阴道性交,每一次抽插都像刀割,但身体深处某个点被反复摩擦撞击时,却又会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酸麻快感。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身后黑人狂暴的肛交。
精液从她前面的阴道口不断流出,混合着后面肛门被抽插带出的肠液,将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不堪。
拉马尔干得兴起,甚至将尚优优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这个角度继续凶狠地肛交。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尚优优抗拒的脸,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以及两人性器交合处那淫靡不堪的景象。
尚优优嫌弃地望着头顶那线狭窄的,被霓虹染色的夜空,意识渐渐飘远。 疼痛似乎麻木了,只剩下身体被不断顶撞、贯穿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拉马尔低吼着在她直肠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最后是德肖恩。他让几乎昏厥的尚优优骑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
他抓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起伏,用她湿滑泥泞,被内射过的阴道,套弄自己的肉棒。
尚优优体力消耗巨大,已经没有懒得反应,任由对方摆布。
当德肖恩也射在她体内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三个人继续换着花样,换着姿势。
抱起尚优优,让她双腿缠在腰上,抵在墙上干,她的头一次次撞在坚硬的砖墙上。
让她同时为两个人进行口交和手交……
他们逼她模仿“莉莉”视频里的动作,抚摸自己,发出呻吟。
他们一边干她,一边讨论“莉莉”频道里的视频细节,比较着哪个姿势更骚,哪对奶子更带感。
他们把对屏幕里那个意淫对象的全部欲望和暴虐,都发泄在了眼前这具真实存在的年轻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三个黑人终于发泄完了兽欲,黑人们系好裤子,看着地上软成像一滩烂泥尚优优。
疤脸麦克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美元,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额外赏你的,小母狗。演得不错,比‘莉莉’视频里带劲。”他咧嘴笑了笑,踢了踢她的奶子,“下次还来找你玩。”
三人说笑着,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暗巷。
留下尚优优一个人,赤裸着下身,衣衫破碎,浑身沾满污秽和精液,瘫软在冰冷的垃圾堆旁。
她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脸上精致的蕾丝面具歪斜了,露出了小半张苍白如纸的脸,那双总是流转着媚意的狐狸眼,此刻空洞失焦,只有浓重的恨意和冰冷在深处凝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大腿内侧、小腹、胸口、脸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牙印和黏腻的精液。
尤其是下体,火辣辣地疼,红肿不堪,混合着血丝和大量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持续地流淌下来,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滩恶心的粘液。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一点点拉上被撕烂的丝袜,勉强遮住身体。
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腿间不断有温热的精液流出来,打湿了残破的丝袜和鞋袜。
尚优优在心里疯狂地咒骂:骂这三个畜生,骂那个提出变态考验的金主,骂这个肮脏的世界,骂她自己……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决心:记住这一切。
记住这屈辱。然后,爬上去。爬到足够高的地方,把所有这些践踏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等到在路边一个相对干净些的台阶上坐下,也顾不上脏了。
从随身携带的、同样沾了污渍的小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光映亮了她苍白失神的脸和面具下冰冷的眼睛。
她先点开小红书。
背景是她昨天在图书馆拍,阳光明媚的打卡照。
她手指颤抖着,编辑了一条新动态:
“深夜学习结束的纽约~ 终于搞定了最难的那部分案例分析!奖励自己一杯热可可,继续为成为更好的自己努力呀!❤️ #纽约留学 #护理生日常 #努力闪
闪发光”
配图是她之前存好的、在咖啡馆捧着马克杯的精致侧脸照,笑容甜美,眼神清澈,背景是暖色调的书架。
点击,发送。
瞬间,点赞和评论开始涌现:
“优优好美!又这么努力!”
“学霸女神!向你学习!”
“姐姐的侧颜杀我!”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充满赞美的评论,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接着,她切换到微信,点开那个备注为“亲爱的”的国内男友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男友发来的:“宝贝,我这边加班好累,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爱你。”
她手指冰冷地打字:
“刚和小组同学做完课题,累瘫啦~ 纽约晚上好冷,想你了。你拍戏也要注意身体哦,别太拼。爱你么么哒~ ❤️”
发送。
几乎立刻,对方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宝贝辛苦啦!我也想你!等我年假攒够了,一定找时间飞去看你!早点睡,乖。”
尚优优回了一个可爱的猫咪晚安表情包。
然后,她关掉了微信。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带来寒意,也吹动她破碎的衣襟和凌乱的发丝。
腿间,那些黑人们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因为她的坐姿和重力,开始流出。 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从她红肿的阴道深处涌出,渗透过残破的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地、蜿蜒地流下。
尚优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粘腻的流动,感觉到精液划过肌肤时带来的滑腻触感。
有些流到了膝盖弯,有些直接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看着那不断涌出的、代表着她今夜全部屈辱的白色浊液。
面具后,那张总是带着妩媚笑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狐狸眼里,冰冷的火焰在无声地燃烧,越来越旺,越来越亮。 她甚至看得拿出湿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污渍,直接站起身。
忍着下体的剧痛和腿间的粘腻,挺直了背脊,踩着那双依旧闪亮却沾染了污秽的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霓虹闪烁的街道另一端走去。
再过三天,就轮到各大兄弟会,举办的迎新晚会。
她很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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