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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4上)作者:闻人然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2210 ℃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4上)

作者:闻人然

第四章 斩杀线下的淫贱陪读母亲

2026年2月1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纽约的清晨,如同被水洗过的蓝宝石,干净而透亮。阳光透过格林威治学生公寓十一楼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一片明亮。

  然而,萧清嫣的心情,却如同最阴沉的暴雨天。

  她一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天晚上在天台派对上看到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画面,就会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回放。

  她想起了小姨佟丽香,那个曾经在她心目中精明强干的独立女性,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被一群肥头大耳的白人、黑人围在中间,肆意地调戏和玩弄。

  有人将手伸进她那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底,在那丰腴饱满的蜜桃臀上肆意抚摸;有人则直接将她那件被F 罩杯爆乳撑得紧绷的白衬衫领口扯开,将半个脑袋都埋进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发出如同发情猪猡般的哼哼声。

  而她的那位亲小姨,非但没有反抗,脸上反而带着谄媚的笑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地去迎合那些男人的侵犯,口中发出娇媚入骨的浪叫声。

  萧清嫣又想起那个亨特,同时具备闺蜜房东、小姨情人等多种身份的男人,时而绅士,让她有安全感,时而恶魔,让她心生厌恶。

  还有那些在泳池里,在沙发上,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旁若无人地进行着各种各样性爱行为的男男女女。

  他们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罪恶感,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放纵。

  “我该怎么办……”

  萧清嫣喃喃自语,实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姨。

  去批评她吗?

  可是,小姨昨晚那番话,又让她无言以对。

  是啊,她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

  也许,独自在纽约打拼的小姨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可是那种事情……

  一想到小姨可能被那些男人,被那些陌生男人给肏逼。

  萧清嫣的脑海中,就不浮现出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甚至,主人公偶尔还会变成了她自己。

  她萧清嫣被那个秃顶的胖子按在沙发上,裙子被掀起,露出那健美的屁股。  或者被个黑人壮汉压在身下,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地贯身体。

  又或者,自己跪在亨特的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嘴,含住他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不要再想了!”

  可越是不想,越是难以克制。

  尤其是亨特将她困在墙角时,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他下身那根顶着自己小腹的,坚硬滚烫的丑陋肉棒,让萧清嫣几乎坐立难安。

  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瞬间涌了上来。

  但与之一同涌上来的,还有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燥热!

  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忆这些肮脏画面的过程中,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那对E 罩杯的雪白巨乳,在紧身的运动内衣下,开始微微地发胀,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硬挺如石。

  (不……我这是怎么了?我疯了吗?!)

  (我怎么会……怎么会对那种……那种下流的事情……有感觉?!)

  (我……我是怎么了?

  萧清嫣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她是萧清嫣啊!是那个立志要成为法官,维护正义的萧清嫣啊!

  怎么能……怎么能像个荡妇一样,因为这种肮脏的幻想而发情?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脏了。

  不仅是身体脏了,连灵魂也脏了。

  她感觉自己好脏。

  仿佛连灵魂,都被昨晚那些污秽的画面,给彻底地玷污了。

  她需要清洗。

  她需要赶紧浇灭自己体内那股让她感到羞耻的邪火!

  “不行……我受不了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甚至都来不及换下身上这套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向着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砰!”

  她粗暴地摔上卫生间的门,反锁。

  然后,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拧开了淋浴的开关!

  冰冷的自来水,瞬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啊!”萧清嫣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萧清嫣就这么穿着衣服,站在冰冷的水流之下,任由那冰冷的液体,浸透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冲刷着她那火热的身体。

  正在看书的宋晓青,被萧清嫣这风风火火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她放下手中的乐谱,走到卫生间门口,脸上带着关切,轻轻地敲了敲门。  “清嫣?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萧清嫣那压抑着什么的,有些变调的声音:“没……没事……我……我就是觉得有点热,冲个凉……”

  “冲凉?你不是早上才洗过澡吗?”宋晓青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我刚从健身房回来,出了一身汗!”萧清嫣胡乱地编了个理由。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宋晓青,自己是因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淫乱画面,而可耻地发情了?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宋晓青,自己那个和蔼可亲的小姨,其实是个为了钱和地位,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荡妇?

  “哦……那你别用冷水冲,小心感冒。”宋晓青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了。”

  听着门外宋晓青那充满了关切的温柔声音,萧清嫣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

  (晓青……她那么单纯,那么善良。)

  (我必须……我必须保护好她!不能让她被这个肮脏的世界所污染!)  她关掉水,隔着磨砂的玻璃门,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甚至带着一丝说教意味的语气,对着门外的宋晓青,郑重地说道:

  “晓青,你听我说。”

  “嗯?怎么了?”

  “纽约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萧清嫣的声音,因为隔着门和水声,而显得有些模糊,但语气中的凝重,却清晰可闻。

  “尤其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女孩子来说,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很有钱,很有地位的男人!”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洁身自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为了一时的虚荣,或者……或者一点点蝇头小利,就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你明白吗?!”

  她这番话,与其说是在提醒宋晓青,不如说,是在告诫她自己。

  门外的宋晓青,听得一头雾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清嫣会突然跟她说这些。

  宋晓青还以为萧清嫣是在说另一位室友尚优优。毕竟尚优优那种生活方式,确实让保守的她们有些接受不了。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清嫣。”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宋晓青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书桌上传来的。

  那里,一部黑色的,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正亮着屏幕,在充电座上微微地颤动着。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微信语音通话的请求,但很快,那个请求就又被挂断了。  那是一部白色的苹果手机,并不是宋晓青的,也不是萧清嫣平时用的那部。  宋晓青走了过去。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是谁打来的,然后告诉萧清嫣一声。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时,她瞬间就愣住了。

  屏幕上,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

  而最新的几条消息,竟然是一连串的图片和视频!

  发送人,是一个备注为“Master”的联系人。

  鬼使神差地,宋晓青伸出手指,点开了其中一张图片。

  然后,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张充满了极致淫乱与亵渎意味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奢华的天台泳池。

  一个女人,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吧台。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校服。

  那件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扯开了所有的扣子,松垮地挂在她的身上,露出了里面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的雪白巨乳!

  而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则被高高地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女人摆出了后入的姿势,发骚地翘起大屁股,而她那一览无余的骚穴之中,正色情地,向下溢流着乳白色的精液的。

  照片里,女人半张脸都被裁去,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但她那张开的,挂着晶莹口水的红润小嘴,和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欢愉!

  可那身打扮,分明就是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校服!

  也就是萧清嫣昨天穿的那一套!

  宋晓青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点开了下一张图片。

  图片被放大了。

  只见那个穿着校服的女人,正被一个强壮的白人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被白人架在肩膀上,以一种小孩撒尿的姿势,露出最隐私的部位,偏偏屁股底下还躺着另一个黑人。

  于是,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就同时插入两根她不好意思直视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

  另一根同样狰狞的肉棒,则插在她的屁眼里!

  双龙入洞!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极度淫乱的玩法,竟然,竟然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宋晓青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立刻关掉手机,想把这些肮脏的画面从自己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她的手指,却下意识向左滑动,点开了下一张图片。

  下一张,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

  视频里,同样是那个穿着法学院校服的女人。

  她被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按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那对爆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沉甸甸地垂下,随着黑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波。

  而她的身后,还排着两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白人壮汉。

  他们正一边用手,肆意地揉捏、拍打着她那挺翘的蜜桃臀,一边用充满了侮辱性的语言,对她进行着辱骂:

  “操!这亚洲母狗的逼,就是紧!”

  “叫啊!给老子浪叫几声!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快点!下一个轮到我了!老子要把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脸上!”

  视频的最后,那个黑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女人的身体里。

  而女人,则在极致的高潮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瘫软在地。

  那被撑开的骚穴口,正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淫靡至极。

  可就算这样,她还抬起头来,像条母狗一样,给其他男人舔舐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着,眼神迷离而淫荡。

  宋晓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加速,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充满了她的胸腔!

  她颤抖着手,继续向左滑动。

  接下来的十几张照片和视频,一张比一张更加露骨,更加淫乱!

  有那个女人,

  有她被两个男人同时抱起,小穴和屁眼,被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入,整个人被干得悬在空中的照片。

  甚至……还有一张,是她和另一个同样身材火爆,但看不清脸的女人,两人都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屁股顶着屁股,红润的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去舔舐旁边男人们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鸡巴的照片!

  她们都戴着大号的眼罩,从额头一直能遮到鼻尖,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她们露出的部分来看,绝对都是受人追捧的大美女。

  照片的背景里,还能看到好几条长满了浓密腿毛的大毛腿,踩在了她们白皙的裸背。

  宋晓青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

  她虽然见过佟丽香几次,但图片视频里虚化的头发,遮挡的面部,却令人难以察觉真实身份。

  她只知道,这部手机属于萧清嫣,照片和视频里的那个女人,身上穿着的,是纽约大学法学院的校服!

  慌乱中,宋晓青根本没法仔细比较身材的细节。

  那挺翘的健美型蜜桃臀,那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虽然没有露脸,但那身材,那轮廓,怎么看……怎么都那么像……

  自己的好闺蜜?!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清嫣她,她那么正直,那么善良,那么洁身自好……)

  (她怎么会,怎么会拍这种,这种下流的照片?!)

  宋晓青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这个荒诞的念头。

  但那些照片和视频,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

  (难道……难道清嫣她……说一套,做一套?!)

  (她嘴上说着要洁身自好,但私下里,却却在玩这种多人运动?!)

  (难道昨晚她不是去勤工俭学,而是去参加了这种淫乱的派对?!)

  这个念头,让宋晓青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那二十年来,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粉碎了!  她最好的闺蜜,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灯塔般存在的,正直、善良、坚强的萧清嫣,竟然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

  宋晓青甚至不敢找萧清嫣问个明白,怕她难堪。

  就在她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际——

  “叮咚——”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条新的短信提示,弹了出来。

  短信的内容,则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宋晓青的脸上!

  【您的账户于05月20日08:30入账美元20,000.00元,余额……】

  两万美金!

  备注还是服务尾款!

  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宋晓青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原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勤工俭学”吗?

  什么服务?是是刚才那些照片和视频里的“服务”吗?!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那些淫乱画面,带给她的冲击,还要巨大!

  (原来,原来清嫣她,不仅是去参加淫乱派对,她她还是去卖的?!)  她无法想象,那个出身于检察官家庭,以成为法官为人生目标的萧清嫣,竟然竟然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而且,一次就拿到了两万美元!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宋晓青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被欺骗的愤怒。

  她一直把萧清嫣当成最好的朋友,当成榜样。

  她想立刻将手机扔掉,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屏幕上那刺目的信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萧清嫣裹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艳的脸上,此刻却因为刚刚的冷水澡,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宋晓青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屏幕按灭,然后,胡乱地塞回了充电座上

  萧清嫣看到宋晓青站在书桌前,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晓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宋晓青走来,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没……没什么,我……我就是,就是刚才看你那么紧张,有点担心你……”

  “我没事。”萧清嫣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倒是你,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宋晓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你……你快去把头发吹干吧,小心感冒,啊,我从别墅带有咖啡豆过来,还煮有你喜欢的咖啡。”

  萧清嫣摇了摇头,没有多想,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干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  稍微吹了两下,她便放下吹风机,喝了口好闺蜜分给自己的特供咖啡,微微皱眉:“优优还没起?”

  “还没呢。”宋晓青看了一眼紧闭的次卧门,“昨晚好像很晚才回来,大概两三点吧。”

  “又去夜店了?”萧清嫣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了,天天熬夜,皮肤还能那么好。”

  正说着,次卧的门开了。

  尚优优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男款白衬衫,长度刚过大腿根部,下摆随着走动晃荡,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衬衫很薄,透光性极好,里面显然是真空的——胸前那对E 罩杯的巨乳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两颗深红色的大乳头顶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脸上没化妆,却依然难掩那股天生的媚态。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有点眼屎,但那种慵懒的风情却更加迷人。

  “早啊,两位学霸。”尚优优走到沙发边,整个人瘫了进去,双腿很自然地岔开。衬衫下摆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腿间那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剃过毛后的青茬,以及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宋晓青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萧清嫣则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优优,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里是公共区域。”萧清嫣冷冷地说。

  “哎呀,都是女生怕什么。”尚优优不以为然地挠了挠大腿内侧,“而且我都快累死了。昨晚那个趴体……啧啧,玩得太嗨了。”

  “趴体?”宋晓青好奇地问,“是什么样的聚会?”

  “私人派对呗。”尚优优眨眨眼,“在长岛的一栋豪宅里,主人是个华尔街的大鳄。去的都是些精英人士,当然,也有很多像我这样的……‘气氛组’。”  她特意在“气氛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种地方……很乱吧?”宋晓青小心翼翼地问。

  “乱?那叫放纵。”尚优优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崩开,“不过钱给得真大方。光小费我就拿了三千多刀。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宋晓青:“我还认识了一个制片人。他说我在Instagram

上的照片很有感觉,想找我拍个短片。”

  “短片?”萧清嫣警惕地问,“什么类型的短片?”

  “艺术短片啦。”尚优优撇撇嘴,“那种很唯美纯爱,很意识流的。他说我的身体特别适合镜头,那种……那种既清纯又堕落的感觉。”

  她说着,突然伸手摸了摸宋晓青的脸:“晓青,其实你也挺适合的。那种古典美,那种东方韵味……要是穿上旗袍,稍微露一点……肯定能迷死一大片老外。”  宋晓青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不……我不行……”

  “别逗晓青了。”萧清嫣打断她,“优优,那种圈子水很深,你自己小心点。别为了钱把自己搭进去。”

  往常听到类似的话语,宋晓青都感到闺蜜的贴心,可现在,她只觉得有点虚伪。

  “安啦安啦,我有分寸。”尚优优站起身,衬衫下摆再次晃动,这次宋晓青清楚地看到了她没穿内裤的事实——那一闪而过的粉红肉缝,甚至还能看到一点残留的白色液体?

  宋晓青的大脑瞬间短路。那是……什么?

  尚优优似乎并不在意走光,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钻进衬衫领口,流向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对了晓青。”她突然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双腿交叠,“你最后哪个周末有空吗?我想去你家看看。顺便……拜访一下那位房东先生。”

  宋晓青愣了一下:“周末?可是……亨特先生不一定在啊。”

  “阿香姐不是说他有时可能会去吗?”尚优优笑得像只小狐狸,“而且我也想去看看你妈妈。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我去陪陪她,顺便跟她聊聊艺术。”  宋晓青犹豫了。

  她确实担心妈妈一个人在家太闷,而且自从上次发生意外,家里财政紧张后,妈妈腿脚一直没好,并且状态变得有点奇怪——有时候发呆,有时候脸红,有时候又显得很焦虑。也许有个活泼的朋友去陪陪她,能让她开心点?

  但一想到尚优优那种大胆的作风,还有那个神秘的亨特先生,她又有些不安。  “我……我问问妈妈吧。”她最后说。

  “好嘞!等你好消息!”尚优优高兴地打了个响指,然后转身回房间,“我去补个觉,晚上还要去兼职跳舞呢。”

  门关上后,客厅恢复了安静。

  萧清嫣看着尚优优的房门,若有所思。

  “晓青。”她突然开口,“你真的打算让优优去你家?”

  “我……还没决定。”宋晓青说,“只是觉得妈妈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而且优优虽然……开放了点,但人其实不坏吧?”

  萧清嫣叹了口气:“有些人坏不坏,不是写在脸上的。优优……她太渴望成功了,太渴望金钱和名气了。这种渴望有时候会让人……失去底线。”

  她走到宋晓青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要小心。不仅是对优优,还有那个房东亨特,不简单。”

  宋晓青看着闺蜜严肃的眼神,心里情绪越发复杂。

  她仿佛又见到萧清嫣穿着法学院校服,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身体。

  那具撅着屁股,骚穴里流淌着精液的身体那具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争抢着为男人的火爆身体。

  以及,那刺眼的“两万美元”。

  她真的不明白,那种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侵犯,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那种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金钱的做法,为什么萧清嫣会去选择接受。  如果换成她自己,她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

  这个念头一出,宋晓青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万不得已就会?不!宋晓青!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吗?!)

  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这些肮脏的念头,从自己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那些画面,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我会注意的,我先去上课了。”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逃也似的,

  萧清嫣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丫头,今天不是没有课吗?怎么怪怪的?)

  宋晓青背着书包,狂奔着下了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出公寓,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您的脚好些了吗?我有室友想来家里玩,顺便看看你。”

  纽约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宋晓青心里却沉重。

  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纽约……留学生……兼职……家教……模特……音乐……”

  稍微停顿,又补了一个词汇“正规机构”。

  (不能学清霜,我要用自己的努力,正儿八经地工作,付出汗水赚钱)  她这样,对自己说。

  许晓莉在主卧那张四柱床上辗转反侧。

  她那只受伤的脚踝肿得厉害,皮肤青紫中透着不正常的暗红,连轻轻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该死的……”许晓莉咬着牙撑起身,硕乳随着动作在丝质睡袍下沉重地晃动。

  那天佟丽香帮她冰敷后简单包扎,说只是普通扭伤,休息几天就好。

  但不知为什么,这点扭伤异乎寻常地没有好转。

  更让她心烦的是,这些日子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不是发烧,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下爬行。  特别是胸前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乳尖一直处于半硬挺状态,每时每刻摩擦着胸前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腿心处更是湿漉漉的,内裤从昨晚换过到现在不过八小时,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许晓莉羞耻地夹紧双腿。她今年四十三岁,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但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难道是被那些大胆的艺术品刺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脚伤。

  “妈,你醒了?”宋晓青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

  “嗯。”许晓莉勉强笑了笑,“你今天不是没有课吗?怎么那么早回来,不跟清嫣那丫头出去玩玩。”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宋晓青当然不好意思明说自己发现了好闺蜜的反差面孔,心情郁闷。

  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仔细检查母亲的脚踝。

  当看到那骇人的肿胀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妈,这不行,得去医院。”  “不用,就是普通扭伤……”许晓莉想拒绝,但一动就疼得脸色发白。  “这绝对不是普通扭伤!”宋晓青的语气罕见地强硬,“你看这颜色,看这肿的程度……妈,万一骨折了呢?万一伤到韧带了呢?”

  许晓莉沉默了。女儿说得对,万一真是骨折,拖久了会更麻烦。

  可是去医院,美国的医疗费用她是听说过的,贵得吓人。

  她们母女刚来,医疗保险都还没办好。

  “我们先问问阿香吧。”宋晓青拿出手机,“她肯定知道附近哪家医院好,怎么看病最划算。”

  许晓莉点点头。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太多。

  电话很快接通,佟丽香那带着睡意的慵懒声音传来:“喂?晓青啊,这么早……”

  “小姨,我妈的脚伤得很严重,肿得吓人,我们想去医院看看。”宋晓青急切地说,“您知道附近哪家医院比较好吗?还有,我们的医疗保险……”

  “哎呀,恶化了这么多?”佟丽香的声音立刻清醒了,“你们先别动,我马上过来。千万别去公立医院排队,那得等好几个星期。我知道一家很好的私人医院,医生是华裔,沟通方便,技术也好。”

  “可是私人诊所会不会很贵……”宋晓青犹豫。

  “现在不是考虑钱的时候!”佟丽香打断她,“健康最重要。而且那家诊所我熟,可以帮你们争取折扣。你们等着,我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后,许晓莉稍稍安心了些。阿香果然靠谱,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佟丽香,正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赤身裸体,爆乳上还留着激烈性爱的吻痕和齿印。她挂断电话后,翻身趴到旁边一个男人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鱼儿上钩了。”她娇笑着说,“我那傻白甜的晓莉姐,还真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呢。”

  男人——正是亨特——懒洋洋地摸着她的头发:“药效怎么样?”

  “好得很。”佟丽香得意地说,“我特意加重了深海之欲的剂量,还加了点催乳的药粉。现在她们俩应该已经燥热难耐,分泌物多得自己都害怕了吧。”  “做得好。”亨特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脂肪性蜜桃臀,“等她们在陈医生那里确诊住院,下一步就可以开始了。”

  “放心吧,陈医生是我老熟人了,知道该怎么说。”佟丽香俯身,用舌头舔着亨特的乳头,“不过……你答应我的,要带我去更多派对,可别忘了。”  “忘不了。”亨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等你把她们彻底送进我的工作室,你们绝对能够成为最耀眼的珍藏。”

  别墅里,宋晓青扶母亲坐起来,把那杯咖啡递过去:“妈,先喝点咖啡提提神。我下楼给你做点下午茶。”

  许晓莉接过咖啡杯。这是用别墅里亨特留下的特供咖啡豆煮的,香气浓郁独特。

  她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入喉后有种温热的暖流蔓延全身。  说来奇怪,这咖啡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

  昨天她喝了一杯,就觉得身体异常放松,那些烦躁和焦虑都减轻了。

  今天再喝,那种皮肤下的痒感似乎也缓和了些。

  “晓青,你也喝点吧,提神。”许晓莉说。

  宋晓青点点头,“这咖啡豆确实不一样。”

  她走进一楼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亨特留下的那包,所谓的私人特供咖啡豆。  深棕色的豆子颗粒饱满,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既有咖啡的醇厚,又夹杂着一丝类似肉桂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的甜香。

  宋晓青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仔细称量了二十克豆子,放入研磨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豆子被磨成细腻的粉末,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

  少女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啜饮着这杯特制的咖啡。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桌上那组四张的女性身体特写摄影。宋晓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第二张照片上——那个平坦紧实的小腹,隐约的马甲线,肚脐小巧深邃……

  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今天好像特别热。”宋晓青自语,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奇怪,明明太阳不怎么大,怎么就出汗了?

  她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收回视线,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这咖啡味道真特别。入口微苦,但回味有种奇异的甜,还有一种让人浑身发热的感觉。

  宋晓青看向窗外,阳光刺眼,树影婆娑。

  别墅后院的那片草坪绿得发亮,角落里的玻璃阳光房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尚优优在宿舍里做下腰动作的画面——那件黑色吊带向上缩起,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低腰牛仔裤下那截红色的丁字裤。还有萧清嫣在健身时,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巨乳上的轮廓。

  宋晓青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腿间那片柔软的私密处变得湿润泥泞。

  薄薄的棉质内衬紧贴着阴唇,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

  “我这是怎么了……”她小声嘀咕,不安地夹紧双腿。

  “太热了……”她喃喃自语,起身去开窗,又走回二楼主卧。

  母亲趴在床上,手里拿着iPad,似乎在查什么东西。

  许晓莉是个好强的性子,既然决定要出门,刚才就强撑着,已经自行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

  款式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胸前那对巨乳的惊人分量。连衣裙的领口是V 字设计,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乳肉。

  宋晓青注意到,母亲的胸口也湿了一片——不是汗水,而是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从乳头渗出,浸湿了亚麻布料,在米白色上晕开几圈深色的痕迹。  “妈,你……”宋晓青欲言又止。

  许晓莉抬起头,脸上带着困惑和焦虑:“晓青,你也过来看。”

  宋晓青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本来绵软的床榻坐上去柔软舒适,但今天却让她感觉格外燥热。臀部陷进床单里,内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腿间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

  “我在查这种症状。”许晓莉把iPad转向女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医疗网站的页面,“莫名其妙的燥热,出汗增多,尤其是……胸部分泌物增加。”

  宋晓青看着那些医学描述,心里一阵害臊。上面写的原因有很多——内分泌失调、荷尔蒙变化、药物影响、甚至是某些病菌感染,通常来自于性爱传播……  “除了腿脚的扭伤恶化,我这两天还觉得很热,而且……”许晓莉压低声音,脸微微发红,“乳房胀得厉害,还一直溢乳。我以为只是天热,但今天早上你看,连衣服都湿透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左侧的乳房。那个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更大了,宋晓青能清楚地看到母亲乳房的完整轮廓——饱满、浑圆,乳晕很大,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颜色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暗沉。乳头小巧,是深粉色的,此刻正硬挺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我也有点……”宋晓青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服的下摆,“总觉得很热,出汗特别多,而且……下面……”

  她说不下去了。怎么说?说自己的阴道分泌物增多?说腿间总是湿漉漉的?说每次布料摩擦阴唇都会带来奇怪的快感?

  许晓莉却听懂了。她看着女儿,眼神更加忧虑:“你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搬来后的这几天。”宋晓青避开母亲的目光,脸颊发烫。

  “我也是。”许晓莉叹了口气,“会不会是水土不服?或者……这房子里有什么过敏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嗡声。但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因为空调而减轻,反而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一阵阵涌上来。  “妈,我想……”宋晓青犹豫着开口,“等会儿看医生的时候,我们也顺便看看吧,万一是什么病……”

  许晓莉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阿香之前不是说过,她推荐的那家私人诊所里,也有中医大夫。中医调理可能更适合我们这种情况。”

  宋晓青当然同意。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状态了——浑身燥热,汗水不停,腿间湿黏,乳房胀痛……而且,还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感觉: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一些画面。那些艺术品里的裸体,尚优优性感的舞姿,萧清嫣健身时的身姿,甚至……今天早上母亲敞开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的乳肉。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会加快,腿间就会涌出更多的爱液,有种渴望被填满的强烈空虚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半小时后,佟丽香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紧身的黑色瑜伽裤,上身是一件露脐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机车皮衣。

  美女中介的妆容比平日淡了些,但依然精致,酒红色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性感的魅力。

  衬得爆乳更加勾人,在背心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晓莉姐,让我看看。”佟丽香一进门就蹲在床边,仔细检查许晓莉的脚踝。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肿胀处,动作专业得让许晓莉有些意外。

  “你会看这个?”

  “在纽约混,什么都得懂点。”佟丽香笑笑,“你这伤不轻,可能真得拍个片子。来,我扶你起来,咱们直接去医院。”

  “怎么去?我走不了路……”许晓莉为难地说,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力不从心。

  佟丽香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拿出手机:“我叫了救护车,专业的医疗转运服务,有担架,有护士陪同,直接送到诊所门口。”

  “救护车?!”许晓莉和宋晓青同时惊呼。

  在美国叫救护车有多贵,她们就算没亲身体验过,也听说过那些天价账单的传说。

  “这太贵了,阿香,我们不……”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佟丽香再次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你这脚根本不能走路,如果我们把你抬上车,万一二次伤害怎么办?”

  许晓莉还想拒绝,但佟丽香手指微微用力,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说不出话。  宋晓青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咬咬牙:“妈,就听小姨的吧。钱……我们再想办法。”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别墅外响起。

  两名穿着制服的白人男护工抬着担架进来。他们都很年轻,身材高大健壮,制服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

  看到躺在床上的许晓莉时,两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这位东方女性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五官温婉。

  此刻她穿着连衣裙,因为疼痛而微微汗湿,衣襟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硕乳随着呼吸起伏,轮廓清晰可见。

  更引人注目的是,连衣裙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她的右脚踝虽然肿得吓人,但左腿完好,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女士,我们要把你移到担架上。”其中一个护工用英语说,声音低沉。  他俯身靠近许晓莉,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

  许晓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人欲罢不能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当他的手臂碰到她背部时,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和体温。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小臂无意中蹭过她腋下侧乳的边缘时,她浑身一颤,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

  许晓莉的脸瞬间涨红。天啊,她在干什么?在这种时候,被陌生男人触碰,居然会有反应?

  护工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低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许晓莉能看清他蓝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下滑,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那片雪白的乳肉。

  许晓莉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完全硬挺,顶着连衣裙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腿心处那片湿意也在扩大,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小心点。”佟丽香用英语对护工说,同时很自然地帮许晓莉拉了领口,遮住那片春光。

  但她的动作故意慢了半拍,让两个护工都清楚地看到了许晓莉那对硕乳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头。

  转移到担架上的过程对许晓莉来说是种折磨。

  每一次移动,脚踝都传来剧痛,但更折磨她的是身体的反应。

  当护工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抬起时,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那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连衣裙和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许晓莉的臀部是典型的安产型,肉感十足,圆润挺翘。

  护工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手指还无意中陷进了臀缝边缘。

  那种被陌生男性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异常的敏感,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您还好吗?”另一个护工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事……”许晓莉咬着牙说,声音发颤。

  终于,她被稳妥地固定在担架上,盖上了薄毯。

  但毯子很薄,依然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丰满的臀部。

  宋晓青全程跟着,看到母亲被陌生男人这样触碰,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只能强忍着。

  救护车内部很宽敞,有各种医疗设备。

  许晓莉躺在担架上,宋晓青和佟丽香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诊所。

  路上,佟丽香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说:“那家私人医院叫‘巴比伦之塔’,在曼哈顿上东区,预约的医生叫陈威廉,是美籍华裔,耶鲁医学院毕业的,技术很好。”  “上东区……”许晓莉有点紧张,那是纽约最昂贵的区域之一,那里的诊所收费可想而知。

  “钱的事你别担心。”佟丽香拍拍她的手,“我先垫着,你们慢慢还。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脚治好。这里的医生可是全纽约最好的私人健康顾问。很多上东区的名流都来这里做体检。”

  许晓莉感激地看着她:“阿香,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助嘛。”佟丽香笑道,但眼神深处闪过得意。

  四十分钟后,救护车停在一栋布鲁克林区,第六大道与四十三街交界处,一栋外观低调但内部装修极具现代感的五层建筑前。

  楼体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医院标识,只在一侧墙上嵌着一块不大的铜牌,刻着英文的“巴比伦之塔”。

  这与她们想象中的诊所大相径庭,更像是一家高级商务会所。

  两个护工把许晓莉抬下车,推进大楼。

  前台接待是个妆容精致的亚裔女孩,看到他们,立刻露出职业微笑:“是许女士吗?陈医生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带进一间宽敞的诊室。

  诊室的装修极其奢华——真皮沙发,实木书柜,墙上挂着画风有些眼熟的抽象画。

  最里面是一张诊疗床,旁边放着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这就是陈威廉医生。

  “许女士,你好。”陈医生用流利的中文打招呼,声音温和,“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走到诊疗床边,轻轻揭开毯子。

  当看到许晓莉肿胀的脚踝时,他皱了皱眉:“伤得不轻啊。是怎么受伤的?”  “做瑜伽时扭到的……”许晓莉小声说。

  “瑜伽?”陈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许女士的身材确实适合练瑜伽。不过以后要小心,这个年纪骨骼和韧带都不如年轻时了。”  他的目光在许晓莉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许晓莉穿着连衣裙躺在诊疗床上,因为刚才的移动,衣襟更松了,胸口大片肌肤露出来,乳沟深不见底。

  睡袍下摆也散开了,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许晓莉羞耻地想把腿并拢,但一动脚踝就疼,只能任由双腿微微分开。  她能感觉到陈医生的目光在她大腿内侧扫过,那里因为出汗而泛着水光,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们先拍个X 光片。”陈医生收回目光,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

  很快,一个年轻的男护士推着移动X 光机进来。

  拍片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

  许晓莉需要把受伤的脚踝放在特定位置,护士要用手扶着她的脚调整角度。  当护士的手握住她的脚时,许晓莉浑身一颤。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技师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指尖无意中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嗯……”许晓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技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

  许晓莉脸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一点点触碰都会引起强烈反应。

  拍完X 光,陈医生在电脑上看片子。

  “确实有轻微骨裂。”他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说,“韧带也有拉伤。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四周,配合物理治疗。”

  “要打石膏?”许晓莉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她至少一个月不能正常走路,生活自理都成问题。

  “是的,而且我建议你住院观察两天。”陈医生说,“你的肿胀很严重,可能有内出血。我们这里有很好的住院部,环境安静,护士24小时照顾。”  “住院?”宋晓青惊呼,“那得多少钱?”

  陈医生笑了笑:“费用问题你们可以和财务部谈。我们医院和很多保险公司有合作,也可以分期付款。最重要的是把伤治好,对吗?”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很难拒绝。

  许晓莉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踝,又看看女儿担忧的脸,终于咬牙点头:“好,我听医生的。”

  接下来的流程就快了。

  另一位女护士进来给许晓莉量血压、抽血、做心电图。

  每个步骤都需要触碰她的身体,每次触碰都让许晓莉的身体产生羞耻的反应。  量血压时,护士把袖带缠在她上臂。当袖带充气收紧时,挤压着她的手臂,也间接挤压到她腋下侧乳的软肉。

  许晓莉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在连衣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抽血时,护士握着她的手腕寻找血管。

  许晓莉的皮肤很白,血管清晰可见。

  当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她身体一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刺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梦中,那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放轻松。”护士用英语说,但手上动作不停。

  抽完血,她用棉签按住针孔。

  许晓莉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睡袍上。  心电图更糟糕。

  她需要解开睡袍,在胸口贴上电极片。

  当护士帮她解开衣襟时,那对硕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进空气中,乳头完全硬挺。

  护士是个三十多岁的拉丁裔女性,看到许晓莉的胸部时,甚至吹了声口哨。  最后是最关键的尿检。

  由于腿脚不便,许晓莉被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整个抱离地面,如同给小孩子把尿般。

  偏偏这个时候,许晓莉已经情动,两片饱满肥厚的鲜红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艳艳的牝肉。

  一股股晶莹粘稠的爱液,正从那剧烈翕张的牝户入口缓缓溢出。

  可想而知,那样的场面是多么下流。

  “哗啦啦啦啦——!!!”

  积蓄已久的尿液持续地喷射而出,撞击在陶瓷马桶壁上,发出响亮急促的水声。

  尿液流过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尿道时,那种酸胀的摩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而她的阴道,也仿佛为了呼应这股强烈的快感,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液。  许晓莉如释重负仰着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嗯…呃啊…”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微微颤抖着,沉浸在生理释放带来的巨大解脱感中。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后续的妇科看诊羞耻。

  当宋晓青推着轮椅,与母亲进入隔壁的3 号诊室,却发现里面坐的是位秃顶白人医生。

  “下午好,我是汉森医生。”他站起身,声音温和,“两位就是许女士和宋小姐吧?请坐。”

  办公桌前,许晓莉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试图显得端庄些,但这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

  汉森医生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那是她们刚才填的表格。他看得很仔细,偶尔会抬头看她们一眼,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看文件。  许晓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目光很专业,没有淫邪,但依然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紧紧并拢双腿,但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感觉到,新的爱液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连衣裙的裆部。希望不要透出来……她在心里祈祷。

  “两位最近接触过破损的艺术品?”汉森医生开口问道

  “是……是的。”许晓莉的声音有些干涩,“大概两周前,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尊大理石雕塑。”

  “大理石雕塑……”汉森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能描述一下雕塑的样子吗?比如材质、年代、有无特殊涂层或颜料?”

  许晓莉努力回忆:“是一尊裸女雕塑,白色的,看起来很古老。表面表面很光滑,在阳光下会反光。断裂的地方里面是粗糙的石膏。”

  汉森医生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晓莉身上:“许女士,表格上你提到了一些症状。能具体描述一下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哪些表现?”  来了。最羞耻的部分。

  许晓莉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没关系的,许女士。”汉森医生的声音依旧温和,“这里是诊室,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医疗信息,受法律保护。我需要了解详细情况,才能做出准确诊断。”  许晓莉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大概……从打碎雕塑后的第三天开始。最开始是……是皮肤变得很敏感。”

  “具体哪个部位?”

  “全身……但尤其是……”许晓莉的声音越来越小,“胸部……和大腿内侧。”  汉森医生点点头,在纸上记录:“敏感的表现是什么?痒?疼?还是其他感觉?”

  “就是……很敏感。”许晓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穿衣服的时候,布料摩擦皮肤,会……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痒,也不是疼,就是……很敏感,会起鸡皮疙瘩。”

  她没说全。那种感觉,其实是快感。当内衣的边缘摩擦过乳尖时,当裤子的布料蹭过大腿内侧时,她会感到一阵阵细小的、酥麻的快感。有时候甚至会让她轻轻颤抖。

  “还有其他症状吗?”汉森医生问。

  “还有……容易出汗。”许晓莉说,“尤其是晚上,会出很多汗,衣服都湿透。而且……而且……”

  她说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汉森医生的声音带着鼓励。

  许晓莉闭上眼睛,豁出去了:“而且会……会想要……想要被人触碰。”  诊室里一片寂静。

  宋晓青猛地转头看向母亲,眼中满是震惊和害羞。因为她也有类似的感觉。  汉森医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记录:“想要被触碰。具体是哪个部位?什么样的触碰?”

  许晓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就是全身。尤其是后背、腰、还有胸部。想要被被抚摸,被揉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感觉——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抚摸,顺着脊柱向下,然后绕到身前,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捏得她发疼,但又很舒服……

  “明白了这可能是那尊雕塑的问题!”

  汉森医生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说,“你们不知道,有些古老的艺术品会使用特殊的材料,那些材料如果破损,可能会释放出需要对人体有影响的物质。  “不过,具体后遗症和对应的治疗药物,还需要经过长期观察,由两位女士多次复诊后得出结果——”

  但他给出的医嘱,却让母女,光是听见就难以启齿,羞红了脸。

  “这段时间,请通过物理形式,使用性交、自慰调节身体的分泌系统,避免机能完全紊乱。”

  但她们完全不清楚,今日自己的看诊经过,都被那些隐藏在医院各个角落的针孔摄像头记录,成为某种特殊的艺术收藏。

  而此时,在医院的秘密监控室里,佟丽香看着屏幕的AI合成封面,露出得意笑容。

  视频的标题,赫然是——【亚洲母女的堕落:我的专属母狗养成日记】。  屏幕里的封面就极其淫乱。

  一个身材丰腴,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亚洲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镶嵌着钻石的项圈。

  她的身上,被用口红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句。

  而她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身材健硕的年轻白人男子,正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她的屁眼。

  女人发出一声声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脸上却带着一种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女人的面孔,赫然便是许晓莉这个端庄保守的陪读妈妈。

  再过段时间,假视频也会成为真实。

  接下来,佟丽香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地,将她这对母女彻底推向充满了欲望与沉沦的无底深渊。

  充满了剧毒的堕落种子,早就种在许晓莉那颗空虚寂寞的心里。

  正在静静地等待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的恶之花。

  纽约的五月进入下旬,天气开始变得闷热潮湿。

  距离雕塑损坏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许晓莉脚踝的扭伤在精心护理下基本痊愈,但心理上的压力却与日俱增。

  那二十万美元的贷款合同已经签了,用的是武汉老城区一套八十平米的老房子做抵押。手续之快让许晓莉都有些恍惚——上午佟丽香带人来,下午钱就到账了,亨特那边的赔偿当天就付清了。

  但代价是每月三千美元的分期还款,加上原本的生活费开支,让许晓莉首次次感受到了经济上的窘迫。

  更何况,后续一系列变故,实在来得太过突然,更让人压力大增。

  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她的生活会从云端跌入地狱。

  这两个月里,这栋看似平静美好的别墅,仿佛变成了一个吞噬金钱的无底洞。  先是水管爆裂,淹坏了楼下的地板和几件古旧家具,维修费花了两万多。  接着是那次去高级私人医院治腿,顺便挂号内科。

  医生说是某种罕见的过敏反应,需要住院观察并使用昂贵的进口特效药。  许晓莉在那个像高级会所一样的病房里住了一个星期,每天打着那些不知名的点滴,不仅花光了积蓄,还透支了佟丽香帮她办的那张额度惊人的黑金信用卡。  许晓莉坐在厨房中央的岛台旁,面前摊开着几个信封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账单。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硕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自然下垂,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浑身洋溢着醉人的甜腻气息。

  美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

  晨光映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眼下的乌青和细密的皱纹——这几天她几乎没睡好。

  “叮咚——”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许晓莉拿起手机,解锁。是一条来自“花旗银行”的短信提醒:

  “尊敬的许女士,您的信用卡账单已于今日到期,应还款金额为$3,850.00.

为避免产生滞纳金及影响信用记录,请及时还款。”

  三千八百五十美元。这只是其中一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

  许晓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真丝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情感受这些。

  她打开手机银行APP ,逐一查看账户余额。

  主支票账户:$1,256.43储蓄账户:$8,500.00信用卡A :已透支$18 ,750.00,

最低还款$3,850.00信用卡B :已透支$12 ,300.00,最低还款$2,450.00国内

汇款账户:$0.00

  储蓄账户是她为女儿准备的应急资金,丈夫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到账。  总计负债:超过三万美元。

  而这还不包括预算要给亨特的另一份赔偿,具体数目还没有确认。

  储藏室里碎掉的那尊小雕塑,佟丽香拍着胸脯保证她会想办法拖延,暂时瞒过了亨特,这又成了悬在许晓莉头上的另一把利剑。

  她已经让佟丽香帮忙联系的小额贷款公司,着手质押名下的其他房产,但流程需要时间。

  在新的资金到账前。她必须自己先应付日常开销和信用卡还款。

  可每个月一万美金的生活费,在这些巨额账单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她不敢告诉远在国内的丈夫,更不敢让女儿知道。

  她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用一张信用卡还另一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每一根稻草,却发现自己正一点点沉入深渊。

  许晓莉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

  就算丈夫这个月的一万美元生活费到账,付完房租五千,还完两张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六千三,只剩下三千七。还要吃饭、交通、水电网络、女儿的学费材料费……

  “不够……根本不够……”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纠结的颤抖。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左胸。掌心覆盖住那团柔软而沉重的乳肉,指尖能感觉到乳晕的边缘和那颗硬挺的乳尖。这个动作原本是她焦虑时的习惯,但此刻,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和乳尖的硬度,却让她想起另一件事——

  她的乳房,这几天一直在胀痛。

  不是经期前的那种胀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持续的酸痛。

  乳头异常敏感,轻轻摩擦衣物就会传来潮水般的快感。更让她不安的是,今早洗澡时,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竟然溢出了几滴淡黄色的乳汁。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宋晓青都二十岁了,怎么还会泌乳?

  许晓莉解开睡袍的腰带,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乳晕遍布着细小颗粒,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硬挺着,顶端各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不是汗水,是乳汁。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左乳的乳头。

  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更多的乳汁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晓莉喃喃自语。

  宋晓青的状况更让许晓莉忧心。

  女儿开始出现奇怪的举动——在家里会不自觉地拉扯衣领,晚上睡觉时经常把睡衣掀到胸口;洗澡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许晓莉无意中推开浴室门,竟看到女儿站在镜子前,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迷离。而当她问起时,宋晓青只是红着脸说身上很痒。

  问题是,现在的她手头不宽裕,没法带女儿去医院复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许晓莉慌忙拉拢睡袍,系紧腰带。

  宋晓青走下楼。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棉质T 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脸上脂粉未施,显得清纯又朝气,宛若江南水乡灵气汇聚的水莲花。

  乳房在T 恤下撑起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妈,早。”她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早。”许晓莉勉强笑了笑,迅速收起桌上的账单,“睡得好吗?”

  “还行。”宋晓青喝了口水,目光落在母亲脸上,“妈,你脸色好差,昨晚又没睡好?”

  “有点失眠。”许晓莉含糊道,起身走向咖啡机,“要喝咖啡吗?亨特留下的那些咖啡豆,听说很贵,不喝浪费。”

  她打开橱柜,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罐。罐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G1,日晒处理,风味:蓝莓、茉莉、红酒尾韵”。

  这是亨特留在别墅的私人特供咖啡豆之一。佟丽香说过,这些豆子都是亨特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珍品,让他们随便喝。

  许晓莉取出研磨机,舀了两勺咖啡豆进去。深褐色的豆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果酸和花香。她按下开关,研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豆子被磨成细粉,香气更加浓烈。

  宋晓青看着母亲操作咖啡机,突然开口:“妈,我昨天在学校看到招聘广告了。”

  许晓莉动作一顿:“什么招聘?”

  “就是……兼职。”宋晓青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学校图书馆在招学生助理,时薪不错,有三十美元,一周工作二十小时的话,一个月能有两千四,就是得得到教授的推荐信。”

  许晓莉的心猛地一疼。女儿在为她担心,在想方设法减轻她的负担。

  “晓青,你专心读书就好,钱的事妈妈会解决。”她柔声说,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可是妈……”宋晓青抬起头,眼圈微红,“我都看到了。那些账单……我们欠了好多钱对不对?那个雕塑……”

  “那不是你的错!”许晓莉打断她,语气突然激烈起来,“是妈妈不小心弄坏的,妈妈会负责。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读书,好好练琴,知道吗?”

  宋晓青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但她眼中的担忧和愧疚,像针一样刺在许晓莉心上。

  咖啡煮好了。深褐色的液体从机器中流出,注入白色的骨瓷杯中,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金色油脂。

  许晓莉给女儿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口感很特别。入口是明亮的酸,像蓝莓和柑橘,接着是茉莉花的清香,尾韵带着红酒般的醇厚。但咽下去后,舌尖留下一种奇异的微麻感,喉咙深处泛起一丝淡淡的苦。

  “这咖啡味道挺怪的,但越喝越想喝。”宋晓青也喝了一口,皱起眉。  “可能是豆子特殊吧。”许晓莉又喝了一大口,“听说这种精品咖啡都这样。”  两人沉默地喝完咖啡。许晓莉感觉精神确实好了一些,但那种微麻感在口腔里停留了很久。而且她的小腹深处,似乎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意。

  “妈,我今天上午没课,在家陪你吧?”宋晓青说。

  “不用,你去学校图书馆看看书,或者跟萧清嫣她们聚聚。”许晓莉摇头,“妈妈想一个人静静,处理点事情。”

  宋晓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那……我下午回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女儿离开后,别墅再次陷入寂静。

  许晓莉重新摊开账单,试图理清思路。但不知为何,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脑子里像蒙了一层雾,思绪飘忽不定。而且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燥热。  先是乳房。那对硕乳本就因为泌乳而胀痛,此刻却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在睡袍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让她不得不伸手进去,轻轻揉捏缓解。指尖碰到乳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接着是小腹。那种暖意越来越明显,逐渐汇聚成一股热流,向下涌入子宫,向上冲入脑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腿间那片久未被滋润的幽谷,不知何时已变得湿润泥泞。

  许晓莉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渴望。但越是压制,渴望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阴蒂肿胀硬挺,爱液正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这种突如其来的性冲动,每天都会不定时到来,并且越来越难以控。她的身体像着了火,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摸,渴望摩擦,渴望被填满。

  许晓莉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晨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尊裸女雕塑原本的位置。

  许晓莉看着看着,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变成那个雕塑。想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摆出同样优美的姿势,让阳光照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美。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同时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不行……看来还是得按照医嘱,才能延缓病症。”她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想法,并且顺水推舟,给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

  许晓莉的手伸进睡袍,直接握住了自己左边的乳房。掌心覆盖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栗的快感。

  “嗯……”她靠在落地窗上,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令人愉悦的游戏,双手同时揉捏自己那对硕乳。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乳尖被反复碾压、拉扯,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的双腿发软,顺着玻璃缓缓滑坐到地上。睡袍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硬挺如石,顶端不断渗出乳汁,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深色的痕迹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许晓莉的手从小腹滑下,探入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阴毛被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她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

  指尖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麻。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阴蒂,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脑海中那些荒唐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想被人看,想被人抚摸,想被人粗暴地进入。

  “老公……亨特……”这个名字突然从她唇间逸出,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那个英俊的年轻房东。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典型的艺术家的手。如果那双手抚摸她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探入她的腿间……

  “啊……啊……”许晓莉的呻吟越来越放肆,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在阳光下,疯狂地自慰。乳房的乳汁和小穴的爱液混合,滴落在地板上。腿间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一次高潮过后,许晓莉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大脑空空,在愉悦中舒服了不少。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脸上,虽然保养得当,但四十三岁的年纪和连日来的焦虑,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她站起身,踩着自己的淫水走到那幅黑白摄影前——那个跪趴在绒布上,背部全裸的女子。照片里的身体年轻、紧致、充满活力。而自己呢?

  虽然身材保持得不错,但毕竟生过孩子,小腹不再平坦,大腿也有了赘肉,乳房也因为哺乳而有些下垂,远没有以前的挺拔……

  许晓莉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二十多年前,她是武汉歌舞剧院的领舞。那时候的她,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笔直,在舞台上旋转时,裙摆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白天鹅。

  她的独舞《春江花月夜》曾经拿过省级比赛的金奖,报纸上评价她“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可是后来呢?结婚,生子,放弃事业,相夫教子。

  再后来,丈夫出轨,感情破裂,她成了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单身母亲。  那些舞台上的光芒,早就消失在柴米油盐和女儿的尿布中了。

  许晓莉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腰肢。虽然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纤细,但常年练瑜伽让她保持了不错的柔韧性和曲线。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深红色诱人,乳头小巧精致。

  更别提安产型的肥臀。肉感十足,走起路来会微微颤动。

  这样的身体……还能跳舞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许晓莉走到客厅中央,那里铺着一块波斯地毯。

  她脱掉拖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记忆中《春江花月夜》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古筝和笛子合奏的曲子,婉转悠扬,如泣如诉。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先是手臂。左臂缓缓抬起,手指如兰花般绽开,手腕轻转,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是右臂,与左臂呼应,像两只展翅的蝴蝶。

  接着是腰肢。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随着手臂的动作左右摇摆,画出一个个“8 ”字形。睡袍布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

  许晓莉完全沉浸在了舞蹈中。

  她忘记了债务,忘记了焦虑,忘记了四十三岁的年纪和不再完美的身体。此刻的她,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领舞。

  她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睡袍飞扬起来,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旋转飘散,像黑色的瀑布。

  突然,她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身体向后弯折,双手撑地,头向后仰,整个身体弯成一座桥。这个动作对腰腹力量要求极高,但许晓莉做得极其标准——脊柱柔软,腰部深陷,胸部和臀部高高挺起。

  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一直滑到大腿根部。许晓莉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能感觉到凉爽的空气吹拂在她只穿着内裤的臀部和腿间。  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起身。因为用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长裙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睁开眼睛,看到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刚才那个下腰动作让睡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大半截大腿。  许晓莉的脸红了。她赶紧拉好衣物,整理头发。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刚才跳舞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那种身体舒展,情感释放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也许……也许她真的可以重新跳舞?

  也许她可以靠这个赚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叮咚!”

  门铃响了。

  许晓莉猛地惊醒,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慌乱地拉拢睡袍,系紧腰带,手忙脚乱地擦干汗水。

  “谁、谁啊?”她颤声问。

  “晓莉姐,是我,阿香!”门外传来佟丽香轻快的声音。

  许晓莉心里大喊糟糕,她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身上还沾着乳汁和爱液——怎么能见人?

  “阿、阿香,你等一下,我在洗澡……”她胡乱编了个借口。

  “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来。”佟丽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许晓莉冲进一楼的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清洗身体。冷水泼在脸上,稍微缓解了脸上的潮红,但身体的燥热依然没有消退。乳房还在胀痛,乳头硬挺,腿间一片湿滑。

  她匆匆换上一条连衣裙——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V 领,长袖,长度到小腿,很保守的款式。但因为她没穿内衣,乳房在柔软的针织面料下十分引人注目,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许晓莉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才走去开门。  门外的佟丽香今天穿得很职业。一套剪裁得体的藏蓝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头发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干练又专业。

  但许晓莉注意到,佟丽香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的乌青比她还重。而且她的走路姿势有点怪,双腿似乎并不拢,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阿香,你怎么来了?”许晓莉侧身让她进来。

  “来给你送合同啊。”佟丽香笑着说,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斜放——但许晓莉注意到,她坐下时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舒服。

  “合同那么快就好了?”许晓莉一愣。

  “对啊,但这是最后一笔额度了,毕竟跨国有风险。”佟丽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许晓莉,“我昨晚连夜跟贷款公司的人沟通,把条件谈下来了。还是二十万美元,年利率18% ,分五年还清,每月还款$5,066.67. 用你国

内那套浦东的老房子做抵押。”

  许晓莉接过合同,手在颤抖。前后两笔加起来,每月一万多美元,加上其他开销,她每个月至少要两万美元的收入,才能维持基本生活。

  “利率……这么高?”她艰难地问。

  “晓莉姐,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低利率了。”佟丽香叹了口气,“你是外国身份,没有美国的信用记录,又没有正式工作。能贷到款就不错了。而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亨特那边近期创作不顺,说是想来这边找灵感,我怕储藏室的事情被发现。

  这笔钱能立刻到账,今天签合同,明天钱就能打进你账户,之后也好交代。”  许晓莉彻底不知所措。

  她之前还考虑过,这笔钱先一次性把其他欠款还掉,没想到亨特这边的窟窿那么快就暴露了。

  “阿香,你说……这笔贷款,我真的能还得起吗?”许晓莉叹了口气,目光迷离。

  佟丽香手里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姿态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黑丝包裹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情。

  “晓莉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佟丽香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些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你又不是完全没有积蓄,加上晓青爸爸给的生活费,虽然能勉强覆盖,但日子肯定会过得紧巴巴的。而且,万一有点什么意外开销。”

  她故意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晓莉一眼。

  许晓莉的心猛地一沉。她太清楚意外开销意味着什么了。

  在美国,随便看个病、修个车,甚至只是交个物业费,都可能是一笔巨款。  更何况,晓青还在上学,学费、书本费、社交费,哪样不要钱?

  佟丽香还以为她能坐吃山空,可许晓莉自己清楚,她莫名其妙,就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又忆起先前与女儿闲聊,提及下学期的学费加杂费,又要两万五千美元。

  两万五……

  如果是以前,这笔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许晓莉苦涩地笑了笑,“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能不能……找点事情做。”

  “找事做?”佟丽香挑眉,“你想找工作?”

  “我毕竟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许晓莉顿了顿,声音有些迟疑,“阿香,我我想问问你,在纽约,像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找点兼职做做?”  “兼职?”佟丽香的语气变得谨慎,“晓莉姐,你那边资金很紧张了吗吗?”  “也不是,唉。”许晓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就是想找点事做,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晓青上学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挺闷的。”

  这是实话,但只是部分实话。真正的原因她说不出口——她非常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这样啊……”佟丽香的声音拖长了,“那晓莉姐,你有什么特长吗?”  “嗯。”许晓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光芒,“我年轻的时候,是武汉歌舞剧院的领舞。虽然这些年没怎么跳了,但基本功还在。我想能不能去教教舞蹈,或者瑜伽?”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有练瑜伽的习惯。”  佟丽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教舞蹈、教瑜伽,倒是很受欢迎的项目,确实是个路子。”佟丽香沉吟道,“不过,晓莉姐,你要知道,在纽约,这种普通的兼职,收入可不高。那些舞蹈教室、瑜伽馆,时薪也就几十美金。你要是想靠这个还贷,恐怕得把腿跑断了。”  许晓莉的眼神黯淡下来:“那,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过晓莉姐,我得先问问你你能接受的尺度有多大?”佟丽香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尺度?”许晓莉一愣。

  “就是,工作内容。”佟丽香斟酌着用词,“有些地方可能需要穿得稍微暴露一点。或者动作会比较性感。你能接受吗?”

  许晓莉的心跳加快了。她想起那些艺术品,想起照片里那些几乎全裸的模特。  “具体是什么样的工作?”她小心翼翼地问。

  佟丽香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神秘。  “办法嘛,当然有。就看你能不能豁得出去。”

  “什么办法?”许晓莉急切地问。

  佟丽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许晓莉一番。

  她的目光从许晓莉那张保养得宜的温婉脸庞,滑过那修长的天鹅颈,在硕乳上停留了片刻,又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向那丰腴饱满的蜜桃臀,最后落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这种赤裸裸的审视让许晓莉感到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嗯,晓莉姐,你这身段,这气质,放在哪里都混得开,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佟丽香的声音压低了些,“在纽约,针对成熟女性的兼职,收入比较高的有这么几种。”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第一,就是去脱衣舞俱乐部。”

  “脱……脱衣舞?!”许晓莉惊呼一声,脸瞬间涨红,“阿香,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别激动嘛,我只是说有这个路,而且不是那种低档的夜店,是高级俱乐部,客人素质比较高,小费给得也大方。里面的舞娘有些就是留学生或者陪读妈妈。”  佟丽香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你知道那里的舞娘一晚上能赚多少吗?几千美金那是起步价!要是遇到大方的客人,一晚上几万都有可能!而且……”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小心翼翼地抛出了第一个诱饵,:“你这种成熟风韵的东方女性,在那边可是稀缺资源。那些老外,就喜欢你这种,既端庄又骚浪的调调。

  俱乐部会专门招收有舞蹈功底的亚裔女性,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只要跳跳舞,陪喝酒。”

  许晓莉手一抖,有点坐立难安。

  脱衣舞俱乐部?跳舞给陌生男人看?还要脱衣服?

  “不……不行……”她几乎是本能地拒绝,“那种地方,我做不到,我女儿还在上学,要是让她知道我没脸活了!”

  “哎呀,我也知道你接受不了。”佟丽香连忙安抚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那种地方确实有点乱,虽然赚钱快,但风险也大。”

  她顿了顿,又抛出了第二个诱饵:“那……如果是不露脸的呢?”

  “不露脸?”

  佟丽香说道,“第二种兼职是艺术模特。”

  “艺术模特?”许晓莉愣了一下。

  “对,就是给画家、雕塑家当模特。”佟丽香解释道,“这个行业在纽约很普遍,也很受尊重。而且收入也不错,尤其是给名家当模特。”

  她顿了顿,观察着许晓莉的表情:“比如……咱们的房东,亨特先生。”  提到亨特,许晓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了那天在储藏室里听到的对话,想起了亨特对东方女性身体的渴望,想起了那一万美金的报酬。

  “他……他还在找模特吗?”许晓莉小声问。

  “一直在找。”佟丽香点头,“你也知道,他对艺术有多执着。

  他最近那个《母性的绽放》系列,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说那些年轻的小姑娘,虽然身材好,但缺少那种岁月的沉淀和母性的光辉。”

  她看着许晓莉,眼中满是暗示:“晓莉姐,我觉得你挺合适的,给亨特先生那种艺术家当模特,摆姿势让他们画画或者拍照,这个可是高雅的事情。亨特给模特的报酬很高,一次拍摄几千到几万美金不等。”

  许晓莉回忆那些艺术品,亨特温和的笑容和优雅的谈吐。如果是给他当模特……也许可以接受?至少比脱衣舞俱乐部好。

  “那,第三种呢?”她问。

  “第三种,是在推特或者OnlyFans这类平台开私人频道,教瑜伽或者舞蹈。”

  佟丽香说,“你可以穿得正常一点,就是普通的瑜伽服或者舞蹈服。但因为是付费频道,观众会要求一些特别的内容。比如动作要性感一点,或者偶尔穿得稍微暴露一点。这个收入也很可观,如果做得好,一个月几万美金没问题。”  推特私人频道,教瑜伽。

  这个听起来最正常。许晓莉想。她本来就练过瑜伽,有经验。而且是在网上,不用面对面,羞耻感会小一些。

  “阿香……”许晓莉咬了咬嘴唇,“如果是艺术模特具体要做什么?需要脱衣服吗?”

  “这就要看艺术家的需求了。”

  佟丽香耸耸肩,“有时候是全裸,有时候是半裸,有时候可能只需要露个背,或者露个腿。不过亨特先生是专业的,他不会让你做太过分的事情。

  而且人体模特嘛,肯定是要大尺度点,但亨特先生是真正的艺术家,他看待人人体是审美的,不是欲望的。

  你是没看过他新系列作品的主题,就是赞美成熟女性的身体美,描绘有母性气息,生过孩子的女性。”

  母性的绽放,赞美成熟女性的身体美。

  这些话听起来很美好,很艺术。但许晓莉知道,再美好的词汇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她要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脱衣服,让他看,让他画。

  “那推特频道呢?”她问,“需要多暴露?”

  “这个看你自己。”佟丽香说,“一开始可以保守一点,就穿普通的瑜伽服。但如果想赚得多,就得迎合观众的喜好。可能需要穿紧身一点的,或者领口低一点的,或者偶尔做一些比较性感的动作。但不用全裸,这点我可以保证。”  佟丽香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就是类似这种。”  许晓莉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社交软件的界面,上面有很多美女的照片和视频,有的穿着瑜伽服做高难度动作,有的穿着比基尼在海边晒太阳,还有的穿着情趣内衣,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佟丽香介绍道,“你可以在上面开个私人频道,专门教瑜伽,或者发一些你的美照。”

  “这……这能赚钱?”许晓莉有些怀疑。

  “当然能!而且赚得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佟丽香滑动着屏幕,“你看这个博主,也是教瑜伽的,粉丝几十万,每个月光订阅费就有几万美金!而且这还只是基础收入,要是有人给你打赏,或者买你的定制视频……”

  屏幕上,一个戴着蕾丝面具的女人,穿着紧身的瑜伽服,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劈叉动作。那紧身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和骆驼趾清晰可见,下面的评论区里充满了各种露骨的赞美和打赏。

  她看着许晓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晓莉姐,你这身材,要是穿上紧身瑜伽服,做几个下腰、劈叉的动作……啧啧,那些男人肯定看得流鼻血,乖乖掏钱!”  许晓莉看着屏幕上那些火辣的照片,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虽然平时也练瑜伽,穿得也比较紧身,但那是为了方便运动,从来没想过要给别人看,更没想过要靠这个赚钱。

  “这……这不太好吧……”她嗫嚅道,“要是被熟人看到了……”

  “这有什么?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谁还不知道谁啊?”佟丽香不以为然,“而且你可以戴个面具,或者只露身材不露脸嘛。只要你不说,谁知道那是你?”  许晓莉陷入了沉思。

  三种选择,三种不同的尺度。

  脱衣舞俱乐部肯定是不能去的,太丢人了,而且风险太大。

  艺术模特虽然听起来高雅一些,但毕竟要面对一个男人,还要脱衣服,裸露身体。

  网络自媒体虽然不用面对真人,但要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无数陌生人看,还要摆出那种……那种羞耻的挑逗姿势。

  “晓莉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佟丽香看出了她的犹豫,也不催促,“反正路子我都给你指出来了。你要是想好了,随时跟我说。亨特那边,我可以帮你牵线。推特这边,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操作。”

  这以退为进的话一出,许晓莉越发难受。

  她想起那数十万美元计的债务,想起每月难以负担美元的还款,想起女儿的未来。

  “阿香……”许晓莉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如果我,如果我做艺术模特,亨特先生会尊重我吗?我的意思是……他不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当然不会!”佟丽香斩钉截铁地说,“亨特是真正的绅士,而且他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和模特发生关系。他说那样会玷污艺术的纯洁性。晓莉姐,这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许晓莉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脱衣服摆姿势,不碰她也许可以接受?  “那……推特频道呢?具体要怎么做?”

  “很简单,我帮你注册账号,布置拍摄场地,你每天录一段瑜伽或者舞蹈视频上传。一开始免费,吸引粉丝,等粉丝多了就转成付费频道。我会帮你运营,收入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三七分,听起来很公平。

  许晓莉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一方面,是巨大的羞耻感——她是一个四十三岁的陪读妈妈,有名存实亡的丈夫,有女儿,怎么能做这种工作?如果被国内的亲友知道,她还怎么做人?  另一方面,是残酷的现实——她需要钱,很多钱。否则债务会压垮她,女儿的未来也会受影响。

  “晓莉姐,”佟丽香的声音变得温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要想想,在纽约,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女性在做同样的事?

  甚至有母亲参加脱衣舞比赛,换取食品券和奖金。

  她们不是为了堕落,只是为了生存,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这不可耻,真的。”

  为了生存……为了孩子……

  这句话击中了许晓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晓青。如果她有能力赚钱,就能让母女越过越好。

  (母性的绽放,如果不全裸,也许可以试试?)

  (而且,如果只是教瑜伽,戴上面具,应该也没人认得出来吧?)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这双手曾经在舞台上挥舞出最美的弧线,如今却要为了生计,去触碰那些下九流的领域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她还能怎么办?

  那些滚雪球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且,也许这真的是艺术呢?亨特是那么优雅的绅士,他看待人体的眼光一定是审美的。推特频道也只是教瑜伽,穿着性感点的衣服。

  “阿香……”许晓莉深吸一口气,“我我想先从推特频道开始。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艺术模特,我也可以试试。但你要保证,亨特先生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并且满足我的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帮你争取。”佟丽香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第一,绝对不能让晓青知道。第二尺度不能太大。不能……不能拍那种……那种地方的特写……”许晓莉语无伦次地说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没问题!”佟丽香一口答应,“亨特先生最近的风格很唯美,很含蓄的。他主要想表现的是女性的线条美母性,不会像以前那么直白了。”

  “到时候,你可以要求清场,只留他在里面。拍摄的内容也绝对保密,只作为他的私人收藏,或者在极小范围内的高端艺术圈展示,绝对不会流传到外面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合同:“这是模特签约意向书,你先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就去跟亨特先生约时间。

  之前亨特跟我提过好几次,觉得晓莉姐的气质和身材最符合他的要求。他说如果你愿意做他的专属模特,他愿意支付比别人更丰厚的报酬。”

  “多……多少?”许晓莉颤声问。

  “一次拍摄,五千美金起步。如果配合度高,甚至可以给到一万。”佟丽香伸出一根手指,“而且,如果你答应长期合作,他可以帮你还清所有的贷款,甚至资助晓青完成学业。”

  五千……一万……还清贷款……资助学业……

  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击着许晓莉脆弱的神经。

  她的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

  一个声音说:不行!你是母亲,你是当妈妈的人,你怎么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太下贱了!

  另一个声音说: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又不掉块肉。而且是在私密的空间里,没人知道。

  许晓莉颤抖着接过合同。她根本看不进去那些条款,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完成的签名。

  但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她别无选择。

  “那就这周末开始吧吧。”许晓莉签完字,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晓青周末要去学校排练,不在家。”

  “好,那就这周末。”佟丽香收好合同,满意地笑了,“晓莉姐,你放心,你会发现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相信我,说不定你还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呢——不仅能赚钱,还能重新找回舞蹈的感觉,多好啊!”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晓莉一眼,目光扫过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部,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大腿。

  许晓莉浑浑噩噩地送走佟丽香,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软。

  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

  四十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保守的、端庄的、循规蹈矩的。

  而现在,她即将在一个付费频道里,穿着可能暴露的衣服,做性感的动作,给陌生人看。

  还可能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脱光衣服,摆出各种姿势……

  许晓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不是羞愧的热,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为了晓青……”她轻声对自己说,“为了晓青……我可以忍受。”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佟丽香刚刚发来的那个APP 的下载链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去。

  “下载中……”

  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前进,许晓莉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正在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

  许晓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别墅三楼的阁楼。

  佟丽香十分钟前发来过消息:“晓莉姐,亨特在工作室等你。他说灵感来了,今天就想开始《母性的诱惑》系列的创作。你准备好了就上去吧,记得穿得简单点。”

  简单点。

  许晓莉明白这三个字的潜台词。

  这也是她第一次受到邀请,正式踏入亨特的工作室。

  工作室很大,采光极好。落地窗前摆着画架和各种绘画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味和松节油的味道。

  亨特正站在画架前调色,只穿了件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偏偏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儒雅,充满了艺术家的气质。

  看到许晓莉进来,他放下调色盘,微笑着迎了上来。

  “欢迎,许太太。”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迷人的英伦腔,“很高兴你能接受我的邀请。”

  “亨特先生……”许晓莉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绞在一起,“我……我不太懂艺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别紧张。”亨特走到她面前,绅士地伸出手,“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你的身体,就是最美的艺术品。”

  他的目光落在许晓莉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许晓莉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这是她为了第一次工作特意挑选的。  旗袍是改良款,剪裁合身,将她那安产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硕大的乳房将旗袍前襟撑得满满当当,盘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旗袍的开叉很高,直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亨特赞叹道,“东方女性的韵味,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谢谢。”许晓莉脸一红,低下了头,感到难言的羞耻。

  她是谁?曾经的武汉歌舞剧院领舞,书香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宋晓青的母亲。可现在,她却要准备裸露身体,地去给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当人体模特。  “那我们开始吧。”亨特指了指画架前的一张贵妃榻,“你可以先坐在那里,放松一下。我们先聊聊天,找找感觉。”

  许晓莉依言坐下。贵妃榻很软,上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坐上去有种陷进去的感觉。

  亨特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拿起速写本和铅笔。

  “许太太,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他一边画,一边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以前是舞蹈演员?”

  “嗯,是的。”许晓莉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讲述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亨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时而点头,时而提问,目光始终专注地看着她。那种被关注和欣赏的感觉,让许晓莉那颗空虚已久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随着聊天的深入,亨特手中的笔也越来越快。

  “许太太,能不能……稍微换个姿势?”他突然停下笔,建议道,“我想画一张你侧卧的样子。就像那尊《沉睡的维纳斯》。”

  许晓莉的心跳了一下。那是她碰碎的那尊雕塑。

  “好……好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侧身躺在贵妃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腰间。旗袍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半条大腿。

  “完美。”亨特赞叹道,“不过,这旗袍的领口有点高,挡住了脖颈的线条。能不能解开一颗扣子?”

  许晓莉的脸又红了。解开扣子?那岂不是要走光?

  但她想起那些债务,想起佟丽香说的话。

  “只是一颗扣子……”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领口微敞,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

  “很好。”亨特继续画,“再解开一颗呢?”

  许晓莉咬着唇,又解开了一颗。

  这次,露出了更多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深深乳沟的起始。

  “再来一颗……”亨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蛊惑。

  许晓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这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

  第三颗扣子解开。

  旗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了。硕乳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两侧摊开,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半球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亨特的笔停了下来。他盯着许晓莉的胸口,目光灼热。

  “太美了……”他喃喃自语,“这才是……母性的绽放。”

  许晓莉羞得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亨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许太太,能不能……把旗袍的下摆……撩起来一点?”亨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画腿部的线条。”

  许晓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撩起来?那岂不是要……

  但她还是伸出手,抓住了旗袍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拉起。

  一寸,两寸……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直到……旗袍的下摆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够了。”亨特突然说。

  许晓莉松了口气,手停在那里。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亨特重新拿起笔,开始飞快地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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