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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1 part.3)
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字数:42230
第一章:大鸡巴失忆竹马才不会操爽一模一样的绝色双子青梅(上)part.3
如果妹妹拿走了姐姐的人生,那么姐姐的经历,是不是就是妹妹的从前呢?
“我当年操错的不是姐姐,而是妹妹小舞?”郑涛心里一阵复杂,“她不仅没有怪我,还积极和我相亲,甚至编造事实让我和轻歌发生关系,促成我和轻歌……这也太……”
“现在你知道昨晚为什么我没有跟你聊这些事了吧?”
柳曼舞有十足把握猜到郑涛现在在想什么,所以她继续开口,诱导郑涛往错误的答案上想。
“是啊,确实没什么好聊的。”
郑涛感到了一点迷茫,原来他从不曾弥补伤害,甚至被伤害的小舞还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这种喜欢已经超过了郑涛的幻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曼舞”了。
“你的心情……有点失落……别狡辩,你的鸡巴没之前硬了。”
“柳轻歌”停下骑乘,扭动腰肢使肉棒于自己体内搅动,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继续默默开展着自己的计划。
“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你和小舞的问题么?”
“当然,谢谢,非常感谢。”郑涛完全上钩,听到这话,当然是迫不及待的点头。
“嗯,硬点。”
“什么?”
“我说鸡巴硬一点,阿涛,你在跟我做爱诶,你可不可以专注一点操我,好好满足我一下。”
“柳轻歌”清冷的声线多了一丝幽怨,无奈解释道。
“我答应帮你处理你和小舞的关系,就是做好了和她一起分享你的准备,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阿涛,你总不能真的一点态度都没有,肉棒还插在我身体里,就想着怎么操我妹妹了吧?”
清晰直白的控诉没有任何淫荡的语气,却也掩盖不了这些话的色情本质,郑涛看着“柳轻歌”一本正经的说着自绿淫语,鸡巴可耻的兴奋起来。
“我,呼,我尽力。”
“尽力还不够,更硬一些,再,嗯嗯,再硬一点,阿涛,你要知道,我才是,咿呀,姐姐~我才是,哦哦,你的大老婆,懂么?”
柳曼舞真的不介意做小,反正她都当了一辈子妹妹了,不过冒充姐姐说这种话的时候,她还是很兴奋的,所以声音喘了许多。
“当然,大老婆轻歌,老公的鸡巴永远对你最硬,小姨子其次!”
郑涛装模作样的发誓,身体开始往上顶撞,稍微几下便要柳腰酥软,使“柳轻歌”往他怀里跌去。
“嗯嗯,就是这个力度,好棒,那里,插深一点,刮……哦哦,好舒服,刮到羞羞的地方了,好老公,涛涛老公,你,咿呀,你好会干哦~”
“柳轻歌”娇躯前后耸动,迎合肉棒的挺刺肆意套弄,加大交奸的力度。
扮演了许久姐姐,故作清冷的活泼胴体很快就遵从本性,再一次高潮来袭后,柳曼舞心满意足的趴在男人怀中,声音酥媚,很是随意的在郑涛胸口画着圆圈。
“她想的是你先推倒我,得到幸福后才答应会跟你在一起吧?”
“好像是这样。”
“但是呀,我懂她,如果我和阿涛真的幸福在一起,她肯定没勇气再破坏我们,更别说让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因为她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呢!”
柳曼舞一直用的都是“她”,在郑涛视角里是妹妹,但实际上,这个“她”是柳轻歌。
柳曼舞对柳轻歌的认知,就是个胆小鬼。
从前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还忽悠自己也远离真爱。
现在肯承认喜欢了,又装模作样的说不喜欢,然后背地里偷偷搞这种小算计,不敢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抢男人。
胆小鬼,柳轻歌。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胁迫她咯。”柳曼舞声音戏谑,“当初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你有见过她声张吗?”
“只要你想要她,她肯定不会抵抗到底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隐瞒好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
“她不能知道我和你做过了,否则以她的死板脑筋,会觉得你胁迫她和你做爱,是对我们这段感情的玷污,我怕她想不开……”
“简单来说,就是你操她,并且和我保持距离,是的,出了这个房间,不管我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我会把自己调整到忘记这些快乐的状态,懂了吗?”
柳曼舞说到最后,身体的兴奋程度又提升了不少。
这就是她的报复计划,让郑涛在自己拿回身份后狠狠侵犯自己,还要当着姐姐的面!
她要用两个不同的身份被涛涛哥插,她要一天到晚都淫叫放纵,让姐姐嫉妒死自己!
虽然事后肯定会暴露,但管他呢。
谁让姐姐先算计自己来着。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柳曼舞想要了,她红着脸,小心翼翼道,“现在我们来演习一下,你把我当成小舞,好吗?”
这是她以姐姐身份和涛涛哥做的最后一发,但迫不及待的柳曼舞还是忍不住扮演自己……
“嗯,的确要演习一下,你对小舞了解,我也有代入感。”
郑涛认真点头,并觉得合情合理。
然后下一秒他就挨了柳曼舞一拳。
“姐夫,你,你居然侵犯我,呜呜,你对得起我姐姐吗!她才是你的真爱啊,我不配,呜哇哇,我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卧槽,这么入戏?”
郑涛一秒吃惊,眼看身上的美人就要扭着屁股逃开,他猛地发力,翻身将柳曼舞压在身下。
男人并不言语,只是以一套凶悍有力的打桩操干占有享受“妹妹”的娇躯。
硕大肉棒进进出出,白沫横飞,啪啪四起。
欲罢不能的柳曼舞差点就媚叫求饶了,但为了足够的剧情深度,她还是执拗摇头,咬牙切齿道:
“我,我好痛啊姐夫,呜呜,你放过我,你不可以再犯错了,我不会和你,呃呃,在一起的,姐夫,你再怎么插我,哦哦,奸淫我,我也不会,哈~有快感的。”
“干死你个不说实话的小婊子柳曼舞!”郑涛的燥欲一下就被这般姿态的柳曼舞勾起来了,他破口大骂,鸡巴又狠又凶,“小姨子就是,哈哈,要被姐夫操的知道吗?要怪,呼,要怪就怪你非要,哦哦,撮合我和你姐姐吧!”
“爽不爽,大不大,快叫姐夫老公,不然把你肚子干大,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嘿嘿,只能被姐夫插一辈子,我顶顶顶,爽死了,小舞你的骚穴和姐夫的大鸡巴真配,啧啧,姐妹俩不仅一模一样,嫩逼也一模一样,太爽了,姐夫真的,哈哈,喜欢得不行。”
“呜哇哇,讨厌,姐夫,你,嗯呀,坏!不可以不可以,小舞才不要当姐夫的肉便器,呃呃,飞机杯!你,呜呜,不可以再顶了,求求你了姐夫,你停一下,再插,呃呃,就真的……回不去了!”
柳曼舞演技大爆发,她本来没那么羞耻保守的,但为了让姐姐痛心,让她看到就算自己拼命抵抗,涛涛哥仍然要强制疼爱自己的画面,她才做出了这般小女儿姿态。
被压在身下的美人强行承受着打桩的审判,即使她拼命捂住了脸蛋,但胸前淫荡跳动的大奶,以及被插到不断流水的白虎淫穴,以及闷声闷气,抗拒却又渴望的甜美声线,还是让男人的欲望持续攀升。
“已经,忍不住了!”
“姐夫的好小舞,我,我来了!给我,哦哦,给姐夫,怀孕,生宝宝吧!”
郑涛把腰一挺,鸡巴凶到近乎破开子宫,而后精液无脑喷出,硬生生的把无数精子送进了被操开一道细缝的宫颈内部,肆无忌惮的灌进了绝色美人的神圣子宫,哪怕装满了也不肯停下……
“咔嚓~”
关了一晚上的房门很轻松就打开了,柳轻歌房间的门锁时好时坏,但昨晚肯定是好的。
门外的人之所以没进入房间,当然不是因为打不开,而是没有进去对峙的勇气。
柳曼舞早就知道自家姐姐的性子,却也没料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况。
“小舞,你怎么打地铺睡了一个晚上啊?”
“柳轻歌”伸脚,轻轻踢了一下走廊里的睡美人。
大抵是心累和地铺睡眠不好的缘故,“柳曼舞”挣扎了许久才睁开双眼,然后就看到了最讨厌的人。
“你,你们……”
困意在愤怒和背叛面前不值一提,柳轻歌像是不倒翁一样猛地盘坐而起,宽松的睡衣滑落一侧,露出些许春光她都没有在意,始终用怨怒的眼神盯着站着的两人。
“小舞别生气,我和妹夫是清白的。”柳曼舞声音轻佻,语气里有股炫耀之意,“阿涛可是我的亲亲妹夫呀,就算昨晚我跟他共处一室,也不会跟他上床哦~”
“鬼才信!”
柳轻歌心里暗骂,但依然保存着一丝淡淡的侥幸。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沉默的郑涛,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男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神情带了些歉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我……”
柳轻歌眼睛顿时红了,她好想哭,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居然成就了妹妹,一想到妹妹能打着自己的名义和阿涛彻夜云雨,她心里就那个恨啊!
“本来可以独占阿涛的,现在不得不和小舞一起分享了……”
懊恼与悔恨过后,柳轻歌又很快恢复了理智,小舞终究是以自己的身份失身的,也就是说阿涛他以为他昨晚操的是自己。
有了性经历,后续柳轻歌就能顺理成章的和阿涛在一起。
只不过妹妹很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必须跟她一起分享阿涛了。
“姐姐,来浴室,我有话和你说。”
柳轻歌看着柳曼舞,准备开启第不知道多少次姐妹密谈。
“好呀!”
柳曼舞甜甜答道,浑然不在意。
郑涛作为旁观者,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如果“柳轻歌”真的傻乎乎的跟着“柳曼舞”进浴室的话,以妹妹调皮叛逆的性格,肯定要脱掉“柳轻歌”的衣服验明清白的。
到时候就算“柳轻歌”舌灿莲花,恐怕也说不清她湿漉漉的白虎穴为什么会往外翻卷,并且一股脑的往外冒精这件事吧?
“小舞,我也有话对你说!”
郑涛抢先一步,越过“柳轻歌”身体进入浴室,并果断关上了门。
“嗯哼?”
真正的柳曼舞歪了歪头,她犹豫一会,最终还是忍住了开门的欲望。
就这么一点独处时间,应该没事的吧?
姐姐房间也有浴室,先去那里清理一下吧。
……
浴室内,郑涛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胸口便剧烈起伏,那是他紧张到不行的表现。
柳轻歌倒是目的明确,她叫妹妹进浴室,不仅有换回身份的打算,也想到了脱光妹妹衣服,确认真相。
在看到妹妹白虎小穴变成流精泡芙前,她柳轻歌是不会相信自己心爱的阿涛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可惜白虎小穴看不到,她只能研究一下男人的大肉棒。
“你干嘛?”
郑涛没有阻止,任由柳轻歌动手解开裤子,然后很是执拗的握住了那根肉棒。
她不知道肉棒做完爱后有什么特征,但知道妹妹那种极品尤物火热倒贴一晚上后,男人射了一次就肯定会射第二次第三次。
要是郑涛的鸡巴因为透支而不能勃起,呵呵呵……
还好,郑涛是天赋异禀型选手,他的肉棒很争气的硬了起来,只是还没达到完全勃起的程度。
“不对,没那么硬,厨房里的时候比这硬多了!”
在厨房做菜的时候,柳轻歌就冒充过妹妹跟郑涛来了一次素股。
那时的肉棒比这要更长更粗更硬,所以她有点怀疑,昨晚上他俩还是做了,但肉棒休息了一晚上恢复了精力,只是没全盛时期那么坚挺。
“那是厨房里的小舞更诱惑。”
郑涛很严肃的解释道。
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冷着脸摸鸡巴,还妄想男人对她欲望满满,完全勃起啊!
“你要诱惑是吧,好。”
柳轻歌想也不想,立刻就脱掉了无意义的睡裙睡衣。
性感绝伦的裸体仿若美玉,绝色面庞,丰硕大奶,修长双腿,以及非战损状态,依然带着处子的芳羞的极品白虎蜜穴,顿时吸引住了郑涛的视线。
说实话,郑涛没想过色色,但眼前的场景,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在他的错误认知里,当年他插错的美人就是眼前的“柳曼舞”,一想到阔别多年,真正夺走他“处男童身”的白虎蜜穴就在面前,淡淡的怀念催化了他重新探索温存的欲望。
肉棒一下就达到了巅峰状态,兴奋到让柳轻歌面红耳赤的地步。
“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不,不会真的没,没做吧?”
柳轻歌脸红红的,声音也羞羞的,郑涛觉得她有点可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可爱兔子,不禁产生了怜爱的冲动。
他往前一步,伸手捏住了美人下巴,声音低沉且不喜:“小舞老婆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姐姐搞在一起吗?”
郑涛得知“真相”后,对柳曼舞肯定是有点不爽的,明明她也喜欢自己,还一个劲的把自己往柳轻歌那里推,阻止自己左拥右抱的美梦,实在可恶。
“不想给我操?我偏要硬操!”
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坚决,然后低头,便要索吻挑起美人情欲。
“不要!”柳轻歌躲开了,她退后两步,十分失态。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但她居然因为郑涛的炙热呼吸浑身酥软,像是刚刚结束完五公里长跑一般,胸前的两只大奶也剧烈起伏,因她的紊乱娇喘颤个不停。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郑涛笑了,很想反问一句。
你姐姐明知道我是妹夫,都可以为了爱欲疯狂索取,你这个妹妹坐拥“正妻”身份,却是躲躲闪闪,不敢面对。
果真如“柳轻歌”在房间里吐槽的那样,这个女人就是个胆小鬼。
敢爱不敢做的胆小鬼!
“因为,我,我嫌弃……脏。”
“那就先洗漱。”
郑涛看出了“柳曼舞”的抗拒和挣扎,对付这种摇摆不定的女人,不能强行动粗,而是要以实际行动让她无言以对,帮她确定选择。
患得患失的柳轻歌被拖着完成了洗漱,郑涛微笑露出标准八颗大白牙,很是绅士的继续问道:“请问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你还要洗澡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不,不是这个脏。”
柳轻歌不想冒充“妹妹”失身,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要变成柳轻歌,真真正正的用自己的身份,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心爱的阿涛,在肉体厮磨中得到救赎。
简单来说,就是矫情。
为了拒绝求欢,她故作冷淡嫌弃,一字一顿的解释道:“你昨晚和姐姐睡了,我不想和你……做!”
“是吗?你看到了?你看到姐姐骑在我身上扭屁股?还是看到我俩十指相扣抱在一起啪啪啪了?”
郑涛透过表象看清了“柳曼舞”的本质,语气也更加强势直接。
“我,我没……”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脏的,柳曼舞!昨晚分明是你骗我!”
郑涛声音激烈,穿透声极强,刚刚冲洗完身子的柳曼舞听得一清二楚,翻了个白眼。
嗯,这个白眼是对她自己的。
“他们吵得那么激烈,我居然在担心会不会搞起来?真的是,太不相信涛涛哥了。”
柳曼舞心情放松,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今天挨操的人只能是自己,姐姐的话,哼,独自生闷气就好。
……
“你们昨晚怎么了?”
柳轻歌见郑涛情绪起伏这么大,立刻紧张起来。
“没怎么?昨晚我突然抱她,按照你说的要求,喊轻歌我爱你的时候,她突然失控了把我推开。”
郑涛随口胡诌道,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谎话引起“柳曼舞”怀疑,结果后者却附和着点头。
他并不知道姐妹俩调换了身份,当柳轻歌听到这番话后,意外的觉得合理。
上一秒还和你亲热的男友在下一秒对你姐姐说我爱你什么的,只要是个女生都会失控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昨晚的柳曼舞是失控了的。
但架不住郑涛提前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并猛操不停,失控有什么用,除了屁股扭得欢一点,操起来更刺激外别无他法。
“然后呢?就因为这个,你就没按照我的吩咐把她给……嗯,强了?”
“我强个屁啊,她说什么都不肯,还发誓说我柳轻歌宁愿跳楼,都不会被我得逞的。”郑涛骂骂咧咧,“还不给我出去找你,既不让我睡,又不许我走,可把我给憋坏了!”
郑涛用说话声吸引柳轻歌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啊?原来是这样啊?”柳轻歌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有点小庆幸。
看来小舞和自己一样,都不舍得让自己的第一次以对方的身份送出去,但她又担心把阿涛轰走后自己趁虚而入,所以才强制关了一晚上。
唉,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柳轻歌拍拍胸脯,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当她再次抬头时,看到的是郑涛直勾勾的贪婪目光。
“你,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自证清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郑涛理直气壮的说道,要求不言而喻。
柳轻歌敏锐的直觉爆发出来,她要是这个时候稍微点头,那根凶悍狰狞的大鸡巴绝对会在三秒内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
“不,还是,不要吧?”
既然妹妹没有冒充自己与阿涛上床,那她也不能输妹妹一头。
只是,自己究竟要用什么理由说服阿涛呢?他现在那么生气,如果强行拒绝的话,恐怕……
柳轻歌开始努力思考借口,而郑涛则是把手落在了她的身上随意爱抚,肆意调情。
粗糙手掌摸上奶子,粉嫩乳头便可耻的变硬。
那灼热的呼吸和浅吻进攻脸颊,柳轻歌便感觉自己脸蛋烫得可怕。
当男人的大鸡巴肆无忌惮的戳着自己小肚子时,小腹深处莫名涌起一阵酸胀酥软,急需充实与厮磨。
甚至郑涛往前一步,让彼此足趾轻轻碰在一起的不经意动作,也羞得柳轻歌躲避,将晶润可爱的足趾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是男人的所有物了,要不是大脑还保留理智,柳轻歌现在和倒贴的妓女没什么区别。
不,妓女肮脏堕落万人骑,而她还是清纯处子!
一个浑身细胞都渴望着女主人挨操的清纯处子!
“不,不行,你,嗯嗯,你这是,咿呀,对不起,呜~姐姐~”
在那根大鸡巴往下,蹭着饱满馒头白虎穴陷入股间之时,柳轻歌勉强想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柳轻歌握住肉棒阻止男人的进一步插入,但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羞耻白虎蜜鲍,陷入粉嫩腔肉的包裹中。
炙热的大鸡巴精力旺盛,随意一个跳动,都会让握棒的柳轻歌感到些许慌张,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操进去了。
“听我说……阿涛……不,涛涛哥,你听我说,你不能先睡我,姐姐需要你,嗯呀,你得先和姐姐在一起,呼,经过她同意才能得到我,我不能,你也不可以,嗯呐,对不起姐姐!”
“嗯?”
柳轻歌不用这个借口还好,一用这个借口,郑涛便明白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对方是一定要断绝自己姐妹双飞的念头,这是什么?
这是敌人!
敌人必须操死!
“柳曼舞,你的意思是在我操到你姐姐柳轻歌前,你不许我碰你,对吧?”郑涛深吸一口气,慢慢抽出了大肉棒,“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有一个请求。”
龟头离开花瓣的瞬间,柳轻歌竟有一点怅然若失,貌似她还蛮期待阿涛不管不顾,直接强操自己的?
“我,我一定满足你……”柳轻歌很诚恳,她知道郑涛憋了一晚上肯定难受。
“嗯,你现在出去一趟,然后再回来,总之到时候听我指挥就是了。”
郑涛言简意赅,语气平静,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和阴谋味道。
柳轻歌乖巧点头,她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但又转念一想收手了。
自己清清白白,衣服有什么好穿的,反正家里的这两个人谁没把自己看光。
于是乎,一丝不挂的柳轻歌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浴室。
郑涛没要求她做什么,她索性在家里逛了一圈。
好巧不巧的是,刚洗完澡的柳曼舞正坐在沙发里擦头发,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不穿衣服,不要脸!”
“我刚洗完澡,不穿衣服很合理吧?”柳曼舞微笑答道,给予解释。
“那我正在洗澡,还穿衣服不是傻子?”柳轻歌白了妹妹一眼,说出了一个更加靠谱的理由。
“哦,姐姐没被操啊,可不像我,昨晚被涛涛哥操得老恨了,没法出门,不然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打地铺的姐姐绊倒呢!”
柳曼舞挑衅道,对于被大鸡巴操这件事,她尤为得意。
“切,你继续吹,阿涛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压根就没碰你……”
柳轻歌说到一半忽然停顿,她靠近妹妹,弯下柳腰,美眸仔细盯视柳曼舞并未遮掩的白虎花穴。
嗯,看起来很清纯,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就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肯定没被操过,毕竟阿涛的鸡巴那么大。
“对呀对呀。”柳曼舞差点笑到花枝乱颤,昨晚她都和涛涛哥干成什么样了,姐姐居然还能笃定什么都没发生。
她真的……
好可爱呀!
妹妹一高兴,也伸手摸向姐姐的小穴。
柳曼舞不仅看,还要摸,不仅摸,还往里伸。
而这一伸,就感受到了花穴甬道的湿润和黏腻。
曼舞歪头疑惑:“姐,你发情啦?”
面对妹妹的惊讶,柳轻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望着她:“你觉得和喜欢的男人赤身裸体的洗澡,女孩子可以矜持到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不湿才是怪事好吧!”
姐姐的吐槽让妹妹微微脸红,柳曼舞吐了吐调皮的香舌,又大大咧咧的问道:“既然湿了,为什么不做爱?”
说实话,柳曼舞看到柳轻歌裸体出来,心里是有点担心的。
她怕郑涛受不了诱惑,然后和昨晚对她一样直接强上自家的妖精姐姐。
她决定等下就和姐姐换回身份,替姐姐挨操。
“嗯,我可真是个好妹妹!”
柳曼舞如是想道。
“和你昨晚一样啊。”柳轻歌挑了挑眉,懒洋洋的解释道,“你不也不肯冒充我跟他做爱吗?所以我也不会冒充你跟阿涛做爱,怎么,很意外?”
“你真以为姐姐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开什么玩笑,连小舞都做得到的事情,姐姐只会做得更好。”
这是柳轻歌身为姐姐的骄傲,虽说柳曼舞向来不喜,却也要承认这个事实。
性格一向活泼率性的妹妹,在处理事情上怎么比得上文静理智的姐姐呢?
“姐姐忍得住有什么用?小心我涛涛哥直接强插你哦!”
“不会的,阿涛答应我了,在和我……嗯,柳轻歌做爱前,绝对不会碰你柳曼舞。”
柳轻歌很自信,甚至冲妹妹挑眉,主动开口:“要把身份换回来吗?你不信的话,尽可以现在回去勾引挑逗他。”
如果是两分钟前柳轻歌说这句话,估计柳曼舞已经起身冲进浴室发情了。
但现在不一样,骄傲的姐姐这是在对妹妹挑衅,如果柳曼舞答应换回身份,不正说明她没有姐姐那么从容自信,岂不是低人一等?
柳曼舞的叛逆一下就被激发起来,她一下起身,一字一顿道:“姐姐不会是怕我发现才不敢偷吃吧?好啦好啦,我等下出门买早餐,给你一个勾引我家涛涛哥的机会,唔……半小时内都不会回来哦……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罢,柳曼舞起身离开,回房间穿衣服去了。
柳轻歌见妹妹没有失态,也顿感无趣,她耸耸肩,然后便折返回到了浴室里。
郑涛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美人回归,第一时间发出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柳轻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我叫的是你吗?”郑涛装傻充愣,又得到了一个大白眼。
“莫名其妙!”
柳轻歌懒得搭理,反正郑涛不提要求,她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她的身体并不脏,所以只是准备简单淋洗一下,花洒刚刚打开,泡澡的郑涛便站起身子,缓步走来。
“转过去。”
郑涛微笑开口,态度温和,柳轻歌正要询问为何,又想到刚刚她和郑涛的约定,于是懒得开口,乖乖照做。
“啪!”
花洒下流下的水花似乎为柳轻歌的极品臀肉上敷上了一层晶莹透明的面膜,郑涛看得欢喜,没忍住拍了一巴掌。
“你……”
“别说话,屁股撅一下。”
“变态!”柳轻歌小声啐了一句,心想自己虽逃过了被操,但毕竟男人欲望正盛,肯定会忍不住玩弄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过为了约定,她还是乖乖照做,笨拙的把屁股撅了起来。
“很好,把腿分开,屈下膝,你腿太长了。”
柳轻歌照做。
“奈斯,对了,把手背到身后,两只手都要……还有,把手指打开,很好很好。”
柳轻歌依然照做。
“真棒,可以扭下屁股吗?别害羞。”
柳轻歌脑袋晕晕,还是照做,原来阿涛是要看自己卖骚啊,好羞耻。
“最后一步了,再坚持一下,重复下这段话就行,咳咳……”
身后传来男人咳嗽的声音,敏锐的柳轻歌感受到了郑涛声线里的迫切和兴奋,那是强壮雄性即将逞凶作恶的征兆,令她这个一丝不挂,毫不设防的绝色雌性感到了些许不安。
“快说……妹夫插我。”
“妹,妹夫插我?”
郑涛语速极快,不给柳轻歌思考的机会。
“好的,轻歌老婆,我来了。”
下一秒,郑涛伸手牵住美人双手,皆是最亲密暧昧的十指交扣的恋人姿态。
那早已摆好标准后入体位姿势的雌体,都不需要帮助大鸡巴引导什么,郑涛对准那白虎蜜穴用力一顶,美好如约而至!
“唔!”
柳轻歌被这一下猛插直接操懵,她的极品大奶紧紧贴在洁白瓷砖上,换来一阵冰凉。
紧接着才是下体被强制开发的炙热与不适,粗长大肉棒硬生生的轰开了处女薄膜,操开了未开的阴道,一鼓作气顶住了她的清纯花心!
“你……你说好不,呜呜,不插我的!”
“姐姐这是什么话?这个约定是我和小舞的啊,你怎么知道的。”
柳轻歌人傻了,聪明如她,居然会被人当做小狗一样忽悠,用这种我觉得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的荒诞借口硬生生的夺走了第一次!
这……这也太……
“我说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
郑涛牵着美人双手,将其抬高,然后弯腰发力再次一顶,使柳轻歌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墙壁上。
“干死你!”
刚刚破处的白虎花穴迎来了男人最粗暴有力的开垦怜爱,郑涛的腰杆强劲有力,前顶后弓不断猛操。
带着湿润水花的两具裸体肆意碰撞抽插,于浴室中发出了超级清脆悦耳的淫荡动静。
啪啪声之激烈,哪怕门外都一清二楚。
“砰砰砰。”
穿好衣服的柳曼舞听到了,于是气鼓鼓的拍着门。
“你们两个,做爱的动静轻一点呀,我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真是烦死了。”
“哼,不理你们了,我要出去买早点,晚点见,你们慢慢啪,不要急哦!最好能一发入魂,嘻嘻,让我多了个小外甥!”
柳曼舞无语极了,姐姐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路过浴室,所以故意在这种时候自己打自己屁股弄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就是想让自己误以为她在和涛涛哥做爱,害自己失态推门进入丢人现眼。
不过这种小伎俩,她柳曼舞怎么可能看不穿呢?
柳曼舞不仅不急,甚至还要祝福他俩呢!
自认为让姐姐阴谋破产,心里沾沾自喜的妹妹哼着小曲离开了家。
浴室内,墙壁上。
男人的腰快若残影,仿佛无脑冲击的对象不是什么楚楚可怜的处子尤物,而是最为下贱的飞机杯臀模。
柳轻歌是准备喊的,但柳曼舞拍门时所说的话,却让她没勇气开口。
向妹妹求救吗?让她打开门看到自己被随意抽插,无法反抗的狼狈模样。
紧接着再被她怒斥无耻,居然用身体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天呐,她柳轻歌宁愿被操死,也不要经历这种事。
所以,莫名其妙受奸的她硬是一声不吭,直到确认妹妹肯定离开家后,她才把心一横,施以反击。
“我靠!”
正在进行奸淫调教,粗暴开发处女蜜腔的郑涛感觉足掌传来钻心的疼,肆无忌惮的肉棒陡然停下,男人一秒宕机。
“你再插一下试试,我,我踩烂你的脚!”
柳轻歌骂道,声音冷得可怕,她没有因羞恼而沉默,也没有因愤怒而失去理智,更没有因终于得到了心爱男人的肉棒,就堕落成撅臀受奸的小母狗。
“姐姐说什么呢,这是你让我操的。”
郑涛虽然被踩得龇牙咧嘴,但比起痛感,又紧又嫩的花穴简直爽到反馈。
不知道为什么,性格活泼调皮的“柳曼舞”,其小穴竟然和她姐姐柳轻歌的气质般高傲矜贵。
大肉棒哪怕顶到深处,阴道两侧紧致活力的肉褶还是会很厌恶的将龟头往外推搡。
宛若不容亵渎的圣女仙子,哪怕被完全贯穿了蜜穴,却仍然对抗着肉欲的侵染和玷污。
又冷又媚,简直是要郑涛这种粗鄙男人停不下腰。
“呵呵,我踩死……你!”
“姐姐高兴得太早啦!”
郑涛刚吃瘪一次,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他双腿主动发难,与柳轻歌纠缠在一起,以摩擦和体重限制她的动作,根本踩不出杀伤力达标的攻击。
“混蛋,放开我,你除了诈骗和伤害,还会什么?”
“会操姐姐!”
“我不是柳轻歌!”
“真的假的?但我觉得是,我的鸡巴觉得是,而且,你的气质,跟柳轻歌有什么区别吗?”
郑涛凑近身子,脑袋压在柳轻歌肩膀旁,开始循循善诱:“我只想操姐姐,你自己表现得就像姐姐,承认吧,你就是柳轻歌,对不对?”
郑涛当然不是看穿了柳轻歌的真实身份,他是觉得即使怀中受奸的“柳曼舞”再怎么抗拒,其心里终究是喜欢自己的。
既然接受不了以妹妹的身份和自己做爱,那郑涛就帮她一把,强行弄混姐妹身份,要她被迫成为姐姐。
郑涛原本是没什么把握的,甚至做好中途放弃的准备,但无奈柳轻歌遭遇这种事后,哪里还维持得住妹妹的姿态。
她褪去了那层名为“柳曼舞”的伪装,却给男人一种她潜意识想当姐姐,想要这场性爱的错觉。
所以郑涛才会这么坚决的把侵犯进行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做爱太爽,鸡巴也同意了大脑的推理。
“我……你……”
柳轻歌很想要伪装成妹妹,阻止这场自我欺骗的荒唐戏。
但平日里信手捏来的角色扮演,此刻却让她陌生又厌恶。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阿涛把她当成柳轻歌的情况下,还故意装成柳曼舞啊?
她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用妹妹的身份去迎合阿涛的大肉棒!
“你,真的……嗯嗯,把我当成,哦哦,柳轻歌了?”
柳轻歌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想自欺欺人一回,认领属于自己的快乐。
郑涛眼看美人动心,便明白自己的策略没错,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让“柳曼舞”更加入戏。
“抱歉了,轻歌老婆,是你的好妹妹让我操你的,我爱你!我快要,嘶,爱死你了!”
郑涛本意是用这番低语唤醒昨晚“柳曼舞”让他去房间强暴姐姐的记忆,好让她更容易代入。
没成想柳轻歌想到的却是柳曼舞刚刚拍门,洋洋得意,自信满满说的那几句话。
“好像……小舞真的不介意……那我还……忍耐什么呢……”
“毕竟……我真的是……柳轻歌呀!”
“我……嗯嗯,我是柳轻歌,叫我轻歌,叫我轻歌老婆,快,你快叫,快叫,给我,快给我叫我哇呃呃~”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柳轻歌的情绪变得无比活跃,她主动扭臀让肉棒感受蜜穴蠕动的美妙,以此来换取更加热忱的告白与深情称呼。
“这姐妹俩都什么毛病,怎么做爱时都喜欢冒充对方?”
郑涛很确信“柳曼舞”需要这个,她的嘴或许可以骗人,但小穴不会。
刚刚还冷冷淡淡的紧窄妙穴,绝不会立刻用青涩笨拙的吸吮技术讨好男人的大肉棒,除非她想要了。
“柳轻歌,你在被操时,真的~嘿嘿,和平时不一样!”
郑涛哪管自己操的是谁,反正姐妹俩都是极品美人,对方想要成为谁,他都会全力以赴。
反正姐妹俩都意淫并操过了,让他来代入,实在简单不过。
“你……哦哦,你坏……我平时……怎么就……哈~不一样了!”
受奸可人实在太羞耻了,她百分百确认郑涛真的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柳轻歌。
他怎么敢的,分明都失忆了,自己表现得也足够疏远矜持,怎么还会被他意淫……
“不可以,我才没有……不是的……阿涛居然,呜呜,早就想操我了!”
柳轻歌开始发情,蜜肉绞紧,花汁潺潺,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又软了三分,甚至在受奸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抬起一些,好让来自后方的冲击完全享受到整个臀部卸力的舒适。
看起来更矜贵端庄的姐姐,在心甘情愿的接受性爱后,比那个叛逆调皮的妹妹多了一份懂事和乖巧。
如果说妹妹是点燃激情的辣喉烈酒,那么姐姐就是温润人心的温牛奶。
曾着迷于柳曼舞泼辣求欢快乐的郑涛,如今也深深沉浸在柳轻歌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你~呼,你好乖~真的,轻歌老婆~呼~你的身体,好温暖迷人~我好满足!”
郑涛用断断续续的喘息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他不再用力挤压这具胴体,奸淫的节奏也不再是无脑挺刺抽插。
因为蜜穴深处更加粘稠温和,敛去了抗拒侵犯时主动将巨棒往外推搡的冷漠后,这股灵活色气的力量催动层叠肉褶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吮。
郑涛每次抽插都可以更加温柔,反正有穴肉主动吸吮,怎么都能插到花心,因此他很喜欢在顶入时微微扭腰,一边搅玩泥泞媚肉,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吞吃服侍~
“嗯嗯,别,别说话!什么都不要,咿呀,说~”
真正接受了性爱后,柳轻歌露出了文静内敛的一面,她的说话频率渐渐降低,声音染上一抹陶醉。
然而郑涛喜欢的可不是什么灵魂交合的默契,他喜欢听女人的哀羞满足征服快感,肉棒也渴望雌性淫乱的浪叫激发更强的性欲。
“我要听你叫床,好不好?轻歌老婆,给我听一下。”
郑涛加重了几下抽插力度,像是在讨好这具极品肉体似的。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拧起些许,她张了张嘴,所谓的浪叫没有说出,反而多了一抹平静与无奈。
“我不会叫床呀,你别得寸进尺,等等,你不会喜欢那种被大鸡巴操两下就嗷嗷叫,恬不知耻的母狗类型吧?”
“嘶……就是这个味!”
郑涛莫名记起早上被“柳轻歌”骑乘之时,对方拿出姐姐姿态和自己做爱时也是这幅反差味十足的冷淡模样。
以清晰的语气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视肉棒的顶撞有多激烈,对白虎淫穴的痉挛与收缩熟视无睹。
给人一种到底有没有在操她的错觉,这个极品尤物,肉体与声音仿佛完美分离似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不会叫床?
“喜欢啊,把你这种清清冷冷的女孩子操到不断淫叫,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克制不住的女孩子啊,我总不能装出来自己被干到受不了吧?”
柳轻歌疑惑,身体却又学会了扭腰压臀,让花心紧紧压住龟头强化研磨快感。
“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矜贵,别的女人都能叫床,就你,呼~不行是吧?”
郑涛无语,好胜心被莫名勾起,他双手环住柳腰,操得更凶更狠,渴望看到完美扮演姐姐的“柳曼舞”堕落求饶的画面。
“嗯~嗯嗯~”
最初几下猛插很有效果,美人慌忙捂嘴呻吟,但适应过后,她轻咳两声,不再吃力。
“你插那么狠的吗?你生气啦?你不要激动啊,我不是性冷淡啊,只是不喜欢这种失态的互动而已,别,嗯嗯,你又用力了……别顶了,你再这样,呜呜,我会,会奇怪的。”
柳轻歌的语气多了一些焦急,温柔似水,像是在为对方担忧。
“你不喜欢失态?那好,我换一种。”
郑涛深吸一口气,突然间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在昨晚的信息里,“柳曼舞”告知了他姐姐的弱点。
那就是无脑操,什么都不要回应,一个劲的说我爱你这几个字就行。
现在“柳曼舞”又在扮演姐姐,那么这个弱点肯定是她亲生经历,或者在脑海里构思过的。
可能对真的柳轻歌没用,但对这个“假”柳轻歌,绝对是杀伤力极强。
“轻歌老婆!我爱你!”
“喂,不要,嗯嗯,不要说这种话!”柳轻歌居然感到了冒犯,声音变得尖锐,不再平淡如水。
“我好爱你,大鸡巴操那么凶,都是对你的喜欢。”
“咿呀呀,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嗯呐,不可以。”美人声线里多了一丝慌张和懊恼,她大抵是想起来了,原来这招是她自己亲口告诉身后男人的。
“什么奇怪,这是爱啊,爱轻歌老婆,最爱轻歌老婆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是妹妹,哦哦,我是柳,柳曼舞!”柳轻歌快哭了,不是因为心理,而是生理,敏感程度翻了不知几倍的她瞬间抵达高潮,蜜穴拼命收缩缠绕住那根大棒,并竭尽谄媚的扭动娇躯感受摩擦的温热与美好!
她这个冷傲矜贵的大美人,没输给狰狞恐怖的大鸡巴,反而要沦陷在简简单单的告白上了。
“爱死你,嘿嘿,我爱爱爱,爱死你!”
郑涛得意极了,他故意调整声音节奏,每插一下,就故意说个爱字。
至于胯下这具极品肉体日后是被鸡巴插一下就忍不住想起深情告白,还是听到爱这个字花心就一阵酥麻忍不住排卵……
管他呢!
干就完了。
“哦哦哦,你,咿呀,害死我了~放过我,呃呃,错了错了,我会,咿呀呀,会叫床的,老公!阿涛老公好会插,阿涛老公最厉害了,呃呃,我也~爱你,爱我~都爱,呃呜呜,不行了,已经要,坏掉了……给我给我,精液什么的……呜呜,射,射进来,我,我要!”
终于听到清冷声线崩坏至无限淫媚状态的屈服叫床呻吟后,郑涛的大棒也轰然爆发,将美人哀求的白浊淫物通通灌了进去。
不是第一发,也不是最后一发……
“大妹子,我看你今天眼皮一直跳,大概是要发大财哩。”
早餐店的老板娘呵笑道,对于这个一出手就买了三份早点的美女顾客,她很是热情。
“嗯?可我跳的不是右眼皮吗?”
柳曼舞心中纳闷,表面上微微点头示以礼貌,随手接过了早点。
“我回来啦!”
出租屋的大门一下就被推开,柳曼舞如往常回家般喊了一声。
可惜柳轻歌却没有如往常般探出身子,笑骂妹妹为什么又买早餐,等一下姐姐做不行吗?
“不会还在洗澡吧?”
柳曼舞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在早餐店逗留,吃饱再回家,但也出去了十多分钟。
算上自己出门前姐姐和涛涛哥就开始洗澡了,这个时间未免有点太长了。
“砰!”
浴室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妹妹有点失态。
宽阔浴缸之中,脸颊绯红的柳轻歌懒洋洋的趴着,洁白毛巾叠好裹住了浴缸扶手,而美人的下巴惬意的枕在上方。
在她身后,是正在搓背的男人,不是郑涛又是谁呢?
柳曼舞,或者说“柳轻歌”的到来让郑涛吓了一跳,插在白虎花穴里的大肉棒差点射精!
“嘶,完蛋了,不会被姐姐发现了吧?但是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水下,等我拔出来再……”
因为偷吃,郑涛有点不好意思,他试图抽离肉棒,没曾想胯下尤物却轻扭雌臀,在孪生姐妹的冷漠注视下更加情动,又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郑涛很确信蜜穴的变化不是因为女主人的紧张,因为“柳曼舞”的双腿向后勾起,一双玉足从水下抬出,以足尖压上了郑涛的后腰,然后蜷缩足趾向下抓挠。
蜻蜓点水般的触击动作,已经表明了这具性感雌体的意愿,那就是……
“你不许拔出去~”
“靠,怎么比我心还大!”郑涛见当事人不急反兴奋,莫名有点不爽。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暴插“柳曼舞”,如今已经圆满完成,干嘛要在“柳轻歌”面前心虚呢?
理清利害关系,男人表情立刻变得轻松,并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柳轻歌”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很直白,快出去,不要打扰我操穴。
柳曼舞没有这种默契,她歪头茫然,几乎是瞬间,惬意享受当面偷情的柳轻歌以散漫慵懒的语气开口了:“姐姐,你要干嘛呀?没看到我在和你妹夫造宝宝吗?”
“嘻嘻,妹夫他好厉害的,咿呀,全部塞满了,嗯~好舒服哦~”
柳轻歌嘴角勾起愉悦,她不仅不担心,还期待妹妹发现真相呢,反正这一切是她出门前所说的,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会不满足妹妹的请求呢?
“原来又是骗我的啊,还好有涛涛哥通风报信,哼,他可是我的人。”
柳曼舞把郑涛的摇头理解成为了他是在戳穿姐姐的挑衅,瞬间放轻松不少。
她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好奇询问:“真的是造宝宝吗?我还以为妹夫是在帮小舞搓背呢,我还没见过呢,让我观摩观摩?”
说罢,柳曼舞迈着性感优雅的猫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嘶~”
妹妹只是靠近,姐姐的腔穴立刻升温收缩,如此热情敏感,即使是硬邦邦的大鸡巴都觉得有些刺激,害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才不给你看~嗯~自己找个老公去!”
柳轻歌怎么可能满足妹妹,她水下的身体发力,柳腰一挺,使臀肉主动撞击郑涛腹部,而后缓缓撑起身子,挡住了柳曼舞的视线。
“切,小气鬼,该不会是没有被操,故意骗我的吧?”
眼看姐姐不给自己戳穿的机会,柳曼舞更加笃定姐姐是撒谎,她不再前进,笑吟吟的问道:“昨晚我睡过……哦不,看了小电影,男孩子在做爱的时候老兴奋了,撞出来的声音啪啪作响,怎幺小舞这里~嗯呐~该不会是身体不够性感,吸引不到阿涛吧?”
郑涛深吸一口气,差点开口吐槽:“姐姐的小穴那么紧,自己哪里敢动,而且还是偷吃状态,特别兴奋的好吧!”
郑涛不敢轻举妄动,但柳轻歌敢,她目光灼灼,望着妹妹似笑非笑:“如你所愿。”
下一秒,美人双手抓住浴缸边缘,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前后摇曳。
“啪啪,哗啦啦,啪啪啪,哗哗~”
肉体碰撞的动静和水面激荡的声响瞬间响起,即使有水流作为缓冲,但郑涛还是透过柳轻歌的淫荡动作,感受到了那极品翘臀的弹软和饱满!
这是柳轻歌在做爱时第一次选择主动,冷淡如她,也总有热情似火的一面!
“嗯嗯,好粗好大,涛涛哥,咿呀,太厉害了,插好深呀,好喜欢……呜呜,太舒服了……姐姐,你……你都不知道,呃呃,被涛涛哥操……嗯嗯,真的爽~爽死了惹!”
柳轻歌竭力卖弄骚浪,但她的性子到底难以堕落,没有郑涛在她耳边低吟告白,即使当面给柳曼舞戴绿帽,她的纵欲还是有些刻意表演的成分。
“呀,不够淫乱哦,不过还是很色的啦,小舞没少看AV呢。”
柳曼舞很容易就捕捉到了姐姐的伪装,于是更加确信二人没有搞在一起,甚至还懒洋洋摆手道。
“好啦好啦,小舞和阿涛都在一起了,姐姐又不是什么古板的长辈,你们要做随时都可以做,我无所谓的哦。”
“实在不行,你们现在就插入吧?我不信,哈哈,我不看总行了吧。”
挑衅完,柳曼舞竟真的闭上眼睛,脸上仍然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哼,小舞又在使坏,以我的名义说不介意她和阿涛做爱,等会换回身份后,肯定会在我面前疯狂啪的。”
“但是……姐姐已经先小舞一步享受了阿涛的肉棒呢……笨蛋小舞,姐姐正在……嗯嗯,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哟~”
柳轻歌感受到了妹妹的自信,这种当面NTR的快乐又使她情欲大爆发。
她这次向后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带着郑涛一起从水下站起。
哗啦啦~
无数水珠从两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上滴落,没了浴缸水的缓冲,交合的动静更加激烈。
“啪,啪啪!”
似惊雷般的动静差点让柳曼舞睁眼,她觉得这声音熟悉,好似昨晚。
但还没来得及睁眼偷看,柳轻歌便坏笑伸手,摸上妹妹紧闭双眼。
她不是要捂妹妹眼睛,而是想让对方睁眼。
叛逆的妹妹向来会拒绝姐姐一切的约束,这次也不例外。
“我说了不看就是不看,不许弄我眼睛!”
“可是……哦哦,我和涛涛哥,咿呀,真的在,啪啪啪~姐姐不是说,哈咿呀,要学……呃呃,学习的吗~”
“快睁眼呀,鸡巴好粗好大,嗯嗯,把我的白虎骚逼都,呜哇,撑开了~流了好多水,嗯嗯,小穴湿漉漉的~好羞耻~”
“又深了,更深了噢噢!什么都顶到了,姐姐救命,姐姐帮!咿呀,帮我分担一下大鸡巴好不好~你家妹夫的肉棒~快,快把亲妹妹插死了惹嗬嗬!”
郑涛压根没有任何压力,姐妹俩的较量与他无关,专注操穴的他很快便把柳轻歌奸到了不能自已的欲态。
深褐色的肉棒不知疲倦的进出紧窄肉棒,绷紧的腹部一次次的轰软浑圆雪臀,甚至男人的双手也在美人胸间交叉,一手一只淫荡乱颤的大奶!
冲刺,抓握,揉捏,磨蹭!
郑涛调动体内所有的淫乱欲望,只求奸爽这具渴望在孪生姐妹面前堕落放纵的极品雌躯。
他要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和自己的刺激性交,所以郑涛再次发力,低头亲上了柳轻歌的耳旁。
“我爱你,轻歌老婆!”
郑涛的理智告诉他明明对面那个微笑闭眼的女人才是“柳轻歌”,但他的身体却催促他对怀中受奸的尤物说这句话。
这一次欲望战胜了理智,真正的柳轻歌哪里受得了当面给妹妹戴绿帽的肉体出轨,以及被阿涛当面告白的精神夺爱快乐。
瞬间,美人崩坏潮喷,不能自已。
“啊~哈咿呀!我,我要,哦哦,爽死了惹齁齁齁!”
柳轻歌直接软了身体,抽泣着抱住妹妹变成了被迫受奸的鸡巴套子!
她的清冷声线甚至都变得沙哑,但即使是这种夸张的语气,却依然没能让柳曼舞睁开眼睛。
“我说小舞,你演得……太过了吧?”
“就算是被轮奸,也叫不出你这种动静吧?”
柳曼舞无奈碎碎念,不仅惹来了姐姐完全放纵,哭笑不得,胡言乱语似的模糊淫语,就连郑涛也觉得成就感满满,因自己一个人的大鸡巴成功将“柳曼舞”操出了比被轮奸还要亢奋下流的痴态而得意洋洋,于是痛快灌精!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响仍回荡在浴室中,仿若绵绵无尽,悠悠不绝……
柳曼舞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姐姐和郑涛做爱的画面,倒不是她过于自负。
而是彻底舒服完的柳轻歌顺势起身,软在了她怀中并学着妹妹的口吻撒娇:“姐姐,抱我回房间。”
姐妹两人离开浴室,郑涛看着“柳曼舞”股间不断溢出的白浊,脸上陷入疑惑。
“不洗一洗吗?”
这个问题在姐妹两人回到柳轻歌的主卧时迎刃而解,真正的姐姐摸了一下股间残留的黏腻,笑吟吟的抹在了妹妹手上。
“喜欢么?沐浴露,石楠花香味的。”
柳曼舞翻了个白眼,反调戏姐姐道:“这是精液好吧,又不是没被涛涛哥灌过。”
妹妹停顿一下,低头看向姐姐私处。
柳轻歌早有准备,一双美腿交错,肉感十足的白大腿遮住了精液外漏的肉缝,柳曼舞定睛看去,却也只能看到些许白浊从紧紧相贴腿缝中挤出的色情场景。
“姐,你要点脸吧,涛涛哥是你亲妹夫,他这发精液是要射我小穴里的,结果被你嚯嚯在大腿上了!”
“谁说射大腿上了,明明是顶到花心射出来的,小舞不信啊?姐姐掰开给你看?非看看到人家的白虎骚穴变成泡芙,你才肯信亲妹夫给你戴了绿帽子?”
柳轻歌玩味笑语,大有岔腿掰穴的冲动。
“滚,赶紧洗干净,谁要去看你这个老处女!”柳曼舞笑骂一声,把姐姐推进了主卧里的卫生间。
柳轻歌的清理很快,两分钟不到便走了出来。
柳曼舞当然还没离开,姐妹俩还有正事没谈。
“姐,把身份换回来吧。”柳曼舞递上吹风机。
“不换。”柳轻歌言简意赅,她双手十指插入湿润秀发,轻轻泼洒使无数青丝疏离,并未接过吹风机,也未答应妹妹的提议。
柳轻歌食髓知味,如果换回姐姐的身份,哪里还尝得到大肉棒呢?
“姐,你这么聪明,肯定想到昨晚我和涛涛哥成功发现你的算计了吧?”
“啧啧,白天说着不喜欢,晚上就忽悠妹妹借用一下妹夫,还诓骗妹夫说可以免费强暴姐姐,柳轻歌,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呀?”
柳曼舞倒也不急,她一边劝说,一边使用吹风机给姐姐吹拂头发。
三千青丝在热风作用下翩翩起舞,露出了发丝中隐藏的葱白玉指。
柳轻歌似乎很享受这种温热的感觉,她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孪生妹妹的服侍,过了好一会才懒懒开口:“你吃醋啦?说到底你柳曼舞不就是个小偷。”
“姐姐谈的人,姐姐约的会,都被你这臭丫头给偷了,现在姐姐想玩一玩还得冒充你,该气的是我吧?”
柳轻歌理直气壮,如果不是妹妹昨天故意锁住自己,哪有今天一堆破事。
“我可没吃醋,分明是姐姐急了,不是说不喜欢吗?不是说用我名字来相亲是让我赎罪吗?柳轻歌,你的找补能力真强啊,要是你的胆子有那么大就好了。”
柳曼舞莞尔,点出了姐姐懦弱胆小的真相。
她若真的有勇气,何至于被妹妹找到机会,三番五次的抢男人?
聊天聊到这个份上,姐妹俩默契的陷入沉默。
如姐姐所嗤笑的那般,妹妹的确是个胆大包天的小偷。
也如妹妹嘲讽的那样,姐姐坐守金山却又胆小如鼠。
二女都懒得进一步揭短,那样只会偏离讨论,但谁都没有开口,都想着让对方退一步。
终于,还是柳轻歌先开口了,她毕竟需求的是妹妹的身份,柳曼舞不配合,她拿不到。
“头发已经干了,给姐姐绑个双马尾吧。”
她没有直接点明自己要柳曼舞的身份,而是以头型暗示,如果柳曼舞帮忙绑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姐姐还是高马尾好看,涛涛哥很喜欢冷冰冰的姐姐呢,他说那样能衬托我热情似火。”
柳曼舞动作娴熟,很快便理顺姐姐秀发,只差一个发圈,利落矜贵的高马尾便能成型。
柳轻歌不动声色:“头发长在我头上。”
她声音很轻,似在说自己在自己身上,她要硬抢,妹妹怎么办呢?
“吾发未尝不美!”柳曼舞噗呲一笑,她是跳脱活泼的,不受威胁,反而喜爱刺激,“那就两个小舞,两个双马尾妹妹,让涛涛哥插不过来咯。”
柳曼舞大大方方的分享欲,让柳轻歌有点心动,又叫她心有芥蒂。
在她的视角里,柳轻歌完全疏远了阿涛,男女共处一室整晚却也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一切都是小舞的错。
但自己又以小舞的身份和阿涛完成了性爱,如今的关系是如胶似漆,有一万个理由黏在一起。
姐妹俩同时扮演妹妹,郑涛绝对分不清,但他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其中一人是姐姐。
昨晚拒绝了亲密接触的姐姐再次扮演妹妹和真正的妹妹争宠,那么柳轻歌这个身份未免在这段纠缠不清的情感里太卑微,太低贱了吧?
她做不出这种事情,尤其是刚刚还感受到阿涛对“柳轻歌”是有种异常的迷恋和喜欢的。
她要堂堂正正得到这份欢愉,而不是用妹妹的身份去骗去抢。
“行吧,发圈只剩一个了,麻烦小舞了。”
柳轻歌递上一个发圈,声音委婉。
一个发圈是绑不了双马尾的,说明她没有继续去争妹妹的身份,选择了退让。
“姐,你又是这样,胆小鬼。”柳轻歌退让,柳曼舞反而不开心了,姐姐总是顾此失彼,缺乏胡闹的勇气。
当然,如果柳轻歌真的强行伪装妹妹,那么柳曼舞也不会心慈手软,她只会让姐姐输得一败涂地,怀疑人生。
因为柳曼舞可以以昨晚冒充姐姐得到的独家记忆,再次伪装姐姐,告知郑涛应该插谁。
如果每次涛涛哥都选择操自己,姐姐肯定会嫉妒到疯掉的。
可惜没如果,柳轻歌这个胆小鬼又退缩了。
“我不是胆小鬼,我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勇气。”柳轻歌不同意妹妹的嘲讽,“姐姐要用自己的身份和阿涛告白,和他做爱,小舞,你应该感到压力才对。”
“啊?什么?哈,咳咳,哈哈哈。”柳曼舞的情欲再一次被点燃了,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好戏正在上演。
“姐姐好可爱啊,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和涛涛哥的约定,哈哈,我故意让今天的涛涛哥在完成任务前和姐姐保持距离的。”
早上的约定,柳曼舞让郑涛先奸淫自己,并隐瞒他和“柳轻歌”的奸情。
所以,只要柳曼舞打定注意今天不给涛涛哥插入的机会,姐姐哪怕用尽浑身解数,都不可能让涛涛哥动心。
这可比当着姐姐的面啪啪要刺激多了。
柳曼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那样的画面了。
男人拼命讨好妹妹,换来的却是妹妹的克制和矜持,和妹妹一模一样的姐姐无脑倒贴,结果却得不到男人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我的舔狗的舔狗是孪生姐姐!
哇咔咔,太有意思了!
柳曼舞笑到咳嗽,她自认计划完美,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这个约定还存在,郑涛没有完成操到“柳曼舞”的任务。
“笑什么笑!阿涛肯定是爱我的,他肯定会感受到我的真心的。”
柳轻歌有点羞恼的斥道,但换来的只有妹妹更加放肆的笑声。
“哈哈,姐姐好可爱……嗯嗯,对的对的,涛涛哥一定会,哈哈,被感动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哈哈,把身份换好,姐姐,我这件衣服~拜托你穿啦……哈哈哈,不好意思,真的抱歉,但我实在是,哈哈,忍不住。”
……
“噗,哈哈!”
姐妹花换回真正的身份一起回到客厅,柳曼舞刚看了郑涛一眼,便又忍不住笑了。
“柳曼舞,你给我正经一点!”柳轻歌蹙眉冷声,因这个一直在笑的妹妹感到头疼。
郑涛眨眨眼,心想这姐妹俩终于对味了。
妹妹就该活泼一点,姐姐就要严肃矜持些。
这样的极品姐妹花,才符合他的品味……嗯,郑涛自恋的毛病又犯了。
“也不知道她俩知道我都和她们睡过了吗?应该还没有吧?”郑涛刚想到这里,绝代双姝便坐到了他的身旁。
左边的柳轻歌穿搭简约保守,上身是一件驼色长袖针织衫,宽阔的开口设计露出雪白的肩部,以及内搭纯黑色连衣裙的小吊带。
吊带连衣裙长度刚好遮住膝盖,当柳轻歌坐下来拎起裙摆一角搭起美腿时,又会露出些许大腿风光。
些许是不打算外出的缘故,柳轻歌美腿清凉,既无丝袜包裹衬托性感,也无高跟套足惹人浮想联翩。
反倒是裸露在外的白皙足趾有点俏皮,让郑涛多看了两眼。
“介意我坐在吗?”发现阿涛多看了自己两眼,柳轻歌自然而然的挺直腰肢。
她随手将脑后的高马尾拨弄至身前,她的指尖插入发丝,从耳朵附近往下捋至胸部,速度不紧不慢,搭配上那温柔恬美的浅笑,女性的矜持端庄气质一下便活了过来。
“当然不介意。”
郑涛哪里介意,他还想伸手去抱呢。
然而右边的柳曼舞好像吃醋了,别说给郑涛动手动脚的机会,就连他现在望向柳轻歌的脑袋,都被气鼓鼓的妹妹掰到了她这边。
“小舞干嘛了?好可爱。”
微鼓的腮帮子和美人轻熟娇媚的脸蛋有些违和,毕竟这不是一只萝莉妹妹,而是女神尤物。
柳曼舞撒起娇来格外犯规,现在亦然如此。
她的穿搭比姐姐火辣奔放得多,橘色镂空雕花披肩穿得歪歪扭扭,没一点正经,既遮不住白色小吊带背心,也掩不住裸露香肩的白嫩,反倒还把胸前的鼓鼓囊囊衬托得更夸张了。
仿佛这件布料的意义不是为了补救女主人小背心穿搭裸露的春光,而是要令她更加色情。
郑涛勉强从两只峰峦上移开目光,然后便露出的可爱肚脐以及极品腰肢深深吸引。
“可爱到哪去了?喂!”
妹妹的不满混着粉拳攻向男友,郑涛猛一抬头,又被柳曼舞捏住了脸颊。
“我的肚子可爱还是脸可爱啊?大色狼!”
美人愤愤不平,怎么涛涛哥看姐姐就是欣赏和安宁,看自己就是色色呢!
“裤子可爱,再短一点更可爱了。”
郑涛反正被捉了显形,索性不再狡辩,堂堂正正的看起了女友的下身。
蓝色的牛仔短裤完美包裹着柳曼舞的翘臀和胯部,如若再短一些,恐怕连内裤都会露出来。
柳曼舞低头错愕,笑嗔一句:“我不穿更可爱!你要不要看!”
她不仅说,还将手指插入了裤子和皮肤的缝隙,大有你敢看我就敢脱的势头。
郑涛及时收敛欲望,平静摇头:“不要,你脱光了就不是可爱了!是可啪。”
“可怕?”
“不不不,是可~啪!啪啪的啪!”
对于刚刚才得手操到的活泼妹妹,郑涛只想绞尽脑汁的撩。
毕竟听姐姐的意思,他今天的性娱乐大抵是妹妹包揽的,不把柳曼舞逗得满脸羞红,欲罢不能,他哪有机会上手呢?
“啪你个头!”
柳曼舞果然羞恼,她欲要脱裤子的手挡住了私处,然后发现即使这样郑涛还是望眼欲穿,于是没好气的伸出手指用力一戳,迫使男人把头偏向另外一侧。
“吃东西吧。”柳轻歌笑笑,仿佛刚刚她根本没听到心爱男人和妹妹的调情似的。
她递来一杯豆浆,又贴心的拿起包子轻轻吹气,仿佛出炉半小时的包子还会烫到眼前的男人,说不上多此一举,但足见她的温柔和细心。
“姐姐真好。”
郑涛伸出手,但没有接过包子,而是握住了柳轻歌双手,低头咬了一口。
温热的馅汁意外流出,将美人的葱白指尖染上一抹酱色,不等柳轻歌惊讶害羞,男人的唇瓣便吻了上去,细心舔干净。
“我感觉我以前就是条舔狗,贼喜欢舔白白嫩嫩的手。”
郑涛的模糊记忆又清晰了一部分,怪不得他会下意识的去做,原来是身体太诚实了。
“不是我,我没那么坏。”
柳轻歌嫣然一笑,收回指尖,意有所指。
郑涛猛地回头,然后嘴里就被气呼呼的柳曼舞塞了一只饺子。
“是啊,涛涛哥就是舔狗,每次吃不下了说要浪费粮食,害本小姐不得不亲自动手投喂。”
姐妹俩向来喜欢把多出来的食物投喂给少年,而活泼妹妹更是身体力行,亲自去喂。
有时还用筷子,有时急了就直接上手。
至于少年曾经是不是享受其中,郑涛记不清了,不过现在他倒是挺开心的。
尤其是张嘴含住了柳曼舞指尖的时候。
“喂,涛涛哥,呀,又犯浑!不要舔,哈哈,好滑的~吃饭呢,别,嗯嗯,别弄,脏~脏呀!”
柳曼舞红着脸把手收回,她好像忘记自己才说过脏,然后自己就伸出性感妖娆的舌尖,将指上残留舔吮入嘴,不留丝毫。
这是她以前投喂完最爱做的一件事,现在也是,以后……应该也是吧?
柳轻歌以前只是在一旁眯眼微笑,静静看着,倒不是她不喜这种过分暧昧的游戏,而是她没有勇气加入。
现在的她可不想再当胆小鬼,她也加入进来。
“阿涛,喝豆浆,别噎着了。”
柳轻歌很温柔的试了一口凉热,甚至还依依不舍的用舌头舔了舔吸管才抵到男人面前。
“对呀对呀,喝豆浆!”
柳曼舞突然收腿,全部身子都坐进沙发里,然后她屈膝倾身越过中间的郑涛,张嘴吸了姐姐手里的豆浆一大口。
柳轻歌刻意在吸管处留下口水的小心机被妹妹满嘴吞吃,紧接着鼓起腮帮子的柳曼舞冲她翻白眼,漂亮脸蛋上写满挑衅二字。
而后,美人勾手,环住男人脖子,熟悉的亲吻喂食来袭,堵上郑涛嘴巴。
昨天是奶茶,今天是豆浆!
昨天是在郑涛被辣到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但他却惊恐躲逃,避之不及。
今日的豆浆于男人而言可有可无,但他却迫不及待,嘴巴果断张大,抱住这个调皮女友大口吞吸起来。
“啊?”
豆浆杯子被看痴了的柳轻歌差点捏穿,她浑然没想过妹妹和阿涛还有这么色情的展开。
而男人喉咙滚动时发出的细微吞咽动静,更是直击她迟钝的灵魂。
直到越吸越上头的男人强势裹挟玩弄那根丁香小舌,柳曼舞才快速拍打郑涛肩膀,强行寸止了本该缠绵悱恻直到呼吸困难的舌吻。
“豆浆不够甜,还是小舞甜。”
郑涛意犹未尽的舔唇,暗示柳曼舞他还想要。
想要舌头的水嫩,想要唇齿的温柔,想要甘甜多汁的津液,更想要吻到意乱情迷时从鼻腔里不断喷出,好似媚药喷雾般的色情气息。
他觉得自己开口要求,这个刚刚才操到手,之前又对他欲求不满的活泼女友绝对会笑嘻嘻的献上亲吻。
岂不料刚刚还主动调情的柳曼舞只是用舌头缓缓舔干净唇角的液体残留,便懒洋洋的坐了回去。
“豆浆不够甜吗?姐姐下次注意,多加点糖。”柳曼舞像是听不出任何暗示一样,居然冷淡平静的提醒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番话是身旁的柳轻歌说的呢。
“哦哦。”
柳轻歌也觉得妹妹陌生,但她更多的心思还是在郑涛身上。
见男人皱眉,她鬼使神差的开口安抚道:“家里有白糖,我进去给你加点?”
“真的假的?不过我口味比较特殊,还是我自己加吧。”
“嗯,我带你去拿。”
郑涛像是被拒绝后无比尴尬,突然有个蹩脚借口便一本正经去做的老实人。
柳曼舞感觉自己突然变冷有点太诡异,貌似让涛涛哥难堪了一些。
“嗯,下一次做得好一些,至少不能让他被拒绝后生我的气,甚至还想要更卖力的舔我。”
“嘻嘻,那样才好玩咧。”
柳曼舞打定主意,悠哉悠哉的吃起了早点。
……
柳轻歌发誓,她是真的想给阿涛找白糖来着,但刚进厨房,她就忘了自己要干嘛。
大概是被掐住下巴直接索吻的舌头过于粗暴兴奋,直接把她的初吻夺走的感觉太震撼了吧。
是的,尽管年少时常备郑涛以各种名义索要亲亲,但自恃矜持的柳轻歌还是觉得自己初吻仍在。
它只有在自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下献出去才有意义。
即使早上在浴室里被强上一次,后面又在妹妹面前做了一次,她还是没有亲吻的冲动。
倒不是情欲没达标,而是她那时是“柳曼舞”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丢掉初吻的。
但现在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强势的男人就像是在路边随手摘了一朵小花,便夺去了她认为无比珍贵的初吻。
并且长驱直入,又吸又舔,迫使她从零基础学会如何取悦男人。
“嗯嗯~呜呜……你,你~”
柳轻歌欲要说些什么,她的软舌不断往外顶,阻止郑涛继续进入她的口腔中攫取吸吮。
“姐姐口水很甜哦。”
好不容易郑涛终止了舌吻,但被亲到呼吸困难的柳轻歌却说不出话,胸口的饱满剧烈起伏,同时听着男人的调戏。
“我……呜呜,哈……别……滋滋~”
当柳轻歌找回一点力气,想要委屈询问郑涛干嘛突然亲她时,那呼吸着沉重雄性气息的嘴唇再次“堵门”。
美人再次沦陷,这一次的代价不仅是呼吸不畅,就连身子骨都软了。
好在郑涛很贴心,用亲切的手掌托住了那两只大奶,阻止了柳轻歌的继续滑落~
“包子也很软呢。”
郑涛故技重施,他收回肆意追吻的唇,隔着驼色针织衫,黑色吊带裙以及内衣满足揉玩柳轻歌的大奶,并戏谑地将其自傲巨乳称之为包子。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你到底……”
“呜呜~哇~哈滋滋~”
柳轻歌的哀怨开口再次被打断,深吸一口气的男人再次发动索吻,同时美人遭受淫乐的部位何止胸前圣女峰,那条黑色吊带裙也被掀了起来。
舌头被吸得发软,双颊软肉因为持续张开有点酸麻,两只极品大奶被揉得有点移位,被挑起欲望的乳肉和内衣边缘相互剐蹭,骚痒得很。
不过以上一切都比不过柳轻歌的小穴,郑涛的手指何其强势放肆,探入裙中便挤入大腿之间,随意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内裤撩开,便咻的一下插到了内部。
温润,湿热,敏感。
刚刚才在浴室经历破处的花穴尝到了性交的快乐,仅仅两根手指并不足以满足它的空虚。
“姐姐很敏感啊,怎么那么快就湿透了?呼,好色,两根手指也缠那么紧!要是真的大鸡巴,你要榨死我啊?”
郑涛再次结束舌吻,施以调戏。
这一次的柳轻歌终于学会防备了,她将手里的豆浆塞进郑涛嘴里,同时大口喘气,准备接下来的开口质问。
然而她换气的时间比不上男人吸吮豆浆的速度,郑涛也学着柳曼舞那般在嘴里含满豆浆,而后一口吻了上去。
“呜呜,哇!”
柳轻歌快被搞哭了,自己这么文静乖巧的女生,居然被这样欺负。
但要命的是她还觉得有点舒服,疑似反差的属性就这么被郑涛随意欺负两下,便水灵灵的开发了出来。
微甜的豆浆在两根舌头之间胡乱搅动,偶尔吞咽时柳轻歌会有点难受,郑涛便会很绅士的停下玩弄,揉玩大奶的手掌不再粗暴,深入花穴的手指也停止了抽插。
这种色色的温柔本来不怎么拿的出手,二人心知肚明即可,偏偏自恋的郑涛还以为很帅,得意洋洋的追问道:“和我亲舒服吗?看到了吧?我可会调情了。”
看到男人挑眉表情,柳轻歌不知是哭还是笑,她舔舔唇瓣残留,终于问出了自己的不满:“为什么要强吻我?好妹夫,你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谁让你是姐姐!你家妹妹不让我爽,我还能找谁呢?”
“我不仅想亲你,我还想操你呢!”
郑涛做足了准备,他甚至猜到柳轻歌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肯定是嫌他着急,要是两人奸情被妹妹看到了会刺激到她。
郑涛也想好了怎么回答,他要一字一顿的告诉柳轻歌,自己在浴室里就拿下了她的好妹妹,而且还是两次呢。
姐妹俩都是自己的了,怎么啪都不用怕!
“呀,原来是这样啊~”柳轻歌歪了歪头,表情有点苦恼,这压根不是郑涛设想的表现。
“我这个可怜的姐姐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乖乖的给妹妹补救啦~好妹夫,姐姐的身子只是借给你用一用,可不要插~怀孕了哟~”
柳轻歌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约定,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对她着迷,那就足够了。
带着极具挑逗性的无奈笑语,勾得郑涛两眼放光,汇报自己已经把妹妹拿下什么的,已经完全抛到脑后啦!
郑涛感觉鸡巴很硬,现在就要爽一发,但他裤子还没脱,便被柳轻歌用指尖隔着裤子压住了龟头。
“不可以哦,姐姐这次是为了弥补阿涛没有亲到妹妹的遗憾,不包括用又紧又嫩的白虎小穴套弄阿涛硬邦邦的大肉棒,并请求内射中出哦~”
柳轻歌知道现在不是做爱的好时机,她没有冷冰冰的拒绝,反而来了招欲擒故纵。
郑涛冷哼一声,缓缓压制住了欲望:“姐姐不怕小舞真的帮我发泄出来了吗?到时候别哭鼻子哦。”
此话一出,柳轻歌脸色微微懊恼,但她毕竟不是妹妹,喜爱胡搅蛮缠,撒泼打滚。
身为姐姐,她风轻云淡,温和包容,顷刻间想到了找补的承诺:“找姐姐舒服更刺激!”
柳轻歌言简意赅,却又令人好奇,郑涛露出兴奋笑意,欲要继续追问。
但美人却莞尔不语,给心爱的男人抛了个妩媚至极的眼神后,便整理着衣装离开了。
“真会撩啊,对不住了小舞,姐姐实在太棒了,今天先委屈一下你了。”
念念不忘的更叫人痴迷,郑涛在厨房里平息了很久的欲火,才慢悠悠的走出厨房。
姐妹花都是小鸟胃,十几年前就养成了,郑涛回到客厅时,她俩已经吃饱。
“以前你俩也是剩那么多食物给我处理吗?”郑涛一口包子,一口油条,含糊不清的问道。
柳曼舞擦着嘴,认真道:“以前更多,今天是考虑到涛涛哥变瘦了,胃口可能没那么大,所以才买少了。”
妹妹的声音还有点遗憾,搞得郑涛有种莫名的惊悚。
这小舞,不会真把自己当宠物养了吧?
“哈哈,吃多了又要变胖了,我还是喜欢瘦一点壮一点的阿涛。”柳轻歌放下了只喝了一半的豆浆,并将它推到了郑涛面前。
郑涛毫不客气,拿起来就是大口吮吸,三下五除二便传来了呲溜呲溜的声响,半杯豆浆依然喝光。
“我也喜欢强壮一点的,这样更有主动权。”郑涛意有所指,他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能忍到现在,才对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下手的。
莫不是从前自己太胖太笨拙了,不好对两女动粗?
换做现在的自己,说什么也要提屌硬上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哇,原来涛涛哥喜欢主动啊,那刚好咯,和姐姐这种比较文静矜持的女孩很配呢,才不像我,喜欢闹腾……”
柳曼舞好似那打翻的醋瓶子,莫名其妙就开口伤春悲秋,自怨自艾。
“呃,那倒不是,小舞我也喜欢,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最好玩……不是,最好宠了。”
目前为止,郑涛还是柳曼舞名义上的男友,见女友吃醋,他当然要第一时间哄。
虽然甜言蜜语里掺杂了一些精虫上脑的成分,但柳曼舞一样很满足,她故意别过来,似在耍脾气,实则是向姐姐柳轻歌挑衅。
紧接着妹妹伸手一推,径直把男人身体推向另外一边,也就是姐姐怀中。
“油嘴滑舌的,最讨厌你了,不许碰我!”
柳曼舞不动声色的抬起翘臀挪到沙发一侧,刻意疏远着彼此的距离。
这是她想好的剧情,就是进行各种无理取闹,用看似厌恶,实则委屈喜欢的方式将涛涛哥往姐姐那里推。
然后涛涛哥肯定会心里自责一个劲的哄自己,而姐姐得到了被动接触,但始终得不到涛涛哥的心。
而自己又始终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不会引发涛涛哥很强烈的性欲。
只玩弄人心不玩弄身体,这样才不至于让那根大肉棒难受,导致涛涛哥真的出轨。
“不碰不碰,我坐近点总没事吧。”
郑涛赔笑,脸上没有一丝尴尬,柳曼舞还以为自己的设计真的会让男人愈发离不开自己。
殊不知真相却是,她心爱的涛涛哥在她这里吃到的闭门羹越多,之后就会在姐姐那里得到越棒的奖励。
反正姐妹俩总有一个能操到,耐着性子讨好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轻歌面露狐疑,浑然没想过妹妹这么“配合”自己和阿涛之间的禁忌游戏。
她忽然觉得有点内疚,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于是看向妹妹,温柔开口:“小舞,你别紧张,我和阿涛只是……”
“只是什么!你俩挨得比他和我还近,好一对鸳鸯蝴蝶!”柳曼舞幽怨开口,双腿再次收进沙发,蜷缩着娇躯盯住二人,有种很怕受到伤害的无助柔弱感。
“姐姐,你走开,别让小舞误会了。”
郑涛也急了,狠狠瞪着柳轻歌,他挤眉弄眼,似有另外情绪。
仿佛在说,游戏是你提议的,少在这忽悠你妹讨好我,她对我越不好,你这个姐姐就等着被我操死吧!
在妹妹和郑涛那里连续两次吃瘪,柳轻歌想好的说辞也通通咽进了肚子里。
好好好,都想着玩花的是吧。
好啊,那就疯到底,谁怕谁!
就算被操死我也乐意。
柳轻歌如是想道,脸上顿时恢复漠然,还多了一点点嫌弃。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懒得管你俩,回屋去了。”
柳轻歌直接起身,拖鞋踩出“笃笃笃”的声音,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嘻嘻。”柳曼舞没想到这么有效果,姐姐果真被阿涛的疏远气走了,开心到差点笑出声。
“嗯?小舞?你这是……”
郑涛眼看柳轻歌故意离开,显然是暗示自己追上去领取刺激奖励,他刚一扭头,却迎上女友憋笑憋到脸红的奇怪表情。
“我!我就开心怎么了。”柳曼舞眼看瞒不住,索性不瞒,她嘴角勾起冷笑,义正言辞道,“我看姐姐不顺眼,你又对她情意绵绵,现在她被气走,我还不能笑一笑了?”
“卧槽,我冤枉啊,我哪有!”
郑涛直呼无奈,柳曼舞更得意了。
“那你就去替我教训她呀,哼,不会只是敢说不敢做吧!”
“啊?”
“啊什么啊?快去,不然今天一天我都不要和你说话了。”
郑涛没想过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来到柳轻歌门口后,甚至都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怎么那么顺利,我这就能操姐姐了?”男人摇摇头,消除无趣杂念,他现在的欲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操死柳轻歌!
“姐姐,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郑涛用力拍门,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里面的柳轻歌没有回答,她的房门突然打开,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把男人拽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
客厅的柳曼舞被这股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她有点不安,心想自己不会玩过火了吧?
“阿涛不会真的家暴姐姐吧?呜呜,姐姐以后也要被操的啊,打老婆是不对的,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柳曼舞慌忙上前,来到门口。
“咳咳~”心情忐忑的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喊道,“你们不要乱来啊!”
房间内传来一阵平静,氛围有点诡异,柳曼舞缩了缩脖子,立刻伸手去开门。
“吱呀~”
房门刚刚打开一条细缝,一股巨力竟从门后撞来,只听“砰”的一声,房门重重闭合。
“姐姐,你推我干什么!我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动粗的!”
郑涛怒斥,想必刚刚的他正是被气急败坏的姐姐推了一下,撞在门上。
柳轻歌声音有点喘,想必也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你还不够……呼,粗吗?”
“呵呵,还可以更粗!”男人冷笑,房间内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我那么粗,都是被你逼害的!”
“这是因果报应,给我消停一些!”
砰!
门背再次传来震动,紧接着是美人沉闷的呻吟。
“呜,呜呜!”
姐姐的声音慌张不安,似乎还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难道是被打了?
“涛涛哥,住手,别打姐姐啊。”柳曼舞拍拍门,又想推开,再次打开一道细缝的门又被怪力撞得闭合,然后郑涛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没打,是她,嘶,是她咬我,好紧!”
“什么?柳轻歌,你敢咬我男人?我我我……”柳曼舞一听郑涛被攻击,比刚刚还要着急。
柳轻歌似乎状态也不好,她声音染上哽咽委屈,反驳道:“是他,是他太粗……粗暴了,我才下意识……嗯嗯,放开我!混蛋!”
“我只是不让你乱动!姐姐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别扭了,呼~这么激烈,你是小,呼,小孩子吗?安静点,喂!”
聆听三言两语,柳曼舞似乎还原出了房间里的真实场景。
姐姐有点上头推了涛涛哥一下,见她情绪失常,涛涛哥只能抓住姐姐双手把她摁在门背上试图讲道理。
没曾想姐姐张嘴咬了一口,身子还疯狂乱扭,两人几乎接近于扭打状态。
“冷静,涛涛哥冷静,不管姐姐怎么样,你,你不许打她啊。”柳曼舞想到姐姐正在气头上,索性先安抚男友。
“靠,我都准备替你教训姐姐,狠狠打她屁股了,真是淘气!”
郑涛传出无奈又懊恼的答复,想必他正被姐姐欺负得有些难受,差点动粗。
“起开!”
柳轻歌惊叫,房间内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下一刻房门传来更加激烈的撞击动静,震得柳曼舞都退后了半步。
“混蛋!臭阿涛,你,你干嘛,说好不打人的,呀!怎么打我屁股!还,还撩裙子,你,你要脸吗?”
悲愤交加的抽泣斥责从房间传出,紧接着便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啪啪声响。
“我靠,姐姐你这是污蔑,我没打你屁股,是你自己打自己屁股发出的声音!”
“小舞,我发誓,如果我现在有任何动作,惩罚我一辈子都娶不到真爱!”
“哦哦,姐姐,你,你怎么那么淘气,别冤枉我了,你自己打自己屁股不觉得羞耻吗?屁股都红透了啊!”
姐姐也真是的,居然这样陷害涛涛,不过她不怕疼吗?屁股拍得这么用力,跟后入似的。
“胡说,我没打屁股,是妹夫你在插我,小舞,你的涛涛哥在用大鸡巴后入奸淫我,他给你戴绿帽!”
柳轻歌语气清晰,铿锵有力,听不出有一丝被奸淫的羞恼与淫荡。
柳曼舞自然不信,于是翻了个无聊的大白眼:“我说姐,你到底被操过没啊,涛涛哥的鸡巴那么大,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还说打屁股,现在又说在做爱,柳轻歌,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是你吧,怎么好意思天天批评我的。”
妹妹的声音活泼轻快,即使她知道门内的姐姐过于反常,但她却没有丝毫怀疑。
姐姐也是喜欢得涛涛哥不行,如今得不到对方,又被刻意疏远,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言行举止,才能证明她内心的慌乱与卑微,进而衬托自己的算计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杀人诛心~
柳曼舞的心情是愉悦的,她高高在上,对姐姐的窘态出现了天然的优越感,甚至对柳轻歌接下来不满控诉更加嗤之以鼻。
“什么?姐姐你是说你天生不会叫床,所以声音才听起来冷冷淡淡的。”
“哈哈,不是,你现在怎么又哇哇浪叫了啊?不是说天生冷淡吗?怎么叫个不停,还高潮了啊?恭喜恭喜。”
“跟涛涛哥有什么关系?他还能控制你淫不淫叫吗?姐姐你诬陷人也该有个度好吧。”
“行啦行啦,姐姐别气我了,像小孩子吵架一样,我同意,我同意涛涛哥顶着你的花心给你灌精总行了吧,反正都是假的,我都懒得揭穿你。”
门内的啪啪声无论怎样激昂夸张,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如何忸怩厮磨,甚至爽到歇斯底里的姐姐因为男人的耳语告白再次涌动了情欲不断浪叫,但柳曼舞依然觉得姐姐是在演戏。
哪怕两分钟后衣衫不整的姐姐满脸绯红的打开房门,拼命夹紧美腿还在持续哆嗦,而涛涛哥的裆部依旧鼓起,柳曼舞也没有认为两人真的搞在了一起。
妹妹无视了姐姐心满意足的挑衅眼神,反而嬉笑着环住了男友的胳膊,打趣他道:“姐姐卖弄风骚肯定把你馋坏了吧?要不要你的小舞老婆帮帮忙呢,涛涛哥。”
柳曼舞用调皮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郑涛的大龟头,惹得男人皱眉吸气。
他才刚刚灌满姐姐,哪有力气喂饱妹妹呢,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低下脑袋,在美人耳边挑逗一句。
“你姐姐刚刚有点顶,要不小舞换套保守点的衣服?”
郑涛这句话很巧妙,他和柳轻歌共处一室被放肆勾引,若说没有任何感觉肯定是假的,想要回味倒也合情合理。
对女朋友说这种话有点降智,符合男人精虫上脑的痴态,但实际上郑涛要的是柳曼舞吃醋生气,故意在后续又不满足他。
如此一来,可怜的姐姐又要因为妹妹的调皮,乖乖献上小嫩穴挨操了!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用在郑涛的身上就是,正牌女友我不操,就得拿她亲姐姐的身体来泄火。
“你要死哦!把你让给姐姐得了!还要我去扮演她……噫,渣男!”
柳曼舞又好气又好笑,却也不至于失态,毕竟昨晚她可是演了一晚上柳轻歌,被操了个爽呢。
“没让你扮演,嘿嘿,就是突然想看文静乖乖女反差风,小舞你不知道,姐姐刚刚……妈的……真的超顶的。”
郑涛眉飞色舞,仍然意犹未尽,柳曼舞嘴上嫌弃,但还是很关切的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换装勾引。
……
柳曼舞关上房门的瞬间,柳轻歌脸上的羞涩很快收敛。
她性格本就冷淡,露出被滋润爽了的绝媚表情,不过是为了增加对妹妹的挑衅而已。
“好妹夫,怎么样?刚刚射得爽吗?”柳轻歌浅笑嫣然,好不美丽。
当郑涛进门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怎么奖励对方,那就是伪装吵架,实则偷奸。
“感觉我俩都快把小舞骗惨了!”郑涛嘴上忏悔,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环住了美人的腰肢。
稍微用力,柳轻歌靠入郑涛怀中,顺势抬起下巴,索要亲吻。
“呜,呜呜~”
别人性交都是先调情再做爱,这两人却是反过来了,柳轻歌夹着满穴精液亲得难舍难分,郑涛的手越环越紧,恨不得将美人融入自己体内好生疼爱。
“还能射吗?姐姐有更刺激的玩法哦!”
柳轻歌用手指抵住男人咄咄逼人的嘴唇,阻止了缠吻的继续,但她不是情欲消耗殆尽,而是欲求不满,渴望更多。
“你到底要给小舞戴多少绿帽啊?这都快十发了吧?”
从昨晚到现在,郑涛估摸着没有十发也差不多了。
不过眼前的美人可是真正的柳轻歌,她所经历的性爱只有早上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发,听到男人说十发,她先是错愕,旋即羞恼。
“你就这么想凑够这个数吗?”
柳轻歌认为郑涛是故意调戏自己,要给自己射个十发,距离这个数据还差大半,真要完成的话,那自己绝对会被完全搞爽的。
“啊?”郑涛摸摸鼻子,因美人的娇羞而心生自得,他欲擒故纵道,“你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
“算你个头!姐姐榨干你哦!”柳轻歌磨着银牙,脑子一热便应了下来,“就今天,十发,哼哼,谁都不许喊停!”
“干,怕你不成!”
谁能拒绝大美女这样的射精请求呢,郑涛性欲满满,当即就要去爱抚柳轻歌的身体。
“嗯呐~你别~别急……小舞会出来的……”
柳轻歌呻吟拒绝,但力气哪里比得上一头发情的雄性。
不过她很自信,似乎笃定自己可以轻易说服对方。
柳轻歌没有挣扎,任由男人撩起裙摆,抬起自己一侧美腿,便扶住大肉棒将龟头顶在了缓缓流淌出银白精液的肉壶口上。
“你确定现在就插吗?再等一等,更刺激呢……等小舞出来后,姐姐会……”
柳轻歌用耳语厮磨,硬生生的阻止了男人兴奋乱跳的大肉棒插入自己的花穴。
三言两语,郑涛眼睛变亮,大口吞咽口水。
“真的假的?”
“真的呀!说了要给阿涛更刺激的体验!你不信我呀?”
“信你信你,我快爱死你了!”
“别,咿呀,别说这个,我会忍不住的!”
“那就别忍,先让我插一下,轻歌老婆最好了!”
“噢噢,讨厌,说好养精蓄锐,咿呀,好粗好硬,慢点插,嗯嗯,轻点,小舞会,哦哦,出来的,坏蛋,你,呜呜,轻点嘛~”
……
“涛涛哥真坏,居然喜欢姐姐那种风格,太花心了!不应该答应他的……”
“不对不对,涛涛哥是受害者,他分明是被姐姐勾引住了,哼,柳轻歌表面乖乖女,骚起来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才不是涛涛哥花心呢!”
“不过,就算原谅了涛涛哥,也不许他以后这么放肆,嘻嘻,这样好了,我只穿衣服,才不帮他舒服呢。”
“要舒服,就找姐姐去,嗯呐。”
全身镜前,柳曼舞嘟哝道。
她拿起了同款黑色吊带裙,放在已经脱去衣裤的内衣裸体前比划。
姐妹俩有很多衣服都是一样的,因为这样方便冒充对方。
这种冒充不是给对方带来困扰,而是帮忙。
比如代替上课之类的。
平日里二女会故意错开穿搭风格,但刚刚的郑涛都提出那样的要求了,柳曼舞不可能不照做。
很快的,她换上了与柳轻歌同款衣服,迈着性感步伐回到了客厅。
“我没碰姐姐啊,我发誓,我只是意淫而已。”
妹妹刚到客厅,男人便突然起身,双手和鸡巴一起高举,以示“清白”。
郑涛操上瘾了,听到柳曼舞出门时才猛地把怀里的柳轻歌推开。
穿裙子的柳轻歌屁股一抖,裙子便完好的裹住了下半身,但郑涛却不好提裤子,被柳曼舞看到了下流痴态。
“阿涛你说什么呢,我刚刚分明陪你做爱了!你看看,我裙子都留下了好多褶皱。”柳轻歌回以幽怨,然后当着柳曼舞的面把自己的裙子抓得乱糟糟。
“掩耳盗铃是吧?好好好,我就当涛涛哥和姐姐做了!”柳曼舞顺势不悦,理直气壮道:“本来还想穿成姐姐同款满足涛涛哥呢,结果涛涛哥射舒服了,呐,不许碰我哈!只能对我意淫,知道了么。”
“靠哦,又是能看不能吃,都怪你啦姐姐,非要给我捣乱。”郑涛哀嚎。
柳轻歌却噗呲一笑:“谁让你不操我来着!哈哈,姐姐免费给你插不插,这下后悔了吧。”
两人配合默契,仿佛真的没有过越界行为。
但谁能想到,刚刚的他俩还如胶似漆,恨不得龟头插进子宫,永远黏在一起呢。
“咳咳,不许再看姐姐了,看我看我,涛涛哥快视奸我。”柳曼舞已迫不及待,她站立不动,仍由郑涛对着自己撸动鸡巴。
短短十秒不到,这个性格跳脱的妹妹又感到一阵无聊,再次催道:“涛涛哥,快把你要怎么玩我这件事说出来呀,我要听,我想听!”
身为女性,理应矜持羞耻,但如果听到心仪的男生对自己产生清晰下流的欲望,自然也会有种被认可的得意。
郑涛清了清嗓子,双腿岔得更开,凸出胯间耸立的大棒。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得更近,看得更清,眼里满是对眼前美人的渴望。
“我,我想,先把你的披肩撩起来。”
“把脸塞进里面,用脑袋隔着吊带裙去蹭你的大奶子!”
“鸡巴同时插进大腿里,不用撩裙子,你就夹着裙子磨我的鸡巴~那样更刺激~”
“我把你奶子蹭爽后,你肯定也发情了,到时候……嘿嘿,我就用手托住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
“一下就摔进沙发里!”
“趁你还没起身,我抓住你两条腿,把你下半身抬起来,让裙子倒挂下去挡着你的脸。”
“啧啧,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把腰往下一沉,妈的,狠狠操进去怼!让你被裙子蒙着脸挣脱不开,活活被我干到喷!”
“操操操,肯定爽死了!”
郑涛越说越兴奋,握着大棒的手一上一下,极快的速度甚至于让龟头轻轻颤抖,表面溢满色情的汁液。
空气里似乎都多了一股腥臊交配气息,才和男人发生性关系没多久的姐妹俩哪里听过这种无耻下流的意淫,纷纷面红耳赤,情动又羞怯。
“对,就是这样子,好爽,乖乖女穿搭,听到我的意淫后就得害羞一些,好棒!小舞,快过来,满足我!”
柳曼舞没做反应,就是最棒的反应,她的表现十分适合郑涛的幻想,以至于男人弓着腰缓缓起身,往前逼近。
“喂!”
柳曼舞吓得一激灵,她本就没想过满足郑涛,现在羞耻难堪,更不可能主动送穴。
但她又怕直接拒绝,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衣服的姐姐沦为代餐,享受到涛涛哥的大鸡巴。
“你们……怎么可以玩得这么变态,呜呜,我看不下去了。”
柳轻歌突然羞愤难当,竟捂着脸逃回了房间。
姐姐一走,妹妹的担忧也烟消云散,柳曼舞心虚的瞪了男友一眼,立马嚷嚷答道:“不行不行,这一套不行,我换一套,等我五分钟,不,等我十分钟。”
柳曼舞也逃了,并且回屋关门的动静更大。
这股关门巨响过后,世界仿佛陷入沉寂,在宁静之中,一个静悄悄的开门声响了起来。
柳轻歌再次溜出,仍是捂脸羞耻姿态,唯有指缝露出半只眼,不知如何面对郑涛。
她有点后悔了,后悔答应男人在妹妹身上所产生的一切性冲动,都可以一字不差的发泄在自己身上。
“嘘!安静点,别叫出声哦!”
“好姐姐,你也不想自己表面乖巧,内心淫荡的真相被妹妹知道吧?”
郑涛欺身上前,三言两语,拨乱美人情欲。
而后风暴降临。
男人一个粗暴拦腰,羞耻美人被迫跌入强壮胸怀。
郑涛屈膝挺腰,如刚刚意淫那般将赤裸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入美腿,然后与柳轻歌羞耻夹紧的大腿疯狂摩擦!
肿胀肉棒最狂野时,顺滑的绝对领域甚至都不够看,但在有布料包裹,增加摩擦力度的情况下,郑涛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而后他的脑袋便钻进针织衫披肩和黑色吊带裙内的缝隙,面庞强行压瘪了两只大奶,并开始了变态似的蹭弄吸吮。
“呜呜,好,好下流!阿涛怎么可以~呼,那么兴奋。”
脱光了衣服做爱,柳轻歌又不是没经历过,但穿着衣服被索取玩弄,并且并非性交,她却有种说不清的怪异。
好似阿涛的喜欢胜过了纯粹的肉欲,连她的一切都要剥夺,都要吃干抹净,都要细细品尝。
炙热的情感混着痴欲爆发出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雌躯,呻吟不止。
“好热,好香~太棒了,软趴趴的大奶子,呼呼,爽死了!”
郑涛左右扭头,隔着小吊带去亲吻乳肉,片刻不到,裹在他头上的针织衫被崩开了纽扣,吊带裙和内衣也被脱到了胸部之下,两只雪白大奶彻底走光。
“时间不够了,快,直接操!我现在就要操!”
郑涛身体后倾,硬生生抱住柔软美人回到沙发,如他刚刚所意淫的那样,黑裙美人被粗暴的摔了下去。
柳轻歌闷哼一声,然后双腿就被扛了起来。
“不行~换个姿势!”
美人求饶,胴体欲逃。
结果脑袋一偏,直勾勾的摔向地板,还好有男人抓紧她的双腿,阻止掉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轻歌一阵庆幸,双手赶紧撑着地板,像是倒立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她欲要再说些什么,结果垂落的裙摆遮住了她的大奶和脸蛋,裸露出来的白虎蜜穴早没了碍事的内裤。
极品柳腰的拼命扭动,使无毛一线天肉缝泛着晶莹色情的光泽!
“妈的,我来了。”
郑涛弯腰一送,肉棒沿着腿缝径直命中白虎肉穴,不久前才被奸得潮涌未褪的甬道再次被利落分开,倒悬受奸的柳轻歌发出一声呜呜悲鸣,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被动娇喘。
“哦哦哦,混蛋,你插好快!”
“这个姿势……也太怪了,轻一点~我,我会摔着的!”
柳轻歌的叫床在没有告白诱骗的情况下,依旧有股公事公办的僵硬与冷淡。
她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摔着,实在有点太正经了。
“放心好了,呼,轻歌老婆,我力气有的是!”
郑涛认真回答,然后旋即一般挺腰!
啪~
强壮雄性躯体撞击雌臀,产生的力量让近乎倒立的柳轻歌被迫扭起了柳腰,但就是这么激烈的挣扎,她的美腿依旧被男人抱得稳稳当当。
摔倒是没摔着,但就是小穴遭了罪。
扭个不停的腰肢让阴道从各个角度压迫吸附那根大棒,原本只是深浅开发的肉棒左右乱插,一下就让柳轻歌高潮了。
“你快玩坏我了!”
柳轻歌的声音再次从下方发出,这一次不再沉闷小心,而是多了些嗔怪和不满。
“喊那么大声,你妹妹都听到啦!”
郑涛安抚道,看不到外界的柳轻歌果然变怂,胆小鬼本性发作,立刻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她的蜜穴也如身体般紧张,色情的肉褶使劲往大鸡巴上边缠,阴道尽头的花心也蠕动收缩,在龟头撞上去时情难自禁的“咬”上一口,迸发出令男人浑身酥麻的快感。
“妈的,一说小舞要来就变乖,嘿嘿,真有意思!”
仅是独自操干,一点意思都没有,郑涛猛插几下,肉棒顶到深处,一瞬的疯狂突然收敛,紧接着是刻意的沉默。
“小舞,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操姐姐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慌不择路的解释道。
“呀!被妹妹看到了!”柳轻歌脑子一空,瞬间想象出自己双腿被抬起,裙子滑落向下,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逼被深色大鸡巴自上而下凶悍打桩,淫汁乱喷的淫荡画面。
“完蛋了,我被插的样子……还是这种姿势,呜呜呜,都被小舞看光了!”
刹那,美人体内的无限羞耻爆发,郑涛本意是逗逗柳轻歌,浑然没想到这女人反应那么激烈。
“靠靠靠,别,别动!”
郑涛哪里想过躺平仍操的紧张雌体会“活”过来,他感觉自己抱住了一条比人还大的活鱼,柳轻歌咬紧牙关的淫荡扭动使她的臀瓣发了疯似的撞击男人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比追求激烈性爱还活跃羞耻的力度和节奏,为了赶紧结束这般痴态,柳轻歌卯足了劲去挣扎。
要么成功脱逃,要么把这根随意发情的大鸡巴榨到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自然而然,郑涛只能选后者,他哪里敢放开这般激动的柳轻歌,要是摔着碰着了,他很心疼的。
于是美人使出浑身解数的抗争反击,通通加持在了那根深插在白虎蜜穴里的大肉棒上。
年轻紧致,富有活力的阴道内壁不断的从四面八方送来淫荡挤压和收缩,榨得郑涛直呼过瘾,满脸胀红。
“嘶,哦哦,好,好能扭,好会榨,可恶,明明不想射那么快的啊,但已经……该死该死,完全忍,哦哦,忍不住了,干干干,来,来了!”
郑涛一下激动差点把后槽牙咬碎,精液汹涌喷出的瞬间,柳轻歌的娇躯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两下,然后是更疯狂的扭动。
“你还敢内射!完蛋了,这下要被小舞误会到死了,呜呜呜,你,你还射?不,不许射了……都,都要溢出来了,臭阿涛。”
在姐姐冷冰冰的斥责催促下,射了个七七八八的郑涛被迫拔出了大鸡巴。
一声“啵唧”响起,然后柳轻歌便被男人用力提起,从地面甩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嗯~呀,小舞你听我狡辩……诶?人呢。”
柳轻歌顾不上身体的狼狈,扒拉开脸上的裙子,便冷声开口道。
但眼前空无一人,所谓的柳曼舞,现在还在房间里认真换装呢~
“好你个郑涛,居然诓我!”柳轻歌难得失态,她张牙舞爪,对着郑涛挠来挠去,好不刁蛮泼辣。
“饶命饶命,轻舞老婆饶命,哈哈,你不也把我榨射了吗?”
郑涛丝毫不躲,任由柳轻歌撒娇打闹,直到美人脱力,愤怒消退羞耻涌上心头,她才没好气的抛下一句,然后灰溜溜的夹起裙子跑掉了。
“一点也不好玩,等下不给你操了。”
“真不给吗?那我就操妹妹咯!”
郑涛朝着那美丽的身影喊了一句,柳轻歌只是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一头扎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两分钟后,柳曼舞闪亮登场。
如果说刚刚学习姐姐穿搭的她文静保守,那么现在的她却是气质清纯,甜美娇俏。
白色的衬衣穿在她的上身,明知道自己奶子高耸却还是故意把所有纽扣系起,导致双峰被衣服紧贴,轮廓更加夸张。
下身的穿搭仍是裙摆,但长度却露出许多大腿,竟是一条妈见妈打,狗都嫌短的粉色JK裙,如此清凉大胆似乎和清纯不搭边,所以坏坏的柳曼舞穿了一条花边打底裤。
“干哦,就有那么见外吗?小穴都看光了诶。”郑涛扶额表示遗憾,顺势拨动两下自己的鸡巴,“你看,它都没刚刚那么兴奋了。”
是啊,确实没有刚刚激动,但究竟是因为女友穿了扫兴的打底裤,还是刚刚在女友姐姐蜜穴里狂射一发,那就不得而知了。
“穿了可以脱的呀~你意淫我,我开心了就脱掉哦~”
柳曼舞俏皮的眨了眨眼,做了个灵动的wink表情。
在她的背后,一丝不挂的柳轻歌悄悄走出。
姐姐胆子真大,完全不担心妹妹扭头看去似的,不仅一丝不挂,还当着男人惊讶的眼神将美腿交错,让股间溢出的精液不断摩擦。
明明隔了一段距离,但郑涛却觉得自己听到了黏腻精液在绝对领域间淫荡摩擦的下流动静。
干,鸡巴又硬了一点。
“我怎么意淫你,我只想从后面把你抱住,就解开中间两颗纽扣,直接把手伸进衬衣里。”
“好呀好呀。”柳曼舞甜甜一笑,漂亮的手指真如郑涛所言,解开了中间的几个纽扣。
刹那间,衬衣撑开,露出无限春光,白底碎花内衣将柳曼舞衬托得更加清纯,诱人的股沟以及性感小肚脐,则是为这股清纯添加一丝魅惑。
“干,这胸罩……明明不骚,但真棒!”
郑涛低骂,柳曼舞眉眼弯弯,暧昧手指勾住内衣中间,大有往下狠狠一拽,逼迫两只大奶淫荡跳出的想法。
她不仅想,还主动出言挑逗:“要我扯下来么?”
“嘿嘿,那倒不必,又不是没看光过。”
郑涛这话看似是对柳曼舞说的,但他的眼神却落在后方的姐姐胸上。
柳轻歌立刻知意,她风情万种的白了男人一眼,而后又笑盈盈的托起胸前妙物,表情像是展示商品的老板一样谄媚渴望~
妹妹有妹妹的好,姐姐有姐姐的妙!
一次性欣赏两位绝代佳人的挑逗,简直爽得不行。
柳曼舞不知姐姐存在,她看郑涛愈发兴奋,语气也不由得加快:“然后呢,不脱我内衣,总要脱我打底裤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柳曼舞语气期待,因为太过紧张,她甚至轻轻握拳,避免手指打颤。
“哼。”
男人冷笑,缓缓摇头。
“这么喜欢穿打底裤,那就让你穿个够,我直接把你裙子脱掉,这样才好!”
“快脱!”
郑涛一喝,柳曼舞鬼使神差的照做了,JK裙拉链一拉,美人双手松开,这条粉色布料便跌落在地,遮住了那双黑色小皮鞋。
“然后呢?然后呢?”
柳曼舞依旧兴奋,她手指捏住打底裤两侧,恨不得现在就脱掉。
也不知道她这么想脱,到底为什么要穿上。
“然后把打底裤……”
“把它怎样啊?”
“嘿嘿,把它提起来,有多高提多高!”
郑涛要的就是惩罚柳曼舞的假正经,此话一出,美人果然生气,可爱的唇瓣噘得老高,但她还是照做。
白色花边打底裤在她的提拉下很快紧紧的和胯部贴在一起,在布料接触白虎穴的瞬间,打底裤被瞬间润湿,并且映衬出了骆驼趾般的极品形状。
“干,怎么一下就湿了,不会没穿内裤吧?内裤就是打底裤?”
郑涛脑子激灵一下,脱口而出道。
怪不得这小舞妹妹满脸期盼着自己叫她脱打底裤,原来她压根没穿内裤,脱下来肯定能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略略略,笨蛋涛涛哥,才不告诉你咧!”
柳曼舞未能如愿,但依旧很活泼。
“是你不让我脱的哦~你就猜吧,嘻嘻,猜死你。”
“猜你个头,我要亲自脱!”郑涛惊呼起身,那柳曼舞怎么可能束手就擒,美人立刻遁逃,连地上的JK裙都不捡,便扭着柳腰翘臀躲回了屋内,实在让人遗憾~
但遗憾只是片刻,郑涛握住大棒,仅仅等待一会,柳轻歌便走出房门。
她穿了同款白衬衫,以及颜色类似的打底裤,但却没有JK裙。
这种近乎于走光的状态本来是没多少清纯气质的,但柳轻歌的表情向来冷淡矜贵,而她的一双手又很害羞的挡在胸前,娇羞满满。
姐姐就是文静乖巧,不穿裙子都和俏皮妹妹一样清纯。
郑涛心里赞许,但很快他所认为的清纯又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我没有白底碎花这种款式的内衣……”
柳轻歌轻声解释道,她横在胸前的手拿开,开始穿上妹妹留下的JK裙。
“所以你就没穿,奶子就这么撑着衣服,连小凸点都一清二楚?操!”
郑涛眼眶都凸出来了,如果说柳轻歌刚刚伸手挡胸他认为是清纯娇羞,那么现在,他只觉得这女人淫荡至极。
明知道真空大奶是什么情况,还故意先藏着装清纯。
反差死了!
“我没找到嘛!但我穿了打底裤哦。”柳轻歌委屈道,她分明才穿好了裙子,但是现在又用双手提起,这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你妹妹也穿了打底裤!”
郑涛冷冷道,这话的后半句是,她的打底裤就是内裤,你的不也一样?都是真空上阵,装什么清纯!
“别生气嘛阿涛,我穿了内裤的,你猜一猜我穿了哪种内裤,要是猜对了,我就把我的纯白色蝴蝶结勒逼系带式内裤脱下来哦。”
“卧槽!”
郑涛光是听到描述,鸡巴就硬到打抖,连眼睛都移不开的他,哪里还考虑得了那么多。
“快脱,我猜你肯定穿的是那什么白色的蝴蝶结勒逼内裤!”
柳轻歌动作平静,她先是把JK裙扎好,然后才一点点的卷着打底裤将它脱到膝盖。
“答错了!很遗憾,阿涛没法脱掉我的内裤,然后用大鸡巴抽插我的白虎穴了。”
柳轻歌平静摇头,声音清晰,听不出一丝狡猾和淫乱。
她的打底裤里确实不是纯白色蝴蝶结勒逼系带内裤。
因为她压根没穿!!!
刚刚才被内射了一发,此刻正在缓缓流精的白虎蜜穴堂而皇之的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女主人正用庆幸的口气嘀咕道:“阿涛没能脱下我的内裤,有了内裤保护,就算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也不用担心被操死吧?”
清冷美人故作沉思,用理智聪慧的形象决定了自己淫荡不堪的命运~
即等下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并暗示对方把自己操死。
郑涛对此哑口无言,他的不爽和兴奋变成了寥寥四个字……必须操死!
故作镇定的柳轻歌背身靠近,她动作温婉,双手手指捏住后裙两侧,缓慢的将裙子一点点卷起,露出又圆又翘的臀瓣。
妖娆的柳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轻轻松松的将臀下春光撅了起来。
粉嫩润湿的花瓣尚有一抹白浊残留,似乎是向后露出导致羞耻穴肉接触到了空气,又或是这具雌体知道自己的仙女洞正被发情的雄性视奸。
于是柳轻歌虚空发情,一线天白虎逼主动舒张,如花儿般绽放,深邃的粉嫩腔道若隐若现,勾得人现在就恨不得挺棒直入,将其喂饱!
“早晚被你馋死!”
郑涛再也等不及了,他双手一伸,环住美人大腿,引导着柳轻歌往自己胯间坐下。
“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内裤都没脱,你再心急也插不进去。”
柳轻歌声音本就清冷矜贵,在她的刻意伪装下,这番话声音冷冷冰冰,不带任何情感。
但她的肉体又是那样的热情谄媚,当白虎穴和龟头碰在一起时,婀娜柳腰立刻轻巧扭晃,借助汩汩外溢的湿润顺利含住了龟头。
“呲溜~”
“啪!”
硕大肉棒在极品腰肢的利落吞吃下消失不见,龟头撑开紧窄肉缝与媚汁摩擦,发出色情动静,那浑圆翘臀也重重砸落男人大腿,迎来一声啪的清响。
性器交融如此淫荡奔放,但柳轻歌的情态依旧飘然清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许偷偷把我内裤剥开然后插入啊,谁让阿涛没猜对的。”
“作为惩罚,只能给阿涛素股的奖励哦!”
美人言罢,无视肉棒将下体完全塞满的充实和满足,自然而然的前后扭动,上下套弄。
那根逞凶作恶的大棒似乎真的只是在绝对领域和白虎外阴处肆虐,并没有狠狠轰击娇嫩花穴般,柳轻歌自始至终呼吸平稳,动作优雅且稳定。
哪怕男人刻意用手压住她的后腰,使肉冠对敏感肉褶凸起的位置施以更刺激的研磨,她也只是短促的哼了两声,然后再次适应这个体位,继续认真套弄。
没有淫语和调情的性交并不枯燥,柳轻歌惊人的忍耐力和影后级演技,让淫乱的交合融入日常。
欲望在暗流涌动下渐渐扩张,快感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吸吮下不断积累。
郑涛闷哼一声压下疯狂,而后融入柳轻歌的性爱节奏坏笑调情。
“好你个柳轻歌,故意说穿了什么蝴蝶结内裤,实际上根本没穿啊,害我猜错!”
“不过是策略罢了,要是真让你猜到我是个打底裤下一丝不挂,甚至连白虎骚逼精液外流都来不及清理的真空淫娃,绝对会被你操死的。”
柳轻歌语气依然很稳,但动作却越发夸张,她双手指尖落在郑涛腿上,微微借力支撑淫荡乱骑的身体,偶尔脱力时,还会握紧粉拳抵住男人大腿,尽量不让自己被大鸡巴顶瘫,沦为只能被动享受的飞机杯。
“嘶,给我严肃点……妈的。”
清冷认真的语气和淫乱下流的用词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郑涛很想压住躁动,没好气的拍了拍柳轻歌的屁股,示意她收敛一些。
“噗~我可严肃了!”
柳轻歌噗呲一笑,她沉腰撅臀,将屁股衬托得更加夸张,紧接着像是磨盘转动一下轻扭,让龟头和花心亲密研磨,最坚硬与最柔软碰撞在一起,几乎将柳轻歌的处女子宫操开!
“我抗议,我被你误导了,你应该让我猜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没穿,不能让我猜是穿了什么内裤,不然哪里猜得对!”
郑涛再次将话题转入“正经”领域,语气强硬,要让美人认错。
“哦哦~我,我没有!”柳轻歌因为自己算计成功很是开心,清冷平静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动情,“我有穿,嗯嗯,有穿内裤的好吧……而且,哈……款式很经典的……嗯嗯,小孩子都,咿呀,都知道!”
柳轻歌越说越喘,想必她此刻心里得意极了,才会如此失态。
“放屁!没穿就是没穿,还款式上了!”郑涛听不懂情调,只有被忽悠的不爽,索性双手撑住沙发,挺动腰部力量再次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
柳轻歌一时没准备好,妖娆酥软的胴体差点被顶了出去,只剩龟头卡在肉穴中时,她才娇吟一声猛地向后挺腰靠回。
呲溜~
表面沾满淫汁的大肉棒在华丽优雅的胴体跌靠下,被极品白虎骚穴整根吞入。
柳轻歌没有离开心爱的肉棒,但也失去了一些主动权,因为她的娇躯跌进了郑涛怀里,很难再肆无忌惮的骑乘套弄。
“我没,没撒谎……”
怀中美人无奈解释,双手环住男人脖子,便抬起下巴索要香吻。
“哼。”
郑涛还是不信,但嘴巴倒是诚实,他低下脑袋,柳轻歌脖子昂得更高,两张嘴唇碰在一起,然后便是色情舌头淫荡探出,于空气中肆无忌惮的舞动纠缠,不分彼此。
“滋滋~哈呼~嗯嗯~”
柳轻歌似喝了醉酒,她雪白修长的喉颈不断滚动,吞吃掉的异性口水催化了她脸上的红晕,也迷离了她水雾朦胧的双眼。
因为姿势缘故,老是被美人单方面索取的郑涛很快便愤愤不平的终止了亲吻,最后没好气的咬了咬两下柳轻歌雪白的鼻翼,才催问道:“那你穿了什么内裤?”
“嗯呐~”柳轻歌被喂得浑身淫媚,她砸吧着嘴,脸上尽是意犹未尽,解释的话语也愈发妖娆,尤其是缭绕魅惑的尾音,更是一绝。
“是,是国王的内裤~呀,不对不对,是,嗯嗯,是轻歌皇后的内裤啦~”
“嘶……”
残余的理智足够让郑涛反应过来这个趣味十足的解释,然后这些理智就被暴涨的欲望吞噬掉了。
怀里的美人当真好玩又好操,尽兴淫乐之间都能变着花的调戏勾引自己。
而这般聪慧机灵的可人正被自己的大肉棒顶到最深无脑暴插,作为刚刚才被设计一通的男人,自然要在蛮力和性能力上找回场子。
“好你个柳轻歌,居然这样算计我!”
“素股就素股,你的骚逼,我也不是很想插!”
低沉的男声斩钉截铁,他的肉棒再次肿胀些许。
心口不一,故作正经的反差游戏并非柳轻歌专属,他郑涛一样可以以此来撩拨美人情欲,激她欲罢不能!
“我也,嗯嗯,不是很想,咿呀,榨你!”
柳轻歌自然不肯低头,即使她的淫穴再次高潮,湿嫩的肉褶贪婪的缠住肉茎,沉沦于大棒的坚挺和炙热。
“那就起来!”
男人冷笑,双手托住美人后腰,要结束这一方性爱!
几乎是同一时间,柳轻歌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双腿,将穿着和妹妹同款的黑漆小皮鞋踩在了沙发上,撑住酥软的肉体不许郑涛推开。
“还反抗?看我直接把你抱起来,姐姐怎么了?我一样抱!”
郑涛早就想试试手感了,他的双手从柳轻歌后腰上挪走,抱住了美人主动抬到沙发上的大腿。
他双手一抱紧,便让柳轻歌修长美腿以“M”型姿势分开,紧接着突然发力,扰乱了美人重心。
当柳轻歌瞪大羞耻美眸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悬空,重心由屁股挪动到小腹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有多下流。
自己这个姐姐,哪怕就比阿涛大几分钟而已的姐姐,居然被这个家伙用小孩把尿一样的下流姿势抱入怀中,并且不断抽插蜜穴。
“你,你放我下来!”
“晚啦!”
郑涛哪里肯放过这种调教机会,他猛地起身不给美人挣扎逃脱的机会。
“坏蛋!”
柳轻歌的呻吟很是响亮,哀怨浪叫穿透力极强,就和那根因为变成性爱姿势变成萝莉抱奸体位,所以更加兴奋的大鸡巴一样。
美人慌张抱紧男人脑袋,大龟头也顺势操穿了宫颈花心,被笨拙无知的处女子宫内壁拼命咬紧!
突然完成的子宫性交给予这对淫男乱女好似初次做爱般奇妙。
暴涨的新颖快感令两人同时忘记了该干嘛。
直到寥寥数秒后一个美丽身影离开房间,活泼吵闹的嚷嚷着“姐姐你在乱叫什么”,时间才终于开始流动。
“呀!”
柳曼舞从来没想过眼前的画面,火辣奔放如她,也因为姐姐被抱在空中暴奸白虎小穴的场景尖叫捂眼。
“啊呜呜呜~”
柳轻歌体内的情愫似坍缩在一起的奇点,在一瞬间突然爆炸,偷情的刺激,体位的羞耻,东窗事发的慌张以及被顶开子宫的淫乱冲击着她的大脑,令她的大脑先肉体一步崩坏!
“靠,小舞,你先等我射精……不,你先听我解……嘶……哦哦,好爽,停不下来!我不是故意,哦哦,操开你姐姐的子宫,还……呼,还灌精的,你先等我射完……妈的,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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