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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 (1 part.1)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3490 ℃

      【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1 part.1)

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字数:47972

  标签:纯爱,姐妹花,双飞

  第一章:大鸡巴失忆竹马才不会操爽一模一样的绝色双子青梅(上)part.1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分割。

  *********

  柳轻歌洗了个澡,她歪头用毛巾擦着头发,刚一回房间,便听到了一声嘟哝。  “姐?你网恋啦?”

  趴在柳轻歌床上的家伙俨然将这里当做了她自己的房间,浑身上下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秀出了性感婀娜的身姿。

  这个清凉大胆的内衣尤物叫做柳曼舞,是柳轻歌的亲生妹妹,出租屋的大浴室停水了,今天她只能用姐姐房间里的这个小浴室。

  她不仅是亲生妹妹,还是一母同胞。

  姐姐取名为轻歌,而妹妹则是叫做曼舞。

  轻歌曼舞,并蒂双姝。

  听起来很美好,然而现实中,这对双子姐妹花的关系却是有点水火不容?  柳轻歌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她发现妹妹面前有两台手机。

  一台是她的,另一台也是她的。

  一台是她的工作手机,依旧是锁屏状态,柳曼舞打不开。

  另一台是她的私人手机,屏幕上是聊天框。

  至于为什么会被打开……

  柳轻歌看着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随时都能用来面部解锁的绝色脸庞抽了抽嘴角。

  “不是,对面是骗子,卖茶的。”

  柳轻歌尽量漠视,也没有夺回手机的打算,似乎妹妹的举动不足以激起她任何的情绪。

  “哦~”

  柳曼舞眨眨眼,惬意趴着的身子缓缓坐起,她盘着美腿,当着姐姐的面把手机举起。

  咔嚓~

  绝色美人在脸蛋旁比划了个可爱的剪刀手,便把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性感胴体照片拍下并发送给了对面。

  “听说这种骗子都是机器人,嘻嘻,姐姐不用担心自己的艳照泄露出去哦。”  明明拍的是自己,但柳曼舞却安慰姐姐,浑然不在意若是对方是个猥琐男人,会如何拿她的香艳照片意淫射屏似的。

  没办法,谁让姐妹俩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材也像是同个模板里加载出来的呢。

  以姐姐的名义各种胡闹什么的,柳曼舞可太熟悉了。

  别问,问就是柳轻歌教的,她冒充妹妹进行恶作剧的次数不比自己少!

  “柳曼舞,你搞什么,这是咱妈推给我的相亲对象!”柳轻歌脸上的放松和漠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

  “妈妈太偏心了吧?你才比我大几分钟,怎么好事净落在你头上?”柳曼舞性感的唇瓣噘得老高。

  从小到大,姐妹花在父母长辈那里得到的关心和爱护向来都是一半一半的。  挨训也是。

  所以当柳曼舞获悉妈妈瞒着自己给姐姐找了个相亲对象,完事她还没有,很难不幽怨。

  柳轻歌不语,翻了个白眼,她试着伸手去拿手机,但手机却被气得鼓起腮帮子的妹妹塞进了那对雪白玉兔之间,保护得死死的。

  “你不解释清楚,他就是我的了!”

  柳曼舞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姐妹俩都心知肚明。

  连相亲对象也抢,也是没谁了。

  “你爱抢不抢!”柳轻歌翻了个戏谑的白眼,她最终还是没能拿回手机,只是俏皮的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而后,她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似的扭动性感腰臀,独自去角落吹头发去了。  吹风机嗡嗡运作,取代了姐妹花悦耳动听的吵架声。

  柳曼舞狐疑地盯了姐姐好几下,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是侥幸窃取了汤姆猫好宝贝的杰克鼠。

  她下意识怀疑,这个相亲对象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姐姐不会象征性的抢一下,便任由自己胡闹了。

  妹妹喜欢抢东西,从来是建立在是个好东西的情况上。

  柳曼舞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东西,但她可以试着确认。

  想到这里,她把塞进雪白乳沟间的手机拿出,认真浏览起了姐姐和“姐夫”的聊天内容。

  “你好呀,我是你的相亲对象,听我妈妈说,咱们挺有缘分的呢!”

  “有缘分还会相亲?大姐你谁?”

  ……

  “今晚月色不错,你也在看月亮吗?”

  “游戏中,勿cue!”

  ……

  “我妈说你也回天城了?你要不要约我出来?试一试嘛!”

  “怎么又是你妈说?干脆我约你妈得了。”

  ……

  一路看下去,柳曼舞只觉得头疼。

  这是哪里挖出来的无敌直男,居然面对近乎暧昧倒贴的姐姐阴阳怪气,趋之若鹜。  这简直是……太赞了!

  柳曼舞笑得翻过身子,两条修长美腿砰砰砰的拍打着床单,弄得床上乱糟糟。  她笑够了,才压着胸前的丰满艰难坐起,好不容易收敛情绪的她看到姐姐后,又噗呲一声失态了:“哈哈哈,大,大姐你谁啊?哈哈哈哈。”

  显而易见,柳曼舞是拿姐姐在相亲直男那里吃过的闭门羹进行揶揄反讽。  饶是柳轻歌努力无视,却还是啪的关掉了吹风机,抬起做了个扔的动作。  “别!哈哈,我在玩手机中,勿cue!”柳曼舞双手交错,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叉。

  柳轻歌气笑了,坐在椅子上随意翘起的大白腿立刻放下,她站起身子,摩拳擦掌,绝色容颜挂上一抹冷意。

  “姐姐手痒,想要揍人中,勿cue!”

  此话一出,柳曼舞直接掏出手机,义正言辞的警告道:“姐姐你再乱来,我可就要约妈妈了。”

  确切的说,这句话不是警告,而是告知,柳曼舞真的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不管你是谁,都得先给我乖乖喊一声妈妈!”

  成熟温婉但却有点无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率先响起。

  即使是柳家姐妹的亲生妈妈,她也分辨不清两个闺女谁是谁。

  以前被忽悠惨了,以至于她看到两个女儿中的其中任何一位来电,都会身心疲累。  最后这位漂亮温婉的妈妈在某天幡然醒悟,女儿认不清没关系,自己认清自己就行了。

  自己是柳轻歌和柳曼舞的妈妈,无论是哪个闺女来电,一视同仁即可。

  管她轻歌曼舞,都要叫老娘妈妈!

  “柳轻歌,你把妈妈怎么了?我拿你手机给她打电话,竟把她吓成这样?姐,你好狠的心!”

  柳曼舞哭唧唧,仿佛姐姐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闭嘴!”

  被莫名其妙诬陷了的柳轻歌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斥。

  “我不想听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给我说正事,立刻,马上,现在就要!”  对于女儿们的无聊把戏,母上已经倦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悬在了挂断按钮上,并思索着要不要先关机一天,享享所谓的清福。

  “妈,我错啦~”柳曼舞是真的有事,她一秒恢复乖巧懂事的小女儿姿态,也就是这通不是视频电话,否则母上定能看到闺女垂眉顺眼的黏人姿态。

  当然就算这样,母上也不会觉得女儿会变乖就是了。

  “你给姐姐找了个相亲对象,是真的么?”

  柳曼舞问出了心里的困惑,她可以接受这个相亲对象是个笨蛋直男,但不能接受姐姐有自己没有。

  “昂。”

  母上言简意赅,旋即娓娓道来。

  “郑涛那孩子不错的,妈妈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他现在回天城工作,反正你姐也是单身,试试又没……诶,怎么挂了?这孩子!”

  柳妈妈还没说完,便被乖女儿挂了电话,好在这个画面她经历多了,并未在意。  她看向对面正在嗑瓜子,和她年纪相仿的熟女,没好气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埋怨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家的便宜闺女,烦死了都,你真收啊?”

  “又不是我处。”对面的女人吐出瓜子壳,脸上露出柔和的笑,“而且我对我儿子有信心。”

  ……

  “姐,这个郑涛,是那个郑涛吗?”

  柳曼舞向来活泼俏皮的脸蛋,此时流露出一抹愁色。

  “是,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跟他套近乎?”柳轻歌翻了个白眼,这次她伸出纤长漂亮的双指,夹起手机并收回时,不再被妹妹阻拦。

  “不对吧?那他怎么会表现得那么直男?”

  柳曼舞还是不解,心里困惑更重,在她的认知和记忆里,绝对不会出现郑涛阴阳怪气姐姐的可能。

  “很简单呀。”柳轻歌捏着手机,随手将它转了一圈,握在手上。

  她脑袋随意一甩,被吹风机弄得凌乱散开的头发落至肩后,露出了那张绝美面庞。  人物面相正确,手机即刻解锁。

  聊天框里多出了一条消息。

  “哪来的网图?还有吗?”

  这一次的回复倒没有那么直男。

  大概是某人胯下提前变直的缘故。

  “我是听郑涛妈妈说的,他北上报道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总之就是脑子忘了一点东西。”

  柳轻歌说得很慢,怕妹妹消化不完这个震惊的消息。

  “忘了什么?我们么?为什么没人说!”柳曼舞有点急,她伸手想要去夺过姐姐手里的手机,但指尖触及屏幕,她又似触电般收回。

  她没勇气,没勇气面对真相。

  “呵。”柳轻歌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像是批判,又似自责。

  “为什么没人说?”

  “前些天我见郑涛妈妈的时候,她随口一笑。”

  “她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忘了就忘了吧。”

  “喏,如你所愿,他已经认不出我们了。”

  比憎恨更令人追悔莫及的,是遗忘。

  柳轻歌明明给妹妹看的是手机屏幕,但没有用所见,而是所愿。

  所愿是什么?

  姐妹俩皆沉默,思绪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盛夏。

  “胖涛,你怎么连表白也准备双份礼物呀?”

  “咯咯咯,姐姐,胖涛这是要买一送一呢!”

  少女们银铃般的声音实在好听,好听到可以掩饰住语气里的轻佻和嘲弄。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长相富态……好吧,其实就是有点小胖的男生挠挠头,憨憨答道。

  “胖涛,你是个好人。”

  姐姐发来了好人卡,委婉拒绝了男生积累数年的爱意。

  “那我就是坏人,嘻嘻,我不接受喔!”

  妹妹嬉皮笑脸,好似在拒绝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那也没事,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对不对?”

  少年举了举手里的礼物,期待心仪的女生们收下。

  “抱歉。”姐姐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近乎于无情的回答,“在你送这种礼物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纯真的友谊了。”

  “我也拒绝变质的友谊哦。”妹妹补充了一句。

  “那,那我是只能硬着头皮追你们了吗?”少年很卑微,连追求真爱这种事情,也只敢用询问的语气。

  “我想是我们太熟悉了,需要短暂分开一些时间冷静冷静。”姐姐的回答依然理智克制。

  妹妹转了转灵活的眼珠子,懒洋洋的许下了毫无诚意的诺言:“胖涛,换个大学吧,不要再黏着我和姐姐了,如果毕业后还忘不了,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哦。”

  “啊?好,好吧。”

  少年举起的告白礼物终究是未能送到心仪的女孩手里。

  他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没做好,但他仍然履行了承诺。

  这一次分别,便是数年。

  这个哀伤又带点期望的故事从天城开始,也应在这里结束。

  ……

  “所以,其实这个相亲对象,是……”柳轻舞抓着床单,声音有点难以置信。  “是我找妈妈求来的。”柳轻歌语气坚定,和妹妹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他不记得了啊?你这样算不算……自欺欺人?”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问心无愧就好。”

  柳曼舞嘴里嘟哝,不知她是在劝姐姐,还是在说服自己。

  “要是我问心有愧呢?”柳轻歌挤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此话一出,柳曼舞如遭雷击,她轻声呢喃,充斥不解:“不……不能吧?追姐姐的人那么多,凭什么他可以……”

  “但阿涛追了很多年!”

  “追了很多年就要喜欢?”柳曼舞张大嘴巴,她并不觉得姐姐是个好人,一个他人付出,她就会施以回应的好人。

  “不,是因为喜欢,才追了很多年。”柳轻歌的声音依然斩钉截铁,清晰有力。  这不是一个付出就有回报的故事,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甚至柳轻歌可以再直接一些,那就是她也喜欢,所以才允许那个少年追了自己这么多年。

  “可他也追了我很多年!”柳曼舞的情绪不知怎么的有点崩溃,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仿若随时都会落下一场大雨。

  这句反驳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是提醒姐姐对方的陪伴并非一心一意,亦或是在表明自己也有资格抢夺这份爱意?

  柳轻歌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展示出了孪生姐妹花差异最大的一面。

  那就是在某些时刻,她可以很骄傲很骄傲。

  “所以,我的好妹妹,你知道姐姐为什么要瞒着你到现在了吗?”

  就是怕你抢啊,不论是恶作剧似的抢,还是真的抢,我都不喜欢!

  换而言之,柳轻歌是动真心,玩真的了!

  “姐姐,你……”柳曼舞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她沉默片刻,才抬起脑袋,直勾勾的瞪了姐姐一眼:“好无聊好无聊,姐姐你喜欢的男人可真无聊,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好玩!”

  当柳曼舞露出这种表现的时候,大概是她明白利害,不会再强行胡闹了。  柳轻歌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骄傲冰冷的语气也缓和了三分:“一个可能而已,不一定的,他到底是不记得了,我不会强求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脸上再次绽放出自信笑容,声音也随即变得响亮,并带上一缕俏皮:“就和妹妹说的一样,追我的男生千千万呢!”

  “那追我的男生就是万万亿!”

  柳曼舞也恢复了往日的活跃,洁白的下巴高高抬起,比谁都傲娇。

  柳轻歌莞尔,晃了晃手机:“对呀对呀,妹妹是网红嘛,喜欢你的男人当然多啦。”

  柳曼舞当然不是网红,姐姐的意思是调笑罢了,因为郑涛刚刚的回复是在吐槽柳曼舞的大尺度自拍是网图。

  “咯咯咯,姐夫喜欢我,姐姐不会吃醋啊?”柳曼舞用轻松的笑意藏起心意,目光灼灼的看着姐姐,试图证明什么。

  “当然不会,都说了,他只是一个可能!”柳轻歌答得随意,并且举起了手机,“你姐夫还想看,让姐姐多拍两张呗。”

  姐姐没有表现羞恼,反而从容大度,甚至还要挑逗妹妹。

  柳曼舞下意识的要遮挡身体,但手掌护在胸前的瞬间,她又透过姐姐那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妹妹动作变化,挂在肩上的浅色内衣肩带被她用手指勾住扯开。

  私密内衣失去支撑,哪里还能对抗那两只沉甸甸的丰满大奶。

  一对玉兔活泼蹦出,美人嘟嘴揉玩两下,对着镜头开心比耶:“姐夫喜欢,那就拍更色的!嘻嘻。”

  柳曼舞笃定,姐姐绝不可能拍自己的色情裸照给“姐夫”看,刚刚她的淡然,不过是伪装罢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柳轻歌果然松口,无趣笑笑。

  “我拍你,反倒会被他怀疑是谁拿着手机在拍,这不就是坐实网图了吗?”  这个借口不足以说服柳曼舞,妹妹捏着内衣随意一丢,便懒洋洋的伸手朝姐姐要手机:“那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拍。”

  “何必那么麻烦呢?”

  柳轻歌从床上站起,将手机转了过来,镜头对准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浴袍带子轻轻一扯,娇躯只是轻巧抖动,大片大片的春光暴露在外。

  虽然脱的没妹妹那么清凉光溜,但无论是胸前的饱满,还是雪白的小腹,甚至是三角区下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以及玲珑修长的玉腿都是若隐若现。

  她很自信,这种半遮半掩的自拍,更能得到对方的喜爱。

  所以她按下了快门,自然而然的点击了发送。

  “真的发了?”柳曼舞索要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挤出僵硬的笑。

  “不信啊?给你检查咯。”

  柳轻歌把手机抛在床上,浑然不在意妹妹会拿它怎样。

  “切,柳轻歌你玩真的,连私密照都发,我可不敢胡闹,省得到时候你跟妈妈告状。”

  “无聊,洗澡去了,早就想洗澡了,都怪姐姐拖到现在啦!”

  柳曼舞很想去拿手机,但她不能,就和柳轻歌把手机丢给她,笃定她绝对不会拿一样。

  有些事情,她不能做。

  因为她没那个资格。

  除非,柳曼舞敢面对自己乱糟糟的心。

  冰凉的水花落下,浇在美人牛奶般白皙迷人的皮肤上。

  可身体感受的凉爽,不足以使柳曼舞冷静下来。

  心乱如她,甚至还是穿着内裤沐浴的。

  她撒谎了,她不是早就想洗澡了。

  她后悔了,她应该直接夺过手机,撤回姐姐发送过去的裸照,不许那家伙看。  “那个笨蛋……也追了我很多年了好吧!”

  美人低语,说完之后,内心的杂乱终于清晰,她仰起头直面淋洒的水花,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柳曼舞终于冷静下来,但与她一墙之隔的姐姐,却情难自禁的感到了一丝燥热。  “有点骚,身材那么棒皮肤那么好还是个小白虎,大姐你是福利姬吗?”  男人的信息一如既往地让人无语,如此露骨的询问,依然还是黄花大闺女的柳轻歌哪里答得上来。

  “是网图!”

  “当然是网图了,首先这两张图片是同一个人,结果穿的衣服却不一样,其次第一张是内衣照,才几分钟不到,第二张就是洗好澡后的了。”

  悄然生出的暧昧在男人的长篇大论佐证下烟消云散,柳轻歌哑然失笑,不知不觉间,她眉宇之间多了一抹探究与好奇。

  这个家伙,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还怪幽默的。

  柳轻歌指尖缠着发梢,如果柳曼舞看到她这个下意识举动,便会知道姐姐现在心情很放松。

  “我洗澡快呀。”

  漂亮的手指轻巧敲击屏幕,柳轻歌抿着唇给予解释,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字里行间却藏着一抹俏皮。

  “首先图片里的女主角皮肤很白很好,洗澡这件事绝不可能敷衍,其次她的私处护理很好,连毛毛都刮得干干净净,更不可能随便冲一下身子了,再然后就是头发,虽然看起来是干的,但还是有股湿润,只是因为发质很好,就算刚刚吹干也看不出粘连的痕迹,不过我可以,我是专业的。”

  这一次的消息比之前更长了,柳轻歌随意扫了两眼,却只看到“直男”和“自负”这四个字。

  “不要脸……我是天生的好吧……”

  柳轻歌手臂一伸,抱来一个洁白枕头,将下半张脸埋进柔软,闷声闷气的吐槽道。  这是她最爱的抱枕,不仅可以挡住半张脸,还可以被大腿夹住。

  抱枕柔顺微凉的质感很棒,无论是对于大腿内侧的绝对领域,还是干净无毛的白虎小穴来说。

  “懒得理你!我就长这样好吧。”

  柳轻歌感觉自己应该盖上手机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这样答复。  这是一种很熟悉又陌生的小孩子调调。

  熟悉是因为她人生的前十几年,都是跟这个家伙这样聊天的。

  陌生是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了。

  再次经历,曾自以为幼稚或不喜的方式其实也不讨厌,反而有股暖洋洋的舒适。  她很喜欢,所以嘴角弯弯。

  所以睁大漂亮的美眸又细心的撩开额前秀发,像个等待老师奖励糖瓜的纯真小女孩,眼巴巴的等着对面的回答。

  即便这个回答大概率又会把她整无语。

  “你长这样我直接操了好吧!!!”

  “111,真操吗?那明天我去找你?”

  柳轻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有因为被冒犯而生气,反而无比期待明天跟这家伙见面后,对方目瞪口呆,羞愧难当的有趣表情。

  “前提是你真长这样……好吧,真长这样也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除非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呵呵,那我可以理解成,十年前你就想睡我了吗?”

  柳轻歌不知怎么的有点生气,她手指捏住了枕边不断拧紧再拧紧,但最后还是松开了。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迅速补充的消息。

  “就算很喜欢,我也会尊重她的意见。”

  只是尊重吗?用宠溺和包容来形容更为合适吧?

  这一次的柳轻歌不再回复,她被勾起了一些美好又糟糕的记忆,从前的经历有多美好,后面的选择便有多糟糕。

  她是没勇气继续聊下去了,只能放开抱枕,随意伸展四肢平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又过了片刻后里面的妹妹走出,她才稍许回神。  “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说得好像你穿了似的。”

  柳轻歌皱眉看着妹妹一丝不挂,甚至某些部位还挂着水珠的性感裸体;而柳曼舞也毫不客气的瞪向姐姐,后者平躺在床上的露出色情三点的娇躯,又和脱光了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我的房间。”柳轻歌拢了拢睡袍,遮住春光,她从床上坐起,没好气的提醒道。

  “又不是没睡过。”柳曼舞扭着蛮腰,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学着之前姐姐翘大腿的动作,拿起了吹风机。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显而易见这不是第一次了。

  实际上,姐妹俩有事没事的就换着房间睡。

  因为课程原因,不用上早八的那位便会占据这个背阳的房间一睡到中午,也不用担心被东升的太阳晒醒。

  当然也有姐妹二人都能睡懒觉的时候,但她们又不喜跟亲生姐妹同床共枕,于是每到晚上便是卧室争夺战。

  闹来闹去,甚至于这房间的门锁都有点坏了,时常拧不开呢。

  话题和气氛在此时僵住,直到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吹风机嗡嗡嗡的运作动静,是柳轻歌反盖在床上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几乎是同时,心有灵犀的姐妹二人都笃定是那个家伙发来了讯息。

  姐姐伸手去拿,但妹妹翘起来的大白腿只虚伸直踢出便压在了手机上。

  “干嘛?”柳轻歌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抬起脑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还要激动的妹妹。

  柳曼舞蜷缩足趾,将手机护得死死的,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夸张也随之轻颤。  良久,作为孪生妹妹的她开口了,脱口而出的话语有点有悖人伦:“姐姐你觉得我该叫他姐夫,还是老公呢?”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人生大事可不是游戏。”

  柳轻歌动手了,她捉住妹妹的足踝,欲要强行拿回手机,结束所谓的闹剧。  “就是因为不是游戏,我才要问姐姐这个问题!”柳曼舞另一只脚也缓缓抬起,落在柔软的床上。

  “柳曼舞,你连姐姐的男人也抢?你要点脸吧!”

  “柳轻歌,不要脸的是你,当初是谁不要他的?”

  “我后悔了不行吗?”

  “就许你后悔?我不能后悔?”

  姐妹二人四目相对,视线碰撞瞬间,迸发出的情愫是骄傲,是严肃,是不甘,是执拗,是求而不得……

  “各退一步,我不想和你吵架!”柳轻歌收了手,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的样子。

  “因为你心虚。”柳曼舞自认为问心无愧,她双脚夹住手机,直到将其拿在手里。  刚刚姐姐跟那家伙聊天的消息都被她尽收眼底,而那则最新的消息是一个地址和时间。

  “我可以理解成姐姐在勾引男人上床,并且明天就要成功了吗?”柳曼舞起身,懒洋洋的把手机递回给了姐姐,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

  “他不会的……”柳轻歌轻声呢喃,但语气却很笃定。

  柳曼舞眉头一挑,正要嗤笑反驳,但转瞬间她又哀伤蹙眉,幽幽叹了口气:“是呀,他都不记得我们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网恋对象长得漂亮还骚就跟对方上床呢?”

  “你这是拐弯抹角的骂我是送逼上门的婊子吗?”

  “姐姐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么?我只是抒情而已。”

  “哦,你阴阳怪气的次数太多了,我应激很正常。”

  “随意,你就当我指桑骂槐了吧。”

  “果然,你就是骂我!”

  姐妹俩试图用熟悉的拌嘴和吵闹分散注意力,但二人试着吵了两句,却都发觉对方心不在焉,便明白事不可为,心意难当。

  既然如此,何必再逃避,再自我欺骗呢?

  “不开任何玩笑,小舞,你是真的喜欢他么?”这个复杂的问题,最终还是年长了妹妹几分钟的姐姐先开的口。

  “我不知道……”柳曼舞没什么头绪,她一屁股坐在床上,饱满的臀肉使洁白的床单凹陷大片。

  “那就不是喜欢,而是愧疚,你只是因为我们当初拒绝他,导致意外而产生了愧疚。”

  “弥补的方式有很多种,小舞你不一定要用喜欢,用爱意去表达,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柳轻歌温柔开口,并伸手整理妹妹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知心姐姐。

  “那姐姐你是因为愧疚吗?”柳曼舞面露挣扎,犹豫许久,轻声询问道。  “是吧?但我想也不是。”柳轻歌微微抬头往上看,这表明她正在思索,“是有一点愧疚和后悔的,但我想我的喜欢不是因为事,而是人。”

  因为喜欢的是人,即使他没有出意外,自己还是会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前置,不需要理由。

  “他可笨了,姐姐怎么会喜欢这款呀!”柳曼舞嘟起唇瓣,在为优秀美丽的姐姐打抱不平。

  柳轻歌用手抹了抹妹妹晶润可爱的唇瓣,嫣然一笑:“因为姐姐聪明呀,所以喜欢憨憨点的,这叫互补!”

  “哈哈,那我可是比较俏皮,也喜欢胡闹,貌似也和他那种单纯安静的性格互补哦?”柳曼舞伸手攀上了姐姐肩膀,动作友爱,但话语里多了些许试探。

  “这样呀,那我们姐妹共侍一夫好吧,便宜他咯。”

  柳轻歌半开玩笑,没了之前那么在意和严肃,但实际上,她也在试探。

  试探妹妹是不是真的喜欢到即使自己不放弃,也心甘情愿的退后一步,妄想共侍一夫。

  “去去去,本姑娘天生丽质,性感妖娆,去哪里没有美男子追,而且姐妹共侍一夫,哈哈,谁做大谁做小啊?总不能让当姐姐做小吧?”

  柳曼舞也笑了,看似潇洒否认,却也在试探。

  试探姐姐听了自己愿意做小这件事,是否会点头同意。

  “小你个头,净说些风凉话。”

  柳轻歌秀眉一挑,将妹妹亲昵的抱住,在柳曼舞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且鄙夷。

  “连姐姐的男人也要抢,还共侍一夫?真不害臊。”

  同一时间,在姐姐肩上枕着的柳曼舞,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冷笑。

  “我愿意做小都不同意?那我只能抢咯。”

  ……

  “你好,我要退房。”

  郑涛一手打理头发,一手递上房卡。

  他最近才回到天城工作,因为通勤问题,并没有选择回家住,而是打算租房。  之前房子还没租好,现在暂住酒店。

  “是单人间的床不够大,所以准备换个情侣大床房吗?”

  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掌从侧边探出,优雅中带点俏皮,捏走了郑涛手里的房卡。  “我喜欢爱心大床,最好是粉红色的,你呢?”

  轻灵藏笑的御姐音不带一丝羞敛,恰如她半倚在前台上性感曼妙的身子般随意大方,半开玩笑似的说出了令少男少女们怦然脸红的话。

  郑涛扭头看去,眼里闪过一丝炙热。

  只见美人娇躯慵懒,半靠着身,饱满臀瓣撑起后裙,映出丰满桃肉的形状。  黑色包臀裙身偏短,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性感细高跟的衬托下更加修长迷人。  面对如此极品尤物,加之她刚刚施以挑逗的暧昧笑语,郑涛不由自主浮现出这具婀娜胴体趴在桃色爱心大床上勾腿撩人的旖旎画面。

  难耐的情火自少年热血方刚的身体里涌出,但郑涛还是选择深呼吸平定心神,认真回答:“我记得昨晚约的时间没那么早。”

  这么漂亮的可人,郑涛自然认出这是他的那个相亲对象。

  如昨晚图片里的妖精一样……不,确切的说比昨晚看到的还美!

  照片可以美颜,并且只是由无数图块构成,但眼前的尤物却是活生生的存在。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亦或是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无一不撩拨郑涛蠢蠢欲动的心。

  更要命的是,面对这种极品美人,他还有能放肆挑逗的理由。

  因为对方在见面前,就和自己“坦诚相待”了……

  “培养感情嘛!总不能刚一见面就开房吧?万一被警察叔叔查房了,可怎么证明我俩是情侣啊?”

  “噗呲~”

  前台的小姐姐听了这通玩笑话,忍俊不禁。

  “咳咳,我们是正经酒店。”

  前台姐姐收敛笑意,严肃答道。

  “这是我老公诶,哪不正经了?”美人微笑,脑袋轻晃,一侧发丝甩至肩后。  大概是这个动作后坐力太大的缘故,她的美丽面庞也顺势一歪,轻轻碰上男人,如此自然的亲昵举动落在前台姐姐眼中似定格一般,恍然有种结婚证件照的甜蜜错觉。

  “嘶!等会!”

  郑涛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甜蜜和美好想入非非,反而如临大敌。

  他伸出手掌护住美人额头,不动声色的往另一侧挪了两步,满眼都是警惕。  “网恋也是恋!恋爱不结婚就是耍流氓!嘻嘻,你是要当流氓还是当老公呀?”  漂亮女人笑盈盈开口,声音里盈满炙热欢喜的调笑告白欲望,如糖似蜜般要把男人完全裹住,然后一口吞进肚子里。

  刹那间,郑涛脸庞又黑又红,他在脑子过载的情况下,一把夺回房卡塞给前台,便急匆匆的逃掉了。

  “咯咯咯……”

  “好可爱……”

  不断传来的悦耳御姐音从身后袭来,足够的悦耳撩人,能轻而易举的穿透男人心房。

  哪怕郑涛很不想承认,但他后知后觉的下体却隐隐发烫发胀,难以遏制的在裤裆上撑出了傲人的小帐篷~

  “我这是……谈了个什么妖精啊!”

  上午的阳光算不上一天最毒辣的时候,但这是七月。

  郑涛体内的火热,在真正的骄阳面前不值一提,他的难耐欲望减轻不少,但对这个网恋对象的好奇,却是又上涨了好多。

  她会跟上来吗?

  郑涛心里想道,然后刚一转身,一具懒洋洋的身体便黏上了他。

  触手可及的柔软和美好近乎倒贴,美人将下巴枕在男人肩上,红唇轻启吹出暧昧春风:“好老公,我渴了!”

  突如其来的索求和撒娇,让郑涛的大脑进入思索和关心的状态,以至于忘记推开美人黏上来的性感胴体。

  “想喝老公的口水~”

  直到红唇勾起一抹坏坏弧度的美御姐咬着唇耳语一句,郑涛才恍然反应过来当前的状态有多暧昧,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胳膊上的异常柔软。

  “干,大奶子都贴上来了!真的好大好软!”

  郑涛木讷的想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天晓得这种极品尤物为什么会像白痴一样倒贴自己?

  “可不可以嘛~”

  僵持片刻,得不到男人回应的美女再次从嘴里吹出香风,娇滴滴的追问道。  “啊?呃呃……这个……请先等等!”郑涛盯着姐姐近在咫尺的两片柔软红唇,最终还是忍住了互换唾液的亲密冲动。

  尽管他笃定被口水湿润得亮晶晶的唇瓣一定又软又甜,但他还是没法在刚见面的情况下,就和对方发生这么亲密的行为。

  “那个,我还没自我介绍呢,你都不认识我,别,别叫老公。”

  郑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非要黏自己,但既然是相亲对象,那么必要的自我介绍还是要的。

  说起来这事倒是他的不对,他一直对这个相亲对象不怎么伤心,所以即使美人很早就把她的名字告诉自己,郑涛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如果对方知晓自己名字的话,大概不会一上来就喊老公了吧?

  “我认识,我怎么不认识,你叫郑涛,郑涛的郑,郑涛的涛,今年23岁,再过两个月十四天就是你的生日。”

  “你喜欢踢球,游泳,左脚小腿上有个伤疤,是跟别人打架留下的。”

  “你学习偏科,外语不行但算术很棒,你喜欢穿白衬衫大短裤,你的头型很土但就是喜欢打理。”

  “你最爱的AV女优是……”

  “咳咳咳,别!妹妹别说了!”郑涛吓坏了,一个陌生美人对你这么熟悉,要么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老婆,要么就是想噶你腰子。

  “妹妹?”美女笑了,露出一排洁白好看的牙齿,“你该叫我姐姐!因为我比你大1……”

  说话声戛然而止,美人伸出一根纤细漂亮的食指,眉开眼笑的看着男人,漂亮的脸蛋盈满期待,显然是要对方猜一猜。

  “大一岁?”

  “不对。”

  “大一个月。”

  “错了喔~”

  “不会才大一天吧?这算什么姐姐!”

  “哒咩!是大一分钟啦!咯咯咯!”美女笑得花枝乱颤,即是因为看到了男人脸上的错愕,也是因为彼此间的缘分,从刚出生那天就发生了。

  那一夜的市医院只有三个新生儿诞生,其中两朵姐妹花一模一样,以至于护士们都忘记谁先谁后了。

  但在两个女婴诞生的间隙,恰巧又有个可爱的男婴来到了这个世界。

  于是柳父当机立断,以男婴所在的位置进行关系划分,他左手边上的就是姐姐,然后右手边上的便是妹妹。

  为人父母都这么草率,也不怪姐妹二人这么多年都喜欢模糊冒充彼此的身份。  而为了争夺姐姐或妹妹的身份,这对如花似玉的姐妹花更是会拿当初父亲大人提议的划分标准为借口,不断抢夺少年左手边或右手边上的位置。

  牵手甚至十指相扣这种事情,大概从很小的时候就做遍了。

  ……

  “那好……吧?姐姐?”

  郑涛硬着头皮喊了一句,虽然他怀疑这个姐姐想噶他腰子,但对方至少现在表现得很热情。

  嗯,再看看。

  “好诶,弟弟老公!”

  美女姐姐眉开眼笑,并未取消之前的亲昵称呼,甚至还更过分了。

  当然还有更过分的,美女姐姐的手掌已经不满足于挽上心仪的男人,而是极具挑逗性的从郑涛衬衣下伸入。

  “哇,有腹肌诶!”

  突如其来的猥亵让郑涛猝不及防,但听到美女姐姐夸自己有腹肌。

  那就勉强忍一忍。

  “可惜了,我还是怀念肉乎一点的。”

  美女姐姐补充一句,声音很轻,但却让郑涛毛骨悚然。

  什么肉乎一点?我就说这女的是噶腰子的,而且喜欢噶胖子的腰子,怪不得一上来就摸自己肚子!

  妈呀,救命!

  郑涛面无表情的抓住美女姐姐的手,阻止了她的进一步乱摸:“你摸过几个胖子?”

  作为正义感十足的先进男青年,郑涛觉得自己有理由替警察叔叔套出一点线索。  比如这个噶腰子狂魔到底残害了多少男同胞。

  “呃,一个啊。”美女姐姐错愕,旋即反应过来眼前的家伙失去了部分记忆,于是又莞尔,“怎么?你……吃醋啦?”

  自己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呢。

  “才一个?骗鬼呢!”郑涛深深的看了身旁的妖精一眼,心想对方实在狡猾,撒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美女姐姐当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这个话题有趣,故意加强了恶作剧的力度:“虽然只摸过一个胖子,但除了肚子,其他的地方也都摸过哦……比如……这里!”

  郑涛福至心灵,提前护住了裆部。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美女想要摸刚认识男人的大鸡巴?岂有此理!

  郑涛怒不可遏,但美人却频频咂舌,很是遗憾:“好呀,你居然敢躲,哼,以后不……”

  从前被少年拒绝时,无论是姐姐还是妹妹只要稍加羞恼,便会得到少年千方百计的讨好。

  这已成为了姐妹二人的本能,但如今撒泼打滚的话语说到一半,却仍不见对方神色慌张,美人终究是幽幽叹气,发出哀怨嘀咕:“好没意思哦,我不想和你这个笨蛋亲亲了,但还是口渴诶。”

  “要不,你请我喝奶茶吧?嘻嘻。”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是郑涛心里的想法,白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我刚回来,没多少钱了。”郑涛摊手,一脸摆烂表情。

  美女姐姐盯了他好一会,旋即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贴的不是臂弯,而是男人的脸。

  美人暧昧的唇瓣刻意掠过对方面庞,浅淡的呼吸令郑涛浑身一僵。

  即使男人有心阻止,可最后还是被美人得逞,名为甜蜜咬耳的情欲撩拨陡然来袭。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我榨干钱包,另一个……嗯呐,就是你被我榨干!”  哇靠,噶腰子狂魔有点痴女,这么色情,普通男人根本顶不住啊!

  郑涛越发警惕这条美女毒蛇,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虚与委蛇:“光喝奶茶可榨干不了我的钱包。”

  “哇哦,弟弟这么有实力的吗?”美女姐姐低头瞥了一眼,声音染上一丝痴欲,“当然我说的不是钱包……”

  下一秒,略微分神的郑涛终于被那只狡猾的手掌得逞,他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弱女子在大街上猥亵成功了。

  美女灵活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裆部,郑涛想破脑袋都没料到这女的那么变态,竟像是欲求不满的妻子般拼命去摸去揉。

  本来就有点兴奋的肉棒被这样一弄,顿时完全充血勃起了!

  “卧槽,女流氓!”

  郑涛一个推搡,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

  柔软和旖旎不再,但男人的胯下仍旧支起了色情的小帐篷。

  “哈~鹅鹅鹅!”郑涛的惊恐躲逃,似乎给美女流氓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反差萌快乐。

  她发出夸张的鹅笑,胸前的两团抖个不停,好一个花枝乱颤。

  “弟弟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想姐姐!”美女姐姐轻拍胸口,饱满峰峦终于平静下来,不再用夸张的颤抖夺人眼球。

  那双狡黠的黑眸敛去欢快,似乎又想到了新的坏点子。

  “好啦好啦,姐姐现在只想榨干你的钱包,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这个月的业绩可就没法达标了呢。”

  “业绩?什么业绩?”郑涛懵了一下,然后恍然惊醒,心里愈发警惕,“在噶腰子前,还要骗钱?把受害者吃干抹净,这产业链也太成熟了!”

  “嗯~咳咳~哈!”美女姐姐清了清嗓音,做出很严肃的表情,“弟弟知道酒托吗?”

  “果然如此。”郑涛眉头一扬,他深谙酒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鹅鹅鹅!其实姐姐的工作和酒托差不多,我是奶托!专门忽悠笨蛋纯情可爱弟弟面基替我买奶茶!”

  美人姐姐的声音愈发轻快,但也藏了几分忍耐,仿佛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令她欣喜若狂的事情似的。

  郑涛欲要套话,随口拖延时间道:“奶茶值几个钱呀?而且这个工作不应该叫做奶茶托吗?怎么是奶托?茶呢?”

  “是呀,我怎么欠了个插呢?”美人莞尔,慵懒的姿态强装出乖乖女表情,本就好听的声音在低语,在自问,营造出来的神秘感,瞬间吸引了男人的好奇。

  郑涛主动凑近一步:“对呀,怎么欠了个茶呢?”

  “因为……咯咯咯……因为只有弟弟才能插呀!大笨蛋!你要插姐姐才算完整呐!没有弟弟,可不就是奶托欠插吗?”

  表演出格外乖巧样子的美女姐姐摊了摊手,一本正经的把正确答案告诉了郑涛。  起初的郑涛还在皱眉思考,但某一瞬间他的脸完全红透,短促兴奋的喘息紊乱了情欲。

  男人笔直站立的身体都微微弓起,被迫掩饰某个部位昂首挺胸的痴态……  ……

  连续被美女姐姐撩到不要不要的郑涛终于放弃聊天,既然转移不了色色话题,那就用行动麻痹自己……的勃起大肉棒吧。

  “两杯招牌奶茶,谢谢!”

  一丝不苟的郑涛利用买奶茶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姐姐好像也是真的有点渴了,接过奶茶后便满足的插上习惯,发出吸吮声音。  郑涛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身旁的美丽御姐双手缓缓松开奶茶杯子,做出了像是招财猫摆手一样的可爱动作。

  然而她可不是卖萌,而是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挑战,那就是努力挺胸用饱满色气的大奶子将杯底托住,不用手来扶持就能喝到美味的奶茶。

  “嗯哼?”

  晃晃悠悠的奶茶杯最终还是没倒,在成功的瞬间,美女姐姐抬起双眼意外的跟男人对上。

  似是炫技一般,她漂亮的眸子得意的眯了一下,然后当着郑涛不可思议的目光轻轻晃了晃胸前的饱满。

  “哎呀!”

  刚喝没两口的奶茶果然在美人的作死炫耀下失去平衡,咣当一声跌在了地上。  虽说及时捡起,但杯子还是摔破,逼迫着她赶紧喝完。

  “哈,哈哈……咳咳咳。”郑涛看到了对方可爱的一面,不禁笑出了声,但紧接着他感觉这样不好,于是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即便掩饰很好,但美女姐姐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得意,于是鼓起腮帮子狂吸奶茶,有点耍小脾气的意思。

  好像更可爱了。

  郑涛心里想着,眼里多了一丝欣赏,紧接着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美御姐脸上的羞恼迅速被玩味取代,诱人的唇瓣不再执着于吸吮奶茶,而是多了其他别致暧昧的小动作。

  比如露出洁白的牙齿故意咬吸管,又比如把粉嫩舌尖往吸管里钻,又比如用舌头去舔染了一层奶液的香唇。

  嘴巴动作虽色,但要郑涛老命的还是这位尤物姐姐近乎妖精般的眼神。

  三分痴乱,三分迷离,三分眷恋以及一分小女儿的羞恼。

  搭配上那微微透红,欲羞还媚的脸蛋,犯规得不行!

  这哪是喝奶茶啊,这简直是要把男人敲骨吸髓,吃干抹净啊!

  “我再买给你买一杯吧!”

  郑涛不敢再看,转身就要再买回一杯奶茶。

  他刚走两步,手掌就被牵住。

  明明美女姐姐没怎么用力,只是随意一拉,但疑惑于熟悉牵手感觉的郑涛忘了抵抗,一下又退了回去。

  “老公!不许浪费钱哦~”

  如果是之前的勾引是热情姐姐的火辣追爱,那么现在的这一句耳语厮磨,便是私定终身的深情许诺。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郑涛,哪里受得了妖精尤物恰似爱妻撒娇一般的宽慰。  更别说那残留着奶茶的唇瓣故意咬了一口自己的耳垂,然后又颤巍巍的吐出舌尖舔干净了。

  妈呀,根本顶不住哇呜呜!

  如果让我谈到这种妖精,就算她不噶我腰子骗我钱我也心甘情愿啊!

  郑涛激动的想着,思绪又开始乱飘了。

  在精神恍惚状态下,他就这么的牵着美女姐姐的手走了一路。

  直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需等待红绿灯时,他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牵手的亲密状态陷入沉思。

  郑涛没有松手,反而将牵着的手掌抬起,眼里流露出一丝困惑:“很奇怪的感觉,我居然没有其他的想法。”

  郑涛说完,又觉得自己嘴笨。

  他想表达自己虽然牵了大美女的手,但却没有激动或者想入非非,心情反而更加平静了。

  “那肯定是你牵女生手牵太多了。”美女姐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绝对没有!”郑涛回答得很坚决,“我都没谈过恋爱……嗯,以前虽然失忆过,但我问了我妈,她也说没谈过,怎么可能牵过女孩子的手。”

  这话一出,时间仿佛静止了。

  即使绿灯闪烁,周遭的行人陆陆续续的通过马路,但美女姐姐依旧不语。  郑涛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没时间了,快过去吧。”

  郑涛看了一眼绿灯倒计时,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他刚迈上斑马线,却没法再往前一步。

  因为美女姐姐没有动,两人的手臂已经伸直,隔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还没告诉我,过去之后要往那边走呢?”

  “你更喜欢左边,还是右边呢?”

  美女笑了笑,本就漂亮的脸在阳光映衬下更是娇媚,她的提问代表的并不只是方向而已,还有人。

  虽然她很清楚,郑涛不知道选左选右代表的人是谁?

  但她知道就好。

  没人拒绝得了这个状态下她发自肺腑的期待提问。

  郑涛也是。

  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严肃回答道:“我更喜欢左边,因为我没吃东西,左边有个美食街。”

  “是这样呀。”

  美女姐姐笑了,笑得有点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总之她同意了过马路,允许自己被男人牵着走。

  但即将通过马路时,她却又加快脚步,越过郑涛,变成了女牵着男。

  她选了右边。

  “不是说好左边的吗?你要带我去哪?”郑涛可做不出利用男性力量优势,强行拖拽女孩子的事情,他只是疑惑。

  “不知道,反正你不许选左,只能选右。”

  美女姐姐言简意赅,声音和牵手的手掌都有一股强烈的坚定,好似从前失去过什么似的。

  “我不想再给你选了,你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笨蛋,只能我来选,我就是那么自私自利。”

  后半句话美人没有说出,只是心中默念。

  从前的她年少任性,自认为足够潇洒。

  但后面她觉得自己错了,有些东西,你不强求,后悔的只有自己。

  看似是郑涛做出方向选择,实际上是她自己对这段感情的态度做出选择。  这一次她没有和那年一样洒脱,她选择了执着。

  然后她就为执着付出了代价。

  “我饿了,本来是去吃早餐的,但你不给,现在我要吃这个……你出钱。”郑涛停住不动,面前赫然是一家海底捞。

  “吃吃吃,吃成胖子好了!”

  美人姐姐的语气很耐人寻味,她好像不是因为钱而幽怨,而是在怀念某些东西。  郑涛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忍不住挠挠头:“你还别说,我以前可是微胖,不过后面就瘦下来了。”

  “我一直以为是车祸后没恢复好,但我妈告诉我别多想,是好事。”

  “这算哪门子好事?”美女姐姐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胖胖的多可爱。”  后一句低语,好似触动了郑涛的心弦,他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脑袋里闪过什么零碎的,快要模糊不清的记忆。

  模糊不清不是因为车祸后遗症,而是因为太久远了。

  “我感觉你说的对,胖胖的也很可爱,我小时候好像就有两个胖子朋友,后面她们似乎搬走了……嘶,你干嘛踢我?”

  “心情不好,谁让你要花我钱,还有胖子一点都不可爱,我最讨厌胖子了!”  郑涛被拽着进了海底捞,直到坐到位子上后,他还是思索美女姐姐为何性情大变。  他想应该是胖子不锻炼,五脏六腑常年被脂肪拖累,卖不出好价钱的缘故。  嗯,噶腰子也要追求质量的嘛。

  “你在发什么呆,不是说饿了吗?怎么不点菜?”

  递来的点菜平板迫使郑涛停止了胡思乱想,他当然饿了,可欲要指指点点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你好像点的菜,我都喜欢吃,你连这个都调查了?”

  郑涛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的腰子就那么值钱,以至于这个美女姐姐做了那么多功课笔记?

  “你猜?”美人忽而变得俏皮率真,情绪变化得更加从容,好似卸下了一层伪装似的。

  她的姿态也更加放松,如果说之前的勾引是精心设计,那么现在的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魅意。

  美人只是望着心仪的男人浅笑嫣然,然后双手枕上餐桌,托起自己漂亮的脸蛋,娇躯微倾,两只犯规大奶懒洋洋的压在了桌面上。

  一字肩设计的衣领本就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北半球,当女主人稍微变懒,放松腰背时,受到桌面挤压的乳肉顿时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就连乳沟,也因为两侧压迫变得更加深邃迷人了呢。

  “虽然你点的我都爱吃,但我觉得还是要多点一份,我怕你不够吃。”

  郑涛赶紧低头,不敢正视眼前美好,脱口而出的解释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的关心对方。

  “够的哦~你把菜全部吃掉也够的。”

  面前尤物的声音软而媚,空气里似乎多了一只透明的撩人小手,硬是抬起了郑涛低下的面庞,挑逗他再次与美女姐姐对视。

  郑涛这次是真的关心:“我都吃了,你吃什么?是你付钱,这不大好吧?”  “你猜?”又是同一句俏皮反问,这次的美人表情要更加丰富。

  她媚眼如丝,她舔了舔晶润的粉唇,她眨了眨迫不及待的美眸,她修长的颈部滚动,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妈的,这妖精,原来是想要吃自己!

  这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噶腰子罪犯,她不会是物理意义上的喜欢吃……男人吧?  “怪不得不喜欢胖子,全是肥肉哪里好吃!”这种时候,郑涛居然想到了这个。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你走不了哦~”

  郑涛的起身和告别同时发生,但对面美人的浅笑答复以及伸腿动作也是极快。  不知何时,长腿妖精脱掉了高跟鞋,黑丝玉足精准无误的落到了郑涛的胯上。  调皮的足尖只消轻巧一压,便足以激发雄性体内的原始欲望。

  明明这只妙足没使什么力气,但郑涛却还是身体脱力,认命似的坐回了位子上。  事已至此,先填饱肚子吧。

  海底捞的上菜很快,服务也很周道。

  对面的美人与服务员妹妹谈笑风生,似乎知道只要有外人在旁边,郑涛就绝对不可能挺着大鸡巴起身离开一样。

  起初的郑涛还如临大敌,不过后面看到美女姐姐吃得不亦乐乎,浑然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后,他又松了口气。

  对方应该不是吃人的变态,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郑涛也加入了吃东西的行列中,借着起身夹菜的功夫,那只搭上他胯间的黑丝玉足也被他放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美女姐姐没有执着再放回来。

  虽然有点变态,但郑涛还是得承认,在桌下偷偷摸摸的被漂亮美女用脚爱抚鸡巴什么的,的确很刺激。

  突然间没了,怪可惜的。

  “麻烦再上两份这个吧,我男朋友可能比较饿。”

  服务员妹妹被使唤离开了,郑涛抬了抬眼,欲言又止,仿佛在说,怎么自己从老公变成男朋友了。

  美人似乎知道他的困惑,爱笑的眼睛眯得更加好看,欢喜无比。

  只有她自己知道,叫老公不是真的,但男朋友,她是认真的。

  想到这里,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忽而又变得狡黠,她扫了一圈餐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下一秒,恶作剧启动。

  在辣锅里涮了片肉的她放入嘴里,咀嚼两下后立刻透红了双颊:“有点,哈,有点辣,奶茶,我要喝奶茶。”

  她的奶茶因为外漏,早在奶茶店门口就被喝光了,此时索要的奶茶,自然是郑涛身旁的那杯。

  “不是吧?这点也叫辣?”直男郑涛鄙夷摇头,随手把奶茶递了过去,“不用还给我,都给你喝了,省得你后面再辣着。”

  此话一出,美女果然羞恼,于是她夹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包上了许多辣椒的肉片,执拗的伸到了男人面前。

  “真的很辣,你别不信,吃一口绝对辣死你。”

  郑涛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顾不上吃美女筷子有多暧昧的他,冷笑一声便张嘴咬下。

  咀嚼,咀嚼,再咀嚼。

  我擦,上当了。

  郑涛的脸肉眼可见的火红起来,而对面的美人却故作无辜,反而还呆萌的眨眨眼:“很辣,对吗?要不要喝点奶茶?”

  “不,不用!”

  郑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即使辣得不行,也绝不可以低头求饶。

  于是口腔更辣了,似火烧一般。

  偏偏这个时候,狡猾的坏女人还若有若无的瞄了免费饮品两眼,期待这郑涛去喝。  如此一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郑涛连饮料都不喝了,硬扛着辣意,直到眼泪模糊了双眼,几乎分辨不清对面的美人面庞。

  曾经的记忆又开始模糊了。

  “笨涛,你傻哦,让你把我们的盒饭吃了,没让你全吃呀,连辣椒也吞,辣不死你哦!”

  童年里有两个胖乎乎的小女孩因为被其他幼儿园小朋友嘲弄是胖子,于是选择饿肚子减肥。

  但为了不让父母怀疑,大部分零嘴和饭菜都一股脑的塞给了憨憨的自己。  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身体就一点点变胖了。

  郑涛没有因为记起什么东西而高兴,因为他快要辣晕了。

  “快点张嘴,喝点水啊!”

  恍惚之间,小女孩们脆嫩好听的声音渐渐与现实重合。

  于是他动了,本能的张开了嘴,索要解辣的温润。

  “呜~嗯?”

  迎面而来的不是记忆里清甜干净的水,而是甜腻浓香的奶茶。

  盛装奶茶的容器似乎有点怪,郑涛好像吸到了一根软绵绵,湿漉漉的小果冻?  下一刻,他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坐在对面的美女居然走到了自己身边,她弯腰倾身,她抚上了自己面颊,而温润柔嫩的唇舌,正带着满嘴的奶茶同自己……接吻!

  郑涛并不觉得很色情浪漫,他迅速挣开,心情沉重复杂得很。

  他理解不了,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的……有点辣哦~”面对男人震惊费解的注视,被拒绝进一步缠吻的美女像个没事人一样砸吧回味了一番嘴里的滋味,露出了关切的笑容,“不要逞强嘛,辣了就喝奶嘛!”

  她的回答很自然很平静,仿佛刚刚的投喂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郑涛不觉得美女的表现冷漠,但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你,你把我初吻搞没了?”

  其实郑涛也不觉得自己的初吻有多宝贵,而且他也明白能和这种极品尤物亲吻,一定是自己赚了。

  至于为什么说这种话,大概是对方没当一回事吧?

  “你这是个屁的初吻!”美人怒极反笑,她表现得不在意,是因为记得过去。  记得某个辣哭了的小色狼非说水不解辣,要和姐妹俩亲亲,吃对方口水的过去!  “好吧……你是我相亲对象,亲嘴倒也合理合法。”郑涛见美女姐姐咄咄逼人,即使心里还有点委屈,但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自我安慰。

  “你……算了,先吃东西。”

  经过一场暧昧的亲吻后,二人的关系非但没有迅速升温,反倒陷入了沉默中。  对视而坐,却都不语,好在有美食相伴,也就没那么尴尬。

  不过这个氛围只持续到两人吃饱喝足,美女姐姐结账之后。

  郑涛看了一眼这个疑似相亲对象,又有噶腰子嫌疑的大美女,心中疑惑更深。  或许是自己判断错了?她真的不是坏人?

  郑涛没问,而是打开手机,偷偷摸摸的想要拍照。

  “哦?抄底偷拍是吧?”感知敏锐的美人秀眉一挑,嘴上怀疑警惕,但手指却故意将一字肩衣裙拉低,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

  “我是拍给我妈看,按理说这场相亲是长辈组织的,咱们爸妈应该都认识吧?”  如果眼前的大美女自家长辈认识,也就消除了是噶腰子狂魔的嫌疑。

  郑涛想得很简单,但刚刚还抛送媚眼,恨不得把胸部完全露出来的诱惑妖精,却一秒变乖。

  “你不早说!”

  各种撩人手段信手捏来,却没有一丝脸红或害羞的美艳尤物,此时却像个犯错的孩子娇嗔郑涛一句。

  她收敛媚意,她嘟嘴卖弄乖巧,她又把扯下的衣肩提了上去,甚至还羞涩的挡了挡胸口,表情那叫一个清纯拘谨。

  就跟即将要见丈母娘的小媳妇似的。

  “我,我乖吗?”

  即使做到这个地步,美人依旧惴惴不安,心脏怦怦跳。

  她很紧张,因为郑涛发生车祸失忆这么重要的事,郑涛妈妈却隐瞒不说,还嘱咐儿子这是好事。

  大抵姐妹二人在郑涛妈妈的印象里快要差到极点,要是再表现不好,就真的没机会了。

  “乖倒不乖,反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很怀疑你压根没比我大,没那股当姐姐的气质,反而像个调皮的妹妹。”郑涛很诚恳的说道,同时拍下了照片。

  在他发给妈妈的时候,对面的美人将嘟起的唇瓣噘得老高,表情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无趣:“就没没你大,也小不了几分钟,瞧把你得意的。”

  “我没得意好吧……诶,我妈回消息了……咦,这是什么意思?”郑涛皱起眉头,将妈妈似猜谜一样的消息读了出来,“什么叫你长得和我的相亲对象一模一样?”

  “啊?这个。”美女一秒抬头东张西望,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告知郑涛自家有个孪生姐妹的真相。

  以郑涛妈妈的意思,她大概是要让儿子从自己口中知道这个事实的。

  但因为某些私心,美人想在真正确认关系前,隐瞒另一个孪生姐妹的存在。  “月雅阿姨开玩笑呢。”

  “擦,你连我妈名字都知道,看来咱们的父母的确认识。”郑涛被说服了,好像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确认下来了。

  但他总觉得有些烦躁,似乎对不起某人。

  所以当对面美人惊喜起身,主动握住他的手掌,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男朋友时,郑涛没有立刻答应。

  “抱歉,我刚刚想起了一些失忆前的事……我隐约记得和其他女生有过约定,但我忘了是谁,这一定很重要,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什么?你……你确定你所谓的其他女生比我好看,比我优秀?”

  有种遗憾叫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却没有勇气承认,担心从前的荒唐事影响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即使他需要她的道歉。

  但她还想等等,再等一等,至少要让他看到她,或者她们的心意。

  “肯定没你那么好看,因为我感觉她们应该是可爱的胖子。”郑涛想起了幼儿园的记忆,那时的姐妹花确实有点肉乎,“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说这些事情影响到你的。”

  “我想今天的见面很愉快,可惜我还有正事要做,这餐饭多少钱,等会我转给你吧。”郑涛的告别来得太快,美女根本无法接受。

  “在我面前,没有正事,你今天是我的。”

  “真的是正事,我要去看房子,酒店的房我都退了,今晚总不能留宿街头吧?”  “啊?你要租房,干嘛不早说,我那刚好缺一个合租的,一个月300块包水包电包伙食,要不……去看看?”

  美女舍不得郑涛走,如果可以,她愿意把他一直栓在身边。

  “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是之前,郑涛可能会怀疑这是噶腰子狂魔请君入瓮的借口。

  但对方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妈妈的肯定,显然这不是陷阱,而是对方的好意。  对于好意,郑涛当然感激。

  “谢谢你,柳曼舞,你是个好人。”

  “诶?骗人的吧?”

  郑涛怀疑自己的极品相亲对象生气了,可能是自己没第一时间接受这段感情?  不然为什么对方一路上都板着脸,刚下车便咚咚咚的踏着高跟鞋疾步前进。  郑涛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但还是决定先等等,等柳曼舞气消了再说。

  本以为到了家门口,这个漂亮美人会停下脚步,收敛一些情绪,没成想她看到门口有人,立刻爆发了。

  “这是我家!你在干嘛!”

  拎着一箱开锁工具,身穿印有XX开锁,联系方式XXX的中年大叔被突如其来的质问镇住了。

  “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吼别人的!这柳曼舞会不会跟人打交道啊!”

  郑涛心中思忖,决定由自己出面安抚一下双方的情绪。

  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了:“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很好,只用了两句话,开锁师傅一言不发,提箱跑路,生怕再呆一会,两个精神病就要缠上自己。

  郑涛并不知道自己被开锁大叔怎样看待,他只是紧张:“柳曼舞,既然你没叫开锁师傅,那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假扮的小偷,要不我现在下去追他,你报个警?”

  “别多管闲事!”

  柳曼舞心情不好,语气重了一些。

  郑涛是这样想的,不过他居然没有感到很窒息和压力,反而有股莫名的熟悉。  嘶,脑袋怎么有点晕,奇怪的记忆涌上来了。

  “放学快回家吧……叔叔阿姨要担心你们了。”

  “别多管闲事!”

  “寒假快结束了哦,你们作业写好了吗?我可以辅导哦。”

  “别多管闲事!”

  “我跟你们说,六年级的那些男生可坏了,你们得离远点,他们最喜欢把低年级的妹妹们堵在小巷子里了。”

  “别多管闲事!”

  ……

  朦胧记忆过后,郑涛的脑袋好受了一些,但左脚小腿上却莫名传来一阵幻痛。  他低头弯腰,那里是一处伤疤,一处有点狰狞,似被用锋利器械割裂,长达近十厘米的伤疤。

  他已经没了这部分的记忆,之前曾问过妈妈,后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打架。  那年的车祸可真严重,忘掉的东西可真多啊。

  郑涛感慨着,柳曼舞却已经把门打开。

  “这里这里!救命!”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一处卧室顿时发出了激烈的拍门声以及女人的求救。  郑涛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得一凉,紧接着热血上涌,似乎有股强烈的愤怒催化了他的情欲,引导他赶紧上前救人。

  柳曼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姐姐,她看到郑涛突然向前,忍不住伸手把他抓住。  但拉不动……

  柳曼舞感觉自己在拽一头发情的公牛。

  “回来!”

  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是敏锐的,柳曼舞觉得郑涛状态不对,着急的从后面将他抱住,红唇贴上男人耳朵,急切的唤了一句。

  前凸后翘的胴体抱得如此亲密,后背上传来的柔软挤压感实在舒适,而好听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几乎是以咬耳的亲密形式唤出,不免又给这对暧昧男女添上一抹旖旎。

  遗憾的是,柳曼舞不是主动勾引,没有卖弄媚意和撩拨。

  而郑涛更是浑噩了一下,脑袋有点迷糊。

  他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小巷入口,前面也没有一群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高年级男生在围堵两个还有点婴儿肥,但已经初具美人底子的无助小女孩。

  “抱,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郑涛有点尴尬,他终于想起来腿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是打架,也是见义勇为,更是奔着把人干死去的。

  腿上的刀割伤疤只是难以修复,但不代表男孩没有在巷子里被人敲昏半个头,踹断两根肋骨以及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当然那三个高年级男生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被愤怒的小男孩咬了好几口,惨叫声惊到了路人,最后顺利引来了警察。

  作为施害者,三个男生被迫转学外加赔偿医药费以及道歉,而受害者郑涛则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他,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变胖了不少。

  尽管刚刚是因为有人求救,导致眼前场景和记忆重叠,引发了身体的躁动。  但郑涛依然关心门内女人的情况:“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涛?”

  柳轻歌一直以为门外的是开锁匠,但当郑涛的声音响起时,她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多年未交流,郑涛的声音肯定有了变化,没有从前那么憨厚温和,而是更加铿锵有力。

  大概是从胖子变成了型男的原因?

  “你认识我?”郑涛惊讶极了,柳曼舞认识自己,还可以说是相亲对象提前了解,但门内的家伙,似乎不止认识,连称呼都有股熟络感。

  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姐姐,是个喜欢欺骗纯情少男的海后,涛涛,你别理她,她就想把你勾搭到床上,把你睡了还不负责!”

  柳曼舞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计后果。

  就和她早上一样,即使知道冒充姐姐去和郑涛约会到底有多荒唐。

  但她还是提前先醒,并拿走姐姐的私人手机,并故意把门锁破坏,潇洒离去。  甚至现在回来,她依然没有任何道歉的念头,反而还很气愤,愤怒姐姐为什么是用她的身份与郑涛相亲!

  既然姐姐那么希望妹妹和他在一起,那就请严肃划分彼此界限,不要让当妹妹的难堪。

  “所以呢?这就是你把我关在房间里的理由?快点给我打开。”

  柳曼舞想象中的争吵没有发生,房间里的姐姐声音平静,仿佛郑涛这个人并不存在似的。

  郑涛作为在场唯一的男生,自然是挺身而出。

  他扎稳身子,好心提醒了一句门后的柳轻歌躲开。

  砰,砰砰。

  卡死的门锁在他的蛮力靠撞下彻底损坏,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没事吧?”

  郑涛关心道,他仔细一看,不禁快速眨眼,确认自己没出幻觉后,他才扭头看向身后。

  “卧槽,几乎一模一样!真的假的!”

  这是郑涛这辈子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即使姐妹俩从小就难以分辨,可当初的少年也不曾有过这个念头。

  因为失忆,郑涛完全缺失了有关姐妹二人的所有细节,当然也就失去了认清二女的手段。

  “当然是真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轻歌,柳曼舞的妹妹,不仅是她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

  柳轻歌的声音较为清冷成熟,举手投足间有股特有的矜傲,动作和表情相较于柳曼舞少了很多,简而言之更加安静从容。

  即使她身穿着一身浅色纱裙睡衣,朦胧的布料将她性感的身体勾勒得无比诱惑,无论是胸前雪白还是裙下修长都无比吸睛,但因为她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沉稳高冷气质,郑涛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色色的想法。

  郑涛有点无语,他不久前才被逼认了个比自己大一分钟的姐姐,现在又来一个:“怎么你也比我大?”

  他不知真正比他大一分钟的,只有柳轻歌,柳曼舞是冒充姐姐身份,才导致误会的。

  “不对哦,涛涛哥,其实我比你小几分钟呢~早上的话,是逗你玩的呀!”柳曼舞靠在门框上,手臂上抬摸住门头,从侧面展示自己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

  “这玩笑可不好笑,我会怀疑你是要冒充自己姐姐。”郑涛莫名严肃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好像就是本能反应,“你俩长得那么像,如果还胡闹的话,那样我可能会很困惑的。”

  如果郑涛没有失忆,就绝对不会用可能二字,而是一定。

  从小到大,姐妹俩相互冒充的恶作剧,可没让少让他头疼,以至于即使遗忘,但身体听到类似话语,也会情不自禁的严肃起来。

  “我同意,关系不能乱。”

  姐姐就是姐姐,十分严肃的认可了郑涛的话语,但她的反应,却令妹妹满脸困惑。  柳曼舞不是拖沓的性格,所以她决定支走郑涛:“涛涛哥,你先出去一下。”  “要干什么?”

  “姐姐(我)换衣服,你想看啊?”

  心有灵犀的姐妹俩异口同声,相似的声线几乎让郑涛以为只有一个人开口。  “说实话,挺想的。”郑涛偷偷嘀咕一句,但身体却被迫诚实离开,还麻溜的替姐妹俩关上了房门。

  ……

  郑涛前脚刚走,柳曼舞就掏出一台手机,没好气的丢到了床上:“为什么用我的名字相亲?”

  妹妹的开门见山,令姐姐解纽扣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但柳轻歌也只是片刻迟疑,然后利落的脱下睡衣,露出饱满双峰以及性感柳腰。

  “难道不该用小舞的名字吗?”姐姐低头解裙,平静反问道。

  “Why?请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会告诉他真相。”柳曼舞讨厌这种安排,这会让她有一种被算计的不爽。

  “理由就是你欠他的,别忘了,他是因为什么出的丢的记忆。”

  “是出车祸,是在北上入学报道的时候出的车祸,至于他为什么要北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没有意外的话,郑涛会和姐妹俩一起入读当地的天城大学,可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郑涛选择和姐妹俩分开,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怪我咯?”柳曼舞气笑了,“不是某人先说的暂时分开?我不让他换学校,难道让他去死啊?”

  生气状态下的柳曼舞不仅恶语相向,还直接动手抢夺姐姐手上的衣服,将它们狠狠丢到地上,不许姐姐再用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的漫不经心姿态聊这个让她怒不可遏的话题。

  柳轻歌也笑了,话语甚至更加过分:“也不是不行,他当时那么傻那么憨,你叫他去死或许真的能……”

  啪!

  柳轻歌还没说完,脸蛋就被打了一巴掌。

  力度不大,连留痕都做不到,但声音倒是清脆,也成功打断了她的嘲讽。  “姐,你在说什么?你竟然在诅咒他?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假的么?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对他的喜欢?”

  分明动手的是柳曼舞,但快要哭出来的人也是她。

  她可以接受姐姐大发雷霆,甚至做好了跟她抢男人打死打活的准备。

  可唯独接受不了她对郑涛这么冷漠无情。

  于她而言,这样做是二次伤害!

  既是对郑涛的第二次伤害,也是她一次性伤害郑涛和自己。

  姐姐不该是这样的,所以她才恼羞成怒,动手打了一巴掌。

  “这才对嘛,好妹妹,你终于肯直视自己的内心了!”柳轻歌没有捂脸,毕竟这一巴掌连印记都没留下,“我不故意说喜欢他,你哪里肯低头承认自己的心动呢?”

  柳轻歌没动手,但轻声细语却如尖刀,毫不客气的剖开了孪生妹妹的真心,使它赤裸裸,血淋淋的暴露出来。

  “帮我梳个头发吧,他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我们,这段时间我绑个高马尾,小舞……以前一直都喜欢双马尾的吧?”

  柳轻歌拿出姐姐的姿态,平静而温和的提议,或者说是命令道。

  她坐在镜前,看到六神无主的妹妹靠过来主动替她梳理如瀑秀发后,才幽幽叹气,继续说道:

  “从小到大,你都喜欢跟我争。”

  “争零食,争表扬,争爸爸妈妈的喜欢。”

  “但其实,姐姐知道你只是淘气,喜欢吵我闹我,毕竟我是你姐姐,能不疼你吗?”

  “可是小舞,你总不能为了我而活,你不是我的影子,不可以姐姐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

  “阿涛的确是个很好的人,没有什么感情是青梅竹马更浪漫的了,你明明喜欢,却因为我对他不感冒而故意压下这份感情。”

  “因为你不想输我一头,觉得姐姐不要的男人,自己拿起来失了面子,就算自己喜欢,也装作不在意。”

  “如此这般,真的对么?”

  从小玩到大的孪生姐妹,怎么可能不明白彼此的心意?

  柳轻歌道出了妹妹当年的纠结和不甘,一针见血,开门见山。

  柳曼舞接受了姐姐的批评,梳理头发的动作更加轻柔,但她还是接受不了:“我以前是性格不好,总觉得我们是平等的,可大家都当你是姐姐,即使是不相干的亲戚,也喜欢说一些妹妹要听姐姐话的无聊叮嘱。”

  “分明,你就比我大几分钟而已呀,甚至还有一半可能是我先出来的,但老爸偏要弄个左尊右卑的方式,让你当姐姐,这对我来说,真的公平吗?”

  柳轻歌递上一个发圈,示意妹妹梳理得很好了,可以替自己绑头发了:“小舞啊,你总是只看到姐姐的闪光,却不知道当妹妹的好。”

  “妹妹可以受到更多的偏爱和宠溺,即使我们一起胡闹淘气,爸爸妈妈的斥责和无奈也大多会落在我头上。”

  “如果你当了姐姐,难道就不会嫉妒我是妹妹了吗?”

  接过发圈准备替姐姐扎头发的柳曼舞一言不发,她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沉默了好久。

  终于,她叹了口气:“是呀,即使我是姐姐,也没有姐姐应有的宽容和亲切,我的确是个,不争气的妹妹。”

  “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喜欢被安排!”

  小时候不爱被安排,所以喜欢和姐姐抢。

  长大后亦然如此,哪怕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但骄傲任性的妹妹,却学不会乖乖接受。

  柳曼舞的骨子里全是叛逆。

  当她展露个性的时候,又变得活跃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绑好了姐姐的高马尾,还拨弄两下。

  “真的是不喜欢被安排么?但是为什么姐姐让小舞给我绑高马尾,你还是乖乖照做了呢?这何尝不是一种安排?”

  “那是我更喜欢双马尾!”

  “你既然能承认自己更喜欢这个,那为什么不能承认自己喜欢阿涛呢?”柳轻歌等待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说服妹妹的机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要觉得被冒犯呢?”

  “因为……姐姐也喜欢他!”柳曼舞嘴角勾起不服和嘲弄,她弯腰低头,和姐姐脑袋碰在一起,“柳轻歌,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不是么?”

  “那是以前,姐姐比你要本分保守,一个男孩子陪着我长大,我会错误的认为这是爱和喜欢,可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对的人,所以才有了那天的提议。”

  柳轻歌越说越快,似乎急于证明什么,而她那天的提议,便是建议郑涛和姐妹俩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梳理一下彼此的关系。

  “哦,是这样么?”几乎脸贴脸的距离,柳曼舞当然感觉得到姐姐的紧张,她确定了姐姐心里有鬼,自然也就更加自信。

  “姐姐以前不确定,上大学后遇到天南地北的优秀男生追求也不确定,那你要怎样确定?到以后人老珠黄,嫁不出去的时候草草找个二婚带娃男结婚就确定了是吧?”

  “绝不可能……我宁愿孤独终生,也不要和那种男人……不对,你为什么要把话题聊到我身上?”

  “柳曼舞,大学里追你的男生也不少吧?那群家伙甚至把我当成你,误送了好多情书呢,你不也一直单身?”

  “咯咯咯,姐姐说话真是好笑,我拒绝别人追求,不正说明心里惦记着涛涛哥吗?你拒绝别人,到底是找不到灵魂伴侣,还是说……嗯呐……馋妹妹喜欢的男人呢?”

  “够了!”

  柳曼舞轻佻戏谑的语气,引爆了柳轻歌高压的心弦。

  坐在椅子上的姐姐怒不可遏,挣开了妹妹的亲昵搂抱。

  “我不喜欢郑涛,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以后更不喜欢!”

  “姐姐撮合你们,是不忍心你们错过,如果你执意辜负他,那也跟我没关系!”  “听清楚了吗?”

  要不是怕声音太大传出去不好,柳轻歌应该是会大声喊出来的。

  面对发狂雌豹一样的姐姐,柳曼舞一扫脸上的错愕,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姐,你干嘛凶我,我就是担心你跟我抢男人,所以才这样试探你的嘛。”

  “好啦好啦,是我太不自信,伤害姐姐了,姐姐别生气啦,我错了还不信嘛!”  “要不你打我两下,但不要太用力哦,我怕疼的。”

  柳曼舞忸怩撒娇,握住姐姐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想要赎罪。

  如果是平时,柳轻歌只会没好气的捏捏妹妹脸蛋,然后龇牙咧嘴的象征性教训两句。

  但那是平时。

  “你走吧,我衣服还没穿好,就这样。”

  柳轻歌语气淡到不行,很用力的抽回了手掌,眼神冷得像是要立刻赶人。  “哎呀,姐姐好冷,我不跟你玩了,略略略,还是男朋友好,嘻嘻。”

  柳曼舞蹦蹦跳跳,迅速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闭后的下一秒,房间里的孤单身影终于坚持不住,露出了哀伤又懊恼的凄凉神情。

  ……

  “所以,你说的300块一个月合租是让我睡阳台么?”

  柳曼舞刚回到客厅准备招待郑涛,便得到了一声幽怨询问。

  在两姐妹聊天的时候,郑涛大致扫了一圈房子格局,只有两间卧室。

  如果他也住进来的话,恐怕只能睡客厅沙发,刚刚说睡阳台,有些开玩笑的成分。  “没啊,你和我睡呀。”

  柳曼舞很自然的答复道,她快步上前,伸手压住男人肩膀,阻止他起身。  “嘘……我没开玩笑。”一根纤细漂亮的手指按住郑涛欲言又止的嘴唇,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柳曼舞吹了口气,香风掠过面庞,给男人留下一阵旖旎的酥酥痒痒:“我知道你在紧张我说的是哪种睡觉~”

  “为了打消你的顾虑,嗯哼~我想……你应该把两种情况都试一试。”

  柳曼舞快速眨眼,表情又媚又痴,她忽而倾身,包臀裙下的黑丝大腿挤入郑涛双腿之间,婀娜多姿的胴体只是一软,便向着男人怀中倒去。

  “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上床也是。”把头埋进男人肩膀,又用手腕环住后者脖子发动咬耳勾引的柳曼舞声音羞羞的。

  她三言两语,足以将他体内的欲火勾起。

  某一时刻,郑涛甚至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

  “柳曼舞,你在玩火。”郑涛把意动转化为力量,他伸手揽住美人后腰,稍微一推,便让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

  被压在沙发里的绝色尤物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得意的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挑衅:“我玩的不是你吗?”

  她伸手,抓住面前男人衣领往下轻拽。

  当手上传来一抹抵抗的感觉,见郑涛蹙眉还是不敢低头亲上自己时,柳曼舞的挑衅欲望再次变强:“玩火的是你!我很能烧的!”

  下一秒,美人收拢黑丝大腿,她将膝盖上顶,落到男人双腿岔开的裆间。  隔着裤子,仍然可以感受到那根炙热巨根的存在,只可惜柳曼舞还没蹭弄几下,郑涛便如临大敌般夹紧了双腿,不许她再胡来。

  “你已经被我赖上了,让我烧一烧好不好?”

  柳曼舞拽住郑涛衣领的手掌更加用力,在双腿被迫夹住美人膝盖的姿势下,男人被这股突然加重的力量搞到失衡。

  他身体僵硬直直落下,翘首以盼的她已是迫不及待。

  一瞬间柔软肆意碰撞,早已湿润的粉唇主动求欢,馨香喘息从她鼻腔喷出,以刺激性极强的雌性荷尔蒙暂时镇住男人理智的大脑。

  就这么两秒不到的功夫,柳曼舞的妖娆舌头伸进了郑涛嘴里,并像条受惊的泥鳅般各种乱钻,活跃至极。

  “唔!”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亲吻,比第一次要更直接更火辣更疯狂。

  没有所谓的奶茶投喂干扰,索吻的美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眼前的家伙亲到窒息。

  “嗯嗯~滋哈~呜嗯~”

  混着含糊不清的液体交换呻吟,柳曼舞的眼神更加执拗,她的两只手都勾上了郑涛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上去,生怕搂不断心爱男人的脖子似的。

  “我靠,有点……太火辣了,舌吻太棒了,好嫩好滑,该死啊,我应该拒绝才对!”

  郑涛陷入困惑,可犹豫不决的只是他的大脑,遵循欲望的身体,已经做出了下意识行动。

  他五指张开,突兀的落在那对饱满之上。

  一字领口被简单抓揉两下,藏不住的饱满便淫荡跳出,一颗白玉奶球裸露在空气之中,那粉红的蓓蕾无需怎么拨弄挑逗,便已是完全充血的发情耻态。

  是的,这具性感雌体所发动的勾引挑逗并非刻意,而是真情实感。

  这份情欲,积累了不知多少年。

  它既是在两小无猜之时,童男童女笑咯咯看光彼此不同身体构造后产生的好奇。  也是在发育期时,相互倾诉各自身体奇怪变化的紧张。

  更是在明白男欢女爱后,产生的与对方试一试的莫名冲动。

  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柳曼舞可能不一定真的跟郑涛相濡以沫,白首偕老。  但一定会跟他没日没夜的上床,在荷尔蒙分泌最强烈的青春年少,用少女最美好的一切,换取少男最美好的一切。

  这个情欲在多年之后,并非削减,反而因为思念,愧疚以及求而不得一系列情愫愈演愈烈。

  当柳曼舞确认他就是对的人时,渴望得到心爱之人一切的疯狂,足够让守身如玉,被无数男生追捧为纯欲校花的她主动堕入乱欲的深渊!

  “要了我,求你了,咿呀,要了我叭~”

  柳曼舞主动结束了缠吻,她用如泣如诉的可怜哀求,表达自己对性爱的向往。  身下的美人楚楚动人,绝美脸颊在激吻过后沁上诱惑绯红,似朦胧不清的晚霞,但又能清晰表达出她真挚的内心和情感。

  郑涛从没怀疑过,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个欲火焚身的美痴女也会主动投怀送抱,完成最终的交合。

  明明美好唾手可得,但他却犹豫了。

  犹豫的原因当然不是怕负责,这就是他亲妈介绍的相亲对象,合理合法,就算一发入魂,娶进家门也是自己的荣幸。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我答应过别人,不可以,跟其他女生做这种事。”

  男上女下,以及下方尤物衣衫不整,满脸欲望的场景隐约激活了郑涛一些久远的记忆。

  通常来说,女生的性意识觉醒的要比男生早。

  那一夜,懵懂无知的少年被叛逆调皮的妹妹带到了星空之下,以柔软草甸为床,以繁星满空为被,呻吟着,喘息着,拉扯着,两具衣衫不整的青涩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但最终少年只是硬了而已,哪里懂得什么插入和做爱。

  依依不饶的少女有点气急败坏,揉着对方肉乎乎的脸催他发誓。

  他要做这种事情的话,只能找她!

  无知的少年哪里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美人胚子亲口承诺的初夜权,他发誓后尚有疑惑,于是问了一句:“那姐姐呢?她也要跟我这样的话,我要不要拒绝啊?”

  “姐姐的话……唔,便宜她了。”草甸上的美少女俏皮的翻了个白眼,又加重了揉脸的力度,“反正不能跟其他女孩子,哼,否则以后不理胖涛了哦!”

  “哦哦。”

  ……

  “你什么时候答应过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打断了相拥男女的旖旎,郑涛吓了一跳,心想偷吃妹妹被姐姐大人发现了,顿时头皮发麻。

  他借着身体遮挡,便要伸手将柳曼舞裸露在外的巨乳塞回衣服,替她遮掩春光。  不料表情变冷的美人反手给了男人慌慌张张的手臂一巴掌,没好气的啐了一句:“你怕什么?就是给你看给你玩的!”

  同龄女生羡慕嫉妒恨的极品大奶,就像是一包小零食般随意允诺给了别人。  甚至女主人为了展示诚意,又用手拉低了另一边的衣服,将另一只大奶也裸露出来,使其沉甸甸的悬在胸口,然后才移开身子,笑吟吟的望向姐姐:

  “姐姐怎么会知道呢?这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就算和别的女孩子乱搞,吃醋的也应该是我吧?”

  此话一出,穿着宽松家居裙,并慵懒抱胸的柳轻歌挑了挑眉,她极为罕见的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子一样轻轻跺脚,语气里平添一丝威胁:“我不喜欢私生活不检点的男生,郑涛,你这是对不起我妹妹!”

  听起来,柳轻歌是个妹控狂魔,舍不得妹妹受一点委屈。

  可实际上,她的怒气冲冲,全都来源于郑涛。

  这个家伙,就算忘了自己和妹妹,也不能跟其他女人乱搞吧?

  好吧,自己顶多能原谅他找了其他女朋友,但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承诺,那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凭什么要阿涛只能和她先做爱!

  她有自己漂亮吗,有自己性感吗?

  有自己那么爱阿涛吗!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柳轻歌气炸了,胸口莫名剧烈起伏,虽然她裹得严严实实,但由于尺寸过于夸张,两只大奶还是晃晃悠悠的,如此生动画面,色情程度并不比妹妹脱光了差。

  “抱歉。”郑涛诚恳道歉,他没有任何不满,同时迅速起身,借用了一下卫生间,准备用冷水洗脸消除消除难耐的燥欲。

  他的突然离开并非姐妹俩的安排,但不影响柳轻歌强势逼近,直接将表情挑衅的妹妹推倒在沙发里。

  “呜~姐姐你好凶呀,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柳曼舞倒在沙发里,娇滴滴的埋怨道,茶里茶气的。

  她没有起身,相反,她很从容的踢掉了黑丝玉足上套着的高跟鞋,将它们随意踢开。

  这双高跟鞋可是柳轻歌的最爱,但此刻被这般随意对待,她也没放在心上。  来势汹汹的姐姐眼里只有妹妹一人,声音也是清冷得很:“郑涛如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傻乎乎的倒贴?”

  “柳曼舞,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残!”

  “要什么男人没有,非得找他?”

  柳轻歌的语气是轻蔑骄傲的,仿佛她是柳曼舞的话,只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郑涛踹开。

  但这真的可能吗?

  不,这只不过是她绞尽脑汁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嘲弄诋毁对方,好宽慰自己不值得再浪费情绪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无趣说辞罢了。

  爱而不得,往往会出现拼命诋毁。

  “他忘了我,怎么能说对不起呢?而且姐姐你好像有点太自以为是了,谁说和涛涛哥约定的女孩子是后面认识的。”

  柳曼舞很乐意看到姐姐六神无主,但又强装镇定,自以为是的有趣场景。  所以她故意没有点破真相,反而用促狭的口吻,轻描淡写的去激化姐姐的情绪。  “他怎么敢!之前认识的?谁?方梦?彭媛媛?高艺欢?还是打着喜欢的幌子但总是欺负阿涛的戚瑶?”

  柳轻歌的质问像是子弹一样迅捷尖锐,她的大脑光速运转,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最可疑的那几个女生。

  她们怎么敢的?谁给她们的胆子,敢在自家姐妹眼皮底下挖墙脚!

  简直该死啊!

  “柳曼舞,告诉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姐姐,我告诉你有什么意义,让你以女友的身份去警告涛涛哥吗?还是去敲打那个坏女人?他只是你的妹夫,情感不归你管。”

  “可他不能乱搞!”

  “我就是喜欢他乱搞,我亏欠他太多,就喜欢让他睡又多又漂亮的女人,满足他怎么了!”

  “可那几个女的……不漂亮啊……反正没我……和你漂亮。”柳轻歌说着说着就快要哭了,她不仅担心男人在外偷吃,她还忧虑男人偷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连自家姐姐都不如啊。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不能睡?”

  柳轻歌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动私心了,她知道自己说出来,妹妹一定会拒绝,那时的她便就没有理由行动。  如果不说,即使被揭穿了,到时再用这场谈话的内容为自己辩护。

  “反正你不是想要他睡漂亮女人吗?姐姐睡一下怎么了?就睡就睡!”

  想到这里,柳轻歌差点忍不住轻哼出声。

  “咳咳,我想现在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或者说声先走了?”

  郑涛用冷水把脸搓得泛红,这才收敛了过激的欲望,他刚回到客厅,眼前的场景又让他大跌眼镜。

  原来刚刚在争论的时候,担心声音太大被听到,又想用清晰响亮的气势说服妹妹的柳轻歌,不知不觉拉进了妹妹的距离。

  她也躺进了沙发里,和妹妹脸贴脸,没人知道姐妹俩是因为争吵才脸红。  相拥而躺的暧昧姿势,下方妹妹裸露的胸部,上方姐姐红润的脸蛋。

  这不是爱爱是什么!

  “怪不得这个姐姐那么激动,原来是想搞亲妹妹啊!嘶~那我不成小三了?”郑涛大受震撼,于是提议离开。

  “你不许走,就住这里。”

  柳轻歌不知道自己在郑涛心里的形象变成了什么样,她快速起身,鞋子都没穿好,便小跑着来到门口把门反锁。

  尽管做完这事后,她自己也觉得荒诞和尴尬,但她还是红着脸维持这个态度:“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觉得你个人还OK,现在好男人那么少,你跑了我妹妹怎么办?”

  柳轻歌貌似忘了刚刚她是怎么诋毁郑涛的,这番话说出来后,沙发上的柳曼舞都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涛涛哥听到了吗?你很优秀哦,就连我姐姐都舍不得你走,乖乖呆在家里,被我们姐妹俩伺候叭~”

  妹妹的话语充满歧义和诱惑,姐姐听了这话想要解释得清楚一点,怕大家误会。  但话语到了嘴边,她又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道理讲一万遍也没用,因为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

  她就是想睡妹妹的男人,想就是想,说不想也是想,不给想也要想!

  ……

  能和一对如花似玉的孪生姐妹花“同居”,郑涛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刚刚记起来的某些约定,还是让他尽可能的严肃正经。

  他整理了一下客厅,将随处摆放的物品收拾好,整理出了一个不错的空间。  “附近有家具城么?我想订张小床,总不能真的睡沙发吧?”

  郑涛询问道,视线落在柳轻歌身上,当姐姐的应该更加管事,这种问题她应该能回答。

  柳轻歌的确没想到郑涛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只被主人捉住的偷腥家猫,差点没回过神来。

  “哦哦,这样啊,那个就是,你其实可以跟我睡……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跟我妹妹睡呢?”

  郑涛张了张嘴,正要吐槽和柳曼舞睡,一晚上可能就“闹出人命”了,而他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至少要等到他记起来,当初要求他守身如玉的少女是谁,处理干净那段令他纠结的缘分后,才有可能与柳曼舞交往。

  不过郑涛没有真的把这个说出来,之前被柳轻歌偷听到,她就醋意大发扑倒了柳曼舞,如若再次提及,恐怕又要失态。

  他换了一个说辞。

  “我之前失忆过,脑海里依稀记得有不错的玩伴,她们……应该是她们吧?或许是我记忆错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

  “总之在弄清楚前,我想我和曼舞还需要保持距离。”

  郑涛的这套话语算不上借口,因为他的确疑虑这件事,在海底捞的时候,他就有所纠结了。

  “为什么你不觉得对你很重要的她们,就是你眼前的我们呢?”柳曼舞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衣着得体,声音轻和,仿佛刚刚袒胸露乳的淫荡美痴女不是她。

  “呃?”郑涛被问住了,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妈告诉我别去追究这件事,就把她们当死人,我想她们应该伤害过我,导致妈妈对她们产生了不满。”

  “曼舞是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于情于理,我都不会猜她啊?”

  “不过听你们的意思,好像知道一些内幕?”聊天内容一下就被拐到了姐妹花身上,柳轻歌有意无意的瞄了妹妹一眼,似在斥责她的提问。

  作为过错方,理应对旧事保持缄默。

  但同时,愧疚的心理又会催促当事人探究受害者心中的真实想法。

  即使柳曼舞刚刚不问,恐怕柳轻歌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暗暗提及类似的问题。  “我知道一些。”

  “完全不了解。”

  这一次,双胞胎姐妹没有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她们在相同的时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说知道一些的是柳曼舞,她要帮郑涛打开心结,那样才能真正的得到他。  说完全不了解的柳轻歌,则是下定了撬妹妹墙脚的决心,怎么可能允许郑涛真的发掘出当年真相?

  那样她还有个屁的机会啊!

  要知道当年的那个承诺,可是妹妹许下的,如果郑涛记起来,于情于理,都是柳曼舞答应交往,用后半生进行弥补,二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这种事情什么的,绝对不要哇。

  “看起来你们这对双胞胎不是很熟啊,哈哈。”郑涛没感觉奇怪,反而打趣了姐妹俩一句。

  他很佛系,并不着急追查真相,要是真的急,不会拖那么多年。

  甚至于他还有点不爽,不爽自己的执拗和深情。

  失忆的自己仍然记得某些细节甚至触景生情,那么其他的当事人,她们却没主动找自己?

  是愧疚?是不屑?是厌恶?

  既然如此,何必一往情深单相思呢?

  “我过不去的坎不是记忆里的人,而是自己的心。”郑涛看着眼前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花,心中默念,“或许,我真的要用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走出那些糟糕的回忆?”

  ……

  太阳东升西落,郑涛的一整个下午平静而充实。

  他购置了生活用品,也组装好了一张小床,忙碌完毕后,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水。  然而当他准备洗澡时,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单薄浴袍的大美女却先他一步迈入浴室,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美人神情妩媚,虽没有进行刻意的勾引,但手指捏住浴袍一角,随时都能解开的动作,以及檀口微张,任由粉舌缓慢舔吮艳唇的痴女媚态,还是搞得郑涛虎躯一震。

  “曼舞别闹,我身上黏糊着呢,让我先洗。”

  在郑涛的意识里,姐姐柳轻歌是个妹控百合,绝不可能对他进行勾引。

  加之准备洗澡的女人解开了自己的高马尾,缺少直接判断方式的郑涛,自然是下意识叫出了柳曼舞的名字。

  柳轻歌呆了呆,她眨眨眼,有点惊讶,旋即抿唇浅笑,好不欢喜。

  “是阿涛自己误会的哦,不关姐姐的事呢!”

  一想到真正的妹妹还在厨房里鼓捣她的三脚猫厨艺,而自己却可以冒充她的身份和妹夫打擦边球。

  受不了,感觉肚子热热的,身体痒痒的。

  “我的下面也很黏糊哟~”柳轻歌让自己的声音染上一抹俏皮,选择把妹妹扮演到底,“你不信的话,可以狠狠的抽查一下哦~”

  说罢,柳轻歌美腿交错,将浴袍撑起,原本只是让人望眼欲穿的下半身,隐约凸显出了神秘饱满的三角区。

  一想到美人亲口承认自己下面又湿又黏糊,郑涛便移不开目光了。

  “不,不好吧?”

  “那你先洗?”一见郑涛犹豫,甚至果决扭过脑袋拒绝诱惑,柳轻歌便知道有戏,决定硬来。

  被欲擒故纵迷惑了的郑涛真的迈入浴室,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浴室门关闭的声响。  柳轻歌没出去!

  “你……”

  “我只是让你先洗,没说出去等啊!”柳轻歌露出狡猾坏笑,她靠着门背,指尖随意一拨,成功反锁。

  “那我不洗了,让你先洗。”郑涛硬着头皮拒绝,欲要强行离开。

  “好呀。”柳轻歌显然料到了这个回答,她甜甜微笑,双手利落的解开了浴袍。  “好,好白!好挺!”

  即使郑涛第一时间闭上眼睛,但美人赤裸性感的艳躯还是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除了一片迷人的雪白,和异常饱满有型的乳球外,小腹下方的光润无毛,更是让他瞬间有了性冲动。

  这个各种投怀送抱的大美女不仅脸美奶子腿子长,还是个极品白虎。

  干他妈的,哪个男人顶得住!

  郑涛自问是没有这种定力的,他只能借助外物,果断用毛巾裹住了自己的眼睛,防止自己偷窥。

  “哈哈,你害羞什么,一起洗呀,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这叫什么来着?嗯呐,鸳鸯浴?对,就是鸳鸯浴,好老公,一起洗嘛!”  即使蒙住了双眼,但郑涛还是因为美人银铃般的偷笑与娇嗔陷入胡思乱想之中。  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近在眼前,她面对着看不见任何东西的自己,究竟会做什么呢?

  她可能是虚张声势,即使主动调笑,但一双玉臂仍旧掩住羞耻的三点。

  又或是如古灵精怪的俏皮仙子,双手背在腰后蹦蹦跳跳,围着自己转圈。  也许从来都不知道害羞与矜持为何物的美痴女已经释放了天性,渴求与雄性交配的她,激动到一屁股坐在地上拱起白虎穴对着男人疯狂自慰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以上都只是郑涛的幻想。

  实际上,柳轻歌终究不是柳曼舞,哪怕她完美冒充了妹妹,却也不会和柳曼舞一样,迫不及待的推倒男人。

  她再怎么兴奋,也得努力压制住,甚至于连郑涛的衣服都不敢碰,只是从男人侧边绕过,拧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突然响起,郑涛才恍然明白“柳曼舞”真的洗澡去了。  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失落。

  “雷声大,雨点小,早知道你不敢做什么,我就不蒙眼睛了。”郑涛腹诽一句,紧接着便感觉到一些水花洒到自己脸上。

  柳轻歌扮演着妹妹,总算可以忘掉身为姐姐的一丝矜持和文静,她捧起水洒向喜欢的男人,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

  “你流了好多汗,脱衣服吧,你不敢看又不敢碰,总不能连衣服也不敢脱吧?”  被汗浸湿,又被水泼过的衣裤穿起来的确不好受,原本郑涛不脱,是觉得裤子勉强能挡一下自己勃起的窘态。

  但湿透了的裤子紧贴身体,勃起的肉棒早已顶出了傲人的形状。

  不脱也是掩耳盗铃,何必让自己难受呢?

  “这是你让我脱的啊,还有,我事先声明一句,我承认你的性感和美丽,所以产生性冲动无可厚非,这是对你的肯定,绝不是因为我变态。”

  郑涛一本正经的解释完,然后才慢慢脱掉身上的衣裤。

  当闷热的布料离开身体,感受到微凉水花的泼洒后,这具勤于锻炼的强健肉体立刻缩紧了皮肤,肌肉线条也更具美感。

  当然最夸张的还是那根鸡巴,本就敏感的它被柳轻歌刻意针对泼了两下水,立刻硬得不行。

  最后哪怕嘟起嘴唇的大美女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子一样将花洒对着肉棒一直冲洗,仍没法使其低头。

  郑涛握了握拳,心想捂裆怒斥有点丢人,索性不躲不避,冷笑反问道:“你在干嘛?很好玩吗?”

  “好玩,它,它好威猛哦,以前没,嗯~没那么夸张的,就是很~那个,很变态。”

  柳轻歌的脸蛋早已红透,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鸡巴,当然上一次见的鸡巴也是这根。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已经身宽体胖,肉棒也在努力成长,所以看起来很是一般。  如今瘦下来的身体搭配再次发育,近乎二十厘米粗长性器被衬托得更加狰狞,自然是看得柳美人俏脸红红,心脏怦怦跳。

  柳轻歌开口道:“我可以摸摸吗?你,你不许偷看,我会害羞的。”

  郑涛身体一晃,蒙住眼睛的他本就身处黑暗,意外的触景生情,朦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有点站不稳,即将跌倒,惊慌失措的柳轻歌满脑子想的都是摸鸡巴,于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将其紧紧握住。

  “嘶~”

  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抓握替郑涛稳定了身形,他倒吸一口凉气,张大嘴巴不知说些什么,就和记忆里的自己一样。

  “胖涛,我只是上完生理课,所以才好奇的。”

  “你不给我研究一下,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夕阳西下,身穿校服的少女拽着胖乎乎的少年来到一处隐秘角落,用笃定严肃的口吻要求后者脱下裤子,让自己研究男孩子的生殖器官。

  少年自小和眼前的女孩长大,知道她文静好学,不想那个妹妹那样活泼调皮,于是决定施以援手,红着脸解开了裤子。

  “我可以摸摸吗?你不许偷看哦,我会害羞的。”少女天真无邪的蹲下身子,看着渐渐变硬的大肉棒昂起雪白脸蛋,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了,郑涛记起来了,当年的他选择别过脑袋,屏住呼吸忍受私处被娇嫩小手拨弄把玩的煎熬。

  而现在他虽是蒙眼状态,但肉棒一样沦陷,被美人紧紧握在了手中。

  “是你吗?当年放学后要看我鸡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你?”

  郑涛很激动,他的心情甚至不在被握住的肉棒上,而是焦急追问起了往事。  “啊?你,你记起来了?”柳轻歌先是欣喜,紧接着是难耐的娇羞。

  她发誓,当年真的就是好奇而已,上课时老师说得那么神秘暧昧,而周遭的少男少女又全都脸红沉默。

  身为班级里骄傲的尖子生,兴致勃勃的柳轻歌当然要研究明白。

  而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胖墩阿涛,不就是最合适的研究对象吗?

  所以在放学后,柳轻歌拉住了郑涛,故意躲开了妹妹,在一处隐蔽的角落,认真且严肃的研究了十分钟。

  好吧,其实就是用笨拙的手法给刚长出些许阴毛的肉棒手淫,甚至最后也没能让紧张到大口喘气,满头大汗的少年射精,反而被透明腥涩的汁液打湿了手掌。

  一点意思都没有!

  “果然是你,曼舞你没撒谎,你不仅知道我以前的事,还……我靠,那么亲密的吗?你,你当初不知道,这是帮我手淫吗?哇哇哇。”

  郑涛激动到差点大呼小叫,蹲在他身前的美人确实怔住了羞涩,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呵,看来你还是没全部记起。”

  要是全部记得,郑涛肯定会知道那个少女的名字叫柳轻歌,而不是什么狗屁柳曼舞。

  莫名其妙被妹妹冒认了一些青涩,羞耻,但又令人怀念的记忆,柳轻歌不免有点吃醋。

  “啊?我本来就失忆了嘛,而且那应该是初中的时候了,过去十年,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如果不是你说以前认得我,我都不会猜测那个人是你。”

  “对了,你说我没全部记起来是什么意思?”

  郑涛委屈解释道,理由很合理,但柳轻歌不接受。

  她要惩罚这个坏男人,让他与自己的关系更加亲密,难以割舍。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喜欢他!

  “我当初可不止帮你手淫哦~”柳轻歌把脑袋缓缓靠近,鼻腔里呼出的气息落在因为被抓握而肿胀变大的龟头上,给郑涛带来一阵酥酥麻麻,“我当时还舔了一下你的鸡巴,结果你一兴奋,就插进我的嘴里了,怎么?这都忘啦?”

  柳轻歌的后半句话软绵绵的,听起来有点懒散,像是漫不经心的指责和调笑,实际上却是因为胡编乱造而感到心虚。

  郑涛的记忆并不清楚,他没理由不相信当事人的解释,一个大美女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污蔑她自己的清白。

  “呃……哈哈,那个,对,对不起啊!小孩子年轻不懂事,捅着玩的。”郑涛干笑两声,理解了“柳曼舞”突如其来的幽怨。

  “可你捅了好久好久,我下巴都酸了。”

  “而且,而且你那是捅吗?你还搅了,还射了,还骗我喝下去了,你,你这个大坏蛋。”

  柳轻歌娇骂出声,除了与妹妹互坑外,她向来不喜欢撒谎,现在对喜欢的男人进行色情忽悠,她的情欲意外的敏感。

  火辣辣的身体尤为亢奋,明明是虚假的造谣,但只要说出来,自己竟有种身临其境的羞耻。

  仿佛她的嘴巴真的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操过,下巴酸胀无力,嘴里满是粘稠和涩腥,就连吞口水的欲望,都变得强烈起来了呢~

  “我,我真不是人!”郑涛憋红了脸,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

  至于他是在骂自己对一个懵懂少女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是在遗憾都能口爆了,当初怎么就没把对方给操了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嘻,嘻嘻。”柳轻歌见郑涛自责,偷偷摸摸的捂嘴笑了笑。

  只要郑涛对自己有愧,并且接受当初他对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那么现在自己再来一遍,他应该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吧?

  想到这里,柳轻歌眼神迷离起来,握住肉棒的手掌开始上下移动,使包皮不断摩擦肉冠,同黏腻的先走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我在想,如果我帮你舔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记起来什么了?”柳轻歌在先斩后奏与开口商量中选择了后者,到底她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是偷吃嘛!

  “不要舔……很,很脏的……”郑涛舍不得,“至少让我先亲一下,嘿嘿。”  郑涛一不留神就说出了真实想法,他身下的柳轻歌睁大了哭笑不得的眼睛,没好气的撒开手掌,随手拍打了两下那完全勃起的大鸡巴。

  “亲亲亲,我的嘴唇很好亲吗?值得你这么惦记?”

  柳轻歌是不大喜欢郑涛主动的,那样意味着后者是把她的身体当做了妹妹对待,所产生的欲望和欢喜,也是向着妹妹的。

  “可是,不是你之前想亲我吗?还趁我不备舌吻我。”郑涛终于体会到被女人胡搅蛮缠的感觉了。

  上午见面各种骚浪要求亲亲舌吻的是你,现在自己愿意接吻,你又不乐意了,真是善变了?

  “什么?舌,舌吻……她……怎么敢的?”柳轻歌更难过了,混蛋妹妹冒充自己去约会就算了,居然还亲上了嘴巴,甚至还是舌吻?

  她要疯掉了。

  “她?谁?呜呜,别,哈~你,等等,慢点!”

  郑涛的疑惑在一记沉闷有力的堵嘴重吻下烟消云散。

  “柳曼舞”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般把身子全部压了上来,四唇相抵,压着郑涛被迫退后,直到被壁咚在光洁冰凉的墙壁上。

  “嘶!”

  突然的撞击令郑涛有些懵圈,他刚想说些什么,可张开的嘴巴立刻被失态的柔软蜜唇强制亲热。

  “呜呜,呜呜呜!”

  发出不满,犹如小兽委屈哀鸣一般喘息的是柳轻歌,她用上牙齿,试图咬下男人被妹妹玷污过的唇瓣。

  只是稍作凶狠,她温柔的心却又软化了粗暴的动作,软嫩湿润的舌头缓缓伸出,如舔舐伤口般默默吸吮着男人的唇。

  哀怨,痴迷,满足,甚至还有一些不安。

  “我,我是不是,有点凶啊?”

  柳轻歌眼睛红红的,她的身体几乎都贴在了郑涛怀中,尤其是胸前那两只丰硕的大奶,几乎被男人坚实的胸膛压成了面饼。

  炙热的肉棒顶在小腹之上,柔软的腹部被硬邦邦的龟头顶得有些凹陷,比及被挤压摩擦的羞耻,那些源源不断,从马眼里溢出来的黏腻先走汁,更让娇躯的主人酥软无力。

  明明无论是自己和男人的身体,都遵循着原始的欲望渴求交配,但为什么,她柳轻歌连舌吻的勇气都没有呀。

  她之前可是抱着要咬坏男人嘴唇甚至舌头,以表达自己幽怨不满的念头,主动发起的强吻啊!

  “何止有点,你刚刚咬疼我了。”郑涛舔了舔唇,还好只感受到了牙印,没有腥甜。

  “我怀疑你在骗我,当年你肯定没给我口交,不然我的鸡巴肯定会被你咬断的。”郑涛说了个不算玩笑的玩笑。

  未曾想真的猜对了。

  “是呀,摸你的坏鸡巴,已经是从前的我们最亲密的行为了,舌吻不算。”柳轻歌踮起脚,努力凑得更近,她伸出手,愧疚的抹平男人下唇上残留的咬痕。

  “为什么不算舌吻?”

  “因为那就不是舌吻,你只想吃我们……我的口水!”

  “呃,那我可真不是人。”

  “是啊,你是笨蛋,是憨货,是大傻瓜,可我也傻乎乎,就这么轻易被你骗~”  柳轻歌的声音甜甜的,和掺了蜜一样,如此撒娇,恐怕是个男人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那就是用花言巧语,忽悠沉溺在幸福和甜蜜里的美人尤物向自己投怀送抱。  郑涛笑了,有些无耻:“我还想再骗你一次,你愿意吗?”

  气氛在此刻沉寂,柳轻歌不可思议的收回指尖,虚掩了一下粉唇,她没听错吗?这是阿涛主动索要舌吻的意思?

  “我不愿意!”柳轻歌有点咬牙切齿的拒绝,她才不要被当做妹妹的身份,被笨蛋郑涛宠幸,“骗来的亲亲算什么回事,我就要和你舌吻!”

  说罢,美人终于找回了缺失的勇气,将自己温润嫩滑的舌头送进了男人嘴里。  “怎么感觉比上次的更软糯?”郑涛轻轻抿住了自己送上门来的香舌,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怪异。

  不等他仔细品尝,这根软绵羞涩的雌舌便主动顶了顶他的舌头。

  这番奇妙动作,给郑涛一种像是热恋期害羞女友用手肘轻轻撞击身旁男友,嘟起嘴巴索要亲亲的感觉。

  想缠上来舌吻但又不敢,作为优秀男士,郑涛只能“勉为其难”的主动一些。  “呲溜~”

  他深吸一口,尽量把那根极品软舌含得更深。

  怀里的尤物实在笨拙,被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娇躯瞬间屈膝,因为舌头被吸吮,不由自主的往男人怀中钻。

  浓烈的酥软席卷柳轻歌全身,原本生得高挑,没比郑涛矮多少的身体此刻快变成了娇小萝莉。

  眼看不配合的舌头就要滑出自己嘴巴,男人不满闷哼一声,双手终于探出,扶住了柳轻歌的杨柳细腰。

  “哈~呜呜~”

  大抵是赤裸状态下的腰肢第一次被男人亲昵抓握,身体好不容易支起来的美御姐又莫名发痒,羞涩的雌舌在她的激烈娇喘下扭个不停,犹如受惊的鳅鱼,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舌头。

  郑涛心中无语:“这不是能主动吗?刚刚怂什么?”

  当柳轻歌成功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缠吻后,她身为姐姐该有的矜持又丢失了三分,她居然像个贪婪的小孩子一样赖上了郑涛。

  妖娆的雌舌如胶似漆的纠缠不止,尤其是当柳轻歌引导两人舌尖相抵,以细微的蠕动激化快感时,郑涛就会舒服得喘息,扶稳美人柳腰的双手也不安分的上下摩挲,以极佳的温热触感亲密丈量怀中尤物的婀娜曲线,简直爱不释手!

  “哈~好,好满足~我好,嘻嘻,好喜欢!”

  比起绵绵无尽的缠吻,柳轻歌更喜欢时不时开口表达自己的感觉。

  就像是陷入爱河的情侣般,无论怎样的情绪都忍不住和对方分享,恨不得彼此完美交心。

  “比起上次,有点太保守了。”

  郑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明明上午在海底捞被柳曼舞偷吻的那次,时间短得可以忽略。

  唯一残留的记忆就是一根滑如果冻的俏皮嫩舌趁自己不备钻进自己嘴里,浅浅的送来一股浓香奶茶而已。

  但就是那么一瞬,他却可以感受到美人体内的活泼好动,古灵精怪。

  虽然刚刚的舌吻,“柳曼舞”在后半段也很主动,但她有点克制,每个动作都有种浅尝辄止的矜持。

  他只知道两种舌吻感觉不同,但说不出自己更喜欢哪种。

  然而怀里的“柳曼舞”,非要他分个高低。

  “当然是现在的你!”郑涛不假思索。

  “为什么?为什么!”柳轻歌好开心也好紧张,开心是因为郑涛更喜欢和自己舌吻,紧张则是怕这个男人故意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的真心。

  “因为当下拥有的才是最好的。”郑涛微笑,他虽然蒙着眼,但还是散发出一股自信坚定的气质,“我愿意和你一起试试,虽然因为以前的某些约定,我不会真的跟你真的发生那种关系……但是,和你在一起,我不抗拒……不,我不该说得那么委婉,不是不抗拒,是满足,我很满足,你太美了,我很心动,请原谅我这个肤浅的男朋友,可以吗?”

  郑涛失去了从前的某些记忆,所以这就是他的第一次告白。

  局促,紧张,还有种异想天开的厚脸皮。

  这场告白,和那年微风吹过的盛夏时一样。

  态度一样,告白的女生也一样。

  嗯,告白的女生少了一个。

  “我可以理解,你在告白吗?”柳轻歌嘴唇微不可查的扬了起来,她似乎再一次回到了充满遗憾的那一天,“我可以理解为,你告白是因为喜欢亲我,所以想永远白嫖下去吗?”

  “呃……”

  郑涛不明白怀里的美人为什么执着于这个,毕竟他不知道,他所产生的告白冲动是对柳曼舞的。

  但眼前的是柳轻歌,柳轻歌想要这场告白,但不想以妹妹的名义。

  她所拥有的资本,就是刚刚与郑涛的浪漫索吻,如果郑涛是因为这个发起的告白,那就相当于他告白的对象就是自己。

  就是柳轻歌,而不是什么柳曼舞。

  郑涛挠了挠头,酝酿半天,竟有点气急败坏:“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待我……我是那种一个亲吻就能随便收买的男人吗?”

  “我馋你身子,嘿嘿嘿,我下贱!如果可以,我想白嫖你,你的一切……好吧,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操你,我想用大鸡巴狠狠的操你!是的,我保证,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郑涛之所以那么失态,那是他真的怕自己被误会成被随意舌吻就能满足,甚至忍不住告白的大笨蛋。

  要是不说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想睡这个极品尤物,那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哪里还有动手动脚的借口。

  “你……真的想睡我?”柳轻歌也是吃了一惊,被喜欢的男人用这么下流的方式告白,真的会很困惑诶。

  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难挡吗?刚告白就要操,以后在一起了,不得天天都……  “色狼!”

  美人脸蛋瞬间红透,小声的啐了一句。

  “废话,是个男人都想睡好吧!”

  郑涛为了表明决心,突然就扯下了自己蒙在眼睛上的毛巾。

  一阵不适和酸涩过后,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怀里的美人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大奶完全压在了自己怀里,形状也从完美的球型变成厚乎乎的大饼。

  “啊?你……你怎么!”

  柳轻歌没料到郑涛拿开了毛巾,一时之间竟羞到无地自容,美眸乱瞄躲闪,紧接着低下了下巴。

  “不许躲!”

  郑涛可是要用真挚的眼神说服眼前尤物,自己真的是想操她的,哪能给她敷衍的机会。

  柳轻歌低下的下巴被抬了起来,但她下一秒又别过了脑袋。

  郑涛看笑了,于是又执拗的去掰正美人愈发羞红的脸,没曾想刚对视两秒,柳轻歌就又用力眯起了眼睛。

  妈的,怎么上午的时候比谁都浪,真正到了坦诚相待的时候,却似受惊雌兔般惊慌失措呢?

  这也太反差萌了吧?

  “不睁眼是吧?那我就亲你了!”郑涛开始威胁,然而他话音刚落,怀里的柳轻歌便小心翼翼的踮了踮脚,主动噘起了性感的唇瓣。

  好吧,这不叫威胁,这是奖励。

  “你个小淫娃,我现在就要干你……”郑涛把心一横,凶狠低语道。

  “不,不行!”柳轻歌这才睁开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恼。

  这是她的第一次,但要是以妹妹的身份送出去,不仅对自己是一种作践,也会将妹妹彻底激怒。

  她身体想要,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郑涛当然不是真的现在就要上,这只是他定下的一个目标,一个让“柳曼舞”有心理准备,当一切都顺理成章时,会主动献身的“善意提醒”。

  为了达成目的,他必须尽快弄清当年的真相了。

  “告诉我,当年的女孩们到底是谁,放心好了,我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小舞还漂亮性感,等弄清楚了真相……嘿嘿。”

  郑涛爱不释手的玩弄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在不知不觉中,对柳曼舞的称呼变得更加亲昵。

  对于柳轻歌而言,这不是什么好的开端。

  她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就要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和姐姐有关,好吧,其实你记忆里的人就是姐姐。”柳轻歌决定来个破釜沉舟,要么一无所有,要么通通带走!

  郑涛惬意玩唇的手指僵住,表情也变得尤为精彩:“啊?”

  “啊什么啊?你难道没猜过吗?你觉得记忆里有两个人和你有关系,那是因为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啊。”

  “你以前老是弄错我俩,所以才回忆时会潜意识的认为姐姐是两个人,这不难理解吧?”

  “好吧,似乎有这个道理,仔细想想也对,既然你们姐妹俩一模一样,我妈妈没必要不介绍年长的姐姐给我相亲。”郑涛认真点头,开始串联所谓的真相,“姐姐还没嫁出去,妹妹哪里好找对象呢?除非这个姐姐有问题。”

  “好哇,怪不得你姐对我冷冰冰的,当时我问她当年真相也果断说不知道,原来是心里有鬼啊!”

  郑涛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似乎对柳轻歌的印象又降低了。

  柳轻歌顿时心慌,情不由衷的想要挽回自己在郑涛面前的形象,于是语出惊人:“不是的,我不是……我姐姐不是对你有愧,她,她其实,她其实被你伤害过。”

  “是的,当初我跟你谈,谈恋爱嘛就是,被姐姐发现了,她就找你想要解决早恋的问题。”

  “你当时非要认为姐姐是我,在和你玩角色扮演,然后,然后就……”

  郑涛越听越邪乎,一瞬间竟忘了呼吸:“然后怎么了?你快说啊,卧槽,别吓我,不会那么狗血吧?”

  “然后你就把姐姐给强奸了,而且还,还怀孕了!”柳轻歌突然面无表情,仿佛在描述的可怜人不是她似的。

  实际上这的确不是她,因为压根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她这样说,只是要让郑涛心里有愧。

  “我当爸爸了?”郑涛沉默半天,冷不丁的问道,“是儿子还是闺女?”  “你……去死……”柳轻歌好不容易褪色的脸颊再次盈满绯红,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要在喜欢的男生面前泼自己脏水,实在太羞耻了。

  “哦哦,那时候你姐都没发育完,怎么可能生下来,完了完了,我真他妈的不是人。”郑涛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又怕疼,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脸,“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

  “你还想要什么然后?就算我姐姐喜欢你,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也很难接受的啦。”

  “后面姐姐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她是个很矜持的古典女孩,即使被你强奸了是意外,她也认定你是未来的丈夫。”

  “但姐夫你好坏的,偏偏就在那时失忆了,不肯要姐姐,我们还一度以为你是故意不想负责,所以后面就没联系了。”

  “你别看姐姐今天冷冰冰的,那只是她记恨你这么多年不主动联系她,姐夫你信我,只要你稍微低头,她肯定爱你爱到死去活来,真的,我发誓。”

  柳轻歌说得条条是道,但郑涛却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刚刚不是妹妹要推他,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吗?

  怎么聊着聊着,就叫自己姐夫了?

  卧槽,该不会小舞并不介意自己坐拥齐人之福吧?

  这么开明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这下不得不要了。

  郑涛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侵略性,他盯着眼前的“柳曼舞”,似饥肠辘辘的大灰狼打量一只美味羔羊:“我联系她,你怎么办?”

  “柳曼舞”只是建议他去找柳轻歌冰释前嫌,再续前缘,并没说这件事成功之后她怎么办?

  所以郑涛很好奇,眼前的可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和姐姐共侍一夫的准备。  “我……”

  柳轻歌眼神又躲闪了,但这次郑涛早有准备,他动作很慢,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男人将唇瓣凑近,沉稳而温柔的含住了柳轻歌的下唇,不许她移开面庞,逃避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柳轻歌你快想想办法啊,从小冒充妹妹到大,一定知道她现在会怎么应对阿涛的……”

  “但是,但是……”柳轻歌扪心自问,她做不到和妹妹共享丈夫,但她又深刻的清楚,如果是妹妹面对这个问题,只会嬉皮笑脸的用一声甜甜的“姐夫老公”回答。

  叫姐夫是认定男人的表面身份,而老公则是承诺彼此暗地里的亲密夫妻关系。  可柳轻歌就算再怎么了解妹妹,却也终究不是柳曼舞。

  “我,我可能会退出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郑涛松开了那片又软又湿的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柳曼舞,你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你还在逃避,你真的不敢堂堂正正的承认,你爱我吗?”

  郑涛这话并非为了左拥右抱姐妹花而发动的PUA,他是为柳曼舞感到不值得。  如她刚刚的描述,自己的第一份爱恋是属于她的,但因为和姐姐的一场荒唐误会,草草收场。

  如今她又一次获得了弥补的机会,却仍然心甘情愿的“让步”。

  这性格不像自己认识的柳曼舞,反而像是那个明明牵连很深,却故作冷淡,甚至还要逃避过去说与自己不熟的柳轻歌!

  “我,我不知道,我脑袋有点乱,对不起对不起。”

  柳轻歌居然因为郑涛的质问破防了,她自以为是的矜持,保守,从容以及平静心态彻底失衡。

  正如她过去的人生一般,看似每一步都走的巧妙,实际上却害人害己。

  年少就喜欢郑涛,却因为妹妹也喜欢心生忧虑,既不能坦然放手,也做不到真心撮合另外两人。

  于是便有了提议双方分离的说辞。

  而后来获悉真相,鼓足勇气找来相亲方式,打算尽力弥补时,她又自作聪明的用上了妹妹的名字。

  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万一郑涛不喜,风评被害的也是妹妹,她柳轻歌依然高高在上,风轻云淡。

  哪怕后面被妹妹误会,骄傲到不肯低头,或者说没勇气低头的姐姐也不敢承认私心。

  什么要替妹妹赎罪,不过是被意外戳穿仍旧嘴硬的借口罢了。

  甚至后面被妹妹笃定她曾经喜欢过郑涛,却还是强装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洋洋洒洒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解释。

  “那不是喜欢,是因为被长久陪伴而错认为心动……”

  天呐,柳轻歌想到之前自己对妹妹解释的借口,简直恶心到快要反胃!

  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又当又立的女人!

  而这样的事情,此刻再次重演。

  明明不久前做好了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全部带走的决定。

  但经过一番考虑和思索后,她所谓的慷慨激昂又烟消云散,被猜忌和忧虑取代。  柳轻歌既不想完全冒充妹妹,允诺郑涛姐妹双飞,也舍不得绝情寡义,让妹妹和他完全断绝关系。

  但,总要一方妥协的。

  柳轻歌觉得自己依然没错,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是的,我还能处理更好。

  柳轻歌这样想道,默默挣开了郑涛的束缚,有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浴室。  郑涛懒得挽留,他身上还黏糊,热燥着呢。

  “莫名其妙,跟被夺舍了似的,算了,洗我的澡去。”

  ……

  “一定有办法的,是了,一定有的。”

  “我对小舞好了那么多年,纵容宠溺她那么多次,这次强硬一回把阿涛要过来,她应该会同意吧?”

  “不行不行,如果之前没有和小舞坦白,非要骗她说我不喜欢阿涛,可能她会同意,这丫头最叛逆了,见不得我见风使舵。”

  “要不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等阿涛来找我,我就跟他睡了,我要叫床叫到最大声,让小舞知难而退。”

  “这样也不可能,用手段骗阿涛一次还行,但绝对长久不了,毕竟以前的那些事,都是我编的啊,阿涛不欠我什么,被我利用上床使小舞难过的话,以后他会恨死我的。”

  “好像……真的只能和小舞一起了?但,但这样……明明……可是……”  “如果,如果小舞对阿涛失望就好了。”

  柳轻歌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甚至最激动的时候,都把头发彻底抓乱。

  但她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勉强可行的计划。

  如果小舞看到阿涛喜欢姐姐更胜过喜欢妹妹,那么她大概率会叛逆心发作。  当年是姐姐不要的男人她也不要。

  而现在,她要让妹妹产生,喜欢的男人爱姐姐胜过爱自己,我不要了的念头。  如此一来,阿涛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是了,就是这样,没错。

  柳轻歌迫不及待的穿好了衣服,在郑涛还在浴室洗澡时,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厨房。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连绑围裙系带都绑得歪歪扭扭的柳曼舞,抬眉问了姐姐一句。

  柳轻歌摇头。

  “那你还傻站着干嘛?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帮我吗?我的好姐姐,我再也不胡闹了,快救救场叭,我不想涛涛哥吃过我的黑暗料理后,对恨我入骨哇。”

  柳曼舞把一团黏糊糊的不可言状之物从锅里倒入盘子,转而又把盘子连同黏糊物丢进了垃圾桶里。

  妹妹叹气,早知烹饪如此繁琐,她就不心血来潮,非要在心爱男人面前秀厨艺了。  柳曼舞哪会什么做菜,即使从小到大都被厨娘姐姐耳濡目染,但她只会一道小甜点而已,甚至这道小甜点她还学了好久好久才掌握。

  柳轻歌仍懒洋洋的靠在门边,慢悠悠道:“我记得前面某人说,禁止我插手来着?”

  “姐,这个忙你帮不帮?我是真的喜欢涛涛哥,不想给他留下一丁点的坏印象啊。”柳曼舞使用了撒娇术和撒泼打滚。

  见活泼俏皮,向来洒脱随性的妹妹也能为一个男人这么上心,柳轻歌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嫉妒。

  姐姐露出一抹轻蔑的嗤笑,阴阳怪气道:“光是帮忙多没意思,我直接替你做一桌菜好不好?”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柳曼舞向来直率,也就是眼见短浅,见能让姐姐代替自己亲自下厨,她怎么可能不欢喜!

  当柳曼舞把围裙脱下来,郑重塞进自己手中后,柳轻歌错愕的表情才稍微回神。  怎么这么简单?自己现在就和妹妹调换身份啦?

  “柳曼舞,你来真的?”

  柳曼舞伸手捋玩脑袋的双马尾,这是她身为妹妹的标志,如今却被她利落地扯掉发圈:“当然是真的,姐,你快点吧,双马尾绑一下,别露馅。”

  “哼,好叭好叭。”柳轻歌表情嫌弃,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她打颤的手绑了好一会才将青春俏皮的双马尾发型整理好,很快带入了妹妹的身份。

  “把衣服换一下,随便去我房间穿一套就行。”柳轻歌吩咐道,同时起锅烧油,准备烹饪。

  “这种小细节我当然知道,诶,姐姐你怎么也换了一套衣服?要不咱们直接在这脱衣服换着穿吧?”柳曼舞吐了吐香舌,又在嗔怪姐姐唠叨。

  “这个啊……我想想哈……有了……”柳轻歌摆弄锅铲的手掌一顿,语气很是自然。

  下一秒,美人扭头看来,浅笑嫣然:“我刚刚准备洗澡来着,结果涛涛老公也要洗,所以就勉为其难的跟他洗了个鸳鸯浴咯~”

  “我倒是不用换衣服了,反正就算涛涛老公提问,我就说刚刚把菜烧糊了,味道沾在衣服上,所以才换的衣服。”

  “噫!你又占我老公便宜,算啦算啦,知道你现在是妹妹,本姐姐就不和你一般见识啦。”柳曼舞果然没有当真,她蹦蹦跳跳的走开了,浑然没有注意到姐姐眼里的兴奋与失态。

  “我,我在说什么……天呐,居然当面绿小舞,这可是不对的……但……要死要死,柳轻歌你个小骚蹄子,怎么可以……嗯呐,好刺激。”

  虽然姐姐在烹饪时想入非非,心不在焉,但她的厨艺终究是远胜妹妹不知多少。  不久后厨房飘出香味。

  不久后“姐姐”换好衣服。

  不久后仅用毛巾裹住裤裆的男人也走出了浴室。

  “哇哦,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大山雀!”

  柳曼舞一点都不客气,甚至还弯腰向前,恨不得把脸都凑到那个将毛巾撑起下流轮廓的部位上。

  郑涛的欲火焚身不过是被冷水勉强压下而已,现在刚出来就看到有个极品美女盯自己裤裆看还舔嘴唇,这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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