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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肏怀孕了 (1)作者:童话小狐狸

[db:作者] 2026-02-25 10:49 长篇小说 4010 ℃

【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肏怀孕了】(1)

作者:童话小狐狸

2026/2/19发表于:sis001

字数:21850

  前言,祝大家新年快乐,最近过年挺忙的,但我发现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明明是过年,论坛却没有多少过年的文章出现呢?

  这是不对的,过年论坛怎么能没年味呢?

  大家想一想,过年很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亲戚一起聚会,还喝酒,喝酒还划拳,喝醉了就让对方去房间休息,而且很多人还不太熟悉,这不是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的事情吗?

  但为什么没人写呢?

  比如说夫妻喝醉了某人开车送对方回家,半路上把人艹了,或者是某个小妹喝高了去房间睡觉,然后把人艹了,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哪里合理了?)  所以我想了想,大年初二花了点时间写了一篇给大家看,抛砖引玉,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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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年初二,大年初二回娘家,陈明的爸爸开车带着陈明和他妈去外婆家,车子开半路陈明就睡着了,但拐下省道的时候,陈明又醒了。

  倒不是真睡着了,就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盹,脑袋靠着车窗,颠一下,磕在玻璃上,人就醒了。他直了直身子,把脖子转了转,窗外是连片的麦地,冬天地里没什么东西,光秃秃的,偶尔有一两块塑料大棚,应该是老家人种的烟,白晃晃的塑料膜地反着光。

  “快到了。”他妈在前排玩着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舅舅刚发微信,问走到哪儿了。”

  陈明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新消息。

  这条路他太熟了。小时候陈明在老家读书过一段时间,以前是土路,后来修了水泥路,前年又铺了柏油。两边的房子也变,平房变成楼房,楼房变成贴瓷砖的小别墅。虽然和记忆中有些不同,但靠着记忆,陈明依稀记得一些地方,他指着一栋屋顶贴着蓝色瓷砖的三层楼说:“那是小叶家的吧?”

  “谁?”他爸开着车,没转头。

  “小叶家,就那个周叶家里是……”他想说,就那个以前家里养个奶羊的同学自己读书时候还喝过的,又觉得这话不合适,就没说下去。

  “嗯,是他家。”他爸想了一会说,“好像去年翻盖的,三层,和你舅家差不多。”

  舅舅家在前头。拐过这个弯,进村,在开一段路,上一个坡就是。

  陈明把脸靠在冰凉的车玻璃上,想起来一些事。

  舅舅陈革羡,是陈明他妈唯一的弟弟,今年三十七了。在外面做生意发了笔财之后,带着老婆回老家这里开了家百货超市,不大,但是街上就这一家,生意还行。人长得还算周正,说话慢条斯理的,夫妻感情不错,亲戚里名声也好,说他有本事,还顾家,唯一缺点就是打牌容易急眼,会乱说话,但好在并不嗜赌,也只是消遣,打钱的太大了就不玩了。

  舅妈叫兰璃月,今年三十二,比他舅小五岁。听说是南边哪个县的人,刚嫁过来的时候,村里人都说长得好看。那时候陈明还小,不懂什么叫好看,只知道这个舅妈性格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她做饭好吃。

  这几年回去,他慢慢懂了。

  舅妈确实好看。那种好看在村里有点显眼——不是打扮得多时髦,是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跟周围不太一样。皮肤白,头发又黑又直,垂到背上,奶子很大,腰很纤细,屁股很大很软,腿很长,手很嫩,走路的时候轻轻晃。说话声音不高,做事利索,从来不跟人红脸。

  陈明妈妈说过,你舅妈命好,嫁给你舅舅这样的人,在村里开个超市,不用出去打工。又说过,你舅妈命也不好,嫁到咱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过年过节连个娘家都回不去。

  陈明没接话,不知道接什么,因为他感觉老妈的话有点无厘头,什么叫薛定谔的好命?。

  “你舅妈今年又做了一大桌子菜,”他妈又说,“都发朋友圈了,我看了,十几道。”

  陈明又嗯了一声,只觉得老妈一惊一乍的吵闹。

  车停了。

  院子门开着,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红色的春联贴在大门两边,门口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在玩摔炮,边上跟着几只土狗那边汪汪叫。

  陈明推开车门,冷气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小明来啦!”舅妈应该听到车的声音从厨房出来看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舅妈今天穿一件奶杏色长袖针织衫,下身是浅色毛呢半身裙,裙摆在脚踝上面一点。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薄薄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哑光。脚上是一双高跟鞋,黑的,鞋头圆圆的,看起来软和。

  头发还是那样,又黑又直,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往内收,明明今年都三十多了,但还是和二十多的少妇一样,非常漂亮。

  “舅妈。”他喊了一声。

  “快进屋,外头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堂屋门。

  陈明跟着往里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一点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别的什么。

  厨房的门开着,一股热气扑出来,混着肉香、烟味、还有亲戚们说话的声音。他站在门口顿了顿,眼睛适应了一下屋里的光线。

  电动麻将桌已经支起来了,麻将牌哗啦啦响。几个亲戚坐在边上看,叼着烟,眯着眼看牌。舅舅坐在他对面,手里抓着一把牌,嘴里聊着着什么。

  外面,几个小孩蹲在地上,围着一个塑料盒子,里头装着摔炮,正一个一个拿出来往地上扔,啪、啪的响,边扔边尖叫着笑。一个男孩站起来往外跑,差点撞在陈明身上,又笑着跑开了。

  沙发那边,几个表姐和表妹靠在一起,脑袋凑着看手机,屏幕上是跳舞的人,配乐从手机里漏出来,嘀嘀嗒嗒的。表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招招手:“是小明啊,快来,给你看个好笑的。”他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条短视频,廉价的私人笑声和AI音效炸得人耳膜发涨。他点点头,礼貌的笑了一下,又退开了。

  外婆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靠着暖气片。她穿着暗红色的棉袄,头发全白了,稀稀的,贴在头皮上。面前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子上印着喜字,漆已经掉了大半。

  陈明走过去,弯下腰喊一声:“外婆。”

  外婆抬起头看他,眼睛眯了半天,嘴角慢慢咧开:“是明儿啊。”

  “是我。”

  “长高了。”外婆说。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他已经三年没长过个子了,但老人应该是记忆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所以每次看到自己都感叹自己长高了。

  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响,是菜下锅的声音。舅妈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姐,来帮我端菜!”

  陈明老妈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走。

  陈明站在堂屋中间,觉得去哪儿都不太合适。麻将桌那边插不上手他不会玩,小孩那边挤不进去,沙发那边两个女的靠在一起,他也不好往中间坐。他往外婆那边看了看,外婆又低下头去了,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最终他只能退出来,站在走廊上吹吹风。

  走廊尽头是楼梯,贴着米白色的瓷砖,扶手是不锈钢的,亮得能照见人影。楼上还有两层,房间多,每年他都住三楼东头那间,窗户对着村口,能看见村子名字的石碑。

  之后就是开饭了,吃了一会,看着几个大一轮的亲戚划拳,小孩的吵闹声,妇女夹杂着乡音的说话时。

  吃饱之后过了一会酒劲慢慢上来了。

  刚才在饭桌上,舅舅给他倒了一杯米酒,说是自己酿的,让他尝尝。他喝了两口,甜的,就多喝了几口。这会儿脑门后头一跳一跳的,有点晕。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看。

  家族群里有人在发红包,他点进去,抢了一个,三块二。发了个赛马娘表情,退出。

  堂屋里的声音还是那么吵,麻将声,笑声,小孩的时不时发出的尖叫声,短视频的配乐声,混成一片,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脑子里转。

  “我去歇会儿。”他对着一桌子打牌的亲戚说,舅舅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眼睛盯着手里的牌:“去吧去吧,三楼东头那间给你收拾好了。”

  陈明晃晃悠悠地上楼,经过主卧时听到细微的鼾声。门虚掩着,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缝——舅妈兰璃月侧趴在床上,一条腿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黑色丝袜的蕾丝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舅妈只穿了件薄薄的奶杏色的长袖针织衫,下摆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肢。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陈明的手心瞬间冒汗。他轻轻带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舅妈的脸因为酒精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舅妈?”他小声叫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陈明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针织衫轻轻抚摸舅妈的腹部。指尖碰到小腹的衣摆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衣服往上掀。

  针织衫一寸寸被卷起,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当衣服被掀到胸罩下缘时,陈明看到黑色蕾丝边缘勒进肉里形成的浅浅凹痕。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动,能感受到舅妈温暖的体温。

  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吓得陈明一哆嗦。他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定没人上楼,才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胸罩按在舅妈左胸上。比他想象中还软,像装满水的汽球。

  “嗯……”舅妈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让陈明的手也跟着上下移动。他咽了口唾沫,食指找到胸罩中央的金属扣,轻轻一挑——

  “咔”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的瞬间,两片黑色蕾丝立刻向两侧分开。由于乳房太大,胸罩并没有完全滑落,而是卡在了乳根处,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陈明看到舅妈的乳头是可爱的粉褐色,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起来。  “操...”陈明忍不住低声咒骂,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兰璃月在梦中拱起背,无意识地把胸部往他手里送。陈明俯身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能尝到淡淡的汗咸味。

  陈明的裤裆绷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这次直接把手伸进舅妈衣服里,掌心贴上了裸露的乳房。皮肤又滑又热,乳头在他摩擦下慢慢硬了起来。他忍不住捏了一下,舅妈“啊”地轻叫出声,身体扭了扭,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这个反应让陈明胆子更大了。他撩起舅妈的裙子,手往下探去,摸到舅妈黑色蕾丝内裤时,发现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当他扯开内裤边缘时,几根弯曲的阴毛黏在潮湿的布料上被带起来。

  “操...”他继续低声咒骂,原谅他吧,他已经词穷了,除了操之外他已经想不出什么词了,手指刚碰到阴唇,就陷入一片温热的湿滑中。舅妈这个骚逼在睡梦中只是夹了夹腿,就把他的手指完全吞了进去。陈明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明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脱掉裤子,勃起的阴茎涨得发紫。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另一只手把舅妈的内裤扯到膝盖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小口,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之前手指一样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舅妈“嗯”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酒精的作用让她没能醒来。

  “嘶——”陈明咬住嘴唇忍住呻吟。舅妈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他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胸前那对失去胸罩束缚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明开始小幅度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一手揉着舅妈晃动的乳房,一手摸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楼下突然传来吵闹声,他吓得停下动作,阴茎还插在舅妈体内不敢动。

  “外面放烟花咯”是小孩的声音,“我等等要拿压岁钱去充原神”

  陈明浑身僵硬,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舅妈在睡梦中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侧躺,这个姿势让陈明的阴茎进得更深了。

  “原神启动?”亲戚小孩追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明长出一口气,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他抓起舅妈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阴茎顶到最深。舅妈终于半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嗯...老公...?”

  “是我,舅妈。”陈明喘着粗气说,动作没停。

  兰璃月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她迷茫地看着陈明,嘴唇颤抖:“不...不可以...”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包裹住他的阴茎。

  陈明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吮吸,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舅妈的乳头是凹陷的,被他吸得挺立起来。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慢点...嗯...”

  楼下又传来一阵麻将洗牌的声音,陈明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越来越兴奋。他抓着舅妈的腰猛顶了几下,龟头摩擦到某一点时,舅妈突然绷紧身体,阴道剧烈收缩起来。

  “要...要去了...”舅妈咬着嘴唇小声啜泣,手不受控制的抱住陈明的脑袋,手指紧紧抓住陈明头发。

  这个反应让陈明再也忍不住,他最后使劲的猛操了几下,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舅妈体内,烫得她又抖了几下。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陈明瘫在舅妈身上喘气,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舅母似乎又昏睡过去,胸口起伏着,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楼下,烟火被点燃了,鞭炮声此起彼伏。

  陈明慢慢抽出阴茎,白浊的精液从舅妈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头灯下泛着黏腻的光。陈明喘着粗气,阴茎还半硬着,他突然意识到什幺舅母是不是刚刚醒过来了,慌忙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操,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他小声咒骂自己,手指发抖地打开相机。镜头里,舅妈兰璃月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过膝丝袜上沾着一点不明的液体,粉嫩的阴唇间正渗出他的精液。

  他连拍了好几张,又调整角度拍了特写。舅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大腿无意识地夹了夹,这个动作让更多白浊液体被挤出来。陈明咽了口唾沫,镜头往上移——舅妈的上衣早就凌乱不堪,黑色胸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房,乳头上还留着他刚才吮吸的痕迹。

  “舅妈真不怪我,是你太他妈骚了...”陈明喃喃自语,手指放大画面。舅妈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有点湿,嘴唇微张,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操过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而且操她的人还是从小带大的外甥。

  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十五分。楼下麻将声、小孩的尖笑声和电视里的重播春晚还在继续,至少两三个小时内不会有人上来。这个认知让陈明胆子更大了,他有些怀疑舅母是不是在装睡,但又不太确定,毕竟据他所知舅母的酒量确实不算太好,今天气氛也不错所以多喝了几杯。

  “舅妈,你出了那么多汗我给你换件衣服吧...”他小声说着,开始脱舅妈奶杏色的长袖针织衫。舅妈毫无反应,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陈明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拆礼物。奶杏色的长袖针织衫下面是前开的蕾丝胸罩,针织衫被他卷起来从头顶脱掉时,舅妈的黑发散了一枕头。然后是黑色蕾丝胸罩——他屏住呼吸解开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比想象中要大,乳头凹陷着,周围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下身更容易脱。他早就把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现在只需要把黑色毛呢半身裙从腰间褪下。舅妈的双腿修长,裹在黑丝里显得更加诱人。陈明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脱光了她的上衣,保留了丝袜和挂在膝盖上的蕾丝内裤——半脱不脱的样子反而更色情。

  他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摆在舅妈身边,特意把胸罩摆在最上面。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又完全勃起了,龟头渗出前液。

  “舅妈,你穿这么骚的内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陈明低声自言自语着,想确定舅母是不是在装睡。他打开手机录像功能,镜头对准舅妈赤裸的上身和半脱的下身。

  “今天是大年初二,我现在在舅舅的卧室...”他对着镜头小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舅妈喝醉了,我刚操过她,她完全不知道...”

  镜头慢慢扫过舅妈的身体:散乱的黑发,潮红的脸,布满吻痕的脖子,晃动的乳房,凹陷的乳头,纤细的腰...当镜头下移到阴部时,能看到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黑亮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毛发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衬托出粉嫩的阴唇。

  陈明忍不住伸手拨开那片阴毛,露出完全暴露的阴部。他用手指分开阴唇,拍摄里面缓缓流出的精液。“舅妈这里修剪得真漂亮...”他变态般地解说着,手指缠绕着几根阴毛轻轻拉扯,“平时都是谁帮你修剪的?舅舅吗?”

  “看,舅妈的小穴在吐我的精液...”他又拨开内裤边缘,拍摄自己精液缓缓流出的特写,手指故意撑开阴唇,让更多精液流出来,“里面热得要命,夹得我差点秒射...”

  楼下又突然传来一阵罐头笑声,吓得陈明差点摔了手机。他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定没人上楼,才继续他的“拍摄”。

  这次他把舅妈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但保留了丝袜。分开她的双腿,被操得微微发红的阴唇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陈明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里面粉嫩的肉壁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

  “舅妈这里好粉啊...”他低声说着,手指沾了点混合液体抹在舅妈的阴蒂上,“明明都三十二岁了,怎么还像小姑娘一样...”

  让他惊讶的是,舅妈的阴蒂在他触碰下竟然慢慢硬了起来,阴道口也微微收缩着。陈明忍不住又插入一根手指,里面湿热紧致,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开。  “操,又湿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线,“舅妈你是不是装睡啊?”

  兰璃月只是皱了皱眉,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这个反应让陈明再也忍不住,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挺着硬得发痛的阴茎再次压了上去。

  这次他决定换个姿势。他把舅妈翻成趴跪的姿势,黑丝膝盖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滴落到床单上,陈明用龟头蹭了蹭那个湿漉漉的小口,腰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啊...”舅妈在睡梦中发出呻吟,背部弓起,但很快又瘫软下去。陈明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这次比之前更粗暴,每一下都撞出肉体相击的声响。  他有点担心楼下会听到,但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快感让他顾不上那么多了。舅妈的丝袜大腿在他手中颤抖,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发黏在汗湿的背上。  陈明一手伸到前面揉捏舅妈的乳房,一手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镜头里是他狰狞的表情和舅妈迷醉的侧脸,以及两人交合处被操得发红的穴口。  “看,舅妈...”他喘着粗气说,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在操你...就在舅舅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差点又射出来。他赶紧放慢速度,俯身舔舅妈的后颈,同时手指找到她挺立的阴蒂揉搓。舅妈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即使是在醉酒状态下也达到了高潮。

  陈明再也忍不住,抵在最深处再次射精。这次射得更多,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舅妈有些滑脱的黑丝大腿流下。他瘫在舅妈背上喘气,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不愿拔出。

  陈明长出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舅妈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衣橱镜里映出他通红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活像个变态——虽然他现在确实就是。

  陈明把舅妈兰璃月的身体翻了个面,在把舅母手轻轻拉到脸上,让她用手背遮住眼睛。这个姿势让舅妈看起来像是在害羞地遮挡视线,实际上她只是醉得不省人事。他又把舅妈另一只手摆在小腹上,自己则坐在她两腿之间,中出舅母两次的阴茎啪地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舅妈,腿再分开点...”他小声说着,把舅妈的双腿摆成M型,阴唇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和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一览无余。陈明拿起手机,对着这个淫靡的画面连拍十几张,特意拉近镜头拍了精液缓缓流出的特写。

  拍着拍着,他发现自己又硬得不行了。阴茎涨得发紫,龟头渗出前液,在舅妈小腹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这次他决定好好记录全过程,不能像第一次那样仓促。

  陈明蹑手蹑脚地在舅舅卧室里翻找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到的道具,终于在床头柜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手机支架。他设置好录像模式,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镜头对准大床。调整角度时,他注意到床头挂着舅舅舅妈的巨型婚纱照——24岁的舅妈穿着白色婚纱捧着花笑得羞涩,而现在同一个人正赤裸着被他摆成淫荡的姿势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个认知让陈明的阴茎又跳了一下。他回到床边,把舅妈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舅妈软得像没骨头,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呼吸带着酒气。陈明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指着镜头:

  “我是陈明,现在晚上九点二十...”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兴奋,“边上这是我舅妈兰璃月,32岁,我们今天已经无套性交乱伦两次了...”

  说着,他抓起舅妈的左手,对着镜头展示那枚白金婚戒:“看,这是我舅舅给她买的婚戒...”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与现在这淫乱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陈明把舅妈放倒,从支架上取下手机。他先是对着床头的婚纱照来了个特写,然后又拍舅妈现在的样子——同样一张脸,此刻却潮红着,嘴唇微肿,脖子上全是吻痕。镜头下移,他撸动了几下自己硬挺的阴茎作为“硬度验证”,然后对准舅妈还沾着精液的穴口,腰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嗯...”舅妈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眉头皱了皱,但没醒来。

  陈明改用传教士体位,把舅妈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他一边操一边揉捏舅妈晃动的乳房,俯身用舌头拨弄她凹陷的乳头。几次吸吮后,那两颗原本内陷的小豆豆终于硬挺着立了起来,在镜头下泛着水光。

  “舅妈的乳头真敏感...舔一下下面就一缩一缩的”他对着镜头解说,同时下身加重力道。舅妈的阴道又热又紧,即使是在无意识状态下也会随着他的抽插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确认舅妈确实睡得很死后不是装睡后,陈明玩得更放肆了。他低头含住舅妈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来了个深吻。舅妈嘴里还有米酒的味道,舌头软绵绵的任他摆布。陈明举起手机从上往下拍这个湿吻画面,同时腰部动作不停,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拍了会儿他觉得不够尽兴,又换了个姿势。他靠坐在床头,把舅妈扶起来骑在自己身上。舅妈全身无力,脑袋耷拉着,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陈明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拿着手机录像,用屁股一下下往上顶。

  “看,是舅妈自己在动...”他变态般地解说着,虽然实际上是他托着舅妈的屁股在上下套弄。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舅妈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陈明忍不住拍了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

  可能是这下打得太重,或是姿势变换太剧烈,舅妈突然皱了皱眉,眼皮颤动着睁开了。

  “是明明啊,新...新年快乐...”舅妈含糊地说,眼神还涣散着,显然没完全清醒。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明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下身,停顿了好几秒才突然瞪大眼睛:“你...!”

  陈明吓得僵住了,阴茎还插在舅妈体内。亲眼看着舅母兰璃月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最后是愤怒。她握拳捶打陈明的胸口:“你疯了吗你?!快...快拔出去!”

  这一挣扎反而让陈明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陈明本能地往上顶了几下,正好碾过某一点,舅妈“啊”地叫出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个反应让陈明突然意识到什么——舅妈也怕被人发现。他胆子又大起来,双手掐住舅妈的腰开始更猛烈地顶弄,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嘘...小声点舅妈...”他在舅妈耳边喘着气说,“楼下全是亲戚,你想让他们都听见吗?”

  陈明灼热的呼吸喷在舅妈耳后,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咬住自己嘴唇。拳头砸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无力的抓挠。

  陈明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让阴茎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向上一顶。兰璃月的腰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尖叫。她的阴道像被电到般剧烈收缩,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咕啾”一声溢出来,把陈明的阴毛都打湿了。

  “放开...你这是强奸...”兰璃月声音发抖,撑着陈明胸口试图起身。可她的手臂抖得厉害,手肘一软又跌回他怀里。这个动作除了让陈明的阴茎滑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外根本没有用。几次失败之后她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

  陈明趁机掐着她的腰快速顶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兰璃月慌乱地伸手想捂住这羞耻的声音,却被陈明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刺激和羞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舅妈急得快哭出来,臀部不自觉地小幅摆动想要逃离,却反而让阴茎在体内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脚趾在高潮来临时紧紧蜷缩,小腿肚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陈明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里涌出的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  “不要...不要在里面...”兰璃月带着哭腔哀求,可当陈明真的开始往外抽时,她的双腿却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往深处带。这个矛盾的反应让陈明笑出声了,故意在快要滑出来时又狠狠撞回去。

  “舅母放松点...你夹的我动不了了”陈明舔掉她乳房上的汗珠,“小声点会被人听到的...”这句话反而让舅母绞得更紧,阴道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着他的阴茎。她的乳房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磨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细微的刺激感。

  舅妈果然不敢大声叫骂,只是咬着嘴唇愤怒的想用拳头捶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陈明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越来越湿,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试图撑起身子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抬起屁股就跌坐回去,这一下让陈明的阴茎直接顶到子宫口,让她“呃啊”的浪叫了一声又瘫在陈明身上。

  “疯了吗你?!快...快停下...你舅舅就在楼下啊”舅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音量压得很低。她再次尝试站起来,可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膝盖一软又重重坐下去。这次撞击太猛,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阴茎的形状。

  陈明趁机搂紧她的腰:“舅妈腿都软了还逞强...”说着故意往上顶了顶,“你看,下面咬得多紧...”他能感觉到舅妈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

  舅妈羞愤地捶打他,可手臂也使不上劲,拳头落在他胸口跟挠痒似的。陈明变本加厉地托着她的屁股快速抽插,每次都碾过那个让舅妈浑身发抖的地方。没过多久,舅妈就开始不自觉地扭腰配合,修剪整齐的阴毛被两人的体液打湿,黏在小腹上。

  “啊...停...不行...真的不行了...”舅妈突然绷直了背,脚趾蜷缩起来。陈明感觉到她阴道里一阵阵紧缩,接着大量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舅妈高潮时双腿痉挛得厉害,膝盖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张着腿在他身上抽搐。

  陈明趁机拍下舅妈失神的表情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舅妈高潮的样子真好看...”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再坚持会儿,我也快...”

  “不要这个姿势...”舅母声音发颤,双手不停的想找支撑的地方。陈明用膝盖顶着她发抖的双腿,手掌“啪”地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淡红指印。她惊喘着想坐起来,却被掐着胯骨按下去,湿漉漉的阴唇吞下他勃发的阴茎  “你看...舅妈下面吃得这么欢...”陈明恶劣地调笑,把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都流这么多水了...”

  舅妈羞愤地去挡镜头,却被陈明抓住手腕:“别啊,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都录半天了...”他晃了晃手机,“从我开始操你,到你高潮的样子,全都有...”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舅妈头上。她脸色刷地变白,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你...你删掉...”

  “那得看舅妈配不配合了...”陈明趁机加快抽插速度,故意每下都顶到最深处。舅妈死死咬着嘴唇,但细微的呻吟还是从指缝漏出来。

  陈明把舅妈捂嘴的手拉下来,露出她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叫出来嘛,舅妈明明很舒服...”说着又是一个深顶。

  “啊...!”舅妈惊叫一声,又赶紧自己捂住嘴,眼角渗出泪水。她戴着婚戒的手按在嘴唇上,这个画面给陈明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

  他换回传教士体位,把舅妈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舅妈已经半放弃抵抗,只是用胳膊挡着眼睛小声啜泣,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当陈明顶到某一点时,她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抬,阴道更是紧得像要把他夹断。

  “舅妈,舅舅就在楼下打麻将...”陈明恶劣地在舅妈耳边低语,同时下身狠狠一顶,“而你在楼上被外甥操得直流水...”

  舅妈摇头想否认,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高潮打断。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着,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陈明被夹得差点射出来,赶紧放慢速度。

  “看,舅妈高潮了...”他对着镜头说,手指拨开舅妈湿漉漉的阴唇展示里面收缩的嫩肉,“这是我今晚第二次这样操她了...”

  舅妈羞愧地别过脸,但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陈明稍微动一下她就颤抖着呜咽。陈明趁机又打开手机录像,一手揉捏舅妈晃动的乳房,一手分开她的阴唇,让镜头拍清楚自己阴茎进出的画面。

  “来,舅妈,对着镜头说你叫什么...”他掐着舅妈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舅妈摇着头不肯说,但陈明专挑敏感点顶弄,几下就把她逼得带着哭腔开口:“兰...兰璃月...”

  “还有呢?你是我的谁?你在和我干什么?我们做爱叫什么”陈明喘着粗气追问,动作越来越快。

  “是...是陈明的舅妈...”舅妈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正在和...和外甥乱伦...”

  这句话成了压垮陈明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舅妈体内。舅妈也被这滚烫的触感刺激得再次绷紧身体,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射精后陈明没有立即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拿起手机,拍下舅妈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以及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舅妈无力地抬手想挡镜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舅妈,这才刚开始呢...”陈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感觉阴茎在她体内又开始复苏,“离十二点还早...”

  “你疯了吗...快停下...”舅妈兰璃月压低声音骂道,双手推着陈明的胸口。但陈明死死箍着她的腰,阴茎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感觉让她脚趾蜷缩。

  “舅妈...我喜欢你很久了...”陈明喘着粗气说,嘴唇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舅妈浑身一颤,原本推拒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陈明早就发现舅妈的乳头特别敏感。那两颗原本凹陷的小豆豆被他吸得硬挺发红,轻轻一碰就能让舅妈腰肢发软。现在他变本加厉,一边用舌头拨弄乳头,一边加快下身抽插的速度。

  “啊...别吸那里...我要...我要不行了...”舅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大腿内侧不停颤抖。陈明能感觉到她阴道开始规律性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阴茎。

  突然,舅妈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被操得失声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热流浇在陈明龟头上。高潮过后的舅妈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但陈明还没射。他抓着舅妈纤细的腰肢,不顾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得发抖,继续大力抽插。舅妈无力地拍打他的小腹,被手捂住的嘴漏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嗯...停一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陈明充耳不闻,反而顶得更狠。舅妈的阴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每次插入都让她浑身战栗。很快,第二波快感又积聚起来,舅妈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脚背绷直。

  “要...要去了...”舅妈带着哭腔说,下一秒突然瞪大眼睛像想了什么一样,“啊...不行!...不行!...今天是危险期!...混蛋,我会怀孕的”

  但警告来得太迟。陈明猛地抵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喷射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舅妈被烫得大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让阴茎插得更深,把每一滴精液都接在体内。

  舅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当陈明最终射进去时,她又被烫得一阵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脚掌痉挛着弓起。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把床单浸湿一小片。

  高潮叠加内射的快感太过强烈,舅妈眼前发白,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她回过神来,陈明还压在她身上,半软的阴茎留在她体内不愿退出。

  “你个...小混蛋...”舅妈有气无力地骂着,但已经没力气推开他了。她太清楚危险期内射意味着什么,可现在大吵大闹只会让事情更糟和不可收拾——楼下全是亲戚,丈夫就在其中。

  陈明敏锐地察觉到舅妈态度软化。他轻轻抽动半软的阴茎,在舅妈敏感的穴口磨蹭,同时手指揉捏她饱满的臀肉:“舅妈,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初中就喜欢你了...”

  “胡说八道...”舅妈别过脸不看他,但身体却没再挣扎。她太了解这个外甥了,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确实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就是太冲动了。  陈明乘胜追击,俯身含住舅妈一边乳头轻轻吮吸。舅妈“嗯”了一声,身体明显软了下来。他在网上查过,乳头凹陷的女人这里特别敏感,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别...别吸了...”舅妈的声音已经没了怒气,反而带着点无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

  话没说完,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两人都吓得一哆嗦。是舅妈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舅妈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陈明则坏心眼地继续用手指玩弄她湿漉漉的阴唇。

  “喂?”舅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陈明的手指突然插进去搅动,让她差点叫出声,“我...我在楼上休息...有点累...”

  舅舅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婆帮我拿条中华下来,楼下烟好像有点不够了,二筒。”

  “好...马上...”舅妈咬着嘴唇回答,陈明正用两根手指模仿性交动作在她体内进出。

  挂断电话后,舅妈狠狠瞪了陈明一眼:“你满意了?”她挣扎着要起身,膝盖一软差点瘫倒,腿间立刻流下一股混合液体,把床单又弄湿一小块。

  陈明赶紧把舅妈的内裤藏进自己口袋,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因为没有内裤,舅妈的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臀上,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她弯腰穿丝袜时,陈明甚至能看到一丝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到大腿上。

  “转过去!”舅妈红着脸命令,用纸巾匆忙擦拭大腿内侧和床上的污渍。陈明乖乖转身,听到身后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舅妈小声的咒骂。

  舅妈手忙脚乱地穿好胸罩和针织衫,正要弯腰捡内裤时,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她困惑地环顾四周,甚至掀了掀被子。

  “我内裤呢?”她压低声音质问调皮的外甥,脸颊因为着急而发红。

  陈明靠在床头,故意慢悠悠地摸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指尖晃了晃:“在这呢。”

  “给我!”舅妈伸手去抢,陈明却突然转过身把手举高。这个动作让他又挺立起来的阴茎正对着舅母。舅妈吓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后退两步。

  “舅妈要是想要...”陈明用内裤轻轻蹭着自己勃起的部位,布料立刻沾上一点前液,“得自己来拿。”

  舅妈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楼下传来舅舅的喊声:“老婆!烟呢?”

  “马、马上!”她慌张地应道,眼神在房门和陈明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她放弃了内裤,抓起裙子就往身上套。因为没有内裤,下半身真空,走动时带动的冷风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你...你以后别这样了...”舅妈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你舅妈...”

  陈明笑着晃了晃手机:“那这些视频...”

  舅妈脸色瞬间变白,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楼下又传来脚步声,她最后瞪了陈明一眼,转身警告道:“你...你最好把视频删了...”,声音却因为眼前陈明用自己内裤抚摸又硬起来的部位而戛然而止。

  最终她只能红着脸快步离开,过膝袜上缘的花边随着急促的步伐不断下滑,她不得不在走廊上边走边往上提。下楼前努力整理了一下,但下楼时,真空状态下的异样感和连续高强度的做爱和高潮让她走路姿势变得很不自然,双腿总下意识地夹紧。

  陈明听见舅母在走廊上小跑的声音,还有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把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蕾丝内裤塞进兜里。

  等舅妈离开后,陈明也迅速穿好衣服。虽然射了两次,但他感觉神清气爽,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下楼时他看到舅妈正从储物间拿出香烟,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显然体内的精液没擦干净又开始漏出来了。

  客厅里烟雾缭绕,舅舅和三个亲戚正在打麻将,舅妈把烟放在舅舅手边,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坐在舅舅旁边的凳子上。陈明故意选了正对舅妈的位置坐下,看到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抖,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璃月,去倒点杯茶。”舅舅一边全神贯注的摸着牌,头也不抬地说着。  舅妈起身时,陈明分明看到她裙子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水痕。舅妈应该也察觉到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走向厨房,背影略显僵硬。

  陈明借口去帮忙跟了过去。厨房里,舅妈正手忙脚乱地掀起裙子用湿纸巾擦拭从小穴流出的精液和被弄湿的裙子。

  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明才没好气地继续整理起来:“出去!”

  “舅妈...”陈明反手关上厨房门,从背后贴近,双手直接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我来帮你。”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前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你疯了吗?”舅妈压低声音,手肘往后顶去,却被陈明轻松躲开,“外面全是人!”

  陈明已经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靠在料理台上。他一手继续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入裙底,直接摸到那片湿润:“舅妈下面又湿了...”他的指尖轻易找到阴蒂,轻轻打着圈。

  “还不都是你!”舅妈气得眼眶发红,“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陈明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垂上:“那就生下来...反正舅舅一直想要二胎...”

  舅妈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没否认这个可能性。她匆匆整理好裙子,端着茶杯快步离开厨房,留下陈明一个人回味刚才的疯狂。

  回到客厅,舅舅还在兴致勃勃地打牌,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和外甥之间的暗流涌动。

  陈明看见舅妈了。

  她坐在麻将桌另一边,挨着舅舅,面前放着一个杯子,冒着热气。她没看牌,眼神有些躲闪的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明一暗的。

  舅舅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陈明看着舅母都躲到舅舅边上去了,也只能转身去院子透透气,这时候牌桌上忽然热闹起来。

  “哎哎哎,这张不能出!”二姨夫的声音。

  “出了就出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三姨夫说。

  “不是,你看我这牌——”

  陈明看过去,是舅舅出了一张牌,好像是出错了。二姨夫在那儿嚷嚷,三姨夫在那儿笑,舅舅挠了挠头,也笑,说:“老了老了,眼神不好。”

  “什么眼神不好,”二姨夫说,“肯定是你边上坐着人呢,心不在焉。”  他说着,朝舅妈那边努了努嘴。

  几个人都笑了。舅舅也跟着笑,摆摆手:“去去去,别瞎说。”

  舅妈没抬头,还看着手机,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牌局继续。

  陈明站在门槛上,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往脖子里灌。他缩了缩脖子,没动,他看出来了,舅母一个女人在这里确实让他们有些放不开,所以想挤兑舅母走开,但舅母刚刚被自己迷奸了,虽然说没有大喊大叫,但内心应该也是在寻求自己丈夫的庇护,但舅母应该是没注意到气氛,这里都是男的,她一个人过来看打牌,别人会放不开的,不单单是其他男性,舅舅背后坐个人也会感觉不自在的。

  果然接下来几把,舅舅的手气确实不行了。

  不是摸不到好牌,就是好牌打不出去,要么就是刚打出去就被人碰了碰了胡了。二姨夫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牌桌上不能有女人,有女人就分心!”

  “你少胡说,”三姨夫说,“人家小兰又没出声,就坐那儿,关人家什么事?”

  “你不懂,”二姨夫一脸高深,“这叫气场,女人的气场跟咱们不一样,坐那儿就把运气带偏了。”

  舅妈抬起头来,看了二姨夫一眼,没说话。

  又打了两圈,舅舅连着点了两炮。

  “啧。”舅舅把牌一推,往椅背上一靠,皱着眉摸烟。

  舅妈在旁边也有些不高兴了,说:“你就是打急了,跟人有什么关系。”  舅舅点烟,没理她。

  下一把,舅舅起手牌不错,摸了两圈,越来越顺。二姨夫在那儿念叨:“完了完了,这把要胡大的。”

  舅舅脸上也有了笑,叼着烟,眯着眼,摸牌出牌,动作都快了。

  然后舅妈往他那边靠了靠,伸手够茶几上的杯子。

  舅舅刚摸起一张牌,还没看清是什么,舅妈的手臂蹭了他一下。他手一抖,牌差点掉了。

  “你看看,”舅舅把牌往桌上一放,皱着眉头看舅妈,“你往我这儿挤什么?”

  舅妈端着杯子,愣了一下:“我拿杯子。”

  “拿杯子不能慢点?我这正摸牌呢。”

  舅妈没说话,把杯子拿回来,坐直了,脸微微往旁边偏了一点。

  陈明站在门口,看不清她的表情。

  下一把,舅舅又输了。

  他把牌一推,这回是真的烦了,往后一靠,嘴里念叨:“今天这手气,真是邪了门。”

  二姨夫在旁边接话:“我说了吧,边上坐着人就是不行。”

  舅舅没接话,抽了两口烟,忽然转头对舅妈说:“要不你上那边坐去?”  舅妈转过头看他。

  “就一会儿,”舅舅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等我这把缓过来,你再回来。”

  可能是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旁边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牌,或者看手机,装作没听见。

  舅妈看着他,没动。

  “去去去,”舅舅摆摆手,像赶什么似的,“你在这儿坐着,我这牌都没法打了。”

  舅妈站起来,也没说话。

  动作不快,也不慢。站起来,低头理了理裙摆,把那件长袖针织衫拢了拢,端着杯子,转身往外走。

  从麻将桌到门口,要经过几个人。她从人缝里穿过去,谁都没看。

  陈明站在门槛上,她走过来的时候,他往旁边让了让。她从他身边经过,低着头,头发遮着脸,看不见表情。只闻见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一点汗味。  她走到走廊上,往楼梯口那边去了。

  陈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裙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毛呢裙在膝盖下面一点,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笃,声音不大,但在麻将声和笑声的缝隙里,一下一下的。  走到走廊中间,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陈明心里一动。

  他往堂屋里看了一眼。舅舅已经重新摸牌了,叼着烟,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二姨夫在说什么,几个人又笑起来。

  没人往外看。

  陈明抬脚,跟了上去。

  走廊上的灯开着,日光灯,白惨惨的。两边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是那种印刷的山水,框在廉价的塑料框里。地上铺着瓷砖,反着光。

  舅妈站在楼梯口。

  不是正对着楼梯,是侧着身,靠着墙。杯子放在楼梯扶手上,冒着热气。她低着头,看不见脸,只能看见垂下来的头发,又黑又直,遮住了大半边脸。一只手抬着,撑在额头上,手肘支着墙。

  肩膀微微起伏着。

  陈明站在走廊那头,看着她。

  距离大概十来米。他走过去的话,脚步声肯定会被听见。他往回看了一眼,堂屋那边还是热闹,没人出来。

  他又看舅妈。

  她还是那个姿势,没动。过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在脸上抹了一下。

  陈明吸了口气,抬脚往前走。

  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笃、笃、笃,他自己的。走到一半的时候,舅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好像听见了,但没有回头。

  他走到她旁边,站住。

  她侧着脸,还是没看他。走廊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他看见她眼角有一点红,睫毛湿湿的,但是没哭出来,就是忍着。

  “舅妈。”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轻。

  她没动。

  陈明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舅妈浑身一颤,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猛地绷直,直到熟悉的气味传来,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你...”她刚要开口,陈明的手已经从奶杏色针织衫下摆探入,指尖精准地找到胸罩搭扣。随着“咔”的轻响,饱满的双乳落入他掌中,乳尖早已硬挺。

  舅妈长叹一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却更像是引导。她拽着陈明快步上楼,过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吵闹的外面相对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卫生间门刚锁上,陈明就将舅母按在门上激烈拥吻。舅妈的高跟鞋跟抵着门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混合著空调换气扇的嗡嗡声。

  长袖针织衫滑落在地。陈明扯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随意丢在地上。舅妈也主动褪下衣服和过膝袜,丝滑的布料从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滑落,像黑色的溪流汇入脚踝。

  舅母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她犹豫了一秒,最终摘下戒指随手丢在地上。金属与陶瓷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两人都顿了顿,但陈明立刻咬住她的下唇,把这个迟疑的瞬间碾碎在热吻里。

  “坐好...”她哑着嗓子命令,将马桶盖放下。陈明坐下时,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舅妈扶着陈明的肩膀,一条腿跨在马桶一侧,手指分开自己湿润的阴唇,缓缓沉腰坐下。

  “啊...”随着她缓缓坐下,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舅妈双手撑在他肩上,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陈明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换来她体内一阵紧缩。

  陈明能清晰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舅母那粉嫩的穴口,直到完全没入她湿热的体内。舅妈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陈明的龟头正抵着某个让她头晕目眩的点。他伸手捏住晃动的乳房,乳头顶着手心硬起来。

  她双手撑在陈明肩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肤。随着上下起伏,乳房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湿润的轨迹——陈明刚才舔得太用力,唾液在乳晕上泛着水光。

  “太...太深了...”舅母克制不住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陈明趁机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浮现出可疑的凸起。他着迷地伸手抚摸那块凸起,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

  兰璃月猛地仰头,长发扫过他的脸,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次抬到最高点时,陈明都能看到自己的阴茎被她的嫩肉紧紧裹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随着动作不时晃动的雪白乳肉。陈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帮她控制节奏。每次她抬到最高点时,都能看到被撑开的穴口泛着水光,再重重落下时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舅妈里面...好会吸...”陈明仰头喘息,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绷紧的下颌线和起伏的胸口。舅妈闭着眼睛,长发散乱,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突然改变角度,用阴蒂磨蹭他的耻骨,顿时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陈明伸手捏着两颗饱满的乳房。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头,同时用手指捻弄另一边。舅妈猛地仰头,阴道剧烈收缩,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别...别那么用力..”她小声哀求,却把胸部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陈明坏心眼地用牙齿轻磨乳尖,换来她一阵颤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阴茎流到睾丸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舅妈渐渐掌握诀窍,用大腿肌肉控制着上下套弄,每次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吞入。陈明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啊...要到了...”舅妈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肩膀。陈明趁机挺腰往上顶,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通过剧烈收缩的阴道传达快感。

  不够。远远不够。

  陈明突然站起,舅母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垂直顶进子宫,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她不得不咬住陈明的肩膀才能忍住呻吟。陈明把她抵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少妇满脸潮红,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看看你自己,舅妈。”陈明贴着她耳朵说,同时开始用力抽插。洗手台被撞得砰砰响,舅母慌乱地伸手想扶住什么,却碰倒了牙刷杯。

  陈明拍了拍舅母的屁股,示意慌乱的舅母站好,之后抱着她转向洗手台的镜子。冰凉的台面贴上舅妈赤裸的小腹,让她倒吸一口气。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庞和身后年轻人结实的身体。

  “看着,”陈明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看着舅舅的老婆怎么被外甥操。”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舅妈突然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润的小穴,挑衅般看向镜中的陈明:“拍啊,不是喜欢拍视频吗?”

  陈明从地上的裤袋摸出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他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吞没,混合著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舅妈咬着手指抑制呻吟,镜中的眼角却止不住的留着泪水。

  陈明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语,下身却开始小幅度的快速抽插。龟头次次刮过宫颈口那圈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臀瓣被撞得发红,阴唇外翻着裹住进出外甥的阴茎。陈明的拇指拨开舅母被操得发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榨取着外甥年轻的精液。

  兰璃月浑身发抖,突然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被丈夫的外甥后入着操弄,还任由对方拍下最私密的画面。是因为一时的寂寞和寻求帮助却没被丈夫察觉的孤独感?

  更可怕的是,当陈明的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时,一阵让人晕眩的快感让她脚趾在冰冷的瓷砖上蜷缩,小腹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

  有些受不了的的想让陈明停一下,却被陈明趁机抓住手腕往后拽。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兰璃月仰起脖子,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陈明的阴茎绞得更紧。

  楼下突然传来舅舅的喊声:“老婆?你在楼上吗?”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陈明感到舅妈的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挤出来。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地上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陈明立刻捂住舅妈的嘴,一只手打开水龙头,阴茎在她体内恶意地碾转。兰璃月瞪大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鼻息喷在他掌心滚烫。她能清晰听见丈夫楼道的脚步声隔着薄薄的门板外传来,而自己正像个婊子一样被外甥抱在怀里从背后用龟头刮着宫颈口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老婆?你在里面吗?”舅舅陈革羡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僵住,哪怕是有些上头的陈明也下意识的放缓了操干的速度。

  舅母的阴道绞的太紧,陈明差点叫出声。他小心揉着舅母的乳房,帮舅母放松身体,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我...我在。”兰璃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听到老婆声音带着哭腔,舅舅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是自己凶了老婆,让老婆伤心了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好。”舅舅的声音隔着门板加上水流的声音有些模糊,“大过年的,我不该赖你的。”

  听到丈夫的道歉,舅母看着镜中全裸被外甥后入的自己,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洗手台上。外甥陈明每顶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她死死捂住嘴,感到陈明的精囊拍打在自己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但内心的愧疚确让舅母感觉心如刀割。

  随着陈明坏心眼地用力顶了一下,兰璃月的眼泪立刻涌出来。她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向后推试图阻止陈明的动作。

  “没...没关系...我真的没事...”她努力让有些发抖和带着哭腔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我休息一会就下来,你去招呼客人吧...”

  陈明突然加快速度,阴茎像烙铁般在她体内进出。兰璃月只觉得眼前一篇发白,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痉挛着高潮时,陈明掐着她的腰深深顶入,龟头挤开宫颈口的软肉,将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老婆你要是不舒服就早点睡吧,我来就可以了。”

  “好...对不起,老公”这个字几乎是从舅妈在濒临高潮淫叫的情况下浑身发抖着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兰璃月终于哭出声。“你怎么能...这样...”她的责备毫无力度,此刻她的臀肉被外甥撞出阵阵波纹,口中的责备反而因为背后陈明突然加快的速度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陈明拿着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兰璃月从镜子里看到,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

  陈明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兰璃月的后背弓起,阴道一阵阵收缩,她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液体突然呈弧线喷射到镜子上,溅出放射状水痕。

  “舅妈好骚啊。”陈明把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舅母的小穴不断的喷着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他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被外甥操的潮吹了还流这么多水。”

  兰璃月想挣脱想否认,却被陈明按着腰更狠地往里撞。她的额头抵在镜子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陈明一边操一边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她被撑开的穴口,还有每次插入时嫩肉被带出来的淫靡画面。

  “对不起...老公...”兰璃月突然小声啜泣起来,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愧疚。这句话像催化剂一样,陈明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死死掐着兰璃月的腰,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

  兰璃月浑身发抖,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点精液,双腿大张着还在轻微痉挛。外甥陈明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腿间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自己和外甥散落一地的衣服,丝袜被地上的水渍浸湿,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陈明蹲下来想扶她,却被推开。兰璃月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开始机械地穿衣服。她的睫毛膏晕开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哭痕。

  “对不起,舅妈。”陈明鬼使神差地说。

  兰璃月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重新带上婚戒之后不停地转动婚戒,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楼下隐约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陈明侧身闪出来时差点撞到走廊的花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舅妈还在里面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乳房的触感,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像融化的黄油般黏在记忆里。

  楼下传来舅舅爽朗的笑声:“胡了!清一色!”陈明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内裤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蹑手蹑脚溜进客房,从行李袋翻出干净内裤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刚才射进去那么多次,舅妈会不会...

  “明明!”楼下妈妈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扔掉裤子,“下来帮舅舅搬东西!”  “来了!”他慌忙套上裤子,胯间似乎还萦绕着舅母兰璃月体内的热度。经过卫生间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听到里面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水龙头开得很小的流水声。门缝底下能看到舅妈的高跟鞋影子不安地挪动,她在擦拭身体却不敢洗澡——水声太大会引人怀疑。

  第二天清晨,行李箱轮子碾过院子里的积雪。陈革羡把红包塞进外甥口袋时,掌心有常年搬货留下的厚茧。“早点带女朋友回来啊。”舅舅笑着揉乱他的头发,这个动作让陈明愧疚的胃部都绞痛起来。

  兰璃月站在三步远的台阶上,裹着那件米色高领毛衣——正好遮住锁骨处的吻痕。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流苏,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神情有些哀伤,当陈明故意蹭过她身边时,闻到一股沐浴露香气,看来她最终还是冒险洗了澡。  “舅妈,我走了。”陈明压低声音,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兰璃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睫毛快速扇动两下,却始终没抬眼看他。她只是机械地替他翻好毛衣领子,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车门关上的瞬间,陈明透过车窗看到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浑身发冷——昨天她确实说过“今天是危险期”。

  三个月后的家庭群里,舅舅在家族群发了个笑脸,然后又发了张B超照片。陈明正在食堂啃鸡腿,点开大图的瞬间差点被肉渣呛到。群里刷屏的恭喜表情中,他死死盯着检查日期推算受孕时间。

  “你脸色好差。”室友捅了捅他胳膊,“该不会前女友怀孕了吧?”

  陈明干笑两声,锁屏手机扔进书包。那天晚上他做了个荒诞的梦:兰璃月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肚皮上,皮肤下有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他一脚。

  醒来时床单汗湿了一大片。窗外春雨淅沥,陈明鬼使神差点开相册里加密的视频——画面里舅母一只手遮住眼睛被顶得乱晃的乳房上,婚戒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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