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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50-54)
续作者:佚名
第50章 底线崩溃的边缘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昨天沙发上那场没真正插进去的混乱,像块巨石砸进深潭,余波到现在还在心里一圈圈荡着。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现在变得又黏稠又滚烫,说不清道不明。
那卷录音算是把最后那点情分撕得粉碎。
妈妈现在看那个男人,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两样,连火都懒得发了。
这个家在“父亲”这个角色上,算是从根子上被抹掉了。
而妈妈呢,刚被自己丈夫当成货物估价、准备打包送人,那股透骨的寒还没散去,转头就被我昨晚又抱又舔又哭的“保护”给填满了。
现在她感情的天平,砝码全压在我这边。
现在每天的拥抱亲吻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稳,妈妈就走过来,胳膊环上我脖子,把我的脸按进她软绵绵的胸口,低头找到我的嘴唇就是一个湿漉漉、带着舌头的深吻。
她现在亲我像上了瘾,又贪又缠,好像从我这里能汲取对抗外面所有糟心事的力气。
而我,还得继续演那个“半推半就慢慢开窍”的儿子。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得先身体一僵,然后才“认命”地放松,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笨拙”地回应。
手“规矩”地扶在她腰上,指尖“不经意”在她柔软的腰侧滑动,偶尔“不小心”蹭到她臀瓣那饱满的边缘,那弹性和肉感能让我心里哆嗦半天。
她一米七八,我一米六六,这身高差让每次接吻都别扭又勾人。
她得微微低头,我得稍稍仰脸。
这角度正好,她闭眼时长睫毛轻颤,鼻息全喷在我脸上。
我眼睛平视过去,就是她睡衣领口下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熟透的女人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得把立刻埋进去啃噬那对沉甸甸巨乳的冲动死死压住,全憋在看起来“懵懂”的回应里。
日子就在这种隐秘又灼人的黏腻里一天天过。
妈妈那个APP积分倒是稳步涨着,客厅、厨房、连卫生间的任务都给她刷到了三级。
可排行榜竞争激烈,那个上限六千点的“次卧1”区域,像块肥美的肉吊在眼前,诱人,又怕里面藏着吃人的陷阱。
我好几次瞥见她拿着备用摄像头在我房门口徘徊,手指捏得发白,最后脚还是没迈进来。
我知道她怵什么——不光是装摄像头,更怕打开那个盒子,跳出来的任务是她承受不起的。
债务的阴影没散。
我通过“朋友”去“协商”,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答应缓一缓,先“只”追本金。
可这笔钱还是像把剑悬在妈妈心头。
她刷积分更卖力了,看到高分任务眼睛发亮,几乎来者不拒。
这些都在我算计里——压力不能停,她才能在这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屋里却闷热。
妈妈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淡紫色,料子薄得贴身,把她那副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胀,顶端的乳头在光滑的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露出她两条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的大腿。
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客厅走动收拾,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晃动,臀瓣圆润的曲线在薄裙下扭动,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亟待采摘的肉欲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转。
喉咙发干,下身高高撑起的帐篷早就把家居裤顶出骇人的形状。
我不得不挪了挪屁股,拿了个抱枕挡着。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眼神和我撞个正着。
她看见我慌张移开的视线,也看见我腿上的抱枕和不自然的鼓起。
她脸颊飞红,没有躲开也没有斥责,反而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道混杂着羞怯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光。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步子款款地朝我走过来。
“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她挨着我坐下,胳膊贴着我的胳膊。丝质睡裙滑腻的触感和她身上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把我包围了。
“没……没什么,课本。”我有些结巴,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挪,想拉开点“安全距离”。
妈妈像没察觉似的,反而靠得更近,半边身子都倚在我身上。
她伸手抽走我手里的书,随意翻了翻,又丢回我怀里。
“骗人,明明是小说。”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嗔怪,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我耳廓。
我身体绷紧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她乳房的侧面就压在我手臂上,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传来,清晰得让人发疯。
我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急不可耐地想冲破束缚。
“妈……你靠太近了,热。”我试着推她。
“下雨天,哪里热了?”妈妈不退反进,胳膊从后面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这下我后脑勺几乎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垫在我脑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磨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她嘴唇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关切”。
我懂了,她又接到什么需要亲密接触的高分任务了。
但这次,她好像不需要任务催逼,自己也迷上了这种在边缘试探所带来的、背德又刺激的快感。
“没……没有不舒服。”我硬邦邦地回答,努力控制着呼吸。
“撒谎。”妈妈轻笑一声,环着我肩膀的手慢慢下滑,隔着我的T恤,落在我胸膛。
她掌心滚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圈。
“心跳这么快……还说不舒服?”
她的手像带电,抚摸过的地方皮肤都在颤栗。
我猛地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再往下。
“妈!别闹了!”我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喘息和一丝慌乱——这慌乱一半是真怕欲望冲垮理智,一半是演给她看的“纯情窘迫”。
“咦?反应这么大?”妈妈不但没停,反而被我抓住手腕激起了“斗志”。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灵巧地绕开我的阻挡,直接按在我小腹上,甚至……还往下探。
“妈!”我低吼一声,像被侵犯领地的狼崽,猛地转身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让我们面对面,我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禁锢在我身体和沙发之间。
我胯下几乎是本能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烫得惊人的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骇人尺寸的硬物,即使隔着衣物,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浑身一颤。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里闪过惊吓、羞耻,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湿漉漉的渴望。
她的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些,不但没有并拢抵抗,反而让我膝盖顶得更深了。
空气里的性张力浓得化不开。雨点敲打着窗户,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野马般的心跳。
“你……”妈妈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你……顶着我了……”
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情动时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我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和家居裤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小腹上。
“妈,这都怪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忍耐,“这里……胀得好痛……”我又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又碾磨了一下。
妈妈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过电。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扒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肉里。
“活该……谁让你……胡思乱想……”她的斥责一点力道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胡思乱想……是它自己不听话……”我委屈地控诉,像个管不住自己身体的青春期少年。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映着我这张同样欲火焚身的脸。
“妈……帮帮我……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我试探着,把请求说得模糊又可怜。
妈妈的眼神在激烈斗争。
道德、羞耻、对乱伦的恐惧,与眼前儿子痛苦的哀求、被撩拨到顶点的身体欲望、还有那高分任务的诱惑,在她脑海里厮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吊带睡裙里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把光滑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着,把脸偏到一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让人血脉偾张。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性。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我的手也不安分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往下,猛地扯开了她睡裙一侧的吊带!
“嗯……”妈妈惊喘一声,但嘴唇被我堵着,只能化作鼻腔里破碎的呜咽。
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一侧饱满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房白得晃眼,形状美好得像熟透的蜜瓜,顶端挺立着一颗嫣红小巧的乳头,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情动微微胀大,诱人至极。
我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向那只毫无防备的奶子,张口就将大半乳肉连同乳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小逸……别……吸那么狠……”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既像推拒又像往自己身上按压。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一下子就把薄薄的内裤和睡裙下摆打湿了。
我贪婪地吃着这只奶子,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噬那粒硬挺的小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睡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同样丰硕的乳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乳肉从我指缝和嘴边溢出,白花花的一片,淫靡又壮观。
吃够了这边,我又换到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她本就微微分开的双腿,挤到更深处,胯下重重地磨蹭她最柔软潮湿的私密地带。
她睡裙的布料早已被涌出的蜜汁浸透,黏腻地贴在她大腿根和我的膝盖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
“妈……下面……也想要……”我吐出被吮吸得又红又亮、湿漉漉的乳头,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质睡裙和内裤,直接贴上了她饱满的阴阜。
“呀!不要……那里……”妈妈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腿,却被我的肩膀和身体卡住。
我的鼻尖抵着她修剪整齐的阴毛,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蜜液的甜腥气直冲脑门。
我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舔过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无力抵抗了。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手将她湿透的内裤连同睡裙下摆一起剥开,拨到一边。
终于,那片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之地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修剪整齐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粉嫩饱满的阴唇上,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像熟透的小红豆,诱人地挺立在顶端。
我直接埋下头,张嘴,将整个阴阜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用舌尖飞快地拨弄、舔舐、吸吮。
“不行了……啊啊啊……儿子……别舔了……妈受不了了……要尿了……”妈妈疯狂地摇头,双腿剧烈颤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整张脸。
她的手指胡乱抓挠我的头发,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将湿滑的骚穴更近地送到我嘴边。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硬邦邦的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紧窄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送,寻找那块柔软的G点。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儿子……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绷紧又瘫软,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抽搐。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阴精,可我没有满足。
我那根肉棒早已胀痛到快爆炸,急不可耐地想要释放。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飞快解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怒张的、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释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如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尺寸骇人的肉棒,脸上闪过本能的畏惧,可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空虚,那根巨物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隐隐的期待,让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没有插入。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嘴里属于她的味道渡过去,同时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外缘摩擦,蘸满她丰沛的爱液。
粗壮的棒身蹭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新的战栗。
“嗯……嗯……”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这摩擦带来的快感。
时机到了。
我喘着粗气,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白花花肥嘟嘟的大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那深深的臀沟和中间若隐若现的粉嫩雏菊,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顶到她早已湿透、微微翕张的蜜穴口。
感受到那骇人的硬物顶撞,妈妈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几乎是反着来的并紧双腿,连声哀求,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和慌乱:“不行……小逸,求你了,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那是乱伦啊……会怀孕的……绝对不可以!”
她拒绝得如此坚决,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防线——阴道性交,意味着彻底的乱伦和怀孕的风险。
我停下了。
没有强行闯入,而是把脸深深埋进她披散着头发的颈侧。
我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某种情绪爆发、痛苦的颤抖。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挣扎,滚烫的眼泪,我悄悄用手指蘸了口水抹在眼角打湿了她的肩膀。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的声音哑得破碎,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我知道那是乱伦……我知道不应该……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好难受……这里胀得生疼,心也疼……妈,我爱你,我忍不住地爱你啊……”
“爱”这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妈妈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她身体猛地一震,想回头,却被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我知道你怕怀孕,怕被人知道,怕真的变成罪人……”我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痛苦,“可我想靠近你,再靠近一点……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得快疯了……妈,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一边哭诉,一边用沾满她爱液和我自己黏液的手,颤抖着抚摸过她光滑的脊背,滑到她挺翘的臀瓣顶端,然后……手指小心翼翼、极其轻柔地按揉在她臀沟中间,那紧紧闭合的、娇嫩的雏菊花蕾周围。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硬邦邦的。
她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我滚烫的手指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后庭口周围打转。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隐秘刺激的战栗淹没了她。
“妈……”我的声音低如耳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带着最后的、绝望般的希望,“这里……后面……行吗?”
我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按压着那小小的褶皱,“我查过……后面不会怀孕的……真的,我发誓。只要准备好,用很多润滑,不会很疼的……妈,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将滚烫的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移开,转而用那沾满黏腻液体、硕大狰狞的头部,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在她后庭的入口上,隔着那层脆弱的褶皱缓缓磨蹭。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既能靠近你,又不会让你怀孕的办法了……”我的眼泪滴落在她背上,声音里是走投无路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哀求,“让我进去吧,妈……就后面……求你了……让我离你最近最近……我保证会非常小心……妈,我爱你……”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雨声哗哗。
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和妈妈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骇人的滚烫和坚硬,正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边缘。
我痛苦的告白像重锤敲击她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体内嘶吼,对怀孕的恐惧真实存在,而“后面不会怀孕”这一点,像无边黑暗里一丝扭曲的光,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些以前看过的、关于“肛交”的文章碎片,那些“特殊关系”、“独一无二的亲密”、“需要充分准备”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道德的围墙在摇摇欲坠。情感依赖的藤蔓、欲望的毒蛇、恐惧的冰锥、还有我那绝望的、以爱之名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没有说话。没有再次激烈地推拒。也没有点头答应。
她只是把脸深深、深深地埋进沙发靠背里,身体从极度的僵硬,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挺翘的、白花花的臀瓣,在我灼热的目光和顶撞下,肌肉一点点地、缓慢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似乎……微微打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呜咽,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太多东西:羞耻、绝望、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的放弃。
这无声的默许和这声复杂的呜咽,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她坚守的最后底线,在情感、欲望、恐惧和绝望交织成的惊涛骇浪里,终究被冲开了一道致命的、再也无法合拢的裂口。
我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行动。
我明白,第一次绝不能急躁,绝不能给她留下疼痛的记忆让前功尽弃。
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我松开了顶在她后庭的龟头,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紧紧地抱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安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鸟儿:“谢谢妈……谢谢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们不急……今天不进去……我们慢慢来……”“我会准备得充分……让你一点都不疼……”“只要能靠近你,怎么样都可以……”“你是我的……妈……我的……”
我的手指还在她臀沟周围流连,但只是温柔地抚摸,带着珍视和安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侵犯的意图。
妈妈依旧把脸埋在沙发里,身体在我拥抱和低语中,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和沉重疲惫的喘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混乱的碎片:不会怀孕、唯一的办法、他爱我、乱伦、后面、脏、可是……怎么办……
雨,还在下。
但这个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条更深、更禁忌、同时也更“安全”的道路,已经在绝望的灰烬和欲望的余火中,悄然铺开。
而我和她,都将沿着这条道路,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或者……对我来说,是期待已久的乐园。
第51章 准备工作与心理建设——“为了他”
雨停之后,家里的气氛……难以形容。
黏稠,尴尬,还带着一丝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那天沙发旁边那场混杂着哭泣与哀求的混乱,以及妈妈最后那声分辨不清是哭泣还是认命的呜咽,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水潭,没有激起浪花,反倒荡开一圈圈沉甸甸的涟漪,搅得人心神不宁。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静得可怕,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明显在躲避我。
不是那种断绝往来的躲避,而是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无所适从,以及某种更深层恐惧的闪躲。
饭照做,洗净叠好的衣物放在我床头,可她的视线却不敢与我交汇。
不小心目光相触,她便会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移开,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与我说话的声音依旧温柔,可仔细听去,里面却有一丝颤抖,以及拼命维持“若无其事”的用力感,仿佛在竭尽全力掩饰着什么。
可她照顾我的细节,细致得惊人。
早上的煎蛋必定是溏心的,因为我曾不经意提过一句。
晚上我写作业时,她会悄无声息地送进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放置杯子时,手指会“不小心”、飞快地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微凉、又或许更多是欲言又止的意味。
夜里我若咳嗽一声,不到一分钟,她担忧的脚步声就会停在门外,虽然没有进来,但那份悬着心的关切,隔着门板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里面有满溢的、几乎要流淌出来的心疼与怜惜,仿佛我是她受了重伤、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幼崽。
可再往深处探究,是激烈挣扎的犹豫,还有……一种我暂时无法完全解读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常常看着我发呆,手中的动作停滞,目光投向虚空,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一个激灵摇摇头,继续手头的事,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天我说的“后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此生从未想过要去触碰、甚至连窥视都不敢的门扉。
门内的东西让她恐惧,让她羞耻,可门缝中漏出的那一丝扭曲的光亮——“不会怀孕的安全途径”、“唯一能够靠近的办法”——又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地钻进她被情感、欲望、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隙。
而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闯了祸后内心忐忑、想要弥补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儿子。
我变得格外“乖巧”。
不再一回家就钻进房间,而是“磨蹭”着待在客厅,摆放碗筷,或者“心不在焉”地翻看杂志。
与她说话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意味,眼神里盛满了“愧疚”与“不安”。
对于那天的事我只字不提,更不再有任何逾越的举动,连放学后的例行拥抱,也因为我“自觉”早早躲回房间而中断了。
我需要给她空间,让她自己反复咀嚼那个疯狂的念头,最后用她自己的逻辑给它包裹上一层看似可以接受的糖衣。
这种刻意的疏远与“装乖”,果然起到了反作用。
妈妈眼中的心疼与亏欠感越来越浓。
好几次,当我“蔫头耷脑”地转身回房时,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住我,可最终只是将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真正的催化剂,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APP。
就在妈妈心神不定的第三天晚上,她照例反锁好房门,拿出那台“专用”手机,怀着既惧怕又期盼的心情点开那个灰色的图标。
首先跳出来的是前几天“边缘摩擦”积攒下的丰厚积分到账通知,数字让她心跳加速,面颊也再度升温。
她连忙提现,看着银行卡余额再次增长,那种因做了不该做的事而产生的内心空洞感,似乎被稍稍填补了一些。
接着,她习惯性地点开“知识库”或“Ai建议”。
往常这里多是一些如何与青少年沟通、青春期心理之类的文章,但今天,排在最前列的几篇文章标题,让她瞳孔一缩,呼吸都屏住了。
《青少年生理与心理压力探讨:关于非传统舒缓途径的医学视角》 《如何在高度信任的特殊关系中设定身体界限与沟通亲密感》 《人体后庭区域的解剖结构与安全性行为准备指南》 《润滑剂的选择与使用:舒适与安全是第一要务》 《循序渐进:从心理接受到身体适应的关键步骤》
每一篇都写得“极为科学”、“极为客观”、“极为严谨”,仿佛是从权威的青少年健康杂志或心理咨询手册上节选而来。
它们用冷静到近乎疏离的语调,讨论着“当青少年面临巨大生理压力、传统途径又有高风险时,父母应如何引导与帮助”,分析“特殊亲密关系中可能出现的非常规亲密方式及其心理动因”,甚至详详细细地列出“后入式性行为”的医学准备步骤、所需工具、清洁方法、如何最大限度减少不适与损伤……
妈妈的手指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她像做贼一样,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缩进被窝里,一行行、一字字地细看。
这些文章没有丝毫色情意味,反而充斥着“责任感”、“关爱子女”、“健康安全”等词汇。
它们将一件在她看来肮脏羞耻到极致的事情,拆解成了一系列需要严肃对待的技术流程与心理建设课程。
“原来……真的有人会研究这些?”她小声呢喃,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难以移开。
尤其是那篇指南,详尽得吓人,从水温、工具选择、润滑剂成分比例,到扩张节奏、痛感的区分,甚至事后的清洁与护理……她看得心惊肉跳,又忍不住暗暗记下要点。
“为了健康……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后果……”文章里的这句话,一遍遍敲击着她的心口。
她想起儿子那尺寸骇人、在她手中硬挺如凶器般的巨物,想起他因“胀得疼痛”而脸色发白痛苦的模样,想起他绝望哭泣着说“想离你近一点”的神情……如果,如果前面真的不行,那后面,是否真像他所说的,是“唯一安全的出路”?
如果按照这些“科学方法”准备好,是不是真的能“尽量减少伤害”,甚至……?
一个骇人的、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这不是纵欲妄为,这不是堕落沉沦,这甚至可能是一种……极致的“母职”延伸。
是在儿子陷入生理与心理双重困境时,母亲所能做出的、最痛苦也最彻底的“牺牲”与“帮助”。
是为了防止他因无法排解而走上歧路,是为了避开那个最恐怖的后果——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扭曲的、破罐子破摔般的“使命感”。
第二天,妈妈上班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
同事跟她说话,她要慢上半拍才反应过来。
午休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去食堂,而是躲进无人的楼梯间,用自己日常的手机,打开了那个最大的购物软件。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在搜索栏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极其缓慢地输入了“医用润滑剂 水溶性”。
页面弹出,各种品牌、包装映入眼帘。
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虽然根本没人,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点开销量最高的一款,成分表写得清清楚楚“无色无味”、“易清洗”、“不损伤黏膜”……她将其加入购物车,手指仍在发颤。
接着,是更艰难的一步。
她咬着下唇,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飞快地输入了“一次性 灌肠 工具”。
弹出的图片让她羞臊得几乎晕厥,但她强迫自己点开,挑选了看起来最“像医疗用品”、最不花哨的一款。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搜索建议里跳出的“肛门 扩张 器”上。
她呼吸一滞。
理智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可脑海中那篇指南的文字却清晰地浮现:“对于初次尝试、且对方尺寸明显超过普通范围的情况,建议使用渐进式扩张工具辅助,能极大降低撕裂风险,提高接受度与舒适感。” 儿子那骇人的尺寸……她打了个寒颤。
足足犹豫了五分钟,她还是颤抖着手点开,挑选了一套从最小号开始的、硅胶材质、号称“医用级柔软”的扩张器套装。
结账时,她选择了匿名购买,收货地址填了小区旁的快递驿站,甚至使用了不同的化名和虚拟号码。
支付完成后,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
极致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仿佛刚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心底最深处,却又有一丝奇怪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在这条“解决问题”的道路上,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等待快递送达的两天,对她而言是拉长的煎熬。
她变得异常敏感,门铃声、快递员的电话,甚至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她不敢多看儿子,怕眼神泄露秘密,可眼角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他,尤其是在他坐着或躺着的时候,视线会不受控制地滑过他的裤裆区域,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心慌意乱。
工具终于悄无声息地取了回来。
她将它们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一个不起眼的旧手包装着,上面还压了好几件厚实的毛衣。
可即便藏得再好,她也总感觉那个角落散发着隐秘的热度,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即将到来的、无法回头之事。
妈妈反锁好卧室门,再次拿出那些东西,摆在床上。
透明的润滑剂瓶子,冰凉的塑料灌肠工具,还有那几根从小到大排列着、形状令人羞耻的硅胶扩张器……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它们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具有实感。
她拿起最小号的那根扩张器,大约只有手指粗细,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她想象着这东西将要进入的地方,是自己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触碰的后庭……而它的用途,竟是为了容纳自己亲生儿子那根骇人巨物……
“呕……”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一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强烈的反胃感与羞耻几乎要将她击垮。
可就在此时,白天在APP上看到的那些“科学”、“关爱孩子”的字眼,又冒了出来。
儿子痛苦蜷缩的样子,他带着哭腔说“给我一条活路吧”的绝望,还有那把依旧高悬于顶、摇摇欲坠的巨额债务之剑……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扭曲而有力的力量,将她那股恶心与羞耻感一点点压制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眼神变得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决绝。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她对着空气,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仿佛在背诵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一点都不是。我只是……在帮他。他太难受了,他没有办法,他还那幺小,却长了那么……骇人的东西。前面是绝对不行的,我会毁了他,也会毁了这个家……后面,至少不会怀孕,至少……是安全的。”
她拿起润滑剂,看着瓶身上“减少摩擦,避免损伤”的说明。
“对,要安全,要小心……不能让他受伤,也不能让我自己受伤。按照懂行的人说的做,准备好,慢慢来……”她开始机械地回想文章里的步骤:提前清洁,涂抹足量润滑,耐心扩张,随时沟通……
“就当是……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过分的一件事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可眼神却奇怪地平静下来,甚至有种认命般的麻木,“过了这次,也许……也许他就能满足了,就能恢复正常了?我们……我们也许还能回到从前,至少,不会变得更糟。”
她用“一次就好”、“彻底解决的办法”、“防止更坏结果”的逻辑,成功为自己披上了一层悲情而“合理”的外衣。
欲望被深深掩埋,套上了“母亲之心”与“应尽之责”的伪装;背德的罪恶感,也在“别无选择”、“科学方法”的遮蔽下,暂时被麻痹了。
这几天,我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将妈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准备尽收眼底。
看她偷偷阅读文章时的紧张,看她网络购物时惨白的脸色,看她藏匿工具时的慌乱,还有此刻她对着那些物品自我说服时空洞而认命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我不能显得急切。越是这种关头,越要后退一步,必须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她“不得不”为我付出的“牺牲”。
于是,有一次她照例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她仍会偶尔红着脸,以“看看恢复得如何”为借口帮我,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却仍是不敢直视我的脸,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结束后便放松下来,而是突然蜷缩起身子,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手也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下方。
“怎么了?”妈妈立刻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停止,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悬在半空。
“没……没事。”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就是……好像又有点胀痛……可能还没完全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双眼,努力挤出一个苍白而脆弱的笑容,眼神里塞满了“懂事”的隐忍:“妈……你别担心。我……我能忍住。要是……要是太让你为难了,那天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算了吧……真的。”
我说得异常费力,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番“体贴”的言辞。
然后我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依旧半硬的下身,身体微微发抖,演绎着一个拼命压抑痛苦、不愿再给母亲增添麻烦的“好儿子”。
这招以退为进,效果拔群。
我看到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满眼里都是纯粹的心疼。
她看着我“强忍不适”的模样,看着她手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我的温热黏液,再想起衣柜深处那些准备,想起自己那些“为了他”的心理建设……所有的犹豫、羞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母性本能与破釜沉舟决心的情绪冲垮了。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是否又退缩了。
然后,她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取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轻柔地为我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擦拭完毕,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就像我幼时做噩梦后她安抚我那样。她的手指有些凉,有些颤抖。
“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定决心的平静,“妈妈……妈妈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一直这么难受。”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任务目的的亲吻都不同,它是干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温柔与坚决。
“好好休息。”她说完,为我掖好被角,端起水盆,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障碍,已经被她自己移开了。
两天后的周五晚上,我与妈妈沉默地吃完了晚餐,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可底下暗流汹涌。
妈妈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往常迟缓,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我早早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内心却像有一把火在灼烧。
我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就在眼前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却让我心跳骤然加速:
“晚上来妈妈房间。”
没有多余的字眼,没有表情符号,没有任何语气修饰。仅仅七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又像一张通往未知深渊的邀请函。
我盯着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最终也只敲下了一个字:
“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漆黑的夜幕下,城市依旧喧嚣,可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以及小腹下方早已按捺不住、蓄势待发的滚烫硬物。
妈妈那边,发出那条微信后,她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卧室门板,许久没有动弹。
她洗了澡,用那套羞于启齿的工具,按照“指南”进行了彻彻底底、仔仔细细的清洁,不敢有丝毫马虎。
此刻,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皮肤因为热水冲刷和内心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但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坐在床边。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的润滑剂和那套硅胶扩张器,如同某种刑具般摆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手心却一片冰凉。
她一遍遍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
脑海里思绪纷乱如麻,一会是儿子痛苦的眼神,一会是那些“科学”文章,一会是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战栗的巨物影子……最后,所有这一切都沉淀下来,凝结成一个简单而固执的念头: “为了他。” “就这一次。” “以后……就好了。”
她紧紧攥住了睡裙的裙摆,丝绸滑腻的触感此刻却让她感到有些扎手。
她抬起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知道儿子很快就会到来。
她知道,这扇门一旦为他敞开,走进去的就不只是今晚,而是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背德深渊的不归路。
可是,箭已搭在弦上,她,或者说他们,都已别无选择。
第52章 初次尝试(上)——疼痛、泪水与艰难的进入
收到那条微信,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心脏砰砰撞着胸口,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老高的帐篷。
我猛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不能露馅。
妈妈现在就像受惊的鸟,稍微激动点就能把她吓飞,前面那些功夫全白费。
我得演好那个“被逼得没办法、又难受又愧疚”的样子,不能是“急吼吼想上”的德行。
低头看了眼裤裆,尺寸确实吓人。
我清楚这对从来没被碰过的后边意味着什么——那得疼死。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疼得越狠,妈妈越能记住这次“牺牲”,完事后那种亏欠感和“得补偿”的心思就越重,下回才好接着来。
换上宽松家居裤和T恤,对着镜子练表情——要不安,要愧疚,要忍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就是不能有兴奋力气。
练到镜子里那小子看着真像个马上要干坏事又管不住自己的迷糊孩子,我才深吸口气,拉开门。
走廊静悄悄的,妈妈房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像张不出声的请帖,也像个往黑窟窿里去的入口。
我站门口,抬手想敲,又放下。
心跳得厉害。
这不全是演,至少不全是。
我终于要迈出这要命的一步了,用这种法子,在最不该碰的地方,真进到她身体里去。
“进来吧。”门里传出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暗暗。
妈妈洗过澡了,头发半湿搭在肩上,飘着洗发水味道。
她穿了件浅米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了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精巧的锁骨。
睡袍下摆刚到半大腿,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皮肉光溜的腿。
没穿袜子,光脚踩地上,脚趾头不自觉蜷着。
她坐床边,背挺得笔直,两手紧紧攥着搁腿上,指节都攥白了。
脸有点发白,嘴唇抿得死紧。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医用润滑剂和一包湿巾摆得齐整,旁边还有条干净白毛巾。
那几根硅胶扩张器没拿出来,但我知道肯定搁在随手够得着的地方。
空气像冻住了,沉甸甸的。我俩都没吭声,就听见彼此压着的呼吸声在屋里绕。
我眼珠子管不住地往妈妈身上瞟。
丝绸睡袍贴着她丰腴的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布料顶出两座山,乳头都隐约看得清。
腰还是细,屁股那圆滚滚的曲线坐着更饱满了。
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肉,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声音干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头,喉咙也发紧:“嗯……知道一点。妈妈……你……你真想好了?”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加深这是“她自己选的”念头。
妈妈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头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来吧。”
她松开攥着的手,开始解睡袍带子。
手指头有点抖,动作很慢。
丝绸带子滑落,睡袍前襟也跟着敞开了。
她没全脱,就让睡袍松松挂在肩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趴到了床上。
这姿势让她身体曲线全露出来了。
光滑的背,细溜溜的腰,还有那对就算趴着也又圆又翘、像熟透水蜜桃的大屁股。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全堆在腰那里,露出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臀肉和那双又长又白的美腿。
她屁股上的皮肉白嫩细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臀缝深深的,中间那朵紧紧闭着、颜色粉嫩嫩的骚屁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在我眼前。
我呼吸猛地粗了。
这场面比想象中还冲。
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终于一点不藏地摆我面前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逼自己挪开眼,看向那瓶润滑剂。
我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些在掌心。
凉飕飕的胶状液体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我跪坐到妈妈身边,看着她因为紧张微微发抖的臀肉,低声说:
“妈妈……我会很慢,很小心。要是太疼,你就说,我立马停下。”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声,身子绷得更紧了。
我把沾满润滑剂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臀缝上。
指尖碰到那温热滑腻的皮肉时,我俩都同时一哆嗦。
我手指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朵紧抿的屁眼入口。
指尖感觉到的紧致和微微的褶皱,让我心跳跟打雷似的。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润滑剂抹在穴口周围,嫩红的肉褶被透明的胶液涂抹得湿漉漉发亮。
然后试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皱中心,慢慢加力气。
“唔……”妈妈身子猛地一僵,肥臀瞬间收紧,把那根手指往外挤。有东西进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抗拒。
“妈妈,放松……深呼吸……”我低声引导着,指尖没硬往里捅,就继续在周围抹润滑剂,耐心等着。
妈妈照我说的,深深吸气,又慢慢吐出来。
来回几次后,她肥臀才稍微松了点。
我趁机再把食指尖抵上去,这回,带着更多润滑剂和缓慢但坚决的力气,指尖终于顶开一层薄薄的、弹性十足的阻力,进了那从没被碰过的、滚烫紧巴的肉洞入口。
光进去第一个指节,我就觉着里头紧巴得吓人,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裹着我指尖,想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
妈妈短促地闷哼一声,身子又绷紧了,两手死死抓住床单。
“疼吗?”我停下动作。
“……还行,就是……怪怪的。”妈妈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压着的抖。
我没立马再往里,就着这浅浅的深度,开始极慢地转圈、抽动手指,让更多润滑剂带进去,也让她肉慢慢习惯有东西在里头。
这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感觉指尖周围那紧箍感松了点,才试着把整根食指慢慢推进去。
“啊……”进得更深带来更明显的不适感,妈妈身子又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眼里头的肉在我手指边上狠命收缩、蠕动,想把这“闯进来的”挤出去。
“忍忍,妈妈,很快就好了……”我一边低声哄,一边开始慢慢抽动食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但幅度和力道都压到最小。
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沾满润滑剂的手掌盖上了她另一边饱满的大屁股,温柔但用力地揉捏着,想靠这样分散她注意,也能让她肥臀更放松。
揉捏着手里那充满弹性、肉乎乎的大屁股,感受着指尖在紧窄滚烫的屁眼里进出,眼睛看的、手里摸的、耳朵听的,她压着的哼唧声一块刺激着我,裤裆里那根肉棒胀疼到了顶点,龟头马眼不断往外渗清亮粘水,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但我得忍着。
食指抽动了得有几十下后,我感觉里头滑溜得差不多了,紧巴感也降了点。我知道,真正的难事要来了。
我慢慢抽出手指,那湿漉漉的指尖带出些透明润滑剂。然后,我站起来,飞快脱掉了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
当那根完全硬起来、尺寸吓人的20公分大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时,就算妈妈没回头,我也能觉出她身子一下子僵了。
那根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青筋暴起的柱身粗得吓人,因为太兴奋微微跳动着,在灯光下泛着狰狞又淫荡的光。
我倒吸口凉气,不全是演,是真胀得难受。
我挤出大坨润滑剂,胡乱抹在自己龟头和柱身上,直到整根鸡巴都滑腻腻的,然后又挤出更多,仔细抹在妈妈屁眼入口,甚至用手指蘸着润滑剂,再探进去些,确保里头也够湿滑。
弄完这些,我重新跪到妈妈身后,两手扶住她白花花、圆滚滚的大屁股,往两边微微掰开,让那已经涂抹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口的穴口完全露出来。
我把我的滚烫梆硬的龟头,抵在了那紧巴巴的入口上。
光碰到的瞬间,妈妈身子就猛地一哆嗦,她突然扭过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恐惧:“等等……小逸……它……它太大了……我……我感觉不行……不可能的……”
她刚才那点坚决在真正面对这堪称凶器的尺寸时,彻底被恐惧冲垮了。
我心也揪了一下,但我知道不能停。这时候缩回去,之前所有痛苦的铺垫和心理建设全得泡汤。
“妈妈……别怕……我慢慢来……一点点来……”我趴下身,亲她光滑的背,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你放松……信我……我会很慢的……”
我一边说,一边腰胯稍稍使了点力气,把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开始极慢、但坚决地往前顶。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呜咽,两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都快抠破布料了。
粗大的龟头开始硬生生撑开那紧得不得了的肉圈。
就算有大量润滑剂,那种被强行撑开、像要被撕裂的感觉也瞬间淹没了妈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和硬度,正一点一点、以毫米计算,野蛮地往她身体最秘密、最不该碰的防线里钻。
“疼……好疼……停下……小逸……妈妈真不行了……”妈妈疼得直抽冷气,开始求饶,身子因为剧痛猛抖,肥臀本能地拼命收紧,想把那可怕的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但我没停。我知道,这时候放弃,就再难有第二回。我保持着缓慢但持续的推力,让龟头慢慢挤开紧箍的嫩肉,往更深、更紧的地方顶。
“啊——!”当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冲破最外头的肉圈,完全埋进那滚烫紧窄的肉道时,妈妈发出一声短促又尖利的痛叫,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没力气地瘫下去。
疼得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浸湿了枕巾。
光进去一个龟头,妈妈就已经觉得下身像被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屁眼窜遍全身,疼得她快晕过去。
那粗壮的异物感那么清晰,那么霸道,占据了她所有感觉。
她没法想象,这还只是开始,后头还有近二十公分的吓人长度和粗细……
“妈妈……忍忍……忍忍就好……”我喘着粗气,脑门上也冒汗了。
进去的阻力比我想的还大,里头的紧巴和火热几乎要把我龟头夹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占有的感觉混着妈妈痛苦的眼泪,让我又心疼又兴奋得快炸了。
我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猛干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只轻轻亲掉她脸上的泪,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放松……我不动了……就这么待一会……让你缓一缓……”
我真没再试着往里顶。
光龟头进去带来的巨大痛苦和身体被侵入的震撼,已经够让妈妈崩溃了。
我保持着这浅浅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我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粗壮鸡巴和紧窄屁眼交合处传来的、细微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收缩发出的黏糊水声。
我趴在妈妈背上,能清楚地闻到她头发里的香味和身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味。
我鸡巴被那紧致滚烫的嫩肉包裹着,就算只是浅浅尝了点,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的快感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拼命憋着想挺腰深插的冲动,只能把脸埋她颈窝,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同时用手一遍遍抚摸她光滑的背和紧绷的腰,算是安慰,也算偷偷享受。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侧脸的轮廓,她紧皱的眉头,发抖的睫毛,还有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真美,就算疼着,也美得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瞅见奶肉溢出来的惊人弧度。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滑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软软的皮肉,能觉出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屁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屁股,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头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进了,我不进了。”我马上哄,保持着浅浅进入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象征性的突破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深入没法强求。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身体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身子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留在自己身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物感。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点,虽然身子还僵着。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出来?我……不弄了,好吗?”
这回,妈妈没反对。她几乎听不见地“嗯”了声。
我如释重负,可又带点遗憾,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把龟头从那紧窒火热的肉道里退出来。
就算退,那紧致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缠绕着,带来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嘶……”退出来时的摩擦让妈妈又轻哼一声。
当龟头完全离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时,我俩都松了口气。
我低头看去,妈妈的臀缝间一片狼藉,透明润滑剂混着一点细微的、可能是里边嫩肉蹭破带来的血丝,涂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那个微微发红、可怜巴巴张着个小口的骚屁眼上,看着又淫荡又凄惨。
我鸡巴还直挺挺翘着,上头沾满了润滑剂和从妈妈屁眼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血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狰狞了。
但我没管它,立马拿过湿巾和毛巾。
我小心地给妈妈擦拭着屁眼周围的狼藉,动作轻得跟对待易碎的宝贝似的。
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周围还留着被强行撑开的印记。
我心里涌起一阵真真切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里,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
擦拭干净后,我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红肿的穴口周围,盼着能缓解点疼痛。
妈妈一直安静趴着,没动,只有身子偶尔轻轻哆嗦显出她还是不舒服。
弄完这些,我才胡乱擦了擦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躺到妈妈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抗拒,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蜷进我怀里。
我俩都没说话。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把脸埋在她飘着清香的头发里,胳膊环着她细溜溜的腰,手掌自然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觉出她皮肉的温热和滑腻。
我鸡巴还硬挺着,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虽然隔着睡袍和她的臀肉,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肯定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没躲开,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就放松下来,任由我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又疲惫:
“……后面……是不是……很脏?”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妈妈,哪里都不脏。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觉出,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做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慰,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我鸡巴在她臀缝间慢慢软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刻进了我心里。
第五十三章(下):疗伤、反省与新的引导方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喘气的声音,还有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拧干的热毛巾,动作轻得不行,小心敷在妈妈红肿的大屁股上。
那两团原本白嫩嫩的肉,这时候因为刚才硬撑,红得刺眼。
臀缝中间那朵可怜巴巴的屁眼,还微微张着个小口,边上带着点血丝,灯光下看着又惨又淫荡。
妈妈整个身子还在因为疼一抽一抽地抖。
她趴床上,脸埋枕头里,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动,枕头湿了一小块——她还在悄悄掉眼泪。
我心里真揪了一下。这不全是装的。看她被我弄成这样,那感觉复杂得要命,眼眶也跟着酸了。
“妈……”我声音有点哑,还带着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演的哽咽,手指隔着热毛巾,极轻地碰了碰她红肿的地方,“对不起……我真不是东西……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疼成这样……”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那里皮肤光滑,有点凉,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还有一点出汗后的成熟女人味。
我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她腰侧,烫烫的。
“以后不试了……我再也不碰那里了……”我把脸埋她腰上,声音闷闷的,装满了自责和难受,“你打我吧骂我吧……妈……你别哭……你别这样……”
我觉着妈妈身子在我脸贴上去的时候僵了一下。
我眼泪滴她皮肤上,她又轻轻一哆嗦。
她没动,也没吭声,就是趴枕头里的身子好像蜷得更紧了点。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地、艰难地侧过一点脸。枕巾湿了一大片,她眼睛红肿,睫毛湿哒哒黏一块,脸上全是泪痕,看着特别脆弱。
“……别说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鼻音,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说完,她又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头,只留给我一个还在发抖的背影。
我知道,她这话不是安慰我,是她自己在找理由——把这次失败的疼,部分归到自己“没准备好”、“方法不对”上。这正是我要她这么想的。
我没马上接话,只是继续用毛巾小心敷那片红肿。动作充满怜惜和悔意,手指偶尔极轻地掠过红肿边上的好皮肤,带点安抚的触感。
妈妈在我动作下,抖得轻了点,但每次我指尖不小心划到她的大屁股,或者毛巾的热度透进去时,她身子还是会不自觉地绷紧,呼吸也会停一下。
我知道,不光是疼,那种被捅进去、被撑开的记忆和羞耻感,还在她身子里打转。
敷了大概十分钟,红肿看着消下去一点。我放下毛巾,拿起那瓶医用润滑剂,挤了点在手心。
“妈……我给你涂点药……这个能消炎……”我低声说,声音依旧小心翼翼带着愧疚。
“……嗯。”妈妈从枕头里闷闷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把沾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掌,再次轻轻按上那红肿的肥臀。
这回,我涂得更仔细,更慢。
手心能清楚感觉她皮肤的细腻纹路,还有那因为疼和紧张微微隆起的肉棱。
我手指顺着臀缝边,一点点把润滑剂抹开,让那冰凉力气尽量压住火辣辣的疼。
当我指尖不可避免地、极轻地碰到那朵受伤的屁眼小孔时,妈妈猛地吸口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马缩手,声音里的自责快溢出来,“我轻点……我轻点……”
我调整动作,只把润滑剂涂在周围红肿的地方,特意避开最中间那敏感的肉洞。
我手特别温柔,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安抚。
手心下面,妈妈肥臀的丰满和弹性那么真实,混着药膏的冰凉和我手心的温度,感觉特别奇怪。
我一边涂,一边用近乎嘀咕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妈……你打我几下吧……我心里难受……看你这么疼……比我鸡巴胀着还难受一百倍……”
这不全是假话。看她因为我疼,那种心疼和一种诡异的、混着占有欲的满足感,确实让我心里堵得慌。
妈妈趴着,没回话,但她呼吸慢慢平稳了点,身子也没那么僵了。
我手心带来的不只是药膏,还有温度,还有种……说不清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和悔过。
这多少安抚了她身体上的疼,也稍稍缓了缓心里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羞耻。
涂完药,我又用干净湿毛巾,把周围多余的润滑剂轻轻擦掉。
弄完这些,我才像累瘫了一样,一屁股坐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我俩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过了几分钟,我才像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目光落在妈妈床头柜上那台“属于我的”手机上。
屏幕还黑着,但我知道,里面藏着引导妈妈下一步的关键。
我伸出手,动作有点犹豫地拿过那手机,按亮屏幕。解锁后,还停在那个灰色APP界面,停在妈妈之前反复看过的“知识库”页面。
我低头看屏幕,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划拉,喉咙里发出点像抽泣又像犹豫的动静。
“妈……”我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楚点,但依旧带着浓重鼻音和不确定,“你……你看这个……”
我指着屏幕上那篇《肛交入门:安全、准备与循序渐进》的文章标题,手指微微发抖。
“这上面写的……和我俩……和我俩刚才不一样……”我一边说,一边像做错事的孩子努力想对的做法,“你看这里……它说……要是真想……真想想试试……应该……应该先用小的工具……让身子慢慢习惯……”
我点开文章,快速往下翻,找到关于“辅助工具”和“渐进式扩张”那段,把屏幕侧过来,想让妈妈看——尽管她趴着,可能根本看不清。
“不能……不能像我这样直接上……”我的声音又低了,充满懊悔,“它说……直接进去……会……会撕裂……会特别疼……得先用手指……或者专门的……扩张的东西……从小到大……慢慢来……”
我语气笨拙,带着种想“学对方法”的急切,又混着对刚才自己鲁莽行为的羞愧。
这种“他只是不懂,不是故意伤害我”的念头,正在妈妈心里悄悄生根。
我又像无意中点开了文章底下的“用户分享”区。那里有几条我精心挑过、润色过的、看着像真实用户的体验留言:
用户A(头像模糊):“一开始确实有点怪,挺紧张。但按文章说的,老婆很耐心地帮我用最小号的工具适应了几天。后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挺安心?大概就这意思。”
用户B(性别女):“和爱人一起探索新领域,虽然过程要很多准备和耐心,但感觉关系更亲密了。关键方法要对,千万不能硬来。”
这些字,用“体验分享”的温和方式,悄悄传着“这种方法能带来安全感和亲密感”的暗示,和妈妈刚才经历的疼形成鲜明对比,也给了个看着可行的“替代法子”。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双手又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抖,像在压着哭声。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我抽泣的声音,还有妈妈渐渐平稳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我才听到妈妈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疲惫和一丝犹豫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那种东西……怎么买?”
这话轻得像羽毛,却像道雷在我心里炸开。我知道,最难的那道心理防线,终于被她自己撬开条缝了。
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看着有点茫然和“笨”。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像在努力想怎么操作。
“我……我之前好像不小心点开过……”我一边嘟囔,一边“笨手笨脚”地打开购物APP搜索栏,输入“肛门 扩张 器 入门”。
页面一跳,显示出花花绿绿的商品,从最基础的硅胶肛塞到更复杂的振动款都有。
我“无意中”点开一个销量最高、评价最多的入门套装链接。
页面上详细展示着从小到大五颗、形状圆滚滚的硅胶肛塞,配着“医用级硅胶”、“柔软亲肤”、“渐进式设计”这些宣传语。
页面下面,是长长的用户评价区。
我滑动屏幕,让那些评价露出来。
一些是正常反馈:“材质不错,没异味。”“尺寸循序渐进,适合新手。”但我也特意让几条被我“加工”过的、带着暧昧暗示的评价出现在眼前:
“老公帮我用的,一开始有点怕,后来……嗯,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和伴侣一起用,感觉很奇妙,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耐心适应后,会感受到另一种形式的亲密和接纳。”
这些字,在深夜的灯光下,带着种禁忌的诱惑。它们不再强调“科学”和“安全”,而是隐隐指向“亲密”、“接纳”和“新世界”。
妈妈侧着脸,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看见了那些商品图,也瞥见了那些露骨的、充满性暗示的评价。
她脸颊又烧红了,呼吸微微急了点。
但她没移开目光,也没开口拦我。
她就沉默地看着,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犹豫,但也有一丝……被勾起来的、黑暗的好奇心。
我知道火候到了。再继续“展示”下去,可能会让她因为太羞耻而缩回去。
我关掉了购物APP页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站起来。我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和深深的疲惫。
“妈……你早点睡吧……”我声音低低的,充满愧疚和小心翼翼,“我……我回屋了。你后面……要是还疼得厉害……一定要叫我。”
我没等她回话,或者说,我不敢等她回话。我像逃跑一样,低着头,脚步有点虚地走出她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地、无声地吐了口气。
脸上的脆弱和愧疚一点点褪掉,眼神重新变冷,甚至带上一丝计划得逞后的冰冷锐利。
我回自己屋,反锁门,立刻打开了平板电脑。
屏幕上分出好几个监控画面——客厅、走廊、妈妈卧室门口。
当然,还有那台“属于我的”手机的后台操作界面。
我看见,在我离开后大概十五分钟,妈妈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好像挣扎着坐起来了,靠床头。然后,她拿起了那手机。
我切到手机屏幕的实时监控。
她先是在那个灰色APP里停了一会,刷新了“知识库”页面。
我看后台日志显示,她重新点开了那篇《肛交入门》文章,并且停的时间比之前长。
然后,她退出了APP,犹豫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后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的图标。
她操作很慢,很迟疑。搜索记录里,“肛门 扩张 器 入门”的词条还在。她点进去,又看见了那个五件套的入门硅胶肛塞套装。
她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指腹微微用力,几乎要把屏幕按碎。
我能想象她这时候心里的天人交战——刚才那地狱般的疼还刻骨铭心,但儿子自责的眼泪、那些“科学方法”的描述、那8000积分的高额奖励、还有那些评价里暧昧的“亲密体验”……像无数只小手,在扯着她的理智和底线。
监控画面里,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脸色在台灯下看着有点白,但眼底深处有种复杂的、近乎豁出去的光。
终于,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加入购物车”。“提交订单”。“确认支付”。
订单生成的提示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做完这些,她像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手机掉被子上。她整个人向后倒床头,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抖。那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说不出的羞耻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亲手推开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门。
我关掉平板屏幕,屋里陷入黑暗。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温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记忆,它会让妈妈对下一次尝试更怕,但也更“重视”。
愧疚是最好的锁链,它会把我“因为不懂而伤了她”的负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让她没法真恨我,反而会反过来安抚我。
而现在,妈妈自己选了“工具开发”这条路。她没在剧痛后彻底关死这扇门,而是在恐惧中,自己伸出手,订了那些专门用来“适应”的工具。
这比任何强迫或劝说都管用。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东西后,在她每次因为“任务”或“健康原因”得用时,完美演好那个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认真地想“帮她适应”、对她充满感激的“好儿子”。
我会耐心地、一步步地,让她身子从一根手指粗细,慢慢“适应”到两指、三指……我会让那个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在“科学”和“渐进”的名头下,一点点变软、放松,甚至……学会享受被扩张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经习惯了被某种尺寸的异物进去和填满。
那时,再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曾经让她疼得要死的真家伙,她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经适应了被进去的感觉”、“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心理上的抗拒,就会在生理的“适应性”面前,土崩瓦解。
而“帮妈妈用工具”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绝佳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后庭,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和“任务”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一种扭曲的“温馨”和“互助”。
这才是第一次尝试失败后,最大的胜利——不是物理上的进去,而是心理防线的松动和新的、更“科学”路径的铺好。
我躺回床上,黑暗罩着我。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地盘算着明天开始的具体步骤:
首先,明天一整天,我都得表现得特别“乖顺”和“愧疚”。
早餐时不敢看她,说话轻声细语,主动帮忙做家务。
用持续不断的小心翼翼的体贴,来强化她心里“儿子知道错了,他在努力弥补”的印象。
其次,要找机会,进行更多“安全”的肢体接触。
比如,她坐着时,主动站她身后,像以前一样给她揉肩膀和脖子。
动作要比以前更轻,更带安抚性。
通过这种她已经习惯的亲密方式,重新建立身体接触的舒服感和依赖感。
再次,晚上“例行拥抱”时,我要主动克制,只轻轻地、短暂地抱一下,甚至表现出“不敢碰她”的畏缩。
把主动权全交给她。
要是她犹豫,我就适时露出受伤和自责的表情。
她一定会因为母性本能和愧疚感,主动延长拥抱,甚至可能主动亲我来安抚。
最后,APP那边,我得调接下来几天的任务。
暂时别再出任何直接指向肛交的任务。
换成一些高积分的“温情关怀”或“健康辅助”任务,比如:“为家庭成员进行放松性质的小腿或脚部按摩(奖励3000分)”、“协助家庭成员完成一次温和的身体舒展运动(奖励3500分)”。
这些任务看着和“后面”没关系,但能持续巩固我和她之间的肢体亲密,也为将来“帮她适应工具”埋下伏笔——“按摩”和“辅助运动”,和“帮用扩张器”,在形式上没啥本质区别。
同时,在“知识库”里,我要再推几篇关于“慢性便秘的辅助缓解”、“盆底肌健康与放松”这类看着与性无关,但实际都涉及后庭护理和扩张的文章。
让“工具使用”的合理性,进一步渗进“健康管理”的范畴。
……
计划在脑子里慢慢清晰。我闭上眼睛,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妈妈压着的痛呼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但我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直没消失。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场以“疗伤”和“关怀”为名,实则更精密、更深入的引导和腐化,将正式拉开序幕。
而妈妈,在疼的余韵和儿子“悔恨”的眼泪中,将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编好的、温柔的陷阱深处。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在痛苦后寻求安慰和解决办法的牺牲者。
却不知,她每一次的动摇、每一次的默许、每一次“为他好”的妥协,都在我精心算计的棋盘上,落下没法挽回的棋子。
第54章 第一次工具尝试——羞耻与“帮助”
周五傍晚,我推开家门,厨房里飘着饭菜香。
“妈,我回来了。”
声音比平时轻。厨房里传来妈妈有点慌的应答:“啊,回来啦……饭快好了,去洗手。”
我没马上去洗手间,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
妈妈穿了件浅灰家居裙,料子软,贴着身子,显出身段。
裙摆到膝盖上边,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头炒菜,侧脸在灯光下挺柔和,但抿着的嘴唇和时不时飘的眼神,还是露了馅。
我知道为啥。
下午我在学校,用监控看见快递员送了个小纸箱。
妈妈当时在客厅,听见门铃明显愣了下,然后快步过去,签收时还左右看了两眼,才把纸箱抱怀里,做贼似的闪进门。
那里面就是她三天前半夜买的那套硅胶肛塞。
我看着她现在有点僵的背影,心里那股力气又上来了——兴奋,也有点说不清的心软。
兴奋是因为计划在走,心软是因为……她真在努力,为了积分,也为了“不再让我受伤”。
“妈,”我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贴她背上。
我个子只到她肩膀下边,这姿势让我整张脸埋进她软软的后背布里,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点油烟味。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下,很快又松了。
她没回头,继续炒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没松手,反而抱紧点,在她背上蹭脸。“妈,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嘴角翘了点。她空出一只手,拍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别闹,油烟大,去洗手。”
“再抱一会。”我嘟囔,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轻轻摸。
隔着层薄裙子布,能觉出她皮肤的热乎和软。
妈妈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这次没拍开我的手。
“小逸……”她声音有点紧。
“嗯?”我抬头,下巴抵她背上,从下往上看她侧颈。
“……没事。”妈妈最后没说啥,只是炒菜动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这才松手,笑嘻嘻跑出厨房。转身那瞬间,我看见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其实没汗。
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口吃。“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早不疼了。”
“那就好。”我像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自责,“那天……我真该死。妈,对不起。”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终于抬头看我。她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湿,但眼神挺温柔,“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她又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扒拉碗里的饭。我知道她说的“责任”是啥意思——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用“对的方法”,才弄得那次那么疼。
我心里暗笑,脸上还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样。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她手很凉,指尖微微抖。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我认真看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再也不乱来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下,然后慢慢回握我。她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妈妈想帮忙,被我按回椅子上。“妈你歇着,今天我来。”
我在厨房洗碗,能觉出妈妈的目光一直落我背上。她没离开餐厅,就那样坐椅子上,静静看我。水龙头哗哗水声里,我听见她几不可闻的叹气。
洗好碗擦干手,我回餐厅。妈妈还坐那里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摸手机边——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贴她颈窝。这姿势让我得踮脚尖,但妈妈坐着,高度刚好。我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皮肤,能觉出她脉搏跳。
“妈,”我轻声说,热乎气喷她敏感脖子上,“谢谢你。”
妈妈身子轻颤了下。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往后靠,把更多重量倚我怀里。她手抬起来,盖在我环她胸前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谢什么……”她声音很轻,带鼻音。
“谢谢你……还愿意理我。”我把脸埋更深,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皮肤,“那天之后,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这是真话。至少一部分是真话。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哑:“傻瓜……你是我儿子啊。”
她说着,侧过头,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下。这是个纯粹的、当妈的吻,短而温柔。但在这我们都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晚上,这吻带了别的味道。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更紧。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醒,隔着裤子顶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我知道她一定能觉出,但她没动,就让我抱着。
我们就这么静静抱了好几分钟。餐厅里很静,只有墙上钟的滴答声,和我俩渐渐同步的心跳。
最后还是妈妈先动。她轻轻拍拍我手臂:“好了……该洗澡了。”
“嗯。”我松手,但没完全离开,而是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这角度让我看着特别无辜和依赖。“妈,你今天真好看。”
妈妈脸又红了。她伸手揉我头发,动作有点慌:“少贫嘴……快去洗澡。”
“一起洗吗?”我眨眨眼,故意用天真语气问,“省水。”
妈妈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瞪我一眼,但眼神里没多少怒意,更多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胡说什么!自己去洗!”
“哦。”我装失望撇撇嘴,站起身,“那我先洗了。”
我转身往浴室走,能觉出妈妈目光一直追着我背。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她一眼。
她还坐餐厅椅子上,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影子。
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知道,她在做心理准备。
我冲了个快澡,换上干净家居服——条宽松棉短裤和件白T恤。
回自己房间后,我没马上关门,把门虚掩着,然后坐书桌前,开台灯,摊作业本,但一个字没写。
我在等。
大概九点左右,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几秒沉默,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逸……睡了?”
我立刻起身,快步过去开门。
妈妈站门外,已经洗过澡,穿了件米白丝质睡袍。
睡袍腰带系得不紧,领口微微敞开,露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生生的胸脯。
她头发半湿地披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子滑进衣领深处。
她手里拿着个小纸盒,正是下午那个快递。她手指紧紧攥着纸盒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装疑惑看她手里的东西,“这是啥?”
妈妈脸红得厉害,眼神躲着不敢看我。她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那个东西。到了。”
我“恍然大悟”,脸上露出“认真”和“关心”的表情:“啊,是那个……扩张用的工具?妈你真买了?”
妈妈点头,头垂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走进来。我关上门,但没锁——我知道她需要这点“安全感”。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暗而柔和。我把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妈,你坐。”
妈妈没坐,而是站房间中央,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脚没处放。她紧紧抱着那个纸盒,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又像烫手山芋。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拿过纸盒。妈妈的手松开了,但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抖。
我把纸盒放书桌上,打开。
里面整齐排着五颗硅胶肛塞,从小到大,从最小手指粗细到最大约三指宽。
它们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表面滑溜圆润。
我拿起最小那颗,大概直径1。5厘米左右,在手里掂掂,然后转身看妈妈。
“妈,”我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种“查过资料后”的冷静,“我查过了。用之前要先消毒,要用很多润滑……你别怕,我会很轻的,一步一步来。”
妈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闪。她嘴唇抖着,想说啥,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包医用酒精棉片,还有那瓶还没用完的医用润滑剂。我把它们放床上,然后看妈妈。
“妈,”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准备好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抖。她闭眼,深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里面虽然还有羞耻和怕,但多了丝决绝。
“……要怎么做?”她声音干涩。
我按“说明书”上的说法,用尽可能专业和平静的语气说:“你先跪趴床上,屁股……抬高一点。这样好弄。”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咬嘴唇,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但我只是温柔而坚定地看她。
最终,她转身,慢慢走到床边。
她手抖着解开睡袍腰带,丝质料子滑落,堆在她腰上。
她没完全脱睡袍,只是让前襟敞开,然后照我说的,慢慢跪趴到床上。
这姿势让她整个背、腰臀和两条腿都露我眼前。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完全堆在腰上,露了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和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她肥臀雪白细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臀缝深,中间那朵颜色粉嫩、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的屁眼,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看的冲击比我想的还厉害。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再次毫无保留地露给我看,还是这么个完全听话的姿势。
我逼自己冷静,拿起酒精棉片,仔细擦那颗最小的肛塞。冰凉的酒精味在空气里散开。
“妈,我开始了。”我低声说,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先涂在肛塞表面,让它完全被透明凝胶包住,然后跪坐到妈妈身后。
我手指沾满冰凉的润滑剂,轻轻按在她臀缝上。指尖碰着她温热的、滑腻的皮肤时,我俩都同时一颤。
“放松……”我低声说,手指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朵紧闭的屁眼入口。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润滑剂涂在眼口周围,然后试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子中心。
“唔……”妈妈身子猛地一僵,肥臀瞬间缩紧。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妈,深呼吸……”我耐心地哄,指尖没硬往里进,只是继续在周围涂润滑,让冰凉的凝胶慢慢渗进去。
妈妈照我说的,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反复几次后,她肥臀才稍微松了点。
我趁机把更多润滑剂涂进去,甚至用指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确保里面也够湿。
弄完这些,我才拿起那颗涂得滑溜溜的小号肛塞。我把它圆润的头顶,抵在了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口子的眼口处。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低声预告,“可能有点凉,有点胀……你放松,呼气……”
妈妈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全身的肉都绷紧了,大屁股因为紧张微微抖。
我缓缓用力。
硅胶玩具圆润的头顶开始撑开那紧得不行的括约肌。
就算有大量润滑,那种被异物硬撑开、捅进去的感觉还是让妈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着的呜咽。
“放松……对……慢慢来……”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极慢、但坚定地转着往里推。
我能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在排斥、在缩,但圆润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润滑让它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进了那从没被开过的禁地。
当整颗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个圆形底座卡在眼口外时,妈妈身子已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她大口大口喘气,额头抵枕头上,汗湿了头发丝。
异物感特别强。
她能清楚地觉出身体里多了个东西,个不属于她的、冰凉梆硬的异物,正填满她最私密的角落。
但亏了充分的润滑和小尺寸,疼比上次真家伙时轻得多,更多的是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胀感,混着火辣辣的异物感。
我看着她臀缝间那颗小小的、肉色的圆形底座,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这比直接插进去更有象征意义——妈妈的身子正在被我“改造”和“适应”。
我用工具,以“科学”和“帮忙”的名义,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子。
我伸出手,手心轻轻盖在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温柔地揉捏按摩。“妈,疼吗?”
妈妈在枕头里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会有点不习惯。”我低声说,手掌继续在她肥臀上摸,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大腿根敏感的皮肤,甚至偶尔擦过她腿心——隔着层薄内裤布,我能觉出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妈妈身子轻轻抖,但没躲开。她只是把脸埋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按规定,让肛塞在她身子里停了三分钟以上。
这期间,我一直跪坐她身后,一只手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摸,偶尔趴下去亲她后颈和肩膀。
“妈,辛苦你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感激”,“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我把“忍着”说成“为我做”,巧妙地把这场侵犯和羞辱,变成她的奉献和牺牲。
妈妈的身子在我怀里慢慢放松,身后的异物感好像还在,但已经不那么难忍了。
她听着我温柔的话,感受着我热乎的怀抱和抵在她臀缝间的、已经有点反应的硬家伙,心情复杂到极点。
羞耻、背德、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对下一次的隐隐恐惧和……好奇?
三分钟到了。我轻声说:“妈,时间到,我取出来了。”
妈妈点头,身子又绷紧了些。
我握住肛塞的底座,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玩具被紧巴巴的肉壁紧紧裹着,退出来时带着种被吸住的阻力。
当它完全脱离那湿滑泥泞的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妈妈身子猛地一松,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她身后的眼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周围还留着润滑剂的痕迹,看着又淫又可怜。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小心地给她擦干净。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贝。
就在这时候,妈妈放枕边的手机震了下。我知道,是APP的提示音——【次卧1】区域任务“后庭适应性关怀”完成了,8000积分到账。
妈妈显然也听见了。她身子僵了下,但没立刻去看手机。她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让我帮她擦。
擦干净后,我没走,而是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手臂环住她细细的腰,手掌自然地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的脸埋在她散着清香的头发丝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
“妈,”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谢谢你。”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手盖在我环她腰上的手上,轻轻握住。她手指还有点凉,但手心是热的。
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气声和心跳声在房间里绕。
我能觉出妈妈的身子慢慢放松,最后几乎完全软在我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我查了资料……说这种适应训练,最好每天做一次,时间可以短一点,让身子慢慢习惯。这样……以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妈妈身子微微僵了下。她没回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每天?”
“嗯。”我收紧手臂,把她抱更紧,“就几分钟。用最小的那颗。我会很轻的……妈,我不想再看你那么疼了。”
我把“每天用工具扩张她后面”包装成“为了不让她再受伤”,把侵犯说成关心。
妈妈又沉默了。
我能觉出她心里的挣扎——羞耻、抗拒,但又有积分的诱惑,还有我话里透出的“心疼”和“依赖”。
最后,她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知道,最难的一关过了。
从今天起,“帮妈妈做后庭适应训练”会变成我俩之间又一个“常事”,就像抱抱、亲亲、按摩一样。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下。“睡吧,妈。明天周末,能多睡一会。”
妈妈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子的热乎和软,感受着她臀缝间还留着的微微湿,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我下身早就硬得发疼,但我没动,就静静抱着她。
我知道,今晚的赢比上次大。上次是硬来,留下的是疼和怕。而这次,是妈妈在清醒、自愿的情况下,接受了我用工具捅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且,她同意了“每天一次”。
这意味着她的身子会开始“记住”这种被捅进去的感觉,会开始习惯异物的存在。
她的心理防线,也在“为了积分”、“为了不让我再受伤”、“这是科学方法”的自我说服下,又松了点。
我闭眼,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步骤。
后台,我已经设好了未来一周【次卧1】区域的任务链:每天都是类似的后庭适应任务,奖励从8000慢慢提到10000,而任务要求里的“工具尺寸”也会在几天后,从最小号“建议”升到中号。
我要让妈妈在“积分”和“为我好”的两头推下,一步步放宽自己的底线,从一根手指粗细,到两指,再到三指……
直到她的身子完全“适应”被扩张,直到她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真家伙时,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经习惯被捅了”、“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而“帮妈妈用工具”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和“任务”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
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计划,正在稳稳地往前走。
而妈妈,在我热乎的怀抱和温柔的话里,沉沉睡去。
梦里,也许不再是那根吓人巨物带来的撕裂感,而是冰凉的异物捅进身子的陌生触感,还有儿子心疼的眼神和热乎的怀抱。
她不知道的是,从今晚起,她的身子和心,都会在“科学”和“关怀”的名头下,一步步走向我精心编好的、温柔的深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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