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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41)松了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813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08

第41章 松了

妻子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被一场风暴席卷后的残枝败叶,皮肤泛着光,背脊浮着细汗,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乳房的轻晃,连肩膀都抖得不受控。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那具我曾日日夜夜拥在怀里、却从未真正触及过的身体。如今却在别的男人手下,颤抖、呻吟、高潮,高潮后的余韵像毒液般渗进每一寸肌肤。

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蠕动,那曾对我永远干涩抗拒的地方此刻敞开着,红肿而湿滑,仿佛还在呼吸,像嘴一样,一张一合,黏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沿着股缝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腿间还夹着抖,子宫像还没彻底从攫紧中松开来,牵动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呼吸都带着止不住的余颤。

她翻了个身,那动作缓慢却异常自然,就像床上磨练出的熟练奴性。她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睫毛沾着泪痕,唇角却浮着微微的弧度,不是快活,倒像安静的顺从,像一只刚喂饱的猫,彻底满足,又意犹未尽。她轻轻转向老刘头,那眼神,那动作,没有丝毫羞耻,没有一丝为人妻的迟疑,只有纯粹的温柔服从。

她爬近他,跪坐下来,动作像水般顺滑,头缓缓俯下。发丝垂落在他腿间,触在那已经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沾着体液和精浊的性器上。那玩意儿半软着,湿哒哒地贴在大腿上,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她张嘴了,没有半分嫌恶。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像在征得默许,又像只是在默默感恩,然后就俯身将那根湿润的肉棒轻柔地含进口中。

她如同在给他洗净一件珍贵的法器,唇舌一点一点地舔着,绕着肉棒的根部打转,吸吮着褶皱里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腥甜。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嗯……啧……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贴着他皮肤上的脉络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丝污痕。

他半闭着眼,长叹一口气,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像在抚慰,又像在按住一只驯服至极的母狗。她没有抗拒,舌头在龟头下方打转,再轻轻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咕噜一下,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余下的快感残渣。

我死死握着手机,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无法移开目光。

那是我的妻子。可她此刻的姿态、神情、动作,全都不属于我了。她属于他,属于那个正躺在沙发上的老男人,属于他手下的每一下节奏、每一滴泄出的淫液——甚至,连她口中的唾液、吞咽时的细声喘息,都是他的。

老刘头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顺着,像抚摸一条宠顺的老猫。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半是疲惫,半是陶醉,还有点像一个园丁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的老玫瑰,开得正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眉忽然皱了起来,神情不再是方才的满足,而像是在检查什么器物出了问题。他眯着眼看了几秒,鼻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仿佛压着火。

“小兰……”

皱起了眉,一种近乎技师遇到走样材料的皱眉。

然后,语气很轻,却像是悄无声息地掀开一层帷幕:

“小兰,你……是不是跟刘杰睡了?”

空气像忽然被抽空。

她原本伏在他膝边,手还轻轻搭着他膝头,听他喘息。但那一瞬间,她的手顿了一下,手指收紧,整个人像是忽然从某个熟悉的位置上被掀了下来。

她缓缓抬头,眼睛里不是惊恐,而是一种震动心弦的惊讶。

——他怎么知道的?

她没有问出口,可那个眼神比任何一句话都直白: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她和刘杰之间不过是几次悄无声息的夜晚,她小心翼翼避开一切痕迹,从未在这位老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异样。

可他还是知道了。

老刘头没理她的表情,只是继续说,像是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我不是怪你,小兰。刘杰是我儿子,他年轻、冲动,睡你,我也不惊讶。”

他说这话时,语气竟然平静得几乎宽容,像在谈论谁弄脏了一张椅子,不值一提。

可他随即话锋一转,眉头皱得更深,眼神透出一种真正的担忧:

“可你不能太纵欲了。你看你……连那儿都锁不住了。”

他指了指她身下那一点点已经沿着腿根滑下的精液,声音压低,带着无法遮掩的警告意味:

“宫口都松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嘴唇轻轻颤了一下,像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老刘头没等她辩解,语气变得坚定:

“你自己也知道,下个月‘皇后的游戏’要开始。你这个状态,不行。”

他抬起头,眼神突然严肃下来,不带情绪,只剩下冰冷的目的:

“你知不知道,下个月‘皇后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规则变了,选拔的标准比前两届更严。你这个状态,不行。”

她睁大眼看他,唇角微张,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老刘头继续往下说,语速缓,却带着不可抗的力度:

“我不是怪你,但你必须明白,从今天起,你这身子不能再随便用了。”

“刘杰我不管,他不懂。他现在上你,只是兴头。但我要你上场,是要赢,是要你在那群人面前,把‘第一’拿下。”

“你要是控制不好,撑不了三轮,你知道我们输的是什么吗?”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忽然醒过来,却又不知该往哪躲。那不是被揭穿的羞耻,而是被提醒了自己的“使命”——她不是情人,不是儿媳,也不是人妻。她只是老刘头手里的一枚棋子、筹码、一匹送进斗兽场的冠军马。

妻子慢慢坐正,趴在茶几上,像是一场风暴之后还未完全平息的海浪,身体轻轻抽搐着。背上浮着汗,皮肤泛着一种潮热的光泽,整个人像被榨干了力气,只剩下本能在缓慢地喘息。

她的双腿还半分着,胯下那片曾在我面前紧闭如铁的私处,此刻红肿、敞开,湿滑得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像一只口器般贪婪地吞吐着空气。混合的体液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像在嘲讽。

这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声。张雨欣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吊带睡衣,头发微乱,脸上带着刚从梦中醒来的慵懒,但一眼扫过沙发前的画面,她唇角就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弄完了?都爽了?”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胸口。

老刘头没应声,只是把手放在妻子的头顶,像是驯化的继续。

张雨欣走到沙发边,歪头看了一眼妻子,然后笑了笑:“她这几天被杰哥操了,你不开心啊?”

我心里一紧——她说的是刘杰。

果然,过去几晚她所谓“封闭画图设计”不过是幌子。而她身体的变化,也早就说明了一切。

老刘头这时哼了一声:“不是不开心,是今天感觉不对。她这状态,要是撑不了三轮,‘游戏’里出事怎么办?”

“她怎么了?”张雨欣挑眉。

“她宫口松了。”

张雨欣撇了撇嘴:“我不信!”

她回屋,片刻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行吧,那就检查一下。嫂子,麻烦你躺一回。”

妻子顺从地移动身体,躺在了茶几上。那木头桌面冰凉,压在她汗湿的背上泛出一圈淡淡的湿印。

张雨欣戴上手套,熟练地将窥器插入妻体。

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眉头微蹙,像习惯了这一切。

张雨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笑着对老刘头说:“你别吓唬嫂子了,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刚才肯定射外面了,赖她干嘛?”

老刘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哦”了一声,挠了挠头,语气软了几分:“那就好……那就是我搞错了。”

他坐下,嘴角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笑意,伸手去抚我妻子的腹部,像是想弥补方才那句“宫口松了”的误判。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轻轻游移,从小腹滑到大腿根,又往内侧摸了一点。

但妻子这次没有顺从地任他摆弄,她眉头一皱,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不重,却有一种明显的抗拒,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在空气里,扎在他手心里。

老刘头顿了一下,手停在她腿根边缘,犹豫地悬着,像是想继续,又像是怕再惹她不高兴。最终,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已经坐起来了,动作慢却坚定。没看他,也没看张雨欣,只是自己顺着茶几边下了地,光脚踩在瓷砖上,抬步往浴室走去。

她背影仍然赤裸,脊背那道被汗湿过的曲线在灯下泛着淡光,腿间还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却不再羞耻,只是疲惫。

我从她走路的姿势里看出了委屈,一种不是被误会、而是被使用过头的委屈。

老刘头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慌了,眼神闪了闪,像是一下子意识到她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张雨欣这时斜坐在沙发边,低头理着指甲,没说话,只在老刘头抬头看她时,朝他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意味太清楚了——去哄她。

老刘头像被点醒了一样,立马站起来,小跑着跟进浴室。

“我来帮你冲冲,别着凉……”他声音不高,但带着讨好。

我盯着屏幕,牙齿咬紧。

他走了进去,门没关紧,水声很快响起,浴室的门半敞着,镜头角度刚好能通过反光拍到里面。

我隐约看见他俯下身,像在帮她调水温,又像是伸手去触她的身体。

她没有推开,但也没迎合,只是背对着他站着,肩膀一动不动。

那画面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偷窥的鬼魂,在地狱的墙缝中,看着自己原本拥有的一切,被另一个人温柔又彻底地篡夺。

那是我的妻子。她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刺耳。

我手指一点,关闭了监控窗口,屏幕瞬间黑了下来。房间一下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像是水底呆太久后耳膜里的嗡响。

我靠在椅背上,脑袋仰着,脖子一阵酸痛。胸腔闷得发涨,像灌了水泥。我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心空了,连愤怒都被掏空了。

我站起来,去了浴室。

水流冲在脸上,滚烫。

我想冲掉些什么,想让自己清醒,想让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退散,可一闭眼,全是她跪在茶几前的背影,全是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滑动的慢镜头,全是那一声“哼”之后她独自起身、去浴室洗净一身残液的孤傲。

她没有喊疼,没有发火,也没有流泪。她只是“习惯了”。

我手撑着瓷砖,头低着,任水流砸在后背上。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在租来的小屋里共浴,那时候水压很小,她站在我前面,用背贴着我,小声说水凉,我把热水调高了点,然后她靠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下。

……她那时候也这样笑。

等我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的潮气还没干透,客厅的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我愣住。

她走了进来,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内搭是我们一起买的那套灰蓝色长裙,妆容淡得几乎是素颜,脸色微显疲惫,但整个人仍旧端庄得体。

她轻轻换鞋,把包放下,手臂一甩,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像往常一样,径直朝厨房走去。

我站在浴室门口,像是撞见了幽灵。

她转过头来看见我,眨了下眼,然后唇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怎么啦?没想到我提前回来了,高兴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加班赶工几日终于回到家,有点累、有点期待、有点调皮。

我张了张口,嗓子却像堵着什么,半天没发出声。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眼神清亮,嘴角挂着微笑,甚至连眉梢都带着一丝得意,就像一个出差归家的妻子看到丈夫傻傻站着那副样子,觉得好笑又温暖。和几小时前那块监控屏幕里,她躺在茶几上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仿佛两个世界的女人,穿着同样的皮囊,却说着完全不同的话。

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胸口:“愣什么?还真是傻了啊?”

我像个被冻住的雕像,动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口,然后转头说:“我洗个澡啊,设计稿明早要交,今晚得早点睡。”

她朝浴室走去,裙摆随着脚步轻晃,发丝在肩头一颤一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旁观者,站在自己生活的门外,看着她重新回到这栋屋子里,像一个妻子,像一个人类。

仿佛今晚,她真的只是加完班,提前回了家。

可我知道,不是的。她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一个我根本参与不了、理解不了、也阻止不了的世界。可她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好像,我才是那个多想的人。

“怎么了嘛?”她在浴室门口回头望了我一眼,“你真的,傻掉啦?”

我缓过来,眨了眨眼,轻轻一笑:“是啊,还真有点傻。”

她伸了个懒腰,进了浴室。

我点点头,坐回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频道调得乱七八糟,声音不大,正好盖住了浴室传来的水声。

她在里面哼着歌,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拿起遥控器,调低了音量,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没问。

她什么也没说。

都很自然,就像这屋子里,从没藏着什么秘密。

水声还在浴室里响着,热气将门缝染上一层雾白。她哼着歌,旋律我听不出,但节奏悠缓,像是心情不差。

我坐在沙发上,手搁在膝头,盯着她甩在一旁的那只包看了好一会儿。我不是想查她做了什么,我早知道她做了什么。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姿势、每一处她身体的变化,我都已经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可我还是站起身,弯腰,拉开了她的包。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可能,是病吧。窥阴的瘾,像习惯性撕自己伤口。你知道它不会愈合,却还是忍不住用指甲一遍遍抠。

包的主隔层里,是她常用的东西——气质一如往昔:米色化妆包、棉布手帕、一瓶无香润手霜、记账本,甚至还有一支墨水笔——这些是她的“标配”,温和、规矩、像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克制、从不越线。

她一直都这样。她曾经连丁字裤都不穿。一次我玩笑般提议,她皱着眉,说:“那种东西穿着像没穿,像是迎合谁似的。”

她说那话时神情正经,那一瞬我是真信了——她只属于我,也只肯在我面前展露一点羞涩与松动。

可包底,那一团深色织物立刻击穿了那点残余的幻象。

我拉出来,是一个黑色的丝质防尘袋。拉绳被勒出了折痕,显然经常使用。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打开了。

一团东西从里面滑落下来,像是有生命的,粘连在一起的柔软纱线。

我展开它,呼吸顿时滞了半拍。

一套情趣内衣。极其暴露,黑色蕾丝,吊带只有两指宽,胸罩几乎是空心的,只在乳头位置交错缠了一圈。下身是丁字裤,但前裆开缝,后部薄得只剩一线,几乎只能称作装饰。更让我心口发紧的,是那条裤底布料上的痕迹,褶皱干硬,颜色深褐,像是被体液浸过又自然风干的印迹。

我不需要凑近也能闻到那股气味:甜腥、油润、带点香水的尾味——不是我的香味,是她身上“另一个身份”的味道。

我把那件放下,又翻出第二件、第三件——红色、白色、甚至还有一件透明塑胶质感的开胸束缚衣,侧带带着环扣,像是用于拴链子的。

我的手发麻,其实没有什么震惊——我只是忍不住在清算时间

这些衣物她是什么时候买的?

谁陪她挑选?是谁替她穿上?

她试穿时有没有脸红?还是早已熟练到可以对着镜子,边扣边笑?

我记得她曾经骂过别人穿这类衣服,说“低俗、媚俗、恶心”。她从不是一个追新猎奇的女人,她的底线清楚、稳定、几乎顽固。可这些布料,像一堆黑色的讽刺,从她的包里滑到我手上,像在嘲笑我这几年对她“本性的理解”。

我把它们一件件收回袋中,捏紧,重新放回包底。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我看见自己手背的血管正一点点鼓起,像是怒火在体内乱撞却没有找到出口。

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从浴室走出来,肩上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地披下来,脸颊蒸着一层红润。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问:“你还不睡呀?”

“等你。”我故作随意地笑了笑,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她没再追问,低头理着头发,像是真的只是一个洗完澡准备入睡的妻子。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床边,把包随手放在角落,动作一如往常。她熟练地拉开抽屉,取出睡衣,然后去了卫生间。

一如既往,她从来不肯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换衣服。

几分钟后,她换了身睡衣回来,是那套纯棉的白色长袖,上面印着一排小兔子,宽松、无害、得体到几乎有些刻意。

她上床,轻轻拉过被子。

我犹豫了一下,也掀开被子钻进去。床垫下陷,她离我不过一个肩膀的距离。

灯关了,房间陷入暗色。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知怎么,那些被压进包里的蕾丝和黏腥味道却一丝不漏地从记忆里爬出来,像要把我拉进什么无法逃脱的洞口。

我侧过身,伸出手,缓缓摸向她的背。指尖刚碰到她的睡衣布料,她身子顿了一下。

接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别……我真累。”她声音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回避,“明早还有会,要早起。”

她说完就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包得更紧了些。

我僵在原地,手还悬着,像是一根刚伸出去就被冷水拍回的触角,没有收回手,而是慢慢放回自己的胸口,摸着自己那一点没来得及传递的体温。

“好。”我轻声应了,像怕吵到她。

她没回我,呼吸依旧平稳,很快便装作睡着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她说她“累”,可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加班累,而是被另一个世界耗尽了力气。

我侧身望着她的背影,那道曾在我怀里轻轻弯着、温热细腻的脊梁,现在却像一道封锁线,把我彻底隔在她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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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狼友在新的一年里马到成功,万事顺心,身体健康!

贴主:达武于2026_02_16 3:43: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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