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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38)吹牛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717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02

第38章 吹牛

我醒得很晚,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半拉的窗帘晃进来,落在地板上。床单凌乱,被子半挂在床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浓烈得像刚刚发酵的酒精。

翻身坐起,头有些涨,但不是宿醉,而是被太多情绪搅得一夜未眠。昨晚的情景还残留在身体里,像火烙一样,在皮肤和骨头里缓慢冷却。

卧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厨房里有锅铲碰锅壁的声音,伴着油热开的“哧哧”声和炒蛋的香气。

我穿着睡裤走出去。

张雨欣站在灶前,穿着一件属于我的宽松的白T,下摆盖住大腿,只露出小半截腿,光着脚,头发随意绑了个松辫。她听见我脚步声,侧头看我一眼,眼神是懒洋洋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满足。

“醒啦?再不起床,鸡蛋都焦了。”她把最后一块蛋卷起放进盘子,又熟练地夹了几根小葱炒下去,整个厨房立刻被香气填满。

我坐到餐桌边,看着她把两盘菜端过来,又去煮了两碗粥。

她一坐下就夹了一口,像是真的饿极了,吃得很香,像昨晚折腾的不是她一样。她的皮肤还有点泛红,脖颈后有几道我留下的痕迹,唇角却是笑的。

我看着她,忽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你嫂子去酒店做设计的?”

她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勺子刚舀起半碗粥,眼神却立刻变得干净而无辜。

“啊?”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动,盯着她:“你昨晚来的时候说,‘嫂子不在家’。”

张雨欣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后面的情绪,然后慢悠悠地说:“是我老公说的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带迟疑,也没有撒谎时的闪躲,那种语气,像是在聊超市打折的无关紧要。

“他说你老婆单位接了个项目,临时封闭在酒店画图,正好是他们那边有朋友认识设计院的人,说是在锦云。他就记下了。”

她笑了一下,目光坦然:“我不是专门去打听的啦,纯粹是听刘杰说起,随口记的。”

我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张雨欣继续喝她的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心里却泛起一层薄薄的凉意——刘杰说的?他怎么会知道?又为什么要告诉她?难道……他也在关注江映兰?还是说,他根本知道得更多——包括她在锦云酒店的“真实任务”?

我没继续问。

她像是知道我心里起了涟漪,却故意装傻,笑着起身去厨房端了两颗煮好的茶叶蛋:“快吃,凉了就不好剥皮。”

我低头吃饭,食不知味,嘴里是温热的粥,脑子里却浮着一个念头:我不是唯一在看着她的人。还有别人,知道的,也许比我更多。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椅子上发呆。锅碗碰撞声细碎,但厨房里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我,像是若有所思地开口:“你在刘杰公司……真的没问题吗?”

我抬头看她,没作声。

她眯起眼,像是想从我脸上捕捉点什么:“你要小心点。那地方,表面看着平静,下面水深得很。别一不小心,被人看穿了。”

我皱了下眉:“你什么意思?”

她歪头,笑了笑:“别装了。你是什么目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显出来,盯着她:“你知道?”

“当然知道。”她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手绕上我脖子,轻轻一扯,把我拉近,“你以为你那点表演,就能骗得过我?”

我看着她,眼神沉了下来:“我要搞你老公的公司。”

她没反应,像是早就料到了。

我又说了一句:“你还帮我?”

她叹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有点空,像是抽离了皮肉,只剩骨头:“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那老东西。”

“那你喜欢什么?”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

她说得平静,却像是剥开一层壳,把里面真正的自己掏出来。不是戏,不是挑逗,不是床上的演技,而是一种沉到底的坦白。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接话。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忽然低了很多:“我知道你不信我。你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天天套你话,卧底似的。”

“不是吗?”

“起初……也许是。但现在,不是了。”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说,“他们把我当工具,我就干工具的事。可你不一样,陈哥。我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们那种人。”

我没动。

她却紧了紧手臂,抱住我:“你想知道刘杰的底,我能帮你。你想知道他公司账上的水流、那些暗标、虚报工程、洗出去的钱,我能慢慢给你线索。你就装着听不懂、看不见,但别信他,别信任何一个在局里的人。”

“那你算什么?”我冷冷问了一句。

她仰头看我,笑了一下:“我算半个叛徒,也算你的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出她是在演,还是在赌。可她眼里没有波动,只有那种属于局中人的倦意与冷静。

我忽然猜测,她也许不是因为“爱我”才站到我这边。她是因为她早就不想站在刘杰那边了,只是缺一个机会、一个人。现在,她把我当成了那个出口。或者,那根可以扯她出来的绳索。

但这绳子,也随时能勒死我。

我没有拒绝她,也没有答应她。

我只是低头,吻住她,像是在封口,也像是在试探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她闭上眼,回吻,像是彻底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可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彻底交出自己。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只有你对她有用,她才会让你靠近一点。靠得再近,也不过是她设下的距离内。

去上班。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我脑子仍在刚才的对话里打转。张雨欣靠在我怀里,说“我喜欢你”,说“我能帮你搞他公司”,说“我算半个叛徒,也是你的人”。那种语气冷静得不像是表白,更像是表态,一种合谋关系的确立。

办公室不算热闹,公关部的人大多上午十点才会晃晃悠悠到岗,只有赵曼一早就在打电话,白羽也不知去了哪里。

我刚坐下,打开电脑,正准备看看上次客户资料的报表,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几声招呼:

“哟,刘总来了!”

“哎呀,一大早就来巡视,太敬业了吧!”

我抬头。

刘杰穿着一件合身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袖子挽起两折,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控制全局的微笑——懒,却不松。

他朝几个凑上去的同事点头,笑着寒暄,说什么“就是来看看,顺便找赵曼聊个小项目的事”。

然后他目光转过来,落在我身上,带着熟人间那种若有若无的亲热感:“陈伟,适应得怎么样?”

我站起来,点头:“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拍了拍我椅背,像是一个关心下属的上司,“有问题尽管提,不懂的地方让白羽多带着你跑。”

我点头应着。

他冲我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像是在面对一个还算合格的新兵。

他转身准备走开,动作很随意,微微一偏头,我的余光就瞥见了他领口下那一小块肌肤——脖颈左侧,锁骨上缘,隐隐透着一道淡紫的吻痕。不深,却极其眼熟。

那种位置、那种形状——像是某人习惯留下的印记。斜着、浅浅的、刚好能被衣领遮掉一半,只要不刻意低头,就不会被人看见。

我一下子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卡住了气管——那痕迹,太熟悉了。

我见过那种吻痕的颜色和形状无数次,就在镜子里……

我闭上眼,竟能回忆起她的嘴唇贴在我肩膀上时的温度,湿润、柔软,带着一点牙齿咬过的痕。

那是她的习惯。

但她昨晚,不是说在酒店封闭式工作?说要“挑灯夜战”,要加班出图?我亲眼看见她进了锦云,和同事们一起上楼。

我甚至还蹲在柱子后面,觉得她那么干净,那么认真。

可现在,刘杰的脖子上,贴着一块形似属于她的吻痕。

我没有证据。我也知道这想法荒唐、不讲理、毫无逻辑——女人的吻痕大抵形状的都差不多吧?

我的手指微微发颤,死死盯着刘杰转身进办公室的背影。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嘴角还挂着余笑。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从胃里涌出一股又酸又苦的液体,直冲喉咙,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昨晚在哪?

她昨晚……真的在锦云吗?还是说,我只看到她“回酒店”,却没看到她之后去了哪一层,进了哪一间房,睡在了谁的身边?

我不敢再想,可那个吻痕,却像铁钉一样钉在我眼里,拔不掉。

我回到座位,缓缓坐下,盯着屏幕发呆。

江映兰的嘴,昨晚到底吻过谁?她说她是去加班的,可她有没有也趴在某个人的胸膛上,笑着、喘着,把自己的印记咬在别人的脖子上?

而我,还在昨晚的床上,把另一个女人压在我和她的婚床上,拼命忘记她的身体,忘记她的声音。

讽刺得真好。

我们彼此之间,谁也没空闲去忠诚。

……

又过了两天,刘杰忽然发消息说晚上有个饭局,甲方几个项目负责人过来,叫我和白羽一起参加。

“你也该练练接待了。”他语气随意,像是在提携,又像在试探。

我们是在一间叫“泊宴”的会所包间里碰头的。地方不算高调,但布置得极精致,昏黄灯光、厚地毯、隔音极好。包间中央是那种椭圆形大理石圆桌,落座不到十分钟,小姐们就端着酒盘进来了。

十几个姑娘,穿着统一的短旗袍,肩头微露,眼线拉得长长的,进门便笑盈盈地鞠躬问候,声音像蜜水里泡过。

当然是客户先挑。

几个老男人像逛肉市一样目光扫过,随口点人,女孩们则或羞或娇地笑着坐上去,手自然搭在人腿上,凑耳轻语。

刘杰一边和客户寒暄,一边转头看我,朝我笑笑:“陈伟,别拘着,你也挑一个。”

我一愣,嘴上刚说“不用了”,他却笑得更自然:“你现在是咱们公关部的人,不上场,谁信你在自己人里?”

我只能顺着气氛点了个看着顺眼的。

女孩立刻笑着走过来,毫不生疏地坐进我怀里,手已经搭上我膝盖,身体一靠,整个人像软在我身上似的,头发扫过我脖子,带着香水味。

我知道这是在演,大家都在演。

白羽身边两个姑娘已经开始喂酒,边亲边笑,手伸得不老实。刘杰笑着看,嘴里还不忘和客户开玩笑:“你们啊,一个个口味都变高了,这批可是我们从熟资源里挑的,个顶个懂事。”

忽然有个戴戒指的客户笑着开口:“刘总,您家那位可是顶配了,怎么舍得带别人出来玩?”

众人一笑,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刘杰摆摆手,神色轻松:“哎,我老婆?她床上那点事,保守得很,没劲。”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话说得随口,可我耳朵里却像炸了一声雷。

张雨欣?保守?没劲?

我这两天几乎每晚都和她在一起,一夜数次,她骑在我身上喘着、叫着,说“快干死我”,说“你再不狠我就疯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脚指头都蜷起来,一次比一次还放得开。

她在床上的狂热程度,远远和“保守”“没劲”这些词沾不上边。

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他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另一面”?还是他早就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或者……只是对他那样,对我是另一副样子?

一种奇怪的错位感爬上我脊背。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她昨晚爬在我耳边轻声喘息时的样子,嘴唇软得像水,手指却扣着我后颈,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肤:“我喜欢你操我,不像他,三下就没了,还不让我叫出声。”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笑,眼神温柔得要命。

可今晚,那个男人却在一群客户面前,轻飘飘地说她“保守得很,没劲”,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笑了一下,也学着其他人,把酒递给怀里的女孩。

众人正笑闹得热火朝天,刘杰却忽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像是憋着什么好料。

“你们啊,都是老油子,见识多,嘴上又刁,但真东西来了,还不是得服?”

有人笑着起哄:“刘总,别卖关子,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开开眼界。”

刘杰喝了一口酒,半眯着眼,说:“我最近……倒真碰上了一个极品。”

“极品?”有人马上追问,“哪里极品?身材好?骚?活细?”

刘杰摇头,语气缓慢、带着炫耀:“是个良家。”

这两个字一出口,包间里就静了半秒,旋即爆出一阵低哄。

“你可拉倒吧刘总,良家?你还信这种设定?”

“是不是你儿子他班主任啊?还带眼镜的那种?”

众人一阵笑,笑声里夹杂着不可置信和跃跃欲试。

刘杰没笑,目光反而变得更冷静了点,像是越被人不信,越想往死里证明:“真的是良家。长得也不是骚长相,反而端庄、稳,平时说话声音都轻,给人感觉特别规矩。”

“那你怎么拿下的?”白羽插了一句,语气里也半是玩笑半是真探。

刘杰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缓缓抬眼,语气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你们知道吗,那女的……天赋异禀。我一开始也不信,但她体质是真的特别,一旦操进去,操到子宫的位置,她整个人就变了。像开关被打开一样。”

“卧槽。”有人笑得差点呛到,“刘总,你小说看多了吧?还操到子宫,怎么不说你直接帮她打通任督二脉?”

“你爱信不信。”刘杰咧嘴,笑得像是吊着一群不信邪的幼稚鬼,“但那是真的。她高潮来的时候,是整个人抽搐到发颤那种,喊着求我别停,说只有我能操进去她那地方……你懂吗?那不是一般的爽,那是——她整个人崩溃着求我。”

“真的假的啊?我他妈还没见过能操进子宫还没进医院的。”

有人笑喷:“又来这套,别跟我说你能操进她子宫——你当自己是变种人啊?”

刘杰挑了挑眉,不急不躁,语气倒很认真:“她子宫后倾,普通人还真进不去。我运气好,正合适。第一次她还挺抗拒,后来就不行了……我操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变了。你们知道吗?她开始的时候还端着,咬着唇不吭声。结果我一顶进去,她就崩了——眼泪、口水一起流,腿夹着我不让拔出来,嘴里喊着‘操进去,再深点,再狠狠一点’。”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桌子骂他吹牛,也有人满脸羡慕地喊:“这哪是良家?这他妈是天造地设的性奴啊。”

我没笑,也不需要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亲眼见过——在监控画面里,在那间刘杰家的沙发上,江映兰,双腿被掰开,坐在刘杰的阴茎上,一下一下的被操。

她哭着喊:“再用力点……操进子宫……就是那里……别拔出来,别停……”

她平时在我面前文静、拘谨,做爱时从不敢出声,像个好妻子。可那天,在刘杰身上,她叫得像野兽。

我听着刘杰在一群人面前吹嘘他如何操服她,操进她最深的地方,让她从一个贤妻变成只知道求干的淫兽,只觉得一阵沉默的刺痛在胸口慢慢膨胀。

羞耻多于愤怒。

我娶了她,爱了她,把她捧在手心,连高潮都小心控制,怕她痛,怕她说我粗鲁。可她最疯狂的样子,最深的叫喊,最崩溃的快感,从来没给过我。

给的,是他。

刘杰还在说:“我操完她,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趴在我身上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说从没被人操到那地方。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她整个人是为我这根儿生的。”

众人笑,举杯庆贺。

我一言不发,低头喝酒,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想起她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想起她对刘杰说“男人不会懂的,那种深到灵魂的感觉”,然后像一具彻底臣服的身体软进他怀里。

她说得没错。

我不会懂。

我努力让自己脸上不动声色,却觉得胃在缓慢地抽紧。

他还在说:“她喊着说‘再操进去一点’,说‘操进去才能让我舒服’……那种场面,你们这辈子没见过。信我。”

包间里爆出一阵哄笑、起哄、粗俗调笑的“服了你了”。

可我没笑,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仿佛有人站在我背后,用手在我脖子上捏了一下,低声在我耳边说:“他操的,是你老婆。”

刘杰的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放肆。

他掀起袖子,靠着椅背,语调像个把玩自己战利品的地主,一边喝一边笑:“这几天我基本上没睡过好觉,那女人太疯狂了。夜夜七次,跟上了瘾一样,碰我一下就湿,一骑上来就不下去。”

“七次?你还人吗?”有人笑着敲了敲桌子,“刘总,你确定你说的是人不是牲口?”

他哈哈大笑:“你以为我动吗?我都不用动!她自己动。我只要硬着,她就能在我身上自己坐到高潮,前后十几次,她都失禁了,从我身上下来都走不了路。”

“靠,这也太玄了吧。”

“她在我身上,坐着哭、坐着叫,一边浪一边说‘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合适’,‘操到骨头里了’,她那张脸啊——你们没见过,哭起来跟做法一样,一边高潮一边嘴里念我名字,像入魔。”

一群人笑得翻天,满口“羡慕死了”“你这才是人生赢家”的腔调。

而我却突然愣住了。

夜夜七次?坐着哭着在他身上动十几次?下不了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涌上一股微妙的念头。

等等。

她……真的能承受那种程度的操吗?

我和江映兰结婚这些年,她身体一向敏感,高潮后往往会虚脱,顶多第二次她就已经浑身无力了。即使她在刘杰面前放得开,也不至于到这种荒诞的程度。

而且这几天,她一直“封闭式加班”,我去锦云酒店亲眼见过她——白天会议,晚上还要做进度,回房时带着图纸和电脑,神情疲惫却镇定。

如果她这几晚都被刘杰操得“下不了床”,还坐着浪叫着十几次高潮,她根本不可能第二天干活——更不可能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样,精神饱满地和同事讨论剖面图和标注细节。

我的心微微一动。

也许……他在说的,不是她?

也许,他吹的这套,不是江映兰?

也许那天监控室里我看到的那一场,只是他们的一次旧账,他只是拿她做了个样板,而这几天的新玩物,另有其人。

他身边的女人从不缺,说不定是圈子里新“筛选”的某个人妻。

我心里那股堵得要死的钝痛,忽然轻了一点,又变成某种悬而未决的不安——如果不是她,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是真的在酒店工作?还是只是换了人继续“扮演”?或者——她依旧在“参与”,但角色不同了?

刘杰还在说笑,吹得热火朝天。

我低头喝了一口酒,眼睛半眯着,装作听得津津有味,可脑子里反复浮现的,却是那天在锦云大堂看到她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和T恤走进电梯时的身影。

她那时背挺得直,脸上是淡妆,眼神清澈而笃定。

不像刚高潮过十次的样子。不像“坐着哭着求男人别停”的女人。不像刘杰嘴里的“淫兽”。

我手指敲了敲酒杯边缘,心想:他说的是另一个女人……对吧?

我渴望他说谎了。哪怕他说的是一场荒唐的吹牛,我也宁愿相信他没碰她。

就算我亲眼见过,也想相信那只是一次,不是这几天夜夜重复的真相。

因为如果是真的,我怕自己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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