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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霜华 (106-115)作者:test old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9600 ℃

          【月落霜华】(106-115)

作者:test old

字数:40105

  第一百零六章:真巫界

  秋霜华和苏怜心退走后不久,一名如同铁塔般的巫族壮汉便大步走来,像拎小鸡一样将依旧被捆着的罗小川提起,粗暴地扔进了村落深处一间更为宽敞、中央燃着篝火的石屋内。

  石屋内,几位身上图腾格外复杂、气息渊深的老者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苍老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罗小川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其中为首的那位大长老,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一切。

  大长老走到罗小川面前,苍老而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用带着古老韵律、但罗小川能勉强听懂的语言缓缓开口:

  ‘ 外来者……刚才那两个与你同族的女子,她们战斗时使用的……那种奇特的光芒能量,与你体内的能量同源,是叫……【灵力】? ’

  罗小川心中微凛,点了点头:‘ 是,老丈好眼力。 ’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问道:‘ 我们看到,那白衣女子能将这股能量附着于武器,使其锋利无比,也能将其凝聚释放,形成远程攻击。那红衣女子则能用其影响心神……这种能量,为何能如此多变?它是如何被你们如此精细地操控和运用的? ’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充满了对一种未知力量体系的好奇与探究欲。显然,秋霜华和苏怜心方才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尤其是她们运用灵力的多种方式,给这些长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罗小川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这位老丈,此乃我辈修士的不传之秘,关乎根本大道,岂能轻易外泄?再说了,我看各位勇士身强体壮,一拳一脚皆有开山裂石之威,走的似乎是另一条强化自身的通天大道,这灵力运用之法,似乎对你们用处不大啊。 ’

  旁边一位面容冷峻的长老冷哼一声,声如闷雷:‘ 不说?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一股沉重的、源自纯粹肉身气血的威压瞬间笼罩了罗小川,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呼吸都为之一窒。

  罗小川心中暗骂,脸上却挤出笑容:‘ 别别别,有话好说!其实……这最基础的运用原理,倒也不是不能说。 ’他权衡利弊,知道不吐出点东西难以过关。

  于是,他避重就轻,简化了灵力操控中最粗浅的概念,含糊地解释道:‘ 这灵力嘛,可以看作是一种存在于天地间的无形能量。我们通过特殊方法将其引入体内,存储在【丹田】之中。使用时,则通过体内被称为【经脉】的通道,将其引导至身体各处,或灌注武器,或离体释放。至于如何影响心神……那涉及更复杂的魂魄之力运用,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刻意隐去了具体的功法、行功路线以及灵力的凝练法门,只勾勒了一个最基础的框架。

  大长老听得极其认真,苍老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与他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待罗小川说完,他闭上双眼,右手食指在空中缓缓划动,试图模拟那种将能量精细引导、外放的过程。然而,他指尖只能带起微弱的气流,根本无法凝聚出任何可见的能量形态。

  过了许久,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浓浓的失望与一丝了然。他摇了摇头,对另外几位期待地看着他的长老说道:

  ‘ 不行……他所说的【经脉】、【丹田】,在我们的身体内根本不存在。我们的力量源于血脉,源于图腾,遍布周身,浑然一体。无法像他们那样,在体内构建出能量通道并进行操控。

  大长老让人将罗小川带离石屋后,沉重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篝火的光芒在几位长老脸上跳跃,映照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 看来,先祖留下的记载是真的。 ’大长老石磐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在无比久远的过去,并非此方大世界的一部分。我们来自真巫界。 ’

  另一位身形壮硕、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长老石岩沉声接话:‘ 根据传承记载,真巫界曾是一个崇尚开发自身血脉、追寻肉身极致的小世界,在无尽虚空中飘荡。不知何时,被这个庞大的修仙大世界捕获,最终坠落于此,化作了如今外界人口中的‘陨星墟’。 ’

  他语气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也正因我等故土的真巫界位面意志尚未被此方天地完全磨灭同化,仍在本能地抗拒与排斥,才使得外界那些修为高深之辈难以踏入此地核心。否则,当年远祖们布下的封印,恐怕早已被那些大能修士以力破除了。 ’

  ‘ 不错, ’石砺颔首表示认同,‘ 这无形的排斥,修为越高,感受越强,反是修为低微者,所受影响越小。这或许也是为何此次闯入的,仅是这几个小辈的原因。 ’

  ‘ 当年,远祖们曾与外界修士爆发过惨烈冲突。 ’第三位石砺接着道,‘ 那些修士手段诡谲,倚仗外物,远非我等仅凭肉身与图腾之力所能抗衡。为了保全族裔,几位最强大的远祖不惜燃烧生命与神魂,联手施展神通,将我们所在的这片核心区域彻底封闭,形成了独立的庇护所。我们继承了远祖的血脉与意志,故自称巫族。 ’

  大长老石磐点头:‘ 如今这三个外界修士能安然进入,说明远祖布下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按照这个趋势,或许几百年,这片封闭的空间将彻底与外界重新连接! ’

  这个消息让所有长老神色凝重。石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面容冷峻的长老石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们必须为部族的未来寻找出路。既然他们的修炼体系我们无法直接使用,那么或许可以从血脉上想办法。 ’

  他顿了顿,说出石破天惊的想法:‘ 让那个被擒的男子与我族中女子结合,诞下的后代极有可能继承修炼灵力的根基!如此一来,我们的后代便能同时拥有巫族强大的肉身血脉,以及修炼外界灵力的潜力! ’

  石磐与石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权衡。

  ‘ 此事关系重大 ’,石盘缓缓开口,‘ 需挑选血脉纯净、意志坚定的女子。 ’他心中已有几个人选,其中最看好的,是部落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石鸢。她就是擒获罗小川的那个小队首领,身手矫健,心思缜密,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流淌的血脉极为精纯。

  最后石磐作为大长老,眸中一片决然:‘ 此事便依石岩所言,着手准备。人选优先考虑石鸢等几女。

  石屋内,罗小川被那淡金色藤蔓捆着,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被推开,几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打头的正是石鸢。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兽皮衣物,古铜色的肌肤上图腾暗红,眼神锐利如初,但此刻那目光落在罗小川身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仿佛在看一件肮脏却不得不使用的工具。

  她身后跟着三名女子。其中一位面容相对柔和些的,是石雨,她好奇地打量着罗小川,眼神中带着一丝对‘ 外界生灵 ’的纯粹好奇,但看到罗小川那‘ 瘦弱 ’的体型时,也不由得微微蹙眉。另外两位,石青和石叶,则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屑。

  ‘ 这就是长老们说的【希望】? ’石青抱着双臂,声音带着讥诮,‘ 如此弱小,我一拳就能打扁他,真能与我们的血脉结合,诞下强大的后代? ’

  ‘ 看他这细胳膊细腿,怕是连我们族中最弱的少年都比不上。 ’石叶撇撇嘴,语气轻蔑,‘ 真不知长老们看中他什么。 ’

  石鸢没有参与她们的议论,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罗小川,那目光让罗小川心里直发毛。她从腰间取出一个石碗,碗中盛着小半碗粘稠的、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血腥气的暗红色液体。

  ‘ 按住他。 ’石鸢简短地命令道,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石青和石叶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用那能让罗小川筋骨欲裂的巨力,死死将他按住在地。石雨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上前帮忙固定住罗小川不断挣扎晃动的头颅。

  ‘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罗小川惊怒交加,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石鸢面无表情,蹲下身,一手捏开罗小川的下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石碗中那混合着不知名草药和某种血液的液体,强行灌入了他的口中!

  液体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滑入喉咙,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霸道无比的热流,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 咳咳……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罗小川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觉身体内部像是要燃烧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和晕眩感开始席卷他的意识。

  石鸢站起身,看着地上因药力开始面色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的罗小川,眼神依旧冰冷,只是淡淡地对其他几女说道:‘ 先走吧,让他自行消化【启源血药】。 ’

  说完,她便带着神色各异的几女转身离开,厚重的石门再次关上,将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被奇异燥热和力量充斥的罗小川,独自留在了昏暗的石屋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借种

  石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只是石鸢一人。她关上门后,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阴影里静静看了罗小川半晌。那目光依旧带着轻蔑,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好奇,像一头第一次面对猎物的雌兽,既想扑上去撕咬,又怕被反噬。

  她走近,蹲下身,指尖挑开藤蔓上的活结。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克制了力气。藤蔓一圈圈滑落,罗小川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皮肤被磨得泛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藤蔓彻底落地那一刻,被欲火烧得彻底疯狂的罗小川立刻扑了上去,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石鸢轻轻皱眉,一掌按在他胸口,将他压回地面。那只手掌宽大滚烫,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力量与热度。

  ‘ 别动。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想伤你……但你若乱来,我会直接打晕你。 ’

  石鸢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兽皮扣。短裙滑落,露出那具高大丰腴的胴体。胸乳沉甸甸地颤了颤,乳晕深褐而宽大,乳尖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挺立成两粒硬挺的深色硬珠;腰肢却收得紧而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火光里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她这是第一次,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指尖甚至有一瞬轻颤。

  石鸢的指尖落在罗小川胸前那层早已破烂的布片上,稍一用力,‘ 嘶啦 ’一声,整片衣物便被她像撕兽皮一样扯碎,露出底下年轻男子的躯体。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瘦弱得可怜的‘ 外族细狗 ’,可真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线条分明、肌肉紧绷的男性身体。肩背虽不如她们族人那样夸张地宽阔,却结实流畅;胸腹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最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和……

  石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

  即使在昏暗火光里,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也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环不过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比她平日和姐妹们围着火堆说私房话时,那些已婚女子绘声绘色描述的‘ 族里最强壮的男人 ’还要大上一圈,甚至粗得让她心底发慌。

  她喉头动了动,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别开眼,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一眼。那根东西随着罗小川的喘息微微跳动,像活物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液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 ……怎么可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动摇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艳,‘ 你这副细胳膊细腿……居然长了这么个怪物……这么粗……这么烫…… ’

  罗小川被药力折磨得神志迷乱,哪里听得进她在说什么,只本能地喘息着,腰胯疯狂挺动,想立刻把身上女子压倒狠狠操进最深处。

  石鸢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却羞耻的仪式。她抬起手,按住罗小川的双肩,将他牢牢压在地上,不让他乱动。那双手掌宽大有力,掌心却因为紧张渗出了薄汗,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膝盖抵住他两侧,丰满的臀肉压在罗小川的双腿之上。火光将她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降临的女战神。

  石鸢低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那根让自己心慌的凶器。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握住它,触手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掌心立刻被烫得一抖,却又好奇地舍不得松开。她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液体,涂满她的掌心,黏腻而滚烫。

  ‘ ……别乱动。 ’她声音发哑,像是警告他,又像是警告自己。

  她想起以前几位已婚姐妹围着火堆偷偷教她的话:‘ 男人那个又粗又硬,进去前自己得先润开,不然生撕一样疼。你就拿那东西在外面蹭,蹭到自己流水了,再慢慢吞。 ’

  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于是,她微微前倾,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贴上自己干燥紧闭的花唇,上下缓慢地来回研磨。龟头的棱沟碾过肿胀的花蒂,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 嘶…… ’

  第一下传来一阵干涩摩擦感,像两片粗粝的兽皮互相刮擦。石鸢眉头猛地皱紧,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样反而把罗小川的肉棒夹得更紧,龟头被她肥厚的花唇包裹,热得她倒抽冷气。她又慌忙分开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青筋都隐隐凸起。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双眼通红,肉棒在石鸢干燥又滚烫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舒爽的电流,却又浅得要命。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腰胯疯狂向上顶,想立刻捅进去。

  可石鸢却单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大腿像铁箍一样夹紧他的腰,让他半分也动不了。

  ‘ 别……别乱动! ’石鸢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慌乱。

  她越蹭越快,试图让身体更快分泌出湿意。龟头一次次碾过花蒂,碾得那粒小核肿胀发亮,每一次重压都让她腰肢一软,喉间泄出短促的呜咽。干涩渐渐被湿滑取代,发出轻微的‘ 滋滋 ’水声,在死寂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石鸢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自己胸口,可她仍是倔强地咬着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她的花唇被蹭得彻底肿开,蜜液越流越多,顺着罗小川的肉棒往下淌,涂满柱身,亮晶晶的。

  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滑动中,龟头重重碾过那粒藏在最上方的小核。

  ‘ 嗯……! ’

  石鸢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腰肢险些软下去。她慌忙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一瞬,她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电流从下身窜上脊背,尾椎骨发麻,干燥的花径口竟渗出一股极细极细的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又惊又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得不继续。她继续用那颗滚烫的龟头一下下地磨,动作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乱。蜜液越来越多,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湿亮,滴滴答答落在罗小川的小腹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石鸢终于感觉到自己下方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肿胀敞开,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小滩。

  她已喘得胸口发疼,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 ……可以了。 ’

  说罢,她才颤抖着对准那早已湿滑的入口,咬紧牙关,缓缓坐了下去。

  ‘ 嘶…… ’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阻碍,带着湿滑的阻力,一寸寸撑开石鸢从未被触及的甬道。石鸢咬得下唇,指甲几乎掐进罗小川肩头的肌肉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脸颊滑到下颌,滴在他胸口。

  太大了。

  她原以为自己身为族中最强壮的女子,应当不会太艰难,可现实却像要把她撕裂。那根肉棒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异样充实的陌生感,她几乎要忍不住起身逃开。可她不能。长老的命令、族群的希望、还有她身为战士的骄傲,都逼着她继续。

  石鸢再次深吸一口气,腰臀微微后撤,又猛地一沉。

  ‘ 啊……! ’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呼。

  半根没入。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罗小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迷离,却在药力与本能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向上挺腰。

  ‘ 别…… ’石鸢慌忙按住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意,‘ 我自己来……你别动…… ’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仍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重新对准入口,再次缓缓下沉。

  湿热的龟头挤开肿胀的花唇,一寸寸往里推进,很快便触到了一层薄而紧绷的阻碍。

  ‘ 嗯……! ’

  石鸢猛地僵住,呼吸骤然一滞。

  那层薄膜被撑得微微凹陷,龟头的轮廓几乎要把它顶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膜在轻颤,像随时会撕裂的痛感提前爬上脊背,让她本能地停住动作。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隐现,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古铜色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罗小川被药力烧得眼瞳发红,腰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一下力道虽不大,却正好重重抵在那层薄膜上。

  ‘ 啊! ’

  石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她整个人僵在半空,臀肉紧绷得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 别顶……疼……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却又不得不继续。

  她咬紧牙关,腰缓缓下沉了一点点,让那层薄膜被龟头一点点撑得更薄、更薄……直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龟头的棱沟上颤栗欲裂。

  石鸢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一头被迫献祭的雌兽。

  她知道,接下来只要再沉一分,那层象征她清白的薄膜就会彻底碎掉。

  可她别无选择。

  火光摇曳,将她高大而颤抖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女武神雕像。

  然后,她咬牙猛地一沉腰。

  ‘ 嘶——! ’

  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石鸢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脊背绷成一道惊心的弧,古铜色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 啊……! ’

  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温热的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涌出,猩红而刺目,一滴滴砸在罗小川的小腹上,混着蜜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那血腥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钻进两人鼻腔,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药,让罗小川眼底的猩红更甚,腰胯疯狂地向上顶撞,却依旧被石鸢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石鸢疼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因疼痛与羞耻绷得又硬又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被那抹刺目的红染得斑驳,血丝混着方才渗出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暧昧的小滩。

  石鸢深吸一口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像一道道战痕。

  然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下沉,一寸寸把那根沾满自己处子血的凶器吞得更深,直到小腹完全贴上他的耻骨,血与蜜液被挤得四下飞溅,发出黏腻的‘ 咕啾 ’声。

  ‘ 哈……哈…… ’

  石鸢伏下身,额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疼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可她仍旧死死压住罗小川,不让他乱动。

  ‘ 别……动…… ’

  ‘ 让我……缓一缓……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带着羞耻与倔强,低低说了一句:

  ‘ ……开始了。 ’

  石鸢撑在罗小川胸口的手仍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只退出一寸,又缓缓落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刀尖划过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额角汗珠滚落,滴在锁骨上。

  ‘ 嘶……哈…… ’

  她咬紧牙关,把疼痛咽回去,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落得更深。

  沾着处子血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红的水声,羞耻而清晰。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红丝,又被重重捅回,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起初十来下,她几乎全靠意志硬撑,脊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强忍而微微抽搐。

  可渐渐地,撕裂的痛感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麻痒取代,像温热的水流,从被撑开的深处一点点漫上来,酥得她尾椎发软。

  ‘ 嗯…… ’

  她没察觉自己泄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动作仍旧由她掌控,却不再那么僵硬。

  她试着稍稍加快节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低闷的‘ 啪、啪 ’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凶器便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撞得她小腹酸麻,子宫口一阵阵抽搐。

  ‘ ……怎么…… ’

  石鸢自己都怔住,那声音竟带上了她从未听过的软。

  疼痛还在,却被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盖过。

  她下意识地收紧内壁,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空虚,却反而把自己夹得更紧,也把罗小川箍得闷哼出声,龟头被她绞得胀得更大。

  快感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呼吸乱了,胸前碎发被汗水黏在唇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再抬起臀时,她不再只是浅浅抽送,而是猛地坐到底,重重一撞。

  ‘ 啊……! ’

  这次不是痛呼,而是一声带着颤意的长吟。

  她终于失控般地加快了节奏。

  高大的身躯上下起伏,古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薄汗,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胸前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深色果实;腰肢扭动,臀浪一下接一下,撞得两人小腹间汁水四溅,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 啪滋啪滋 ’声。

  ‘ 太……太深了…… ’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每一次坐下,她都主动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内壁痉挛般绞紧,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她再也压不住罗小川,双手从他胸口滑到地面,十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脊背绷成一道惊艳的弧,头向后仰,长发披散,喉间滚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 哈啊……不行……要……要到了…… ’

  话没说完,她猛地一颤,臀肉死死压在他腰上,内壁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罗小川仍硬挺的肉棒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

  石鸢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眼角泛红,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与难以置信,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 ……怎么……会这样…… ’

  可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罗小川的肉棒,像舍不得他拔出去。

  火光摇曳,石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石鸢伏在他身上,久久没有动弹。

  第一百零八章:小川的机缘

  就在罗鸢的处子阴精浇灌在罗小川龟头的刹那,

  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心法忽然自行运转起来。那道自丹田升起的温润阳气,仿佛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引信,与汹涌而至的处子元阴轰然相撞。在《黄帝内经》玄奥之极的调和下,演绎出不可思议的造化。

  至阴与极阳,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灵鱼,在他经脉中飞速游走、交融。每一次循环,属于巫族女子的精纯元阴,便被炼化一分,转化为最本源的纯净灵力,反哺自身。

  他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原本处于筑基一层、略显虚浮的灵力被迅速挤压、提纯,而后被新生的、更为浑厚凝实的灵力洪流取代、吞没。

  ‘ 轰——! ’

  意识深处传来壁垒破碎的清脆声响。汹涌的灵力浪潮冲破了无形的桎梏,奔流入更为宽广的‘ 河道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吸纳着周遭的灵气,与体内炼化元阴所得的澎湃灵力汇成一股更为浩荡的洪流。

  经脉在冲刷中拓宽,泛着莹润的光泽;神识在膨胀中变得更为清明敏锐,感知范围向外扩张了数倍;对体内灵力的掌控力也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整个过程如水到渠成,又似岩浆奔涌。当最后一丝外来的精纯阴元被彻底炼化吸收,融入他自身道基。

  筑基二层!已然达成。

  下一秒,罗小川腰胯猛地一沉,双手扣住石鸢的手腕猛地往上一翻,整个把她高大的身体掀翻在地,重重压在身下。

  ‘ 啊!你……哈……! ’

  石鸢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彻底反制。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穴肉还在抽搐着吮吸那根粗硬的肉棒,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淌成黏腻的白浊溪流。

  罗小川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掐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肉棒狠狠一挺,整根没入仍在抽搐的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 太、太深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哈…… ’

  石鸢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拖得又长又浪。

  突破之后的罗小川,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抽送都像铁杵捣臼,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速瘪下,带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白浊蜜液。

  速度快得惊人,力道重得可怕,石屋里瞬间只剩肉体猛烈相撞的‘ 啪啪啪啪 ’声和汁水飞溅的黏腻响动,‘ 咕啾咕啾 ’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浪的呻吟。

  ‘ 啊……慢一点……嗯……穴要坏掉了……哈…………要操死我了……啊——! ’

  石鸢被干得双眼失焦,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古铜色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后滑,又被罗小川一把拽回来,继续狠狠贯穿。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压折,腿根绷得笔直,肌肉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彻底敞开,粉嫩的嫩肉外翻,蜜液喷溅。

  ‘ 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嗯……乳头好硬…………哈…… ’

  她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求饶,尾音却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打散,变成浪叫。

  可罗小川充耳不闻。

  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碾磨,舌尖卷弄,吸得‘ 啧啧 ’作响,腰胯却越撞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麻,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

  ‘ 啊……乳头要被咬掉了……嗯……哈…………好爽……再快……操死我……啊——! ’

  石鸢的呻吟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间隙地被顶上巅峰。

  ‘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啊……又要喷了……嗯……哈……喷了——! ’

  她第十次还是第十几次痉挛时,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穴肉却还在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

  罗小川终于低吼一声,掐着她臀肉的十指几乎掐进皮肉,腰眼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白浊的溪流,混着她的阴精和处子血,黏腻而淫靡。

  ‘ 啊……射进来了……烫死我了……嗯……子宫满了……哈……还要…… ’

  石鸢被那股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剧烈抽搐,眼前彻底发黑,喉咙里只剩无意识的细碎呜咽:‘ 嗯……哈……好多精……啊……穴被灌满了…… ’

  她高大丰腴的身体像被彻底征服的母兽,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腿根处一片狼藉,处子血与白浊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罗小川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看着身下这具高挑健美的躯体此刻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涎丝,乳尖红肿挺立,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石门被推开时,石青等三女同时愣住。

  石鸢侧躺在地上,双腿仍微微发抖,腿根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缓缓淌出。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对三女道:

  ‘ ……你们……一起上吧……哈……他、他太能干了……嗯……一个一个来……根本受不住……啊… ’

  三女面面相觑。

  她们原本的打算是:罗小川肯定被石鸢榨干了,她们再喂他一次药,然后让最温柔的石雨先上,第二天再轮石青、石叶。

  可现在,石鸢都被操成这副模样!腿根还在抽搐,穴口红肿外翻,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乳尖被咬得红肿挺立,眼神却带着餍足的迷离。

  石雨最先回神,蹲下去扶石鸢:‘ 姐,你没事吧? ’

  石鸢只是摇头,喘息着重复:‘ 一起……真的……一起上……嗯……他的鸡巴好粗…… ’

  罗小川靠坐着石壁,胸口起伏,额头见汗,却仍带着末尽兴的笑意。

  他没有起身,抬眼看着三女,声音异常嚣张:‘ 小爷打架是打不过你们,但做这事,再来几个小爷也能让你们哭着求饶……嗯……下一个谁先来?快点,我还硬着呢…… ’

  石青怒道:‘ 少废话,外族细狗,也敢这么嚣张? ’

  话虽硬,眼神却忍不住往罗小川下体瞟。

  那根沾着石鸢液体的肉棒还半硬着,尺寸惊人,龟头湿亮,青筋盘绕,比她们偷偷议论过的族中第一勇士还要粗长,顶端还挂着白浊的丝线,跳动间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石雨脸一红,轻轻推开石青和石叶:‘ 我……我先来……按原计划是我先的。 ’

  她走上前,动作比石鸢温柔得多,先是蹲下身,伸手替罗小川擦了擦汗,又红着脸解开自己的兽皮短裙。

  裙子落地,露出同样高挑却更柔和的胴体,腰肢细而有力,臀部圆润,胸乳饱满,随着呼吸轻晃,乳尖早已硬挺。

  她跪坐在罗小川腿上,双手搭在他肩头,小声道:‘ ……我第一次,你轻一点……嗯…… ’

  罗小川笑了一下,握住她腰,把她抱得更近:‘ 那你自己动……哈……先用你的小穴蹭蹭我…… ’

  石雨咬了咬唇,和石鸢刚才一样,先用花唇来回蹭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她比石鸢湿得快,没几下就淌出水来,咕啾水声响起,蜜液涂满龟头。

  确认足够润滑后,她才慢慢坐下去。

  ‘ 唔……啊……! ’

  处子膜被顶破的瞬间,她还是疼得皱眉,却强忍着没叫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抱住罗小川的脖子,整个人伏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罗小川没有急着动,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哄她:‘ 放松,慢慢来……嗯……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

  他开始极慢地向上顶,一下一下,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石雨先是疼得咬唇,后来却渐渐发出细碎的鼻音,腰自己开始扭动。

  ‘ 哈……嗯……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再深一点……嗯…… ’

  石青和石叶原本抱着臂冷眼旁观,可看着看着,脸色都变了。

  石雨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到最后直接软在罗小川怀里,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 ……好奇怪……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嗯…哈……射进来吧…… ’

  罗小川趁她高潮腿软的时候,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地,自己却没压上去,而是跪在她腿间,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靡声响。

  ‘ 啊……嗯……太深了……哈……子宫被顶到了……啊……要喷了…… ’

  石青看的心动,她声音发干:‘ 我、我也来试试…… ’

  她走上前时已经有些腿软,学着石雨的样子坐上去,却故意用更大的幅度,想证明自己比前面二女扛得住。

  结果不到五十下,她就哭着抱住罗小川的背,臀肉疯狂颤抖,又一次高潮。

  ‘ 啊……不行了……嗯……哈……穴要坏了……射给我……啊——! ’

  石叶最倔,看两个姐妹都败下阵来,反而激起了胜负欲。

  她直接把罗小川推倒,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臀扭得飞快,想用最野的方式把他榨干。

  ‘ 哈……嗯……看我怎么榨干你……啊……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 ’

  可罗小川只是笑着,手指轻轻揉她前端那粒小核,再配合腰胯向上顶,没几下石叶就崩溃了,哭得比谁都响,喷得满地都是。

  ‘ 啊……不要揉那里……嗯……哈……要喷了……啊——!射进来……全射给我…… ’

  三女轮番上阵,最后都软成一团。

  罗小川却越战越勇。

  《黄帝内经》运转之下,三女的处子元阴被他一丝不漏地吸纳、炼化,修为从筑基二阶直冲三阶,再到四阶圆满,气息愈发沉稳。

  到最后,三个高大丰腴的女子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

  石雨抱着他的脖子哭着求他再抱紧一点:‘ 嗯……哈……抱我……再深……啊…… ’

  石青跪在地上,臀高高翘起,回头哑着嗓子喊:‘ 再深一点……嗯……操烂我……哈…… ’

  石叶直接瘫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只会重复:‘ 还要……还要……啊……穴还痒……嗯…… ’

  罗小川把她们摆成一排,自己跪在中间,轮流抽送。

  每人十几下就换一个,节奏精准得可怕。

  三女的高潮几乎连在一起,哭声、呻吟、求饶混成一片,汁水溅得满地湿亮。

  ‘ 啊……嗯……又要喷了……哈…… ’

  ‘ 哈……射进来……嗯……子宫要满了……啊——! ’

  ‘ 不要停……嗯……再操我……哈…… ’

  最后一次,他掐着石雨的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华灌满她体内;

  又拔出来,给石青一轮;

  最后是石叶,他射得最多,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做完,他才缓缓抽出。

  三股白浊同时从三女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三条黏稠的线。

  石雨蜷缩着,脸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外族人……怎么能这么厉害……嗯……穴还想被操…… ’

  石青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喂他药了……哈…… ’

  石叶直接翻白眼,腿还在抽搐:‘ ……我、我走不动了……嗯……还要…… ’

  罗小川得意之极:‘ 小爷没吹牛吧,做这事,再来几个小爷也同样叫你们哭着求饶。 ’

  话音末落,石鸢的声音响起:‘ 给他穿好衣服,重新绑起来,明晚看他还有多厉害…… ’

  再次被牢牢绑住的罗小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男人叫拨鸟无情,这几个女人叫什么?……哈……明天继续操翻她们…… ’

  第一百零九章:潜入救人

  山洞中,几番疯狂后,苏怜心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惯有的、带着点慵懒又带点坏的笑意。她侧过身,用指尖轻轻在秋霜华汗湿的腰窝里画圈,声音软软的,却故意带着三分调侃:‘ 哎呀……秋姐姐,刚才咱们俩爽得都快忘了正事了。那些巫族蛮人这么能打,小川哥哥现在不会正被他们逼着刷锅洗碗、抵债吧? ’

  她故意把‘ 哥哥 ’两个字咬得暧昧又拖长,眼睛弯弯地盯着秋霜华,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秋霜华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随着指尖的轻抚微微起伏。她没立刻开口,只是闭着眼,长睫轻颤,像在努力把刚才那股失控的热潮压下去。过了几息,她才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冷却带着一丝余韵未褪的湿意,看向苏怜心。

  ‘ 怜心。 ’她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罗小川……他操过我。他也是我们现在的同伴。 ’

  短短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记轻锤,敲在苏怜心心上。苏怜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也停了停。

  秋霜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冷静:‘ 当务之急,是制定稳妥的营救之策。 ’

  这话既是对苏怜心说的,也像在提醒自己——身体可以一时失控,但脑子不能。她必须把注意力拉回现实,拉回那个她曾经疯狂缠绵的男人身上。

  苏怜心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唇角慢慢又勾了起来。这次笑得没那么散漫,反而带了点温柔的无奈。她俯身,轻轻在秋霜华锁骨上亲了一口,像安抚,又像认输:‘ 好啦好啦,秋姐姐说营救就营救。我不吃醋了……最多吃一点点。 ’

  她说着,手掌顺着秋霜华的腰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那片还微微发烫的肌肤,轻声补充:‘ 不过等救出小川哥哥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

  秋霜华呼吸一滞,耳根又隐隐发烫。

  ‘ 先救人。 ’她声音低而坚定,却没否认苏怜心的‘ 补偿 ’。

  苏怜心低低笑出声,这次没再调侃。她收起指尖的撩拨,认真坐起身,桃花眼里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女子惯有的狡黠与算计:‘ 嗯……那就想想怎么从那群蛮人手里把人捞出来。秋姐姐负责正面硬刚,我负责下药、放媚、偷袭……咱们俩配合,保管手到擒来。 ’

  山洞内,天色已渐亮。一冷一媚的身影在昏暗中交叠,刚才的缠绵余温尚未散尽。

  秋霜华看着洞外,眸光沉静,苏怜心靠在她肩上,唇角微弯。

  次日黎明,天光未透,林间弥漫着清冷的雾气。

  经过调息,秋霜华内息已恢复平稳,眸中只剩一片沉静。她与苏怜心简短商议,决定趁天色未明、守卫可能最为疲乏松懈之时,再次尝试潜入。

  这一次,她们更加谨慎。不再试图从正面或村落边缘强闯,而是选定了一处靠近村落后方、背靠陡峭山崖的方位。那里屋舍相对稀疏,巡逻的间隙似乎也更长些。

  ‘ 收敛气息,慢慢靠近最后这段距离。 ’秋霜华压低声音对苏怜心道,这是她深思后的策略。苏怜心点头,两人如同最灵敏的猎豹,在嶙峋怪石与灌木阴影间穿梭,悄无声息地逼近到村落石墙之下。

  一道近三丈高的粗糙石墙横亘眼前,墙上并无守卫。

  就是此刻!

  秋霜华与苏怜心对视一眼,默契顿生。几乎同时,两人体内灵力暗暗涌动,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羽,脚下一点,化作两道难以捕捉的虚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

  《玄煞剑典》的轻身法门与合欢宗的魅影步,皆需灵力催动方能达到极致效果。

  然而,就在她们的灵力刚刚透体而出、身形将起未起的刹那——石墙之上,那些看似随意镶嵌、如同装饰的暗红色古老图腾纹路,骤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齐齐荡漾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紧接着,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处石屋内,猛地传出一声洪钟般的爆喝:

  ‘ 灵力波动!墙后!抓住她们! ’

  声音未落,数道巨大的黑影已如炮弹般从村落内不同方向暴起,不是冲向墙头,而是精准地扑向她们灵力刚刚逸散的立足之地!更有多支缠绕着淡金色藤蔓的粗大木矛,挟着凄厉的破空声,封死了她们所有可能腾挪的方位。

  这些巫族战士,竟对灵力波动如此敏感!那墙上的图腾,根本就是感知灵力的预警阵列!

  秋霜华瞳孔骤缩,心下凛然。她瞬间明白,在这片排斥灵力的遗土上,任何一丝灵力的运用,都如同暗夜中的火把般醒目。昨日强攻,灵力澎湃,被发现不足为奇,今日她已极力收敛,只动用丝毫用于提纵,却依旧被瞬间锁定!

  ‘ 退! ’

  她当机立断,硬生生止住上跃之势,拉着苏怜心向侧后方急闪。数支木矛擦着她们的衣角深深插入地面,矛尾兀自颤动不休。

  ‘ 别让她们跑了!要活的! ’又有巫族战士的吼声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正在汇聚。

  眼看潜入计划因这意想不到的灵力感应而彻底败露,且已有近十名巫族战士形成合围之势,秋霜华深知再无机会。她眼神一冷,不再犹豫,体内灵力全力爆发,不再追求隐匿,只求速度!

  ‘ 走! ’

  一道凌厉的剑气开路,暂时逼开正面之敌,她与苏怜心化为两道急速遁光,向着来时的密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激射而去,瞬间拉开距离。身后,巫族战士们愤怒的咆哮与沉重的追击脚步声迅速被茂密的丛林隔绝、甩远。

  再次回到相对安全的林间隐蔽处,秋霜华停下身形,面色冰寒。两次尝试,皆因灵力暴露而失败,这些巫族对灵力的感知,远超她的预估。救人之难,又增数分。

  苏怜心也是气喘吁吁,拍着胸口,幽幽叹道:‘ 这下可麻烦了,在这些野人地盘上,咱们引以为傲的灵力,反倒成了指路的明灯。秋姐姐,硬的不行,暗的也不行,接下来……莫非要和他们谈条件? ’ 她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心中也真正开始感到棘手。

  再次退回山洞,秋霜华的面色比洞外的山岩还要冷峻。两次失败,原因已然清晰——在这片遗土上,任何灵力的波动都如同水面的涟漪,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古老图腾敏锐捕捉。强攻不可取,隐匿潜入亦因需要动用灵力提纵身法而暴露。

  ‘ 看来,在这地方,灵力反倒成了累赘。 ’苏怜心靠坐在石壁上,把玩着一缕发丝,语气带着无奈,眼神却依旧灵动,‘ 除非我们能像他们一样,仅凭肉身力量蹦上三丈高墙,还悄无声息。 ’

  秋霜华沉默不语,脑海中飞速推演。不用灵力?意味着她最大的优势——《玄煞剑典》的凌厉剑气、《八九玄功》配合灵力的爆发身法,都将大打折扣。但,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瞒过图腾感知的方式。

  ‘ 入夜之后,我单独潜入。 ’秋霜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你灵力无法动用,近战非你所长,隐匿接应即可。 ’

  苏怜心闻言,秀眉一挑,这次倒没有反驳或调侃。她清楚秋霜华说的是事实。合欢宗的手段多依赖于灵力催动心神影响或精巧幻术,在不允许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的作用确实有限,强行跟随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 秋姐姐这是要当一回真正的【刺客】了? ’苏怜心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 需知一旦被发现,届时陷入重围…… ’

  ‘ 我自有分寸。 ’秋霜华打断她,目光投向洞外渐暗的天色,‘ 你只需在约定地点等待接应。若事不可为……或我天明未归,你可自行离去,不必逗留。 ’她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有一丝交代后事的意味。

  苏怜心深深看了她一眼,红唇微动,最终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夜色,如期而至,浓重如墨。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次悄然接近巫族村落。这一次,在距离村落外围尚有百丈的一处茂密树冠中,秋霜华停下了脚步。她对苏怜心点了点头,示意接应点就在此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属于修士的灵动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下去,接着,她动了。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飘逸的遁法。她就像一头真正的丛林猎食者,纯凭《八九玄功》淬炼出的强悍肉身力量与前世积累的顶尖近战搏杀经验,在崎岖的地面、粗壮的树干、突出的岩石间无声而迅疾地移动。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选择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利用地形阴影与环境噪音的掩护。

  她绕到了村落侧面一处石墙略显低矮、且靠近一株巨大古树的位置。凝神细听,墙内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耐心等待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她如同灵猫般窜上古树,在枝叶轻响被夜风掩盖的刹那,纯以腰腹和四肢的力量,在粗糙的树干上几次借力,身形一荡,双手已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墙头。

  她并未立刻翻越,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石墙,仅以指尖和足尖扣住微小的缝隙,缓缓将头探出墙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鹰,迅速扫视墙内的情况——空旷的泥地、远处的石屋轮廓、中央篝火旁影影绰绰的守夜身影。

  确认暂时安全,她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翻过墙头,落地时一个轻盈的翻滚,卸去所有力道,悄无声息地融入墙根的阴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情况下,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阴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淫靡与抱怨的女性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 ……你这小浪货,昨晚被操得浪叫连天,穴水喷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 ’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 哼!去就去,谁怕谁!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 那男人也太猛了!简直不是人! ’

  ‘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头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操得我高潮了七八次,穴肉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射完还硬着,继续干! ’

  ‘ 射完还硬?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 我昨晚也被他轮到第三轮,那根东西胀得青筋暴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操一边掐我奶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逼】,我当时就喷了,喷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鸡巴撑爆了? ’

  ‘ 谁知道呢…… ’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

  ‘ 啧啧,听着就湿。 ’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 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操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

  几个女人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发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浪语。

  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对话中的关键信息攫取——

  隔壁!猛!药力!启源血药!热气!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她们口中的‘ 那个男人 ’,极大概率就是罗小川!而且,他不仅还活着,似乎还被喂了不止一次那种奇怪的药血,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态,就被关在……这间石屋的隔壁!

  秋霜华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快了一拍,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立刻恢复了冷静。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紧邻这间石屋的另一间。那间石屋看起来并无特殊,门紧闭着,但仔细感应,空气中似乎的确弥漫着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寻常巫族气血之力的燥热波动,若非她全神贯注且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难以察觉。

  目标,近在咫尺!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刚才听到的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将全部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营救上。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相邻石屋内的女声依旧,似乎暂时不会出来;远处巡逻的沉重脚步声正规律地响起,下一波经过此处大约还有数十息的时间;中央篝火旁守夜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这个角落。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秋霜华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身体缓缓下沉,几乎与地面阴影融为一体。她调整着呼吸,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目光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破门、制敌(如果里面有守卫)、救人、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隐约的兽吼。她动了,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幽魂,贴着墙根,向那间关押着罗小川的石屋,悄无声息地滑去。

  秋霜华如同夜枭般从狭窄的石窗无声滑入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只见罗小川双目紧闭,面色带着异样的潮红,被那淡金色的奇异藤蔓以更复杂的方式反绑着,瘫在角落的干草堆上。他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不正常的燥热气息,显然那所谓的‘ 启源血药 ’正在他体内产生着强烈作用。

  没有时间仔细探查。秋霜华手腕一翻,长剑已握在手中,她将灵力压制到最低,仅凭剑锋本身的锋锐,朝着束缚罗小川手臂的一处藤蔓关节迅疾斩下!

  ‘ 铿——! ’

  一声低沉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剑锋与藤蔓接触处火星四溅,那藤蔓竟只被斩入不到三分之一,且韧性惊人,并未断裂!更糟糕的是,这一击仿佛触动了藤蔓内蕴的某种机制,一股明显的灵力波动以藤蔓为中心猛地荡漾开来!

  ‘ 嗡—— ’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下巨石!

  ‘ 有动静!在囚室! ’

  ‘ 灵力波动!是那些外来女人! ’

  石屋外立刻传来惊怒的吼叫和沉重迅疾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

  暴露了!

  秋霜华眸光一寒,当机立断。她不再尝试切割藤蔓,反手收剑,一步上前,双臂运起《八九玄功》之力,猛地将昏迷的罗小川连同那坚韧的藤蔓一同抄起,扛在肩上。入手沉重,且罗小川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让她眉头微蹙。

  她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朝着进来的石窗方向撞去!‘ 咔嚓 ’一声,本就窄小的石窗被她硬生生扩开,碎石飞溅中,她已扛着罗小川跃出窗外,落地一个翻滚卸力,毫不停留地朝着与苏怜心约定的接应点发足狂奔!

  纯粹的肉身力量在此刻爆发到极致,每一步踏下都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速度竟不比寻常修士动用灵力身法慢多少!身后,巫族战士愤怒的咆哮和追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越来越近。

  ‘ 这边! ’苏怜心焦急的声音从约定的树冠阴影中传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正紧张地张望。

  秋霜华瞬间掠过她身边,低喝一声:‘ 走!不能动用灵力! ’ 话音未落,她已将从罗小川往用衣带迅速将他缚在自己背后,随即一手拉住还有些发愣的苏怜心,朝着与村落相反、但并非直通海边山洞的密林深处疾奔!

  苏怜心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也瞬间明白过来。她咬牙跟上,竭力调动肉身力量奔跑,心中暗骂这该死的不能动用灵力的限制,让她平时引以为傲的飘逸身法全然无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狼狈奔逃。

  身后,巫族战士的追击声如同滚雷,他们对地形的熟悉远超二女,即便不动用灵力,速度也快得吓人,且似乎有合围的迹象。

  秋霜华头脑异常冷静。她不再直线逃跑,而是凭借过人的方向感和记忆力,在漆黑的密林中不断急转、迂回,利用复杂的地形和茂密的植被摆脱追踪。时而钻进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时而跃过湍急的溪流,时而故意留下误导的痕迹。

  第一百一十章:怜心看戏

  罗小川被反绑双手,整个人软软贴在秋霜华背上。

  ‘ 启源血药 ’药力之强把他烧得神志迷乱,他额头滚烫,呼吸粗重,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吓人,胀得青筋暴起,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一下一下狠狠顶在秋霜华的腰窝与臀缝之间,龟头轮廓清晰得像要烙进她的肌肤,每顶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甜气味。

  每一次秋霜华纵身跃起,那滚烫的肉棒就顺着惯性重重撞在她尾椎,再滑进臀沟深处,龟头的棱沟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隔着布料顶得她穴口隐隐发痒,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湿了亵裤。

  秋霜华背脊瞬间绷直,雪白耳尖‘ 唰 ’地染成绯红,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 嗯…… ’

  却又强行压住,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苏怜心被她拉在后面跑,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粗硬的凶器每顶一下,都让秋霜华的雪臀微微变形,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隐隐可见湿痕。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不顾此刻还在逃跑,声音轻飘飘地传进秋霜华耳中:

  ‘ 哎呀,秋姐姐,你背上的小川哥哥好像很精神呢~都快把你衣服顶破了……嗯……顶得你的臀缝都湿了,是不是昨夜被我舔过的穴又在流水了? ’

  秋霜华耳根更红,羞怒道:‘ 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掉。 ’

  苏怜心笑得花枝乱颤,贴得更近,几乎与秋霜华并肩,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 啧啧,隔着衣服都能顶出那么明显的形状……秋姐姐,你腰都软了吧?昨夜你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颤颤的样子……还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点重量呀?比如……让我舔舔你的穴止止痒? ’

  说话间,秋霜华又一次跃起。

  罗小川无意识地低哼一声,胯下那根凶器猛地向前一撞,正好卡在秋霜华臀缝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顶得她穴口一缩一缩,蜜液涌出,湿了布料。

  秋霜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从树梢摔下去,雪白颈侧瞬间烧起一片红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哈……嗯…… ’

  苏怜心在旁看得眼都湿了,舔了舔唇,低笑:‘ 真硬哪……秋姐姐,你确定你扛得住?昨夜你被我用药逼到哭着求饶时,可没这么硬气……现在被男人顶得穴水直流,还不承认? ’

  秋霜华咬牙:‘ 再废话,我先把你扔这儿去陪那些蛮人。 ’

  苏怜心笑得更欢,却也识趣地不再出声,只用那双眸盯着秋霜华被顶得微微发颤的腰臀,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亵裤黏腻地贴在花瓣上,每跑一步都摩擦得她低低喘息:‘ 嗯……哈…… ’

  夜风呼啸,雪白身影与火红身影一前一后掠过林海。

  而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凶器,仍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在秋霜华的臀缝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把那层冰霜一点点烙化,每撞一下都带出‘ 啪滋 ’的水声,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了布料。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疾驰与周旋,身后的追喊声终于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秋霜华又绕了一个大圈,确认彻底甩掉尾巴后,快忍到虚脱并带着兴奋之极的苏怜心悄然回到了她们最初藏身的那个山洞。

  山洞深处,夜明珠的柔光将两女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射在粗粝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腥与汗味,还有隐隐的蜜液香气。

  秋霜华将罗小川轻轻放平在草垫上,屈膝蹲在他身侧,雪白指尖探到他手腕。她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先解开那根被汗湿透的藤索。

  指尖碰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罗小川早已醒转,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哑地挤出声音:‘ 别碰我……我现在……控制不住……嗯……哈…… ’

  藤索还剩最后一圈,秋霜华却停住动作,垂眸看向罗小川。珠光下,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进鬓发,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裂裤料,顶端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绷得能清晰看见龟头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在草垫上,指节发白,青筋爬满手臂,像是要把草垫生生捏碎。‘ 我不想……借着这药性碰你……哈……嗯…… ’

  声音哑得几乎碎掉,带着痛苦的克制,‘ 你走远一点……等药性过去……我自己能忍……啊…… ’

  秋霜华静静看了他两息,忽地伸手,指尖直接按在他滚烫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别说话。 ’

  她指尖微凉,一触即离。下一刻,她抬手解开腰间银白束带,外袍无声滑落,像一捧新雪坠地,露出月白中衣。锁骨如玉,胸前起伏被珠光映得莹白,乳尖隐隐挺立,透出布料。

  她侧过脸,目光穿过珠光,淡淡落在阴影里那抹火红身影上。‘ 你难道准备一直看下去吗? ’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苏怜心这时站在阴影里,心跳得像要炸开。秋霜华竟然主动脱衣服,准备献身给罗小川?这让她脑中嗡鸣一片——震惊、嫉妒、兴奋交织。她和秋霜华刚在这山洞里缠绵过,高潮过,互相舔到腿软喷水,那种滋味还残留在舌尖和指间。现在看到秋霜华为救罗小川准备献身,她心口像被猫爪挠,酸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是我的……可她要被男人操了……我居然想看,想看她怎么爽到失控。 ’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蜜液顺着花瓣往下淌,亵裤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苏怜心娇笑出声,声音却带着一丝颤:‘ 秋姐姐,你同意让我看,我当然愿意欣赏啦……嗯……哈…… ’

  秋霜华沉默片刻,没理她,继续缓缓脱下中衣和长裤。中衣滑落,雪白的腰、雪白的臀,全都暴露在夜明珠光下,只剩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胸衣和一条同色亵裤,紧紧裹着那两团高耸的乳和腿根最私密的地方。胸衣被汗湿透,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花瓣形状隐隐透出,散发着淡淡的蜜香。

  苏怜心看得喉咙发紧。她和秋霜华刚有过亲密的接触,知道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现在看到秋霜华为罗小川脱成这样,她既吃醋得想哭,又兴奋得腿根发软。‘ 嗯……秋姐姐的乳好挺……哈……穴肯定又湿了……啊…… ’

  第一百一十一章:双修救小川

  秋霜华忽然抬眼看着苏怜心,却带着一点玩味:‘ 你要看,就脱光了走近点看。 ’

  苏怜心脑子‘ 嗡 ’地一声,整片都烧了起来。‘ 她同意我看?还要我脱光?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吃醋,还是想让我……加入? ’她下意识咬住唇,指尖发抖。

  ‘ 可她是秋霜华啊,那个连笑都吝啬的冰山女人……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

  苏怜心却又好奇得想亲眼见证。‘ 既然她让我看,我就看看她怎么在男人身下浪叫……嗯……哈…… ’

  苏怜心一步,两步,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火里。

  她先抬手,指尖发抖地解开红衣外衫的盘扣,衣襟一松,那件火红外袍便顺着肩头滑下去,落在脚边,像一滩燃尽的烈焰。

  接着是里衣,薄薄一层绯色纱罗,被她一扯,系带散开,纱衣从胸口褪到腰际,又被她往下一拽,彻底堆在脚踝。

  她身段本就妖娆,胸前那对被薄薄红绸胸衣勒得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得惊人,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只剩的红绸胸衣和同色亵裤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腿根处的布料更是一片深色水痕,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鼓胀花瓣的形状,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苏怜心走到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青筋微现,像是想逃,又像是想再往前一步。

  她双手环胸,想遮又遮不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再往下脱……她犹豫了,她并不想把把自己的身子给罗小川看,但腿间已经湿得发烫,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秋霜华勾出一丝极浅的笑,看着苏怜心那可怜样子道:‘ 算了,你就这样待着吧……嗯……哈…… ’

  苏怜心听秋霜华不让她再脱,松了一口气,定下神紧盯着秋霜华。只见秋霜华低头,对着身下的罗小川轻声道:

  ‘ 便宜你了。 ’

  罗小川见到秋霜华主动脱衣,心中开心得几欲发狂,再听到她竟然同意苏怜心在边上看,还要求她脱光了看,脑子轰的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这种修罗场来多少次自己都愿意,死了也愿意……嗯……哈…… ’

  随即,秋霜华抬手,胸衣的系带被轻轻一扯,雪白双乳彻底弹跳出来,乳肉晃动间发出‘ 啪啪 ’的轻响,乳尖绯红挺立;亵裤也被褪到脚踝,露出腿根那片湿亮的花瓣,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赤裸地跪坐在罗小川身上,珠光下像一尊毫无瑕疵的冰雕,却又热得惊人,穴口微微张开,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苏怜心呆呆地站着,双腿发软,呼吸变得比罗小川还急促。她只见秋霜华俯身,指尖挑开罗小川的腰带,衣襟一层层散开,露出罗小川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腹肌,再往下……那根早已硬得吓人的东西猛地弹出来,紫红、青筋盘绕,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先前的湿意,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跳动间甩出一道细丝。

  她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却死死盯着看。‘ 那东西……那么粗……会把秋姐姐撑坏吗?可她的穴……紧得要命……我舔过,知道那里面有多热、多滑……现在被男人填满,她会更爽吗?嗯……哈……我的穴好痒…… ’

  秋霜华扶住那根凶器,雪白的手指与它颜色对比强烈得让苏怜心心颤。她轻轻抬臀,缓缓坐下去。

  ‘ 噗滋—— ’

  整根没入的瞬间,那雪白脊背轻轻一颤,长发滑过肩头,像一道雪瀑倾泻。秋霜华的阴道被八九玄功淬炼得强悍无比,内壁紧致如处子,却又富有惊人弹性,主动收缩、蠕动,像无数小口吮吸入侵者。罗小川刚进去,就感觉那穴肉层层裹紧,热得烫人,榨得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差点瞬间失守。

  秋霜华没有急着大幅度扭动,只是轻轻前后研磨,臀肉贴着罗小川大腿,慢慢画圈。每一次下沉,雪臀都会轻轻拍在他腿根,发出极轻的‘ 啪 ’声,却带着说不出的韵律,蜜液被挤出,发出‘ 咕啾 ’的水声。

  她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

  刹那间,《八九玄功》的气血之力如江河决堤,从她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直冲下身,与罗小川那根凶器相连。滚烫的肉棒上,启源血药残余的狂暴阳气与来自巫族四女的血气,正如沸腾的岩浆般躁动不安,带着灼热、狂暴、原始的生命力,在他经脉中咆哮。

  秋霜华的气血之力霸道而精纯,像一柄无坚不摧的烈阳之剑,瞬间刺入那团混乱能量之中。异种血气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无数妖兽在经脉中反抗,疯狂冲击着她的气血屏障。

  与此同时,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灵力被彻底激发。丹田处一道温润中正的阳气如春风化雨,悄然升腾,与秋霜华的八九玄功轰然相撞。两种无上玄功的力量,在交合处、在他的经脉中、在她的穴肉深处,交织碰撞。

  《八九玄功》之力霸道如烈阳焚天,试图强行规整秩序,将一切异质碾碎、炼化;《黄帝内经》之力则绵长如太极水流,润物无声、无孔不入,缠绕、渗透、转化着那些狂暴的能量。

  两者性质迥异,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刚柔并济、至阳调和至阴,宛如两条首尾相衔的灵鱼,在两人经脉与丹田中飞速游走、交融、旋转。

  秋霜华清晰感知着这一切。她细细体悟着《黄帝内经》那独特的阴阳调和之道,以及罗小川体内那奇异而精纯的生命能量。

  她的神识如丝如缕,沿着他的经脉潜入,感受那股被炼化的异种血气如何在两大玄功的夹击下,一点点被剥离杂质、化为最纯粹的灵力本源,反哺回他的道基。

  她腰肢开始缓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同时将气血之力更深地灌注进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蜜液混着精液四溅,亮晶晶地飞起又落下。她的雪白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肌肤表面隐约流转着一层温润如玉又坚逾精钢的宝光,那是八九玄功被催发到极致的征兆,隐隐有雷霆之音在血肉间低鸣。

  苏怜心看得呼吸都停了。这女人明明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却美得让人想哭。可偏偏……偏偏偶尔会从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呻吟。

  很短,很轻,像雪粒落进火里,瞬间化开,却烫得她心口发颤。那声音明明冷,却带着湿意。

  苏怜心看得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亵裤黏在腿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想夹紧腿,却又怕一夹就泄出来。

  她不敢碰自己身体,只能红着眼睛、红着脸,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秋霜华雪白的身子一下一下起伏,看着罗小川那根可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雪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落下……秋霜华的穴肉在收缩得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缕晶莹的蜜液,穴口紧缩如环,榨得罗小川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更粗。

  秋霜华每发出一次声音,苏怜心的心就猛地抖一下。她既羞得想逃,又贪婪地想再听一次。‘ 秋姐姐……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做的这么美,又这么要命。被男人操真的这么爽吗?我想加入……想舔你胸…… ’

  秋霜华的动作渐渐不再克制。

  她雪白的腰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落下,雪臀都重重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臀肉撞出肉浪,火光里晃得人眼花。

  她周身气息猛地一涨,随即又内敛下去,变得更加深沉浑厚。肌肤表面那层宝光越发明显,隐隐有雷霆之音在血肉间低鸣,那是八九玄功初具小成的征兆。

  而罗小川也接近尾声。在《八九玄功》气血之力和《黄帝内经》的持续调和转化下,那庞大的异种能量被彻底分解、吸收。这些能量不仅弥补了他之前快速突破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隐患,更以其精纯的本质,推动着他的修为再次向上突破。

  ‘ 轰——! ’

  筑基五层,水到渠成!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张,吸纳着周遭的灵气,与体内炼化元阴所得的澎湃灵力汇成一股更为浩荡的洪流。经脉在冲刷中拓宽,泛着莹润的光泽;神识在膨胀中变得更为清明敏锐,感知范围向外扩张了数倍;对体内灵力的掌控力也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如臂使指,圆融如意。

  第一百一十二章:霜华的报复

  苏怜心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的娇喘已经压不住了,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急又重。她死死咬着唇,可还是泄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亵裤。

  秋霜华的雪臀越落越快,撞击声连成一片,汁水被带得四溅,火光里亮晶晶地飞起又落下。

  她仰起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发出一声长而软的呻吟:

  ‘ 啊……嗯……哈………啊…… ’

  苏怜心再也忍不住了。

  手指猛地按住最上面那粒早已肿得发疼的小核,快速地揉。

  她咬住自己手背,可还是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根一阵剧烈抽搐,热流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小的‘ 嗒嗒 ’声。

  秋霜华的动作突然停在最高处。

  她雪白脊背猛地向后弓起,长发甩出一道银亮的瀑布,整个人僵在半空。

  下一瞬,她雪臀死死压下去,臀肉绷得发抖,小腹剧烈起伏,一声极长极碎的颤音从喉咙深处炸开:

  ‘ 啊……嗯……哈………啊——! ’

  苏怜心看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溅在罗小川大腿上,像喷泉般喷得满地湿亮。

  她脑子里‘ 嗡 ’地一声空白。手指再也控制不住地狠狠按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揉,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 唔……嗯……哈……要死了……啊…… ’

  苏怜心咬住唇,可还是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根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热流一股股地涌出来,亵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顺着臀缝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迹。

  而三步之外,秋霜华还软软地趴在罗小川胸口,雪白身子覆着一层薄汗,胸口起伏,乳尖仍挺得绯红,穴口还在抽搐。

  秋霜华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苏怜心,唇角勾出一丝极浅的、带着满足的笑。

  苏怜心红着眼睛,喘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在哭着想:

  ‘ ……我完了,我竟然当着她二人的面自慰到高潮……羞死了…… ’

  罗小川低喘着,秋霜华和苏怜心的高潮刺激得他欲火更旺。

  秋霜华软软地趴在他胸口,雪白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轻颤,但他却还没到顶点。

  罗小川低头看了苏怜心一眼,眼底带着一点坏笑,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猎物。

  下一瞬,他猛地抱住秋霜华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又顺势一拉,直接把她拖到苏怜心面前,只剩半步远!

  秋霜华惊喘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掰开雪白双腿,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对折。

  ‘ 啊,你……嗯……哈…… ’

  秋霜华话没说完,罗小川腰胯狠狠一沉,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 啪 ’地一声撞得极深。

  苏怜心近得能看清一切:

  罗小川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在秋霜华雪白花瓣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亮晶晶的水丝,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秋霜华雪白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绯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 ’作响;

  她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了潮红,雪白眼角泛着泪光。

  罗小川低头看了苏怜心一眼,故意放慢动作,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研磨,再猛地一插到底,撞得秋霜华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嗯……哈……好爽…… ’

  苏怜心坐在地上,腿软得根本合不拢。

  近得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浓烈的水腥味,能看见罗小川的肉棒又粗又硬,能看见秋霜华雪白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能看见她脚趾蜷紧又松开,能看见罗小川臀部不停耸动……

  苏怜心红着眼睛,喘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死死盯着不放。

  秋霜华被操得美目迷离,雪白的脸转向苏怜心这边,眼尾带着泪,唇角却泄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 怜心……啊………啊…… ’

  可那声音听着,像在邀请苏怜心再近一点。

  苏怜心咬着唇,指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按住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火烧着,颤抖得说不出一句话。

  罗小川的腰胯像彻底失控的攻城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 啪!啪!啪!啪!—— ’

  撞击声连成一片,又急又响,汁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在火光里拉出晶亮的丝。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秋霜华雪白的小腹被撞得鼓起又瘪下,鼓起又瘪下,像要被捅穿。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破碎的‘ 啊……啊…… ’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 再快……还不够……啊——!嗯……哈………啊……喷了…… ’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颤,像要把整个山洞都震碎。

  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刚喷水,第二波就紧随而来,穴肉疯狂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她雪白的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股热流,湿了草垫,湿了罗小川的囊袋,但她没软下去,反而腰肢一挺,穴肉更用力地裹紧,像在反攻:‘ 再来……操深点……嗯……哈……要更多……啊…… ’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那声音、那水声、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全都灌进她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

  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胸衣早被汗湿透,胸口剧烈起伏,腿大张着合不拢。

  手指还在自己腿根乱揉,可已经没力气了,只剩下本能地颤抖。

  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操在苏怜心身上,秋霜华雪白的乳肉晃得快要甩出去,乳尖绯红得几乎滴血;她的脸被操得满面潮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唇张得大大的,却只剩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嗯……哈……再狠……啊……要死了…… ’

  苏怜心看得眼眶发热,腿根一阵阵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靠在石壁上,喘得几乎要晕过去。

  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罗小川,再快一点……再狠一点……让秋霜华叫的再浪一点……嗯……哈……让我也喷……啊…… ’

  罗小川的动作猛地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胯一次比一次狠,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秋霜华体内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又急速瘪下。

  汁水四溅的声音越来越响,黏腻得像暴雨砸在泥地,‘ 咕啾咕啾 ’混着肉体撞击的‘ 啪啪 ’声,回荡在整个山洞。

  秋霜华雪白的脸彻底红了,呻吟变成尖叫般的颤音:

  ‘ 啊……再深……要死了……太深了……啊——!嗯……哈……烫死我了……啊…… ’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雪崩般彻底决堤,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水。八九玄功淬炼过的身体让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直窜脊椎,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却不让她软下去,反而让她腰肢更用力地迎合,像在反噬那根凶器。

  苏怜心坐在地上,离他们只有半步,喘得几乎要窒息。

  那声音、那画面,全都砸进她脑子里,砸得她下面一阵阵地抽搐。

  手指早已停不下来,死死按住那粒肿得发疼的小核,快速地揉,另一只手掐着自己乳尖,揉得又疼又麻。

  罗小川低吼一声,猛地死死扣住秋霜华的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雪白小腹明显鼓起,像要被灌满。

  同一瞬,秋霜华仰起颈,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他,又喷出一大股热流,尖叫着攀上顶峰。

  而苏怜心……听着那同时炸开的尖叫与低吼,手指猛地一按,脑子里白光一闪。

  下面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湿了整个亵裤,淌得满地都是。

  她……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未散,秋霜华伏在罗小川胸口,雪白肌肤覆着一层薄汗,腿根仍在轻颤,却没有一丝软弱。她侧过脸,目光淡淡扫过瘫坐在地的苏怜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带着昨夜被强迫的报复意味,清冷中透着促狭。

  她俯身,雪白乳尖擦过罗小川滚烫的胸膛,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撩人的轻颤:

  ‘ 还没够吧? ’

  纤手探下,握住那根仍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一撸,顶端立刻涌出新的透明液体,黏腻地涂满她的掌心。

  罗小川低喘一声,胯下猛地一挺,青筋暴起,启源血药残余的火性瞬间被重新点燃。

  秋霜华却在这时轻轻推开他,雪白指尖在他胸口一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促狭:

  ‘ 小川,怜心妹妹刚才在旁边看得那么开心,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

  她抬眼,目光扫向苏怜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 你去把她抱到那边那块石板上吧,那里平坦些,躺着也舒服点 ’

  罗小川一怔,下意识看向秋霜华,以为她在试探自己,喉结滚了滚,没敢动。

  秋霜华却又催了一句,声音更轻,带着笑:‘ 去啊,愣着做什么? ’

  罗小川咬了咬牙,赤着身子起身,几步走到苏怜心面前。

  苏怜心早已软得不成样子,红衣半褪,胸衣亵裤湿透,眼神迷离,见他走近,呼吸瞬间乱得几乎要哭出来。

  罗小川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半裸的肌肤,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就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顶在她臀缝,烫得她浑身一抖,腿根又涌出一股热流。

  苏怜心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秋霜华……真的要让罗小川来操我了? ’

  此刻春情勃发的她半推半就地环住罗小川的脖子,指尖发抖,心跳快得要炸开,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若蚊鸣:

  ‘ 秋……秋姐姐…你什么意思? ’

  罗小川抱着她走到那块平整的石板,轻轻把她放下。

  苏怜心仰躺上去,胸衣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腿根湿得发亮,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在等,又像在怕。

  就在她闭上眼、腿微微分开,准备迎接的那一刻,秋霜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清冷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小川,你的药性还没全消呢,过来,我接着帮你 ’

  罗小川愣了半息,转身就走,重新跪到秋霜华面前,抱起她雪白的腰,又一次深深顶了进去。

  ‘ 啊——嗯……哈……好深……啊…… ’

  秋霜华仰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那声音似乎是冲着苏怜心去的——故意拖长。

  而苏怜心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腿大张着,湿透的亵裤黏在腿根,眼神从期待到不可置信,再到彻底炸裂的羞恼与愤怒。

  她整个人像被火烧又被冰水浇了一遍,气得发抖。

  她死死盯着那边雪白交叠的身影,咬牙切齿地想:

  秋霜华!

  你这个女魔头!

  昨夜你被我舔到喷水、哭着求我再深一点,今天就敢这么玩我!

  我跟你没完!!!

  她咬牙在心里发誓:

  等我有机会……

  等我再把你绑起来……

  我一定要让你哭得比昨夜更惨!

  第一百一十三章:恢复清冷

  秋霜华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罗小川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华一股股灌满子宫,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穴肉还在本能地抽搐、收缩,像舍不得他拔出去。她仰着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间溢出满足而绵长的低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过脸,目光穿过珠光,淡淡落在瘫坐在石板上的苏怜心身上。

  苏怜心双腿大张,红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胸衣被汗湿得几乎透明,乳尖挺得发疼,亵裤早已被自己的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根,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她红着眼睛,泪痕未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嫉妒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像一团被点燃却又被死死压住的火,烧得她浑身发抖,却无处宣泄。

  秋霜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清冷,却带着昨夜被下药、被舌尖舔到崩溃时的报复意味,像在无声地说:昨夜你让我喷水到哭,今天我让你看着我被操到喷水,却碰都碰不到。

  她轻轻抬起手,纤指在罗小川胸口一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 小川,穿好衣服,出去守门。 ’

  罗小川喘息未平,闻言愣了愣,却不敢违抗。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缕混着精液和蜜液的黏丝,滴落在草垫上。秋霜华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缓缓溢出,顺着雪白腿根往下淌,淫靡而刺目。

  罗小川低头匆匆穿上衣袍,脚步踉跄地走出山洞,留下洞内只剩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秋霜华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珠光下如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却又带着刚刚被操到高潮的潮红与湿意。她一步步走到苏怜心面前,俯下身,雪白的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之间的光线。

  苏怜心下意识想后退,却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仰头看着她。秋霜华蹲下来,一手撑在苏怜心身侧,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促狭,唇角微扬,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扎心:

  ‘ 怜心妹妹……看够了吗? ’

  苏怜心呼吸一滞,喉间发紧,却说不出话。

  秋霜华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 刚才罗小川操我操得那么狠……你都看见了,对不对?他的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我子宫最深处……我喷了好几次,水都溅到他腿上……嗯……你刚才自慰得那么急,是不是也想被这样操? ’

  苏怜心眼眶发红,咬着唇,声音颤抖:‘ 秋姐姐……你……你故意的…… ’

  ‘ 当然是故意的。 ’秋霜华低笑,指尖继续往下,掠过苏怜心汗湿的锁骨,停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碾,‘ 昨夜你把我绑起来,用药、用舌、用手指逼我喷水到哭……今天我让你看我被男人操到喷水,你却只能看,不能碰……这滋味,好受吗? ’

  苏怜心浑身一颤,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死死咬住唇,眼泪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倔强:‘ 我……我恨你…… ’

  秋霜华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苏怜心的唇,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哑而蛊惑:

  ‘ 恨我?嗯……那你刚才为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为什么手指揉得那么快?为什么喷得满地都是? ’

  她忽然直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珠光下站得笔直,雪白的双乳微微颤动,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低头看着苏怜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 我还是喜欢男人。 ’

  短短五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怜心心上。

  苏怜心瞳孔骤缩,泪水瞬间涌出。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秋霜华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缓缓走向洞内更深处。赤裸的背影在珠光下莹白如玉,臀肉上还残留着被撞出的红痕,每一步都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余韵。

  她在堆放衣物的石块旁停下,弯腰拾起自己的素白衣裙,动作从容不迫。珠光映着她舒展的背脊线条,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尚未干透。她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刚才的旖旎不过是修炼之余的一次吐纳,此刻尘埃落定,便该回归正途。

  罗小川仍在洞外,背对着洞口,似乎正在调息平复。听到洞内动静,他身形微顿,却没有立即回头,只将目光投向远处晦暗的山林轮廓。

  苏怜心则靠坐在原处,冷眼看着秋霜华穿衣。怒火还在她胸腔里闷烧,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她慢吞吞地扯过自己散落的纱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抗拒。

  一时间,洞内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隐约未散的温热气息。待到秋霜华白衣整齐、神色恢复惯常的清冷时,罗小川才从洞外走进来,目光在二女身上一触即离。

  苏怜心最后一个起身,拢了拢微乱的衣襟和长发,眼神冷淡地扫过二人,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却没说什么话。

  正是这各怀心思的沉默间隙,秋霜华走向洞口,外头的天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背影。她望着山洞外更深的陆地方向,眸光渐转幽深,那深处不再是情欲的迷蒙,而是属于修士的锐利。

  ‘ 此次虽险,却也印证此地不凡。 ’她开口,声音已是一片清明冷静,仿佛刚才洞内的一切从未发生,‘ 或许藏有更深的秘密,亦可能存有对我修炼《八九玄功》大有裨益之物。 ’

  罗小川立刻上前一步,接口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坚定:‘ 霜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的《黄帝内经》也有精进,正好需要实战和特殊环境巩固,这里虽然危险,但机遇肯定也多! ’他的目光落在秋霜华身上,专注而热切,似乎急于用行动证明什么。

  苏怜心冷眼瞧着,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她走到洞口另一侧,与两人拉开些许距离,抱着手臂,目光投向远处,语气有些懒散:‘ 眼下这情形,分开走才是给那些巫族送菜吧? ’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瞥向秋霜华,‘ 秋姐姐既然有了章程,那就走吧。总比困死在这山洞里强。 ’字句里充满了秋霜华的不满。

  秋霜华目光扫过二人,对苏怜心的生气不以为意,罗小川的追随也早在意料之中。她略作思索,抬手指向与巫族村落相反、通往陆地更深处的方向,姿态果断:‘ 由此深入,避开村落警戒范围。谨慎前行,探寻机缘,同时留意巫族动向及其他可能的风险。 ’

  计划既定,三人不再耽搁。方才的旖旎被强行按捺下去。他们稍作休整,补充了些食水,便悄然离开这处临时藏身、也曾掀起波澜的山洞。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巫族村落可能的活动区域,循着山川走势,朝着这片古老遗土更加神秘莫测的腹地走去。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开始了新的探索。

  第一百一十四章:罗小川的麻烦

  绕过那笼罩在无形排斥力场中的巫族村落,深入陆地的方向,林间的气息果然变得截然不同。

  空气不再仅仅是清新或带着海风的咸涩,反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血脉隐隐贲张的温热气息。那并非灵气,而是更为原始、更为纯粹的生命气血之力,仿佛这片古老的土地本身就是一个沉睡的巨兽,每一次呼吸都喷薄着旺盛的生命精华。参天古木更加粗壮高耸,藤蔓如虬龙盘绕,甚至连地面的蕨类都显得肥厚油亮,一切都彰显着此地远超外界的生机。

  秋霜华眸光微亮,这对她修炼《八九玄功》而言,无疑是绝佳的环境。正行进间,前方灌木丛一阵响动,一头形似野猪但体型大如牛犊、獠牙如弯刀、浑身披着暗红色粗糙皮甲的野兽猛地冲了出来,眼里满是暴虐,低头便朝为首的秋霜华撞来。其冲锋之势竟带起沉闷的破风声,威势骇人。

  秋霜华不闪不避,《八九玄功》之力悄然运转,她白皙的拳头看似轻描淡写地迎了上去。

  ‘ 砰! ’

  一声闷响,那气势汹汹的野兽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接连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才翻滚着停下,颅骨明显塌陷,当场毙命。秋霜华甩了甩手腕,感受着拳锋传来的反馈,以及野兽尸体上瞬间浓郁起来的、远超外界同阶妖兽的气血波动,微微颔首。她迅速上前,素手凌空一抓,一团拳头大小、色泽暗红近黑、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精血便被提炼出来,直接纳入体内,顿时感到四肢百骸一阵舒畅,《八九玄功》运转的速度都快了一丝。

  然而,这干脆利落击杀野兽的动静,以及那精血被提炼时泄露的浓烈气血波动,在这片寂静的古老森林中,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距离此地约莫一里外,正奉命扩大搜寻范围的两名巫族女子,石青与石雨,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和波动传来的方向。

  ‘ 有动静,像是战斗,还有很浓的血气……不是我们的人。 ’石青眼神锐利,握紧了手中的石矛。

  ‘ 会不会是那两个外来女人?还有那个被抓回来的男人? ’石雨也收敛了平日的好奇,压低了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脚步,如同真正的丛林猎手,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朝着波动源头潜行而来。

  这边,秋霜华在吸收精血的瞬间,强大的神识也已捕捉到了远处迅速接近的两道陌生但明显属于巫族的气血波动。她眼神一凝,抬手示意,三人迅速闪身躲入一片茂密的、生满巨大蕨类植物的岩石后。

  ‘ 有两人正朝这边来,气血旺盛,步伐轻捷,应是巫族战士,很可能是搜寻我们的。 ’秋霜华传音道,声音冷静,‘ 她们对这里更熟悉,且似乎有特殊的追踪方法。与其被其发现引来更多人,不如主动出手,擒下她们,或可问出此地更多秘密。 ’

  罗小川一听,心中莫名一跳。他虽然无法像秋霜华那样清晰分辨,但冥冥中那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预感涌了上来。该不会……是那几位吧?想到昨晚的经历,他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隐形。

  ‘ 这……霜华,或许……我们可以设法避开?打探消息未必非要擒人,万一打草惊蛇…… ’罗小川传音,语气有些迟疑,试图寻找理由。

  秋霜华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明透彻,仿佛能看穿他此刻并非出于谨慎,而是某种莫名的抗拒。‘ 被动躲避只会越发被动。擒下审问,效率最高。 ’她的理由无可辩驳,且带着一贯的决断力。

  苏怜心则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略显不安的罗小川,又看了看冷静的秋霜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虽然不知道罗小川具体在尴尬什么,但这家伙明显不对劲的反应,让她觉得事情可能比表面更有趣。‘ 秋姐姐说得对,送上门的,哪有放过的道理?我帮你。 ’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娇柔,带着一丝好奇的雀跃,似乎暂时将之前的不快搁置,专注到眼前的‘ 有趣 ’事情上。

  罗小川见秋霜华决心已定,苏怜心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和尴尬根本拿不上台面,更找不到能说服秋霜华的正当理由。他只能苦着脸,无奈地小声道:‘ 那……那我给你们警戒四周…… ’ 打定主意绝不正面参与,能躲多远躲多远,最好那两人别是自己想的那个。

  就在此时,石青与石雨已经接近到了三十丈内,她们的身影透过枝叶缝隙隐约可见。

  就是现在!

  苏怜心眼中粉光一闪,朱唇轻启,一缕若有若无、仿佛直接响在人心底的柔媚哼唱悄然飘出,精准地笼罩向二女。

  石青和石雨身形同时一顿!石雨眼中闪过一丝恍惚;石青也出现了刹那的失神。

  ‘ 咻! ’

  白影如电!秋霜华在苏怜心发动的同时已疾射而出,《八九玄功》赋予的恐怖速度让她在林中拉出一道残影,几乎瞬间便跨越了距离,出现在二女面前。没有动用丝毫灵力,仅凭肉身力量与精妙的掌法,掌缘如刃,精准迅捷地切向二女颈侧与关节要害。

  石青终究实力不俗,在最后关头猛地惊醒,低吼一声,石矛横扫,另一手握拳砸出。然而秋霜华的身法太快太刁钻,石矛扫空,拳头被巧劲引偏,同时秋霜华的另一只手已并指如剑,点在了石青肋下气血节点。石青半边身子一麻,力量溃散。另一边的石雨刚从魅音中挣脱,秋霜华如鬼魅般的身影已掠过,同样精准的一指点在她肩颈处,石雨闷哼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干脆利落。石青兀自咬牙,但秋霜华已卸掉她的石矛,用坚韧藤蔓将其双手反剪捆住,另一边的石雨也被同样制住。

  直到此时,被迅速制服、按倒在地的石青和石雨,才在惊怒交加中,猛然看清了从岩石后勉强探出半个脑袋、正一脸纠结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罗小川。

  石雨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恍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脱口而出:‘ 真的是你?! ’

  石青先是一愣,随即也认出了罗小川,她眼中的怒火更炽,但其中也有一种‘ 果然如此 ’的愤懑,死死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好……好得很,原来你还有同伙接应。昨夜……哼! ’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正准备上前审问的秋霜华脚步微微一顿,清冷的眸光在瞬间表情极其不自然的罗小川,和眼前这两个反应古怪、话里有话的巫族女子之间,迅速扫了一个来回。苏怜心更是美眸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目光在罗小川和二女身上来回逡巡,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灿烂,显然对接下来的‘ 审问 ’期待值瞬间拉满。

  罗小川被石青石雨的目光和话语刺得浑身一僵,面对秋霜华投来的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以及苏怜心那毫不掩饰的玩味眼神,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恨不得立刻土遁消失。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审问二女

  三人带着被制住的石青、石雨,迅速离开了先前战斗的区域,在茂密古林间穿行许久,寻到一处被藤蔓半遮掩的岩穴。岩穴不深,但颇为隐蔽,洞口藤蔓垂下,足以遮挡内外视线。

  将二女带入岩穴深处,秋霜华解开她们部分束缚,让她们能坐起,但关键气血节点仍受制,无法调动力量。苏怜心饶有兴致地倚在石壁,仿佛在看戏。罗小川则磨磨蹭蹭地待在岩穴最外侧的阴影里,背对着众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石壁里去。

  秋霜华在二女对面站立,开门见山,声音清冷无波:‘ 你们为什么要搜寻我们?你们究竟有何图谋? ’

  石青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显然不打算配合。石雨则眨了眨眼,看着秋霜华,又偷偷瞟了一眼角落那个背影,小声道:‘ 我们……我们其实没有恶意。长老们只是……只是想为族里留下拥有修炼资质的血脉,寻找新的希望。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和委屈。

  ‘ 没有恶意? ’ 苏怜心轻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冷意,‘ 把人抓起来灌药,强行……嗯,那叫没有恶意? ’她的话语里,既有对巫族行径的讥讽,似乎也隐含了对罗小川的鄙夷。

  石雨脸一红,有些语塞。石青却猛地转回头,脸上带着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讥诮,她没看苏怜心,反而死死盯着罗小川那恨不得消失的背影,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 恶意?呵!边上那个缩头缩脑的,你倒是说说,昨夜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灌了【启源血药】之后,又是谁折腾得人仰马翻?现在装什么缩头乌龟?昨晚你不是……很开心吗? ’

  ‘ 轰! ’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不算宽敞的岩穴内炸开。

  秋霜华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眸,瞬间凝滞了一下,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极锐的光芒。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罗小川那个僵硬的背影。不需要再多解释,石青那充满屈辱、愤懑和直白到粗鄙的话语,已经将昨夜可能发生的、令人不齿的情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难怪他今早是那般状态……难怪他体内淤积了那般庞杂的异种血气和药力……难怪他刚才那般抗拒擒人,尤其可能是擒拿这些女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愠怒,悄然缠上秋霜华的心头。这怒意并非嫉妒,而是一种混杂了失望、嫌恶与深深无力的冰冷怒火。这家伙,酒醉误事被擒也就罢了,竟然还卷入了这种龌龊不堪的‘ 仪式 ’,成了别人繁衍后代的‘ 工具 ’,弄得一身麻烦,最后还得由她耗费心力,动用《八九玄功》为他梳理化解。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枉费她之前还觉得他或许有几分真心与潜力,如今看来,依旧是贪杯好色、管不住自己的混账东西。

  罗小川被石青这句话刺得浑身一个激灵,再也无法装死。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红白交错,写满了‘ 完蛋了 ’的绝望和急于辩白的慌乱。他不敢看秋霜华的眼睛,只能对着石青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胡说什么?那都是那该死的【启源血药】害的。我罗小川是正人君子,是你们强行灌药,我身不由己。我……我那是被迫的!是功法自行运转的抵抗!对,是《黄帝内经》自行护主! ’ 他语无伦次,试图将一切归咎于药力和功法,竭力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 正人君子 ’形象。

  四女的反应此刻截然不同:

  石青脸上讥诮更浓,仿佛在看一场可笑的表演,冷哼一声,根本不屑再辩。

  石雨则微微张着嘴,看看语无伦次的罗小川,又看看面沉如水的秋霜华,再瞅瞅笑意盈盈的苏怜心,脸上露出更加迷惑和好奇的神情,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 外界男人 ’反应这么大,明明昨晚……感觉还挺不一样的?她心思单纯,完全理解不到这场面下的复杂暗流。

  苏怜心则是终于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她看着罗小川那副急于撇清、越描越黑的窘迫样子,又看看秋霜华那虽然面无表情但周身气压明显低了好几度的冰寒,只觉得这场面简直精彩绝伦,比任何话本戏文都有趣得多。‘ 正人君子?自行护主?小川哥哥,你这《黄帝内经》护主的方式,可真是……别具一格呢! ’ 她火上浇油地调侃道,唯恐天下不乱。

  秋霜华没有笑。她甚至没有再去看罗小川那拙劣的辩解表演。她只是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石青和石雨,眸光比之前更加幽深冰冷,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但那股无形的低气压却让岩穴内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

  ‘ 他的事,稍后再说。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为什么要他的血脉? ’她直接跳过了罗小川的烂账,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但任谁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风暴。

  石雨被秋霜华那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目光看得有些瑟缩,她心思单纯,见对方问得直接,便也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点对自己族群困境的天真叙述:

  ‘ 因为……因为我们体内没有你们说的【经脉】和【丹田】呀。长老们说,我们巫族的血脉力量很强,但走的路和你们完全不一样。我们无法感知和修炼【灵力】。所以……长老们才想,如果能让拥有修炼灵力资质的男子与我们结合,生下的孩子,就有可能同时继承我们的血脉力量和修炼灵力的根基,将来就能【体法双修】,变得更强大,也能更好地……在这片天地变化后,带领部族生存下去。 ’ 她说完,还下意识地又瞄了罗小川一眼,似乎觉得这个‘ 外界男子 ’确实是达成这个希望的关键。

  石青在一旁听着,脸上讥诮之色更浓。这一次,她没有再看罗小川,反而将目光直直刺向问话的秋霜华,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和恶意的弧度,声音拔高,充满了辛辣的讽刺:

  ‘ 不然呢?你以为你这男人是什么香饽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们不过是遵从长老之命,为了部族未来,不得不借用他罢了。他不过就是个有点特殊用处的【工具】! ’ 她特意加重了‘ 你这男人 ’四个字,目光在秋霜华和罗小川之间来回扫视,意图再明显不过,既要羞辱罗小川是个‘ 工具 ’,更要刺破秋霜华与这个‘ 工具 ’之间那层未言明的关系,将那份难堪直接甩到秋霜华脸上。

  ‘ 噗—咳咳…… ’ 一旁的苏怜心到底没忍住,先是一声极其突兀的喷笑,随即立刻掩住嘴,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里面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和‘ 这可太精彩了 ’的兴奋光芒。她看着石青那豁出去的泼辣,秋霜华瞬间绷紧的侧影,还有罗小川那副恨不得原地升天的表情,觉得这出戏真是太精彩了。

  秋霜华的身姿,在石青那句‘ 你这男人 ’刺入耳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直了刹那。她那清冷如玉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眸子里,仿佛有寒冰骤然凝结、碎裂,又归于更深沉的幽暗。一抹极淡的红晕,或许是因为怒意,或许是因为被当众揭开某种关联的难堪,飞快地掠过她白皙的耳根,又消失无踪。她指尖微微向内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没有看罗小川,也没有理会苏怜心的窃笑,只是将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目光,缓缓移回到石青脸上,那目光中的压力,让岩穴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罗小川被这直指核心的嘲讽和秋霜华那无声却骇人的反应,弄得魂飞天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惨白。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把石青和那‘ 启源血药 ’咒骂了千万遍。

  秋霜华没有在情绪上纠缠。她以惊人的自制力,强行将那股被挑起的冰冷愠怒压回心底,声音比刚才更加平静,却也更加不容置疑,仿佛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 工具?延续血脉?说清楚,你们巫族,究竟从何而来?这片所谓的【故土】,又是什么? ’

  或许是秋霜华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太过摄人,或许是石青一口气发泄后也有些忐忑,又或许是石雨觉得已经说了不少。在秋霜华的逼视下,二女断断续续地将部族代代相传的秘辛说了出来:关于真巫界,关于虚空飘荡,关于被大世界捕获坠落形成陨星墟,关于远祖燃烧生命布下封印以保血脉存续,以及封印松动、外界可能重新连接的未来。

  当‘ 真巫界 ’、‘ 小世界核心 ’、‘ 外人进入不了 ’、‘ 拥有独立意志 ’等关键词清晰地呈现时。

  罗小川脸上的惨白和尴尬,瞬间被一种极度的、近乎眩晕的狂喜所取代。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滚圆,方才的窘迫被这惊天信息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炽热的光芒。

  ‘ 小世界核心!一个完整且尚未被外界完全开发、甚至可能保留着独立意志和原始规则的小世界! ’ 他内心在疯狂呐喊,激动得几乎要战栗起来。这哪里是麻烦?这是泼天的机缘!秘境、福地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一个小世界意味着无穷的可能!

  秋霜华清冷的眸子里,也骤然掀起波澜,那是对大道机缘最本能的敏锐感知。此地排斥灵力却气血滔天,对她修炼《八九玄功》乃是无上宝地,而这竟是一个小世界的核心!其价值远超想象,不仅关乎资源,更可能触及本源规则。

  她不再犹豫,迅速压下心中震动, 目光扫过仍处于激动中的罗小川,‘ 出来。 ’,又看了眼苏怜心,当先走出洞穴。

  三人走出岩穴,来到洞口藤蔓掩映之下。

  秋霜华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迅速:‘ 消息若真,机缘惊天,危险亦随之倍增。巫族态度及他们的规模与实力、封印虚实、外界是否已有察觉,皆是变数。 ’

  罗小川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兴奋难抑:‘ 霜华,这是逆天的造化!我们必须把握住!我的《黄帝内经》或许能在此印证世界阴阳初开的奥妙,你的《八九玄功》正需这等先天血气环境。他又对苏怜心道:‘ 苏姑娘,此地对你合欢心法可能帮助不大,你看你是否。…… ’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怜心就轻哼一声,打断了他。她脸上那惯有的妩媚笑容此刻掺入了几分锐利和洞察,美眸斜睨着罗小川,仿佛看穿了他那点‘ 清场 ’的小心思,语气悠然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 小川哥哥,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 她纤指绕着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道,‘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秘境洞府,而是一个小世界的核心啊。你怎么就知道,此方世界独特的【情】、【欲】、【心神】之力,或者某些罕见的、能滋养甚至蜕变神魂的宝物,对我合欢宗之道就毫无助益呢? ’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罗小川尴尬的脸上和秋霜华沉静的侧影间流转,笑意更深,‘ 再说了,这般亘古未有的大机缘当前,你却想支开我?是不是嫌我碍你俩事,还是觉得……我苏怜心不配拥有机缘?我~不~走。 ’

  三人回到洞内,秋霜华在二女面前站定继续问:‘ 像你们这样的村落,在这片土地上还有多少? ’

  石青扭过头,依旧抗拒。石雨看了看秋霜华,又看看旁边的苏怜心和罗小川,小声回答:‘ 我们是石氏部族的……我们部族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村落,分散在各地,都听地母山祖地的长老和战首们指挥。 ’

  ‘ 石氏部族? ’ 秋霜华追问:‘ 只有你们石氏部族生活在这里?还是说,这片土地上,存在其他像你们一样的部族? ’

  石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她这个层级战士所知的局限:‘ 不只有我们……听老人们说,很远的地方,还有其他部族。东边好像有住在林子里的,南边有靠近火山的,北边有在水泽的,西边有在矿山里的……但他们都跟我们不一样,也很少来往,我只知道大概有,具体不清楚。 ’

  罗小川此时插话,问得更实际一些:‘ 你们村落,像你们这样的巡逻战士有多少?地母山那边,大概会比村落强多少? ’

  石雨想了想,答道:‘ 我们村能外出巡逻的战士有二三十个。但地母山是祖地,那里的战士更多,更强大,还有专门护卫祖庙和长老的【山卫】,听说每一个都能轻松打败我们村里的好手……最厉害的战首,能单独猎杀【山主】级的古兽。 ’

  苏怜心巧笑嫣然,看似随意地追问:‘ 你们石氏和其他部族……关系怎么样?打过交道吗?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

  石雨有些茫然:‘ 很少……除非在很远的猎场边缘可能偶尔碰到,或者有时大长老们会派人去交涉……但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

  石青在一旁终于又忍不住冷嗤一声:‘ 问这么多干嘛?真以为其它村落或部族会象我们一样善待你们? ’她一直认为对这三个外来人,她们算友善的了,最少没把他们当野兽般猎杀的。

  问话至此,秋霜华心中已有了初步的地图:一个以石氏部族为主体、疑似存在其他独立部族的世界;石氏内部有村落与核心祖地(地母山)的层级;存在明显强弱梯度。这些信息,足够支撑他们做出下一步决策。

  她不再多问,与罗小川、苏怜心交换了一个眼神。

  ‘ 多谢。 ’ 秋霜华对石雨淡淡道。随即,她出手如电,以精妙的《八九玄功》气血手法,在二女身上种下了一道绵长而坚韧的气血禁制。‘ 此禁制约需一日方能自行消解,一日后就可自由。 ’

  石青愤然瞪视,却因气血受制难以发作。石雨则有些发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罗小川默默将一些清水放在她们触手可及之处,面对石青的目光,终究是尴尬地避开了视线。

  苏怜心笑盈盈摆手:‘ 好好休息哦,两位石家妹妹。 ’

  不再停留,秋霜华转身,率先走出岩穴。罗小川与苏怜心紧随其后。

  依据石雨提供的‘ 黑森林 ’、‘ 地母山 ’方向,三人向着大陆更深、更神秘莫测的腹地,悄然进发。身后岩穴中,只留下被暂时禁锢的石青与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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