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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 (1-3)作者:勇敢牛牛2.0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1620 ℃

【那个连脱鞋都会脸红发抖的青梅竹马,一旦被舌尖撬开脚趾缝的痒肉,结局便只有在狂笑与浪叫中,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1-3)

作者:勇敢牛牛2.0

2025/12/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49130

  标签:挠脚心 调教 恶堕 tickle ntr 失禁 くすぐり 挠痒痒 绿帽

  (1)

  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男生宿舍略显斑驳的玻璃窗,在这个沉闷的午后切出一道道浮尘飞舞的光柱。

  江汶瑞此刻并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和舍友开黑。他躺在床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屏幕的光是他这方小天地里唯一的光源。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大一新生军训的操场边,穿着宽大的迷彩服,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带着运动后健康的潮红。

  夏薇,女孩的名字叫夏薇,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江汶瑞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双指张开,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原本清晰的像素块逐渐变得有些模糊,但他不在意。他的目光越过了女孩灿烂的笑脸,越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照片的最底端——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工整而紧致,只有脚踝处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棉袜,却在这个像素放大的世界里显得是那么的迷人。

  而手机屏幕前的江汶瑞仅仅是看着这露出的半截白袜,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

  他从来没见过夏薇光着脚的样子。

  即便是在夏天,夏薇也总是穿着包脚的鞋子,或者搭配着短袜。小时候去游泳,她也总是穿着特制的溯溪鞋,死活不肯脱下来,就仿佛那双小脚是和胸部私处一样,是什么绝对不能示人的私密部位。

  “好想……看一眼。”

  江汶瑞心里默默念着,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但他想看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更是因为一种更难以启齿的癖好——他是个恋痒癖。

  他不知何时养成了如此扭曲的性癖,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构建画面:那双被帆布鞋紧紧包裹的玉足,如果脱下来,会不会带着微微的潮气?那总是藏起来的脚趾,是不是粉嫩圆润的?如果……如果自己的手指能在那最敏感的趾缝间轻轻划过,夏薇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那样开朗爱笑的女孩,若是被控制住双脚,因为脚心的瘙痒而不得不求饶、大笑、流出眼泪,那该是多么绝美的一幅画面。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兴奋,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自卑。

  “我真恶心。”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夏薇是那么美好,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的生活,而他却在阴暗的角落里,意淫着折磨她,想看她因为生理性的痒感而崩溃失态。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想做的不仅仅是守护她,而是想把她按在床上,挠她的脚心直到她求饶……她一定会用那种惊恐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彻底逃离吧。

  “叮咚。”

  微信提示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江汶瑞的旖旎幻想。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照片,心脏狂跳,仿佛隔着屏幕都能被对方发现刚才的窥视。

  发消息的人正是夏薇。

  【薇薇:江大脑袋!别在宿舍发霉啦!我在西门等你,陪我去买点东西,然后请你吃烤肉!( •̀ ω •́ )y】

  看着那个可爱的颜文字,江汶瑞嘴角的苦涩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沁人的甜蜜。

  【汶瑞:好,马上来。】

  他翻身下床,特意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了一件看起来没那么皱的衬衫。镜子里的男生清秀却显得有些畏缩,仿佛眼神里总是藏着心事。

  “只是去吃饭。”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西门外,人来人往。

  江汶瑞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夏薇。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当江汶瑞的视线落在她脚上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脚下踩着的,正是照片里那双白色帆布鞋。白色的帆布包裹着她小巧的足部轮廓,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鞋帮处露出那截熟悉的白色棉袜边缘。

  现实中的视觉冲击远比照片来得强烈。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帆布,感受到里面那双温热的脚正在微微律动。

  “这边!”夏薇挥着手,笑容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快步走过去,努力控制着视线不往她脚上看,但余光还是不争气地扫过了那一抹白袜。

  “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五分钟了。”夏薇自然地走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手臂偶尔会相撞。

  “刚收拾了一下。”江汶瑞撒谎道,声音有些干涩。

  “我想买双新鞋子,原本的那双跑步的时候磨脚。”夏薇抱怨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场,“陪我选选嘛,你的眼光虽然直男,但好歹能帮我参考一下。”

  提到买鞋,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买鞋……意味着要试鞋。

  试鞋……意味着要脱下这双他刚刚还在意淫的帆布鞋。

  他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一种混杂着期待与罪恶感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走进商场的三楼鞋区,冷气扑面而来。夏薇拉着他进了一家运动品牌店。

  “这双怎么样?”夏薇指着货架上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眼睛一亮,“这个颜色好粉嫩,感觉很适合夏天配裙子或者运动装。”

  “挺好看的,很适合你。”江汶瑞机械地回答,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双粉白色的新鞋,脑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她换鞋的样子。

  夏薇坐在试鞋凳上,导购员热情地蹲下身服务。

  “美女,这双鞋透气性特别好,您试试码数。”

  夏薇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江汶瑞屏住了呼吸。

  然而,夏薇并没有直接脱掉鞋子。她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裙摆,突然的转过身,背对着江汶瑞,动作极快地解开了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带,脱下了一只脚上的鞋子,迅速换上了那双粉白色的新鞋。

  江汶瑞只模糊的看到了一个的白色倩影,不过只是瞬间的一撇,他也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心脏的加速。

  导购员拿来了一双很薄的试鞋袜,示意夏薇套上。

  “那个……不用了,我就这样试吧。”夏薇的脸有些红,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露出脚,哪怕是隔着丝袜也不行,更别说现在江汶瑞还在自己身边。

  “美女,穿棉袜试可能会偏紧哦。”导购员好心地提醒。

  “没关系,我就试一下大小。”夏薇坚持道。

  江汶瑞站在一旁,透过那双粉白色跑鞋的网面,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袜子,他想象着那双在帆布鞋里闷热了半天的脚,此刻正因为害羞而在新鞋里微微蜷缩着脚趾。

  这种“不敢示人”的羞耻感,反而比直接看到更让江汶瑞感到口干舌燥。

  她为什么这么怕?是因为脚趾长得不好看?还是因为那里太敏感?

  江汶瑞突然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上体育课,夏薇的鞋带松了,他蹲下去帮她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当时夏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了,一边喊着“好痒”一边跑开。

  从那时候起,江汶瑞就知道,她的脚是绝对的禁区,也是绝对的弱点。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夏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已经试完了,重新穿好了自己那双白色帆布鞋,正歪着头看他。

  “没……没什么,觉得这双挺适合你的。”江汶瑞慌乱地移开视线,心中却懊悔又一次错过了出水芙蓉的瞬间。

  “那就这双啦!”夏薇开心地决定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羞耻并不存在。

  买完鞋,两人找了一家烤肉店。

  店内烟火气很重,滋滋作响的烤肉声掩盖了偶尔的沉默。

  “对了,江汶瑞,我加入了学生会的宣传部。”夏薇一边给五花肉翻面,一边兴奋地分享着大学生活。

  “挺好的啊,你画画那么好。”江汶瑞看着她被热气熏蒸得红扑扑的脸,心里软软的。

  “嘿嘿,而且社团里面有个学长人特别好。”夏薇随口说道,眼睛亮晶晶的,“那天报名的时候我填错表了,差点没报上,多亏了那个学长帮我跑前跑后改资料。他叫陈泽,听说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呢。”

  江汶瑞夹肉的动作顿住了。

  陈泽。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是吗……那确实挺热心的。”江汶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校篮球队队长,学生会学长。光是这几个标签,就足以构建出一个阳光、自信、充满荷尔蒙的形象——那是江汶瑞最渴望成为,却永远成为不了的样子。

  “是啊!而且他特别关心我,今天早上还发消息问我习惯不习惯学校的饮食。”夏薇并没有察觉到江汶瑞的异样,继续说着,“改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呀,感觉你们男生应该会有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

  江汶瑞心里冷笑。和一个高大帅气、能轻易吸引女孩目光的人相比,自己有什么共同话题?

  他看着夏薇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护了多年的珍宝,突然被一条贪婪的巨龙盯上了。而这只珍宝还傻乎乎地觉得巨龙只是想和她交朋友。

  “薇薇,”江汶瑞突然打断了她,“大学里人比较杂……有时候太热情的,未必是好意。”

  夏薇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江汶瑞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江大脑袋,你又开始老干部附体了?放心啦,我有分寸的。再说了,人家陈学长看起来真的挺正派的,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她的手指温热,触碰额头的瞬间让江汶瑞有些贪恋,但她话语里的维护之意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起来正派。

  很多时候,越是这种看起来正派的人,剥开伪装后的欲望才越可怕。

  就和他自己一样。

  江汶瑞低下头,看着桌子底下。夏薇的双腿并在椅子下,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小脚轻轻踩在地上,而那个装着粉白色新鞋的购物袋就放在他的脚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现在有一只手,哪怕是意外,碰到了她的脚……

  就在这时,夏薇似乎是不小心踢到了桌腿,轻轻“嘶”了一声,脚往后缩了缩。

  “怎么了?”江汶瑞下意识地问,身体前倾。

  “没事,只是走太久了,感觉脚趾那里被磨得有点疼。”夏薇皱了皱眉。

  “要不……我帮你看看?”江汶瑞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胆的试探。

  夏薇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人群,摇了摇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特有的羞耻红晕。

  “不用了,这里人多……而且,不好意思脱。”

  她把“不好意思脱”几个字咬得很轻,像羽毛一样挠在江汶瑞的心尖上。

  江汶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宁愿忍着磨脚的痛苦,也不愿在自己面前露出脚趾。这种防备,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异性来防备?

  可是,那个陈学长呢?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那个所谓的“正派”学长,用一种强势却又不容拒绝的态度,要求看她的脚呢?或者,在某种暧昧的游戏中,意外地发现了她怕痒的弱点呢?

  江汶瑞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自己脑海中那些关于挠痒、关于控制、关于让她在笑声中崩溃的画面,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特权。

  “吃肉吧,烤焦了。”江汶瑞夹起一块肉放进夏薇的碗里,试图掩盖自己眼底的阴霾。

  夏薇笑着吃下了那块肉,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江汶瑞,你真好。”她说,“要是以后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这句话本该是夸奖,但在江汶瑞听来,却像是一张好人卡,把他死死地钉在了“青梅竹马”这个安全却无望的位置上。

  晚饭后,两人在校园里散步消食。

  秋风乍起,卷起地上的落叶。

  路过操场时,远处篮球场上传来男生们的喝彩声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夏薇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怎么?想去看打球?”江汶瑞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啊?没有啦。”夏薇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就是觉得……大学生活真热闹啊。”

  江汶瑞看着她的侧脸,路灯将她的睫毛拉得很长。

  他突然很想告诉她:小心那个陈泽。小心所有靠近你的男人。

  甚至,小心我。

  因为我也想对你做坏事。我想脱掉你的鞋袜,我想把你绑在椅子上,我想用羽毛、用刷子、甚至是用舌头去舔舐你最害怕的趾缝,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因为痒而爆笑、求饶!

  我想占用你!

  我想让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些话说出口,他和夏薇之间就彻底完了。她会觉得他是变态,会觉得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个心理扭曲的怪人。

  与其被讨厌,不如就这样默默地守着。

  “走吧,送你回宿舍。”江汶瑞轻声说。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夏薇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今天谢啦!陪我逛了一下午。”

  “没事,反正我也闲着。”

  “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夏薇挥了挥手,转身准备上楼。

  “薇薇。”

  江汶瑞突然叫住了她。

  “嗯?”夏薇回过头,眼神清澈。

  江汶瑞看着她的眼睛,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叮嘱。

  “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

  夏薇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知道啦!你也太啰嗦了,像我爸一样。走了拜拜!”

  看着夏薇轻快地跑进宿舍楼,背影消失在转角,江汶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

  夜风吹得他有些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孤零零的,拉得很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夏薇发来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她在宿舍试那双粉白色新鞋的照片,只拍了小腿和脚,背景是有些杂乱的宿舍地面。

  文字写着:【新鞋子get!粉粉的好喜欢!某人的眼光有时候还是不错的~ ps:学长推荐的这家店真的很不错诶!】

  江汶瑞盯着那个“学长推荐”,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原来,带她去那家店,是因为学长的推荐。

  原来,自己这一下午的陪伴,在她的心里,或许还不如那个学长随口的一句推荐来得重要。

  江汶瑞又一次放大了照片。

  他盯着那个角落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关掉了手机。

  看着黑如墨一般的天空,只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不知为何,他预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那个只属于他的、有点小秘密、有点怕痒、有点害羞的青梅竹马,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他无法掌控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里,有一个拿着“钥匙”的学长,正在微笑着等待着打开她身体里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江汶瑞关掉手机,转身走进黑暗中。

  几天后,江汶瑞提着两杯半糖的乌龙奶茶,站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排练室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杂乱的人声和桌椅挪动的声响。

  那是夏薇所在的宣传部和话剧社联合活动的筹备现场。

  江汶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濡湿了他的掌心。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甜腻的饮料,但夏薇喜欢。为了能有个正当理由来看看她,或者说,为了确认她依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自愿扮演这个随叫随到的“外卖员”角色。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颜料、陈旧木地板和年轻身体散发出的热气扑面而来。

  “这边光线再打亮一点!对,就是那样!”

  一个清朗有力的男声穿透了嘈杂。江汶瑞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即使还未互通姓名,但他却一下子猜出,那个神采奕奕的人,就是夏薇口中的陈泽。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正站在房间中央指挥若定。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人群中就像是一个灯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领袖气质。

  江汶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画展板的夏薇。

  “薇薇。”江汶瑞走过去,把奶茶递给她。

  “哇!救命水!”夏薇从一堆颜料桶里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黄色的丙烯颜料,像只小花猫。她接过奶茶猛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谢啦!我都快渴死了。”

  “这么忙吗?”江汶瑞掏出纸巾,想帮她擦掉脸上的颜料,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把纸巾递给了她。

  “是啊,下个月就是迎新晚会了,我们要出个大型话剧,要在全校面前表演呢。”夏薇兴奋地说着,眼神里闪烁着光芒。“陈学长还说这次要定做一批复古风格的戏服,好像是说要求特别高,每个人的尺寸都要精确。”

  正如她所说,房间的另一头,陈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活。

  “好了,大家先停一下。负责服装的厂家今天把样板发过来了,我们需要重新统计一下所有演员的身高和体重,还有鞋码。因为这次的鞋子是那种软底的舞鞋,对脚型的要求比较高,所以大家配合一下,测量的时候把鞋脱了。”

  听到“脱鞋”两个字,江汶瑞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由于是在排练室,大家都穿得很休闲。男生们无所谓地踢掉球鞋,女生们则显得有些迟疑,但在陈泽那种“为了艺术”、“为了集体”的坦荡目光下,也没人好意思扭捏。

  江汶瑞站在夏薇旁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陈泽那边。

  正在接受测量的是个大二的学姐,穿着短裙和黑丝连裤袜。

  “来,站直,背挺直。”陈泽拿着卷尺,语气专业而严肃。

  那个学姐脱掉了高跟鞋,包裹着黑丝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江汶瑞死死地盯着陈泽的眼睛。

  作为一个隐藏多年的“同类”,江汶瑞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普通人在看别人的脚时,目光是涣散的,或者仅仅是扫一眼。但陈泽不同。江汶瑞敏锐地捕捉到,陈泽的视线在接触到那双黑丝足的瞬间,眼神却好似舌头一般,舔在那双毫无防备的丝袜小脚上。

  陈泽蹲下身,似乎是为了看清卷尺上的刻度。

  江汶瑞感觉那么近的距离,想必连脚上的味道也能隐隐闻出个大概。

  “脚背绷直一下,我看下足弓。”陈泽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在那位学姐的脚背上轻轻滑过,动作看似随意,却在脚踝处停留了半秒。

  那个学姐显然觉得有些痒,脚趾蜷缩了一下,轻笑出声:“哎呀,学长,有点痒。”

  “忍一下,马上就好。”陈泽微笑着抬头,眼神清澈得找不出一丝杂质,但江汶瑞分明看到,他的喉结在那个瞬间,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那是捕猎者在品尝猎物前的战栗。

  “他是同类。”

  江汶瑞的脑海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学生会主席,这个被夏薇崇拜的学长,骨子里和他一样,是个盯着女生脚看的变态!

  不,比他更危险。江汶瑞只敢在照片里意淫,而陈泽,却利用手中的权力,光明正大地触摸、把玩,甚至……

  “下一个,夏薇。”

  陈泽的声音像审判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江汶瑞的心上。

  夏薇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奶茶,脸上露出了江汶瑞熟悉的、那种极度抗拒的神情。

  “那个……学长,我也要测吗?我演的只是个路人甲啊。”夏薇试图推脱。

  “路人甲也是有戏服的嘛,而且你的鞋子不合脚万一摔了怎么办?”陈泽笑着招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夏薇咬了咬嘴唇,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和那双同江汶瑞一起买下的粉白色运动鞋。

  她慢吞吞地走到测量区,手放在裤缝边紧紧攥着。

  江汶瑞跟了上去,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她和陈泽之间。

  “那个……我是她朋友,我在旁边等她。”江汶瑞有些生硬地说道,目光警惕地盯着陈泽。

  陈泽抬起头,看了江汶瑞一眼。那一瞬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陈泽的眼神依然温和有礼,但江汶瑞却仿佛看到了一丝戏谑和挑衅,就像是狮子在看着一只护食的野狗。

  “哦,你好。不过这里空间比较小,无关人员能不能稍微让一下?”陈泽客气地说道。

  “我不走,我就在旁边看着。”江汶瑞坚持道。他绝不能让这个隐藏的色狼碰夏薇的脚。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开口赶人的不是陈泽,而是夏薇。

  “江汶瑞……”夏薇拉了拉他的衣角,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江汶瑞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她:“为什么啊?我就想在这里陪着你”

  “哎呀你别问了!”夏薇急得跺了一下脚,羞耻感让她不敢直视江汶瑞的眼睛。

  “你快出去啦,回头我买你最喜欢的那款蛋糕给你,你求你了!”江汶瑞看着夏薇红到耳根的小脸,只感到一双纤细的手,不容置疑的推了他一下。

  那一推并不重,却把江汶瑞推入了冰窖。

  她宁愿在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学长”面前脱鞋,让他测量,让他触碰,也不愿意让自己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看一眼......

  “薇薇,那个人他……”江汶瑞想解释,想揭穿陈泽的真面目。

  “快点啦!大家都等着呢!”夏薇根本听不进去,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别让我丢脸好不好?”

  丢脸。

  江汶瑞为了保护她的坚持,在她眼中成了“丢脸”。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陈泽,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出了排练室。

  “砰”的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并没有完全关死,还留了一条缝。

  江汶瑞没有走远。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心脏像被一只满是尖刺的手狠狠揉捏。

  他听到里面传来陈泽的声音:“好了,别紧张,把鞋袜都脱了。我们需要看清楚脚趾的形状,确保鞋头不挤脚。”

  “袜子……袜子也要脱吗?”夏薇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穿着袜子测不准的。放心,很快就好。”陈泽的声音带着一种正派的威严。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江汶瑞能想象出夏薇弯下腰,解开鞋带,极其缓慢地脱下运动鞋,然后颤抖着手褪去袜子的画面。

  那双他朝思暮想、连做梦都想看一眼的脚,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嗯,脚型很漂亮,皮肤也很白。”陈泽的赞美声传来,“别缩着脚趾,放松一点。”

  “不……不好意思学长,我有点不习惯。”

  “没事,我帮你调整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汶瑞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缝边。他脑补着画面:陈泽的手握住了夏薇的脚踝,大拇指按在她粉嫩的脚心上,强行将她蜷缩的脚趾掰开。

  “呀!”

  突然,里面传来了夏薇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拼命压抑的笑声,“哈……学长,别……别碰那里……哈哈……”

  “怎么了?这里很敏感吗?”陈泽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痒……我……我有点……哈哈……怕痒……”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江汶瑞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哦?原来是怕痒啊。那看来这双舞鞋的材质就特别给你选柔软款的吧,不然你这小嫩脚怕是会受不了呀”陈泽打趣道,周围的人也都配合着一同笑了出来。

  “呼嘻嘻不要……学长哈哈哈……不要尽说这些害臊的话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说了,忍一下,我再确认一下脚掌的宽度。”

  “呜呜嘻哈哈哈哈……快点唔嘻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

  那种娇嗔般的求饶声,像一把把利刃,将江汶瑞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他在门外,像个听墙角的猥琐小人,听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别人的掌心里辗转反侧。

  过了大概两分钟,里面传来了夏薇如释重负的声音:“好……好了吗?”

  “好了,穿上吧。辛苦了。”

  江汶瑞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走廊的尽头,假装自己一直在那里看风景。但他起伏剧烈的胸口和赤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情绪。

  没过多久,夏薇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强烈的异样感。

  见到江汶瑞,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跑了过来。

  “走吧,终于搞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轻快。

  江汶瑞没有动,死死地盯着她的脚。粉色的运动鞋重新穿好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摸你了?”江汶瑞冷冷地问。

  夏薇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呢?那是测量!什么摸不摸的,难听死了。”

  “我听见你叫了,你说痒,用那种声音求他!”江汶瑞的声音在发抖,酸楚和嫉妒让他口不择言,

  夏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既是因为被说中的羞耻,也是因为被窥探的恼怒。

  “江汶瑞!你偷听?你有病吧!”夏薇生气地喊道,“学长是在帮我看脚型!因为我怕痒所以才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猥琐?”

  “我看得很清楚,他在测那个学姐的时候眼神就不对!”江汶瑞大声反驳,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理论的疯子。

  “他就是个足控!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你的脚,想摸你的脚!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他是坏人?”

  “够了!”

  夏薇猛地打断了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可理喻。

  “陈学长为了社团忙前忙后,刚才测量的时候一直很绅士,手都没乱放。反倒是你,江汶瑞,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夏薇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你自己思想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龌龊。足控?变态?你是不是平时就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江汶瑞从头浇到脚

  他僵住了。

  是的,他在想。他比谁都想。

  正因为他是变态,所以他才能认出变态。可这个逻辑,在不知情的夏薇面前,就是彻底的自我毁灭。

  如果他承认了,夏薇会立刻把他归类为和“臆想中的学长”一样的人,甚至更恶心——因为他是潜伏在她身边的朋友。

  如果不承认,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夏薇一步步走进陈泽的陷阱。

  “我……我只是担心你吃亏。”江汶瑞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声音干涩。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夏薇冷冷地说,“而且我的脚……本来就不好看,被看到也没什么。学长他根本没当回事,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她竟然还在维护他。

  甚至为了维护那个刚认识的男人,不惜克服自己的羞耻心,说“被看到也没什么”。

  江汶瑞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还有,”夏薇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以后这种话不要在学长面前说,也不要再跟我说了。真的很下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江汶瑞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走廊的窗户没关,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下头么……”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回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几声娇喘般的笑声,江汶瑞的心里不仅有痛苦,竟然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仅仅是测量时的触碰就让她反应这么大,如果……如果是被绑起来,被陈泽用专业的工具,或者是用舌头舔......

  她会哭吗?会求饶吗?会露出那种彻底崩溃、失禁般的神情吗?

  江汶瑞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即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发现,自己对夏薇的占有欲中,已经混杂了一种想要看她堕落、看她被玩坏的扭曲心理。既然自己无法触碰那双完美的脚,那么看着别人去开发、去蹂躏,似乎成了一种替代性的满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汶瑞拿出手机,发现是夏薇发来的一条微信转账。

  【转账:30元】

  【薇薇:奶茶钱还你。今天我很累,先回宿舍了,别来找我。】

  看着那冷冰冰的转账记录,江汶瑞觉得这不仅仅是奶茶钱,更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某种割裂。

  而在他不远处的排练室里,陈泽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两个争吵后分开的身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取下藏在衣领上的针孔摄像头,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一双雪白、纤细、足弓优美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诱人。

  陈泽的手指在照片上那几根圆润的脚趾上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测量时,指尖传来的那种细腻触感,以及女孩因为怕痒而微微颤抖的肌肤反应。

  “怕痒……是吗?”

  陈泽轻声自语。

  “看来,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猎物。”

  他关掉屏幕,心情愉悦地哼着歌,转身继续去整理那些即将用在夏薇身上的“演出服”。

  江汶瑞猜得没错。

  猎人已经张开了网,而猎物正为了维护猎人,刚刚赶走了唯一的守护者。

  这场关于痒与笑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汶瑞自从那天在活动中心和夏薇吵架后,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发过去的消息大多石沉大海,偶尔回过来一两个字,也是客气得令人心寒的“嗯”、“哦”。

  这种冷暴力比直接的争吵更让江汶瑞感到窒息。他无数次想冲到女生宿舍楼下解释,告诉她陈泽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但他手里没有证据。在夏薇眼里,陈泽是帮了大忙的好学长,而他只是个莫名其妙吃醋、甚至有点心理阴暗的发小。

  就在江汶瑞坐在食堂角落,对着面前冷掉的饭菜发呆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线。

  “聊聊?”

  江汶瑞抬起头,看见陈泽那张标志性的笑脸。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和周围嘈杂充满油烟味的食堂格格不入。

  江汶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是关于夏薇的。”陈泽并不在意他的敌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或者是关于……她的脚的。”

  江汶瑞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这里太吵了。”陈泽环顾四周,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去老教学楼的天台吧,那里没人。我想,有些关于夏薇的秘密,你也不希望被别人听到吧?”

  说完,陈泽起身便走,笃定江汶瑞会跟上来。

  江汶瑞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起身跟了上去。他必须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也必须警告他离夏薇远点。

  老教学楼的天台风很大,吹得人生疼。

  陈泽靠在生锈的栏杆上,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江汶瑞一根。江汶瑞冷冷地拒绝了。

  陈泽也不恼,自己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

  “江汶瑞,其实那天在排练室门口,我就注意到你了。”陈泽弹了弹烟灰,眼神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扫描着江汶瑞,“你当时的眼神,那种愤怒里夹杂着嫉妒,嫉妒里又夹杂着渴望……啧啧,太精彩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汶瑞警惕地盯着他。

  “别装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是同类。”陈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赤裸裸的邪气,“你喜欢她的脚,对吧?那种到了骨子里的喜欢。不,不仅仅是喜欢,是痴迷,是想要把玩,想要把那双美脚彻底占有的欲望。”

  被戳中心事的江汶瑞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你胡说!我……”

  “别急着否认。”陈泽打断了他,“那天我给夏薇测量的时候,隔着门,你听硬了吧?”

  这一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江汶瑞的脸上,让他所有的伪装瞬间粉碎。他的确听硬了,那种羞耻和背德的快感让他无地自容。

  见江汶瑞沉默,陈泽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走近两步,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

  “可惜啊,你虽然是青梅竹马,却是个胆小鬼。你守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敢碰。因为你怕,你怕她知道你有恋足癖后会觉得你恶心,会彻底离开你。我说的对吗?”

  江汶瑞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拳紧握,指甲刺破了掌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他的死穴上。

  “但我不同。”陈泽指了指自己,“我有方法,我有手段。那天你也听到了,只是简单的测量,我就能让她因为痒而笑得那么动听。”

  看到江汶瑞依旧咬着牙不说话,陈泽轻笑一声,似乎决定下最后的一剂猛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吹牛,或者觉得我只是碰巧。”陈泽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了江汶瑞的眼前。

  “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江汶瑞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视线在触及屏幕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背景是排练室深色的木地板,那沉闷的暗色调更加衬托出画面中心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那是夏薇的双脚。

  这是江汶瑞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夏薇脱掉鞋袜后的样子。

  哪怕在梦里构筑过无数次,真切看到时的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世界仿佛静止,耳边的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脚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皮肤白皙得如同新雪,在高清镜头下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足弓高高隆起,勾勒出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连接着圆润小巧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剥壳的荔枝。

  但最让江汶瑞感到血脉偾张的,是她的脚趾。

  那一刻,照片里的夏薇显然正处于极度的忍耐中——十根脚趾并没有舒展着,而是死死地扣在一起,用力地抓着地板。尤其是那根修长的第二趾,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脚趾关节处绷紧,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姿态。

  江汶瑞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姿态背后的含义。

  她在痒。

  这双脚的主人,当时正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瘙痒,导致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逃避,却被不容反驳的命令,死死绑在原地。

  江汶瑞贪婪地盯着那紧紧并拢的趾缝。

  那里……就是那里。

  他仿佛能闻到照片里透出的、混合着少女体温和些许汗液的幽香。他能想象出,如果此时伸出舌头,哪怕只是轻轻舔一下那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最敏感的缝隙,这双紧绷的脚就会瞬间炸开,脚的主人会发出怎样甜腻又兴奋的尖叫。

  “好美……”

  江汶瑞的喉结剧烈滚动,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他浑身发颤。

  这不仅仅是一双脚,这是他多年的执念,是他神龛里供奉的圣物。

  而现在,这件圣物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带着被玩弄后的余韵,带着那种让他疯狂的“怕痒”特质。

  “怎么样?”陈泽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我这还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脚心特别嫩,稍微一碰就会出汗,湿漉漉,滑腻腻……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舌头顶在她的脚心,如果是你的手指插进她的趾缝里快速抽插,看着这双脚在你脸前疯狂乱蹬,那种滋味……”

  随着陈泽的描述,江汶瑞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变得迷离。

  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的照片重叠。他仿佛已经跪在了夏薇脚下,捧着这双雪足,感受着她因为痒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看着她从羞涩变成崩溃大笑,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和我合作。”陈泽趁热打铁,将手机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了江汶瑞的鼻子上,“只要你点头,这张照片发给你。甚至以后,我调教她的时候,可以开着视频让你看现场直播。你可以看着你心爱的薇薇,是怎么在那双让她羞耻的脚被玩弄时,彻底堕落成性奴的。”

  “你可以得到她……至少是得到她的脚。”

  那种想象太过美好,太过堕落,以至于江汶瑞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那是欲望战胜理智的一秒钟,是他作为一个恋足癖患者最本能的渴望。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屏幕上那蜷缩的脚趾。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冰冷屏幕的前一刻。

  夏薇那张明媚的笑脸,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与眼前这双因为被“欺负”而痉挛的脚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在忍耐。她在受苦。而这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在把她的痛苦当成战利品炫耀。

  如果不阻止他,以后这双脚,就不再是走路的工具,而是会变成取悦这个变态的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愤怒感,瞬间冲散了旖旎的欲望。

  “操你妈!”

  江汶瑞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陈泽的脸上,也砸飞了那个该死的手机。

  陈泽没有防备,被打得踉跄后退,眼镜飞了出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他妈做梦!”江汶瑞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夏薇是个人!不是你的玩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废了你!不管你是学生会主席还是什么狗屁东西,我不怕跟你同归于尽!”

  江汶瑞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陈泽,声音嘶哑:“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我会告诉夏薇的,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全都告诉她!你等着!”

  说完,江汶瑞转身冲向楼梯口,重重地推开铁门离开了天台。

  陈泽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愤怒,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他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戴好,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一条忠犬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不过,忠犬通常都是死得最惨的。”

  陈泽看着录音笔上闪烁的红灯,冷笑了一声。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音频处理软件你会用吧?帮我剪个东西,急用。我要把一个人的声音剪得像个变态,把另一个人的声音剪成正义的伙伴。素材我马上发给你。”

  风更大了,吹得陈泽的风衣猎猎作响。在这个无人的天台,一场针对江汶瑞的绝杀正在酝酿成型。

  两天后,图书馆自习室。

  夏薇正对着电脑修改活动策划案,眉头紧锁。这几天她心情很不好,一方面是策划案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和江汶瑞的冷战。

  她其实已经有点后悔那天说的话重了。毕竟江汶瑞也是为了她好,虽然他的猜测很离谱,但那份关心是真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江汶瑞发个消息,约他出来缓和一下关系。

  可就在这时,陈泽坐在了她对面。

  “学长?”夏薇有些惊讶,连忙合上电脑,“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嘴角还有一点未消的淤青,神情凝重,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犹豫。

  “薇薇,有个事……我犹豫了两天,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陈泽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的脸……”夏薇注意到了他嘴角的伤。

  陈泽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嘴角:“说来惭愧,这个……算是为了维护你受的伤吧。”

  “啊?维护我?”夏薇一头雾水。

  “是关于江汶瑞的。”陈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那天在排练室,他不是冲我发火了吗?后来他又来找我,把我约到了天台。原本我以为他是要道歉,或者是单纯的吃醋,但他跟我说的一些话……真的让我感到震惊和恶心。”

  夏薇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口说无凭,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就顺手开了手机录音。你自己听听吧。”

  陈泽拿出手机,插上耳机,递给夏薇一只。

  夏薇颤抖着手接过耳机,塞进耳朵里。

  按下播放键,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背景有着很大的风声,显然是在室外。

  首先是江汶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甚至有些癫狂:

  “……我就是喜欢她的脚……那种到了骨子里的喜欢……我想要把玩,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赶感受那种颤抖……”

  夏薇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木讷男生说出来的话。

  紧接着是陈泽的声音,严厉而正气:

  “江汶瑞,你在说什么?她是夏薇,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怎么能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江汶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变态?……我是……我梦里想做的一切……我想挠她的脚心,挖她的脚掌……她的脚趾缝……肯定又软又嫩……只要想到把舌头伸进去,我就硬了……”

  “够了!你闭嘴!”录音里传来陈泽愤怒的喝止声,“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她!”

  “……陈泽,不如我们合作?……我可以和你共享……我只要能碰到她的脚……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做梦!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不然我废了你!”

  接着是一阵嘈杂的打斗声,然后录音戛然而止。

  夏薇摘下耳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坐在椅子上。她的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江汶瑞他……他怎么会说这种话?这不可能……”

  “我也不想相信。”陈泽收回耳机,一脸痛心,“但是薇薇,你想想他平时的表现。你想想他看你的眼神,特别是那天在排练室,他为什么那么在意你脱鞋?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足控?心理学上有种说法,叫做‘投射效应’,一个人自己心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会觉得别人也是那样。”

  陈泽的话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夏薇记忆的闸门。

  无数个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来,拼凑成了一个令她战栗的真相。

  ——开学那天逛街,他一直盯着自己的鞋看。

  ——吃饭的时候,他非要帮自己看磨脚的地方。

  ——在排练室门口,他那种歇斯底里的反应。

  原来……原来并不是他在保护自己,而是他在嫉妒。

  他在嫉妒陈泽能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脚,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意淫。

  那一刻,江汶瑞她心中那个憨厚、可靠的哥哥形象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隐藏极深、满脑子黄色废料、甚至想把她“共享”给别人的变态。

  “那天我拒绝了他,他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了我。”陈泽指了指嘴角的伤,“打我没关系,但我不能看着你被蒙在鼓里。薇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小心他。这种压抑太久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真的很危险。”

  夏薇捂着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当成性幻想对象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的脚,甚至全身都变得脏兮兮的,仿佛已经被江汶瑞那双看不见的眼睛舔舐了无数遍。

  “学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夏薇哽咽着说道。

  陈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克制而温柔:“别怕,有我在。以后尽量避开他,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看着夏薇哭泣的样子,陈泽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那段录音当然是剪辑过的。

  他把江汶瑞的愤怒反驳剪掉了,把江汶瑞重复他的话剪成了江汶瑞自己的陈述,把江汶瑞的拒绝剪成了江汶瑞的提议,再把自己那些下流的提议通过重新录制,变成了义正言辞的拒绝。

  在这个技术至上的时代,真相是可以被制造的。而对于现在心神大乱的夏薇来说,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当晚,女生宿舍。

  宿舍里熄了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夏薇缩在床上,将被子裹得紧紧的,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她洗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澡,把脚趾缝搓得通红,几乎要破了皮。只要一想到录音里江汶瑞说的那句“又软又嫩,想舔”,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夏薇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拿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大脑袋”的名字。

  【汶瑞:薇薇,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我那天话说重了,但我真的是担心你。那个陈泽真的不是好人,你千万别太信他。你要是还在生气,周末我请你吃火锅赔罪行吗?回个话吧,我很担心。】

  看着这条消息,夏薇只觉得讽刺。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变态,却还要贼喊捉贼地说学长不是好人。明明心里想着怎么“共享”她,嘴上却说着担心。

  太虚伪了。

  太可怕了。

  夏薇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秒回,哪怕是骂他两句。但现在,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只觉得陌生和恐惧。

  她想起陈泽的话:“这种压抑太久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真的很危险。”

  她不敢回。

  她害怕自己的一句回复,会成为点燃这个变态欲望的导火索。她害怕再一次看到他盯着自己脚的那种眼神。

  夏薇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划过屏幕,直接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

  这种沉默,是最大的拒绝,也是最深的决裂。

  而在男生宿舍里,江汶瑞盯着手机屏幕一直等到凌晨两点。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憔悴的脸。对话框里依然是自己的那一长串自言自语,最后一条消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为什么不回我……”

  江汶瑞重重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眼睁睁看着夏薇坐上了一艘名为“陈泽”的船,驶向了他无法触及、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深海。

  而他,甚至连大声呼喊让她回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向他敞开大门。

  (2)

  九月中旬的风虽然已经带上了一丝初秋的气息,但正午过后的阳光依然毒辣。

  往年这个时候,校园里早已凉风习习,但这几年的“秋老虎”却赖着不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夏末特有的燥热。校园里,女生们依旧穿着清凉的短裙和各式各样的凉鞋,抓住夏天最后的尾巴争奇斗艳。

  自从那晚的“录音事件”后,夏薇的世界变得安静了许多。手机里那个曾经每天都会跳出来的“江大脑袋”的头像,已经沉寂到了列表的底端。她没有拉黑他,但开启了“消息免打扰”。每一次看到红点,她都会想起录音里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她的脚趾缝……肯定又软又嫩……只要想到把舌头伸进去,我就硬了……”

  “我们明明是相处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她的心就好似被刺入了一柄名为“背叛”的匕首,鲜血裹挟着绝望要将她吞噬。

  而在这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上,陈泽像一位耐心的园丁,带着温煦的阳光走了进来。他并没有急着推进关系,反而表现得极其绅士和克制。他会在燥热的午后为她在图书馆占好冷气充足的位置,会在她熬夜改策划案时点一份冰镇绿豆汤送到楼下,会在她因为社团工作失误而自责时,轻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对于刚刚经历过“背叛”创伤的夏薇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止痛药。她心中的愧疚感也日益加深——明明是为袒护她而挨的拳头,但他却不仅不记仇,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吧?

  夏薇不止一次地这样想,随后又会不可避免地拿江汶瑞来对比,毕竟他曾经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

  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男孩,不仅幼稚,内心竟然还藏着那样不堪的秘密。

  至此一颗惨这着愧疚与懵懂爱意的种子,已悄然开始发芽。

  周五的傍晚,陈泽约夏薇出来吃饭。“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赏个光?”他在微信里的语气轻松而自然,让人无法拒绝。这个突然的邀约,让夏薇有些疑惑,但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了门去。

  可在挑选鞋子的时候,却又一次被那双和江汶瑞一起买的粉白运动鞋刺痛了,轻叹一口气,将那双新鞋子扔到了床底。

  哪怕是在这闷热的九月,大家都恨不得穿得越少越好,夏薇的装扮依然透着一股与季节不符的保守。她穿了一件淡米色的长袖雪纺连衣裙,裙摆长至小腿,材质轻盈飘逸,很是有仙气。但视线下移,在这满大街都是凉鞋、拖鞋的季节,她的脚上却依然地穿着那一双旧的白色帆布鞋,里面还套着并不算薄的纯棉短袜,将双脚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是她在这个露肤季节里最后的安全感,也是她极力想要掩盖的“秘密”。陈泽在校门口等她。他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休闲九分裤,显得清爽干净,儒雅不凡。

  手里提着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深色纸袋,看起来很有质感。“生日快乐,薇薇。”见到她的第一面,陈泽微笑着递过纸袋,眼神温柔得如同藏着朝阳。夏薇整个人愣住了。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但这段时间的痛苦经历却好似一张黑布罩住了所有代表快乐的记忆。在过去的十九年里,第一个送她礼物的都是同一个人。

  往年的今天,江汶瑞总是会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可能是她随口提过的限量版漫画,可能是丑萌的解压玩具,或者是他亲手刻的、丑得可爱的木头玩偶。“江大脑袋祝夏大小姐年年十八!这是小的进贡给您的!”记忆中那张憨厚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脸一闪而过。

  陈泽,不如我们合作?我只要能碰到她的脚……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汶瑞平时为她做的一切都蒙上了欲望的面纱,那一件件礼物的背后藏着的是一个个肮脏的目的。

  都是假的......

  夏薇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眼眶微微发酸。原来,那个每次都会第一个送自己礼物逗她开心的人,已经变成了她最想逃避的人。

  “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提?”陈泽温和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没……没有。”夏薇吸了吸鼻子,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学长……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只要有心,想知道总能知道的。”陈泽没有说他是特意翻看了入社填写的详细资料表,只是用一种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打开看看?我觉得这件礼物特别适合现在的天气,也特别适合你的气质。”夏薇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袋子。袋子和盒子都是那种极简的哑光黑色,上面印着一串很小的、她从未见过的英文单词。

  打开盖子,夏薇的呼吸微微停滞了。静静躺在防尘袋上的是一双裸色的高跟凉鞋。鞋子的设计极简到了极致,只有几根纤细的带子,没有任何水钻或者花哨的装饰。材质摸起来很软,应该是上好的小羊皮。这种裸色调得非常高级,接近亚洲女性的肤色,却又带着一点点暖调的粉。

  “哇……好漂亮。”夏薇忍不住轻声赞叹。虽然看起来简简单单,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莫名觉得比商场里那些花里胡哨的鞋子顺眼得多。看着这双鞋,夏薇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九月,正是穿这种鞋子最好的季节。校园里、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精致凉鞋的女孩,露出涂着漂亮指甲油的脚趾,自信地走在阳光下。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幻想中,她穿着飘逸的长裙,脚上踩着这样一双优雅至极的凉鞋,细带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脚趾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但是,每当这种念头升起,她就会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帆布鞋,脑海里就会响起那个声音——“你的脚像刚从泥地里挖出来的黑炭”。

  于是,在每一个夏天和初秋,她只能一次次地把那份渴望掐灭,告诉自己:夏薇,你不需要,你穿不了,你会出丑的。可现在,这个梦想就这样实实在在地摆在了面前,仿佛在嘲笑她的胆怯。“喜欢吗?”陈泽观察着她的表情,温柔地问,“现在的天气穿刚刚好,再过一个月就要降温了。”“喜欢是喜欢,可是……”夏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纤细的鞋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慌,“学长,我……我穿不了这种鞋。”“为什么?”陈泽明知故问,语气耐心,“肯定合脚的,穿上不会不舒服的”

  “不是码数的问题……”夏薇看着那双鞋,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干涩,“是因为……我不喜欢露脚......”“薇薇。”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空气中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夏夜的热气包围了她,

  “如果是以前,我不会多问。但现在,我想听听真话。你为什么这么抗拒?你的脚型非常完美,皮肤也很白,这双鞋就是为了衬托这种天然的美而设计的。把它藏在那种闷热的帆布鞋里,真的是暴殄天物。”“别说了……”夏薇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抓着鞋盒边缘,“你不懂……”

  “告诉我,好吗?”陈泽的眼神真挚而执着。

  夏薇最受不了的就在这种热切的眼神,她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心中的防线裂开了一道缝隙。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我很皮,夏天天天在外面疯跑,从来不穿袜子。”

  “然后呢?”

  “然后脚背就被晒得很黑,还有那种很难看的凉鞋印子。有一次去亲戚家,有个小男孩……指着我的脚大声笑,说我的脚像刚从泥地里挖出来的黑炭,还说那是‘村姑脚’,又脏又丑。”夏薇的声音越来越小:“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的脚很难看,见不得人。虽然现在白回来了,但我只要一想到要把脚趾露出来,就会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都在笑我。”“就因为这个?”陈泽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很严重的打击好不好!”夏薇有些委屈地反驳,眼圈微微发红。

  陈泽突然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夏薇纤细的手掌,极其郑重地注视着她的双眼。“薇薇,看着我。”他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誓,“那个小男孩是个瞎子,或者是他嫉妒你长得好看故意欺负你。我发誓,你的脚是我见过的最白、最漂亮、最优雅的。它一点都不脏,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艺术品。”

  “你……你乱说什么呀……”陈泽突如其来的自白羞得夏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我没乱说。”陈泽指了指那双鞋,“你并非不喜欢,对吗?那就不要让那个瞎眼小男孩的一句话,束缚你的自由。趁着天气还好,试着走出来,好吗?为了那个曾经渴望变美的自己。”为了那个曾经渴望变美的自己。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夏薇心底那个关于“公主梦”的锁。

  “那……那我收下。”夏薇红着脸,重新抱紧了袋子,“但是……我现在还不敢穿......这双鞋太、太露了......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没问题。”陈泽笑得温柔极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我愿意等。哪怕是一天、一个月、一年。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的!”

  夏薇听着他真诚的鼓励,嘴角又一起露出了甜美腼腆的笑。

  晚饭定在了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级日料店。

  这里环境清幽,冷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与上次李带她去的那家充满烟火气、还要在那边大声喊服务员加冰块的烤肉店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静谧”和“阶级感”。

  夏薇看到的第一眼,心中就已开始打鼓。

  在身后拉着陈泽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这、这种地方太贵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里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开的店,我有专属折扣的,而且这种预定制的餐厅现在走了的话,钱可是不会退的。”

  “嗯......那好吧......”钱不会退,这对平日里一向节俭的夏薇来说是绝不允许的浪费,只好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白兔一般,跟着陈泽向里面走了进去。

  “陈先生,两位,这边请。”走到用餐区时,陈泽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的包间是传统的日式设计,需要脱鞋走上榻榻米。陈泽看了一眼在那边脱鞋的食客,又看了一眼身边穿着帆布鞋的夏薇,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转过头,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我们不去榻榻米包间了。麻烦帮我们换一个普通的卡座,不用脱鞋的那种。”服务员愣了一下:“可是陈先生,您预定的‘岚山间’可以看到庭院里最好的景观,而且今天的食材也是按包间规格准备的……”

  “没关系,直接帮我换了就好”

  陈泽微笑着打断了她,然后转头看向夏薇,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歉意,“抱歉薇薇,是我疏忽了,早知道你有那样的经历,我绝不会选这种地方的。我们坐外面就好,虽然风景差一点,但自在最重要。”

  夏薇一路过来时,心中就一直在纠结怎么提出想坐外面的请求。但如今看到陈泽竟然先一步提了出来,心中又是一荡。

  如果不换位置,只是脱个鞋而已。但如果换了位置,就辜负了学长精心准备心意。

  “不用了!”夏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急促。陈泽和服务员都看向她。“呃……我是说,不用换位置。”夏薇抓紧了衣角,鼓起勇气说道,“就去预定的包间吧。那个……咳咳,既然来都来了,菜品也好景观也罢,就不能浪费的......”

  “可是要脱鞋哦?”陈泽故作迟疑地提醒道,眼神里的笑意已快伪装不住。

  “真的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的。”夏薇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但坚定的笑容,“我也不能……一直那么胆小吧。你说得对,我要试着走出来。”陈泽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愉悦的光芒,但脸上却露出了惊喜和感动。

  到了“岚山间”门口,那一级高出来的木质台阶,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界碑。夏薇深吸了一口气。她坐在台阶边缘,陈泽并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待她,又似乎是在……欣赏她。夏薇弯下腰,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帆布鞋的鞋带。

  因为闷热的天气,鞋带解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被包裹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散发出来。帆布鞋被脱下,首先露出来的是穿着白色短棉袜的圆润脚跟。接着,她手上轻轻一用力,那只白色的可爱“精灵”便一下子,冒了出来。

  那一瞬间,仿佛是一朵白莲从泥土中挣脱而出。

  因为天气炎热,又走了不少路,纯白的棉袜微微有些受潮,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极其完美的脚型。甚至能隐约看到袜头处,脚趾因为害羞而蜷缩的轮廓,透着一种极其私密的肉色。

  在深色木地板和榻榻米的衬托下,这双穿着受潮白袜的小脚显得格外耀眼,散发着一种清纯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诱惑的荷尔蒙气息。陈泽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贪婪而又克制地扫过那双正在不安地相互蹭着的白袜脚。

  他看着那十根脚趾正因为突然接触到视线而害羞地蜷缩着,一时间竟好像真的闻到了袜底的温热香甜。

  那是少女特有的花香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更是羞耻的味道。“真可爱。”陈泽在心里赞叹,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克制住了,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小心地滑,扶着我。”夏薇红着脸,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踩着白袜踏上了榻榻米。脚底接触到蔺草席面的触感有些凉爽粗糙,那种异样的感觉顺着脚心传遍全身,让夏薇每走两步便忍不住轻轻蜷缩了一下脚趾。

  这顿饭吃得既暧昧又高级。陈泽点的是怀石料理,一道道精致得像画一样的菜肴被端上来。夏薇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心中那名为“好感”的种子正在疯狂生长。她偷偷在桌子底下活动了一下双脚。没有了帆布鞋的束缚,双脚终于感受到了凉爽,但那种暴露在外的感觉又让她觉得有些心痒痒的,忍不住用左脚的脚趾去蹭右脚的脚背。这种隐秘的小动作,以前她只会觉得羞耻。但今天,在陈泽面前,她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也许,把脚露出来,真的没那么可怕?

  饭局接近尾声,包间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燥热。酒精的微醺、受伤后的脆弱、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完美的形象,交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夏薇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让我来照顾你,好吗?”陈泽身体前倾,目光灼灼,“不仅仅是学长,我想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保护你。”夏薇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深夜,闷热依旧。

  女生宿舍楼下,路灯昏黄,飞虫在灯光下疯狂飞舞。江汶瑞已经在楼下站了三个小时。他的T恤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额头上也满是细密的汗珠。蚊子在他的小腿上叮了好几个包,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因为他的手插在裤兜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

  “这鬼天气,真热啊。”江汶瑞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两个人影。

  他一眼认出了一个他等待的女孩。

  眼睛亮了一下,刚想迈步迎上去,脚步却生生钉在了原地。

  那是夏薇和陈泽。他们并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保持距离。陈泽的手自然地揽着夏薇的肩膀,而夏薇穿着那件飘逸的长裙,微微低着头,身体向陈泽那一侧倾斜,显出一种全然的依赖。江汶瑞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甚至感觉不到周围空气是冷是热。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的阴影处停下。“上去吧,早点休息。”陈泽温柔地帮夏薇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长发。“嗯,那你也快回去。”夏薇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在那之前……”陈泽笑了笑,突然张开双臂,将夏薇拥入怀中。

  在那昏黄的路灯下,伴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江汶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守护了十九年的女孩,顺从地靠在了那个伪君子的胸口。“轰”的一声,江汶瑞的世界崩塌了。

  直到夏薇羞涩地跑进楼道,陈泽转身离去,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消失在夜色中,江汶瑞依然没有动。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在闷热的夜风中站了许久,任由蚊虫叮咬,直到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才机械地转身,一步一步挪向男生宿舍。

  回到宿舍,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发出嘈杂的声响。江汶瑞没有开灯,行尸走肉般爬上床,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黑暗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朋友圈的一个红点显得格外刺眼。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第一条就是夏薇的。

  【薇薇:在这个夏末秋初的季节,遇到了那个送来清风的人。感谢相遇,未来请多指教。@陈泽】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今晚那顿精致的日料,另一张是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依偎在一起的合照。

  江汶瑞死死盯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一条毒蛇勒住,喘不过气。

  恋爱了。

  正式官宣了。

  他想发消息解释,想揭穿陈泽的真面目,想告诉她那天天台上的一切。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打出了一大段文字。但在即将发送的那一刻,他想起了那天在排练室门口,夏薇那厌恶的眼神。——“江汶瑞,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怕。”——“你自己思想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龌龊。”江汶瑞的手指僵住了。

  他想起了这几天发过去如石沉大海般的消息,想起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个毫不犹豫的拥抱。她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也不愿意相信认识了十几年的我。是她自己选的。是她自己要把脚伸进那个陷阱里的。

  江汶瑞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他长按输入框,那个红色的“清除”键跳了出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他按了下去。那大段大段包含着真相、警告和关心的文字,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祝你们……幸福。”

  江汶瑞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扭曲的面容。虽然删除了那段想挽回的话,但他心中的怒火与欲火却并未因此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一想到自己只在照片上见过一眼的小脚,那双连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圣物,今后却要被陈泽那个伪君子肆无忌惮的玩弄、舔舐,甚至被掰开脚趾细细品尝味道,他的心就像被毒蛇噬咬一般,又是嫉妒又是愤懑。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

  心中一股暴虐的欲望想要发泄,那是混杂着破坏欲与性欲的黑色火焰。既然现实中无法触碰,那就去网络的世界寻找代餐。他颤抖着手打开了推特,想要看些更重口、更具调教性质的“瑟瑟”内容来冲淡脑海中夏薇投怀送抱的画面。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连串关于“调教”、“开发”、“挠痒”的关键词,试图在别人的痛苦和羞耻中寻找一丝慰藉。

  一番漫无目的的浏览后,大数据仿佛窥探到了他内心最隐秘的渴望,给他推送了一个名为【Master_Z】的账号。

  此时的江汶瑞,手指有些颤抖地悬停在一个名为【Master_Z】的主页上。

  这个账号的简介只有一行字:【专注于开发乖乖女的隐藏开关。爆笑、求饶与失禁,是她们献给主人最甜蜜的赞美。】

  仅仅是这行简介,就让江汶瑞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像个窥视者,怀着一种背德的兴奋感,向下滑动着屏幕。映入眼帘的几个视频标题和封面,每一个都精准地踩在他那扭曲的性癖上,让他嫉妒得发狂,却又忍不住想要点开。

  历史视频列表

  【反差婊系列:高冷学霸的爆笑崩坏】

  封面: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穿着整齐校服的女生,被反绑在图书馆的椅子上,身下一滩水渍。

  标题: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严厉风纪委员,竟然在图书馆被手指玩弄脚底软肉,一边大笑一边像母狗一样失禁喷水!

  预览文字:“这种优等生,笑起来的声音最浪了。”

  【田径队长的私密痒刑加练】

  封面:镜头对准一双满是汗水的赤足,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死死抠住长凳边缘。

  标题:坚强的田径队王牌,竟是个臭脚小痒包?被绑在更衣柜前进行“耐痒测试”,三分钟就开始崩溃翻白眼,闻着自己的袜子喷水高潮。

  预览文字:“越是高傲,越让人想狠狠欺负呢~”

  【舞蹈室的怕痒白天鹅】

  封面:洁白的芭蕾舞裙被掀起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穿着粉色连裤袜的长腿,正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标题:高贵的芭蕾舞天鹅,大腿内侧居然这么敏感?揉捏了五分钟就忍不住叫爸爸求饶!

  看着这些极具挑逗性的标题,江汶瑞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变得紧绷。这种将美好事物撕碎、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拉入泥潭的调教感,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却又不敢对夏薇实施的暴行。

  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咬了咬牙,按下了那个【支付500元加入核心会员】的按钮。

  屏幕一闪,解锁了一个名为【腋下的谎言:惩罚爱撒谎的小母狗】的内部视频。

  【腋下的谎言】

  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张静态照片。照片里的女生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穿着标准的日式水手服,清纯得就像每个男生初恋的模样。她的眼睛部位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白皙的皮肤,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照片的底部配着一行醒目的红色文字,充满了审判的意味:

  “抓到一个不听话的小骗子。明明腋下才是最怕痒的死穴,居然敢骗主人说是脚底怕痒来转移视线?看来需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张爱撒谎的小嘴和那两团欠操的腋下软肉了。”

  江汶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种“寻找弱点”的游戏,让他瞬间代入。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场景似乎是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之前的那个长发女生此刻已经被套上了一只黑色的丝袜头套,五官在丝袜的挤压下变得有些变形,原本清纯的脸变得滑稽而充满情色意味。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剥夺了她作为“人”的尊严,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玩乐的“玩具”。

  镜头视角是第一人称,拍摄者正骑在女生的腰腹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女生的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定住,那两片白皙、细嫩、甚至还带着一丝青涩汗渍的腋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听说你脚底才是最怕痒的,那我挠你的腋下一定能忍住不笑出来吧?”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带着戏谑响起。

  紧接着,那双大手像鹰爪一样,精准地抓向了女生腋下那两团最柔软的肉褶!

  “唔!!!哈哈哈哈哈!!!”

  女生瞬间像触电的野兽一样疯狂挣扎起来,双腿在床单上乱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被丝袜包裹的脸因为极度的笑意而扭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

  但那双手却没有丝毫怜惜,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腋窝深处抠挖、弹动、快速刮擦。指尖陷进那汗津津的软肉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江汶瑞心脏狂跳。

  “哈哈哈哈……不……不要!主人!哈哈哈哈!”

  女生剧烈地扭动着上半身,试图合拢手臂保护自己的弱点,但双手却被手铐死死卡住。

  “错了吗?”男人冷笑着问,手指变本加厉地在那最敏感的神经丛上打转。

  “错了!哈哈哈……奴奴错了!那里……那里不行!要死了哈哈哈哈!”

  女生崩溃地大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狂笑,好似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主人!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奴奴的腋下吧!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最怕痒啦!哈哈哈哈……再也不敢撒谎啦!呜呜呜哈哈哈哈!”

  她就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在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中翻腾,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校服领口。

  眼看视频还很长,等待他探索的视频却还有很多,江汶瑞拉动进度条来到了视频的尾声。

  画面一转,那个丝袜头套已经被摘了下来,但女生依然不敢直视镜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拿着手机,似乎是被命令进行自拍特写。

  镜头离得很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胸口。她高高举起双手,露出那两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抓挠而变得红润性感的腋窝。腋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极其细微的青茬,在那两片红肿的肉褶间,晶莹的汗珠正顺着皮肤纹理汇聚。

  女生伸出自己的左手,颤抖着,用力撑开自己右边的腋窝,将那里的肉褶完全展现在镜头前,甚至还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腋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我是……”女生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XX大学……XX系……班的……母狗……”

  虽然关键信息被消音了,但江汶瑞却莫名觉得这个句式极其耳熟,让他产生了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女生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挤出一个妩媚讨好的笑容,对着镜头用那种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声音说道:

  “刚刚被主人惩罚得好爽……请主人……再宠信宠信人家的小骚腋的痒痒肉嘛……这里……这里好空虚,好想被主人的手指填满……”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手机镜头慢慢拉近,直到那张满是汗水、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腋下特写填满了整个屏幕。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将腋窝贴在手机屏幕上摩擦的瞬间,屏幕上似乎都留下了一层湿漉漉的汗液轨迹。

  视频戛然而止。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余韵中,江汶瑞并没有停下。他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一种背德的亢奋感彻底烧坏,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列表中的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的标题更加隐晦,却同样让人血脉喷张:

  【纯情双马尾的挠痒憋尿约会】

  为了给妈妈治病筹钱,清纯眼镜妹不得不接受挑战。在不知情的男友身边,一边忍受憋尿的羞耻,一边被路人视角的我玩弄最敏感的腰肢。

  封面是一张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女生扎着可爱的双马尾,戴着圆框眼镜,笑得很甜,一看就是那种乖巧懂事的邻家妹妹类型。她依偎在一个男生怀里,男生高高瘦瘦,两人手里拿着电影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然,两人的眼睛依旧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视频开始,镜头正对着那个双马尾女生。背景似乎是一个杂乱的储物间。

  女生的双手互相绞在一起,显得非常局促不安。画外音是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Master_Z”的声音。

  “说说看,为什么接这个单子?”

  “因为……因为妈妈生病了,手术费还差一点……”女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只要完成挑战,真的能给我五千块吗?”

  “当然。前提是你得守规矩。”镜头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拍摄者点了点头,“和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做过吗?”

  “两……两年了。还没有……他说想留到结婚。”女生羞红了脸低下头。

  “真是个珍惜你的好男友啊。”那声音里充满了讽刺,“最后一个问题,身上最怕痒的地方是哪里?”

  女生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道:“是……是腰。”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生这次犹豫了更久,江汶瑞还以为视频卡主,刚准备拉动进度条,却突然听到蚊子一般的羞耻自述“小时候被邻居大哥哥欺负过,挠我的腰,当时没忍住……尿裤子了。所以知道那里特别敏感,一碰就受不了。”

  画面一转,一只手递给女生一瓶超大容量的凉茶,足足有1.5升。

  “喝光它。规则很简单:憋住没尿出来,钱归你;如果中途漏了,这一周你就是我的‘痒奴’。记住,期间不能拒绝你男朋友的任何提议,也不能让他发现异常,更不能上厕所。”

  女生含着泪,像是在喝中药一样,咕咚咕咚地灌下了那瓶凉茶。

  接下来的镜头变成了针孔摄像头的偷拍视角,镜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随着这对情侣。

  他们在商场门口汇合。不知情的男友一见面就递给女生一杯奶茶:“宝宝,这家出了新品,我知道你爱喝甜的,特意排队买的。”

  女生看着那杯奶茶,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耳边的隐形耳机里似乎传来了指令,她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在男友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两口。

  “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那个喜剧片评分很高。”男友提议道。

  女生捂着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啊。”

  镜头切换,昏暗的电影院。

  并不是那种拥挤的大场,人稀稀拉拉的。镜头先是在后排拍摄,画面中女生和男友手牵着手,甜蜜地走向座位。紧接着,镜头视角发生了变化——原来“Master_Z”也跟着买了票,径直走向了女生右侧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坐了下来。

  而她的男友,正毫无所觉地坐在她的左侧,紧紧握着她的左手,目光投向大银幕。

  电影开始了,周围一片漆黑。

  那只属于“Master_Z”的魔爪,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女生的侧腰。

  毫无预兆地,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那层软肉。

  “噗——!”

  女生毫无防备,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惊吓,原本紧绷的括约肌瞬间失守了一秒,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内裤。

  虽然她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憋住了后续的洪流,但那瞬间的失控让她脸色惨白。她慌乱地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右侧。

  右侧的人影只是冷冷地用右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左手的手指则是变本加厉地贴上了她的腰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女生来说简直是炼狱。

  这是一部喜剧片,但剧情有起有伏。

  当电影剧情平淡,全场安静的时候,那只手就会在那敏感至极的腰窝处轻轻画圈、轻挠,故意用着她不会崩溃的力道,挑逗着她的痒肉。

  女生死死咬着嘴唇,脸涨成了猪肝色。强烈的痒意让她想笑,想扭动,但周围太安静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在座位上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拼命想把笑声咽回去。

  而当电影里出现小笑点,周围观众发出稀稀拉拉的笑声时,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声地“哈!哈哈!”笑两声,但同时腰上的魔掌也会一并加大力度。

  那笑声听起来有些突兀和夸张,实际上却是为了发泄腰上积蓄已久的痒意。

  男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笑点有些奇怪,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没有多想,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终于,电影迎来了最大的高潮笑点。全场观众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爆笑声。

  就在这嘈杂声浪的掩护下,那只潜伏许久的手终于露出了獠牙。

  五指成爪,一把狠狠捏住了女生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开始疯狂地、高频率地“咕叽咕叽”抓挠起来!

  “唔!唔!唔!嘻呼唔......嗯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浑身剧烈颤抖,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

  痒!钻心的痒!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腰椎直冲天灵盖,和膀胱里炸裂般的尿意混合在一起,让她几欲疯狂。她想挣扎,想跳起来逃跑,可是左手被男友紧紧握着。男友以为她是因为电影太好笑而激动得发抖,反而宠溺地十指紧扣,将她牢牢钉在座位上。

  她不敢挣开男友的手,害怕被发现异样。于是,她只能在这双重夹击下,一边迎合着电影情节发出变了调的狂笑,一边绝望地夹紧双腿。

  “你看你,从来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男友凑过来,借着大银幕的光看着她满脸通红、眼角带泪、浑身抽搐的样子,笑着感叹道,“以前你总是文质彬彬的,都没看你这么尽兴的笑过,看来今天的电影选对了。”

  女生绝望地看着男友,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赫赫”的喘息声。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一种温热、湿润的感觉正在迅速蔓延,不仅仅是内裤,连裙子和座椅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两人起身离开,镜头缓缓下移,停留在了女生刚才坐过的座位上。

  在那暗红色的座椅前沿,一滴晶莹剔透的黄色液体,正顺着椅面,“滴答”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画面黑了一瞬,随后再次亮起,场景已经切换到了一个光线暧昧的私密房间。

  “挑战失败。”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冰冷地响起,“在电影院那种公共场合,仅仅是被戳了几下腰就差点失禁。看来你的腰,真的很欠调教啊。”

  镜头拉开,展现出的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与想象力的画面。

  那个清纯的双马尾女生此刻一丝不挂,双手被金属手铐反剪在身后,但这并不是普通的捆绑——她的手臂被迫绕过了身后蒙面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背书包一样,背部紧紧贴在蒙面人宽阔的胸膛上。

  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身体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最私密羞耻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正对着高清摄像头,黑森林之下甚至能看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既然腰这么怕痒,那就让它更敏感一点吧。”

  蒙面的男人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倒在了女生的两肋和后腰。

  江汶瑞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嘴里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大手抹匀了油脂,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打转。仅仅是预热的抚摸,女生就已经开始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口中发出了夹杂着轻笑的呻吟。

  “呼嘻嘻哈哈哈不要……唔哈哈哈好滑……这种感觉好奇怪……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那一双涂满油的大手突然发力,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扣进了女生侧腰最柔软的那两块软肉里,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抓挠!

  “哇啊啊啊啊——!!!”

  女生瞬间崩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便是根本无法控制的爆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腰!腰最怕痒啦!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么抓那里啊!!哈哈哈哈!”

  因为涂了油,手指在皮肤上的摩擦力变得极小,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痒的电流扫过全身。男人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腰窝处打转、提拉、揉捏,每一次进攻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死穴。

  女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原本白皙的身体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那羞耻的部位也随着笑声一缩一缩的。

  “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换个地方吧!哈哈哈这样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受不了?刚才在电影院不是忍得挺好吗?”男人一边嘲讽,一边加快了手速,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弹奏着疯狂的乐章。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喝了很多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好涨!憋不住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尿出来了!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

  女生的笑声已经变得嘶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失去了清纯学妹的形象。她的小腹在镜头前剧烈起伏,显然膀胱已经到了极限。

  “那就尿吧,这样我们的玩耍时间就又可以延长了~”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戳向了她的肚脐眼。

  这一下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咿咿啊啊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笑声,画面中的女生彻底失守。

  没有任何阻碍,一道透明黄色的水柱在高清镜头下猛地喷涌而出!

  因为姿势的原因,加上她剧烈的挣扎和腹压,那股尿液喷得极远,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抛物线,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摄像头的镜片上,模糊了画面。

  “哈哈哈哈……尿了……尿了……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尿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一边失禁喷射,一边还在因为腰上的持续攻击而绝望地大笑,身体抽搐着,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呼……”

  屏幕前的江汶瑞在这喷射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伴随着屏幕里女生的崩溃,他也迎来了一阵强烈的痉挛。

  浑浊的液体喷洒在手中,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玩坏的女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随手抽出纸巾擦拭着狼藉,正准备关掉页面,屏幕下方突然跳出了一个新的弹窗,标题瞬间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Master_Z 最新预告:极品清纯艺术系女生的初次调教开发】

  下面只有一行小字:【她是一块从未经雕琢的璞玉。据本人所说二十年来,她因为极度的羞涩,几乎从不在人前露出脚趾。但现在那双永远被厚实的白袜包裹保护的清涩美脚,不久就将迎来淫舌开苞!】(将首次采用直播形式)

  没有多余的照片,只有一个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

  江汶瑞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的视角极低,显然是把手机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偷拍的。

  画面中,光线有些昏暗,桌腿的阴影交错。

  但在那阴影之中,一双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正不安地活动着。

  她似乎刚刚脱掉了闷热的鞋子,像是为了透气,又像是因为某种隐秘的紧张。脱离了鞋子的束缚,那一双包裹在洁白棉袜里的脚显得格外娇小。

  最让江汶瑞感到血脉偾张的是她的动作——也许是因为觉得在外面脱鞋太羞耻,又或者是脚心有些出汗发痒,她的右脚轻轻抬起,踩在左脚的脚背上,足弓微微拱起,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暧昧的频率,顺着左脚的脚踝慢慢往下蹭弄。

  白色的棉袜互相摩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是十颗受惊的小珍珠。

  那种“想碰又不敢用力”、“羞耻却又忍不住自我抚慰”的极度青涩感,透过屏幕扑面而来。“轰!”江汶瑞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再次狂飙到了嗓子眼。

  太像了……

  这也太像了……

  这种款式的纯棉白袜,还有这种紧张时就会下意识把脚趾蜷缩起来的小动作……

  简直和夏薇一模一样!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要停滞了。那个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就是夏薇!这就是那个他日思夜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投入别人怀抱的青梅竹马!但下一秒,理智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不可能。”江汶瑞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怎么可能是薇薇呢。”他对夏薇太了解了。她是个连穿凉鞋都会觉得羞耻、被别人看一眼脚都会脸红半天的保守女孩。她的自尊心极强,对这种变态的色情玩意儿更是深恶痛绝。

  就算她现在被陈泽那个伪君子骗了,就算她在和陈泽谈恋爱,但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会同意哪怕一件和上述标题相关的事。

  “她才刚和陈泽在一起几天啊……想必牵个手都会脸红,怎么可能允许陈泽给她拍那种东西”

  江汶瑞在心里笃定地想着。夏薇那样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哪怕是堕落,也不可能这么快,这么彻底。

  “而且,如果真的是薇薇,陈泽怎么舍得拿出来分享?他那种变态,肯定早就藏起来自己一个人玩了。”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这个视频里的女生,只是一个和夏薇极度相似、甚至连小习惯都雷同的“极品替身”。

  “真是……天助我也。”

  江汶瑞的眼神里逐渐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扭曲。

  既然现实中的夏薇他碰不到,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被厌恶,那么,这个“替身”不就是老天送给他的完美礼物吗?

  他可以把这个女生当成夏薇。

  他可以看着这双和夏薇一模一样的“处女脚”,被暴力掰开,被刷子刷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看着她在镜头前因为痒而爆笑挣扎,大喊着“不要”如母狗一般听话的求饶。

  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他可以尽情地发泄自己对夏薇的渴望,以及那种爱而不得转化成的施虐欲。

  “我要看……我一定要看……”

  江汶瑞颤抖着手,想要点开正片。他迫切地想要看到那双隐藏多年的脚被粗暴对待时的反应,大脑中已经开始自动把夏薇的脸拼贴在那双小白袜的主人身上。

  然而,当手指触碰到屏幕时,一个冰冷的提示框无情地弹了出来:

  【该内容为SVIP尊享定制资源。解锁需支付:5000元。】

  “五千?!”

  江汶瑞倒吸一口凉气,那狂热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半。

  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巨款,是他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他看着那个金色的锁定图标,又看了看自己微信余额里可怜的三位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恨涌上心头。

  他付不起。

  他只能看着那个视频封面上,那双白袜小脚互相依偎的定格画面,干瞪眼。

  “妈的……为什么这么贵啊……”

  江汶瑞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板,咬牙切齿。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放弃。但现在,那个视频里的白袜脚就像是一个魔咒,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魄。那是他离“占有夏薇”最近的一次机会,哪怕只是精神上的。

  “攒钱……”

  江汶瑞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着光芒。

  “不吃早饭了……再去多找两份兼职……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攒够这五千块。”

  为了这个完美的“代餐”,为了这场只属于他的意淫狂欢,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自愿一步步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地狱。

  (3)

  秋季的凉风,仍迟迟未到。

  往年的江汶瑞或许只会在闲聊时吐槽几句,但现在他只想大声咒骂这当空的烈日。

  为了凑齐那昂贵的会员费和后续的点播费,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塞进了各种兼职里。白天送外卖,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周末还要去发传单。他身体虽然严重透支,但只要一想到那个名为“Master_Z”账号下即将更新的视频,那股下身最原始的欲望,便会化作无形的鞭子,催促着他前进。

  就在他沉浸在,对心中虚假“夏薇”展开追求的同时,殊不知现实世界里的夏薇,正如他最初所恐惧的那样,正一步步走进陈泽编织的温柔陷阱。

  周末的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暧昧的紫红色。夏薇穿着那件陈泽送的淡米色长裙,脚上不再是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而是那双曾经让她望而生畏的裸色细带凉鞋。纤细的皮带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踝上,十颗浑圆可爱的脚趾,好似还不习惯周围的视线一般,时不时便会羞涩地扣紧鞋底。

  “你今天好美,薇薇。”陈泽牵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玉足,“你看,没有人会笑话你的,大家只会觉得你很漂亮。”

  “讨厌啦,又说这些......”

  夏薇红着脸,低头不敢看路人的目光,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陈泽身边。约会的过程浪漫而完美,陈泽的体贴让夏薇彻底放下了防备。晚饭后,当陈泽提出“附近新开了一家私人影院,环境很好,包厢里很安静,我们去看部电影休息一下吧”时,夏薇虽然心中小鹿乱撞,犹豫了片刻,但看着陈泽那双“正直”的眼睛,觉得看电影总比去酒店那种地方要正经得多,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了那家灯光暧昧的私人影院。夏薇不知道的是,就在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她便从一个被追求的女孩,彻底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全网围观的“极品猎物”。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角的便利店仓库里。江汶瑞刚刚搬完最后一箱沉重的饮料,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工装。即使累得手指都在发抖,他还是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机。

  今天是“Master_Z”承诺更新的日子。

  颤抖着点开那个神秘的APP,在那高昂的入会费支付成功后,SVIP专属的页面终于向他敞开了大门。置顶的正是那个他魂牵梦绕的标题——【极品清纯艺术系女生的初次趾缝开苞】。

  视频虽然仍然只有短短十几秒,却足以让江汶瑞瞬间勃起。

  镜头依然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第一人称视角。背景是私人影院包厢内那种宽大的观影床一角,洁白的床单衬托出一双刚刚脱下凉鞋的赤足。

  “居然这么快就同意穿这么骚的鞋子?看来也不过只是表面清纯,骨子里还是个骚货!”江汶瑞看着镜头里的那双裸色凉鞋,暗自吐槽道,但却不由自主将脸又靠近了屏幕一分。

  此刻,那双鞋被随意地扔在床边,失去了鞋子保护的嫩白脚底,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镜头下。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完全赤裸着双脚,那双脚显得极度羞涩。脚趾不安地轻轻蜷缩在一起,像害羞的小猫一般互相依偎,但这种羸弱的保护虽然勉强藏住了脚趾间的缝隙,但那深邃足弓上的脚心,却是仍大大方方的暴露了出来。

  “乖,别动。”耳机里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带着一种温柔的诱哄。

  听到这句话,视频里的那双脚微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躲闪。紧接着,一只大手伸入画面,轻轻握住了那只羞涩的小脚。五根细长的手指在细腻的脚背上温柔地摩挲,带着一种情人间的宠溺。

  就像是被着满是爱意的抚摸融化了心中防线一般,那双原本死死蜷缩着的小脚,竟一点一点缓慢且顺从的张开了。

  摄像头自然不会错过这决定性的瞬间,一下子将镜头贴得更近。

  随着脚趾的主动张开,那从未被视线污染、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趾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了包括江汶瑞在内的观众面前。

  出水芙蓉般的唯美场景下,甚至能看到趾缝间因为长期包裹在袜子里而微微渗出的晶莹汗珠。跟随着镜头的推移,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的缝隙慢慢扩大,仿佛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名为“爱意”的催化剂下,甘愿为眼前人绽放出最私密的花蕊。

  “唔……好痒……你轻点……”虽然没有露脸,但江汶瑞分明听到了视频里传来一声娇嗔的、带着一丝甜蜜笑意的软糯低语。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恋人的无限信任和撒娇。

  “我草……”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开的趾缝,气喘如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博主找的女主角简直是神级选角。那脚型、那肤色,甚至脚趾蜷缩的弧度,都是表演不出的纯净。

  就和他心中的夏薇一模一样。

  “不过夏薇才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江汶瑞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夏薇那么单纯,连手都不好意思给男生牵,怎么可能像这个女的一样,刚见面就让人把玩脚趾缝?呵,果然是网上的烂裤裆,只要给钱或者哄两句,什么都能干。”

  他一边鄙视着视频里的女生,一边却又因为那极高的相似度而强烈的勃起。“虽然是个骚货,但这双脚确实是最好的代餐……回去就把你当成夏薇用一次吧,算是便宜你了。”

  视频播放结束,江汶瑞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迫不及待地划到了下方的评论区。

  “用户9527:这就是极品!看那脚趾蜷缩的样子,绝对是没被开发过的雏儿!这种羞涩感太顶了!”

  “Rich_Daddy:@Master_Z,这种极品哪里找的?私信个价格,我想约出来玩玩。”

  “足控绅士:这脚型真绝了吧,足弓又高又深,看着就想舔……”

  “楼上的懂不懂,要舔肯定是把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呀,包准痒得她尿出来!”

  看着这些评论,江汶瑞下身涨得生疼,但工作中又不能脱下裤子,最后默默在最后那条舔脚趾的评论下点了个赞,便依依不舍的关掉了手机。

  视频的最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每周五晚八点,准时更新调教进度。】

  这一行字,成了江汶瑞接下来一周的精神支柱。

  接下来的整整七天,江汶瑞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昂贵的会员费,为了早日见到她的假“夏薇”。

  这周正好赶上学校的秋季运动会。江汶瑞一边在看台上做志愿者清理垃圾,一边远远地看着操场。广播里正在播报女子5公里接力马拉松的名单,夏薇的名字赫然在列。他记得很清楚,夏薇虽然看起来文静,但其实很喜欢跑步,而且耐力很好。

  一人跑五公里,对于普通女生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以前每一年的运动会,夏薇都会在检录前找到他,笑着把她的外套、水杯,还有换下来的鞋子一股脑地塞给他。 “江大脑袋,帮我拿下东西哦!终点等我,记得给我买水!”

  那是他最卑微,同时也最幸福的时刻。他会抱着夏薇换下来的衣物和鞋子,像个忠诚的守卫一样站在终点线。他还记得那双被换下来的运动鞋,捧在手里总是热乎乎的,带着她忙碌一天的余温。有好几次,趁着周围没人,他鬼使神差地把那双鞋凑近鼻子,想要闻一闻那里面属于他青梅竹马“夏薇”的味道。

  心跳得飞快,脑子里全是邪念,但最后那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不能闻……太变态了……”

  他总是这样告诫自己,然后遗憾地把鞋子放好。

  但今年,夏薇没有找他。她在跑完五公里后的终点线被陈泽一把抱住,笑得那么灿烂。

  江汶瑞攥紧了手中的垃圾袋,指节发白。也就是在这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迫不及待地刷新了那个APP。

  “8:00。”

  新视频跳了出来,标题瞬间又让他的下体进入了临战状态:

  【第二周:校运会特辑——5公里接力后的白袜酸香盛宴】

  看到“校运会”和“接力”这几个字眼,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难道是夏薇?!” 白天夏薇才刚跑完接力,晚上就有这个视频,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但下一秒,他又迅速摇了摇头,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她。最近正是很多高校开运动会的高峰期,这个博主肯定也是蹭热点拍的。而且夏薇那么保守,就算谈了男朋友,也不可能在刚跑完步一身臭汗的时候让人拍这种视频。”

  “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背景明显是在学校附近的某辆私家车后座,光线有些昏暗,透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画面正中央,是一双穿着专业跑步运动鞋的脚,鞋面上还沾着操场特有的红褐色塑胶颗粒。

  “今天跑了五公里,很棒哦,辛苦了。”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跑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

  “是呀……学校里怎么这么多上坡……脚跑得酸死了……”女生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娇喘和一丝撒娇的鼻音,“鞋子也好热,全是汗,黏糊糊的……”

  “那我帮你透透气。” 随着男人的话音,一只手伸向了那双运动鞋。解开鞋带,握住鞋跟,慢慢地向外拔。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他仿佛回到了以前抱着夏薇鞋子的那些时刻,脑海里那个“没敢闻”的遗憾此刻正在被疯狂放大。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运动鞋被脱了下来。 一双包裹着纯白耐克运动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五公里的高强度剧烈运动,白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色情形状。脚趾尖的位置因为汗渍而变成了半透明的肉粉色,甚至能看到里面脚趾在微微蠕动。腾腾的热气仿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剧烈运动后特有发酵气味的闷热气息。

  “好湿啊……”男人发出一声感叹,手指轻轻在湿漉漉的袜底划过,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这么多汗,袜子里一定很臭吧?”

  “才不臭呢!你讨厌!”女生羞得缩回了脚,脚趾在湿哒哒的袜子里尴尬地蜷缩着,“只是……只是、只是有点闷而已……快让我把袜子脱了啦,难受死了……”

  “别急,这么极品的味道,得好好品尝。” 男人没有急着脱袜,而是先抓起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袜脚,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最湿热的脚趾处猛吸了一口,那一声又一声的吸气声,是说不出的享受,仿佛正在品鉴的是什么稀世的珍馐。

  “嗯~酸酸的,不过还有点淡淡的奶香味,好香……”

  随后,在女生羞耻的抗议声中,男人的手捏住了湿透的袜口,缓缓向下拉扯。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了。

  湿哒哒的棉袜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了里面因为闷热而变得粉红诱人的光脚。因为汗水的浸泡,脚掌显得格外嫩滑,隐隐还能看清晶莹的汗珠。

  男人随手将那只充满味道的湿袜子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解放的玉足。 下一秒,他直接张嘴,那条湿热的舌头毫无阻隔地舔上了女生那还带着汗水咸味的脚心。

  “滋溜——”

  “呀!……别舔……好脏啊全是汗……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痒痒!!”

  女生被舔得浑身一颤,在车后座乱蹬,赤裸的脚掌在镜头前晃动,那种欲拒还迎的笑声夹杂着几句若有似无的呻吟,在江汶瑞听来是又娇又媚。

  “真骚啊……”江汶瑞一边看一边冷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果然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居然让人直接舔满是汗的脚底板,真是不知廉耻。”

  他嘴上骂得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视频结束,江汶瑞再次习惯性地打开了评论区。这一次,评论区的热度比上一次更高,甚至带上了某种集市交易般的疯狂。

  “原味收藏家:那双袜子我要了!刚脱下来的热乎的!我出三千!博主千万别洗!”

  “舔狗不得好死:楼上的滚,我出五千!我要拿回去泡茶喝!”

  “Master_Z回复:@原味收藏家 已售出。”

  看到“已售出”三个字,江汶瑞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妈的……有钱了不起吗?”他死死盯着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自己拼死累活,也要整整一个月才筹得出的五千块,他们竟然眼也不眨就扔了出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嫉妒在胸腔炸开,他恨恨地关掉评论区,却又鬼使神差地截下了那张袜子被脱下的瞬间图,保存在了相册里。

  ……

  又是一个难熬的星期过去。

  到了第三周,江汶瑞因为连续熬夜打工,脸色蜡黄,眼圈黑得像熊猫。在便利店搬货时,他甚至差点晕倒,被店长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幅死样子给谁看?不想干就滚!”

  面对羞辱,江汶瑞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只要再熬过今天……今晚又有新的更新了……”

  深夜,熟悉的出租屋,熟悉的微光。

  第三周的更新如期而至。

  【第三周:腋下特辑 ——极品清纯女友的腋下剃毛Play】

  这次的视频画质高得吓人,想必是直接用上了专业的摄像机,而不再是之前那种针孔摄影头的偷拍。而之所以敢用这么大的阵仗,完全是因为视频一开始的一个细节—— 封面上,女生坐在床边,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因为看不见,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有一台高清摄像机正毫无顾忌地贴在她的腋下,近距离记录着她每一根毛发的颤动。

  “把手举高点,不然让我看清楚。”变声器处理过的男声带着一丝调侃,“这里平时都不处理的吗?有点乱哦。”

  女生红着脸,因为被蒙着眼而显得格外没有安全感,只能更加听话地把手臂举直,将那两片毫无防备的腋窝完全暴露在那个她“看不见”的镜头前。

  在4K画质的特写下,那里的“风景”一览无余:粉嫩白皙的腋窝中央,并没有像成熟女性那样或是浓密或是剃得光秃秃,而是生长着一小撮极短的、细软的绒毛。它们稀稀疏疏,只有短短的一点点,像是刚从土壤里探出头的小草,因为太短而无法被汗水打湿贴服,只是倔强又羞涩地微微翘着。

  “因为……从来不穿露腋下的衣服呀……”女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满满的娇羞,“平时也看不到……就……就没有管它……”

  “那怎么行,以后我会经常检查的。”男声轻笑,“今天帮你修剪干净,好不好?”

  “啊?可是……腋下被碰到……好痒痒的……”女生有些犹豫。

  “乖,我会很温柔的”

  视频里的女生好像特别受不了这种温柔攻势,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羞答答的同意了“那……亲爱的你轻一点哦。”

  画面中,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巧的电动修剪器伸了过来。当冰凉的金属刀头触碰到那温热敏感的腋心时,女生浑身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滋滋滋……”修剪器的震动声响起。

  “唔……嘻!!”女生瞬间屏住了呼吸,腮帮子鼓起,显然是在拼命憋笑。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着,白皙的腋窝肌肉因为怕痒而死命收缩,夹紧了那正在工作的修剪器。

  “别夹,放松点。”

  “唔唔……可是……噗嗤……哈哈……麻麻的嘻嘻哈哈哈哈好痒痒呀……哈哈哈……”女生终于憋不住了,漏出一串娇憨的笑声,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但因为答应了要配合,又不敢把手放下来,只能一边笑一边红着脸求饶,“快点……哈哈……亲爱的快点弄完……受不了了……嘻嘻嘻……”

  那短短的绒毛在震动中被一点点推掉,露出了下面更加粉嫩、如同新生儿般的肌肤。女生一边忍受着修剪的瘙痒,一边羞耻地将这从未示人的部位任由男友摆布,那种纯情又淫靡的反差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终于,修剪结束了。

  “真干净。”男声满意地赞叹道,随即,镜头拉近。

  那只修剪完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捧住了女生一侧的腋下。紧接着,一条湿热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舔了上去,在那刚刚失去绒毛保护、变得格外敏感的腋心处重重一扫。

  “呀啊——!!”女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口中发出甜腻的喘息,“脏……别舔那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才剃过……嘻嘻哈哈哈哈哈很敏感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江汶瑞看着屏幕,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装什么装,叫得这么浪。”他低声骂道,“看这享受的样子,分明就是乐在其中。夏薇那么保守的女孩,要是被这么弄肯定会吓哭的,哪会像这个婊子一样,一边笑一边迎合。”

  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江汶瑞变得格外敏感。他颤抖着手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区,那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窥私狂欢。

  “腋毛控大叔:这稀疏的小绒毛简直极品!剃刀推过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有多怕痒。这种一边忍着痒一边不得不张开手给人剃毛的羞耻样,真想让人把头埋进去狠狠舔一口!”

  “想喝腋汗:楼上识货!你们看那个特写,刚剃完的皮肤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挂着汗水呢。好想伸舌头把那些汗珠都卷进嘴里,味道肯定很骚。”

  “调教大师:这种蒙眼剃毛的玩法才是精髓。她根本不知道镜头怼得这么近,还以为只是男朋友的小情趣。要是她知道自己腋下光溜溜的样子正被几千人围观意淫,估计会羞愤到当场昏过去吧?哈哈哈哈!”

  看到这条评论,江汶瑞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她当然不知道……她只能依靠那个拿着相机的男人。”他低声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女生颤抖的嘴角,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掌控者。他在输入框里打下了一行字:“拍摄手法满分,女主角表情很到位,但尺度还是太小了,不够劲!”,随即点击了发送。

  国庆长假,家乡的小县城里桂花飘香。

  原本准备继续加班,但母亲却死活要让他回来。

  没有了打工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江汶瑞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放松。只是,这种放松在母亲提起那个名字时,瞬间烟消云散。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炖排骨香气四溢。母亲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汶瑞啊,怎么这几天没见薇薇来找你玩?你们以前放假不是天天腻在一起吗?”

  江汶瑞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掩饰眼中的黯淡:“她……她忙吧。学生会事多。”

  “少蒙我。”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俩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肯定是吵架了。小时候薇薇多黏你啊,这丫头那时候一个劲儿地吵着长大要当你的新娘子,天天‘哥哥’、‘哥哥’地叫,怎么长大了反而生分了?”

  “哥哥”

  那一瞬间,饭桌上的热气仿佛幻化成了童年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七岁的小夏薇。她身上裹着偷拿家里白色床单做成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把路边采来的野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那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喊道:“汶瑞哥哥!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子!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笑脸,那是没有任何杂质的誓言。

  可如今,这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显得越是讽刺和残忍。

  “哎呀,小两口哪有隔夜仇。”母亲打断了他的回忆,起身去厨房拿了一袋刚摘的新鲜青菜,“这是你王姨自家种的,特意送来的。你给薇薇家送去,顺便服个软,大小伙子嘛,大度点。”

  江汶瑞看着那袋青菜,苦涩地笑了笑。服软?如果在以前,不管谁对谁错,他肯定早就去道歉了。可现在,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早已不是简单的争吵。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母亲,只能提着菜出门。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在一个昏黄的路灯拐角处,江汶瑞突然停住了脚步。

  迎面走来的,正是夏薇。

  她手里也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石榴。显然,她也是被父母逼着来给江汶瑞家送东西的。

  两人在拐角处僵持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江汶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双和他一起买的粉色运动鞋,而是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旧帆布鞋。

  鞋边有些磨损,鞋带系得松松垮垮,显得有些单薄。

  看着这双旧鞋,江汶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这双鞋是高三那年他陪她买的,那时候他们还在为了考同一所大学而努力,那时候她的世界里只有学习和他。

  而现在,即便她此刻站在面前,江汶瑞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天在楼下,她依偎在陈泽怀里的画面。

  “这么巧。”江汶瑞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妈让我给你送菜。”

  “嗯。”夏薇低着头,声音冷淡得像秋夜的风,“我妈让我送石榴。”

  两人机械地交换了手中的袋子。指尖在塑料袋的提手处不可避免地触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夏薇迅速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借着路灯的光,江汶瑞发现她穿得很单薄。一件简单的长袖T恤,在这个降温的夜晚显得格外脆弱。寒风吹过,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薇薇。”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江汶瑞叫住了她。

  夏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开始降温了。”江汶瑞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语气里是从小到大养成的、刻在骨子里的关切,“早晚温差大,出门记得加件外套,别感冒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夏薇的背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夏薇并没有因为这句关心而感动,反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别对我这么温柔!” 她突然吼道,声音尖锐而破碎。

  夏薇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她死死地盯着江汶瑞,看着他脸上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憨厚和担忧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

  这种从小到大让她感到安心、让她依赖的温柔笑容。

  可现在,在那个“录音”的阴影下,这个笑容变得如此虚伪,如此恐怖。

  陈泽说他是变态,说他想把自己“共享”给别人。那他此刻的关心算什么?是鳄鱼的眼泪?还是为了再次接近她、把她推向深渊的伪装?

  她分不清。

  现实中的江汶瑞越是温柔,与录音里那个恶魔的反差就越让她感到痛苦。

  “别这么对我笑……”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江汶瑞,你别这么对我笑……我受不了……”

  说完,她像是要逃离什么怪物一样,抱着头,转身冲进了夜色中。

  “薇薇!” 江汶瑞下意识地想追,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那强颜欢笑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慢慢垮塌下来,变成了一种茫然的痛苦。

  为什么?

  仅仅是一句关心,为什么会让她这么痛苦?

  江汶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他把自己关进房间,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两个没牙的小屁孩在泥地里打滚。

  翻到中间,是初中毕业典礼,他把校服披在睡着的她身上。

  翻到最后,是高三那年,两人在操场上的合影。那时候阳光正好,她笑得没心没肺,他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看着看着,一滴眼泪砸在了相册的塑封膜上。

  “我想哭……是因为我失去了你。” 江汶瑞手指抚摸着照片上夏薇的脸,喃喃自语。 “可你呢?薇薇,你刚才为什么要哭呢?”

  是因为被我这个‘变态’关心感到恶心吗? 还是说……那个陈泽欺负你了?

  想到这里,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揪紧。陈泽那个伪君子,会不会已经对她……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特殊的提示音。

  那是推特特别关注的更新提醒。

  【Master_Z 发布了新推文。】

  如果在往常,江汶瑞会像条饿狗一样扑过去,期待着在那扭曲的视频里寻找夏薇的影子,寻找那种变态的慰藉。

  但此刻,看着桌上那张充满阳光的合影,回想起刚才夏薇在寒风中颤抖哭泣的样子,江汶瑞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索然无味。

  他没有拿起手机。

  他只是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

  同一时刻,夏薇家。

  夏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江汶瑞那句“注意加衣服”,语气自然得根本装不出来。

  那眼神里的担忧,没有一丝杂质,更没有陈泽所说的那种淫邪。

  “不可能……演戏不可能演得这么像……”

  夏薇擦干眼泪,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里也摆着一张相框,是她和江汶瑞大学报到那天的合影。照片里的江汶瑞帮她扛着巨大的行李箱,汗流浃背却笑得很憨。

  她拿起相框,手指轻轻碰到了江汶瑞的脸。

  这半个多月来,陈泽对她确实很好,体贴入微。

  可是,当那层热恋的滤镜被刚才江汶瑞真实的关切撕开一道口子后,一些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回想起最近几次约会,陈泽似乎总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那次在酒店,他非要握着她的脚玩,还用手指挠她的脚心,说是“检查敏感度”;还有运动会那天,明明她累得要死,他却非要闻她跑完步的袜子,甚至……

  当时因为刚确立关系,正处于甜蜜的热恋期,再加上陈泽那张嘴总是能说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第一次和人恋爱的她只当这是小情侣之间私密的调情。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在他的半推半就下,也就稀里糊涂地配合了,甚至没觉得这有多么变态。

  但现在,在这冷静下来的深夜,重新回想那些画面,夏薇只觉得背脊发凉。

  陈泽对她的“痒痒肉”——无论是脚心还是腋下,似乎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而且…… 她猛地想起,陈泽在确立关系的第一天就信誓旦旦地对她承诺:“薇薇,你是好女孩,我们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结婚那天。我尊重你,绝不会强迫你。”

  那时候,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尊重她的绅士。

  可现在想来,这真的是尊重吗?还觉得他很照顾她的情绪……

  现在想来,这种心态好像正中下怀。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她保守的性格,故意抛出这个“免死金牌”来让她放下戒心,从而心甘情愿地配合他进行那些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更加羞耻的边缘调教?

  越想,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她看向照片里那个傻乎乎的男孩。

  那个下雨天宁愿自己淋湿半个肩膀也要把伞撑在她头顶的傻瓜;

  那个为了帮她修好坏掉的发卡,笨手笨脚熬夜到天亮的手拙哥哥;

  那个每次她生病,比她爸妈还着急,跑遍半个县城去买她爱吃的糖炒栗子的江汶瑞。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的春夏秋冬,十九年的形影不离。

  如果他真的是个隐藏极深的变态,是个能把青梅竹马当玩物“共享”的人渣,那他这十九年的温柔,难道全是假的吗? 一个人,真的能伪装得这么完美,连眼神里的温度都装了十九年不露一丝破绽吗?

  “别对我这么温柔……”

  她想起自己刚才喊出这句话时,江汶瑞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受伤和错愕。那绝不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突然被推开后的茫然无措。

  反观陈泽,才认识短短一个月。

  虽然完美,虽然体贴,但总让她觉得有一层看不透的雾。

  “我不信。”

  夏薇的手指紧紧攥着相框。

  相比于那段看不见摸不着的录音,她更愿意相信这十九年来,那个真实存在于她生命里、给了她无数温暖和安全感的江汶瑞。

  哪怕全世界都说他是坏人,她也应该给那个从小背着她回家的男孩一个解释的机会。

  一道闪电划破了夏薇心中的迷雾。

  如果江汶瑞是被冤枉的,那录音就是假的。如果录音是假的,那制造录音的陈泽……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我要回学校。” 夏薇抓起手机,订了最早一班回学校的车票。

  就在订单生成的瞬间,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正是陈泽。

  【❤最爱陈学长❤:薇薇,什么时候回学校呀?几天不见,好想你。我又发现了一家很棒的咖啡店,等你回来带你去尝尝。】

  看着那行看似温柔的文字,夏薇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那个“很棒的咖啡店”,是不是又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想你”,想的到底是她的人,还是……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复,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头像。

  “等着我,学长。” 她要去质问那个所谓的“真相”。

  她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

  国庆假期结束后的校园,秋风萧瑟,枯黄的梧桐叶被踩碎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哀鸣。

  江汶瑞回到了学校,但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还会去图书馆占座、去球场跑步的阳光男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阴郁的赚钱机器。

  他的身体在极速消瘦,脸色蜡黄,唯独那双眼睛,在深夜里总是闪烁着一种病态而亢奋的光芒,那是瘾君子看到毒品时才有的眼神。

  支撑他熬过每一个被老板责骂、被顾客刁难的白天的,是每晚躲在被窝里,打开那个名为“Master_Z”的账号时,那短短十几秒预览视频所带来的,是混杂着欲望的极乐,是最扭曲快感。

  又是一个周五的深夜,江汶瑞拖着灌铅的双腿回到出租屋。连灯都懒得开,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黑色的APP。

  新的更新如期而至,但这一次,屏幕上跳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气息。

  置顶的视频标题为——《第四周:处女掠夺!!!质疑主人的下场是无尽高潮寸止痒狱》。

  下方的文案更是字字诛心:“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循序渐进地慢慢开发。没想到回了一趟家,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竟敢气势汹汹地跑来质问主人,那就只能让你知道主人的厉害。”

  江汶瑞的心脏猛地收缩,视线颤抖着下移,落在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封面图上。

  那是第一人称的视角,背景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光线昏黄暧昧。但这一次,镜头正前方是一只被高高抬起、几乎贴到拍摄者脸上的玉足。那只脚的脚背紧绷成弓形,脚趾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死死蜷缩成一团,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剔透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显得脆弱又无助。而在那模糊的背景深处,依然能看到那个被蒙着双眼、双手反绑在床头的女生,正仰着脖子,大张着嘴,似乎在无声地尖叫。

  “惩罚……?她去质问了?她真的去质问了?” 江汶瑞的大脑一片混乱,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击了播放。

  视频开始的瞬间,镜头就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晃动。耳机里随即传来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原始与野蛮。

  “唔……不……我没……啊!!” 女生的声音被口球堵住了大半,只能发出破碎而闷热的悲鸣,似乎还在试图解释或是求饶,但很快就被更为猛烈的冲击撞碎。

  然而,拍摄者——那个变态的Master_Z,并没有专注于拍摄交合的部位,而是变态地抓住了女生的一只脚,强行拉到了镜头前,几乎怼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还敢问吗?还敢瞪我吗?” 变声器处理过的男声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恶劣的笑意。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插进了女生那只脚的脚趾缝里!

  “这里……我猜肯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嗯?”

  手指在那最敏感、最柔嫩的趾缝间快速地抽插、抠挖、旋转,指甲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缝隙。

  “呜呜呜!!!” 原本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女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死穴的挠痒侵犯,整个人瞬间崩成了弓形。她的脚趾疯狂地想要夹紧,想要逃离那根作恶的手指,却被男人无情地掰开。

  镜头特写下,那粉嫩的趾缝因为不断的扣挖染上了粉色,晶莹的汗水顺着脚心滑落。男人看着这只在自己眼前痛苦挣扎的美脚,竟然兴奋地伸出了舌头,在那镜头前贪婪地舔了一圈嘴唇,露出了一副享受至极的淫靡表情。

  这短短十几秒的预览,将性爱的高潮与挠痒的折磨完美融合,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也是对感官的极致刺激。

  “呼……呼……” 江汶瑞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的破机器。 “居然……居然一边做一边挠……畜生……”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亲眼看到那个疑似夏薇的“替身”被这样对待,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视频里那只在欲望与瘙痒中痉挛的脚,那是他连碰都不敢碰的神圣之地,此刻却在别的男人手中变成了助兴的玩物。

  “啊……” 江汶瑞的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动作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抠挖趾缝的动作。他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男人的视角,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是夏薇,手里握着的是夏薇的脚……

  释放结束后,他又一次打开了评论区,但兴致比之前更盛。

  “痒点挖掘机:卧槽,这招‘边操边挠’太绝了!你们看手指插进趾缝的一瞬间,她下面夹得有多紧!那一下绝对高潮啦!”

  “调教大师:这就对了。对于这种不听话的母狗,光是肉体的痛没用,必须用‘痒’来摧毁她的意志。你看她那表情,分明是在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这就是调教的艺术。”

  “极品敏感肌:这女的太极品了,脚趾缝稍微挠一下就扭成这样,又是高潮又是失禁的,天生的EE圣体呀。”

  江汶瑞看着这些文字,心中又涌起一股兴奋。这些字眼——“怕痒”、“高潮”、“调教”——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色情。

  他无法抑制地想要融入这种氛围,他颤抖着手指,在那条说“EE圣体”的评论下,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想必今天结束后性癖都要变成抖M了吧,不被挠痒就不能高潮,Master_Z真是开发出了她的新开关。”

  发出这条评论的瞬间,江汶瑞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也在“参与”这场调教。

  第二天,江汶瑞工作得更加卖力了。他在工地搬砖时,哪怕肩膀磨破了皮,脑子里回放的也是昨晚那只因为快感不断扣紧脚趾又一次次松开的小嫩脚。那变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堕落的动力。

  又是一周的煎熬。

  这一周,江汶瑞像是行尸走肉。他在学校食堂打饭时,看着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女生,眼神里总会闪过一丝阴冷的审视——她们的鞋子里,是不是也藏着一双怕痒的脚?她们在床上,是不是也会像视频里那样,变成不知廉耻的母狗?

  终于,周五再次降临。

  这一次,当他再次打开APP时,映入眼帘的内容更加直白,更加具有毁灭性。那是“惩罚”之后,彻底驯服的恶果。

  视频标题赫然写着——《第五周:彻底驯服的痒奴——女生寝室里的认主自白》。

  底下的文案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看来上一周的惩罚很有效,不听话的小猫终于学乖了。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了谁才是主人,那就让全校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记住,是你自己求着要做主人的痒奴的。”

  而这一次的封面背景,不再是那些暧昧不清的酒店或私密房间,而是变成了让人无比熟悉的场景——女生寝室的上铺。粉色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营造出一个狭窄而私密的空间。

  封面上是一张脚底板正对着镜头的特写。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底板上,此刻被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字,显得格外淫乱。

  江汶瑞颤抖着点开视频,一个刻意压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女声立刻传了出来。 “我是……XX大学……XX学院的……”

  关键的学校和班级信息虽然被消音处理了,但这熟悉的语调,还有那背景里偶尔传来的走廊里的说话声,都让这种“真实感”飙升到了极致。

  “我是主人的……专用痒奴。之前我不懂事,惹主人生气了……这是我对主人的赔罪。”

  伴随着这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自白,画面中,那双脚慢慢地、主动地向两边分开,像是展示最珍贵的商品一样,将脚底板上的字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左脚心写着:【骚脚母狗】 右脚心写着:【主人的痒便器】

  而在那最敏感的大拇指和二拇指的根部下方,还画了一个醒目的黑色箭头,直直地指向那个娇嫩的趾缝,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弱点:此处最怕痒❤】

  女生似乎是羞耻到了极点,脚趾一直紧紧蜷缩着。但在镜头的逼视下,她伸出双手,握住自己的脚尖,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将那标注为弱点的脚趾缝轻轻向两边掰开。

  那是彻底的臣服,是主动的献祭。是那个曾经试图反抗的灵魂,被彻底打碎重组后的模样。

  随着脚趾的掰开,那被箭头指向的、粉红色的柔嫩趾缝完全暴露出来,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般轻轻颤抖。

  “请主人……”女生的声音变得妩媚而粘腻,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甜美,“再用舌头……好好宠信宠信人家最怕痒的脚趾缝吧……求求您了……”

  视频在女生主动将脚趾缝凑近镜头的瞬间戛然而止。

  “轰——” 江汶瑞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如果是之前的视频还是被强迫、被调教,那这个视频……就是在宣告彻底的堕落。在神圣的学校寝室里,在周围同学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竟然躲在床帘后面,在自己的脚上写下这种下贱的字眼,主动掰开脚趾求痒?

  “怎么这么骚……怎么能这么骚……” 江汶瑞一边骂着,一边不受控制地点击了重播。

  一遍,两遍,十遍……

  他看着那行【主人的痒便器】,看着那个指向趾缝的黑色箭头,看着那双被黑色记号笔玷污的纯洁脚底。那种毁灭美好的暴虐快感,让他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你也只能是我的……”

  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江汶瑞的双眼通红,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房间里,借着这短短的十几秒视频,一次又一次地冲向了虚幻的高潮。

  发泄过后,他再次习惯性地点开了下方的评论区。这一次,讨论的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所有人都被“寝室”这个禁忌的标签点燃了。

  “老司机带带我:我靠,这真是寝室?这背景太真实了吧,甚至能听到走廊有人说话!”

  “纯情大男孩:敢在寝室玩这么大?还在脚底写字?这也太淫乱了,要是室友突然掀开帘子怎么办?想想都刺激!”

  “真相帝:这学校看着眼熟啊,有没有人能扒出来是哪个学校的?这种反差婊在学校里肯定装得很清纯。”

  “懂哥:这肯定是摆拍吧,请的演员,洗洗睡吧各位,哪里会这么多清纯女大给人调教的?”

  江汶瑞看着这些赤裸裸地讨论她“怕痒体质”和“调教进度”的文字,他又一次加入了这场淫欲的狂欢。

  “WR:楼上的是不是眼瞎,这当然是真的。很多优等生都是表面上装得清高,私底下就是个欠操的痒奴。这只是开始,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主人的调教了。我猜她掰开自己脚趾的时候下面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点击发送。

  “纯情大男孩:就是!就是!”

  “大师兄:WR说得对,是真是假我们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叫懂哥的小鬼别叫!”

  看着自己的ID混迹在一堆变态的言论中,不断被声援,江汶瑞竟然在黑暗中咧嘴笑出了声。

  窗外,天色微亮。 江汶瑞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如鬼魅般的自己,嘴角的笑容变得麻木而僵硬。

  “还差最后一周……”

  他穿上那件满是油污的外卖服,推开门,再次走进了那个吃人的现实世界。为了下一次的预览,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全片”,也为了在评论区里那一刻虚幻的“参与感”,他甘愿把自己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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