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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55-56)作者:沉默之丘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9600 ℃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5-56)

作者:沉默之丘

2026年2月20日发表于SIS001

***********************************            (55.第七夜——观测者)

***********************************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机从指间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我把脸深深地埋在颤抖的手掌里,喉中发出受伤的呜咽。

  那股混合著几十个男人体液的腥臊恶臭,不仅仅是从隔壁的主卧飘来,而是已经渗进了这房子的每一寸墙壁,渗进了地板的缝隙,甚至顺着我的呼吸渗入了我的血液里,在我的血管中奔涌咆哮。

  妈妈……

  那个温柔端庄的妈妈,那个爱我的妈妈。此刻正在某个肮脏的地方,被一群畜生肆意蹂躏。那双肉丝美腿此刻或许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任由男人的肉棒在体内驰骋奔放……

  “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黑暗中四处搜寻,最终定格在书桌上那台还亮着的电脑上。

  血红色的“7”字图标,依旧静静躺在桌面上。它没有随着游戏的结束而消失,而是在黑暗中散发著妖异的莹莹幽光,冷冷地注视着我这个小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是你……

  一切的源头都是你!

  如果没有这个游戏,如果没有这该死的七夜,妈妈就不会变成那样!

  怒火吞噬了理智,肾上腺素飙升,我跌跌撞撞地冲向书桌,顺手抄起椅子,高高举起,想要将这台该死的机器砸个稀巴烂,把这个毁了我一生的恶魔彻底粉碎。

  “去死吧!”

  椅子即将砸中显示器的瞬间,异变突生。

  静态的桌面壁纸突然扭曲起来,那个血红色的“7”字瞬间放大,染红了整个屏幕。

  紧接着,画面又变成了一片深邃无垠的漆黑。

  我举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无论如何也砸不下去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屏幕中透出,将我定在原地。

  黑暗中,无数绿色的代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屏幕上疯狂跳动交织,最终汇聚成了一个熟悉的人形轮廓。

  康斯坦丁。

  他依然穿着黑色的风衣,在屏幕滤镜的映衬下,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惨淡,碧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忧郁或悲悯,而是一种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冷漠。

  “我们又见面了,李旭。”

  他的声音不再是通过耳机传来,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

  “哐当!”

  手中的椅子滑落,重重砸在脚边,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双手掰住了显示器的两端,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这七个游戏……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把我妈变成了那个样子?”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我的质问,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右手猛地一挥。

  漆黑的背景瞬间破碎,七个巨大鲜活的画面如同浮雕般在虚空中浮现,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那是……七天以来,我所经历的所有噩梦!

  第一幅:拥挤的公交车上,妈妈穿着紧窄的制服套裙,满脸潮红地抓着扶手,身后是一群猥琐的痴汉,一只只脏手正在她丰满的臀部和胸部游走,而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间,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第二幅:夕阳下的空旷街道,衣衫不整的美妇被按在地上,眼神绝望。她看着自己被强行扒下来的一双黑色鱼嘴鞋,正被一个赤裸的男人抓在手里。男人把肉棒插进鞋口,把那双带着妈妈脚汗和体温的鞋子当做飞机杯疯狂抽插,最后将浓浊的精液灌满了鞋膛。

  第三幅:异世界的城市里,全身赤裸只剩下白色长筒袜的妈妈,正被巨大的蓝色史莱姆包住吞噬。透过史莱姆半透明的身体,可以看到无数触手正在侵犯她的每一个孔洞。妈妈在窒息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喷洒出失禁的尿液。

  第四幅:阴暗潮湿的洞窟,紧身的紫色乳胶衣将妈妈丰满的肉体勒得变了形,无数只肉色的蛞蝓在她的身上蠕动,钻进她的私处。她跪在地上,被媚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主动对着屏幕掰开屁股求欢。

  第五幅:灯红酒绿的KTV包厢,妈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茶几上,两条黑丝网袜腿被肥胖的客户扛在肩上,面前是那份签了字的合同,还有伸着舌头满脸精液的屈辱特写。

  第六幅:危机四伏的地下金库,被连接在榨乳器上的妈妈浑身抽搐,高压电流穿过她的乳头和子宫。她如同喷泉般向外喷洒着奶水、尿液和爱液,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只会产出液体的活体电池。

  还有最后一幅……那个樱花漫天的世界,那个我以为是救赎,却最终通向了更深地狱的起点。画面定格在妈妈穿着婚纱,被杨戈按在身下内射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母爱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堕落后的淫媚浪荡。

  “啊啊啊!别给我看!把它们拿走!拿走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还记得你刚玩过的游戏吗?”

  康斯坦丁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如精准的手术刀般剖开我鲜血淋漓的伤口。

  “世界的复杂度是无限的。在这个无限复杂的坐标系里,时间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张巨大的网。在每一个时间点,都存在着无数种可能发散的波函数。”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KTV的画面,画面中的妈妈立刻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娇喘。

  “《七夜的契约》,每一夜,都是在这个无限宇宙中,从过去某个时间点开始,波函数发散导致的不同结果。它们是平行世界,是一种……‘可能性’。”  “你可以理解为,在这个宇宙过去的某一个瞬间,一个无关紧要的参数改变了。因此,从那一点开始,这个崭新的宇宙衍生成了你在游戏里见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些世界与你所在的现实世界本就共同存在于时空之中,而现在,它们悄然叠加在了你的现实之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愤怒地打断了他,用尽全力想要维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世界观,大声争辩道。

  “如果这些只是‘可能性’,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现实?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那些东西?为什么我妈会……会……”

  想起满屋子的精液味和那双灌满了污浊的高跟鞋,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痉挛,酸水顺着食管涌到了喉咙。

  “会变成一个荡妇?”

  康斯坦丁静静地看着我对他大喊大叫,直到我嗓子喊哑了,才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观测。”

  “什么?”

  “还记得薛定谔的猫吗?” 他再次提起了这个理论,“猫的死活在打开箱子之前并不确定,直到观测者打开了箱子,波函数才会坍缩。同样的,王亚茹的状态,也是在被观测后波函数坍缩,才能确定下来。”

  “在她没有被观测的时候,她是贤妻良母,也是淫娃荡妇;她是你的母亲,也是男人的玩物;她是会在厨房为你做饭的人妻人母,也是在男厕所里跪着吃鸡巴的母狗。这一切可能性,在量子的海洋里,都是同时存在的。”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一旦观测发生,波函数就会坍缩。而这一次,它顺应观测者的心意,坍缩向了……淫乱的那一面。”

  我呆呆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荒谬的理论。突然,我敏锐地抓住了他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不对!你在撒谎!”

  “在那个游戏里你说过,人类的意识构造了时间的流动性,意识的观测让世界实在化。但我就是观测者啊!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每天都在观测我的母亲!”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

  “在我的观测里,妈妈一直是一个贞洁的女人!这是我这十几年来持续不断观测后的结果!我的现实是固定的,是因果相连的!我的观测不可能导致她变成荡妇,这不符合逻辑!”

  我喘着粗气,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盯住了康斯坦丁,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你刚才说薛定谔的猫,但我在过去打开箱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活着的猫,就算这个游戏能让我看到其他那些猫死了的平行世界,或者是你说的其他‘波函数发散’的结果,那也只会是‘看到’而已,不会改变已经存在的现实。”

  我的反驳掷地有声。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屏幕上的数据流似乎停滞了一瞬,那双蓝宝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惊讶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着一只在网罗中徒劳挣扎的昆虫。

  “李旭,你真的很聪明。”

  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说的没错,如果观测者是你的话,这一切确实不应该发生。”

  听到这里,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

  康斯坦丁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屏幕几乎要被他的脸占满了。那种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向了我身后的虚空。

  “你凭什么认为,你就是那个‘观测者’?”

  “如果,你和王亚茹,乃至于你们的世界,都在这个箱子里呢?”

  我感觉脑子里有一颗核弹炸开了。

  “什……什么意思?”一阵寒意从头流到脚底,我的舌头都开始打起了结,“如果不是我……那是谁?还有谁在看?”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旭,当你游玩这七夜游戏的时候,对于游戏里的角色来说你就是神,你的选择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你的目光决定了世界的走向。”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

  “你相对于《七夜的契约》,就好像其他什么相对于你。”

  “对于那只猫,决定波函数是否坍缩的,是来自箱子以外的观测。”

  “所以,你觉得是谁在观测呢?或者说……”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觉得谁在观测呢?”

  【未完待续】

***********************************            (56……第七夜——猴爪)

***********************************  “这就是真相。”

  幽绿的数据流光中,康斯坦丁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关于这个观测者,有一个专门用来称呼的学术名词——Blick Winkel(第三视点)。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超出了我们所在宇宙范围的全知全能的神,它可以通过时间轴自由移动,观测到任意一个时空的状态。”  “现在,波函数已经坍缩,现实已经固化。在‘第三视点’的观测下,王亚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这个结局,已经注定。”

  “不……”

  我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我不要……”

  “那就去反抗吧。”

  康斯坦丁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像是魔鬼的低语。

  “虽然在这个盒子里,你无法对抗更高维度的观测者……”

  “但正如我之前说过的,所谓的因果律,仅仅是我们的头脑面对这个无限复杂的世界为了防止崩溃设定的安全设置。”

  “如果能够进入那个超越因果关系的世界、那个所有事物无论诞生还是死亡都并列存在时间之中的世界,或许……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希望。

  “怎么做?快告诉我怎么做!”

  康斯坦丁看着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人类能感知重力是靠耳朵里的半规管,而你想要改变被观测到的现实中已经坍缩的波函数,只能破坏意识用来感知时间的器官,来突破因果律对意识的限制。”

  “你需要一把钥匙。”

  ……

  时间回到四天以前。

  快要到晚饭时间了,得赶紧把屋子收拾好才行。王亚茹伸手挽了挽袖子,虽然依旧困乏,不过肌肉的酸痛已经稍有缓解,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咣当!”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到了地上,王亚茹顺着声响低下了头。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瞳孔因恐惧而紧缩起来。

  那是一只黝黑干枯的小爪,已经风干了,虽然乍一看像是只人手,但仔细端详却能发现其间的不同,通过细小的骨骼可以依稀辨认出这只爪子的原主——某种猿猴或者别的什么灵长类动物。

  猴爪。

  梦中邪恶的源头却出现在了眼前,熟母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她试探地拨弄了几下那只爪子,见毫无反应,才大胆地将它拾起,惊奇地细看起来。

  这只小爪一共只有三根指头,两根手指已经被收回,似乎意味着那珍贵的愿望只剩最后一次。

  这邪祟不祥的东西实在太晦气了,王亚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克制住把它扔到门外的冲动,小心地将那只小爪放在了卧室的床头。

  ……

  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般旋转、重组,最后定格在我眼前。

  当我回过神来时,那只干瘦扭曲、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猴爪,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

  “这就是……钥匙?”

  我的手在颤抖,掌心传来冰冷粗糙的触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只死物的残肢,而是通往地狱的门把手。阴冷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错。”康斯坦丁的身影在黑暗的数据流中若隐若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猴爪上那仅剩的一根伸直的指头。

  “即使在不同的世界线里,也总有一些殊途同归的东西,比如这只猴爪。它是连接虚境与现实的锚点,是超越因果律的特异点。”

  “只要许下愿望,你就有机会改变已经坍缩的波函数,重置这一切。”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许愿!我要救妈妈!我要让这一切都重来!”我已经等不及了,扬起手中的宝物,就想说出愿望。

  “慢着!”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李旭,你真的想好了吗?”

  “突破因果律的时间旅行并不是一种能力,恰恰相反,那是对某种固有能力的缺乏。”

  “人类之所以能正常生活,能感受到‘昨天、今天、明天’,是因为大脑拥有‘时间的认知能力’、‘时间的控制能力’、‘阻止波函数再发散的能力’。这就像是一道防火墙,保护着我们脆弱的意识不被无限的时间乱流冲垮,能在一个线性的、逻辑自洽的世界里生存。”

  “如果你想强行扭转已经被‘第三视点’确定的现实,你就必须亲手摧毁这道防火墙。”

  康斯坦丁的声音在虚无的数据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我的灵魂。

  “你要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这意味着,你可能会失去对时间的线性认知,失去对波函数的锁定能力。你可能会像第七夜游戏里的那个主角一样,迷失在无序的时间碎片里,永远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夹缝中来回跳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将变成一个时间的幽灵,一个永远无法落地的孤魂。”

  康斯坦丁逼视着我,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我沉默了,手中的猴爪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钧之力。

  永远的迷失,无序的跳跃,听起来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放逐。我将失去作为“李旭”这个个体的存在感,变成一个在时间长河中随波逐流的疯子,甚至可能连“我”这个概念都会在无限的冲刷中消磨殆尽。

  面对未知宏大的虚无,我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本能恐惧。

  值得吗?

  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机会,搭上自己永恒的灵魂。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呢?

  如果不这么做,现实就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走下去。

  我的脑海中闪过妈妈被那群乞丐轮奸时痛苦的眼神,闪过她穿着婚纱被杨戈内射时那堕落的媚笑,挥之不去的精液腥臭味仿佛又钻进了我的鼻孔。

  如果我不去改变,这就是结局。

  那个疼爱我的妈妈将永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个被男人们随意发泄的肉便器。我们将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和屈辱的家里,度过余生。我也许会变成一个只会对着淫荡的丝袜母亲打胶的废物,或者终有一天受不了这种折磨而自我了断。

  “呵……”

  我忽然笑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中,无数个记忆的碎片开始闪回。

  ……

  清晨的厨房里,阳光洒在那个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上。妈妈哼着歌,正在给我煎鸡蛋。金色的阳光透过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一幅画。她转过身,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

  “小旭,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

  上学的第一天,小小的我背着大大的书包,有些紧张地站在校门口。妈妈蹲下身,帮我拉好校服的拉链,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鼓励和宠溺。她嗔怪地用手指点我的额头:“都上小学了,拉链还会卡住,真是个小笨蛋。”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香味,是我童年最安心的味道。

  ……

  周末的午后,妈妈穿着肉色丝袜,有些羞涩又有些骄傲地在我面前展示新买的高跟鞋。她像个爱美的小女孩一样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好看吗?小旭觉得妈妈穿这双鞋配不配这身衣服?”

  那一刻,她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美丽,是只属于我的女神。

  ……

  生病发烧的那个夜晚,窗外雷雨交加。妈妈焦急地守在床边,整夜没睡,一遍遍给我换着冷毛巾。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病痛。

  “小旭,别怕,妈妈在呢。”

  ……

  “小旭,路上小心,看着点车。”

  “小旭,天冷了多穿点。”

  “小旭,妈妈爱你。”

  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母子间温馨的日常,还有那份炽烈的爱。

  那才是我想要的世界,那才是我想要守护的妈妈。

  我要把她找回来。

  如果没有了妈妈,如果妈妈变成了那副样子,就算我拥有正常的时间认知,就算我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那样的现实,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愿意。”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康斯坦丁,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双一直冷漠旁观的蓝眼睛闪过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很好。”康斯坦丁向后退去,他的身影逐渐拉长,化作了无数条绚烂的光栅,最终融入黑暗中的数据流。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那么,许愿吧。”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记住,只有一次机会。你的意志,将决定波函数坍缩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只干枯的猴爪。冰凉的触感刺痛了我的掌心,但我却感觉手里握着的,是全世界最滚烫的希望。

  我闭上眼睛,屏蔽掉周围一切的杂音,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爱都注入到这最后的愿望中。

  因为,爱跟引力一样,是可以穿越维度的力量。

  远处又传来了朗诵诗歌的声音。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老年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 dark is right,(虽然智慧的人临终时懂得黑暗有理,)  Because their words had forked no lightning,(因为他们的话没有迸发出闪电,)

  They(他们)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Good men, the last wave by, crying how bright(善良的人,当最后一浪过去,高呼他们脆弱的善行)

  Their frail deeds might have danced in a green bay,(可能曾会多么光辉地在绿色的海湾里舞蹈,)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Wild men who caught and sang the sun in flight,(狂暴的人抓住并歌唱过翱翔的太阳,)

  And learn, too late, they grieved it on its way,(懂得,但为时太晚,他们使太阳在途中悲伤,)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Grave men, near death, who see with blinding sight(严肃的人,接近死亡,用炫目的视觉看出)

  Blind eyes could blaze like meteors and be gay,(失明的眼睛可以像流星一样闪耀欢欣,)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And you, my father, there on the sad height,(您啊,我的父亲.在那悲哀的高处,)

  Curse, bless me now with your fierce tears, I pray.(现在用您的热泪诅咒我,祝福我吧,我求您。)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我许愿……”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要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我要妈妈……变回那个普通温柔、只属于我的妈妈!我要回到……我们普通的生活!”

  那只猴爪上仅剩的最后一根伸直的指头,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弯曲下来。  我忽然恍惚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正看着妈妈所在的世界。

  我相信月亮,她在那边的话,她就会在那边……

  无论我的存在,还是妈妈的存在,都是这样。只要你相信在那里,或许就真的会在那里。

  我在看着这个世界。

  还有一个我,在看着这世界的我。

  我现在,正在看着。

  我现在,正被看着。

  你现在,正在看着。

  你现在……也一定正被谁,所看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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