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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2-23)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39324
第二十二章 驻颜
周二上午的阳光饱满而通透,穿过璇光娱乐总裁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昂贵的灰蓝色地毯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欧阳璇端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极尽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包裹得优雅而利落。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指尖正轻轻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面密集跳动的数据曲线,映在她专注的瞳孔里。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林弈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女人身上。她侧对着窗户,阳光勾勒出她脸颊到下颌的精致线条,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种健康的、珍珠般的柔光。和几天前相比,她似乎有些不同。并非五官骤然改变,而是那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光泽,眼波流转间的神采,一种被充沛生命力重新灌注后的鲜活感,正悄然取代岁月留下的些许疲惫。
“数据怎么样?”林弈走到宽大办公桌的侧面,靠近她。
欧阳璇闻声抬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睛里仿佛有星光倏然点亮。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温热柔软的掌心握住林弈的手,将他轻轻拉到自己身侧。“你自己看。”她的声音里压着一丝颤音,那是激动即将满溢的前兆。
屏幕上,《泡沫》的传唱度曲线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几乎呈现出一条陡峭上扬的直线,强势地刺破一个又一个刻度。
林弈的视线聚焦在中央那个加粗放大的数字上。
【当前传唱度:108,437,692】
“一亿零八百万。”欧阳璇终于让那激动流淌出来,她站起身,高跟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没有丝毫犹豫,双臂如水藤般环上林弈的脖颈,整个温软的身子顺势贴进他怀里。米白色西装面料下的躯体,隔着林弈的衬衫,传递来熨帖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尤其那对饱满傲人的胸脯,沉甸甸地压上他的胸膛,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浑圆乳峰的丰硕轮廓与惊人弹性,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轻蹭着他。
“姨为你骄傲。”她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这首歌……陈旖瑾唱得太好了。你的曲子,她的声音,真是天作之合。”
林弈低下头,手指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脸颊。触手所及,肌肤细腻滑润,宛如上好的丝缎,有着年轻女子般的紧致,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熟透果子般的丰润韵味。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颧骨处缓缓摩挲,那里平坦紧实,几乎寻不到细纹的踪迹。他想起多年前,她曾在梳妆镜前轻叹,指着眼角初现的纹路感慨时光无情。
就在这时,熟悉而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直接响起。
【检测到歌曲《泡沫》传唱度突破一亿。】
【任务:制作并推广歌曲《泡沫》至一亿传唱度,已完成。】
一股温热的暖流仿佛自颅脑中枢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曾经那些需要反复琢磨、尝试的编曲思路、复杂的和弦进行、细微的音色搭配,此刻如同被擦拭干净的镜面,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来,变得可以信手拈来。
但提示音并未停止。
【检测到任务完成速度超越预期阈值(72小时以内破亿)。】
【触发隐藏奖励机制。】
【请宿主从以下三项隐藏奖励中选择一项:】
林弈的意念快速扫过眼前浮现的虚幻选项,目光最终定格在第三个选项上。
驻颜术。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怀中欧阳璇的脸上。五十五岁的实际年龄,此刻在精心保养与某种内在生机的支撑下,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她已是极尽所能对抗时间,但岁月的刻痕终究会在最细微处悄然显现——或者说,本该如此。
“怎么了?”欧阳璇察觉到他瞬间的凝滞与走神,轻声询问,气息拂过他下颌。
林弈没有用言语回答。他只是凝视着她仰起的脸,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清澈依旧,但眼角处,那需要极近距离才可察觉的、极细小的纹路,依然存在。他在脑海中,做出了无声的选择。
【宿主选择:驻颜术(初级)。】
【技能已激活。】
【请选择绑定对象。】
“欧阳璇。”
【绑定对象确认:欧阳璇。】
【是否立即设定年龄节点?】
林弈沉默了片刻。怀中的女人正疑惑地望着他,身体温热而依赖地贴合着他。“暂时不设定。”他在意识中回应。
【年龄节点设定:暂定。】
【当前绑定对象生理状态:55岁(实际年龄)/35岁(当前外观年龄)。】
【开始进行初步修复……】
一缕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抽离感自林弈体内发生,仿佛某种无形的能量被悄然引动,顺着血脉缓缓流向与欧阳璇肌肤相接之处。与此同时,他怀里的美妇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次,带着关切。
“没事。”林弈摇摇头,手指转而抚上她后颈裸露的肌肤,那里光滑细腻,触感极佳。“璇姨,下午去别墅吧。”
欧阳璇的眼睛倏然亮起:“你愿意去?”
“那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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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两点,城西别墅区浸在初冬一层近乎透明的阳光里。光线清冽,没有温度,却把万物的轮廓勾得格外清晰,像一幅工笔静物画。
半山腰上,那栋两层欧式别墅沉默地立着,仿佛时间在这里打了个盹。花园显然做过精心的冬养,常绿植物被修剪成规整的几何形状,衬着凋零的玫瑰丛,有种克制的、等待来年复苏的寂寥。
欧阳璇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前院。她比他先到,林弈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扫得不见一片落叶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厚重的雕花橡木大门虚掩着。他推开时,那股熟悉的气息像等候已久的幽灵,温柔又固执地裹上来——经年橡木沉稳醇厚的底子,混着一丝淡雅缠绵的茉莉香薰。那是欧阳璇爱了几十年的味道,早已浸透这栋建筑的每一寸木头和织物,成了她无形的印记。气息没变,但曾经萦绕其中的、属于一个完整家庭的烟火气——早餐的咖啡香、孩子的奶味、争执后冷凝的空气——都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这提纯过的、独属于欧阳璇个人的标志气息,孤独地飘散着。
“姨上周就叫人彻底打扫过了。”她的声音从挑高的客厅深处传来,带着点空旷的回音。
林弈走进去,看见欧阳璇正弯腰脱下脚上的米白色麂皮高跟鞋。这个动作他看过无数遍,此刻却因为场景变迁而显得格外仪式化。她把鞋子并排摆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边沿,然后,赤裸的纤足直接踩上那冰凉光滑的表面,留下几个瞬间蒸发的湿痕,和一串轻得近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走向客厅中央。
“添了些新家具,”她转过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装套裙裹着依旧傲人的曲线,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妆,但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恍惚,“但大部分……都还是老样子。”
林弈的视线跟着她,然后缓缓扫过整个空间。挑高的穹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冬日萧索却轮廓清晰的远山与疏林。阳光被轻柔的白色纱帘过滤后,失了锋芒,变成慵懒温暖的光斑,投在米白色的意大利绒面沙发上,像给记忆蒙了层柔光镜。一切确实纤尘不染,甚至比有人住时更整洁刻板,少了活气。
壁炉上方,那幅巨大的油画依旧挂着,占了一整面墙的视觉中心——那是好多年前,欧阳璇重金请一位以刻画家庭温情出名的画家,给“全家”画的肖像。画上,年轻的欧阳璇端庄优雅,少女欧阳婧明媚张扬,还是婴儿的林展妍被欧阳璇抱在怀里,而更年轻的林弈,站在欧阳婧身侧稍后的位置,表情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混合了桀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画得真好。”林弈的目光掠过画布上那些被永恒定格的、熟悉又早已陌生的面孔,声音很低,像怕惊扰画中人的安宁,又像只是自言自语。
欧阳璇走到他身旁,一同仰头看着。这个仰视的姿势让她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也让她侧脸的表情完全落进林弈眼里。
“那时候婧婧还在,”她的声音很轻,飘忽得像从画布里传来,“妍妍也还是个要时时抱着、哄着的小不点,软乎乎的,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
声音里有一丝怀念的恍惚,像指尖抚过旧绸缎的纹理。但更深处,林弈听出了一股更复杂难言的情绪,暗流般涌动。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发现她那双保养得宜、依旧明媚的眼睛边缘,正微微泛着红,不是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被强烈情感蒸汽熏出来的、脆弱的绯色。
“想她了?”他问,明知故问。
“想。”欧阳璇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得甚至有点锋利。但随即,她转过头,目光不再飘向画布,而是深深地、笔直地看进林弈眼底,那层恍惚的水汽瞬间消散,换成了灼热的专注,“但更想……那时候的你。”
她转过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决然的意味。双手抬起,却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搭上林弈宽阔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面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小弈,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绝不能为外人知的秘密,“这十多年,姨做过无数次回到过去的梦。梦到你还住在这儿,每天清早下楼,衬衫领子还没扣好,头发乱糟糟的,却会乖乖吃掉姨亲手准备的早饭,哪怕有时候煎蛋老了,培根焦了;深夜时,琴房的灯总是亮到很晚,隔着门板和长长的走廊,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有时流畅,有时磕磕绊绊……梦到婧婧没有走,她的高跟鞋声总是又急又响,从楼上‘噔噔噔’冲下来,带着一阵风;梦到妍妍还是那个会张开小手,跌跌撞撞扑过来要人抱的小丫头,抱着你的腿,口水蹭在你裤子上……”
她的指尖,带着回忆的温度,轻轻抚过林弈的脸颊轮廓。
“可姨最常梦见的……反复梦见,清楚得每一个细节都像重新经历一遍的……是那个庆功宴的晚上。你醉了,醉得一塌糊涂,靠在姨身上,呼吸滚烫,嘴里含糊地念着婧婧的名字。姨扶你回房间,替你脱掉鞋袜,擦脸……然后……”
“璇姨。”林弈握住了她游移到自己唇边的手。
“姨知道不该再提。”欧阳璇垂下眼帘,掩住了眸中瞬间汹涌又强行压下的情绪。她的声音染上些许哽咽,那哽咽不是装的,却奇异地和一种深植骨髓的执拗缠在一起,“这像一道结了痂又被反复撕开的旧疤,难看,不合时宜……可姨控制不住。那是姨这辈子……或许做下的最错的事,从任何道理、任何伦理上讲,都错得离谱,不可饶恕。”
她抬起眼,泪水终于蓄满眼眶,却没有掉下来,只是让她的眸光看起来水洗般明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却也是……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从来没有。”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穿过山间光秃的枝桠。林弈静默着,掌心的温热持续不断地包着她的手,仿佛在衡量这忏悔与执迷的重量。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她,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红木楼梯被打磨得温润光亮,扶手曲线优美,踩上去发出沉闷厚实的响声。
“上楼吧。”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给这段充满回忆拷问的对话画了个休止符,同时开了另一段更私密、无需语言的篇章。
***
二楼的主卧,时间仿佛在这里陷得更深了。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浅金色的丝质帷幔,即使多年没人用,依旧垂坠顺滑,在从阳台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泛着朦胧奢华的光泽。
梳妆台是复古的洛可可风格,台面上,几只造型各异的水晶香水瓶还静静立着,瓶身折射着细碎光芒,里面早已干涸的液体,曾是欧阳璇年轻时偏爱的、浓烈而有侵略性的香型。
空气里,除了那无处不在的、属于欧阳璇的淡雅体香,还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陈旧的檀木味,来自某个角落可能存放的樟木箱,沉静,怀旧,带着时光积尘的味道。
林弈在柔软床沿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房间的绝对寂静。
欧阳璇没有任何犹豫,极自然地侧身坐到他坚实的大腿上,她手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身体的重量与温热透过彼此不算单薄的衣物清晰传来。
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的柔软,沉甸甸地压抵着他的胸膛,乳肉被挤得鼓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衬衫的棉质面料,蹭擦着他的皮肤,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
“璇姨。”他在她耳边轻唤,气息温热,拂动她耳畔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卷发。
“嗯。”她应着,把脸靠在他肩颈处,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与温度,那是她记忆中最熟悉的安全港湾,也是所有禁忌与罪孽的源头。
林弈的手掌抚上她穿着西装外套的后背,隔着质地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背部依旧优美的曲线。手掌顺着脊柱那条微凹的直线一路下滑,掠过腰窝那两个诱人的弧度,最后停在腰臀交接处那饱满的弧线上。隔着紧身的包臀裙,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而紧实,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随着她轻微调整坐姿,试图更贴近他,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滑动,像两团温软而有生命力的膏腴。
“如果……”林弈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体……真真切切地,从里到外,回到过去的某个年纪,你希望回到几岁?”
怀里的美妇似乎怔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索起来。她的睫毛轻轻颤动,隔了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三十五岁。”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那大概是姨人生中最……完满,也最矛盾的年纪。事业已有根基,在男人主导的丛林里硬生生撕开了一片天,不必再慌慌张张;身体的状态也还在巅峰,精力充沛得像用不完,肌肤紧致,线条流畅,照镜子时还能找到一点青春的影子。”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贴着林弈的耳廓,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与隐秘渴望的细微颤抖,“而且……那就是……姨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一年。你十六岁,生日刚过没多久。那一年……很多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林弈抚摸她臀肉的手,骤然停住。不是抽离,而是定格在那个充满肉感的部位,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织物里。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白皙依旧、却终究被岁月留下几丝极淡痕迹的脸颊上,投下两弯淡淡的扇形阴影。五十五岁的面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此刻却因这段直白到近乎袒露的回忆与隐秘的期待,晕开一抹类似少女的绯红与娇怯。
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呼吸的节奏悄然加快,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锁骨上。胸前的起伏也因此变得更明显,那对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存在感愈发强烈,几乎要透过衣物灼烫他的皮肤。
“璇姨。”林弈唤她,声音已经染上沙哑的质感,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器表面。
“嗯?”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不是泪水,而是情动初起的迷蒙水汽,带着一丝困惑望向他,仿佛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
“把衣服脱了。”林弈说道,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戏谑或命令的口吻,却含着一种无需解释的力道。这不是询问,也不是挑逗,而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一个即将展开的事实的开端。
欧阳璇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欲望的暗火,有审视的冷静,或许还有一丝她无法触及的、更深邃的谋划。
她没有问原因,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犹豫或羞怯,只是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从他腿上站起身。仿佛这个指令,她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她的指尖落在米白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那手指似乎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颤抖,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一颗,两颗……精致的贝母纽扣被解开,外套失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下深色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像一朵颓然萎谢的花。
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面料轻薄柔软,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柔和润泽的光晕,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胸衣的朦胧轮廓,勾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从上至下,一颗一颗,缓慢而稳定地解开,节奏均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褪去仪式。
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像舞台的幕布被拉开,露出下面那件设计精巧的黑色蕾丝胸衣——它竭力包裹束缚着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如幽深的峡谷,饱满的球体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荡漾着诱人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弈。
这个动作把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和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肥硕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她的手探到裙侧,捏住隐藏的拉链头,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拉。
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嘶——”,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韵律。
紧裹着臀部的包臀裙顿时松了束缚,顺着她丰腴的臀腿曲线滑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如同褪下一层精心塑造的外壳。
黑色透肉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连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吊袜带,细细的带子勒在大腿根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衬得那处的肌肤愈发晃眼,充满情色的暗示。
她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卷褪。这个动作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向后翘起,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绷出紧实滚圆的形状,中间的臀缝深陷,在薄薄丝袜下形成一道幽暗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丝袜褪下,露出同样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足踝。
最后,是那最后的遮蔽。
她的手臂绕到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豪乳瞬间失了约束,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几下,才在重力作用下稳定下来,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硕大,乳头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颤巍巍的雪峰之巅。
她微微分开双腿,褪下那小小的、几乎不能蔽体的黑色蕾丝内裤,最后的屏障从腿间滑落,堆在脚边那一小堆衣物之上。
当最后一缕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欧阳璇已全然赤裸地站在林弈面前,站在午后斜照进卧室的、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阳光光柱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绕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
三十五岁?不。
尽管她保养得远超同龄人,但五十五岁光阴留下的痕迹,依旧狡猾地潜伏在肌肤的细腻度、肌肉线条的紧致感、以及某些难以言喻的生命光泽之中。
然而此刻,在阳光、情动、以及某种强烈期待的共同作用下,她看上去确实焕发出一种惊人的光彩。
全身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爆乳浑圆硕大,挺翘而饱满,深红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构成无比诱人的画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只有极其仔细地看,才能发现岁月留下的最细微的松弛痕迹。
臀部则是惊人的丰腴肥硕,两瓣臀肉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上翘,勾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腿心处,稀疏柔顺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下面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鼓胀,隐约可见湿润的水光,昭示着身体早已动情的诚实。一双长腿笔直匀称,从丰腴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完美。
林弈站起身,走到美妇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泛着红晕、睫毛轻颤的脸颊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巡弋。掠过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丰硕肥美、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臀瓣,笔直的长腿,最后定在她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的幽谷。
他的注视没有任何狎昵,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一种专注的审视,这比纯粹的欲望目光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她一侧乳峰的顶端。那乳肉温热、绵软而极富弹性,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变形,随即又恢复原状。
“璇姨。”他低声说,声音里的欲望不再掩饰,“你真的……很美。”
这句话不是恭维,更像一个客观的陈述,一个在此时此刻必须被确认的事实。
欧阳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起诱人的乳波,顶端的樱桃更加挺立。她主动抓住林弈停在她胸前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在自己一侧的乳峰上,让他的手掌完全陷进那团丰腴柔软的雪腻之中,感受那惊人的分量与绵软:
“小弈……摸摸姨……像以前那样……用力些……”
男人顺从地开始揉捏,掌心包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手指时而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带来她细微的抽气声,时而用掌心磨蹭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五指张开,覆上那丰硕肥美的臀肉,用力抓握揉捏。紧实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凭借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触感温热而充满生命力,臀浪在他的揉弄下起伏荡漾,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啊……”美妇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仿佛从喉腔深处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微仰,使得胸前的双峰更加向前挺送,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颤动的轨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林弈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起初异常温柔,不同于以往记忆中那些带着侵略性、掠夺意味的纠缠。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毫无抵抗的齿关,细腻地、耐心地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再与她的香舌缓慢缠绕、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唾液,带着一种重温旧梦般的缱绻。
与此同时,他抚弄她臀肉的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异常细滑柔嫩,触感宛如最上等的丝绸,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
欧阳璇的身体彻底软化下来,像一滩被春日暖阳晒化的雪水,毫无骨力地融进他怀里。
她的手带着急切与多年磨合出的熟练,摸索着解开林弈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然后是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轻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当他早已勃发硬挺的巨物挣脱最后一层束缚弹跳而出时,她立刻伸手握住,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热度、硬度与蓬勃的脉动所充盈。她上下套弄着,指尖时而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带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先走液,动作熟稔而充满渴望。
“小弈……”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声音被情欲浸得湿润甜腻,仿佛能拧出水来,“给姨……快给姨……姨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林弈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完全依附于他。他走到床边,把她放在铺着丝滑埃及棉床单的四柱大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欧阳璇没有躺平,而是用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目光迷离而渴望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脱下剩余的衣物。
当他同样完全赤裸,露出常年保持锻炼的健硕身躯、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以及腿间那根青筋虬结、昂然怒挺、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时,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腿心随之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身下昂贵的床单。
男人并不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流连于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然后,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早已挺立等待的乳尖。
“嗯……”欧阳璇猛地弓起腰身,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前。
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舌头绕着那颗极度敏感的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激起细微的刺痛与随之而来更强烈的快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另一侧无人照看的巨乳,揉捏挤按,让那团雪腻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觉到自己腿间已是一片泥泞滑腻,温热的爱液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大腿根部的肌肤,甚至能听到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湿润声响。
林弈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掠过小巧的肚脐,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引得她腹部肌肉一阵紧缩。
最终,他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不堪、散发着诱人雌香的秘园。
他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最私密的风光完全展露在他灼热专注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美妇的牝户已然湿透,饱满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翕张。
顶端的嫩蕊早已肿胀不堪,如同一颗熟透饱满的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鲜艳欲滴,微微颤动。周围的毛发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更衬得那处粉嫩异常,宛如初绽的花瓣。
林弈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精准地吻上了那片湿热滑腻。
他的舌尖首先找到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嫩蕊,轻轻一触。
“啊!小弈……别……那里太……”欧阳璇的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保护最敏感的地带,却被男人有力而稳定的双手牢牢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他无视她欲拒还迎、语无伦次的抗议,舌尖灵活地开始动作。
时而快速地震动舔舐那颗敏感的小豆,带来密集如雨点般的快感冲击;时而用舌尖绕着它轻柔打圈,慢条斯理地折磨;时而又将整颗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轻柔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听到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逐渐染上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丝滑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要去了……不行了……小弈……呜……”欧阳璇的声音带着哭泣般的颤抖,那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即将崩溃的前兆。
林弈加快了舌尖震动的频率,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开早已湿滑无比的肉唇,让那颗肿胀发亮的嫩蕊更彻底地暴露出来,脱离包皮的些许遮盖,完全接受他唇舌的集中攻击。
舌尖抵住那颗小豆,高速震颤。
几秒钟后,美妇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极其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反弓,脚背绷直。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林弈的下巴、唇舌和胸膛。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极度欢愉的尖叫,瞳孔失焦,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床单上弹动、抽搐,持续了数秒之久,才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
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口那对豪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漾,乳尖依旧硬挺。脸上布满诱人的红晕,眼神涣散失焦,红唇微张,吐息灼热,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无力。
林弈直起身,用手背随意抹了下湿漉漉的脸,然后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无力闭合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痛难忍、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抵上她那湿漉漉、微微开合、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
入口处已然泥泞不堪,粉嫩的肉唇湿漉漉地翕张着,爱液汩汩流出,仿佛在发出无声而饥渴的邀请。
“璇姨。”
“嗯……进来……”美妇勉强睁开迷蒙的泪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双腿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身,“给姨……小弈……全部都给姨……顶到最里面……最深的地方……像以前那样……”
林弈腰腹发力,沉身一送,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层层温软湿滑的褶皱,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便齐根没入她紧致异常却已充分润滑的甬道深处,直抵尽头。
“啊——”欧阳璇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仿佛叹息般的呻吟。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撑开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充实到极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带来一种微微胀满的饱足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紧密契合的感觉,让她身心都发出喟叹,空虚了许久的地方被瞬间塞满。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伞冠直抵花心,带来扎实的撞击感;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硕大的蘑菇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带来一种即将失去的悬空感,随即又被更重地填满。
这样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让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殷勤包裹、吮吸,感受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与快感。
欧阳璇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夹紧。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肥硕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下荡漾出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腿根处的肌肤绷紧又放松,泛起情动的粉色。
“小弈……再深一点……用力……顶那里……”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皮肉里,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林弈双手抄到她身下,托起她丰腴的臀瓣,将她的身体角度微微调整,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使得每一次进入都能更精准、更沉重地顶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点——柔韧的宫颈口。
“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啊……”美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指甲在他后背紧实的皮肤上划出道道红痕,有些甚至渗出血丝,“啊……好舒服……顶到花心了……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般地收缩,甬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一阵阵规律的紧缩,仿佛要将他彻底吞没、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欧阳璇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叫,床架也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声。
“璇姨。”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激起一阵战栗,“叫我的名字。”
“小弈……林弈……”欧阳璇顺从地、断断续续地唤着他,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对。”林弈猛然加重了撞击的力道,腰腹用力一挺,肉棒深深凿入她体内最柔软的深处,伞冠重重碾过宫颈口,带来她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叫我儿子。”
美妇的身体猛然一僵,像是被这句话击中要害。
随即,更加剧烈、近乎痉挛的颤抖席卷了她。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对上林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炽烈欲望,但更深层,还有一种她难以完全解读的、更为复杂浓稠的情感——那是占有的宣告,是权力关系的彻底确认,是跨越伦理后对彼此身份最赤裸的捆绑,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们之间独特纽带的怜惜与承诺。
“儿……儿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滑落得更凶,但身体却比语言更诚实,花穴内壁猛地收紧,将他箍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他锁死在体内,“妈的儿子……妈妈的好儿子……啊啊……再重点……儿子……”
林弈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抓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腿,将它们折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臀部因此高高抬起,私处更加暴露,侵入的角度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垂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伞冠次次直抵花心,撞击在柔韧的宫颈上。欧阳璇胸前的巨乳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臀浪汹涌,臀瓣很快泛起情动的红晕,撞击声密集如狂风暴雨,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彻房间。
“要……要去了……儿子……妈妈要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美妇尖叫起来,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发和枕头,分不清是极乐的崩溃还是情感宣泄的洪流。
林弈低头,狠狠吻住她哭叫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呜咽、以及破碎的爱语尽数吞没,舌头侵入,纠缠。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达到顶峰,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淋在他的伞冠上,冲刷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她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一阵阵疯狂地吮吸、绞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吸出来。
就是现在。
他在脑海深处,向那个沉寂多时、唯有他能感知的系统,发出清晰而坚定的指令:
【使用‘驻颜术’,设定年龄节点——三十五岁,全力修复,优化至该节点最佳状态。】
【指令确认。】
【技能‘驻颜术’发动。】
【绑定对象:欧阳璇。身份确认:深度羁绊者。】
【设定年龄节点:35岁。生理巅峰状态回溯。】
【开始进行深度细胞修复与基因层面优化……】
【能量转化……消耗传唱度:30,000,000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得近乎滚烫的洪流,自林弈下腹丹田处汹涌而起。
这并非寻常的精元,而是混合了某种奇异生命能量、由海量传唱度转化而来的磅礴激流。它顺着怒张的性器经脉,如同决堤的江河,猛烈地冲进欧阳璇身体的最深处,直达子宫,并以那里为震中,狂暴地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扩散开来。
“啊——!!!!
欧阳璇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撕裂般的尖叫,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失去焦点。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人如同被超高压电流持续击中,剧烈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起来,手脚胡乱地抓挠着床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远超寻常精液热度、带着磅礴生机如生命泉涌,冲进她的子宫,随即爆炸般扩散至全身。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认知极限的、混杂着极致性快感与某种生命层次被强行拔升、改造、优化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巅峰体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仿佛每一寸都在呼吸;皮下的肌肉纤维在微微跳动、重塑,变得更加紧实有力;骨骼深处传来细微却密集的“噼啪”轻响,宛如新生;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温暖的能量包裹、洗涤。
林弈紧紧抱住她剧烈痉挛的身体,将自己所有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能量在她体内奔腾流动的路径,所过之处,修复着最细微的细胞损伤,抚平岁月留下的每一道刻痕,唤醒沉睡的活力。
他的眼睛也同步见证着肉眼可见的奇迹:
她眼尾最后那几丝几乎看不见的细纹,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彻底消失无踪;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光滑、紧致、莹润,泛出青春肌肤特有的健康光泽,甚至微微透亮;胸前那对豪乳似乎更加挺翘饱满,乳晕的颜色从深红褪向更娇嫩鲜艳的粉红色,如同少女;腰肢仿佛更细了一分,线条越发流畅;臀部的曲线越发惊心动魄的完美,紧实上翘;就连她手上曾经若隐若现的、代表年龄的斑点也淡化消失。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感官与能量的双重冲击下,漫长得如同一个混沌的世纪。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携着能量的余韵喷射完毕,林弈的性器缓缓退出时,欧阳璇已如同从温热的泉水中捞起,浑身被激烈的汗水彻底浸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瘫软在凌乱褶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眼神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里只残余着被极致浪潮席卷后的空茫。
她的身体仍在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那是神经末梢仍在回味着过载的刺激。湿润红肿的花穴兀自在一收一缩,做着无意识的吮吸动作,挽留着空气中那份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与能量余温。
林弈在她身边躺下,伸展手臂,将她汗湿的、温软如绵的身体揽入怀中。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神微震——那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宛如顶级工匠打磨了无数个日夜的羊脂白玉,却又同时充盈着青春肌体特有的饱满弹性与活力。
这绝非一个五十五岁的女人,甚至不是一个四十岁女人应有的触感,它停留在某个女性肉体最巅峰、最成熟鲜嫩的临界点上。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过了好一阵,欧阳璇涣散如雾的眼眸才慢慢凝聚起一点神采。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林弈脸上。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巨大的困惑、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尚未褪尽的、惊心动魄的余悸,仿佛刚刚从一场颠覆认知的宇宙风暴中幸存。
“小弈……”
她转过头,望向不知何时已起身走到身后的林弈。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微颤,像是被什么未知的东西惊扰了,可更多的,是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恐惧里混着巨大期待的情绪——就像站在悬崖边,却看见了底下开满花的山谷。
“你对姨……做了什么?”
林弈没马上应声。
他从背后靠近,手臂环住她此刻显得格外纤细紧实的腰。下巴很自然地搁在她光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两人一起看向镜中。
“现在还不能说。”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柔里渗着某种更深的东西,“有些事,知道太早反而不好。等时机到了,我会全部告诉你。所有。”
欧阳璇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回到了巅峰状态——还是熟悉的轮廓,却焕发出久违的、夺目的光彩。她又看向镜中林弈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三十多年,从少年到成熟,此刻在镜中显得格外沉稳,甚至有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比她高大半个头。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充满了绝对的占有与庇护。两人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臀抵着他的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硬挺,正热乎乎地、存在感十足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与此刻未散的亲密。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裹了太多——震惊,困惑,一丝不安,可最后,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成了本能的信赖与交付。她身体向后靠,彻底放松所有绷紧的肌肉,将自己完全陷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侧脸贴着他心口,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好。”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声音变得柔软而温顺,带着全然的、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姨等你……等你愿意告诉姨的那天。”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站着,像两尊完美的雕塑。午后的阳光悄悄偏斜,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而暖的光斑。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游。
镜中,年轻得惊人的美艳女人与成熟俊朗的男人相依相偎,肢体交缠。画面和谐得异样,又美得惊心,仿佛他们生来就该这样一体,跨过了所有世俗藩篱、天造地设。
“璇姨。”
林弈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划破了室内的静,也轻轻拨动了欧阳璇沉浸在自己变化中的心弦。
“嗯?”她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刷过他锁骨的皮肤。没回头,只是把手轻轻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与他修长的手指交缠。
“圣诞快到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含着一种决定性的、不容更改的力量,像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今年……我们就在这栋别墅过吧。把妍妍,还有她的朋友,都叫来。”
美妇猛地抬起头——不是转头,而是急切地从镜中的映像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刚见证了自己奇迹般变化的美丽眼睛里,瞬间迸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亮得胜过任何宝石。
“真的?”她声音因为激动微微拔高,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像怕听错了这梦寐以求的邀请,“你……你真的愿意?”
“嗯。”林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坚定。他侧过脸,温热的唇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甜与淡淡情欲气息的鬓角处,轻轻印下一吻,像个无声的封印。“就当是为《泡沫》大获成功庆功,也当是……”他顿了顿,镜中的目光与她镜中的视线牢牢锁在一起,“我们所有人,一个新的开始。”
欧阳璇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滚烫地滑过她新生的、光洁无瑕的脸颊。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期盼、孤独、隐忍,骤然得到回应的巨大宣泄。她猛地转过身,不再是慵懒地靠着,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林弈,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肩膀因为哽咽微微抽动。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地点头。一次又一次。
“好……”过了好久,她才从他怀里发出哽咽的、声音模糊却异常坚定的音节,“我们一起……过圣诞。”
第二十三章 圣诞
【PS:大家圣诞快乐,时间和目前剧情时间居然对上了。哈哈!索性来两章大肉庆祝一下!】
周三清晨,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林弈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铺展开《泡沫》的数据曲线——那几条线近乎垂直地向上攀升,牢牢钉在各音乐平台的榜首。热搜前五的位置,三条都和这首歌有关:“#泡沫原唱是谁#”、“#泡沫制作人神秘身份#”、“#璇光娱乐股价暴涨#”。
他滑动鼠标,点开一篇财经报道。标题是《一曲引爆股市:璇光娱乐市值单日增长超20%》。文章里,分析师把股价飙升归功于《泡沫》现象级的成功,以及市场对璇光娱乐后续造星能力的乐观预期。评论区里,不少网友在猜测这首歌背后的制作团队,甚至有人提到了那个尘封了十八年的名字。
“林弈……会是那个林弈吗?”
“不可能吧,都退圈这么多年了。”
“但你们不觉得这歌的旋律和编曲风格,真的很像他巅峰时期那种……”
男人关掉页面,靠进椅背。这些猜测都在意料之中,但欧阳璇的公关团队确实做得滴水不漏。所有指向他身份的直接线索都被巧妙地模糊或转移,媒体挖到的永远是“神秘制作人”、“天才新人歌手”这类标签。这正是当初他把“三色堇”的优先签约权交给璇光娱乐时,向欧阳璇提出的条件之一——在他准备好之前,不能让闪光灯过早地聚焦到他身上。
手机轻轻震动。他拿起来,是女儿发来的消息。
【爸爸!我们社团的学姐都在单曲循环《泡沫》!她们都说这歌绝了!】
林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想了想,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爸爸?”林展妍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怎么突然打电话啦?”
“想问问你明天圣诞的安排。”男人的声音温和,“明天下午,你和然然、阿瑾一起来璇姨家过圣诞吧。我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真的吗?”少女的音调立刻拔高,“太好啦!我本来还愁明天宿舍就剩我们三个,该去哪儿过节呢!外婆家肯定超棒!”
“嗯,璇姨那边已经布置好了。”林弈顿了顿,“你最近期末复习怎么样?别太累。”
“还好啦,就是声乐课要背的谱子有点多……”女儿嘟囔着,随即又兴奋起来,“对了爸爸,明天我可以带我们社团自己烤的饼干过去吗?虽然可能没你做的好吃……”
“当然可以。”男人笑了,“你做的我都喜欢。”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咯咯的笑声,又絮絮叨叨说了些学校里的事——哪个老师讲课特别逗,社团排练时谁又忘词了,食堂最近新出的甜品还不错。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那片因为复杂关系而绷紧的角落,在这个时刻松弛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上官嫣然”的名字上。拨通。
“叔叔!”少女的声音清脆而雀跃,“怎么突然找我?想我啦?”
“明天下午,来璇姨家过圣诞。”林弈开门见山,“妍妍和旖瑾也来。”
“知道啦,妍妍刚才在宿舍群里说了。”上官嫣然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叔叔,你打电话就只是为了通知这个呀?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林弈沉默了两秒。他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界面——昨晚入睡前,新的任务提示已经弹出:
【阶段任务:找一位合适演唱者演唱歌曲】
【任务要求:从以下三首DEMO中选择一首进行完整制作,歌曲发布后72小时内达成3亿传唱度。】
【可选DEMO:1.《第一次爱的人》 2.《爱你》 3.《睫毛弯弯》】
【任务奖励:大师级声乐指导能力、随机技能一个。】
“有。”林弈说,“我手上有三首歌的DEMO,想让你选一首,作为你的第一首个人单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尖叫:“真的?!有三首demo?!”
“算是。”男人没有解释系统的存在,“一首忧郁青春风格,一首偏甜系恋爱风,还有一首是俏皮可爱风格。晚点我把DEMO发你,你听听看喜欢哪首。”
“叔叔你对我太好了……”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雀跃,“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比阿瑾重要!她只有一首《泡沫》,我居然有三首可以选!”
林弈没有接这句话。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翻书页的声音,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
“不过叔叔……”上官嫣然的语气忽然变得郁闷,“最近真的好忙啊,社团要筹备元旦晚会节目,期末考也快到了,天天泡图书馆……我都好久没和你单独相处了。”
她的声音压低,带上了某种危险的甜腻:“等忙完这阵,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叔叔‘吃、掉’。”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清晰,林弈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微微眯着,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先好好准备考试。”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知道啦知道啦。”上官嫣然笑嘻嘻地应着,“那明天见,叔叔。记得想我哦。”
通话结束。林弈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通讯录里“陈旖瑾”的名字上。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要不要打给她?
这几天陈旖瑾的表现确实如她所说——在努力“放下”。录音室里那次激烈的性爱之后,她恢复了最初的礼貌与距离,见面时恭敬地喊“叔叔”,聊天时话题永远围绕着学业、歌曲,或者林展妍。那双曾经在情动时直呼他名字、在质问时闪着泪光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也许她真的做到了。也许那首《泡沫》真的成了她情感的句号,那些拥抱、亲吻、进入,都随着歌曲的发布被封存在过去。
林弈最终收回了手。算了,既然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他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明天聚会,她自然会来。
周四下午三点,林弈开车抵达城西半山腰的别墅。欧阳璇已经提前让人将整栋房子布置妥当——门口挂着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客厅里立着一棵近三米高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灯、玻璃球和小巧的装饰品。壁炉里燃着仿真火焰,温暖的橙光映在深色木地板上。
他提着两袋食材走进厨房,欧阳璇已经系着围裙在里面忙碌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修身长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
“来啦?”她接过林弈手里的袋子,“东西我都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你来掌勺。”
“不是说好一起做吗?”男人脱下外套挂好,挽起袖子走到水槽边洗手。
“是呀,所以姨只处理了前期。”欧阳璇站到他身边,从袋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你切菜,姨来调酱汁。”
厨房里很快响起规律的切菜声。林弈的刀工很稳,胡萝卜被切成均匀的细丝,洋葱在刀下变成整齐的丁。欧阳璇在一旁准备烤鸡的腌料,将迷迭香、百里香、蒜末、橄榄油和柠檬汁混合在一起,动作娴熟而优雅。
两人偶尔交谈几句,话题琐碎而日常——这道菜火候该怎么掌握,那种香料是不是放多了,冰箱里的红酒要不要提前拿出来醒。有时候欧阳璇会凑过来看林弈切菜的进度,她的身体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林弈没有避开。
这种氛围很奇妙。他们既是母子——欧阳璇会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垂下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又像夫妻——她递调料瓶时,他会顺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灶台上炖着的牛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和肉桂的热甜。
“记得你小时候,”欧阳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第一次在家过圣诞,也是这么站在厨房里看姨做饭。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个到胸口的高度,“眼睛睁得大大的,说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林弈切菜的动作顿了顿。记忆被勾起来——福利院的圣诞餐永远是标准分量的土豆泥和烤鸡腿,没有这样复杂的香料,没有这样温馨的灯光,也没有人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那时候姨就想,”欧阳璇继续说,手里搅拌酱汁的动作没有停,“一定要让你以后每个圣诞,都能吃到最好吃的饭菜。”
男人放下刀,转过身看着她。暖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驻颜术的效果已经彻底稳定——此刻的她看起来完全是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而当年三十五岁时的欧阳璇,实际面貌却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轻熟女的御姐风扑面而来,皮肤紧致光滑,脖颈和手臂的线条流畅饱满,连那双总是带着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浸润着某种柔软的光。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欧阳璇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近他的手。
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林弈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塌陷了一块。他收回手,重新拿起刀:“汤好像快好了。”
“嗯,姨去看看。”欧阳璇转身走向灶台,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晚上六点,门铃响起。
林弈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女孩,手里都提着东西,脸上带着节日的笑容。
林展妍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缀着白色的毛绒边。她长发披散,发梢微微卷曲,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亮晶晶的草莓红。一见到林弈,她就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爸爸!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男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后面两人。
上官嫣然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身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外面罩了件短款的白色皮草外套,但进门就脱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她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短靴,让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笔直。见到林弈,她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叔叔,晚上好呀。”
陈旖瑾的装扮相对含蓄,但同样用心。她选择了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袖连衣裙,领口做成复古的方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子长度到小腿,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长发梳成优雅的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妆容清淡,只有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她对林弈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叔叔,打扰了。”
“都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开,“璇姨在客厅。”
三人换上拖鞋走进屋里。欧阳璇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烤好的杏仁饼干。当她出现在灯光下时,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林展妍最先反应过来:“外婆……你今天好漂亮!”
这不是客套话。欧阳璇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长裙,裙身是修身的剪裁,从肩膀到腰臀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勾勒而成。领口做成一字肩,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裙子侧面开了高衩,行走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腿。她的长发烫成了蓬松的大波浪,松散地披在肩头,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水晶发夹。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和身体状态。
那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皮肤紧致饱满,没有一丝皱纹或松弛,像一块完美无缺的美玉。眼角微微上挑,眼神明亮而深邃,唇上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口红,饱满丰润。她的脖颈修长,肩膀线条优美,手臂和胸口裸露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连身材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部的曲线更加挺拔饱满,将丝质长裙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显得更细,臀部的线条圆润紧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成熟女性与轻熟女之间的、极具冲击力的美。
上官嫣然盯着欧阳璇看了好几秒,才喃喃道:“璇姨……您是不是去做了医美?这效果也太好了……”
陈旖瑾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讶异。她的目光在欧阳璇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落向别处。
欧阳璇笑了笑,将饼干盘放在茶几上:“就是最近休息得好。来,先吃点东西,晚餐马上就好。”
晚餐很丰盛。烤得金黄酥脆的整鸡,炖得软烂入味的红酒牛肉,奶油焗龙虾,烤蔬菜沙拉,还有林弈亲手做的苹果派。长桌上点了蜡烛,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每个人。
林展妍兴致最高,不停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还拿出手机给大家看她社团排练的视频。上官嫣然配合地笑着,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欧阳璇,带着某种审视和好奇。陈旖瑾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偶尔在林展妍说到好笑处时弯弯嘴角。
酒喝了不少。欧阳璇开了两瓶珍藏的红酒,又准备了热红酒和香槟。几轮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对了,”林展妍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外婆,这是我和然然、阿瑾一起给你挑的圣诞礼物!”
欧阳璇接过,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谢你们。”她眼睛微微发亮,当即戴上项链。珍珠贴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更衬得皮肤白皙。
“爸爸也有!”林展妍又拿出另一个盒子,递给林弈。
是一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林弈接过,围在脖子上。羊毛柔软温暖,带着女儿身上那种熟悉的、甜甜的香气。
“我也有礼物给叔叔哦。”上官嫣然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推到林弈面前,“不过要等没人的时候再拆。”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弈,眼里闪着某种暗示的光。林弈能感觉到桌下,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他面不改色地收下盒子:“谢谢。”
陈旖瑾也准备了礼物——是一本精装的乐谱集,里面收录了不少经典歌曲的原始编曲手稿影印版。“知道叔叔喜欢这些。”她轻声说,将礼物推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林弈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很快,但林弈还是感觉到了。他抬眼看向陈旖瑾,她正低头抿着红酒,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晚餐在九点左右结束。每个人都喝得微醺,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林展妍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半眯着,显然有些困了。
欧阳璇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该安排房间了。妍妍,你和然然、旖瑾怎么睡?客房有两间,一间大床房,一间是两张单人床。”
林展妍迷迷糊糊地说:“我和阿瑾一起睡大床吧,然然你睡单人床?”
“不要。”上官嫣然立刻拒绝,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软糯,“我想自己睡一间。大床房给我嘛。”
陈旖瑾抬起眼,看向上官嫣然。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林弈注意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然,”陈旖瑾开口,声音轻柔,“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睡过了。”
上官嫣然皱了皱眉:“可是……”
“难道你现在不愿意和我们当‘好闺蜜’了?”陈旖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玩笑意味,“有了叔叔送的新歌,就不要我们啦?”
这句话戳中了上官嫣然某个敏感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林展妍也投来期待又带点委屈的目光,最终还是泄了气。
“……好吧。”她嘟囔着,“那我们一起睡大床房。”
陈旖瑾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这才对嘛。圣诞快乐,好闺蜜们。”
“圣诞快乐!”林展妍立刻响应,也举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热红酒。
上官嫣然勉强笑了笑,碰了碰杯。但林弈看到,她低头喝酒时,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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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半,别墅沉入一片被厚重窗帘与昂贵建材过滤后的、近乎真空的静谧。白日里充盈各个角落的欢声笑语、圣诞颂歌的余韵,此刻已被黑暗吸收殆尽。二楼客房的门后,女孩们细碎的音乐、学业和朦胧心事的谈笑早已止息,只剩下三道均匀清浅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林弈从一楼的客用浴室出来,擦着头发,正准备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回房,掌心的手机却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刺破昏暗。
璇姨:【来主卧。】
简短,干脆,没有任何标点符号带来的语气余地。那不是询问,甚至不是暗示,而是一个陈述,一个等待履行的约定。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两秒。脑海中,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几个小时前,暖黄餐厅吊灯下,她穿着那袭酒红色丝质长裙,笑意温柔地为展妍布菜时的侧脸;众人哄笑间,她“不小心”将沾了奶油的水果递到他唇边,指尖与他嘴唇一触即分的微凉与柔软;还有之前,那些被锁在酒店套房主卧门后的、更为私密大胆的记忆——比如她曾穿着特制的黑色紧身拘束衣,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被“陈列”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的正中……
他按熄屏幕,光亮消失的瞬间,没有犹豫,脚步转向,踏上通往二楼的弧形楼梯。
主卧的门没有反锁,甚至没有完全闭合,虚掩着,留出一道约莫两指宽的、幽深的缝隙。
林弈抬手,指尖触及冰凉的门板,轻轻一推。
门轴润滑,无声滑开。一股暖流裹挟着熟悉的、淡雅的女性馨香扑面而来。然后,他的视线穿透这片香气与光晕,落在了房间中央,那片暖黄光圈边缘的、明暗交界的地带上。
欧阳璇站在那里。
晚餐时那袭将她衬托得优雅高贵、颇具女主人风范的酒红色丝质长裙已然不见踪影。此刻包裹她身体的,是一套极致大胆、甚至带有挑衅意味的圣诞主题情趣内衣。红与绿,圣诞最经典的色彩,以最轻薄、最具挑逗性的蕾丝形式交织在一起。胸衣的款式近乎“比基尼”与“绳缚”的混合体,窄幅的蕾丝布料以近乎极限的张力,勉强兜住那对异常饱满丰硕的乳峰,深壑般的乳沟幽邃不见底,大片雪白滑腻的软肉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随着她细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下半身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带子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边缘缀着一圈蓬松柔软的白色仿毛绒,随着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而轻轻摇曳。修长匀称、毫无多余赘肉的双腿,被一层透肉的红色渔网袜紧紧包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网孔之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若隐若现。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的圣诞绿绒面短靴,鞋跟尖细,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顶端缀着迷你金色铃铛的麋鹿角发箍,与她此刻成熟性感的装扮形成一种天真与放荡的诡异融合。而最关键的,是她纤细却依旧优雅的颈项上,一条红色的、质感柔软的皮质项圈紧紧环着,项圈中央,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静静垂坠。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胸前那对夺人呼吸的点缀。
那对乳峰的顶端,乳晕最中央、最敏感脆弱的位置,各穿了一枚极其精致的细圈银色乳环。环身极细,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周围暖白泛粉的乳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每个银环下方,都悬着一颗切割完美、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暗红色火彩的水晶坠子,泪滴形状,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荡,划出点点细碎的光斑。
欧阳璇看到林弈推门而入,站在光影交界处凝视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飞起两团混合着深切羞耻与强烈兴奋的晕红,那红晕迅速蔓延,染红了她的耳根,甚至向下,侵染了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区域。她没有说话,没有用任何语言打破这几乎凝滞的、充满张力的寂静。只是用那双平日在公司里精明锐利、此刻却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膝盖。
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与驯顺。双手向前,掌心向下,撑在柔软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挺翘饱满的臀部因重力与角度,高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线,几乎要冲破那单薄丁字裤的束缚。她抬起头,自下而上地仰望他,目光穿过后颈与背脊形成的曲线,那双眼睛里,白日里属于璇光娱乐总裁的强势、冷静、从容与掌控感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毫不掩饰的臣服。
这个彻底的跪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果实更显垂坠,乳环下悬着的红水晶坠子几乎要触及地毯上柔软的长毛。项圈上的金色铃铛随着她动作最终的落定,发出“叮铃”一声极其清脆、在过分安静房间里被放大到惊人的轻响。
林弈迈步,走向她。他停在养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晚餐时红酒的微醺感、在开放式厨房里一起准备甜点时短暂的温馨默契、女儿展妍举着沾满奶油的叉子朝他笑得毫无阴霾的模样……这些属于“正常家庭圣诞夜”的碎片,还在他神经的末梢轻轻跳跃。但此刻,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炽热、也更熟悉的东西,从心底最幽深的角落翻涌而上,带着压倒性的力量,迅速覆盖、吞噬了所有那些浮于表面的温情。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节,勾起她颈间红色项圈的前端带子,微微用力,向后一拉。
皮质项圈勒进她细腻的脖颈肌肤,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她的身体随着这不算温柔的拉扯轻轻一晃,胸前沉甸甸的乳肉荡漾出更加诱人的、层层叠叠的柔软波纹,乳环上的红水晶晃荡得更急,划出的光斑连成了短线。
“谁允许你,”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危险与压迫的力度,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穿成这样的?”
欧阳璇因项圈的拉扯,脖颈被迫仰起一个更脆弱的弧度。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在项圈下轻轻滚动。“主人……”她小声唤道,这个在私密时刻被确认的称呼,此刻依然让林弈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与期待,却无比清晰、坚定:“奴……奴想……想让主人高兴。圣诞夜……想给主人……特别的礼物。”
(他会喜欢这样子吗?) 欧阳璇的心跳加速,自从上次“负荆请罪”后,她感觉知道自己更喜欢这个新身份-养子的专属女奴。于是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从偷偷去打乳环,到此刻这身近乎羞耻的装扮。她渴望看到他被点燃的眼神,渴望他用行动确认她的归属。二十年的扭曲关系,早已让她将取悦他、被他彻底占有,视为存在的最高意义。她献上身体,献上尊严,甚至献上“母亲”这个身份,只为成为他黑暗欲望的唯一容器。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他勾着项圈的手指松开,转而顺着项圈坚硬而冰冷的边缘,缓慢地滑到她温热的、裸露的后颈肌肤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保养得极好,几乎感觉不到年龄的痕迹。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审视与丈量的意味,感受着她因这触摸而起的细微战栗。然后,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眼睫上移开,扫向房间一侧的床头柜。
欧阳璇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朝着床头柜的方向,动了动下巴。
(她知道我要找什么。)林弈的心沉了沉,又泛起一丝更深的黑暗涟漪。这种默契,这种无需言语的配合,是他们扭曲关系中最牢固的纽带之一。她不仅准备了这身装扮,甚至预判了他的下一步。这让他感到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掌控欲和一丝不安的悸动——他掌控着她,但她又何尝不是在用这种极致的臣服,将他更深地拉入这片背德的泥沼?
他转身走向床头柜。柜子表面光滑,他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护肤品和安眠的香薰。他的手指没有停顿,径直探向抽屉内侧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轻轻一按,一个更隐蔽的薄抽屉弹开。里面,在柔软的黑色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细腻油亮的狗链,链身粗细适中,末端连着一个亮银色、做工精良的金属扣环,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他取出狗链,金属扣环相碰,发出细微的“咔啦”声。走回依旧跪伏在地毯上的欧阳璇面前,蹲下身。这个高度,让他能平视她低垂的、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不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果断,将狗链末端的金属扣环,对准她项圈后方那个小小的、同样质地的金属D环,“咔哒”一声,稳稳扣合。
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清脆。
林弈站起身,手指随意地拎起狗链的一段。黑色的皮带从他指间垂落,另一端连接着她颈间的项圈,像一条无形的、象征绝对归属与控制的纽带。
“爬过来。”
欧阳璇的眼睛,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她没有任何迟疑,真的开始爬行。膝盖和手掌压在厚软的长毛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一步一步,朝着男人的方向,缓慢而稳定地挪动。黑色的狗链拖曳在她身后光洁的背脊与臀峰之上,随着爬行的节奏,项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断续而规律的“叮铃、叮铃”声响,这清脆的铃声与她身体摩擦地毯的细微窸窣、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爬行时,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在丁字裤那根细带的勒缚下,随着动作左右摆动,臀肉紧绷,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腰肢深深塌陷,与高昂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红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动作间,网孔下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就是这样……)她心中涌起一股卑贱的狂喜。剥离所有社会身份,像最低等的生物一样爬行,只为靠近他。身体在地毯上摩擦的感觉,链子拖拽的触感,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安心。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但此刻,她只是他脚边等待指令的宠物。这种彻底的降格,对她而言不是侮辱,而是极致的自由和解脱。
林弈后退几步,在柔软宽阔的床沿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爬行到自己脚边。他看着她脖颈上晃动的铃铛,看着她背上蜿蜒的黑色狗链,看着她因爬行而荡漾出肉浪的浑圆翘臀。一种混合着荒谬、背德、以及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攫住了他。(这是我女儿的亲外婆,我的养母,我法律上的岳母……)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但他很快将这丝残余的道德拷问压了下去。(算了,烂人就是烂人。)他对自己说,既然已经烂透了,不如烂得彻底一点,享受这扭曲关系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支配快感。
她停在他的皮鞋前,微微仰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他抬起一只脚,穿着室内软底皮鞋的脚底,轻轻踏在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中央,微微施加向下的压力。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叫。”
“汪……”欧阳璇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明显的颤音,却毫不犹豫,甚至在那颤抖之中,能听出一丝讨好的、急于取悦的意味。
“大声点。”靴底加重了力道,不轻不重地碾压着她,带来轻微的压迫与酸胀感,“这么小声,刚才没吃饱饭?还是……忘了规矩?”
“汪!汪汪!”她猛地仰起头,脖颈因此拉伸出极致脆弱的线条,喉结与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脸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所有面具彻底剥落,只剩下全然的、近乎虔诚的臣服与灼热的渴望。唾液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角积聚,反射着床头灯晕黄的光。
(他喜欢听我叫。)欧阳璇感到脸颊滚烫,但内心的兴奋远胜于羞耻。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鞋底传来的压力和温度,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践踏。每一声犬吠,都像在加固她身上属于他的烙印。她甚至故意让声音带上讨好和急切的颤音,渴望听到他更进一步的指令,或者……惩罚。
林弈收回脚,仿佛刚才的践踏只是一个随意的测试。他用手指勾住拖曳在地毯上的狗链,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直到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膝盖。欧阳璇顺势调整姿势,趴伏在他分开的腿间,侧脸轻轻贴在他休闲裤包裹的、结实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棉质布料,持续不断地熨烫着他的皮肤,呼吸有些急促,带着湿意。
短暂的沉默,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铃铛偶尔的轻响。林弈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随着趴伏姿势更显垂坠饱满、乳环红水晶几乎触及地毯的丰乳上。
“乳环,”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抬起,带着一丝凉意,抚上其中一枚冰冷的银环。金属特有的凉与周围乳肉滚烫柔软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什么时候穿的?”
欧阳璇的脸颊在他腿上蹭了蹭,声音因此有些闷,带着情动时的黏腻模糊:“就是这几天……我找了个相熟私人女医生穿的。”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想着……主人可能会喜欢……就穿了。穿的时候……有点疼……”她又顿了顿,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甜蜜的颤音:“但想着……主人的手……可能会这样碰这里……想着主人可能会看着它们……就不觉得……不那么疼了。”
(她竟然……) 林弈指尖下的冰凉银环仿佛突然变得滚烫。为了取悦他,她对自己身体的改造毫不犹豫。这份姿态让他心头震动,也让他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更加膨胀。他既是她痛苦的施加者,又是她渴望取悦的对象。这种扭曲的共生关系,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林弈的手指,原本只是抚摸着冰凉的银环,闻言,指腹缓缓下移,捏住了那枚细巧的银环,以及环下悬着的、微凉的红水晶坠子。然后,微微用力,平稳而坚定地,向外一拉。
“啊嗯——!”欧阳璇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瞬间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强烈刺激的动作而收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疼痛显然切实存在,被拉扯的乳尖周围,娇嫩的乳肉被金属环牵扯得微微发白、变形。但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将脸颊贴向他的大腿。与此同时,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向上翘起,腰肢塌陷得更深。
*疼……但是……太清晰了!* 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强烈标记、被粗暴对待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环拉扯着娇嫩的皮肉,仿佛在提醒她——这是为他而做的改变,这是属于他的标记。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近乎晕眩,身体本能地做出更放荡的迎合姿态。
“疼吗?”林弈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维持着拉扯的力道。
“疼……”欧阳璇的声音带着泣音,却奇异地上扬着,充满了某种受虐般的欢愉,“但是……好舒服……主人……再用力点……璇奴喜欢……喜欢主人这样……确认奴的存在……”她的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每一个字都裹着情欲。
林弈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掠过她因疼痛与快感而微微痉挛的身体曲线,掠过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的模样,掠过她脸上那种全然献祭般、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然后,他松开了捏着乳环的手指。
但并非结束。他转而抬起手掌,掌心向下,带着刚刚洗浴后残余的微凉和属于男性的粗糙质感,轻轻覆盖在她蓬松微卷的、保养得宜的栗棕色长发上。动作缓慢而温和,一下,又一下,顺着发丝的走向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经过激烈训练后、终于表现出绝对服从的宠物。
欧阳璇紧绷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截然不同的温柔触摸下,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放松下来。她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呜咽般的悠长叹息,身体更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腿。
(他摸我的头了……像安抚宠物一样……) 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暴烈之后的温柔,往往比持续的粗暴更能击溃她的心防。这短暂的、充满掌控意味的安抚,让她感到一种被接纳、被“奖励”的满足,仿佛之前的疼痛和屈辱都得到了认可和回报。她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情,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这短暂的、几乎算是温情的间隙,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林弈抚摸她长发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五指猛地收拢,狠狠抓住她后脑勺浓密的发丝,根根用力,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脸颊离开他的大腿,嘴唇因这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鲜红的舌尖。
“舔。”他命令道。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近乎粗暴地扯开自己休闲裤的纽扣,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早已在半勃状态下等待了许久、此刻因这场景刺激而完全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欧阳璇的眼睛,在听到命令、看到那狰狞巨物的瞬间,亮得几乎能灼伤人。那里没有半分勉强或犹豫,只有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她没有任何停顿,顺从地低下头,温顺地张开了丰润湿润的唇瓣,精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将男人粗长肉棒紫红色的、渗出透明前液的硕大龟头,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头湿热、灵巧,且充满了服务的意识。先是像最乖巧的宠物舔舐主人手指般,讨好地、一圈圈舔舐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品尝着那里微咸的独特气息。然后,舌尖沿着怒张的柱身上盘踞的凸起脉络,细细地、缓慢地描摹。接着,她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咽喉,慢慢地将那粗硬滚烫、尺寸惊人的巨物,一寸一寸,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传来被强行侵入时本能压抑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咕噜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拉出道道晶莹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她身下深色的长毛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弈向后靠去,身体陷入柔软蓬松的床头靠垫。他一只手依旧抓握着她的头发,掌控着她头颅前后起伏的节奏与深度,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他垂着眸,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视角,冷静地、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地,看着这个白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冷静果决的美艳妇人,此刻跪伏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卖力地、近乎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她那双总是洞悉一切、精于算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水雾,迷离、失焦,只剩下全然的痴迷、顺从。她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乳肉,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而剧烈晃荡,乳环上的红水晶坠子疯狂摆动,划出道道凌乱的红色光弧。她因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瓣,在红色丁字裤的勒缚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形态。
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掌控感,危险而迷人。林弈清楚地知道,欧阳璇在享受这一切——享受被亲手剥去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地位、尊严与光环,被降低到最原始、最卑贱、也最纯粹的位置;享受这种扭曲的、背德的、充满禁忌感、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黑暗契约中的亲密与占有。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占有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一种黑暗的、汹涌的、足以暂时吞噬所有理智与道德束缚的满足感。这是他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烂人”自我的再次确认与纵容,也是对她这番毫无保留、近乎献祭般姿态的、最直接最激烈的回应。
他腰腹微微用力,挺动髋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将粗硬的肉棒更深、更重地送入她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头。
“呜……嗯……”欧阳璇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含糊而痛苦的呜咽,喉头肌肉因为异物的深度侵入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但她没有试图反抗或后退,反而更加努力地、几乎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深处那块紧绷的肌肉,让那粗硬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眼泪被这深喉的刺激生生逼出了眼角,混合着无法控制流淌的唾液,弄花了她精心描绘的眼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湿痕。
(窒息感……好深……) 口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窒息和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对他气息的沉迷。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取悦他的同时,也让自己更深地沉浸在这种被彻底使用的状态中。
几分钟后,就在她几乎快要因缺氧和持续的深喉刺激而轻微眩晕时,林弈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拉,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扯开。
粗长湿亮的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唇间抽出,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亮涎液,在她下巴、胸口甚至锁骨处,拉出数道晶莹的水痕。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汇聚。丰润的唇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呵出灼热的气息。
“转过去。”
欧阳璇依言,没有丝毫迟疑。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双手向前,撑在柔软而有弹性的床垫边缘。腰肢深深地、驯服地塌陷下去,而臀部则顺应这个姿势,高高地、近乎挑衅般地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带子,早已深陷进深深的臀缝之中,几乎看不见,只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出更加丰腴鼓胀的形态,边缘泛着被挤压后的淡淡粉红。红色渔网袜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衬得那未被网袜覆盖的腿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林弈没有急着进入。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任他处置的艺术品。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片滑腻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温热与沉甸甸的质感,手指深深陷进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软肉之中,留下短暂的凹痕。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丁字裤那已经湿透的边缘,向下一拉,单薄得可怜的布料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轻易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皱成一团。
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温暖而暧昧的空气中和他毫无遮掩的视线下。粉嫩湿润的花瓣早已因为前戏和极度的兴奋而红肿不堪,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开合,吐露着更多黏腻的蜜液,空气中甜腥的气息陡然浓烈。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沿着那道深深的臀缝,缓缓地、充满试探意味地向下滑动,轻易地探入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温暖紧致、并且正微微收缩吮吸着他手指的嫩穴入口。
“嗯啊……!”欧阳璇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满足与渴望的呻吟,腰肢塌得更低,臀部本能地、急切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迎送、摇摆。“主人……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灼。
(里面好空……好想要……)仅仅是手指的探入和搅动,就让她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充实、更粗暴的填满。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放荡,多么迫不及待,但她不在乎。在他面前,她早已不需要任何矜持。
“求我什么?”林弈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搅动,感受着内壁高热、紧致、贪婪的包裹与吸吮,另一只手则依旧按在她的腰臀连接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颤抖。
“求您……进来……”她艰难地回过头,眼神里满是破碎的、近乎崩溃的乞求,泪水涟涟,与汗水、唾液混在一起,“用主人的粗大肉棒……填满璇奴……求您了……主人……奴的小穴好空……里面好痒……”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却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林弈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湿亮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汁液。他解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随手扔在地毯上。早已硬挺灼热、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直直地抵在了那个湿滑不堪、微微开合、不断翕张吐露着邀请的粉嫩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滚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那个敏感肿胀的阴蒂上、在湿漉漉的花瓣间,反复地、不紧不慢地磨蹭、碾压、画圈。
“啊……主人……别……别折磨奴了……”欧阳璇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颤抖,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空虚收缩,她几乎要趴伏不住。
(太坏了……明明知道我想要……) 龟头在敏感处研磨带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却被他牢牢控制着距离。
“说,”他停止了磨蹭,滚烫硕大的龟头就抵在湿滑的穴口,蓄势待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力度,“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狗……”欧阳璇的声音支离破碎,掺杂着痛苦的泣音和极乐的颤音,“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是……”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在背德深渊中代表着终极归属与扭曲关系的字眼,吐露出来,轻得如同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如同最终的烙印:“……妈……”
那个字,像一道裹挟着最黑暗情欲与最复杂情感的惊雷,骤然炸响在两人之间。
林弈的动作,因这个字,彻底停顿了一瞬。复杂的情绪——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扭曲关系中滋生的病态爱意、黑暗掌控欲得到终极满足的快感,或许还有一丝极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母亲”这个角色本身的复杂情结——汹涌地交织、翻腾。(她承认了……在我身下,她不只是我的性奴,还是我的“妈”……) 这最后的身份确认,将他们之间所有禁忌的锁链彻底扣紧。然后,这短暂的停顿,被更猛烈的情欲海啸所吞没。他猛地挺动腰身,粗长灼热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凶狠地整根没入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紧致的嫩穴最深处!
“啊——!!”欧阳璇的尖叫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量的贯穿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化作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悲鸣。她的身体被这凶狠的一击撞得向前扑去,差点趴倒在床上,却又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牢牢箍住了柔软的腰肢,狠狠地拉回,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深入地嵌合在一起。粗大火热的肉棒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直直顶到娇嫩的花芯,带来一阵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极致饱胀感。她开始抽插,动作从一开始就摒弃了任何温柔与试探,粗暴而用力,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力度。每一次退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泥泞的、咕啾作响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环上的红水晶疯狂地摆动、旋转。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密集的、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欧阳璇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呻吟、哭泣、求饶与满足的叹息,以及床垫弹簧承受着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吱呀声。她颈间的金色铃铛,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叮当、叮当”乱响。
林弈一手抓住从她颈后垂落的狗链,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后仰起,头向后仰,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线条紧绷,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像是要突破最后的屏障,捣进她子宫的深处。
“主人……太深了……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欧阳璇的声音被持续猛烈的顶撞弄得破碎不堪,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合,滴落在床单上。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凶狠地开拓、撞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和理智全部冲垮。
“就是要坏掉。”林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自己又敬又爱的养母、是自己女儿外婆的女人身上,毫无顾忌地、放纵地释放着心中所有黑色的、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欲望与阴暗面,“坏掉了……就永远是我的了……再也离不开……骚货……我的贱货……”他一边凶狠地操弄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践踏着她最后的尊严,同时也将自己推向更深的堕落。(对,就是这样,在她身体里,在她“母亲”的身份里,烂到底吧。)
“璇奴是……是主人的……骚货……贱货……永远都是……啊……!”欧阳璇的声音近乎癫狂的呓语,身体在他凶猛的攻伐下剧烈颤抖,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痉挛、吮吸,显然已濒临高潮的极限边缘。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被征服的颤栗。她贪婪地收缩着内壁,试图吸吮得更紧,将他的一切都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冲撞得更加凶狠、暴烈。他松开了狗链,双手转而死死地掐住她柔软腰肢两侧最细嫩的皮肉,十指深深嵌入,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她体内最深处,胯部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向前撞击着她丰腴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臀浪在他手下剧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而深刻的红色指印。
直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到几乎抽搐的收缩,听到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撕心裂肺的、拖长了尾音的尖叫,林弈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激流狠狠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花芯和子宫口。
欧阳璇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高潮余韵中的抽搐与颤抖,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虚弱的哼唧声。内壁仍在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滚烫液体,全身心都沉浸在极致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中。
林弈缓缓退出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额角、鬓边不断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欧阳璇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动了动。她翻过身,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然后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的方向,爬蹭过来。她将满是泪痕、汗水、花掉的妆容和唾液痕迹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他汗湿的、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皮肤相贴,传递着高潮后的余温与疲惫。
“谢谢……主人……”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满足与安宁。
林弈低下头,看着她。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妆容晕染,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指印和体液,再也没有半分白日里那个精致干练、气场强大的娱乐帝国女总裁的影子。但偏偏,在这种极致的狼狈与脆弱中,却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扭曲而真实的美。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锐利的凤眸,此刻虽然疲惫,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半分后悔、羞耻或勉强,只有全然的、近乎虔诚的依恋,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落在她汗湿的、依旧戴着麋鹿发箍的头顶。很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释放黑色欲望后的疲惫,有对自身堕落的麻木,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她这番毫无保留姿态的触动——摸了摸。
动作轻柔,与方才的暴烈截然不同。别墅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只有主卧内未曾散去的温热气息、凌乱的床铺、以及两人身上留下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彻底撕碎伦理纲常的黑暗狂欢。
---
楼下客房。
大床足够宽敞,容纳三个纤细的少女绰绰有余。林展妍睡在最靠里的位置,早已陷入深眠,呼吸均匀绵长,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梦呓,显然沉浸在无忧的梦境里。陈旖瑾睡在中间,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外侧的上官嫣然,薄被盖到肩头,只露出半张白皙安静的侧脸。
而上官嫣然,睡在最外侧,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她试着悄悄翻了个身,面朝陈旖瑾的方向。但中间少女的身体占去了大部分空间,她的动作显得局促。刚想再动,试图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溜下床,陈旖瑾就像有心灵感应般,也在睡梦中动了动,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横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然然,”陈旖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模糊而轻柔,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别乱动……好好睡觉。”
上官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看着陈旖瑾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张脸在睡眠中显得毫无防备,格外恬静,呼吸清浅,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纯净无害,甚至有些惹人怜爱。
但上官嫣然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不对劲。从晚餐时阿瑾主动提出要三个人一起睡大床房开始,就不对劲。阿瑾的性格她了解,看似温和,实则边界感很强,并不热衷肢体亲近。方才自己几次三番想找借口离开房间——不是说想去厨房拿水,就是说觉得热想去阳台透透气——都被陈旖瑾用各种轻描淡写却又无法强硬拒绝的理由挡了回来。
“再聊一会儿嘛,难得一起。”
“我脚有点冷,然然你陪我暖暖。”
最后,甚至直接伸手,像现在这样,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这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持的陈旖瑾。这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监视。一种温柔的禁锢。
上官嫣然咬住了下唇,她想起晚餐时,叔叔看向陈旖瑾的眼神。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审视——她太熟悉了。因为叔叔看她时,偶尔也会露出类似的神情,只是更加直白,更加滚烫。
还有陈旖瑾回望叔叔时的平静。那不是真正的平静。那平静的湖面之下,是不是藏着某种她尚未知晓的暗流?某种……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她又想起《泡沫》。那首歌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悲伤、渴望、绝望与释然交织的情感。阿瑾演唱时的投入,那种仿佛用尽灵魂在倾诉的状态……真的仅仅是对一首歌曲的完美演绎吗?还是说,那歌声里,本就藏着她自己的故事?一段……与叔叔有关的故事?
一个冰冷而尖锐的猜测,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的脑海,盘踞不去。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叔叔是她的。是她先发现的宝藏,是她先主动靠近,是她先一步将那些暧昧的言语和触碰变成现实。阿瑾那样内敛,甚至有些孤高的性子,怎么会……怎么敢?
可万一是真的呢?
上官嫣然感觉胸口一阵窒闷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几个小时前圣诞晚餐的欢乐、收到新歌demo的狂喜、对明天独处机会的期待,此刻都被一种迅速蔓延的冰冷焦虑所取代。她看着天花板上光影模糊的纹路,听着身边两个“好闺蜜”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张柔软温暖的大床,像一个华丽而精致的牢笼,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梦境却不肯放过她。
在梦里,她回到了叔叔的书房,那个铺着深色地毯、满是书籍和乐器的安静空间。叔叔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朝她伸出手,嘴角带着她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温柔笑意。她欢快地扑进他怀里,被他结实的臂膀搂住。他低下头吻她,手掌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抚弄她敏感的胸尖,然后深入裙底……她在梦里呻吟,扭动,感受着那种熟悉的、令她沉迷至死的快感浪潮将自己淹没。
然后,在极乐的眩晕中,她抬起头,望向书房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是陈旖瑾。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边的阴影里,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天鹅绒连衣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他们。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空荡荡的,什么情绪也没有,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上官嫣然感到寒意彻骨。
上官嫣然猛地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房间里一片浓稠的黑暗。林展妍还在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陈旖瑾依然背对着她,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从未离开过梦境。
她颤抖着手,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五点十七分。
她盯着那串数字,又缓缓移开目光,投向黑暗中陈旖瑾背影的轮廓,很久,很久。最终,她再次闭上眼睛,将手机紧紧攥在胸前,仿佛那是唯一的热源。但寒意,已经从四肢百骸,渗透到了心底最深处。
......
翌日清晨,林弈是被楼下隐约的响动唤醒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明亮的线。他侧过身,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微微凹陷的枕痕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欧阳璇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昨夜情事后的甜腻与汗水的味道。
他坐起身,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和干涸的痕迹昭示着昨夜的疯狂。起身时,腰腹传来轻微的酸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望满足后的松弛。
浴室里,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黏腻的汗渍和干涸的体液。镜子被水雾蒙住,模糊地映出他的身影——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几道旧伤疤在皮肤上留下浅淡的印记。昨夜那些画面片段式地闪过:欧阳璇跪在地毯上仰起的脸,乳环上晃动的红水晶,臀肉在他掌下剧烈起伏的触感,还有她最后瘫软在他腿边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拭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下楼时,厨房里已经飘出咖啡和煎蛋的香气。
“早啊,小弈。”欧阳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轻松自然,听不出半分昨夜的痕迹。
林弈走进厨房。她背对着他,正在料理台前煎蛋,身上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脖颈上还戴着那条珍珠项链——昨晚三个女孩送的圣诞礼物。从背影看,她腰肢纤细,臀部在宽松的家居裤下依然能看出圆润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翻动平底锅的动作微微晃动。
“早。”林弈应了一声,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妍妍她们还没醒。”欧阳璇将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转过身来。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脸上,那张脸确实年轻得惊人——皮肤紧致光洁,眼尾平滑,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如果不是眼神里沉淀着岁月赋予的成熟与从容,说她二十二三岁也毫不违和。“昨晚睡得还好吧?”
她的语气太过平常,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林弈注意到,她说话时,耳根微微泛红,端着盘子的手指也轻轻收紧了些。
“嗯。”林弈应道,目光在她颈侧停留了一瞬——那里有一小片淡红的痕迹,被珍珠项链的链子半遮半掩。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欧阳璇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项链,指尖碰到那片皮肤时,动作顿了顿。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将盘子放到餐桌上:“先吃吧,等她们醒了我再做。”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早餐很简单,煎蛋、烤面包片、水果沙拉和咖啡。窗外的阳光很好,客厅里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今天有什么安排?”欧阳璇问,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水果。
“没什么特别的。”林弈喝了口咖啡,“下午我送她们回学校。”
“嗯。”欧阳璇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昨晚……谢谢小弈。”
林弈抬眼看她。她的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很坦然,甚至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谢什么?”他问。
“谢谢你……愿意陪我。”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每次和你……之后,我都觉得特别安心。好像……好像又活过来了。”
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但林弈听懂了。他放下咖啡杯,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手指纤细,皮肤光滑。
“璇姨。”他叫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妈。”
这个称呼让欧阳璇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抬起眼看他,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但嘴角却弯了起来。“嗯。”她应道,反手握住他的手,手指轻轻扣进他的指缝,“小弈。”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厨房里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打破这份静谧的是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林弈松开手,欧阳璇也迅速收回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和从容的神情。
第一个下楼的是林展妍。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还半眯着,显然没完全清醒。“早啊爸爸,外婆……”她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好香啊……有咖啡吗?”
“有,刚煮好。”欧阳璇站起身,去给她倒咖啡,“嫣然和旖瑾呢?”
“还在睡呢。”林展妍在餐桌旁坐下,托着下巴,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状态,“昨晚我们聊到好晚……然然好像做噩梦了,半夜醒了一次,后来又睡着了。”
林弈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做噩梦?”
“嗯,我也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她好像在说什么……‘不要看’之类的。”林展妍揉了揉眼睛,“不过可能是我听错啦,后来她又睡得很沉。”
正说着,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一起下来了。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和浅色的牛仔裤,长发梳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她看到林弈,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情绪,规规矩矩地打招呼:“叔叔早,璇姨早。”
陈旖瑾则是一身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裙,长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干净。她的神情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平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格外清澈。
“叔叔早,璇姨早。”她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早。”林弈点点头,“坐下吃早餐吧。”
欧阳璇给两人也倒了咖啡,又去煎了新的鸡蛋。餐桌上很快又恢复了热闹——林展妍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做的梦,上官嫣然偶尔附和几句,陈旖瑾安静地吃东西,偶尔抬头看看窗外。
林弈的视线在三个女孩之间游移。上官嫣然虽然强打精神,但那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偶尔飘向他的、带着某种焦躁的眼神,逃不过他的眼睛。而陈旖瑾……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封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容器里,连一丝涟漪都不肯泄露。
早餐后,三个女孩帮忙收拾了餐具,然后各自回房间换衣服、收拾行李。林弈和欧阳璇在客厅里,一个看报纸,一个处理手机上的邮件。
“嫣然那孩子,”欧阳璇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昨晚没睡好?”
“嗯。”林弈翻过一页报纸,“可能是太兴奋了。”
“是吗?”欧阳璇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是兴奋。”
林弈没有接话。他知道欧阳璇在说什么——作为璇光娱乐的总裁,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她太擅长观察和解读人心。上官嫣然那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小弈。”欧阳璇放下手机,走到他身边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知道。”林弈合上报纸。
“你知道就好。”欧阳璇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我只是不希望你……太为难自己。”
这话说得含糊,但林弈听懂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不会的。”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两点,林弈开车送三个女孩回学校。林展妍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在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坐在后座,一个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一个低头玩手机,谁也没说话。
车开到学校门口,林展妍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林弈脸上亲了一下:“爸爸再见!路上小心!”
“嗯,到宿舍给我发消息。”林弈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啦!”林展妍打开车门跳下去,又回头对后座两人说,“然然,阿瑾,快点啦!”
上官嫣然打开车门,下车前,她忽然俯身过来,在林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叔叔,礼物……记得拆。”说完,她直起身,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转身追上林展妍。
陈旖瑾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窗边。林弈降下车窗。
“叔叔。”她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昨天……谢谢你邀请我来。”
“不客气。”林弈说。
“还有……”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泡沫》……谢谢你。”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林弈听懂了。他看着她,晨光下,她的脸干净得近乎透明,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在涌动——感激,释然,或许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放下的执念。
“不客气。”他不敢和眼前被自己伤害的女孩说太多额外的话。
“嗯。”陈旖瑾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叔叔再见。”
“再见。”
她转身,快步追上前面两个女孩。三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
林弈坐在车里,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发动车子。
红灯。他停下车,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小巧的丝绒盒子上——上官嫣然昨晚送的“礼物”。
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心形的红色水晶。链子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上面是上官嫣然清秀的字迹:
【叔叔,这颗水晶和我耳朵上的耳钉是一对的。戴着它,就像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等忙完这阵,我一定要兑现我的“诺言”。——然然】
林弈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条手链。红色水晶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确实和她平时戴的那对耳钉是同一种材质。
他将手链放回盒子,合上盖子,郑重地放进储物格里。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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