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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臭熟女 (完)作者:盛庄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7310 ℃

【淫臭熟女】(完)

作者:盛庄

2026/2/23发表于:sis001

字数:39343

  局长办公室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但在 张伟的眼中,那道门缝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深渊。他蜷缩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根本不急着呈报的文件,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陈洁。

  陈洁今天穿了一身极其正式的灰色包臀职业裙,但这身衣服穿在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却显得格外具有肉欲感。尤其是那硕大而浑圆的肥臀,随着她迈向局长办公室的每一步,都在布料下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将那紧绷的缝线撑断。

  张伟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迷恋这具身体,迷恋这个比他大上几岁的、外表端庄严肃的同事。但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快感的,是陈洁此刻正走向另一个男人——王浩,王局长。

  “咚、咚。”

  陈洁敲响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局那略带沙哑、充满威严且透着一股子油腻感的嗓音。

  张伟借着门缝还没完全合上的瞬间,窥见了里面的情景。王局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挺着个硕大的将军肚,衬衫的扣子似乎都要被撑开了。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一双细长的眼睛正像毒蛇一样打量着走进来的陈洁。

  “王……王局,这是上周的报表……”陈洁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报表?先放一边。”王局冷哼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椅面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陈洁,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进我办公室汇报工作,该是什么姿态?”  陈洁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种肉眼可见的颤栗从她的肩膀一直传导到那丰满的臀部。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是……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传入 张伟的耳朵,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他的心脏。他感觉到下身一阵剧烈的胀痛,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和作为绿帽奴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瘫软在地上。

  “过来,跪下。”王局命令道。

  陈洁没有丝毫犹豫,她那肥硕的身躯笨拙而顺从地跪在了王局的脚边。因为跪下的动作,那本就紧绷的包臀裙被拉扯到了极致,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的大腿根部。

  “唔……主人,请惩罚陈洁……陈洁今天迟到了五分钟……”陈洁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求。

  王局伸出那只肥厚的手,粗暴地捏住了陈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张伟看到陈洁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中。  “迟到?我看你是欠收拾了。”王局冷笑着,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陈洁那如磨盘般的肥臀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啊呜——!”陈洁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挺。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肌肉的收缩,陈洁那原本就有些松弛的括约肌突然失控。  “噗——噗滋——”

  一个响亮且带着某种湿润感的闷屁从她的裙底崩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混合著成熟女性汗味、廉价香水以及某种长期久坐产生的体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哎呀……对不起……主人……陈洁……陈洁太激动了……”陈洁羞愧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得更低了,肥大的屁股因为羞耻而微微抽动着。

  王局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股浑浊的气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享受:“真臭啊,陈洁。你这具母猪一样的身体,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既然这么喜欢放屁,那就给我撅起来,让老子好好听听响声!”

  “是……是……”

  陈洁像狗一样爬到了办公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将那夸张的肥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王局,也正对着门缝外的 张伟。

  张伟看得目眦欲裂,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两瓣硕大的肉球占据了。在那紧绷的灰色布料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陈洁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颤抖的肌肉轮廓。  “啪!啪!啪!”

  王局左右开弓,厚实的手掌不断抽打在那丰满的肉臀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阵肉浪,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重石。

  “啊!啊!主人……用力……打烂陈洁的骚屁股……唔哦……”

  陈洁一边哭喊着,一边随着击打的节奏不断地泄露着体内的废气。

  “噗——”“噗——”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伟在门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那是他的同事,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可现在,她正像一头最卑贱的母猪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甚至连排泄这种私密的事情都变成了对方的玩物。

  “转过来,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王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暴虐。

  陈洁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王局,却面对着 张伟的方向。她伸出手指,抠住裙摆,一点点地往上提。先是露出了肥润的膝盖,然后是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最后,是那条被勒进肉缝里的、早已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中心部位已经被分泌物浸透,呈现出一块明显的深色污渍。

  “噢……瞧瞧这湿润的程度。”王局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油腻的肚腩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 张伟那个废物,平时是不是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他……他那个窝囊废……哪能跟主人比……”陈洁喘息着,眼神迷离,“他只配看陈洁给主人当狗……呜……主人……快进来……陈洁的小穴要痒死了……”

  王局狞笑着,一把扯下了陈洁最后的遮羞布。那两瓣肥肉失去了束缚,瞬间像解压的弹簧一样弹开,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中,早已是一片泥泞。

  “那我就当着那个废物的面,把你这头母猪给填满了!”

  王局猛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撕裂了陈洁的防线。

  “啊——!!!”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那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却又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沉沦。她的肥臀随着王局疯狂的撞击而前后摇摆,撞击声“啪嗒啪嗒”响个不停,伴随着她不断喷涌而出的汗水和那股愈发浓烈的体臭。  张伟躲在门外,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疯狂地撸动着。他看着自己的女神被那个油腻的男人肆意蹂躏,看着她那平日里高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堕落,在陈洁高潮的尖叫声中,和她一起达到了那绝望的顶峰。

  “啪!啪!啪!啪!”

  那种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走廊背景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那是厚实的手掌狠狠抽打在极度丰满、如同一座肉山般的肥臀上发出的声音。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陈洁那如同母猪般的哼唧声,还有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无法抑制的肠鸣。

  透过那道充满罪恶的门缝,视线被那两瓣由于过度肥大而显得有些下坠的肉球完全占据。陈洁此时正狼狈地趴伏在办公桌上,那件灰色的职业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间,堆叠成一圈难看的褶皱。而那原本紧绷在肉体上的肉色丝袜,已经被王局那双肥厚的大手撕扯得稀烂,挂在粗壮如柱的大腿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被凌辱的色情感。

  “唔……啊……主人……好重……打得好重……呜呜……”

  陈洁的脸蛋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桌面,原本整洁的盘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她那张写满了堕落与快感的成熟脸庞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不出一丝理智,只有对这种原始暴力的极度渴望。

  “这就嫌重了?你这骚货,刚才在会议上盯着老子看的时候,屁股不是扭得很欢吗?”

  王局那充满油烟味的喘息声就在陈洁的耳边。他挺着那个硕大的肚腩,像是一头贪婪的黑熊,从背后死死地压在陈洁那肥硕的身躯上。他那满是肥肉的手掌再次高高扬起,对着那已经布满了鲜红指印、甚至微微有些红肿发亮的肥臀,又是狠狠的一记重抽!

  “啪——!”

  “呀呜——!!!”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肥大的娇躯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脚尖死死地勾着地面。因为这剧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她的括约肌再次失守。

  “噗——噗滋滋——”

  一个又长又响的闷屁从那深深的肉缝中挤了出来,伴随着这种声音,一股更加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体臭味瞬间炸裂开来。那是成熟女性长期久坐、加上此时大量出汗后散发出的、混合著某种发酵酸味的肉欲气息。

  “真臭啊……陈洁,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臭母猪。”王局发出一阵恶心的狞笑,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在那布满汗珠和掌印的肥肉上狠狠地舔了一口,“这种味道,只有老子这种男人才降得住你。那个姓张的废物,他闻过这种味道吗?他恐怕连你的内裤都不敢洗吧?”

  “唔……他……他那个没用的东西……呜……他只配闻陈洁剩下的……啊……主人……求您……求您快点塞满陈洁……陈洁的小穴……快要烧着了……噗——”

  陈洁一边羞耻地自贬着,一边随着呼吸又崩出一个短促的小屁。这种生理上的失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在那一刻,她所有的尊严都随着那些污浊的气体一起排泄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 张伟,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死死地盯着陈洁那不断颤动的肥肉,看着那个他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女神,此刻正撅着屁股,像一头牲口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不断地排泄着废气。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完全无视的无力感,像是一股冰冷而又灼热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已经湿成了一片,那种作为绿帽奴的极致快感,让他甚至想冲进去跪在地上,去亲吻陈洁那双被丝袜勒得变了形的肥肉。

  “想让老子塞满你?那就看你这骚屁股能不能吃得消了!”

  王局怒吼一声,猛地抓起陈洁的一条肥腿,将其高高地架在办公桌的一角。这个姿势让陈洁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门缝的视野中。那一团黑森林中,早已被透明的粘液打湿,随着她的喘息,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肉芽在微微翕动。

  “噗呲——!”

  王局那根硕大且油腻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狠狠地捅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啊啊啊啊——!!!”

  陈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且急促。王局那肥胖的身体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深深地没入陈洁那肥美的肉体深处。陈洁那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乳晕在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好大……呜呜……主人的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啊…… 张伟……你看到了吗……主人的东西……把你女神的骚穴……塞得满满的……呜呜……噗——”

  陈洁在极度的欢愉中,竟然主动提到了 张伟的名字。那种刻意的羞辱,像是一把盐撒在了 张伟那血淋淋的自尊心上。他靠在墙上,听着里面肉体碰撞的声音、陈洁放屁的声音、以及她那充满鄙夷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之中。

  “我是废物……我是没用的绿帽奴……”他小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办公室内,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王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张老脸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暴虐。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不停地扇动着陈洁那红肿的肥臀。

  “骚母猪!给老子叫响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办事员是怎么在局长办公室里发浪的!”

  “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猪!陈洁是主人的肉便器!呜呜……好爽……要泄了……主人……陈洁要去了……噗——噗——噗——”

  随着一连串响亮的屁声,陈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王局的肉棒。而王局也在这极致的挤压中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噢……给老子接好了!全部给你这骚货灌进去!”

  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陈洁那早已扩张开来的子宫口。陈洁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只有那肥硕的屁股还在微微打着冷颤,而那股浓烈的体臭味,此时也达到了最顶峰,充斥着整个房间。  门外的 张伟,也在此刻发出一声绝望而满足的低哼,又一次将自己那卑微的精华射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回到公司 讲述事情的由来

  其实,这一切的堕落,早在半个月前那场名为“业务研讨”的酒局上就埋下了种子。

  那时候的陈洁,在 张伟眼里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她是办公室里最稳重的办事员,总是穿着熨烫得平整的灰色西装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她那过于丰腴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几乎要把西装裙撑裂的硕大肥臀,总是在走廊里摇曳出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但她那张端庄严肃的脸,却让 张伟这种性格懦弱的小职员只敢在背后偷偷吞咽口水。

  直到那个闷热的周五晚上。

  王局,那个挺着将军肚、满脸横肉且总是带着一股子烟酒味的男人,提议去唱歌。 张伟作为部门里最没存在感的“透明人”,自然成了端茶倒水、负责拎包的跟班。而陈洁,因为负责记录,被安排坐在了王局的身边。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劣质香水的味道和烟味混合在一起,让空气变得粘稠。 张伟缩在角落里,看着王局那只肥厚的大手,借着酒劲,状似无意地搭在了陈洁的大腿上。

  “陈洁啊……你们公司里这些女同志,就数你工作最踏实,这屁股……哦不,这底子最厚实。”王局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油腻感。

  张伟清晰地看到,陈洁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局促,但她并没有推开那只手。

  “王……王局,您喝多了……”陈洁小声地说着,语气里竟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让 张伟心惊肉跳的颤音。

  “喝多?老子清醒得很!”王局冷哼一声,那只手猛地发力,在那丰满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

  “呀呼——!”

  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在嘈杂的音乐掩盖下, 张伟听到了一个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噗——”

  是一个闷屁。

  陈洁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愧地低下了头,身体因为极度的尴尬而微微发抖。由于包厢空间狭小,那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混合著汗液和体臭的浑浊气味,很快就在王局和 张伟的鼻翼间散开。

  张伟当时吓坏了,他以为王局会大发雷霆,或者陈洁会夺门而出。可他万万没想到,王局竟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凑到陈洁的颈窝处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好哇……好哇!陈洁,你这娘们儿,外表正经得像个修女,肚子里全是这股子骚气!”王局发出一阵变态的低笑,大手直接从裙摆钻了进去,粗暴地揉捏起那团硕大的肥肉,“这股臭味儿,才是真女人的味道!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会放屁、有肉感的母猪!”

  张伟呆住了。他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王局那粗鲁的羞辱下,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倒在了王局的怀里。

  “主……主人……别在这里…… 张伟还在……”陈洁呻吟着,眼神里透出一种 张伟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受虐欲望。

  “他?那个废物?”王局斜睨了角落里的 张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就是个没种的绿帽奴!让他看着,让他闻着你的屁味儿,看着老子怎么把你这头母猪给驯服了!”

  从那天起,陈洁彻底变了。

  在办公室里,她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办事员,但只要王局一个眼神,她就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钻进局长办公室。而 张伟,也彻底沉沦在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中。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陈洁,哪怕是看着她被王局肆意凌辱,哪怕是闻着她身上那股属于王局的烟味和她自己的体臭,他都能感受到一种近乎自虐的极致快感。

  他开始主动帮陈洁掩护,在他们于办公室内翻云覆雨时守在门口。他成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一个在痛苦与快感的深渊中不断下坠的怪物。

  回到现在。

  张伟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办公室的走廊上。他的腿还在发软,脑子里全是刚才陈洁撅着肥臀、一边放屁一边被王局内射的画面。

  “哟, 张伟,文件送完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张伟猛地回头,看到陈洁正从局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那件灰色的包臀裙虽然拉好了,但后摆处明显有一块潮湿的印记,正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渗出。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肥臀都在剧烈地颤动。

  更让 张伟感到窒息的是,随着陈洁的靠近,那股浓烈的、混合著精液腥臭和她自身体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陈姐……” 张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洁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那张端庄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故意凑近 张伟,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刚才……看得很过瘾吧?小张?”

  “我……我……”

  “噗——”

  陈洁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崩出一个响屁,脸上露出一种堕落的满足感:“王局的东西……还在里面流呢。真沉啊,塞得我满满的。你这个废物,这辈子也就只配闻闻这股味儿了。”

  说完,她扭动着那肥硕得不像话的屁股,带着一身的淫秽气息,大摇大摆地从 张伟身边走过,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贪婪而绝望地呼吸着空气中残余的臭味。

  陈洁那肥硕如磨盘般的臀部在 张伟的视线中左右晃动,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她走得很慢,双腿似乎是因为刚被王局粗暴地蹂躏过而有些合不拢,那股浓郁的、混合著精液腥臭和成熟女性体臭的味道,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地勒住了 张伟的脖子,牵引着他那早已丧失尊严的灵魂。

  看着陈洁一摇一摆地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张伟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下身那股病态的胀痛在疯狂叫嚣。他像个游荡的幽灵,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厕所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在 张伟的鼻翼间,那股属于陈洁的、污浊而淫靡的气息却愈发清晰。他推开门,看到陈洁正背对着他,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陈姐……” 张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哭腔。

  陈洁从镜子里看到了他,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垃圾般的戏谑。她缓缓转过身,故意将那双肥硕的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小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跟进女厕所?”陈洁冷笑一声,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冷笑在湿透的衬衫下颤动,“怎么,刚才在门口没看够?还是说,想闻闻王局留下的味道?”

  “我……我想……求求你,陈姐……” 张伟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膝盖撞击地面的痛楚反而让他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他像条狗一样爬到陈洁的脚边,卑微地低着头。

  “真是一条没用的丧家犬。”陈洁厌恶而又兴奋地咒骂着,她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肉感大脚,狠狠地踩在 张伟的手背上,用力碾压,“既然这么想闻,那就给我闻个够!这可是王局赏给我的,你这辈子都求不来的恩赐!”

  说完,陈洁伸手扣住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灰色包臀裙,猛地往上一撩。

  刹那间,一股热烘烘、腥臊无比的气浪扑面而来。

  张伟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陈洁那对肥美得惊人的大腿根部,此刻正一片泥泞。王局那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红肿的阴唇缝隙,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一滴一滴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的残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唔……好臭……好香……” 张伟颤抖着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要贴在那片泥泞的黑森林上。

  “噗——”

  就在 张伟深深吸气的时候,陈洁那肥硕的屁股猛地一颤,一个响亮且带着湿润感的闷屁直接崩在了 张伟的鼻梁上。

  “啊呜……真臭……陈姐……你好臭……” 张伟被熏得眼泪直流,但他却露出了极度痴迷的神色,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去舔舐陈洁大腿上挂着的那些属于王局的浊液。

  “哈哈哈哈!你看你这副贱样!”陈洁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她伸手按住 张伟的头,强迫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下,“这就是王局的威力!他把我这头母猪灌得满满的,你这个废物就只配清理这些残渣!快舔,把王局留在里面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

  “是……我是废物……我是陈姐的清洁工……”

  当他的舌尖终于抵在那层被汗水浸透、又被王局那股浓稠浊液打湿的肉色丝袜残骸上时,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那不是纯粹的触觉,而是一种灵魂被彻底践踏、尊严被完全粉碎后,从废墟中开出的恶之花。

  “呜……唔唔……”

  张伟发出了如同幼犬般呜咽的声音,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冰冷潮湿的地砖缝隙里,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鼻尖深深地陷进陈洁那肥硕得过分的大腿肉里。

  太烫了。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在极度高潮后尚未散去的体温,混合著王局那粗暴灌入的、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滚烫精液。 张伟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陈洁的腿根缓慢地、断断续续地滴落,每一滴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他那卑微的认知里炸开。

  “好腥……好臭……陈姐……王局的东西……好浓……”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尖贪婪地在那片泥泞中扫动。他尝到了咸湿的汗液,尝到了陈洁因为长期久坐而散发出的那种略带酸涩的肉欲体味,更尝到了那一股霸道、腥臭、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

  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一个只能躲在暗处窥视自己女神被野兽蹂躏的废物。而现在,他竟然在亲吻这头野兽留下的痕迹,在品尝女神被彻底开发后的余温。这种极致的身份错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啪——!”

  陈洁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却也让他眼中的疯狂更加炽热。

  “贱货!舔仔细点!那是王局赏给我的,每一滴都比你整个人值钱!”陈洁扭动着腰肢,故意把那满溢着浊液的阴部往 张伟的脸上凑。

  “噗——噗滋滋——”

  因为陈洁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放松状态,加上 张伟舌尖的刺激,她的肠道再次失控,一连串又臭又响的闷屁直接喷在了 张伟的脸上。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浑浊气味,混合著精液的腥气,像是一道屏障,将 张伟与现实世界彻底隔绝。

  “哈啊……哈啊……”

  张伟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缺氧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污浊的气体。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不仅在舔舐王局留下的精液,甚至在吞咽陈洁排出的废气。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清理残渣的抹布的感觉,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是……我是陈姐的移动厕所……我是王局的精液收集器……”

  他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舌头,将那些挂在陈洁腿缝处的乳白色液体卷入腹中,一边发出卑微到骨子里的呻吟。他看着陈洁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的阴唇,看着那里面因为他的舔舐而再次分泌出的晶莹爱液,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去拥有她,而是作为一个奴隶去侍奉她的堕落。

  陈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同事,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胯下。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那种将一个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滋味,甚至比王局的抽插还要让她着迷。

  “看哪,小张,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办公室里其他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陈洁伸手揪住 张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让他那张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脸正对着自己,“他们心中的”老实人“,现在正跪在女厕所里,求着闻我的屁,求着喝王局的精液……你真是个极品绿帽奴。”

  “求求你……陈姐……别停下……再给我一点……王局的味道……我还想要更多……”

  张伟眼神涣散,泪水混合著污渍在他脸上横流,但他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扭曲的笑容。

  张伟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庞,此刻已经被陈洁大腿上的精液、汗水以及他自己的泪水糊得一团糟。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家畜,卑微地蜷缩在陈洁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间,舌尖还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王局的腥臊气息。

  那种兴奋感,像是一股从地狱深处燃起的业火,烧掉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终于舔到了,那些浓稠的、带着雄性侵略味道的液体,在他口腔里化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仿佛也参与到了王局对陈洁的蹂躏之中。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一个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分享女神堕落的怪物。

  “嗬……嗬……”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陈洁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的私处。

  陈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刚才被王局疯狂抽插时积攒的尿意,在这一刻因为 张伟那卑微的舔舐而变得难以抑制。

  “小张……你不是想闻王局的味道吗?你不是想当我的清洁工吗?”陈洁的声音变得沙哑且阴冷,她伸手按住 张伟的后脑勺,强迫他张开嘴,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部下方。

  “陈姐……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唔!”

  张伟的话还没说完,陈洁已经毫无预兆地放松了括约肌。

  “哗啦啦——!”

  一股滚烫、骚臭且带着浓烈体温的橘黄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劈头盖脸地浇在了 张伟的脸上。那是陈洁憋了许久的尿液,因为刚刚经历过性高潮,尿液里还夹杂着一些被冲刷出来的、白色的精液絮状物。

  “噗滋滋——滋——”

  张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几乎窒息,他本能地想要躲闪,但陈洁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头发,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喝下去!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陈洁疯狂地娇笑着,身体因为排泄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湿透的衬衫下剧烈起伏,“这就是你这种废物的下场!王局在我肚子里留下的东西,就由你这个马桶来负责清理!”

  张伟的眼睛被辛辣的尿液刺得生疼,他根本睁不开眼,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他尝到了尿液的咸涩,尝到了那种属于成熟女性体内排出的、带着病态热度的浊流。

  更让他感到疯狂的是,在那些液体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王局精液的味道。那些白色的絮状物顺着他的喉咙滑入,像是一枚枚烙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咕嘟……咕嘟……”

  他竟然真的开始吞咽。那种极度的羞辱感,那种被当成“人形便池”的错位感,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几乎要爆炸开来。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他是一个连自己女神的排泄物都要感恩戴德吞下的绿帽奴。

  “哈啊……好烫……陈姐……好臭……”

  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扶住陈洁那圆润的大腿,却被陈洁一脚踢开了手。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陈洁一边持续地排泄,一边用那种充满优越感的语气咒骂着,“你只配张开嘴,接着我的脏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都是尿,嘴里都是王局的精液……你这种人,活着就是为了被我们踩在脚下蹂躏的,对吧?”

  随着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在 张伟的舌尖上,陈洁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她那肥美的私处因为排泄完毕而微微收缩,几缕带着骚味的白烟在空气中升腾。  张伟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骚臭和腥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橘黄色液体,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崩坏的笑容。

  “谢谢……谢谢陈姐……赏赐……”

  他彻底坏掉了。在这个无能为力的下午,他终于在陈洁的尿液和王局的精液中,找到了属于绿帽奴的终极救赎。

  陈洁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依然在微微颤抖,排泄后的余韵让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她伸出那只沾染了些许尿渍的高跟鞋,嫌恶地在 张伟那张满是污水的脸上蹭了蹭,随后像是拖拽一头待宰的牲口般,死死地揪住了 张伟的头发。

  “走,小张,王局刚才发信息了,说他还没尽兴呢。”陈洁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她那肥硕的臀部在破损的包臀裙下扭动着,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摩擦声,“你不是最喜欢看王局疼爱我吗?今天我就带你近距离观察,顺便让你这废物发挥点剩余价值。”

  张伟像个丧失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陈洁拖拽着。他那张被尿液和精液糊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期待。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一个只能通过这种极致的羞辱来确认自己存在感的怪物。他渴望看到王局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渴望闻到陈洁在被蹂躏时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恐惧与快感的体味。

  当他们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时,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雪茄烟味和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王局正大刺刺地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解开了皮带,那根还带着陈洁体液的狰狞肉棒就那样傲然地挺立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雄性威压。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张吗?怎么弄得这一脸骚臭味?”王局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轻蔑,“看来陈洁刚才把你喂得很饱啊。”

  “王局……求您……求您继续调教陈姐……我想看……” 张伟“噗通”一声跪在王局脚边,卑微地低着头,鼻尖几乎触碰到了王局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  “哈哈哈哈!好,有志气!”王局狂笑一声,猛地伸手扣住陈洁的后脑勺,将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陈洁,听到了吗?你的小跟班求着我看我怎么干你呢。去,跪在他面前,让他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这头母猪灌满的!”

  陈洁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顺从地跪倒在 张伟面前。她那肥硕的身体在 张伟的视线中无限放大,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颠簸,几乎要从湿透的衬衫里蹦出来。

  “小张……看好了……这就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滋味……”陈洁一边说着,一边张开那张涂着红唇的小嘴,顺从地含住了王局那根粗壮的肉棒。

  “滋溜——滋溜——”

  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张伟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观察着陈洁的喉咙因为吞咽而剧烈起伏。他能看到王局那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陈洁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甚至能看到陈洁因为被顶到深处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唔……唔嗯……”

  陈洁一边卖力地服侍着王局,一边故意扭过头,用那种迷离且嘲讽的眼神盯着 张伟。她那双肉感的大腿故意分得很开,露出了那片刚刚被 张伟舔过、此刻又因为兴奋而再次泥泞不堪的黑森林。

  “看哪,小张,王局的力气多大啊……”陈洁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伸出一只手,竟然抓住了 张伟的手,强迫他按在自己那湿哒哒的阴部上,“摸摸看,里面全是王局刚才留下的种子……是不是很烫?是不是让你这个废物感到绝望?”

  张伟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且粘稠的区域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感受到了陈洁阴道壁的抽搐,感受到了那些乳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那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却因为极度的自卑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真是一条好狗。”王局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将陈洁整个人掀翻在办公桌上。他粗暴地撕开了陈洁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将她那对肥硕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王局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陈洁那早已松弛不堪的阴道深处。

  “啊——!王局!好深!要把我捅穿了——!”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且兴奋的尖叫,全身的肉浪随着王局的抽插而疯狂翻滚。 张伟就跪在办公桌旁,他的脸几乎贴在陈洁那抖动的臀瓣上。他看着王局那粗壮的根部不断撞击着陈洁那红肿的阴唇,看着那些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被激烈的动作搅动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沫,溅了他一脸。

  “好香……好臭……陈姐……王局……”

  张伟痴迷地呢喃着,他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陈洁体内溅出来的汁水。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但他此刻却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这狂乱仪式的一部分。他吞噬着他们的堕落,品尝着他们的淫邪,在无尽的羞辱中沉沦。

  办公桌的实木边缘在陈洁那肥硕的大腿根部勒出了深深的红印,随着王局那如同推土机般狂暴的撞击,整张沉重的桌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王局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扣住陈洁的腰肢,每一次全根没入的冲撞,都让陈洁那对硕大的乳房像狂风中的气球一样剧烈甩动,汗水混合著淫靡的体液,顺着她那丰满的曲线不断滴落。

  “噗滋滋——噗滋滋——”

  那是肉棒在泥泞的阴道中高速进出时,搅动起爱液与精液泡沫的粘腻声响。 张伟就跪在陈洁那对大腿的正下方,他的鼻尖几乎贴在了那片因为充血而变得暗红外翻的阴唇上。他能清晰地看到王局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陈洁那早已松弛的肉褶,然后带着一股狠劲儿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王局……慢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陈洁嘶哑地尖叫着,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那张平日里在办公室里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渴求与崩坏。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甚至勾到了 张伟的脖子。

  张伟急促地喘息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交合的地方。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一个只能在最卑微的角度,仰视着自己女神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废物。那种极致的羞辱感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头反复切割,却又带给他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看哪,小张……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陈姐的……”王局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你这废物,一辈子也别想碰到这块肉,你只配在这儿闻味儿!”

  “是……王局干得好……陈姐好骚……请再用力一点……”

  张伟呢喃着,他甚至伸出舌头,试图去捕捉那些从陈洁体内被挤压出来的、带着王局体温的乳白色浊液。

  就在这时,陈洁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咯咯声。那是极度高潮即将降临的预兆。因为王局那根巨物在子宫颈上的疯狂顶撞,陈洁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变得敏感脆弱的膀胱,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王局!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哗啦——!”

  一股比刚才还要滚烫、还要汹涌的橘黄色液体,伴随着陈洁那达到巅峰的潮吹,从那早已被王局撑得合不拢的阴道口狂喷而出。这些尿液因为混合了王局刚刚留在陈洁体内的、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浓稠精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浑浊的淡黄色,且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因为撞击的力量太大,这股浊流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而是像喷泉一样,直接溅射到了正仰头痴迷观察的 张伟脸上。

  “噗——滋——!”

  张伟根本来不及躲避,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躲避。那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打在了他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唇上。

  “呜哇——!”

  张伟被这股辛辣的液体冲得本能地闭上了眼,但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骚臭味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他的眼睛被尿液刺得生疼,泪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带着陈洁体温和王局精液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流进耳朵,流进脖子。

  “哈哈哈哈!看这废物!被淋了一脸尿!”王局看着 张伟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兴奋得再次挺腰,将陈洁那还在喷射尿液的下体狠狠按在 张伟的脸上,“陈洁,再多给他一点!这可是你给他的”圣水“!”

  “哈啊……哈啊……小张……好喝吗……”陈洁趴在桌子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断抽搐,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盯着 张伟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容,“这可是王局的精华……和我最脏的水……都给你了……”  张伟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凌辱而变得更加亢奋。他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眼角和唇边的液体。他尝到了尿液的咸苦,尝到了精液的腥膻,甚至尝到了陈洁阴道粘膜的味道。

  那种辛辣的感觉在眼球上蔓延,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但他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勋章。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他终于彻底融入了这场淫乱的祭典。他不仅在看,他在品尝,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承接这两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男女所排泄出来的所有污秽。

  “我是……我是陈姐的马桶……我是王局的痰盂……”

  他一边哽咽着,一边发出病态的笑声,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了白痕。他看着陈洁那还在滴滴答答淌着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私处,看着王局那根依然坚挺、正准备发起下一轮冲锋的肉棒,心中的卑微感达到了顶峰,快感也随之达到了顶峰。

  这种被彻底践踏、被当成垃圾处理的感觉,让他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的东西,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挺立了起来,甚至在裤裆里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形状。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自尊像被烈日暴晒后的烂泥一样,干裂、粉碎,最后化为虚无的尘埃。

  张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他那原本还算匀称的下体,此刻被一只冰冷、坚硬的黑色钛合金贞操锁死死地禁锢着。那细窄的金属环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将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屈辱地折叠、挤压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

  这把锁的钥匙,此刻正挂在陈洁那丰满、摇曳的脖颈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撞击着她那深邃的乳沟。

  “唔……呃……”

  张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巨大的液晶屏幕。屏幕里,正是他朝思暮想、却又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画面。

  那是王局的私人别墅。画面中,陈洁正像一头毫无廉耻的母畜,全身赤裸地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她那肥硕、白皙的臀部被王局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了中心处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禁地。

  “看哪,小张……这就是你这一个月来每天都要复习的功课……”

  屏幕里的陈洁回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淫荡的笑容。她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了半点当初身为同事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野性与麻木。

  “啪——!”

  王局那宽大的巴掌狠狠地抽在陈洁的臀瓣上,激起了一阵剧烈的肉浪。  “别分心,骚货!给你的小跟班展示一下,你是怎么吃我的东西的!”王局那充满侵略性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震得 张伟的耳膜生疼。

  张伟看着王局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陈洁的身体。陈洁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甩动,汗水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腰线不断滑落。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 张伟体内的血液瞬间涌向下腹。他本能地想要勃起,想要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抒发这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欲望。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钻心的剧痛。

  “咔哒——”

  坚硬的金属笼子死死地抵住了他试图膨胀的肉身。每当那根肉棒想要硬起一分,细长的金属刺就会刺进他的冠状沟,冰冷的环扣会更加无情地勒紧他的阴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钝锯在反复切割他的神经。

  “哈啊……哈啊……好疼……陈姐……求你……放过我……”

  张伟痛苦地蜷缩起身体,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越是看着屏幕里陈洁被王局疯狂抽插的画面,越是听着陈洁那放浪形骸的叫床声,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而越是兴奋,那把贞操锁带给他的折磨就越是惨烈。

  这一个月来,他就是这样度过的。陈洁每天都会发来这种视频,有时候是她在王局办公桌下口交的特写,有时候是她在高尔夫球场草地上被王局从后面野蛮进入的远景。

  他只能看,只能听,只能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反复煎熬。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连自我安慰都成了奢望的绿帽奴。

  “小张……你是不是又想硬了?”

  屏幕里的陈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她故意将脸凑近镜头,伸出那条被精液涂抹得亮晶晶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嘴角。

  “没用的……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看客。你的这根东西,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它是我的玩具,是王局的笑料。你越是疼,我在这里就越是爽……啊!王局!用力!射给我!全都射给这头母猪——!”

  随着王局最后几下如同重锤般的冲撞,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狠狠地灌入了陈洁的子宫深处。陈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那些多余的精液顺着她那泥泞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张伟看着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华在自己女神体内进进出出,听着那让人心碎的粘腻水声,他终于崩溃了。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头撞击着地面,下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却依然无法移开视线。

  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在这长达一个月的调教中,他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身份。他不再渴望占有陈洁,他只渴望能继续看到她被蹂躏,渴望在那把冰冷的锁中,感受那种属于废物的、绝望的巅峰。

  “谢谢……陈姐……谢谢王局……”

  他虚弱地呢喃着,在满地的尿渍与汗水中,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合著嘴巴。

  办公区的冷气开得很足,但 张伟浑身都在冒着虚汗。那并非是因为热,而是源于胯下那冰冷刺骨的异物感。

  那把钛合金贞操锁像是一只钢铁铸就的寄生虫,死死地咬合在他的裆部。西装裤的布料每一次随着走动摩擦过那突起的金属轮廓,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爽与刺痛。为了掩盖那不自然的凸起,他不得不夹着腿走路,像个刚刚做了痔疮手术的病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那金属扣环撞击到大腿内侧那早已磨破皮的嫩肉。

  “张专员,这份文件麻烦你处理一下。”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陈洁抱着一叠文件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他的工位旁。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肉色的丝哇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满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哒哒”声。

  但在 张伟眼里,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透过她端庄的衣着,似乎能看到她昨晚在王局身下浪叫翻滚的模样,能看到她那被王局的大手拍打得通红的肥臀。

  “陈……陈姐……” 张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个让他羞耻的秘密。

  陈洁却根本没有把文件递给他,而是直接扔在了桌子上,随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对硕大的E杯乳房压在隔板上,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她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王局说了,光是在家里戴着没意思。从今天开始,这把锁就是你的工作服。而且……王局想随时随地确认一下,他的狗是不是乖乖听话。”

  “什……什么意思?” 张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混合了恐惧与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跟我来。”陈洁并没有解释,只是抛下这三个字,便转身扭着那肥硕的屁股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无障碍卫生间。

  张伟像个被牵着绳子的奴隶,机械地站起身,在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中,低着头跟了上去。每走一步,那金属笼子就勒紧一分,像是在时刻提醒他:你是个没有尊严的太监,是个只能看着别人干你女神的废物。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上了。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陈洁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那是高档香水掩盖不住的、属于王局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以及她自己发情时特有的骚味。

  “裤子脱了。”陈洁靠在洗手台上,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通话界面。屏幕上赫然出现了王局那张满面红光的脸。

  “哟,小张来了?来,让我看看,今天有没有不老实?”王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与猥琐。

  张伟的手指在颤抖,他解开皮带的手笨拙得像个孩子。当西装裤和内裤褪至脚踝时,那把黑色的贞操锁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摩擦,他的阴囊已经被勒成了紫红色,那根平时引以为傲的东西此刻被可怜地挤压在狭小的金属管里,冠状沟处因为昨晚试图勃起而被卡出的血痕依然清晰可见。

  “啧啧啧,真惨啊。”陈洁一边举着手机对准 张伟的胯下进行特写拍摄,一边伸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毫不留情地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瓷砖贴面的卫生间里回荡。

  “呃啊——!” 张伟痛得浑身一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虾米。那金属震动带来的痛楚顺着尿道直接钻进了膀胱,让他差点当场尿出来。

  “哈哈哈哈!陈洁,你看他那副贱样!像不像一条被阉了的公狗?”王局在视频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告诉他,如果他敢在上班时间偷偷想那种事,这把锁可是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听到了吗?小张?”陈洁蹲下身,视线与 张伟那被锁住的下体平齐。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王局说了,要随时检查。所以……为了测试这把锁的质量,我得给你加点料。”

  说着,陈洁竟然当着 张伟的面,缓缓撩起了自己的包臀裙。

  张伟的瞳孔瞬间放大。

  裙子下面,陈洁竟然没有穿内裤!

  那片黑色的森林依然潮湿,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拉丝的粘液。更让 张伟崩溃的是,随着陈洁的动作,一股浓郁的、属于王局精液的腥膻味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看到了吗?这是王局早上出门前赏给我的……”陈洁故意用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直接涂抹在了 张伟那冰冷的贞操锁上,“王局把它射在了我的子宫里,让我夹着来上班……他说这样更有工作的动力。”

  “唔……唔唔……”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嗅觉刺激,让 张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产生反应,血液疯狂地涌向海绵体。

  然而,下一秒,地狱降临了。

  随着那根东西试图膨胀,坚硬的金属壁无情地阻挡了它的去路。原本就红肿的龟头被死死卡在笼子的顶端,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变成了一次酷刑。那细小的金属刺狠狠扎进肉里,痛得 张伟冷汗直流,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好疼……陈姐……别……别给我看……”

  张伟痛苦地哀求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生理性的剧痛,也是心理上彻底崩塌的绝望。他越是想要,就越是痛;越是痛,那股变态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哈哈哈哈!你看他!硬都硬不起来,还在那儿流口水!”王局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陈洁,把手机给他,让他自己拿着,好好拍拍他是怎么被这把锁教做人的。我要看他一边疼一边求饶的样子!”

  “是,王局。”陈洁娇笑着,将手机塞进跪在地上的 张伟手里,然后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了洗手台上,双腿大张,将那流着王局精液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头和 张伟的眼前。

  “来,小张,好好拍。拍清楚点,让王局看看,你是怎么对着他的精液发情,又是怎么被这把锁折磨成废物的。”

  张伟颤抖着举着手机,镜头里是陈洁那淫靡不堪的下体,背景音是王局得意的狂笑,而现实中,是他那被锁死、痛到几乎失去知觉的下半身。

  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在王局的注视下,在陈洁的羞辱中,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被欲望和痛苦彻底驯化的牲口。

  “我是废物……我是陈姐的狗……我是王局的奴隶……”

  他一边哭着,一边将镜头凑得更近,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疯狂的味道,哪怕胯下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也舍不得移开哪怕一秒钟的视线。

  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狂暴地拍打着这艘排水量数万吨的黑色游轮。这艘名为“利维坦号”的钢铁巨兽,此刻正静默地航行在法律无法触及的公海之上。舱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昂贵香水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浓郁的雄性麝香与雌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张伟像一条被驯服的野狗,四肢着地地爬行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他的脖子上套着一根镶满碎钻的真皮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正松松垮垮地缠绕在陈洁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腕上。

  这一个月来,那把钛合金贞操锁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体。由于长期无法勃起,他的阴茎已经萎缩了一圈,表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只有顶端被金属环勒出的紫红色痕迹昭示着他曾经作为一个男人的痕迹。

  “王局,这儿可真热闹啊~”

  陈洁依偎在王局宽阔的怀里,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近乎全透明的亮片吊带裙,里面依然空无一物。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沉甸甸的E杯乳房在薄如蝉翼的面料下若隐若现,两颗因为兴奋而硬如石子的乳头顶着亮片,仿佛在向周围那些衣着华贵的宾客发出无声的邀请。

  “哈哈,这只是开胃菜。小陈,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端玩家“。”

  王局叼着雪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陈洁那肥硕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他转过头,轻蔑地踢了踢正爬在他脚边的 张伟的肩膀,“喂,废物,抬起头来,看看你的女神是怎么被这儿的气氛弄湿的。”

  张伟卑微地抬起头。他看到大厅中央的圆形舞台上,几个赤裸的女人正被悬吊在半空,身体被麻绳缚成极其羞耻的姿势,正随着邮轮的晃动而摇摆。周围的男人们或是西装革履,或是戴着狰狞的面具,正肆意地在那些女人身上发泄着。  这种极致的、原始的暴力与欲望的交织,让 张伟那颗早已破碎的心脏疯狂跳动。他感到胯下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又在隐隐作痛——那是他身体里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本能在试图挣扎。

  “唔……陈姐……王局……”

  张伟发出一声沙哑的呢喃。他看着周围那些男人投向陈洁那贪婪、下流的目光,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自豪感。看啊,这个全场最美、最淫荡的女人,她是我的女神,但她现在是王局的玩物,是这个盛典上最耀眼的战利品。

  “哟,这不是王局吗?这位就是你电话里提过的那个”极品母猪“?”  一个戴着金色狐狸面具、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毒蛇一样,在陈洁那近乎全裸的身体上反复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泥泞的腿根。  “那是自然。老刘,这货不仅耐操,还自带”观众“。”王局得意地抖了抖手中的牵引绳,示意 张伟爬上前去,“小张,给刘总打个招呼。告诉他,你最喜欢看陈姐被怎么玩?”

  张伟颤抖着爬到那个叫老刘的男人脚下,整个人蜷缩得像个肉球。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也能感觉到陈洁那带着嘲弄的视线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我是废物 张伟……我最喜欢看陈姐……被像畜生一样……被各位老总灌满……”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种当众自认废物的羞辱感,让他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再次试图膨胀。

  “咔哒——!”

  贞操锁的金属刺狠狠扎进肉里。 张伟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老刘狂笑起来,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陈洁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既然这废物这么爱看,王局,借你的母猪用用,不介意吧?”

  “请便。反正她现在的胃口大得很,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喂不饱。”王局大方地松开了手,顺便把 张伟的牵引绳也丢给了老刘,“让这废物近距离看着,看仔细点。”

  陈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浪笑。她顺从地跪在老刘面前,那双涂着红唇的嘴巴缓缓张开,像是一个等待填充的黑洞。

  “小张……看好了哦……”

  陈洁回头瞪了 张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随后,她猛地含住了老刘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

  “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伟跪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陈洁那肥厚的脸颊因为吞咽而凹陷,能看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更让他崩溃的是,王局此时竟然也走到了陈洁身后,当众掀起了她那件透明的裙摆,露出了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来,我也凑个热闹。”

  王局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从后方狠狠地撞进了陈洁的身体。

  “啊——!唔唔——!”

  陈洁被这前后夹击的巨大冲击力撞得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双眼向上翻起,口水顺着老刘的肉棒不断滴落在 张伟的手背上。

  张伟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视线几乎无法从那两处交合的地方移开。他看着王局那浓黑的阴毛拍打着陈洁白皙的臀肉,看着老刘的巨物在陈洁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痛。

  胯下的贞操锁几乎要嵌入他的骨头里。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导致的强行勃起,让他的阴茎已经开始渗出血丝。但他却像疯了一样,不顾疼痛地向前挪动着,试图去舔舐那些从陈洁嘴角溢出的、混合了两个男人唾液的浊液。

  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在这公海的邮轮上,在这场淫乱的盛典中,他终于达到了他作为废物的巅峰——他成了这世上最卑微的垃圾桶,承载着他女神被彻底玩弄的所有罪孽。

  “利维坦号”的中心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著浓烈雄性荷尔蒙与廉耻碎片的屠宰场。

  “老刘,这母猪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些只会装清纯的模特带劲多了?”

  王局一边在陈洁的身后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肥厚的胸膛滴落在陈洁那白皙颤抖的背上。陈洁的嘴巴被老刘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带劲!太他妈带劲了!这喉咙紧得像要把我吸干一样!”老刘狞笑着,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银亮的涎水。他转头看向周围那些已经围拢过来、眼神贪婪的男人们,“各位,王局今天大方,把这极品母猪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咱们是不是得给这”观众“一点特殊的优待?”

  老刘指了指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 张伟。

  “来人!把这废物给我吊起来!让他换个视角,好好看看他的女神是怎么被咱们哥几个”洗礼“的!”

  几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面具的壮汉立刻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 张伟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的西装裤早已滑落到脚踝,露出那把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钛合金贞操锁。

  “咔嚓——!”

  粗重的铁链穿过 张伟背后的皮质背带,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高度刚好能让他俯瞰整个圆形舞台。

  “啊……唔……陈姐……王局……放开我……”

  张伟惊恐地蹬着腿,但每一次挣扎,胯下的金属笼子就会因为重力而狠狠勒进他的腹股沟。那种钝痛感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却无法闭上眼睛——因为他的眼皮被两枚细小的金属夹子强行撑开了,只要他试图合眼,刺痛就会提醒他必须直视下方的淫乱。

  “小张……看着我……看着你的陈姐……”

  陈洁此时已经被王局和老刘合力推到了舞台中心的红色圆台上。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上的细高跟鞋还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众人的注视下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谁先来?”王局点燃了一根雪茄,退到一旁,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来!”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迫不及待地走上台,他那根如同黑驴般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狰狞的尺寸让吊在半空的 张伟倒吸一口冷气。

  “不要……陈姐……你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张伟在半空中绝望地嘶吼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看到那个黑人粗暴地掰开陈洁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挺。

  “啊——!!!”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那根巨大的黑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将她那白皙的腹部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噗滋!噗滋!噗滋!”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也围了上去。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口交,有人在旁边用皮鞭抽打着她那肥美的臀瓣,还有人不断地将冰冷的香槟浇在她那滚烫的胴体上。

  陈洁彻底疯了。她在那密集的冲撞中失去了理智,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

  “好爽……啊……快……快灌满我……我是母猪……我是大家的肉便器……小张……你看啊……看我被弄成什么样了……啊哈哈哈哈!”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在那群男人的胯下翻滚、承欢。每一个男人离开时,都会在她那红肿的穴口里留下浓稠的白浊。不一会儿,陈洁的大腿根部、腹部、甚至是脸上,都涂满了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吊在空中的 张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碎。

  他看着陈洁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现在却像是一块被丢在路边任人践踏的烂肉。他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流淌,听着她那已经变得嘶哑却依然淫荡的求饶声。

  那种极度的绿帽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他的理智。

  “唔……呃啊……!!”

  张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根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的肉棒疯狂地想要膨胀,想要冲破那该死的束缚。

  “咔哒!咔哒!”

  金属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龟头,鲜血顺着尿道口缓缓滴落,滴在下方的舞台上,混合进那片泥泞的精液池里。

  痛。

  痛得让他想死。

  但与此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陈洁被那个黑人保镖抱起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疯狂抽插,看着她被王局按着头强迫吞下秽物。

  “我是废物……我是最下贱的绿帽奴……陈姐……再多一点……让大家再多射一点给你……”

  他一边哭着,一边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身体,甚至主动用胯下那把带血的锁去撞击铁链,试图用更多的痛楚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利维坦号”的圆形舞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肉山”。

  陈洁被四五个壮汉呈放射状按死在红色的圆台上,她的四肢被分别拉扯向不同的方向,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王局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眼神冷漠而残忍。

  “大家别客气,这母猪的生命力旺盛得很,只要不弄死,随你们怎么折磨。”

  王局的话像是一道大赦令,让围观的那些衣冠禽兽彻底卸下了伪装。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走了上去,他手里拿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雪茄,狞笑着在那陈洁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上虚晃着。

  “不……不要……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雪茄炽热的火星直接按在了陈洁左侧的乳晕上。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陈洁的身体剧烈地向上一挺,却被身上的男人们死死按住。

  “叫得真好听,小张,你听到了吗?你的陈姐正在给咱们伴奏呢!”富商一边欣赏着陈洁痛苦的表情,一边将雪茄丢在地上,随后解开皮带,将那根带着腥臭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陈洁正在惨叫的嘴里。

  吊在半空的 张伟,双眼被金属夹强行撑开,泪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视线,但他却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他看到陈洁的腹部因为承受不住连续的撞击而剧烈起伏,看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瘀青、齿痕和污渍。  “陈姐……陈姐……”

  张伟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了。他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男人排着队走上台,他们有的斯文败类,有的粗鲁狂暴。有人在陈洁的背上用匕首轻轻划动,刻下一个个带有羞辱性质的词汇;有人则不断地尝试着各种极端的体位,试图在陈洁身上寻找最后的快感。

  “喂,大家快看,这母猪的肚子鼓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停下了动作。只见陈洁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高高隆起,那是由于短时间内被注入了太多男人的精液,子宫和阴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那些浓稠的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鼻腔和那无法闭合的下体疯狂地向外溢出。

  “哈哈!这哪是母猪,这简直是个精液罐子!”

  老刘走上前,粗暴地跨坐在陈洁的胸口,双手用力挤压着她那隆起的腹部。  “唔……呕……咳咳……”

  随着老刘的挤压,陈洁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大量的精液混合著胃酸从她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溅得她满脸都是。而她下方的那个黑洞,更是像喷泉一样,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出白色的浊液,将红色的圆台染成了斑驳的白色。

  “小张……你看到了吗……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

  陈洁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精液池里,任由老刘在她的脸上肆意涂抹。她甚至开始主动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自己肚子里被挤出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华。

  “我是……大家的……垃圾桶……小张……我是……你的女神……快看啊……”

  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嘴角勾起一抹崩坏的弧度。

  吊在空中的 张伟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裂了。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折磨,让他胯下的贞操锁再次发威。由于持续的强行勃起,那根被锁住的器官已经肿大到了极限,金属刺已经完全没入了肉里,鲜血不再是滴落,而是顺着金属管的缝隙缓缓流淌。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升华。

  “对……就是这样……把她弄坏……把她彻底变成一滩烂泥……”

  张伟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看着那些男人开始玩起更过分的游戏——他们把陈洁当成了一块活体画布,用烟灰、酒水和各种污秽的东西在她身上作画。

  “我是废物……我是陈姐的狗……我好想下去舔那些东西……陈姐……求求你……再多受点罪吧……”

  他一边哭着,一边对着下方那淫靡的地狱伸出了手,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丝崩坏的余温。在这公海的邮轮上,他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也彻底沉沦在了这片由精液、鲜血和羞辱构成的深渊里。

  “行了,看这废物在上面晃来晃去的,血都快滴到我酒杯里了。”

  王局厌恶地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示意壮汉把 张伟放下来。

  “哐当”一声, 张伟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了红色圆台边缘。由于长时间的悬吊,他的四肢已经麻木,稍微一动,胯下那把沾满血迹的贞操锁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小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王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陈洁身边,用皮鞋尖挑起她那沾满白浊的下巴,“看看你的陈姐,现在全身都是各位老总留下的”勋章“。你不是最爱她吗?现在,我准许你用你那张没用的嘴,把她身上这些脏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张伟颤抖着抬起头。

  眼前的陈洁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那副端庄女高管的模样了。她赤裸的身体横陈在精液池中,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烟头的烫伤,以及厚厚一层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甚至有些发干的白色液体。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缓缓向外吐着白沫。

  “陈姐……陈姐……”

  张伟像条哈巴狗一样爬了过去。他闻到了那种浓烈的、属于无数个男人的雄性气味,混合著陈洁体内的骚味和血腥味。

  “快点,舔啊!要是舔不干净,今晚我就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连着锁一起剪掉!”王局狠狠一脚踩在 张伟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着。

  “唔……我舔……我这就舔……”

  张伟发出一声卑微的呜咽,他颤抖着伸出舌头,首先触碰到了陈洁那满是齿痕的乳头。上面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带有咸腥味的精液。

  “滋溜——滋溜——”

  张伟闭上眼睛,疯狂地舔舐着。他感到一种极度的恶心,但伴随而来的,却是那种足以将他理智烧毁的绿帽快感。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留在陈洁体内的印记,而他这个无能的丈夫,现在却只能像个清洁工一样,回收这些羞辱。  “呵呵……小张……好痒啊……”

  陈洁微微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嘲弄。她甚至主动抬起那条沾满黏液的大腿,将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下体凑到了 张伟的脸前。

  “这里……还有这里……里面全是王局和刚才那些人的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吃醋吗?现在……让你吃个够……”

  张伟看着近在咫尺的、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黑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胯下的贞操锁却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勒得更紧了。他张开嘴,狠狠地埋进了陈洁的腿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属于别人的精华。

  “噗滋……咕噜……”

  他吞咽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这废物舔得比狗还顺溜!”

  围观的男人们爆发出阵阵哄笑。老刘更是走上前,直接解开裤链,对着正在埋头苦干的 张伟的后脑勺淋下了一股滚烫的尿液。

  “来,加点调料!舔干净点,别浪费了!”

  张伟被尿液淋得满头满脸,但他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陈洁身上耕耘着。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在清理陈洁的身体,更是在这无尽的羞辱中寻找着他作为绿帽奴的终极存在感。

  “啊……好爽……王局……你看他……他真的在吃……”

  陈洁一边放荡地浪笑着,一边伸手按住 张伟的头,将他的脸死死压向自己那泥泞的穴口。

  “乖狗狗……把主人们的东西都吞下去……一点都不能剩哦……”

  王局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他转过头,对着周围那些还没尽兴的男人招了招手。

  “各位,等这废物清理完了,咱们再来第二轮。我看这母猪现在的状态,还能再接几十个!”

  “唔……呜呜……”

  张伟的脸被陈洁那双丰腴却布满淤青的大腿死死夹住,口鼻间全是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息。他像个在废墟中翻找食物的乞丐,舌头疯狂地在陈洁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钻动,试图将那些深埋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

  “哎哟,老王,你看这小狗,舔得可真带劲!”老刘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脚尖踢了踢 张伟那因为极度亢奋而不断抽搐的屁股,“这舌头功力,怕是比咱们会所里的技师还强吧?”

  “那是,毕竟是他女神身上的”好东西“,他能不卖力吗?”王局狞笑着,顺手从旁边的冰桶里抓起一把碎冰,直接塞进了陈洁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阴道口。

  “啊——!哈啊……好凉……唔……”

  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缩紧。那一瞬间,冰块挤压着内部积存的温热精液,混合著一丝淡红色的血水,直接喷了 张伟满脸。

  “噗——”

  张伟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他看着陈洁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腹部,看着她那原本神圣的私处现在像个被玩坏的垃圾袋一样塞满了冰块和浊液,那种名为“无能”的毒药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

  “陈姐……我舔……我帮你暖出来……”

  他毫无尊严地再次埋下头,用滚烫的舌头去融化那些冰块。每融化一点,就有更多的精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感到自己的胃部在痉挛,但胯下那把贞操锁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变得滚烫,金属刺深深扎进肉里,带给他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各位,既然小张这么喜欢”回收“,咱们也不能让他闲着。”王局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意犹未尽的权贵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大家排好队,咱们给这母猪换个口味。这次,谁射得最准,射得最多,我就把这母猪接下来的”冠名权“送给谁!”

  话音刚落,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肥硕男人大笑着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插入,而是开始玩起了更恶毒的游戏。

  有人抓起陈洁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像牵狗一样拽着她的项圈;有人则从背后粗暴地撞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陈洁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在男人们的推搡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小张……救我……啊哈哈……别救我……快看我……看我被他们……弄烂了……”

  陈洁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 张伟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那被精液涂抹得晶莹发亮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崩坏的美感。

  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走上前,一把推开正在清理的 张伟,抓起陈洁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倒挂状拎了起来。

  “嘿,这姿势好!大家往这儿灌!”

  壮汉指着陈洁那因为倒挂而自然张开的、流着白沫的穴口。男人们兴奋地欢呼着,纷纷解开裤子。一时间,数根狰狞的肉棒在陈洁面前晃动,浓稠的精液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胸口,以及那幽深的通道里。

  张伟瘫坐在地,由于被推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洁被这群野兽淹没。他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陈洁的脖颈流下,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发带;他看到她那双曾经写满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对欲望的沉沦和对他的蔑视。

  “我是废物……我是最下贱的绿帽奴……”

  张伟一边呢喃着,一边用手疯狂地抓挠着地板。他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些精液,变成那些折磨陈洁的刑具。

  “王局……再多一点……请让大家再多给她一点……把她彻底灌满……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别人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对着那群正在施暴的男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混合著陈洁那已经嘶哑的浪叫,在这片被欲望统治的深渊里回荡。

  “唔……呜呜……”

  张伟的脸被陈洁那双丰腴却布满淤青的大腿死死夹住,口鼻间全是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息。他像个在废墟中翻找食物的乞丐,舌头疯狂地在陈洁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中钻动,试图将那些深埋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

  “哎哟,老王,你看这小狗,舔得可真带劲!”老刘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脚尖踢了踢 张伟那因为极度亢奋而不断抽搐的屁股,“这舌头功力,怕是比咱们会所里的技师还强吧?”

  “那是,毕竟是他女神身上的”好东西“,他能不卖力吗?”王局狞笑着,顺手从旁边的冰桶里抓起一把碎冰,直接塞进了陈洁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阴道口。

  “啊——!哈啊……好凉……唔……”

  陈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缩紧。那一瞬间,冰块挤压着内部积存的温热精液,混合著一丝淡红色的血水,直接喷了 张伟满脸。

  “噗——”

  张伟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他看着陈洁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腹部,看着她那原本神圣的私处现在像个被玩坏的垃圾袋一样塞满了冰块和浊液,那种名为“无能”的毒药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

  “陈姐……我舔……我帮你暖出来……”

  他毫无尊严地再次埋下头,用滚烫的舌头去融化那些冰块。每融化一点,就有更多的精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感到自己的胃部在痉挛,但胯下那把贞操锁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变得滚烫,金属刺深深扎进肉里,带给他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各位,既然小张这么喜欢”回收“,咱们也不能让他闲着。”王局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意犹未尽的权贵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来,大家排好队,咱们给这母猪换个口味。这次,谁射得最准,射得最多,我就把这母猪接下来的”冠名权“送给谁!”

  话音刚落,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肥硕男人大笑着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插入,而是开始玩起了更恶毒的游戏。

  有人抓起陈洁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像牵狗一样拽着她的项圈;有人则从背后粗暴地撞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陈洁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在男人们的推搡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小张……救我……啊哈哈……别救我……快看我……看我被他们……弄烂了……”

  陈洁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 张伟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那被精液涂抹得晶莹发亮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崩坏的美感。

  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走上前,一把推开正在清理的 张伟,抓起陈洁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倒挂状拎了起来。

  “嘿,这姿势好!大家往这儿灌!”

  壮汉指着陈洁那因为倒挂而自然张开的、流着白沫的穴口。男人们兴奋地欢呼着,纷纷解开裤子。一时间,数根狰狞的肉棒在陈洁面前晃动,浓稠的精液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胸口,以及那幽深的通道里。

  张伟瘫坐在地,由于被推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洁被这群野兽淹没。他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陈洁的脖颈流下,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发带;他看到她那双曾经写满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对欲望的沉沦和对他的蔑视。

  “我是废物……我是最下贱的绿帽奴……”

  张伟一边呢喃着,一边用手疯狂地抓挠着地板。他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些精液,变成那些折磨陈洁的刑具。

  “王局……再多一点……请让大家再多给她一点……把她彻底灌满……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别人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对着那群正在施暴的男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混合著陈洁那已经嘶哑的浪叫,在这片被欲望统治的深渊里回荡。

  陈洁被拍卖一个月的所有权 被带走调教 开发便器属性

  “各位!静一静!现在到了今晚最精彩的压轴戏码!”

  王局猛地拍了拍手,示意台上的壮汉将那摊烂泥般的陈洁拎起来。此时的陈洁,浑身赤裸地瘫软在精液与碎冰的混合物中,那头曾经干练的短发被汗水和粘稠的白浊糊在脸上,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索求而微微红肿翻开。

  “这头母猪,大家刚才也见识过了,底子极好,耐操得很!”王局指着陈洁那因为被灌入太多精华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狞笑着看向台下一群眼冒绿光的权贵,“现在,我宣布拍卖她未来一个月的”绝对所有权“!中标者可以把她带走,随心所欲地进行任何形式的开发……尤其是,我听说有人对”人体便器“的调教很有心得?”

  台下爆发出阵阵猥琐的哄笑。

  “我出五十万!我要带回去锁在地下室,让她每天只准喝尿!”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煤老板率先举牌,眼神贪婪地在陈洁那对布满掐痕的乳房上扫视。

  “一百万!我要让她戴上口球,跪在我的办公室桌子下面,每一个来访的客人都能用她解决内急!”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却阴冷得让人发毛。

  张伟瘫坐在台边,由于被王局的保镖死死按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像一件过期的商品一样被这群豺狼竞价。

  “不要……陈姐是我的……不……”

  他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他看着那些人眼中的疯狂,想象着陈洁即将遭遇的、比今晚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折磨。他的心在滴血,但胯下的贞操锁却因为这种“彻底失去”的绝望感而发疯般地勒紧,金属刺几乎要刺穿他的尿道,带给他一种混合著剧痛的极致高潮。

  “三百万!成交!”

  王局重重地落下木槌,指向台下一个面色阴鸷、手里玩弄着一根黑色皮鞭的中年男人——那是圈内有名的变态调教专家,人称“鬼手”的林先生。

  “呵呵,王局放心,一个月后,我会还给你一个完全丧失人类语言能力、只会摇尾巴乞求排泄物的顶级便器。”林先生走上台,粗暴地揪住陈洁的头发,将她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扯向 张伟。

  “小张……你看……我要……被带走了……”

  陈洁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 张伟那张满是泪水和尿液的脸。她竟然诡异地笑了一下,那是彻底自暴自弃后的疯狂。

  “这个男人……会把我关在笼子里……让我每天……吃那些脏东西……我会彻底忘掉你的名字……小张……你这个…………废物……”

  “带走!”

  林先生冷哼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陈洁的脚踝往后台走去。陈洁那白皙的背部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道血痕,而她那已经合不拢的下体,还在随着拖拽不断滴落着刚才那些男人们留下的残余。

  “陈姐!陈姐!!!”

  张伟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王局一脚踩在脸上,将他的求饶生生踩回了肚子里。

  “急什么?小张,这一个月,我会让你每天都准时收看林先生发来的”调教周报“。你会亲眼看着你的女神,是如何一点点变成一个只会产出快感的肉块,如何学会用舌头清理马桶,如何为了求一点排泄物而摇尾乞怜……”

  王局弯下腰,将手机屏幕凑到 张伟眼前。屏幕上,林先生已经将陈洁锁进了一个狭窄的铁笼里,正拿着一根粗大的扩张器,强行撑开她那已经受损严重的后穴。

  “唔……呜呜!!!”

  屏幕里的陈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屏幕外的 张伟,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胯下的贞操锁缝隙中喷涌出了大量的鲜血。他瘫在尿泊里,看着自己的女神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心中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随着那扇沉重铁门的关闭而彻底粉碎。

  他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他只能跪在这里,等待着通过屏幕,去分享自己的女神被彻底玩坏的每一个瞬间。

  “滋滋——滋滋——”

  昏暗的地下调教室内,只有电流划过空气的细微声响,以及 张伟手中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屏幕里,陈洁被四马分蹄地悬吊在半空,那对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丰满乳房,此刻正被两枚沉重的金属乳夹向下拉扯,坠得乳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小张,看好了,这是林先生发来的”第一阶段:入水口与排泄口重塑“。”王局的声音在 张伟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视频中,林先生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带着倒刺的导尿管。他粗暴地拨开陈洁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无视她喉咙里发出的惊恐呜咽,猛地将导管捅进了那娇嫩的尿道。

  “啊——!呜呜呜——!!!”

  陈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勾起。透明的管壁瞬间被一抹嫣红染红,那是尿道粘膜被撕裂的血迹。林先生面无表情地将导管推至顶端,然后熟练地在末端接上了一个带有逆流阀的集尿袋。

  “从现在起,这头母猪不再拥有”排尿“的自由。”林先生对着镜头冷冷地说道,“她的膀胱将由我来接管。每隔两小时,我会往里面灌入500毫升的浓缩盐水或是过期的牛奶,直到她的膀胱被撑到近乎爆炸的边缘,再由我决定什么时候让她”溢“出来。”

  张伟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看着陈洁那平坦的小腹在灌入液体的作用下一点点隆起,看着她因为极度的尿意而疯狂扭动腰肢,泪水和汗水顺着她那张原本高傲的脸庞不断滴落。

  “接下来,是排泄口的”扩容“。”

  林先生转过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一个巨大的、表面布满凸起肉刺的黑色扩肛塞。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抵住了陈洁那紧缩的后穴,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整根扩肛塞没入了大半。

  “唔……唔呜……!!!”

  陈洁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由于口中塞着特制的扩音口球,她的惨叫声被放大成了某种支离破碎的兽鸣。

  “便器的基本属性,就是”容纳“。”林先生一边用力旋转着扩肛塞,一边对着镜头展示陈洁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括约肌,“我要让她的直肠彻底丧失禁锢功能。接下来的三天,我会不断往里面塞入各种形状的异物,直到她能像个漏斗一样,随时随地承接主人们排出的任何废弃物。”

  视频画面一转,林先生将陈洁放了下来,强迫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后穴被扩肛塞撑得无法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芽。林先生解开裤链,将那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直接淋在了陈洁那布满冷汗的背部,然后顺着脊椎沟,一滴不剩地流进了她那被撑开的后穴里。

  “喝下去,然后接住。”

  林先生踢了踢陈洁的肚子。陈洁颤抖着,竟然真的乖乖地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地板上混合著血迹和尿液的污秽,同时努力收缩着那已经麻痹的肠道,试图留住那些屈辱的液体。

  “看啊,小张,她做得多好。”王局拍了拍 张伟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嘲弄,“她现在已经开始享受这种作为”垃圾桶“的快感了。你看看她那眼神,是不是比平时看你的时候要亮得多?”

  张伟看着屏幕里那个正贪婪地舔舐着尿液、毫无尊严可言的肉块。那种极致的、将神圣彻底踩进粪坑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电流击穿了他的灵魂。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胯下的伤口虽然还在作痛,但那种“陈姐正在变成一滩烂泥”的认知,让他作为一个无能绿帽奴的灵魂得到了终极的升华。

  “是的……王局……她做得很好……” 张伟呢喃着,手指颤抖着抚摸着屏幕上陈洁那张写满堕落的脸,“请让林先生……再加重一点……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吞吐屎尿的……肉便器……”

  视频里的画面变得愈发污浊且令人窒息。林先生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灌入”,他从身后的铁架上取下了一套带有压力泵的软管装置,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桶,里面盛满了深褐色的、散发著强烈腐臭味道的粘稠混合物。

  “小张,这是特制的”便器营养液“。”林先生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带着一种解剖医生般的冷静,“主要成分是腐败的动物内脏和经过发酵的排泄物模拟液。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这头母猪的肠道将不再允许排空,我要让她的直肠习惯这种”被填满“的压力。”

  林先生粗暴地将那根扩肛塞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粉红色的粘液。还没等陈洁松一口气,那根粗壮的软管便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肠道深处。

  “咕噜……咕噜……”

  随着压力泵的启动,那桶恶臭的褐色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压入陈洁的体内。  “啊——!唔!唔唔——!!”

  陈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摆动着四肢。她的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变得像皮球一样坚硬、紧绷。那种肠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剧痛,让她原本就破碎的理智彻底化为了灰烬。

  “别吐出来,给我咽回去。”

  林先生一把揪住陈洁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尿泊里,同时用胶带死死封住了她的后穴,防止那些污秽漏出。

  “看啊,小张,她现在的样子多像一个灌满了粪水的皮球。”王局在旁边发出刺耳的笑声,他伸手在 张伟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惨白的脸上拍了拍,“想象一下,这一个月里,她每天都要吞下几十个人的排泄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会散发出那种迷人的臭味。到时候,你还敢亲吻她吗?你还敢抱她吗?”

  张伟死死盯着屏幕,视线锁定在陈洁那隆起的腹部和不断抽搐的大腿上。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圣的卑微感。

  “我……我不配亲吻她……” 张伟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现在是高贵的便器……我是最下贱的奴隶……我只想……我想在视频里看她……看她憋不住的时候……看她被那些脏东西淹没的样子……”

  视频中,林先生又拿出了另一根细长的导管,直接插进了陈洁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尿道口。

  “现在,开始”入水口“的过滤测试。”

  林先生将一壶浑浊的、带着泡沫的黄色液体高高举起,顺着漏斗灌入导管。  “唔……呜呜……”

  陈洁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由于膀胱已经被灌满,那些新鲜的尿液在压力下只能顺着导管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尿液和血水,将她那曾经圣洁的娇躯彻底淹没在这一片污秽的汪洋之中。  林先生伸出手,在陈洁那紧绷如鼓的肚子上重重一拍。

  “啪!”

  “啊哈——!!!”

  陈洁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因为这一击而剧烈颤抖,一股褐色的液体竟然突破了胶带的封锁,从缝隙中喷溅而出,溅到了林先生的白手套上。

  “哦?看来括约肌还是不够紧啊。”林先生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镜头,“小张,别急,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会给她安装”永久性括约肌电击环“。只要她敢漏出一滴,电流就会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会学会如何用命去守护主人们留下的每一滴废物的。”

  张伟看着屏幕里那个在屎尿和血水中挣扎、扭动、堕落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现在却只剩下兽性本能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极致的羞辱感彻底吞噬。他跪在地上,对着屏幕疯狂地磕头,仿佛在朝拜某种邪恶的神灵。

  “请……请继续……把她彻底弄坏……让她变成一个……只会承接废物的……肉漏斗……

  林先生已经撕掉了陈洁后穴上那层被浸透的胶带。随着胶带剥离,失去支撑的括约肌根本无法约束内部巨大的压力,那股深褐色的、散发著恶臭的混合物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陈洁身下的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真是不听话的排泄口啊。“林先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戏谑。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两个闪烁着蓝光的金属环——那是专门用于重塑肉体本能的”电击括约肌扩张环“。

  林先生粗暴地将陈洁翻过身,让她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趴跪着。他拿起其中一个较小的环,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塞进了陈洁那早已被撑得关不上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

  陈洁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起,却被林先生膝盖死死压住背部。随后,那个更大的、带着细密电极针的金属环被狠狠地推入了她的直肠。

  ”滋——滋——“

  电流声瞬间响起。陈洁的身体开始毫无规律地抽搐,每一次电击都强迫她的肌肉进行极限收缩。

  ”这套设备连接着压力感应器。“林先生对着镜头解释道,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陈洁肿胀的阴部划过,”只要她试图排泄,或者括约肌松弛超过设定值,高压电流就会立刻惩罚她。她必须学会用全身的力气去“锁住”主人们赐予的每一滴恩惠。“

  接着,林先生拿起了一根黑色的长管,连接在旁边的压力罐上。罐子里装的是一种黏稠的、带有强效催便成分的化学药剂。

  ”现在,我们要进行“容积强化”。我要让她的肠道扩张到平时的三倍大,直到她能一次性容纳三升以上的排泄物。“

  随着泵机的轰鸣声,陈洁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这一次,隆起的程度甚至盖过了她的乳房,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在肚皮上狰狞地浮现。

  ”唔……呜……呜呜呜!!!“

  陈洁由于口球的限制,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由于电击环的作用,她明明感觉到肠道快要炸开了,却不得不拼命收缩括约肌,那种生理极限的拉锯战让她的精神彻底陷入了疯狂。

  ”看啊,小张。“王局指着屏幕,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狂热,”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压力容器”。你看她那哀求的眼神,她是在求林先生往里面灌更多,还是在求你这个废物救她?“

  张伟跪在尿泊中,双手死死抓着手机。他看着屏幕里陈洁那因为极度憋胀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像个怀胎足月的孕妇一样夸张地隆起,里面装满了最肮脏的污秽。

  ”她……她在求饶……不……她在享受……“ 张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哭腔,”陈姐……你现在好美……你肚子里装满了别的男人的东西……你是最完美的便器……“

  视频里,林先生突然停止了灌注。他拿出一根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金属针,在陈洁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划过。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会让她保持这个状态。我会让她在高级会所的包间里,作为“人体踏板”跪在地上。每一个进去的客人,都可以踩在她这胀满污秽的肚子上,听她肚子里液体晃荡的声音,看她为了不漏出来而浑身痉挛的样子。“

  林先生抓起陈洁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头。陈洁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角流着透明的涎水,曾经作为精英女性的尊严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受虐和污秽的病态渴望。

  ”小张……看……看我……“陈洁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我里面……好满……好臭……我是……林先生的……便器……也是大家的……垃圾桶……你这个……没用的……奴隶……快看我……烂掉的样子……“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她在叫你呢!“王局狂笑着,一脚踩在 张伟的手背上,”这只是开始,小张。等她的肠道和膀胱彻底失去知觉,我会让她每天挂在会所门口,当成真正的感应式便池。到时候,你一定要来亲自“试用”一下。“

  张伟感受着手背传来的剧痛,看着视频里陈洁那彻底崩溃、沦为畜生的模样,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他发疯一样地亲吻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亲吻着屏幕上陈洁那沾满屎尿的脚趾。

  ”请……请务必那样做……把她彻底改造完……让她变成一个连排泄都不会、只会容纳脏东西的肉块……我是她的奴隶……我是最幸福的绿帽奴……“  视频中的电击频率突然加快,陈洁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疯狂揉捏,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电流击穿肌肉的焦灼声。那两个嵌在肉里的金属环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强迫她的括约肌在极限收缩与极限扩张之间疯狂切换。

  ”滋——啪!“

  一声清脆的电流短路声响起,陈洁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由于长时间的高压灌注和电击摧残,她的括约肌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坏死。

  ”哦?看来是“玩坏了”啊。“林先生放下手中的控制器,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一种实验成功的狂热。

  他走上前,随手扯掉了陈洁后穴和尿道上的金属环。没有了束缚,那早已被撑得失去弹性的肉孔就像两个合不上的血洞,黑红色的粘肉翻卷在外。

  ”咕噜……哗啦……“

  失去了神经控制,陈洁体内积存已久的、那整整三升混合著化学药剂、血水和排泄物的深褐色液体,瞬间失去了堤坝,顺着她那瘫软的大腿根部疯狂地倾泻而出。那一瞬间,陈洁就像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污秽的液体喷溅得满地都是,甚至溅到了摄像头的镜片上,让画面变得一片模糊。

  ”啊……啊呜……“

  陈洁张着嘴,口水顺着口球的缝隙不断滴落。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瞳孔散大,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由于括约肌彻底失灵,她的后穴现在呈现出一个永久性的、直径足有三厘米的空洞,里面的直肠粘膜因为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一种死鱼肚子般的灰白色。

  ”小张,看清楚了。这就是“便器”的最终形态——全开放式漏斗。“  林先生用脚尖踢了踢陈洁那已经瘪下去、却布满褶皱和裂痕的小腹。每踢一下,陈洁的后穴就会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由自主地喷出一股腥臭的残渣。  ”从这一秒开始,她不再是一个生物,而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管道。“林先生蹲下身,将一根粗大的透明软管直接插进了陈洁那合不上的后穴里,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连一丝肌肉的收缩都没有,”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流过”的感觉。以后,主人们不需要再费力去捅开她,只需要把东西倒进去,看着它们从她身体的另一头流出来就行了。“

  张伟隔着屏幕,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再也无法闭合的黑洞。他看着陈洁那曾经令他感到高不可攀的娇躯,现在却像个漏水的破布娃娃,随时随地都在向外渗着肮脏的液体。

  ”漏了……全都漏出来了……“ 张伟呢喃着,一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陈姐……你彻底坏掉了……你连屎尿都接不住了……你变成了一个烂掉的漏斗……“

  ”还不止这些。“王局狞笑着走入画面,他解开皮带,对着陈洁那张神志不清的脸,将一股滚烫的尿液直接淋在她的眼睛和嘴巴上,”既然是漏斗,那就得二十四小时发挥作用。小张,我会把她挂在会所的走廊里,在她的脖子上挂个牌子,写着“故障便器,欢迎随时倾倒垃圾”。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保洁员,甚至是喝醉的客人,都可以把烟头、剩菜、还有他们的排泄物扔进她的身体里。“  视频里,陈洁对王局淋在脸上的尿液毫无反应,她只是本能地张着嘴,任由那些液体流进喉咙,然后再顺着她那彻底失灵的消化道,毫无阻滞地从后方的空洞中哗啦啦地流在地板上。

  ”她已经完全没有“排泄”的概念了。“林先生拍打着陈洁那红肿的阴部,”她现在只是一个连接着嘴巴和肛门的肉质管道。小张,这种“穿透感”,是不是让你很兴奋?“

  张伟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当成一个废弃的下水道管一样被随意凌辱,看着她那原本圣洁的身体内部被各种男人的废弃物填满又流出。他感到自己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碎片也彻底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便器看守犬“的变态觉醒。

  ”她是管道……她是垃圾桶……“ 张伟狂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留下道道血痕,”请让她……永远保持这个样子……让她在每一个男人面前……都这样不停地流……不停地漏……陈姐…我的爱人……你终于彻底变成一滩烂泥了……“

  视频画面突然晃动了一下,林先生那张冷酷的脸凑近了镜头,露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微笑。”小张,我看你已经快把自己抓烂了。既然这么想亲眼看看你的“作品”,那就进来吧。门没锁。“

  张伟像疯了一样冲出房间,跌跌撞撞地穿过那条充满香艳和糜烂气息的走廊,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沉重木门。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让人作呕,那是混合了陈腐尿液、排泄物粘液、廉价香水和浓烈精液的混合味道。 张伟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房间中央的那个”东西“。

  那是陈洁,或者说,那是曾经叫陈洁的一坨肉。

  她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口球被口水浸得发亮。最让 张伟崩溃且狂喜的是,由于括约肌彻底坏死,她那翻卷的后穴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粘稠的深褐色粘液正顺着她的股沟,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塑料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声响。

  ”跪下。“林先生坐在旁边的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张伟”砰“地一声跪在陈洁脚下,膝盖直接磕在那些污秽的液体中。他颤抖着伸出手,摸向陈洁那冰冷、僵硬、布满裂痕的大腿。

  ”陈……陈姐……“他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人样,更像是一种野兽的哀鸣。

  ”她听不见了,小张。“王局在一旁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她的耳膜在昨天的电击里受了损,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活着的下水道。来吧,试试你的“新玩具”,看看她是怎么“接纳”你的。“

  林先生走过来,粗暴地按住 张伟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埋进陈洁那散发着恶臭的后穴黑洞前。

  ”看清楚了吗?里面全是主人们留下的垃圾。现在,把你的东西也倒进去。“

  张伟在极度的羞辱和极致的背德感中,颤抖着解开了裤子。他那早已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一瞬间,竟然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起来。他扶着自己的丑陋,对准了那个再也无法闭合的黑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紧致感,没有温暖,只有一种滑腻、冰冷且空洞的触感。 张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直接穿过了陈洁那坏死的括约肌,进入了那个装满污秽的直肠管道。

  ”唔……呜呜……“

  陈洁的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晃动,但那仅仅是物理性的摆动,她的肌肉没有任何收缩,甚至连一丝排斥都没有。她就这样敞开着身体,任由这个她曾经名义上的丈夫,像倾倒垃圾一样进入她的体内。

  ”看啊!快看!“ 张伟发疯似地狂喊着,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她没反应!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是她的丈夫啊!可她现在只是一根管子!一根谁都能捅进去的烂管子!“

  张伟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褐色粘液和白色的泡沫。他看着那些脏东西顺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流到自己的手上、大腿上。那种将曾经圣洁的女神彻底踩在脚底、看着她沦为最下贱管道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要射了……我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这根管子里……陈姐!你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了!你永远都是装满垃圾的漏斗!“

  张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全身痉挛到了极限。

  ”哈啊啊啊啊啊——!!!“

  一股浓稠的、带着他生命最后活力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陈洁那空洞的肠道深处。那种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 张伟感到自己的大脑瞬间炸裂开来,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这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一次射精,也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次挣扎。

  随着精液的灌入,陈洁那毫无知觉的身体由于物理性的重力,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立刻混合著原本的污秽,顺着那合不上的洞口,哗啦啦地淋在了 张伟的身上。

  ”真恶心。“林先生冷笑着,一脚把 张伟踹翻在地。

  张伟瘫软在屎尿泊中,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呆的笑容。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迅速萎缩,甚至缩进了一团肥肉里,再也无法勃起。他彻底废了,不仅是精神,连生理功能也随着这一发极致的背德射精而彻底枯竭。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无能为力的绿帽奴。

  ”好了,既然试用结束了,就把他拖出去吧。“林先生挥了挥手,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至于这个“漏斗”,今晚就开始挂牌营业。王局,你的那些朋友们,应该等不及要来“疏通”一下了吧?“

  陈洁依然静静地悬挂在那里,身体各处不断渗出的污秽在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她那空洞的黑洞,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下十个、下百个男人的倾倒。

  张伟像一滩被拧干的抹布,软塌塌地瘫在那堆由陈洁体内排出的、冒着热气的污秽之中。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虚无。刚才那一发倾尽生命的射精,不仅抽干了他的精元,更彻底震碎了他的灵魂。他的肉棒萎缩成了一个丑陋的肉疙瘩,神经末梢在那极致的背德高潮后彻底坏死,他再也无法作为一个”男人“产生任何欲望,余生只能在无尽的虚空与对这幕残虐画面的回忆中苟延残喘。

  ”真是一场精彩的谢幕啊,小张。“林先生优雅地跨过 张伟抽搐的身体,皮鞋在粘稠的地板上发出”啧啧“的吸附声。他走到悬挂着的陈洁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完工的精美瓷器。

  此时的陈洁,已经彻底沦为了物理意义上的”管道“。由于 张伟刚才那粗暴的抽送,她那早已坏死的括约肌黑洞被撑得更大,边缘的嫩肉呈现出一种坏疽般的紫黑色,再也无法回缩。 张伟射进去的精液,混合著林先生灌入的药水、王局的尿液,正顺着那合不上的洞口,毫无阻隔地、顺畅地”哗啦啦“流淌出来。

  ”看啊,多么完美的流动性。“林先生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抠弄了一下陈洁那空洞的后穴,里面没有任何肌肉颤动,只有液体流过指缝的滑腻感,”她已经完全“通”了。从嘴巴到食道,从胃部到肠道,最后到这个出口,她已经变成了一条活生生的、肉质的下水道。“

  ”把……把她……挂出去吧……“ 张伟趴在地上,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脸上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的痴笑,”让……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女神……是多么好用的……管子……“

  ”如你所愿。“林先生挥了挥手,几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走进来,像搬运牲口一样将陈洁从铁链上解下,然后粗鲁地架起。

  陈洁那双曾经充满灵气、此刻却散大空洞的眼睛,在经过 张伟面前时,没有产生一丝涟漪。她的身体随着保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晃一下,她那关不上的后穴和尿道就会甩出一串肮脏的液体,溅在 张伟的脸上。

  她被拖到了高级会所最阴暗、也最热闹的”公用区“。在那里,她被重新固定在一个专门设计的金属支架上。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项圈,上面焊接着一个醒目的金属牌,用鲜红的漆写着:**【林氏工业:全自动感应肉质便池——故障版(全开放)】**。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腿被暴力撑开到极限,固定在两侧的液压杆上。那个再也无法闭合的黑洞,正对着走廊里往来的每一个男人。

  ”各位,今晚这台“机器”免费试用。“王局站在走廊尽头,对着一群喝得醉醺醺、满脸淫邪的权贵们大声宣布,”不用润滑,不用温柔,她没有痛觉,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你们可以把她当成烟灰缸,当成尿池,或者把你们最肮脏的废弃物全部灌进去。看,她已经“坏”得连关门都不会了,你们的东西会直接穿过她的身体,这就是极致的“通透感”!“

  ”喔喔喔!!!“

  男人们发出了野兽般的欢呼。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率先走上前,他甚至懒得脱裤子,直接对着陈洁那张神志不清的脸吐了一口浓痰,然后绕到后方,看着那个拳头大的黑洞,狰狞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那个肥猪女?现在看起来,也就是个肉做的漏斗嘛!“

  男人掏出腥臭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陈洁那毫无反应的身体。正如林先生所说,没有任何阻力,他感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个装满温热粘液的塑料管。他肆无忌惮地在里面排泄、抽送,而陈洁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嘴里发出”呃……呃……“的、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的单调气音。

  而 张伟,他被林先生允许跪在陈洁对面的角落里。他像一条忠诚的狗,瞪大著布满血丝的双眼,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看着一个个男人排着队走向他的女神,看着他们将各种污秽注入陈洁的身体,再看着那些污秽从陈洁那彻底坏掉的后穴里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平静。

  陈洁不再是他的女神,不再是一个女人,甚至不再是一个生物。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卑微、最肮脏、却也最”大度“的容器。而他,作为这件”作品“名义上的拥有者,正亲手见证着她被整个世界彻底吞噬、消化的全过程。

  夜深了,会所里的灯光摇曳。陈洁那被撑得变形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苍白。她的意识早已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在那片黑暗中,她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羞耻,她只是一个管道,一个静静等待着被填满、再流空的,无魂的肉块。

  这就是结局。一个无能为力的绿帽奴,亲手将他最爱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永不闭合的、盛放人间污秽的漏斗。

  ps:

  陈洁: **好吵……好多人……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流进流出……热的……凉的……硬的……我都接着……我是管子……我是大家的……请继续……不要停……把我填满……再把我冲走……我好轻……好脏……好幸福……** ( ⚆ _ ⚆ )

  张伟: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彻底成了公用品……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下水道……我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我……因为她已经哪也去不了了……她会永远挂在这里……流着别人的东西……我是她的奴隶……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废物……** (´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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