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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7-9)作者:a123456c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6900 ℃

【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7-9)

作者:a123456c

第七章

  再次睁开眼,是被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刺眼阳光唤醒的。真真已经不在身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证明她已经起床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宿醉般的头痛和一阵阵的心悸还在提醒着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摸过手机,指尖冰凉,但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还和之前几次一样,根本没人看到,或许只有寥寥几个回复。

  总之,只要我赶快删掉,这一切就如同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我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时,一连串密集到让手机都有些卡顿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醒。

           【您收到了99 个点赞】

            【您有99 条新回复】

  【您的帖子《女友》已被加精!】

           【您的帖子已被设为热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我颤抖着点开那个帖子,映入眼帘的浏览量和回复数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浏览量:32,781。

  回复:112。

  我瘫在床上,一种荒谬的、扭曲的眩晕感攫住了我。我点开回复,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像恶魔的低语,将我拖入一个由窃喜和惶恐交织的深渊。

  “楼主牛逼!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极品啊!”

  “这腿我能玩一年,求更多细节图!”

  “骆驼趾太性感了,楼主老婆是不是很骚?”

  “已撸,谢谢茄子。”

  污言秽语和露骨的赞美像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像一剂强效的毒品,注入我的血管。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每一条夸赞,每一句羡慕,都像一针兴奋剂,精准地扎进了我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窃喜在我心中油然升起。

  就算很多人看不上我又怎么样呢?张磊再出色能干又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拥有着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种的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很快我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惶恐所吞噬。

  三万多的浏览量!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一个私密的小圈子了。如果……如果单位里有同事也上这个论坛呢?如果张磊也看呢?如果……真真自己发现了呢?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我再也不敢看那些露骨的留言。我像一个在犯罪现场手忙脚乱抹去指纹的凶手,用颤抖的手指连续点击,终于在那个鲜红的“删除”按钮上按了下去。

  【确认删除此帖?删除后不可恢复。】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确认。

  当页面显示“帖子已删除”时,我才像脱力一般将手机扔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但此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真真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和红润,看到我呆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不由得奇怪地问:“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做噩梦了?”

  我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床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就是昨天喝多了,醒了还有点头疼。”

  真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老公喝酒的。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快起来刷牙,我早饭都热好了”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好,好。”我含糊地应着。

  回到早餐桌上,真真坐在我对面,和往常一样一边剥着鸡蛋,一边刷着手机。可我此刻却有些心虚,只是机械地把包子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儿是那三万多的浏览量,一会儿是那些污秽的评论,一会儿又是真真此刻就坐在我对面,毫不知情的脸。

  我不敢看她,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评论和那个惊人的浏览量。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仿佛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和那些评论里的描述重叠在了一起。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真真忽然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我,“昨天听隔壁单元的王阿姨在业主群里说,他们那栋楼前天晚上也有家被偷了,小偷是从厨房窗户爬进去的。”

  我听到这个事楞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咱们这小区虽然看着还行,但那些老保安都不做事。”她皱了皱眉,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去物业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说法,比如加装监控什么的。”

  “好,好,我知道了,有空我去问问。”我一口应承下来,满脑子想的是这件事倒正好把丢内衣的事情盖过去了。

  可我心里总还是有些发虚,真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怕她能看出我的异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了一下,像是一道救命的钟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同事莹姐发来的微信消息。

  “在吗?江湖救急!今天下午的班你能不能帮我顶一下?我家里有点急事。拜托拜托!回头请你吃饭!”

  我从未觉得她如此亲切过,这简直是天赐的逃离机会。

  “怎么了?”真真问。

  我抬起头,装作一脸无奈地对真真说:“宝贝,单位临时有事,同事家里有事情,我得去替个班。”

  “啊?这么突然。”真真有些意外,但还是体谅地说,“那你快吃,吃完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我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又灌下半杯牛奶,就火急火燎地换衣服出了门。

  市政府的办公楼在周末格外安静,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值班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电脑主机在嗡嗡作响。

  其实周末的值班清闲得有些无聊,主要工作就是守着电话,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需要上传下达。但通常情况下,电话一天都不会响一次。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没过多久,那种空虚和无聊的感觉又开始像蚂蚁一样啃噬我的内心。

  我试图看会儿新闻,刷刷短视频,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论坛的图标。就再看一眼,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论坛就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明知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它。

  帖子确实已经被删除了,个人主页里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当我点开右上角的消息通知时,却发现了一条新的系统消息。  系统通知:尊敬的用户,恭喜您!您发布的帖子《女友》因内容优质、反响热烈,被评定为原创精品内容。根据论坛奖励规则,您的用户组已自动提升为【认证用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认证用户?这是什么?

  我点开自己的用户资料,发现原本灰色的等级标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亮闪闪的金色徽章。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权限说明:【您已获得进入“原创精品区”和“认证用户专区”的浏览权限。】

  没吃过猪肉但我也看过猪跑,经常看黄色网站的我自然知道原创精品区是什么意思,只不过那一直是我之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区域。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办公室的门,确认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才敢继续滑动屏幕。

  页面跳转,一个设计风格截然不同的版块呈现在眼前。深灰色的背景,帖子的标题用着醒目的白色或金色字体,透着一种私密和高级感。这里没有外面公共区域的杂乱广告,也没有那些一看就是转载过无数次的陈旧资源。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一行行标题,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认证福利】【坐标魔都】开发楼下健身房的小野猫(持续更新,已上三垒)  【原创视频】【内部流出】趁老婆喝醉,让她穿上闺蜜的黑丝(12分钟完整版)

  【精品连载】我和摄影师男友的“户外露出”日记(更新至公园篇)

  【高清图集】送给各位同好,我家领导的另一面(酒桌下)

  每一个标题都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擦边球或者秀身材了,这是赤裸裸的、记录真实生活的色情。每一个标题背后,都似乎站着一个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男人。他们炫耀的,是他们生活中最私密、最禁忌的一面。

  相比之下,论坛外面的那些公开区内容简直像是小儿科,充其量是一些擦边球的照片和模棱两可的文字,顶多让人心痒几秒钟就没了下文。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删帖的情况,可这一看就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拽着我不断往下沉。我甚至没注意到办公室的挂钟已经转过了中午,直到肚子咕咕叫才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我赶紧锁上屏幕,匆匆忙忙跑去楼下的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饭。

  饭后回到值班室,我本想强迫自己做点正事,比如整理一下文件柜,或者至少刷点新闻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标题和画面,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我又瞥了眼办公室的门,确定没人会突然闯进来,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点开了论坛。

  “就再看一眼。”我低声对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一眼又不知道看了多久。慢慢的一排排刺激眼球的标题看下来,我也有些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百无聊赖的空虚。

  这些帖子无论多么精彩刺激,对我来说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与我无关。一开始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同城的内容看看,可大部分都是帝都、魔都之类的大城市,到目前还没发现一个我这个地方的帖子。

  直到,我的手指猛地顿住。

  “背着男友出来偷腥的清纯女大”

  标题本身没什么特别,在这个版块里司空见惯。但预览图里女生的侧影,却让我有些眼熟。

  昏暗的灯光下,女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仰面朝上,头正好垂在床沿,头发散乱地披在床边。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脸部细节看不清楚,但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对细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两颗不对称的泪滴,灯光下微微反光。

  像谁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开始回溯。昨天……昨晚在KTV,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在KTV的画面——张磊叫来的那个妹子,笑得甜甜的,耳朵上晃动的就是这种耳环。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别多想,耳环这种东西又不是独一份,撞款的可能性大了去了。可我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帖子里的视频链接。

  画面开始播放。昏暗的酒店房间,光源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落地灯。镜头晃动得厉害,显然是手机拍摄。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撞击声,构成了视频的全部音轨。画面中央,那个女人正仰躺在大床上,头垂在床沿,脖子后仰,喉咙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她的头,动作激烈地抽插着。女生被夹在男人双腿间的脑袋像拨浪鼓般抖动着,性感的小嘴张到极限,原本细长的脖颈处仿佛能看到微微的突起,纤细的蛮腰和修长的双腿也随之在床上淫靡地扭动。

  可持手机拍摄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却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双手还在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带着点赘肉的肚皮向前用力耸动,几乎要完全覆盖在女人的俏脸上,更是企图把全根都操进那个紧致的咽喉里,也不管她早就被插的小嘴!咿咿唔唔!的闷哼不止,还是依旧直进直出地狂冲猛插。

  这般狂轰滥炸式的深喉,仍哪个女人来了也支撑不住多久。没过一两分钟,女生显然就支撑不住了,双手止不住的拍打那夹住她臻首的粗壮大腿。可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双手粗暴地固定住身下女人的头部,反而俯身挺腰再抽送出一阵残影。

  直到看到胯下的女人马上到了极限,这才低吼一声抽了出来,高昂着的阳具还在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仿佛有些意犹未尽。尺度惊人的阴茎外加上乒乓球大小的硕大龟头正好横亘在胯下女生的俏脸上,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也同样随着上方卵袋子的抽搐而不自然地一缩一缩,耳边细小的银色耳环也在空中荡出曲线。

  可……这也许只是巧合?毕竟同款的耳环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视频拉到开头,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遍帖子里的文字。

  贴主写得洋洋洒洒,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说这个女生有男朋友,但还是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兄弟们,新搞定的清纯女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她本来跟她那舔狗男友约了饭,被我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有意思的是,干她的时候,她那舔狗男友的电话和微信就没停过,一直在那嗡嗡响,她挂了又打,打了又挂,真是笑死我了。

  我重新点开视频,把进度条拖到中间,然后一帧一帧地仔细观察。

  果然!在男人猛烈冲击她的时候,一部手机就放在她散落的头发旁边,屏幕正因为接二连三的新消息通知,在一片昏暗中不停地一闪一亮。

  那幽幽的亮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昨天在KTV,张磊叫来的那个女生手里拿的,不正是同款的手机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就是她。不会错了。

  那发帖子的人是谁呢?我好奇的把鼠标移到发帖人的头上。

  “三石”

  看到这个用户名字的我,瞳孔一缩。三石即为磊嘛,这层窗户纸很容易捅破。只是居然能在网上发现自己的身边人,这种冲击还是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没想到生活中开朗阳光的张磊在网上还有这么一面,一种窥破天机、掌握了别人秘密快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想起大学时候在他身边莺莺燕燕的几任女友,我心头一动,想点进他的头像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帖记录,可惜显示我没有权限查看别人的主页,这倒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我正盯着屏幕,脑子里还在消化“三石”就是张磊的冲击,手机突然“嗡”了一声,屏幕亮起,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莹姐发来的:“小李,今天太谢谢你了,临时有事让你帮我顶班,改天姐请你吃饭。”

  看着莹姐发来的消息,一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脑海,挥之不去。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把莹姐和张磊撮合到一起去。

  一方面,我之前确实答应过张磊,要介绍个对象给他;可那个时候我只是酒后随口说的,毕竟莹姐是正儿八经的编制内,而张磊说起来是个大堂经理,实际上就是个高级跑堂的外加家庭条件也不好,我内心真不相信他俩能处到一起去。可自从这两天不小心看到了张磊的另一面,再联想到他大学时候就女友不断,也许他身上真有什么能够吸引女生的特质呢?

  但另一方面,一个更隐秘、更阴暗的声音在我心底说: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会不会……以后能在那个“原创精品区”里,看到点什么刺激的内容?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跳莫名加速,像是偷偷摸摸窥探到了什么禁忌的快感。况且,我之前不也拍着胸脯跟张磊说过,要给他介绍个靠谱的对象?现在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回了条消息:“莹姐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过吃饭就算了,我正好有个好哥们,一直嚷嚷着让我介绍对象,人挺老实的,不如我做东,晚上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消息发出去,我心里竟有些许紧张,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几秒后,莹姐回了三个字:“好啊,你安排。”

  成了。

  我立刻把电话打给了张磊,那小子估计还在酒店上班呢,背景音传来点菜的声音。

  “喂!干嘛?我这儿正上班呢!”

  “别忙了,不是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嘛,今天出来见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真的假的?浩哥你不会在逗我吧?”

  “骗你干嘛?晚上七点,老地方那家重庆火锅。”

  “得嘞!”张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晚上六点五十,我先到了火锅店。这家店生意火爆,烟火气十足,沸腾的牛油锅底香味和人们的喧闹声混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放松。我找了个靠窗的四人位坐下,没多久,就看见莹姐从门口走了进来。

  可能因为今天没上班的原因,她穿的比较随意,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牛仔裤,可依旧穿着一双高跟鞋,推门进来的时候,引得不少人回头看她。  “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笑着问。

  “没,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我那哥们也快了。”

  话音刚落,张磊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磊子,这是莹姐。莹姐,这是我发小,张磊。”我简单地做了个介绍。  再健谈的人见面,开头也总会尴尬一会。好在等锅底沸腾起来,肥牛和毛肚下了锅,话匣子竟然就这么被热气熏开了。

  起因是谢莹莹提了一句她最近在追一部美剧,问我们看过没。

  我一向是不怎么爱看电视剧的,这下完全接不上话了。不过张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找到了开关一样:“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讲黑客的?我看了!主角用的那套渗透工具,现实里其实……”

  他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从剧情聊到技术实现,从导演风格聊到里面的配乐。而莹姐也完全能接住他的话,甚至能和他讨论其中某个角色的心理变化。

  我默默地往滚烫的锅里下着虾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从美剧聊到单机游戏,从游戏又聊到大学时参加的动漫社。他们俩越说越投机,笑声也越来越频繁。  虽说我也难免有一丝嫉妒,嫉妒为什么张磊总是和女生聊的来。不过那点被冷落的嫉妒就迅速被一种隐秘的、带着一丝邪恶的兴奋感所取代。我不再觉得被孤立,反而像一个躲在幕后的导演,满意地看着自己安排的剧情正在上演。我甚至开始在脑中构思可能会在论坛里看到的帖子标题了。

  这顿饭局的进展不错,到最后,是张磊主动加了莹姐的微信,莹姐也笑着同意了。买单的时候,他们俩还在聊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提前扫码付了钱。  “那我先送莹姐回去。”出火锅店张磊感激的拍了拍我。

  我点点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好好表现。”

  看着他们俩并肩走向路边的身影,我一个人转身,朝相反的停车场方向走去。夜色里,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开车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盏划过车窗,这座小城夜晚的喧嚣被隔在玻璃外,车里只有电台主持人的低声絮叨。而我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张磊和莹姐的事,忍不住YY如果他们真成了,会不会在那个“原创精品区”冒出点什么刺激的帖子。  莹姐这种有韵味的女人没有人不喜欢,可一来我有色心没贼胆,二来我也明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的道理,莹姐这种女人我驾驭不住。可这并不妨碍我在脑海里YY一下。想到这儿,我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翘。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放慢了车速,准备拐进大门。远远地就看到一辆白色奔驰C停在小区侧面口,车门打开,真真从副驾驶下来,正低头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我瞥了一眼,心想这车看着像是女式车,估计是她哪个闺蜜送她回来的。真真平时跟几个关系好的姐妹经常聚,送来送去也正常,我也没多想。

  我的车子缓慢前行,正好与那辆奔驰擦肩而过。对方的车窗没有完全升上去,留着一道缝。正好瞥见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副墨镜,遮了小半张脸,但就是那一眼,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车子还在惯性地往前滑,我却全身僵硬,手脚冰凉。刚才那种导演一切的得意和轻松感,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取代。

  那张脸……太熟悉了。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看着那辆白色奔驰慢慢远去,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翻涌出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我高中时候的事情了,我爸那几年生意做得顺,钱来得快,人也飘了。有一天家里突然鸡飞狗跳。爸妈吵得不可开交,原来是我爸在外面养了个小三,而且是在我妈常去的美容院里认识的。

  我爸不仅给那女人买了房子,还送了她一辆车。她倒也好意思,嚣张得不行,有一次还直接打电话到我家,挑衅我妈,说我爸早晚跟她过日子。我妈气得差点砸了电话,第二天就找了几个人冲到美容院,当众把那女人的工作给搅黄了。  可终究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最后不了了之。我妈为了我高考,咬着牙没跟我爸离婚,但俩人从那以后就分房住了。而我爸后来收敛了点,那女人也从我们生活里消失了。我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又冒了出来。

  我脑子乱成一团,机械地开进小区,把车停好后,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半天。真真的闺蜜,怎么会是她?她不是美容师吗?怎么现在跑去医院当护士了?更重要的是,她跟真真是怎么认识的?真真知不知道她的过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心都冒了汗。

  推开家门的时候,真真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了。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回来了?今天替班累不累?”

  我“嗯”了一声,换了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还行,就是坐了一天,没啥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跟几个闺蜜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她就顺路送我回来了。”真真说着,低头继续刷手机,语气随意。

  “真真,刚刚送你回来的……是你那个护士闺蜜?”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对啊,就是许曼。我们今天一起逛街来着,”真真喝了口水,“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我觉得……你还是跟她少来往比较好。”  真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曼曼人很好的,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没什么为什么,”我感到一阵烦躁,这件事我根本没法解释,“总之,听我的,离她远点。”

  我反常的强硬态度显然激怒了真真,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交朋友碍着你什么事了?许曼她怎么得罪你了,你也没见过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情况很复杂,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真真直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提高了点:“那你都没见过她,怎么就不让我和她玩了呢?凭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接说她是我爸当年的小三?这话说起来多荒唐,况且家丑不可外扬。

  真真看到我反驳不了,也开始阴阳怪气:”有闲时间操心这个,还不如把内裤找回来。“甩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看着真真摔门的背影,我满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拖着步子去了客卧。

  客卧多久都没人睡了,我一头倒下去,只听到床垫咯吱咯吱响,吵的我睡不着。这个时候房间黑漆漆的,只有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现在睡的正是之前母亲睡的房间,我也就是在这个床垫下面发现了那个褶皱的避孕套包装。这样一来,真真的闺蜜、母亲床垫下的避孕套包装、在论坛上发现的张磊账户,全都搅在一起,让我翻来覆去。

  就这样翻来覆去好久,睡意还是没来。

  而此时手机在床头柜上,像在勾着我去拿。我知道不该看,可那股瘾头太强了。就看一眼,确认下是不是真没痕迹了。我这么安慰自己,伸手拿起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疼。拇指在论坛图标上停了停,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

  界面加载出来,我先又看了自己的主页。确认帖子已经删了,页面干干净净,只剩那个闪亮的“认证用户”徽章。看到它,我心头一紧——这玩意儿提醒着我那晚的疯狂和惹出的乱子。我滑动到“原创精品区”,半是害怕半是期待,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东西。屏幕上还是那些撩人的标题,每一个都在勾我那点不想承认的阴暗好奇。

  我点开几个帖子,扫了眼评论,但那种刺激感没了,空虚得像在嚼没味的口香糖。正准备锁屏,论坛主页面突然跳出个红点通知。我心一跳,刷新页面,最新帖子赫然在“原创精品区”置顶——“三石”发的。

  我喉咙发干,张磊,又发帖了。

第八章

  看到这个新帖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吧?我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蹭了几下。晚上才刚吃饭,就算张磊嘴再能说,也不能送她回个家就进展那么快吧?何况谢莹莹看着就不是傻白甜的,怎么会……

  想归那么想,可我手指还是忍不住点了上去,点开帖子的瞬间,我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节都有点发白。屏幕光照在我脸上,我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发现帖子里附着一个小视频,我就连帖子里的字都没顾上看,手指直接往下划,盯着那个小视频的缩略图——灰扑扑的一块,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点开前那两秒,我内心天人交战一般的:一方面希望出现在视频里的是谢莹莹,因为这样就能满足自己变态的窥探欲;可又盼着不是她,这是出于一种既盼着兄弟好,又见不得兄弟开路虎的心态。此刻我的手指手指悬在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点开,就看见谢莹莹那件熟悉的包臀裙。

  终于咬咬牙点下去,视频缓冲的圈圈转得我心急,我把手机贴得更近,连耳朵都凑了过去。没几秒,画面亮了——但不是预想里的饭店或者车里,似曾相识的屋内摆设,我一眼认出这是张磊的出租屋。?

  视频里的女人侧对着镜头,盘发已经散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成熟少妇特有的肉感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她穿着件白色修身短袖,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圆润的腰肉和一点点赘肉的柔软。下身是同色系高腰铅笔裤,勒得胯骨深陷,臀线丰腴鼓胀,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可脚上踩着却是张磊那双明显大两号的蓝色拖鞋,脚趾涂着暗红甲油,趾甲圆润饱满,透着熟女的慵懒风情。

  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耳边坠着细长的金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下已经可以确认屏幕那头的人不是莹姐,可这如释重负的瞬间,反而让心底泛起一层细密的失落。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去看帖子里的字。”

  “三石”:“还是之前的那个少妇,今天喊过来消消火。”

  评论区似乎已经有人认出她了:

  “楼主又把那个已婚的叫来了?大半夜不怕她老公找上门?”

  三石回:“本来没想,今天朋友介绍了个更带劲的,可惜只能送回家。”  我深呼吸一口,手指抖着又把界面拉回开头的视频。

  ……

  画面一晃,镜头对准床。

  视频里的那个少妇已脱了上衣,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勒得乳肉溢出,盘发彻底散成大波浪,黏在汗湿的背上。她跪在床上,铅笔裤褪到膝弯,屁股翘得老高,臀肉丰厚雪白,腰塌下去一道熟透的弧。

  张磊大手“啪”地拍上去,肉浪颤得夸张,白肉像水波一样荡开,颤出一圈又一圈。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腰又塌低了些,臀肉不自觉分开,露出中间湿得发亮的深红缝。

  下一秒,张磊胯一顶,整根没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像根烧红的铁棍,一下子就把少妇深红的屄口撑得发薄,边缘嫩肉被挤得外翻。裹着亮晶晶的水渍,紧紧箍住棒身。

  “啊——”她猛地仰头,碎发甩在脸侧,声音低哑带着哭腔,熟女特有的磁性。

  张磊掐着她腰,像打桩一样撞,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得让她膝盖往前蹭。那根粗长肉棒每次拔出都拖出一圈乳白泡沫,插进去时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筋刮蹭嫩肉,龟头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断断续续喊:“……慢点……要死了……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  张磊喘着气笑:“回去就说加班晚了,他又查不到。”

  他越干越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突然全身绷直,紧接着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喷出来,直接尿了床单。

  张磊把她按回去,骑在上面又是一顿狂抽,几百下后死死顶住,粗长肉棒一跳一跳灌满她,精液多得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丰腴的会阴往下淌,把床单糊得黏腻。

  她腿抽搐着瘫成烂泥,屄口合不上,白浊混着尿液一股股往外涌,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可张磊那根东西还没软,拔出来时还硬邦邦甩着精液,棒身青筋鼓得老高。他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自己掰开。”

  她手抖着往后掰,屄口一张,精液哗啦流下来,糊得大腿根全是白浊。  张磊“啪”一巴掌:“爽不爽?”

  “爽……操得我好爽……爸爸快点进来”

  他直接怼进去,第二轮更狠,干得她往前爬,抓着床单哭喊。

  张磊揪着头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大开大合,胯骨撞得她屁股通红,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包一闪一闪。

  最后的冲刺,张磊掐着她腰猛顶几十下,第二股精液又灌进去,烫得她尖叫着尿了第二次,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精液把床单湿成一片。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屏幕的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视频里,张磊的肉棒正从她腿间慢慢拔出来,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缠满,龟头亮得发紫,拖出一长串混着精液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那儿,膝盖跪得发红,丰腴的屁股塌下去,两瓣白肉被撞得通红,腿根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

  我咽了口唾沫,手已经伸进裤裆……

  可越撸越不对劲。

  我故意盯着张磊那根巨物看,想证明自己也不差,可眼睛一对比,心跳就乱了——他那根拔出来还能甩着精液弹两下,我这根却突然泄了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硬度一点点往下掉。

  我急了,手上加重速度,想找回感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画面:女的小腹被顶出鼓包,屄口被撑得发白,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我越想证明自己越不行,手掌心全是汗,鸡巴在手里滑来滑去,软趴趴的,就是硬不回去。

  最后一下,我甚至没射精,就那么干巴巴地软了,龟头缩成一小团,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我喘着粗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还亮着,映得天花板发白。

  被子蒙住头,脑子里却全是那根甩着精液的巨物,和女生腿根的狼藉。  我闭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是张磊压着那个少妇干,干得床吱呀乱响,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地耷拉着。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的,原来小区里有一家住户结婚迎亲。透过窗户一看,红地毯从小区大门直铺到单元楼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汹涌在小区国道上。昨晚看帖子熬到后半夜,此刻又被喧嚣声吵醒,我的脑子还有点沉。?  刚穿上衣服,就听见客厅有动静——应该是真真也被吵醒了。我趿着拖鞋往门口挪,正好看见她扭腰进了卫生间洗漱。身上穿的还是平时睡觉时的睡衣。看到这一幕我踮起脚往卫生间走,门没关严,还留着道缝。恰好能够看见真真站在镜子前,嘴里含着牙刷,泡沫沾在嘴角,手里正拿着湿毛巾擦脸,袖口卷到胳膊肘顺带露出一小截白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只是手刚碰到她腰,真真的身体就僵了一下,手里的湿毛巾都差点掉了。她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干啥?”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昨天没消的气,胳膊肘轻轻往我胸口顶了顶,却没用大力推开。

  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放软:“对不起啊真真,昨天我不该跟你急。”镜子里能看见她皱着眉,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拿清水漱了漱口,没回头,却也没再动,算是听我说话。

  我手指轻轻攥着她睡衣的衣角,本来想着家丑不外扬,能不提就不提。但思来想去,如果现在不说清楚,只怕以后会牵扯出更大的问题。?

  “不是我非要让你跟你闺蜜断交,”我顿了顿,看着镜子里真真的眼睛,她终于转了点目光过来,带着疑惑,“是……是她跟我爸以前的事儿,我也是以前听我妈说才知道的。”

  真真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你说啥?她跟叔叔?”?  我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爸年轻时候跟她好过一阵,后来我妈发现了,闹了好长时间才断的。现在她跟你走这么近,我怕……我怕以后再出啥事儿,也怕我妈看见心里不舒服。”

  卫生间里的水声早就停了,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真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生气,多了点惊讶和犹豫。她伸手把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却没走远,就站在我面前,小声问:“这事儿……是真的?你没骗我吧?”

  我赶紧点头:“我咋能骗你呢?要不是因为这,我能平白无故让你跟你好朋友闹掰吗?”看着真真的表情慢慢软下来,我心里头那块石头也终于松了点——看来把话说开,比稀里糊涂强多了。

  真真没立马接话,眼睛盯着洗手台的瓷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起来,自言自语地:“难怪她没什么正经工作,天天开销还那么大……”?

  我愣了一下,没打断她。她抬头的时候,眼里多了点恍然大悟的神色:“我之前还纳闷呢,她早不做护士了,也没找别的工作,前几天还买了一个LV的包,那包我之前在小红书刷到过,要好几万呢,还总出去吃饭逛街……我问她钱哪来的,她就说家里给的,我还真信了。”?

  “就是怕这个,”我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心软,要是她再找过来提以前的事儿,或者跟你套近乎,想再跟我家搭关系,到时候咋整?我妈要是知道她还跟你走这么近,肯定得难受。”?

  真真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把毛巾往挂钩上一挂,语气比刚才坚定多了:“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跟她少来往,慢慢疏远算了,省得以后出麻烦,也不让阿姨心里不痛快。”?她低头抠了抠毛巾边,小声嘀咕:“几万的包……我攒一年都买不起,难怪。”

  听见她这么说,我彻底松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她白了我一眼,却没甩开我的手,嘴角还带着点没消的余气:“以后有事儿别藏着掖着,直接说!不然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昨天跟你吵完,我一夜都没睡好。”?

  我赶紧点头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好不容易周末起来早一次,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去吃李记吧。”

  真真眼睛亮了亮——李记是我们市有名的早餐店,只可惜我们平时要上班周末一般都起的晚,因此还没有一起去尝过。“行啊,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两分钟。”她说着就往卧室走,睡衣的衣角扫过卫生间的门槛,比刚才走路时轻快多了。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还能听见外面迎亲群众喧嚣的声音,走到楼道口时,就闻见鞭炮放过后的火药味混合着烟味。踏出楼道,结亲人群正迎来高潮,一对新人正在众人的簇拥下钻进婚礼头车。几声手捧礼花炮“砰砰砰”炸开,彩带和金粉漫天飞舞,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真真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了一下,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沾了几根亮晶晶的彩纸。  迎亲队伍把路堵得严实,头车一辆大红A6贴着大红喜字,按喇叭按得欢实。我牵着真真贴着墙根挤过去,鞋底踩到一地碎红纸,嘎吱嘎吱响。

  路过小区门口早餐摊,老板正把豆腐脑盛得冒尖儿,热气裹着葱花味直往脸上扑。真真抽了抽鼻子:“先吃这个也行啊。”

  “不是说李记吗?”我故意逗她。

  她白我一眼:“李记排队要死人的,先垫垫。”

  我笑着去买了两碗豆腐脑,一屉小笼包。找了个路边小桌,两人并肩坐着,塑料凳子低得膝盖差点顶到下巴。真真舀了一勺豆腐脑吹吹,小口小口喝,嘴角沾了点白渣。我拿纸给她擦,她偏头躲:“自己吃你的。”

  吃完豆腐脑,天彻底亮了,迎亲队伍也散了。我们溜达着往李记走,路上经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叔正拿水管冲鱼鳞,水花四溅,真真嫌脏,拉着我绕远。走到李记门口,队伍果然排到街对面去了。老规矩,我排队,她去占座。

  我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我。一份锅贴,两碗羊肉汤,一碟小咸菜,外加两杯豆浆。端着托盘找过去,真真已经占了个靠窗的卡座,正低头玩手机,阳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她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刚出锅的锅贴很烫,我俩吃得满头汗。真真吃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冒细汗珠,吃到一半突然停下筷子,小声问我:“你说,许曼要是真跟你爸以前那啥……她现在还跟我联系,是不是……还惦记着?”

  我夹锅贴的手顿了顿,放下筷子:“谁知道呢,反正咱离远点总没错。”  她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过了会儿又抬头:“那我把她微信备注改成‘前同事’行不?”、

  我差点被汤呛到,笑着点头:“行,随你。”

  吃完面也才八点,出了李记,太阳已经升高,街上车多起来。来闹市区吃饭我俩都没有开车,现在就地拦了一辆出租,和真真一起去看望父母。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拐进湖畔云庐。黑色锻铁大门,24小时礼宾安保,岗亭里两个保安站得笔直。

  出租车不能入小区,我和真真被迫在门口处下车步行。好在路边一排银杏正开始泛黄,配上小路两旁人工喷泉哗啦啦的水响,走起来也别有雅致。

  拐过几道弯,隔着院子我已经看见我爸正蹲在池塘边喂鱼。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短袖POLO和米色休闲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池塘里锦鲤肥得流油,红白黑三色游来游去。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食,脸上露出惯常的稳重笑容:“来了?这么早。”

  真真同他在楼下寒暄了几句,而我转身打量起了这栋别墅,连地下一共四层,都是灰白真石漆外墙,线条硬朗。

  大落地窗从一楼直拉到三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光湖色全收进来。  地下一层其实半在地上,南侧就是那个小池塘,荷叶这个时候已经败了,锦鲤在底下晃着肥尾巴。旁边停着两辆车:爸的白色陆巡、母亲的白色帕拉梅拉。车位上方做了玻璃雨棚,阳光漏下来,玻璃面碎金一片。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加上会客室,大理石地砖冷得发亮,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中央,像一艘倒挂的豪华游轮。西墙是一整面红木博古架,摆满了爸这些年收的玉石、紫砂壶和几尊佛像。

  二楼是我爸的地盘。主卧带衣帽间和卫生间,书房是全实木落地书柜,茶室里摆着紫檀茶海,墙上挂着一副他几年前从大师手里买来的“宁静致远”。还有两个房间分别是书房和茶室。

  三楼则是母亲的卧室和两家客房以及一个露天大阳台。我原本想着父母又住一起了,关系终于有所和睦,可看到两人还是分房住,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小失望。

  “走吧儿子,站那儿看什么呢?”我爸回头喊我。父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我“哦”了一声,跟上他们。

  进门厅,我爸收拾好鱼食桶去卫生间洗手,我带着真真往电梯走。

  电梯是个小型家用款,但却一点也不便宜,内部镜面不锈钢门映出我和真真两个人。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直接就是那块二十多平米的大露台,防腐木地板,角落两株大盆栽。她卧室在北侧,整面落地窗正对湖,窗前摆了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我妈正趴在瑜伽垫中央,做桥式。

  她仰躺,双脚踩地,臀部高高抬起,腰腹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黑色家居瑜伽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胸口那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汗珠顺着人鱼线滑到肚脐,又顺着弧度往下淌,消失在两个腰窝深处。她双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像两片蝶翼张开,脖颈拉出一条优雅的长线,喉结处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听见电梯响,她没急着放下姿势,只侧过头冲我们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喘:“来了?站那儿看什么,进来。”

  真真“哇”了一声,小声在我耳边说:“阿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有点得意,母亲是我们这座小城最早练瑜伽的,办过的瑜伽卡都不知道倒闭了几家,现在就算比起一些瑜伽老师也不逞多让。

  我妈这时候才慢慢开始收势,臀部一点点落回垫子,瑜伽服下摆跟着滑上去,露出一截雪白腰肉,汗珠顺着腰窝滚进裤腰。她坐起身,随手把丸子头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下来。

  “真真,陪我练一会儿。”她拍拍身边的垫子,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  真真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

  “没事,先来试几个简单的。”

  真真不好拒绝,只好脱了外套也趴到瑜伽垫上。

  母亲先带着真真做猫伸展式。四肢着地,脊背先弓起,再塌下去。真真跟着做,动作生疏,但腰塌得意外低,胸口几乎贴地,臀部自然翘起。

  我妈眼睛一亮,又让她试了下犬式。真真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腰线同样塌得深,腿绷得笔直,脚跟几乎贴地。

  我妈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哎呀,真真,你这柔韧度可真好,学过舞蹈吧?”

  真真脸红得像煮虾,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也是天生的好底子,比我年轻时还软。来,阿姨再教你几个。”

  她自己先示范了一个低弓步,腿拉得极开,瑜伽裤勒得臀沟深陷。真真跟着做,居然也开得八九不离十。

  看到简单的动作真真毫不费力,母亲也是教起了高难度动作。

  我妈眼睛彻底亮了,嘴角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哟,小丫头底子这么好?那阿姨可不客气了,来点难的。”

  她先坐回垫子,深吸一口气,右腿轻轻松松从身后绕上去,脚踝直接勾到后颈窝,整条腿像围巾一样搭在脑后,膝盖外翻,腿根敞得一览无余。她左腿笔直前伸,双手抱住左脚,胸口顺势往前压。

  “浩浩,来,帮妈压一压。”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右膝往外侧推。她“嗯”了一声,脚踝更深地扣进后颈,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色泽浓郁得像熟透的樱桃,趾甲修得圆润饱满,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来,试试,慢慢来。”

  真真咬咬唇,也尝试的坐到垫子上,先把右腿抬起来,试着往后绕。

  她柔韧度确实挺好好,膝盖已经过了肩膀,可再往上两寸就卡住了,脚踝怎么也勾不到后颈。她憋得脸蛋通红。

  “不行了……”她喘着气放下腿,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差好多。”  我妈笑着拍拍她后背:“差得不多,再练半年就行了。你这底子,放瑜伽馆都能当老师了。”

  真真红着脸摆手:“我可不敢,刚才差点把自己掰断。”

  我妈这才腿慢慢放下来,右脚踝从脑后滑过肩膀,酒红趾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亮闪闪的弧,稳稳落地。她起身时瑜伽裤腰头被汗黏在腰窝,轻轻一提,“啪”地弹回原位,臀肉晃了晃,一两滴汗珠顺着股沟滚进裤腰不见了。

  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我,全程目睹了两人的较量。

  一个丰腴华贵,一个端庄大气,汗水把衣服贴在身上,曲线一览无余。  “行了,不为难你了。”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她笑着拍拍真真肩膀:“走,下楼喝点东西,早上家里煲了银耳羹。”

  电梯下到一楼,真真和我妈并肩往厨房走,俩人一路叽叽喳喳。

  我爸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玉件,听见动静回头:“练完了?正好,浩浩,过来搭把手,二楼客房还没收拾利索,新房子总有味儿。”

  我跟过去,二楼客房窗户大开,阳光晒得地毯发烫。我爸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抱出来塞我怀里:“放储物间去,这几套都是新的,你妈非说颜色太艳。”  我抱着被子往储物间走,顺口问:“爸,你跟妈还是分房啊?”

  他手上一顿,没吭声,只把灰尘往裤腿上蹭了蹭:“各住各的舒坦,习惯了。”  我和父亲收拾房间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午饭十一点半开饭,真真围着围裙和我妈一起上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锅香菇鸡汤,摆了满满一桌。

  饭桌上难免讨论起我最近的工作。

  我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里脊:“调到市政府办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含糊的讲了句和之前差不多,就是下班时间晚点。

  他皱了皱眉头,:”政府办可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闷着头整理材料的,你要记得多和身边人学学,和领导走近点。

  我正想敷衍两句,他又开起了连珠炮:“现在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得有点冲劲,你总有要扛起这个家的时候。别忘了家里给你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你的室友张磊可是孤家寡人在咱们这打拼。”

  我筷子一顿,里脊掉回碗里。

  我妈居然也附和了起来:“对,张磊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有一股向上的冲劲对人也有礼貌。”

  最后还是真真替我解的围,把话题引到她最近的工作上去了。

  一晃下午快过去了,太阳斜了,下午我爸在茶室泡了壶龙井,一直在拉着我下棋。

  而真真跟我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我妈正和她传授她练瑜伽那么多年的心得。真真捂着肚子说:“阿姨我得减肥了,再吃下去真成猪了。”

  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浩浩是该减肥了,看你这肚子,衬衫都绷扣子了。”  我低头一看,虽然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起了一点小肚子。

  五点半,我俩告辞。

  我妈硬塞了一堆燕窝阿胶还有真空包装的狮子头,说让我俩晚上热热吃。我和真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吃了,减肥。”

  出租车上,真真靠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撒娇:“老公,今晚开始咱俩一起减肥好不好?不吃晚饭,多喝水,早点睡。”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看来确实没有长不胖的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很瘦,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小肚子。

  到家之后我俩果真没吃晚饭。

  真真直接洗了澡,换上那套今年刚买的丝质睡衣,粉色真丝吊带,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口蕾丝透得能看见乳晕颜色。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眉掐自己腰上的肉:“真的好明显,我得减十斤。”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肚子那层薄薄的软肉:“我觉着挺好,一点不胖。”

  她白我一眼,扭着腰躲:“别闹,说好减肥的。”

  可我昨晚那视频看得邪火没下去,脑子里全是张磊把那少妇按在床上撞得床吱呀响的画面。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学着视频里那样粗喘着气:“今晚老子操死你。”

  真真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呀,突然这么野?”

  我没说话,学着张磊,扯她吊带,奶子“啪”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真真“嘶”地抽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点……疼……”

  我脑子一热,想学视频里直接后入。

  把她翻过去,按着她腰让她跪好,自己跪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抵着她腿根就想往里顶。

  可角度没找准,顶了好几下都滑出来,真真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你干嘛呢……慢点……”

  我更急了,抓着她腰用力一送,终于挤进去一半。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我差点被夹射。

  我憋足了劲,想学视频里张磊那样大开大合地撞,腰往前一送,整根没根狠捅。

  啪!

  真真“嘶”地抽气,屄里猛地一夹,像要把我鸡巴咬断。我平时最怕她这一夹,一夹我就得放慢节奏缓几秒,可今晚脑子里全是张磊那句“夹紧,老子操的就是你这浪逼”,我咬牙不退,反而更猛地往里撞。

  啪啪啪啪啪!

  十几下狠抽猛送,床邦子倒也真被我弄的吱呀乱响。

  听着床吱呀乱响的时候,我兴奋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可力道没掌握好,打得自己手掌发麻,她却“哎哟”一声缩了下,屄里又是猛地一夹,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平时经历过这种强度?

  二十多下下去,腰眼酸得要命,腿肚子直打颤,鸡巴却被她夹得越来越紧。我想学视频里那股持久劲,死命憋着,可越憋越敏感,龟头被她屄里嫩肉一裹一裹地吸,我终于没扛住——

  我咬牙硬撑,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热流直冲马眼,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死死顶在她最深处,鸡巴一跳一跳全射了进去,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屋里瞬间安静,只剩空调嗡嗡声。

  真真喘得胸口起伏,腿还夹在我腰上。她愣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伸手捏我脸:“就这?还学人家耍狠?”

  我脸“腾”地烧起来,鸡巴彻底软了,灰溜溜的从她下面滑出来。

  “还不是没吃晚饭……”我硬着头皮把锅甩给减肥。

  真真笑得更欢了,拿手指戳我肚子:“行,以后你以后记得多吃两碗饭?”  我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两下。她拍拍我后背,像哄小孩似的:“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灯一关,屋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我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少妇被干得满床精液的浪样,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晃一下就没了。 第九章

  周一我还是卡着点进的单位大楼,市政府的工作氛围到底和之前单位不一样,走廊里的人都低着头快步走,没人跟我搭话寒暄周末都干了啥。坐到自己工位上,翻出周末放在抽屉里保温杯,我溜去茶水间,刚拧开饮水机开关,就看见谢莹莹站在窗边。?

  可能因为周一总会有领导视察,她的紧身裙也换成了更正式的藏青色西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捏着个透明文件袋,听见动静回头看我,眼睫毛忽闪了两下。

  想起周末帮张磊和她组局吃饭的事儿,我冲好速溶咖啡,故意磨蹭着没走,等茶水间只剩我俩,才打开话头:“莹姐,周六跟我朋友吃得还行不?”?  谢莹莹把文件袋往窗台上一放,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笑嘻嘻的说:“还行啊,他挺好的不过可惜我最近没心思谈恋爱哦。”?

  没等我接话,她已经拿起文件袋:“我先回办公室了,等等还要交材料。”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中忍不住腹诽道:“吃饭的时候,看着她和张磊聊的火热,怎么那么快就换了个脸色呢?”女人果然是捉摸不透的生物,而且漂亮的女人尤其是!

  端着保温杯往回走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张磊发微信,删删改改好几次。一开始想写“莹姐说没心思搞对象”,后来又添了句“她可能最近忙”,最后琢磨着,还是直说了好,又把后半句删了,只发了七个字:“她没恋爱想法。”?  按下发送键,我抿了口咖啡,忽然觉得这速溶的味儿都变甜了——倒不是盼着兄弟不好,就是看着他也有“吃瘪”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点痛快。张磊这小子,以前在大学就凭一张嘴哄得姑娘围着转,,现在看来,再厉害的女人缘,也有被发好人卡的时候。?

  回到工位,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盯着屏幕上的文件,脑子里还在想张磊看到微信的反应,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得,这下总算能看他碰一次壁了。  我把保温杯往桌角一放,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手机 .结果手机屏幕亮了三次,一次是公众号推送,一次是工作群里的艾特消息,直到我把屏幕按亮第五回,张磊的消息才蹦出来,就短短一句:“知道了,没事,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我还没琢磨过来,张磊又发了条过来:“回头有空请你吃饭,谢了啊浩子,费心了。”我对着手机屏幕,删了又写,最后只回了个“行”。放下手机的时候,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痛快”一下就没了,仿佛一拳打了个空——合着我这半天惦记着看他吃瘪,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淡?

  我端着杯子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桌面还是上周五关机前的领导讲话稿。

  我点开文档,眼睛却没看进去,鼠标在标题上点来点去。

  旁边小李路过,拍我桌子:“浩哥,周末干啥了?看你精神头儿不太行啊。”  我随口敷衍:“睡太晚了。”

  他“哦”了一声就走了。

  我端起咖啡抿一口,苦得皱眉,又往杯子里多撕了半包糖。

  糖粒掉进去,浮在表面转了两圈才慢慢沉下去。

  我盯着那几粒糖,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张磊吃没吃瘪我不知道,我先把自己膈应得够呛。

  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零七。

  离下班还有九个小时。

  我叹了口气,把文档滚到最底下,假装认真改起领导讲话里那句“要切实提高政治站位”来。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都说政府办锻炼人。

  失去了新人保护期的我外加上遇到三个月一次的全市季度报告,这半个月我基本是每天早上八点进大楼,晚上十一点以后才能出来。

  想起之前在旧单位的时候,不能按时下班就感觉难以接受,而现在有时候干到凌晨一点还在整理从各县区上报上来的材料。

  等我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时,真真早已进入梦乡,而我也是倒头就睡,最近就连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都省了。

  这段时间的日子像被塞进洗衣机的滚筒,转得飞快又单调。

  而之前张磊和谢莹莹的事情,也就像石头落进水里,激起几圈波纹后,表面又恢复了平静后就再没下文了。

  我甚至有点暗暗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失落,自己也说不清是哪种情绪占上风。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陈浩!”

  突然进门的主任一嗓子,吓得我鼠标都掉了。

  “到、到!”我赶紧站起来。

  他把一叠文件往我怀里一塞,笑得意味深长:“小伙子不错,领导点名要把你调到秘书处,下周一就去报到。”

  我低头一看,《人员调岗通知》,黑字白纸,我的名字在第一行。

  “谢、谢谢主任!”我结结巴巴。

  他拍拍我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组织信任。”

  主任前脚刚走,我还没从通知里缓过神,手机就震了。

  “浩浩,调岗的事情通知你了吧?

  我“嗯”了一声,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别瞎猜,是你爸昨晚找的赵叔叔。”

  她顿了顿,“赵叔叔现在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开口谁敢不给面子?”  我嗫嚅道:“你们也不和我提前说……”

  “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办完了才告诉你,省得你瞎嘀咕。”

  母亲轻笑,“以后可得争气,平台给你了,可要把握的住。”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心里像被什么堵着。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只要他们觉得“对我好”,就直接替我做决定。

  从高考志愿、大学专业、工作单位……再到相亲对象都是他们看完才让我看照片。

  我盯着那页纸上“秘书处”三个字,忽然觉得烫手,只能把它折成四折,塞进抽屉最里面。

  心里那点小火,烧得慌,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鼠标一滑,浏览器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那个论坛。

  这段时间我已经点进这个论坛无数次,内心隐隐期待着出现奇迹,说不定张磊会突然更新出我期待的那个帖子。

  可惜奇迹还是没有发生,张磊这段时间甚至没有更新任何新的帖子。

  自从有了这个可以窥探身边人的渠道,再看别的帖子都感觉索然无味了。我草草的浏览了一下其他帖子就匆匆退出了论坛。

  “咚咚咚。”

  门恰好其时的被敲响,我赶紧把浏览器关掉,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门推开一条缝,谢莹莹探进半张脸,妆容精致,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走啊,小陈,下班了,去吃饭。”

  我低头看了眼桌下刚买的一箱捷森减脂全麦黑面包,欲言又止。

  “怎么?还在减肥啊?”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挑了挑眉。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她“啧”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了点揶揄。

  “走吧,减脂小王子,今天大家庆祝庆祝你“高升”,不来不合适哦。”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收拾一下东西就和她出门了。

  聚餐地点是市办公大楼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酒香巷子深,此刻小餐馆包厢里,空调嗡嗡响,桌上也已经摆了菜。

  服务员看人到齐了,识趣的退出去随便把门也带上了。

  “来来来!都敬我们陈秘!以后就是领导身边的红人了!”

  王哥端着酒杯,第一个站起来。

  众人问言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公务员平时都是禁酒,何况下午还要继续回去上班,此刻大家以茶代酒,杯子哗啦啦碰成一片。

  面对众人的恭喜,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心的哪个是附和的,只能脸热得发烫,只能连声说“谢谢”“借各位吉言”。

  坐回座位上,谢莹莹正坐在我斜对面,穿着烟灰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微弱的灯光一打,锁骨窝若隐若现。

  她举杯冲我晃了晃,声音懒洋洋的:

  “陈秘,以后可得罩着点姐姐啊。”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

  我笑着应下,手却不自觉攥紧了裤缝。

  菜过五味,资历最深的老张搂着我肩膀开始传授经验,讲起了秘书处的水有多深,市长都有什么偏好。

  可他说的话我倒是没怎么记到心里去,因为此刻我正专心偷听其他几位同事和莹姐的对话。

  眼前两个女同事正把莹姐夹在中间,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正在八卦着呢。  她们在市政府办工作的时间都比我早,和莹姐相处的时间也自然比我久。  “小莹啊,这些年咋就没见你带男朋友?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谁啊?”  “就是!听说前两年刘副秘书长想撮合你和他儿子,你倒好!连个面子都不给。”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也彻底确认张磊和莹姐的事情应该是没戏了,一口把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仿佛长出了一口气。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忙碌了。而我则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了一下,随便收拾收拾了东西方便下周一来了拿走。

  下班后,我没有回市区的家反倒是直接开车往爸妈家走。

  一来是这半个月工作很忙一直没有去看望他们,二来是马上就要去秘书处工作,也是想要请教请教我爸妈。

  车窗外霓虹一闪一闪,不到四十分钟我就把车停进父母家院子了。

  玄关灯亮着,我进门换好拖鞋,却听见客厅里传来张磊的说话声。

  他穿着件简单的灰T恤,正单膝蹲在地上给我爸调试新买的投屏器,身边还堆着一大袋水果。

  母亲接过我手里的纸箱,顺便往我怀里塞了个橙子:

  “听说你爸投影仪连不上,磊磊下班就来了,非要帮着来弄。水果也都是他买的。”

  张磊抬头冲我咧嘴:“浩哥,恭喜高升啊。”

  原来之前父母对张磊的印象不错外加上张磊又是一个人在异地。他们就让张磊没事多来坐坐,张磊也经常提些水果来帮忙。

  见状我也放下东西和张磊一起调试起父亲新买的大投影仪起来。

  我把梯子搬到客厅中央,张磊已经拎着机顶盒爬上去了。

  “浩哥,扶稳啊。”

  我“嗯”了一声,双手抓住梯子两侧,这梯子是刚从车库里翻出来的,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了,现在晃得厉害。

  母亲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没解,里面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衣松松垮跨。

  “哟,这就要装好了?我看看。”她笑着走过来,顺手也帮我扶住了梯子另一侧。

  张磊站在最上面一层,低头摆弄着连接线。

  我本来盯着他手里的HDMI线,余光却突然扫到他的视线往下飘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再飘回去。

  我努力顺着他的角度看去,才发现虽然母亲外面套了一件围裙,从外面看起来也却是遮的严严实实的。

  可若是从上面的视角看却是一览无余。而母亲好像完全没察觉,反倒踮着脚往上看:“这线没有接错吧。“

  母亲在家里的穿着上一直那么大意,都说父大避女,母大避男,可母亲之前在家里很少避讳着我。一直到我快上大学之前,偶尔还会当着我面换衣服。  记忆犹新的是,我六年级,母亲有一次给我搓澡让我记忆犹新。

  当时我已经有些男女方面的意识了,但可能因为我身材发育的比较晚,母亲依旧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浴室里我坐在小板凳上,母亲蹲在我面前帮我搓澡。那个时候穿的也是一个差不多的真丝睡衣,同样是没穿胸罩。

  一对浑圆膨胀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衣下荡出奶浪,坐在小板凳上的我一览无余,下体第一次有了微微起立的感觉。

  而母亲则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可能是因为大家出身的她从小接收到的都是善意……

  而父亲的出轨就是她接触过的最大的打击,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迟迟不愿意和解。

  我确信张磊一定看到了和我当初差不多的美景,也许因为年龄的增大,母亲一对美乳不可避免的出现一定程度的下垂,让乳摇颤动的更加明显了。

  总之我看到张磊的喉结明显的滚了一下,吞了一口吐沫,有点嘶哑的说道:“没接错,没事,阿姨,我再倒一下。”

  只是他动作明显慢下来,手指在接口上反复拔插,在最后这一步却是磨蹭了起来。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走光的母亲反而又蹲深了一点,认真扶住了梯子的底部,现在这个角度就连我都能看到母亲围裙下的胸前一阵荡漾,居高临下的张磊眼下尽收的美景更是不可想象。

  就这样又过了一小会,张磊这才“咔哒”一声把线插好,磨蹭了足足半天才慢吞吞下来,脸上一派正经:“好了,阿姨,试试。”

  “真厉害!”她拍拍手,转身回厨房,“开饭啦!”

  我把梯子收好,故意把声音放大:“磊子,你咋连这玩意儿都懂啊?”  张磊把遥控器递给父亲,顺手把T恤下摆往下一拽,笑得一脸无所谓:“嗨,酒店现在也装这套系统,前阵子换新设备,

  我上手弄过几次,熟了。”

  这个时候,母亲正好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香味一下就占满了整个餐厅。  “磊磊,快坐快坐,别客气!”她拉开椅子,直接把张磊往我爸旁边按。  张磊站着推辞:“阿姨,真不用,我弄完就走,回家吃点就行。”

  “胡说!这都几点了!”母亲不由分说把他摁下去,又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

  父亲也乐呵呵地敲桌子:“小伙子别跟我家浩浩学,坐下来陪我喝两杯!”  张磊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只好笑着坐下:“那就叨扰了。”

  母亲高兴得不得了,围裙一解就往张磊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张磊连声说谢谢,筷子没停过,夹一块鱼直接挑完刺放母亲碗里:“阿姨您也吃。”

  我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捏了半天,才夹起一块最远的青菜。

  我放下筷子,往父亲那边倒酒,开口就问:“爸,秘书处到底该怎么干?平时注意啥?”

  父亲夹了口菜,慢条斯理:“第一,领导的话要听音儿,话里话外都得琢磨;第二,材料得改到领导满意为止,别怕熬夜;第三……”

  他看了我一眼,“少说话,多记笔记。”

  我点头记下,又问:“跟领导私下相处呢?”

  “别套近乎,也别太生分。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别问为什么。”

  母亲这个时候突然插了句嘴,:“听说磊磊也升了呢。”

  正给埋头干饭的张磊,闻言抬头,笑得谦虚:“还是管前厅的,没什么区别。”  我端着汤,抿了一口,没说话。心里却知道自己这个调动是家里人运作的结果,而张磊的升迁是自己努力的收获。

  母亲这个时候把这个提出来,是为了点我呢。

  吃完饭,我把车开出小区,副驾车窗摇下一半,让夜风灌进来吹酒气。  张磊靠在座椅上,脑袋往后仰,眼睛半眯,脸被路灯一闪一闪照着,红彤彤的。

  他酒量本也一般,刚才饭桌上给父亲陪酒,多陪了几倍,现在已经是有些醉了。

  我握着方向盘,主动提起之前的事:“磊子,谢莹莹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我听其他同事说了,她就这样,平时对谁都挺亲切,可实际谁想再近一步,她又马上拒人千里之外。”

  张磊“呵”地笑出声,声音带着酒气。

  他侧过头,嘴角勾着,眼神却亮得吓人:“浩哥,你真觉得……她拒人千里?”  我手指在方向盘紧了紧,没吭声,脑子里在思索张磊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笑得更大声,带着点醉意的不屑,又像在笑我:“她拒的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把头转回去,闭上眼,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车里一下子安静,只剩风声和胎噪。

  张磊的家也在市郊,没一会我把就把他送回了家,返程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张磊话中的意思。

  “拒的是我想象的那种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种猜谜语的感觉让我感觉烦躁,返程的路上差点撞上一个横穿马路的电动车。

  到家的时候,真真已经上床熄灯了。我轻手轻脚进门,只打开了一盏小夜灯。  最近我和真真两个人计划着要减肥,为了晚上不饿一般都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可她听见我上床的动静,她翻了个身,眯着眼伸手直接掀我T恤,掌心贴上我肚子。

  “啧,又吃了两顿吧?”她手指一戳,软乎乎的全是肉。

  我尴尬地吸气:“没办法,今天和同事还有父母吃饭。”

  她哼了一声,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说好一起减肥的,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摸一下腹肌?我还没摸过呢。”

  抱怨归抱怨,手却没拿开,反而往下滑了半寸,

  “听说有肚子的话,下面会变短哦。”

  我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可嘴上却没示弱,一把搂住她腰,掌心整个陷进她臀肉里,坏笑着往下一压:" 我变短了没事,

  老婆的屁股可别减肥变小了哦。“

  真真听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屁股往后一送,顶在我的下体上,撞了一个结结实实。

  “那你就把肚子上的肉留着给我当枕头用吧。”

  我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低头贴着她耳朵哄:“别气啊,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办健身卡,行了吧?”

  真真哼了一声,嘴上还没饶:“我才不信你能坚持下来呢。”

  趁着真真这会心情好,我顺着她屁股往下摸,眼看马上就要探到秘密花园的时候,被她一伸手打了下来。

  “别闹,刚洗完澡,弄完又得洗。”

  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那不做别的……就用嘴帮我口一下,好不好?”  眼看的真真没有回应,我主动抓起她的手腕,往被子下面带:“就一会……老婆最好了。”

  真真这才哼了一声,把头发挽起来,俯身趴到我腿间。

  我本来只是半硬不软的那根,被她手握住来回撸了几下,又用小巧的舌尖在龟头舔了一圈,很快就硬到我的极限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浅浅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含住,整张嘴包上去,慢慢往下吞。

  我爽得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看着她脑袋一下一下起伏,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真真不是没给我口过,交往这两年也给我口过五六次,但却少有像今天这样认真。

  欣赏着真真俯首在自己下体起起伏伏样子,我心理上的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前一段时间张磊在论坛上发布的视频,想起视频里张磊那骇人的阳具把少妇嘴唇撑到外翻的场景,还有他那狂轰滥炸式的抽插把美少妇操的满脸口水。

  我腰一挺也学着往下压真真的后脑,想试试深喉。

  真真被我压得“呜”了一声,抬头瞪我,但却也没有太大反应反倒是臻首更大幅度的起伏起来。

  我内心不由得和张磊产生对比。少妇含住张磊鸡巴的时候,不止外面还露出半根,而且只要张磊一发力,少妇的喉咙处登时鼓起一处“喉结”,难受的眼角绷出几滴眼泪,精致的鼻头一张一翕,双手不住的拍打张磊的大腿根。反而真真现在则显的游刃有余,一张小嘴便将自己下体包裹的严严实实,而自己再努力仿佛也够不到她的嗓子眼。

  “啵”的一声,真真吐出了我的鸡巴,深深的换了一口气。同时抬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面色绯红,嘴唇还残留着几滴白沫。随即再度投身于我下体耕耘,见着真真精致的面庞在自己胯下的绝美画面,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再也绷不住。

  腰眼一酸,龟头猛地跳了几下,精关瞬间失守。

  一股股热流直冲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真真“唔”地一声,被呛得皱眉,急忙起身,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真真捂着嘴快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漱口声混着小声嘟囔传出来。  而我的下体抽搐着射出最后几滴在自己小腹上然后飞快的萎靡下去。

  一会儿她擦着嘴回来,头发有点乱,瞪我一眼:“下次射之前不说一声,看我不咬你。”

  我赶忙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对不起……没办法,你太漂亮了,一下子没忍住。”

  真真本来还绷着脸,被我这一句哄得嘴角翘了翘,但还是拿胳膊肘往后轻轻顶我:“少来,恶心死了。“

  看着自己微微起来的小肚子,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胖子的鸡鸡真的的会变小,我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真的要去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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