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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15-16)作者:huhu0007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7910 ℃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15-16)

作者:huhu0007

               第十五章

                (一)

  榆树湾的秋天,一天冷过一天。河边的芦苇白了头,在萧瑟的风里摇摇晃晃。田里的庄稼早已收完,露出大片大片褐色的土地,等着入冬。天空总是灰蒙蒙的,难得见到透亮的蓝。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尘土的味道,还有从家家户户烟囱里飘出来的、带着柴火气的炊烟味。

  就在这样一个清冷的秋日早晨,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像颗石子投进结了薄冰的池塘,在榆树湾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有人,来给李家的小柱说亲了。

  说媒的是村西头的王婆子,方圆十里都有名的巧嘴。她一大早就颠着小脚进了李家的院子,手里拎着两包镇上买的槽子糕,脸上堆着菊花瓣似的笑。刘玉梅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被单,看见她来,心里就咯噔一下。等听明来意,那脸色,就像初冬的河水,眼看着一层冰碴子就浮了上来。

  “哟,玉梅啊,大喜事!”王婆子扯着嗓门,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是邻村赵家的闺女,叫秀英,今年十九,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家里就一个弟弟,地也不少。她爹妈听说你们家小柱人实在,能干,长得又精神,托我来问问意思!”  刘玉梅手里的湿被单“啪嗒”一声掉回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定了定神,勉强扯出个笑:“王婶,你看……小柱还小,这才十八,刚高中毕业没两年,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哪能这么快就说亲?”

  “十八还小?”王婆子眼睛一瞪,“咱们乡下,十六七说亲的多了去了!小柱这孩子多好啊,高大结实,模样也随你,俊!家里条件也不差,新民是吃公家饭的,你是出了名的能干人。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人家姑娘家主动托我来的,那是看得起你们!”

  刘玉梅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她当然知道乡下说亲早,也知道儿子这条件确实不算差。可是……说亲?娶媳妇?让另一个年轻女人名正言顺地住进这个院子,睡在儿子身边,给他生儿育女?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烧得她心口疼。可她不能发作。她是李新民的媳妇,是小柱的娘。儿子大了,有人来说亲,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喜事”。她要是摆脸色,要是拒绝,村里人会怎么嚼舌根?会说她这个当娘的霸道,想把儿子拴在身边一辈子,会说她不懂事,耽误儿子成家立业。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团邪火硬生生压下去,脸上重新堆起笑,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糊上去的:“王婶,这……这太突然了。总得让我们娘俩商量商量,也得等新民回来拿个主意不是?”

  “商量啥!见见呗!”王婆子一拍大腿,“我都跟赵家说好了,明天赶集,正好!让两个孩子见个面,相看相看。要是都满意,再等新民兄弟回来定也不迟!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上午,镇上老刘家茶馆,我领着秀英在那儿等你们!”  说完,也不等刘玉梅再推辞,王婆子把两包槽子糕往她手里一塞,扭着身子就往外走,边走还边嚷嚷:“玉梅啊,记得穿精神点!咱们小柱这么俊,你这当娘的可不能给儿子跌份!”

  送走王婆子,刘玉梅站在院子里,手里捏着那两包油腻腻的糕点,只觉得它们烫手得很。秋日的阳光清冷冷的,照在身上却没有半点暖意。风吹过,晾在绳子上的被单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嘲笑她。

  小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娘站在院子里发呆,问:“娘,刚才是王婆子?她来干啥?”

  刘玉梅转过身,看着儿子。十八岁的小伙,个子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宽阔,眉眼俊朗,正是最好年纪。她养大的儿子,她……她的男人。现在,有人要来分走了,要名正言顺地、理直气壮地把他从她身边带走了。

  “来给你说亲。”她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起伏。

  小柱也愣住了:“说亲?”

  “嗯。邻村赵家的闺女,明天赶集,在镇上茶馆见面。”刘玉梅说完,不再看他,弯腰端起洗衣盆,转身进了厨房。盆里的水晃出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她也浑然不觉。

  小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说亲?娶媳妇?这事他偶尔也模糊地想过,但总觉得还很遥远。可现在突然被提出来,他心里有点懵,有点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他脑子里闪过秦老师温婉的脸,闪过金凤婶丰腴的身子,最后定格在娘刚才那瞬间失神又强压怒火的眼神上。

  他知道娘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这一整天,李家院子里的气氛都闷得能拧出水来。刘玉梅不说话,只是闷头干活,把屋里屋外收拾得纤尘不染,动作比平时用力得多。小柱也不敢多问,只好躲得远远的。

  晚上吃饭,更是安静得可怕。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小柱偷偷抬眼瞅娘,娘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一口菜也没夹。

  夜里,小柱躺在自己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东厢房,一点动静也没有。娘大概也没睡。

                (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玉梅就起来了。

  她在灶间忙碌,煮了粥,蒸了馒头,还特意炒了两个鸡蛋。吃饭时,她脸上已经看不出昨晚的阴郁,甚至带着点笑模样,催着小柱多吃点。

  吃完饭,她说:“去,把你那件半新的蓝褂子找出来换上。头发也梳梳,别乱糟糟的像鸡窝。”

  小柱“哦”了一声,回屋去换衣服。等他换好出来,看见娘也换了一身衣裳,不是平时干活的旧衣服,而是那件在镇上买的、浅底带小碎花的收腰衬衫,下身是条深蓝色的、裤线笔直的涤纶裤子,脚上是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黑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光滑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似乎也擦了点什么,看着比平时白净,气色也好。她还从箱底翻出条淡粉色的纱巾,松松地围在脖子上。

  这一打扮,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少了平日的泼辣利落,多了几分清爽利索,甚至……有几分城里女人的讲究劲儿。碎花衬衫掐出细细的腰身,胸脯鼓鼓的,涤纶裤子衬得腿又直又长。虽然已是四十出头,可常年劳作反而让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多少赘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秀,这么一收拾,竟显出几分这个年龄少有的风韵和俏丽。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很少见娘这样打扮。平时下地干活,风吹日晒,娘总是灰头土脸的;在家里,也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只有在极少数去镇上办事或者走亲戚的时候,才会稍微拾掇一下。可像今天这样郑重其事、甚至带着点“比赛”意味的打扮,还是头一回。

  “看啥?走了。”刘玉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院子。

  去镇上的路上,要穿过大半个村子。秋日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清冽。路上已经有三三两两赶集的村民。看见这对母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玉梅嫂子,带小柱去赶集啊?哟,今天这一身可真精神!”

  “小柱也打扮得挺像样!这是要去干啥大事?”

  刘玉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声音爽朗:“没啥事,去镇上买点东西,顺便……带小柱转转。”她绝口不提相亲的事。

  可村里哪有秘密?王婆子那张嘴,昨天下午恐怕就已经把消息传遍了。人们打量着这对母子,眼神里就多了些别的东西。尤其看到刘玉梅今天这不同寻常的打扮,再看看旁边高大俊朗的小柱,窃窃私语声便隐隐飘了过来。

  “听说没?是给小柱说亲呢!邻村赵家的。”

  “怪不得玉梅今天收拾得跟新媳妇似的!”

  “你别说,玉梅嫂子这一打扮,真显年轻!跟小柱站一块,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可不是嘛!玉梅年轻时候就是咱们村一枝花,现在也不差!这身段,这模样……”

  “小柱这娃也长得好,随他娘。这娘俩走出去,真打眼!”

  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刘玉梅耳朵里。听到“不像母子,倒像姐弟”时,她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可听到后面夸她年轻、漂亮的议论,那点子不快又被一种隐隐的、扭曲的得意压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步子迈得更稳,脸上的笑容也更从容了些。

  小柱跟在她身边,听着那些议论,心里怪怪的。他偷偷看娘,晨光中,娘侧脸的线条柔和,碎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走路的样子,腰肢轻摆,确实……很好看。比村里那些同龄的婶子嫂子们,甚至比一些年轻媳妇,都更有味道。怪不得人家说像姐弟。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到了镇上老刘家茶馆,王婆子已经领着个姑娘等在那里了。姑娘叫赵秀英,确实如王婆子所说,模样周正,圆脸,大眼睛,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穿着一件红格子上衣,蓝色的确良裤子,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

  见面过程乏善可陈。王婆子唾沫横飞地把双方夸了一通,刘玉梅客气地笑着,问了几句姑娘家里的情况。赵秀英声音小得像蚊子,问一句答一句,脸一直红着。小柱更是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都不敢往姑娘身上瞟,只顾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刘玉梅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可那双丹凤眼,却像最精准的尺子,在赵秀英身上细细量过——模样还行,但土气,不如秦老师有气质;身板看起来结实,能干活,但腰不够细,屁股也不够翘,不如金凤丰腴;性子太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不如自己爽利……越看,心里那点比较的心思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视。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刘玉梅就起身说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王婆子还想再撮合撮合,被她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临走,她客气地对赵秀英说:“姑娘挺好的,就是这事还得等孩子他爹回来商量。辛苦王婶跑这一趟了。”

  话没说死,但意思谁都明白。

  回去的路上,刘玉梅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时更沉。她走得很快,小柱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直走到村口,四下无人了,刘玉梅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儿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那样的,你也看得上?”

  小柱被她问得一愣,赶紧摇头:“没有……娘,我没……”

  “哼!”刘玉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扭头就往家走。只是那背影,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三)

  一进家门,刘玉梅反手就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

  她站在堂屋中央,胸脯微微起伏,脸上因为快步走路和怒气而泛着红晕。那身为了“撑场面”而穿上的碎花衬衫和涤纶裤子,此刻在她看来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失败的证明。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娘,大气不敢出。

  “还站着干啥?”刘玉梅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把这身行头换了!看着碍眼!”

  小柱“哦”了一声,赶紧往自己屋走。

  “回来!”刘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头。

  刘玉梅走到他面前,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淡粉色纱巾,动作有些粗暴。解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帮我脱了。”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小柱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帮她把衬衫剩下的扣子解开。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汗衫。汗衫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裤子。刘玉梅自己解开了裤扣和拉链,示意小柱帮她脱下来。小柱蹲下身,抓住裤脚,慢慢往下褪。涤纶裤子很滑,顺着她结实笔直的长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旧式的、浅灰色的棉布内裤。

  当裤子褪到脚踝,刘玉梅抬脚踢掉。现在,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旧汗衫,下身只有一条棉布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早晨精心打扮的“城里女人”模样消失殆尽,又变回了那个最本真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刘玉梅。  可这副近乎半裸、毫无修饰的样子,在昏沉的堂屋里,在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却散发出一种比刚才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实的诱惑。

  小柱还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过被棉布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地带,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刘玉梅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渐渐燃起的、熟悉的光。那股从早上就憋着的、无处发泄的邪火,混合着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头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鼻端满是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抬头。

  “别动!”刘玉梅低喝,声音沙哑。她松开他的头发,双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汗衫的领口被她用力扯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还有那件洗得变形的旧胸罩边缘。

  她抓着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后引导着,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毫无支撑的旧胸罩,用力揉捏。

  “嗯……”她自己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腰,隔着棉布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瓣。

  刘玉梅像是还不够。她索性自己扯开了旧胸罩的前扣——那扣子本就松了,一扯就开。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挺着。

  她抓起小柱的手,让他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将自己的乳头凑近他的嘴唇。

  “舔。”她命令道,声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拨得浑身燥热,闻言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饿的婴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嘶……”刘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发,用力抓着。  小柱卖力地吮吸着,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际滑下,探入棉布内裤的边缘,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手指熟稔地分开湿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速拨弄。

  “啊……”刘玉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心头的郁气。可那郁气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和确认的欲望。

  她任由儿子在她胸口和下体放肆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然后,她突然推开他的头,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喘息着看着儿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情欲弥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后那件棉布内裤。内裤滑落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儿子面前。晨光从门缝窗隙透进来,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结实,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茂密湿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无羞耻,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坦然。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肉穴,正对着儿子。

  “进来。”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请,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发疼。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他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娘纤细的腰肢,挺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闷响,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的叹息,身体被撞得向后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

  小柱开始疯狂地冲刺。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发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需要证明自己领地的年轻雄兽,搂着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小腹上,发出结实的“啪啪”声。

  堂屋的地面冰凉,空气清冷,可交合的两人却瞬间被点燃。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

  刘玉梅被儿子凶猛的冲撞干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她忽然抬起头,狠狠吻住了儿子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啃咬的力度,舌头蛮横地闯入,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种印记、某种所有权,深深烙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年轻的脸庞,看着那双遗传自自己的、此刻充满了情欲的丹凤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恐惧、还有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间更疯狂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的缝隙涌出。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剧烈喘息。  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混合着其他体液。堂屋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刘玉梅靠在小柱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更深沉的复杂。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柱汗湿的脸颊,又滑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年轻有力的心跳。

  “小柱。”她轻声唤道。

  “嗯?”小柱搂着她,应了一声。

  刘玉梅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母兽。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

  “谁也抢不走……谁也甭想……”

  小柱听清了。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知道,娘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相亲”,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剧烈和持久。

  歇息了一阵,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被秋夜的凉意一激,都有些不适。刘玉梅率先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拉起小柱,声音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回屋去,地上凉。”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里屋的炕上。油灯还没熄,光晕昏黄,照着炕席上凌乱的被褥。

  小柱则靠着炕头坐了起来,两腿并拢伸直。

  刘玉梅会意。她跨坐在小柱并拢的大腿上,背对着他,然后伸手到身后,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对准自己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她扶着肉棒,腰肢缓缓下沉。

  “嗯……”当粗长的肉棒再次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缓没入身体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全部进入后,刘玉梅没有立刻动作。她双手撑在小柱的腿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忽然腰肢用力,整个人向上抬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这一次的深入,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叫出声。

  她没有停,开始自顾自地上下起伏起来。一开始还比较慢,似乎在寻找节奏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背对着小柱,浑圆肥硕的臀部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的起伏而疯狂地晃动、甩动,砸在小柱并拢的大腿和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小柱靠在炕头,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娘剧烈晃动的腰肢。他能清楚地看到娘光滑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那两瓣在自己眼前疯狂晃动的、白花花的裸臀。每一次重重坐下,他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重量,以及自己肉棒被那个滚烫紧实的肉穴深深吞没、绞紧的极致快感。

  他忍不住向前倾身,胸膛贴上了娘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颤动的、白嫩丰满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滑腻和柔软,乳肉饱满,捏上去却又充满弹性,手感好得惊人。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摩擦挺立。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抱住,乳房被用力揉捏,下体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臀部的起伏更加狂野,几乎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身后年轻的身体。

  忽然,她扭过头,脸侧向一边。小柱会意,立刻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的唾液。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小柱能更深地进入,刘玉梅的扭动也变得更加顺畅。  刘玉梅的蹲姿让她下体的肌肉始终处于紧绷状态,那个肉穴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小柱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吸力。小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快感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他看着娘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动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睛,微张的、正在和自己激烈接吻的嘴唇。这张脸,和他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薄嘴唇。只是她的眉眼间多了岁月的风霜和此刻情动的媚态。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是欲望,是征服,是乱伦的刺激,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血脉相连的亲密和占有。这是他的娘,生他养他的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征服。这种“母子连心”的感觉,扭曲而真实,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战栗的魔力。

  “娘……我要射了……”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哑地说。

  刘玉梅没有停,反而扭动得更快,臀肉砸得更响。“射……射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扭动腰肢,试图将他绞得更紧。

  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刘玉梅也被他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高潮过后,刘玉梅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的胸膛上,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歇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缓过劲来,慢慢从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一些,滴在炕席上。

  她翻身躺在小柱身边,胸膛还在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小柱也躺平了,喘着气,侧过头看她。

  接下来的几天,刘玉梅对小柱的索求,明显变强了。

  白天还好,她依旧是那个泼辣能干、忙里忙外的农妇。可一到晚上,关起门来,她就变了个人。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时纵容,有时又带着管教意味地满足儿子的欲望。现在的她,更像一个贪婪的、急于确认和巩固某种联系的女人。  她喜欢在做的时候,长久地、深深地凝视小柱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她会不停地亲吻他,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到脸颊,到嘴唇,再到脖颈、胸膛……细细密密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充满占有欲的温柔。  她尤其喜欢把儿子搂在怀里,像哺育婴儿一样,将自己的乳房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一边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哼着不成调的、温柔的小曲。当她沉浸在快感中时,会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反复呢喃着:“娘要你……娘要给你生娃……生咱们的娃……”

  那种情态,已经完全超越了单纯的肉欲。那是一种混合了扭曲的母爱、炽烈的情欲、以及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的复杂情感。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将自己的骨血、自己的气息、自己的一切,都彻底融入到儿子的身体里,将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融为一体,不容任何人、任何事插足。

  小柱能感受到娘的变化。这种极致的、近乎窒息的温柔和占有,让他有些无措,有些沉迷,也有些隐隐的不安。但他无法拒绝。那是他的娘,也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深刻、最复杂的羁绊。他只能回应,用同样热烈的拥抱和亲吻,用年轻身体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给予,来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心中那同样因“相亲”而起的、模糊的躁动。

  在这个秋风渐紧的时节,这对母子的心,在罪孽与欲望的泥潭里,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暂时地、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外界的风雨和可能的惊涛骇浪,似乎都被隔绝在了那扇紧闭的院门之外。

  只是,这种平静之下,涌动着怎样更深的暗流,无人知晓。

  第十六章

  (一)

  开春了。

  榆树湾的春天,不像书上说的那样,是“悄然而至”或“一夜花开”。它更像是和冬天打了一场漫长而拖泥带水的拉锯战。先是河面上的冰,白天被太阳晒得酥了,夜里又冻上,反反复复,直到某一天,彻底化开,露出浑浊的、打着旋儿的河水。接着是田里的冻土,白天表层晒软了,能踩出脚印,夜里又冻得硬邦邦。柳树的枝条最先泛出点若有若无的黄绿色,像蒙了一层淡淡的烟雾,可一场倒春寒的北风刮过,那点子绿意又缩了回去。天气时冷时暖,棉袄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弄得人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就在这样一个乍暖还寒、太阳明晃晃却没什么温度的午后,刘玉梅把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季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袄,两条厚实的棉裤,还有几双缝补好的厚袜子——装进一个半旧的蓝布包袱里,递给了小柱。

  “去,给你爹送去。天儿暖和了,厚的该换下来了。”刘玉梅的声音很平常,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再捎点咸菜,我腌的,下饭。”

  小柱接过包袱,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娘,娘正低着头整理柜子里的其他衣物,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带着凉意的春日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他知道,娘让他去镇上送衣服,不单单是送衣服。

  自打年前那次“相亲”风波后,娘对他管得……怎么说呢,更紧了,也更“黏”了。那种黏,不是明面上的看管,而是一种无声的、全方位的占有和确认。晚上自不必说,只要他在家,娘总有办法把他留在东厢房,用她的身体、她的温柔、甚至她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将他牢牢地吸附在身边。白天,她看他的眼神也常常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探究,仿佛在反复确认什么。

  让他去镇上给爹送衣服,大概也是一种试探?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告——你看,我让你去你爹那儿,我不怕。

  小柱“嗯”了一声,拎起包袱,又接过一小坛咸菜,转身往外走。

  “早点回来。”刘玉梅在他身后补了一句,声音不高。

  “知道了。”

  走出院门,春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解冻后的腥气和远处河水的湿气。小柱缩了缩脖子,把包袱往肩上掂了掂,踏上了去镇上的土路。路两旁的杨树还是光秃秃的,枝桠直直地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地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在收拾过冬后留下的枯秆残叶,为春耕做准备。

  他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去镇上,见爹,送东西,就这样。他甚至有点……懒得去想。脑子里反而时不时闪过秦老师的样子。自从年前秦老师放寒假回了镇上,这都一个多月没见了。补习自然是停了,晚上躺在炕上,有时候会想起她戴着眼镜讲题时认真的样子,想起她情动时那种混合著羞耻和放浪的复杂表情,想起她身上那股不同于娘和金凤婶的、带著书卷气和淡淡香水味的独特气息。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还在镇上吗?学校应该还没开学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春天里钻出地面的草芽,再也按捺不住。等他反应过来时,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拐向了镇中学后面的教师宿舍区,而不是直接去爹的宿舍。

  镇中学的教师宿舍是几排红砖砌的筒子楼,看着比村里的土房气派多了,但也旧了,墙皮斑驳脱落。秦老师住在靠里一栋的三楼。小柱来过一次,是去年秋天送秦老师回来时,记得位置。

  他爬上三楼,楼道里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公共厕所的味道。走到最里面那间房门口,他停下,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条缝。秦老师出现在门后,看见是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谨慎取代。她飞快地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然后一把将他拉了进去,迅速关上门,还轻轻反锁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秦老师压低了声音问,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今天没出门,穿着居家的衣裳——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肚,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没戴眼镜,脸上脂粉未施,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也更居家。

  “给我爹送衣服,顺路……过来看看。”小柱把包袱和咸菜坛子放在门边的地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秦老师。一个多月不见,她好像更白了点,可能是冬天没怎么晒着,气色也很好,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

  秦老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忽然,她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亲昵地环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脸,那双没戴眼镜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小柱的鼻梁,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想我了没?”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调侃,完全没了平时在讲台上的端庄。

  这个亲昵的、带着城里女人风情的动作,让小柱心头一热。他点点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低头想要吻回去。

  秦老师却笑着偏开头,拉着他往屋里走。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客厅兼做书房,靠墙摆著书架和一张书桌,桌上还摊着几本书和笔记本。卧室的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一张单人床,铺着素雅的格子床单。

  两人在床边坐下。小柱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从她开衫的下摆探进去,摸上了她针织裙下柔软的腰肢,然后往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按住他的手,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压得更低:“别……这大白天呢,门窗都不太隔音……小心有人来。”

  她的话音刚落,仿佛就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心,窗外楼下,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老师?秦老师在吗?”

  是李新民!小柱爹的声音!

  小柱和秦老师同时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小柱的手还停在秦老师胸脯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瞬间狂跳起来。

  “在……在呢!”秦老师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应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颤。她慌乱地推开小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开衫和头发,快步走到窗户边,微微推开一条缝,向下望去。

  小柱也瞬间清醒,冷汗都吓出来了。他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看了一眼房门,又看了一眼窗户。这里是三楼,爹在楼下,只要不上楼,应该看不见屋里。他脑子飞快地转着,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蹲下身,像只敏捷的猫,挪到了秦老师背后。秦老师正半趴在窗台上,透过那条缝跟楼下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小柱蹲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因为俯身而绷紧的针织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他的心怦怦狂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情境激起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伸出手,轻轻撩起了秦老师长裙的后摆。

  秦老师正强作镇定地跟楼下的李新民说话:“李老师啊,有事吗?”她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没啥事,路过,看见你窗户开着,想着你是不是回来了。”李新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惯常的温和,“寒假过得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还……还好,都挺好的。”秦老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她能感觉到小柱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正在褪她的内裤!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穿少了,感冒了?”李新民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刚才在看书,有点凉。”秦老师胡乱搪塞着,同时感觉到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春日的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和大腿根,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让她战栗的是,小柱温热的呼吸,已经喷在了她裸露的臀缝间。

  “得多注意身体,开春天儿变化大。”李新民在楼下絮叨着,“对了,你这次回来,支教的事……”

  他的话没说完,秦老师就感觉到一个湿滑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腿间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

  是小柱的舌头!

  他正在舔她!就在她跟他的父亲、她的情人只隔着一层楼板和一扇窗户说话的时候!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刺激,像两道电流同时击中秦老师,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赶紧用手死死抓住了窗台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柱的舌头像条灵活而贪婪的小蛇,在她湿滑肥美的阴户上舔舐、拨弄,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舌尖甚至探入了那个温暖的入口,轻轻搅动。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古怪的闷哼。

  “秦老师?你怎么了?真不舒服?”李新民似乎听出了异样。

  “没……没事!”秦老师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也阻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李老师,你刚才说……支教的事?”

  “啊,对,新学期快开始了,想问问你这边时间安排……”李新民在楼下继续说了起来。

  秦老师一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去回应楼下李新民的话,一边忍受着身后那年轻男孩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深入的舔舐。小柱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带肆虐,舔过阴蒂,扫过肉缝,甚至时不时地、带着恶作剧般的试探,去触碰那个更紧致羞涩的口。强烈的快感混合著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抖,脸颊滚烫,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必须回答李新民的问题,必须让对话继续下去,不能停,一停就会暴露异常。可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小柱的舌头和她的腿根。她能感觉到小柱的鼻尖抵着她的臀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时间……时间我这边都可以,看学校安排……”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又软又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脸也好像很红?”李新民在楼下,透过窗户缝,只能看见秦老师的上半身靠在窗边,脸色异常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他越发担心了,“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

  “不……不用!真的不用!”秦老师赶紧拒绝,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尖利了些,“我就是……就是有点热,屋里……屋里暖气还没停呢。”她胡乱找了个借口。

  “哦,那倒是,这破楼暖气烧得足。”李新民信了,“那你多喝水,注意休息。对了,晚上……你有空吗?我这儿有点资料想给你看看,关于新学期教学计划的。”

  秦老师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教学计划,她只觉得身后的舌头舔得她魂儿都要飞了,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折磨人的对话。  “好……好啊,晚上……晚上你来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只想快点打发他走。

  “行,那我晚饭后过来。”李新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声音里透出高兴,“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好……李老师再见。”秦老师如蒙大赦,赶紧道别。

  听着楼下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秦老师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顺着窗台往下滑。

  小柱也适时地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的笑容。

  秦老师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浑身汗湿,那条针织长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内裤褪在膝盖处,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浓浓的羞愤。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小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你……你个小混蛋!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那瞪视里,愤怒之外,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小柱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他也被刚才的刺激弄得兴奋不已,下身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他不再废话,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又快又急。  秦老师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臂膀,看着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她的呼吸又是一滞,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咬了咬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挣扎了一瞬,然后也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开衫滑落在地。接着是里面的针织长裙。她扶着墙,有些费力地站起来,将长裙从头上脱掉。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被褪到膝盖的、小小的白色内裤和同样白色的胸罩。

  她看了小柱一眼,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滑落,那对形状美好、白皙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着粉色的乳尖。然后,她弯腰,褪下了膝盖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现在,她也一丝不挂地站在小柱面前。春日下午清冷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保养得宜的胴体上,皮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她的皮肤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脯随着未平息的喘息起伏着,腿间的神秘地带湿漉漉的,黑色的阴毛卷曲而湿润。

  小柱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秦老师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头蛮横地闯入,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腔里清新的气息和刚才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的绵软滑腻。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小柱才松开她。他目光炽热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弯下腰,双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秦老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那张靠墙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冰凉的、铺着玻璃板的桌面上。

  “啊,凉……”秦老师被冰得瑟缩了一下。

  小柱没理会,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

  秦老师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顺从地向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了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伏在书桌上,上半身压在冰凉的玻璃板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她的腰肢深深下陷,臀部则因此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小柱。那一头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侧脸。

  从背后看去,这幅景象淫靡至极——一个成熟知性的女教师,赤身裸体,像母狗般跪伏在自己的书桌上,雪白的臀瓣完全敞开,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双腿间那片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嫣红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著浓烈的、成熟女性的情欲气息。

  小柱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然后,他的手滑过腰窝,落在了那两瓣浑圆挺翘、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臀肉上。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阴户外缘缓缓摩擦,研磨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拨开湿漉漉的阴毛,划过敏感的肉唇。

  “嗯……”秦老师被他这样慢条斯理地挑逗着,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轻轻蹭动,试图捕捉那根滚烫的硬物。“小柱……别磨了……快……快给老师……”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哀求,彻底抛开了平日的矜持。

  小柱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缓缓前送。

  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齐根没入,深深顶入花心。

  “啊……!”秦老师发出一声悠长的、被彻底填满的叹息,上半身因为这猛烈的进入而向前一冲,胸脯重重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带来一阵钝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小柱开始抽送。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似乎在感受她体内极致的温热、湿滑和紧致。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异常深入,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很快,他就加快了节奏,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有力地前后运动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部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和秦老师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小柱的双手从她腰间移开,改为用力抓握住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他利用这个支点,更加凶狠地冲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秦老师跪伏在书桌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稳住身体不被撞飞。冰凉的桌面摩擦着她的乳尖和小腹,身后是年轻男孩凶猛的、不知疲倦的撞击。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她仰起头,长发甩动,嘴里发出高高低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完全没有了为人师表的端庄,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放纵。

  “啊……小柱……好深……老师……老师不行了……啊啊……慢点……”  小柱听着她放荡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靡姿态,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冲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书桌被他撞得吱呀作响,桌上的书本和笔筒哗啦啦掉了一地。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的臀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师身体的最深处。

  秦老师被他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秦老师则彻底瘫软在书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随着她的喘息,混合的液体还在不停地、细细地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缓过劲,慢慢退了出来。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秦老师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更多,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流下,景象淫靡不堪。

  小柱却没有立刻穿衣服离开。他弯腰,将软成一滩泥的秦老师抱了起来,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铺着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上。

  秦老师浑身无力,任由他摆布,只是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小柱自己也躺到了床上,就在秦老师身边。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看似在休息。可没过几分钟,秦老师就感觉到身边那具年轻的身体又靠了过来,一只手不规矩地摸上了她的腰,然后向下……

  她睁开眼,侧过头,看见小柱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坏坏的、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笑意。他的眼睛很亮,里面跳动着熟悉的火焰。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感觉到他下身那个刚刚发泄过的地方,竟然又……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大腿侧。  “你……”秦老师有些气结,又有些无奈。她知道小柱的体力,也知道他每次和她做,不折腾个两三次是不会罢休的。刚才在书桌上那一次,虽然激烈,但她确实……好像也没被彻底填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渴望的空虚。

  “秦老师,”小柱侧过身,贴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得她耳朵痒,“上来。”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带着笑意的命令。

  秦老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认命的纵容。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小柱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气。

  她刚想跨坐在小柱身上,像往常那样面对面,小柱却忽然开口:“换个姿势。”

  秦老师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

  小柱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然后朝她示意了一下。

  秦老师明白了。她咬了咬唇,转过身,背对着小柱,然后小心翼翼地跨坐了上去。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臀部正好悬在他小腹上方。她伸手到身后,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然后扶着,对准自己那个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肢缓缓下沉。

  “嗯……”当肉棒再次撑开湿滑的肉壁,缓慢而深入地插进来时,秦老师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得也很深,而且因为背对着,有种别样的羞耻和刺激。

  全部进入后,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没到底。她的臀部因此在小柱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轻轻摩擦、碾磨着。

  小柱躺在床上,双手依旧枕在脑后,欣赏着秦老师背对着自己起伏的样子。她能看见她光滑的脊背,优美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瓣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白的臀肉。这个视角,比面对面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窥视感。

  忽然,小柱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秦老师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顶弄得惊叫一声,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她回过头,瞪向小柱,脸颊绯红:“你……你干什么!”  小柱嘿嘿笑着,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没干什么啊。秦老师,再快一点嘛,像刚才在桌子上那样。”

  秦老师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刚才那一下猛顶而涌起更强烈的快感。她知道拗不过他,也不想拗了。她咬了咬牙,双手改为撑在床上,腰肢用力,不再只是缓慢起伏,而是蹲了起来,开始快速地上下运动。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大幅度地起伏。她蹲坐在小柱身上,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刺入最深处。嫩白挺翘的臀肉随着剧烈的动作砸在小柱的小腹上,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背部的曲线也因此而绷紧,随着起伏不停地扭动,像一条性感的美人鱼。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微微垂坠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晃来晃去,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白影。

  小柱也不再只是躺着享受。他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每当她坐下时,他就用力向上顶,两相撞击,带来更强烈的深入感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秦老师被这快节奏的、深入的结合干得气喘吁吁,呻吟声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就在她意乱情迷、快要到达又一个高峰时,小柱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一丝恶劣的探究:

  “秦老师,你晚上……还要和我爹做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秦老师一部分高涨的情欲,却让另一种更扭曲的刺激感升腾起来。她身体一僵,起伏的动作慢了一拍,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小柱却不肯放过她,腰部猛地向上又是一记狠顶,几乎要撞碎她的花心,“你和我们父子两个睡……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婊子”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秦老师的心上。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如此直白羞辱的难堪,让她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罪恶感,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堕落的兴奋和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矛盾撕裂了。

  “我……我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不是?”小柱冷笑,双手忽然伸出,抓住了她晃动臀瓣,固定住她,然后自己开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这是什么?嗯?刚被儿子干完,晚上又等着爹来干?秦老师,你就是个婊子,一个专门伺候我们李家的婊子!”

  他的话语粗俗下流,带着赤裸裸的侮辱和占有欲。

  秦老师被他干得神志昏沉,被他言语刺激得理智崩溃。最后一丝矜持和道德感也被汹涌的情欲和这畸形的快感碾碎。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语无伦次地迎合着他:

  “是……我是!我就是个婊子!啊……小柱……快……快给我……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婊子!”

  她的话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小柱低吼一声,不再废话,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疯狂顶撞,将自己年轻炽热的欲望,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这个自称“婊子”的女老师身体最深处。

  当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喷射时,秦老师也达到了比上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浑身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软软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这一次,两人都耗尽了力气,久久没有动弹。

  卧室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情事后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秦老师才缓缓动了一下。她没有从小柱身上下来,就那样趴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小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她在哭。

  无声地流泪。

  小柱脸上的戏谑和恶劣慢慢褪去。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都是和你开玩笑的。别哭了。”

  秦老师的哭声似乎更压抑了一些,肩膀微微抽动。她忽然抬起手,用力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复杂的情绪:“你……你这个小混蛋……你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受过高等教育、为人师表多年的成熟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趴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少年怀里,又哭又捶,说着这样毫无逻辑、充满依赖和怨怼的话。

  这画面荒诞,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真实。

  小柱任由她捶打着,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生涩的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喃喃着,像哄孩子一样,“我错了,行不行?”

  秦老师哭了一会儿,似乎发泄完了,渐渐平静下来。她依旧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尽管这根浮木,本身可能就是将她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你要把我逼疯了……”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里面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沉溺。

  小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模糊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轻轻动了动,示意秦老师起来。他得走了。

  秦老师默默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一边,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还红肿着,看着小柱穿衣服。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拎起包袱和咸菜坛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老师,她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言。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告别的不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吻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秦老师,我走了。你……快回来。我在家等你……补习呢。”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因情事而有些沙哑,语气里竟有几分依赖和期待。

  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混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柱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身开门,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人,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身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和液体,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她慢慢滑躺下去,望着天花板,良久,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疲惫又茫然的叹息。

  晚上,李新民果然来了。

  带着他所谓的“教学计划资料”。两人像往常一样,聊了会儿工作,然后自然而然地上了床。

  李新民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歉意和讨好。他抚摸着秦老师光滑的肩膀,吻着她的脖颈,动作不疾不徐。秦老师闭着眼,身体习惯性地回应着,心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当他进入的时候,很慢,很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与白天小柱那两次凶狠、霸道、几乎要将她钉穿般的进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被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和隐约的空虚感,此刻被这温吞的填充勾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满足。

  就在李新民缓慢地律动,开始发出满足的叹息时,秦老师紧闭的眼皮下,却清晰地浮现出下午的情景——小柱从后面狠狠顶撞她时,汗湿的胸膛贴着她脊背的滚烫;他掐着她臀肉时,手指陷入白腻软肉中的力度;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恶劣又兴奋的沙哑嗓音问出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个婊子?”

  那句话,像一道带着倒刺的钩子,当时把她刺得鲜血淋漓,羞愤欲绝。可此刻,在这具温吞的、属于他父亲的身体下面,那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响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清晰度。

  婊子。

  是啊,白天刚被儿子那样激烈地占有、羞辱过,晚上又躺在他父亲的床上。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那种天崩地裂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东西,在冰冷的表象下蠢蠢欲动。

  当婊子……就不好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迅速扎根、蔓延。

  如果当个“好女人”,像过去几十年那样,守着无趣的婚姻,端着教师的架子,活得规规矩矩、小心翼翼,最后得到了什么?丈夫的冷漠和背叛?内心的寂寞和干涸?还有那按部就班、一眼能看到头、却苍白得让人心慌的生活?

  而当个“婊子”呢?虽然背负着骂名,虽然行为下作无耻,可她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乐。那种被年轻炽热的欲望彻底填满、征服、甚至粗暴对待的快感,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刺激,那种抛却所有道德枷锁后、身体和欲望最诚实的呐喊……

  这些,是李新民这样温吞的“好男人”永远给不了的。也是她过去那个“好女人”身份,连想都不敢想的。

  李新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动作顿了一下,更贴近她耳边,温声问:“月华?在想什么?”

  秦老师猛地回过神,睁开眼,对上李新民关切中带着情欲的眼睛。她心里一阵慌乱,随即涌起一股更深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没什么……”她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柔媚,“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主动抬起腿,环住了李新民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地、迎合地扭动起来。这个主动的姿势让李新民受宠若惊,动作立刻热烈了几分。

  秦老师配合着他,发出适当的呻吟,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当婊子有什么不好?至少快活。至少真实。至少……不用再端着那副累死人的空架子。

  这个扭曲的、自我堕落的念头,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战栗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她甚至开始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带着讥诮的目光,审视着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这个男人——她的情人,她学生的父亲,一个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

  看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儿子下午刚在这里,用更年轻更有力的方式,干过他的女人。不知道他身下这个看似温顺迎合的女人,心里正在想着多么肮脏下流的念头,甚至……正在比较他们父子,并毫不留情地判了他这个父亲的“死刑”。

  一种混合著背叛快感和扭曲优越感的复杂情绪,让她身体深处的反应竟然奇异地真实和热烈起来。她更用力地夹紧了他,呻吟声也拔高了些,不再是完全的敷衍。

  李新民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鼓舞,更加卖力。当他最终释放,满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时,秦老师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那个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当婊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在此刻,在这具刚刚被父子两人先后进入过的身体里,在灵魂彻底堕入黑暗的坠落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由”。

  (二)

  李新民收到了老婆托儿子送来的换季衣服和咸菜。摸着那厚实柔软的棉裤,闻着咸菜坛子里熟悉的、带着家乡泥土气息的咸香味,这个离家大半年的男人,心里难得地涌起了一丝愧疚和暖意。

  玉梅还是惦记着他的。虽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因为秦老师的事而有了难以弥合的裂痕,可这个家,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他的根。

  正好学校刚开学,事情不多。他决定回家看看。

  这天清早,天色刚蒙蒙亮,李新民就搭了最早一班过河的船,回到了榆树湾。

  春日的早晨,寒气还很重,河面上飘着薄薄的雾气。村子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还没升起炊烟。他提着那个装着旧冬衣的包袱,沿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村路,往家走。路边的老榆树抽出了嫩黄的新芽,田埂上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意,一切都透着初春的生机,也映衬着他心里那点久违的、归家的雀跃。  走到自家院门外,他看见院门虚掩着。他笑了笑,心想玉梅大概早就起来了,在忙活早饭吧。他伸手,轻轻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枣树还是光秃秃的,地上打扫得很干净。堂屋的门关着,东厢房的门也关着。他正要扬声喊“玉梅”,东厢房里却隐隐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像是压抑的、短促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微闷响,以及……床板摇晃的吱呀声。

  李新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站在原地,侧耳细听。那声音很轻微,断断续续,但在清晨的寂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不对劲。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不可能……大概是听错了,或者是玉梅在收拾东西?

  他定了定神,提高声音喊了一句:“玉梅?我回来了!”

  东厢房里的声音,骤然停了。

  一片死寂。

  过了大概几秒钟,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玉梅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家常的碎花褂子,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她看见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新……新民?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她说着,快步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东厢房的门。

  “学校没事,回来看看。”李新民打量着妻子,觉得她今天气色特别好,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虽然头发有点乱,但整个人好像……比去年见时更俊俏了?他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笑着说:“给你和小柱送换季衣服来了。”  “哦,好,好。”刘玉梅接过包袱,手指有些微微发抖,“快进屋吧,外头冷。我……我去给你烧水泡茶。”

  她说着,匆匆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虚浮。

  李新民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紧闭的东厢房门,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但他什么也没说,跟着进了堂屋。

  一整天,李新民都表现得对刘玉梅格外亲热。问家里的收成,问儿子的近况,抢着帮她干点零活,吃饭时也不停给她夹菜。那样子,倒有几分刚结婚时的殷勤劲儿。

  刘玉梅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丈夫这反常的热情,多半是因为愧疚,因为长久不归家,也因为……或许察觉到了点什么?她三分小心地应付着,带着戒备;三分演戏般地回应着,做出贤惠妻子的样子;剩下四分,才是心底深处那点被这久违的关心勾起的、残存的、属于夫妻的真情实感。可这真情实感,也早已被漫长的分离、丈夫的背叛,以及她自己后来那些惊世骇俗的行为,磨损得所剩无几了。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李新民自然而然地拉着刘玉梅进了里屋。

  油灯点上,昏黄的光晕填满了房间。李新民关上门,转过身,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媳妇。

  半年多不见,玉梅确实又俊俏了不少。也许是日子过得顺心了些(他当然不知道这“顺心”背后的真相),也许是今天特意打扮过,她穿着那件在镇上买的、浅底带小碎花的收腰衬衫,下面是条合体的深蓝色裤子,头发梳得光滑整齐,在脑后挽了个髻。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显得细腻光滑,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润,那双遗传给儿子的丹凤眼,此刻微微低垂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和风情。

  她站在那儿,身段依旧苗条,胸脯饱满,腰肢纤细,碎花衬衫被顶起柔和的弧度。这模样,哪里像四十出头、生养过孩子的农村妇女?倒像是……一朵开在晚风里的、带着韧劲和野性的花。

  李新民心里一动,久违的、属于丈夫的柔情和欲望涌了上来。他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刘玉梅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玉梅……”他低声唤道,低头想吻她。

  刘玉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拒绝。她闭着眼,承受着丈夫的亲吻和抚摸。他的吻很温和,带着试探;他的手也有些生疏,不像小柱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占和炽热。

  当李新民将她放倒在炕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时,刘玉梅的脑子是木的。她像个尽职的演员,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发出适当的、细微的呻吟,扭动着身体。可她的心,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进入,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远不如小柱那般凶悍深入。她费了好大力气,才调动起身体本能的反应,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直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李新民很快就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他累了,这趟回家,身体和心理似乎都得到了某种安抚和补偿。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毫无睡意。身上还残留着丈夫的体液和气味,可她的心空落落的,只有一片疲惫和茫然。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起身,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开门去了院子里的厕所。

  以前的茅厕,去年秋天小柱用打工挣的钱,请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在角落里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淋浴间,还装了个土制的、用柴火烧水的小热水器。虽然简陋,但在村里已经是头一份了。

  刘玉梅关上门,打开热水器。过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洒落下来。她脱掉衣服,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仿佛要洗去什么。  温热的水流抚过皮肤,带来短暂的舒适。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呢?刚刚和丈夫同了房,现在又来洗澡。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木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刘玉梅吓了一跳,刚想惊叫,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水汽,她看清了来人——是小柱!

  他显然也没睡,身上只穿着条单裤,赤着上身。他三两下扯掉裤子,也赤条条地钻了进来。狭小的淋浴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温热的水汽弥漫,混合著两人身上的气息。

  小柱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火。他一进来,目光就贪婪地落在了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滚落。因为刚被丈夫滋润过,她的皮肤透着一种情事后的粉红和润泽,乳房挺翘,乳尖嫣红,腿间的丛林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小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刘玉梅的腿侧。

  刘玉梅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进来干啥?快出去!你爹在屋里呢!”  小柱却不理,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用力抓住了一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指尖触碰到湿滑的肉唇和残留的、粘稠的液体。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爹射了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刘玉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

  可她哪里挣得开年轻力壮的儿子?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母亲身上残留的、属于父亲的精液润滑,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插进了那个依然温热、甚至有些松弛的肉洞里。

  “嗯……”刘玉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里面的滑腻和不同以往的松弛感。然后他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长的肉棒借着水流和残留体液的润滑,顺畅地齐根没入,深深顶进了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温暖巢穴。

  “啊!”刘玉梅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墙壁。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动的液体。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这个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水流声混合,格外清晰。

  刘玉梅被他干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面前湿漉漉的木板墙上,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狂暴的冲撞。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迷蒙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身体是诚实的。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荒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可小柱年轻有力的冲撞,那种熟悉的、带着霸占意味的力度和深度,很快就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更真实的渴望和快感。那快感远比刚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时强烈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逸出。她能感觉到小柱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暴地搅乱、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可以随便射里面了?反正怀了也不怕,就说是爹的种,对吧?”

  这话,正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此刻被他用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无耻的、下流的调侃,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堕落的角落。

  刘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摆出受孕姿势时说的话,脸上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难堪。她忍不住扭过头,充满风情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只剩下情动时的水润和一丝嗔怪。

  这一眼,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小柱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凶猛。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体里。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肉体撞击声,水流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淫的隐秘戏剧。

  (三)

  李新民在家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对刘玉梅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白天,她要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伺候丈夫,操持家务,应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试图修复关系的温情和亲热。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弥补,对她格外温柔体贴,在床上也尽力取悦她。可刘玉梅的心早已不在这头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身心分离,疲惫不堪。

  而小柱,则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轻雄兽。白天,他阴沉着脸,尽量躲着爹,可那目光却总像钉子一样钉在娘身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晚上,只要一有机会,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里透气,他就会像幽灵一样溜进里屋,或者把刘玉梅拉到厨房、甚至那个淋浴间,用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和霸道的欲望,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覆盖掉父亲留下的痕迹。

  刘玉梅觉得自己快被撕扯成两半了。一边是丈夫合法的、温和的索取;一边是儿子不合法的、炽烈的侵占。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接力下,几乎得不到休息,疲于应付。心里更是乱得像一团麻,羞耻、无奈、一丝对丈夫的愧疚、还有对小柱那无法割舍的、扭曲的依赖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盼望李新民早点走。

  几天后,学校开学的事情多了起来,李新民必须回去了。临走那天早上,刘玉梅给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到院门口。

  经过这几天的“团聚”,李新民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温和了许多。他拉着刘玉梅的手,有些动情地说:“玉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家里……多亏有你。我以后……尽量多回来。”

  刘玉梅看着丈夫,这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些许温情。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夫妻的情分被触动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实的不舍。她上前一步,轻轻踮起脚,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柔和:“路上小心。学校里……也照顾好自己。”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感动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转身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里百感交集。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后悔,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如果……如果她当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来几次,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老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还没回头,一只有力的手臂就猛地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插上了门栓。

  小柱将她抵在冰凉的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腾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不满和浓烈的欲望。

  “亲得挺舍不得啊?”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讥诮。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挣扎了一下:“你放开!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小柱嗤笑一声,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踢开里屋的门,将她直接扔在了炕上。

  刘玉梅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爬起来,小柱已经压了上来,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小柱!你疯了!刚送你爹走就……”刘玉梅又羞又急,奋力抵抗。

  “我疯了?”小柱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我这几天快疯了!看着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这让刘玉梅愣住了。

  小柱不再说话,继续他的动作。很快,刘玉梅就被他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脱光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怒张。

  他让刘玉梅翻过身,跪趴在炕上。刘玉梅知道反抗没用,咬着嘴唇,顺从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臀部。

  小柱跪在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双手用力揉捏、拍打着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直到那两瓣臀肉变得通红。然后,他才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情动而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刘玉梅被这凶悍的进入撞得向前一扑,胸脯重重砸在炕席上。  小柱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一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就像制服不听话的牲畜。这个姿势让刘玉梅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猛烈的冲击。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凶狠。小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憋闷、嫉妒和怒火,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刘玉梅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甩动、晃荡,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  “说!谁是你的男人?!”小柱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嘶哑。

  刘玉梅被他干得魂飞魄散,快感混合著轻微的痛楚,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早已无力思考,只能遵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真实。

  “是……是你……小柱……啊啊……是你……”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着。

  “大声点!”小柱更用力地撞击。

  “是你!小柱!娘的男人是你!”刘玉梅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快意。

  小柱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冲刺得更加凶猛。他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改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驾驭最烈的马,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倾泻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当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时,刘玉梅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意识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依旧没有退出来。过了好久,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在一旁。

  刘玉梅瘫软在炕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正缓缓流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柱侧过头,看着娘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动作罕见地温柔。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低声说,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语:  “记住了,我才是你的男人。永远都是。”

  刘玉梅靠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炽热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征服、填满的酥麻和满足感。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瞬间就将丈夫留下的那点温和印象冲得七零八落,忘到了九霄云外。

  是啊,小柱的性能力,比老李强太多太多了。他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最彻底的占有,最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和羞耻的沉迷。

  她闭上眼睛,更紧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窗外,初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院子里。枣树的嫩芽又长大了一些,透着勃勃的生机。而屋里,这对母子相拥而眠,在罪孽与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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