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10-11)作者:Electric

[db:作者] 2026-03-03 17:39 长篇小说 8130 ℃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10-11)

作者:Electric

  第十章

  冰凉的落地镜里赤裸裸的展示着张雅琪现在的样子。

  洗完澡之后,钱芷夭帮起张雅琪换上了定制的女仆装。

  浑身滚烫的张雅琪用指甲在白皙的胳膊上深深划出一道淡红的沟壑,能滴出血的脸庞下展示出了一副复杂的神情——那是带着惊慌,带着无地自容般的羞耻,带着深深的哀恸……以及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服从的表情。

  细长的黑皮红底高跟鞋让张雅琪站立时堪堪打着颤。她并拢着修长的大腿,但是膝盖以下的小腿却又因为高跟鞋的存在不得不微微张开,形成内八字。  自从女儿沈绒阑长大以后,张雅琪便很少很少会穿上高跟鞋了,毕竟年纪也已经上了三十。虽然自己的体态也好,皮肤也罢,完全感受不出张雅琪已是一位有着十二岁的孩子的母亲,但是她依旧选择将年轻时的那种高跟鞋锁在柜子里。  况且,就算年轻时风骚妩媚的自己,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细长的鞋子,高跟如同一根筷子,细细的支起张雅琪的脚掌。

  “张姐姐,才十五厘米高的鞋子就站不住脚了吗?”钱芷夭站在张雅琪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线,紧紧贴在张雅琪的后背。吐著同蛇一般的信子在她耳边耳语。

  张雅琪不断调整着站姿,但是仍然极为困难的驾驭这双高跟鞋,她不敢说话回答身后钱芷夭的调侃,而是艰难的试图通过自己的模样传达出自己的反抗。  钱芷夭轻轻一笑,慢慢地弯腰,一只手虽然依旧扶着张雅琪,但是另一只手伸出芊芊玉指,从后者的脚背上,顺着她的蕾丝吊带黑袜向上游去……

  吊带丝袜只到了张雅琪的大腿的一半,剩下的绝对领域从若有若无的超短裙下露出肌肤。不过嘛,女仆装的超短裙似乎连站立时的张雅琪臀部都无法遮盖,而是让她在这种服侍之下,暴露出半个臀部,从镜子里看,裙子只是垂到了张雅琪的三角区,看起来极为色情。

  钱芷夭划过张雅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小腿,膝盖;再往上而去,大腿,以及温热的大腿根附近……

  “呼呀……啊……等等钱妹……”张雅琪被钱芷夭撩动的软绵绵的靠在她身上,她开始轻轻的挣扎,但是高跟鞋完全,类似禁锢一般,让她只能被钱芷夭像抚摸小狗一样,玩弄于她的手心。

  钱芷夭掐着张雅琪的腰,却更加变本加厉的运动另一只手。她轻轻把手指尖探入张雅琪裙底——

  然后对着镜子面前撩起。

  钱芷夭给张雅琪换衣服时,并没有给内衣裤。所以——

  “啊!别……”张雅琪羞愧的不敢看镜子,只见镜子中的一位少妇极为色情的,虽然是被强迫的,彻底展示出了本来就盖不住什么的裙底。那处淡黑色的草丛紧紧长在蜜穴入口上方,蜜穴羞答答的闭合著,因为张雅琪也早已是为人妻,其实那里并不算粉嫩——至少与女儿沈绒阑的下面相比——但是反而增添出一抹更加充满诱惑力的,独属于熟女人妻的气息。

  “呵——啊……张姐姐……”钱芷夭半扶半搂着张雅琪,在她深深秀发中轻轻一嗅:“姐姐可是,真性感呢……不是吗?”

  “……钱,钱妹妹求求您……”张雅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不适,但是又被钱芷夭这么“强势”的气场所紧张震慑,只好不得不顺从着她,在她面前被如此羞辱。

  “嘿嘿,张姐姐怎么了呢?是衣服不合身吗?还是说第一次被这样的方式来展示出真正的自己呢?”钱芷夭将手指轻轻侧滑,在张雅琪慌张的注视下,竟然抚上了自己的那里——就是暴露在镜子中的蜜穴,钱芷夭轻轻挑逗着她下体那层细细的体毛与以及有点充血发硬的洞口:

  “而且,张姐姐要注意把体毛控制一下哦,毕竟我记得主人之前是不是对你说过,主人他……”

  钱芷夭顿了顿,稍稍用力按了按张雅琪的那里。

  “他喜欢光滑的呢。”

  “呜——”张雅琪紧紧的咬住嘴唇,泪眼婆娑的顺从的点头。

  “当然了,包括这里的,也要处理干净哦?”

  “什么——呀啊?!”

  钱芷夭出乎张雅琪意料,她猛的一拉起挂在张雅琪小腹前的手指,另一边轻轻的掐住张雅琪的腰窝,然后向前用力——

  张雅琪本身被高跟鞋的高度所折磨,再又被钱芷夭的玩弄下,她一个踉跄,重心被钱芷夭一改变——

  张雅琪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扶住了镜面。她红着脸睁眼,自己以一个极度羞耻色情的姿势,趴在镜子上。她面对着镜子,身体稍稍的前倾,手抵在镜子上,双腿的打着颤地站直。最重要的是屁股撅了起来,而且——本身就因为高跟鞋高度太高了,导致张雅琪为了缓解身体上的压力,只能屈辱的,主动的挺直腰杆和高高翘着臀部。

  张雅琪无助的接触着冷到刺骨的镜面,看着镜子里如此淫乱且屈辱,色情却性感的自己,再度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呐,张姐姐真是很可爱呢。”钱芷夭也随着张雅琪弯下腰,继续在后者耳边咬着声音,“你看看呐,镜子里的你真的很诱人呢。怪不得,主人要招你当他的”玩物“女仆,啧啧,明明是当了母亲的人却还是有着这么傲人的身材,妹妹我都羡慕你啦……”

  “哈啊……求您了,钱,钱……钱妹妹,别说了……”张雅琪滴着泪花,“让我,让我……”

  钱芷夭却打断了张雅琪的哀求,她继续保持着半分玩味的笑容:“呐,张姐姐,我还没说完呢——”

  钱芷夭把双手从张雅琪身上重新贴合,但这一次却游走到了张雅琪的另一处敏感点——腋下。

  她细细划过张雅琪的腋窝,里面虽然有些杂草丛生,似乎许久未曾打理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更加暴露出张雅琪成熟少妇的魅力,况且,在钱芷夭用食指和中指的挑逗下,张雅琪真正的,久久不曾暴露的腋下的细嫩粉色皮肤得以重见天日。

  “呐,这里,也要清理干净哟?”钱芷夭对着镜子指了指张雅琪绷紧的手臂的下方腋下。

  张雅琪她懦弱的泪珠顺着脸蛋,拍湿了高跟鞋鞋尖的地面。

  明明是一个年近40岁的女人,却被26岁的女生打着帮助更衣的名义,被她玩在股掌之中。

  张雅琪戴着紧致刺绣出的女仆发饰,着低胸的女仆短衣,披着同样暴露,却合身的围裙。上衣扣下的胸仿佛即将跳出那遮挡物,在身前晃着。与钱芷夭同款的露背露腋的蕾丝边连衣裙紧紧贴合著自己的皮肤,背后的围裙在张雅琪腰部打出一个漂亮而象征着活泼的蝴蝶结。下体则是如开头一般,连衣裙的超短裙下摆现在只能垂到张雅琪下沉的尾椎附近。也就意味着,当下姿势的张雅琪,除了吊带蕾丝的两条吊带以外,张雅琪的双臀就约等于完全没有衣物的遮挡。

  似乎张雅琪扭捏夹紧的双腿间隐约可以看到透明液体的痕迹,对于她来说,极度的羞耻下,却也迸发出了那种别样的滋味——为什么反而期待起了明天呢?——

  张雅琪“沙沙”地夹着双腿上的吊带蕾丝黑丝。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产生出了这种兴奋的情绪。难道是因为刚刚钱芷夭按压过自己的阴部,玩弄过自己腋下?

  还是因为自己下贱?

  “啪!”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别墅客厅。

  “啊呀?!”

  钱芷夭居然在张雅琪羞耻的思索时,出乎她的意料,轻轻的用棱骨分明的巴掌拍打在了自己的,毫无防备的,富有弹性且成熟丰满的光屁股上。

  虽然不疼,但是张雅琪被钱芷夭这么突然的打了屁股一下,更加蒙受羞耻了。

  “姐姐听见了吗?”钱芷夭淡淡的笑着,狡黠地用手掌再次贴在张雅琪发烫的臀瓣上,“妹妹我刚才——说了什么?”

  “哈啊,哈啊,钱妹妹,您,您……”张雅琪羞耻度已经将近拉满了,她将滚烫的脸庞放松在镜子上,埋在玻璃钱。她感受到了镜片上,她紧紧贴紧的脸颊旁边绝对染上了细细的水渍,“您让我……清理体毛……”

  “姐姐真棒呢,我还以为张姐姐你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呢。”

  “……”

  “呐,张姐姐,你要熟悉这套衣服呢。毕竟这以后就是你的制服了。而且这副项圈,一定要让主人,为你亲手戴上哦。”

  “我知道了……”张雅琪哭腔道,“但是……但是内衣……”

  “只有主人或者我允许了,才能穿哦?”钱芷夭咧来着笑了,“而且不要想着穿自己的,不然……我会毫不留情的惩罚哦。”

  钱芷夭看着面前难受的张雅琪,慢慢的松开了手,随即伸出手,将镜子旁边椅子上的张雅琪本身穿着的常服勾入怀里:

  “那,妹妹我就先去忙了,张姐姐适应一下吧?”

  说着,不待张雅琪的央求,钱芷夭便重新投入她平日的工作里去了。留下了无助趴在镜子上,翘着屁股的张雅琪。镜子上反射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来自日光下,而略带沙涩的黄色日光。

  “妈妈!你……”沈绒阑跟着王瑾回到了家中,第一眼便被坐在沙发上害羞的张雅琪所吸引。

  “啊,主人你回来了。”钱芷夭站在门扉处,早就等候着王瑾了。见沈绒阑一下子看见张雅琪的样子,她悄悄的笑了起来,“沈妹妹,怎么啦?”

  “啊!绒阑……别看……”张雅琪缩在沙发的角落,羞愧的想要钻到沙发的缝隙里去。

  “呵呵,沈妹妹,定制的制服已经到了,你一会也去换上吧?”钱芷夭笑嘻嘻的走到沈绒阑面前,“你妈妈已经换好了,怎么样,很适合她吧?”

  沈绒阑的脸刷一下红透了:“等等钱姐姐,这套衣服太……”

  “怎么?太骚了?还是什么?”王瑾换好鞋,走到了躲在沙发尽头的张雅琪面前,在她边上坐下,用手轻轻爱抚起张雅琪暴露的皮肤。却对着仍然处于门扉处的沈绒阑投去调戏的目光:“你看,这套服装可是很适合你们母女二人的气质呢……”

  “呀!主人……主人……阿姨我……”张雅琪颤抖着感受身边王瑾的挑逗,她既羞涩又惊慌——然而最深处却有着渴望般的悸动——

  “我……我……”沈绒阑快急哭了,“但是……别让我妈妈穿着呀!”  “怎么?为什么?”王瑾笑了起来,“你看,你妈妈很享受呢……”

  “不……阿姨没,没有……唔!”

  王瑾猛的挑开超短裙,之间张雅琪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沙发上也沾满了水渍。

  “阿姨,你看看你,真是不检点的母亲呢。”

  “主人……不要!妈!”沈绒阑哭着摇头,但是她却既羞涩又憧憬的盯着张雅琪的样子——

  无论是王瑾,还是在一旁的钱芷夭都清楚的察觉到了,沈绒阑的内心正动摇着,似乎有了一丝无可奈何的顺从的含义。

  之后钱芷夭带着沈绒阑离开的客厅。似乎是洗澡换衣服了?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王瑾心想。

  “站起来。”

  “好,好……阿姨这就,这就站好。”说着,张雅琪颤颤巍巍的扯着裙角,乖乖的站了起来。她浑身不自在的踩着高跟鞋,挺着胸口翘着臀部,被王瑾打量着。

  “唉啧啧,阿姨真是漂亮……”

  “……”

  “性感……”

  “唔……”

  “可爱呢。”

  “!主人别……别调侃阿姨了,钱妹妹也是这么说的……”张雅琪抬着手背害臊的遮住她熟妇的脸蛋,但是她这么扭捏的模样却更加招惹王瑾的欲望了。  王瑾上上下下的,带着欣赏,欲望和更多不知名的复杂感情注视着张雅琪的各个部位,终于,他抬起手,指了指张雅琪左手无名指的那个,象征张雅琪与沈明远的爱情的宣言产物,最纯洁无瑕的情感的代表,说道:

  “戒指给我摘了。”

  张雅琪愣住了,随即泪水哗哗无法止住的落下,打湿了低胸女仆围裙。  “不要……”

  “啪!”

  干脆又利落。

  王瑾刚才才在车上扇了沈绒阑一巴掌,现在又对着她母亲张雅琪,又是甩了一巴掌。真奇怪,今天到自己究竟是什么回事?

  难道对这对母女的征服欲望渐渐的超过了自己的理智?

  算了,反正只要爽不就完事了?

  “主人……求您了……”张雅琪恸哭着,“这个……这个能不能……”  “不行。”

  “……”

  “还是说,身为女仆的阿姨,敢顶撞主人?”

  “不……不是……只是……”

  “快点摘。”

  “……主人!”

  “骚货,欠收拾了是吗?”王瑾心里的欲火难耐,他猛的拉住张雅琪的手腕,在她惊恐之间,将她甩到沙发的地毯上。

  对了,钱芷夭不是准备了调教的鞭子吗?

  可惜不知道钱芷夭把教具都放在哪里了。

  于是,他解开了皮带。

  “啪!”“啊!唔——”

  张雅琪的眼神瞬间澄澈了,这是来自最原始的顺从的目光——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实力绝对的服从。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低贱的对待。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被惩罚性质的狠狠鞭打,居然是女儿的同学。

  可是,张雅琪疼在皮肤上,心里却突然被这一皮带的责罚给勾起了欲望一样——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感到了爽快。是被征服了的爽快。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张雅琪疼痛的蜷缩在地毯上,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到一道滚烫的,清晰的皮带印子从臀部生长出来。

  “啪!”“啊呀呀!——”

  这次是打在了张雅琪洁白的背上。

  “啪!”“呜哇!”

  “啪!”“嗯咿呀!不……等……”

  “啪!”“啊!不要——再……再打了……”

  王瑾缓了缓手中的皮带,正在准备下一次鞭笞的时候,张雅琪忍着剧烈的痛楚,她扑到了王瑾的脚下: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是真心的,是自愿的,是来自远古时期的人们对于首领的屈服一样的眼神:

  “主人!呜呜呜……我张雅琪真的会……会乖乖听话的了!您,您说什么我都照做!”她哭喊着匍匐在王瑾脚边,泪水混合著快感,吧嗒吧嗒的砸在地毯。调整好了姿势后,她也不顾上皮带惩罚在皮肤上的疼痛,跪倒地上——

  接着张雅琪摘下戒指,金灿灿的,确实很漂亮的首饰呢。

  她双手呈上了戒指,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王瑾拾起戒指,温温热热的,带着张雅琪的体温,带着张雅琪的尊严,带着张雅琪的一切期待的夙愿盼望——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王瑾再次举起皮带。这次张雅琪没有躲,只是受惊害怕似的缩了缩脖颈,但是却低着头迎着皮带的方向——

  出乎张雅琪的意料,王瑾轻轻的把皮带敲在她的头顶:

  “把项圈给我。”

  “!是!……”

  张雅琪淌着热泪,不知道是受惊,亦或者是——受宠若惊。

  第十一章

  “沙——沙——”

  “哗……”

  虽然副楼装横的没有主别墅豪华,但是也堪比一线五星级酒店了。张雅琪和沈绒阑就住在这。

  看着洁白浴缸中的清水带着脱毛膏的泡沫和本应该覆盖自己最私密的隐私部位上的最后一缕毛发一齐被冲入下水道,沈绒阑捏着刮毛刀,浑身赤裸的站在浴缸边缘,久久没有动作。

  下午看见自己妈妈穿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竟然如此暴露,沈绒阑的三观彻底被震碎了,她本身是娇生惯养的千金,直到上周六的那个晚上,被王瑾拿走第一次之后,她才逐渐从懵懂无知开始变得稍微成熟。她当然知道自己以后会被怎么对待……

  可是这太快了。而且,对于一个破处不久的女生来说,这太具有冲击力了。  沈绒阑把头一转,洗手台上放着的是她的这套女仆装。与母亲张雅琪的那套设计差不了多少。

  在钱芷夭半帮半玩的监督之下,她已经试穿过了,和张雅琪开始的反应一样,羞耻,哀恸,不甘,绝望……以及那来自遗传于母亲的欲望。

  是张雅琪同样的,渴望被征服的欲望。

  “阿嚏!”

  浴缸里的水老早排光了,氤氲雾气逐渐散去,沈绒阑一冷,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把想入非非的她拉回现实。

  她赶紧披上浴巾,洗手台的镜子反射出她无助慌张的表情。

  吹头发的时候,她抬起胳膊,撩散了青丝。也在镜子中暴露出她已经修整完毕,那娇小粉嫩的一对腋窝。

  沈绒阑感觉脸蛋火烫,她又想起了下午在车上被王瑾扇了一巴掌的疼?……亦或者是羞辱?

  她无法从自己的提问中找到答案,或许回应她的只有最真实的身体反应罢了。

  推开浴室,沈绒阑红着脸抱着女仆装走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沈妹妹。”

  “噫!”

  钱芷夭站在走廊,皮笑肉不笑的低着头,挡住了沈绒阑的去路。

  明明低着头,但是气势上却比沈绒阑高处一大截呢……

  钱芷夭看到吓住了的沈绒阑,她轻轻靠近了后者,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妹妹这是——刚洗完澡吧?”

  “嗯……钱姐姐……”

  “那么,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怎么不穿工作服呢?”

  “唔……我……”

  “姐姐我是不是在你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了,除了浴室,厨房,吧台和前庭后院等特殊环境,在家里无论哪个角落,都要穿不带有任何遮挡物的工作服?”

  “……对不起……”

  “不用道歉沈妹妹。毕竟今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钱芷夭伸出手,指着沈绒阑身上的浴巾,“回浴室,然后换好衣服出来。”

  沈绒阑只好抽嗒嗒的跑回去穿上了堪比情趣衣服的女仆装。

  “钱姐姐……我换好了……”

  “下次记住。毕竟今天还没入职,我可以提醒你,明天要是还是犯这种错误的话——”钱芷夭勾住沈绒阑的侧腰,手掌搭在她的翘臀上:

  “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惩罚你呢。”

  “是,是……呜呜……”

  “还有,你带我去你房间,现在开始收你的私人用品。”

  “什么……私人用品……”沈绒阑含着眼泪问到。

  钱芷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沈妹妹是不懂装懂吗?还是……算了,你马上就知道了。”

  手机,钱包,照片,日记,私人衣物……就连父亲沈明远给她祈福的保平安的红绳,都被收走了。

  沈绒阑跪坐在床上,无力的哭嚎着,泪水在简单又不失豪华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无情的一幕。

  钱芷夭稍显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绒阑,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张雅琪羞红着脸,揉着通红的膝盖,从主楼的后门处推出。她每迈出一步,高跟鞋的高度就会让她的脚裸一酸;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带动铃铛从而“叮铃铃”的响起。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豢养在王瑾家里的小母狗,特别是戴上了镌刻着自己名字的铃铛项圈之后,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为自己亲手戴上的。应该高兴才对。

  “!不!不是!这不对……”张雅琪心中居然涌现出这样令人害怕的想法,她无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王瑾的皮带教育了一番后,难道自己就心悦诚服的顺从了吗?

  张雅琪在扪心自问下,得出了结论:是。

  或许是这两个月来她太累了,或许是没有人能够倾诉太孤独了,或许是丈夫失联之后没有了依靠,或许是对于不得不出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的自责……  张雅琪终于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为什么处于被动的一方会选择认主。  或许认主就能获得认同感,获得满足感,获得安全感……会慢慢的沉迷于这份复杂的关系中。

  就像海边危险的漩涡,远观就像洞悉了海洋的深处,还有海洋的呐喊。  但是真正的触碰到了之后,就会逐渐沉沦。慢慢的沉溺于这片危险的深渊之中。

  没有处事能力的她,没有了昔日丈夫的倚靠。而且还抚养着需要上学的女儿,她太需要安全感了。这还不是一般的需求,而是那种巨大反差之下的需求……  不仅仅是简单的物质层面上,而是内心深处那一份不愿——或者说是难以说明——吐露真相的情感。

  张雅琪依靠在树上,右手不自禁的抚摸起了项圈上的铭牌。并没有红的眼眶处,那里面深色的眼眸中却滴下一滴眼泪,划过了下颚线,终于浸湿了铭牌。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勾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沉沦的笑容。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应该很好吧……

  张雅琪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的皮肤细嫩,并且空无一物。  下午,我亲自给臣服的张雅琪戴上了,专属她的那副项圈。

  她戴上了项圈之后,才算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虽然还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顺从,是畏惧,是柔软。

  她的女儿沈绒阑则是倔强的站在楼梯口,钱芷夭帮她同样换好了制服。与她母亲张雅琪一样的装束,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张雅琪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发丝盖过肩膀,盖过脊背,垂到了她系着蝴蝶结围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绒阑则是扎起了头发,当然就是平常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样子,丸子头。  我没有让她戴上项圈,而且明天也来得及戴,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笔直跪在我脚边的张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忍受着极度的羞耻,但是虽然脸红到了耳根,却还是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对我无与伦比的温顺。  空气中只有钱芷夭忙碌的声音,无论是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张雅琪的脸庞。她颤抖地闭上眼睛,却没有躲开。

  我像撸小猫一样,从张雅琪的脸蛋开始,触碰到了她的滚烫耳垂,接着绕到她的脑后。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随后挑开,再反手敲了敲她脖子上的项圈。  “叮铃铃……”

  铃铛就像激发了欲望一样,她夹着嗓音,小声念到:

  “主人……”

  “唔……”沈绒阑喉咙里吐出了一个音节,但马上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抚摸着张雅琪,我喜欢女人在我面前堕落,展现出欲望的样子。我温柔的说了一句:“很乖哦。”

  “……谢谢主人……”

  张雅琪明明羞红着浑身,但听到我这半调侃半玩笑的“鼓励”,她几乎要瘫软下去了。

  我也很吃惊,毕竟张雅琪这么主动,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还以为她还会哭着求着我说“阿姨这么大了,别让自己在女儿面前被我这样羞耻的调教”呢。  吃饭的时候,沈绒阑下意识的想坐在我的对面——但是她浑身的女仆装和跪在我身边的母亲张雅琪提醒着她——她还是很识趣的走开了,默不作声的站在我身后,她母亲的屁股后面。

  然后我吃罢了晚饭,回到二楼的书房去了。关门之前才听到钱芷夭再让她们母女二人坐下吃饭。

  于是,时间就这么在我书房里打游戏的时候流逝了。当然,晚上的时间,钱芷夭还是准时来到我的房间。

  我和她开始了九月份最后一次的做爱。

  这次做爱和多数时间一样,我并没有去调教钱芷夭,而是一上来就掰开她湿润的小穴,甚至来不及等她帮我套上套子——憋了两天,我也是有点亢奋,再加之今天张雅琪的乖顺表现,我和钱芷夭狠狠的做了好久,她口袋里备着的套子都用光了。

  事后,她面对着我,缩在被子里。

  “哈啊——主人……”

  “嗯,芷夭姐,没弄伤你吧?”

  “讨厌,做完了干嘛这么温柔……”

  “毕竟如果你受伤了,我可不会教导女仆呢。”

  她笑了起来,钻到我这一侧,身上的芳香和她做完爱后散发的体味充满了我的鼻腔。

  “主人今天又没有欺负姐姐呢……”她轻轻的喊着我,“对了,主人。”  “什么?”

  “你可真厉害,姐姐我都佩服你啦……”

  “那是,我毕竟也玩了这么多女人,就算不调教女生,我也有……”

  “不不,不是指床上功夫啦……”她蹭着我疲软下去的下面,打断了我。  “那是什么意思?”我用手捋着她的发丝,问到。

  “我是说,主人你……居然这么快征服了张雅琪呢。”

  “哦,她啊。”我闻着她头发的香气,“她似乎很主动呢,我也没怎么去引导她其实……”

  “那也是很厉害呢。毕竟怎么说都是让她顺从了主人你呢——而且——”钱芷夭抖了抖枕在枕头上的脑袋,把头发都往我地方聚拢,“而且,主人,你调教张雅琪的时候,她女儿沈绒阑的表情——噗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钱芷夭的轻语。

  “主人,姐姐我都想好好回味回味沈绒阑的表情了啦,明天看来要认真一点呢。”

  “是吗,芷夭姐的话,我是相信有这实力的哦。”

  “哦,对了对了,主人,晚上的时候,沈绒阑先回去了。然后我按照要求,小小的指导了她一下哦?她的反应可丰富了呢!”钱芷夭“咯咯”的笑着,“收拾她东西时最后哭的好可怜,姐姐我都心软了呢。”

  “那你最后心软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我还是很正直的好伐?”

  “哈哈。”我尬笑了两下,表示回应。

  “然后我就站在张雅琪门口等她回来,接着收拾她的物品了,她真的很乖很乖,主动的交了出来呢。”

  “嗯……等等,不对我忘记和她们说那个了!”我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忘记和她们说要把体毛清理干净了……”

  “嘛,别担心,姐姐已经说过了。”钱芷夭仿佛料到了什么一般,马上接上了我的话。“我已经要求她们打理干净自己的阴毛和腋毛了。”

  “啊,芷夭姐姐真是懂我呢。”我笑了笑,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从背后搂住她。

  “哼,毕竟我都服侍主人这么长时间了,主人喜欢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她配合的缩进了我的怀里,“而且,就算主人喜欢原汁原味的体毛,我也会请求主人让她们剃掉的。”

  “为什么?”

  “主人,你是不是笨蛋啊。”她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敢骂我?”我装作生气。

  钱芷夭依旧是有恃无恐——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肯定不是真生气——  “剃掉毛发的话,惩罚的时候,汗水会顺着她们的肌肤,一点一点,一簇一簇的汇聚成一小股涓涓细流……然后,慢慢的滴到地上,滴到鞋子里……主人不觉得很色情吗?”

  “……芷夭姐。”

  “主人?”

  “我真庆幸我是S,而不是M。”

  “什么呀?”

  “你怎么这么会玩啊,要是我是M的话,怕是芷夭姐姐会把我狠狠的玩弄吧?”我笑嘻嘻的对她的话表示赞同,并且开了一个不算冷的玩笑。

  钱芷夭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她再次“噗嗤”的笑了起来:

  “主人要是想当m的话,姐姐我很乐意奉陪哦?”

  “那是没有这种可能了……”我吐槽。

  “说不定呢,万一某些时候,主人觉醒了某些特别的属性呐?”

  “钱芷夭,是不是想让主人打你啊?”我有些无语,“我可是纯的S好吧”  “唉,现在吗?”钱芷夭再次翻身,深紫色的眼眸含着藏不住的笑意紧紧的盯着我看,“主人快点,姐姐我想挨罚了……”

  “神人激将法。”我撇开眼神,“快睡吧,虽然你肯定起的比我早……”  “是”激鸡法“啦……”她再次勾起嘴角。

  “芷夭姐,女人开这种没下线的黄段子很掉价哦?而且会找不到男朋友的。”我当时被她的这个冷笑话给震的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样反驳的话。

  她没再回答我的话,稍微挪开了点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最后缓缓的说:

  “晚安,主人。”

  “嗯,晚安。”

  说着话,我便慢慢的消散了意识,朦胧间,我仿佛看到了钱芷夭偷偷的用指尖擦了擦眼角。

  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沉沉的睡去。伴随着被子的沙沙声,空调压缩机的低鸣,窗外庭院之内树木哗哗的声响,平静的湖水突然扑通的声音。  以及某种东西轻轻的,温柔的,平静的突然间破碎的声音。

小说相关章节: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