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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1-3)作者:Electric

[db:作者] 2026-03-03 17:39 长篇小说 6600 ℃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1-3)

作者:Electric

2026/2/15发表于:pixiv

字数:15634

  1

  时间渐渐的吹过学校科技馆门前的两颗银杏树。散落的银杏叶片夹杂着空气中的灰尘和凉意啪啪地打着我的裤腿。

  唉,又是一轮秋季,终于还是到了19岁了。看来啊,明年这个时候就差不多要上大学了。我这样想着。

  自从18岁的生日过了以后,我越来越觉得时间对我来说实在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捉住我的迷茫的青春——现在又是增长了一岁,明年,等我高考考完,我都快奔20了。站在学校的小卖部门口,我真的很迷茫。

  迷茫什么呢?我笑着自嘲道。我自认为自己的一生,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家里的长辈们没想让我吃一次苦。当然因此,我也没有吃过一次苦。

  家里的长辈们都为我铺张好了路,奠定了未来的青年中年乃至晚年的一切基础。换句话说,我是处于家里构建的温室里的花朵,看似是华丽的王家长公子。但其实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罢了——

  我对我的评价是一个忠于理性的客观主义者。但我的多愁善感似乎是在我近乎偏执般的阅读几本无病呻吟装腔作势的书籍中学来,可是我又能够纯粹的意识到我的这种处事方式并非良策。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家里对我的压力几乎没有——哦,也可能因为我有一个亲弟弟吧——至少觉得我的弟弟比我聪明太多了,所以家里的长辈没有给我一点压力,我也不想继承家产,不想忙于家族的事务。反正让我弟弟继承家族企业就好了。毕竟看着我父亲曾经处理的财务报表,我就已经要昏昏欲睡了。如果真让我继承家产,我肯定会成为一个败家子的。真的。

  我上的高中是市里有名的私立高中,一学期三万的学费,说实话可能对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来说应该也是有些小贵吧……但是应该还是能够承担得起的。不过听蒋均说我们班里居然有人还没有交学费,这让我有点诧异,毕竟都上这种学校了,家里至少也会有准备钱的吧。不过嘛,还是有许多人抱怨学费的性价比极低。这个我倒也看出来了,毕竟私立高中塞点钱就能上,只要你的中考成绩不是那么离谱。但是,无所谓啊,反正我上高中只是为了拿个普通高中的文凭,毕业了之后我还可以去国外继续镀金,而且就算我毕业之后在家啥也不干,家里的长辈也不会说的。毕竟我的家境非常不错。让父母养完我,还可以让我弟弟养我。虽然我知道这样子想可能很自私,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

  “喂,王爷,看什么啊?”我正这样想着,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听这语气和声音,我便知道他绝对是蒋均。我稍稍撇过头,果然是他。至于称呼我为“王爷”,我又不在乎。谁的青春时代没有个外号呢?就像蒋均因为他长的成熟,他的外号还是“领导”呢。

  蒋均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不,应该不能说是朋友了——他是唯一一个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和他的关系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以外,就是亲兄弟。我觉得蒋均这个人呢,算得上是个好的不能在好的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怎能形容他,反正我十分庆幸他是我兄弟。

  见我无视了他,蒋均把步伐加快,和我并排:“王爷,有心事?”

  “哪有的事啊,领导。”我笑了笑,回答道。

  蒋均轻笑了一下,“我看你可不像没有心事的样子,又在想那些浮夸的……”

  “嗯,干啥,还不让我想想了?”我打断他,“对了,说好的晚上来我这吃饭别忘了哈?”

  “这不废话啊,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周五。晚上肯定来你家吃饭啊。”蒋均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妹妹上星期就说了,要来王瑾哥哥家……”  对了,蒋均有个妹妹,叫蒋坪。大概年纪比我们小个三四岁,今年好像才15。我和蒋均从小看着她长大……好吧,这句话好像有点夸张了,毕竟我们也才差三四岁而已。但是我和他们兄妹两人一同成长起来倒是真的。平常蒋均就会把他妹妹带到我家来,让我管着她。

  蒋坪成绩倒是很好,比蒋均好不少,至于我——我就不谈我这烂成绩了,除了语文和英语以外,其他课程一塌糊涂。不过这也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吧。蒋均呢,在成绩方面我可以称呼为神人。因为他严重的偏科,他的数学和物理出奇的好,他数学物理两科加起来的成绩总能超过244。高于他的英语加化学加生物。至于蒋坪,毕竟是初中生,不过成绩确实很好,排在她们学校前十是有的。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蒋均会弹钢琴,而蒋坪会拉小提琴。这常常令我羡慕。蒋均和蒋坪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没空的会来我家坐坐,我呢,也受过蒋均委托替他照顾妹妹蒋坪好几年了。我甚至还为他俩在我别墅里专门留了两间客房。  我当然乐意陪着蒋坪。毕竟我从小没有亲人的陪伴。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去国外了,弟弟也随着父母出了国。亲情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要不是有蒋均兄妹与我的陪伴,才让我稍稍弥补了这部分的缺失。我把自己未对弟弟的爱叠加到了蒋坪身上,似乎这样才可以证明我也是当过兄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过我电话了,我已经让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我点点头,说道。

  就这样,蒋均和我在食堂吃了不是特别难吃但是特别贵的中饭,下午上完了不是特别难懂但没听过的课程。便等来了周五的放学。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从我出生开始就照顾着我,最后父母出国了,他就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我的生活。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体会到了一点父爱。不过至少我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亲人了。

  何叔看到了蒋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俩的行李,塞到车的后备箱。待我们坐稳之后,便开车回家去了。我住在城市的郊区附近,至少父母从小给我买的别墅是在那里,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别墅平常只有两个人在。一个就是何叔,另一个倒不是我,是钱芷夭。她是我母亲曾经招的女仆。据说她是我母亲曾经受人委托而半收养的女孩。因为我妈妈姓钱,所以给女仆起的名字叫钱芷夭。自打我有印象开始,钱芷夭就在我家里干活,照顾我。虽然她当时只有10岁,而现在也有26岁了。我特别庆幸我妈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姐系女仆,在我眼里,钱芷夭简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

  蒋均熟练的打开后座的车匣子,夹出我的七星:“我去,终于可以抽烟了,在学校一个星期憋死我了。”

  我把玩着点烟器,伸出手:“他妈你又抽我的七星,给我抽抽你的煊赫门。”

  “我在学校就偷偷抽完了唉,你说晚了。”蒋均看着我摊开的手,把我的七星塞到我的手中。

  “你妈……。”我笑着骂到,蒋均倒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把头转到窗外。  “对了……王爷,明天晚上我帮你找了好的。”我们抽着烟,沉默了不少时间,蒋均突然把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指了指屏幕。

  对,我和蒋均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嗯……或者说是我的爱好由蒋均帮我物色。就是所谓的“小圈调教”。反正我平常也没什么事,至于钱嘛——我又不差钱。

  蒋均帮我在网上找女孩子。我呢,也就欣然接受。当然,我问过蒋均,怎么光帮我找姑娘玩,自己却从来不干打炮的事。他说他憧憬爱情。

  “你他妈的意思不就是说我这个人轻浮又不洁身自好吗?而且我也是憧憬爱情的!”我反驳蒋均。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只不过我对这方面还是个保守的人。”

  “哦,那你还帮我找女的玩。”

  “切,还不是因为我的兄弟有这个癖好嘛。而且,我觉得这种娱乐方式因人而异,我帮你物色物色女人也让我有点事干。”

  ……

  就这样,蒋均负责找女人,我负责搞女人……666怎么感觉这样描述我俩是搞人口贩卖的……

  总之,现在的蒋均把手机点开,给我看他物色的对象。我从17岁开始,调教过下至16岁的青涩少女,上至40岁的性感少妇——等等,她提出的价格怎么这么贵?我虽然不差钱,但是又不是傻子。

  “哦,是两个人。”蒋均补充到,“而且,是母女哦……”

  “什么——等等……?真的假的?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兴奋呐……你别骗我啊?”我突然激动,赶紧抢过蒋均的手机,翻看起来了对象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长发随风张扬在身后,身穿比基尼在沙滩上背对海浪甜甜的笑着。我继续往下翻,第二张还是这个女人,但是这次她的头发扎成侧马尾,穿着露背礼服坐在沙发上抿着酒。第三张倒是拍的比较保守,她站在街边,提着手提包,穿着厚厚的冬装,但是围巾之下也掩饰不了她的秀气。

  “嗯,这熟妇的真不错。叫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说道,“而且这人好像是真贵妇人啊……”

  “圈里的名字好像叫……”琪琪“来着?你自己看聊天记录嘛。”蒋均靠过来,“而且你咋知道真假贵妇……算了我相信你们有钱人的判断。”

  我一边翻看聊天记录,一边听着蒋均的讲解。“这个女人她自述36岁,是本地人。她丈夫本来也是做生意的,和你家一样。但是前段时间好像生意破产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从富家太太沦为穷人了……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等等,你不是说可以玩母女花吗,那怎能只有她啊……”

  “据她自己所说,是家里实在没钱了,房租还不上了,只能考虑和女儿出来找主,而她女儿还是学生,担心在网上放她的照片对她影响不好……”

  “领导,你信吗?”我突然发问。蒋均一愣,他说:“我信不信不重要,你玩女人我又不玩……但是我觉得吧,我是不太信的。不过你信我就信。所以我现在还没帮你订酒店呢,你要是觉得有蹊跷的话,推了这人就行……”

  “其实我相信。我知道这可能有点荒谬,但可能这就是直觉吧,我感觉她说的话是真的。”我说,“而且一会回家了,可以查一下这个女的底细。毕竟你不是说她也是本地的吗,估计看看最近的商业新闻就能找到她是什么企业了。这种新闻什么的又撒不了谎,对不对?”

  蒋均笑了笑:“那行呗,反正你觉得是真的话,那我就帮你安排一下。”说着,他拿回手机,在键盘上熟练的是跟这个女的约好了时间地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蒋均不断的抽着我的烟,终于,他抬了抬手机,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行了,王爷。约好了,明天晚上7点。你的老地方威斯汀,房间号1145。别忘记哈。”说着他又拿出一根七星,我用点烟器帮他点好后,他猛吸一口,“我曹了,帮你约这对母女我可是花了好久,你要知道今天上物理课的时候,我还在跟她聊,差点就被发现了。所以最好你别让我失望。”

  “是是是,我的好大哥,真是麻~烦~你了呢。”我不禁打趣到,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划过,“这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去你的,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送礼物。你要这样想也行吧。反正完事之后不要忘记给我说说感想。”

  “真是自视清高呢领导。”我笑着调侃到。

  ……

  终于,我们回到了我别墅的前院。因为是偏近郊区,远离闹市。这里始终没有发展出别墅群,方圆一公里的地方算上我住的这个别墅,也就两三栋罢了。何叔下车取出我们的行李,我和蒋均也踏入了庭院,推开了大门。

  “嗯。主人,蒋先生,欢迎回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扉旁的钱芷夭。今天她梳理了一头干净利落的高侧马尾辫,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短女仆装。长袖贴合她的手臂直到她胸前的锁骨。脖子上佩戴着细细的颈环而不是平时的女仆项圈。她的短裙很好的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垂到了她的膝盖上边。

  过膝蕾丝黑丝袜的腿端刚好可以在她行动时,交错着钱芷夭的绝对领域在双层裙摆下若隐若现。似乎钱芷夭还在左大腿根部佩戴了一条腿环?我没有仔细注意。

  随着钱芷夭的转身,那就更加不得不品鉴的是这套女仆装的点睛之笔:镂空到尾椎上部的露背装既显高雅,又不至于太过暴露。扎在她马尾上的发绳并未简单的黑白配色。相反非常高明地选择了一条活泼的克莱因蓝配色的蕾丝发带。这种在正经中略带调皮的反差真算得上是我的XP。因为晚上她要照顾我们的晚餐,所以钱芷夭脚上穿着并非是平日穿着的黑色细高跟。而是换了一双较为平整的乐福鞋。围裙宽大的蝴蝶结系在后腰,刚好位于镂空的尾椎骨下方,裙摆臀部的上方。

  “啊,哥哥,还有王瑾哥哥,生日快乐!”此时,另一种可爱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2

  “嗯。主人,蒋先生,欢迎回家。”

  “啊,哥哥,还有王瑾哥哥,生日快乐!”

  不出我所料,钱芷夭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回来。随后她娴熟的拉开鞋柜取出我们两个的拖鞋。

  后面半句可爱的声音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蒋坪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玩着我的大屏游戏机。看到我们来了,便坐起身,趴着沙发看向我们。

  我换好鞋子,径直坐到沙发的另一端,“谢谢啦,蒋坪妹妹。”蒋坪咧开嘴害羞地笑着靠近了我:

  “王瑾哥,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哦~”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在你亲哥的生日时送过我礼物啊?”蒋均没好气的白了蒋坪一眼,站在我的身后。

  “唉,哥,妹妹我不就是你最好的礼物吗,都送给你十五年了……”

  “去去去一边去,肉麻死了。”蒋均刚准备坐下,蒋坪突然嗅了嗅我的衬衫,又拉起蒋均的手指闻了闻——

  “哥!你又抽烟了!对不对?你看王瑾哥哥都没抽烟!”蒋坪拉着蒋均的手,“明明答应好的不抽烟,真是的!手上一股烟味!”

  好吧,其实我抽了烟,不过可能蒋均最后快下车的时候又抽了一支,所以味道更大。不过我也没有反驳蒋坪,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对兄妹拌嘴。

  “我答应的是在家里不抽烟,而且你管的怎么这么宽?我是你哥,又不是你男朋友!”蒋均接过一旁钱芷夭手中端着的热毛巾,擦了几下,然后用热乎乎的手捏起蒋坪的脸蛋,“听见没,小妮子?”

  “呜呜,王瑾哥哥~蒋均欺负我。”蒋坪甩开——其实是蒋均自己捏够了松的手——蒋均的捏脸,紧紧黏着我,可怜巴巴的盯着我看。

  “啊,对了,蒋坪妹妹,你准备了什么给我呀?”我只好岔开话题,轻轻摸了摸蒋坪的脸蛋。

  “哼哼,芷夭姐姐,帮我拿一下书包。”于是,蒋坪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张——贺卡。

  “哈哈哈你也太敷衍王瑾了,我记得去年王瑾生日你就是送的贺卡,今年又是这个,怕是跟去年比只改了年龄是吧?”蒋均“噗嗤”一下指着贺卡笑了,“而且这也太土了吧?”

  “哪……哪有!”蒋坪明显被蒋均说中了,红着脸吵吵着,“那又怎么样,我不像某人自己兄弟生日什么也没送!”

  这次轮到我脸红了,呃,蒋坪妹妹,你哥哥其实要送我一对母女花。我心里默默嘀咕道。但是还是拿起贺卡,小心翼翼的说道:“谢谢你啦蒋坪妹妹,用心了呢。而且我很喜欢哦?”

  “噫——真是违心的话。”蒋均无语的看着宠溺蒋坪的我,“我要是你,我就狠狠教育蒋坪一顿,让她知道敷衍我的下场。”

  “哥!哥!”蒋坪急得大叫,“我明明很用心的做了!你看这贺卡,每处都包含了我对王瑾哥哥的浓浓的爱意呐……”

  “哈哈哈哈……”“呵呵……”蒋均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差点被笑死,就连站在一旁的钱芷夭都轻轻的捂起了嘴,我自然是无地自容般的 ,接过蒋坪的贺卡。蒋坪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表达了什么,害羞的反驳:“哥你……别笑!”  最后还是钱芷夭支开了这个话题,提着裙子轻轻对着我欠了欠身,问到:“呵呵……啊,主人,厨房那边说晚餐准备好了,请问要不要现在上菜呢?”  “啊,好的好的,快上吧。”我像是抓住稻草,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赶紧顺着钱芷夭的话题接到,“芷夭,晚上的菜单有了吗?”

  “嗯,主人,菜单已经放在餐桌上了。”钱芷夭先行领着我们走到餐厅(她每次都这样领路,虽然我可以保证我们三个闭着眼睛都能从沙发走到餐厅)然后替蒋坪拉开座位。

  “谢谢啦芷夭姐姐,我自己可以的。”蒋坪坐好后,抓起菜单仔细阅读着。  我和蒋均也分别落座,“主人,蒋先生。香槟现在开吗?”钱芷夭站在餐车旁,手指轻触着唐·培里侬的瓶身。

  我正点了点头:“开吧……”“啪嗒啪嗒——”

  “唉!我也要喝嘛~”蒋坪弹着手上的菜单,“我这里都是小孩子饮料,我也想喝酒嘛~”

  “你个妮子天天不学好是吧?”蒋均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喝酒?而且你不是小屁孩吗?”

  “呀,哥哥~就一口嘛~”

  “不行——”

  我看着蒋坪不悦的表情笑了笑,打断了蒋均,对着她说:“没事,我同意了。”

  “耶耶耶,王瑾哥哥真好!”蒋坪高兴的甩了甩马尾辫,拿起本来该倒入无酒精气泡苹果汁的水晶杯,递给钱芷夭,“嘻嘻,芷夭姐姐,帮我倒点哦?”  钱芷夭接过酒杯,瞥了眼蒋均。蒋均叹了口气,“唉,王瑾你就是惯着她吧。”但是蒋均最后还是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头,算是同意蒋坪喝酒了,“王瑾,以后我妹要是因为你惯到嫁不出去了看我不揍死你。”

  “就是呀,主人对蒋妹妹太纵容了呐”钱芷夭也不禁吐槽道,但还是用白巾托住瓶身,轻轻转动瓶塞,只听得一声克制的轻响,并无夸张的砰然声。她将金色酒液斟入我和蒋均的笛形杯与蒋坪的水晶杯,七分满,气泡细密升腾。

  “唉,怎么会嫁不出去的啦?明明我这么可爱,而且也听话呢,成绩也好,还会拉小提琴——肯定会有人要的——”蒋坪盯着眼前的酒杯,然后突然轻轻嘀咕一句:“就算是没人要,王瑾哥哥也会要我的吧,反正都是他把我惯坏的~”  “你想的倒美,你看看人家王瑾会喜欢你吗?”蒋均嗤了一声,“而且,我觉得你哪里可爱听话?从小照顾你都烦了……”

  “哼,王瑾哥哥,你说你会要我吗?”蒋坪嘟起嘴,转而看向我,“而且就算王瑾哥哥不要我,我也可以当王瑾哥哥的女仆呐,就像芷夭姐姐……”

  其实我听着蒋均他俩的话一定是是脸红的要命,但还是开玩笑似的,“坪坪,我才不喜欢毛手毛脚的女仆哦。”

  “呀!不理你们了!”蒋坪故作生气的坐直身子,端起手中的水晶杯大口大口喝着香槟……“咳咳咳——”

  “真是的,蒋妹妹慢用呀。”钱芷夭赶紧制止蒋坪,递上毛巾。

  ……

  大家都说怀揣着爱意的可爱女孩子不用哄。我看是真的。毕竟蒋坪马上又笑嘻嘻的和我们干起杯来了。

  “王爷,生日快乐哈——”“王瑾哥哥,生日快乐呦!”

  蒋均笑着举杯,蒋坪也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我们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道前菜是香煎鹅肝配苹果酱。钱芷夭从餐车端出白瓷盘,先放在蒋坪面前,然后是我,最后是蒋均。蒋坪的那份鹅肝明显煎得更熟一些,边缘微焦。  “蒋妹妹,这份厨房做了全熟处理,搭配的苹果酱是一样的,试试看吧。”钱芷夭轻声解释。

  蒋坪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眯起眼睛:“嗯,好吃。”

  蒋均斜眼看她:“你倒是挺好养。”

  “哼!”蒋坪不语,继续埋头吃。

  钱芷夭趁我们三人交谈的间隙,将我们的酒杯重新斟满,随即上了汤品。汤品是黑松露蘑菇汤,盛在宽口浅盘里,汤面上用奶油拉出简单的弧线。

  蒋坪喝了两口,突然抬头问钱芷夭:“芷夭姐姐,这个汤是你做的吗?”  钱芷夭正在帮蒋均整理餐巾,闻言微笑:“是的,蒋妹妹,不过黑松露是今天早上空运来的,我只是把它处理了一下。”

  “好喝。”蒋坪认真地点点头,“比我学校食堂的蘑菇汤好喝一百倍。”  我忍不住笑着:“蒋坪妹妹你拿这个跟学校食堂比?”

  蒋均嗤了一声:“她也就这点出息。”

  蒋坪恶狠狠地瞪了蒋均一眼,但是决定暂时不理他,专心喝汤。

  主菜是和牛牛排。钱芷夭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摆着三只温热的瓷盘,牛排已经在厨房切好,但摆盘依然完整:肉心呈现漂亮的粉红色,旁边是烤芦笋和一小撮松露土豆泥。

  第一盘牛排明显小一圈,熟度接近七分,肉汁依然饱满。钱芷夭摆在了蒋坪面前。“蒋妹妹,你的这份我让厨房做了七分熟,如果觉得太生可以再煎一下。”

  蒋坪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这个颜色刚刚好。而且好香啊。”

  “蒋妹妹喜欢就好。”钱芷夭转身拿起第二盘牛排,摆在我的面前,“啊,主人,这是您的,五分熟。”

  我点点头。

  “蒋先生,您也是五分熟,知道您不爱吃芦笋,我让厨房帮您平替了抱子甘蓝。用培根油和意大利香脂醋大火煎至焦脆,口感甜中带微苦,解腻效果很好。”

  蒋均稍微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芷夭姐费心了。”

  “呵呵,蒋先生,我不敢当哦。”钱芷夭淡淡的笑着,添好我们各自的酒杯,退在了一边。

  我举起红酒杯,对着蒋均示意:“来,走一个。”

  对了,蒋坪觉得葡萄酒太涩了,于是不要,而是让钱芷夭再为她倒上香槟。  蒋均端起杯,我们两人各自抿了一口。拉菲的单宁感在舌尖化开,醇厚饱满。

  蒋坪埋头吃肉,偶尔抬头看看我们两个碰杯的,又继续吃。

  钱芷夭在餐车旁,安静地守着,只在三人酒杯将空时才上前添酒。我们俩喝了几杯后,她又不动声色地将酒瓶换成了另一款年份稍晚的,以前也是这样,我问过她,她据说是为了避免空腹摄入过多酒精。

  至于甜点嘛……当然是生日蛋糕。钱芷夭推着蛋糕进来时,上面的蜡烛已经点燃——19只蜡烛。尽管我总说自己不在意年龄,钱芷夭还是坚持为我插上象征年龄的蜡烛。

  “毕竟主人可是姐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呢,我还是希望主人把蜡烛插好哦。”钱芷夭在筹备我生日的那天晚上在床上说道。

  呃好吧,我承认我和钱芷夭有过关系。毕竟姐系女仆谁不喜欢呐?不过就算这样,我对钱芷夭的感情也只保留在非常亲近的主仆关系上。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义姐?总之我没有和她继续发展关系的打算。

  最后,我在他们两个——还有钱芷夭——的注视下,轻轻吹灭蜡烛,拿起刀切下第一块。随后,钱芷夭上前接手,将蛋糕分装在三只小碟里。

  “咖啡现在需要吗?”钱芷夭问。

  我点点头,蒋均也说“要”。至于蒋坪——

  蒋坪举手:“我要热巧克力。”

  于是钱芷夭很快端回三只杯子:两杯是黑咖啡,给蒋坪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巧克力,上面撒了少许可可粉。

  餐后,我们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区。我无聊的倚靠在沙发上。蒋坪继续摆弄着我的游戏机。而蒋均从楼上的书房里抱着一摞报纸下来了。

  “啥?怎么有报纸啊?”我悄悄的问到。

  “还不是帮你查查那个明天要约的母女的信息。”蒋均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拔出一支,钱芷夭马上在茶几上摆上烟灰缸和点烟器。

  “哦,能查到吗?”我笑着指了指他的报纸。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一定能。”蒋均摊了摊手,“既然你相信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也相信。而且刚刚吃饭之前我跟何叔讲了我要查近三年内破产公司的信息,他已经帮我进行过一次初筛了。”

  “真是麻烦领导了。你加油。”我也把手伸到烟盒里——怎么感觉有个目光在盯着我呢——我迟疑了一下,便又把手缩了回来。

  “哥哥你又抽烟!”蒋坪小声的抱怨着,同时向我怀里缩了过来,“还是王瑾哥哥乖,哪像你。哼!”

  ……

  “需要调些鸡尾酒吗?”钱芷夭站在小吧台后面,手边摆着几瓶基酒。  我看了看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蒋均,他正在认真的翻找的资料。不过也耸耸肩:“来一杯。”

  粘着我的蒋坪立刻说:“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喝甜甜的酒。”

  钱芷夭无奈的笑了:“好的,蒋先生想喝什么?经典一些的还是清爽的?”  “来杯威士忌酸吧,今天喝得有点厚重。”蒋均说。

  她又看向我:“主人呢?”

  “我想想……莫吉托吧,清爽一点。”

  钱芷夭点了点头,手指利落地取杯、加冰、量酒。片刻后,两杯鸡尾酒放在托盘上端来——蒋均的威士忌酸泡沫细腻,我的莫吉托薄荷叶翠绿清新。然后她又转身,很快端回第三杯,放在蒋坪面前:“蒋妹妹的甜甜的酒——日落珊瑚,稍稍倒入了点白朗姆酒,但主要还是橙汁、柠檬汁、菠萝汁哦,加了红石榴糖浆调色,不妨试试。”

  我低头看着给蒋坪的鸡尾酒,那杯饮料呈现出落日般的渐变橙红色,杯口插着一片橙子和一颗红樱桃。

  “好漂亮!”她捧着杯子舍不得喝,凑过来跟我的莫吉托碰了一下,“王瑾哥哥,生日快乐。”

  我笑着碰回去:“谢谢蒋坪妹妹啦。”

  窗外夜色渐深,我要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精饮料,浓度从低到高,甜度从甘到辛,已经变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蒋坪也学着我的样子向着钱芷夭要到各式饮料,此时此刻已经在沙发上打起了小憩——最后还是钱芷夭说什么也不给我们调鸡尾酒了。

  看着蒋坪被钱芷夭扶到楼上客房休息时,蒋均突然抓起这份报纸,跑到我面前的同时打开手机查着这家公司:“找到了找到了,应该是真的不会有错,你看,时间,日期,金额,背景,都对得上,我查了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的身份,沈明远,公司叫”远达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广州。他的老婆叫……”  “叫什么?”我迷迷糊糊的发问。

  “叫张雅琪。名字和刚刚聊的那个少妇的圈内名字很像吧,毕竟叫”琪琪“了呢。”

  “哦,那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啊,而且名字重复的人也很多的来着……”  “是的,这个只能成为一个辅证,主要是因为我在网上可以查到这个张雅琪的照片。”蒋均把手机摆到报纸旁边,“你看,这不就是那个”琪琪“吗,一模一样。”

  “哦?真的假的!”

  “等等!王瑾!”蒋均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几乎要跳了起来的盯着手机大喊,“王瑾,这个叫张雅琪的女儿,就是我约的母女井,她的名字叫……”  我吓了一跳,看到蒋均的这么强烈的反应,不满的:“啧,怎么又是大喘气,能不能快点说完呀领导。”

  蒋均看得出来非常激动,他颤巍巍的把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我:“张雅琪……张雅琪的女儿我们认识!……叫……叫……沈绒阑……咱们班的同学啊!”  “?”

  空气凝固了。

  我拔起桌上的烟,狠狠抽了一大口。“咳咳咳……”

  我和他都没有说话,直勾勾的互相盯着。半晌,蒋均慢慢的坐回到了沙发上,“王爷,你有福了。”

  “……听着我,我现在有点有点激动,等一下,等一下,让我醒个酒。”我把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冲到吧台,用手捧起冰凉的直饮水,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脸上。“领导,你的意思是说,我约到的母女井,即是落魄的贵妇和千金。那个千金还是……”

  “没错,是我们的同学,就是那个平时比较文静的沈绒阑。”

  平静之后,我静静的听着蒋均对我讲这个离奇而又逆天的故事原因。

  3

  我一支接一支的点起香烟,听着蒋均告诉我张雅琪和沈绒阑的故事。

  一、地基

  沈家的生意,是从沈绒阑的爷爷那一辈开始的。

  85年左右,沈明远——沈绒阑的父亲——的父亲沈国栋在温州的小县城摆摊卖布料。那时候布票取消不少时间了,人们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做新衣服。沈国栋眼光准,进的货花色好、不掉色,三年时间从地摊搬进了门店。  95年左右,沈国栋开始做批发。县城里的裁缝铺都从他这里拿货,逢年过节门口排长队。沈明远高中毕业跟着父亲干,骑着三轮车给客户送货,冬天手冻得裂口子,夏天后背晒脱一层皮。

  2000年,沈国栋把生意交到沈明远手上。那时候县城已经有三家竞争对手,利润越压越薄。沈明远跟父亲商量,想去省城看看。

  沈国栋说去吧,闯不出来再回来。

  于是,沈明远带着二十万现金去了省城杭州。那是家里的全部积蓄,捆成四捆,用蛇皮袋装着,坐长途大巴的时候他一夜没睡,把袋子抱在怀里,谁多看他一眼他都紧张。

  在省城,他租了一个仓库,继续做布料批发。但很快他发现,真正赚钱的不是布料,是给服装厂做代工。那时候省城周边的服装厂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家家缺面料,家家缺资金周转。

  沈明远开始给服装厂赊账。

  布料先发过去,货款三个月后结。风险大,但利润也大。他给客户算账:你从我这里拿货,卖出去再给钱,等于我用我的钱帮你做生意。几年下来,他手里的客户从几家变成几十家,从几十家变成上百家。

  2007年,杭州已经着手在发展互联网应用和电子科技了。于是沈明远便去了广州注册了自己的贸易公司。公司名字叫“远达”,远大的远,发达的达。此时,王瑾明天要调教的少妇母亲,张雅琪。与沈明远刚刚结婚(构成事实婚约,没有去民政局进行领证,不构成法律婚约。毕竟女性结婚最低限制是21岁),时年18岁,有了第一个女儿沈绒阑。也是接下来王瑾调教的女儿。

  二、砌墙

  远达真正起飞,是在2009年之后。

  那几年互联网类型的服装行业爆发式增长,电商起来之后,广州,福州,温州等等各地的服装厂订单接到手软。沈明远不满足于只做中间商,他开始向上游走。

  他收购了一家印染厂。印染是服装产业链里利润最厚的环节,也是门槛最高的环节。那家厂在佛山,经营不善快要倒闭,沈明远用三千二百万接过来,又投入一千多万更新设备。

  有人劝他:印染水太深,你不懂行,小心翻船。

  他说不懂可以学,不学永远不懂。

  印染厂第二年就开始盈利。沈明远尝到甜头,继续扩张。他建了自己的服装加工厂,注册了自己的品牌。7年之后之后回到浙江,在宁波买了地皮准备建物流园。

  到2017年,沈家的生意已经铺得很开:贸易公司、印染厂、服装厂、物流园,还有两个品牌,一个做女装,一个做童装。员工总数超过八百人,年流水三个多亿。一片宁静而生机勃勃又万物竞发的景色。

  那一年沈明远在别墅里请客,酒过三巡,有人问他沈总你现在资产多少。他笑了笑说没算过,反正够花了。

  那人说谦虚,沈总这是谦虚。

  沈明远端着酒杯,没再接话。明明没有摇晃酒杯,可是酒杯里的红酒酒顺着高脚杯内壁一圈一圈的向内迸发出涟漪。

  三、裂缝

  问题是从2020年开始冒头的。

  当然有个隐性问题:疫情的爆发。不过对于全球的经济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就不考虑在内了。

  第一个问题是印染厂的环保整改。

  那几年环保政策收紧,印染行业首当其冲。佛山那家厂被查了三次,第一次罚款二十万,第二次停产半个月,第三次直接要求上新的污水处理设备。

  设备报价一千二百万。

  沈明远算了算账,咬牙上了。钱是找银行贷的,用物流园的地皮做抵押。  第二个问题是服装厂的库存。

  他注册的两个品牌,女装那个一直不温不火,童装那个干脆就没做起来。仓库里压着几百万的货,卖不出去,又舍不得当尾货处理。财务每个月报账的时候都要提一句库存周转率,沈明远听了几次,说知道了,以后注意。

  但以后没有来。

  第三个问题就是物流园的工期。

  那块地皮是他2016年买下的,规划建一个三万平米的物流园。本来应该2018年完工,但中间出了各种问题:施工队换了三拨,材料涨价,验收卡壳。到2019年底,工地还在收尾,投入已经超过预算一倍。

  这三个问题单独看都不致命。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抽血。

  印染厂抽一笔,服装厂抽一笔,物流园再抽一笔。三笔钱加在一起,远达的现金流开始绷紧。

  2021年春节,沈明远带着家人回到了温州。在书房里看财务报表。财务总监站在旁边,等他把最后一页看完。

  沈明远合上报表,乐观的说没事,开春就好了。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没说话。

  四、承重

  开春没有好。暮春的温州,乍暖还寒,阴雨多雾,冷暖多变。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所有中小微企业吃上了狠狠的迎头一棒。

  2021年3月,那家印染厂又被查了。这次不是环保,是安全生产。厂里一个工人操作失误,被机器绞断两根手指。安监部门过来查了三天,最后结论是设备老化、管理不到位,罚款八十万,停产整顿。

  沈明远亲自去了一趟佛山,找厂长谈话。厂长是他老家的远房亲戚,跟了他十几年,一直老实本分。那天厂长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沈明远说这事不怪你,怪我。

  厂长抬起头,眼眶红了。

  从佛山回来,沈明远接到一个电话。是宁波银行打来的,说宁波物流园那笔贷款到期了,问什么时候能还。

  他说再宽限一个月。

  银行说沈总,已经宽限过一次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抽了根烟。车窗外面是广州的晚高峰,车流堵得看不见头,尾灯一片红。

  那根烟抽完,他发动车子,汇进了那片红色里。

  五、倾斜

  2022年下半年,情况开始加速恶化。连同着全世界的疫情一般。

  先是印染厂的客户跑了。

  那是一家合作了八年的服装厂,账期一直是三个月,从来没有出过问题。那年六月突然联系不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沈明远派人去了一趟,发现厂门锁着,里面已经搬空了。

  欠款三百二十万。

  然后是服装厂的供应商来催款。

  面料款、辅料款、加工费,七七八八加起来四百多万。那些供应商以前都是笑脸相迎的,那年夏天开始,一个个变成催命鬼。有人在公司门口堵着不走,有人直接打电话给沈明远的妻子张雅琪,有人在朋友圈发消息说他资金链断了。  沈明远把能调的钱都调了,补上这部分,那边又漏了。

  八月份,位于宁波的物流园终于完工。但招商不顺利,原来说好要入驻的几家物流公司都打了退堂鼓,有的说市场不好,有的说租金太高,有的干脆不接电话。三万平米的园区空在那里,每个月的维护费、保安费、保洁费,都在往外流。

  九月份,那家童装品牌正式关停。仓库里的货最后当尾货处理了,三十万件衣服,卖了不到四十万。沈明远没去现场,他让张雅琪帮忙去处理的。张雅琪回来说,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标签都没摘,一包一包被人扛走,一包一百块。  沈明远没说话。

  六、断裂

  真正的断裂,发生在2025年春节后。

  沈明远当时依旧很乐观。毕竟自己连疫情都挺下来了,现在完全放开了,自己的企业也会重新回升。

  但是他错了。

  那年正月十六,沈明远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担保的一个朋友打来的,说自己的公司撑不住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个朋友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跟沈明远借过一笔钱,后来还清了,又找他担保了一笔银行贷款。金额八百万。

  沈明远问什么情况。

  朋友说被人骗了,货发出去收不回款,窟窿太大,补不上了。

  沈明远说你再想想办法。

  朋友说我想了,没办法了。

  电话挂了之后,沈明远在书房坐了很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担保是连带责任,朋友还不上,银行会来找他。八百万,他拿不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三月份,银行开始抽贷。

  那几年银行本来就在收缩对中小企业的贷款,沈明远这种情况,自然成了重点关照对象。一笔到期的不给续,两笔到期的催着还,三笔没到期的也来问能不能提前还。

  远达的资金链本来就在绷着,这一抽,直接断了。

  四月份,那家印染厂先倒下了。

  订单不够,现金流枯竭,供应商堵门,工人工资发不出。沈明远去了一趟佛山,想看看还有没有救。厂长带他走了一圈,车间里机器停着,地上堆着半成品,空气中有一股酸臭味。

  厂长说沈总,我对不起你。

  沈明远说是我对不起你。

  从佛山回来的高铁上,他收到一条宁波法院的短信。是联合银行的,通知他物流园的地皮已经被查封,准备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窗外。高铁正在过江,江面很宽,水很浑,几艘船慢悠悠地开着,冒着黑烟。

  七、坍塌

  五月到六月,是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

  服装厂的客户开始跑单。有的说市场不好,先不进货了;有的说货款先欠着,过两个月再结;有的干脆失联,电话不接,人去楼空。

  供应商开始起诉。一家、两家、三家,法院的传票像雪片一样飞来。沈明远的手机每天响个不停,他不敢接,又不能不接。

  六月二十号,贸易公司被查封。

  那天来了十几个人,有法院的,有银行的,还有几个穿便装的。沈明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们把文件柜贴上封条,把电脑搬走,把财务室的门锁上。  领头的那个跟他说沈总,配合一下,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沈明远说好。

  那人说您收拾一下个人物品,这里不能留了。

  沈明远站起来,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几支笔,一个笔记本,一个用了十几年的计算器,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妻子的合影,几年前拍的,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全上海最高端的酒店里,背后是涛涛翻涌的黄浦江。

  他把相框放进包里,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几个人,是他的员工。有人眼眶红红的,有人低着头,有人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回头。

  八、余烬

  2025年七月份,也就是今年前两个月。那栋别墅也被查封了。

  搬家的那天,沈明远的老婆张雅琪和女儿沈绒阑都在。他们把东西往外搬,衣服、被褥、锅碗瓢盆,用廉价蛇皮袋装着,一袋一袋扛下楼。门口站着几个法院的人,抽烟,聊天,偶尔看一眼。

  张雅琪扛着一袋东西下楼,走到门口被人拦住。那人说打开看看。于是她红着脸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几件换洗的女性内衣和几条旧毛巾。那人摆摆手,让她走了。

  沈明远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房子是2011年买的,当时花了七百多万,装修又花了两百多万。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是他亲手种的,刚种的时候只有一人高,现在快长到二楼窗户了。树下那块石头是他从老家运来的,父亲说这石头有年头了,放在院子里能镇宅。  他走过去,在那块石头上坐了一会儿。

  石头还是凉的,跟十四年前一样。

  后来他站起来,走了。

  门口那几个人还在抽烟,其中一个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他走出院子,拐过街角,走进那条他每天散步都会走的小路。路边的树还是那些树,路灯还是那些路灯,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老人。

  这年他四十八岁,老婆张雅琪三十六岁。女儿沈绒阑还在上私立高中,十八岁。

  九、事后

  后来有人问沈明远,到底为什么会倒。

  沈明远想了想,说很多原因。

  有人说是因为他扩张太快。印染厂不该买,物流园不该建,童装品牌不该做。一步错,步步错。

  有人说是因为他太重人情。给朋友担保,给亲戚安排工作,给老客户赊账。最后朋友跑了,亲戚管不了厂,老客户欠的钱收不回来。

  有人说是因为时运不好。环保政策收紧,银行抽贷,经济下行。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但都落在了他头上。

  沈明远自己不说这些。

  他有时候会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很多年前,他还小,父亲在县城那个小店里整理布料,他在旁边玩。父亲突然说,做生意的,就像走钢丝,看着风光,底下是空的。

  他当时没听懂。

  后来他懂了。

  但他已经下来了。

  ……“停停停,这个故事你自己添油加醋了多少啊?”我认真的听着蒋均一段一段经过艺术加工的讲着关于张雅琪和沈绒阑的故事,实在是没有绷住,“不愧是你,这么快时间里编了个这么个故事,果然理科好的人逻辑思维真踏马强……”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蒋均摸了摸发热的下巴,“反正跟现实故事差不多,又不是写小说,应该不用我再讲一遍了吧?”

  “等等,我觉得如果是写小说的话,你这样子融合你的艺术形态讲故事才没有问题吧?”

  “那停停停,别抓错重点啊我们俩。”蒋均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沈绒阑真的在和她妈妈找主,要钱?”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也很惊讶,甚至不能说惊讶了,我也很震惊啊?”我无奈的摇摇头,“总不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吧?”

  “同名同姓的话几率也太低了,你想想,沈绒阑和我们认识的沈绒阑年龄相同,连住的位置都是宁波。况且你想想,我们的学费……”

  我突然意识到蒋均提出的这个问题:“学费!”

  我们私立学校3万多一学期,一年的话6万。并且食堂价格性价比特别低,一天想吃饱的话至少50块起步。还有零零总总的学杂费什么的……一年最低费用至少也有8,9万。

  如果不是家庭良好,确实不会考虑我们学校。

  而曾经的沈家——至少在2024年——虽然下坡路明显,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区区学费什么的挤一挤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沈绒阑从小就是接受精英教育,突然不让她上学可能接受不了……

  “但是既然沈绒阑她家已经没落了,为什么还要让她上学呢?”我还是有点不解,“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上了呀?”

  “我也说不清楚。”蒋均摇摇头,“可能她们家非常重视教育吧?就算没钱了也要硬挤出来供她上学。而且可能她,沈绒阑自己也重视,所以为了更快的拿到钱,只好选择和她妈妈出去卖,找主。”

  “嗯……好吧,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的酒意再次涌上,“反正明天晚上就去玩自己同学和她妈妈了,我已经真的很兴奋了。”

  “对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可以把她们买到家里当女仆,这样可以天天玩呀?”蒋均坏笑着对我说,“而且,既然沈绒阑对学习那么重视,那么就意味着平常时候她和我们一样都在学校里,你想想,一个班级里面的一对男女互相为主仆关系,啧啧……”

  “好想法……但是好出生呐……”我笑着说道,“我先睡了哈,酒喝的挺多……”

  钱芷夭扶着我上了楼,我迷迷糊糊间看到她轻轻撩起女仆裙,黏在我耳边问:“主人……19岁生日快乐呢。今晚要不要和姐姐我……”

  我本来懒得回她,可刚转身到一旁,心中的欲望就占满了我的脑子。更何况看到钱芷夭掀起的女仆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白皙的皮肤一览无余。我便还是默默的同意钱芷夭给我戴好避孕套,然后就又和她翻云覆雨一通,之后便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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