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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8-10)
作者:寒水plus
第8章 水火篇二:冰杵贯穴二姝受辱神通破,玉体横陈五仙尽沦泄欲奴
【冰魄寒洞】中
头顶绿色与青色葫芦的四妹与五妹,正沿着光滑如镜的寒冰甬道谨慎前行。
淡蓝色的幽光自两侧及头顶的玄冰深处透出,将整个洞窟映照得一片冷寂朦胧,却也勉强能看清前路。
脚下是坚冰,呼吸间白雾凝成霜花,附着在发梢与衣襟上。
“好冷……”
五妹又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双臂环得更紧了些。
她身具天仙之体,本应寒暑不侵,但这洞窟中的寒意却截然不同——它并非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气、侵蚀神魂的寒冷。
丝丝缕缕的寒气无视护体仙光,直透骨髓,让她经脉中流转的水灵之力都变得滞涩沉重。
拥有天仙之体的她本应寒暑不侵,可这个洞窟中却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寒冷。
反观四妹,周身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赤红光晕,乃是体内三昧真火自然流转以抵御外寒。
她虽也感到寒气逼人,行动却无大碍,只是眉头紧锁:
前方不远处,蛇精那曼妙的身影在冰晶折射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似乎速度并不快,却始终保持着一段难以企及的距离。
她甚至偶尔回头,投来一抹讥诮的笑意。
“妖妇!有本事停下与我一战!这般逃窜,算什么本事!”
四妹性急,见追之不上,又见五妹受苦,心中焦躁,忍不住出声喝骂。
蛇精笑声如银铃般在冰窟中回荡,带着空洞的回音:
“四仙子火气真大,不如……让我这寒洞帮你降降火?”
话音未落,她手中玉如意朝着侧方冰壁轻轻一点。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冰裂声响起,只见前方甬道两侧及顶部的厚重玄冰,骤然崩裂出无数裂隙,随后瞬间塌陷,裂隙中喷涌出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淡蓝色寒潮,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迅速弥漫开来,不仅温度骤降,更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力,开始疯狂向二姐妹袭来
“雕虫小技!”
四妹张口便喷吐烈焰,直接灼烧前方寒冰。
火焰与寒潮在虚空中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起大团大团比之前更浓密、更冰冷的白雾,反而让视线更加模糊。
一瞬间,火焰便驱散了寒气,紧接着,四妹脑袋一转,一股烈火就向一旁的蛇精袭去。
然而蛇精似乎早有所料,身影一晃,拐入前方一处冰柱林立的岔路。
四妹的火焰喷吐而至,大部分被巨大的冰柱阻挡,虽然将冰柱表面融化出深深的凹痕,激起漫天水汽,却未能击中目标,反而让消耗加剧。
蛇精的身影在前方冰晶迷宫中时隐时现,如同一个精心编排的诱饵。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利用那些突兀耸立的冰柱、垂落如帘的冰棱、以及狭窄曲折的冰峡作为屏障,让四妹含怒而发的炽烈火焰屡屡落空,徒劳地在万载玄冰上灼出深深的沟壑与蒸腾的雾海。
而她手中玉如意不时轻点,便能引动冰层深处沉寂千年的寒气喷薄而出,向二人袭来。
每一次烈焰喷吐驱散寒雾,每一次真火外放护住己身与妹妹,都让四妹的消耗加剧一分。
起初尚不明显,但在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追逐与消耗战中,变化逐渐显现。
四妹的呼吸声失去了先前的平稳,她周身那层象征着火灵充沛的护体红光,此刻已变得明灭不定,光芒与热度都大不如前。
这一切昭示着她体内正发生的异常:三昧真火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燃烧、外泄,以对抗这无所不在的极寒与吞噬。
“四姐,你的火……”
五妹忧心忡忡,她已能明显感到来自四姐身上的暖意大幅衰减。
“无妨!”
少女的目光紧紧锁住前方那道似乎永无止境的寒冰通道尽头,以及那道始终保持着诱人距离的妖娆背影,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山洞马上就到尽头了,到时候看她往哪里跑!”
她再次催动真火,光芒虽稍逊,步伐却更加坚定地向前追去。
只是那背影,在无边寒冰与幽蓝光芒的映衬下,显出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而前方幽暗处,蛇精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的弧度。
不久之后,冰洞的最前方投入一道幽光。二姐妹见状大喜,连忙加快脚步,很快便终于冲出了这条寒冷的甬道。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宏伟巨大的天然山洞。
洞顶高悬,倒垂着无数巨大的冰棱与石笋,地面却相对平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山洞中央横亘着的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河水不知从何处来,向何处去,水流湍急,颜色幽暗,在洞内微弱磷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黑蓝色光泽。
而蛇精的身影,此时却不知所踪。
还没等她们仔细寻找,另一道声音却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脏——
从暗河对岸,那被更浓郁阴影笼罩的山洞深处,清晰地、源源不断地传来种种不堪入耳的声响:
“嘿!这红妞胸前的奶瓜儿真是极品!又白又大,捏一把就抖个不停,轻轻一掐这奶尖儿,就跟喷泉似的往外滋奶水!哥几个今天可有新鲜奶喝了!哈哈哈哈!”
“滋溜……啧啧,这奶水真甜!再来点!”
“呜……不……不要掐……啊!”
那属于大姐、原本温柔坚韧的声音此刻化为极致痛苦与羞耻的呜咽和娇喘,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随着似乎是吮吸和拍打的黏腻声响。
另一个方向,传来更加猥琐的哄笑和对话:
“听说蛇精大人已经好好调教过了,现在这橙妮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碰一下就跟过了电似的!”
“真的?我来试试这腰……哎呦!抖成这样!”
“哈哈,看她!碰一下这小肚子就缩成这样,腿夹得这么紧!屁股蛋儿都在抖!”
“哎,你们看她的脚心!我就轻轻划了一下……我的天,这反应!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哭得嗓子都哑了!再试试……”
“啊呀!别……停下……求求你们……痒……受不了了……啊啊啊!”
那是二姐几乎崩溃的、夹杂着剧烈喘息与哭喊的求饶声,声音里的敏感与失控令人心碎。
而更让四妹五妹目眦欲裂的,是从一个似乎更近些的角落里传来的、针对三姐的污言秽语与动静:
“还是这黄妮子带劲!看着烈,这屁股蛋儿可是又圆又翘,打上去颤巍巍的,手感绝了!”
“蛇精大人说了,这儿就是她的死穴!哥几个,把藤条给我,看我给她这俩宝贝疙瘩上上色!”
“啪!啪!”
“嗯!……”
那是三姐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闷哼,带着痛楚与更深的屈辱。
“还硬气?兄弟们,把她腿掰开些,咱们好好‘照顾’一下这最娇嫩的地方!看她能忍到几时!”
“不要……滚开!你们这些……呃啊——!”
三姐的怒骂骤然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是更加混乱的、似乎有许多只手在同时肆虐的声响,以及三姐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哭泣与呻吟。
这些声音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如此残忍地描绘着姐姐们正在遭受的凌辱与折磨,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四妹和五妹的心窝。
四妹周身本已微弱的火光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她脸色惨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五妹更是浑身发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无边的愤怒、恐惧与心痛。
“大姐!二姐!三姐——!”
四妹的眼睛瞬间红了,那焚烧理智的怒火甚至短暂压过了体内真火的虚弱与寒气的侵蚀。
她周身本已黯淡的火光“轰”地一声再次腾起,却显得异常暴烈而不稳,仿佛将最后的力量都注入了这愤恨的燃烧中。
“四姐!冷静!”
五妹虽也心如刀绞,但她尚存一丝理智。蛇精的突然消失,这恰到好处出现的“声源”,一切都透着令人不安的诡谲。
“这可能是陷阱!蛇精故意引我们……”
五妹望向暗河对岸那片吞噬一切声音来源的黑暗。
姐姐们痛苦的呻吟与哀求如同钢针般持续刺扎着她的心。
理智告诉她危险,但情感——那血脉相连、朝夕相伴的姐妹之情——瞬间淹没了所有迟疑。
“……好!我们过去!但一定要小心!”
五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不安,眼神变得决绝
她不再犹豫,纤手疾挥,体内的水灵之力全力催动。
“凝水成径!”
只见暗河那漆黑的水面,自她们脚下开始,迅速凝结出两条宽约尺许道路,五妹用脚踩上去,却没有沉下水底,而是稳稳地立在了水面之上。
“走!”
五妹低喝一声,率先踏上了水道。
她的身姿轻盈,如同凌波仙子,脚尖在冰面上几点,便已窜出数丈,同时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前方与四周的黑暗。
四妹紧随其后,她脚步没有五妹那般自如,周身火光摇曳,将冰道边缘的河水映照得一片通红。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对岸的声音牵引,愤怒与焦急让她忽略了脚下暗河的诡异平静,也忽略了体内那越来越清晰的、火焰将熄的虚弱与寒冷。
就在四妹踏足冰道中段,距离五妹已有三四步之遥时——
异变陡生!
“哗啦!!!”
四妹右侧的漆黑河水猛然炸开!
一条粗壮无比、通体覆盖着晶莹白鳞的蛇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水而出,如同一道柔软的白色闪电,精准无比地、紧紧缠住了四妹的腰肢!
“什么?!呃啊——!”
四妹惊骇欲绝,骤遇袭击,还没等她使出御火之术,冰冷、滑腻、力大无穷的缠绕便瞬间收紧,剥夺了她所有反抗的力量。
“四姐!”
前方开路的五妹闻声骇然回头,只见四妹已被那恐怖的白蛇之尾拦腰卷起,拖入了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口鼻,刺骨的寒意如同亿万根细针,扎透了四妹因真火耗尽而失去保护的肌肤,直侵骨髓肺腑。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呼吸,但缠在腰间的蛇尾却猛地向下一沉,将她更深地拖入幽暗的水底。
水流搅动,昏暗的光线下,四妹惊恐地看到,那粗壮的白鳞蛇尾正迅速回缩、变幻,最终化作一双修长有力、同样覆盖着细密白鳞的人形手臂和双腿,而她的后背,则紧密地贴上了一具柔软却异常冰冷的躯体——蛇精已然现出半人半蛇的本相,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唔……放……开……”
四妹在水中徒劳地扭动,张口却只吐出一串痛苦的气泡,冰冷的河水倒灌入口鼻,带来窒息般的灼痛。
她修长的双腿在水中疯狂地踢踏,激起一片片混乱的水花和涟漪,却如同踢在铁箍上,对身后那妖物造不成丝毫影响,反而因挣扎而更紧密地贴向对方。
“唔——!”
四妹又羞又怒,双手本能地向上抓去,试图撕扯蛇精的手臂。
但蛇精空着的另一只手,食指伸出,凝聚着一点冰寒刺骨的气息,快如毒蛇吐信,隔着湿透的单薄布料,不偏不倚地戳在了四妹左胸顶端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蓓蕾之上!
“呀啊——!!!”
并非剧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寒冷、尖锐刺激与无法言喻的羞耻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席卷了她半个身子!
四妹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反抗动作都在这一击下彻底溃散,双臂无力地垂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这针对要害的阴损攻击抽空了。
就是这一僵的间隙,蛇精捏着裹胸布的手指一勾、一扯——
“撕拉!”
湿透的布料应声而裂,被水流轻易卷走。
四妹只觉胸前一凉,两团从未示人的雪腻骤然失去了所有遮蔽,在幽暗的水波中微微颤动,顶端那点受袭后的嫣红仍在挺立,显得格外可怜又诱人。
“不……”
四妹的抗议淹没在水泡里。
蛇精的手指并未停歇,顺势下滑,勾住了四妹腰间那条翠绿叶裙的系绳。
四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双腿拼命蹬踹,却被蛇尾更紧地缠住,连同大腿也被固定。
隔着已然湿透贴肤的裘裤,蛇精精准地摁住了花户顶端那颗最敏感脆弱的珠蕊,又是重重一掐!
“啊……!”
四妹的眼睛瞬间睁大,却连气泡都几乎无法吐出,极致的刺激让四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极度压抑却濒临崩溃的哀鸣从喉间溢出。
蛇精满意地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手指轻轻一拉。
叶裙的系绳断开,翠绿的叶片散落,随波逐流。
最后,只剩下那件贴身的、绣着简单火纹的赤色亵裤。
此刻它湿漉漉地紧贴在少女最私密的轮廓上。
蛇精只是用指甲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扯,最后一道屏障,悄然滑落,被暗河的潜流无声卷走。
彻底赤裸的少女被冰冷的河水与更冰冷的妖躯包裹,无助得如同初生羔羊。
蛇精那条强而有力的蛇尾悄然探入她被迫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布满细鳞的尾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刺骨的寒意,抵住了那从未被外物侵扰过的、紧致羞涩的幽谷门户。
四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绝望地摇头,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蛇尾轻易分开。
“噗呲……”
一声轻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水响。
冰冷的、粗粝的鳞片摩擦着娇嫩无比的内壁,缓慢却坚定地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向深处侵入。
难以想象的饱胀感、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那冰冷异物侵入最私密之地的极端羞辱,让四妹在水下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串串痛苦至极的气泡从她大张的口中涌出。
蛇精将苍白的脸颊贴近她耳边,红唇微启,一串无声的气泡和口型,清晰地传递出恶魔的低语:
“在你的妹妹自投罗网之前……我就先稍微……享用一下你好了。”
与此同时,五妹还僵立在水道之上,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四姐被拖下水时那声短促的惊呼,眼前只剩下漆黑河水荡开的涟漪。
对岸山洞深处,姐姐们断续的痛苦呻吟与污言秽语依旧如同鬼魅般隐隐飘来,撕扯着她的神经。
“四姐……四姐!”
她扑到水道边缘,对着幽暗的水面疾呼,声音在空旷的冰窟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强迫自己冷静,立刻催动水灵感应,试图感知水下四姐的位置——这是她的领域,操控水流、感知水中万物本是她的天赋。
然而,神识探入水中的瞬间,五妹的心便沉了下去。
这水……不对劲!
并非寻常的河水或寒泉。
它的“质地”异常粘稠、滞重,仿佛融化了万千年的阴寒与死寂,她的感知如同陷入了浓稠的墨汁,被严重干扰、扭曲,扩散不出多远便消散无踪,根本无法精准定位四姐,甚至连那白蛇的妖气都在入水后变得飘忽不定,仿佛与这诡异的河水融为一体。
“怎么会……”
五妹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常规的水灵感知无效,四姐不知所踪,对岸姐姐们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时间,每一息都珍贵无比。
焦虑、愤怒、对姐妹处境的揪心,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谨慎。
“不管了!”
五妹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在狭窄的水道上扎稳身形。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淡蓝色的水灵之光自她周身升腾而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江河倒卷,海纳百川——收!”
她娇叱一声,朱唇猛然张开!
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吸力,自她口中爆发而出!
那不是风,而是针对“水”的绝对权柄与掠夺!
原本平静的暗河瞬间沸腾!
漆黑粘稠的河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攫住,化作一道粗壮无比的水龙卷,咆哮着脱离河床,朝着五妹张开的口中疯狂倒灌而去!
河水汹涌,声如雷鸣。
整条暗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露出下方布满湿滑青苔与诡异苍白骨骸的河床。
五妹悬浮于水上,周身蓝光大盛,如同一个无底深渊,悍然吞噬着这仿佛无穷无尽的阴寒之水。
她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吸干河水,找到四姐”这一件事上,却没有察觉,或者说在极度的焦躁与救姐心切下,她忽略了——这河水在被吞噬、流经她身体时,那股异样感变得更加明显:除了刺骨的阴寒,更有一丝极其隐晦、却如附骨之疽般的虚弱与麻木,正随着水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侵蚀着她的水灵本源。
河床越来越宽,露出更多狰狞的景象。
五妹的脸色渐渐苍白,不是灵力消耗的苍白,而是一种隐隐透着青灰之色的异常。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逐渐干涸的河床,寻找着四姐的身影,却未曾注意到,自己握着法诀的手指,指尖已开始微微发僵,运转的灵力也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凝滞。
就在河水即将见底,河床中央一处凹陷的深坑隐约可见的刹那——
“噗通!”
一个身影随着最后一股浑浊的水流被卷出,重重摔在裸露的、布满湿滑苔藓的河床上。
五妹心头一紧,立刻中断了那近乎透支的吞噬神通,踉跄着扑上前去。
“四姐!”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一股比这冰窟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少女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张开,浑身赤裸,一身衣服早已不知所踪。
她白皙的肌肤在洞窟幽蓝的寒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冰冷的瓷白光泽,身体曲线完全展露,那对曾经包裹在布料下的丰盈,此刻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顶端的两点蓓蕾并非因寒冷而瑟缩,反而异常充血挺立,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持久的、别样的“洗礼”。
视线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被不自然地微微分开着,腿根处那片隐秘的幽谷,此刻湿漉漉一片。
并非清亮的爱液,而是一种混合了浊白与透明的黏腻,正从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娇嫩花唇间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滑下,在寒光中折射出暧昧的水光。
那处私密之地,显然被反复、深入地侵犯过,留下了清晰的使用痕迹。
“四姐……怎么会……”
五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冲向倒在地上的少女,却听见一个慵懒而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五妹身后响起:
“怎么,看到姐姐这幅模样,心疼了?”
五妹猛地转身,只见蛇精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她身后不远处,好整以暇地抚弄着玉如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而愉悦的笑容。
她身上干干净净,甚至发丝都未乱一分,与地上四妹的惨状形成地狱与天堂般的对比。
“妖妇!你对她做了什么?!”
五妹目眦欲裂,淡蓝的仙光因的愤怒而暴涨,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尖利,再无往日的沉静。
面对质问,蛇精只是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恶意的嘲讽:
“做了什么?不过是帮这不知天高地厚、浑身冒火的小骚货‘败败火’,让她‘冷静冷静’罢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四妹一丝不挂、曲线毕露的昏迷身躯。
“你看,她现在这副脱力昏迷、任人摆布的模样,是不是比你那咋咋呼呼的样子,更招人疼?”
“你给我闭嘴!!”
五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救姐心切的焦灼与眼前仇敌的嘲弄混合成毁灭一切的冲动。她将体内所有能调动的水灵之力,尽数凝聚于喉间:
然而,就在磅礴力量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从五妹口中迸发。
那不是攻击,而是源自她身体内部、猝不及防的、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她刚刚疯狂吸入腹中的不是河水,而是万千根淬了毒的冰针,此刻在她“腹中乾坤”与经脉脏腑内同时炸开!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痛,更混合了极寒冻结、妖力腐蚀、以及某种针对水灵本源的特异破坏!
凝聚到巅峰的恐怖水灵之力瞬间失控反噬,在她经脉内横冲直撞。
五妹眼前骤然发黑,凝聚的神通在喉间溃散,她双腿一软,惨叫着蜷缩身体蹲倒在地,双手死死抵住小腹,指甲深深掐入,身体因剧痛而筛糠般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
蛇精故作讶异地挑眉,莲步轻移,缓缓逼近。
“我们高贵圣洁的葫芦仙子,怎么刚摆出架势,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只会捂着肚子打滚了?”
她声音甜腻,侮辱的言辞却如毒液四溅:
“是不是肚子里那点仙水,都被我这一池子‘霉臭五毒汤’里给搅和了,现在闹腾得厉害?跟你那表面上很不得了、骨子里却欠管教,被我的玉如意狠狠捅穿的二姐一样,稍微碰碰里面,就受不了了?”
“你……住口!”
五妹痛得几乎窒息,但蛇精对二姐的污言秽语让她恨意更炽。她强忍剧痛,试图再次调动力量。
“水……箭……凝!”
她嘶声低喝,口中艰难地泛起微光。
然而,意念刚动,腹中那毒便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再次爆发出更猛烈的绞痛!仿佛有冰锥在她子宫与肠腑间凶狠翻搅!
“呃——!”
她再次痛吟出声,刚刚泛起的水灵微光瞬间熄灭,身体蜷缩得更紧,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头上。
“啧啧,真是不长记性。”
蛇精已经走到她近前,俯视着她狼狈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跟你那看着烈性,实则屁股一被打就软成一滩泥,只会哼哼唧唧求饶的三姐一个德行!哦,还有你那个看似温柔端庄、结果被捏住奶子就只会喷奶水的大姐……你们姐妹几个,本质上不都是一群的骚浪贱货吗?装什么清高仙子!”
“我杀了你!!!”
蛇精的羞辱让五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不管不顾地第三次尝试催动神通,哪怕同归于尽!
就在她意念集中、法力微动的瞬间,腹中那积累了两次爆发的毒,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反扑!
那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从内腑深处蔓延开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水灵本源冻结、撕裂的恐怖感受!
“哇啊——!!!”
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口带着黑色的水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连蜷缩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痛苦地呻吟,身体间歇性地剧烈痉挛。
“看来是学不乖了。”
蛇精笑了笑,身后巨大的白色蛇尾无声扬起,带起凌厉的风声,狠狠一记横抽,结结实实地打在五妹已然毫无防备的腰腹之间!
“嘭!”
“咳……噗——!”
五妹如同被折断的芦苇,被这股巨力狠狠扫飞,再次重重摔落,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这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腹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达到了顶点。
她连蜷缩的力气都失去了大半,只能瘫在地上,双手依旧死死捂着仿佛要爆炸开来的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蛇精那优雅而致命的身影,投下将她彻底吞噬的阴影。
蛇精走到五妹身边,饶有兴致地低头俯视着脚下痛苦痉挛的猎物。她没有立刻给予致命一击,而是如同玩弄落入蛛网的飞虫。
“看来,我们的五仙子还没‘享受’够呢。”
她轻声说着,那条巨大的蛇尾再次扬起,这一次,并非横扫,而是用那坚硬如铁、覆满白鳞的尾尖,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拍打在五妹死死捂住的小腹位置。
“呃!啊——!不……不要……”
每一次拍打,五妹的身体随之剧烈弹动,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呼和求饶,原本苍白的小脸因剧痛而扭曲,冷汗和泪水混合着淌下。
她试图挪动身体躲避,却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凌迟般的折磨。
就在这令人不忍目睹的虐刑持续之时,不远处河床碎石堆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四妹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被耳边传来的、妹妹那熟悉却充满极致痛苦的哀鸣狠狠刺穿!她猛地偏头看去——
只见五妹瘫在地上,而蛇精正用那可怕的尾巴,如同玩弄一团破布般,残忍地拍打着妹妹的腹部!
五妹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都像尖刀捅进四妹的心脏。
“五妹——!!!”
怒火与心痛瞬间冲垮了四妹残存的晕眩。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虚弱不堪的身体,张口便欲喷出那焚烧一切的三昧真火,将这个伤害妹妹的妖妇烧成灰烬!
然而——
只有一缕微弱的、带着灰烬气息的青烟,从她干裂的唇间飘出。
丹田之处,传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空虚,仿佛那里从未有过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焰。
她的三昧真火,在之前的追逐与寒冰消耗中,在水底的挣扎中,早已油尽灯枯,连一丝火星都挤不出来了!
四妹愣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就在这时,蛇精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停下对五妹的拍打,转过头,看向挣扎着坐起却一脸绝望的四妹,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而恶毒的笑容。
“小的们,来看看你们的新玩具!”
这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刹那间,从冰窟深处那几个传出污言秽语的山洞口,呼啦啦涌出一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妖!
当先的是几只眼神淫邪、嘴角还沾着可疑水渍的蝙蝠精,紧随其后的是几个蛤蟆精,而最后大摇大摆走出来的,正是那曾被三妹崩了斧头、此刻满脸狞笑与报复快意的鳄鱼头领。
“哈哈哈!又送上门来一个!”
一只蝙蝠精扑棱着翅膀,贪婪地盯着四妹赤裸的娇躯。
四妹被这群妖物围在中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可此时失去了三昧真火,她可以说与一个力气稍大的凡人女孩无异。
两只蝙蝠精率先按捺不住,怪叫着从左右两侧同时扑下,利爪直取她的肩膀和腰侧!
四妹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侧身躲开左侧一爪,同时右拳灌注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右侧蝙蝠精的胸口!
“砰!”
“哎呦!”
那蝙蝠精惨叫一声,被打得倒飞出去。另一只见状一滞,四妹抓住机会,一记迅疾的鞭腿扫在其肋部,也将其踢翻在地。
“呸!废物!”
鳄鱼头领见状,怒骂一声:
“一起上!按住她!”
更多的蝙蝠精和蛤蟆精一拥而上。
四妹起初还能周旋,拳脚并用,又打翻了两个冲得太前的蛤蟆精。
但双拳难敌四手,妖物数量太多,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
“哈哈,皮肤真滑!”
一只蝙蝠精趁她闪避时,肮脏的爪子在她臀侧用力捏了一把。
“滚开!”
四妹又羞又怒,回身肘击,却因分心,被一只蛤蟆精吐出的长舌头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踉跄。
“就是现在!抓住她!”
鳄鱼头领看准时机,大声指挥。
几只小妖立刻扑上,分别抱向她的双腿和胳膊。
四妹奋力挣扎,踢开一个,甩脱一个,但更多的妖物围了上来。
混乱中,不知多少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抓捏、撕扯。
“按住她!对!抓牢了!”
“这腰真细……”
“嘿嘿,胸口还挺软……”
污言秽语伴随着猥亵的触碰,让四妹几乎发疯。她拼命扭动身体,像一尾被困在网中绝望挣扎的鱼,但抓住她的爪子越来越多,越来越紧。
“都闪开!让老子来!”
鳄鱼头领的大嗓门在洞窟中炸响,它粗壮的身躯推开挡路的小妖,带着一股腥风大步走到四妹面前。
少女被数只小妖死死按在地上,双臂反剪,双腿也被捆住,只有那颗高傲的头颅依旧倔强地扬起,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瞪着眼前的丑恶妖物。
鳄鱼头领对上这双眼睛,非但不怒,反而咧嘴露出满口利齿,凶光与淫邪在它眼中疯狂翻涌。
它没有立刻施加更暴力的折磨,而是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粗糙鳞片和黏液的大手,一把狠狠攥住了四妹一只裸露的、纤细莹白的脚踝!
“呃啊!”
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握力带来剧痛,四妹忍不住痛呼出声,同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奋力挣扎,被捆住的双腿拼命踢蹬,另一只自由的脚猛地踹向鳄鱼头领的面门!
“嘭!”
脚底结结实实踹在坚硬的鳄鱼皮上,却如同蚍蜉撼树。鳄鱼头领纹丝不动,反而被这反抗激起了更浓的兴致。
“放开你的脏手!畜生!我要杀了你!!”
四妹羞愤欲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另一只脚再次狠狠踢出,这次瞄准了鳄鱼头领的眼睛!
然而,早有防备的鳄鱼头领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轻而易举地将她这只脚也牢牢擒住!现在,她双足脚踝都落入了这妖魔的掌控。
“啧啧,这脚丫子,真是又白又嫩,一尘不染,不愧是仙子。”
鳄鱼头领低下头,伸出那布满倒刺、猩红的长舌,在四妹那只刚刚踢过它、此刻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绷紧的脚心上,极其缓慢、极具侮辱性地舔了一口!
“呀——!!!”
湿滑、黏腻、带着浓重腥气的触感瞬间从脚心传遍全身,四妹如同被雷电击中,娇躯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混合着极致恶心、羞耻和生理性反胃的战栗席卷了她。
脚趾因这可怕的触感而死死蜷缩起来。
没等少女再做什么,鳄鱼头领便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双臂肌肉虬结,竟是将少女,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粗暴地倒提了起来!
“啊!放开我!混蛋!放我下来!”
突然的倒悬让血液冲向头部,四妹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之间的风景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
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身体,双手被两只小妖牢牢抓住,只能徒劳地摆动。
鳄鱼头领对挣扎视而不见,它那双凶睛死死盯住了少女双腿之间,那因倒提而被迫微微分开的、最隐秘娇嫩的幽谷。
“不……不要看……滚开!!”
四妹意识到了它要做什么,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她,挣扎变得更加激烈,却全然无用。
紧接着,那令人作呕的、猩红的长舌再次探出,这一次,目标明确——径直舔上了那朵被迫绽放的、粉嫩娇怯的花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难以言喻的、远超之前脚心被舔舐的刺激感,混合着冰冷黏腻的触感、被侵犯的极致羞耻与生理上的强烈冲击,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四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悬空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地弹动、痉挛起来!
花穴处传来陌生而可怕的、被粗糙倒刺刮过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住手……停下……求求你……不要啊……”
尖叫很快变成了崩溃的哭喊和断断续续的求饶,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仅剩的自由——那双被反剪的手,此刻只能攥成拳头,用尽残余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徒劳地、软弱地捶打着鳄鱼头领胸前坚硬的鳞甲,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如同雨打芭蕉,除了宣泄绝望,没有任何作用。
鳄鱼头领对她的捶打和哭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品尝到了无上美味,猩红的舌头变本加厉地、反复在那敏感脆弱的地带刮弄、舔舐,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探去。
四妹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无力,身体因持续的刺激和倒悬的缺氧而不断抽搐,捶打的拳头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五妹也在经受着蛇精的折磨。
在冰冷坚硬的河床碎石上,五妹正经历着远比肉体伤害更可怕的侵蚀。
她已无力维持任何仪态,像一只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痉挛的小腹,身体在尖锐的石子上痛苦地来回滚动。
每一次翻滚,粗糙的石砾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擦伤和淤青,但比起体内那股焚烧冻结交织的剧痛,这外部的痛楚几乎可以被忽略。
“呕……呜……咳咳……”
她不住地干呕、咳嗽,每一次身体剧烈的抽搐,都伴随着从喉间涌出的、散发着浓烈霉烂与腥臭气味的黑色浊液。
那不再是纯净无瑕的仙家神水,而是被【霉臭五毒汤】彻底污染、混合了她自身被侵蚀的水灵本源与妖毒的可怖产物。
黑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沾染在她苍白的下巴、脖颈和胸前的衣襟上,迅速凝结成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
她腹中仿佛有无数腐败的根须在疯狂生长、搅动,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啃噬她的脏腑,极致的痛苦让她美丽的五官扭曲,泪水混合着黑水与冷汗糊了满脸。
“啊啊……停下……让它停下……求求你……”
在痛苦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残存的理智终于被碾碎,从她牙缝中挤出破碎不堪的求饶。
骄傲、尊严,在足以摧毁灵魂的折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哦?我们骄傲的葫芦仙子,终于肯开口求饶了?”
蛇精缓慢地踱步到她翻滚路径的前方,挡住了去路。
她优雅地蹲下身,用玉如意轻轻抬起五妹被汗水与污渍浸透的下巴,迫使那双涣散痛苦的眼睛看向自己。
“想结束这痛苦吗?”
蛇精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少女闻言,身形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想结束这痛苦很简单。”
她红唇贴近五妹的耳畔,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比那玄冥真水更刺骨:
“来,先说给本座听听——‘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五妹浑身剧震,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至极的抗拒和清醒的愤怒。
“不……你休想……”
她艰难地摇头,试图将脸扭开。
“哦?骨头还挺硬。”
蛇精也不强迫,只是微笑着收回玉如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几乎是立刻,腹中的剧痛仿佛得到了指令般猛然加剧!
那感觉像是肠胃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扭转、撕扯!
五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更多的黑水从她口中涌出,其中甚至夹杂了一丝血丝。
“啊——!不……不要了……痛……好痛啊!”
她哭喊着,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求生与解脱的欲望开始压倒一切。
蛇精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再次钻入她耳中:
“说,还是不说?说了,痛苦就能减轻哦。”
“呜……妈妈……妈……”
极致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防。五妹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崩溃:
“……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大点声,本座听不清。”蛇精却不满意。
“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啊——!”
五妹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喊完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尊严。
“这才乖。”
蛇精满意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却无比恶毒。她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根用万年玄冰精英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晶莹剔透,泛着幽幽的蓝光,形状修长而狰狞,顶端圆钝,柱身却雕刻着细密繁复、仿佛具有活性的诡异符文,丝丝寒气从中散发出来,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不祥。
蛇精将这玄冰玉势举到五妹眼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这就是能解除你痛苦的东西。”
她的指尖沿着那冰冷的柱身缓缓滑下:
“来,用你下面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把妈妈给你的这根‘冰镇宝贝’,整个地、一点不剩地吞进去。”
她的话语充满了淫秽的暗示与残忍的捉弄。
“只要它完全进去了,你肚子里的那些小淘气,自然就会安静下来。怎么样?很划算吧?”
蛇精用玉势冰凉的一端,轻轻点了点五妹因为痛苦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下方,那被湿透破碎的衣物勉强遮掩的隐秘之处。
五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散发着不祥寒气的狰狞冰柱,又看向蛇精那张笑靥如花却如同恶魔般的脸。
刚刚用尽尊严换来的“承诺”,指向的竟是这样一个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深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换一个……怎样都行……”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向后瑟缩,却被河床的石块和自身的虚弱困住,无处可逃。
蛇精的笑容骤然转冷,手中的玄冰玉势威胁般地向前送了送,几乎要触碰到那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嗯?刚才是谁喊妈妈,说再也不敢了?妈妈的‘好意’,你也敢拒绝?”
腹中那熟悉的、仿佛能绞碎一切的剧痛,似乎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五妹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绝望,以及对那痛苦的深深畏惧。
冰冷的玉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抵在了门户之外。
蛇精欣赏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被痛苦和绝望的灰烬所取代。
她知道,猎物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只剩下最原始的、解除痛苦的渴望。
“乖,自己吞下去。”
蛇精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催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将那根长得惊人的玄冰玉势,放入了五妹因无力而摊开的掌心。
掌心传来刺骨的冰凉,让五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握着那冰冷的东西,感觉它沉重得不像冰,更像是一段凝固的、属于地狱的寒冬。
蛇精不再看她,优雅地转身,缓步走到几步之外,倚靠在一根冰柱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如同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空旷死寂的冰窟中,只剩下五妹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姐姐们断续的呻吟。
腹内的绞痛与寒意仍在肆虐,提醒着她屈服的理由。
羞耻、恐惧、痛苦……种种情绪在剧痛的碾压下变得稀薄。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混着嘴角残余的黑水。
为了停止这折磨……为了……
她颤抖着,双手极为艰难地、笨拙地移动着,将那冰冷彻骨的玉势尖端,重新抵回自己被迫敞开的入口。
刚一触碰,那极致的寒意便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花径入口处娇嫩的媚肉应激般剧烈收缩,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寒冷。
不能停……停下来会更痛……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她咬紧牙关,手指用力,将那冰冷的异物,一点点、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向内推去。
“嗯……呜……”
细碎而痛苦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那玉势太冰了,冰得不像死物,仿佛有生命般在贪婪地汲取她体内残存的所有热度。
所过之处,敏感的媚肉被强行撑开,被极寒冻得麻木、刺痛,又因异物入侵而带来胀满与撕裂般的错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轮廓,正一寸寸开拓、侵入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温暖深处。
寒冷、疼痛、异物感、以及深沉的屈辱,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她推进得很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更压抑的呻吟。
冰冷的柱体逐渐被她的体温温暖了表层,但内里的寒意却源源不断地透出。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与泪水、黑水混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推进了多长,只感觉那东西似乎无穷无尽,而体内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甚至传来被顶到的错觉。
终于,她停了下来。
手臂酸软无力,指尖冻得发僵。
那玉势还有相当长的一截露在外面,无论她如何咬牙用力,颤抖的双手都无法再将它推进分毫。
它已经到达了某个极限,被体内最深处紧窄柔韧的关口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绝望再次席卷而来——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承受了如此的屈辱与痛苦,却依然无法完成“任务”,无法解脱?
“看来,我的小仙子还需要一点……帮助。”
蛇精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身边。
五妹惊惶地睁开泪眼,只见蛇精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兴致,伸手,握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同样冰冷的一端。
“不……等等……我……”
五妹预感到了什么,徒劳地想要摇头,想要后退,却被蛇精的尾巴牢牢抓住。
蛇精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握紧玉势的手,猛地向前一送——用尽全力!
“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嚎猛地冲破五妹的喉咙!
就在那一刹那,那根顽固的、最后的屏障被狂暴的力量强行突破!
玉势最粗钝的顶端,狠狠撞进了花心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极致柔嫩敏感的方寸之地!
无法形容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整个神魂!
剧烈的痉挛从花心炸开,瞬间传递至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挺起来,锁链被绷得吱嘎作响,双眼骤然翻白,意识在刹那间被抛上云霄又坠入冰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紧缩、释放……
高潮了。
在极致的痛苦、屈辱与冰冷的侵犯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一个荒诞而可怖的顶点。
而就在这崩溃的顶点,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九幽玄冰”玉势,发挥了它真正的作用。
它并非凡冰,而是采自九幽之底、能冻结万物灵性的极寒之精。
在它突破最后关隘、完整嵌入的瞬间,其内部蕴含的恐怖寒力全面爆发!
“咔嚓……”
细微的、仿佛冰晶凝结的声音,从五妹身体内部传来。
那肆虐她许久的“玄冥真水”混合着她自身原本纯净的水灵本源,在这九幽玄冰的绝对寒力下,腹内那翻江倒海、穿刺搅拌般的剧痛,如同被按下了停止键,骤然消失了。
五妹瘫软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残破的躯壳和空洞的眼神。
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但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那是高潮余韵和深入骨髓的寒冷共同作用的结果。
痛苦确实停止了,但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无论是洁净的,还是被污染的水,全都冻结了起来,自己与水灵之力之间那曾经如臂使指的联系,被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彻底隔绝了。
她的水神通,已被这九幽玄冰从根源处封印。
“看,这不就不痛了?”
蛇精抬起五妹的下巴,看着她空洞失神的眼睛:
“不过要记住,这‘止痛’只是暂时的。这九幽玄冰只是将毒水和你那点可怜的神水一起冻住了,一旦谁把它取出来……”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那被冻结的毒水就会重新流淌、爆发,而且因为被压缩过,只会比之前更痛苦十倍、百倍。”
她松开手,任凭五妹的脸无力地垂落。
“所以,乖一点,我的水仙子。从今往后,你就是个离不开这‘小玩具’的……废人了。”
蛇精的笑声在冰窟中回荡,冰冷而愉悦。
五妹躺在那里,连颤抖的力气似乎都已失去。
痛苦暂时离去,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绝望和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不仅失去了力量,更被套上了一副无形的、由痛苦和恐惧打造的水恒枷锁。
而另一边,对四妹的折磨还在继续:
鳄鱼头领伸出布满粘腻涎水的粗糙长舌,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那双凶光四射的眼中满是淫邪的渴望。
它庞大的身躯蹲伏下来,伸出腥臭的爪子,粗暴地捏住四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因愤怒与屈辱而涨红、沾满灰尘泪痕的脸颊。
“小嘴儿还挺倔……”
它嘟囔着,那张布满利齿、散发着恶臭的巨口就要朝四妹紧抿的唇瓣印下去。
“滚开!你这畜生!”
四妹羞愤欲绝,猛地一偏头,躲开了这令人作呕的亲吻。
尽管双臂被反剪,双腿也被牢牢抓住,尽管真火耗尽、浑身无力,但那份属于仙子的骄傲与烈性,让她绝不会轻易屈服。
在鳄鱼头领再次凑近的瞬间,她拼尽最后一点意念,催动丹田深处那已然微弱如风中残烛、几乎感应不到的火种!
“嗤——!”
一缕微弱却炽热无比的金红色火苗,竟真的从她口中喷吐而出,直直灼烧在鳄鱼头领凑得过近的鼻吻之上!
“嗷——!!”
鳄鱼头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吼,猛地向后仰倒,狼狈地拍打着鼻子。
那火苗虽小,却是精纯的三昧真火本源所化,对妖邪之物有着天生的克制,虽不足以造成重伤,却烧得它鼻尖焦黑一片,剧痛钻心,更让它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失颜面。
“你这骚货!!”
鳄鱼头领彻底暴怒,眼中凶光大盛,残留的最后一丝戏谑也化为狂暴的戾气。它猛地站直身躯,从腰间一个皮质囊袋里,掏出了一根事物。
那东西长约尺余,通体由一种半透明的深蓝色玄冰雕琢而成,隐隐有寒气缭绕,形状……竟与蛇精手中那根准备五妹的玉势一模一样!
“本来还想好好玩玩,让你这烈性子多‘磨’一会儿,”
鳄鱼头领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它用那粗大的爪子掂量着手中的玄冰玉势,冰晶在幽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让你彻底明白,没了那点火星子,你是个什么东西!”
四妹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死亡更甚的冰寒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本能与眼前这妖物的恶意,让她瞬间明白了那东西的用途和即将带来的可怕后果。
“不……不要!拿开!你敢——!”
她尖叫起来,被缚的身体疯狂扭动、挣扎,如同落入网中垂死挣扎的鱼,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与绝望。
按住她的小妖们发出哄笑,更加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和腰肢,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而无助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鳄鱼头领和那根可怕的冰柱之下。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鳄鱼头领狞笑着,没有丝毫怜惜地用爪子粗暴掰开少女的双腿。冰冷污浊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最娇嫩脆弱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下一刻,那根深蓝色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玄冰玉势,抵上了她被迫敞开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入口。
“呃啊——!!!”
四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异物强行侵入的剧痛,更恐怖的是,那玄冰玉势所携带的、与这整个冰魄寒洞同源的“绝寒”之力,在接触并突破她身体防线的瞬间,就如同最阴毒的冰蛇,顺着甬道疯狂钻入!
极致的寒冷混合着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体内最深处、最温热柔软的地方,正在被一种蛮横而冰冷的东西强行撑开、填满、冻结!
更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是,那玄冰玉势在完全没入她体内的过程中,表面那些诡异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吸收、压制她体内残存的、哪怕最微弱的一丝火气!
她丹田深处,那缕刚刚勉强灼伤鳄鱼头领后更加黯淡、几乎熄灭的火种,在这股源自体内最脆弱处的极寒侵袭与压制下,发出了最后一丝不甘的悸动,试图重新燃起——
然而,就在那火星即将闪现的刹那,深植于她花径深处的玄冰玉势,骤然爆发出更强的寒意与吸力,如同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掐灭了那一点希望的火星!
不是暂时压制,而是一种根源性的、仿佛烙印般的封禁!
“嗯……啊——!”
四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抽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异物彻底占据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并且,只要它还在里面,那种阴寒的封印力量就会持续存在,将她血脉中与生俱来的、骄傲的三昧真火天赋,彻底镇压、封死!
往日那奔腾于经脉、随心而动的炽热力量,此刻如同被冰封在万丈玄冰之下的死火山,再也无法调动分毫,甚至连感应都变得模糊、遥远。
她真的……失去了她的火焰。
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屈辱、痛苦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躯壳,瘫在冰冷的地上,只有身体深处那持续传来的、异物存在的冰冷胀痛,以及火种被强行熄灭带来的空洞与虚弱,在提醒着她正在遭受的、比死亡更残酷的掠夺与玷污。
鳄鱼头领与周遭的小妖们正发出餍足而淫邪的哄笑,舔舐着爪牙间残留的、属于四妹挣扎时留下的些微气息。
洞穴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腥臊、汗液与的少女花液甘甜的气味。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而规律的脚步声,伴随着锁链拖曳的细微轻响,自甬道另一端传来。
所有的喧哗如同被利刃切断般戛然而止。
群妖,包括那刚刚还志得意满的鳄鱼头领,都不约而同地、带着敬畏与贪婪交织的复杂神情,望向声音来处。
蛇精的身影在幽蓝的冰光中缓缓显现。
她步履从容,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而她怀中,抱着另一位已然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猎物——正是那头顶青色葫芦,此刻却与妹妹五妹遭受了近乎相同命运的四妹。
只见四妹被蛇精以一种看似呵护、实则充满绝对占有与羞辱意味的姿态横抱在怀中。
她周身一丝不挂,昔日灵动炽烈的娇躯此刻却只是微微地、无意识地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缩的落叶。
原本健康红润的肌肤此刻透出一种虚弱的苍白,上面布满了欢爱或虐打留下的暧昧红痕与青紫。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花户,竟也被一根与五妹体内同款、却似乎稍细一些的玄冰玉势强行填塞占据,晶莹的冰体与粉嫩的秘处形成残酷而妖异的对比,玉势的末端随着蛇精的步伐,在她腿心轻轻晃动。
蛇精走到鳄鱼头领身边,并未停下,只是伸出另一条空闲的、柔软却冰冷的手臂。
鳄鱼头领立刻会意,几乎是谄媚地、小心翼翼地将在它粗暴钳制下同样赤裸的五妹,如同进献一件珍贵的祭品般,轻轻放入蛇精的另一边臂弯。
于是,在群妖鸦雀无声的注视下,蛇精左右双臂各揽着一位赤身裸体、被同样制服的少女。
四妹与五妹,这对血脉相连、神通各异的姐妹,此刻以几乎完全相同的屈辱姿态——瘫软无力、浑身痕迹、下体被异物侵犯——依偎在仇敌的怀里。
她们像是一对被精心制作、展示所有弱点的孪生人偶。
冰冷与绝望的气息从她们身上弥漫开来,与蛇精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妖异魅力形成地狱般的画卷。
蛇精对群妖的反应视若无睹,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怀中两位“战利品”的位置,确保她们最羞耻的状态能被清晰看见,然后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死寂的洞窟中回荡:
“走吧,带你们去……团聚。”
她抱着四妹与五妹,转身,向着洞穴更深处那最为幽暗、寒气也最为浓重的甬道走去。鳄鱼头领急忙挥手,这群小妖便恭敬又兴奋地紧随其后。
这条甬道仿佛通往地狱的最底层,寒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淡蓝色雾气,脚下的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冰棱投下的扭曲光影。
四妹和五妹在持续的折磨与寒毒侵蚀下,意识昏沉,只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深入一个更可怕的地方。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远比之前任何洞室都要巨大、阴森的冰窟出现在眼前。
这里的景象,让随后被带入、勉强掀起眼皮的四妹和五妹,瞬间如遭雷击,残存的一点昏沉被撕心裂肺的剧痛彻底驱散!
冰窟中央,景象各异,却同样残酷。
大姐被悬吊在半空。
但并非简单的捆绑,而是被一张巨大的、闪烁着诡异磷光的幽紫色蛛网层层包裹、缠绕。
那蛛丝并非实物,更像是妖力凝结,紧紧勒缚住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将她摆弄成一个双手高举过头、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的屈辱姿势。
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胸前那对曾经饱满傲人的丰盈,此刻因为某种邪法的催逼或是持续的刺激,两颗娇艳的乳首如同熟透的浆果般红肿挺立,正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渗出洁白的乳汁,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曲线缓缓流淌,在冰面滴答出小小的乳白色痕迹。
她秀美的脸庞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只有身体偶尔因乳汁溢出带来的细微刺激或寒冷而轻轻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二姐则被蒙住了双眼,一块不透光的黑布紧紧缚在她眼前。
她坐在一个粗糙的、呈尖锐三角状的木马之上!
那木马显然被施了法,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地、规律地上下颠动。
二姐浑身赤裸,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木马两侧,脚趾紧紧蜷缩。
每一次木马的颠动抬起、落下,那尖锐的顶端都深深嵌入她毫无防备的脆弱花心。
她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那残酷的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与喘息,蒙眼布下泪水早已浸透,纤弱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随着木马的晃动而不住战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
而三姐,她们之中最刚烈、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的三妹,此刻正被迫伏趴在一张冰冷的石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锁住,腰部被抬高,使得那两瓣即便遭受重击也未曾真正受伤的圆润臀丘,高高翘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周围小妖贪婪的视线中。
而那臀丘之上,此刻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鲜的红肿鞭痕,与原本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对比。
显然,她的“弱点”被彻底利用,所谓的金刚不坏,在针对性的羞辱与持续击打下,带来的只是更深重的屈辱与痛苦。
她咬着一缕散乱的黑发,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身体因身后可能持续的威胁而紧绷着,偶尔泄露出的一丝闷哼,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大……姐?二姐……三姐……?”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呼唤,从蛇精臂弯中响起。
五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她宁愿自己还在昏迷,宁愿这一切都是噩梦!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冰窟内某种诡异的“平衡”。
悬吊的大姐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当看清蛇精怀中那两个同样赤裸狼狈的妹妹时,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混合着乳汁,更汹涌地滑落。
二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蒙着眼布的脸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木马的颠簸让她无法稳定,但她却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变了调的声音:
“是……四妹?五妹?不……不要过来……快走……” 话
未说完,又一阵剧烈的颠簸袭来,将她未尽的话语碾碎成痛苦的呻吟。
伏在石桌上的三妹骤然抬头,当看到两个妹妹以那般姿态落入蛇精手中时,她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怒火与绝望,猛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放开她们!妖妇!你有种冲我来!!”
她的怒吼在冰窟中回荡,却更显无力。
四妹也在看清姐姐们的处境后彻底崩溃,眼泪汹涌而出,她不顾下体的异物感和全身的疼痛,在蛇精怀里徒劳地扭动:
“姐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她的声音尖利而绝望,再不见往日火仙子的半分威仪,只剩下心碎欲绝的悲鸣。
五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看着姐姐们,又看看自己和四姐,无边的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淹没了她的心脏和灵魂。
她一直以来的冷静与智慧,在此刻彻底崩塌。
团聚?
这就是蛇精所说的“团聚”?
让她们姐妹五人,在这地狱般的冰窟中,以最不堪、最屈辱的方式“相聚”,彼此见证对方的沦陷与痛苦?
“看到了吗?”
蛇精欣赏着五张俏脸上如出一辙的绝望、痛苦与崩溃,声音带着愉悦的叹息:
“这不是让你们姐妹团聚了。别急,往后日子还长,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亲近’。”
她话音刚落,甚至不给五姐妹更多绝望对视的时间,仿佛为了彻底碾碎她们最后的心防,新一轮的、针对性的折磨便已开始。
一名小妖拿着特制的乳环,走向悬吊的大姐,不怀好意地伸向她因持续泌乳而异常敏感的乳尖。
另一名小妖则坏笑着,调整了二姐身下三角木马的速度与幅度,让它颠簸得更快、更猛烈。
鳄鱼头领则搓着手,接过同伴递来的一根浸了油的柔软皮鞭,脸上带着残忍的兴奋,朝着伏在石桌上、臀瓣红肿的三妹走去。
而蛇精自己,则将目光重新投回臂弯中瑟瑟发抖的四妹与五妹,指尖在她们冰凉滑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似乎在考虑,该从哪一个开始,将这场“团聚”的盛宴,推向新的高潮。
冰窟内,刚刚因重逢而短暂响起的悲鸣与怒吼,迅速被更令人心碎的呜咽、痛苦的喘息、以及小妖们猥亵的哄笑声所淹没。
绝望,如同这里无处不在的玄冰寒气,深深烙进了每一个仙子的骨髓里。
第9章 六妹篇一:灵妹潜踪暗睹姐妹受淫刑,孤影深入难逃妖洞淫窟劫
【未来视】中
琉璃灯的光芒在拍卖场的喧嚣中显得有些惨淡。
白锦被蛇精以一种近乎拥抱的禁锢姿态搂在怀里,冰冷的玉臂环着她的腰,尖俏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欣赏”着这场针对她妹妹们的无耻交易。
就在刚才,她亲眼目睹了四妹与五妹被一个身形庞大、腹部臃肿的蜘蛛精以高价拍走。
两位少女被特殊的禁制枷锁束缚着,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被拖到台前展示。
那蜘蛛精迫不及待地上前,用它那带着诡异粘液的附肢,残忍地拨开她们最娇嫩的防线,将某种充满生命力的、微微搏动的卵囊,通过花径,深深植入她们的子宫深处。
白锦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仿佛也能“看”到那恐怖的景象:异物强行撑开柔软宫口的撕裂感,卵囊在温热紧窒的宫腔内膨胀、扎根的悸动……两位妹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鼓胀。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也正是因为她们拥有“腹中乾坤”的神通,小肚子也才能容下这么多排出这种充满妖异生命力的寄生之物。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白锦在心中嘶吼,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愤与恶心。
她并非盲目等待,而是暗中通过自身与“未来视”连接点传来的、越来越快的法力流失速度,精确计算着脱离这个“未来片段”、返回自身时间线的最后倒计时。
只要能尽快回到“过去”,就还有机会改变这可怕的未来。
“四妹、五妹……坚持住,姐姐一定能救你们……”
倒计时的刻度在她识海中飞速跳动,三、二……
就在那最后的“一”即将归零,时空转换的波动即将将她吞没的刹那——
一只冰凉而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稍等一下吧,我的小预言家。”
白锦浑身一僵,霍然转头,又一次对上了蛇精那双近在咫尺、含笑的眸子。
那笑容里没有意外,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白锦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声音因极致的焦急与惊怒而颤抖。
“我要干什么?”
蛇精轻轻歪头,红唇贴近她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觉得你那两个妹妹对上‘我’还有其他可能的结局吗?”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穿了白锦最后一丝侥幸,蛇精优雅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却改为更牢固地揽住她的肩,迫使她起身。
“你心里其实也清楚吧。”
蛇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她半强制地揽着浑身发冷的白锦,转身离开了依然喧嚣的拍卖场,走向琉璃宫灯光芒照不到的、更深沉的黑暗回廊。
……
妖洞外围,一条弥漫着淡淡硫磺气息与潮湿霉味的甬道里,照明用的是嵌在石壁上、噼啪作响的劣质烛灯。
光影摇曳,将石壁上的苔藓和污迹映照得如同晃动的鬼影。
两个刚刚换班下来的蝙蝠精,正拖着疲惫的翅膀,慢悠悠地在甬道里踱着步。
他们褪去了巡哨时的紧张,松垮地聊着天,盘算着如何打发这难得的闲暇。
“唉,巡了一夜,骨头都僵了。”
较胖的蝙蝠精揉了揉肩膀,绿豆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待会儿……去玩玩新抓来的那两个葫芦仙子?”
“你说那对水火姐妹?”
稍瘦的蝙蝠精立刻会意,尖嘴咧开,露出细密的尖牙:
“嘿嘿,那红衣服的小辣椒,脾气是爆,可那身段,啧啧,虽说胸前没她大姐那么惊人,但那股青涩紧绷的劲儿,捏起来手感也不错!”
“你懂什么!”
胖蝙蝠精故作老练地摆摆手:
“要我说,还是那个蓝衣服的水丫头更有味道。看着文静,被抓的时候眼神还倔得很,但小脸儿苍白,身子发抖,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风雨’。这种小姑娘,吓一吓,再稍稍‘照顾’一下她那些怕痒怕疼怕摸怕揉的嫩地方骚地方……嘿嘿,反应才叫一个有趣!”
他们压低声音,交流着更加不堪入耳、充满凌虐想象的污言秽语,仿佛已将那对刚被擒获的少女视作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言语间尽是对青涩身躯的猥亵与对掌控、折磨的期待。
声音在潮湿的甬道里黏腻地回荡。
却全然未曾察觉,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一丈远的阴影之中,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如同融化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跟随着。
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模样,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两个俏皮的发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闪烁着冰冷而专注的光芒,如同潜伏在暗夜中准备扑击的小兽。
这正是身怀隐身神通的六妹。
她隐身潜入妖洞不久,便撞见了这两个换班下来的蝙蝠精,本想悄悄绕过,却不想听到了他们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议论。
“听说蛇精大人特意吩咐了,要好好‘照顾’她们,尤其是那个用水的,肚子里灌了‘好东西’,现在正难受着呢,咱们去‘帮帮她’,说不定她还得‘谢谢’咱们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
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六妹的心上。
她娇小的身躯在隐身状态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翻涌的怒火与刺痛。
从这些妖魔肆无忌惮的交谈中,她已然明白——自己的姐姐们,恐怕已经落入了难以想象的悲惨境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心中却燃起更加坚定的火焰:
“姐姐们……等着我。六妹一定……一定会把你们都救出去!”
就在这时,前方甬道拐角处,传来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咕呱”的怪响。
一队巡逻的蛤蟆精,挺着鼓胀的肚皮,瞪着一双双凸起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领头那只体型格外硕大的蛤蟆精,似乎认识这两个蝙蝠精,粗声粗气地打招呼:
“哟,这不是蝙蝠洞的两位老弟吗?今晚不是轮到你们休息?怎么不去地牢里快活快活?听说新货色可是极品啊!”
它说着,还恶心地舔了舔嘴唇。
那稍瘦的蝙蝠精闻言,顿时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
“呸!快别提了!本来正打算去呢,结果刚走到一半,就被蛇精大人的亲卫给拦回来了!说是大王有令,妖洞全面戒严,所有抓来的葫芦仙子,不管关在哪里的,全都统一押送到最底层的地牢集中看管,严禁任何人靠近!老子玩到一半都被硬生生赶出来了,真他妈扫兴!”
胖蝙蝠精也嘟囔着附和:
“就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就这么大阵仗……害得老子火都没处泄。”
“戒严?集中看管?”
蛤蟆精头领凸眼转了转:
“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得,咱们也小心点巡逻吧,别触了霉头。”
两伙小妖抱怨着,交错而过,各自朝着甬道两端走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隐身于原地的六妹,却因为刚才听到的对话,心中猛地一动,那双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戒严?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迅速思索着,妖洞看似是加强了防备,但对于无论什么地方都能来去自如的她……
“这反而可能是一个机会!一个没有其他妖魔干扰、直抵核心救出姐姐们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与对姐姐们处境的担忧,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娇小的身影再次与黑暗融为一体,如同最灵巧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蛤蟆精来的方向——那通向妖洞更深、更戒备森严区域的方向,潜行而去。
越是向下,甬道越发潮湿阴冷,石壁上的符文也多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禁锢与预警的波动。
岔路逐渐减少,最终汇聚成一条向下的、笔直而陡峭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黑铁大门。
门旁鳄鱼头领带着一对小妖守护着,连只苍蝇都休想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过。
戒备森严,名副其实。
然而,对于身怀隐身神通的六妹而言,这固若金汤的守卫形同虚设。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屏息,只是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空气中一抹无害的微尘,贴着冰冷的石壁,从两个蝙蝠精之间那看似不可能穿过的狭窄空隙中,轻盈地滑了过去。
就在她身影没入门后阴影的瞬间,似乎有一个蝙蝠精警觉地抽了抽鼻子,但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归咎于地牢深处飘来的、那股混合了霉味、腥气与一丝奇异甜腻的气息。
地牢内,是一条相对宽敞但压抑无比的走廊,两侧是坚实的石壁,壁上嵌着七扇样式统一却颜色各异的石门,排列整齐。
每扇门的上方,触目惊心地书写着两个大字。
从左至右,依次是:【红奴】、【橙奴】、【黄奴】、【绿奴】、【青奴】、【蓝奴】、【紫奴】。
六妹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近,发现前面五扇门——红、橙、黄、绿、青——都已经紧紧关闭,门只有最后两扇,【蓝奴】与【紫奴】的门,尚且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而不祥的光,以及隐约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响。
她推开大门,走进了那扇写着【红奴】的门中。
隐身状态下,她仔细观察门缝。
关闭的石门与门框之间并非严丝合缝,尤其是底部,为了空气流通留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这道缝隙对于常人而言不值一提,但对于能够虚化身体、甚至一定程度上改变形态穿过障碍的六妹来说,却是一条通道。
门内是一条幽暗又狭长的通道,尽头隐隐有光传来,六妹没走两步,便到达了尽头的囚室。
囚室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牢房比她想象的要空旷高大。
最骇人的是,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闪烁着暗紫色幽光的蜘蛛网,如同祭坛般张开。
而她的姐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无助的姿态,被呈“大”字形悬吊在蛛网中央!
大姐浑身一丝不挂,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
她双目紧闭,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口——那对原本饱满丰盈的玉乳,此刻竟异常地鼓胀肿大,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色,仿佛充满了液体。
而两颗早已因长期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各被一根晶莹剔透、细如发丝却异常强韧的蜘蛛丝紧紧勒住、缠绕、然后向上延伸,连接到了蛛网的最高处!
那蜘蛛丝似乎并非死物,正随着某种韵律极其微弱地搏动、收缩,每一次细微的牵扯,都让大姐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紧闭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大姐……?”
六妹解除隐身,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扑到蛛网下方,仰头看着姐姐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大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屈辱的水雾和涣散的欲望,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六妹身上。
“六……六妹?”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弱惊喜,随即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你……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我来救你!大姐,我这就放你下来!” 六
少女强忍泪水,看到姐姐受苦,她只想立刻斩断这罪恶的束缚。
她手边没有利器,便运起法力于指尖——虽然她不擅强攻,但凝聚一点锋锐之气试图切断丝线应该可以。
她瞄准勒住大姐右乳乳尖的那根蛛丝,指尖泛起微光,用力一切!
“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那看似纤细的蛛丝,竟发出金铁摩擦般的声响,坚韧得超乎想象!
六妹的指尖传来反震的力道,蛛丝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这下意识的拉扯动作——
“呃嗯——!!”
大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那根被拉扯的蛛丝猛地绷紧,深深勒进她红肿的乳晕,受到刺激的乳孔骤然收缩,随即——
“嗤——!”
一道白浊的、带着香甜气味的乳汁,竟如同小小的喷泉般,从被紧勒的乳尖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蛛网上和六妹脚边。
与此同时,六妹的身体仿佛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花穴处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达到顶点,头无力地后仰,喉咙里溢出漫长而失控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她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由自己妹妹造成的刺激,直接推上了耻辱的高潮。
六妹惊呆了,看着自己沾上一点乳汁的手指,又看看姐姐崩溃失神的模样,整个人如坠冰窟。
“对……对不起……姐姐,我……”
她手足无措,泪水终于决堤。
好半晌,大妹才从那股灭顶的感官冲击中稍稍回神,喘息着,眼神更加灰败绝望,她艰难地摇头,声音几不可闻:
“没……没用……这蜘蛛丝没有特定手段无法斩断……快走……六妹……别管我……”
六妹心如刀割,知道自己鲁莽了,非但没救成姐姐,反而让她承受了更多屈辱。
她看着姐姐依旧肿胀颤动、被蛛丝残酷牵扯的双乳,知道留在这里已无意义。
“大姐……你坚持住……我一定找到办法救你们……”
她哽咽着,最后看了姐姐一眼,再次发动隐身,逃离了这个房间。
就在她刚刚离开【红奴】牢房,身影重新融入走廊阴影的瞬间,外面传来巡逻小妖经过时粗鄙的交谈:
“嘿,听见没?红奴房里刚才那动静……啧啧,这骚妮子,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可不是,都被玩成那样了,稍微碰碰就喷奶高潮,真是欠干!”
随着污言秽语渐渐远去,隐身的六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来到另一扇铁门前,深吸一口气,走入了铁门后的狭长通道中。
这次她几乎是奔跑着穿过走廊,到达了尽头的牢房。
牢房内的景象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与心跳。
二姐被以悬垂的姿势禁锢在特制刑架上。
双臂被绳索索反剪在身后,向上拉伸连接至天花板的滑轮,迫使她上半身前倾,腰肢形成脆弱的弓形。
双腿被分开,脚踝高高吊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使得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内侧到足心——都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供人亵玩的姿态。
刑架的恶毒远超想象。
在她悬空双足的正下方,各有一个机栝驱动的圆盘,一个布满柔软密集的白色羽刷,另一个镶嵌着细短的动物软鬃。
它们正以变化无常的节奏,持续搔刮、撩拨着二姐最敏感的脚心区域,从足弓凹陷到娇嫩的趾根,无一幸免。
更上方,两组旋转的软毛轮正无情地碾压、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
一枚鸽卵大小、泛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椭圆形物件,被深深嵌入她最私密的花穴深处,只留下一小截尾部微微露出。
那物件正在高频振动,发出几乎听不见却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伴随着规律的、轻微的收缩与扩张运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其中搅动、研磨。
她的头上罩着完全遮蔽视线的厚重皮革眼罩,视觉被彻底剥夺。
十倍敏感度的诅咒,使得这些持续不断的刺激被放大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每一次羽尖的轻划,每一次软毛轮的拂过,尤其是花穴内那物件永无休止的振动与侵犯,都引发她身体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与战栗。
她的脚趾痛苦地蜷缩伸展,大腿肌肉不住抽动,腰肢难耐地扭摆,却无法摆脱分毫。
汗水浸透了她的残破衣衫和散乱长发,沿着下巴和身体曲线不断滴落。
她的喘息急促而破碎,夹杂着无法完全压抑的、从喉间溢出的痛苦呜咽与短促惊喘,整个人在持续的高强度感官轰炸下濒临崩溃的边缘,意志如同风中残烛。
“二姐!”
六妹瞬间解除隐身,扑到刑架前,泪水奔涌。她立刻找到侧面的控制扳手,用尽全力将其推到“停”的位置。
机栝声戛然而止。所有运动停止,连那枚嵌入体内的物件也瞬间静止。
突然的安静让二姐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过度刺激后遗留的神经反应与骤然空虚带来的反差。
“六妹?是你吗?”
沙哑至极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并非慌乱。
“是我,二姐!我这就救你下来!”
六妹哽咽着,伸手想去解束缚。
“别动!”
二姐的声音陡然急促,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先别碰我!”
六妹的手僵在半空中。
“听我说,六妹,”
二姐强忍着身体残留的剧烈不适和渴望扭动的冲动,语速加快,努力维持条理:
“这眼罩被法力锁定在我身上,是物理手段没有办法摘下来的。”
“可是二姐,我不能丢下你……”
“你必须要‘丢下’我,”
二姐打断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现在是累赘。你是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在这里暴露。蛇精把我们分开囚禁,用不同的方式折磨,以来是为了耗尽我们的抵抗意志,二来就是等你上钩。”
她的思维即使在酷刑中依然敏锐。
“那……那我该怎么办?”
六妹心如刀绞。
“把开关重新打开。”
二姐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行!绝对不行!”
六妹尖叫起来。
“必须这么做,六妹。”
二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恢复原状,不让蛇精起疑。你需要保存自己,去查清蛇精的目的,寻找她的弱点,或者……尝试营救其他可能还有行动能力的姐妹,而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苦涩,“我已经被‘调教’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救我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二姐……”
六妹泣不成声。
“快,六妹。时间不多。”
二姐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决绝:
“记住,冷静,隐藏,观察。救我们,不在一时。”
六妹看着二姐在刑架上残破的身影,巨大的悲痛与敬意交织。
她明白二姐说的是唯一理智的选择。
最终,她颤抖着,万分艰难地,将那个冰冷的扳手,重新推回了“开”的位置。
“嗡……”
机栝声、振动声重新响起。
“呃啊——!”
二姐的身体瞬间绷紧,比之前更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脱口而出,小腹处的淫纹也发出了紫色的光芒。
六妹最后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承受地狱般折磨却依然试图保持神智的二姐,狠狠抹去眼泪,决绝地转身,发动隐身神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牢房,轻轻掩上门。
六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二姐的牢房,但那令人心碎的呻吟与二姐最后哀求她“为了大局”的眼神,却如同烙铁般印在她的心头。
她强迫自己冷静,娇小的身影在隐身状态下如同幽魂,在迷宫般的妖洞甬道中快速穿行,寻找着下一个姐姐的踪迹。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甜腥味,混合着金属摩擦和某种规律性的、并不响亮却让人不安的“啪……啪……”声,引导着她来到另一扇紧闭的石门前。
她再次穿门而入。
门内,她的三姐——她那以金刚不坏之躯闻名、性格最是刚烈骄傲的三姐——此刻的处境,却充满了残酷的讽刺。
她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俯身束缚在一个木桌上。
胸腹紧贴桌面,而腰胯部却被垫高,使得那两瓣作为致命弱点的浑圆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朝向空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束缚在她身上的“绳索”,正是蛇精的法宝之一【刚柔阴阳剑】所化。
它们并非简单捆绑,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着她的手腕、手臂、腰肢、大腿,最终在臀腿交界处收紧,形成一个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仿佛在刻意展示那处“弱点”的淫靡束缚。
三姐的俏脸侧压在桌面上,贝齿紧咬下唇,脸色涨红,眼神中充满了屈辱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桌子正上方,一根可以多轴转动的金属摆臂从屋顶垂下,摆臂末端,系着数条材质各异的软鞭——牛皮的、丝绸的、甚至带着细小绒羽的。
此刻,这摆臂正按照某种看似随机、实则恶毒计算过的节奏缓缓摆动。
每一次摆动到特定角度,末端的软鞭便会随着惯性,“啪”地一声,或轻或重地落在那毫无遮掩的臀瓣上,有时是单鞭抽打,有时是数鞭同时覆盖,精准地照顾到臀峰、臀缝甚至更下方的羞处。
每当鞭子落下,少女小腹下方的淫纹便骤然亮起,将鞭挞的物理冲击与疼痛感,诡异地转化、扭曲、放大为一波波猝不及防的、强烈到足以淹没理智的羞耻性快感冲击。
这种违背身体本能与意志的“欢愉”,带给三妹的是比单纯疼痛更甚百倍的精神折磨。
“嗯……呃啊!混……账……”
三姐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与随之而来的快感冲击而剧烈颤抖,被缚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最屈辱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扭曲刺激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晶莹的花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滴落,沿着桌子表面特意雕刻的凹槽,汩汩流向下方的透明容器中,不断累积。
那“啪嗒”的滴落声,与鞭打声、三姐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望的画面。
“三姐!”
六妹看得目眦欲裂,再次不顾一切地解除隐身,扑到桌子边。她首先想去解开那游走的光带束缚。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那黑色光带的边缘——
异变突生!
那原本只是缠绕着三姐的刚柔阴阳剑,仿佛瞬间被激活了凶性!
光芒忽然暴涨,如同两条暴起的毒蛇,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六妹缠卷而来!
六妹大惊,想要躲避已然不及。一道蓝光瞬间缠绕上她的双臂、腰肢与双腿,让她动作一僵。
还没等六妹再做什么,那道光便带仿佛有思想般,分出数道细若游丝的分叉,在她惊骇的目光中,精准地钻进她双腿之间,紧紧勒住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股混合着麻痹与奇异刺激的感觉瞬间侵入她的身体
“呃啊!放……开!”
六妹奋力挣扎,但却完全挣脱不开。
而那【刚柔阴阳剑】似乎“察觉”到六妹的挣扎,一道光带末端,竟然如同调皮的手指般,蜿蜒探向六妹的小脚,贴上了她赤裸的脚心!
“呀——!”
六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两道蓝光同时爬上少女的小脚,在她两只脚心最娇嫩的软肉上疯狂搔刮、撩拨。
“哈哈哈……痒……哈哈哈……住手……啊!”
六妹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在双重束缚下可笑地扭动、蜷缩,却根本无法摆脱脚心那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搔痒。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痒感和束缚逼疯的刹那,求生的本能使得她开出了她的另一项神通:
【虚化】!
她的身体骤然变得朦胧,仿佛化作了一团没有实质的烟雾。
那紧紧缠绕着她的刚柔阴阳剑,顿时失去了着力点,从她“身体”中穿透而过,虽然依旧环绕,却再也无法施加有效的束缚与刺激。
六妹趁机,如同滑溜的鱼儿,从光带的环绕中猛地向后“飘”退,一直退到墙角,才重新凝聚身形,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脚心残留的可怕痒感让她心有余悸,双腿间被“锁死”的麻木感也在缓缓消退。
她惊恐未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刚柔阴阳剑失去了目标,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游走回去,重新缠绕上桌子上颤抖喘息的三姐,恢复成之前的束缚模样,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从未发生。
三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侧过头,朝向六妹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警告,却又被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屁股上:
“嗯啊——!”
少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看着三姐在桌子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的鞭笞与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花液不断滴落,眼神中的屈辱与混乱越来越深……六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渗出。
救,等于自投罗网,一起沦陷;不救,心如刀割,眼睁睁看着姐姐受辱。
最终,理智压过了冲动,也压过了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她想起了二姐的嘱托,想起了其他可能还在受苦的姐妹。
她死死咬住嘴唇,她再次发动隐身,如同受伤的小兽,悄无声息地、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这间充满绝望与陷阱的牢房。
身后,那规律的鞭打声、压抑的呻吟、以及花液滴落的轻响,继续在洞中回荡着。
六妹含着泪,强迫自己远离二姐牢房中那令人心碎的声响,娇小的身躯在隐身状态下如同幽魂,继续在昏暗、曲折的地牢甬道中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每经过一扇牢门,都可能听到或压抑或凄厉的声响,让她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加快脚步。
随后,她打开了一扇比其他牢门更厚、表面凝结着厚厚白霜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刺骨的寒气正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与地牢原本的阴冷截然不同。
她强忍着寒意穿过了铁门。
四妹的牢房仿佛一个冰窖,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厚厚的、不透明的玄冰,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而在牢房正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而晶莹剔透的千年玄冰,高度几乎触及屋顶。
她的四姐,就“镶嵌”在这块巨冰之中。
四妹保持着一种双臂微张、双腿微分、头颅低垂的静止姿态,被完全冰封。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冰霜,脸上最后的表情定格在某种混合着愤怒、不甘与极致痛苦的扭曲上,令人望之心悸。
她的双腿之间一根明显有别于周围透明玄冰的、颜色更深沉、几乎呈现幽蓝色的冰杵,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花穴之中。
那冰杵的根部与封印她的巨大冰块连为一体,表面光滑,却隐隐流动着森寒的微光,不停侵蚀、冰封着她的三昧真火本源乃至生命活力。
六妹扑到冰前,徒劳地用手拍打冰面,触手是刺骨的、几乎能冻伤灵魂的寒冷:
“四姐……四姐!”
她隔着冰层呼喊,声音带着哭腔,但里面的四妹毫无反应,连一丝气息都微弱到难以捕捉。
绝望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救不了二姐,如今连近在咫尺的四姐也救不了。
她贴在冰冷的冰面上,最后看了一眼四姐那凝固的痛苦容颜,泪水滑落脸颊,瞬间凝结成冰珠。
“一定有办法的。”
咬紧牙关,六妹狠心转身,再次融入阴影之中,无声地退出了这间寒气刺骨的冰牢。
将四姐那冰封的的身影,独自留在了那片死寂的幽蓝寒光里。
每离开一步,心中的沉重与怒火就增加一分。
她最终停在了最后一扇门前
门缝中透出的,是一种规律而粘腻的“咕啾”水声,以及……一种极其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门内。
牢房中央,一根与四妹花穴中相同的玄冰杵,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中央。
冰杵下方,连接的一套精密而冰冷的机关,那些机关正以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节奏,带动着这根冰柱,匀速地、一下又一下地,做着重直的活塞运动。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五妹的状态。
她没有像二姐那样被捆绑束缚。相反,她正以一种极其艰难且痛苦的姿势,“主动”承受着这一切。
五妹浑身赤裸,她双膝弯曲,以一种近乎全蹲的马步姿态,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而那根正被机械带动着不断上升的冰冷杵尖,就精准地对准并没入她双腿之间那朵被迫绽放的、已然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穴之中!
“呃……嗬……”
随着冰杵无情地向上顶入、再缓缓抽出,五妹的喉咙里便溢出那样一声短促到极点、仿佛被剧痛骤然掐断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脚背弓起。
因为蹲姿,全身的重量和那冰杵顶入的力量,几乎都压迫在她的腰胯与脆弱的甬道内壁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偶尔痉挛地抓挠地面,却丝毫不敢、也无法改变这自我献祭般的姿势。
六妹看得目眦欲裂,瞬间现出身形,扑到五妹身边:
“五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五妹浑身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起身。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碴里挤出来:
“六妹……是你……快走……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
六妹急得去拉她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你没被绑着,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五妹的头微微垂下,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有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跑?我中了【霉臭五毒汤】……那毒就在我肚子里,在水灵本源里……每时每刻,都像有无数腐烂的虫子在啃咬我的内脏,冻结我的血脉……比死还难受千万倍……”
她喘息了一下,冰杵恰好又一次深深顶入,让她身体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声音也随之断续:
“只有……只有这根冰杵插进来的时候,它的极寒能暂时压制那种腐烂和剧痛。”
六妹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根在机关带动下,不断侵入自己姐姐最私密之处、带来另一种形式酷刑的冰杵,又看着五姐那因双重痛苦而扭曲却始终坚持的蹲姿,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五姐……”
六妹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谁都救不了。
“没有可是。”
五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蛇精随时可能来查看……你快走……去救别的姐妹……走!”
她最后一声低喝,用尽了力气。
在那冰杵又一次顶入时,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艰难痛苦的蹲姿,腰肢一软,整个上半身向前瘫倒下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
然而,她的下身却没有离开那冰杵,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花穴吞吐冰杵的幅度看起来更深、更彻底。
她就那样无力地趴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青灰色的身躯随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晃动,红肿的花穴被冰冷的柱体不断贯穿,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脊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并未昏迷,仍在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六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悲鸣压回喉咙。
她最后看了一眼姐姐那饱受摧残却依然在为她着想的背影,狠狠心,再次发动隐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比冰窟更寒冷的牢房。
离开那间充斥着冰冷机械声与破碎呻吟的牢房,仿佛用尽了六妹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力气维持隐身,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甬道的角落骤然浮现,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顺着冰冷湿滑的石壁滑坐在地上。
后背紧贴着刺骨的岩石,她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内心早已被更深寒的绝望冻结。
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却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冰凉的手背和袖口。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低低的、却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死寂的甬道中回荡,又被沉重的黑暗吞噬。
她看见了什么?
曾经温柔似水、胸襟广阔、总是照顾她们的大姐,被当做产奶的牲口般禁锢、亵玩。
聪慧机敏、耳聪目明的二姐,被剥夺感官,在无限放大的痒刑中意志濒临崩溃。
勇猛刚烈、刀枪不入的三姐,被击破弱点,承受着最屈辱的肉刑。
活力如火、性情直率的四姐,真火燃尽,被冰封在黑暗中。
沉静似水、灵秀内敛的五姐,被毒水侵蚀,在痛苦中无助痉挛。
而她,身怀最擅潜入、来去无踪的隐身神通,却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幽灵,眼睁睁看着姐姐们在炼狱中沉沦,听着她们痛苦的哀鸣,感受着她们绝望的挣扎,却……连触碰她们、给予一丝安慰都做不到!
每一次尝试都以更深的无力告终。
“废物……我真是个废物……”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皮肉里,自我厌弃如同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说什么要救姐姐们……我谁都救不了……谁都……”
孤独、恐惧、愤怒、愧疚、无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黑暗的深渊,哭声渐渐微弱,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死寂与窒息感时——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喂……听得见吗?六妹?”
第10章 六妹篇二:彩莲出世六妹见逆转曙光,邪花跗骨二女遭妖藤奸淫
“喂……听得见吗?六妹?”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白锦姐姐?!”
六妹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你在哪里,我怎么救你出去。”
“冷静,听我说。”
白锦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
“现在你一个人硬上不仅救不了我们,只会让情况更糟。”
“那该怎么办?”
六妹的心沉了下去。
“你需要去找援手。”
白锦迅速说道:
“离开妖洞,往西南方向去。千瘴山脉最高的那座山峰叫‘孤望峰’,那里能找到千瘴山的的山神,她那里有破局之法。”
“可是姐姐,你们在这里……”
“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白锦的语气斩钉截铁:
“时间不多了。现在,立刻离开!趁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还没等她再问些什么,一个脚步声忽然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妖洞中格外刺耳。
“嗒、嗒、嗒……”
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从主甬道方向传来,正朝着这片牢房区域靠近。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显然是巡逻的守卫。
白锦的传音戛然而止。
六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脚步声并非漫无目的,而是径直朝着这条关押着她姐姐们的甬道而来!更糟的是,伴随脚步声响起的对话——
“大王,您手里这盏灯,真的能照出那可能潜进来的隐身小妮子?”
一个小妖谄媚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蛇精那慵懒却自信十足的回应,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自然。此乃‘破妄幽灯’,专克一切隐匿遁形之法。任她神通如何巧妙,被这灯光一照,也要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她还特意将灯举高了少许,灯芯处幽绿色的火苗跳跃,映照着她脸上志在必得的微笑。
“这小妮子,说不定此时正猫在她的哪个姐姐的房间里呢!”
闻言,六妹心中警铃大作!
姐姐们各自身怀绝技,却都栽在蛇精心思歹毒、准备充分的陷阱和法宝之下。
这“破妄幽灯”若是真如其所言,那自己可能凶多吉少了!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求生的本能和救姐姐的执念迫使她迅速冷静。甬道笔直,无处可藏!目光急速扫过两侧紧闭或虚掩的牢门,寻求藏身之处。
脚步声和灯光越来越近,蛇精似乎并不着急,正一间间“检视”着前面的牢房,伴随着她对里面姐姐们现状的“点评”和偶尔对小妖的吩咐,如同钝刀割肉般折磨着六妹的神经。
就在蛇精即将走到这条甬道中段时,六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斜前方一扇半开的牢门上。
门边的石壁上,赫然刻着两个让她瞳孔骤缩的字——【蓝奴】。
这间牢房,是为她准备的!
但此时的六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蛇精的谈笑声几乎已到了转角。
六妹催动隐身术,身体化为一道最淡薄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拂的尘埃,倏地一下从门缝中滑入了那间【蓝奴】囚室。
室内出乎意料地“整洁”。
没有复杂的刑架,没有诡异的机关,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一个固定在墙边的粗陋木柜,以及墙角堆着的一些不知用途的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与妖洞其他地方的腥臭略有不同。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蛇精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正在查看隔壁或对门的牢房。
“这间也检查一遍吧!”
门外传来蛇精的声音。
“糟了!”
六妹暗道不好,但慌乱只持续了一瞬,少女的目光便瞬间锁定了那个木柜。
她无声地掠至柜前,柜门没有锁,轻轻一拉便开。
里面空空荡荡,积着一层薄灰。
她毫不犹豫地缩身进去,小心地合拢柜门,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缝隙以供观察和呼吸。
几乎就在她藏好的下一秒,【蓝奴】囚室的门,被“吱呀”一声,完全推开了。
蛇精手持那盏散发着不祥幽光的“破妄幽灯”,款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石室每一个角落。
幽绿的灯光随之移动,照亮了石床的冰冷,墙角的阴影,每一寸地面。
六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透过柜门的缝隙,死死盯着蛇精的裙摆和那双精致的绣鞋。
她能感觉到那盏灯散发出的奇异波动,仿佛真能穿透一切虚妄。
蛇精在石室中央略微停顿,似乎对这里的“空置”有些意兴阑珊。
她随意地踱了几步,幽绿的灯光几次从木柜表面扫过。
每一次光斑掠过柜门缝隙,六妹都感觉自己的血液要冻结了,隐身术竭力维持着最平稳的状态。
最终,蛇精的脚步,停在了木柜前。
六妹的呼吸彻底停滞。
隔着薄薄的木板,她甚至能闻到蛇精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脂粉与冰冷妖气的味道。
幽绿的灯光透过缝隙,在她蜷缩的脚尖前投下一小片光斑。
时间仿佛凝固。
一秒,两秒……蛇精似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面对着柜子。
是在聆听?
是在用那“破妄幽灯”仔细探查?
还是在享受猎物近在咫尺的紧张?
六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柜门外那个可怕的存在的每一点动静上。
然而,预想中的柜门大开、灯光直射并未发生。蛇精只是静静地站了大约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那幽绿的灯光移开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不紧不慢,朝着门外走去。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还没‘回家’。”
蛇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随着脚步声渐远:
“去其他地方看看。这盏灯,可得拿稳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又过了许久,六妹才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四肢因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微微发麻。
她轻轻推开柜门,如同虚脱般滑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柜体,大口喘息。刚才那一刻的紧张,几乎耗尽了她的心神。
她只顾着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缩进那积灰木柜的短暂过程中,柜内角落一枚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形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少女的衣服里,完美地避开了她所有的警觉。
六妹不敢久留。她再次隐身,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离开了【蓝奴】囚室,小心翼翼地向妖洞外围潜去。
而在她离开后不久,蛇精的身影却又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重新出现在了【蓝奴】囚室的门口。
她看着空荡荡的囚室,目光扫过那个木柜,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她随手将一直提在手中的“破妄幽灯”往墙角一丢。
那盏灯滚落在地,幽绿的火苗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熄灭了,灯身甚至磕掉了一小块漆皮,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毫无灵光材质的底色。
“普通的油灯而已,对付惊弓之鸟已经够了。”
蛇精轻描淡写地对身旁一个亲信小妖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现在无论她躲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昏暗的光线下,蛇精的笑容,冰冷而胜券在握。
……
离开阴森压抑、危机四伏的妖洞,按照白锦姐姐指引的西南方向,六妹催动法力,身形在林木山石间急速穿行。
千瘴山腹地妖雾弥漫,毒虫横行,地势险恶,但或许是她心志坚定,又或是山神冥冥中的一丝庇护,她并未遭遇太多阻碍。
终于,在跋涉了不知多久后,眼前豁然开朗。妖雾在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再也无法侵入。她踏上了一座奇峰之巅——孤望峰。
这里与千瘴山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恍如两个世界。
峰顶平坦开阔,仿佛被仙人一剑削平。
中央并非嶙峋怪石,而是一滩清澈见底、宛如翡翠镶嵌其间的泉眼。
泉水不知从何处涌出,悄无声息,水质澄澈至极,可以清晰看见水下温润的乳白色玉石和几尾悠然摆尾的、半透明的小鱼。
泉边没有寻常青苔,反而生长着一圈罕见的、散发着柔和荧光的淡蓝色小草,如同为这眼清泉镶上了一圈星辉般的花边。
泉水周围,疏落有致地生长着几株姿态古雅的树,树皮斑驳,却枝叶苍翠,充满生机。
更远处,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静静绽放,色彩素雅,香气清幽。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峰顶,驱散了所有阴霾,温暖而明亮。
空气中流动着沁人心脾的灵气,纯净而祥和,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精神一振,仿佛能洗涤掉从妖洞带来的所有污秽与疲惫。
这里静谧得不似凡间,时间都仿佛流淌得更加缓慢,确实像一处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与千瘴山妖魔盘踞的污浊之地判若云泥。
六妹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但救姐的急切让她无暇欣赏美景。
她快步走到清泉边,依照白锦的嘱咐,对着清澈的泉水和四周的空气,诚恳而急切地呼唤:
“晚辈葫芦仙子六妹!恳请前辈现身相见!”
她的声音在山巅清冽的空气中回荡。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想象中的威严神只,或者古朴苍老的声音。
只见那汪清泉中央,水面忽然咕嘟冒起一个细小的气泡,随即,泉水微微荡漾起来,一圈柔和的白色光芒从泉底泛起。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升起,踏水而立。
六妹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那并非高大威严的神明,而是一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娇小几分的女孩。她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短裙,腿上套着白丝,脚踝纤细玲珑。
一头长及脚踝的银白色头发柔软蓬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蛋只有巴掌大,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瞳仁是罕见的浅琉璃色,清澈见底,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六妹。
整体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白毛小萝莉。
“你……你就是千瘴山的山神?”
六妹有些迟疑地开口,这形象与她预想中能指点破局、抗衡蛇精的山神相差太远了。
“唔,是我没错哦。”
小白毛萝莉点了点头,声音清脆稚嫩,与她娇小的外表完全一致。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小手指挠了挠脸颊:
“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啦……我叫花灵,是这一带山脉灵脉孕育的守护灵,也就是你们说的‘山神’。”
她轻轻叹了口气,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外表不符的沉重和无奈:
“至于为什么是这幅样子……是因为之前为了阻止蛇精过度抽取地脉邪气修炼、污染山林,我跟她打过好几次。可惜,我虽然占了地利,但她不知从何处得了上古邪法,又诡计多端,我非但没能阻止她,反而在一次交手中不小心中了她的暗算,被她用污秽法宝伤到了本源。”
花灵抬起小手,掌心向上,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灵光浮现,明灭不定。
“现在我的神力几乎耗尽了,连维持原本的形态都做不到了,只能退化成现在这种最节省力量的幼生态。别说打败蛇精,我现在连蛇精手下的小妖都不是对手,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蝙蝠精抓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幼弱的身体,叹了口气: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我还勉强能掌控的、仅限于这片受污染较轻的山脉区域的权限,施展一些类似‘缩地成寸’的小把戏。简单说,就是只能在我自己的‘地盘’里,借助山石草木的掩护,进行短距离的、快速的移动和躲藏,勉强保证自己不被她派来的爪牙找到罢了。像以前那样调动地脉之力正面抗衡,已经不行了。”
说着,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少女,问道:
“仙子这般着急来寻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灵眨着清澈的琉璃色眼睛,望向六妹。
六妹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悲痛,语速飞快地说道:
“花灵前辈,大事不好了!我的五位姐姐中了蛇精的奸计,全都被那蛇精设计抓去了妖洞,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是白锦姐姐传音给我,让我立刻离开妖洞,到孤望峰来找您,说您这里有能破解当前绝境、救出姐姐们的办法!”
“什么?!”
花灵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震,头顶的绒毛耳朵也瞬间绷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切的痛惜,“你的姐姐们……都被抓了?这……怎么会这样……”
她的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没想到这蛇精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都怪我当时不小心……”
“前辈,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六妹急切地打断她:
“白锦姐姐说您这里一定有办法!请您仔细想想,这孤望峰上,或者您所守护的这片山脉里,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传承或者力量,能够克制蛇精,或者帮助我们姐妹脱困?”
“办法……特殊的东西……”
花灵咬着嘴唇,努力地回忆着,小脸上满是困惑。
她现在的形态和力量,实在难以和“破局”这样沉重的词联系在一起。
她无意识地环顾着这片自己守护的峰顶净土,目光掠过清泉、古松、荧光草……忽然,她的视线停在了泉水对面一处被茂密藤萝遮掩的山壁,整个儿愣住了。
“等等……”
花灵喃喃自语,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从久远的记忆深处抓住了某个几乎被遗忘的片段:
“难道是……那个?白锦仙子她……指的是‘那个’?”
“前辈,您想到了什么?”
六妹的心跳陡然加速。
花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郑重神色。她从泉边的青石上轻盈跳下,对六妹招了招手:
“跟我来。”
她迈步走向那片藤萝覆盖的山壁。
在六妹紧张的注视下,花灵伸出小手,掌心轻轻贴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石上,口中念诵起一段音调奇特、仿佛与山川共鸣的古老咒言。
随着她的吟唱,岩石表面悄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乳白色光晕,与整个孤望峰的灵脉隐隐呼应。
“咔哒……”
一声轻微的、仿佛机关嵌合的响动后,那块岩石连同后方的一部分山壁,竟无声地向内凹陷、旋转,露出了一个隐蔽的、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一股比峰顶更加精纯浓郁,却又带着泥土与某种清新花香的凉气,从洞内扑面而来。
“快,进来,入口维持不了多久。”
花灵低声说着,率先侧身钻进了洞口。
六妹毫不迟疑,立刻跟上。
洞口之后,是一条极其狭窄、近乎垂直向下的天然岩缝通道。
里面没有任何光源,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潮湿,石壁上布满滑腻的苔藓。
通道崎岖不平,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才能通过。
花灵娇小的身形在黑暗中却显得异常灵活,仿佛与这山岩融为一体。
六妹只能紧紧跟随前方那一点微弱的、属于花灵的灵光指引,在绝对的黑暗与压抑中艰难下行,耳边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石壁的窸窣声。
这条黑暗的通道似乎漫长得没有尽头。就在六妹心中开始滋生不安时,前方的花灵再次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灵似乎又做了什么。
六妹只感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稳定的震动,紧接着,前方无尽的黑暗突然被一片柔和而瑰丽的光芒撕破!
狭窄的岩缝骤然开阔,她们踏入了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之中。
石窟不算特别宽敞,却异常高挑。
而石窟中心的景象,让一路艰辛、满怀忧虑的六妹瞬间忘记了呼吸,瞳孔因震撼而放大——
石窟的穹顶并非完全封闭,有几道巧夺天工的天然裂隙,不知从何处导入了缕缕纯净的天光。
这些天光如同经过精心设计的聚光灯束,恰好交汇倾泻在石窟中央一个不大的水潭上。
潭水清澈见底,本身却荡漾着梦幻般的七彩光晕。
而在那光晕交织的潭水中央,一株超乎想象的莲花,正静静悬浮、缓缓旋转,傲然绽放。
它的根茎温润如羊脂白玉,叶片青翠欲滴似最上等的翡翠。
而那朵莲花本身,更是夺天地之造化——七片饱满舒展的花瓣,分别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纯粹到极致的色彩,光华内蕴,流转不息。
每一种色彩都对应着一种精纯而温和的天地灵气,彼此交融,却又泾渭分明。
整朵莲花被一层氤氲的七彩霞光所笼罩,散发出磅礴无尽的生命气息与一种神圣、调和、净化万物的浩瀚道韵。
仅仅置身其旁,六妹便感到心头的焦躁被抚平,疲惫一扫而空,连体内潜藏的仙力都变得异常活跃纯净。
“这……这是……”
六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充满灵性的宝物。
“这是至宝【七色彩莲】,乃是千瘴山脉在远古时期,天地清灵之气汇聚万年,机缘巧合下孕育出的先天灵根。它蕴含至纯的造化生机与调和天地万气之能,可以说是这片山脉灵韵的结晶。”
花灵站在她身旁,仰望着那朵七色彩莲,稚气的脸上满是庄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这片莲花与你们葫芦仙子同源,乃是天地之气的精华,白锦仙子说的,应该便是此物。”
“原来姐姐说的破局关键,就是它……”
六妹望着那光华流转的七色彩莲,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涉入那泛着七彩光晕的浅潭。潭水清凉,带着浓郁的灵气。
她屏息凝神,伸出双手,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那温润如玉的莲花茎干。
入手冰凉,却又有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奇异亲和感,仿佛这天地灵根也在呼应着她葫芦仙子的本源。
微微用力,莲花茎干应手而断,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啵”一声。
七色彩莲脱离了水潭的滋养,光华似乎内敛了一瞬,但那份磅礴的生机与调和之力依旧蕴藏其中。
六妹心中稍安,捧着这朵珍贵的希望之光,转身准备返回岸上。
然而,就在她双足刚刚踏出浅潭,脚底触及岸边岩石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的刺痛,猛地从她后腰尾椎骨附近的位置爆发!
“呃啊——!”
六妹痛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她惊恐地低头,只见一条拇指粗细、色泽翠绿欲滴、布满细密金色纹路的藤蔓,竟真的如同活物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后腰的衣物下破“体”而出,疯狂生长!
这藤蔓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和意志,根本不受六妹控制。
它刚一出现,便如同灵蛇般迅捷无比地缠绕而上!
首先卷住了六妹捧着莲花的手臂,迫使她双手收紧,紧接着又分出一道分支,牢牢捆住了她的腰身,然后是双腿……不过眨眼之间,六妹整个人便被这条从自己身上长出的诡异藤蔓捆了个结实!
“这……这是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长出来?!”
六妹骇然失色,拼命挣扎。但那藤蔓坚韧无比,越挣扎似乎收得越紧,勒得她关节生疼,几乎喘不过气。
一旁的花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仙子!你……你的腰!”
六妹同时试图发动自己最擅长的神通——隐身与虚化!只要身体能虚化,这物理束缚自然无效!
然而,令她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她如何催动法力,意念如何集中,她的身体依然清晰可见地被困在藤蔓之中。
那条翠绿的藤蔓,仿佛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者说,像一枚深深扎入她生命本源的“锚”,将她的“存在”牢牢固定在了现实。
“不行……我的神通……对它无效!”
六妹的声音带上了恐慌。这条藤蔓,竟能完美克制她最依仗的隐匿与穿透能力!
而就在她挣扎和尝试的这几息之间,那条藤蔓并未停止动作。
它的一条分支如同长了眼睛,在牢牢束缚六妹的同时,猛地探出,朝着旁边惊愕的花灵席卷而去!
“花灵前辈小心!”
提醒已然不及。花灵本就力量衰弱,反应不及,娇小的身躯瞬间也被那翠绿藤蔓缠住。
“放开我!这是什么邪法?!”
花灵又惊又怒,试图调动残余的山川之力震开藤蔓,但那藤蔓上的金色纹路微微一亮,便将她那微弱的力量轻易化解。
两人背靠着背,被同一条从六妹后腰“生长”出来的诡异藤蔓紧紧捆绑住。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脚步声,自她们来时的狭窄通道口响起。
“嗒、嗒、嗒……”
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蛇精那曼妙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凝结而出,缓缓踏入了这间充满七彩霞光的石窟。
她似乎对这里的景象毫不意外,目光首先落在了被藤蔓捆住的花灵身上,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嘲弄与冰冷的快意。
“啧啧啧……”
蛇精摇着头,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挣扎无果的花灵:
“看看这是谁?我们尊贵的、一直像地老鼠一样跟本座捉迷藏的山神大人……哦,现在该叫你小花灵了。这副样子,还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呢。”
花灵猛地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耳朵也因极致的愤怒而笔直竖起:
“卑鄙!!”
“卑鄙?”
蛇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唇轻笑,“小花灵,你就是这么天真,才沦落到这副连藤蔓都挣不脱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能抓住你,还真要多亏了我们这位……”
她的话锋一转,视线移向了与花灵背靠背捆在一起的六妹。
蛇精踱步到六妹面前,弯腰,伸出戴着玉甲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六妹的下巴。六妹倔强地别过脸,却无法躲开那冰冷的触感。
“我们聪明又勇敢的六仙子。”
蛇精的声音甜腻得如同毒蜜,她另一只手,轻易地从六妹被藤蔓束缚却仍紧护的怀中,取走了那朵光华流转的【七色彩莲】。
莲花在她手中,霞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蛇精把玩着彩莲,目光却始终锁在六妹因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上:
“若不是你,我想要抓住这只滑不留手的小山神,还得再费不少功夫呢。”
她的指尖顺着六妹的脸颊滑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最终落在了六妹那因藤蔓破衣而出而裸露的后腰肌肤上,轻轻抚摸着那藤蔓的“根部”:
“这‘附骨灵藤’的种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它现在可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呢。多亏了你把它带进来,还用它抓住了我们的小山神……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蛇精的指尖在六妹后腰藤蔓根部流连,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战栗。她凑近六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与恶趣味:
“小丫头,你一路过来,应该也‘看’清楚你那些姐姐们现在的样子了吧?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尊严尽失,成了只知迎合的玩物……”
六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前闪过姐姐们在刑架上的颤抖,耳边隐约响起不堪的声响……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心脏。
“不想变得和她们一样,对吧?”
蛇精的声音如同魔咒:
“很简单。现在,乖乖地,叫我一声‘主人’。然后……”
她的手指从六妹的后腰滑下,指尖隔着她单薄的衣物,若有似无地在她小腹下方、最私密柔软的区域轻轻一点:
“自己,把你的小骚穴,放在我的手指上。让我看看你‘认主’的诚意。”
这露骨到极致的羞辱和要求,让六妹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无耻妖妇!做梦!”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激动而破碎。
“呵……”
蛇精似乎早有所料,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看来你们葫芦姐妹,性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直起身,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藤蔓紧紧捆缚、挣扎不得的六妹,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被缚、满眼焦急愤怒却说不出话的花灵。
“既然你不喜欢我温柔的‘奖励’,那……”
蛇精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话音未落,那原本只是紧紧束缚着六妹和花灵的翠绿藤蔓,猛地发生了变化!
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缠绕在六妹腰肢和下半身的藤蔓分支,骤然如同苏醒的魔蛇,褪去了植物的僵硬,变得异常柔韧且充满侵略性的活力。
它们并非简单收紧,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蠕动、盘绕,如同最熟练的绑缚者,调整着角度与力道。
“呃啊!”
六妹只觉得双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拉直,脚踝处的藤蔓更是将她双腿的打开角度固定在一个极其羞耻的位置。
她下身的亵裤在挣扎中本就有些破损,此刻在藤蔓刻意的摩擦与撕扯下,更是发出“刺啦”的轻响。
“不!放开!滚开!!”
她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变调,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挺撞,试图合拢双腿或挣脱束缚,但一切挣扎在强化后的藤蔓面前都是徒劳。
紧接着,两根格外细嫩、顶端如同柔软触须般的藤蔓分支,从主藤上分离出来。
它们像拥有自己的眼睛和意志,灵巧而坚定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最后的、脆弱的遮蔽。
“不要……求求你不要……别碰那里……啊——!”
六妹的哀求与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崩溃的呜咽。
那两根细藤无情地挑开了最后一层破碎的布料,然后,如同最无情的手术器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分别向两侧拨开、撑住了那已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稚嫩花瓣的核心区域,将最隐秘羞涩的幽谷门户,连同内部粉嫩濡湿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暴露在石窟冰冷空气与蛇精玩味的目光之下。
最深处那未经人事的窄小入口,正因主人的极度恐惧和羞耻而微微瑟缩、翕张。
蛇精见状,轻轻笑道:
“小妮子,你的骚穴是不是也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呢。”
“呜……住手……停下来……”
六妹的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条明显比其他分支粗壮许多、颜色更深、泛着诡异暗绿光泽的主藤,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缓缓移动到了那门户洞开的幽谷正前方。
它在入口处危险地、缓慢地来回晃动着粗钝的顶端,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植物清气和某种催情气息的湿热感,摩擦着娇嫩的外围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预示性的战栗。
“不……不要那个……不要进来……啊啊啊——!!!”
六妹的哭喊、哀求、咒骂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到极致的凄厉长嚎!
那粗壮的藤蔓,没有丝毫怜悯和犹豫,在短暂的“瞄准”后,凭借着蛮横的力量和润滑的黏液,对准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猛地一挺,悍然刺入!
“噗嗤……”
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混合着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六妹全身!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被强弓射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的藤蔓死死拉回。
未经人事的窄紧花径被粗粝的藤蔓表面无情开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绝望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点的刹那,那藤蔓表面分泌的诡异黏液似乎开始发挥作用,同时,藤蔓本身以一种怪异而规律的节奏开始抽动、研磨……难以抗拒的、生理性的、扭曲的快感电流,如同毒草般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滋生,并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魂。
“嗯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夹杂着痛苦、屈辱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尖叫从六妹喉咙深处迸发。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反弓,脚趾死死蜷缩,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
那稚嫩的身体在暴力侵犯与诡异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竟然可悲地、在第一次被进入的短暂时间里,就被迫迎来了彻底失控的高潮。
温热的蜜液从被藤蔓堵塞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畜生!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啊!!!”
一旁被同样捆缚、全程目睹这暴行的花灵早已目眦欲裂,浅琉璃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
她娇小的身躯爆发出远超此刻形态的力量,疯狂地挣扎、扭动,声音嘶哑地怒吼:
“蛇精!你有种冲我来!折磨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她!!!”
她的怒吼与六妹崩溃的哭泣、藤蔓继续律动的黏腻声响,在石窟中形成了地狱般的交响。
蛇精原本愉悦地欣赏着六妹崩溃反应的目光,缓缓转向了激动不已的花灵。
她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在网中更加激烈挣扎的、纯粹的残忍愉悦。
“哦?”
蛇精优雅地踱步到花灵面前,微微弯腰,玉如意轻轻挑起花灵沾满愤怒的小脸:
“我们的小山神,倒是很讲义气嘛。这么着急……是也想……‘体会’一下?”
“也好,本座向来有成人之美。既然你如此慷慨地主动要求……”
蛇精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中的玉如意向下一点。
束缚着花灵腰肢和双腿的那段翠绿藤蔓立刻收紧,并如同有生命般开始蠕动、变形。
藤蔓前端变得异常灵活,精准地挑开了花灵那身月白色短裙的系带,随后,竟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将那条同样洁白、勉强蔽体的亵裤,从她纤细的腰肢上剥离,褪下,一直褪到脚踝,使其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的作用。
花灵娇小的身躯猛地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挣扎和羞愤的尖叫:
“住手!你这妖妇!不准碰我!!”
但藤蔓的束缚如同铁箍,她的反抗除了让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增添更多勒痕,没有任何效果。
蛇精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山神幼态身躯的完全暴露。
那具身体虽然稚嫩,却已是山川灵秀所钟,肌肤莹白如玉,线条柔美,此刻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泛红,更添一种禁忌的脆弱感。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蛇精轻笑着,再次用玉如意虚空一点。
一条环绕在花灵周围的藤蔓猛然变异,顶端长出了一朵妖异至极的硕大花朵。
那花朵的花瓣是暗红色,层层叠叠,边缘带着不祥的黑色纹路。
花心处,没有常见的花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色泽深紫、布满螺旋状凸起纹理、顶端浑圆、尺寸与花灵幼小体型形成可怕对比的粗壮花棒。
最骇人的是,这根花棒与下方的深紫色藤蔓浑然一体,仿佛本身就是这妖花的核心生殖器官,散发着浓烈的、带着腥甜与腐败气息的妖异灵力波动,正不断吞吐着淡紫色的雾气。
“认识一下,”
蛇精的声音带着一种介绍珍稀物品般的残酷平静,“这【蚀神妖昙】,最喜欢吸收的,就是你们这种天生地养、神魂纯净的灵物本源。尤其是……你身上那点可怜兮兮、却还勉强维系着的‘山神权柄’。”
花灵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邪恶气息的妖花和骇人的花棒,琉璃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深切的恐惧,那是源自生命本源和神职被觊觎、被污染的恐惧:
“不……你不能……这是天地所授的权柄!你强行夺取,必遭……”
“会遭天谴?”
蛇精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警告:
“等我拿到你的权柄,谁谴谁还不一定呢。”
说罢她不再废话,玉如意向下一压!
“嘶——”
那朵“蚀神妖昙”发出仿佛毒蛇吐信般的轻响,粗大的深紫色花棒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花灵喉咙深处迸发!
那根尺寸惊人的花棒,毫无怜惜地、粗暴地贯穿了她娇小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入口,并且持续向深处侵入!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知。
但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花棒的完全没入,那朵妖昙的花瓣猛地收缩,紧紧吸附住入口外部。
花棒上那些螺旋状的凸起开始缓缓旋转、摩擦,更可怕的是,花棒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脉动、在吮吸!
一股冰冷、滑腻、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妖力,如同无数根细针,顺着被侵入的通道,疯狂地向花灵身体深处钻去,目标直指她丹田灵枢深处那一点残存的、代表着山神权柄的本源印记!
“呃啊——!!停……停下!拿走……把它拿走!!!”
花灵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和本源被强行剥离、污染的极致恐惧。
她的身体在藤蔓束缚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小脸惨白如纸,瞳孔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片山脉最后的那点微弱联系,自己身为山神的根本,正在被那根邪恶的花棒强行抽取、玷污、吞噬!
在幽暗的石窟中,七彩霞光仿佛也染上了罪孽的阴影。
两具娇小的身躯,被同一条邪异的翠绿藤蔓背靠背紧紧捆缚,却承受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步进行的残酷侵犯。
此时,六妹那边,那根妖藤正无情地贯穿她下身最娇嫩脆弱之处:
“呃嗯——!出、出去……不要……动啊……!”
每一次摩擦与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撕裂感,那是纯粹物理性的粗暴侵占。
妖藤表面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柔嫩的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崩溃的摩擦痛楚。
更可怕的是,随着侵犯,她感觉自己的体力、乃至那维持隐身神通的灵力本源,都像被开了个口子,丝丝缕缕地随着妖藤的耸动被抽离出去,灌入身后那捆绑着两人的藤蔓主体,让束缚越来越紧,形成一个榨取她力量的恶性循环。
她的挣扎微弱不堪,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前倾,又被背后的花灵和藤蔓拉回,汗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花灵这边,那朵妖异的昙花花苞,将她的下身当作滋养自身的土壤,完全“埋入”。
“嗬……啊……拿、拿出来……它在吸……啊啊啊——!”
花苞内部无数细小的、脉动的吸盘与旋转的凸起,带来的不仅是内部被填塞、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妖力侵蚀。
这些妖力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钻向她丹田灵枢深处,疯狂攻击、污染、吮吸着她那本就微弱不堪的山神权柄本源。
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抽搐,甚至因为本源受创而泛起不正常的淡淡灰气,原本清澈的琉璃色眼眸蒙上了绝望的阴影。
然而,在这残酷的侵犯中,两人的身体反应却因背后的紧密捆绑和邪术的催动,诡异地开始同步。
妖藤的抽送与妖昙的吮吸脉动,渐渐找到了某种邪恶的共振频率。
“不……不行了……要……要被弄坏了……呃啊——!”
六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推挤到顶点的酸胀与麻木,混合着持续的痛苦和被抽取的虚弱感,形成一种扭曲的、濒临崩溃的极限。
“停……停下……我的……本源……啊啊啊!!”
花灵则感到自己那点本源印记在狂暴的侵蚀和吮吸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终于:
“呃——!!!”
“呀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声扭曲到极致的悲鸣同时爆发!
六妹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至极的哀音,随即身体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剧烈的痉挛逐渐平息,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花灵的身体则是剧烈地反弓,然后猛地向前蜷缩,又因捆绑而弹回,琉璃色的眼眸彻底失去神采,头一歪,同样失去了意识。
那妖昙花苞似乎“饱餐”了一顿,吸吮的脉动缓缓停止,但依然深深埋在其中。
石窟内,只剩下妖藤与妖昙花苞微微蠕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个昏迷少女微不可闻的、痛苦的喘息。
七彩彩莲在蛇精手中静静躺着,光华黯淡,仿佛也见证了这邪恶的同步侵犯与掠夺。
蛇精满意地看着脚下两个彻底失去意识、仍在细微抽搐的少女,以及那深深埋入她们体内、微微脉动的妖昙花苞。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美妙”的同步掠夺。
她不再耽搁,玉手轻挥,那条从六妹后腰生长出的“附骨灵藤”如同得到指令的活蛇,两个失去抵抗力的少女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偶,被妖藤轻易地提离地面。
蛇精一手捧着光华略显黯淡的【七色彩莲】,另一手虚引,操控着妖藤携带二女,转身朝石窟外走去。
穿过那狭窄漆黑的天然通道,重新回到孤望峰顶的泉眼旁。
然而,就在踏出山壁隐蔽入口,视线投向山外的刹那,饶是蛇精早有预料,眼前的景象依然让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彻底胜利的微笑。
与她刚才潜入时相比,此刻孤望峰外,整个千瘴山脉的天象与气息,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举目望去,天地一片晦暗!
浓稠得如同墨汁、又夹杂着暗红与惨绿邪光的厚重妖云,不知何时已完全笼罩了整片千瘴山脉的上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云层翻滚,如同孕育着无数妖魔的巢穴,不时有扭曲的闪电无声划过,映照出云中游走的巨大阴影。
没有日月星光,只有妖云自身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将山川大地染上一层诡异而压抑的色调。
曾经缭绕山间的瘴气,此刻已不再是稀薄的雾气,而是化作了粘稠的、泛着油亮黑紫色的妖雾,如同活物般在山谷林间汹涌流淌、盘旋上升,与天上的妖云连成一体,彻底封死了所有与外界的通道。
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妖物的嘶嚎、窃笑与骨骼摩擦的声响,仿佛整座山脉都已化为巨大的妖窟。
千瘴山脉,这昔日的险恶之地,如今已完完全全、从地脉到天空,变成了她的绝对领域。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光芒被妖氛压制得更显柔弱的七色彩莲,又瞥了一眼被妖藤提着、昏迷不醒的六妹和花灵,眼中的得意与野心再无任何掩饰。
“马上就……都齐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在死寂而妖异的山巅回荡:
“接下来,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裹挟着浓重妖气的遁光,操控着妖藤携带二女,向着妖洞方向,那黑暗与邪恶力量最为鼎盛的核心,疾驰而去。
身后,孤望峰那眼清泉的光芒,在无边妖氛的侵蚀下,终于不甘地、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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