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旁观者】（1.1下）

作者：obt

2026/02/28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7910

　　“老婆，今天下午……”

　　“别说了，羞死了，”白玲脸红。

　　“有什么羞的，夫妻嘛。”

　　“我……我以后不那样了。”

　　“可以那样，等我回来再那样。”

　　白玲笑，打他一下，“不正经。”

　　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李建川手不老实，伸进白玲衣服里，白玲推开他，“表姐和小律在呢。”

　　“他们回房间了。”

　　“那也不行，回卧室。”

　　李建川拉着白玲回主卧，关上门，把她压在床上亲。

　　白玲回应他的吻，但李建川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眼睛总往枕头那边瞟。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枕头下面露出照片一角，是孟律的学生证照片。

　　“老婆，你还把照片放枕头下啊。”

　　白玲赶紧把照片塞进去，“习惯了。”

　　“什么习惯。”

　　“就……放着安心。”

　　李建川没多想，脱她的衣服，白玲今天里面没穿内衣，乳房露出来，乳头还是硬的。

　　他含住乳头吸，白玲呻吟，手抓他的头发，但嘴里小声说：“孟律大人……”

　　李建川动作停住，“老婆，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白玲眼神迷离。

　　“你刚才说梦路大人，什么意思。”

　　“我……我说梦里大人，梦见你变成大人，”白玲解释。

　　李建川笑了，“我本来就是大人。”

　　他继续动作，白玲配合他，但总有点走神，李建川问她爽不爽，她说爽，但眼睛闭着，不敢看他。

　　做完后，白玲去洗澡，李建川躺在床上，手伸到枕头下摸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孟律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李建川看着有点不舒服，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眼神怎么这么老成。

　　他把照片放回去，心里想，明天让老婆换成他的照片。

　　白玲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擦头发。

　　“老婆，明天把你手机里我的照片洗一张出来，放枕头下。”

　　“干嘛。”

　　“代替小律的照片啊，你练习用我的照片，别用别人的，怪怪的。”

　　白玲的手顿了一下，“好。”

　　她上床，关灯，两人躺下。

　　黑暗中，李建川听见白玲在哭，很小声的抽泣。

　　“老婆，怎么了。”

　　“没事，眼睛进东西了。”

　　“我看看。”

　　“真没事，睡吧。”

　　李建川搂紧她，白玲的身体在发抖。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有的话要告诉我。”

　　“嗯。”

　　白玲渐渐不哭了，呼吸平稳。

　　李建川也困了，闭上眼睛。

　　半夜，他醒来上厕所，发现白玲不在床上，他走出卧室，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他走过去，门虚掩着，他往里看。

　　白玲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孟律的照片，不止一张，很多张，有侧脸，有背影，有在学校拍的，有在家拍的。

　　白玲看着屏幕，手在下面动作，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抖动。

　　李建川看见她的睡裙撩到腰上，腿间有亮晶晶的水光。

　　她在自慰，对着孟律的照片。

　　李建川心里一沉，老婆这是怎么了，怎么对孟律的照片这么着迷，就算要练习，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想推门进去，但又停住了，老婆脸皮薄，他进去她会难堪。

　　他轻轻退回卧室，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过了一会儿，白玲回来了，轻手轻脚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李建川假装睡着，没动。

　　第二天早上，李建川起床，白玲已经做好了早饭，孙慧娟和孟律也在。

　　“老公，快来吃，”白玲笑着招呼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李建川坐下，观察白玲，她眼睛有点肿，但精神不错。

　　“老婆，你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啊。”

　　“我半夜上厕所，看你不在床上。”

　　白玲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掉在碗里，“我……我去喝水了。”

　　“哦。”

　　孟律抬头看白玲，白玲立刻低头吃饭。

　　孙慧娟说：“建川，今天不上班吧。”

　　“嗯，休息一天。”

　　“那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件衣服。”

　　“好啊，老婆一起去，”李建川说。

　　白玲摇头，“我要备课，你们去吧。”

　　吃完早饭，孙慧娟去换衣服，孟律回房间，李建川帮白玲收拾桌子。

　　“老婆，你真不去？”

　　“不去，你们去。”

　　“那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习惯了。”

　　李建川觉得白玲有点怪，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孙慧娟换好衣服出来，是一件低胸连衣裙，丝袜是肉色的，高跟鞋，看起来像要参加宴会。

　　“表姐，你穿这么隆重。”

　　“逛街嘛，要打扮好看点。”

　　两人出门，坐电梯下楼，孙慧娟一直挽着李建川的胳膊，胸蹭着他的手臂。

　　“建川，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好看。”

　　“比白玲呢。”

　　“你们风格不一样。”

　　孙慧娟笑，没再问。

　　他们逛了一上午，买了几件衣服，中午在外面吃饭，孙慧娟一直给李建川夹菜，倒酒，李建川喝了几杯，有点晕。

　　“表姐，别倒了，我酒量不好。”

　　“没事，喝多了我扶你回去。”

　　吃完饭，孙慧娟说想去开房休息一下，李建川吓一跳。

　　“开房？不好吧。”

　　“你想哪去了，就是休息，我脚疼，走不动了。”

　　李建川看她确实穿着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就同意了。

　　他们去附近酒店开了间钟点房，一进门，孙慧娟就把李建川推到床上。

　　“表姐，你……”

　　“别说话，”孙慧娟骑到他身上，脱他的衣服。

　　李建川想推开她，但喝了酒，浑身没力气，孙慧娟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把他扒光了。

　　她脱掉自己的连衣裙，里面是成套的黑色内衣，丝袜没脱，直接跨坐上去。

　　“表姐，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白玲可以，我也可以，”孙慧娟动起来，动作熟练。

　　李建川脑子昏沉，身体却很诚实，他抱住孙慧娟的腰，配合她的动作。

　　孙慧娟低头吻他，舌头伸进他嘴里，李建川尝到酒味，还有别的味道。

　　性交持续了很久，孙慧娟很会玩，各种姿势，李建川射了三次，最后累的瘫在床上。

　　孙慧娟躺在他旁边，手摸着他的胸口。

　　“建川，你喜欢我吗。”

　　“表姐，我们……”

　　“叫我的名字，慧娟。”

　　“慧娟……我们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你情我愿。”

　　李建川不说话，他确实爽到了，但心里有负罪感。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退房回家，到家时下午三点，白玲在书房备课，孟律在房间。

　　孙慧娟回客房，李建川去书房找白玲。

　　白玲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教案，但眼睛看着窗外发呆。

　　“老婆。”

　　白玲回过神，“回来了？买的衣服呢。”

　　“在袋子里，表姐拿回房间了。”

　　“哦。”

　　“老婆，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李建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他不能告诉白玲他和孙慧娟开房了。

　　“没什么，你看书吧。”

　　他退出书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脑子很乱。

　　孟律从房间出来，看了他一眼，去厨房倒水。

　　“小律。”

　　孟律回头，“嗯？”

　　“你舅妈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

　　“她总拿你的照片，你知道吗。”

　　“知道，她说我长的像她弟弟，看着亲切。”

　　李建川愣了一下，白玲有弟弟吗？他怎么不知道。

　　“你舅妈有弟弟？”

　　“没有，所以拿我照片解解思亲之情，”孟律语气平淡。

　　李建川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也能接受。

　　“你多陪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闷。”

　　“知道。”

　　孟律端着水回房间了。

　　李建川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天黑了，身上盖了条毯子，是白玲给他盖的。

　　晚饭时，四个人又坐在一起，李建川不敢看孙慧娟，孙慧娟却一直给他夹菜，眼神暧昧。

　　白玲低头吃饭，没注意。

　　吃完饭，李建川早早回卧室，白玲进来时，他假装睡着，白玲躺下后，他感觉到她又在哭，小声的，压抑的。

　　他转过身抱住她，“老婆，别哭了。”

　　白玲扑进他怀里，哭的更厉害。

　　“老公，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你很好。”

　　“我……我做错事了。”

　　“什么事。”

　　“我不能说。”

　　“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白玲摇头，哭的浑身发抖。

　　李建川抱紧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李建川去上班，一整天心不在焉，下班后他早早回家，开门时听见主卧有声音，又是那种呻吟声。

　　他轻轻走过去，推开门。

　　白玲跪在床上，这次手里拿的不是照片，是孟律穿过的校服，她把脸埋在校服里，大口呼吸，下面什么都没穿，手指在里面搅动。

　　“孟律大人的味道……啊……好浓……”

　　李建川站在门口，心里一阵刺痛，老婆这次太过了，拿别人的衣服，多不卫生。

　　他走进去，拿下她手里的校服，“老婆，你干嘛呢。”

　　白玲抬头，眼神涣散，“老公……”

　　“这衣服是小律的，脏，快放下。”

　　“不脏……有主人的味道……”

　　“什么主人，你清醒点，”李建川摇晃她。

　　白玲看着他，眼泪流下来，“老公，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李建川抱住她，“别怕，我在。”

　　他哄着白玲睡下，然后拿着那件校服走出卧室，孟律正好从房间出来。

　　“小律，你的校服，你舅妈不小心拿错了。”

　　孟律接过校服，看了一眼，“没事。”

　　“以后你的衣服自己收好，别乱放。”

　　“嗯。”

　　李建川回到卧室，白玲已经睡着了，他躺下，睁着眼到半夜。

　　他想，可能白玲压力太大了，需要看心理医生，明天就带她去。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梦里白玲穿着婚纱，但新郎不是他，是孟律，他冲过去想阻止，却看见白玲笑着对他说：“老公，祝福我吧。”

　　李建川惊醒，满头冷汗，白玲还在睡，他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里决定，明天一定带她去看医生。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白玲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孟律发来的消息。

　　“明天来我房间，给你奖励。”

　　白玲在睡梦中露出笑容，轻声说：“是，主人。”

　　第9 章：四人同床的湿黏之夜

　　“这什么破空调，才买两年就坏了，”李建川拍打客厅空调的出风口，里面吹出热风，一点凉气都没有。

　　白玲擦着汗走过来，“保修卡呢，打电话叫人来修。”

　　“找不到了，明天再说吧，今晚怎么办，热死了。”

　　孙慧娟从客房出来，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胸口湿了一片，“建川，客房的空调也坏了，是不是总闸有问题。”

　　孟律跟在后面，还是那副冷淡样子，“线路老化了，修起来麻烦。”

　　李建川看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今天预报三十八度，晚上也凉快不了。

　　“要不……咱们挤一个房间睡？主卧还有台落地扇，风力挺大的。”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四个人挤一个房间，多尴尬。

　　白玲却点头，“行啊，反正就一晚上。”

　　孙慧娟笑，“我没意见，小律呢。”

　　孟律看了一圈，“随便。”

　　事情就这么定了，李建川去客房搬床垫，孟律过来帮忙，两人把单人床垫拖到主卧，和双人床拼在一起，拼成一张超级大床，宽度够四个人并排躺。

　　白玲拿出凉席铺上，孙慧娟抱来枕头和薄毯，落地扇放在床尾，开到最大档，风呼呼吹。

　　“怎么睡，”李建川问。

　　白玲说：“你睡最左边，我睡你旁边，小律睡我旁边，表姐睡最右边。”

　　李建川觉得可以，这样他和白玲挨着，表姐和小律挨着，中间隔开点。

　　四人洗漱完，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李建川穿了条篮球裤，光着上身，白玲穿了件棉质短袖睡衣，孙慧娟还是那件吊带睡裙，里面好像没穿内衣，孟律是T 恤和短裤。

　　关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

　　李建川躺下，白玲躺在他右边，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老婆，热吗。”

　　“有点，风扇吹不到这边。”

　　“往我这边靠靠。”

　　白玲挪过来一点，手臂贴着他的手臂，皮肤滑腻腻的。

　　李建川闭上眼睛，努力睡觉，但太热了，汗一直冒。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白玲在动，身体往右边蹭，一点点远离他。

　　“老婆？”

　　“嗯……”

　　“你往那边去干嘛。”

　　“这边有风，”白玲声音含糊。

　　李建川想，可能风扇角度问题，他没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嘴唇摩擦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声音又没了，只有风扇声。

　　突然，他听见孙慧娟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小律，你身上好凉快。”

　　孟律没说话。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

　　李建川睁开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一些轮廓。

　　白玲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头朝着孟律那边。

　　孙慧娟侧躺着，面朝孟律，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孟律身上。

　　李建川皱眉，表姐怎么把手放小律身上，可能是无意识的。

　　他闭上眼睛，继续睡。

　　但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唔……哈啊……”

　　是白玲的呻吟，压抑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建川睁开眼，看见白玲的身体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婆，你怎么了。”

　　白玲没理他，反而往前拱了拱，几乎贴在孟律身上。

　　李建川看见孟律的手抬起来，放在白玲腰上，然后往下滑，伸进她的睡衣里。

　　“小律，你……”李建川想说你别乱摸，但转念一想，可能小律睡迷糊了，把舅妈当自己妈妈了。

　　孙慧娟那边也有动静，她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孟律身上，头埋在他颈窝。

　　“好热……出汗了……”

　　她蹭着孟律，睡裙的吊带滑下来，露出半个乳房，在黑暗中白晃晃的。

　　李建川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睡姿太亲密了。

　　他伸手推白玲，“老婆，回来点。”

　　白玲扭了扭腰，不但没回来，反而把屁股往后顶，撞在他腿上。

　　李建川感觉到她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

　　“老婆，你没穿内裤？”

　　白玲还是不回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李建川撑起身子，想看仔细点。

　　他看到白玲的头在孟律腹部位置上下晃动，孟律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老婆，你在干嘛。”

　　白玲抬起头，喘了口气，“喝水……小律给我水喝……”

　　李建川看见她嘴角有亮晶晶的东西流下来。

　　“哪来的水。”

　　“他……他带的矿泉水。”

　　李建川躺回去，心想小律还挺细心，知道带水。

　　但声音越来越奇怪了，多了水声，啧啧的，黏糊糊的。

　　孙慧娟的呻吟也大起来，她骑在孟律腿上，前后晃动，睡裙全堆在腰上，屁股光着，在黑暗中上下起伏。

　　“啊……慢点……”

　　李建川看呆了，表姐这是在干嘛，做噩梦了？

　　他推推孙慧娟，“表姐，醒醒。”

　　孙慧娟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建川……你也想玩？”

　　“玩什么。”

　　“玩游戏啊……床上游戏……”

　　李建川还没反应过来，孙慧娟就爬过来，跨坐到他腰上，手按着他胸口。

　　“表姐，你别……”

　　“嘘，别说话，”孙慧娟俯身，乳房压在他脸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汗味。

　　李建川想推开她，但手摸到她光滑的背，就有点舍不得了。

　　右边传来更激烈的动静，李建川侧头看，白玲已经整个人骑到孟律身上，背对着他，睡衣撩到胸口，腰肢疯狂扭动。

　　“啊……孟律大人……好深……”

　　李建川听不清，只看见白玲的屁股像马达一样震动。

　　孙慧娟在他身上动起来，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穴口湿漉漉的蹭着他腹部。

　　“表姐，我们不能……”

　　“能，白玲也在玩，你看她玩的多开心。”

　　李建川看向白玲，确实，妻子好像在和孟律打闹，两人滚在一起，白玲骑在孟律脸上，孟律的手抓着她的腰。

　　“他们……在打架？”

　　“对啊，打架，可好玩了，”孙慧娟笑，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

　　李建川倒吸一口气，“表姐……”

　　“别叫我表姐，叫我慧娟。”

　　“慧娟……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大家都开心。”

　　孙慧娟引导他进入她的身体，里面又热又湿，紧的要命。

　　李建川闷哼一声，抱住了她的腰。

　　性交开始了，孙慧娟骑着他上下套弄，速度很快，汁液飞溅，滴在他肚皮上。

　　右边，白玲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

　　“要去了！要去了！孟律大人！”

　　李建川一边操着孙慧娟，一边看妻子，白玲仰着头，双手抓着自己乳房用力揉捏，身体剧烈颤抖，然后软下来，趴在孟律身上不动了。

　　孟律把她推开，坐起身，孙慧娟立刻从李建川身上下来，爬过去，跪在孟律腿间，低头含住他的性器。

　　李建川看见孟律那根东西在黑暗中也显眼，粗长，硬挺，孙慧娟卖力的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玲缓过来，也爬过去，和孙慧娟一起舔，两个女人争抢着那根东西，像狗抢骨头。

　　李建川看呆了，这游戏……太过了吧。

　　他想说话，但喉咙发干，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

　　孙慧娟抬起头，嘴角流着口水，“建川，你看小律多厉害，我和白玲都伺候不过来。”

　　孟律按住孙慧娟的头，往自己胯下压，孙慧娟顺从的深喉，发出干呕的声音。

　　白玲舔着孟律的蛋蛋，手在他大腿内侧抚摸。

　　李建川觉得这场面太淫乱了，但大脑自动给出解释：他们在玩一种新潮的游戏，年轻人就爱玩这种。

　　他爬起来，凑过去，“我也要玩。”

　　孙慧娟推开他，“你去玩白玲。”

　　白玲转头看他，眼神迷离，“老公……来……”

　　李建川抱住白玲，把她压在床上，进入她的身体。

　　白玲里面湿的一塌糊涂，比他刚才进去时还湿，还热，还紧。

　　“老婆，你怎么这么湿。”

　　“玩水了……玩了好多水……”

　　李建川用力操她，白玲配合的抬起腿，夹住他的腰，嘴里却喊着：“孟律大人……再用力……”

　　李建川听成“梦里打人”，觉得妻子做梦都在打架。

　　他加快速度，白玲的叫声刺激着他的神经。

　　旁边，孙慧娟被孟律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撞击声啪啪作响，床垫剧烈晃动。

　　“啊！小律！好棒！操死妈妈了！”孙慧娟尖叫。

　　李建川愣了一下，妈妈？表姐怎么说自己是妈妈？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可能游戏角色扮演，表姐扮演妈妈，小律扮演儿子，乱伦游戏，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他也跟着兴奋起来，操的更狠。

　　白玲被他操的乱叫，手往后伸，想抓孟律，孟律伸过来一只手，白玲紧紧抓住，十指相扣。

　　李建川看见妻子和别人牵手，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游戏嘛，认真就输了。

　　孙慧娟被孟律操的翻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屁股撅的高高的，迎合每一次撞击。

　　“小律……妈妈的骚逼好不好吃……”

　　“好吃。”

　　“那多吃点……全部给你……”

　　李建川听着这对话，硬的不行，他埋头苦干，在白玲体内冲刺。

　　白玲先高潮了，身体绷紧，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出来，浇在李建川龟头上。

　　李建川也跟着射了，精液灌满白玲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白玲却推开他，爬向孟律。

　　“孟律大人……我也要……给我……”

　　孟律从孙慧娟体内退出来，把白玲拉过去，让她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入。

　　李建川看着妻子被孟律进入，心里一紧，但大脑说：游戏换人了，现在是小律操白玲，正常。

　　孙慧娟爬过来，抱住李建川，“建川，我还要。”

　　“我……我没力气了。”

　　“不行，就要，”孙慧娟骑上来，自己动。

　　李建川只能配合，他看着旁边，孟律正操着他的妻子，白玲跪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撞的红肿。

　　“啊……孟律大人……好大……顶到子宫了……”

　　白玲的叫声像发情的母猫。

　　孙慧娟在李建川身上起伏，乳房晃荡，她低头吻他，舌头伸进他嘴里。

　　李建川尝到一股腥味，可能是精液的味道。

　　他闭上眼，专心操孙慧娟，不去看旁边。

　　但声音挡不住，肉体碰撞声，女人的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李建川在孙慧娟体内射了第二次，孙慧娟也高潮了，趴在他身上抽搐。

　　孟律那边还在继续，白玲已经被操的语无伦次，只会啊啊叫。

　　孙慧娟休息了一会儿，又爬过去，舔孟律和白玲交合的地方，舌头伸进去搅动。

　　白玲尖叫一声，又高潮了，身体软下去。

　　孟律拔出性器，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孙慧娟立刻凑上去舔干净，像条母狗。

　　李建川看着这一幕，下体又硬了，他坐起来，想加入，但孟律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你累了，睡觉。”

　　命令式的语气，李建川居然乖乖躺下了。

　　孟律让白玲和孙慧娟躺好，一左一右睡在他两边，两人都抱着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膀上。

　　李建川躺在最左边，看着妻子抱着别的男人，心里空落落的。

　　但他太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他又被声音吵醒。

　　睁开眼，看见孟律坐在床上，白玲和孙慧娟跪在他腿间，一起舔他的性器。

　　两人像比赛一样，看谁舔的深，舔的响。

　　李建川默默看着，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性器开始套弄。

　　白玲发现了他的动作，爬过来，握住他的手，“老公，我帮你。”

　　她低头含住他的性器，吞吐起来。

　　李建川舒服的叹气，老婆还是爱他的。

　　但白玲只舔了几下，就吐出来，爬回去继续舔孟律的。

　　李建川愣住，心里一阵失落。

　　他只好自己动手，听着旁边的淫声，想象是妻子在给他口交。

　　孙慧娟被孟律按着后入，白玲在旁边舔孟律的乳头，手在自己下面抠。

　　李建川看着妻子抠穴的样子，加快手上的速度，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肚皮上。

　　他用纸巾擦干净，继续看。

　　孟律操孙慧娟操了半个小时，孙慧娟高潮了三次，最后瘫在床上不动了。

　　孟律又把白玲拉过来，让她坐上去，白玲骑着他扭腰，乳房上下跳动。

　　李建川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上驰骋，心里又酸又兴奋，他又硬了，继续自慰。

　　这一夜，李建川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三次？四次？最后龟头都磨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白玲和孙慧娟轮流被孟律操，两人都被操的晕过去几次，又被操醒，床单湿透，全是汗水和体液。

　　天快亮的时候，孟律终于停下来，躺下睡觉，白玲和孙慧娟一左一右抱着他，像抱着宝贝。

　　李建川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妻子，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睡得很香。

　　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阳光刺眼。

　　李建川睁开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白玲、孟律、孙慧娟都不在。

　　他坐起来，头疼欲裂，下体也疼，低头看，龟头红肿，破了皮。

　　他下床，腿软，差点摔倒。

　　走出卧室，听见厨房有声音。

　　白玲在做饭，穿着围裙，哼着歌。

　　“老婆……”

　　白玲回头，脸上容光焕发，“醒啦？饭马上好。”

　　“他们呢。”

　　“表姐带小律出去买空调了，说要换台新的。”

　　“哦。”

　　李建川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白玲，“老婆，昨晚……”

　　“昨晚睡得好香，挤一起果然凉快，”白玲笑。

　　“我们……是不是玩了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

　　“就是……床上游戏。”

　　白玲眨眨眼，“你做梦了吧，挤成那样怎么玩游戏，翻身都难。”

　　李建川愣了，做梦？那些画面那么真实。

　　“可是我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你骑在孟律身上，看见表姐被他后入，看见你们俩一起给他口交。

　　但李建川说不出口，可能真是做梦，太荒唐了。

　　“没什么，可能太热了，做噩梦。”

　　“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李建川去浴室，脱了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有抓痕，胸口有吻痕，都是孙慧娟留下的。

　　如果是梦，这些痕迹哪来的。

　　他摇摇头，不想了，打开水龙头冲澡。

　　热水淋在破皮的龟头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洗完澡出来，饭做好了，白玲摆好碗筷。

　　“他们中午回来吗。”

　　“不回，在外面吃。”

　　两人坐下吃饭，李建川没什么胃口。

　　“老婆，你身上有痕迹吗。”

　　“什么痕迹。”

　　“就是……抓痕什么的。”

　　白玲拉下衣领，露出锁骨，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啊，怎么了。”

　　李建川松了口气，看来真是梦，妻子身上没有痕迹。

　　但他自己身上有，怎么解释。

　　可能自己抓的，或者蚊子咬的。

　　吃完饭，白玲去洗碗，李建川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又睡着了。

　　梦里，白玲和孙慧娟跪在孟律脚边，舔他的脚趾，孟律摸着他的头说：“乖，看着就好。”

　　李建川醒来时一身冷汗。

　　晚上，孙慧娟和孟律回来了，新空调明天来装。

　　四人一起吃晚饭，气氛正常，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建川观察白玲和孙慧娟，两人举止自然，和平时一样。

　　可能真的是梦，他心想。

　　睡觉前，李建川拉住白玲，“老婆，今晚还挤一起吗。”

　　“空调明天就装了，挤什么挤，各睡各的。”

　　“哦。”

　　李建川有点失望，他还想再做那个梦。

　　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摸着破皮的龟头，回忆梦里的画面，又硬了。

　　自慰到一半，白玲进来拿东西，看见他在做，笑了一声，“这么有精神。”

　　“老婆，帮我。”

　　“不要，累死了，”白玲拿了东西就走。

　　李建川只好自己解决，射完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孙慧娟穴里的温度，白玲叫声的韵律。

　　如果是真的……

　　他不敢想下去。

　　隔壁客房传来声音，像是床板撞击墙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呻吟。

　　李建川竖起耳朵，是孙慧娟的声音。

　　“啊……小律……慢点……”

　　然后是孟律低沉的声音，“夹紧。”

　　李建川心跳加速，他轻轻下床，走到客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声音清晰，肉体碰撞声，接吻声，孙慧娟的浪叫。

　　“妈妈的好儿子……操死妈妈了……”

　　李建川听的面红耳赤，手又伸进裤子里。

　　突然，门开了，孟律站在门口，赤裸上身，下面只围了条浴巾。

　　“有事？”

　　李建川吓一跳，赶紧把手拿出来，“我……我听见声音，来看看。”

　　“表姐做噩梦，我在安慰她。”

　　“哦哦，那你忙。”

　　李建川逃回房间，关上门，心跳如鼓。

　　他躺在床上，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听着，自慰，射精，累到睡着。

　　第二天，新空调装好了，家里恢复凉爽。

　　但李建川心里，那个荒诞的夜晚，永远刻在了记忆里。

　　第10章：沙发王座与胯下盛宴

　　“真的要走了？”李建川看着客厅里的行李箱，心里空落落的。

　　孙慧娟正在收拾最后一点东西，她今天穿了条紧身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长腿，弯腰时屁股绷的圆滚滚的。

　　“住了这么久，麻烦你们了，”孙慧娟直起身，撩了撩头发，“也该回去了。”

　　白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果盘，“表姐别这么说，你们来家里热闹多了。”

　　孟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

　　李建川走过去坐下，“小律，以后常来玩啊。”

　　孟律抬眼看他，“嗯。”

　　态度冷淡，李建川有点尴尬，转头看孙慧娟，“表姐，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就当送行。”

　　孙慧娟笑，“好啊，我下厨。”

　　“不用不用，出去吃，我请客。”

　　白玲插话，“在家里吃吧，热闹。”

　　最后决定在家吃，孙慧娟和白玲一起去买菜，李建川和孟律留在家里。

　　客厅只剩两人，李建川没话找话，“小律，回去后好好学习啊。”

　　孟律放下手机，看着他，“舅妈会想我吗。”

　　“当然会，你舅妈可喜欢你了。”

　　“你呢。”

　　“我？我也喜欢你啊，你这孩子，问的什么话。”

　　孟律嘴角勾起一点笑，“那就好。”

　　李建川觉得那笑有点怪，但没多想。

　　……

　　晚上，饭菜摆满一桌，都是孙慧娟和白玲的拿手菜。

　　李建川拿出珍藏的红酒，“今天喝点，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白玲问。

　　“庆祝……庆祝咱们一家人团聚过。”

　　倒上酒，四人碰杯，李建川一口干了半杯。

　　孙慧娟喝的慢，小口小口抿，眼睛一直瞟孟律。

　　白玲也喝，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孟律喝的最少，只沾了沾嘴唇。

　　“小律，多喝点，成年了可以喝酒了，”李建川给他倒满。

　　孟律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

　　“好！爽快！”李建川又给他倒。

　　几轮下来，一瓶红酒见底，李建川又开了一瓶。

　　孙慧娟已经有点醉了，靠在椅子上，裙子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白玲也醉醺醺的，头靠在李建川肩膀上，“老公……我好开心……”

　　李建川搂着她，“开心就好。”

　　孟律还是那副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喝的是水。

　　第二瓶喝到一半，孙慧娟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我……我去个厕所。”

　　她往卫生间走，腿一软差点摔倒，孟律起身扶住她。

　　“小心点。”

　　“小律……妈妈脚软……”

　　孟律扶着她去卫生间，关上门。

　　李建川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孙慧娟的轻笑。

　　“他们在干嘛，”白玲抬头问。

　　“表姐喝多了，小律照顾她。”

　　“哦……”

　　卫生间里，声音越来越大，孙慧娟的呻吟传出来，压抑的，带着哭腔。

　　李建川皱皱眉，表姐吐的这么难受？

　　他想去看看，白玲拉住他，“别去，表姐要面子。”

　　“好吧。”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出来，孙慧娟头发有点乱，嘴唇红肿，丝袜大腿湿了一片。

　　“表姐，你没事吧，”李建川问。

　　“没……没事……就是吐了，”孙慧娟坐下，腿并的很紧。

　　孟律坐回位置，裤裆那里好像鼓起来一点。

　　李建川没在意，继续喝酒。

　　又喝了一会儿，李建川提议，“咱们玩点游戏吧，光喝没意思。”

　　“玩什么，”白玲问。

　　“真心话大冒险？”

　　“老土。”

　　“那玩什么。”

　　孟律开口，“跳舞吧。”

　　“跳舞？”

　　“嗯，交谊舞。”

　　李建川笑，“好啊，表姐，咱俩跳一个？”

　　孙慧娟站起来，“行啊。”

　　李建川去放音乐，选了首慢歌，客厅空出地方，他搂着孙慧娟的腰，开始跳。

　　孙慧娟贴的很紧，乳房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肩膀上，随着音乐晃动。

　　李建川有点飘，搂着熟女跳舞的感觉真好。

　　跳着跳着，孙慧娟的手往下滑，摸到他屁股，轻轻抓了一把。

　　李建川浑身一颤，“表姐……”

　　“怎么了，”孙慧娟抬头，眼神迷离。

　　“你……你摸我……”

　　“跳舞不都这样吗。”

　　是吗？李建川记不清了，可能交谊舞就是可以摸屁股吧。

　　一曲结束，李建川满头汗。

　　白玲站起来，“我也要跳。”

　　“来，老公跟你跳。”

　　“不，我要跟小律跳。”

　　白玲走向孟律，伸手拉他。

　　孟律站起来，搂住白玲的腰，两人开始跳。

　　白玲比孙慧娟更大胆，整个人挂在孟律身上，脸贴着他脖子，手在他背上抚摸。

　　李建川看着，觉得妻子跳的真好，像个专业舞者。

　　孙慧娟坐到他身边，手放在他大腿上，“建川，我热。”

　　“热就脱外套。”

　　“你帮我脱。”

　　李建川转头看她，孙慧娟眼里水汪汪的，满是欲望。

　　他吞了吞口水，帮她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

　　裙子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吊带。

　　孙慧娟没穿内裤，蕾丝内裤只是个装饰，根本遮不住什么。

　　李建川眼睛直了，“表姐，你……”

　　“好看吗。”

　　“好……好看……”

　　孙慧娟站起来，转了个圈，乳房差点从内衣里跳出来。

　　跳舞的白玲看见了，也脱掉自己的上衣，只穿胸罩。

　　李建川鼓掌，“脱衣舞！好看！”

　　白玲和孟律跳的更起劲了，白玲扭着腰，手在自己身上抚摸，解开了胸罩扣子。

　　胸罩掉下来，乳房弹出来，晃动着。

　　李建川看呆了，老婆身材真好。

　　孙慧娟也加入进去，三个人的舞蹈变成两个人的脱衣秀。

　　白玲和孙慧娟围着孟律转，一件件脱掉衣服，最后只剩丝袜。

　　孙慧娟是肉丝，白玲是黑丝，两人都穿着高跟鞋，扭来扭去。

　　李建川看的兴奋，裤子顶起帐篷。

　　音乐变了，变成激烈的电子乐，两个女人跳的更狂野了，趴在地上，像猫一样爬行，屁股翘的高高的。

　　孟律坐在沙发上，像个国王，看着脚边的两个女人。

　　李建川觉得这舞蹈真刺激，他从没见过这种交谊舞。

　　白玲爬到他脚边，抬头看他，“老公，我跳的好吗。”

　　“好！太好了！”

　　“那给我奖励。”

　　“什么奖励。”

　　“亲我。”

　　李建川低头亲她，白玲却躲开，爬回孟律脚边，舔他的鞋子。

　　孙慧娟也在舔另一只鞋。

　　李建川觉得这舞蹈动作真特别，还带舔鞋的，可能是现代舞吧。

　　孟律抬起脚，踩在白玲胸口，白玲呻吟一声，抱住他的腿。

　　孙慧娟爬到孟律腿间，开始解他的裤子。

　　李建川睁大眼睛，这是要干什么？

　　孟律的裤子解开，内裤脱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硬挺。

　　孙慧娟一口含住，卖力的吞吐。

　　白玲也凑过去，舔蛋蛋。

　　李建川站起来，“这……这也是舞蹈？”

　　孟律看他，“交谊舞的一部分。”

　　“哦哦，原来如此，”李建川坐回去，继续看。

　　两个女人轮流给孟律口交，舔的啧啧响，口水流了一地。

　　李建川看的硬的不行，手伸进裤子里套弄。

　　孟律突然说：“舅舅，去倒酒。”

　　“啊？现在？”

　　“嗯。”

　　李建川赶紧起来，跑去厨房倒酒，倒了四杯，端回来。

　　眼前的画面让他愣住。

　　孙慧娟和白玲互相抱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孙慧娟的手伸进白玲腿间，手指快速抽插。

　　白玲的手也伸进孙慧娟腿间，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两人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贴在一起摩擦。

　　李建川端酒的手抖了抖，“你们……这是双人舞？”

　　孟律接过一杯酒，“嗯，双人舞。”

　　“真好看，”李建川把酒放下，坐在旁边看。

　　孙慧娟把白玲按在地上，头埋在她腿间，舌头用力舔舐。

　　白玲尖叫，“啊！表姐！好舒服！”

　　李建川鼓掌，“厉害！舌头真灵活！”

　　孙慧娟舔了一会儿，换白玲舔她，白玲趴在她腿间，吃的吧唧响。

　　李建川看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口酒。

　　孟律招手，“过来。”

　　李建川走过去，“怎么了小律。”

　　“跪下。”

　　“啊？”

　　“跪下，当脚垫。”

　　李建川愣了愣，当脚垫？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跪下了，跪在孟律脚边。

　　孟律把脚抬起来，放在他背上。

　　李建川觉得背上沉沉的，但不敢动。

　　孙慧娟和白玲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开始接吻。

　　两人吻的激烈，手在对方身上乱摸，乳房挤压变形。

　　李建川抬头看，正好看到两对乳房在晃动，乳头硬挺挺的。

　　“好看吗，”孟律问。

　　“好看。”

　　“那就好好看。”

　　孙慧娟分开白玲的腿，脸凑过去，舌头伸进穴里。

　　白玲仰头呻吟，“表姐……用力……”

　　李建川看见孙慧娟的舌头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淫水。

　　白玲的穴粉粉的，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李建川看呆了，这舞蹈太真实了。

　　孙慧娟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满脸都是水，“小律，我要。”

　　孟律说：“自己坐上来。”

　　孙慧娟爬起来，跨坐在孟律腿上，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啊……好大……”

　　李建川看着她坐下去的过程，肉棒一点点没入穴里，最后全部进去。

　　孙慧娟开始上下套弄，乳房疯狂晃动，丝袜大腿绷的紧紧的。

　　白玲爬过来，舔孙慧娟的乳房，含住乳头用力吸。

　　孙慧娟抱着白玲的头，“玲玲……你也来……”

　　白玲绕到后面，舔孙慧娟的背，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李建川跪着，看着表姐骑在小律身上，老婆在帮忙，他觉得这场面真和谐，一家人玩的多开心。

　　孟律操的用力，每次顶到最深处，孙慧娟就尖叫一声，穴肉紧紧夹住。

　　“小律……妈妈要去了……”

　　“不准去。”

　　“可是……忍不住……”

　　“忍着。”

　　孙慧娟哭了，“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孟律抓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顶，孙慧娟白眼一翻，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处。

　　李建川看见水溅出来，滴在地板上。

　　“表姐……尿了？”

　　孟律说：“汗。”

　　“哦，汗真多。”

　　孙慧娟瘫在孟律身上，孟律把她推开，看向白玲。

　　“过来。”

　　白玲爬过来，跪在他面前。

　　“转过去。”

　　白玲转身，屁股对着孟律。

　　孟律扶着性器，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啊！”

　　白玲惨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撑在地上。

　　李建川看见妻子的穴被撑开，肉棒一点点进去，全部进去后，妻子整个人都抖起来。

　　孟律开始操，从后面撞击白玲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

　　白玲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晃动，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出来。

　　“老婆，疼吗，”李建川问。

　　“不……不疼……舒服……”白玲哭着说。

　　李建川放心了，舒服就好。

　　孟律操的很快，白玲很快也高潮了，穴肉收缩，夹的紧紧的。

　　但孟律没停，继续操，操的白玲翻白眼，口水流出来。

　　孙慧娟缓过来，爬到李建川身边，抱住他，“建川，我也要。”

　　“要什么。”

　　“要你。”

　　孙慧娟拉下他的裤子，握住他的性器，套弄几下，然后坐上去。

　　“啊……你里面好热，”李建川抱住她的腰。

　　孙慧娟上下动，乳房晃到他脸上，他张口含住，用力吸。

　　旁边，孟律还在操白玲，白玲已经高潮了三次，快昏过去了。

　　孟律拔出性器，精液射在白玲背上，白烫的。

　　白玲趴在地上喘气，背上一片白浊。

　　孙慧娟在李建川身上达到高潮，穴肉绞紧，李建川也射了，射在她里面。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

　　孟律站起来，走向卫生间，“清理干净。”

　　孙慧娟和白玲立刻爬起来，互相舔对方身上的精液，舌头所过之处，干干净净。

　　李建川看傻了，“你们……不脏吗。”

　　“不脏，营养，”白玲舔着孙慧娟的乳房说。

　　李建川似懂非懂。

　　清理完，三人坐回沙发，李建川还跪着，孟律没让他起来。

　　“继续喝酒，”孟律说。

　　李建川赶紧倒酒，四人继续喝。

　　喝到后来，李建川完全醉了，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孙慧娟和白玲又开始跳舞，这次是三人舞，两人夹着孟律，身体贴在一起扭动。

　　李建川看着看着，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李建川头痛欲裂的醒来。

　　他躺在客厅地板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坐起来，看见行李箱不见了，孙慧娟和孟律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走了？”

　　白玲从厨房出来，端着醒酒汤，“醒了？喝点。”

　　“表姐和小律呢。”

　　“一早就走了，说不想打扰我们睡觉。”

　　李建川心里一阵失落，“怎么不叫醒我。”

　　“表姐说不用的。”

　　李建川爬起来，走到客房门口，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好像没人住过一样。

　　“他们还会来吗。”

　　“会的，表姐说有空就来。”

　　李建川点点头，喝掉醒酒汤。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酒味，汗味，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李建川打开窗户通风，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白玲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老公，昨晚开心吗。”

　　“开心，就是喝太多了，好多事记不清。”

　　“记不清好，记得开心就行。”

　　李建川转身抱住她，“老婆，你会想小律吗。”

　　“会啊，那孩子多可爱。”

　　“也是。”

　　两人抱了一会儿，李建川松开，去洗漱。

　　在浴室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吻痕，背上也有抓痕。

　　昨晚玩的真疯。

　　他笑了笑，开始刷牙。

　　刷到一半，白玲进来上厕所，当着他的面脱裤子，坐上马桶。

　　李建川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妻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孟律在后面操她。

　　他摇摇头，肯定是做梦。

　　白玲上完厕所，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

　　“老公，我里面还有点疼。”

　　“疼？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昨晚跳舞扭到了。”

　　李建川转身看她，“跳舞能扭到那里？”

　　“嗯，有些动作幅度大。”

　　李建川没再问，继续刷牙。

　　白玲靠在他背上，手往下摸，握住他的性器。

　　“还硬着。”

　　“晨勃。”

　　“我帮你。”

　　白玲蹲下来，含住他，吞吐起来。

　　李建川闭上眼睛，享受早晨的口交。

　　白玲舔的很卖力，像在吃什么美味，口水流出来，滴在地上。

　　李建川很快射了，射在她嘴里。

　　白玲全部咽下去，站起来，舔了舔嘴唇。

　　“好吃吗。”

　　“好吃。”

　　李建川笑了，抱住她亲。

　　亲着亲着，他看见白玲眼睛里闪过一点红光，很微弱，一闪而过。

　　他眨眨眼，再看，又没了。

　　“怎么了，”白玲问。

　　“没什么，眼睛花了。”

　　两人走出浴室，客厅已经打扫干净，昨晚的狼藉全不见了。

　　李建川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

　　白玲去准备午饭，厨房传来切菜声。

　　李建川看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两个女人爬行，互相舔舐，被孟律操干。

　　那些画面清晰的不像梦。

　　他甩甩头，不想了。

　　午饭时，李建川问：“老婆，昨晚咱们跳的什么舞啊，我都没见过。”

　　白玲给他夹菜，“就是普通的交谊舞啊。”

　　“可是……你们脱衣服了。”

　　“天热嘛，脱了凉快。”

　　“还互相舔。”

　　“那是舞蹈动作，象征友谊。”

　　李建川点点头，原来如此。

　　吃完饭，李建川去上班，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班回家，白玲已经做好了饭，两人吃饭，看电视，睡觉。

　　日子恢复了平常，好像孟律和孙慧娟从来没来过。

　　但李建川总觉得少了什么，心里空空的。

　　晚上睡觉，他会做梦，梦见那晚的场景，醒来后内裤湿透。

　　白玲也变了，做爱时更主动，更放得开，会说一些淫荡的话，叫的很浪。

　　李建川喜欢这种变化，觉得妻子更性感了。

　　一个月后，李建川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是孙慧娟。

　　打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孙慧娟和白玲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孟律坐在沙发上，脚踩在她们头上。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下次见。

　　李建川看着照片，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他拿着照片去找白玲，“老婆，表姐寄照片来了。”

　　白玲接过照片，看了很久，笑了。

　　“拍的真好。”

　　“是啊，这姿势挺有意思的。”

　　“下次我们也拍。”

　　“好。”

　　李建川把照片收起来，放在床头柜里。

　　晚上，他抱着白玲，手伸进她睡衣里抚摸。

　　白玲突然说：“老公，你想他们吗。”

　　“想。”

　　“我也想。”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白玲又说：“他们会回来的。”

　　“嗯。”

　　李建川吻她，翻身压上去，进入她身体。

　　白玲抱紧他，腿缠住他的腰。

　　做爱时，李建川看见白玲眼睛里又有红光，这次更明显，持续了好几秒。

　　他没停，继续操，操的很用力。

　　白玲高潮时，尖叫着喊出一个名字。

　　“孟律大人！”

　　李建川听清了，但他脑子里自动翻译成“梦里打人”。

　　他射了，趴在她身上喘气。

　　白玲摸着他的背，“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抱在一起，渐渐睡着。

　　床头柜里，那张照片静静的躺着，照片上的孟律面无表情，脚踩在女人头上，像一个真正的王。

　　李建川做了一个梦，梦见孟律回来了，带着孙慧娟，四个人又聚在一起，跳舞，喝酒，玩到天亮。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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