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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67)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03 17:41 长篇小说 1230 ℃

【我的炉鼎美母】(67)

作者:散人

2026/3/1发表于:pixiv

  #67

  大姨

  窗外热阳穿过廉价窗帘的缝隙直射在脸上,正午的燥热气息让公寓套房就像个闷罐头。

  床头手机疯狂震动,打破死寂。

  伸手摸索抓起萤幕一看,上面显示着“洛晚大姨”。

  啊!

  看是她打来,原本浑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直接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那张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粗旷刚硬,天生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被这股燥热感逐渐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

  那是个蝉鸣声响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季。

  而记忆中最鲜明的,莫过于洛晚大姨的身影,以及那件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丰腴背部的薄衫……

  许久年前。

  轿车引擎砰砰嘶吼,车轮压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听得人心烦。

  “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啊!”

  双手死死扣着后座握把,身体随着转弯剧烈晃动,额头差点撞上车窗玻璃,窗外全是茂密的杂草看不见尽头的林木,放眼望去连根电线杆都瞧不见,更别提收讯了。

  “妈!这鬼地方连讯号都没有,就让我去二狗子他家住嘛!”

  可听了这话,开车中的妈妈依旧紧握方向盘,紧盯柏油路面语带安抚道:“阿牛,妈这次的案子真的很赶,不接不行,去二狗子那边还得麻烦柳姨,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反正你大姨家那边空气好而且她也很欢迎你去,乖,就待在那边过暑假嘛。”

  “唉呦!妈!”猛地向前倾身,双手重重撑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压得椅背深深凹陷,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你每次都拿大姨当挡箭牌,前年的寒假也是,大前年的连假也是。”

  “阿牛对不起嘛,下次……下次等妈忙完一定好好补偿,想去哪玩都随你好不好?”

  “哼!每次都说下次,你的下次哪次算数过?”重重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在椅垫上发出咚的一声。

  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腰边上出现了那座再也熟悉不过的林间别墅。  占地颇大的深色屋檐在浓绿的树影中压下来,黑色的铸铁栅栏像排排站的长矛,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

  双手撑着车窗边缘,穿透车窗玻璃盯着那座大宅。

  虽然洛晚大姨是哑巴,但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性格也温柔得没话说。

  可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

  小时候在这待着,无论是在客厅玩积木,还是在走廊跑动,只要一回头,总能撞见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往这边看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尊精致的瓷娃娃一言不发地盯着看。

  那种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古怪感,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是觉得印象深刻。

  “阿牛,大姨人那么好,你不是最喜欢黏着她吗?”

  “就这次暑假而已,妈妈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当母亲依旧碎碎念的时候,车子已然缓缓驶入自动开启的铸铁大门。

  在那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灌木丛后,一道穿着浅色丝质长裙的身影正弯着腰剪裁园艺。

  车轮碾过细碎卵石,最终在那栋林间别墅的主建筑前停稳。

  熄火后,车内变得十足安静,只剩下那种让人听来心烦的嗡嗡蝉叫从外头不住传来。

  “下车吧,别拉着张脸。”

  没办法,只得不情愿地推开车门,盛夏暑气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随手抓起后座书包,垮着单肩,脚步沉重地踩在发烫的地面上。

  洛晚大姨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着一件浅橘色的连身洋装长裙,在山风的吹拂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清楚轮廓。

  随着她往这边走近,有股像是雨后森林的淡淡清香飘逸而来,盖过了引擎的油烟臭味。

  “姊,这两个月就真就麻烦你照顾这小子了,公司那边实在抽不开身,真对不起。”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我拽到身边。

  洛晚大姨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派的温柔微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布满汗水的额头,拨开贴在额上的乱发。  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后,旋即抬起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胸前轻快舞动,用手语比划说没问题。

  “阿牛,你这两个月可要乖乖听大姨的话哦。”看大姐答应,母亲著实松了口气。

  随着排气管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站在庭园的碎石地上转过身,面对那栋巨大的二楼建筑,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烦闷。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屋内比室外凉爽许多,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清香,以及让人憋得发闷的无聊静谧。

  一楼的客厅、浴室和厨房都静悄悄的,没看见其他人影。

  凭着模糊的记忆踏上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鞋底板拍打在硬石地板上发出“砰、砰”闷响。

  进了客房,随手把那件塞满暑假作业的书包砸在床垫上。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左上角的收讯图标像是嘲笑似的跳动着,勉强闪出一格信号,不到两秒又变成了“无服务”。

  走到窗边使劲把手机举高,甚至把手伸出窗外拼命挥动,信号也没有任何增加,反而还下降了。

  “妈的……这地方到底怎么住人?”

  恨恨地低骂一声,收回手,顺势靠在窗框上。

  从二楼的视角看下去,这座别墅大得离谱。

  真搞不懂大姨长得这么漂亮又不缺钱,为什么偏偏甘愿守在这座像监狱一样的山头。

  正当打算把手机扔回床上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客房门口停住了,然后洛晚大姨走了进来,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

  “知道了。”

  随口应了声,收起那支根本没讯号的手机跟在她身后下楼。

  来到一楼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块精致的绿豆糕和一杯冰镇麦茶。

  先去把手洗干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冰凉的麦茶灌进喉咙,总算压住了闷到不行的燥热感。

  大姨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萤幕里播着节奏缓慢的午间连续剧,无非是些婆媳吵架或豪门恩怨,对白狗血又无聊。

  转头看了一眼大姨,她却看得相当入神,双腿交叠,白皙小腿从裙摆下探出,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微微勾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也能看入迷。

  吃饱喝足后,无聊感又起来了。

  在这连网路都没有的鬼地方,除了发呆,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件事能做了。  起身上楼把沉甸甸的书包拎了下来,“砰”的一声放到沙发上,大姨的视线从电视移到了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理会她,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的一页,握着笔写了起来。

  而正对着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发愁的时候,身旁的沙发垫忽然陷了下去。  洛晚大姨坐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

  不知为何,闻着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发昏,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窜,最后全堆积在胯下,撑得裤裆发紧。

  “还是没装冷气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大姨对上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晚上会吹山风,很凉快。

  “啧,果然还是这样……”

  不爽地嘟囔着,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

  什么山风,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

  可大姨看着我的抱怨模样,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又加深了几分。

  这回没再比划,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叠便条纸和一支原子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写完后把纸条推到面前,上面写着:

  ‘大姨很期待跟你一起洗澡喔,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

  哈!?

  盯着纸条上的字,脸颊通红地抬头看她。

  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侧头盯回着看。

  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

  回头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心跳怦怦,思绪一片混乱。

  确实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被大姨带进浴室,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跟大姨洗澡没什么避讳,可现在自己连跟亲妈都分开洗了,更何况是这个漂亮得过头的大姨。

  “那个……大姨,我自己洗就行……”

  刚要开口拒绝,一转头,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洛晚大姨没动,依然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但那双潋滟眸子却直勾勾地刺过来。

  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在那种无声的凝视下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服里,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手心全是冷汗。

  “好吧……”

  缩了缩脖子,避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大姨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压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微笑,伸出那只微凉的手掌轻柔摸了摸我的脸颊。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针走过五点,把暑假作业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着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

  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感觉着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发里,指尖带着洗发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着单薄连身衣裙的胸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干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靠在浴缸边缘,以为总算结束了,却看见大姨站了起来。

  当着面前反手解开裙扣,整件真丝长裙“沙”地一声滑落在脚踝。

  “你……你干嘛?”

  话刚出口,大姨甚至脱掉了贴身衬衣。

  在蒙蒙白雾中,看见了大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内衣看起来简直快要被撑爆了,边缘勒进两团大得夸张的白嫩肉里,随着脱衣动作左右晃着。

  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住地死盯着大姨。

  大姨没理会我的反应,她背对着我,熟练地反手勾开了胸罩后扣。

  随着扣子弹开,那对原本被勒得很紧的肥硕奶肉便往左右两边自然撇开,然后顺应重力垂坠到了肚脐上缘。

  看她把胸罩随手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接着手往下走,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内裤边缘,两手用力一撑,沿着那双白得发亮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姨的身子白得晃眼,腰很细,细到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住,但腰部往下却突然炸开一样,两瓣屁股肉又圆又大地绷在胯部两侧。  而且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大到两团奶子根本压在肚皮上面,再往下看,小腹下面是丛黑得发亮的阴毛,完全遮住了里面的小缝。

  大姨就这样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浴巾和肥皂走到矮凳旁,沉下屁股,就这么侧对着我坐了下来。

  而这么一坐下去,那两瓣磨盘似的大屁股肉重重地拍在窄小凳上,因为坐姿压力,让肥润臀肉向两旁挤出了一大团白腻软肉,完全溢出了那张单薄凳子。  低下头,抓起莲蓬头开始冲洗头发。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垂坦膝上,大半雪白肉团被挤到腿边,随着水流的冲击不住晃荡,看得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呼……呼……”

  缩在浴缸水里,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水面下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直勾勾地顶在浴缸壁上。

  大姨一边搓揉头发,泡沫顺着脖颈流下。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就坐在旁边看,看着那对浸润洗发乳的雪白奶团在大腿上挤来蹭去,耳边全是“噗啾、噗啾”地黏腻声响。

  把那长长的黑亮头发洗干净后,大姨关掉莲蓬头,带着一身湿漉水气站了起来。

  伸手抓过旁边的沐浴乳,按了几大坨在手心搓了几下,两只手抓着肥垂软肉用力揉捏,把吊钟状的豪乳挤得变形,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色泡沫。

  接着大姨把手往下移,大手大脚地搓着小腹,那层白泡沫顺着平坦肚腹流进那丛黑得发亮的阴毛里。

  洗完前面,接着洗后面。

  转过身侧对着这边,双手往后搓着那两瓣雪嫩大臀,一边搓揉,手掌一边在大屁股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只见那两团臀肉被她搓得像是两大块白豆腐,随着张开腿仔细搓洗,中间那条深深的屁股缝里全是白沫。

  最后,她重新抓起莲蓬头,拧开开关,温热水流冲在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里,白色泡沫顺着细嫩肌肤往下流滚,抬起单脚踩在矮凳上,弯下腰去冲洗胯间黑毛和那又白又长的双腿。

  全部洗完后,洛晚大姨迈开长腿跨进浴缸,水面猛地升高,大片热水溢出浴缸,在地砖上哗啦啦地流着。

  这时的自己紧张地蜷缩在浴缸一角,两条大腿死死并拢,双手抱着膝盖,恨不得把缩成颗球。

  可大姨挪动着身子,直接坐到了我的背后。

  倏地,两团硕大柔嫩的肉球直接压在了背上。

  夹紧大腿,心跳快得要命,生怕水底下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大肉棒被她发现。

  可大姨却是故意从后面伸手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摸,手心热乎乎的,在毛都还没长齐的腹部肌肤轻轻揉搓。

  “唔……”

  被她摸得浑身发痒,酥麻感从肚子直冲脑门,忍不出缩了一下,原本死命并拢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条缝。

  随后水面下的景象彻底露了出来。

  那根被班上同学嘲笑过,长得又粗又黑的粗大肉棒,正裹着包皮挺立水中,一晃一晃的。

  眼见被看到,下意识想再次夹紧腿把这丢人的玩意儿藏起来。

  “嗯?”

  可大姨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耳旁,发出带着鼻音的困惑声,不仅没躲,反而把手往下压,柔软手掌直接按在肉棒根部,阻碍了并拢双腿的动作。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眸子就这么盯着那根狰狞的粗长鸡巴,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种好奇感。

  但不待反应过来,大姨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撸,那层紧实的包皮“噗唧”一声,带着麻痒痛感缓缓退到了冠状沟槽下面。

  随着那颗又大又红的龟头彻底露出,顿时清楚看见了那圈缝隙里,竟然黏着白花花、像起司一样的垢子,甚至还散发闷坏了的骚味。

  “这……这是什么?”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浴缸里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那圈白色的东西,脑子里全是恐怖的绝症画面,以为自己那边要烂掉了,眼眶瞬急得发红。

  可大姨看见我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勾,喉咙里发出轻笑。

  她抬起右手飞快地比划着:‘笨孩子,这只是平常没洗干净的污垢,不是生病,让大姨帮你洗一洗就好。’

  说完,她完全不嫌脏,白嫩手掌直接握住了粗大肉棒,用着大拇指腹按在那圈白垢上,借着浴缸里的温水润滑开始温柔搓揉。

  “啊……唔……”

  而那种又痛又痒、还带着强烈快感的刺激让我整个人挺起了胸膛,脚趾头死死地扣着浴缸底部。

  我看着那双手不住忙活,白色垢子便随着揉搓在水里散开,化成浑浊碎屑。  大姨的手劲不小,揉得那根肉棒在水里左右摇晃。

  一边揉,一边抬头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神情,眼神变得越来越黏稠,然后改为两只手并用,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往上挤,另一只手则在被洗干净的龟头反复打圈摩擦。

  那根肉棒在她的揉弄下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不少,顶端孔眼被揉得张开,渗出了一大滩亮晶晶,不知道是啥的透明液体,把浴缸内的水弄得更加黏糊。

  直到确认都洗干净了之后,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起身。

  赤条条地跨出浴缸,站在莲蓬头底下帮着大姨把浴缸的塞子拔掉,看着那缸脏水流进排水孔,拿起刷子把浴缸壁上的泡沫与污垢刷干净。

  这时的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赤身露体的感觉,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而还觉得挺自在的。

  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大姨诚恳地说了一声:“谢谢。”  大姨听完,旋即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

  湿漉漉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后抬起手比划了几下:‘去把身体擦干,头发吹一吹,别感冒了。’

  点了点头,单手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地往身上一裹。

  走出浴室时,回头看了一眼。

  大姨正弯着腰在整理地上的水渍。

  从背后看过去,那对白亮的大屁股肉随着动作左右摆动,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莫名燥热感快步走回二楼。

  回去穿好衣服后没急着下楼。

  “……”

  因为脑袋里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被大姨摸过的尿尿地方现在还热烘烘地顶在内裤里,怎么坐都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大姨已经换上了衬衫与家居裙,站在门口比划:‘去客厅坐着,大姨去做饭,很快就好。’

  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喔,好。”

  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乱转频道。

  没多久,厨房那头就传来了阵阵香气,是那种带着猪油渣跟爆香葱花的味道,浓郁得勾人食欲大动。

  晚上六点半整。

  桌上摆着几盘家常菜,香得自己直低着头大口往嘴里扒饭,享受大姨的美妙手艺。

  不过坐在对面的大姨筷子倒是没动几下,那双黑幽幽的眸子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正当心想大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比划的时候,她放下筷子,那双细长白嫩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你晚上要不要跟大姨一起睡?’

  “!”

  看了这话差点没能把嘴里的菜吞下去,心跳怦怦地瞄向别处,不敢直视。  但转念想想,连澡都一起洗过了,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大姨看起来完全不在乎那些害羞的事,就自己表现得扭扭捏捏的反而奇怪。

  于是咽下嘴里的饭胡乱地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喔,好啊。”

  大姨见我点头同意,便是满怀笑意地又夹了块肥嫩的五花肉放到这边碗里。  就这么吃着吃着,窗外的天色像被墨水泼过一样,迅速地黑了下来。

  看着窗外景象,感觉这地方真的是夸张到极点的荒郊野外,别说邻居了,连个路灯都看不见。

  只要太阳一下山外面就是彻彻底底的全黑,那种黑暗程度就像是能把人给活生吞掉一样,只有这栋林间别墅亮着昏黄的灯火,别无其他人家。

  吃完饭大姨站起身收碗筷,指了指楼上,示意先上去洗漱准备睡觉,她收完东西就来。

  好吧……

  通常自己是没这么早睡的,但在这里是真的没啥事做,连手机都没得玩,更没法打家机电动,也就只得在指针走向九点多的时候躺在大姨的卧床上,等待倦意上身。

  不知过了多久,大姨走了进来。

  在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的卧室房间内,她迳直走到了床对面的木制大衣柜前。

  只见大姨抬起手,先是把盘在后头的长发解开,黑亮发丝像瀑布那样垂在背上。接着双手往下一勾,解开长裙扣子。

  “沙”的一声,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熟练地反手抠开了胸罩排扣,从衣柜里翻出造型宽松的细肩带吊带衫,撑开领口往头上一套,就这么换好了睡前的穿着。

  换好衣服后大姨转身爬上床铺,坐在床边,伸手按开了电风扇的开关,扇叶呼呼地转动起来,抬起手比划了几下:‘把上衣脱了吧,这地方半夜前还是闷,等凌晨山风吹进来才会冷。’

  “喔……好。”

  喉咙发紧地伸手抓住汗衫领口,用力往上一扯。

  脱掉衣服后,光着膀子缩在被窝里。

  而大姨见我脱了,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在我发育得还算结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随即侧过身子,也钻进了被窝。

  房内的电风扇规律摇头,送来阵阵凉风。

  洛晚大姨大大方方的地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揽进温暖香软的怀抱里。  “嗯──嗯──”

  当带着微微鼻音的温柔哼曲于耳边呢喃响起,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哈欠,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迷糊中,反手搂住了大姨的腰脊,下意识地把脸往胸口挪去,将头深深地埋进那两团饱满软肉里面,嗅着里面的好闻气味,陷入了深沉且香甜的梦乡。  夜半时分……

  揉着发困的眼睛从厕所走出来,走廊上吹进来的山风凉飕飕的,激得打了个冷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过十二点整。

  缩着肩膀赶紧溜回大姨的卧室,想着快点钻回那个暖烘烘的被窝。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色,刚爬上床边就骤然僵住了。

  这时才注意到被子软塌塌地堆在大姨腰际,那两瓣屁股肉有一半露在外面,细肩带的吊带衫布料紧紧贴在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

  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能够清楚看见,两颗像是小石子的硬挺凸起,从单薄布料内激凸而出。

  “……”

  喉咙发紧,用力吞了口水。

  大姨侧着头,呼吸均匀平稳,几缕长发遮住了脸颊,看样子睡得很熟。  屏住呼吸悄悄地爬上床,跪坐在她身边,心里怦怦乱跳,想着大姨睡这么熟应该不会发现吧?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停顿了好几秒,轻轻地在那颗顶着布料的小突起上碰了一下。

  感觉到她没反应,胆子又大了些。

  不再是轻碰,而是按在了那枚凸起,稍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这么压了压后,看大姨完全没醒,便是屏住呼吸,两只手轻柔地捏住吊带衫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大姨平坦的小腹先露了出来,接着是腰侧的细嫩肌肤,最后,那对比头还大的软肉便从衣服底下滑了出来。

  “喔……”

  没了布料的遮挡,这对大白兔沉甸甸地往两侧撇开,挺立的乳头周围,圈着大得显眼的乳晕。

  那是很完美的圆形,通体浑圆,颜色浅褐,像是沾了水的木头色泽,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明显。

  摸了摸,乳晕上面的皮肤有些皱巴,但也有种厚实感。

  张开五指,直接往左乳抓去。

  “好软……”

  手指陷进肉里的感觉简直像抓进了刚发好的面团,又热又软,满满的一大把根本抓不完,饱满肉感从指缝间大片溢出,随着揉捏变换形状。

  眼见大姨还是没醒,便是伸出大拇指按在那圈浅褐色的乳晕上反复磨蹭,感觉那块皮肤真比周围的白肉要硬一点点,摸起来有种沙沙的触感。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不禁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挺立的乳头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舔着舔着,大姨还是没醒。

  于是更加壮着胆子张开嘴将那整颗浅褐色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着舌头在乳晕上反复舔弄、打圈,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舌尖抵住那个硬邦邦的凸点用力拨弄。

  而这么偷偷舔吮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大姨的呼吸节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吓得全身激灵,猛地把嘴撤了回来。

  手忙脚乱地抓住那件被掀开的吊带衫往下拉,盖住了那对还沾着口水的大奶子。

  然后屏住呼吸,飞快地钻回被窝蜷缩在大姨身边,闭上眼睛,装作早就睡着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节奏重新变得平稳。

  看她没醒,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贼胆又悄悄烧了起来。

  这回不敢再去碰那对显眼的豪硕胸部,生怕她又有反应,而是把手慢慢伸向被窝深处,朝着大姨的腰部往下摸去。

  指尖划过滑溜溜的侧腰,最后按在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咬着牙,把手指试探性地钻进内裤边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内,这么一摸下去,手指没碰到预想中光溜肌肤,而是触碰到了一片卷曲毛发。

  那种触感既粗糙又带着一点刺手,长得密密麻麻,甚至有一部分从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让手指在那丛毛上反复拨弄,脑袋里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的自己总爱抓着妈妈的头发入睡,手心里塞满发丝的扎实感总能让我感到心情安稳。

  看着大姨睡得深沉,心底那股渴望“抓握”的念头愈发强烈,只是这回目标换成了她腿间的大片阴毛。

  屏住呼吸,右手像蛇一样钻进了那条窄小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

  为了摸得更顺手,甚至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腿下褪开。

  随着布料滑过大腿根部,那股被闷在被窝里的淡淡骚香旋即扑鼻而来,并将掌心彻底覆盖在了那片茂密的黑毛上。

  “唔……”

  这触感比想像中还要好摸。

  那丛阴毛既是蓬松又带着韧性,随着掌心缓慢地上下抚摸,然后张开五指,将这团黑毛攥在手心里。

  大姨的阴毛长得非常浓密,手感无比的好,让我上瘾地反复在那片地带感受着卷曲毛发划过指缝满足感。

  大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胯下异样,原本并拢的长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无心之举让内裤更往下边褪去,也让我的手掌能更加深入地陷进那丛黑毛根部。

  这种厚实温暖且充满禁忌的抓握感,让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尽管知道现在应该立刻停手,把她的内裤拉好,然后规规矩矩地退回床边,万一大姨这时候醒过来,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再摸几下……就几下……”

  可无论在心里说了几次赶紧停手,手指却仍黏在那丛茂密林内,根本舍不得抽离,甚至稍微调整了姿势,更往大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靠了过去,把脸颊重新埋进了那对豪硕软绵的胸脯里,鼻尖全是大姨身上的浓郁芬芳,而右手依旧大胆地插在蕾丝内裤里面,五指微张地抓握着那团浓密黑毛。

  “嗯……”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大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抬起那条白嫩长腿主动搭上腰际,把我整个人更为紧密地锁在她的怀里。

  在这种充满绝对包容感的柔软拥抱下,最后的一点理智终被倦意彻底淹没。  彻底忘记了这是在偷摸大姨的私处,就这样维持着手插在内裤里抓着阴毛的姿势,抱着大姨那具像火炉一样暖和、又像棉花一样软嫩的身体,鼻息沉重地陷入梦乡。

  ......

  题外话1:

  这回的梦境剧情是性无知系列,主角这时啥都不知道,但在暑假过后就会变得啥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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