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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53-160)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53章 征程在即
时光飞逝,夏去秋来。
九月初的北平,天高云淡,秋风送爽。城外的田野里,金黄的谷穗压弯了腰,预示着又一个丰收之年。
然而比丰收更令人振奋的,是幽州军的战备。
与袁绍决战之后,降者甚众,其中以张合部一万余精锐最为瞩目。这些冀州老兵训练有素,战力强悍,稍加整编便可投入战场。
缴获的铠甲器械堆积如山——袁绍经营冀州多年,家底丰厚,这一战几乎尽数便宜了幽州军。
慕容垂择其精锐,将愿意留在军中的两万降卒编入各部。其中张合部一万人,尽数拨入慕容涛麾下。
与此同时,燕云骑也在大规模扩编。
燕云具装骑兵,从原来的千余骑扩至一千二百余骑;燕云重装骑兵,从两千扩至三千;燕云中装骑兵,新增三千;轻骑更是扩至四千。
加上张合部的一万精锐,以及两万精锐步兵,慕容涛麾下,共计四万大军!
这是幽州军有史以来最精锐的一支野战兵团。
而这支兵团的统帅,年仅十八岁。
全军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辽东三战三捷,北平城下斩文丑,落雁坡前诛颜良,蓟城外退袁术,决战中破河北卫军……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用实打实的战功堆出来的威望。
更何况,他还是燕国公的爱子,是慕容家的嫡系血脉。
这主帅之位,舍他其谁?
中军大帐。
巨大的幽州冀州舆图高悬帐壁,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帐中气氛肃然而激昂。
慕容涛环视众将,目光在张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张合归降已近一月,这一月中,慕容涛对他以礼相待,从不以降将视之。军务商议,每每询问他的意见;训练调配,也放手让他自主。
张合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感激。
“诸位。”慕容涛开口,指向舆图,“按照主公定下的方略,我军将以四万精锐为主力,进攻渤海郡。”
他手指点在渤海郡的位置上:
“渤海郡,昔日公孙瓒割让给袁绍之地。袁绍在此根基不深,守将乃是袁谭,以及沮授之子沮鹄。守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战力有限。”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岂不是手到擒来?”
慕容涛摇头:“不可轻敌。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沮鹄虽是文官之子,但自幼随父习武,亦非等闲。”
他指向南皮城:
“我军第一步,扫清南皮外围州县。第二步,围攻南皮城。务求速战速决,在袁绍旧部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渤海全境!”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开始分派军令:
“赵云,你领一军为西路军,扫清南皮以西诸县。”
赵云抱拳:“末将领命!”
“拓跋焘,你领一军为东路军,扫清南皮以东诸县。”
拓跋焘抱拳:“领命!”
“张合。”慕容涛看向他。
张合微微一怔,随即出列抱拳:“末将在。”
慕容涛看着他,目光坦诚:
“俊乂,你率本部为后军,负责押运粮草,接应各路。同时……”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冀州各县,多有你的旧日同僚。若有愿降者,你可相机招降,不必事事请示。”
张合闻言,心中一震。
慕容涛此举,分明是在照顾他的感受——不让他直接攻打昔日的同僚,反而给他机会去招降,既能保全旧日情分,又能立功。
这是何等的信任?
张合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郑重道:
“末将……必不负将军信任!”
慕容涛起身,亲自将他扶起:
“俊乂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张合重重点头。
帐中众将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慕容涛又多了几分敬佩。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等胸襟气度,难怪能服众。
慕容涛回到主位,最后道:
“我自率燕云骑主力为中路军,直指南皮。各路军扫清外围后,于南皮城下会师,合力攻城!”
他目光扫过众将,声如金石:
“此战,务求必胜!”
“必胜!”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帐宇。
傍晚,城西府邸。
慕容涛踏入府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正厅中,晚膳已经摆好。阿兰朵、刘云嫣、萧缘三女围坐桌边,见他回来,都站起身来。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
刘云嫣和萧缘也走过来,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
慕容涛心中一暖,揽着她们走到桌边坐下。
晚膳丰盛,有鱼有肉,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鸡汤。
阿兰朵不停地给他夹菜,刘云嫣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的琐事,萧缘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
慕容涛一边吃,一边听,心中满是温馨。
用罢晚膳,阿兰朵让人收了碗碟,又端上茶来。
慕容涛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朵儿,过几日我便要出征了。”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却没有丝毫意外:
“妾身知道。夫君放心去吧,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又看向刘云嫣和萧缘。
刘云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萧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藏着什么。
慕容涛将三女揽入怀中,一一安慰: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夜深了。
慕容涛注意到,萧缘的神色一直有些不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黏着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萧缘“呀”了一声,随即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慕容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萧缘脸一红,却没有躲开。
慕容涛看着她,笑道:“缘缘,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萧缘咬了咬唇,小声道:“没有……”
慕容涛挑眉:“没有?你当我看不出来?”
萧缘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终于委屈巴巴地开口:
“人家……人家昨日来月事了……”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只是几日不能跟公子行房,你就这么委屈?”
萧缘瞪大眼,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什么呀!人家的意思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是没怀上……”
慕容涛怔住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满脸委屈的小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惜、疼爱、还有一丝好笑。
“傻缘缘。”他柔声道,将她拥得更紧,“你还年轻,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缘抬起头,眼眶微红: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嘛……朵儿姐都有宝宝了。”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缘缘,生孩子这事,急不得。你才多大?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说不定下次就怀上了。”
萧缘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
慕容涛笑道:“真的。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以后公子多宠幸你些,你也要多配合才是。”
萧缘脸瞬间红透,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人家……人家什么时候不配合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依偎着,低声说着情话。
窗外,月光如水。
萧缘抬起头,说“对了公子,等你出征的时候,我想回凌云峰一趟,我好久没回去了,想去回去看看师父她们。”
慕容涛点了点头,说“你去吧,我让人帮你准备些礼品带回去。”
萧缘甜甜的笑了笑,“谢谢公子!”,然后靠在他怀里,道:
“公子,缘缘等你回来。”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好。”
第154章 三女战伯渊
夜色渐深,府邸后院灯火通明。
浴池中水汽氤氲,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桂花和茉莉花瓣,香气随水汽蒸腾,沁人心脾。
慕容涛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明日便要出征,今夜他想好好放松一下。
正想着,三道身影轻轻滑入池中。
他睁开眼,只见三女已经褪去衣衫,朝他游来。
阿兰朵最先靠近,丰腴的身子贴在他身侧,温柔地为他擦拭手臂。
萧缘则绕到他身后,用那双饱满惊人的玉兔轻轻蹭着他的背脊,为他擦洗后背。
刘云嫣则跪在他身前,拿着丝瓜络,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胸膛。
“夫君,明日出征,今晚好好歇息。”阿兰朵柔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刘云嫣在一旁嘟着嘴:“少爷只亲娘亲,不亲我!”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拉过来,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刘云嫣这才满意,笑嘻嘻地继续为他擦拭。
萧缘在他身后,轻声问:“公子,舒不舒服?”
慕容涛反手将她揽到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舒服。”
萧缘脸微微一红,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刘云嫣盯着娘亲看,阿兰朵被刘云嫣看的有些不自在,说“干嘛这么看着娘亲”。
刘云嫣依旧盯着娘亲说,“娘亲,你好像变年轻了,皮肤也变好了,以前脸上的细纹都不见了。”
阿兰朵摸着自己的脸说,“说什么呢傻丫头,竟哄娘开心。”
刘云嫣认真的说,“是真的,没哄你开心,不信你问缘缘姐和夫君。”
萧缘和慕容涛闻言也看着阿兰朵,观察了一番确定是真的。
阿兰朵也很高兴,三女只当是收到爱情的滋润和有孕在身的变化。
而慕容涛则猜测,莫不是自身受龙珠的改造,“生命精华”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变得年轻,乃至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这一想法让他兴奋不已,日后定要好好观察才是。
四人在池中温存了许久,阿兰朵轻声道:“夫君,水要凉了,该起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却忽然道:“今夜,你们都来我房里吧。”
三女齐齐一愣。
刘云嫣眨眨眼:“少爷,你是说……我们一起?”
慕容涛点头,看着她们,眼中带着期待:“明日就要出征了,想多陪陪你们。”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拒绝。萧缘低下头,耳根泛红。刘云嫣则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
“少爷这是连哄带骗呢!”
慕容涛被她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云嫣却道:“不过……明日少爷就要出征了,就随你一次吧。”
阿兰朵和萧缘也轻轻点头。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主卧中,烛火摇曳。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锦褥柔软,被衾整齐。四道身影赤裸相对,再无一丝遮掩。
阿兰朵侧躺在左侧,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肌肤莹白如雪,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因侧卧的姿势愈发显得沉甸甸的,顶端两点嫣红微微挺立。
腰肢虽因怀孕而圆润了些,却更添几分母性的丰腴韵味。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与慕容涛的孩子。
萧缘侧躺在右侧,与阿兰朵相对。
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同样诱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惊心动魄。
而刘云嫣则跪坐在慕容涛双腿之间,娇小玲珑的身子曲线分明,虽不及母亲和萧缘那般丰满,却也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享受着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阿兰朵和萧缘一左一右,同时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凑到他脸侧,用那惊人的丰盈夹住他的头。
慕容涛的脸陷入两团温软的包裹之中,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阿兰朵身上是成熟温婉的兰麝香,萧缘身上则是清雅淡然的茉莉香。
他左右开弓,一手揽住阿兰朵的腰,一手搂住萧缘的肩,脸先转向左边,张口含住阿兰朵一边的乳尖。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慕容涛用力吮吸着那饱满的乳肉,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覆在上面,五指收拢、放开、揉捏、按压,变幻着各种形状。
那莹白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吮吸了一阵,他又转向右边,含住萧缘的乳尖。
萧缘身子一软,靠在他肩上,口中溢出甜腻的轻吟:“公子……好舒服……”
慕容涛如法炮制,吮吸、舔舐、揉捏,让萧缘也沉浸在快感之中。
而下方,刘云嫣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慕容涛双腿之间,低头含住那早已怒张的阳根。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她小巧的口中微微跳动。
刘云嫣吞吐着,动作虽不如阿兰朵那般娴熟,却胜在用心。
她尽量张大嘴,将那物含得更深,舌尖抵着柱身轻轻舔舐,时不时还抬眼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邀功的神色。
慕容涛被她看得心头发热,手下意识地在她头上揉了揉,以示鼓励。
刘云嫣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刘云嫣嘴都酸了,终于抬起头,小脸绯红,喘息着道:
“少爷……嫣儿嘴都酸了……”
她说着,双腿微微夹紧,那处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慕容涛看着她那情动的模样,心中一片火热。他松开阿兰朵和萧缘,坐起身,将刘云嫣拉到身前。
刘云嫣会意,扶住那根沾满她唾液、依旧坚挺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那粗壮的顶端挤开娇嫩的花唇,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慕容涛也舒爽地叹了口气。刘云嫣的嫩穴温暖紧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包容的感觉,让他的欲望得到释放。
刘云嫣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少爷……舒不舒服……”她喘息着问,身子起伏得越来越快。
慕容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胸前跳动的小白兔,轻轻揉捏:“舒服……嫣儿越来越会了……”
刘云嫣得到夸奖,起伏得更起劲了。
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兰朵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阿兰朵靠过来,将慕容涛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正渴望着抚慰。
慕容涛会意,手指探入那湿润的花径,轻轻抽插起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靠在他肩上,享受着他的抚弄。
另一边,萧缘也靠过来,拉起慕容涛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那处同样湿滑一片,甚至比阿兰朵更加泛滥。
慕容涛左右开弓,两指分别探入两女体内,缓缓抽送。他的手指虽不及阳根粗壮,却也足够让她们得到慰藉。
刘云嫣在上方起伏得越来越快,口中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少爷……嫣儿……嫣儿快到了……”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他猛地挺腰,用力向上顶去,配合着她的节奏。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她瘫软在慕容涛身上,浑身颤抖,大口喘息。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
片刻后,刘云嫣从他身上下来,乖巧地躺到一旁,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轮到萧缘了。
她自觉地趴跪在榻上,将圆润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将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慕容涛眼前。
那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两人体液的阳根,抵在入口处。
“缘缘,我进去了。”
萧缘点点头,将脸埋进锦褥中,翘臀却撅得更高。
慕容涛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萧缘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往前一冲,却又被他拉回来。
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温暖而湿滑。
慕容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摆动的饱满玉兔,用力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回弹,顶端那一点嫣红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公子……好深……好舒服……”萧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
慕容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那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锦褥上。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到腿间,轻轻抚摸着不断流水的蜜穴。她睁着眼,口中溢出轻轻的呻吟,竟是在自慰。
慕容涛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更添几分火热。他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狠狠顶入萧缘最深处。
“公子……我不行了……要到了……”萧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开始剧烈颤抖。
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急速抽插后——
“啊——!!!”
萧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与此同时,慕容涛也感觉脊柱一阵发麻,那是射意来临的前兆。他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猛——
又是几十下顶撞,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萧缘身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再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萧缘被这滚烫的冲击身子软成一滩烂泥,趴在榻上,久久无法动弹。
萧缘缓过神来,自觉地让到一旁。
轮到阿兰朵了。
慕容涛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温柔。
阿兰朵此刻正靠坐在床头,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在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慕容涛爬过去,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朵儿。”他柔声唤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阿兰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吻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难受了吧?”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渴望:“夫君……快进来……”
慕容涛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阳根,抵在早已湿透的入口。
那里比萧缘更加湿滑,花瓣微微张开,正饥渴地等待着。
他腰身一挺,缓缓进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她已经有孕在身,不能太过激烈,但此刻的温柔交合,正是她最渴望的。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他不敢太用力,只是不轻不重地进出,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节奏。
“夫君……好舒服……”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那饱满的玉峰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另一手托着她挺翘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刘云嫣爬到慕容涛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双手环到他胸前,轻轻抚摸。
“少爷……”她在他耳边娇声唤道,“你揉娘亲胸的样子……好好看……”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阿兰朵的战斗力果然最强。换了两三个姿势,慕容涛已经有些累了,她却依旧没有求饶的迹象。
刘云嫣在后面抱着慕容涛,看着他在母亲体内进出,看着母亲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忽然撒娇道:
“少爷,娘亲已经有身孕了,你射给她多浪费呀……射给嫣儿好不好?”
阿兰朵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连娘的醋都吃?”
刘云嫣嘟着嘴:“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从身后揽过来,搂在怀里,一手揉着她胸前的小白兔,一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抚摸。
那处早已湿透,甚至比刚才更加泛滥。
“那等会儿,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刘云嫣这才满意,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
又抽插了一阵,阿兰朵又有了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嫩穴开始剧烈收缩。
“夫君……朵儿……朵儿要到了……”
慕容涛加快了节奏,虽然依旧不轻不重,却更加密集。
“啊——!!!”
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
慕容涛感受到那强烈的收缩,知道她已到达顶峰。他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让她慢慢平复。
阿兰朵满足地躺在一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看向怀中的刘云嫣。
她早就等不及了,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渴望。
“少爷……”她小声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该嫣儿了……”
慕容涛笑着将她放在身前,让她仰躺在榻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扶着阳根,对准入口,缓缓进入。
“啊……”刘云嫣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慕容涛开始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少爷……好深……好舒服……”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那饱满的玉兔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一手托着她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
“少爷……嫣儿要到了……”
慕容涛知道她也快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刘云嫣身子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良久,良久。
四具汗湿的身体瘫软在榻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阿兰朵靠在他左肩,萧缘靠在他右肩,刘云嫣则趴在他胸口,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而旖旎的一幕。
第155章 南皮城下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北平城外,四万大军列阵已毕。旌旗蔽日,甲胄森然,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城楼上,慕容垂负手而立,一身玄色锦袍,威严如山。他身边,段明星今日也来了,一身绛紫色襦裙,发髻高挽,风姿卓越。
只是她的眼中,此刻满是不舍。
城下,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他身后,四万将士整装待发,只等他一声令下。
段明星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眼眶微红。
那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如今,他已是名震天下的少年战神,是四万大军的统帅。
她自豪,可她也心疼。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城楼下,单膝跪地:
“母亲,孩儿这便出征了。”
段明星连忙下了城楼,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伯渊,战场上……要多加小心。刀剑无眼,莫要逞强。冷了要添衣,饿了要吃饭,受了伤要及时包扎……”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天下所有送儿出征的母亲一样。
慕容涛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段明星点点头,却依旧舍不得松开他的手。
阿兰朵走上前来,福身一礼,柔声道:
“夫君,妾身在家等你。你只管放心,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朵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坚定。
刘云嫣也走上前来,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会的。”
刘云嫣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萧缘最后走上前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眸中,有不舍,有牵挂,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慕容涛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一夜,她说“人家就是想要宝宝”,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此刻还历历在目。
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萧缘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松开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这些女子——母亲的不舍,朵儿的温柔,嫣儿的娇嗔,缘缘的期待……每一道目光,都是他必须平安归来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战马。
翻身上马,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四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南方,向着冀州,滚滚而去。
城楼上,段明星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阿兰朵轻轻扶住她,柔声道:“夫人,夫君会平安回来的。”
段明星点点头,拭去眼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是啊,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依旧追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大军南下。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载着主人,奔向那未知的战场。
秋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冀州的方向,是南皮城的方向,也是——
宓儿的方向。
宓儿。
慕容涛的心猛地一疼。
那个左眼角下生着一颗浅褐色美人痣的女子,那个在月下对他倾诉“我们究竟为何存在”的女子,那个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沉沦的女子,那个在离别前夜疯狂缠绵、仿佛要把一生都过完的女子……
她还在南皮城里。
她在等他。
慕容涛握紧五虎断魂枪,指节发白。
宓儿,现在的我,已经够强大了。
我有四万精锐,有燕云铁骑,有连战连捷的威名。
袁绍已经死了,袁谭袁尚自顾不暇,那个袁熙,废人一个。
你等着我,来接你回家。
大军按计划行军,势如破竹。
西路军赵云,率部扫清南皮以西诸县。那些县城的守军见幽州军势大,大多望风而降,少数抵抗的,也撑不过一日便被攻破。
东路军拓跋焘,同样推进顺利。他本就是辽东猛将,麾下骑兵来去如风,各县守军根本无力抵挡。
中路军慕容涛,更是所向披靡。燕云骑的威名早已传遍冀州,那些县城的守军一听“慕容涛”三个字,腿都软了,哪还敢抵抗?
慕容涛严令各部:不得劫掠百姓。
“这些百姓,很快就是我们治下的子民。”他对众将道,“谁若敢动百姓一针一线,军法从事!”
军令如山,四万大军秋毫无犯。所过之处,百姓们原本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些幽州军竟然比袁绍军还要规矩,渐渐地便放下了戒心。
一时间,幽州军仁义之名,传遍了渤海郡。
三日后,傍晚。
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
南皮城外十余里处,三路大军顺利会师。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舆图高悬帐壁,南皮城的位置被朱笔圈出。
“斥候来报。”慕容涛开口,“南皮城守军约一万余人,袁谭坐镇城中,沮鹄为副。袁绍死后,袁谭与袁尚争位,南皮城的粮草器械,大半被袁尚调去了邺城。如今城中粮草,最多支撑三个月。”
拓跋焘笑道:“三个月?咱们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拿下!”
赵云点头:“我军士气正盛,敌军士气低落,此战可速决。”
慕容涛看向张合:“俊乂,你怎么看?”
张合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皮城城墙高厚,若强攻,伤亡必然不小。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这些人知道城破必死,必然会拼死抵抗。”
他顿了顿,继续道:“末将以为,可先围城,断其粮道水源,逼其出城决战。若其不出,则日日佯攻,消耗其士气。待其疲惫,再一举破城。”
慕容涛点头:“俊乂言之有理。”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皮城上:
“明日,我率部进攻北门,赵云攻西门,拓跋焘攻东门。张合率部为预备队,随时接应。”
“记住,不必强攻,以佯攻为主。目的不是破城,是消耗敌军士气,逼其出城决战。”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最后道:
“各将回去准备,明日卯时,发起进攻!”
南皮城,袁府。
一间阴暗的房内,袁熙独自坐在轮椅上。
他双目无神,布满血丝。曾经也算英武的脸庞,此刻瘦削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突起,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月前,前线传来噩耗——
大军覆灭,河北卫军全军覆没,颜良文丑高览尽皆阵亡。
父亲袁绍,吐血而亡。
那一刻,袁熙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原本满心希望父亲率大军踏平幽州,生擒慕容涛,然后他要亲手折磨那个夺走他妻子的男人,要让人凌辱他的女人,要让慕容涛生不如死!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慕容涛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名震天下的战神。
而他袁熙,却是一个废人——双腿残废,不能行房,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对甄宓冷言冷语,动辄打骂。
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妻子,如今成了他心里最深的耻辱。
每次看到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夜,想起她可能在慕容涛身下承欢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发疯一样地砸东西,骂人,直到精疲力尽。
甄宓被他幽禁在后院,形同囚徒。
可这又有什么用?
他的仇恨,他的屈辱,都无处宣泄。
袁熙缓缓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不是普通的酒。
是毒酒。
他准备了很久了。
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袁熙将酒瓶凑到唇边,正要饮下——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甄宓……
等等。
甄宓。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病态的光芒。
慕容涛当初那么拼命地要得到甄宓,如今他兵临城下,会不会……会不会是为了她?
若真是如此……
袁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诡异而疯狂,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放下毒酒,推动轮椅,缓缓向门口移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后院,甄宓房中。
烛火摇曳,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甄宓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依旧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是那般鲜活生动。
可她的眼中,却少了从前的光彩。
她瘦了,也更憔悴了。
这几个月,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袁熙对她冷言冷语,动辄辱骂。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不能出门,不能见客,连丫鬟都被削减到只剩环儿一人。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那个承诺。
那个在离别前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承诺——
“宓儿,等我。”
她答应了。
她说:“我等你。”
所以她要活着。
因为他在等她。
甄宓轻轻拿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首饰——一支白玉兰簪,一对碧玺耳坠,一枚羊脂玉佩。
都是他送的。
她拿起那支白玉兰簪,轻轻抚摸。簪身温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伯渊……”她轻声喃喃。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甄宓一惊,连忙将簪子放回首饰盒,盖上盒盖。
环儿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环儿跑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小姐!幽州军!幽州军进攻南皮城了!”
甄宓身子猛地一震。
“什么?”
环儿用力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是真的!外面都在传!统兵的将军,是……是慕容公子!”
咣当——
甄宓手中的首饰盒掉落在地,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可她顾不上捡,只是怔怔地看着环儿,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环儿紧紧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小姐,公子来了!他来接您了!”
甄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那个月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宓儿,等我。”
她想起自己含泪点头,说——
“我等你。”
那时她以为,这一等,可能要等很久很久。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她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来了。
他真的来了。
甄宓猛地抱住环儿,两人相拥而泣。
这几个月积攒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黑暗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曙光。
“小姐,”环儿哽咽道,“公子一定会攻破城池,一定会来接您的!”
甄宓用力点头,泪流满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她松开环儿,蹲下身,将散落的首饰一件件捡起。
那支白玉兰簪,那对碧玺耳坠,那枚羊脂玉佩……
每一件,都是他的心意。
她将它们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伯渊……”她轻声喃喃,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我等你。”
第156章 城破·惊变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南皮城外,幽州军三面围城,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北门外,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身后,燕云骑列阵以待,战马喷吐着白雾,铁蹄轻踏,蓄势待发。
西门,赵云率部列阵,亮银枪在晨光中泛着寒芒。
东门,拓跋焘大刀横陈,眼中满是战意。
只等号令,便万军齐发。
太守府,议事厅。
袁谭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左右两侧,谋士郭图、辛评肃然而立。
厅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报——!”一名斥候踉跄冲入,“启禀大公子!幽州军三面围城,北门外帅旗是慕容涛亲至!”
袁谭身子一颤,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又一名斥候冲入:“报!西门敌将是赵云,东门敌将是拓跋焘。”
袁谭脸色愈发难看。
郭图眉头紧锁,沉声道:“大公子,幽州军来势汹汹,我军……”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袁谭苦笑:“我军如何?说下去。”
郭图叹了口气:“我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粮草只够三月之用,外无援兵,内无良将。幽州军四万精锐,燕云骑威震天下,慕容涛用兵如神……大公子,此战……”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袁谭看向辛评。
辛评面色凝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大公子,若硬拼,我军毫无胜算。”
袁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横梁,喃喃道:
“毫无胜算……毫无胜算……”
厅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辛评忽然道:“大公子,在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谭猛地坐直身子:“讲!”
辛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慕容涛此次南下,名义上是攻取渤海,实则意在吞并整个冀州。但他最大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邺城的袁尚。”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公子何不与慕容涛合作,联手讨伐袁尚?”
郭图脸色一变:“这……这不就是投降吗?”
辛评摇头:“非也。此乃权宜之计。慕容涛要的是冀州,我们给他渤海,他自然乐见其成。大公子可暂时依附于他,慢慢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图东山再起。”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慕容涛会信我吗?”
辛评道:“信不信无所谓,只要他愿意用我们。他在冀州根基不深,需要有人帮他稳定局面。大公子是袁绍长子,在冀州士族中素有威望,他若聪明,便不会拒绝。”
袁谭沉吟良久,终于咬牙道:
“好。死马当活马医。辛评,你去吧。去跟慕容涛谈。”
辛评抱拳:“在下必不辱命!”
辛评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几名随从,悄悄从侧门出了太守府,往西门而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卒,眼看就要到城门了——
“站住!”
一声冷喝,几名甲士从巷中冲出,将他团团围住。
辛评心头一沉,抬头看去——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面容冷峻,眼中带着杀意。
沮鹄,沮授之子。
辛评强作镇定,拱手道:“沮将军,在下奉大公子之命出城公干,还请行个方便。”
沮鹄看着他,目光如刀:
“出城公干?出城去敌营公干?”
辛评脸色一变。
沮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辛先生,我方才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一身便装,鬼鬼祟祟,是要去幽州军大营吧?”
辛评后退一步,额上渗出冷汗:
“沮将军,你误会了,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沮鹄打断他,声音冰冷,“只是去投降?只是去卖主求荣?”
辛评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沮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
几名甲士一拥而上,将辛评和他的随从全部制住。
辛评挣扎着,急声道:“沮将军!你不能这样!我是奉大公子之命!你这样做,是要造反吗?!”
沮鹄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
“造反?我沮家世代忠良,我父亲为袁公尽忠而死,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小人,将袁家基业拱手送人?”
辛评脸色惨白,颤抖道:“你……你想怎样?”
沮鹄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甲士将人带走。
辛评被拖入巷中,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巷中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归于沉寂。
沮鹄走出巷子,面色如常。他对身边的亲兵道:
“去找个身形与辛评相仿的人,换上他的衣服,带着他的印信,去幽州军大营。”
亲兵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沮鹄冷笑:“告诉慕容涛,我们南皮城誓死不降,要与他决一死战!”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
慕容涛正在与众将商议攻城之策,忽闻帐外来报:
“启禀将军!南皮城遣使前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使者?何人?”
“自称辛评,说是袁谭帐下谋士。”
慕容涛与宇文化及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被带进帐中。他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举止恭敬,却总让慕容涛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下辛评,奉大公子之命,前来拜见慕容将军。”
慕容涛看着他,淡淡道:“辛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假辛评拱手道:“大公子命在下转告将军:南皮城虽小,却也有万余将士,粮草充足,城防坚固。将军若想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大公子愿与将军,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帐中众将都是一愣。
段文鸯皱眉道:“不降便不降,特意告知我们是何意?”
假辛评神色不变,只道:“大公子心意已决,在下只是奉命传话。”
慕容涛哈哈大笑,笑得假辛评心中发毛。
笑罢,慕容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说我慕容涛佩服他的勇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可以走了。”
假辛评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告退。
待他走后,段文鸯皱眉道:“表兄,袁谭啥意思啊?”
慕容涛摇头:“鬼知道他要干嘛。”,随后笑了笑:“他既然想演,咱们就陪他演。明日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太守府。
袁谭正焦急地等待着辛评的消息。
忽然,一名亲兵踉跄冲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面色惨白:
“大……大公子!不好了!”
袁谭心头一沉:“何事?”
亲兵颤抖着将木匣呈上:“沮将军派人送来……说……说是辛先生……被慕容涛杀了!”
袁谭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手,打开木匣——
辛评的人头赫然在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慕容涛!!!”袁谭仰天怒吼,眼中满是血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图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怒道:“慕容涛这厮,不同意和谈也就罢了,竟敢杀我使者!大公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袁谭猛地起身,拔剑在手:
“我要与慕容涛鱼死网破!”
没过多久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大公子!小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袁谭看着他,皱眉道:“何事?”
那士卒跪倒在地,颤声道:
“小人在城西巷中……亲眼看见……看见沮将军带人截住了辛先生,然后……然后把人带走了!小人害怕,躲在暗处不敢出声,后来……后来听到一声闷响……辛先生他……他……”
袁谭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那士卒磕头如捣蒜:“小人亲眼所见!沮将军杀了辛先生!不是慕容涛!是沮鹄!”
郭图猛地反应过来,怒道:
“我明白了!沮鹄之父沮授死在慕容垂手上,他与幽州军有杀父之仇,绝不可能投降!他怕大公子与慕容涛和谈,便杀了辛评,嫁祸给慕容涛,逼大公子与幽州军死战!”
袁谭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一个沮鹄!竟敢杀我心腹,嫁祸于人!”
他厉声道:“传令亲军!随我去捉拿沮鹄!”
城中,两支人马狭路相逢。
袁谭率亲军直扑沮鹄驻地,却见沮鹄已率部列阵以待。
沮鹄见他来势汹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厉声道:
“袁谭勾结幽州军,欲献城投降!众将士,随我诛杀此贼!”
袁谭怒极反笑:“好一个倒打一耙!沮鹄,你杀我谋士,嫁祸于人,今日我必杀你!”
“杀!”
两支人马瞬间战成一团!
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城外,慕容涛正在帐中与众将商议明日决战之事。
忽然,段文鸯冲入帐中,满脸兴奋:
“表兄!城里打起来了!喊杀声震天!城头上的守军都乱了,好多人都跑下城了!”
慕容涛猛地起身,大步走出帐外。
果然,远处的南皮城中,隐约传来喊杀声和兵器交击声。城墙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守军正在迅速减少,显然是去支援城内的火并了。
慕容涛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
“传令众将!改变策略,即刻攻城!不等明日了!”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
幽州军如潮水般涌向南皮城!
北门外,慕容涛亲率燕云骑冲到城下,却并未强攻城门,而是取出强弓,一箭射落城头一名试图指挥的敌将!
西门,赵云身先士卒,率部架起云梯,第一个冲上城头!亮银枪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东门,拓跋焘大刀挥舞,连斩数名守军,率先登上城墙!
守军本就因内讧而士气低落,此刻被两面夹击,更是溃不成军。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丢盔弃甲,有的茫然四顾,不知该听谁的指挥。
不到两个时辰,三面城墙尽数被幽州军攻占!
慕容涛策马冲入城中,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无人可挡!
城中,沮鹄正与袁谭厮杀,忽闻幽州军已破城,大惊失色。他顾不得再与袁谭纠缠,拨马便逃。
可逃不出多远,便被一队燕云骑截住。
为首一将,白马银枪,正是赵云。
沮鹄咬牙,挺枪迎战。战不三合,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沮鹄倒地,死不瞑目。
袁谭见大势已去,率亲兵从南门突围而出。
刚逃出数里,迎面便撞上一队轻骑。
为首一将,大刀横陈,正是段文鸯。
“袁谭!哪里逃!”
袁谭拼死抵抗,可他那些残兵败将如何是燕云轻骑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杀得七零八落。
段文鸯策马上前,一刀劈下——
袁谭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当场毙命。
日落西山,南皮城破。
慕容涛策马立于太守府前,看着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拢俘虏、张贴安民告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一天。
只用了一天,便拿下了南皮城。
此战之后,渤海郡便尽入囊中。
下一步,便是安平,便是邺城,便是整个冀州!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安营扎寨,忽然——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
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传来。
慕容涛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跌跌撞撞地冲过人群,发髻散乱,满脸泪痕,身上的衣裙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冲到近前,被亲兵拦住,却拼命挣扎着,嘶声喊道:
“让我见慕容公子!求求你们!让我见慕容公子!”
慕容涛定睛一看——
那张脸,虽然憔悴,虽然满是泪痕,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环儿!是环儿!
慕容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上来,心跳几乎停止!
他猛地拨开亲兵,一把抓住环儿的肩膀:
“环儿!你怎么在这儿?!宓儿呢?!宓儿在哪儿?!”
环儿看着他,泪如雨下,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第157章 香消玉殒
慕容涛扶着泣不成声的环儿,心如刀绞。
“环儿!宓儿怎么了?你快说!”
环儿抬起头,泪流满面,断断续续道:
“公子……快……快去救小姐!小姐被袁熙那个疯子控制住了!他……他让奴婢来找您过去……说……说让您过去……”
慕容涛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袁熙!
他一把将环儿扶上白龙驹,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沉声道:“带路!”
环儿紧紧抓着马鞍,颤抖着指向城中方向。
慕容涛回头厉声道:“文鸯、王建,带亲卫随我来!”
“是!”
段文鸯和王建立刻点起数十名精锐亲卫,紧随其后。
白龙驹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袁熙府邸疾驰而去。
袁熙府邸,后院。
慕容涛策马冲入庭院,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甄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满是泪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她瘦了。
瘦了好多。
原本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巴更尖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那般鲜活生动。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恐惧、绝望,还有看到他时的……欣喜。
慕容涛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块,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宓儿……
他的宓儿……
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子碎尸万段!
袁熙坐在甄宓身旁的轮椅上,面色苍白,双目赤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容。
他身后站着几名持刀亲兵,刀刃就架在甄宓的脖颈上,寒光闪闪。
见慕容涛冲进来,袁熙眼中闪过疯狂的快意:
“哟!慕容大将军果然来了!来得可真快啊!”
慕容涛勒住白龙,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袁熙,放开她。”
袁熙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放开她?凭什么?凭你是她情人?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甄宓,阴阳怪气道:
“夫人,你的情郎来了,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忘了,你嘴被堵着呢!”
甄宓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焦急——她想让他快走,这里危险!
可她又盼着他来,盼着他能救自己出去……
慕容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
刀刃就在宓儿脖子上,稍有不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袁熙,南皮城已破,你大势已去。识相的话,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袁熙冷笑:“大势已去?我知道。”
慕容涛继续道:“你拿自己的妻子来威胁我,真是好笑。你以为我会怕?”
袁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自己的妻子?哈哈哈!慕容涛,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勾当?!”
他猛地拍着轮椅扶手,声嘶力竭:
“潞水之战,你奇袭南皮,掳走她!海上那些日子,她跟你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回府之后,夜夜对着一块破手帕发呆,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嘴里偶尔喃喃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
“慕容涛!我与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恨只恨自己是个废人,不能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袁熙忽然又笑了,笑得诡异而疯狂:
“不过没关系。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报仇了,但是……”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慕容涛瞳孔骤缩!
“不!!!”
他猛地策马前冲,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袁熙一把扯掉甄宓嘴里的布团,捏住她的下巴,将瓶中液体狠狠灌入她口中!
甄宓拼命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毒酒入喉,火辣辣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她痛苦地皱起眉头,眼泪滚滚而下。
就在袁熙灌酒的瞬间,他身后的亲兵本能地将刀刃移开了一些——
就是这一瞬间!
慕容涛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用尽全身力气掷出!
“嗖——!”
佩剑化作一道寒光,正中一名亲兵的咽喉!那亲兵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直挺挺地倒下!
几乎同时,段文鸯的箭矢也已离弦!
“咻!”
另一名亲兵应声倒地,箭矢贯穿头颅!
威胁最大的两名亲兵瞬间毙命,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涛已策马冲到近前!
他飞身下马,几步跨到甄宓身边,一脚将旁边惊呆的袁熙连人带轮椅踹飞出去!
袁熙惨叫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口中狂喷鲜血!
“咳咳……哈哈哈……”他瘫在地上,却依旧疯狂地笑着,“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那是……那是西域奇毒……无药可解……哈哈哈……”
慕容涛顾不上理他,飞快地解开甄宓身上的绳索。
甄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抚摸他的脸:
“伯渊……你……你来啦……”
慕容涛心如刀绞,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来了,宓儿。我来接你了。”
环儿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甄宓身边,哭喊着:“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环儿……不哭……我……我见到他了……够了……”
慕容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杀意,看向瘫在墙角的袁熙:
“你给她喝的是毒酒?!解药呢?!”
袁熙吐着血,笑得张狂:
“解药?哈哈哈!没有解药!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段文鸯冲上去,一脚踩住袁熙的手,狠狠碾压:
“解药在哪?!说!”
袁熙疼得惨叫,却依旧疯狂大笑:
“没有!就是没有!哈哈哈!”
慕容涛看着怀中甄宓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眉头痛苦地皱起,身子开始微微抽搐。
他心急如焚,嘶声道:“文鸯!把毒酒灌给他!逼他说出解药!”
段文鸯一把抓起地上的酒瓶,捏开袁熙的嘴,将剩余的毒酒灌了进去。
袁熙不挣扎,不反抗,任由毒酒入喉。他咳着血,依旧笑着:
“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慕容涛回头,冲亲卫吼道:“去!把军医找来!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
几名亲卫飞奔而去。
甄宓躺在他怀里,脸色越来越差。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他那张焦急万分的脸,轻轻笑了:
“伯渊……”
慕容涛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在,宓儿。我在。”
甄宓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能……能再见到你……我……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
“这辈子……可能……不能陪着你了……下辈子……你记得……早一点来找我……我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
慕容涛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她脸上:
“不,宓儿!不要说这种话!你会没事的!我这就救你!”
甄宓摇了摇头,嘴角涌出一口黑血。她皱着眉,痛苦地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弱。
慕容涛紧紧抱着她,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上一次,他没有力量,只能让她离开。
这一次,他有了力量,有了千军万马,却还是只能看着她死在怀里?!
“大夫呢!!!”他嘶声吼道,声音凄厉得如同受伤的野兽。
王建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知道甄宓对老大有多重要。他猛地转身,一把揪起袁熙,抓住他的手指——
“咔嚓!”
生生折断!
袁熙发出凄厉的惨叫。
“解药在哪?!”王建怒吼。
袁熙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笑着:“没……没有……”
“咔嚓!”
又一根手指被折断。
袁熙惨叫着,几乎要晕过去。段文鸯上前,一巴掌将他扇醒。
“说!解药在哪?!”
袁熙喘着粗气,嘴角却依旧挂着那病态的笑容:
“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哈哈哈……你救不了……咳咳……”
他开始咳血,黑色的血,毒发了。
可他依旧笑着,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慕容涛没有看他。
他只是紧紧抱着甄宓,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忽然,怀中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
不动了。
慕容涛浑身一僵。
“宓儿?”他轻声唤道,声音颤抖。
没有回应。
“宓儿!”
他低头看去——
甄宓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乌青,胸口没有起伏。
没有呼吸了。
慕容涛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宓儿……宓儿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他轻轻摇晃着她,声音嘶哑,泪流满面。
可她一动不动。
“宓儿!!!”
慕容涛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如同泣血。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滑入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尝到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那么痛,那么痛。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袁熙瘫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死了……她死了……慕容涛……你赢了又如何……你永远……永远得不到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毒发让他也开始抽搐,可他还是笑着,笑得癫狂,笑得扭曲。
然后,他的头一歪,也没了气息。
可慕容涛顾不上他。
他只是抱着甄宓,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宓儿……宓儿……你答应过等我的……你说过等我回来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环儿跪在一旁,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段文鸯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
“走,都出去。让表兄静一静。”
众人默默退出庭院。
慕容涛抱着甄宓,跪在那里,泪流不止。
第158章 生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
慕容涛的眼泪已经流干,只是呆呆地抱着她,一动不动。
忽然——
他感觉怀中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甄宓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是错觉吗?
就在这时,环儿忽然惊呼出声:
“公子!小姐……小姐的眼皮动了一下!”
慕容涛猛地看去——
果然,甄宓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宓儿?!”他急声唤道。
没有回应。
可是——她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的心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
又探向她的颈侧——
一下。
极其微弱,极其缓慢的一下。
然后,又没了。
慕容涛愣在那里,脑中飞快地思索。
按理说,毒酒入喉,甄宓应该已经死了。看袁熙的样子,毒发身亡,不过片刻之间。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有一丝心跳?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甄宓,又看看自己的手。
眼泪……
他的眼泪,滴入了她的口中。
慕容涛猛地想起自己体内的龙珠!
妙云说过,龙珠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本源之力。龙珠在他体内,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体质。他的血液、他的体液,是否也蕴含了那生命之力?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流血的伤口凑到甄宓唇边。
鲜血滴入她口中。
一滴,两滴,三滴……
慕容涛紧张地盯着她,心中疯狂祈祷。
宓儿,活下去。
求你活下去。
滴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
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片刻,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慕容涛又惊又喜!
果然是龙珠的力量!
他再次咬破手指,继续给她喂血。
这一次,他喂了很久。
直到第三次伤口愈合,他再次去探甄宓的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的心跳!
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慕容涛欣喜若狂,眼泪再次涌出。他顾不得许多,再次咬破手指,将血滴入她口中。
“宓儿,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滴着滴着,甄宓那长长的睫毛,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慕容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
那双眼睛,迷茫,恍惚,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她看着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伯渊?”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却真实地传入慕容涛耳中。
慕容涛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
“是我!宓儿,是我!”
甄宓靠在他怀里,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我是在地府吗?可是……为什么伯渊你也在?难道……难道你也……”
她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要推开他:
“不!你怎么能来!你快走!快走!”
慕容涛抱紧她,哽咽道:
“傻丫头,我们都没死。你活着,我也活着。”
环儿也扑过来,泪流满面:
“小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是公子救了你!”
甄宓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慕容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可是那毒酒……我明明……”
慕容涛抹了把眼泪,笑道:
“等会儿再告诉你。我们先离开这儿,我带你去看大夫。”
说罢,他将甄宓横抱起来。
甄宓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袁熙。
那个曾经是她夫君的男人,那个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疯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恨意、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然后,她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涛。
这个男人,才是她该用一生去爱的人。
府外,众人正在焦急等待。
赵云和拓跋焘也赶来了。他们听段文鸯和王建说了里面的情况,都在沉默。
慕容涛抱着甄宓走出来,众人齐齐抬头,都愣住了。
段文鸯瞪大眼:“表兄,你……嫂子她……”
王建也满脸震惊:“不是……中毒了吗?”
慕容涛怀中的甄宓,虽然虚弱,却活生生地睁着眼,看着他们。
几个大夫跌跌撞撞地赶来,慕容涛将甄宓放到马车边,让大夫诊治。
几个大夫轮番把脉,又检查了甄宓的瞳孔、舌苔,面面相觑,满脸惊异。
“这……这奇毒确实入了喉,按理说……按理说应该……”
“可是这位夫人,中毒症状极轻,脉象虽有虚象,却无性命之忧……”
“怪哉,怪哉!”
赵云上前问道:“如何?”
为首的老大夫拱手道:“回将军,这位夫人虽中了剧毒,但不知为何,毒势已去了七八成,余毒虽在,却已不致命。老朽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段文鸯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之前在凌云峰得了一枚神药,可解百毒,只是极其稀少。”
众人恍然,不再多问。
大夫开了方子,亲卫连忙去抓药煎药。
慕容涛将甄宓抱上马车,让人去收拾太守府,今晚他就住在那里。
太守府,内室。
环儿将甄宓安顿好,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两人。
慕容涛坐在床边,握着甄宓的手,看着她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甄宓也看着他,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在。”
甄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要确认他是真的,不是做梦。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也是。刚才那一刻,我以为……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他的眼眶又红了。
甄宓看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战神也会哭啊。”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
甄宓靠进他怀里,小声道:
“伯渊,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对我说过的话,想你送我的东西,想我们在海上、在府里的那些日子……每次想到,我就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等到你来。”
慕容涛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甄宓摇头:“不久。你来了,就够了。”
两人相拥着,诉说着这几个月的思念。
慕容涛给她讲辽东的战事,讲斩文丑、诛颜良,讲落雁坡的伏击,讲蓟城的解围,讲最后决战时破河北卫军。
甄宓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崇拜:
“我的伯渊,果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慕容涛失笑:“那是自然。”
甄宓又问他家里的事,问阿兰朵,问刘云嫣。
慕容涛一一说了,又说了凌云峰陆婉柔、萧缘两姐妹以及拓跋悦的事。
甄宓听完,轻声道:“她们一定都是很好的人。以后见了面,我要好好谢谢她们,谢谢她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陪伴你。”
慕容涛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甄宓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都化作这一个吻,融入彼此的心间。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甄宓脸颊微红,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道:
“宓儿,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甄宓点点头,轻声道:
“我也不要再离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夜,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这一夜,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再无分离。
第159章 重逢交融
两人吻到甄宓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甄宓靠在慕容涛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救我的呢。我都以为……以为我已经死了……”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想看看奇迹吗?”
甄宓眨眨眼,不明所以。
慕容涛抬起手,咬破自己的食指。鲜血立刻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殷红的光。
“伯渊!”甄宓惊叫一声,连忙捧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她心疼地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想帮他止血。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吸了一会儿,甄宓忽然愣住了。
她将他的手指拿出来,仔细查看——
那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毫无痕迹!
甄宓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翻来覆去地看着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手指,满脸都是“这怎么可能”的表情。
“这……这……”
慕容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盒子,轻轻打开。
盒中,一枚洁白温润的龙蛋静静躺着,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甄宓看着那枚龙蛋,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是……”
慕容涛重新坐回床边,将她揽入怀中,缓缓道来:
从辽东山谷的异象,到那道劈下的闪电;从坠崖的惊险,到白龙的相救;从妙云的托付,到龙珠入体、龙蛋重生……
甄宓听得入神,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世上……真的有龙……”她喃喃道。
慕容涛点头:“妙云将龙珠种在我体内,龙珠蕴含磅礴的生机与本源之力。我的血液、我的体液,也因此拥有了生命之力。方才,就是用我的血,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甄宓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挣脱,跪在床上,对着那枚龙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妙云姑娘……”她的声音哽咽,“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伯渊,也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龙蛋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她。
甄宓又转向慕容涛,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伯渊,谢谢你。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甄宓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好好珍惜这条命,好好珍惜你。”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傻丫头,说什么谢。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甄宓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片刻,慕容涛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不同。
方才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失而复得的珍惜。而此刻,随着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灼热,这个吻里,渐渐多了别的东西。
甄宓感受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在收紧,能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她没有躲,反而更加贴近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几个月,她每天都在想他。
想他的吻,想他的拥抱,想他的一切。
如今,他终于来了。
她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都给他。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甄宓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看着她,轻声道:
“宓儿,你好美。”
甄宓心中一甜,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我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说着,她将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慕容涛的呼吸一滞。
出征已有好几日,欲望一直被压抑着。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
左手绕过她的背,隔着衣裳揉上她左胸的饱满。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微微变形,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细腻滑腻。
右手则将她的裙子撩起,探入其中,抚摸她修长滑腻的大腿。
甄宓的肌肤本就细腻如脂,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发热,触手之处,滑腻温软,让人爱不释手。
“嗯……”甄宓在他唇间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涛的手顺着大腿向上,抚上她挺翘的臀瓣。那处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甄宓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自从离开他身边,几个月来,她从未行过房事。此刻被他这样抚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燃烧。
“伯渊……”她轻声唤道,声音娇媚入骨。
慕容涛不再忍耐。
他三两下解开她的衣襟,褪去她的裙衫。一件件衣衫飘落在地,很快,甄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肌肤莹白如雪,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瘦了,原本丰润的身子清减了许多,可胸前那对饱满,却依旧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芳草。
慕容涛看着这具身体,虽然看过很多次,可此刻,依旧看呆了。
甄宓被他看得害羞,伸手想遮,却被他握住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让我好好看看。”
甄宓羞得闭上眼睛,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片刻后,慕容涛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袍。
甄宓睁开眼,看着他精壮结实的身体,看着他身下那早已怒张的昂扬,脸更红了。
可她却没有躲,反而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帮他脱去最后一件衣物。
慕容涛伸手一捞,将她抱起,让她光溜溜地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肌肤相贴,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慕容涛几乎要失控。
甄宓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昂扬正抵在自己腿间。她红着脸,伸出手,轻轻握住。
“嗯……”慕容涛闷哼一声。
甄宓的手生涩地抚弄着,他虽然教过她,可几个月过去,她早已生疏。可就是这份生涩,反而更让人心动。
慕容涛一边吻着她,一手揉着她胸前的饱满,一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抚上她挺翘的臀瓣,又顺着大腿内侧,探入那双腿之间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花瓣娇嫩饱满,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的蜜露。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嗯……伯渊……”甄宓在他唇间轻吟,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敏感的花核,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
甄宓的手也加快了动作,那滚烫的昂扬在她掌心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伯渊……”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妩媚而甜腻,“我好想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这动人的情话,彻底点燃了慕容涛。
他将甄宓轻轻放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烛光下,那双腿间的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柔嫩的媚肉,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将自己早已怒张的昂扬抵在那一片湿滑的入口。
滚烫硕大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带出更多黏腻滑腻的汁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宓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
甄宓轻轻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慕容涛腰身缓缓下沉。
那粗大的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内推进。
虽然她已情动不已,蜜穴湿滑,可几个月未曾行房,那甬道依旧紧致如初,层层媚肉紧紧箍着他的昂扬,每一次深入都要撑开那紧致的阻碍。
“嗯……”甄宓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当那昂扬尽根而入,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只觉得那里面温热湿滑,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昂扬,每一次脉动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致的绞杀。
那种被完全包容、完全接纳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甄宓更是情动不已。那久违的饱胀感,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将那入侵的昂扬绞得更紧。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每一次退出,只退到入口处;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点点。
甄宓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
“伯渊……好舒服……”她轻声呢喃,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背。
可没过多久,她的身子忽然绷紧,蜜穴剧烈收缩——
“啊——!”
甄宓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竟这么快就泄了身子。
慕容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达到了顶峰。他停下动作,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等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甄宓睁开眼,眼中水光迷离,脸颊绯红如霞。她看着他,小声道:
“别停下来……宓儿还要……”
那撒娇的语气,那渴求的眼神,让慕容涛哪里还能拒绝?
他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加快速度。
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深。那粗壮的昂扬在她紧窄的蜜穴中快速穿梭,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甄宓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剧烈的撞击上下跳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颤抖,诱人至极。
慕容涛看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看着她那情动不已的模样,下身更加坚挺,更加兴奋。
他伸手,抓住一只跳动的玉兔,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同时,他俯下身子,含住另一只玉兔的顶端,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膨胀。
“啊……伯渊……那里……好舒服……”甄宓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慕容涛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猛烈地进出。
每一次挺进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贯入。
几十下,一百下,两百下……
两人的结合处,渐渐流出不少晶莹的液体,混着丝丝白浊。那是甄宓情动至极的证明,是她在极乐中不断涌出的蜜液。
甄宓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搂着他的力道也在加大。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伯渊……慢一点……妾身……妾身要吃不消了……”她喘息着求饶,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冲击。
慕容涛紧紧抱住她,放慢速度,却加深了进入。
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让下身紧紧贴着她,用那硕大的顶端一下下研磨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侵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开那最深处的小口。
又是几十下研磨,甄宓终于承受不住。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那强烈的收缩,那温热液体的浇灌,让慕容涛也几乎失控。可他咬牙忍住,等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甄宓瘫软在他身下,浑身微微颤抖,大口喘息着。那极致快感过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慕容涛吻着她的唇,等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甄宓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满是餍足与柔情。
慕容涛正要换个姿势,甄宓却紧紧搂住他,不让他动。
“就这样……”她小声道,“今晚就这样……压在我身上……我喜欢这样……”
慕容涛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好。”
他没有换姿势,继续压在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不再急切,而是温柔而深入地耕耘。
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猛烈,也不过于缓慢。
他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吻着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用温柔将她层层包裹。
甄宓沉浸在这温柔中,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幸福。
又是几百回合。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有些发酸,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直冲脑海。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他直起身子,拉起甄宓的双手,让她做出挤胸的动作。
那本就饱满的玉兔,被双臂一挤,愈发显得硕大挺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飞,诱人至极。
慕容涛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甄宓被他这猛烈的冲刺弄得花枝乱颤,呻吟声都破碎不成调。
“伯渊……伯渊……我……我又要……”
话音未落,她再次攀上高峰。这一次来得更猛,更烈,她的身子绷紧如弓,蜜穴剧烈痉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干。
那强烈的收缩,那滚烫的浇灌,让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顶了好几十下,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甄宓在他身下颤抖着,承受着他最后的馈赠,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良久。
慕容涛终于停下,伏在她身上。
甄宓瘫软成一团软泥,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还在轻轻翕动,吐出股股白浊,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慕容涛的昂扬还留在她体内,舍不得拿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吻着,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
吻着吻着,慕容涛忽然发现,自己在她体内的昂扬,又一次昂首挺立。
甄宓感觉到了,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太坏了……妾身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慕容涛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唇:“那我温柔些。”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这一次,确实温柔了许多。
不再有猛烈的冲刺,不再有疾风骤雨般的进出,只是温柔地、缓慢地在她体内律动,如同春水般轻柔,如同微风般和煦。
甄宓很快又沉浸其中,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巅峰,只有温存的缠绵。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律动着,直到最后,慕容涛再次将精华洒在她身体深处。
第160章 龙珠秘效
翌日清晨。
慕容涛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甄宓——她睡得正沉,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他轻轻抽出手臂,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起身穿衣。
推门而出,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轻松,春光满面。
走了几步,便看到环儿端着水盆,正往这边走来。
环儿今日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虽然依旧清瘦了些,但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
她脸上带着笑,眼中满是欢喜——小姐得救了,和公子重逢了,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公子早!”她欢快地打招呼。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心情更好了。他走过去,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环儿也早。”
环儿被他“调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端着水盆往房间走去。
慕容涛哈哈一笑,大步往外走去。
房中,甄宓还在沉睡。
环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准备服侍小姐起床。可一进门,她便愣住了——
床上,甄宓侧躺着,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手臂,还有大半个饱满的胸脯。那对雪峰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床上凌乱不堪,到处是两人欢爱后的痕迹。
环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小姐,甄宓却已悠悠转醒。
甄宓睁开眼,看到环儿站在床边,脸微微一红,连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
“环儿……”
环儿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小姐,奴婢……奴婢来服侍您起床。”
甄宓点点头,正要起身,环儿却忽然瞪大眼:
“小姐!您的脸色!”
甄宓一愣:“怎么了?”
环儿惊喜道:“您的气色比昨日好多了!不,比这几个月都好!红润润的,一点不像中毒过的样子!”
甄宓连忙下床,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那个人,果然——
脸色红润,肌肤光泽,连眼中都多了几分神采。虽然依旧比从前清瘦,但那份憔悴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甄宓怔住了。
她想起昨夜,慕容涛在她体内释放了两次……
难道……
早膳时,甄宓将环儿的发现告诉了慕容涛。
慕容涛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也发现她气色确实好了许多,完全不像一个昨日才中过剧毒的人。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甄宓看着他:“什么猜测?”
慕容涛道:“龙珠改造了我的体质,我的体液——血液、唾液,还有……精液,都蕴含着生命之源。这些生命之源进入你体内,不仅解了毒,还在滋养你的身体。”
他看着甄宓,眼中带着兴奋:
“宓儿,若我长期将……将精元留在你体内,你或许也能跟我一样,获得更长久的寿命,甚至延缓衰老!”
甄宓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涛笑道:“在你我身上,已经发生了太多不可能的事了。”
甄宓想了想,确实。
龙,龙珠,死而复生……哪一件不是匪夷所思?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渐渐涌起欢喜:
“那……那我岂不是可以一直陪着你?”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对。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变老,老得很慢很慢。”
甄宓眼中泪光闪烁,却笑得格外灿烂。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涛大军在南皮城中休整,接管城池。
城中士族豪绅纷纷前来投靠,拜码头、送帖子、递名刺,络绎不绝。
其中,就有甄宓的家族——南皮甄氏。
来人是甄宓的叔父甄俨,带着厚礼,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慕容将军威震天下,小女能得将军垂青,是我甄家天大的福分!”甄俨满脸堆笑,“往后将军但有差遣,甄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涛面上客气,心中却有些不屑。
当初甄宓被幽禁受苦时,这些所谓的家人,可曾去看过她一眼?可曾为她说过一句话?
如今见自己得势,便巴巴地凑上来,说什么“天大的福分”。
不过是为了攀附新贵罢了。
他淡淡应酬了几句,便让人送客。
甄宓在一旁看着,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些复杂。
她知道自己家族是什么德行。当初将她嫁给袁熙,是为了家族利益;如今她跟了慕容涛,他们又凑上来,还是为了家族利益。
她只是一个筹码。
可无论如何,毕竟是她的家族。是他们养育她成人,教她琴棋书画,让她成为今日的大家闺秀。
她心中感激,却也心寒。
慕容涛看出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宓儿,你若想见他们,我便让他们来。你若不想见,便不见。”
甄宓摇摇头,轻声道: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慕容涛点点头,不再多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天,慕容涛处理军务,安抚百姓,接见士绅。甄宓便在府中休养,与环儿说说笑笑,渐渐恢复元气。
到了晚上,便是两人最甜蜜的时光。
夜夜欢爱,夜夜缠绵。
慕容涛在甄宓赤裸的动人胴体上,尽情驰骋。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生命精华灌注到她花房深处,滋润着她的身体。
甄宓起初还有些羞涩,渐渐地也放开了。她本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此刻被爱情滋润,更是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
这一日清晨。
环儿像往常一样,端着水盆去服侍小姐起床。
走到房门前,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今日,公子怎么还没出来?
她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
正要再敲,忽然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啊……”
环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是……小姐的声音。
是小姐与男人交欢时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伴随着慕容涛低沉的喘息声,还有甄宓越来越甜的娇吟。
环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站在门口,双腿发软,想离开,脚下却像生了根,迈不动步。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床上,两条赤裸的身躯正纠缠在一起。
甄宓分开修长的美腿,骑跨在慕容涛身上,腰肢扭动,蜜穴起伏,正主动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慕容涛躺在她身下,双手抚上她因剧烈晃动而上下跳动、画着圈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
“啊……宓儿……你好美……”
环儿听到公子在夸小姐。
甄宓听到夸赞,俯下身去,搂紧慕容涛的脖子,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压在他胸口,献上火热的香吻。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交合着。
环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出。
甄宓骑了好一会儿,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忽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伯渊……妾身要去了……”
环儿一愣——小姐要去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慕容涛已将甄宓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快速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点,伴随着甄宓越来越高的叫声,和她胸前那对雪白美乳的剧烈晃动。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随后趴在甄宓身上,继续挺动,一下,两下,三下……一直挺了几十下,才停下来。
两人紧紧拥抱着,喘息着,久久没有分开。
环儿看得入神,正犹豫要不要悄悄离开,忽然听到慕容涛的声音:
“进来吧,环儿。来替你小姐擦擦身子。”
“啊——!”
环儿惊呼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甄宓也惊呼一声,羞得将脸埋进慕容涛怀里。
环儿颤颤巍巍地推开门,低着头,不敢看床上。
甄宓看到是环儿,松了一口气,气恼地在慕容涛腰间拧了一把:
“吓死我了!”
慕容涛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拿起一块湿布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衣袍。
他走到门口,见环儿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便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臀浪微起,环儿惊呼一声,捂住屁股,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慕容涛哈哈一笑,大步出门,春风满面。
环儿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屁颠屁颠地去服侍小姐。
床上,甄宓懒懒地躺着,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
“小姐……”环儿小声道,“您……您还好吗?”
甄宓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傻丫头,过来。”
环儿走过去,甄宓拉着她的手,轻声道:
“环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环儿眼眶一红,摇摇头:
“不苦。能跟着小姐,环儿一点都不苦。”
甄宓摸摸她的头,柔声道:
“现在好了。我们自由了。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环儿用力点头,泪中带笑。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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