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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 (20-21)作者:林澈

[db:作者] 2026-03-12 12:47 长篇小说 4550 ℃

【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20-21)

作者:林澈

第二十章 半生荣辱委尘泥

待脸上的狼藉稍作清理后,她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再次投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是在刚刚喷射了如此惊人的量之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经过那一轮极致的宣泄,它此刻仿佛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怒兽,依旧昂首挺胸,青筋盘虬,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油亮。

那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在微微一缩一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饥渴远未结束。

“主人……它……它还好精神……”陆轻颜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那双美眸中既有对这恐怖巨物的敬畏,又有着早已被调教入骨的渴望。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怎么?难道轻颜以为,这就结束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滚烫的耳垂,坏笑道,“刚才那是喂你的上面,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可还没吃饱呢。你看,它都把主人的靴子弄湿了。”

陆轻颜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顺着叶青云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身下的地毯早已被那泛滥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轻颜……轻颜知错……”她羞耻地低下头,随后像是为了弥补一般,再次凑近了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细致。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从那根部的囊袋开始舔舐。

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刮过那敏感的皮肤,将残留在上面的每一丝白浊都清理干净。随后,她沿着那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尽数卷走。

当舔到那硕大的龟头时,她并没有急着含入,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细细描绘,又重点关照了一下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

“滋溜……滋溜……”

寝殿内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感受着那湿热软嫩的口腔服务,叶青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这大齐皇朝的长公主,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这般伺候人的功夫,怕是连那合欢宗的圣女都要甘拜下风。

“好了,清理干净就行,再舔下去,本座怕是要忍不住再射你一嘴了。”叶青云拍了拍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动作。

陆轻颜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看着那根被自己清理得油光水滑、杀气腾腾的肉棒,她感觉自己那空虚了二十年的花穴此刻正瘙痒难耐,那里的媚肉仿佛都在一张一合地呼唤着填满。

“主人……”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望着叶青云,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叶青云哪里不懂她的意思,他哈哈一笑,长臂一伸,直接扣住陆轻颜那纤细若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向后一压,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

“既然轻颜这么想要,那本座就好好疼疼你。”

叶青云欺身而上,双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陆轻颜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叶青云的眼底。

那是一处怎样的美景啊。

只见那两腿之间,芳草凄凄,掩映着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那两片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幽深穴口中涌出,顺着那白皙的臀缝流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那穴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陆轻颜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啧啧啧,看看这一地水的,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怕是要心碎而死了吧?”叶青云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转,将那些蜜液涂抹得更加均匀,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再次提起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陆轻颜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快感所淹没。

那根手指在她最为敏感的穴口处徘徊、按压,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不……不要提他……唔……轻颜现在是主人的母狗……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能进……”她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顺从。

“哦?是吗?”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猛地向下一按,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稍微抠弄了两下,“那你说,是你那个林渊哥哥好,还是主人的大肉棒好?”

“啊!……主人的好……主人的大肉棒好……唔……林渊……林渊那是废物……哪里比得上主人神威……”陆轻颜被那手指抠得浑身发软,为了讨好叶青云,她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践踏心中那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每说出一个字,她的心就在滴血,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而更加强烈,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与极乐的边缘。

“哈哈哈哈!说得好!既然主人的大肉棒这么好,那就赏给你!”

叶青云大笑一声,不再逗弄她。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巨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殿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强行闯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陆轻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虽然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但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那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撑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心。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得直吸凉气。

“嘶……真紧……这么多年没用,居然还是这么紧……看来你这骚穴,是一直给本座留着呢。”

“呜呜……好大……太大了……主人……要撑坏了……嗯啊……”陆轻颜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叶青云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随着肉棒的一寸寸深入,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

终于,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完全没入,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

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花心被顶住的触感。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淡青色的薄纱因为之前的动作早已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雪乳。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爱抚。

叶青云伸出一只手,覆盖上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恣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轻颜,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仪?简直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是……轻颜是荡妇……轻颜是主人的专属荡妇……唔……主人……动一动……求您……”陆轻颜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充实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她主动抬起腰肢,试探性地迎合着叶青云,渴望着更多的摩擦与撞击。

“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座就成全你!”

叶青云眼中精光一闪,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好深……主人……顶到了……那是花心……嗯啊!……”

陆轻颜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花心,那种酸爽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在寝殿内回荡。

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乳房上流连。他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珠,舌头灵活地绕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唔!……别……那里……好痒……啊!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陆轻颜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叶青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叶青云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坏了?我看你这骚穴是越操越欢,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本座夹断吗?”叶青云松开嘴里的乳肉,抬起头,看着陆轻颜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让那穴口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来。

“说,这二十年,有没有想过主人的大肉棒?”叶青云一边缓缓地在那敏感点上转圈研磨,一边低声问道。

“想……呜呜……天天都在想……做梦都在想……”陆轻颜此时早已没了任何矜持,她哭喊着,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轻颜每晚都用玉势……可是……可是玉势没有主人的大……没有主人的烫……那是死物……轻颜想要活的……想要主人的……”

“玉势?哼,那种死物怎么能满足你这大齐长公主的胃口?”叶青云冷笑一声,腰下猛地用力,开始加速。

“啊!……主人……好棒……就是那里……啊啊啊……”

“你说,要是现在本座把你这副浪荡模样用留影石录下来,送给你那个失踪的林渊哥哥看,他会不会气得直接走火入魔?”叶青云坏心地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似乎这成了两人做爱时独特的调情方式。

“不!……不要给他看!……呜呜……轻颜不想他……轻颜只爱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要把轻颜操死了……嗯啊!……”

在叶青云一次次提起林渊的刺激下,陆轻颜心中的愧疚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情欲火焰。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不可思议。

“既然不想他,那就夹紧点!用你的骚穴告诉本座,你是谁的女人!”

“是……轻颜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母狗……啊!……夹紧了……主人……射给我……要把轻颜烫坏了……”

陆轻颜听话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缝,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这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让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原始的征伐之中。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叶青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团绚丽的白光,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颤抖。她的叫声从高亢转为沙哑,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啊……要到了……主人……轻颜要泄了……啊啊啊!……”

随着叶青云一记重重的深顶,正好碾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陆轻颜身子猛地一挺,脚趾蜷缩,浑身紧绷如弓。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嘶——!真会夹!居然高潮了!”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叶青云也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轻颜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主人……求你……射……射给我……”

陆轻颜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抛向了云端,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除了求饶和乞求射精,再也说不出别的完整句子。

“好!给你!全都给你!给本座怀上!”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颤抖的宫口。

“噗——!!!”

一股比刚才在嘴里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决堤的岩浆,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陆轻颜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

陆轻颜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

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滋滋滋……”

射精持续了很久,叶青云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没射进来的精液全部补偿进来。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不断冲击着那脆弱的宫壁,让陆轻颜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良久,那狂暴的喷射才渐渐停歇。

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整个人趴伏在陆轻颜那汗津津的娇躯上,沉重地喘息着。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轻轻环住了叶青云的脖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主人……轻颜好幸福………”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轻颜……果然只能是主人的母狗……”

听到这句话,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身下,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堵在那满满当当的花穴口,阻止着那珍贵的“圣王精华”流出,继续滋养着这位大齐长公主的娇躯。

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却遮不住她那谦卑顺从的姿态。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一束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轻颜啊,你的技术倒是越发精进了。”他轻笑着夸赞道,“看来这二十年,你这小嘴也没少练。”

听到主人的夸奖,陆轻颜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喜悦,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地望着叶青云,眼神中满是依恋与崇拜。

然而,随着清理的进行,陆轻颜惊讶地发现,那根肉棒在连续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嘴里,一次在她子宫深处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在她这般温柔细致的口舌爱抚下,它仿佛再次被唤醒了野性。

那原本就已经足够骇人的尺寸,此刻竟然又隐隐涨大了一圈,那青筋跳动得愈发有力,烫得她舌头发麻,硬度更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指苍穹。

“唔……”陆轻颜有些吃惊地松开嘴,看着眼前这根依然怒发冲冠的巨物,小嘴微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主人……它……它怎么还这么硬……”

就算是以前,主人也从未有过这般恐怖的耐力啊。

这都射了那么多了,怎么感觉像是才刚刚开始一样?

“怎么?怕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坏笑道,“本座如今可是圣王之躯,这点消耗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这一地都是水,你那骚穴还没喂饱呢,它怎么舍得软?”

说着,他指了指陆轻颜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身。

陆轻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轻颜……轻颜不怕……”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既羞耻又期待。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面对主人那强悍的雄风,她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被点燃,“只要主人想要……轻颜……轻颜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好一句怎么样都可以!”

叶青云大笑一声,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陆轻颜的手臂,像是拖拽货物一般,直接将她从柔软舒适的凤榻上拖了下来。

“啊!”

陆轻颜惊呼一声,身子失重,跌落在地上。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绒地毯,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还是让她有些发懵。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态,不敢有丝毫怨言,乖顺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床太软了,不好着力。”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去,爬到那边空地上去,脸贴着地,把屁股撅起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块没有铺地毯的寒玉地面。

陆轻颜身子一颤,那寒玉地面冰冷坚硬,若是脸贴在上面……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是……主人……”

她不敢违抗,双手撑地,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向那块空地。

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变得破破烂烂,松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晃荡,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更是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中间那条还沾染着白浊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爬到寒玉地面上,陆轻颜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缓缓趴了下去。

“嘶……”

脸颊贴上那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不敢动,只能乖乖地侧着脸,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努力地塌下腰肢,将自己那原本就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方便男人进入的姿势。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叶青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陆轻颜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脸贴着地,那绝美的侧颜在冰冷的玉石映衬下显得楚楚可怜。

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洁白无瑕,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之前的操弄而微微外翻,正红肿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

“啪!”

叶青云没忍住,扬起巴掌,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陆轻颜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臀肉泛起一阵肉浪,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等着谁来操呢?”叶青云一边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一边坏笑着问道。

“等……等主人……”陆轻颜颤抖着回答,那火辣辣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彻底爆发,花穴里涌出的水更多了。

“主人?哼,我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俯下身,凑到陆轻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轻浮而恶劣,“要是他看到他心爱的轻颜公主,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屁眼里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求着别的男人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

提到林渊,陆轻颜的心猛地一抽,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仿佛真的看到林渊就站在不远处,用那种失望、痛心、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荡妇模样。

“不……不要说……呜呜……林渊……不要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冰冷的地面。

但这种极度的羞耻,却转化为了一种更为变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甚至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更加下贱地勾引。

“不要看?我看你是巴不得他看吧?”叶青云嗤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拉得更近,“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疼疼你!”

话音刚落,他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粗壮的巨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刚刚才被灌满过的花心之上。

“痛……好深……主人……顶穿了……呜呜……”

陆轻颜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脸颊在粗糙的玉石地面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但她很快就被叶青云抓着腰给拖了回来,重新钉死在胯下。

“给我趴好!不许动!”

叶青云低吼一声,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密集。叶青云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陆轻颜雪白的臀峰上,将那两瓣臀肉撞得波涛汹涌,红浪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轻颜的灵魂深处。

“啊!……啊!……好快……主人……太快了……林渊……呜呜……别看……轻颜是骚货……轻颜在被主人操……啊啊啊……”

在叶青云的言语刺激和那狂暴的性爱攻势下,陆轻颜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她一边哭喊着林渊的名字让他别看,一边却又在主人的肉棒下浪叫连连,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噬。

“这就对了!叫大声点!让你那个死鬼林渊听听,你是怎么在主人胯下求欢的!”

叶青云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再次扬起巴掌,在那早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说!谁的鸡巴大?谁操得你最爽?”

“主人……是主人……主人的鸡巴最大……主人操得轻颜最爽……呜呜……轻颜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啊!……那里……那里要被顶坏了……嗯啊!……”

陆轻颜的理智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上,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荡至极。

“噗滋噗滋……”

随着叶青云动作的加快,之前的内射的精液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捅进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搅拌声,甚至有些白浊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

叶青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心中更是火热。

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人压在陆轻颜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一对随着动作在地板上摩擦的雪乳。

“啊!……奶子……别抓……痛……喵……”

陆轻颜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叫出了那声带着奴性的猫叫。

“痛?痛就对了!让你记住,你是谁的玩物!”

叶青云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要射了!给本座夹紧!把你那个林渊哥哥彻底忘掉,用你的骚逼记住本座的精液!”

随着一阵极速的冲刺,叶青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发感再次袭来。

“是……忘掉……全都忘掉……轻颜只要主人……主人射给我……啊!……射给我……啊啊啊——!”

陆轻颜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地面,脚趾绷得笔直,那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

“噗——!!!”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滋滋滋……”

这一次的射精依然强劲有力,一股股热流直接冲进了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与之前的存货混合在一起,将那小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

“啊……烫……好满……主人……肚子要破了……呜呜……”

陆轻颜趴在地上,身体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安心与满足。

许久,射精结束。

叶青云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陆轻颜虽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但她却十分配合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精液流出来浪费了主人的恩赐。

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那华丽的宫殿穹顶,眼神迷离而空洞。

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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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射,此刻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乌黑的长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他甚至恶趣味地挺动腰身,将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听着她发出几声可爱的呜咽,心中大为满足。

“轻颜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清理的功夫倒是越发熟练了。”叶青云轻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想必你那个林渊哥哥,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轻颜公主,如今这般熟练地跪着给别的男人舔弄,甚至连精液都吞得一滴不剩,怕是要气得从闭关地里跳出来吧?”

听到“林渊”二字,正在专心清理的陆轻颜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原本充满媚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痛楚。

她缓缓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津液,眼神中带着一丝凄婉,却又迅速被顺从所掩盖。

她一边继续用脸颊蹭着叶青云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说道:“主人……林渊他……或许早就死了吧。若是没死,为何这几百年,大齐皇朝风雨飘摇之时,他从未出现过?当年父皇为了讨好您,为了保住皇朝的基业,将轻颜如同货物一般献给您时……他也未曾出现。”

陆轻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与自嘲。

“那时候,轻颜整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带轻颜走。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您来了。”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了一下那紫红的龟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归属,“后来轻颜就明白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青梅竹马,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父皇能为了皇位卖女,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如日中天的忘尘山呢?”

叶青云听着她的剖白,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喜欢看这种高贵女子信仰崩塌后的堕落,那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感到愉悦。

“所以,你恨你父皇?恨林渊?”

“恨?”陆轻颜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轻颜不敢恨。轻颜如今只是主人的一条狗,狗是不该有恨的,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只要主人不嫌弃轻颜身子脏,轻颜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埋下头,将那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肉棒含入嘴中,做着最后的吸吮安抚。

待确信那上面再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津液清香后,陆轻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的侍女早已习惯了里面的动静,很快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放下水盆便匆匆退下。

陆轻颜走到水盆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绸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拧干。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床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除了大腿根部那未干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

“主人,轻颜为您擦身。”

她跪在床上,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覆盖在叶青云的胸膛上,细致地擦拭着。

温热的触感让叶青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当年你父皇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可是拿着刀要自尽的。”叶青云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怎么,现在不烈了?”

陆轻颜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继续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腹肌,苦笑道:“那时候轻颜不懂事,以为守住了身子就是守住了情义。后来在主人的调教下……轻颜才知道,女人的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强者欢愉的。况且……”

她的手顺着腹肌向下滑,来到了那丛林密布的三角区,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况且主人的滋味……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林渊那个木头,只知道练剑,哪里懂得这些闺房之乐。轻颜跟着主人,虽然没了名分,但这极乐的滋味,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小骚货,这话说得倒是中听。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个废物了。”

陆轻颜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忘不掉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只是,每当轻颜想起他,下面就会更湿,就会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来,把关于他的记忆都操碎……主人,您说轻颜是不是很贱?”

“是挺贱的,不过本座喜欢。”叶青云哈哈大笑,拍了拍她光洁的屁股,“好了,本座还有事,要去一趟剑宗。你在宫里好好待着,把屁股洗干净,等本座回来还要检查。”

陆轻颜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服侍叶青云穿好衣物。

看着叶青云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媚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洞与死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白浊的身子,轻声呢喃:“林渊……你若是真死了,那便好了……”

……

剑宗,琼明山脉。

剑宗,是大齐皇朝的六大宗门之一。

也是六大宗门中底蕴最浅的新势力。

由两千年前叶渊叶剑仙所创建。

其所坐落之地乃是大齐皇朝内的琼明山脉上。

当叶青云来到这里时,发现剑宗相比起以前已是极为冷清了。

山外巡逻的剑宗弟子都少得可怜了。

“你是何人?”

远处的守门弟子警惕的看着前来的叶青云,一只手已是悄悄地放在了剑柄上。

“裴玉寒呢?”

叶青云对他问了一句。

他刚才望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裴玉寒。

这不禁让他疑惑。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裴玉寒,结果她竟然不在山门外恭候?

“…我不知宗主在何处。”

见他似认识自家宗主,守门弟子也是恭敬了不少,但心中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那你让裴玉寒的徒儿出来吧。”

叶青云语气有些冷漠道。

等会他要好好教训下那个女人,二十多年不见,她居然又不听话了。

“啊?这……”

守门弟子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进去叫那些师兄师姐。

而且没有传召的他也很难见到宗主弟子的。

“斩尘大人请不要为难这位弟子了。”一道幽幽叹息声响起。

叶青云闻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位身穿黑白剑袍的女子正驭剑疾驰而来。

女子容貌绝美,五官精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驭剑而微微飘扬,让人忍不住惊艳失神。

“从外面来的,又去寻找她那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裴玉寒还没死心呢。

看到已是飞到了身前不远处的裴玉寒,守门弟子也是对其恭敬拱手:“弟子见过宗主。”

“嗯。”

裴玉寒微微颔首。

接着她转头对叶青云开口道:“斩尘大人请上来,玉寒带您前往寒宫内。”

闻言,守门弟子不禁满是震惊地望向叶青云。

此人竟能让宗主带其去寒宫。

要知道寒宫可是宗主的寝宫啊!

而且听宗主唤其斩尘大人,莫非是那位?

叶青云在守门弟子的震惊目光中,随着那位高冷绝艳的剑宗宗主裴玉寒,一同飞入了寒宫。

寒宫之内,布置得极为清冷简约,除了一张寒玉床和几把剑架,便再无他物,处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正如它的主人裴玉寒一般。

等裴玉寒收起自身的剑后,叶青云也是神色如常的上前伸手放在裴玉寒那诱人身段上。

“裴仙子,之前是不是又去找你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笑了一声。

“嗯……”

对于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裴玉寒视若无睹。

“裴仙子,你应该也知道你师尊已经……”

叶青云还未说完,就被裴玉寒冷着脸直接打断:“不可能,师尊一定还活着。”

她不相信那个在她眼里能顶天立地的师尊已经死了。

“裴仙子,看来许久未见让你有些不懂得谦卑了。”

叶青云看她脸色有些冷了起来,面上也是有些不爽。

身前的疼痛也让裴玉寒不禁闷哼一声。

“别忘了,你剑宗现在还能在大齐皇朝成为六大宗门之一的原因。”

“虽然有苏清璃那个女人护着剑宗,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没有我,你们剑宗就是有那女人护着也是没用,更别提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了。”

“再敢摆脸色,我亦能让你剑宗万劫不复。”

这句话让裴玉寒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起来,“抱歉,斩尘大人,玉寒刚才是情绪有些激动了。”

“请您一定不要往心里去,玉寒之后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高傲的裴玉寒低下头颅,对其不断道歉。

剑宗是她师尊所立,她不想让师尊的心血白费,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哼。”叶青云冷哼一声,拉着裴玉寒往寒宫里走去。

他要让这裴玉寒好好重温一下自己过往低贱的样子。

第二十一章 剑道魁首跪为奴

寒宫深处,寒玉铺地,散发着彻骨的凉意。

这里常年只有裴玉寒一人居住,那股清冷孤寂之意,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间。

叶青云径直走到那张唯一的寒玉床前坐下,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依旧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如同一朵傲雪寒梅般的裴玉寒。

她身着那袭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黑白剑袍,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

哪怕刚刚已经低头服软,但那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气,却依旧随着她周身的剑意隐隐流转。

“裴大宗主,还站着做什么?”叶青云懒洋洋地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寒玉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二十多年没见,莫非连当初我教给你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裴玉寒娇躯微颤,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紧紧抿着唇瓣,藏在袖中的玉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当然没忘,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记忆,每一个日夜都在折磨着她的道心。

“玉寒……不敢忘。”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满腔的尊严都压碎在肚子里。

随后,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黑白剑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

她动作僵硬,却不敢停顿,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肚兜和亵裤。

那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寒宫的冷气一激,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更显出一份楚楚可怜的诱惑。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掌一翻,掌心中黑光一闪,多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物件。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画着禁锢灵力的符文,还连着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锁链。

“既然没忘,那就自己戴上。”叶青云随手将项圈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裴玉寒看着脚边的项圈,那曾是她无数次噩梦的源头。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师尊叶渊那伟岸的背影,以及如今风雨飘摇的剑宗。

为了师尊留下的基业……

她缓缓屈膝,在那冰冷的寒玉地面上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那股寒意顺着骨缝往上钻。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捡起那个项圈,像是在给自己戴上枷锁一般,慢慢地扣在了自己那修长优雅的玉颈之上。

“咔哒。”

项圈合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剑宗宗主,而是一条被主人圈养的母狗。

“把链子拿过来。”叶青云命令道。

裴玉寒咬着下唇,双手捧起那条锁链的末端,并未起身,而是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缓缓向着寒玉床的方向爬去。

“哗啦……哗啦……”

锁链在寒玉地面上拖拽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裴玉寒每爬一步,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羞耻。

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胸前的雪乳也在肚兜下微微晃动。

这种姿势,将她身为女子的柔美曲线展露无遗,却也将她的尊严彻底践踏在脚下。

爬到叶青云脚边时,她停了下来,双手高举,将锁链递到了叶青云面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请……斩尘大人……牵着玉寒。”

“斩尘大人?”叶青云接过锁链,却并不满意这个称呼,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裴玉寒那精致完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裴宗主,这个时候,该叫什么?”

裴玉寒被迫仰视着这个霸占了她身心多年的恶魔。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般轻浮好色,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她眼眶微红,心中那股恨意翻涌,却又不得不化作唇边的一声卑微呢喃:“是……主……主人……”

“这就对了。”叶青云轻笑一声,手指缠绕着锁链,猛地往回一拉。

“唔!”

裴玉寒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整个人趴伏在叶青云的腿间。

“既然认了主,那就像条好狗一样,伺候伺候主人。”叶青云微微抬起一只脚,踩在了裴玉寒的肩膀上,稍微用力碾了碾,“赶路有些乏了,脚上有些酸,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裴玉寒看着眼前那只黑色的靴子,呼吸一滞。

她堂堂剑道魁首,冰清玉洁的剑仙子,如今竟然要给一个魔头……

“怎么?不愿意?”叶青云眉毛一挑。

“不……玉寒愿意……玉寒这就做……”

她慌乱地伸出手,颤抖着握住叶青云的靴子,帮他脱去靴袜。

当那只宽大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时,裴玉寒闭上眼睛,掩去眸底的泪光与屈辱。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低下高贵的头颅,缓缓凑了上去。

“滋溜……”

湿热柔软的舌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顺从,舔上了那略显粗糙的脚背。

叶青云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名震东域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边,虔诚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

“啧啧,裴宗主这舌头,果然还是这般灵活。”叶青云语带嘲讽,脚趾恶劣地在她脸上蹭了蹭,“你说,若是你那叶渊师尊在天有灵,看到他最疼爱的徒儿,这般不知廉耻地舔着比的脚,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

裴玉寒的动作一顿,心中一阵绞痛。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辱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颤栗。

“师尊……师尊不会怪我的……我是为了剑宗……”她心中不断地自我催眠,舌尖却更加卖力地在叶青云的脚趾缝隙间穿梭。

“真是一条好狗。”叶青云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腕一翻,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以及一根造型奇特、通体粉红、上面刻满了震动铭文的电动肉棒。

“好了,停下吧。”叶青云踢了踢她的脸。

裴玉寒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叶青云晃了晃手中的眼罩:“既然是一条乖狗,那就不需要眼睛。戴上它。”

裴玉寒看着那个眼罩,心中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

看不见,意味着彻底的失控,意味着只能任由摆布。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接过眼罩,颤抖着戴在了眼睛上。

随着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寒玉地面的冷硬,空气中淡淡的冷香,以及身前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都变得格外清晰。

“嗡——!”

突然,一阵奇怪的嗡鸣声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什么声音?”裴玉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好东西,专门给你准备的。”叶青云坏笑着,按下了电动肉棒的开关,将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他拿着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粉色肉棒,轻轻贴在了裴玉寒的脸颊上。

“滋滋滋……”

高速震动的触感顺着脸颊传导到骨骼,让裴玉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叶青云低喝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张嘴。”

裴玉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下一刻,那根还在剧烈震动的异物,便直接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

裴玉寒瞪大了被眼罩遮住的双眼。

那东西在口腔里疯狂震动,震得她牙齿发酸,舌头更是瞬间麻木。

“含住了,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就像伺候我的大肉棒一样。”叶青云命令道。

裴玉寒被迫含着那根怪异的假阳具,它没有温度,却带着令人心慌的震频。

她试探性地用舌头裹住它,那震动瞬间顺着舌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

叶青云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裴玉寒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根电动肉棒在嘴里的肆虐。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种对着一根假东西献媚的感觉,比刚才舔脚还要让她感到荒谬和羞耻。

“既然嘴巴尝过了,那下面那张小嘴也该饿了吧?”

叶青云突然将电动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银丝。

不给裴玉寒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寒玉床上,随后粗暴地扯下了她仅剩的亵裤。

“啊……冷……”

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寒玉床,裴玉寒忍不住惊呼一声。

但下一刻,她的双腿就被强行分开。

叶青云看着那处虽然被冷气激得有些收缩,却依旧粉嫩诱人的蜜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让主人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是不是早就湿了。”

他拿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肉棒,直接抵在了那闭合的穴口上。

“滋滋滋……”

强烈的震感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嫩肉。

“呀——!嗯……别……太快了……这震动……”

裴玉寒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叶青云用膝盖死死顶开。

“湿得真快啊,看来你这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叶青云看着那穴口迅速分泌出的爱液,嘲弄道。

随后,他手腕一用力。

“噗滋!”

那根震动的电动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干涩的甬道之中。

“啊!——”

裴玉寒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是那疯狂的震动在体内肆虐的恐怖快感。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高频震荡,那种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呜呜……要坏了……”

裴玉寒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寒玉床,指节泛白。

叶青云并没有继续握着那根肉棒,而是松开手,任由它卡在裴玉寒的体内,随着震动而自行嗡嗡作响。

“现在,躺好了别动。”

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扭动的裴玉寒。

“双手握住它,自己动。自己插自己,直到高潮为止。”

“不……不要……”裴玉寒听到这个命令,羞耻得浑身发抖,“我是剑宗宗主……怎能做这种下流之事……”

“下流?”叶青云冷笑,“你当初为了求我庇护剑宗,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下流?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快点!否则我就把这段影像传遍整个东域,让人看看清冷的剑仙子是如何在寒宫里自渎的!”

这个威胁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裴玉寒最后的防线。

她知道,叶青云做得出来。

“呜呜……我做……我做……”

她哭泣着,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粉色震动棒的底端。

“噗滋……噗滋……”

她开始笨拙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那强烈的震感都直击花心,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师尊……对不起……徒儿不孝……徒儿好脏……啊!……”

她一边抽插,一边在心中向师尊忏悔,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叶青云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欲火更甚。

他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裴玉寒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

“唔!”

胸部传来的重压让裴玉寒闷哼一声,但她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叶青云的脚掌在那细腻滑嫩的乳肉上肆意踩踏、揉搓,将那两团傲人的资本踩变成各种形状。

“真是一对好奶子,平日里藏在道袍下,真是可惜了。”

他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用力一拧。

“啊!痛……痛……主人……别夹……”

裴玉寒痛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只握着电动肉棒的手差点松开。

“不许停!继续插!夹你一下就不行了?你这奶头长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叶青云一边恶毒地辱骂着,一边脚下加大了力度,夹着那颗乳头向上一提。

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下身的酥麻快感,让裴玉寒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用那根假东西捅弄着自己的蜜穴,试图用下身的快感来掩盖胸前的疼痛。

“看看你这副贱样!”叶青云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裴玉寒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唔……”

粗糙的脚底板紧贴着她细嫩的面颊,遮住了她的口鼻,让她呼吸困难。

“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呢?被我踩在脚底下,像条烂泥里的蛆虫!”

叶青云脚下用力,碾磨着她的脸颊,将她那精致的五官踩得变形。

“那个林渊……哦不,是你那个叶渊师尊,若是看到他冰清玉洁的好徒儿,现在正一边被我踩着脸,一边自己用假鸡巴操自己,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呜呜……不许……不许说师尊……唔……”

裴玉寒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那抗议声在叶青云的脚下显得如此无力。

叶青云似乎觉得踩脸还不够过瘾,他大脚趾向下一探,直接撬开了裴玉寒的嘴唇,塞进了她的口中。

“含着!给我好好舔!”

裴玉寒被迫含住了那根大脚趾。

口腔里被异味和异物填满,她只能被动地分泌唾液,舌头无助地卷动着。

此时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叱咤风云的剑宗宗主,此刻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含着男人的脚趾,胸部被另一只脚肆意践踏,双手还握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电动肉棒,在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电动马达的嗡鸣声,在寒宫内回荡。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啊,这水流得,把床都弄脏了。”

叶青云看着她下身那喷涌而出的爱液,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突然抽回了踩在她胸口的脚,反手一抓,手中多出了一条散发着幽幽灵光的长鞭。

“啪!”

毫无征兆地,叶青云一鞭子抽在了裴玉寒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

裴玉寒嘴里含着脚趾,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动作却因为剧痛而猛地一深,直接捅到了宫口。

“爽吗?裴大宗主!爽就叫出来!”

“啪!”

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她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房侧面。

“唔唔!……痛……好痛……主人……饶命……”

裴玉寒吐出嘴里的脚趾,哭喊着求饶。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顺着脸颊滑落。

“饶命?我看你是爽得不行吧!你看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

叶青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专挑那些敏感肉嫩的地方打——大腿内侧、小腹、乳房、手臂内侧。

“啊!……啊!……别打……求求你……呜呜……我是剑宗宗主………啊!……”

叶青云一边抽打,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荡妇!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玩弄了?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高潮?”

“不……不是……我不是荡妇……呜呜……啊!……好痛……好爽……不要……停下……”

在断魂鞭的刺激下,裴玉寒的痛觉和快感彻底混淆了。

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肉体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成了残影。

那根电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花心。

“叶渊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骚货,估计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叶青云再次祭出杀手锏,“他当初拼死拼活保护你,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发骚自慰的吗?”

“啊!——不!师尊……师尊对不起……徒儿忍不住……徒儿要泄了……啊啊啊!……”

在极度的羞耻、愧疚与肉体的极致刺激下,裴玉寒终于崩溃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寒玉床面。

“滋滋滋……”

那紧致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在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肉棒上,也溅湿了叶青云的裤脚。

“啊……啊……到了……我不行了……泄了……喵……呜呜……”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语无伦次,最后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猫叫,那是这二十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叶青云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红、大口喘息的裴玉寒,满意地收起了鞭子。

“看来,裴宗主确实很享受啊。”

他俯下身,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裴玉寒,眼神涣散,满脸泪痕,眼神中既有未褪的情欲,也有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恶。

她看着上方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只是个开始,裴玉寒。”叶青云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冷笑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永远是我的母狗。记住了吗?”

裴玉寒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颤抖着,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给出了那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记……记住了……主人。”

裴玉寒瘫软在那张万载寒玉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娇躯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被羞辱后的印记。

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还残留着因为刚才过度用力而留下的红痕。

叶青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剑宗宗主,他眼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啪嗒。”

他随手将那根还沾着裴玉寒大量爱液的电动肉棒扔到一旁,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前面的开胃菜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欺身压了上去。

“唔……”

感受到那具滚烫且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压下来,裴玉寒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叶青云霸道地挤进了双腿之间。

“躲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我的好母狗。”

叶青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裴玉寒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里,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自渎与高潮,早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花唇红肿充血,颤巍巍地外翻着,那幽深的穴口更是因为刚才那根粗大假阳具的长时间抽插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不断向外吐露着透明晶莹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臀缝蜿蜒流淌,滴落在寒玉床上,晕开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啧啧啧,看看这水流的。”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处刮了一下,沾起一抹拉丝的爱液,举到裴玉寒眼前,“裴大宗主,你自己看看,这像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剑仙子该有的样子吗?简直比合欢宗那些修炼媚术的妖女还要浪。”

裴玉寒被迫看着那根手指上的淫液,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不……不要说……求你……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哪怕已经被调教了这么多年,哪怕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暴,可是每当他用这种言语羞辱她时,她那颗高傲的剑心依旧会感到一阵阵刺痛。

“不要说?那你想要什么?想要这个吗?”

叶青云冷笑一声,腰身微微下沉,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红狰狞的巨物,抵住了那湿滑温热的入口。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软肉,裴玉寒的身子便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青云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固定住。

“既然你那师尊没福气享受这极品名器,那只好由本座代劳了。”

提到叶渊,裴玉寒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但紧接着,那股被刻意压抑的背德快感却如同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蔓延开来。

师尊……对不起……徒儿又……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叶青云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凭借着圣王境那强悍的爆发力,势如破竹般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裴玉寒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太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这种毫无缓冲的贯穿,依旧让她感到一种身体仿佛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与充实感。

那滚烫的坚硬,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强行熨平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她彻底填满、撑开。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深深地顶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娇嫩的花心,然后俯下身,看着裴玉寒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真紧……裴玉寒,你这骚穴真是越操越紧,简直是天生的名器。”叶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松开她的腿,撑在她头的两侧,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润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好深……主人……慢点……太深了……”裴玉寒双手无助地抓着叶青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试图减缓那种直捣黄龙的冲击感。

但叶青云哪里会听她的?

他看着身下这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翻涌。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裴玉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冰冷的寒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叫什么叫?刚才不是还求着主人肏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叶青云一边骂着,一边腰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

又是几记耳光接连落下,左右开弓,打得裴玉寒眼冒金星,双耳嗡鸣。

“啊!……别打……主人……痛……呜呜……”

裴玉寒哭喊着,脸颊火辣辣的疼,但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催情猛药,让她体内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

那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与下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变态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叶青云的动作,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缠着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贱骨头!越打水越多!这么多年没调教你,像我想的不得了是吧?嗯?”

叶青云一边狠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花心乱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

“不……没有………啊!……只有主人这么对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呜呜……”

裴玉寒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理智彻底崩塌。

她哭着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下贱的身份。

“只有我?我看你是巴不得你师尊也这么操你吧?”叶青云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玉颈。

“呃……”

呼吸被瞬间截断,裴玉寒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想要掰开,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宛如铁铸。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大脑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但与之相伴的,是下身那更加敏锐的触感。

随着窒息感的加重,她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甬道收缩得更紧了,那无数张小嘴仿佛发了疯一样吸吮着叶青云的肉棒。

“夹得好紧!裴玉寒,你这骚逼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看着裴玉寒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渴望的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可是剑宗之主啊!如今她的生死,她的快乐,全都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间。

“唔……放……放开……求……咳咳……”

裴玉寒艰难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粉嫩的舌尖因为缺氧而微微吐出,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又像是在索吻。

叶青云看着那条诱人的香舌,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没等她大口呼吸,便直接将两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含着!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舔脚那样,好好舔主人的手指!”

“咳咳……呕……唔!……”

裴玉寒刚吸进一口气,就被那粗鲁的手指搅得一阵干呕。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不适,乖顺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她的舌头在那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迫与那两根手指纠缠、共舞。

叶青云的手指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扯,玩弄着那柔软的舌根,甚至故意向深处捅去,引发她的吞咽反射。

“唔唔……咕啾……”

裴玉寒被迫吞吐着手指,嘴角溢出大量的津液,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之前的泪水,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上面下面都这么能吃。”

叶青云一边在上面玩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在下面疯狂地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残影。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裴玉寒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唔!……唔!……”

裴玉寒被上下两张嘴同时填满,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着叶青云的动作剧烈摇摆,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乱颤,乳波荡漾,顶端那两颗被之前踩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裴玉寒。”叶青云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若是把这幅画面刻录下来,放到剑宗大殿之上,让你那些徒子徒孙们瞻仰一下他们平日里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正被人肏得翻白眼,你说,剑宗会不会当场解散?”

听到这话,裴玉寒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

“不……唔唔……不要……求主人……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死死抱住叶青云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肢,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他的宽恕。

“不想让他们看到?那就表现得更骚一点!”

叶青云抽出手指,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啪!”

“叫出来!大声叫!叫给你的叶渊师尊听!”

“啊!……师尊……师尊别看……徒儿好骚……徒儿在被主人肏……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裴玉寒彻底疯了。

在那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极乐冲击下,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

她大声浪叫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寒宫内回荡,凄厉而又婉转,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媚意。

她紧紧缠在叶青云腰间的双腿越收越紧,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彻底吞噬进去。

“好!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叶青云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再次伸出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紧。

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裴玉寒张大了嘴巴,舌头无力地伸出,眼神开始涣散翻白。

在那濒死的边缘,体内的快感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呃……啊……要……要死了……主人……让我死……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上……啊!……”

她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指甲在叶青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座要让你欲仙欲死!”

叶青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几百下的极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

“啊!……到了……到了……主人……我不行了……要飞了……啊啊啊!……”

裴玉寒的身子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眼猛地上翻,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到了极点,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嘶——!夹得真紧!给我接好了!”

叶青云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让她得以喘息,同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

“噗——!!!”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浓稠滚烫的圣王精元,带着毁天灭地的生命力,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裴玉寒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

刚获得一丝空气的裴玉寒,再次被那滚烫的热流烫得尖叫出声。

“烫……好烫……满了……主人…………呜呜……”

那一股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良久,射精才终于结束。

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裴玉寒瘫软在寒玉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寒宫的穹顶,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师尊……徒儿……是个荡妇……”

随着叶青云那一记深沉的喘息,那根深埋在裴玉寒体内的肉棒虽然刚刚喷射过一次,却并未如寻常男子般疲软塌陷。

相反,在那圣王境恐怖体魄的加持下,它仅仅是在短暂的平静后,便再次充血怒涨,青筋在柱身上疯狂跳动,如同苏醒的怒龙,在这温暖湿润的销魂窟中耀武扬威。

裴玉寒瘫软在寒玉床上,美眸半开半阖,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哪里还有半点剑宗宗主的威严模样?

“啵。”

叶青云缓缓将肉棒抽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得滚圆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充,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露出一抹艳红的嫩肉。

“哗啦……”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宫房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裴玉寒高潮时喷涌的阴精与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寒玉床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在这清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眼。

“呼……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水做的人儿。”

叶青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胸、沾满了红白液体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裴玉寒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语气轻浮而调侃:“裴大宗主,醒醒,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不过本座的兴致才刚起来,你这就要罢工了不成?”

裴玉寒被这一拍,意识稍稍回笼。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叶青云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根就在她眼前晃动、丝毫不见疲软的狰狞肉棒。

看到那根东西,她心中猛地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渴望交织而起。

“主人……它……怎么还……”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哪怕是她是修炼有成的修士,也觉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可这恶魔,竟然还没有满足?

“本座如今可是圣王之躯,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让你这剑宗上下几千口人信服?”叶青云大言不惭地说道,随即向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既然醒了,那就别愣着。刚才射了那么多在你里面,弄得本座这一身都是,还不快给本座清理干净?”

裴玉寒闻言,娇躯一僵。

清理干净?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二十多年的调教生涯中,她早已不知吞吐过这根东西多少次。

虽然心中羞耻万分,但却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是……主人……”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寒玉床上缓缓爬起,如同一直温顺的母猫,跪行至叶青云身前。

看着眼前这根还散发着浓烈麝香味和腥膻气息的巨物,上面甚至还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浊,裴玉寒只觉得一阵眩晕。

但她不敢迟疑,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扶住了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伸出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那味道并不好闻,充满了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味道,以及她自己体液的腥甜。

可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是必须要恭敬对待的圣物。

“唔……咕啾……”

她张开红唇,努力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在口腔内卷动,将上面残留的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嘶……对,就是这样,把马眼那里好好舔舔,刚才射得太猛,那里还有些敏感。”叶青云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享受着这位剑仙子的服侍。

裴玉寒顺从地按照他的指令,舌尖如灵蛇般钻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用力吸吮了一下。

“噢……”叶青云爽得轻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了一下,让肉棒更深入了她的咽喉几分。

“咳咳……”裴玉寒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用口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软肉,安抚着这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凶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根原本沾满狼藉的肉棒,在裴玉寒细致入微的清理下,重新变得油光水滑,紫红透亮,甚至比刚才还要精神几分。

“行了,嘴上的功夫倒是没落下。”叶青云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巨物,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是清理干净可不够,它现在火气又上来了,裴宗主,你说该怎么办?”

裴玉寒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根银丝,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望着叶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主人……玉寒……玉寒身子有些乏了……能不能……”

“不能。”叶青云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求饶,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刚才那是让你躺着享受,既然乏了,那咱们就换个姿势,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他一把抓住裴玉寒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好了。”

裴玉寒赤身裸体地站在寒宫中央,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双腿因为酸软而微微打颤,两股之间更是泥泞不堪,随着站立的姿势,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把腿并拢,站直了。”叶青云绕到她身后,命令道。

裴玉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并拢了双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展现出惊人的美感。

“弯腰,手掌撑地,膝盖不许弯。”

这个命令一出,裴玉寒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若是膝盖不弯,直腿弯腰手撑地,那她的屁股岂不是要撅得高高的?这个姿势……简直比刚才的狗爬式还要羞耻百倍!

“主……主人……这个姿势……”她有些抗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怎么?还要本座亲自动手帮你?”叶青云声音一沉,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快点!让你那在天之灵的叶渊师尊好好看看,他这宝贝徒儿现在的屁股有多翘!”

听到那个名字,裴玉寒心中的防线再次崩塌。那股夹杂着愧疚与背德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

“是……玉寒……这就做……”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弯下腰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

她的双手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双腿绷得笔直,将那两条完美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因为双腿并拢且绷直,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被挤压得格外紧致,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倒心形。

而在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私密的洞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从叶青云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副绝世名画。

那纤细的腰肢下塌,连接着那夸张翘起的雪臀,再加上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私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啧啧啧,裴宗主,你这屁股,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叶青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两瓣软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这般又大又翘,不拿来生儿子真是可惜了。”

裴玉寒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听着这般粗俗下流的评头论足,羞耻得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主人……别说了……求你……”

“别说?那就是想让本座直接做咯?”

叶青云坏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准备好了吗?裴大宗主,本座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因为双腿并拢,甬道被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狭窄紧致。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她就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样。

那种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寒玉地面,指甲都快要崩断。

“嘶……真紧……这比刚才还要紧致……”叶青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推进,“裴玉寒,你这身子真是天生为了挨操长的,怎么能这么会夹?”

“呜呜……太大了……主人……慢点……要裂了……”裴玉寒带着哭腔求饶。

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挤入,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将它们强行熨平。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寒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那根长枪完全没入,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紧绷的臀瓣上。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疯狂吸吮。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被填得满满的?”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了那一对倒垂的雪乳,用力揉捏着。

“满……好满……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嗯啊……”裴玉寒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姿势羞耻且难受,但那种肉棒直入深处的快感却比任何姿势都要强烈。

“既然觉得爽,那就给本座好好受着!”

叶青云不再怜香惜玉,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般响起。

因为是站立姿势,叶青云能够更好地借力,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万钧之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啊!……好重……主人……轻点……嗯啊!……”

随着叶青云动作的加快,裴玉寒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处境。

叶青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都会将她的身体向前推。

她的双腿虽然绷直,但脚掌在光滑的寒玉地面上根本抓不住地,只能被迫随着他的撞击,双手交替着向前挪动。

“噗滋!噗滋!”

“啪!啪!”

她就像是一只被套上犁具的耕牛,而身后的男人则是那挥舞着鞭子的农夫,每一次抽插都是一记鞭策,逼着她不断向前爬行。

“往前走就对了!这就是本座要的效果!”

叶青云看着她在自己胯下狼狈地用手“走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反而顶得更凶了。

裴玉寒被顶得披头散发,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膝盖因为用力绷直而酸痛不已,但她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她稍微慢一点,那根肉棒就会更深更狠地撞进来,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撞坏。

“啪!”

叶青云突然腾出一只手,在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摆的雪白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屁股撅高点!别往下掉!”

“啊!……痛……主人……别打……呜呜……我撅……我撅高……”

裴玉寒痛呼一声,本能地将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身后的暴行。

这寒宫虽大,但终究有尽头。

两人就这样连体婴儿般,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在寒宫内转着圈地操弄。

叶青云一边走,一边操,一边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裴玉寒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臀瓣上,就已经布满了红肿的指印,有的甚至已经泛起了青紫。

“说!喜不喜欢这样被主人一边操一边打?”叶青云恶狠狠地问道,下身的动作快如疾风骤雨。

“喜……喜欢……啊!……喜欢被主人打……喜欢被主人操……呜呜……我是贱狗……我是主人的贱狗……啊啊!……”

裴玉寒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只有不断后退的寒玉地面。

她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身体。

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那根肉棒每一次碾过敏感点,她都会忍不住浑身战栗,花穴里喷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让她走过的路都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渍。

“既然是贱狗,那就给本座叫得好听点!叫床都不会吗?”

“啊!……好爽……大鸡巴好爽……主人……操死我吧……操死这只母狗吧……叶渊……师尊……徒儿好爽……徒儿在被大鸡巴操……啊啊啊!……”

在极度的刺激下,裴玉寒竟然主动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这不仅是对叶青云的讨好,更是她内心深处那种背德快感的彻底释放。

听到这句淫乱至极的话,叶青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那根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好!真是个极品骚货!居然敢当着本座的面喊你师尊?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本座就送你去见他!”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不再让她前行,而是将她固定在原地,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疯狂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如同密集的鼓点。

“啊!啊!啊!……太快了……要坏了……主人……我要泄了……我不行了……齁齁齁——!!!”

裴玉寒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倔强地高高翘起,迎接着最后的暴风雨。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给本座夹紧!射给你!全都给你!”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雷般的怒吼,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住那颤抖不已的宫口。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霸道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疯狂地灌入她的子宫,将那小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宫颈溢了出来,填满了整个甬道。

“滋滋滋……”

射精足足持续了几十息的时间。

裴玉寒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显然已经彻底坏掉了。

良久,叶青云才缓缓停下动作,但依然没有拔出来,而是压在她那布满红痕的屁股上,喘着粗气。

“呼……这一发,可还满意?”他伸手拍了拍那被他打得通红的臀肉。

“齁齁齁……满意……谢主人赏赐……呜呜……好满……肚子好热……”裴玉寒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虚弱而沙哑。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的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洞口涌出,流得满地都是。

“看来裴宗主的战斗力还挺持久嘛。”叶青云看着虽然狼藉但依旧美艳动人的裴玉寒,眼中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这淫靡的画面再次燃起了一丝火苗。

他弯下腰,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裴玉寒捞了起来,拦腰抱起。

“既如此,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寒宫里太冷,咱们换个暖和点的地方,继续下一场。”

裴玉寒靠在他的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寒宫深处那唯一的温泉池。

她知道,今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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