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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 (1-3) 作者:山山月339

[db:作者] 2026-03-15 16:09 长篇小说 5670 ℃

#绿奴 #NTR

【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1-3)

作者:山山月339

标签:#奇幻 #性奴 #肉便器

  第一卷

  第1章

  沧澜大陆东域,千山叠翠,云海翻涌。

  清心宗坐落于青鸾山脉主峰,晨钟初响,山门广场上已有百余名弟子列阵晨练。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远处山峦间雾气未散,偶有仙鹤掠过长空。

  广场边缘,吕志平握着一柄三尺青锋,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今年十六岁,面容确实称得上俊秀——皮肤白皙,眉眼清朗,唇红齿白。

  只是身形太过纤细,那件月白色的宗门弟子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腰间束带勒出细窄的腰线,看上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体弱的公子哥。

  “起手式要稳,手腕下沉三寸。”

  吕志平咬紧牙关,照着师姐上个月教的《青鸾剑诀》第一式“鹤唳长空”比划。

  剑尖本该划出一道圆润弧光,可他手臂发抖,剑身歪歪斜斜刺出,连破空声都发不出来。

  “嗤——”

  旁边传来极轻的笑声。

  吕志平耳尖微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外门弟子王猛,练气六层,比他早入门三年。这人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嘴碎。

  “你说宗主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

  “嘘,小声点,人家好歹是少宗主。”

  “少宗主?练气四层在咱们宗门连扫地的杂役都不如吧?听说都十六了,连筑基的门槛都摸不着。”

  “何止修为不行,我听说啊……”

  后面的话压得更低,但“短小”两个字眼还是顺着风飘过来。

  吕志平握着剑柄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起青筋。他想转身呵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他是废物。

  母亲林月霜是金丹初期大能,清心宗宗主。

  父亲当年也是筑基后期修士,虽然在他三岁时就在一次除魔中陨落,可至少留下过威名。

  只有他,从五岁测出灵根开始修炼,十一年了,还在练气四层徘徊。

  更别提……那方面。

  吕志平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裤裆平坦,心里涌起一股屈辱。

  去年宗门大典,几个喝醉的外门弟子在澡堂议论,说偶然看见他洗澡,“那玩意儿跟没长开似的”。

  这话传开后,他连澡堂都不敢去了。

  “志平。”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吕志平浑身一僵,连忙收剑转身。

  苏晓钰站在三步外,晨光斜照在她身上,将淡青色的束腰长裙镀上一层金边。

  她二十三岁,筑基中期,是宗门这一代的大师姐,也是三年前由母亲做主,与他定下婚约的道侣。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看着他,那张脸确实担得起“绝美”二字——柳叶眉,桃花眼,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温柔,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焦躁。

  吕志平知道她在焦躁什么。

  两人定亲三年,双修过七次。

  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就缴械,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抽插了十几下。

  苏晓钰从未抱怨,甚至每次事后都会柔声安慰他“慢慢来”。

  可越是这样,吕志平越觉得难堪。

  “师姐。”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苏晓钰走近两步,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飘过来。她伸手轻按吕志平握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手腕再沉些,灵气从丹田起,经手太阴肺经至剑尖。”苏晓钰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他耳朵,“别急,剑诀重意不重力。”

  吕志平依言调整姿势,可一运灵气,丹田处就传来滞涩感。练气四层的灵力稀薄如雾,在经脉里走得磕磕绊绊。

  苏晓钰的手还搭在他腕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她胸前的弧度——那件淡青长裙是丝绸质地,柔软贴身,将她“西瓜般的爆乳”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随着她调整他姿势的动作,两颗巨乳轻轻晃动,在晨光下荡出诱人的乳浪。

  吕志平喉咙发干,下腹一阵发热。

  可紧接着就是更深的自卑——哪怕身体有了反应,裤裆里那东西也顶不出什么形状。不像王猛他们,有时候练功出汗,裤裆能鼓出好大一团。

  “专心。”苏晓钰松开手,退开半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吕志平看见她转身时,手指极快地拂过自己胸前。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但他知道不是——这三年,他见过太多次苏晓钰在无人时揉按胸脯,眉头紧锁,像是那里胀得难受。

  “今日先练到这儿吧。”苏晓钰说,“午后我要去后山教导新来的外门弟子,你……好好温习功法。”

  “新来的外门弟子?”吕志平一愣,“母亲又收人了?”

  “嗯,是个龙族后裔。”苏晓钰语气平淡,“宗主三日前从山下救回来的,安排在马棚喂马。据说身世可怜,宗主心善,让他暂且容身。”

  龙族后裔?

  吕志平心里咯噔一下。沧澜大陆龙族早已绝迹千年,偶有后裔也是妖族血脉的杂种,在正道宗门里向来不受待见。母亲一向谨慎,怎么会……

  “好了,你去吧。”苏晓钰摆摆手,转身朝广场另一侧走去。

  晨风吹拂,长裙紧贴在她身上,显出那具健美修长的身躯——细腰,丰臀,尤其是那对巨乳,走起路来晃动幅度惊人。

  有几个年轻弟子偷偷朝她背影瞟,眼神里的欲念藏都藏不住。

  吕志平也望着师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握紧木剑,正准备再练几遍,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

  抬头望去,广场正北方向的高台上,一道身着月白色法袍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那是他的母亲,清心宗宗主,林月霜。

  即使隔着数十丈距离,吕志平也能看清母亲那张绝世容颜——眉眼清冷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张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玉雕的神像。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上的弟子们,周身散发出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

  但吕志平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母亲法袍下的身躯上。林月霜的身材……和她的脸截然不同。

  尽管法袍宽大,但依然能看出她胸前的饱满隆起,腰肢虽被衣带束着,却掩盖不住其下的丰腴曲线。

  尤其是臀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法袍后摆撑得紧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衣料下的臀肉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吕志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不知道母亲在高台上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窘态。他只是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又羞又愧。

  而高台上的林月霜,确实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儿子笨拙地练剑,看着弟子们窃窃私语,看着苏晓钰走过去指导,也看到了那些年轻弟子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法袍之下,丰满的身躯却微微起伏。

  尤其是胸口——那对巨乳在法袍内轻轻晃动,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林月霜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莫名的燥热。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十年前在探索秘境时陨落,她就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白天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宗主,夜晚则是独自面对空荡寝殿的未亡人。

  十年禁欲。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瞬。但林月霜却觉得,这十年漫长得可怕。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修炼来压制一切欲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躺在宽大的玉床上,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就会开始躁动。

  两腿之间空虚无助,乳头发胀发痒,臀肉会因为轻微的摩擦就泛起酥麻。

  她试过用清心诀,试过用寒玉床,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可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饥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就像现在——只是看着广场上那些年轻弟子,看着他们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看着儿子纤细的身影,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月霜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不能失态。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是清心宗的象征。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月白色法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消失在高台之后。

  而广场边缘的吕志平,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才敢抬起头。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手中的木剑,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练气四层……

  三年了,还是练气四层。

  母亲是金丹大能,师姐是筑基中期,就连那些普通弟子,修为也大多在他之上。他真的……太废了。

  而且……

  吕志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平坦得近乎可怜。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议论,想起每次洗澡时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师姐的穴内,还没怎么动作就泄得一塌糊涂的窘态。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他咬紧牙,重新举起木剑,对着空气狠狠劈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

  少年低吼着,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清心宗的山道染成一片昏黄。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

  陆临背着个破旧的粗布行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了边。

  他低着头,额前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但即便如此,沿途遇到的杂役弟子还是纷纷侧目,然后窃窃私语。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是什么?鳞片?”

  “听说是什么龙族后裔,妖族杂种。”

  “宗主怎么会带这种人回来?看着就恶心。”

  “谁知道呢,听说是在山下救的,差点被人打死……”

  议论声毫不避讳,一字一句都钻进陆临耳中。

  他低着头,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杂种。

  从他记事起,就生活在魔教最底层的棚户区。

  母亲是个凡人女子,被不知是什么人掳去玩乐后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

  他从小因为脸上的龙鳞印记被同龄人欺负,骂他是“妖孽”

  “杂种”。

  十岁那年,他测出有微弱的灵根,被一个魔教小头目收做杂役。

  本以为能翻身,可去了才发现,那里歧视更甚——魔教本就崇尚弱肉强食,他这种半人半妖的混血,连当炉鼎都没人要,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

  十五岁时,他偶然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每当情绪激动,身体就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

  有一次他在河边洗澡,几个路过的魔教女弟子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面红耳赤,主动贴上来求欢。

  那次他稀里糊涂地破了处,也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采阴补阳。

  魔教里多的是采补邪术,他偷学了几手粗浅的,开始找落单的凡人女子下手。

  那些女人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浑身发软,任他摆布。

  几年下来,他采补了十几个,修为从练气一层涨到二层,身体也越发健壮。

  可麻烦也随之而来——有几个女子的家人找来,联合几个低阶散修围杀他。三天前那场追杀,他差点丧命,幸好遇见路过的清心宗宗主。

  陆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那个一身月白法袍的女人站在飞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可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看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视。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一道灵气打入他体内,稳住了他濒死的伤势。然后她转身要走。

  陆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仙子……救命之恩……小人愿做牛做马报答……”

  那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陆临清楚地看到,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移。移到了他被鞭子抽破的衣襟下露出的胸膛。

  也移到了他下身——那条破裤子被鞭子抽裂,隐约露出大腿根处健硕的肌肉轮廓。

  女人的眼神似乎闪了一下。

  很轻微,但陆临捕捉到了。

  那是……欲望?

  “呵……”陆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道仙子?不过也是个寂寞难耐的骚货。

  但下一刻,女人开口了:“清心宗缺个喂马的杂役,你可愿去?”

  陆临愣住了。

  “不愿意?”女人语气冷淡。

  “愿意!愿意!”陆临赶紧磕头,“小人陆临,谢宗主救命之恩!”

  女人不再说话,转身离去。陆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了清心宗。回忆到此,陆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喂马的杂役?呵呵。

  他抬头看向前方——山道尽头,清心宗的山门在夕阳下巍峨耸立,牌匾上“清心宗”三个大字金光闪闪,透着一股正道仙门的庄严气派。

  “正道仙门……”陆临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表面清高,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

  他想起了那个宗主看他的眼神。

  想起了她转身时,法袍下那两瓣肥硕臀肉晃动的弧度。

  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陆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邪念。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练气二层,在清心宗这种地方,连个外门弟子都不如。他需要蛰伏,需要等待,需要……

  慢慢来。

  “喂!那边那个!发什么呆!”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陆临的思绪。

  他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人正站在山门旁,皱眉看着他:“你就是宗主带回来的那个杂种?”

  陆临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神色:“是,小人陆临。”

  “跟我来。”那弟子撇了撇嘴,转身就走,“后山马棚缺人,以后你就住那儿。”

  陆临默默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门旁的小路往后山走。沿途遇到的弟子都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对着陆临指指点点。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鳞片,好恶心。”

  “听说要安排去喂马,倒也合适,畜生配畜生嘛。”

  “小声点,好歹是宗主带回来的……”陆临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更紧了。

  穿过一片竹林,又走过一条溪流,前方出现了一片简陋的木棚。几十匹毛色各异的灵驹被关在棚里,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在不安地踱步。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草料混合的味道。

  “就这儿了。”那弟子指了指马棚旁一间破旧的小木屋,“你就住那儿,每天负责喂马、清理马粪、刷洗马身。早上卯时起,晚上亥时歇,不得擅离后山,听明白了吗?”

  陆临点头:“明白了。”

  那弟子又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还有,你这张脸……平时少在宗门里晃悠,吓到师弟师妹们不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好像多待一秒都会脏了自己。

  陆临站在原地,目送那弟子走远,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

  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那间破木屋。

  木屋很小,门板歪斜,窗户纸破了大半,透过破洞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板床和一床发黑的薄被。

  陆临推门走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他将行囊扔在床边,走到窗边,透过破洞看向外面的马棚。

  几十匹灵驹中,有几匹是母马。

  其中一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身量高大,毛色雪白,四肢修长有力,正不安地在马栏里踱步,马尾甩动着,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陆临盯着那匹母马,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午后,吕志平终于忍不住了。

  他御剑飞到后山,远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混杂着马粪、草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腥臊味。

  那是雄性的味道。

  吕志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掩住口鼻。他从小在仙门长大,接触的都是灵气清冽的环境,从未闻过如此浓烈的、属于凡俗牲畜的味道。

  但他还是压下了飞剑,落在马棚外十几丈远的空地上。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陆临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在马棚里搬草料。那具身躯……让吕志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太高大了。

  目测至少有两米,肩宽背阔,肌肉虬结。

  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的手臂粗壮得像树干,每一次搬起草料捆,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会随之贲张,充满原始的力量感。

  吕志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臂,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羡慕?还是……自卑?他不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陆临搬完最后一捆草料,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陆临转过身,看到了吕志平。

  四目相对的瞬间,吕志平心里一跳。

  那张脸……果然如传言所说,布满了淡青色的鳞状印记。从额头到下巴,密密麻麻,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但现在,它只会让人联想到“怪物”。

  陆临看到吕志平,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出马棚,在吕志平面前几步外停下,躬身行礼:

  “小人陆临,见过少宗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但语气恭敬。

  吕志平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陆临虽然低着头,但身量实在太高,吕志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而且……吕志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陆临的下身穿着一条粗布裤,布料粗糙,但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而在两腿之间……

  那里鼓起了一大团。

  吕志平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太大了。

  即便隔着裤子,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

  吕志平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定粗长得吓人,跟他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比起来……

  吕志平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下巴,摆出少宗主的架势:“你就是母亲救回来的龙裔?”

  “是。”陆临依然低着头,“谢宗主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特来喂马报恩。”

  “练气二层?”吕志平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的灵气波动,确实微弱,“倒是壮实。”

  “小人从小干粗活,所以力气大些。”陆临的语气依然恭敬。

  吕志平点点头,忽然想起母亲交代的事:“对了,母亲说,会让大师姐来教导你基础功法。师姐是筑基中期,教导你绰绰有余,你要好好学。”

  陆临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吕志平心里又是一跳。

  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陆临眼中好像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但再细看,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恭敬和谦卑。

  “是,必不负师姐教导。”陆临认真说道。

  吕志平又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摆摆手:“行了,你忙你的吧,我随便看看。”

  “是。”

  陆临躬身退开,回到马棚里继续干活。

  吕志平在马棚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陆临喂马、刷洗马身。

  那具高大健壮的身躯在劳作时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肌肉都在阳光下贲张、收缩,充满原始的野性美。

  吕志平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正好直起身,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这一次,吕志平清楚地看到,陆临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那是什么?笑?

  但等他再细看,陆临已经低下头,继续刷洗马身了。吕志平皱了皱眉,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缓缓直起身,望着吕志平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伪装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轻蔑。

  他低声自语,嘴角那丝弧度终于彻底展开,变成一个毫不掩饰的讥笑,“废物。”

  转身继续刷马,手里的动作却粗暴了许多。刷子刮在枣红马的背上,那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陆临却像没看见,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刷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吕志平看他的眼神——那种故作高傲下的心虚,还有扫过他胯下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自卑。

  呵。

  这样的废物,也配当少宗主?

  也配拥有苏晓钰那样的女人?

  陆临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伸手隔着布料揉了揉,脑子里浮现出苏晓钰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那具修长健美的身躯,尤其是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走起路来晃动的幅度……

  “嘶……”

  陆临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加重。

  在魔教那些年,他玩过不少女人,可大多是凡人女子,最多有点修为的散修。像苏晓钰这样筑基期的正道仙子,他连碰都没碰过。

  更别提宗主林月霜……

  陆临回想起三日前,那个女人站在飞剑上俯视他的样子。

  月白法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肥臀的弧度更是诱人。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表面冰冷,可深处藏着一种饥渴。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采补的凡人女子眼里见过。

  “早晚……”陆临低声喃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早晚把你们都操服。”

  他松开手,继续刷马。

  动作间,胯下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夜,月隐星稀。

  后山马棚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和蹄子踏地的轻响。陆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破洞。

  他睡不着。

  体内那股邪火又在烧了。

  从三天前来到清心宗开始,他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之前在魔教时,偶尔还能去采补凡人发泄一下。

  可现在,他连那点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了。

  陆临翻了个身,粗布薄被摩擦着身体,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个宗主法袍下晃动的臀肉,巨乳晃动的弧度。

  “呵……”

  陆临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马棚。

  在魔教那些年,偶尔也会找灵兽发泄。那些畜生不会反抗,只会哀鸣,鞭子抽上去时臀肉颤抖的样子,总能激起他骨子里的暴虐欲。

  月光下,马棚里几十匹灵驹安静地睡着。

  其中那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侧躺着,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整个后山只有风声和虫鸣。陆临赤着脚走到马棚,推开木门,走进那匹白色母马所在的马栏。

  母马被惊醒,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陆临走到马栏角落,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

  那是普通的牛皮鞭,鞭身粗长,鞭梢已经磨得有些发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看向那匹白色母马。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站起来,往后退。

  “嘘……别动……”陆临低声说着,缓缓走近。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上身上。那些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脸上的鳞状印记显得更加诡异。

  他走到母马身侧,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鞭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鞭子落在母马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母马痛得嘶鸣一声,猛地往前冲,但马栏狭窄,它只能徒劳地撞在木栏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侧臀肉上。

  母马哀鸣着,蹄子慌乱地踏着地面,试图躲闪。但陆临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鞭接一鞭,精准地落在它的臀、背、侧腹。

  “畜生……”陆临喘息着,每挥一鞭,体内的邪火就仿佛被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都该被驯服……

  都该……”

  他想起了在魔教时,那个小头目也是这么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挤他的魔教同门。

  想起了今天那个少宗主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凭什么……”陆临咬着牙,鞭子挥得更狠,“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当杂种……”

  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雪白的皮毛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它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临停下鞭子,喘着粗气看着它。

  月光下,母马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

  陆临盯着那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就在这时——“沙沙……”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陆临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树林深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陆临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

  那是女人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漉漉的甜腥味。陆临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听着树林里的动静。

  过了很久,那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裙摩擦,又像是……手指探入湿润处的粘腻水声。陆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再看向树林,而是转过身,继续盯着那匹跪在地上的母马。

  然后他抬起手——“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母马臀缝最深处。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浑身剧烈颤抖,腿间那处缝隙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几乎同时,树林里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但陆临听到了。

  他放下鞭子,走到马栏边,靠着木栏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那股湿漉漉的甜腥味更浓了。

  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树林深处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探在裙底深处。

  指尖湿滑粘腻,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那液体多得吓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内衬的绸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

  她刚才……高潮了。

  只是听着那鞭声,看着那个男人鞭打母马,她就高潮了。

  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以至于她差点叫出声。

  林月霜咬紧下唇,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树林里,偷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到高潮?

  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湿滑的穴口揉了揉。

  那里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液。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散去,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重的鞭子,更响的声音,更……林月霜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回手指。

  不能再想了。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情欲。

  金丹修士的定力本该极强,可不知为何,今晚她特别失控。

  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视线,穿过树林的缝隙,看向马棚里的那个身影。

  月光下,陆临靠着木栏坐着,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即便隔着距离,林月霜也能看清那条粗布裤被顶起的惊人轮廓。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将破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清洁术处理掉身上的痕迹,又掐了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林。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马棚里,陆临缓缓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刚才林月霜藏身的那片树林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那里有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陆临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清冽的花香混杂着浓烈的雌性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他笑了。

  这一次,笑出了声。

  “果然……”他舔了舔手指,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骚货宗主。”

  他站起身,看向林月霜离去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这才刚开始。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转身走回马棚,那匹白色母马还拴在木桩上,臀肉红肿,浑身颤抖。陆临走过去,解开缰绳,拍了拍马颈:“今天表现不错。”

  母马瑟缩了一下,不敢动。

  陆临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粗布裤子在胯下绷得死紧,那根东西硬得像铁,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他需要发泄。

  但不是现在。

  他要等,等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送上门来。推开木屋的门,陆临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黑暗中,他靠在门板上,伸手探进裤裆,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脑海里浮现出林月霜的样子——那张高冷禁欲的脸,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

  “嗯……”陆临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片刻后,他喘息着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手心里。黏腻,滚烫。

  陆临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白浊,眼神阴冷。

  清心宗……正道仙子……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们跪在他脚下,舔干净他射出来的东西。夜色渐深。

  后山马棚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马匹鼻息。

  第2章

  三日后,后山。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浮着草叶与露水的清冽味道。马棚旁那片被陆临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苏晓钰今日穿了件水青色的束腰长裙,料子比平日更薄些,晨风吹过时能隐约看见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

  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颈侧,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陆临站在她对面三步开外,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粗布裤——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布料比之前那条更紧,紧紧裹着两条粗壮大腿。

  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草鞋。

  上身倒是规规矩矩穿了件粗布短褂,只是扣子只扣到胸前,敞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吐纳之法,首重心静。”

  苏晓钰的声音在山风里清清冷冷,一如她平日在宗门里教导弟子时的模样。

  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做了一个引导灵气的动作:“引天地灵气自百会入,经十二重楼,沉于丹田。一呼一吸间,灵气需在经脉中运行小周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陆临照做,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又放松,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苏晓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见锁骨处清晰的凹陷,看见胸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像是刀伤,还有些……像是抓痕。

  女人的抓痕。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心头莫名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教导上。

  “吐气要缓,将浊气自涌泉排出。”她继续说着,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陆临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她:“师姐,是这样吗?”

  他说话时微微前倾,敞开的上衣里,胸肌几乎要碰到苏晓钰的手臂。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草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苏晓钰下意识后退半步,点点头:“嗯……对。”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清心吐纳诀》的入门心法,你照着上面练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陆临接过卷轴,手指“无意”间擦过苏晓钰的手背。那触感粗糙,带着厚茧,却烫得吓人。

  苏晓钰手指一颤,缩回手,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你……你练吧,我看看。”

  陆临低头展开卷轴,认真看了起来。

  他就那么站着看,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挡住了大半晨光。

  苏晓钰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条紧身裤……太紧了。

  紧到能清晰看见大腿肌肉的每一块轮廓,紧到能看见胯部那团鼓胀的阴影。

  随着陆临翻看卷轴的动作,那团阴影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布料的纹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苏晓钰喉头动了动。

  她想起三日前,吕志平来找她双修。

  那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脱了衣服,躺下,吕志平趴上来,短小的阳具在她腿间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

  进去时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来填满。

  可还没等她适应,吕志平就喘着粗气射了,稀薄的精液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事后他红着眼睛道歉,说下次一定坚持久些。苏晓钰只是温柔地笑,说没关系。

  可她知道,有关系。

  她二十三岁了,筑基中期,正是身体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宗门里那些年轻弟子看她的眼神她懂,那种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目光,她每次都能感觉到。

  可她不能回应——她是大师姐,是少宗主的未婚妻,她必须端庄,必须清冷。

  所以只能忍。

  忍着胸前的胀痛——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会发硬发疼。

  忍着腿间的空虚——夜深人静时,手指探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

  苏晓钰的目光,死死盯在陆临两腿之间。

  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阴影,在粗布裤子下微微跳动。随着他的呼吸,它起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苏醒。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钰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裤裆看了太久。她脸上一热,强装镇定:“怎么?”

  “这处……”陆临指着卷轴上的一行字,“‘灵气归元,心守丹田’,是指灵气运行一周天后要收归丹田吗?”

  苏晓钰走过去,低头看他指的地方。

  两人距离更近了。

  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那股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像火炉一样,烤得她皮肤发烫。

  “是……”她声音有些发干,“运行小周天后,灵气需在丹田温养片刻,再行下一周天。”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侧过脸看她。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近在咫尺,苏晓钰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鳞甲的纹路——淡青色,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密密麻麻,从额头延伸到下巴。

  放在平时,这张脸只会让她觉得丑陋、怪异。

  可现在……

  她看见他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像藏着两团火,烧得她心头发慌。她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看见他厚实的嘴唇,唇色是健康的深红,嘴角似乎天生带着点上翘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嘲弄什么。

  苏晓钰忽然想起宗门里那些传闻——说龙族后裔体质特殊,浑身散发的气息能让女人情动。当时她只当是笑话。

  可现在……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师姐?”陆临又叫了她一声,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没……”苏晓钰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继续练,我……我去那边坐着看。”

  她转身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坐下,背对着陆临,深深吸了几口气。不能乱。

  她是大师姐,是来教导弟子的。可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水青色长裙的衣襟被撑得紧绷,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乳肉轻轻晃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伸手想调整一下衣襟,手指却不小心擦过左边乳头。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嘴,脸更红了。

  只是轻轻一碰,那股酥麻感就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瞬间湿润。

  她坐在青石上,双腿下意识并紧,感受着那股湿意慢慢浸透底裤。

  风吹过,裙摆扬起,腿间凉飕飕的,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里已经湿成什么样。

  身后传来陆临吐纳的声音。

  一呼一吸,沉稳有力。

  苏晓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只粗糙的大手,会不会比她的手指更有力?

  如果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晓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陆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练完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直直看着她,“师姐看看,可有错处?”

  苏晓钰定了定神,站起身:“好,你……你再演示一遍。”

  陆临点点头,重新走到空地中央,摆出吐纳的姿势。

  这一次,苏晓钰强迫自己只看他的动作,不看他的身体。可是……

  她看见他深吸气时,胸膛鼓起,腹肌收紧,胯部那团阴影也随之绷紧。

  她看见他吐气时,全身肌肉放松,那团阴影微微晃动,像在向她招手。

  她看见他闭着眼睛,脸上鳞片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师姐?”

  陆临又睁开眼,看向她:“可以了吗?”

  苏晓钰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演示完了,而自己走神了。

  “可……可以。”她有些慌乱地点头,“吐纳的节奏把握得不错,但灵气运行还嫌滞涩,需多加练习。”

  “谢师姐指点。”陆临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苏晓钰下意识问。

  “没什么……”陆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就是……内急。练功时灵气运转,容易……”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晓钰脸一热,转过头:“那……你快去。”

  “是。”

  陆临转身,快步走向空地旁的树林。

  苏晓钰背对着他,听见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拨开灌木的声音。她本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啦——

  很响,持续了很久。

  那不是普通如厕的声音,更像……·更像一头野兽在放水,粗鲁、放肆,带着浓烈的腥臊味。苏晓钰的鼻子动了动。

  那股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浓烈的雄性尿骚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她想起刚才陆临走时,裤裆那儿鼓胀的轮廓。

  那么大一团……里面憋着的,一定很多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水声还在继续。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树林方向。树林边缘,灌木丛后,陆临侧身站着。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影——高大、健壮,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在胯下。

  那只手握着什么东西,粗长的一根,从裤裆里掏出来,正对着草丛放水。

  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她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它的粗长骇人。

  深色的茎身,龟头硕大,在晨光下甚至能看见喷射出的水柱,黄澄澄的,在草丛上溅起水花。

  那么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怎么会……那么多?

  她想起吕志平——每次如厕,都是淅淅沥沥一小股,很快就没了。可陆临这个……已经持续了快半刻钟,还没停。

  水声渐渐小了。

  最后几滴落下,陆临抖了抖那根东西,然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苏晓钰赶紧转回头,假装一直在看远处山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陆临走回空地,身上那股腥臊味更浓了。他走到苏晓钰身后,恭敬道:“师姐,我好了。”

  苏晓钰没回头,只是点点头:“嗯……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生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尽力控制住了。

  “谢师姐。”陆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姐身上……好香。”

  苏晓钰浑身一僵。

  “是兰花的味道吧?”陆临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小人以前在凡间时,见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用兰花熏衣,就是这个味道。”

  苏晓钰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她只是快步离开空地,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陆临看不见了,她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山石上,大口喘气。

  手在抖。腿也在抖。

  腿间湿得厉害,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她伸手探进裙底,指尖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湿了。

  怎么会……湿成这样?

  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是听见他放水的声音……苏晓钰闭了闭眼睛,手指隔着布料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两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山石旁。不能在这里……

  她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可手指却不听使唤,掀开裙摆,探进底裤,直接摸到湿滑的穴肉。

  “啊……”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咽回去。

  手指在穴口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抓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狠狠揉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黄澄澄的水柱,还有陆临侧身时,胯部鼓胀的轮廓。

  “嗯……嗯……”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穴肉收缩着,吞咬着她的指尖。

  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捏着,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了……

  就快到了……“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晓钰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她缓缓转过头。

  陆临站在几步外的山道上,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了些野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可是身体不适?怎么坐在这儿?”

  苏晓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全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她声音发抖,“我……脚崴了……”

  “脚崴了?”陆临皱眉,快步走过来,“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背师姐下山?”

  “不……不用!”苏晓钰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想站起来,可腿还软着,刚起身就又跌坐回去。

  陆临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师姐莫要逞强。山道崎岖,若是伤得重了,走路会更疼。”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晓钰的脚踝。

  “别碰我!”苏晓钰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

  陆临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然后收回手,站起身:“是小人冒犯了。那……师姐自己小心,小人先告退。”

  他转身要走。

  “等等!”苏晓钰忽然叫住他。

  陆临停步,回头看她。

  苏晓钰咬紧嘴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狼狈,也知道刚才那一幕肯定被陆临看见了——至少看见了她掀着裙子,手在腿间。

  可不知为什么……

  她不想他就这么走了。

  “你……”她声音低得像蚊子,“你篮子里……是什么?”

  陆临低头看了看竹篮:“一些野果。后山这片林子里长了不少,小人摘了些,想着给师姐尝尝鲜。”

  他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来:“这个叫朱红果,汁水多,味道甜。师姐尝尝?”

  苏晓钰看着那两个果子,又看看陆临。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接过果子,指尖碰到陆临的手掌。粗糙,滚烫。

  “谢……谢谢。”她小声说。

  “师姐客气了。”陆临笑了笑,笑容牵动脸上的鳞片,看起来有些诡异,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师姐若是脚还疼,就在这儿多坐会儿。小人去马棚干活了。”

  苏晓钰点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朱红果,红得诱人,像两颗熟透的乳头。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发腻。就像她腿间流出的东西。

  深夜的后山,寂静被一种沉闷的、带着残忍节奏的“啪…啪…”声撕裂。

  马棚里,昏黄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陆临赤裸着上身,仅着那条紧身的深灰粗布裤,手里攥着那条油光发亮的皮鞭。

  他面前,一匹棕色的母马被拴在木桩上,臀背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啪——!”

  又是一鞭,力道狠辣,精准地抽在母马大腿根最柔嫩的内侧。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慌乱地蹬踏,试图躲避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疼痛,却只是徒劳地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陆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脊背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混杂着草料和泥土的地面。

  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

  连续几夜,体内那股因无法采补而积攒的邪火,都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行为中得到扭曲的宣泄。但今夜,这宣泄似乎有些不够。

  鞭打母马的声响,母马痛苦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和动物膻臊,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布料。

  然而,仅仅是抽打畜生,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一个更阴暗、更刺激、更能激发他征服欲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停下了机械的挥鞭,目光阴鸷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母马,又缓缓扫视着黑暗的马棚,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观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恭敬,而是彻底卸下了面具,露出了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那种粗粝与狠毒。

  “叫……叫大声点!你这没用的畜生!”他啐了一口,鞭子虚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德行!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棚的墙壁,看向了山巅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清冷的宗主大殿。

  “林月霜……呵,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装得跟个冰雕玉砌的仙子似的,看人都是用鼻孔……心里头不知道痒成什么样了吧?”

  “啪!”他猛地一鞭抽在母马后臀最肥厚处,母马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大骚逼宗主!”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对着虚空叫骂,又像是在宣判,“穿得人模狗样,法袍底下那对大奶子,那磨盘大的肥屁股,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狠狠揉捏,狠狠抽打?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抬起。

  “欠肉的仙子!什么狗屁金丹,什么狗屁宗主!骨子里就是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母畜!老子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啪!啪!啪!”连续三鞭,又快又狠,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母马臀肉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皮毛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母马哀鸣着,前腿一软,几乎跪倒,又被缰绳强行扯住。

  陆临仿佛从这暴行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和快感,他眼中红光更盛,话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露骨的意淫。

  “就该……就该给你也戴上这马嚼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缰绳,“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嘴给堵上!让你像这母马一样,只能‘’地叫!”

  “扒光你那身狗屁法袍,让你光着屁股,撅着你这身白花花的骚肉,趴在这马棚里!”他一边说,一边用鞭杆粗鲁地戳了戳母马湿漉漉的牝户,引得母马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着被操的!”

  “对……你就该变成一匹母马!一匹专门给老子骑的母马!”他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巨物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老子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想怎么骑你就怎么骑你!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淫水流一地,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

  “什么狗屁仙子!你就是头欠鞭子欠鸡巴的母狗!母马!肉便器!”

  恶毒的咒骂、下流的幻想、粗暴的动作交织在一起。

  陆临仿佛已经不是在鞭打一匹牲畜,而是在用语言和暴力,凌辱、撕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气血上涌,邪火乱窜,手里的鞭子也越发没有了章法,只是疯狂地落下,带起一片片血痕和更加凄惨的嘶鸣。

  ……

  马棚外不远处的黑暗树影中。

  林月霜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身上的月白法袍依旧整洁,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保持着惯常的冰冷表情——如果忽略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睛,和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喘息的话。

  她来了有一阵子了。

  像前几次一样,用高阶的隐匿法术和隔音结界将自己牢牢包裹,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潜伏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她亲手带回宗门的“杂役”,进行着残忍而邪异的暴行。

  起初,那鞭声和哀鸣依旧像之前一样,点燃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熟悉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腿间不可抑制地湿润。

  她咬着牙,手指隔着法袍,死死抵住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试图用那细微的疼痛压制更汹涌的浪潮。

  但今夜不同。

  当陆临开始辱骂,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大骚逼宗主”、“欠肉的仙子”、“母马”、“母狗”——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她布下的隔音结界,钻进她耳朵里时,林月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耻辱!

  前所未有的、焚心蚀骨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是林月霜!

  清心宗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东域修仙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冰山仙子!

  就算私下里欲望难耐,又岂容一个练气二层、身份卑贱、面目可憎的杂役如此亵渎!

  如此……如此精准地刺穿她最不堪的隐秘幻想!

  愤怒让她几乎要立刻显出身形,一掌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蝼蚁拍得魂飞魄散!可是……

  可是为什么……身体的反应用比愤怒更快的速度席卷了她?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捂的唇瓣间溢出。

  当陆临骂出“大骚逼宗主”时,她腿心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蜜液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当那句“欠肉的仙子”伴随着响亮的鞭声炸开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过电般狠狠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死死抵着法袍内衬,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

  “母马……母狗……肉便器……”

  这些词汇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有效的春药。

  每一声辱骂,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她高傲的灵魂上,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不……不能……我是……啊……”

  她试图在脑海里重复自己的身份,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

  可堤坝在滔天的情欲和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撕破所有伪装的背德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陆临的骂声越来越下流,描述越来越具体。

  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她法袍下的身体,用最粗鄙的语言描绘着她丰满的乳房、肥硕的臀部,幻想如何凌辱她、驱使她。

  林月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仅仅因为听着一个卑贱男人的辱骂,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迎合那些幻想。

  当陆临说“戴上马嚼子”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

  当他说“光着屁股撅起来”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塌去,使得那肥硕的臀瓣在法袍下更加突出。

  当“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这句话钻进耳朵时——“呃啊啊啊——!!!”

  林月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愤怒、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去焦距,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她张开的、不断发出“嗬嗬”气音的嫣红嘴唇。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也浑然不觉。

  腿心处,积蓄已久的淫潮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冲破了底裤的束缚,直接喷溅在了她身下的草地上和法袍下摆内侧。

  那液体多得惊人,在寂静的夜里,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干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洞地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法袍下摆。

  深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潮到失禁?!

  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

  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裸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臀,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情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轮廓就骇人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潮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深渊滑落。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姐。”

  低沉的声音从马棚方向传来。

  苏晓钰抬眼望去,陆临正从木屋里走出来。

  今日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粗布材质,但裤子明显比之前那些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大腿,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两腿之间……

  苏晓钰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条紧身裤在胯下绷出一个骇人的凸起,即便隔着十几步距离,她也能看清那轮廓的形状——粗长、饱满,前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弧度。

  “师姐今日来得早。”陆临走到她面前,躬身行礼。

  他的语气恭敬,头微微低着,可苏晓钰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偷瞄她。瞄她的胸。

  她今日穿的还是那件淡青色长裙,布料轻薄贴身,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一览无余。

  尤其是乳头一一因为胀痛,此刻正硬挺挺地凸起着,在薄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嗯。”苏晓钰别开视线,将功法卷轴递过去,“今日教你《清心吐纳诀》第三层,你且听好。”

  “是。”

  陆临接过卷轴,两人在空地的石凳上坐下。

  晨风吹过,带来马棚里特有的草料味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陆临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泥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苏晓钰心跳加速的腥臊气。

  她定了定神,开始讲解:“《清心吐纳诀》第三层,重在引灵气入丹田后,循任督二脉运转周天。你需凝神静气,感受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陆临坐在她对面,低着头认真听着。可苏晓钰的讲解却越来越不顺畅。因为陆临的姿势。

  他坐在石凳上,双腿分开,那个骇人的凸起正好对着她。

  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青筋脉络。

  随着他的呼吸,那东西还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苏晓钰的心跳漏一拍。

  更让她难堪的是,陆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他时而低头看卷轴,时而抬头看她,动作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荡,轮廓清晰得刺眼。

  有一次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整个胯部正对着她,苏晓钰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因为弯腰的姿势被压向一侧,粗长的形状在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师姐?”陆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接下来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盯着他的裤裆走神了。

  她脸上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接下来是灵气运转的路径图,你看这里……”

  她指着卷轴上的经络图,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陆临的下身。那根东西……好像比刚才更硬了。

  布料被顶得更高,龟头形状更加清晰。

  苏晓钰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真实尺寸———定又粗又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比吕志平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好像……走神了?”

  苏晓钰心里一惊,连忙收回思绪,板起脸:“专心听讲!”

  “是。”

  陆临低下头,可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接下来的讲解,苏晓钰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她每说几句,就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陆临的裤裆。那根东西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眼睛就越是不听使唤。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胸前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疼,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两腿之间也不知何时湿了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穴口,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在幻想。幻想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那么粗,那么长,一定能填满她空虚了多年的穴道。插进去的时候一定会把她撑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的花芯,让她……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晓钰猛地一惊,才发现陆临不知何时凑近了她,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只有半尺距离。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头晕。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陆临指了指卷轴:“这里,灵气从丹田上行至膻中穴,再下行至气海——小人不太明白,膻中穴具体在什么位置?”

  他说着,手指在空中比划,最后停在了自己胸口正中。

  苏晓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陆临赤裸着上身,胸口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膻中穴的位置正好在两块胸肌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里。”苏晓钰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触感滚烫。

  陆临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肌肉硬得像铁。苏晓钰的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胸肌绷得更紧了。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那气海穴呢?”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小腹下方。

  紧身裤的裤腰勒在小腹上,露出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了。

  苏晓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他小腹下方、裤腰上方的位置。

  那里,紧身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形状清晰可见。

  而且……她清楚地看到,布料上那小块深色的湿痕扩大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气海穴在……在脐下三寸。”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脐下三寸……”陆临的手又往下移了移,手指几乎要碰到裤腰,“那就是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了裤腰上缘,再往下半寸,就会碰到那根东西的根部。苏晓钰盯着他的手,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全貌——从根部开始就很粗,往上越来越粗,龟头一定饱满圆润,插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的裤裆,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衫。

  她赶紧站起身,后退两步:“今日……今日就先到这里。你好好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没、没事。”苏晓钰别开脸,“你继续练习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有些踉跄。

  “师姐。”陆临又叫住了她。

  苏晓钰停下,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师姐连日教导辛苦,小人看师姐似乎……有些疲惫。”陆临的声音很诚恳,“小人祖上留下一套放松按摩术,对缓解疲劳、养颜通络有奇效。师姐若不嫌弃,小人愿为师姐按摩一番,略表感激。”

  按摩?

  苏晓钰心里一跳。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想起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想起自己身体里翻涌的情欲……“不妥。”她咬了咬唇,“男女授受不亲。”

  “师姐误会了。”陆临赶紧道,“此按摩术只需按摩肩背、手臂,不需触碰……私密之处。小人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苏晓钰沉默了。

  她确实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这些年守着吕志平那个废物,守着空虚的身体,守着日渐强烈的欲望……她太需要放松了。

  而且……她竟然有点期待。

  期待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身上,期待那股雄性气息包围自己,期待……“师姐?”陆临试探着问。

  苏晓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只此一次。”

  陆临的脸上露出笑容:“谢师姐信任。请随小人来。”

  他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苏晓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看着紧身裤下晃动的臀肉,还有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的轮廓……心跳越来越快。

  木屋很简陋,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和……雄性气息混杂的味道。

  陆临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桌前,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张破木板床,一张木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师姐请坐。”陆临搬来一把凳子,放在屋子中央。苏晓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陆临又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一支香。

  淡淡的烟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香?”苏晓钰皱了皱眉。

  “安神香,有助于放松。”陆临将香炉放在桌上,“师姐请闭眼,放松心神。”

  苏晓钰依言闭上眼睛。

  可刚闭上眼,她就感觉到陆临走到了她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触感滚烫。

  陆临的手掌很大,手指粗壮,掌心布满老茧。按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

  “嗯……”苏晓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太舒服了。

  那双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按一下,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膀扩散到全身。

  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酥麻感。

  而且……那支香的香味越来越浓。

  甜腻的花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脑子晕乎乎的,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

  胸前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湿透。

  “师姐感觉如何?”陆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还……还行。”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临的手开始往下移,从肩膀按到背脊。

  他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苏晓钰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背脊窜到全身。

  尤其是按到腰窝的时候——

  “啊……”苏晓钰忍不住叫出声。太敏感了。

  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酥麻半天,此刻被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按揉,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这里很酸吧?”陆临的手停在腰窝,慢慢画着圈,“师姐平日修炼辛苦,腰背容易劳损,需多按按。”

  “嗯……”苏晓钰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背上游走。陆临的手法确实专业,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中带着酥麻,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可渐渐的,她感觉到不对劲了。陆临的手……越来越往上。

  从腰窝按到背心,又从背心按到肩胛骨,最后……停在了腋下。那里离她的胸只有一寸距离。

  苏晓钰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温柔,“这里有个穴位叫‘渊腋’,疏通此处可缓解胸闷气短。我看师姐呼吸不畅,想必是此处不通。”

  他说着,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腋下。

  苏晓钰穿的是束腰长裙,腋下的位置布料很薄,陆临的手指几乎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嫩的腋窝,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且……他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她胸侧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苏晓钰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轻轻颤动,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师姐这里……确实很堵。”陆临的手指在她腋下画着圈,力道慢慢加重,“需好好疏通。”

  “唔……”苏晓钰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薄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临的手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他绕到了她身前。

  苏晓钰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临蹲在她面前,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很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想往后退,可身体软得动不了。

  “师姐别怕。”陆临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里是‘气海穴’,我刚才请教过的。按揉此处可调理气血,对女子尤其有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让苏晓钰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陆临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腰侧。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大手在她腰间揉捏,“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覆盖她大半条大腿,揉捏时,指腹会不经意地擦过腿根内侧。

  每一次擦过,苏晓钰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师姐这里很敏感。”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太久没放松了吧?”

  苏晓钰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陆临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按了几下,然后收手:“好了,肩膀到腿都按完了。师姐感觉如何?”

  苏晓钰睁开眼,看向他。

  陆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好……好些了。”她小声说。

  “那……师姐要不要试试更深入的按摩?”陆临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祖传的手法里,有一套专门疏通经络的,尤其对女子胸腹有益。师姐这几日教导辛苦,胸口可会觉得胀闷?”

  苏晓钰浑身一僵。胸口胀闷?

  何止胀闷。

  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这几日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疼。每天晚上,她都要揉很久才能勉强入睡。

  可是……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下床。陆临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师姐别怕。”他声音温柔,眼神却灼热得像要烧穿她,“只是按摩而已。小人手法很轻,不会弄疼师姐的。”

  苏晓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该拒绝的。

  她该立刻推开他,离开这间屋子。可是……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衣襟的扣子上。

  “师姐,放松。”他低声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苏晓钰闭上眼,别过脸。

  她能感觉到衣襟被解开,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水青色的长裙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已经很旧了,布料洗得发薄,几乎透明。

  苏晓钰能感觉到,陆临的视线正死死盯在她胸前——盯在肚兜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上,盯在凸起的乳头上。

  “师姐的……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哑。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的巨乳。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大了……

  他的手好大,掌心滚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肉。他一开始只是轻轻握着,然后慢慢收紧,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嗯……”苏晓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揉的时候舒服一百倍。

  陆临的手法很专业,时而用力揉捏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晓钰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着肚兜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乳孔里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意,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师姐这里……湿了。”陆临低声说,拇指按在其中一个凸点上,用力碾磨。

  “啊……”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上来,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她能感觉到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陆临的手移到了另一只乳房,同样的手法,揉捏,按压,碾磨乳尖。

  苏晓钰的身体像被点了火,从胸口烧到小腹,再烧到腿间。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脸上红得能滴血。

  “师姐的奶子……真软。”陆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就是乳头太大了,像两颗葡萄,硬邦邦的。”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肉在他掌心里颤抖,乳头胀得发疼,急需更粗暴的对待。

  “我……我……”她想说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陆临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

  苏晓钰心里莫名一空,睁开眼看他。

  陆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头闪着寒光,仔细看,上面似乎还有细密的倒刺。

  “师姐别怕。”陆临看着她,眼神温柔,“这是祖传的疏乳针,专治女子乳腺淤堵。扎进去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苏晓钰看着他手里的针,心里涌起一股恐惧。她想拒绝,想推开他。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重新复上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葡萄大的乳头,用力一挤。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就是现在。”陆临低声说,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乳孔,猛地扎了进去。

  “啊——!”

  剧痛从乳头传来,苏晓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可那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胀,热,酥麻。

  银针整根没入乳头,只留一点点针尾在外面。陆临松开手,那针就稳稳扎在她乳头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陆临按住她,拿起第二根针,对准右边乳头,同样扎了进去。这一次,苏晓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是张大嘴,大口喘气,身体像被扔进火炉,从里到外烧得滚烫。

  两根针扎在乳头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针体似乎在融化,变成某种温热的东西,渗入她的乳腺。

  然后……

  乳头开始变化。

  原本葡萄大小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红。

  乳晕也在扩大,从铜钱大小变成鸡蛋大小,颜色同样深得吓人。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颗乳头就膨胀成了红枣大小的骇人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陆临拔出银针。

  针体离体的瞬间,那两处针孔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一开始只是细小的液珠,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水流。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灵气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陆临的眼睛亮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嗯啊……!”

  苏晓钰浑身剧颤。

  一股甘甜的液体涌入陆临口中,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那感觉……像久旱逢甘霖,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贪婪地吸吮着,大口吞咽,而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乳孔里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吸进嘴里,甘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陆临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大乳头,挤出更多乳汁。苏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乳汁被吸走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双腿紧紧并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陆临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吸吮。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被他吞进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些乳汁里蕴含的灵气正在滋养他的身体,丹田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被吸吮乳头刺激得高潮了。

  粘稠的淫水从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双目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着,久久不能停歇。

  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不过半刻钟,他就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而苏晓钰,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陆临吸第一只乳头时,她只是被吸了几口,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床单。

  第二次是在陆临换到第二只乳头时,更强烈的快感冲上来,她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淫叫着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

  两颗大乳头还肿胀着,乳孔里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陆临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力,“今后每日都需要按摩通乳,否则会胀痛伤身。”

  苏晓钰看着他,眼神迷茫。她该生气的。

  该觉得羞耻,觉得愤怒。

  可她现在……只觉得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胸前的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松感。腿间虽然还湿着,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什么都不想思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轻些……”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苏晓钰每天都会来后山“教导”陆临。

  教导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吐纳心法,慢慢变成了“按摩通乳”。每次按摩,陆临都会点上那掺了媚药的熏香,让苏晓钰在迷迷糊糊中任他摆布。

  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

  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

  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

  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

  第3章

  深夜的后山,万籁俱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马棚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晃着昏黄的光晕,将陆临高大的身影在木栏上拉扯成扭曲的怪影。

  他赤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早已洗得发灰的粗布裤,裤裆处鼓胀的轮廓在昏暗中依旧骇人。

  练气六层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可这力量非但没能平息他骨子里的躁动,反而让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烧得更旺。

  手里攥着的马鞭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鞭梢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这是半个月来,夜夜鞭挞的痕迹。

  陆临的目光扫过马棚这一侧的几匹母马。

  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侧躺在干草上,臀背处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猩红。

  它看见陆临走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四蹄想往后蹬,却因为拴着的缰绳只能徒劳地挣动。

  另一匹棕色的母马则站着,但四条腿都在打颤,臀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条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要渗出血珠。

  它垂着头,马尾无力地耷拉着,连看陆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匹灰斑的,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只有腹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臀部的皮肉翻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陆临盯着这些畜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股暴虐的快意在翻涌。半个月了。

  自从那夜在树林外嗅到那滩晶亮的水渍,嗅到那股混杂着清冽花香与浓烈雌腥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这半个月里,他夜夜鞭打母马,每一下都抽得又狠又响,母马的哀鸣几乎能撕裂夜空——当然,他提前掐了隔音的小法诀,声音传不出马棚十丈。

  而每次鞭打时,他都能隐约感觉到,树林那个方向,有道目光在窥视。那道目光炽热、饥渴,却又死死压抑着。

  陆临知道是谁。

  所以他鞭打得更狠,骂得更脏。

  他把对那个女人的所有欲望和轻蔑,都发泄在这些畜生身上。

  他骂她“大骚逼宗主”,骂她“欠肉的仙子”,骂她该戴上马嚼子变成母马供他骑乘。

  每一次辱骂,树林那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

  陆临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湿甜味,会在他骂得最脏的时候,突然变得浓郁。可他等不及了。

  练气六层的修为,在清心宗这种地方,依旧只是个蝼蚁。他需要更快地提升,需要采补更高质量的阴元——比如,那个金丹初期的宗主。

  所以他今晚,特意换了位置。

  之前鞭打母马,都是在马棚靠近树林的那一侧。今晚,他走到了马棚的另一边——这里关着的,全是准备配种的母马。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树林更远。

  如果那个女人还想偷窥,就必须靠得更近。

  陆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马粪、草料、以及母马身上淡淡的膻臊味。他握紧马鞭,抬手一—“啪——!”

  第一鞭抽在那匹枣红母马的臀尖。

  母马凄厉地嘶鸣,四蹄猛地蹬地,想要逃开,可缰绳死死拴着。

  陆临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柔嫩的臀肉上,鞭痕迅速红肿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道狰狞的烙印。

  “叫!给老子大声叫!”陆临喘息着低吼,手中的鞭子挥得更急。

  另外两匹母马也被惊动,不安地在栏内踱步,发出惊恐的鼻息。

  陆临转身,鞭子抽向那匹棕色的母马。

  “啪!啪!啪!”

  连续三鞭,全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大腿根内侧,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肉。

  母马痛得前蹄扬起,几乎要人立而起,可缰绳将它狠狠拽回,它摔倒在地,臀肉重重砸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临走过去,一脚踩在它颤抖的臀肉上,靴底碾磨着那些红肿的鞭痕。

  母马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而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陆临盯着那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宗主。她法袍下的那具身体,是不是也像这样,稍微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粗布裤。他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匹已经趴着不动的灰斑母马。

  这匹马已经快不行了,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抽搐。陆临抽了几鞭,觉得无趣,便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干草上。手中的马鞭沾了血,鞭梢湿漉漉的。该换目标了。

  陆临侧身,走向隔壁的马栏。

  这里关着一匹昨天才被门派弟子抓回来的健壮母马——据说是准备给公马配种用的良驹。

  它比普通的母马高大半个头,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力,即便被关在栏里,依旧昂着头,眼神桀骜。

  是一匹好马。

  也是一匹,适合用来“替换”的马。

  陆临盯着这匹母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金丹修士特有的、即便极力压抑也依旧存在的灵气波动,正隐藏在马棚外的某个角落。

  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湿甜气息。

  她果然忍不住,靠得更近了。

  陆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故意背对着树林的方向,装作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健壮母马,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自己跳进陷阱。

  马棚外,三丈远的阴影里。

  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月白色的法袍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太近了。

  这次实在太近了。

  之前她偷窥,都是躲在树林边缘,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靠着金丹修士的神识去感知马棚里的动静。

  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月霜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怎么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

  传出去,她将身败名裂,清心宗千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可身体……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到极点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它想要那根鞭子。

  想要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想要那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要……那个男人。

  林月霜的目光,死死盯在马棚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陆临背对着她,粗布裤紧绷地裹着健硕的臀腿,两腿之间那鼓胀的轮廓清晰得刺眼。

  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轮廓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心跳加速,穴肉收缩。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而就在这时,马棚里的陆临,侧身走向了隔壁的马栏。

  林月霜的视线跟着他移动,然后,她看见了那匹健壮的母马。

  高大,桀骜,毛色油亮。

  一匹……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林月霜的脑海,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她不想再只是偷窥了。

  她不想再只是躲在暗处,听着鞭声自慰到高潮,然后带着满身湿黏和羞耻落荒而逃。

  她想要……亲身感受那鞭子。想要成为他鞭下的“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可它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着陆临盯着那匹健壮母马的背影,看着他手里轻轻敲打的马鞭,看着他裤裆处那骇人的轮廓……

  腿心深处,又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黏在穴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可她不在乎了。

  十年压抑,十年空虚,十年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这具饥渴熟透的肉体……她受够了。她要放纵。

  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之后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月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掐诀。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指尖泛起淡淡的月白光晕。两个法诀几乎同时完成——

  一叶障目。

  以及,一个范围远超陆临那小法诀的隔音结界,悄然笼罩了整个马厩,并且向外延伸了近百米。

  金丹大能的实力,深不可测。

  法诀生效的瞬间,林月霜能感觉到,马棚里的陆临动作顿了一下。他中招了。

  在一叶障目的影响下,他会短暂地陷入恍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就是现在。

  林月霜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闪,如同月下鬼魅,悄无声息地飞到了马棚上空。

  凌空摄物的法术信手拈来,那匹健壮的母马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轻轻放到了隔壁的公马棚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然后,林月霜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法袍。

  这件代表清心宗宗主身份、象征着她十年禁欲坚守的法袍,此刻却像是最沉重的枷锁。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法袍滑落,露出底下高大丰满的白嫩胴体。

  月白色的华丽法袍,象征着清心宗至高权柄与冰清玉洁的宗主服饰,被主人亲手一件件剥离。

  外袍、中衣、里衣……如同褪去一层层沉重而虚伪的枷锁。

  很快,一具高大丰满、白嫩得惊人的女体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她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的光泽,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体现。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丰满得惊人,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早已因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但依旧圆润柔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在臀峰与腿根连接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牡丹绣花鞋,以及从大腿根部紧紧包裹至小腿肚的、近乎透明的极品天蚕丝袜。

  丝袜将她本就修长丰腴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尖紧贴着脚背,在绣花鞋口处微微绷紧,足弓优美的曲线隐约可见。

  夜风穿过棚隙,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乳尖传来清晰的凉意和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棚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走到马栏深处,面对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双手抬起,紧紧抓住了两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木杆。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屈辱与期待,低下头,弯下腰,将那两瓣毫无遮挡、白得晃眼的硕大臀肉,高高地、最大限度地撅起,朝向棚内中央,那个依然呆立着的男人方向。

  肥硕的臀瓣因这个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以及前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

  一滴晶莹的蜜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滑向更深处。

  做完这个姿势,林月霜的脸颊已烫得能煎熟鸡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再次掐动法诀,解除了施加在陆临身上的“一叶障目”。

  同时,她运转体内金丹灵力,极力模拟出母马粗重的呼吸和不安躁动的气息,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陆临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焦距。

  他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马鞭,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栏内那匹“高大健壮”、正不安地左右晃动屁股的“黑色母马”身上。

  刚才……好像恍惚了一下?是最近修炼太急,心神耗损了?陆临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将那一丝异样感抛开。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这匹“烈马”完全吸引。

  那乌黑发亮的“皮毛”,那高大健壮的“体型”,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左右晃动的“马臀”——圆硕、肥白,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肉光,随着“躁动”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的鞭子。

  一股混合着暴虐与情欲的火猛地窜上陆临头顶。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戾气,长久压抑的邪火,以及对征服的渴望,瞬间主宰了他的心神。

  “好个野性难驯的畜生!”他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毕露,“落到老子手里,再烈的马,也得给你抽服帖了!”

  他不再犹豫,手臂肌肉贲张,运起练气六层的灵力灌注鞭身,手腕猛地一抖——“啪一—!!!”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清脆的鞭响,撕裂了马棚的寂静。

  粗韧的牛皮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在了那两瓣高高撅起的、

  白嫩肥硕的臀肉正中!

  “嗯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属于女人的惨叫,猛地从“母马”口中迸发出来!

  却又在瞬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扭曲成一种类似马匹痛苦嘶鸣的、怪异的“噫——!”声。

  臀肉上,一道刺目的、深红的鞭痕应声浮现,从右臀峰斜斜延伸到左臀根,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惨烈而淫靡的对比。

  火辣辣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烙印在林月霜的神经末梢。

  她抓着木杆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高大丰满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痛!好痛!

  但紧随剧痛之后的,却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灭顶般的快感!

  那鞭子仿佛不是抽在皮肉上,而是直接抽打在她压抑了十年的欲望核心,抽打在她饥渴空虚的灵魂深处!

  疼痛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通往极乐深渊的大门!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模仿马嘶,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收缩,然后——“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异香的粘稠液体,如同失禁一般,从她湿滑的甬道深处激射而出!

  不是尿液,是她在极致痛楚与快感刺激下失控喷涌的淫潮!

  淡黄色半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溅落在她面前的干草和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淅沥”声,一小股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绣花鞋上。

  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骚味,混合着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瞬间在栏内弥漫开来。

  陆临愣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鞭子落下后,那匹“烈马”屁股上浮现的惊人鞭痕,听到了那声扭曲的“嘶鸣”,更看到了……·从“马屁股”中间,那道臀缝深处,竟然喷射出了一大股水液!

  腥臊的……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勾人魂魄的甜香?

  他被溅了少许在赤裸的小腿和裤脚上,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扑鼻而来的复杂气味,让他瞬间火冒三丈,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却不受控制地又暴涨了一圈,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妈的!还敢尿?!”陆临以为那是母马受惊失禁的尿液,一种被肮脏畜生“玷污”的暴怒,混合着一种更加阴暗的、被这异常反应刺激起来的兴奋,让他双目充血。

  “老子今天抽烂你的骚屁股!”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握紧马鞭,手臂抡圆,将练气六层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一鞭接一鞭,狠狠地抽向那两瓣仍在剧烈颤抖的白皙臀肉!

  “啪!啪!啪!啪!啪!!!”

  鞭声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闷响和“母马”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扭曲的“哀鸣”。

  “噫——!购哦——!嗯啊啊——!”林月霜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近乎麻痹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深沉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她。

  每一鞭落下,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动,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痉挛。

  臀肉上早已遍布纵横交错、深红肿胀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点缀出残酷而妖艳的图案。

  她的身体随着鞭打左摇右晃,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打颤,脚上的绣花鞋早已沾满了泥土和……她自己喷溅的淫液。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将天蚕丝袜浸得透明粘腻,在脚踝处汇聚滴落。

  “啊……要死了……响哦……再……再重点……抽烂我这母马的骚屁股……”意识模糊中,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淫猥的呓语,只是声音淹没在鞭响和自己的喘息中。

  陆临已经抽红了眼。

  他从未遇到过反应如此“激烈”的“母马”。

  那一声声扭曲的嘶鸣,那不断喷溅的“尿液”,那浓烈到诡异的香气,还有鞭子落在皮肉上那惊人的弹性与反馈……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暴虐的欲望空前高涨。

  他忘了计数,忘了疲惫,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挥舞着鞭子,将所有的邪火和力量都倾泻在这具仿佛有无穷承受力的“马臀”上。

  足足抽打了近百鞭,直到手臂酸麻,灵气都有些运转不济,陆临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拄着鞭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胸膛流淌而下。

  他抬眼看向栏内一一那匹“高大健壮的黑色母马”,此刻臀部乃至整个后背,都已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红发紫的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两瓣屁股,肿得老高,颜色深红近黑,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如同交错的山脉,丑陋而淫靡。

  而在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正有潺潺的、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粘丝,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妈的……”陆临啐了一口,竟然被自己抽到失禁?这野马……不,这已经不是失禁了,这流量和持续时间……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疑虑和异样,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栏内那“母马”高大健壮的轮廓,忽然开始扭曲、变化!

  黑色的“皮毛”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人类背脊;晃动的“马臀”收缩变形,虽然依旧肥硕,却分明是女子的臀型;那原本该是马尾的位置……

  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绣花鞋和丝袜、身材高大丰满到惊人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双手抓着木栏,撅着那遍布恐怖鞭痕的雪白屁股,浑身剧烈地颤抖、喘息着。

  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部和脸颊,但那张侧过些许、布满不正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张着红唇不断滴落口水的绝世容颜……

  陆临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宗、宗主大人?!

  林月霜此刻正从一场史无前例的、持续了近百鞭的高潮余韵中艰难地挣扎。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全身灵气因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混乱奔窜,维持“一叶障目”的法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失效。

  她感觉到鞭打停止了,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浪潮还未完全退去,子宫和甬道仍在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继续流淌。

  臀部的剧痛此刻才清晰地反馈到大脑,火辣辣地烧灼着,却奇异地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她既痛苦又空虚,既羞耻又……渴望更多。

  陆临站在马棚中央,赤着上身,粗布裤褪到脚踝。

  月光与油灯昏黄的光晕交织,将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骇人巨物照得分明——粗长如儿臂,通体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紫红,前端渗出一点晶亮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盯着眼前这具匍匐在地、遍布鞭痕的高大女体,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混着汗与欲望的唾沫。

  “宗主大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让小人……·伺候您可好?”

  林月霜没有回答。

  她双手仍死死抓着面前的木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高大丰满的躯体剧烈颤抖着。

  臀肉上那一道道深红肿胀的鞭痕随着她的喘息而轻微起伏,两瓣磨盘般硕大的白嫩臀肉因这姿势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

  臀缝深处,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正不断收缩,一股股透明粘稠的蜜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滑向大腿内侧,将紧裹着腿部的天蚕丝袜浸得湿透黏腻。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臀肉上遍布被杂役抽打出的鞭痕,腿间淫水横流,等待着一根卑贱肉棒的插入。

  羞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高傲的灵魂上。

  可羞耻之下,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十年压抑所积攒的饥渴与空虚,却像汹涌的暗潮,彻底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她想要。

  想要那根她第一眼看见时就心惊肉跳的巨物。

  想要被它狠狠贯穿、填满、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

  陆临看着眼前这具颤抖却并未逃离的丰熟肉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

  一切都是他的谋划。

  从日前在山下被这女人救起时,他就察觉到了异常——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在扫过他赤裸上身、尤其是裤裆处那团鼓胀轮廓时,分明闪过一丝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光。

  一个金丹大能,为何会“顺手”救一个练气二层的丑陋龙裔?

  又为何不顾宗门规矩,执意将他这个“妖族杂种”带回山门,安排在最偏僻的后山马棚?真是“心善”?

  呵。

  陆临太熟悉那种眼神——在他采补过的那些凡人女子眼中见过。那是长年独守空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是看到雄壮雄性时本能的骚动。

  所以他将计就计。

  他伪装恭敬,扮演一个感恩戴德、卑微顺从的杂役。

  他夜夜鞭打母马,用最粗鄙的语言辱骂她,刺激她压抑的嗜虐欲望。

  他知道她在暗处偷窥,知道她会一步步被欲望拖入深渊。

  而现在,陷阱终于收获了。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自己脱光了爬进马栏,撅着屁股让他抽打了近百鞭,在高潮中暴露了真身。

  她已经彻底沦陷。陆临不再等待。

  他迈开腿,粗壮的脚掌踩在混杂着干草与泥土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米高的健壮身躯像座小山,投射出的阴影将林月霜整个笼罩。

  他走到她身后,停下。

  近距离看,这具女体更加惊心动魄——皮肤白得晃眼,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莹润。

  肩背宽阔,腰肢虽被这个弯腰撅臀的姿势拉伸,仍能看出其下的丰腴曲线。

  最惹眼的还是那两瓣臀肉:硕大、圆润、肥白,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臀缝深处,那处湿漉漉的秘穴入口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一开一合,淡褐色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穴口周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陆临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腥味——混杂着林月霜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汗水、以及她金丹修士特有的清冽体香。

  这味道甜腻得发劓,却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掌心布满老茧,手指粗壮有力。那双手缓缓落下,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抓住了林月霜两瓣遍布鞭痕、微微颤抖的臀肉。

  触感滚烫、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

  即便挨了近百鞭,这臀肉依旧饱满肥硕,一手难以掌握。

  陆临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那些红肿隆起的鞭痕,以及臀肉主人因这触碰而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的反应。

  “嗯……!”林月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臀肉被粗鲁抓握的触感,混杂着鞭痕被挤压的刺痛,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可紧随其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想要更多。陆临不再犹豫。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龟头抵住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触感温热、粘腻,穴肉感受到外来物的触碰,本能地收缩夹紧,却又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渴望着被贯穿。

  陆临腰部猛地前挺——“呃啊——!!!”

  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从林月霜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粗长如儿臂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太粗了……太长了……林月霜大脑一片空白。

  十年。

  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被撑开、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与酥麻。

  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整根插入时,所有记忆瞬间苏醒,并且以千百倍的强度反馈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甬道被完全撑开,湿滑的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浑身痉挛,高大丰满的躯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

  疼。

  火辣辣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引爆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喘息,那是她试图压抑呻吟,却被更汹涌的生理反应扭曲的声音。

  陆临也闷哼一声。太紧了。

  即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这根肉棒插入的深度远超寻常女子——这具金丹修士的肉体,内部结构似乎也与凡人不同,子宫口更深,容纳性更强。

  正合他意。

  陆临双手仍抓着林月霜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

  他腰部缓缓后撤,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噗嗤”的水声。

  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嘭!”

  腰部狠狠前撞!

  粗壮的胯部结结实实撞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肉棒整根贯入,再次深深顶进宫口。

  “嗯啊——!”林月霜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向前猛冲,双手死死抓住木栏才没被撞倒。

  陆临咧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得意,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宗主大人……”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讥讽,“不说话?是觉得被小人伺候……难以启齿?”林月霜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羞耻感仍在灼烧——被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从后插入,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这让她所有的高傲与尊严都碎了一地。

  可身体……

  身体却在疯狂迎合。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每一次深深顶入,撞击宫口带来的胀痛都会瞬间转化为灭顶的快感,让她子宫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暴的对待。

  陆临见她不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采补过那么多女人,他太清楚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表面羞耻难当,实则内心早已饥渴难耐,只是拉不下脸主动求欢。

  那就由他来撕破这层虚伪。陆临不再说话。

  他双脚踏开,摆出腰马合一的姿势,腿部肌肉贲张,粗壮的腰肢开始发力——“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像战鼓般在马棚中炸开!

  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陆临的胯部像打桩机般狠狠撞在林月霜肥硕的臀肉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臀肉上那些红肿的鞭痕随着撞击而不断变形、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刺痛与快感。

  “啊……!嗯……!……!”林月霜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部和脸颊,那张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绝世容颜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桃花眼迷离失焦,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巨乳上。

  高冷禁欲的宗主形象彻底粉碎。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粗暴性爱中被操得失神浪叫的淫荡女人。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肉体。

  臀肉因持续的撞击而越来越红,鞭痕处甚至开始泛紫。

  两瓣臀肉中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将天蚕丝袜浸得透明,在脚踝处汇聚滴落。

  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林月霜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身体也越来越迎合——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臀肉在他撞击时会本能地收紧,仿佛在吮吸他的肉棒;甚至当肉棒抽出时,她会无意识地收缩穴肉,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骚货……”陆临低声咒骂,眼中暴虐的光芒更盛。他忽然松开抓着臀肉的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林月霜左臀!

  “啊——!”林月霜浑身剧颤,臀肉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与那些鞭痕交错在一起。“啪!啪!啪!”

  左右开弓,连续三巴掌,全都抽在最柔嫩的臀峰上!

  “嗯……!哈啊……!再……再重点……!”林月霜竟然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般的淫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陆临狞笑。

  他一边继续狂插猛送,一边双手左右开弓,对着那两瓣早已遍布伤痕的臀肉一顿猛抽!“啪!啪!啪!啪——!”

  巴掌声与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淫靡而暴虐的交响曲。林月霜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

  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浪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啊……打……再打……嗯啊……贱奴……用力打你宗主的骚屁股……”

  她已经彻底沉沦,连自称都变了,从“本宗主”变成了“你宗主”,言语间满是屈辱又兴奋的调子。

  陆临听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湿滑的甬道,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娇嫩的宫口上,撞得林月霜翻起白眼,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哦……要……要去了……要被贱奴的大鸡巴操去了……”

  林月霜的呻吟开始变调,带着一种类似马嘶的怪异声响,那是她高潮临近时彻底失控的表现。

  她的身体绷紧,臀肉死死夹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进子宫里。

  陆临感觉到了。

  他也快到极限了。

  但他没忘记正事。

  采阴补阳。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运转体内那粗浅的魔教采补功法。

  功法一经运转,肉棒前端顿时传来一股奇异的吸力,紧紧吸住了林月霜宫口处最精纯的阴元。

  同时,他调整姿势,最后一次狠狠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不留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陆临低吼一声,功法运转到极致。

  林月霜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在脑子里同时绽放。

  那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让她眼前发白,耳中嗡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的腿根和地上。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一股温凉、精纯、蕴含着磅礴灵气的阴元激流,顺着陆临的龟头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那灵气之精纯、之庞大,远超他之前采补过的所有凡人女子。

  金丹修士的阴元!

  陆临浑身剧颤,只觉得丹田处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经脉。

  他原本就处在练气六层巅峰的修为,此刻像坐飞剑一样开始疯狂攀升——

  练气七层!练气八层!练气九层!

  短短几个呼吸间,陆临的修为从练气六层巅峰一路飙升,冲破层层关窍,直达练气九层大圆满!

  只差一步,便可筑基!

  陆临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吼声中充满了狂喜和暴虐。

  他死死抱住林月霜的腰肢,肉棒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小穴里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一缕阴元也吸干榨尽,才终于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唔……”林月霜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带来一阵灼热的饱胀感,那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又轻微地痉挛了几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她趴在木栏上,浑身湿透,汗水、口水、淫水、尿液、还有陆临的精液,混合着沾满了她的大腿和臀肉。

  那两瓣原本雪白的臀此刻红肿不堪,布满鞭痕和掌印,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场高潮太过猛烈,猛烈到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她只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臀部的疼痛火辣辣地烧着,而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空虚被填满了。

  十年来的饥渴,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平息。

  尽管她知道,那是魔教采补功法带来的错觉——那功法会在采补时放大女性的快感,掩盖灵气流失的恐慌——可她不在乎了。

  她太累了。

  累到不想思考,不想羞耻,不想去管什么宗主尊严、什么金丹修为。

  她只想……就这样趴着,让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多停留一会儿。

  陆临也在喘息。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地滴落。

  那根肉棒依旧半硬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粘液,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瘫软的林月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征服的快意,有修为突破的狂喜,也有对这个女人此刻凄惨模样的……一丝嘲弄。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林月霜被迫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她的脸依旧潮红,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口水,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茫然。

  “宗主大人,”陆临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小人……可算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否?”

  林月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肉棒彻底离开了湿淋淋的洞穴,带出又一股粘液。

  她转过身,面对陆临,赤裸的高大身躯上鞭痕遍布,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依旧硬挺,上面还沾着汗水和口水。

  她看着陆临,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捧住了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陆临一愣。

  下一刻,林月霜的红唇印了上来。

  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近乎野蛮的啃咬。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和他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搅拌声。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陆临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更凶狠地回吻过去。两人在满是干草和马粪味的马棚里激烈地拥吻,像两头撕咬的野兽。

  良久,唇分。

  林月霜喘着粗气,眼中情欲再次燃烧起来。她盯着陆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嗔怪:

  “你这贱奴……真是我的冤家……

  陆临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依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成功了。

  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不再说话,转身走到马棚角落的草垛边,抱了一大捆干草,铺在马棚中央还算干净的地面上,铺成一张简陋的“床”。

  然后他直接躺下,四肢摊开,挺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液的大肉棒,朝林月霜勾了勾手指。

  满脸春意的林月霜看见他的示意,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矜持。

  她快步走过去,跨坐在陆临身上,分开双腿,将那湿淋淋、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抵宫口。那股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再次袭来,让林月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抬起肥硕的臀肉,让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坐下,让肉棒深深凿入。

  “嗯……啊……嗯……”

  她呻吟着,双手撑在陆临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

  她的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陆临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陆临也不闲着,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搓弄。

  那对巨乳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全,只能狠狠揉搓,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在他指间硬挺。

  “啊……轻点……嗯啊……·捏坏了·……”

  林月霜嘴上说着轻点,腰肢却摆动得更快,臀肉起落间,淫水不断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陆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很快,林月霜找到了节奏。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起伏,而是开始了快速、有力的上下套弄。

  肥硕的臀肉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水声。

  “……哦……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失控,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叹息,在马棚里回荡。

  陆临被她骑在身下,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骑着他扭动呻吟,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

  两人就这样在干草铺成的“床”上疯狂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女人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隔音法阵笼罩的小小马棚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交响。

  这场盘肠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

  林月霜在高潮了三次,被内射了两次之后,终于彻底脱力,瘫软在陆临身上,大口喘着气,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陆临也射了两次,虽然采补功法让他精力充沛,可连续的高强度交合还是让他有些疲惫。

  他抱着怀里这具高大丰满、遍布鞭痕和精液的胴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马棚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月霜靠在陆临怀里,高大丰满的躯体紧贴着他,闭着眼睛,脸上是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陆临一只手仍搭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良久,林月霜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明日……我要宣布,后山为禁地,弟子不得擅入。”陆临挑眉:“哦?”

  “你专管此地。”林月霜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讨好,“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马棚……包括平儿。”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是这个女人在为他铺路——隔绝外界,方便他们继续这种背德的关系。

  “谢宗主。”他嘴上恭敬,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林月霜吃痛轻哼,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平儿若是问起你……我会让他别来打扰。”

  陆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女人……是怕儿子发现他们的丑事?还是……在为他清除潜在的麻烦?不管怎样,这正合他意。

  “全听宗主安排。”他懒洋洋地回应。

  林月霜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仿佛睡着了。可陆临知道,她没有睡。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仍在微微波动——那是修为被采补后,金丹本源受损的迹象。

  虽然采补功法放大了她的快感,让她暂时察觉不到修为流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无所谓。

  陆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退的绝美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等他将这个女人彻底采补干净,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宗主,变成离不开他肉棒的母狗……到时候,整个清心宗,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夜色渐深。

  马棚外,月光被云层吞没,山林一片漆黑。

  只有棚内那盏油灯,依旧摇晃着昏黄的光晕,照亮草铺上那对交缠的赤裸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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