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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21-22)
作者:翼颜
第21章 战国:嫪毐之乱
华美而空旷的寝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
赵姬斜倚在雕花窗边,玄色绸缎的宽大袖口滑落至肘间,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小臂。
她侧着脸,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天空。
五年了,自从那个短命的先王庄襄王嬴子楚咽下最后一口气,这座宫殿就变得越来越空旷,空旷得连欲望的回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吕不韦。
想到这个名字,她小腹深处便窜起一股燥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恼怒与不甘。
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还没入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那个她曾经的情人,如今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
起初那几个月,她几乎是昼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暴雨,像饿疯了的母兽撕咬猎物。
吕不韦也确实给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躯压上来的时候,她还会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郸的那些夜晚,他也是这样将她按在榻上,干得她浑身瘫软、浪叫连连。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记得很清楚,政儿继位那一晚,吕不韦摸黑进了她的寝宫。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滚到了榻上。
他进入得依然凶猛,撞击得依然用力,她也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可她在最颠簸的快感里,却本能的察觉到了那具曾经精壮如豹的躯体,喘息声里掺杂了不易察觉的疲态;那根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硬度依旧,却少了几分年轻时的持久;就连他射精时的低吼,都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
气血开始衰败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高潮后,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失落。
这五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吕不韦从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的征服者,渐渐变成了需要她主动骑乘、费力榨取的供给者。
她记得有那么几次,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将他那根肉棒尽力吞进小穴深处,用内壁的嫩肉拼命绞紧、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最后射出来的精液又稀又少,糊在她穴口,像敷衍了事的残羹冷炙。
但最让她恼火的,是三个月前那次。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把他那根东西又夹又吸地弄射了后,吕不韦一边喘息,一边抹了把额头的汗,竟用一种近乎商量的口吻对她说:“赵姬,王上年岁渐长,耳目也多了。万一……万一被他察觉你我之事,我这相国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誉,也要受损。不如……我们就此断了吧。”
她当时就愣住了。
浑身上下还挂着情事后的粘腻汗珠,小穴里还淌着他射进去的微凉精液,这个男人却已经想着要抽身而退?断了吧?他说得轻巧!
“断了?”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吕不韦,你现在跟我说断了?当年是谁把我送给嬴异人那个窝囊废的?是谁在邯郸抛下我和政儿,跟着他屁滚尿流逃回秦国的?让我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在赵国那些狗男人中间周旋,靠张开腿卖身子才能活下来!现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样,吃香喝辣,权力财富全占尽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干脆又跨坐上去,用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她开始发疯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对着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断吗?来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说!射啊!给我射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传说中不知餍足的美艳妖女,骑在吕不韦身上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得干干净净,直到他脸色发白、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声音都弱不可闻,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几乎是被人架着胳膊拖出寝宫的,双腿软得站不直,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后,吕不韦就真的开始躲着她了。
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派来的宦官永远只有一句“相国身体不适,恐污了太后寝殿”。
她派人去请,十次有九次吃闭门羹。
剩下一次,就算人来了,身边也跟着十几个侍从,连留下来捅她一下都不肯。
欲望在血脉深处日夜灼烧,像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暴躁易怒,寝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
最后实在熬不住,她只能找来几个倒霉的年轻侍卫或者宦官,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榻上,骑上去疯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肉穴将他们榨得精疲力竭、射无可射,然后像丢破布一样将他们干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
需要一具年轻、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性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干,干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阴阜。
正当她烦躁得几乎要将指尖掐进肉里时,窗外隐约飘来一阵压低的嬉笑,娇脆如铃,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窃窃私语。
赵姬眉梢微动,敛了气息,侧耳细听。
原来是几个年轻宫女在廊下打理盆栽。
她们大约以为太后正在午憩,声音虽轻,却因四下寂静,一字一句清晰地递进窗内。
“……当真?真有那般……骇人的物事?”一个声音嫩生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轻喘。
“骗你做甚!我表兄那日在吕相府上当值,亲眼见的!”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嗓音接过话头,压得更低,却抑不住那股绘声绘色的兴奋,“说是那新来的门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献技,竟、竟能用那话儿……挑起一只桐木做的小车轮,在厅中绕行三圈!车轮晃晃悠悠的,全凭他那根东西撑着,硬是没掉下来!”
“哎呀!羞死人了!”先头那宫女惊呼,声音却黏糊糊的,像掺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长……多硬呀……”
“听说啊,”老成宫女的声音更暧昧了,带着咂摸滋味的回味,“满堂的男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起哄声震天响。那些女眷呐,个个拿袖子掩着脸,可指缝都张得开开的,眼波儿滴溜溜地往那处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净俊俏模样,偏又做得这般孟浪举动,好些夫人小姐离席时,腿都是软的,面颊红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丝来……”
“小蹄子,说得这般细致,莫非你也想试试那车轮的滋味?”又一个声音加入,带着戏谑的调笑。
“呸!你才想呢!不过……若真有那般……神器,尝上一尝,怕是真能做神仙……”娇笑声变得含糊,混杂着衣料窸窣和轻微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仿佛有人正并腿轻轻磨蹭。
赵姬听得浑身僵住。
桐木车轮……挑着走……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画面:一根狰狞如巨蟒的紫红色肉茎,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卵,硬梆梆、热腾腾地昂首向天,上面稳稳托着一只滚动的木轮……然后,那根东西……捅进身体里……
“嘶——”她猛地吸了口气,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度的痉挛,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只含住一团虚空和满手湿滑。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渴望与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世间竟有如此男子?如此……惊世骇俗的阳具?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她扯开嗓子,声音因欲望烧灼而异常尖利沙哑:“来人!速去相国府!给本宫打听一个叫嫪毐的门客!事无巨细,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艺’的详情,给本宫一字不落地问清楚!”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于她却像熬过几个春秋。
她坐立难安,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掌心汗湿,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焦躁的声响。
腿间湿意不断,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的触感,亵裤早已湿透黏在肉上,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得她穴肉阵阵抽紧。
终于,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入内,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窃喜,压低声音回禀:“太后,吕相说确有嫪毐此人,其‘异能’也……也属实。吕相还说……”宦官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设法让此人受‘宫刑’,以宦官身份送入宫中,随侍左右。”
“宫刑?”赵姬眼眸瞬间亮得骇人,那里面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好!好一个吕不韦!他倒是识趣!”她几乎要大笑出声,什么担忧暴露,什么清誉受损,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惊天巨棒捣得粉碎。
她要他!
立刻!
马上!
“去告诉吕不韦,”她向前一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找由头,定罪,行刑,送入宫来——三日之内,本宫要见到这个嫪毐!记住,是‘假’刑!若伤了他那宝贝分毫,本宫唯他是问!”她顿了顿,补充道,“重金打点所有经手之人,一定封紧他们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狰狞的渴盼吓得一哆嗦,连忙伏地领命:“是!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宦官连滚爬出殿门的背影,赵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贪婪、欲念与势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一根前所未见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碍,凶悍地闯入她饥渴至极的身体深处。
……
秦太后的寝殿在夜色里静得像口深井。
烛火点了十二盏,铜铸的灯台雕成侍女捧月的形状,火光温吞吞地晃着,将锦帐绣榻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投在绘着云纹的墙壁上。
空气里有熏香,是赵姬惯用的那种,甜腻里掺着点儿麝腥,闻久了让人骨头缝发酥。
嫪毐就坐在那张宽得能躺五个人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着新赐的宦官服,料子细滑,是深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对——肩太宽,腰太挺,连坐着时大腿绷出的线条都硬邦邦的,和宫里那些弓腰驼背、说话尖细的真宦官全然两样。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看。
手掌宽大,指节粗硬,虎口还有层厚厚的茧,是早年混迹市井时留下的。
从在吕不韦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个“行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裤子“受刑”,再到被塞进马车、蒙着眼送到这座宫殿,前后统共就三天。
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直到刀子贴上来时,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只是象征性地划破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是假的。
然后就是昏头昏脑地被送进来,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声叮嘱“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人眼晕的寝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
这三天变故太快,可拼凑起来,脉络却渐渐清晰。
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
为什么要行假刑?
为什么要送他入宫?
还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
正胡乱想着,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嫪毐浑身一绷,抬头望去。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接着才是人。
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脸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都透着一股胀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识要跪,膝盖弯到一半,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赵姬没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那儿,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
先褪去最外头那层玄色宫服,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
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沟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臀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裸着,白花花、肉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女人。
可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荡。
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妓女都不会轻易穿的淫荡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
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头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
粗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发软。
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粉碎。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人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
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头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嫪毐依言抬头,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
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轮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阴柔美。
赵姬心头一跳。
她喜欢这种长相。
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
他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人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轮的杂耍,本宫倒是头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
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什么?”赵姬俯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可以给本宫……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赵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姬,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精赤的上身。
肌肉不是那种虬结的壮硕,而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矫健,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
赵姬的视线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开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嫪毐见她眼神发直,心中大定。
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裤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对赵姬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规矩。太后若觉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为进,将主动权看似交还,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继续。”
嫪毐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紧实的胯骨,接着是浓密蜷曲的耻毛,黑沉沉的一丛,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得骇人,像一柄紫红色的肉刃,血管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
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它昂首怒立,几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惊人,硬度更惊人,只是静静杵在那儿,就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伐性的气息。
赵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自己早有准备。
听了宫女的描述,又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
可想象终究是虚的。
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
“太后……小人……小人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人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肉棒,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
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女人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了它!
坐上去!
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
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
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动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爱……”
这话更是让赵姬淫兴大发。
赵姬骑在他腰胯处,臀肉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臀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
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脉搏,“你这东西……可一点也不弱!”
她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舞衣裙摆,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上自己泥泞不堪、湿热翕张的穴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穴口媚肉鲜红,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太后……轻点……小人怕……”嫪毐还在演,声音颤抖,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乱、迫不及待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荡模样,知道从今夜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闭嘴!”赵姬低吼,腰臀用力,对准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龟头劈开湿滑肉唇、撑开紧窄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撞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了。
那东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长,长得她刚一坐到底,子宫口就被狠狠顶中,那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
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撑着。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柔嫩的软肉,像要把它顶破、捅进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
不是装的,是真爽。
这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缠上来,拼命地吮吸、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来。
饶是他自诩天赋异禀、御女无数,这般极品销魂的名器也是头一回尝到。
他躺在下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都浑然不觉;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丰腴的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顶端的奶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透的赤红舞衣顶出两个清晰凸起。
真他妈够味。
嫪毐心里那点紧张和试探彻底没了,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征服欲。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急促、更破碎,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发抖。
“太、太后……”他声音带着颤,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人受不住……”
赵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
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她甚至能数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条血管,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胀大。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嫩肉拼命蠕动吮吸,却撼动不了那铁疙瘩般的硬度分毫。
胀,酸,麻,还有一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没动。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淫乱的身体还在适应这根前所未见的巨物,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淫水汩汩地涌出来,润滑着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嫪毐却等不了了。
这般极品的小穴,多待一刻都是享受。
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肥软的腿肉里,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截,又重重落回。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碾过,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
她尖叫着,眼泪都飙出来了,可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体面,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腰肢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摆动,试图追逐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撞击。
可她哪里是主导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臀肉,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不再掩饰力道,指节用力到发白,掐得她臀肉凹陷下去,留下鲜明的红痕。
然后他开始主动挺腰,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的腰胯像打桩机,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黏腻又响亮,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赵姬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催促,颠三倒四,淫词浪语混着呻吟一股脑往外倒。
看似骑在男人身上,实则早已被干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软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着她屁股的那双手固定着,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嫪毐一边干,一边还有闲心调情。
他松开一只手,摸上她随着颠簸疯狂晃动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奶头,狠狠一拧。
“啊呀!”赵姬身子剧烈一颤,小穴也跟着猛然收缩,夹得嫪毐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这儿……”他喘着粗气,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搓那颗硬豆,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人一碰,就夹得这么紧……是要把小人榨干么?”
“胡、胡说……”赵姬嘴硬,可身子诚实得很,淫水淌得更凶,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她臀缝、他小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穴肉依依不舍的吸吮,每次插入都捣进最深最软处,撞得她子宫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腰,用穴肉去磨、去蹭、去绞那根硬铁,试图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这无意识的媚态勾得欲火更旺。
他不再留情,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前倾,乳浪汹涌。
她挂在身上的那件赤红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线。
头发散了,金步摇不知掉到哪里,乌黑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脖颈上,更添淫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赵姬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掐进嫪毐的小腹。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正在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
嫪毐也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嫩穴正在疯狂而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凿着宫口。
“给……给我……”赵姬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哀鸣,“啊啊啊——!”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里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下身那灭顶的、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快感。
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伏在嫪毐精壮的身躯上。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着他结实的胸膛,被挤得变形,奶头硬硬地硌着。
掌心贴着他背后紧实的肌肉,往下滑,感受着结实紧绷的两瓣臀肉。
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贪恋地裹着那根半软的巨物,不肯放它离开。
嫪毐也喘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
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能吸,差点就被她夹射了。
他躺在那儿,任由她压着,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高潮过后迷离恍惚、艳光四射的脸。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嫩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吮奶般,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太后……”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搭在她臀上的手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嗯……”赵姬终于哼了一声,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她扭了扭腰,小穴跟着一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淫到了骨子里。
“太后还想要?”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还有种掌控者的得意。
赵姬抬起头。
她脸上红潮还没退,眼尾飞着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子。
她盯着嫪毐那张俊俏阴柔的脸,眼神痴痴的,又透着一股子饿。
“要。”她只说了一个字,又哑又黏。
嫪毐笑了。这回他不装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动作快得赵姬都没反应过来,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赵姬短促地叫了一声。
翻身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小穴里,这么一颠簸,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爽得她浑身一哆嗦,刚高潮过的身子又泛起一阵酥麻。
嫪毐撑在她上方。
烛火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赵姬赤裸的胸脯上。
“刚才都是太后在上头,”他慢慢说,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现在,该轮到小人来伺候太后了。”
赵姬被他顶得“啊”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她看着他,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你……你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臀肉蹭着他的小腹,“刚才……刚才太深了……”
“深了才爽,不是吗?”嫪毐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太后刚才叫得那么欢……小穴夹得那么紧……不就是喜欢小人往深了干?”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操干,而是缓慢的、刻意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道里慢慢往外抽,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停顿一息,再猛地全根撞进去,直抵宫口。
“呃啊!”赵姬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全入都像要把她捅穿,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软肉,酸胀感直冲脑门,却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嫪毐俯视着她。
这女人真是极品。
脸蛋美艳,身子丰腴,尤其这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晕是深红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晃出淫荡的乳浪。
他伸手抓住一只,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太后的奶子……真白。”他喘着气说,拇指按上那颗硬豆,来回搓弄。
“嗯……别……别那么用力……”赵姬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嫪毐笑了。
他加快腰胯摆动的速度,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每一声都结实响亮,混杂着赵姬越来越高的浪叫。
“啊……啊哈……慢点……慢……啊!”
她话都说不全了。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上来,拍得她神志不清。
她只能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最后抓住嫪毐结实的臂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
嫪毐被她掐得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干得更凶。他低头,一口咬住她另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呀!别咬……嗯啊……”赵姬身子剧颤,小穴跟着疯狂收缩,绞得嫪毐差点没忍住。
这女人的身子太敏感了。
碰哪哪出水,操哪哪发浪。
他松开奶头,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太后,”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哑着嗓子问,“小人干得爽吗?”
“爽……爽……”赵姬无意识地答。
“谁干得爽?”
“你……你干得爽……”
“我是谁?”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凿进宫口。
“啊!嫪……嫪毐……嫪毐干得爽……”赵姬尖叫着答,眼泪都飙出来了。
嫪毐满意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操干。
腰臀摆动得像打桩机,次次全根没入,次次撞到最深。
赵姬被他干得浑身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又来了。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子宫在收缩,淫水在奔涌,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状永远烙在自己身体里。
嫪毐也快到极限了。
这女人小穴的吸力太强,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得他龟头发麻,精关松动。
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腰胯摆动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太……太后……”他声音粗嘎,“小人……要射了……”
“射……射进来……”赵姬迷迷糊糊地喊,双腿把他缠得更紧,“全都射给我……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猛然降临。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
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利到几乎破音的浪叫。
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在她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赵姬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高潮又往上窜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后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干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男人!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嫪毐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射得太狠了。
他从来没射得这么狠过,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射得他腰眼发酸,头皮发麻。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半软的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赵姬已经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头上还留着他的牙印。
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正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嫪毐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得意。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现在被他干得晕死过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身下。
有爽快。这身子确实极品,干起来够味,够骚,够满足。
还有……一丝阴暗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肉棒,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东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这宫里……这秦国……也许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后,赵姬便彻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阳宫时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
可不过半月,赵姬便连这点遮掩都嫌碍事,她命人将寝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点起烛火,把自己与嫪毐锁在那方淫靡天地里,饿了便唤人送膳,渴了便饮酒浆,其余时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
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亏欠的欲念一次性讨回来,骑在嫪毐腰上扭动时再不见半分太后威仪,只剩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雌兽。
这般夜夜笙歌不过两月,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眼角眉梢荡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
她翻身爬过去,湿漉漉的穴口还含着半截精水,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仰脸道:“你倒是个能下种的。”
这话说得粗俗,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于是某日朝会,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占卜得需离宫避祸。
吕不韦站在百官之首,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
嬴政从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头蹙得极紧,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母后何必远行?宫中太医——”
“王上不必多言。”赵姬打断他,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匆匆移开视线,“此乃天意,违之不祥。”
三日后,太后仪仗浩浩荡荡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人皆是精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头的哑奴。
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情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入,上身压在冰凉石面,乳肉挤成扁圆两滩,臀肉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浪。
石棱磨得膝头发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里嗬嗬地喘,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口交。
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发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
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龟头,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
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
白日里帷帐也不拉开,两人赤条条缠在床上,腿交叠着,穴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日暮。
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干,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干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头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淫荡的肉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头,在离宫安插几个自己人。
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他以宦官之身,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
赵姬被他干得神魂颠倒,他要什么便给什么,金银珠宝,田宅奴仆,全由着他挥霍。
不过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人。
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纷纷来投。
嫪毐坐在离宫偏殿,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听着下方谄媚之词,脸上笑意越来越深,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
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那点野心终于燎原。
那是个雨夜。
赵姬刚生产完,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身下还淌着血污。
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太后,给臣一个名分吧。”
赵姬累极了,眼皮都抬不动,却还是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嫪毐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臣想当侯爷。”
赵姬沉默片刻,竟真的点了头。
诏令传到咸阳时,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竹简“啪”一声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封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封一个宦官……为侯?”
阶下宦官伏地颤抖,不敢答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
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太后宠信嫪毐”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
“备车。寡人要亲赴雍地,拜见母后。”
午后的雍地离宫里,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玄色宫裙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臀。
她正俯着身,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成一条湿滑肉缝。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直挺挺立着,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赵姬把它夹进双乳之间,乳肉立刻裹上去,温热软弹的触感让嫪毐舒服得眯起眼。
她开始上下滑动身子,让那根粗长东西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奶头刮过柱身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嗯……再紧些……”嫪毐哑着嗓子命令,一只手按在赵姬后颈,迫使她低下头。
赵姬顺从地俯身,伸出舌头去舔龟头顶端那点咸腥液体。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半截,用湿热口腔包裹着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还在上下套弄肉棒根部,乳肉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他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
“封侯的事……”赵姬吐出龟头,喘了口气,脸上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政儿那边……怕是没那么容易松口……”
嫪毐嗤笑一声,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戳到她嘴唇:“太后开口,他敢不从?”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用力揉了揉,“您可是他亲娘。”
赵姬被他顶得“唔”了一声,又含住那东西吞吐起来,声音含糊:“毕竟……是封侯……不是赏点金银……”
“那就多求几次。”嫪毐漫不经心地说,另一只手摸上她裸露的腰臀,在那片雪白软肉上掐出红印,“求到他答应为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之间……还能真为了个阉人翻脸?”
他故意把“阉人”两个字咬得重,赵姬听出里头那点自嘲和挑衅,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东西,瞪眼也没半点威慑,倒像娇嗔。
“什么阉人……”她松开嘴,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卵袋,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含进嘴里咂弄,“你这样子……哪点像阉人了……”
嫪毐被她舔得吸了口气,手指抓着她头发用了力:“所以得更名正言顺……长信侯……这名头不错,听着就贵气。”
赵姬吐出卵袋,重新爬上来用乳沟夹住肉棒,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仰脸笑:“贵气?我看你是要骑到那些朝臣头上撒野……”
“有太后撑腰,骑谁不行?”嫪毐也笑,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间冒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和乳脂,亮晶晶的。
两人正做着、说着,殿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宦官尖细又刻意压低的嗓音,隔着门缝漏进来,抖得厉害:“启、启禀太后……王上……王上从咸阳赶来,此刻已到宫门外,求见太后!”
赵姬浑身一僵。
乳沟夹着的肉棒明显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嫪毐也停下了动作。
殿内霎时静下来,只剩下熏香在铜炉里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
赵姬下意识要抽身起来,手撑地,膝盖刚离地半寸——
“别停。”
嫪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在她后颈的手没松,反而加了力道,把她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胯间。
赵姬惊愕地抬头看他,脸上血色褪了一半,嘴唇哆嗦:“你疯了……政儿马上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嫪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冷,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让他等着。”
“可是——”
“没有可是。”嫪毐打断她,腰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她下巴,“继续。用嘴。”
赵姬瞳孔缩紧,看着眼前这张俊俏又阴柔的脸。
三年了,她太熟悉这张脸在情欲里的模样,却第一次看见这种表情——不是讨好,不是谄媚,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玩味的兴奋。
好像门外站着的不是大秦的王,不是她儿子,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
她心底冒出寒意,可更深处,那点被常年淫浸喂养出的、见不得光的恶欲,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探出头。
“你……你会害死我们……”她声音发颤,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重新俯下去,嘴唇贴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嫪毐笑了,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怎么会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相见,说几句话罢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还是说……太后连应付自己儿子的底气都没了?”
这话戳中了赵姬某根神经。她眼神一凛,张嘴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嫪毐舒服得仰头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发根,缓慢挺腰,让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进出。
只过了片刻,嬴政的声音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闷,却清晰,一字一句,听不出情绪:
“母后,儿臣嬴政,自咸阳来,特来拜见。”
赵姬浑身剧烈一颤。
嫪毐感觉到她喉咙猛然缩紧,吸得他龟头发麻,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咬紧牙,狠狠往里顶了一记,抵着她喉咙深处碾磨,听见她压抑的干呕声,心里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他想起三年前刚入宫那夜,这女人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模样;想起她为他生下那两个儿子时,抓着他手哭喊的样子;想起她一次次向咸阳发诏,只为给他讨封赏的痴态。
现在,她那位秦王儿子,离他只有一门之隔。
而这位太后,正跪在他胯下,给他含屌。
嫪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爽得尾椎发麻。
他抓着赵姬头发加快挺动节奏,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越来越狠,龟头次次撞上喉口软肉,带出“咕啾”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太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气音低沉而沙哑,“叫大声点……让外头听听……您是怎么‘教导’臣的……”
赵姬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爽的,是吓的。
她拼命摇头,想挣脱,可嫪毐按着她后脑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肉棒还插在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肉里,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两团巨乳甩出淫荡的弧线。
殿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那依旧平稳的声音再度响起:“母后?可是身体不适?”
赵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头那点惊恐被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压下去。嫪毐适时的放松了控制,她吐出肉棒,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语调平稳:
“政、政儿……母后今日身子乏,已歇下了……你且先去偏殿等候。”
门外又沉默了几息,嬴政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恭敬:“母后既乏,儿臣不敢打扰。只是此行有要事相禀,可否容儿臣入内请安,稍叙片刻便退?”
赵姬急得额头冒汗,嫪毐却在这时又动了。
他忽然把赵姬从地上拎起来,不顾她低呼,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榻边,扔上去。
赵姬摔在厚软锦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嫪毐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双腿,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赵姬险些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嫪毐。
他也在看她,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笑意,腰胯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抵到宫口,撞得她身子往上窜。
“你……你疯了……”赵姬用气音骂,双手推他胸膛,可力道软绵绵的,更像调情。
“疯了?”嫪毐低笑,俯身吻她脖颈,在那片雪白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臣是在帮太后……让外头知道,太后‘歇息’得正舒服……没空见人……”
他说着,腰胯猛地加重力道,操得赵姬“啊”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里飙出泪花。
快感和恐惧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
下身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爽得她脚趾蜷缩;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门方向,生怕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不必……今日不便。你且回去,明日……明日再叙。”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假。哪个歇息的人喘成这样?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又开口,声音微沉:“母后气息不稳,可是病了?儿臣忧心,愿入内探视。”
说着,门外传来轻微的推门声——门并未上闩,只是虚掩。
赵姬吓得魂飞魄散,嫪毐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操得更狠,粗长肉棒在她湿滑小穴里快速进出。
然而值此危机关头,一向淫乱无度的赵姬终于在这癫狂的快乐中保持了一丝理智,她声音尖利,甚至带着几分严厉地扬声喝道:“不可!”
推门声顿止。
她急促喘息,努力让话语连贯:“本宫说了……今日不见人!政儿,你连母后的话也不听了吗?”
嬴政的声音静默良久才响起,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儿臣不敢。只是听母后声音似有痛楚,心中难安。”
“无甚痛楚!”赵姬打断他,语气愈发强硬,“不过是旧疾发作,歇息便好。你且退下!”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嫪毐一眼,示意他莫再妄动。
嫪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兴奋的光却更盛。
他非但没停,反而抓住她脚踝,把她腿分得更开,腰胯耸动得近乎狂暴,每一下都深深凿进宫口,操得赵姬浑身乱颤,穴肉痉挛般绞紧。
无力抵抗的赵姬都快崩溃了。快感像潮水拍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拍得她理智粉碎。
门外又是一阵寂静。
赵姬以为他终于要离去,刚要松口气,却听嬴政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褪去温度,只余冰封般的平静:
“母后,儿臣远道而来,并非只为请安。雍地近日多有流言,涉及离宫清誉。儿臣身为秦王,不得不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请母后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清晰的推门声——这一次,力道坚定,门扇微微向内一动!
赵姬脑中轰然,连下身被操弄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抓紧嫪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的思维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知从何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悍厉,一声震喝响彻整个寝宫内外:
“嬴政!你敢!”
那声音尖刻如刀,全无往日温存,只剩太后凌驾一切的威压与怒火:
“本宫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寝殿,非你前朝议政之堂!你未经通传,屡次三番欲强行闯入,是何居心?莫非以为亲政在即,便可藐视母后、践踏宫规了吗!”
她字字如钉,句句如鞭,骂得毫不留情:
“给本宫退下!若再进一步,莫怪本宫以忤逆之罪,请宗正、御史议处!到时满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嫪毐也终于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
他看见赵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烧着近乎狰狞的决绝之光,自己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嫩肉绞得他发疼。
门外,那只推门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门便会开,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近乎空洞: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关乎雍地异动、关乎嫪毐封侯、关乎他心中深埋的疑窦与不安。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脚步向后退去。
“母后保重玉体。儿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沉稳,缓慢,一步步踏过长廊,最终消失在远处。
直到侍从在外颤抖着禀告王上已经走了后,赵姬才彻底放松,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在榻上像摊烂泥。
可紧接着,那憋了许久的高潮却在这时猛地冲上来——恐惧卸去,快感再无阻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这回没再压抑,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臀肉,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两人交叠着颤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褥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姬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她眼神涣散,望着头顶绣满云纹的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走……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
“走了。”嫪毐接话。
他还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的埋在她淫穴内。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那张潮红未退、却血色尽失的脸,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风。”
赵姬瞳孔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甩在嫪毐脸上。
力道不重,她浑身发软,这一掌更像抚摸。嫪毐脸偏了偏,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拢,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疯了……”赵姬瞪着他,牙齿打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刚才政儿要是闯进来……”
“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头那点嘲讽。
她闭上眼,胸口那股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
方才那声呵斥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顾推门进来——她不敢想。
嫪毐感觉到她身子发颤,小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嫩肉绞着他那根东西,爽得他闷哼一声。
他索性又动起来,腰胯缓慢而深重地顶送,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体液。
“嗯……”赵姬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高潮余韵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这一弄,那点恐惧竟又混进了快感,像毒药掺了蜜,让她头皮发麻。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这张俊俏阴柔的脸,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头发,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着气,眼神混乱,“你就是想让他听见……想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缠,都带着情欲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干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凿进宫口,“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在雍地养野男人,还生了两个野种?”
“你!”赵姬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却被嫪毐轻易捉住,按在头顶。
他不再掩饰力道,抽插变得凶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乳肉乱颤。
“难道不是?”嫪毐盯着她,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太后这三年来……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白日要,夜里要,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像打桩,“现在怕了?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其实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闭嘴……闭嘴!”赵姬尖叫,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腿缠紧他的腰,小穴吸得更紧。
他说得越难听,她下身就越湿,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
“臣偏要说。”嫪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畅快,“太后当年在邯郸……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被吕不韦干着,一边爬上嬴异人的床……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他故意顿了顿,感觉身下女人浑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对臣……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亲政,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再去养下一条?”
赵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逃避咸阳宫那令人窒息的权势倾轧,逃避吕不韦日渐疏离的冷漠,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硬、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肉棒。而嫪毐给了她。
“我没有……”她哑声道,眼泪忽然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我没有想扔了你……”
“是么?”嫪毐停下动作,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
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那太后告诉臣……王上到底是谁的种?”
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交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干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人……侍寝……”
她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发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淫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根插在赵姬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碾磨,带出她一声呻吟。
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近乎癫狂的野心,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
“所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王上可能……是个野种?”
赵姬猛地睁眼,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不……不是……你别胡说……”她慌乱地摇头,伸手推他胸膛,“政儿……政儿他面相……既像吕不韦,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乱,眼泪糊了满脸,那样子可怜又淫荡,胸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他胸膛,带起一片滑腻。
嫪毐却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嬴政可能不是正统。
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
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
另一半,流着他嫪毐的血。
这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见了火,瞬间燎原。
他不要当什么长信侯,不要当太后的面首,不要躲在雍地这离宫里当个见不得光的“宦官”。他要当秦王的爹。要他儿子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手下却开始动作,腰胯重新耸动起来,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赵姬身子发颤,“您说……若是王上知道了咱们的事……知道了您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他会怎么做?”
赵姬正沉浸在混乱的回忆和快感里,被他这一问,浑身僵住。
嬴政会怎么做?
“他……”赵姬喉咙发干,“他会杀了你……杀了两个孩子……然后把我……关起来……”
像宣太后那样。被亲生儿子囚禁在冷宫,直到老死。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下身被嫪毐操弄的快感却热得烫人。
冰火交织,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腿缠他更紧,小穴吸吮着那根粗长肉棒,像要把它吞进肚子里。
这三年来,她借着“避祸”躲到雍地,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她不敢面对嬴政日渐成长的威仪,不敢面对他迟早会发现的真相。
“那太后……”嫪毐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脖颈,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想不想……换个儿子坐在那个位置上?”
赵姬瞳孔骤然放大。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只呆呆看着他,嘴唇张着,喘气声越来越急。
嫪毐不催她,只是继续操干,腰胯摆动得又狠又稳,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水声。
他一只手摸上她胸口,抓住一团软乳用力揉捏,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另一只手往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阴蒂,画着圈摩擦。
“嗯啊……”赵姬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浑身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脑子却因为那句话乱成一团。
换个儿子?
什么意思?
让……让她和嫪毐的儿子……取代政儿?
“你……你彻底疯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却软绵绵的,像呻吟,“那是谋逆……是死罪……”
“那现在就不是死罪了?”嫪毐冷笑,拇指加重力道,按得她阴蒂发胀发麻,快感直冲天灵盖,“王上迟早会知道。到时候,咱们三个都是死。”他腰往前猛顶,龟头狠狠凿进宫口,撞得赵姬尖叫一声,“太后甘心么?甘心就这么被关起来……等死?再也尝不到男人的滋味……再也碰不到臣这根东西?”
他说着,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肉棒缓缓往外抽,龟头刮过她穴内层层嫩肉,带出细微的痒和空虚。
赵姬下意识挺腰追逐,他却在她即将吞到底时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给……给我……”赵姬难耐地扭腰,眼神迷乱,全是渴求。
“太后先回答臣。”嫪毐不动,只低头看她,眼神像钩子,“想不想……永远有臣伺候?想不想……永远有这根东西干您?想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秦王?”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赵姬耳边。
她想不想?
这三年在雍地的日子,是她前半生最放纵、最快乐的时光。
不用端着太后架子,不用应付朝臣窥探,只需要张开腿,迎接身上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和填满。
她喜欢被他干得尖叫,喜欢被他揉捏奶子,喜欢被他掐着屁股从后面撞,喜欢高潮时他滚烫美味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
而嬴政……那个孩子,她生了他,养了他,可母子之情有多少?
在邯郸那些年,她不是没想过扔掉这个拖油瓶,可她不能。
因为信陵君魏无忌、平原君赵胜都对她敬而远之,而那些赵国权贵们只当她是玩物,没人会真的把她一个秦国质子的姬妾当回事。
所以嬴政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回到秦国、爬上后位的筹码。
现在呢?
现在他是秦王,是迟早会发现她丑事、会要她命的利刃。
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儿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依然可以夜夜被这根粗长硬烫的肉棒干到高潮。
这个念头像毒蛇,悄无声息钻进她心里,然后迅速膨胀,盘踞了所有理智。
赵姬看着嫪毐。他还在等她回答,眼神里有蛊惑,有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艳而扭曲,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去,舌头撬开他齿关,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吻。
吻罢,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
“你想怎么做?”
嫪毐瞳孔里炸开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顶得她“啊”一声长叫。
“太后放心……”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臣都谋划好了……长信侯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
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赵姬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腿缠紧他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阴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乳,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
下身更是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带出咕啾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汹涌。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
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穴绞得更紧,“干死我……把我肚子……再干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子宫发麻。
赵姬的浪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
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肉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淫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日后,雍地离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
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日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
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交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
她仿佛已看见这男人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射进的精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
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
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草。
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女,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
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阴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深处沉着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
起初是雍地粮草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入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深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交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将嫪毐这头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
想起那女人饥渴放浪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人巨物。
是,他要她沉溺肉欲,要她暂忘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生子!
谋反!
“蠢妇……疯徒……”吕不韦咬牙低骂,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太了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深渊,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
尤其近两年,嬴政看他时的眼神,沉静,幽深,再无半分少时依赖,只余审视与衡量。
手中这些证据,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
吕不韦闭目,良久,惨然一笑。
权柄?
富贵?
如今他只求活命。
赵姬已与他情义尽断,嫪毐更是豺狼之属,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献上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238年,春。
吕不韦密奏入咸阳宫。
灯火通明的殿内,嬴政屏退左右,独自展卷。
竹简上字句如铁钉,一根根凿入眼底。
殿中死寂。
秦王政面上无波,唯搭在案边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如盘虬老根。
《史记·吕不韦列传》载:“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乱,生子二人,皆匿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后’。于是秦王下吏治,具得情实,事连相国吕不韦。”
秦王诏令如雷霆降下,这一查,便是摧枯拉朽。
嫪毐蓄养的门客私兵在秦国铁骑面前如雪遇沸汤。
山阳封地被围,离宫告急。
危急关头,嫪毐正与赵姬在寝殿内交媾缠绵,忽有亲信撞门急报,言事已泄,秦王下令缉拿。
嫪毐闻讯骤僵,随即赤身跃起,不顾赵姬泪眼惊骇,一把夺过太后与秦王印玺,夺门而出。
他盗用印信,急调雍县士卒、卫卒骑兵,并纠集戎翟首领与门下死士,欲攻蕲年宫作最后一搏。
秦王政命昌平君、昌文君发兵迎击。
两军于咸阳激战,叛军溃散,数百人死伤。
嫪毐仓皇逃遁,终被追擒。
“九月,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而遂迁太后于雍。”
刑场之上,嫪毐披头散发,侯服破烂。
刽子手刀落之前,他望向雍地方向,眼底尽是血红的不甘。
那根曾挑车轮、日夜耕耘太后沃土的阳具,最终与头颅四肢一同分离,喂了野狗。
他与赵姬所生那两个不足三岁的男婴,被军士当众扼毙,尸身弃于乱葬岗。
赵姬被囚入雍地冷宫。
宫门深锁,窗外再无假山可倚、湖舟可荡,只剩四壁萧然。
她蜷在冰冷的榻上,腿间空荡干涩,再无粗硬巨物填塞冲击。
夜夜惊醒,满手黏湿,不是淫水,是冷汗。
曾经的极乐欢淫,如今反噬成钻心蚀骨的痒与痛,从骨缝里渗出,折磨得她形销骨立。
吕不韦亦未逃脱。
“王欲诛相国,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国吕不韦。及齐人茅焦说秦王,秦王乃迎太后于雍,归复咸阳,而出文信侯就国河南。”
相位被夺,宾客散尽。
嬴政一纸诏书,将他遣归河南封地。
看似留情,实为钝刀割肉。
昔日权倾天下的吕相,如今成了困守一隅的文信侯,门前车马日稀,唯有各方探子耳目如秃鹫盘旋,盯着他一丝一毫动静。
“岁余,诸侯宾客使者相望于道,请文信侯。秦王恐其为变,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这封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字字如刀,剐尽他昔日功勋,只剩“无功无亲”四字定论。迁蜀?那蛮荒瘴疠之地,不过是另一座坟场。
吕不韦瘫坐案前,盯着那卷竹简,忽而惨笑。
他想起邯郸街头初遇嬴异人时的投机豪赌,想起将赵姬送入质子府那夜她含泪的眼,想起自己执掌秦政挥斥方遒的九年风光,最终,却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缓缓起身,取出早已备下的鸩酒,仰头饮尽。
毒液穿肠过腹时,他最后想起的,竟是赵姬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腰臀,以及她那句嘶喊:“吕不韦……你当年干我的劲儿哪去了?!”
呵。俱往矣。
“秦王所加怒吕不韦、嫪毐皆已死,乃皆复归嫪毐舍人迁蜀者。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谥为帝太后,与庄襄王会葬茝阳。”
咸阳甘泉宫深处,赵姬在病榻上熬了十年。
枯瘦如柴的手偶尔探向腿间,那里早已干涸皱缩,再流不出一滴淫水。
她睁着眼,望着蛛网密结的梁栋,恍惚间又听见婴啼,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见自己放浪的尖叫。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谥号,葬仪,皆是嬴政亲定。给生母最后一份体面,亦为这段秽乱往事,彻底画上句号。
至此,嫪毐之乱烟消云散。咸阳宫前殿,嬴政拂去案前最后一缕尘埃。吕不韦的党羽、嫪毐的余孽,皆已清扫一空。朝堂之上,再无掣肘。
就在吕不韦自尽这年,秦王政二十四岁。内患既除,权柄在握。
他抬眼望向殿外辽阔苍穹,沉静的眼底深处,蛰伏已久的锋芒,终于毫无遮掩地破鞘而出。
扫平六合、一统天下的铁骑,即将踏出咸阳,缔造那光耀古今的千秋伟业。
第22章 战国:李园之乱
公元前238年,楚都寿春的深秋,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楚王宫隐秘的庭院小径。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层层落叶上。
此刻,一阵与这深秋萧瑟格格不入的淫靡声,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低低地传出。
李园将妹妹李环死死地压在一层厚厚的、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枯叶上。
他今日着一身暗色锦袍,此刻袍摆早已凌乱地堆在一旁,裤带松散,下身赤裸,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贯穿身下这具他亲手送上王后之位的娇躯。
李园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肉舂,狠命地朝妹妹腿心深处捣弄。
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此刻已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在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李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魂飞魄散,樱桃小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啊!哥……哥哥……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李环的宫装被粗鲁地撕扯开,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绣金的腰带不知被抛到了何处。
她胸前的两团丰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李园凶狠的顶弄,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李园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其中一只,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肉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死死按着妹妹的腰肢,迫使她无法逃脱。
他的抽插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轻轻刮弄穴口敏感的嫩肉,引得李环娇躯颤抖、淫水横流;时而又尽根没入,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肉刃般将紧窄的肉穴完全撑开,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艳红色的肉壁。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的枯叶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环被干得神智都有些涣散了,她双腿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盘在哥哥的腰后,一双玉臂也死命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挂在李园身上一般,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颠簸。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迷乱的春意,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放浪的呻吟,享受着亲哥哥这根巨物填满小穴、刮磨肉壁的极致快感。
李园俯下身,一口含住妹妹胸前因情欲而挺立的嫣红蓓蕾,用舌尖肆意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咬啮,引得李环娇躯阵阵颤抖。
他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凶猛。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淫靡。
李环只觉得自己穴内的嫩肉被肉棒上的青筋磨得酥麻无比,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棍,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李园感受到了妹妹穴内的变化,那原本就紧致的穴道此刻更是疯狂地收缩起来,无数细嫩的肉粒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吸吮、摩擦,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榨干。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李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随后腰身发力,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彻林间。
李园的胯部狠狠撞在李环的腿心,撞得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撞得淫水四溅,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枯叶。
李环被这阵猛烈的干弄得几乎窒息,她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落叶,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夹杂着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哥哥……慢……慢点……不行了……妹妹要被你干死了……小穴……小穴要坏了……”李环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将屁股抬得更高,以便让哥哥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就在这激烈交媾的间隙,李园气息粗重,俯身凑到妹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开口问道:“王上的身子……如何了?”
李环正被顶在花心的麻痒处,爽得浑身一颤,闻言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情欲的渲染下,竟带着几分撩人的媚态:“哎呀……这时候……提那个快死掉的病鬼作甚?哥哥你……专心点!好好干我!用你的大肉棒……干穿妹妹的小穴……啊!”
最后几个字被她拖长了尾音,化作一声满足的尖叫。
但李园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撞得李环娇躯乱颤,淫水狂涌。
那原本紧咬着他肉棒的穴肉,在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彻底干得酥软开来,每一次进出都顺畅无比,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两人的下身浸得一片狼藉。
李园一手揉捏着妹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中软肉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尖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哥哥……要死了……要飞了……”李环的浪叫声中带着哭腔,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李园却在这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粗长的肉棒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让妹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李环几乎发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吐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呜……哥哥……别折磨我了……快……快干我……用力干我……”李环媚眼如丝,双臂攀上哥哥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丁香小舌探入哥哥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园享受着她的主动,唇舌交缠间,津液互换。
他捧着她的脸深吻下去,与此同时,腰下的肉棒猛地发力,一连十几下又狠又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呜……唔!”李环的抗议被吻封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十几下重击如同撞在她的魂上,撞得她眼前白光乱闪,堆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李园故意板起脸,压低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快告诉我,这事对我们俩很重要。”
嘴上说着如此正经严肃的话,他那根深埋在妹妹体内的肉棒却极为配合地又往小穴最深处猛顶了几下,龟头狠狠地研磨着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几下狠顶力道极重,龟头狠狠撞开宫口,似乎要顶进那孕育生命的圣地。
李环被这几下狠的顶得眼前白光乱闪,淫水“噗”地一股又浇在龟头上,她四肢一紧,连声浪叫,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作乱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龟头。
李园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吸弄得腰眼一麻,差点就要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肉棒依旧深埋在妹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李环浑身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王上……这九个月……啊……自从我入宫以来,那个老东西……早就被我榨干了!身子骨已经虚得不成样子……现在……现在就算我不再勾着他要……他也活不过半年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攀附着哥哥的肩膀,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对那个名义上夫君的鄙夷:“都还是我……刻意控制着……没把他一次弄死!他……他那根东西,根本不行!又短又软,就像条死虫子……亏他还是当了二十五年楚王的男人……却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要不是我这一身本事,用这……嗯……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伺候着……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哪还有能挺……嗯……九个月……更没现在这个……啊……太子了!”
李园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发出低沉的嗤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李环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进宫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肉棒在妹妹温暖紧窄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顺畅:“兴许是咱们这位大王,早年……唔……在秦国为质时就被吓破了胆,精气早泄。他要是能有本事生下儿子,哪还有我们兄妹今日的富贵和谋划?”
他将话题从荒唐的床笫间拉回正事,肉棒的抽插却丝毫未缓,反而一下比一下深入。
李环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中。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粉嫩的肉穴是如何吞吐着哥哥粗长的肉棒,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李环更加兴奋,穴内的淫水愈发泛滥,肉壁的吸吮也愈发用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落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浪叫。
“半个月前悍儿出生,现在已经正式被立为楚国太子。咱们等了这么久,铺垫了这么多,现在……是时候可以收网了。”李园的声音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格外低沉。
话音落下,李园停止了抽送,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他缓缓伏低身子,将嘴唇贴在妹妹耳边,那温热的吐气声带着致命的诱惑:“到时候,这楚国的江山,就都是我们的了。你的亲哥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天天都用这根大肉棒干你了……开不开心?嗯?”
这句话,带着浓重情欲和政治野心的宣告,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李环。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想象着今后无需任何遮掩、日日被亲哥哥占有、与他共享富贵的淫靡前景,本就濒临极限的欲潮瞬间决堤!
李环娇躯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勒住李园的脖子,玉腿也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那条令楚王沉沦至死的妖穴内壁,无数细嫩的肉粒骤然蠕动起来,像千万张小嘴疯狂地摩擦、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与此同时,花心深处传来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男人的精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啊!……来了!哥哥……干死我了……都给我……啊!”李环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那股致命的吸力一收一缩,花心猛然张开,将李园的龟头紧紧咬住,疯狂地吸吮。
李园被这妖穴的终极杀招一夹一吸,哪里还忍得住!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再也无法控制,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强劲地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李环的花心深处。
“唔……啊……”李环感受着腹部深处那股滚烫的暖流,那是亲哥哥最精华的种子,一滴滴、一股股都送进了自己身体的深处,这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安详的神情。
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园整个人压在妹妹柔软的身躯上,喘着粗气。
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李环的股缝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他翻身在妹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李环顺从地依偎过去,将头枕在哥哥汗湿的胸膛上。
李园俯下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悠长而缠绵,与刚才激烈交媾时的疯狂索取截然不同,充满了事后的怜惜和某种更深沉的情感。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李园伸出手,带着无尽的怜爱,轻轻抚摸着妹妹散乱的发丝。
李环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刚刚的情欲余韵尚未完全褪去,但更多的是,是一种恶毒而又野心勃勃的光芒。
……
此时在春申君黄歇的府邸中,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门客朱英站在案台前,额头青筋暴起,正在焦急地劝谏着一脸无奈的黄歇。
“主公!自八个月前您将新收的宠妾李环送给王上后,她的兄长李园就趁势而起,从一个寄人篱下的门客变成了现在能干涉朝堂的大夫!”朱英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暗中观察此人言行多时,他表面恭顺,实则眼神闪烁,见权贵则卑躬屈膝,见小吏则趾高气扬,此等小人,必为图谋不轨之奸佞!”
黄歇坐在席上,眉头微皱,却未发一言。
朱英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王上病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主公想要趁着幼主初立继续执掌朝政,此为毋望之福!可那李园私下豢养死士已久,卑职探得他府中常有不明人士出入,兵刃摩擦之声夜半可闻。他必会抢先发难刺杀主公,此为无妄之祸啊!请您速速下令,先除掉李园,否则大事皆休!”
黄歇终于抬起头,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先生不要再劝了。”
“主公!”
“李园将他的妹妹赠予我,我为楚王子嗣着想,又将他妹妹转送王上,果真让王上诞下子嗣。太子出生,楚国后继有人。此乃社稷之福,也是我黄歇之幸。”黄歇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此时若杀李园,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会说是我黄歇为了独揽大权,诛杀太子生母的亲兄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李环作为太子生母,也将心生怨恨。届时后宫与外廷离心离德,非楚国之福也。”
朱英急得跺脚:“主公!那是……”
“况且,”黄歇打断他,“李园生性懦弱,从不敢违逆我的命令。我将他提拔到朝堂上,又有恩于他,想来不会有事的。”
朱英深吸一口气,再度耐心劝谏:“主公切不可大意!李园绝非良善之辈。这数月来,他暗中与大量权贵接触,今日请这个饮酒,明日送那个厚礼。还时常进入宫中,巧言令色迷惑王上……”
“先生担忧我的安危,我很感激。”黄歇再次打断他,温和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春申君示意侍从送客。
朱英真的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若您不愿污了声名,我朱英可替您除掉李园!事成之后,您尽可将一切推到我身上,我朱英绝不皱眉!”
然而黄歇只是摆了摆手,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朱英跪在那里,看着那个二十多年来运筹帷幄、今日却固执得不可理喻的背影,忽然间全明白了——大祸将至,无可挽回。
他缓缓站起身,心中只能哀叹:看来只能离开寿春,方能避祸了。
他后退了几步,看着黄歇的背影,最后深深一揖到底,转身离去,步履沉重。
而朱英不知道的是,黄歇之所以不愿动手,并非是对李园这几个月的作为无动于衷。
他心中藏着一个绝不能说的秘密,一个每次想起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秘密:
李环是在来到他府上后,也就是入宫前怀的孕。
也就是说,那个出生仅半个月就被立为楚国太子的熊悍,其实是他的儿子。
至今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九个多月前那个夜晚,李环依偎在他怀中,吐气如兰,说出那番改变一切的话:“王上尊重宠信您,即使兄弟也不如。如今您任楚国令尹二十多年,可王上没有儿子。如果王上寿终,将要改立兄弟,那么楚国改立国君以后,也就会各自使原来所亲信的人显贵起来。您又怎么能长久地得到宠信呢?”
她当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不仅如此,您身处尊位执掌政事多年,对楚王的兄弟们难免有许多失礼的地方。楚王兄弟果真立为国君,殃祸将落在您的身上,还怎么能保住令尹大印和江东封地呢?”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如今我自己知道已怀上身孕,可是别人谁也不知道。我得到您的宠幸时间不长,如果凭您的尊贵地位把我进献给楚王,楚王必定宠幸我。我仰赖上天的保佑生个儿子,这就是您的儿子做了楚王,楚国全为您所有。这与您身遭意想不到的殃祸相比,哪样好呢?”
这番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黄歇的心里。
他当时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替他说了话——他将她搂得更紧,那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注入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黄歇的心中虽然充满了辜负王上的愧疚和歉意。
毕竟大王那么信任他,将国政尽数托付。
但掌权二十多年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随太子完去秦国为质的热血青年,权势和地位已经让他抛弃了当初的理想和节操。
一想到未来楚王是自己儿子,他将以托孤重臣和楚王之父的双重身份统御楚国,他对王上的那点愧疚立刻就被心头的火热取代。
李园?一条从赵国来的丧家之犬而已。
当初若不是自己收留,他和他妹妹早不知在何处流浪。
现在靠着裙带关系得了富贵,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生性懦弱,见到自己从来都是点头哈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样一个人,能做什么?
黄歇不屑地想着,端起案上的酒樽,一饮而尽。
仅仅数日后,楚王病危的消息与急召春申君入宫的旨意便传至他的府上,正在与府中门客议事的黄歇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在侍卫簇拥下疾步往王宫赶去。
一路上,黄歇的心绪翻涌。
他知道王上撑不了多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太子刚立半月,此时召他入宫,必是托孤。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迅速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刚踏入宫门,他便挣脱侍卫的搀扶,踉跄着朝寝宫跑去,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滚滚而下,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王上!王上啊!臣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那悲恸的模样让沿途的宫人无不侧目,心中暗叹春申君对王上的一片赤诚。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寝宫门前,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所有的哭喊和泪水都凝固在脸上。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淫靡混合着腐朽的气息。
宽大的王床上,红色纱帐半垂,透过纱幔,黄歇清楚地看到李环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素纱禅衣,那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正跨坐在楚王熊元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丰臀像磨盘一样上下起伏,淫穴正卖力地吞吃着身下那根硬挺硕大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而熊元,那个曾统治楚国二十五年的君王,此刻已完全不成人形。
他枯瘦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皮肤蜡黄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
唯有胯下那根肉棒,不知是被什么力量驱使,仍可悲地硬挺着,被李环的淫穴反复吞吐。
他微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呻吟,浑浊的双眼半睁,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听到推门声,李环扭过头,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绝美脸蛋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黄歇,娇声说道:“春申君来得可真巧啊。”
话音未落,她感受着小穴深处那根肉棒的跳动——那是熊元体内最后一股阳气,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媚笑着,慢慢抬起丰臀,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缓缓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
熊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李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王上,臣妾送您最后一程。”
随后她猛地收腰,丰臀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插进最深处。
楚王熊元干枯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呻吟,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恐和快乐交织成诡异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咽气的瞬间,那根深埋在李环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最后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口依旧呆立的黄歇,妩媚一笑,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开始萎缩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
“春申君,您这是怎么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上驾崩了,您怎么不哭啊?”
此时春申君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李环:“你……你竟然弑君!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是要我们的计划全部泡汤吗?”
李环淫荡地笑出声来,她抬起手,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残存的系带,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素纱禅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丰乳,乳尖还沾着方才从楚王嘴里含过的津液,晶亮亮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愤怒的黄歇,胯间还淌着楚王临死前射进去的那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水痕。
“我们的计划当然会成功。”李环走到黄歇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脸,“不过,谁告诉你这个‘我们’包括你呢?”
话音刚落,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厮杀声,刀枪碰撞的铿锵和惨叫声穿透厚重的宫门,清晰可闻。
那里大概是棘门的方向——黄歇的侍卫全被他留在那里候着,按规矩不得擅入寝宫半步。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又渐渐稀落,最后归于死寂。
黄歇僵硬地转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隐约能看到棘门那边横七竖八倒下的尸体,清一色穿着他春申君府上的甲胄。
他再看向眼前笑容越来越邪恶疯狂的李环,脑海中猛然闪过朱英那张焦急的脸——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原来全被朱英说中了!
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瞬间突破天际,黄歇瞠目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朝眼前的贱人扑去!
然而李环却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没有任何躲闪。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李环脖颈的刹那,一道黑影从侧旁猛地闪出!
李园不知何时已埋伏在屏风后,手里攥着一尊沉重的青铜香炉,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黄歇后脑上!
“砰!”
黄歇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截朽木般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从发间渗出,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染红了视线。
李园丢下香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黄歇,嗤笑一声:“令尹大人好大的火气。”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半昏半醒的黄歇以为自己坠入了最荒诞的噩梦。
李园和李环两兄妹一人扯住他一条胳膊,将他像死狗般拖到王床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令尹的华服像破布般丢在一旁。
李环不知从哪摸出几根丝绸绞成的绳套,手法娴熟地捆住他的手腕和双脚,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松垮的老肉,伸手拍了拍黄歇的脸:“啧啧,当初把我压在身下干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吧?”
李园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过妹妹腰间,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液的丰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捅进那个还往外淌着楚王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嗯……啊……”李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屁股往后一顶,主动套弄起哥哥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李园的手腕淌下来。
李园一边用手指干着妹妹的骚穴,一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楚王那根老东西有没有让妹妹下面吃饱?没吃饱待会儿再吃一根?”
李环扭过头,张嘴含住哥哥的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娇笑道:“当然没吃饱,肉棒和精液的滋味,怎么吃都不会腻。”
黄歇勉强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后脑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看到这一幕——李园站在李环身后,一只手几乎整根没入妹妹腿间,手指抽插间带出白浊的液体;李环仰着头,脸上是比方才骑在楚王身上时更放浪的媚态。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李园!”黄歇挣扎着扭动身体,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们兄妹流落楚国,是我收留你们!给你官职!给你富贵!你就这样对我!”
李园压根不看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上阴蒂狠狠揉搓,干得李环浑身颤抖,淫水喷了他一手。
黄歇又转向李环,瞠目欲裂:“贱人!你在后宫淫乱,弑杀君王,如今又和你亲哥哥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勾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歇的怒吼在寝宫内回荡,李园和李环听到他的话,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嘲弄的笑容。
李环从哥哥怀中挣脱出来,赤着脚走到趴在地上的黄歇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像条死狗般被捆住手脚,后脑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黄歇两腿间那团松软的肉上。
“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李环歪着头,脚趾开始拨弄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说我们悖逆人伦?说我们弑君?”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脚掌柔软温热,此刻正用脚心轻轻摩擦着黄歇的阴茎。
那根刚才还软绵绵的东西,在她脚趾的拨弄下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黄歇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异样快感,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贱人!拿开你的脏脚!”
李环非但不拿开,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
她用脚趾夹住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脚心贴紧棒身,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娴熟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部位,脚趾时不时地拨弄两下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
“唔……”黄歇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快感从腿间蔓延开来。
那两只小脚像是有魔力一般,脚掌柔软却不失力度,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肉棒,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李园走到妹妹身后,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乳,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俯身咬住李环的耳垂,冷笑着看向地上的黄歇:“春申君刚才说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个没沾?”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妹妹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惹得李环浑身轻颤,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
“混淆楚室血脉?呵呵,”李园嗤笑一声,“太子是谁的种,你心里没数?有负王恩?你黄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这叫有负王恩?淫乱后宫谋取王权?”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环娇呼出声,“你把我妹妹送给王上前,哪晚没把她压在身下干?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淫乱后宫?”
李环配合地扭动腰肢,脚上的动作愈发淫靡。
她抬起脚,用脚趾拨开包皮,露出充血肿胀的龟头,然后脚心对准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转着碾压。
“啊!”黄歇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般从龟头窜到尾椎骨,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园继续说道:“若说弑君——”他故意拖长声音,“难道春申君暗中推动王上病情恶化,就没有一点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你让人在王上的汤药里加了什么?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让你儿子早点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摄政!”
黄歇脸色煞白,他想反驳,可腿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李环那只该死的脚像是有生命一般,脚趾时而夹紧棒身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留脚心摩擦龟头,每一次变换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话都说不连贯:“不……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李环娇笑着,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心相对,开始前后搓动。
两只柔软的小脚像肉套般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跳动,时而戳刺马眼,时而刮擦冠状沟,手法之娴熟,简直像练习了千百遍。
“啊……啊……”黄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想否认李园的话,可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
那两只小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李环的脚趾涂抹得到处都是。
李环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侧过头,李园立刻会意地俯身,两兄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李环一边与哥哥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换,两只脚却马不停蹄地继续榨取着黄歇的肉棒。
李园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流着淫水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环被干得浑身发软,全靠哥哥的身体支撑,可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像两台精密配合的机器,时而上下搓动,时而左右旋转,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拧动。
脚心的软肉紧贴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黄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
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溃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黄歇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环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她与哥哥的唇舌分开,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的黄歇。
她的双脚突然加速,脚趾死死夹住龟头两侧,脚心紧贴棒身疯狂撸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环娇喘着说,“射在我的脚上,让春申君的精华,成为我脚下的脏东西。”
话音刚落,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李环的双脚上。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她的脚背,顺着脚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糊满了她的脚心、脚趾。
李环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那些精液作润滑,继续摩擦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将每一次痉挛都压榨到极致。
黄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出,他才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涣散,脸上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两腿间一片狼藉。
李环毫不在意地抬起那双沾满黄歇精液的双足,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湿印,蹲在了黄歇腰侧。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刚射完精、却仍半硬着的肉棒,柔软玉手的触感让黄歇爽得浑身一哆嗦,刚刚从射精余韵中稍微恢复的理智瞬间又被快感冲散。
然而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就惊恐地见到李环正不怀好意地邪笑着,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贪婪。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还在流淌着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紧窄湿滑的小穴尽根吞没!
李环的穴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上来,紧紧箍住那根刚射完精、还处在敏感期的肉棒。
黄歇忍不住仰头“啊”地叫出声来,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脚榨精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弄他的肉棒。
李环满意地感受着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双手撑在黄歇的胸膛上,开始兴奋地摆动起纤细的腰肢。
丰臀上下起伏,疯狂地在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骑乘榨精。
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肉棒从穴口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虽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强能用……”李环浪叫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黄歇,那双美眸中只有戏谑、贪婪和残忍,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
她要用这张能把男人魂都吸出来的妖穴,把这个曾经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榨干、榨疯!
黄歇被榨得不断挣扎扭动,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无数肉粒像活过来一般疯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环落下,龟头都会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里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发疯,他的理智在溃散,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一旁的李园看到妹妹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他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直接跨立在黄歇头顶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对着妹妹的头部。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现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亲哥哥的肉棒,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没有任何迟疑,甚至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然后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
“唔……嗯……”李环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呻吟,口中感受着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恋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翻飞,时而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丝毫没有停歇,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丰臀在黄歇身上猛烈骑乘,小穴继续榨取着身下那个废物男人的精液。
这副兄妹乱伦的刺激场面直接冲击着黄歇仅存的理智——他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一边用他的肉棒满足自己,一边给她亲哥哥口交,那淫荡的表情、那放浪的动作,无不昭示着这对兄妹的疯狂。
可偏偏他的肉棒还被那张妖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想闭上眼睛不看,可那“啧啧”的口交声、李环满足的呻吟声不断钻进耳朵,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李环感受到小穴深处开始传来熟悉的悸动,那是黄歇快要射精的前兆。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达到极致,丰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
果然,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精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温暖而浓稠,猛烈涌入的感觉让李环爽得浑身颤抖,口中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狠狠一吸!
这一吸可不得了,李园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紧紧包裹,温热湿滑的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强劲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插进食道,精关瞬间失守!
“唔……!”李环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射进食道深处。
她兴奋地浑身颤抖,子宫里同时被黄歇的精液浇灌,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填满、被滋润,这种双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贪婪地吞咽着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过,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将每一股浓精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两股滚烫的浇灌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李环缓缓吐出哥哥的肉棒,却不愿将握着它的手拿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餍足的神情。
身下的黄歇已经被榨得两眼翻白了。
这场三人交媾就这样毫无停歇地持续了下去。
李环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赤裸的娇躯骑在黄歇干瘪的身体上疯狂驰骋,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晶亮淫液的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脆响,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身下大片锦被。
她的小穴像是活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粒疯狂蠕动着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绞紧、摩擦,花心深处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黄歇的精魂都一并吸出。
李园站在一旁,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手指拨弄着那枚因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娇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肿大敏感,李环的浪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穴内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可她腰肢扭动的幅度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李园的目光从妹妹剧烈晃动的双乳上移开,落在身下的黄歇身上。
他注意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张老脸已经变得蜡黄干瘪,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厉害,皮肤干枯地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和他身边那具楚王干尸越来越像了。
李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咙顶了顶。
李环正骑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来的深喉,迷离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头一看身下黄歇那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两兄妹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李园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还躺着一具楚王干尸,直接坐在床榻边沿,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李环邪媚的笑着,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这具快要被她榨干的身体上。
她双手撑在黄歇干瘪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已经所剩无几。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重复着抬腰落下的动作!
快!
太快了!
她的丰臀像装了机关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带出一大截,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摩擦那根可怜的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一收一缩地疯狂榨取。
黄歇被这阵疯狂的骑乘干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急促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变得无比膨胀,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棒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大得吓人。
每一次李环落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宫口,撞得他浑身颤抖;每一次李环抬起,穴肉都会紧紧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他的理智在溃散,意识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沸腾。
可与此同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发,连骨头都在一寸寸软化,全部化作养分通过那根被疯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进李环的子宫深处。
终于,当最后时刻来临时,当黄歇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时,他那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
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在心头,他猛地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李环,看着坐在床榻边沿冷眼旁观的李园,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们……饶过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们……封地……财富……权势……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李环听到他的话,非但没停,反而骑乘得更卖力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样貌极尽丑陋的老男人,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白沫,哪还有半点当年那个运筹帷幄的春申君模样?
简直像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李环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放浪而残忍。她侧过头看向哥哥,李园也笑了,两兄妹对视一眼,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黄歇对妹妹说,“妹妹你快看,咱们的春申君这是在求饶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国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饶命!”
李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腰肢却丝毫未停,依旧疯狂地起伏骑乘。
她低头看向黄歇,那双美眸里满是戏谑和快意:“春申君刚才说什么?把一切都给我们?哈哈哈!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
笑罢,李环双手撑着黄歇已经干瘪得不成样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
她缓缓抬起肉臀,让那根沾满淫液、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她俯下身,将红唇凑到黄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干枯的耳廓上,说出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春申君,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儿子。”
黄歇的瞳孔猛然紧缩!
“我在进你府上之前就怀孕了哦。”李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可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捅进黄歇的心脏。
李园也从床榻边沿站起身,走到黄歇头侧,看着那双布满血丝、满是不可置信和濒死疯狂的眼睛,低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们兄妹的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句话充分钻进黄歇的脑子里,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讽:“多谢春申君将我们的儿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帮忙,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坐上楚国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恶的狂笑声在寝宫内回荡,那笑声疯狂而得意,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黄歇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惊骇、绝望、愤怒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成最丑陋的表情。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扑上去咬死这对乱伦的畜生,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缓缓抬起肉臀。
李环直起身,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美眸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她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肿胀得吓人的肉棒从穴口一点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黄歇感受到那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即将来临的最后一波快感。
他的肉棒还在剧烈跳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后的精华。
李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花心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那股吸力强劲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吸进去,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往那里涌动。
然后,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被那张妖穴尽根吞没!
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直插进子宫最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李环的小穴疯狂收缩,无数肉粒死死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处的吸力达到极致,像是要把黄歇的灵魂都吸出来!
黄歇的身体猛地绷紧,干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环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力,被那张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黄歇的身体随着抽搐般的射精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惊骇和绝望渐渐凝固,变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后一刻那惊骇绝望的表情残留在脸上。
他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干尸——与他追随一生的大王熊元并排躺在那里,两个曾经统治楚国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状一模一样。
战国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就这样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干抹净的残渣。
李环保持着坐姿,闭眼享受了片刻子宫内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贪婪地吸收。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向身下那具干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她慢慢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滴在黄歇干瘪的大腿上。
就在此时,寝宫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清晰:
“禀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阴谋叛逆之党羽已尽数诛杀!棘门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门客侍卫,无一漏网!”
李园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得意无比的笑容。
他刚要开口应答,一个温软的身体就猛地扑进他怀里——李环赤着脚从黄歇尸体上跨下来,直接扑到哥哥身上,那双美眸里满是未满足的欲火。
“哥哥……”李环娇喘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园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张嘴就含了进去。
她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舐棒身,时而刮擦龟棱,时而戳刺马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哥哥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那个还往外淌着精液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地搅动。
李园享受着妹妹的口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抬起,对着门外挥了挥,大笑着说道:
“好!传令下去,春申君图谋不轨,欲弑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时发现,本大夫率死士入宫护驾,已诛杀逆贼黄歇!现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宫共商国是,议定太子继位之事!”
门外那人恭敬应道:“遵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园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白浊,可那双美眸里满是贪婪和满足。
他得意无比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寝宫内回荡,与床榻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干尸形成最诡异的对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们成功了!楚国的江山,现在是咱们的了!”
李环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向哥哥,那张脸上浮现出既淫荡又得意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浊液卷进嘴里,然后再次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李园爽得倒吸一口气,大手按住妹妹的后脑,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又开始新一轮的宣泄。
史册记载,楚考烈王熊元驾崩后,春申君被李园政变刺杀,楚幽王熊悍继位,李园搬入王城偏殿,以“辅佐幼主、处理国丧”之名行揽权之实。
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侧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顺他心意者次日便横尸街头,家产尽数充入李园私库。
各地官员争先恐后献上金银美女,李园照单全收,那些送来的女子他玩腻了便随手赏给门下死士,看着她们被按在席上轮番奸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饮酒作乐,胯下还压着某个官员新献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里进出,听着那些女子哭喊求饶声与朝堂议事声混杂一处。
李环在太后宫中更是肆无忌惮。
她每日召来身强力壮的侍卫、面首、甚至街市上掳来的俊美少年,一拨拨送入帐中。
她躺在宽大的锦榻上,双腿分开,任由那些男人轮番爬上她的身体。
那妖穴经过这些年调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吸得精尽人亡。
最初她还需三四日才换一批人,到后来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队入宫,傍晚时分一具具干瘪如柴的尸体用草席裹着从后门抬出,运往城外乱葬岗胡乱丢弃。
守城兵卒起初心惊胆战,后来见怪不怪,只当是太后又“修行”过度。
每隔三五日李园便以“禀报国事”之名入后宫,兄宫门一关,屏退所有内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张堆满奏章的案几后滚作一团。
李环的宫装被扯开,露出丰腴得惊人的身子,那具被无数男人滋养过的肉体白得像乳酪,软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李园将她压在奏章上,肉棒对准淫穴一插到底,然后就那样边干边谈朝政。
他们谈哪家大臣不听话该杀,谈哪个郡守送来多少金银,谈熊悍日渐长大该如何控制,所有决策都在肉棒进出淫穴的“噗嗤”声中敲定。
往往一场“议事”持续数个时辰,从日落到日出,李环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顺着大腿流得满榻都是,李园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两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睡去。
十年光阴就在这荒唐淫靡中流过。楚国朝政腐败透顶,忠良尽去,国库空虚,军备废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毙,死因众说纷纭。
自称楚考烈王遗腹子的负刍趁机发动宫变,率死士冲入王城。
李园在偏殿被乱刀砍死,临死前还在与两个新纳的姬妾淫乐,肉棒从那女子穴里滑出,带着血和精液瘫软在地。
李环在寝宫被堵个正着,她身下还压着三个刚召来的少年,浑身精液淫水狼狈不堪。
负刍亲手一剑刺穿她胸膛,看着这个祸乱楚国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将她与李园的第二个儿子、刚继位仅数月的楚哀王熊犹一并处死,尸首曝于市井,任由百姓唾骂。
至此这场持续十年的李园之乱才算彻底终结,然而,这所谓的拨乱反正来得太晚。
因为就在李园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计攫取楚国大权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国也上演了一场以血脉不纯之子冒充顶替正统继承人的相似戏码。
但不同的是,嫪毐与赵姬的叛乱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并顺势将所有试图染指正统的力量连根拔起,将王权牢牢握于掌心,开始磨剑准备一统天下。
而楚国却在兄妹乱伦、奸佞当道的荒唐中错失自救良机,王权旁落,忠良尽丧。
命运在这大争之世的最后时刻,已然写好了两个国家的终章,将秦与楚分别引向了截然相反的历史归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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