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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姐攻略 (196-205)作者:西风恶

[db:作者] 2026-03-15 16:10 长篇小说 9790 ℃

【母姐攻略】(196-205)

作者:西风恶

  第196章

  江南风情购物中心,两名年轻男女并肩同行,女人精致面容不复冷傲,反而挂上一丝烟火气息,面露难色和其身旁青年搭着话。

  “买完显卡就可以回家了吧?”尽量放缓语气,却还是藏不住其音色中的凛冽,美丽女人试探着身边人。

  “你这什么态度?你是对我不耐烦了吗?”

  “你他……算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咬牙开口,云锦歆强忍怒意。

  “先把显卡买了吧。”

  “走。”不想跟他废话一个字,云锦歆朝着数码区走去。

  “不是你真去啊?”

  “老娘看你今天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在身后王八蛋的再三矫情下,她转过身愤然开口,只是话语说到一半,却被狗东西话语打断。

  “不要显卡了,送我回去。”

  “不要?”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兄弟,云锦歆有些不能理解,这狗东西莫不是又在想法耍自己?

  见其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再确认了一遍:“真不要?你以前不是特羡慕我电脑好么,而且你那破机器好些年了吧,型号也拉胯,4090送到你嘴里也不要?”

  “你这什么眼神,上万的东西劳资说收就收是吧?”

  “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虽恨不得立刻踹翻眼前可恶小鬼,可其这不图身外之财的品德还是值得肯定,再加上本就想认真感谢下兄弟的帮忙,云锦歆自是想让他日子过好点。

  “说不要就不要。”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到时可别后悔,显卡的香气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闻到的,你要想……那可是4090噢!”出言诱惑着,云锦歆在此做出努力。

  “4090算个几把,劳资明年买5090!”

  “你买个屁!就你还想买5090,看你这懒散样……打两个月童工能买5090一颗螺丝钉不,不要是吧?今儿老娘还必须给你买了!”见自己苦口婆心还是迎来拒绝,云锦歆脾气也上来了,她今儿还非要用钱砸烂这狗东西的傲气,讲气质是吧?

  到时候显卡到你手……看你能不能忍不住,念及于此,她一把拉住那狗东西的手,试图强行拖着他前进。

  “别拖我昂,不要就是不要。”

  “必须要!”

  “你再拖我用劲了昂。”

  “你用一个试试?”

  “哟呵噢~……你这小娘皮还来劲儿了。”

  “跟谁两呢?我是你爹!”

  “你就是我爷爷我也不要,再说一遍给老子撒手!”

  “老娘弄死你!”

  “妈妈,叔叔阿姨为什么要打架呀?”

  不远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妈妈牵着手站在童装店前,她好奇的看着前方推搡着的男女,朝着头顶的母亲诉说自己的不解。

  “他们不是真的在打架呀,只是在打情……他们只是在闹着玩而已。”一把抱起自己乖宝,路人母亲微笑着跟她解释道。

  “糖糖也想跟他们一起玩儿。”

  “不行哦,阿姨又不认识你,不能跟陌生人一起玩哦。”

  “可是那个阿姨好漂亮!”

  “呵呵……糖糖以后也会那么漂亮的。”

  ……

  正值下午,慵懒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细碎光影,像是大自然投下的金粉,一位年轻女性踩着榕阴影迈动着脚步,她身姿曼妙,步伐轻快,想来应是心情不错,在配上其动人容颜和时尚穿搭,当真为这小区风景更添几分艳丽。

  “嗯……好久没见太阳了。”

  任由温暖阳光洒至面容,陆澜伊享受着这份美好,见四周无人……她更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瞬时……惊人的身体曲线至衣裙内浮现而出,胸脯鼓胀,翘臀浑圆,娇俏身子苗条异常,惊人的美意零星散落在小道上。

  松了松身子,她欣赏着四周景色,作为算得上中高档的居住地,小区内的花草树木自然是有人精心打理,树木葱绿……鸟语花香。

  然而……如此美景却是让她神色一暗,她隐约记得上次如此漫步还是在那岛上,跟臭弟弟一起。

  “先给狗子打个电话吧,不对,那狗东西才不值得本小姐第一个念起,还是先去犒劳下肚子吧,嗯……就这样。”女人总是善变的,尤其是漂亮女人,失落并没在她脸上存留多久,出狱后的兴奋感立马让她忘掉不快,迈着欢快步伐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哼哼哼哼……”

  很快,哼着小曲的陆澜伊小姐便行至小区大门,等她刚出栅栏门,一辆黑色轿车至远方驶来,停在了路边,她本不以为意,可当副驾驶的人影推开车门后,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这臭家伙从哪回呢,穿的还人模狗样的,混上西装了都,嗯……还有点小帅捏!”此时的陆澜伊小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见到弟弟欣喜的同时还能在口中嘀咕几句狗子的穿着。

  直到……主驾驶的车门被推开……

  “你下来干嘛?”

  从A6上下来,我不解的看着同样下车的女人。

  “正巧我今天无事,去你家玩玩,方便么?”

  “不方便。”关上车门,我毫不犹豫开口拒绝,开玩笑嘛这不是,我自己都贼难回家,哪还能带上她。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可以,毕竟那个楼层我可是有两个家,401不行……402还不行么,嗯……貌似还真不行,若是母亲问起云锦歆的身份……我也不能跟她说这是自个儿好兄弟吧,鬼才信呢,一想到这……我头更是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

  “一句话拒绝我两次,看的出来你很在意我这个兄弟呢。”

  “真不方便,你这么漂亮,万一被我妈误会就不好了。”假装听不到她话里的阴阳怪气,我如实道出心里的想法。

  “算你过关,走了。”

  “慢走兄弟。”

  见她不纠缠,我摊开手掌伸了过去。

  “搞这种东西。”虽然口中嫌弃着,她还是伸手跟我握了握,感受着好兄弟的情谊,我最后和她对视一眼后准备走人,正当这时……

  “把手给我撒开!!!”

  一声极其嘹亮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从这分贝极高的声音中不难挺出其中的愤怒,这无疑是振的我两俱是一呆,握着的手也忘了松开,直到那道火急火燎的熟悉人影走进,我才感到一阵恐慌,我明白自己定然是被误会了,要麻烦了……

  “你是谁?”

  一把擒住弟弟手腕将之搂入腹间,愤怒的陆澜伊小姐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不善的盯着眼前狐狸精,这容颜极美的女人颜值虽然远不如自己,却也能与那死绾绾一较高下了。

  “……”

  没有回话,云锦歆只是用眼神求助一旁的好兄弟。

  “那个姐……这位是……”

  “你和他什么关系?”用指甲掐了掐手中的粗手腕,陆澜伊用自己的方式让他闭了嘴,随后开口继续施压。

  兄弟不敢表态,还露出一副忐忑神色,这无疑是让云锦歆起了兴趣,自家兄弟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能这般压着他的……定然是其口中那位女朋友了,尽管知道了眼前女人的身份,云锦歆却并不准备受委屈,毕竟兄弟这女朋友……属实是有些没礼貌。

  “一直听陆黎说他有个女朋友,不会就是你吧?她刚刚开口叫你什么?姐?姐弟恋?”抱以不礼貌回击,云锦歆说完抱起胸脯,耐心的等待回话。

  “怎么?你有意见?”

  “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提兄弟感到不值,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一个陌生人,兄弟你这眼光也不行啊,奉劝你一句老弟,找老婆可不能只找漂亮的,也要看看性子。”年过三十,还是个极其需要跟不同人打交道的职业,云锦歆自然是极通人情世故,虽有些不爽被人指做小三,她还是留了些面子给兄弟,话末时换着花样夸了句眼前这位吃醋小姐。

  “哼!”听闻解释,顺带被小夸一句,傲娇怪也不好继续发难,却也拉不下脸主动攀谈,只好昂着脑袋发出一声轻哼。

  “那个……姐,认识一下,这是我兄弟,我不是有个网友嘛,就是她,以前跟你提过的,她是警察,能保护人的那种。”

  “你好,我叫云锦歆。”本就是误会,云锦歆自然是不会让好兄弟难堪,见他开口介绍完自己,她主动伸出玉手。

  “陆澜伊。”

  二女迎手浅握,算是打消了些许先前的不愉快。

  “也姓陆?”凛冽声线一愣。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她亲姐,但你别以为你会有机会,他女朋友跟我们两关系都很好的。”

  “姐!”眼看她还在这件事上纠缠,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带着一丝认真呼喊道。

  “没事,反正我也对你没想法,先走了,那……再见了,陆黎的姐姐。”

  “这就走啊?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啊。”见她转身踏入车内,我招呼道。

  “不了。”

  随着一声简短回应,A6留下一对车尾灯给我,最终消失在我眼帘,目送兄弟离去,我向身边这家伙投去愤懑眼神,开始发难。

  “你是不是有病?”我甩开她的手怒道。

  “呀!”许是我有些粗鲁,姐姐身子一个踉跄发出一声惊呼,随后立马囔囔起来:“你个狗东西为了其他女人推我?”

  “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你非得抱有敌意,这不是有病?”

  “她没安好心,口口声声说什么兄弟,哪有男生女生做兄弟的,也就你个蠢货自己相信,还牵手,如果她是男的你会跟她牵手么!”

  “那是握手!握手你懂吗!我跟她是纯洁的!”被她的无理取闹逼得有些急了,我抓住她的皓腕试图以证清白。

  “现在是,以后呢,我奉劝你离她远点,不然……”

  “不然怎样?”我梗着脖子道。

  “如果被我发现你跟她好上了,哼哼!”

  随着她垂下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的下体,我不由一个激灵,旋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抓住她玉腕的手开始用力,直到姐姐小脸露出一丝疼意,我才一把将其甩开。

  “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这么没有礼貌,别怪老弟加倍修理你。”冷冷说完,我转头就走,手脚麻利,冷酷无情。

  俗话说人在装逼的时候是没有脑子的,我想这时我有些忘了自己这姐姐是个什么人了,她会是那种能忍受弟弟欺负的人么?

  “我修你奶奶!”

  显然不是……随着身后一声娇喝,我顿生警惕,可因为姿势太帅,我的反应为时已晚,在转回身子前肩头传来一阵疼意,我名字自己又被咬上了。

  “啊啊啊啊!咬死你!臭狗子!死猪!王八蛋!咬烂你的猪皮!”

  “嘶……你给老子撒……松嘴!”

  “禽兽!人渣!死淫魔!我要送你去地狱!”

  小区门口道路上人来人往,路过的人们好奇的打量着这对小情侣,好奇过后便是唾骂,暗骂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实乃世风日下。

  滋滋滋……

  最终,还是一通电话结束了姐弟俩光天化日下的闹剧。

  “喂?”任由身后姐姐趴在我肩膀上啃咬,我强忍疼痛接通电话。

  “小子,来店里,搞快点!”

  “喔厚厚……嘶……去干啥啊姨?”

  “你鬼叫什么呢?被狗咬了?叫你来你就来,待会儿你到了别怕你妈给你脸色,脸皮厚点知道没,我把你岳母也叫来了,她多少有点顾忌。”

  “嘶……知道了,挂了。”慌忙挂断电话,我一把按住肩上那个光洁脑门,用力将其往后推,可这家伙似乎铁了心要搞出个你死我活,紧密银牙死死咬着不放,顺眼看去,西装的肩头上尽是闪亮液体,我顿时就无语了。

  “你他妈把我新衣服都咬烂了!”

  “我呸,什么新衣服,别的女人买的咬烂也罢!”

  “麻烦你松嘴,我要去店里了。”

  “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伤害了姐姐的心灵我很难过,恳请大度的姐姐宽恕一次,我下次会注意自己言行,不会再惹姐姐大人生气。”如果道歉有用……嗯……那我能出口成章。

  “哼~”

  显然……字多就是好使,姐姐傲娇一声松开小嘴。

  “我走了。”我一边迈动脚步,一边擦着肩头口水。

  “我跟你一起去!”

  “疯了是吧?你想气死咱妈?”

  “我不管,我就要看住你。”

  “那你先去。”

  “我要跟你一起!”

  “我他妈又不会跑,你先一步我随后到ok?记住,到了店里我们是偶遇,真把咱妈逼急了你我有好果子吃?”

  “那你一定要来!”

  “废话!”

  第197章

  虽正值周末,可花店内依旧冷冷清清,毕竟是停业已久的店铺,还未来得及知会老顾客,店内只有几道靓丽身影来来往往,穿梭其中,如同那采集花粉的蝴蝶,正是店铺的两位女主人还有被叫过来的帮手。

  只是其中一道人影……

  相较于其他两人的勤劳她显得格外磨蹭且多余,一双美目四处乱飘,心思完全放不到手中活上,这般明显偷懒举动自然是惹来了她那合作伙伴的不满。

  “庄曼如!你给我认真点!”将眼前最后一盆鲜土更换完,陆妩月撑直腰肢朝着不远处摸鱼的女人瞪了过去。

  “知道了!”懒鬼虽被点名批评,她倒也没太在乎,只是装模做样动了动手脚,明显是口应心不应,敷衍不已。

  “曼如,你要是累了就去后屋歇着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不远处,一位熟透了的温柔美妇正耐心的修剪着刚到店的花枝,她着看着前方拌嘴的两人,嘴角不由浮出一丝笑意。

  “哈哈,还得是亲家母,那……辛苦了禾妤,拜拜喽某人。”不给闺蜜发难的机会,慵懒女人铲子往身后一甩,摇晃着肥臀消失在门框中。

  “……”

  显然,亲家插嘴给了那懒女人逃跑的机会,清冷女人一阵气结。

  “那个……月月,你要是累了也一块儿去歇着吧,我很快能弄完的!”虽是同等地位,可亲家的沉默还是有些可怕,见她还在沉着脸死盯着后屋,心知好心办了坏事的木禾妤不由柔声开了口,主动将责任全部揽给了自己。

  “没事,只是由着她这懒性子不太好,倒是辛苦你了。”清冷女人自不会将怒气何责任撒给别人,摇了摇头后继续忙活起了手上事务。

  “月月。”微笑作罢,木禾妤忽然唤了一声。

  “嗯?”美妇抬头相迎。

  “你最近……貌似心情不太好?”作为一位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木禾妤自然是有着细腻的心思,从刚才的所见所闻……她敏锐的察觉到了眼前美妇的不同以往,对自己的话语虽无恶意,可木禾妤还是从亲家的语气中还是察觉出那丝隐藏极深的躁意。

  “是因为陆黎的事么?”话语貌似问到了点子上,亲家眸中的思绪明显因为自己问询动荡了几分,所以不等亲家开口,木禾妤紧接道出自己的猜测。

  “没……”

  “嗯?”见亲家刚准备开口却又忽然闭嘴,木禾妤先是一愣,虽然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

  “麻麻~人家来帮忙了~”

  人未到,声先至,风风火火的年轻音色自店门口传来,门口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位靓丽人影,见她一路小跑着朝亲家奔去,温柔美妇露出一丝姨母笑的同时也不由有些羡慕,毕竟自家女儿那淡雅性子可不会如伊伊这般粘人。

  “谁准你出门的,别抱……”

  “麻麻,人家来帮你修花。”途径清冷女人,陆澜伊无视她抬起的玉手,灵活绕过去以后直奔起身后的温柔美妇,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小可爱这放肆的举动……显然是故意中夹杂着有意。

  “你妈在那呢。”被她缠住,美妇有些无奈。

  在其手指的方向,一双白皙玉手尴尬的悬在空气中,可其身旁晚辈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赖在她身边捧起一把花束自顾自修理起来。

  “月月。”

  露出一丝苦笑,木禾妤越过小家伙的肩头无奈的看向亲家,毫无疑问,她被这孩子的亲昵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天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幸,她那母亲似乎是顾忌自己在场没有当场发怒,只是沉着脸再度弯下腰,忙活了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

  晚辈欢快的轻哼声和其母亲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木禾妤夹在其中左右不是,最终无奈一笑后也不准备多说什么,然而刚等她收回眸光,玻璃门外出现一道青年身影。

  “嗯?”清冷女人再次被呼唤,头也不抬应了一声,显然因为刚刚的事儿……她有些不开心。

  “你儿子来了。”带着一丝莫名意味知会了一声,木禾妤随后不顾亲家反应,朝着那彷徨身影招呼道:“进来。”

  店外青年应声入门,只是脚步有些犹豫,可随着美妇眸中给予出肯定目光,他最终还是坚定起脚步朝着招呼处走了过去。

  “妈,木姨。”

  硬着头皮走到母上身前,我无视了眼珠流转一副要看好戏的姐姐,低着头打了个招呼。

  “来了,站着干什么你这孩子,自己找点活干。”美妇笑着给出个台阶。

  木姨铺垫的很好,可我却不敢踩上去,只是低着头颅等待着沉默女人的开口,今日能靠着木姨避开母上,那以后呢?

  逃避不能解决事情,我还是自己面对好了。

  “去把这些花搬到后院去。”清冷女人突然开口。

  我顿时一愣,旋即便是一阵狂喜,回报来的是这般突然,妈妈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就连招呼都没有跟我打一个,只是沉着脸吩咐了一声,可这清冷声音入我耳中却是如天籁。

  或许是碍于木姨在此不想暴露我们糟糕的母子关系,或许是她见我碍眼,想把我打发走,但总之……这是妈妈自那晚后第一次跟我对话,上次在岳母家中虽有相处,最后也只是瞪了我一眼,如今再度得到她的安排,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好勒,是这些吗,妈。”

  “……”她默不做声。

  被她无视我也不恼,挠了挠头后便兴致勃勃的抱起重物抄了起来,和妈妈的关系又一次得到进展,我感觉自己脚步都变得轻快不少。

  今日能说上一句话,明日就能一起吃饭,后天修复关系,大后天直接……嗯,又开始意淫了。

  连忙摇头,将不雅想法抛出脑海,我抱着一人高的大花盆穿梭在走道上,妈妈端庄的身姿安稳的坐在不远处,宁静又美好,只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呢,可我又一时想不起来。

  “姨,为什么您修的就这么好看,我的就不行。”

  恰在这时,姐姐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我瞬时找到了那奇怪的点。

  是了!姐姐这家伙明明也在!可妈妈为什么还会……

  她没大发雷霆也就罢了,甚至就连态度也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刚刚妈妈虽然只是冷冷吩咐,可其中表达的意味却貌似有了一丝重新接纳我的意味,我不敢确认,但显然错不到哪里去,毕竟以妈妈的性子……是决计是不会将“我原谅你了”这种话说出口的,这般开口已是她的极限。

  嗯……算了,还是不要妄自猜策妈妈想法的好,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自家这母上更是其中翘楚,万一猜错……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于前堂忙活了一阵,最后在妈妈的指示下,我搬着重物来到后院,好一阵无人搭理,后屋显得有些杂乱,却也只能慢慢搭理了,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点点汗渍,我刚准备撸起袖子开始清理枯花落叶,一道慵懒声音突兀响起,这时我猜记起把我唤来之人,差点把恩人给忘了。

  “小子,过来帮姨姨揉揉肩。”

  死姨姨口中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轻佻,我没有似乎不满麻溜的朝着里里屋走去,不出所料,好大姨正慵懒的躺在她那小床上,丰腴身子仿佛没了骨头,正眯着眼舒服的享受着偷懒带给她的安宁呢。

  “哟,这般听话?”

  “那是,您最近辛苦了!”屁股靠在床沿,我主动按上她肩头,侍奉起了这懒鬼美妇。

  “孺子可教!”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侄儿嘿嘿,姨……”我舔着脸乐呵道。

  “放。”

  “您是怎么让我妈……嗯……那个……那个那个……”我明白妈妈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不是靠着短短一周自然转变的,她当时可是亲手把我扫出家门来着,绾姐姐最近忙得很,她那母亲则是一知半解,怕是事情原委都还没搞清楚,姐姐更不必说,比我还惨,铁定是做不了推手,显然……只剩下眼前这心思点子多的好大姨了。

  “那个什么那个。”

  “我不知道咋形容嘛,就我妈对我的态度……一下子突然就……”也不在意她口中的不耐烦,我虚心求着教。

  “既然知道是姑奶奶干的还要问?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姑奶奶。”见她默认,我毫不在意眼前女人的自傲,心甘情愿唤了声她想听的。

  “嗯~舒坦……别光按肩,腿也给姑奶奶按按,蹲一上午腿都麻了。”

  “是是是,您辛苦了”沿着香滑玉背一直往下摁,我尽心尽力的展示着自己的手艺,绝无半点藏私,只要能修复我跟妈妈的关系,别说给她按按摩了,就是给她口……

  “你小子手脚放干净点昂。”懒鬼美妇突然开口。

  我一愣,经过姨姨言语警告,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粗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那对肥屁股上,下意识的拿住狠狠一捏,那软乎乎的肥美臀肉便溢于指缝,饱满坚挺的回馈着实丰厚,我一时有些不忍松开手。

  “嗯~~哼~~”

  然而……一声娇媚到仿佛要在空气中凝成水滴的极致呻吟还是将我的意识从欲望深渊中拉了回来,并不是不喜,是被吓的。

  这死姨姨也不看看这是哪,若是被前堂妈妈听到……

  一想到这,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肥屁股变得烫手起来,撒开手就不管不顾跑路,不给她一丝挽留诱惑的机会。

  “臭小子,胆儿越发胆小了。”

  ……

  “妈!我都搬完了。”回到前堂,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表现着自己的殷勤。

  “嗯。”

  妈妈的轻应声就是最好的回应,嘴角不自觉浮出一丝笑意,可没等我高兴太久,店内响起一声杂音。

  “瞧你那谄媚样儿。”本应保持安静的姐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入在场每一人的耳中。

  毫无疑问,在她这句话脱口后……我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自不是因她开口嘲讽而动怒,而是……

  “在修复好关系之前,你这家伙就不能保持沉默么!非得找点存在感!”我疯狂的在心底吐槽着姐姐的神经大条,这都什么情况了,这娘们还能跟妈妈争风吃醋!

  简直就是个醋精!

  果不其然,她一开口,妈妈仿佛记起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转过头不再看我,嫌弃的眼神是那般绝情。

  恶狠狠地朝着不远处的家伙瞪了一眼,真不知道她这样做能捞到什么好处,搞得我回不了家她就能开心一样,心里腹诽不已,可我现在也不能搭理她,也只能厚着脸皮朝着另一边再度开口了。

  “妈,您还还有啥我能干的不?”低声下气并非我所愿,哪怕是以往,我也只明面上低头,哪能如此刻这般献殷勤,姐姐那句话到说的没错,是有些谄媚了。

  母上沉默着,我耐心等待着,母子二人一坐一站,一冷厉一忐忑,形成一副经典场景,我仿佛回到了小学时……因为打架被她训的场景,小男孩最是淘气,那时的我没少闯祸,所以这幅场景让我感到怀念,只不过母上以往的教育方式也不同今日,那时……母上的惩罚多是罚站和摆脸色,冷暴力压力我,当然也仅限于那一天之内,直到后来她被我逼的有些头疼,才逐渐进化成如今的动手揪耳朵,可现在她又拿出老一套,我貌似还是有些吃不消。

  “妈,我问您呢。”我委屈着小声道。

  “没什么事了。”

  “哦……”冷漠回应实难不让人气馁,丧气不已的我刚准备找个地儿静静,可刚一转身,天籁之音自身后传来。

  “待会儿还有一车花要送来,记得搬进来。”吩咐声音传来,没有指名道姓,可我知道妈妈是在对我说。

  “嗯,好!”带着喜意应完,我也再次对母上的傲娇有了新的认知。

  第198章

  下午时光在繁忙中度过,平时花店事务不算多,却也架不住久未营业,我忙忙碌碌穿梭于店内各个角落,直到天色渐晚,店铺才回到以往光景,精致花店氛围满满,定然足以让踏足的顾客们流连忘返,五颜六色再次充斥于屋内,看着周围的整洁干净的店面,饶是我这懒性子也闪过一丝满足。

  不过天色也不早了,我准备提前告别,一是家里还有位美妇等着我做饭,二是和母上的关系还未完全回到以前,应留有一丝修复空间才是。

  “我回去了。”

  洗完手出来,我来到妈妈身前打了个招呼。

  “……”

  跟意料中的一样,母上并没有搭理我,只是自顾自翻看着手中账单,见此……我摸了摸鼻子识相转身离去。

  走到店门口,姐姐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也回去了。”

  这家伙……

  回头看向身后,清冷身影坐姿端正,身上的优雅气息一览无遗,如同一朵纯白绝美的雪莲,本应就此静静绽放她的美,可她那女儿的话语却是引起雪莲的怒意。

  我闪躲着冰冷扫视,许是我的认怂有了作用,很快,那股怒意眼神逐渐消散,只是化为一道警告射向我,对此我心知肚明,嘿嘿一笑后连忙提起脚步,留下一道匆忙背影给她们。

  三分钟后,我不出意料在店门口拐角等到了姐姐那家伙。

  “呀!你这狗子都不给木姨打招呼。”娇俏人影见到我便直直靠近,未露丝毫意外,显然是知道我会在此等她,刚一近身她便抬起小手点在我脑门上,打着幌子为长辈解气的幌子彰显着她的姐姐架子,对此我并不在意,她这举动倒也说明刚刚那三分钟……是在和自家那岳母大人告别。

  “搞忘了。”随手打开眼前烦人的手,我有些自责,先前光顾着跟妈妈献殷勤,确实有些怠慢了自家好岳母。

  “真没良心!”

  “是有些。”我不可置否的摊了摊手,随后不准备再继续和她在这个话题纠缠,岳母大人那我日后自会有补偿,心有所念,我开始转移话题:“你好久没来看咱妈了吧,她最近有些念叨你,嗯……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吧?”

  “那不是应该的嘛,人家这么听话懂事,她当然得惦念我。”对于我讨论的是谁,姐姐显然是心知肚明。

  “嗤~那是因为昨晚我回去时被她逮到了,我两关系被她知道了。”姐姐这自恋姿态有些可恶,我无情的将真相吐露给她。

  “什么!?那你还让我过去!”小可爱瞬时慌了。

  “囔囔什么!她又没什么反应。”我不屑道。

  “没反应?”从慌乱中转为吃惊,姐姐朝我确认道。

  “嗯,在老弟机智的斡旋下,一切隐患皆已消失。”我拍了拍胸脯傲然道。

  “你确定是我两那啥被她察觉到了?”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嗯哼。”我点了点头。

  “挖槽,这不科学啊……”

  老实说姐姐吃惊的样子还有些可爱,她性子虽恶劣,也毕竟是个女人,尤其还是个姿容出众的美丽小姐,她这句“挖槽”倒还真听的我有些心痒痒,看着她微张的小口,我一边感受着她的震惊一边并肩与她行着,短暂犹豫后我再度开口说出了一个事实:“我把她搞定了。”

  “搞定?谁?你是说……”

  姐姐的脚步突然停下,露出远胜刚刚的不可置信,本就微张的小嘴再度张大,就差下巴没掉到地上。

  “低调低调。”被她的反应搞得暗爽不已,我谦虚的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对她用强了!”

  “你放屁!我需要用强?”被她的经典脑回路搞得头疼,我不满道。

  “那她怎么会……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意淫!”

  “爱信不信!”打开胸前的手,我继续迈动脚步。

  “这怎么可能!我的废物弟弟居然能独自摆平一个成熟女人,尤其还是在没有我的帮助下……他是怎么敢的啊,真是天理难容……天道无眼啊……他一定只是运气好,一定是!”

  听到身后气恼不已的自言自语,我一阵无语。

  回家的路程不算远,很快……我拎着个跟屁虫打开了房门,迈入自家玄关,我一如既往先是抬眸搜寻着母亲的身影,直到腰间传来一股力道:我被推了个踉跄。

  “堵着门跟个傻子一样。”蠢弟弟的身子滚离玄关后,空间一下开阔不少,急不可耐的陆澜伊熟悉地从鞋柜中掏出拖鞋,套上后直奔书房而去,她也有些想母亲了。

  “麻麻!”猛的推开房门,兴奋的陆澜伊小姐准备给母亲一个惊喜。

  “咦,人呢?”房内空无一人,她貌似白忙活了。

  “儿子回来了。”恰在此时,隔壁传来一阵动静,随着拖鞋声逐渐清晰,身着蓝色居家贵妇裙的成熟女人出现在走道:见屋内多了一人,她展露些许吃惊。

  “你是?”美妇笑着挪揄道。

  “您什么意思!”被母亲用这般态度对待,姐姐有些不乐意了。

  “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不一下没认出我家伊伊不是。”美妇一身贵妇裙,随手抱着胸脯,言语中透着几分阴阳,显然是对女儿久未归家有些怨言。

  “那我走?”

  “站住,回来。”叫停作势要转身的女儿,美妇无奈张开玉臂。

  “麻麻~”小可爱回头一扑,直直扎入母亲怀里

  “死孩子,隔这么近也舍不得来看看我。”

  不远处,我看着在母亲怀里乱蹭吃足豆腐的姐姐羡慕不已,虽已经有幸感受过母亲的胸怀,可这般明目张胆的撒娇还是没有过的,只是……母亲为啥会从我房间内出来,真是奇怪……

  胡思乱想间,母女两的对话还在继续。

  “人家出不来嘛,隔壁那母老虎关着我不让我出门。”藏在母亲怀里,小可怜憋起小嘴委屈巴巴着。

  “是么,那她为什么要关着你呢?”美妇顺着话意淡淡发问。

  “那当然是……”本想添油加醋朝母亲诉说母老虎的凶恶,可话到嘴边她突然记起路上和弟弟的交流,心中立马闪过一丝后怕,暗道自家这母亲也真是腹黑,明明都知道那自己和弟弟点事儿了,还假装不知给人家下套,对此……委屈的陆澜伊小姐立马改口,可怜巴巴道:“是人家做了不好的事,惹妈妈生气了。”

  “什么事情?”

  “是……哎呀人家不想说啦,妈咪……肚子饿了。”虽依旧对母亲的心知肚明腹诽不已,可现在,心虚的陆澜伊小姐哪里还能直接说出口,只得使出她那经典老一套,撒娇卖萌一条龙。

  “儿子,你姐饿了。”

  “知道啦!”

  ……

  没兴趣继续听她们母女的密话,收拾整理好心情后,我独自来到厨房,毫无疑问,相较于往日宅在家里,今天的经历是丰富的,细细说来算的上较为美好,与兄弟的羁绊加深,和母上的关系得到修复,这些都是值得我宽慰舒心的点,当然……也少不了为姐姐那家伙高兴,毕竟……她也终于也算是出狱了,这段时间被我害得那般凄惨……

  许是因为心情极佳,做起饭来也到是轻松不少,不多时便收拾完毕,随着饭菜一碟碟上桌,我立马朝着还在客厅闲聊的母女二人招呼开口。

  “吃饭了!”

  “来辣!嗅嗅……好香啊这个鱼,快给我盛饭去。”姐姐这个笨蛋在家人面前向来是没什么礼貌,扑到餐桌面前便囔囔着招呼我起来,毫无姐姐风范,对此我自是不准备搭理她,至于她口中的盛饭……

  拉开椅子默默坐下,我摊着手与她一同等待着饭碗的到来,开什么玩笑,做饭可以!盛饭是不可能的!

  “你们一个个的。”最终,还是迟来的母亲负责了饭碗。

  饭桌上,母亲拉着她那女儿问东扯西,我则是一如既往只顾闷头扒饭,虽只是短短一周未见……且母亲还知晓姐姐这周未来串门的缘故,可她还是有些不满,七嘴八舌数落着姐姐的不是,毫无往日冷艳风范,活脱脱成了一家庭妇女,姐姐对此虽是有苦难言却也不得不默默受着,只待饭一吃完……她便迫不及待的抬脚跑路。

  “我跟弟弟约好出去玩,您自个儿忙吧,走啦狗子,我们说好的。”留下一桌子残羹剩饭,姐姐不顾身后唠叨直奔玄关,当然也没忘带上我。

  对此……我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母亲对视一眼,得到允许后默默跟上姐姐脚步,一边换着鞋,心里想的却是出门后立马去对门搞会游戏,昨晚刚买的黑神话还没过第一章呢,今日定把那大头娃娃给过了,一想到这……我的心就抑制不住火热起来。

  最后看了眼屋内,身后母亲似有哀怨,貌似在责怪我们姐弟两把她一个人留家里,虽有怜惜可我脚步却没丝毫犹豫。

  “妈,我今儿回的比较晚,您就别等我了,早点休息昂。”出了房门后,我忽然想到什么……为避免昨日被抓包场景重现,我连忙回头,算是提前给母亲打了个预防针,而且为了以防她没听清,我还特地探进门内加大音量,直到餐厅那一声轻应声入耳,我这才心满意足。

  正当我转身准备拉着姐姐直入对门时,腰间忽然被她肘了肘,心中暗道这娘们儿真是心急,刚准备猛然回首吓吓她,可刚一转身……一道端庄身影直入我眼。

  电梯口,清冷女人提着一只女士单肩包,直愣愣的呆立在走道上,她吃惊般张着小嘴,满脸不可置信,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接受的局面,很快……她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待小口重新抿起,女人的情绪终于开始控制不住,秀气眼角亦跟着抑制不住颤抖起来,提着小包的玉手也一同无意识的收紧,直到其身前青年回首与她对视,那颤抖地着的眼角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屈辱的在孩子们面前露出软弱神态。

  “妈!?您……”

  “泣……”

  情绪太过崩溃,清冷女人口中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啜泣声,哪怕她有着最端庄的身姿,此刻也不由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察觉到眼泪已经顺着面容留下,她不由想逃离此地,慌乱的朝着楼梯奔去,最终留下一道颇为狼狈的身影给两个孩子。

  “咱妈这是怎么了?”青年有些不解。

  “不知道啊。”他那姐姐也跟着摊了摊手,姐弟二人俱是被母上的表现搞得一头雾水,直到身后房门被人重新推开,里面传入一道叹息声。

  “吃醋了……唉……还不去追你妈?”门口的动静瞒不过这家女主人,见两个痴儿面面相觑,她点了点儿子的后脑勺。

  “吃醋?嘶……我真蠢啊。”被母亲提点,我一拍脑门,顿时明白了母上的情绪为何会那般失控,换位思考一下母上……亲手带大的小子短短一周便认了别的女人做母亲,措不及防见到……情绪崩溃貌似也不是那么不合理了。

  理清思路,我顿感焦急,得快去跟母上解释清楚的才好,万万不能让她钻了牛角尖啊,有了决断……我立马寻着余香迈动起了脚步。

  叮咚……

  “咦?这不是嫂子么,你们娘两儿搁这看啥呢?”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迟到的庄曼如女士从电梯内走出,打了个招呼,但见眼前二人都沉默着未搭理她,慵懒女人不由抱起胸脯再度问出口:“我家月月呢,没见到嘛?”

  “那。”陆澜伊指了指空空如也的楼道,那处空无一人,弟弟的身影才从那消失,见姨姨还是一头雾水,小可爱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可话说到一半便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她撞到弟弟和……和……”

  “撞到那小子?你是想说你弟和她相认的事情被月月撞到了?”本有些疑惑,可当她看到侄女儿挥舞着小手在她那母亲身上示意时,庄曼如瞬间猜到事情原委,精致容颜瞬时露出震惊,显然这一突发事件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可很快……她貌似想通了什么,惊讶消失,面容重回慵懒,庄曼如的神色也重新变得满不在乎起来。

  “那小子去追了是吧,那没啥大事儿。”口中话语似在宽慰,不待二人回话她却马上她又补充了一句,矛头直指眼前沉思着的美妇:“不过……我说嫂子,今儿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能不能听听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

  “正好你女儿也在,咱就把事情说清楚呗,咱家月月既然知晓了这件事,往后你有打算么?”庄曼如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尽量遮掩了住话题的沉重。

  “我没什么态度,也没什么打算,儿子是我的,他现在也更亲近我,至于月月怎么想的,我顾不了那么多吧?”面对看似轻松的问题,冷艳妇人表现出毫不在意。

  “你很自私啊,嫂子。”露出一丝冷芒,庄曼如特意将“嫂子”二字咬的格外重,显然是被她刚刚的话语激出了些许怒火。

  “呵呵呵呵~”不知怎地,面对如此姿态的庄曼如同志,冷艳妇人一扫常态,反常的露出娇媚笑容,笑意中夹杂着痛快、肆意,显然是故做此态,她貌似已经等待此刻许久,直到笑的那玉腰酥软,未做仪态的美妇人才收直腰肢,用以一种极为有趣地语气道出一串经典语录。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曼如你……貌似有些误会我了呢,今日便大方与你说说,我心底一直对他们姐弟有所亏欠,当然还有月月,如果她能……嗯……原谅我,那么一切都能回到最初,显然……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你光问我没啥用吧,当然……你若是想要我的态度,那……”丝毫不顾自己言语中的惊世骇俗,美妇说道一半故意停顿一下,勾起小辈跟她那姨的紧张期待心理后,她才心满意足,姿态优雅从容着放出后续话语:“我很乐意见得两个孩子承受两份母爱,更不会吃醋阻拦于此,这般态度……你可以放心了么,曼如?”

  “呵呵呵呵~”对嫂子的故弄玄虚回以同样媚笑,庄曼如此举亦是发自内心,她前段时间可是以网上身份见识过眼前女人的不堪一面,如今见她展露如此姿态,俨然一副大方样子确是有些好笑。

  到底是个强势性子,得势便展露本性了呢。

  不过……倒也不是件坏事儿,眼前女人不管是身份、年龄上都有所长,让她挑这担子倒也合适,心有所想,庄曼如逐渐收缓笑意,语气轻松地开了口:“嫂子还真是大方,那我先替月月谢谢你了。”

  南方的天气向来是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能乌云密布,随着楼道内的两名年长女人交谈完毕,一声轰隆声忽而炸响在空气中。

  在场几人俱是一惊,心有灵犀般一同看向窗外。

  如同前一周的那个夜晚,斗大的雨水淅淅沥沥落下,练成一串珠帘悬吊在屋檐上,屋外已然漆黑如墨,几个女人面露担忧,却都也没有多说什么,最终一同走进了左侧房门。

  第199章

  随着雨越下越大,小区内一片死寂,造物主挥洒的甘霖滋润着这片土地的同时也借用了它的生机。

  粗粝石子铺成的小道上,不知何时引来一位狼狈女人,她神情恍惚、意志消沉,柔弱身子晃晃悠悠仿佛一碰就倒,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裳,女士白衬衣内浮现出隐约肉色,悄然绽放着这具女体的美。

  浑浑噩噩不知走到何处,她有些落寞的坐到路旁长椅上,直到现在她还未从先前经历的冲击中走出,狼狈女人的视线聚焦在地面,可很快……小路变得模糊,她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苦笑自己还真是不堪。

  斗大的水珠沿着圆润下颌线落下,陆妩月背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在大雨中她可以随意哭泣,不再需要隐藏自己的悲伤,多年以来她从未如此宣泄过,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她……也想放肆一回,渐渐的……四周除了雨水滴落的声音还多了阵阵啜泣声。

  迫使她狼狈的是雨水,隐藏她软弱的亦是雨水,在这天地编织的雨网中,她肆意宣泄着情绪。

  女人的啜泣声宛若一曲哀歌,在这连绵大雨中演奏个不停,诉说着她的愤怒、她的不甘、还有她的……落寞,她……放声大哭着。

  可最终,她还是沉默了,发泄过后的她终究还是抵不过面具的枷锁,作为家中主人,她不能软弱太久,冷厉不知何时已重新占据她的面容。

  她该回家了……

  “妈……”

  就当狼狈女人沉默着起身时,一道男声忽而从背后响起,可这道带着明显焦急意味的男声非但没有使她得到宽慰,反而让她刚坚强起来的心灵再度破碎,心痛迫使她加快起身的速度,头也不回朝着大雨深处逃去。

  “妈!”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女性天生的身体构造注定让她比不过男人的脚步,哪怕陆妩月已经快速迈步到小跑的程度,可很快还是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擒住手腕,对此,她挣扎无果后……只得屏住泣意,用以往般的命令语气厉声出言:“松开!”

  “这么大的雨您要去哪,跟我回去。”

  “我叫你松开!”身后青年的反问引得陆妩月愤怒更甚,她更为奋力挣扎,试图将手从那大掌中抽回来。

  “跟我回去吧,姐姐她们都很担心您。”

  “我最后再……”软弱一面决计不能让儿子看到,见始终挣脱不开,陆妩月别过脸准备下达最后警告,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早有预判的无赖话语直接堵在口中。

  “您别说了,我不会放的,实在不行您直接打我吧。”女人的手腕实在纤细,在能牢牢抓住妈妈的情况下……我尽量放缓手中的力道:以防弄疼她,至于口中回复之眼……如今情况下也只能先这样了,此刻可不是计较母上会不会秋后算账的时候,这般大雨……我必须赶紧把她带回家。

  “你现在都敢直接忤逆我了么。”

  母上的脾气一如既往,声音更是冷的发寒,见我始终不肯放手,她表现出的吃人神情简直骇人,措不及防下……我有些怂了,愣神间,抓住玉腕的手被她挣开。

  妈妈刚一得到“自由”,便毫不犹豫的迈动脚步,朝着往家相反的方向走远,我目送着她颇显狼狈的背影呆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直到母上即将消失在拐角,我忽然抬起双手,狠狠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火辣疼意立马游荡在脸庞,灼烧着心中的犹豫,待畏惧散去,我眸中散过一丝坚定。

  在妈妈身影即将消失的最后一瞬间,我抬起脚步飞快奔跑起来,不消十秒,妈妈在我愣神间拉开的距离便被轻而易举赶上,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再度接近,清冷女人连连加急步伐,可这次我哪还能给她机会,接近到合适距离……我准确且迅速搂住那轻柔玉腰,随后一发力,便将妈妈的身子抗到了肩上。

  “你干什么!”身子被腾空,母上不出所料再度剧烈挣扎起来。

  “我给您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抗在肩上回家,当然这可能会有些颠簸,二是您老老实实被我背着回去,您自己选吧。”任凭妈妈的巴掌呼在脸上,我毫不理会,硬扛着拳打脚踢……只是牢牢把住肩上的轻柔身子。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大胆?我数三声。”

  “您别数了,这次我还真就冒犯您了,雨多大啊,您就这么冲出来,也不说为什么,您要打要骂回去再说,我决计不会停下脚步。”既然已经豁出去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硬着头皮继续和母上顶着嘴。

  “不要你管!”

  “怎么就不要我管了?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是您儿子,您一手带大的儿子!”目的虽是带妈妈回家,可她的疏离话语还是令我心底浮出一阵燥意,口中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随着我的抱怨出口,妈妈的反应大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你根本就不是我儿子,不是!你去找那个女人当你妈妈吧,你们不是已经相认了吗!你去啊!”

  “怎么?不说话了?在岛上就已经跟她相认了吧?偷偷摸摸瞒着我?”

  “你不是很会说么,你继续说啊!”

  此时的妈妈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有些疯狂,她不顾一切在我肩头挣扎着,手中巴掌更是时不时呼在我的脑袋各处。

  啪……

  清脆响声四处响起,被人扛着的女人发泄般的倾泻着情绪,她再也不想保持往日端庄,愤怒话语中带着泣意,噼里啪啦朝着身下儿子发泄,说到最后怒极,她抬手猛的一巴掌扇在身下人影脸上。

  “打了我就不能继续骂我了。”被打的有些狼狈,我沉默着承受这一刻,待肩上的力道削弱,我展露着我那不合时宜的幽默。

  对峙了足有十分钟,妈妈打了我十分钟,别说肩上的妈妈,就连我身上也早已湿透,雨水沿着我的头顶滑下,我抿了抿唇,尝到些许咸意,妈妈也于此时开了口:“放我下来吧陆黎,我跟你回去。”

  不知是不是情绪发泄完后人类都会陷入平静,母上此时的语气依然回到了以往,音色平静动听,感觉不到什么情绪。

  “……”对此我自是没有话说。

  无言放下母上,只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我又默默矮下身子,妈妈刚全力闹腾那般久,能不能站稳还两说。

  足足等了五秒,身后女人终是没拗过我,主动爬上我相迎的背,久违地松软上身,我抄住母上腿弯如愿行上了来时路。

  回家路上,妈妈再也没有展示她的母亲威严,乖乖趴在我的背上沉默着,她的美好身子毫无保留展露着火热,背后紧贴着的两团肉球是那般柔软,雨珠沿着秀发滑入我的胸膛,带去丝丝凉意,妈妈火热的唇息不时打在耳边,带着些许急促,使人忍不住想朝她更为贴近她。

  我是多想就这么背着妈妈走上一天,无论是她身上那熟悉香味还是她的柔软躯体,这一切都深深地的吸引着我,我贪念着此刻温存,可越是想要什么时间便过的越快,不知不觉已然到家,我只得叹上一口气。

  “到了。”母子二人行过的地方流下一摊水渍,我背着妈妈来到电梯门前小声朝她招呼了一句。

  “妈?”没得到回复,我朝着身后母亲确认道。

  “嗯?到了?”母上迷糊的声音传来,我有些不解,妈妈这……淋着雨还能睡着的么?

  “您按下电梯。”

  明明都被唤醒了还需要我提醒,妈妈以前有这么迷糊么,真是……

  “嗯……”回应我的还是有些迷惑且慵懒的轻哼,她抬起玉手后……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无奈摇了摇头后走了进去。

  回到家,我熟练的开灯拖鞋,我还好……喜欢穿拖鞋,身上虽水渍不断可也有限,可妈妈就不一样了,等我放下她身子,才发现她那高跟鞋内乘了满满一船雨水。

  偷偷打量一眼身旁,见母上还是有些精神恍惚,我大着胆子弯下身子,随着我的手伸向雪足,妈妈倒是出乎意料的配合,任由那轻巧小足被我从高跟鞋内取出,我一手抬着脚丫一手把拖鞋找出,这一过程没有丝毫阻力,相反妈妈因为需要借力,还不得不伸手扶住我的头,一蹲一站一扶,一切都是这般自然,不知怎地……母上此刻已然完全没有了先前骂我时的凌厉,如今给我的感觉只余下依恋。

  给两只雪足套上拖鞋,我扶着母上朝着浴室走去,入了浴室门,我试图扶着她站直身子,待她从摇晃中站稳,我试探着询问道:“你先洗个澡暖和下身子?”

  “嗯……”

  无力回复声传来,我这才放下心来,可刚等我转身欲离去,“咚”的一声从身后传来,我心中一惊,立马回头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顿感自责,此时妈妈瘫坐在坚硬冰凉的地板上,精致容颜扭曲在一起挂满了疼意,看得我心疼不已,这一幕不难推出,母上这是摔了个屁股蹲,心中暗骂自己粗心,我立马搀住她准备将其搀扶起来,可很快……我又想到将其扶起来后的不妥,万一扶起来后她又摔了……

  “嗯……”思虑间,浅浅的轻吟再度响起,声音很是虚弱,有气无力,我顿时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上母上的额头,好家伙……这一摸不要紧,光洁额头上的温度仿佛让我感受到了刚蒸熟的鸡蛋,滚烫不已。

  眼前母上这模样哪还能自己洗澡,心有所想,将其靠在墙角后我连忙加急脚步朝着门外赶去,眼前局面不是我能处理的,得去找外援。

  “姨!快出来!”

  来到客厅,我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姨姨身影的我大声呼喊起来,可等了好一阵子,久久不见那慵懒身影,于是我立刻唤起家里另一女人。

  “姐?你在吗?”

  可……回应我的只有安静,姐姐貌似也不在家。

  寂静的家里让我有些困惑,心道这两女人开始不都已经到家门口了么,咋都还没回来。

  可母上还在浴室内虚弱着呢,既然唤不到人我也只得另想办法,犹豫一番后我再度回到母上跟前。

  “妈?您……能自个儿洗澡么,姨姨还没回来。”将妈妈吃进嘴角发丝拨出来,我扶住她的太阳穴试图让我抬头与我对视。

  “嗯。”

  回应我的永远只有那个字眼,见她眼神连聚焦都做不到我顿感焦急,妈妈这幅模样绝对是受凉了,如今她还穿着一身湿衣裳呢,得赶紧让她泡个热水澡,然后去买点感冒药喂她服下。

  可家里没人……我该如何……

  “妈?您自己能脱衣服吗?我把浴缸放满热水,然后把您要换的衣服拿来,好不好?”低下头凑到妈妈眼前,我朝着她确认道。

  “好……”

  呼……

  虚弱的回答让我小舒了口气,暂时就让妈妈软在原地,我加急脚步奔向她的房间。

  温馨的卧室久未来到,不同于以往,我明显闻到了其他女人的香气,细闻之下显然是姨姨的,看来这段时间她没少陪着妈妈呢,一边想着……我快步朝着母上床头柜走去。

  找到钥匙,我打开了母上那个神秘抽屉,形形色色的私密衣物映入眼球,饶是此刻心里急切……我也不由有些双眼发光,抬手往里一伸,指尖滑过一层层绵软。

  女人私密衣物的柔顺布料顿时让我感到一阵满足,可能很多人不会承认,但世上多数男人都对自己母亲有过不正常想法,母亲这一角色的存在绝不仅是囊括生养这一层面,她代表的应是最为熟知你、包容你的人,是你最为亲近的那个人,而往往……一些不该有的畸恋便在这一切中产生。

  手中的布料是那般顺滑软绵,这一刻我不在乎自己是个变态,天知道我迷恋妈妈多少年了,如今有机会我怎能不沉迷?

  “啪!”

  三分钟后,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收回畸恋,我从内衣中胡乱挑出一套,便准备关上抽屉,很眼角不经意的一撇让我停下了手中动作。

  “这是……”

  抽屉的角落……一本精致地小书静静安放在那,它的封面包着一层粉色书衣,上面涂抹着各种有趣表情,我有些吃惊着将之拿起。

  这……是妈妈的东西?这稍显可爱的册子能是妈妈的东西?

  我有些不能理解。

  这貌似是一本册子,就当我拿着它上下打量时,一张东西忽然从其内滑落,飘洒在光洁桌面上,将之拾起,其中内容让我的嘴再度张开。

  第200章

  这是一张有了年头的老照片,颜色已有些泛黄,画面中,两道人影相依而立,她们身着校服,一脸微笑看着镜头,娇俏的站在建筑脚下,相片左下角露出假山石头上那雕琢着匾龙飞凤舞般几字,貌似是学校名字,片中主角是妈妈本人,至于她身边那人……正是我那好大姨。

  “死姨姨这么多年一点和没变。”看着相片中年轻版的庄姨,我一阵好笑,这女人感情在学校里面就开始摆烂,拍个照也是一副慵懒样子,嗯……胸脯倒是没现在大,姨姨虽容貌未变多少,身材到底是更为成熟了。

  只是妈妈……她以前原来是这样的么……以前只是听姨姨讲过呢。

  捏着照片凑进,我细细的品味着母上的娇颜,相片中的妈妈嘴露浅笑,桃花眼微眯,好一副浅笑倩兮的邻家女孩笑容,妈妈的身材自那时就已经开始展露,哪怕面对这较为丰腴的姨姨也不落丝毫下风,高挑纤细身躯在毕业礼服下散发出不一样的美,不知是不是姨姨故意使坏,她故意搂紧妈妈的腰间,使其宽松衣袍下的凹凸娇躯得已完整展露在镜头中。

  “2002年木子赠。”念叨出照片左下角的小字,心想妈妈这同学还是朋友的摄影之人还挺有仪式感,不过也是……那时候的人送人东西都喜欢署名来着。

  怀着一丝感慨将照片塞回书内,我总算明白母上为何要把这本册子放入神秘抽屉了,都不用翻开看我都能猜出这里面记得应该都是她跟姨姨的友情。

  不过……妈妈以前真的好漂亮啊,一看就是个才女,难怪她会那么喜欢绾姐姐,感情是她看从绾姐姐身上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嗯……绾姐姐也好看。

  第已经是我今天抽自己的第三个耳光了。

  “我真是个畜生啊……”

  又把浴室内的母上给忘了,骂骂咧咧着,我麻溜关上抽屉,用妈妈的睡衣包住私密内衣后快步朝着浴室奔去。

  “妈?我帮您带衣服来咯。”

  假模假样敲了敲,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母上果然还是老样子,闭眼靠着墙壁软倒在地,将衣物放上衣架,我凑近她跟前再度小声呼唤起来,只不过这次……妈妈已然连回应我的力气都没了。

  “都怪自己……磨蹭了好一阵……”

  看着貌似陷入沉睡的母亲,我自责起来。

  足足盯了妈妈半晌,我最终还是一咬牙,抬手伸了下去。

  “得罪了,妈。”

  小小浴室内充斥着异样气氛,暖黄灯光挥洒,一名身着白衣黑裤的成熟女性紧闭双眼,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其身上衣物均被打湿,若隐若现的美肉在灯光照耀下更显诱人,尤其是美妇的胸前,白色本就显透,如今被雨水打湿,那夺人眼球的丰乳在深色内衣的包裹下简直要裂衣而出,足以吞噬每位所见之人的眼球。

  美妇身前,一双魔爪开始朝着那片美景伸去,从其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幅度来看,魔爪的主人想必也是极为激动,当然……亦或许是害怕。

  “您千万别醒啊妈,我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

  痛并快乐着,朝思暮想的美乳和对妈妈的畏惧让我畏手畏脚,随着手指愈加靠近那对丰涌,我吞咽了口唾沫,直到指尖接触到纽扣的光滑,我的心提到了极致。

  最终……随着手指翻飞,第一颗纽扣成功被我解开,妈妈并没有丝毫苏醒迹象,我不由长松了口气,

  一颗……两颗……三……

  未到第三颗,我的手指忽然控制不住的停顿了下来,颤抖感远胜先前,呼吸猛然变得急促,我目露淫光死死的盯着那片丰涌,竟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原因无他,随着妈妈胸前最高处那两颗纽扣被解开,无了衔接物,衣领猛被其内丰满撑开,一对白的腻人的尤物夸张的欢跳出来,白皙美乳刚一浮现便迫不及待的蹦跳了一番,好似给我打了个招呼,如同那跳动的大白兔,一点也不如她主人的清冷性子。

  “嘶……”

  如此美景下……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妈的胸……也太大了吧!

  “嘤……”

  就当我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淫邪……疯狂掠夺着这对饱满上的春光之时,妈妈忽然发出一丝浅吟,我顿时一惊,连忙收回粗手,心虚的转过身背对了过去。

  少许过去,身后再无动静,我这才敢缓缓转回身子,只是这次过后我的目光明显清澈许多,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冒犯自家这个……即使睡着也散发着威严的母上。

  接着未竟事业,我屏息凝神朝着剩下未解开的纽扣摸去,这次没了墨迹,不消半会儿,湿漉漉衬衣虽还是沾在这幅酮体之上,却也已经中门打开。

  只是……我该如何才能将其剥离下来呢……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显然没有了退路,最后打量确认了母上醒不过来,我痛并快乐着摸上那两方柔弱肩头,将其靠在自己的粗臂上。

  一手将母上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拎着湿漉衣领往后扒,随着妈妈衣服内的白皙愈发猖狂,朝着我的眼球疯狂勾引,很快……我悲剧的发现……我又硬了,硬到无可复加的地步,胯下那根东西臭不要脸的抵在妈妈的西装裤上,哪怕我邪扭着身子也无用,粗硬的肉棒将短裤顶出一个大包,蹭在妈妈大腿外侧。

  “既然都已经这般了……不如……”

  作为造物主的不完美作品,人类总是被兽欲控制,在眼前白皙的勾魂下,我内心不可抑制的产生出玷污妈妈的想法,并且随着这一畜生想法的出现,它开始疯狂在我脑内生根发芽,我想我抗拒不了它……

  怀中女人是谁?

  她是我最在乎我的人,她是我健康成长道路上的引路人,是家中说一不二的顶梁柱,我的一切都是她赋予,我的肌肤我的血,没了她我不可能长到现在,但……她却并不是生我之人,可这重要吗?

  我不由扪心自问。

  这不重要!

  妈妈对我的爱绝不亚于世上任何一位母亲,试问一个女人抛弃自己的生活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长大,这份爱得有多么沉重,妈妈她……以前可是个大家闺秀啊……

  从温柔知性到冷艳端庄,从无忧无虑到成熟稳重,母亲的经历在我脑中虽只是短短几句话,可其中的经历……我是可以想象的,而如今,我这个被她亲手抚养长大的逆子转眼便不属于她……

  她的心该会有多痛啊……

  天知道妈妈入怀的这短短几分钟时光……我的脑中闪过了多少思绪,从兽欲到自责,我将这一切化为坚定。

  “我永远都是您儿子,您也永远只会是我的母亲。”找好借口,我的大掌义无反顾的朝着妈妈胸前罩去,只一手……那拥有着极致柔软的肉团便让我的灵魂升上天堂。

  世人常道雪莲可远观不可亵玩,可真当你触碰雪莲的那一刻,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重要了,掌中的美乳弹性惊人,隔着蕾丝乳罩,我的粗指感受着母亲暴露出的乳肉,粗粝手指和光滑美肉的结合是一种玷污,如同我对母上的情感,但……我不需要掩饰,趁人之危这个罪名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我想我可以坦然受之。

  “妈妈……”

  怀中母上双目紧闭,而我则是目露复杂,目光中爱慕、依恋、情欲混杂,足足盯了这幅绝世仙颜足有一分钟,我终究还是收回了粗手,我可以一时鬼迷心窍满足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但绝不该也不会将对妈妈玷污进行到底,至少不会在她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漂亮女人从来不用特意展示她的美,哪怕紧闭双眸,清冷女人的精致容颜亦能散发惊人魅力,睡美人静静躺我在怀里,面容恬静柔美,我轻抚上这张秀颜。

  指尖的滑腻让我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奔四女人的脸蛋,沿着圆润弧线下滑,我的粗指来到妈妈唇边,母上的唇,诱人如春日花瓣,鲜嫩的光泽搭配灯光散发着诱惑气息,唇峰纤薄有型,线条极其秀美,勾出一丝月牙弧度。

  强行忍住吻上去的冲动,我抽回脏手,再也不忍玷污妈妈的纯洁。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夙愿得到满足,我心里也有了克制,接下来的一切倒也没那么难受了,压住欲望脱下美母衣裳,我抱起轻盈身子将其放入浴缸。

  许是水温正合适,美母入水后发出一声舒适梦呓,见她寒意总算得到驱散,我最后不舍看了眼妈妈,这才转身离去,毕竟对我来说……呆在这浴室的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如同深夜饿着肚子,光看不能吃的感觉着实愁人。

  咔嚓……我叹息着推开浴室门,说来我身上也还是湿哒哒的,也该去隔壁换洗一番了,只是我的脚步刚迈入客厅,两道带着明显好奇的目光直射而来,我顿时懵了逼。

  “怎么样怎么样?进去这么久发生点什么了么?”

  姐姐和姨姨不知何时出现在此,但从其迫不及待的语气中……不难得知她两显然已经知晓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嗤~瞧他那丧气样,怕是有心无胆哟……”

  沉默中,姨姨阴阳怪气的声音紧接响起,言语一如既往地尖锐,当真可恶,当然……这也只能怪我自己,因为……我他妈确实被她说中了,想到浴室内仅着内衣的母上……我垂下头丧气起来。

  “不中用的东西。”姐姐也跟着附和。

  “你有用!换你你敢!”我终于受不住了,怒道。

  “我有什么不敢,我现在就去给妈妈洗澡。”

  “傻逼。”见她还真屁颠屁颠朝着浴室走去,我不由嘀咕一句。

  偌大个客厅内离了一人,剩我和姨姨大眼瞪小眼,刚欲走人,切被她再度出言拦下。

  “去哪啊小子?”

  “你说呢,回去洗澡。”我没好气的回道。

  “急啥……嗯~~过来帮老娘捏捏肩腿,马上有好戏看了。”

  “哦?”一听有好戏,我先是一愣,随后止住脚步,斟酌少许后乐呵呵的按上女人的肩。

  “呼~~还得是你小子,舒坦……”一直以来我的按摩技术总能得到家里女人的认可,却独独这死姨姨不加收敛的发出娇吟,不过如今倒也不怕,不被母上听到就行。

  但见她只顾着舒服也不解释,我手上动作立马放缓,再度出声道:“问您呢,啥好戏?”

  懒女人还是不出言,只是生出一根手指。

  “啥意思?等一分钟?”我道出自己猜想。

  咔嚓……

  不用姨姨回复,随着浴室门锁声想起,一道人影气呼呼的奔了过来,张口便囔囔起来:“真是不识好歹,人家好心好意帮她擦身子,还溅人家一身水。”

  “哈啊?”我张了张下巴。

  “您去。”也不理我,姐姐没好气的朝着姨姨吩咐一句。

  “我可不去触霉头。”对于侄女儿的不礼貌,慵懒女人并不在意,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如同驱赶一直苍蝇。

  “不去就不去,就让她一直泡着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姐姐抱着胸脯鼓起腮帮子。

  “啥意思啊你们?”眼前两个女人的作态我实在有些看不懂,也不理解,女人帮女人洗个澡算是什么累活么?

  看她们一个个不太乐意的样子,真是白瞎了母上对她们的好。

  “小子你去。”

  “您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可不趁人之危。”我严肃道。

  “你妈那人有病,不让人碰她身子,你姐不就被她弄湿一身了么。”姨姨酥软着靠倒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不经意间回着,因为慵懒姿势,她那轻纱长裙全部堆积在其腿弯,露出一小截雪腻大白腿。

  “她……她她她是醒着的?”没有心思欣赏姨姨的身子,我敏锐的抓住其话中重点,恐慌感顿时萦绕在心头,若母上刚刚是醒着,那我摸她的……

  第201章

  “瞧你那胆小样,脑子还不好使,她要真醒了你还能站着跟我两说话?”庄曼如恐吓道。

  “那姐姐为什么被她……”稍稍舒心,我还是有些不解。

  “你妈很抵抗别人碰她身子。”

  姨姨的话让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很抵抗?

  有吗?

  我貌似并未感觉到,我都帮她洗过脚按过摩,甚至还不止一次背她抱她,就在刚刚我还给她脱了衣服呢,这死姨姨竟说胡话,念及于此……我立马为母上辩解起来:“她哪有您说的那样,您天天跟她睡一张床……也没见她赶过您。”

  “你懂个屁!”

  “您继续污蔑……”

  “老娘睡觉天天被她踹不比你清楚?这娘们醒着还好,还能顾忌着点感情,只要不过分你碰碰也没问题,但只要睡着!这婆娘就开始六亲不认,碰她一下跟要了她命一样,不信你去试试。”慵懒女人少见认真起来,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想必是对她闺蜜这习惯怨念太重。

  但……我还是不信。

  “肯定是您毛手毛脚惹她生气,我刚刚就没事,而且姐姐回来那天……我两还跟她睡过觉呢,就是您自己的问题,以偏概全了属于是。”

  “那你现在去试试。”

  “去就去,我要让您明白,凡事要从自身找原因。”口中带着不服,我作势就起身,风风火火留下一个伟岸背影给她两。

  “这傻登儿~~姨您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激进去了。”

  “低调……”

  并未察觉自己身后的笑声,再度回到浴室,我还是带上了些许紧张,推开浴室门,我只是探进脑袋小心打量里面情形,见母上还是如先前闭着眸子……并未有过苏醒的模样,我这才敢将身子也挤进去。

  拿下架子上的毛巾,我惦着脚步小心靠近,相较于离去时……妈妈姿势唯一改变的就是她这双玉臂,光滑藕臂本该在水里,如今却软趴趴的搭在浴缸边缘,暗道姐姐真是粗心,母上本就着凉,也不知道将它泡到热水里。

  “您千万别醒昂。”

  走到睡美人跟前,我深吸一口气,随后义无反顾地将毛巾伸入水中,扶住浴缸单手为里面的美妇擦起身子来,这尽孝过程无疑是折磨的,一方面要担心妈妈随时睁开双眼,一方面又被那浸泡着的雪白诱惑,我是真不想玷污妈妈身子,可有时需要换个地方擦拭也不得不转过眼球,寻找新的下手地点。

  细软毛巾滑过一寸寸白皙肌肤,游离于妈妈的四肢、小腹等部位,怕惊醒妈妈……我没敢太用力,可即使是这样,那隔着毛巾传来的柔软还是让我一阵欲罢不能,恨不得立马抛弃手中的布料,直接上手细细感受一番那抹光滑。

  昏黄浴室内,丽人半裸酮体白的腻人,那隐藏在水流下的肉体晶莹剔透,而其上……一只颜色明显暗淡许多的大手捏着一条毛巾在此游离,直到每一寸肌肤都得到照顾,那只粗手并未作罢,而是在犹豫一番后颤颤巍巍伸向美妇的胸前。

  毛巾被人驱使着按上浑圆肉球,若是它有意识的话……这一按就陷的触感定会让它尖叫,哪怕粗手再是小心,可这对宝贝实在太过丰满柔软,水流沿着乳肉的凹陷溢进胸衣内,却又很快被其回弹力挤出,这一过程自然展露出这对宝贝的诱人之处,毫无疑问,见证一美景的那人已然呼吸急促。

  “哈啊……”

  明明先前都已了结夙愿,可再度按上我还是有些不能自已,哪怕是隔着布料,看着双眼紧闭的妈妈……我是多么想完整且大方的将粗手直接罩上去啊,最终,我还是选择保持住清明,象征性地擦拭一阵后我挣扎着起身,后退远离了这处是非地。

  退到门口,我背靠着浴室门大口喘息着,如同一条重新回到水流的游鱼,只有这般才能驱散自己心中的欲火,休息片刻我看了眼身后房门,摇了摇头后我朝着客厅走去。

  今天这地方是真不能进了……

  整洁客厅内,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懒散闲聊着,她们前言搭着后语,各自发出阵阵笑意,貌似在嘲笑着什么。

  “姨……这么久没出来,那笨蛋不会死里面了吧哈哈……”年轻女人盘着大长腿姿势不雅的窝在沙发上,星辰美目看向隔壁沙发那姿势更为不雅的慵懒女人。

  “说不定呢。”打了个哈切,庄曼如随意答道。

  “您到底是怎么察觉到我妈是醒着的?要不是您刚告诉我,我还真以为我妈那几下子是无意识的,呀!说起就来气,明明都是她孩子,对我就那般……真是可恶!”许是盘久了腿酸,陆澜伊有模有样学着自家姨姨软倒在抱枕上,口中嘟嘟囔囔念个不停,只是其口中话意……她们貌似在此之前聊了不少。

  “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年长之人卖着关子。

  “这人家怎么猜的到嘛,我才不是她肚里的蛔虫,哎呀您快说!求您了嘛……姨~~~”

  “啊……行了行了。”被侄女儿一番撒娇,懒鬼美妇也是不堪其扰,连连摆手后再度开口,只不过她这次开口明显带了点回忆意味,只听她感慨道:“你妈这个人啊……向来就不喜与人接触,别看她念书时对谁都能和颜相对,却也只是做做样子,你知道我纠缠了多久才能让她不排斥与我进行身体接触么?”

  “多久?”小美人歪着脑袋配合发问。

  “从入学到毕业,整整四年”

  “夺少?”小可爱吃惊道。

  “别觉着奇怪,再透露你妈的一个小秘密。”对于侄女儿的反应……庄曼如很是满意,于是她再度将话语拉长,缓缓诉出心中往事:“你妈以前在宿舍洗澡时都会避开其他人,她总是在其他舍友都洗完收拾好后再一个人偷偷去,为此她还跟一个舍友起了冲突。”

  “啥冲突?”关于母上的小故事,小可爱显然是极为感兴许,尤其是在她那死姨姨故意留有悬念的话语下。

  “这就不得不提你妈的相貌了,你妈漂亮么?”

  “当然!”陆澜伊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美貌会引起别人嫉妒吧?当时宿舍有个女的见你妈性子温和又显得有些不合群,就借口欺负她,嘶……啥借口来着……哦……想起来了,她说月月不顾她人感受,非要在舍友休息以后去洗澡,实际我们那时关热水才不到十点,你妈咋可能会打扰到人嘛,倒是那嫉妒女人……天天跟她男朋友打电话到很晚,时不时还会发发骚,也就见你妈好欺负,她敢BB老娘一句试试?”

  “所以……我妈被人霸凌了?”小可爱不可置信的同时,啪一下站起身,显然是有些怒了。

  “放轻松孩子,有我在你妈咋可能会被人欺负嘛。”美妇有些无奈。

  “倒也是。”虽不念姨姨的好,可她的性子……陆澜伊还是很清楚的,这多么年下来……没有她的遮风挡雨自家店铺绝不可能开那般大,悻悻坐回去后她才继续带着期待看向好大姨。

  “其实也怪你爷奶,那时你妈的思想可被他们影响不轻,你妈自己是这么说的,在学校要与人和善、不争不抢、不可恋爱要坚持作息等等等等还有一大堆!这些都是你爷奶立的规矩,要我说……死板!都大学了还管那么宽,也就你妈是个乖乖女,要换我……”

  “每次听您说我妈是乖乖女我就有些不敢相信,您这搞反差了属于是,另外……您跑题了。”小可爱嘟囔着嘴抱怨了一句的同时提醒姨姨道。

  “不管你信不信,你妈当时确实很有书香气质,咳咳不跑题了,继续先前话题,你妈当时被那妒妇欺负也不反击,尊崇着你爷奶那不争不抢的理念,可显然……若是忍受便能一劳永逸,那世界上就没有霸凌了,那时才入学没多久,我跟你妈也没那么熟,就暂且没有发难,直到那妒妇越来越过……”

  “有次你妈等其他人洗完后……照常拎着衣服独自去洗澡,那妒妇不知抽了什么风,竟悄摸跟进……把你妈挂在门上的衣物给顺走,我那天正好不在宿舍,等我回去后……你妈整整在浴房里面呆了两小时。”庄曼如缓缓说着,只是说到后面……她的语气也不由带上些许冷意。

  “两小时?那她为什么……”小可爱吃惊道。

  “呐……就是这样,其实整栋宿舍楼也没有男人,可你妈就是思想太过保守。”懒鬼美妇解释了一句,可话说完,她貌似记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一直还有个猜想,除了保守……你妈不愿在别的女人面前暴露身体还有一个原因,想不想知道?”

  “您说您说。”小可爱连连点头,一脸期待。

  “你妈她……有些自卑。”庄曼如撑起慵懒身子,带着一丝神秘凑到侄女儿跟前说道。

  听到这话,她那侄女儿顿时张开小嘴,语调也升了起来,显然对美妇的猜想感到不可置信:“自卑!?怎么可能?!”

  “你还别不信,月月那女人……貌似一直对她那身材有些苦恼,你是知道她那胸有多傲人吧?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她穿紧身衣服?念书时……我都比不过她。”

  “那她也没必要自卑啊!胸大才好呢!”同样胸不小的大小姐听到姨姨这番解释,她傲然挺了挺胸脯,显然有些不能理解母上的苦恼。

  “是啊,异性多是喜欢胸大,可问题是……你妈她就是脑子有问题,明明是完美身材她非喜好藏着掖着,都怪你爷奶,唉……不提这个了,我刚才说到哪来着”说着说着,慵懒女人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对闺蜜的保守感到遗憾还是不满,亦或是两者都有吧。

  “说到衣服被偷!后来呢,我妈就那么让那件事过去了?”

  “怎么可能!”显然对小可爱的猜想有些不满,美妇升了个语调,随后才继续诉说事情发展:“我当时回宿舍没看到你妈,找到浴室后……她蹲在角落抱着膝盖,你是不知道那情形啊……真是我见犹怜、楚楚可怜啊,看的老娘……咳……见我来了,她也没说啥,只是叫我帮她去拿套衣服,等最后我知道事情原委后……哼……”

  “哎呀真讨厌,您就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呀!”听得姨姨说到最后只是一声冷哼,被勾起好奇心的小可爱顿时有些急了,推着懒女人的手臂就是一顿摇。

  “这么想知道呀?”侄女儿实在太可爱了,美妇笑着保持神秘。

  “当然辣!敢欺负我陆澜伊的妈!您最后一定没放过那个妒妇!对不对!?”小可爱愤愤举起小拳头。

  “必须的!”少见被侄女儿期待,慵懒女人感到一阵满足,也不再卖关子,冷声道出了事情后续:“那妒妇最后退学了。”

  “为啥?您干的?”

  享受着崇拜眼光,庄曼如淡然答道:“说起这个还挺有意思,也算是个逸闻了,不过有些小黄,但很劲爆,想不想听?”

  “嗯嗯”小可爱连忙猛点两下脑袋。

  “上次你妈被她关在洗浴室两小时后,我一直把这件事记恨在心里,有天我们正上体育课,忽然就下了大雨,本不是间蹊跷事儿,你猜怎么着?”抬起眸子貌似是在回忆,懒鬼美妇继续保持着神秘语气,眼看大侄女被勾的越发可爱,她也不再啰嗦,道出一件惊人秘事。

  “大雨落下后……那妒妇的裤子忽然被粉色浸湿。”慵懒女人语出惊人。

  “这……”

  显然……庄曼如这有些低俗的话语并没有让侄女儿有所解气,反而让她有些无语,毕竟都是女人,生理期这事儿貌似不应该拿来恶作剧吧?

  对此,小可爱显得有些为难,附和吧有些违心,不附和吧母上的气还没出呢。

  “咳咳……注意重点。”知晓话语被误解,年长之人提点了两声。

  “重点?那妒妇的裤子被粉色浸湿……这句话重点不就是……等等!粉色?”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小可爱忽然察觉道什么,带着一丝不确定惊呼出口:“莫非那粉色不是经血?可若不是……那该是什么?”

  “大胆猜猜。”庄曼如笑道。

  “又猜,嗯……让人家想想,是兜里的颜料?不对……你重点提这个,这个貌似没什么大不了,那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嗯……也不对,您都说了不是血,莫非是裤子掉色了?她家很穷?呀……姨……您怎么能因为这个攻击她!换个方式呀……”

  第202章

  “姨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么,猜错了,给你个提示……你刚刚的猜想中其实是有正确答案”轻敲了一下侄女儿脑门,这是庄曼如给出的惩戒。

  “半对不对?不是歧视……不是血,那就是……颜料?可颜料……”年轻女人歪着头,一脸认真为年长美妇的卖关子买着单,只是无论她如何做想,都未从这道“题目”中想出正确答案。

  貌似怎么想都不合理,毕竟颜料实难联想到什么坏事,小可爱最终还是泄气了:“人家想不到。”

  “再想想,注意结合我先前的话语,有过提示的,这事儿得自个儿猜出来才有意思。”

  “好吧,人家再想想,您先去还说过……”有些不甘心的陆澜伊小姐听从姨姨的话语,继续思索起来,回忆着姨姨先前说过的话,她很快眼睛一亮。

  “有些劲爆,还很黄……难道说!”小可爱猛然站起身,显然被自己都被自己这个猜想给惊掉了下巴。

  “怎么样?够劲爆吧?”懒鬼美妇摸着下巴,对侄女儿的震惊极为受用。

  “简直太够了,世上还有这种人……”姨姨没有出言反对,陆澜伊哪能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没问题,这让她到直现在还没缓过来,沉浸在震惊中喃喃自语。

  “咳咳……那我继续往下说了昂”毕竟是和侄女儿聊这种私密话题,哪怕是再不在意长辈风范的慵懒女人也在言语上避开那个字眼,继续开口道:“后续也不难猜了,大家当时都跟你一个想法,以为那是血。”

  “姨……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不能是您逗我开心的吧?”

  “我要添油加醋了哪怕一句,我咪咪缩水三圈,行了吧?”见侄女儿还在发出质疑,庄曼如伸出三根手指发出最毒誓言,见她终于肯点头示意,庄曼如继续道:“我当时就觉得蹊跷,如果那是血……颜色也太浅了,而且量也不应没那么大,量大颜色浅……那妒妇还并无疼痛反应,只是有些遮掩模样,我当时就猜出来了,心下就有了毒计。”

  “当时我借口送她回宿舍就跟她套上了话,那妒妇起初还不承认来着,却被老娘那么一捧,立马趾高气昂像我传授秘诀,你猜她怎么说……”庄曼如垂下头颅继续保持神秘,随后猛的一拍大腿,边继续边张口大笑起来,仿佛回忆到了最精彩片段。

  “她说往那地儿摸颜料是她查到的土方子,看我顺眼才传授,当场我就大声复述了一遍她的话,哈哈……你决计想象不出她当时那副吃瘪表情,恨不得要生吃了我,再后来,这事儿从宿舍传开,那妒妇在学校脸面丢进,当然这还不算完,她虽没脸见人可也能赖着念完书……直到我……咦……你怎么不笑?”

  本准备兴致勃勃继续诉说,可侄女儿那不合群的小表情却是有些扫兴,对此……她有些不满并示意起来。

  “您是不是太过了……那妒妇也只是想变美。”面对质问,陆澜伊小声说出自己的看法。

  “咋?你也想往下面抹颜料?这种事儿你也能生出同理心,我看你最近思想有点危险呐。”抱起胸脯,庄曼如朝着大侄女儿露出一丝危险目光。

  “呀!说啥呢您,人家才不需要美白那地儿……只是……就一些矛盾就把那妒妇弄退学……是不是有些惩罚太过了。”

  侄女儿的回复让庄曼如放下认真,如此反应倒也算不得圣母婊,对此她耐心解释起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善心,放心……你姨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人,若只有那次浴室的事儿也不至于让她全校出丑,那妒妇还做过一件事是我最不能忍受的。”提起这事儿,饶是懒散女人的性子也不由有些牙痒痒,她带着一丝后怕道出妒妇干的另一件恶心事。

  “这事儿发生在颜料事件之前,上次洗澡事件发生后我就对她留了个心眼,深怕你妈再受到欺负,果不其然……只需稍稍注意,便被我查到一件恶心事,那妒妇不但心胸狭隘,还是条舔狗。”说到这……美妇顿了顿,但很快沉下心思缓缓道来:“她那男朋友更是个畜生,能和她搞到一块的能是什么好人,那次她两打电话,我在一旁偷听,那头畜生竟叫那妒妇去偷拍你妈洗澡,说要恶心她出气,最可气的是那妒妇还同意了。”

  “什么!”一听这话,小可爱顿时火冒三丈,蹦的老高。

  “别急,有我在包你妈受不了危险。”年长女人抬手将晚辈按了回去,示意她安心。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立马掏出手机录音,后面你也知道了,那天下午就是颜料事件,最后学校闹得沸沸扬扬,那妒妇也没了心思去祸害别人,最后退学我也没放过她,我报警了。”

  “报!判死她!真可恶啊!”陆澜伊恶狠狠地举起小拳头,似乎这般还不解气,她立马开口朝姨姨问起了后续发展:“最后咋样!?”

  “预谋犯罪,虽未造成影响但证据确凿,罚款两千,拘留十五天。”

  “才这啊……”陆澜伊有些不满。

  “就知道你会不解气,惩罚还包括公开道歉,要知道我们学校可是重点一本,公开这件事代表了什么……代表被开除,学校哪容得下这种私德极其败坏的恶心蛆虫,全校通报并开除学籍,这就是那妒妇的最后下场,当然……还免不了陪她那恶臭男朋友蹲十五天局子”

  说到这……庄曼如亦是十分解气,敢欺负老娘看上的女人,找死!

  “牛的!”小可爱为姨姨竖起一根大拇指,同时也不由在心底感慨,姨姨为这个家也没少付出啊……

  恰在此时,浴室门被打开,二女相互对视一眼,顿时噤声,直到家里男丁独自凑上前来。

  “你们聊啥呢,刚刚还那般兴致勃勃,见我来就都不说了是吧?”

  母上的身子已经擦拭好,只是出于尊重,决定将换私密衣物这件事交给家里其他女人,这才再度找上她两。

  “来……凑近让姨看看,有没有伤筋动骨”不雅女人招呼道。

  “嗤~我妈虽有些强势,可性子极其稳定好吧,那会像您说的那般。”我松展筋骨,示意自己毫发无伤。

  “嘶……貌似真没受伤,不应该啊……月月这女人怎么回事,一次还能解释为装不知,这都第二次了……莫非她真昏了过去?”不雅女人自顾自小声嘀咕道。

  我本就期待她如何回复,自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嘀咕声虽小,可尽入我耳,对此……我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再也顾不得辈分,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急切道:“您说的真昏过去是啥意思?我妈真醒着呢?您是在吓唬我对不对!?”

  “噗嗤,看把这孩子吓的”被抓了个正着,庄曼如反应极快,立马回头用嘲笑语气对着侄女儿打眼色。

  “又来!您知不知道如果我妈若是真醒着……是会死人的!”

  “不就是帮她洗了个澡么,你又没真干什么,还是说……”说到后面,不雅女人语气中带上一丝猥琐,悄咪咪凑到侄儿耳边小声道:“你帮你妈洗澡时做了不该做的事儿?”

  “您放屁!”被人看穿,我一阵气节,却继续嘴硬着。

  “啧……反应这般大,这下不得不怀疑了,趁人之危啊你小子”美妇继续使坏。

  “我……我没有。”

  “呵呵呵呵~面红耳赤了呢,倒还有些羞耻心,说吧……怎么又出来了,不留在浴室多揩揩你妈的油?”自家两个晚辈便是庄曼如每天消遣的对象,懒鬼美妇对此有些乐此不疲。

  “我再说一遍我手脚很干净!您去帮我妈换衣裳,顺道把头发也吹干,您照顾好……我回去了。”为证明自己,我努力找补着,更是不惜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若要让她人想信,必须得先骗过自己!

  至于先前浴室内的玷污……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算不得数……

  “站住!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咋?我妈不是您闺蜜啊?”回过头,我顶嘴道。

  “都说你妈不让我碰她,让我进去换衣服可以,若是失败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啥事儿?”我立马谨慎起来。

  “你警惕啥呢,姨姨能有什么坏心思,待会儿我进去要是挨踢了,你得自个儿去帮她换衣服”

  “这……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姐么。”

  “我才不去!”见议论到自个儿,小可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同不同意?不同意老娘回屋睡觉去了昂,让你妈搁浴缸泡一晚得了。”

  “好!您先去,但先说好了,可不能耍赖,您进去后可别装模作样。”知道自家姨姨是个啥样的人,我提前打好预防针。

  “臭小子,把老娘想那么坏,走了。”

  “烈士啊~~”

  一旁,看着姨姨视死如归的背影,小可爱由衷为她的勇气点了个赞,毕竟她可不是身边呆子,是明明白白知晓浴室那头母老虎其实是醒着的,姨姨此举必定是有去无回,她不由打从心底为这位长辈祈福。

  “啊!!!”

  果不其然,进去没多久,一声极为凄惨的女人哀嚎从浴室内传出,姐弟两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随后一同迎至浴室门口。

  不多时,门被打开,一道歪歪斜斜的身影一瘸一拐走了出来,将门重新关上以后她也没说话,只是恨恨瞪了身后一眼,头也不回走远。

  “这……”我和姐姐大眼瞪小眼,姨姨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啊进去这趟。

  “难不成母上真有潜意识保护?那先前我为何……”沉思着,我用手摸上下巴。

  最终……我决定不多想了,母上能对我“法外开恩”不是应该庆祝么,想那么多干嘛,于是我朝着身旁姐姐怂恿道:“该你了,姐。”

  “要去你自个儿去。”见识过姨姨的惨状,姐姐哪还能答应,连连摇头,不管不顾走远,又把烂摊子交给我独自一人处理。

  咬牙徘徊在房门口,犹豫半晌后我一狠心,再度冲进那道鬼门关。

  “真勇啊……”客厅内的小可爱看着弟弟义无反顾地背影由衷感慨着。

  “嗤~那小子皮糙肉厚,不过今儿除了他……还真没人能帮你妈完整洗完这个澡。”懒鬼美妇一如既往地嗤笑一声,可话语过半,她的神色忽而直下……暗淡下来,回想起闺蜜这些年的坚持,最后终是叹息出口:“唉……也是苦了你妈了,往日地高傲性子倒成了阻碍。”

  “您在说什么呢?”小可爱听得一知半解。

  “傻啊,你妈有应激反应不假,可你妈她并未昏迷啊……”

  “那她为什么把你我赶出……嘶~您是说……她是想独独留下弟弟?”陆澜伊大惊道。

  “还算有救。”慵懒女人点了点头,继续为小年轻解释道:“月月这么多年来性子虽改变极大,可其心中那抹性格底色其实一直未变,她啊……终究还是含蓄的。”

  “偏心!人家也可以安慰她的嘛!”

  “若你是被赶出家门的那个……能进去洗澡的人就是你了。”拾起侄女儿一捧秀发,年长之人玉指翻转间开口打消她的负面情绪。

  “倒也是,不过……姨……我妈她……她……”

  “你想问她何以至此?为她这般掉价举动感到难以置信?呵~你太高看你那母上了。”知晓侄女的疑惑,见她扭扭捏捏,庄曼如淡笑着替她问出口。

  “您说……”小年轻点了点头。

  “你高估了你妈的情感自控能力,作为一名人类,尤其是一个女人,老天其实并没有给她太多选择,抚养你们长大占据了她半……不!应该是整个人生,在遭遇足以影响到你们母子感情地严峻磨难时,她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也不难理解。”少见认真起来,懒鬼美妇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见小可爱还是一知半解,她也不吝解释,为她耐心作答:“月月或许自己都察觉不到她有多害怕你们被抢走,哪怕再亲……她也只是你们养母,从心理层面上来讲,她已经输我那嫂子了。”

  “当然你也别小看她,你妈能独自把你两养这么大……显然她不缺我们中国女人的坚韧,这兵部是件坏事,希望这件事过后你妈能彻底敞开心扉吧。”

  “嗯!”陆澜伊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不过很快她又补充了一句,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她愤愤道:“便宜臭弟弟了。”

  “嗤~行了……走吧……”

  “去哪?”

  “随便找个地儿睡一晚呗,还能坏好事儿不成?不过这之前还得装装样子,让某人放心。”撑着身子起身,庄曼如悠悠哉哉朝着不远处走去,行至门前……她张开红唇。

  “小子!绾绾摆脱我跟你姐去你岳母家过一晚,照顾好你妈!”懒鬼美妇朝着门内大喊出声,音色嘹亮,深怕里面的人听不清,就是不知她这仓促理由到底是说给里面哪人停了。

  第203章

  天色虽晚可月色正好,大雨冲刷了这片大地,也一同扫清堆积的乌云,皎月再度悬于天空,遥遥注视着远方母球上的每一个生灵。

  梦魇是每个人都逃脱不了的存在,对于陆妩月来说,她的梦魇便是从那岛上归来至今,短短一周多的时间便早已让她心力交瘁,子女的不伦恋情便足以摧毁一位母亲的心防,但她还是在闺蜜的开导下逐渐接受现实,可之后呢……

  将儿子赶出家门后……他的不解、女儿的埋怨、自己的苦楚,天知道有多少负面情绪堆积在清冷女人的心底,接受现实又能怎样?

  她还是输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尝试过接受,结局是见到那比噩梦都恐怖的场景,本以为儿子住进那女人家里只是暂时,可就是这一松懈,儿子便回到那女人的怀抱。

  她恐慌、逃避着那一幕,可儿子亲切称呼那女人为妈的那副场景始终徘徊在她脑海,无论她逃多远都无法摆脱。

  这是命吗?

  她心里想着。

  站在冰冷直下的雨水中,她反思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可直到她想破头皮,也无法从那满天阴云中看到一线生机,她太高傲了,高傲到低不下头颅去回到以前。

  若是再回答一周前的那个夜晚,看到两个孩子缠绵在一起,也许她会默默退出去吧,她本可以装作不知的,可世间没有后悔药,她失去了她的全部。

  可这世间只有绝望吗?

  当黑暗侵蚀一切,污染蔓延到那颗深红心脏的每一处血管,奇迹一定会出现。

  它悄无声息。

  当儿子出现在她身后再次叫出那声最最熟练地妈妈时……女人第一时间想的是逃避。

  但……

  她逃不掉,她低估了孩子对她的感情,不论那份感情是由什么组成,却都成了这黑暗时刻中的最后一丝曙光。

  回到那片宽阔厚背,她仿佛回到了不久前,那时的她还可心安理得享受那孩子的孝顺,被他背在身上的感觉是多么美好……多么令人沉醉。

  这一刻……她不想放手。

  她想忘掉一切,忘掉那萦绕在身边的糟心情绪,就这么舒适地趴在儿子背上,她沉沦了,她离不开儿子,哪怕只是分毫也不行,更何况与他彻底断绝关系。

  可……该如何做呢。

  恍惚中,她被带回家中,被孩子褪去衣物放入暖心热水中,她对这一切都不知,甚至被他用毛巾擦拭身子……她也未有所反应。

  待她回过神来,这一切……可又让她产生不出任何厌恶心理,仿佛儿子为自己脱衣服侍最为正常不过,她沉思着。

  要如往日那般展露严厉斥责他吗?

  情绪影响了她的判断,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道正确答案。

  她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感到羞耻,可若不这样……自己真的能接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么。

  她失神着钻入牛角尖,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挣扎之中,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很滑……还很腻,也有些温热。

  是曼如吗?

  可自己为何不愿享受这份柔软呢,是熟悉那张粗粝的大手了吗?

  明明是曼如……自己此刻为何对她产生出抵抗心理,对了还有伊伊……她貌似也来过,也被自己赶出去了么?

  她沉思着……

  幸运的是来人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心情,腰上的触感消退,耳边传来熟悉女声。

  “不能再退步了呢。”

  她沉默了……

  这短短一句轻言便如同一捆救命稻草,她拼命将其抓住留在了心底,待到房门声再度响起,她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我真的尽力了妈,是您自己把姨姨她们赶出去的,您这样一直泡着不好,我必须把您送去床上。”

  空旷安静地浴室内,阵阵男声回荡在这个小小房间,宽阔身影驻足浴缸前,他侧着头颅,完全不敢直望浴缸内安睡的酮体。

  “我要帮您解内衣了,我会先碰一下您的手,如果您不同意就把手缩回去,千万不要直接给我一巴掌。”口中念念有词着,青年蹲下身子。

  屏住呼吸,我抬手深入水中轻轻触在妈妈的细软小手上,一碰即退,见妈妈还是没有反应……我顿时松了口气。

  “冒犯了!”

  为接下来的行为找个借口,我咽了口唾沫,缓慢且带着期待朝着妈妈的肩头摸去。

  圆润香肩远比看上去还丝滑,白腻腻的肌肤上,一条黑色的内衣肩带悬挂与此,白与黑的交织展露着异样的美,虽很想上手摸摸,但我明白此刻还不是时候。

  扶起母上身子,让其美背离开缸壁,我沿着缝隙将自己左臂插了进去,小臂上的顺滑侵袭上神智,我强行压抑住它伸出右臂。

  所幸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帮女人解内衣,说来还得感谢下岳母大人的慷慨,让自己有了经验。

  手指沿着妈妈背后美人沟滑下,我轻而易举将内衣扣子解开,可刚一解开……我顿时就后悔起来。

  “我真笨啊,还没给妈妈擦干身子呢。”

  懊恼自己的愚蠢,我连忙提住被崩开的背扣带,可一手扶着妈妈一手还要扣内衣,单手之下我这经验不足的菜鸟怎么也不能让这扣子回到从前。

  “妈呀……儿子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您能听到的话……请自个儿用手拦住胸前吧,请您配合我昂。”

  扯着内衣带,我抽出左手试图抬起妈妈的藕臂放到她自己胸前,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一过程倒有些异常轻松,要知道人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手臂多少是有些重量的,可我抬起妈妈手臂时却仿若无物。

  难道是因为在水中的缘故?

  摇了摇头我不再多想,因为接下来还有更严峻的考验等待着我。要想帮妈妈换好新衣物,我还需要将她的身子抱离浴缸,只是这一过程……

  一咬牙,我也顾不得大动作会不会弄醒母老虎,大手一伸便沿着缸壁插入妈妈的腰后,稍一用力便将母上百斤左右的身子腾空起来。

  可……抱离妈妈容易,该怎么让她直立起来呢?

  将母上公主抱于怀中,我忍受着光滑身子侵蚀的同事有些犯了难,可很快,我的眼神一亮,顿时想到个极好的法子。

  此时该做的应是给妈妈擦干身子换上新衣服,可她此刻又站立不住,导致工作无法进行,既这样……那我不让她站着不就行了嘛,嗯……坚硬冰冷的地上自然是不行,最好是能放柔软到床铺上,可母上身子还湿着呢,打湿床铺也睡不了,那就只能……

  借用一下姐姐的床了!

  “我真是个天才啊……”

  将妈妈放到姐姐的大床上,我感慨着自己的机智,一劳永逸的同时还不用被追责,反正姐姐那家伙也不在家,真是省事儿啊。

  妈妈侧趴着的身子自是极美,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当然……此时的我是个例外,机会越是来的突然我越要保持理智。

  眼前可是妈妈啊!清醒点啊陆黎!

  死盯了光滑身子足有五秒钟,我才艰难移开双眼,一狠心捞起姐姐的小毛毯,完全遮裹住这幅腻人躯体后才能如愿擦拭起来。

  手中这条蓝白相间的细软小毛毯一直是姐姐的最爱,如今却被我借用裹上妈妈的湿漉身子,相信她即使发现也不会生气。

  将往日地清冷女人裹成一条毛毛虫,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很是满意,暂且放任母上不管,我熟练从姐姐床头柜中掏出吹风机,今日我要完成我的另一个夙愿。

  “我要帮您吹头发了。”

  插好电,我提着粉色吹风机再度回到床上,妈妈此时除了蛾首,身体其他部位尽数藏在毛毯内,此时的她头发凌乱,毫无端庄女人风范,却也难挡她的自然美。

  精致五官成画,香肌柔骨为玉,这便是我的美母,我举着吹风机盯了这张绝世仙颜足足半晌,直到母上被风机吹的动了动眼角才回过神来,旋即立刻将风口抽离,妈妈的睡颜终归平稳。

  “需要将您翻过来。”

  每次要做出动作,我都不由将想法脱出口,主要还是展示自己内心的尊重,言罢我小心扶住妈妈的脸,将其轻柔安放在枕头后让她翻了个面。

  随着美母翻身,首当其冲引入眼眸的便是妈妈那绸缎长发,湿漉漉的秀发上在灯光的映射下闪出细碎水珠,秀发如云,遮住了隐藏其下的柔美颈项,却也不是未得寸见,透过耳下缕缕碎发,得已见的壁人那娇嫩玉耳,还有那半面白皙面容。

  大手分开从两边插入那如云秀发中,我感受着其中顺滑,说来帮妈妈梳头一直是我想干的事,为此我还在岳母那抱怨过,梳头做不到……今日能把母上吹吹也算如愿了。

  打开吹风机,我拾起一小捧青丝细细磨研,热风蒸发掉缠绕其上的水珠,丝丝发香开始洋溢,温馨且美好,妈妈的发香如同世上最好闻的香水,诱使着我不断像那香味的起源地靠近。

  做不出任何反抗举动,我将整张脸都埋入这残存着些许湿意的秀发之中,我无意识的在如瀑青丝里面厮磨嗅闻,令人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风扑在我心底。

  “妈,您知道么,您最初疏远我的时候我并不理解,我不明白为何要做到那般地步,那只会让我越来越迷恋您罢了,您疏远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想,我是不是哪惹您不高兴了。”趁着妈妈失去意识,我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路历程,说着说着……我自己都有些感慨起来。

  “被您赶出家门的这段时间……我甚至会经常梦到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梦里的姐姐留在国外发展,我们母子就这般平静生活,直到后来我结婚生子搬出家门,我远离了您,我们母子见面的越来越少,这在您看来应是正轨对吧?但对于我来说……那是一场噩梦。”

  “我不愿过没有您的生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都这么大了,姨姨那次有句话形容的很对,我就是个妈宝人,我就想被您保护着,活在您的羽翼之下。”

  “我要帮您换衣服了……妈,这最后一程您可千万不要醒,您真醒了我会难堪的,毕竟……被人赶出家门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我可不想体验第二次。”

  “我开始了。”

  诉说完积压在心底的情绪,我明显感觉轻松许多,推开已无用的吹风机,我掀开那条小毛毯,雪白酮体再度入眼,只不过适才经历温馨,我的眸中并无杂质。

  解开母上的内衣,我抬起香软身子后将其抽出,如此……整面雪背上便身无片缕,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还在展露着诱惑,我尽数视而不见,一心想着让母上从失雅中回到往日端庄。

  只是……有些事不是有心就能成的,脱内衣容易,可帮换新时……我又犯了难。

  这……

  我面露难色拎着一条干爽的青色文胸,罩着妈妈的美背比划了几下,却是有些不知从何下手,斟酌了半天终是苦笑一声,刚欲放弃……我心头猛然一惊。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再度盯上妈妈的身子,若是我没有看错……这幅身子刚刚貌似颤抖了几下?还是我看错了?

  面露狐疑,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刚才定是自己看花了眼,妈妈睡这么死怎么可能会动呢。

  安慰自己过后我也不准备继续给妈妈换衣服了,就这样裹着妈妈把她带回她自己房间好了。

  有了决定我不再犹豫,将妈妈的身子从新翻到正面,刚准备将其抱入怀里,一丝异常再度被我发现。

  妈妈的嘴角起先是这个幅度么?

  看着那微微勾起的红润唇瓣,我陷入了沉思,真不是我多虑,母上大人今天经历了这些事,心情自然是不会好,可这微微勾起的一丝弧度,总让我觉得她……似乎是在笑?

  莫非是在做梦?

  俗话说否极泰来,因为现实不顺反而做了个好梦?

  嗯!定是这样!

  再度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我不再多想,搂其轻盈身子便朝着隔壁房间奔去。

  推开房门,我扫了扫眼前这个充斥着成熟体香的卧室,里面一切照旧……紧紧有条,脚步迈动,随着咔嚓一声……房门被关闭,我抱着心爱母上大步朝着那张大床踏去。

  第204章

  暖白灯光照耀下的房间仿若一方馨香幽静,素色窗帘被雷雨过后的大风吹的摇摆不定,我连忙将怀中之人轻放到床上,快步上前拉上窗帘,将那丝多事秋风堵在了窗外。

  回首望向床铺,陷于惜弱姿态的母上裹困于轻薄凉毯,双眸紧闭,面容安详,将之往日清冷一扫而空,绝美容颜静静散发着惹人垂怜的气息。

  “真心做不到糟践您呢”

  我叹了口气,内心闪过一丝遗憾,随后快步行至床前。

  “但这样可不算玷污您,这是您欠我的”

  入神望着朝思暮想的安睡容颜,我喃喃自语了一番,随后抬手扫开玉人额间秀发,垂头轻轻一吻,也算是用此稍显下作手段报复了一番这清冷女人往日对自己的疏远。

  最后不舍扫了一眼妈妈,我转身离去,只是刚抬脚步,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我顿时一愣,不敢再有动作。

  “儿子……”

  迷蒙且模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内心升起一股不可置信,如同机械般僵硬转回头颅,一股凉意直窜脑海,打乱了我的神智。

  “妈,您醒了啊,那个……姐姐帮您洗了澡,我负责抱您进来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哈”妈妈此时虽还未睁开眼,但我对她的惧怕已然深入骨髓,我是真不想再冒一丝被赶出家门的风险啊。

  见自己用尽全身解数解释完,母上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缠在我腕上的玉手越发收紧,我顿时欲哭无泪起来。

  “妈妈呀!我可真是句句真心呐,您饶了我吧”微微发力试图将手抽离,可全无用处,即将清醒的母上似乎打定主意不想放过我,对此……我哀嚎着做出最后挣扎。

  耳边重复传来微弱声音,可落在我眼里却是有些不近人情。

  “明明自己是好心来着,虽说过程中做出了亿些冒犯举动,嗯…好吧,自己却是该被修理来着”见妈妈始终坚持己见,我也只得在心底埋怨一番,事已至此,我挣扎也没用了,老实等她完全清醒后的发落吧。

  “儿子…”微弱声音持续传来。

  “我不会跑的,您要修理就修理吧”也没了油嘴滑舌的心思,我瘫坐在地生无可恋般给了个回复。

  不知是不是我的准确回复有了作用,身后母上没了声音,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安心等着被人收拾就是。

  可接下来让我没想到的是,足足摆烂等死了五分钟,身后愣是没有一丝声息,我就这么傻呆呆感受了五分钟的冰凉地面,直到心底那丝不耐烦盖过害怕,我才小心翼翼回头看向床面。

  “妈?”

  床榻上安睡之人一如既往,桃花眼深藏,面容淡然,好似刚刚发出言语的不是她,刚刚发生的情景不似做梦,我有些不确定轻唤一声。

  得不到回应,我一阵无语,自己莫非真是害怕她到了那般地步?真出现幻觉了?

  “怂比陆黎”

  自嘲了一句,我撑起身子就要离开,可一动手,手腕上的柔软触感如跗骨之蛆一般再度出现,我心神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绝对真实。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亲您了,您到底要怎样啊,我只是亲了下额头而已,您别折磨我了,要打要骂您随意啊,说句话行不行”

  一屁股重新做回地上,我此刻只想着赶紧结束这番挣扎,等候发落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回应我的依旧是沉默,无声无息却异常渗人,见此我终是耐不住气了,要杀要剐一句话的事,非要折磨我,心怀不忿,狠心之下我猛的将手抽出,连跪带爬就欲逃离此地。

  可…

  “别走……”没滚出三步,跗骨之言再度传来。

  短短两字的全新版本又让我陷入了长达十秒的驻足,经过内心激烈挣扎后我又一次妥协了,逃避终不是我的本心,与其被人秋后算账,不如趁她虚弱早受惩罚。

  她这般虚弱,即使要打骂我也使不上多少力吧?我掂量着…

  “您到底要怎样,来吧,您直接打”发出摆烂言语,我主动抬手,让那手铐重新落于手腕,同时头颅一撇,如同那古时犯人一般将脑壳置于床面,引颈受戮。

  “冷……”

  “啥?您尽管来就好,我都受着,请速速上大嘴巴子”没听清母上喃喃什么,早已斗志全无的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冷?”这次倒是听清了,可其中话意……

  貌似不是如自己心中所想?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我稍稍略微正经起来,凝神望向那

  安睡面容,却见柔美面容上的安详不知何时竟悄然消失,而是挂上一丝不自然,精致五官聚向面容中心,其身下玉体也跟着蜷缩起来。

  “该死!”

  见应自己一时疏忽而陷入苦难的亲近之人,我一拍脑门,这才发现自个儿这母上连番呼唤自己是因为受了凉,见此我哪还能站住脚,连忙抬眼朝四处搜寻起来,可足足扫视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啥能盖的。

  被子呢!?

  “身下……”

  正当自己暗骂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床被子都找不到时,母上竟出乎意料的再次发出一声呓语,我听后顿时一愣,连忙垂眼细看床面,果不其然……一层秋季盖的真丝薄被覆于床面,其面整洁光滑,无半分皱褶,这才被我这粗心之人当做床单,并未发现。

  愈发愧疚,我试图将被子抽离出来,可母上身子虽轻盈,却也是一位活生生的成年人,哪能如我所愿……轻易被抽离出来,对此我只好小声出言询问其上的安榻之人。

  “您还醒着吗?”试探询问一声,却并未得回应,见此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只得自言自语来安慰自己:“那我先抱您起来咯”

  “好勒”手腕上的玉手悄然松开,得到默认,我一个迈步踩上柔软床铺,再度公主抱上心心念念的轻盈身子,欣然起身,我发现自己无论享受几次此过程,依旧还是会得到一丝满足。

  只是此刻不应是享受的时候,单手稳稳圈住毛毛虫母上,我弯腰掀开薄被,随后将妈妈埋入其中,捏住被裙将之尽数插入女人肩后,不由一丝缝隙,直到她神情重归舒缓,我这才满意拍手,只是刚欲偷摸溜走时,一丝阻力从脚腕处传来。

  扶额…

  粗手沿着自己面容滑下,我试图以此再度来抹除自己的无语,看着从被子中伸出来的那双玉手,我一时有些搞不懂自己这母上究竟要干什么了。

  此刻我真的很想凑到她耳边,大胆擒住她那白腻玉耳,大声质问她:“你今天到底要怎样惩罚我!”显然……这般举动我只能在心底想想。

  无力瘫坐在床上,柔软床面填补不了内心的无语,我反思着自己此前的行为。

  自己就不应做出那偷摸行为,什么眼神不干净、摸胸占便宜、甚至还偷亲妈妈,自己就活该被她折磨。

  只是……

  相较于与妈妈接触的快乐,这一刻的小小报应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嗯……下次还敢”念及于此,我顿时觉得这个房间也不是那么难待了。

  滋滋……

  就在这时,腿部传来酥麻感,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连忙将其从裤兜中掏出,防止这缕噪音影响到安睡之人,定眼一看,手机屏幕上的“妈咪”二字异常显眼。

  垂头看了看盖着两层被子的安详母上,又看了看手中的屏幕,短暂思考后我伏下身子接通了电话。

  “喂……咋了妈咪?”将头垂在床尾以此让声音远离母上,我小声对着电话里另一个妈妈招呼起来。

  “找到月月没有?”电话里面传来母亲的关怀声音,音色柔暖稳重,无半分慌乱。

  “找到了,她正睡觉呢”只敢发出悄咪咪的声音,但又怕电话那头听不清,我捧着通话口试图让声音凝聚。

  “睡觉?”

  “她淋雨感冒了,我照顾她呢”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我稍稍解释了两句。

  “你也算有心了,既然已经将她照顾好了,你也该回来了”

  “额……”母亲的声音让我陷入了为难,我倒是想回去,可也得做得到啊,我身上还湿着呢,我倒是想走,可母上不让啊。

  等等!我身上还湿着?

  连忙起身低头看向身下床面,幸运的是我压过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湿痕,我这才想起自己先前接着母上泡浴缸时粗略拧了几下衣裳,再加上先前帮她吹头发蹭了一番吹风机,当时自己身上的衣物虽不干爽,却也没有打湿床面,倒是虚惊一场了。

  “喂,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妈咪跟你说话呢”思虑间,话筒口传来声音。

  “啊?哦,知道了,我待会儿回家,很快的”重新趴回床尾,被电话里地母亲拉回思绪后,我随口答应。

  “别待会儿,我说的是马上”

  “好好好,我马上”也不知那头的母亲是有啥要事,竟这般心急要我回去,虽有疑虑,不过我也没多想,就欲挂断电话,却被一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力道给打断了举动。

  “啥情况?”

  我举着手机,带着一丝茫然搜索着四周,若没感觉错……我刚被人踹了一脚?

  “哎哟!”很快,我找到了踹我的始作俑者,她毫不避讳隐藏,在我四顾时再度给我了一脚,不偏不倚、不轻不重,一脚踢在我的下巴上,只是隔了一层薄被,正是一旁那陷入安睡状态的母上。

  “叫你回家呢,啥情况”无语着的同时,电话那头又传来压迫话语。

  “不是跟您说话呢,刚我妈踹了我一脚”我老老实实对着电话委屈道。

  “你妈我在隔壁呢!”那头母亲似有些不满对她的称呼,纠正了我一句。

  “是是是,下次不会叫错了,您才是…哎哟!!”我哀嚎出了声。

  “又怎么了?”

  “没……没事”报喜不报忧,敷衍完母亲后,我带着一丝恼怒看向身后的妈妈,刚说着说着又被她喘了一脚,对此我也有些恼火,扯住被子牢牢箍住一旁不安分的小脚后我对着电话告别:“先挂了妈,我马上到家”

  挂断电话我无奈的看向安睡的妈妈,看来姐姐她们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妈妈睡熟了还真会随机挑选幸运儿,无缘无故挨了两脚我也没了好气,再加上隔壁母亲一直在催,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脚一拔,抽出自个儿腿后,一个翻身便滚下了床,翻出几米远后我翘首以待着床上人影的反应。

  “儿子…”

  果不其然,只要我一想着离开,那道如同跗骨之蛆的呼唤便会如期而至,梦呓声始终不肯放过我,可这次我有了准备,哪还能继续被她缠住,虽心有不忍,可一想到这般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心下一横,不管不顾朝着房门爬去,誓要马上奔回家中好好洗个舒服热水澡。

  可事情真会这般轻易如自己所愿么?只要心一横?

  清冷母上很快又给我上了一课。

  “儿子……儿子……”

  随着我不顾身后呼唤,挣扎着摸上门把手时,梦呓声愈发急促,仿佛随时都要醒的同时还带着一丝哭腔,这发自内心的呼唤让我想起了小区花园里的那头流浪母猫,每当有人伸手要投喂抚摸它怀里幼崽时,本温顺无比的母猫便会发出阵阵尖锐叫声,如今身后女人的声音虽不尖锐,可还是让我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头母猫的身影。

  妈妈她……

  不会真没睡着吧!!!

  不然怎么会如此凑巧,每次我要跑路她都能准确用她的方式阻止我,这真的能是巧合么!!

  我试探着拧了一下房门。

  “不许……”

  再度试探。

  “回来……”

  这…妈妈这是跟我杠上了么?

  “妈,我真走了昂”这次的试探没在收敛声音,我带着一丝认真知会道。

  “不许…走……”

  唉……

  第205章

  身后的挽留是那般惹人垂怜,许是察觉到了我的那丝认真,妈妈的梦呓回复竟突破了两字限制,虽仅只是多了一字,但就只是这一字,我发现自己拒绝不了,默默收回大手,我沉默着回到那张床前,对着眼前这位从未陷入过如此境地的坚强母上小声自诉起来。

  “我不走,我回去洗个澡就回来,成么”再度将手腕置于软腻手心,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进去,就此耐心解释着,言罢我也有些好笑自己的反应,却还是等着她的回复。

  等待已是今晚常态,这成了我和熟睡妈妈的沟通渠道,幸运的是这次她没让我久等,短短三秒便给了我回复,手腕上的玉手悄然松开,我也松了口气。

  半小时后,换了一身干爽睡衣的我再度回到这个房间。

  脑中闪过妈咪的嘱咐,我苦笑一声,刚刚回去一趟后跟隔壁的成熟母亲如实聊了一番,在她敏锐的嗅觉下,并没能隐藏好自己在隔壁的遭遇,只是她的反应……

  五分钟前…

  “你是说……是你帮月月脱的衣服?还帮她洗了澡?”客厅里,母亲如往日一般抓住我闲聊,只是相较于以往,这次显然足以用逼问来形容,如今听我老实交代完,她却并未如我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只是抱起胸脯扶着下巴,貌似在思索着什么。

  “是的,但我真没起别的心思”不敢看她,我垂着头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当然,话语中少不了为自己做那无用狡辩,毕竟我心里也知道,若母亲真要计较,我这番解释只能算是无用功。

  “呵……”美妇忽而发笑。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

  “再去一趟吧,既然月月那般舍不得你,我也不好做这恶人,毕竟她虽不是你亲生母亲,却也有些苦劳”母亲脸上的莫名笑意始终保持,见我不解她抬手摸上我的脑门。

  被历经时间洗礼的圆润玉指摩挲,我享受着的同时始终感到不解,出声确认道:“您同意了?”

  “嗯”面对我的激动,母亲只是淡然点了点头。

  “那我过去了?”都不用游说,轻而易举得到母亲准许让我有些不可思议,我本寻思着给这成熟美妇来一套撒泼打滚一条龙来着,毕竟自己先前可是明确应允过隔壁母上,于情于理都要在她最最虚弱的时候陪着她。

  直到起身时我都有些精神恍惚,毕竟按照自己预料,母亲最后虽会理解并同意,但过程也不应有这般顺利才对,如今这般爽快我倒是有些不安了,不过倒也不应想太多,妈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再次感慨妈咪的通情达理和包容,我迫不及待迈动脚步,只是即将踏出门时,母亲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言语短暂叫停了我的脚步:“不出意料的话你今晚是回不来了,好好陪陪你姑姑”

  “您这不太合适吧,她也是我妈”此时此刻话,我若还听不出母亲话语中的用意,那可真就是猪比了,感情母亲是想提前争取那一家之主的地位,我对此并无意见,只是还是得说清楚隔壁母上于自己心中的地位,回过头和宣誓着主权的母亲对视着,我认真回道。

  “嗯?”见我不配合,成熟女人一扫随和,上位者的威严气质尽数散发,似乎在质问我敢不敢

  再重复一遍。

  “她也是……我妈”从未见过如此严厉的生母,我低下了头颅。

  “噗嗤~看来……妈妈在你那里还是很有分量的呢,快去吧傻小子”

  “啊?”猛的抬头,我有些惊讶,我从未想过自己这生母也能变脸这般快,难道变脸真是女人天生自带的技能?

  只是……母亲刚刚言语中的“妈妈”指的是她自己还是隔壁母上呢。

  想不明白,我摇着头出了门。

  思绪闪回,我轻轻碰上了房门,自从与姐姐一同那一次,我再也没有过跟床上女人睡一起的机会,如今她主动相邀,我不再矜持,只道是明早起来被她问责我也是有理的。

  只是,该如何自然些贴近床上正熟睡的这位女人呢,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可很快,难题被原主自然解除。

  “儿子……”许是察觉到床边站了个人,妈妈主动发出梦呓。

  玉人相邀,无任何理由拒绝,一个翻身上床后,我安稳占据母上身边位置,枕上松软枕头,我侧身后幸福地看着妈妈的柔美面容。

  正当我盯着精致容颜有些入神时,身下传来一丝动静,凝神看去,只见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中赫然伸出一只白腻腻的玉手,我会心一笑,主动将大手罩了上去。

  “妈妈一直如这般粘人才好”

  柔柔软软地小手带着一丝温热,想必是妈妈于被中揣暖,感受着细腻丝滑地肌肤,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感慨,这番经历发生在我们母子俩身上真是如同做梦一般,不……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毕竟此前母上的性子……

  嗅着房间内无处不在的熟悉清香,我闭上眼眸,试图让自己激动的心平静下来,可无论如我和屏气凝神,一想到身侧安睡之人的身份,我始终无法平复心绪。

  夜色眷顾下,我再度睁开双眼,妈妈恬静地睡眼如那下凡仙女,哪怕模糊黑暗也遮不住她的母性光辉,没来由的,我撑起身子,再度落吻于其额头,留下属于不孝儿子的眷恋。

  被我的举措所触动,妈妈又开始发出梦呓,这次我没再害怕,反而大胆的侧过脸颊,与心心念念的母上合颜相贴,我无比贪念此刻的温情,哪怕自己的姿势是这般变扭。

  “热……”许是我的厮磨让母上感觉到不舒适,她于梦中发出抗议。

  “抱歉”心中虽有不舍,却还是默默缩回身子,不再袭扰她。

  “热……”

  嗯?怎么还热?我不是都撤离了么?

  目露狐疑看着睡美人,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妈妈蠕动了几下身子,我这才察觉到可能是自己将其裹的太紧,说来她还是裹着两层被子呢。

  可是……她之前不是说冷的么?

  受凉之人冷热交替这般快?

  母上的反应让我这个从小到大极少受凉的人有些不能理解,可不解归不解,母上的要求我向来是尊重。

  掀开秋被,我抄住睡美人的后颈,随后轻柔一层一层将那裹住她酮体的毛毯抽离出来,直到解至最后一层,一丝滑腻传入指尖,销魂的触感瞬时沿着身体脉络传至心头,我都忘了,妈妈此刻还是裸着的呢。

  苦笑一声,我一时为自己的草率举动有些后悔起来,妈妈只是睡在身侧便已让我心神不宁,浮想联翩,如今得知她身无片缕,我想我今晚直接不要闭眼了才好,反正也是做无用功,睡不着觉。

  无奈归无奈,行动已然做出,我也只得祈祷困意能战胜邪念,抽回手后我刚准备将被子重新给妈妈摁严实,可摁着摁着,我察觉到一股阻力袭来,细细感受下竟是妈妈在做抵抗,许是先前我的裹的太紧真让她感觉热了,如今再行举措,她正曲着手臂不想让人继续捏。

  不让就不让吧。既然她不想,那我也没办法,只是这被子,嗯……不盖白不盖。

  之后,我扯住被角理所应当的将之盖在自己身上,说来近期天气转凉,只穿单薄睡衣过夜却是有受凉风险,我绝不仅是为了与妈妈共享一个被窝。

  “妈呀,您可真是会折磨人”

  “被迫”陷于泥潭,我直接将自己内心的自责尽数归于妈妈,挪了挪身子试图朝身侧火热躯

  体靠近些许,只是挪到一半……

  “受凉了还不盖好被子,真不让人省心,我用身子帮您暖和暖和”

  随口找了个畜生借口,我心安理得将身体尽数贴上火热酮体,同时更是大胆将粗手打上妈妈腰间,将之环抱起来。

  “这样您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受凉了”

  鼻尖清香如兰似麝,被妈妈身子熏陶过的被窝极其暖和,更别提怀里还有着她那柔软身子,我将口鼻埋入母上发间,安然享受着最尊敬之人进入虚弱状态后给予我的绝好福利。

  “好重……”母上在抗议。

  “人在睡觉时感受到沉重感多是做噩梦,我抱紧您点就不怕了”感受到微弱挣扎,我紧了紧臂膀,之后妈妈果然便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在我怀里不再动弹。

  “天才啊陆黎,太让人值得信赖了”

  自得一番,我闭上了眼。

  隔壁,成熟美妇仰躺于她那张昂贵大床上,狐媚眸子却还并未闭上,美目流盼间脑中闪过儿子的身影。

  “臭小子睡着了么……”她喃喃自语道。

  儿子不在家让她感觉到一丝孤寂,四年前她早已习惯这种感觉,直到和女儿相认,那丝孤寂才被短暂磨灭,回国见到儿子后那丝寂寥复燃,如今儿子不在家,她被这股负面情绪折磨的有些闭不上眼。

  她知晓自己不应如此,只是短短一晚而已,可臭小子出去的理由毕竟是…

  “月月啊月月,你还真是尽职呢,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你还是强行怪你,让那两个小家伙都那般亲近你,就连我这生母都不如你”

  脑中闪过小姑子如今的清冷面容,美妇露出一丝苦笑,她自是知晓孩子姑姑抚养他们长大受了多少苦,只是一想到小姑子要分走孩子们一半的爱,她还是会收到情绪影响,尤其是在今夜这等特殊情况下。

  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柜,美妇打开吊灯,暖黄灯光并不刺眼,可她还是感觉到些许不适,许是受心情影响罢。

  灯光下,美妇完美的身姿傲然展露,她双手抱胸,胸前高耸靠于雪臂,散乱的秀发如流苏般倾泻而下,遮住那抹裸露在外的白腻。

  “自己能盖过她么”

  垂头看向自身最傲然部位,美妇喃喃自语道,话语落下后她甚至还抬了抬藕臂,让其胸前那浑圆饱满之物产生出一丝丝颤动,颤颤巍巍间极为诱人,当然……美妇自己是察觉不到这

  点,最终她叹息一声后放下玉臂,丰满身子顺着壁柜瘫软了下去,留下一句淡淡话语留存于空气中。

  “希望不会输给她吧”

  寂寥深夜。丝丝细雨顺着透明玻璃滑下。漆黑无比的房间中,一双狼眼无神的盯着玻璃窗外的霓虹,若是能顺着视线抵达那道目光主人,定然能看清其眸中的那几抹无聊、困扰以及隐藏极深的火热。

  “如何才能入睡啊……”

  收回无聊视线,我闭上眼皮无奈着,本以为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还是有些低估了身边的柔软女体,这火热身子实在是太能折磨人,她不吵、不闹、不碍事,只是这般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但就是这般安稳的身子,给我的冲击不下于用扩音喇叭抵住耳膜放出那一首《我的滑板鞋》

  如此刺激下,我连一丝困意都感受不到,苍天见证,我已经被妈妈折磨足足快三小时了,先前看了眼时间,此刻已然是深夜十二点,我已经完全可以想象自个儿明早起来顶个大黑眼圈的情形了。

  面带恼怒盯着安睡之人睡颜,我将自身烦闷尽皆归复于她,见其仍不管不顾,呼吸均匀,我报复般一口啄在其圆润香肩上,撩开独属于她的小毛毯,我用唇瓣细细感受着丝滑肌肤,试图以此来祛除内心的苦恼。

  天知道这片香肌是何等爽滑柔腻,尽管人的唇上有着丝丝纹路,可依旧被这片雪腻之地耍的团团转,完全不给我落唇汲取芳香的地方,当真是老肩巨猾。

  “可恶!”

  面对如此吝啬的母上,我愈发恼火,张开唇齿一口闷了上去。

  “看您还能不能躲!”我报复般想着。

  “嗯…”妈妈发出一声浅吟,好似马上就要惊醒。

  仅是稍稍报复便让自个儿再度陷入险境,我立马收回小情绪,打起了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哈,见您肩上有落了只小虫子,帮您清理了,您继续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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