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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种付即堕记 (6上)作者:黄泉

[db:作者] 2026-03-15 16:11 长篇小说 2050 ℃

           【原神种付即堕记】(6上)

作者:黄泉

字数:39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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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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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雷电将军和丘丘王隐奸出轨sex,八重神子也被种付堕落为孕袋

  【影&神子ntr】因为旅行者早泄阳痿而欲求不满的雷电将军当面和丘丘王进行隐奸出轨sex,随后傲慢淫狐八重神子也被种付失禁到彻底堕落为大鸡巴孕袋的痴傻母猪,双双背叛早泄旅行者空彻底绿帽雌伏上瘾惹~❤(上)

  “此刻,寂灭之时!!!”

  深夜,于名椎滩的战场之上,随着一声威严冷冽的嘹亮娇喝响彻战场,紫色雷光便悍然划破稻妻的夜空,一道华美修长的深紫倩影就以近乎残忍的效率清缴着面前的魔物,其薙刀挥洒出的紫电过处,一切魔物尽数化为虚无。看那犹如瀑布般垂落的紫绀长发之下,是一张倾国倾城却冷傲威严的绝美面容,此人不是稻妻最为尊贵荣华的领导之人的雷电将军,又是何人呢?

  然而,与之威仪面容上所表现出的凛然清冷截然不同,其此刻在战场上起伏不歇的绝美身姿却是透着一股令人惊心动魄的亵渎艳色。那具堪称雄性杀器的傲人女体,就在激烈的动作中剧烈地起伏,其上裹着的雷纹和服早已被香汗浸润,犹如第二层皮肤一般紧紧贴合在其饱满肉身之上,两团傲人挺立的雪腻奶球随着斩击的动作而疯狂颤抖,那沉甸分量似乎就连这神制的华美衣装都难以束缚,乃至薙刀的每一次挥击都能看到那对水滴形的丰硕蜜乳在湿透的衣襟间掀起惊心动魄的弹跳,就仿佛两颗成熟到即将爆浆的甘美果实,令人不禁幻视其中是否已经盛满了香醇可口的诱人乳汁。

  而在高耸双峰之下,却是纤细到不堪一握的柔美腰肢,其正以违背常理的夸张幅度激烈扭动,支撑着神明的战斗,那妖娆腰线就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每当其旋身劈斩,那极度收缩的纤细蜂腰与盛放膨大的丰硕乳果所形成的夸张对比,就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淫糜画面,也就现场没有其他的观众,不然多开一眼,恐怕都会不由自主地怀疑起这纤腰会不会下一秒就折断在此。

  但其中最为惹人注目的,还当属那支撑圆润臀丘的那双修长美腿。不知是因丝袜过于紧束,还是那丰腴的腿肉实在太过熟润,本应留有余裕的丝袜袜口,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惑无比的肉痕,以至于每一次踏步前压,都使丝袜下的雪腻肌肤骤然绷紧,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肌肉线条的同时,又由于黏腻香汗早已将丝袜浸得半透,更是隐约透出内侧肌肤泛着情欲气息的朦胧肉粉,在清冷月光与跳跃雷光的相互交织下,荡漾出一圈令人不敢直视的煽情光晕,就教人不免浮想联翩:她之所以长期独战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这等尤物只要立于阵前,就难免令周遭战士心神摇曳吧?

  不过老实说,作为稻妻神明的雷电将军定期清剿稻妻附近的魔物倒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只是今日的她似乎就比往日更加可怖,连带着手中薙刀的刀锋都比往日锋利了许多,就仿佛要将自己胸中的怨念尽数发泄到面前的可怜魔物身上一样。若要说起这份异常的暴戾从何而来,那就不得不将视线暂且越过战场,投向那稻妻最中心的那座天守阁之上了。

  就看那天守阁顶端的阁内静室之内,与战场上那位大杀四方的雷电将军有着同一张面容与同样傲人的淫熟身材的雷电影,此刻就正跪坐于榻上处理着自己手中的事务,唯一与那正忙于战斗的人偶不同的是,空正位于其大腿之上安睡。作为这具人偶的制造者与真正的操控者的她,自是知道为何今日的将军如此暴戾…不,与其说是暴戾,倒不如说是饥渴更为贴切…

  一切的根源还要从不久前说起,雷电影曾以为,千年的冥想足以磨灭一切尘世的世俗欲望以追求永恒,可当这个异乡的旅者闯入她的一心净土,用他那看似羸弱却无比坚定的手,将她从永恒的偏执执念中拉出,令整个稻妻焕然一新之后,某些被封印的东西便也随之在这位稻妻神明的心底悄然复苏,那不仅仅是寻常的男女之情,更是一种根植于雌性灵魂深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原始冲动。也是基于这种感觉,她最终选择放下身段与空走到了一起。

  然而,现实的潦草远比淫欲的幻梦更刺骨,也不知是旅行者空本人太过不堪,还是禁欲千年的雷神淫腔已然化作吞吃精气的淫糜魔窟,总之两人最初交合就以空单方面溃不成军的潦草泄精作为了收场。但若仅仅只是如此,那也只不过是一桩憾事罢了,但奈何这场几乎未能称之为性交的短暂接触,竟像是一滴清水落入滚烫的油锅一般,反倒激醒起了雷电影淫熟女体之中沉寂千年的淫欲渴望,令其不由自主地渴求起了更多的肉欲欢愉。

  旅行者那根尚未真正探入花心便颤抖着软倒的短小阳具,反倒成了撬开永恒封印的楔子。自那天起,雷电影那丰腴饱满的浑圆大腿总是无意识地相互厮磨,腿心蜜穴更是终日沁出一连串香醇诱人的粘稠春水,就连日常行动都会因为细嫩乳尖摩擦衣料的细碎触感而闷哼失神,乃至后来屡次找上空想要纾解浴火,可无论旅行者如何奋力耕耘,却总是在她临近高潮前便泄了元气,以至于这积攒下来的浴火不减反增,欲望的沟壑是日渐深邃难填。

  当然,作为高踞稻妻神座千年的神明,纵使双腿间早已蜜液横流,哪怕宫房酸软似有万蚁啃噬,雷电影也绝不容许自己主动向空开口抱怨这些污秽之事,更不会如发情牝兽一般摇着臀尻去淫贱地乞怜求欢,她选择的纾解方式就带着神明特有的傲慢,那便是以斩杀魔物来压抑自身对于肉欲的渴求。

  起初确实奏效,斩杀魔物的快感的确可以暂且麻痹渴求其内心奔腾的欲望。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也渐渐失效,直至某日,将军将丘丘人钉死在岩石上,看着对方胯下那因垂死而勃起,青筋暴凸的紫黑肉根,她竟感觉到自己小腹之下隐隐坠痛的时候,雷电影便不得不在血腥征伐之外,再辅以枯燥繁重的文书工作来压制自己那日益偏离正轨的注意力。

  这般一文一武,构筑起的双重防线才成功镇压住了影那成熟到几乎满溢蜜汁的下作肉身之中不断膨胀的肉欲渴求。今日亦是如此。即便旅行者空已疲惫到在她膝上沉沉睡去,方才那场交媾却依旧如过往般仓促而不堪,种种积压的欲求与躁郁就根本无从排解,最终只得尽数化为了雷电将军在战场上这场泄愤般的残酷清剿。

  想到这儿,将理智拉回本体,放下手中文书的雷电影不禁微微俯首垂眸,目光再度落回了那正枕在自己丰腴腿间的旅行者身上,其正睡得香甜,显然已经被刚刚影的索求累坏了。然而这一次,她的目光却是不受控制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对方双腿之间微妙鼓包之上。那锐利的目光就仿佛能透过那裤子的布料,直接瞧见其下那根宛若蚯蚓一般,早已软趴无力的羸弱肉屌一样。

  不久前,便是这玩意尚未深入她那早已经泥泞不堪的空虚花径几分,便已然自顾自地泄了一泡稀薄浊白。此刻回想起来,当真是…羸弱无力至极,那溅到自己小腹上的清水精液甚至就连她泥泞花径的最浅处都未能浸透,此刻用力夹紧双腿,小腹宫房深处翻涌的空虚竟似乎又是强上了几分,一直以来未能被满足的淫欲渴求就反复灼烧着稻妻神明这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存在的下流肉身,最后终是化为了一声闺怨叹息,从雷电影那紧抿唇间压抑不住地悄然漏出。

  ……如此孱弱东西怎么能与永恒相配呢…?……若是遇到真正雄伟的粗壮肉屌该有多好…那种足以将自个这具身体之中的焖熟宫颈彻底撑开,将浓厚精浆灌满待孕子宫每个媚肉皱褶的绝顶感觉定会让任何雌性欲仙欲死…才是永恒所真正渴求的东西吧……

  而有些念头一旦有了萌芽,那便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仅仅只是在脑内简单勾勒一二,雷电影那双浅紫色的妩媚神眸中便已然染上了几分迷离恍惚之意。幸而这份莫名滋生的迷惘妄念也仅仅持续了短短一瞬罢了。下一秒,理智就再度夺回了原本的高地。

  不对…荒谬…我在想什么啊?…我、我怎么能这样想空呢!?…?…此身即此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怎么能渴求如此…污秽念想呢…产生如此妄念…定、定是最近太过松懈了……

  心神电转间,回过神来的稻妻神明便以更为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亵渎的想法从脑海中彻底甩出,强行拒绝承认自己的欲求不满与那潜藏在自己体内的那份淫欲雌媚,眼底那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淡淡失望也随之被一并镇压,转而重新将自己的精力放回到了自己手头的工作与远处的魔物剿灭之上。

  只不过,这些东西真的有这么简单就能被压制下去吗?这就无人知晓答案了。只是,当意念转动之间,另一头仍在战场上奋战的雷电将军足跟重重踩碎某个魔物的头颅的时候,其那套在淫紫丝袜中的趾尖就还是会情不自禁地隐秘蜷缩一下,就活脱脱其正体不久前被某个早泄的旅行者草率打发时,那十根好似珍珠一般的粉嫩足趾在被褥上无助抓挠的空虚模样…

  而在这相比往日还要凶狠几分的斩伐之下,今日的例行除魔就已近尾声,雷电将军就立于滩涂的中央,薙刀尖端的紫电余光跃动不息,映照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面庞,四周已经再无能站立之物,唯有咸涩海风还在时不时卷着硝烟气息拂过她浸透薄汗的华美衣袂。但就在紫发神明手腕微转,打算为这场发泄式清剿画上句号的刹那,一阵突兀的古怪妖风却是毫无征兆地蓦然袭上了她那精致冰冷的绝美面庞——

  ……这、这是…什么味道……?!

  海风尖啸,却根本不及其中裹挟的气味所带来冲击的万分之一。这掺杂在这阵风中的,就绝非鲜血的锈蚀腥气,亦非海潮的湿润咸涩,而是一种更加原始蛮横的腥檀雄臭,就犹如如同无形的触手一般粗暴地撬开雷电将军的鼻腔,直刺其那深处之中的敏感脑髓。

  “唔❤——?!”

  “呜❤——?!”

  旋即,就听两声不约而同的娇颤哽噎就自位于稻妻两张不同地方的樱色薄唇之中不自觉地滑落而出,哪怕是历经百战的神明,也未曾被如此原始赤裸的雄性信号直接侵袭,雷电将军那本就敏锐的鼻腔黏膜在接触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就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登时就被熏得其那纤长睫毛是本能地一阵剧颤,那犹如紫晶般的绝美瞳孔难以自制地微微收缩的同时,呼吸也不禁停滞在喉间。

  紧接着,更加汹涌的叛乱就于肌肤之下爆发,随着那被衣料紧束的平滑小腹中窜起的莫名热流,异样的奇妙感觉刹那间便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席卷女体全身。速度之快,甚至作为作为操作者的雷电影都没能反应过来。待到回过神来,想要再凝聚意志去压制这奇妙感觉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自己对于这具身体的掌握正在迅速流失,只得任由其肆虐于四肢百骸之中,连带着正坐于案几前的雷电影都不禁猛地扶住桌缘,险些没能抑制住自己喉间的轻喘,其那包裹在透肤紫袜中的秀气足踝随之微微内扣,珠圆玉润的足趾在其中羞耻地蜷缩抠挖起来不说,差点还直接将熟睡的空从自己的大腿上摔了出去。

  远在天守阁的本体都如此,作为直面者的雷电将军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多时的功夫,雷电将军那华美绝伦的深紫和服不多时便已然沁出的雌香细汗浸透,紧紧黏贴在其丰腴有致的淫熟肉体之上,勾勒出令人瞧得是眼皮直跳的曲线轮廓,那两颗半遮半露的蜜瓜奶团更是被浸润得是油光瓦亮,正随着其主人的急促呼吸而不住地上下颠动,在渐熄雷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层的淫靡光泽。最为惹眼的还当属其胸前悄然凸起的两点色情颗粒,已然硬如砾石的娇嫩乳尖反复摩擦着湿滑衣料,每次轻微晃动都激得其主人是腰眼酸麻,反倒是晃荡得更加厉害。

  而那位于腿心深处的淫蜜肉穴更是已然溃不成军。先前雷电影而带来的饥渴共感本就如实反应到雷电将军的熟透女体之中,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雄臭刺激,就再也按耐不住原始的冲动,一小股汹涌的滚烫蜜潮就自最深处中隐隐坠痛的蜜肉宫腔之中喷吐而出,直将那抽搐不止的紧致甬道彻底变作了溢满琼浆的媚肉祭坛。而更多的黏腻蜜汁在洇透那腿心绢帛之后,又在那匀润大腿的白玉肌理间烙下了数条淫糜至极的晶亮痕迹,浓郁的雌熟气息也随之好似熟透的硕果般蒸腾弥散开来,甚至将战场上原有的血腥铁锈味都冲淡了许多。

  不过幸运的是,大抵是因为气味的共感传导终究不像体感那般直观。虽说在经历最开始的冲击之后,远在天守阁的雷电影起初确实有所失神,但也很快便从其中回过神来。不过正当她试图重新连接那仿佛陷入宕机的人偶时,名椎滩上这粗鄙骇人的雄臭气味却如同它来时一般,一瞬之间便又被卷起的海风带走了大半,只剩下淡淡余韵尚且在雷电将军的鼻尖萦绕,这才让影得以轻易夺回了自己那近乎失控的操作权,避免了将军当场瘫坐在地的狼狈结局。

  然而,这却并未能带来丝毫安心,反倒令影的心底警铃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更是随之悄然而生。她从未想过仅凭一股气味就能对自己的意识造成如此强烈的侵蚀,那股突如其来的刺鼻雄臭就不仅充斥着她的嗅觉,更是通过某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唤醒了其长期压抑下来的雌性本性,莫看现在影的本体似乎反应不大,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此刻她真的敢从跪坐的榻榻米上起身,她那肥嫩臀团与地板之间恐怕必定会拉出一条淫糜异常的下流黏丝,天守阁每日打扫的光洁地板之上也定会留下了一对肥美骚贱的淫熟尻印。

  “荒谬…难、难道…是什么最新的深渊魔物吗?…必须去查看一下……”

  但眼下暂时无暇去管这些了,已经勉强重新掌握人偶身体的影轻咬下唇,声音中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随即她便强行压下将军体内那还在隐约翻涌的淫欲情潮,端庄威严的冷艳面孔就不禁浮现出了一丝担忧的阴翳,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一般,唯有对新现魔物可能危及稻妻的凝重忧虑。

  只不过那仍在微微发颤的莹白双腿,还有腿间依旧不断滴落的黏腻蜜液,却还是无声揭露了这具人偶女体此刻最真实的窘境,其纤纤玉指就将手中薙刀握得更紧,却仍抑不住小腹之下淫肉宫腔残留的阵阵酥软垂坠。唯有那缕渐散却依旧清晰的刺鼻雄臭就犹如无形的钩索一般牵引她那双丰腴肉腿,一脚深一脚浅地就循着残余的气息向着源头踏去……

  虽说双腿尚且有些酥麻无力,但还好作为武者的基础素质尚在。不多时的功夫,影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那是名椎滩边缘一片被诡异黑雾笼罩的礁石地带,与周围被战斗血腥所浸透的区域不同,这片地带干净得近乎异常,唯有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膻腥雄臭,就昭示着神明并未找错方向。

  不过这一次,有了先前的前车之鉴,影便不敢再托大,当即纤细玉指便探入自己胸前的雪腻丰满之中,直接拔出了梦想一心来拨开面前那层蠕动的黑雾,她便打定主意,无论后面到底是什么,都必然要吃她这一刀。但在雾气散开之后的画面,即便是这位已经活了千百年的神明看到,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滞涩了一瞬。

  就见在那礁石环绕的洼地伸出,匍匐着一个难以言状的奇特怪物,若要说外形轮廓上倒是与稻妻本土存在的丘丘王有几分相似,面部的位置同样也带上了一个标志明显的狰狞面具,但其体型却还要庞大数倍,周身肌肉虬结鼓胀,却又并非实体意义上的黝黑肉色,而是犹如不断翻涌的漆黑阴影一般变化不停,时大时小,就仿佛在不同的物质之间随时切换一样飘忽不定,看得哪怕是远在天守阁的影都顿感一阵不安。

  然而,也是在这团模糊不清的黑暗之上,却有一样东西分外清晰,第一时间就宛如磁铁一般牢牢的攫住了影的目光——

  那便是那位于那怪物胯间的一根超规格的硕挺肉屌。尽管迄今为止,真正与影有幸进行肌肤之亲的唯有空一人,但本质上仍怀有几分宅女心性的雷电影,又怎会错过八重堂那些夹带私货的民间读物?借着书中那些附赠的色情插画,她终究见识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但都与此刻她面前的这根雄伟孽根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那黑里透紫的粗硕茎身,配以其轮廓凸翘、棱角分实的坚硬龟冠,光是一眼瞥上去,便足以知晓这是一柄专门为了驯服雌畜而生的雌杀凶刃,一条条犹如活物一般的青赤血管就在其粗大柱身之上虬结盘踞,就使得其更显狰狞骇人。

  此刻,它更是似乎就感觉到了雷电将军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淫魅雌香,其更是竟如同苏醒的魔物一般兴奋地脉动起来,搭配上其股间那茂密阴毛之下,两颗好似流星锤一般的沉甸春袋所散发出的股股蒸糜腥膻的刺鼻浊气,一股前所未见的雄性威压就宛若潮水一般直扑向了怔立在原地的雷电将军,一时之间就令其僵在原地的同时,更是引动得其那因日常战斗而越发熟润的肥厚腿根不由自主地互相厮磨起来,就隐隐传出一连串细微而羞耻的摩擦水声。

  …这…这是什么东西?!……丘丘王吗…?但…完全不像啊…难道是深渊变异的新品种吗?还有这个胯下…好、好大!?比旅行者的还要大上这么多吗!?这么凶恶的东西真的可以插入进女人的那里吗??!比起八重堂那些附赠插画上的肉棒还要夸张啊…咕哈……不、不对…我、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应该赶快趁着它还没成型,赶快把它抹除才对!!

  面对这头在体型,气味,乃至胯间狰狞肉根都与所知一切相悖的可怖怪物,纵使是身经百战的影都不禁眼皮一阵发颤,不过好在其千百年来锻炼出的武人意志就在此刻强行稳住了其心神的躁动,使得她那有些涣散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影随即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抑制住了将军小腹之下那已然莫名痉挛、躁动不堪的淫肉蜜腔,纤指收紧,再度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梦想一心。

  “……无念,断绝——!”

  下一秒,雷光乍现,紫发神明持刀的倩影就犹如疾电般飞驰掠出,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斩向了面前那还在变化不定的丘丘王。只是,心绪已乱的稻妻神明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目睹那雄伟至极的淫浊孽根的瞬间,自己这具永恒之躯之中刚刚才勉强压制下去的雌畜本能,就已悄然苏醒。此刻,其胯间那不自觉蠕动抽搐的蜜穴深处所挤渗而出的温热淫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把这怪物一刀两断的时候,却是突变横生。那本来还匍匐不动的丘丘王,仿佛骤然感知到了致命威胁的靠近一般,周身不断翻涌蠕动的黑雾就在千分之一秒内疯狂向内压缩,瞬间便聚合为一具拥有着恐怖肌肉线条的漆黑实体。

  紧接着,就在梦想一心的锋刃距离其仅剩最后几厘米之际,它竟然后发先至,突然爆发出了与之庞大个体完全不符的骇人速度,已经凝实的粗壮右臂就带着撕裂空气的罡风,毫不留情地朝着雷电将军胸前那对在衣襟束缚下都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弹跳而出的丰挺乳果来了一击仿佛打出音爆的凶横猛抽!

  啪!!!

  “呜齁❤❤——?!”

  就听一记浑厚至极的击肉淫声,猝不及防的雷电将军就只得硬生生吃下了这一巴掌,其刚刚才聚集起来的力气顷刻间便扇得土崩瓦解,其胸前那对丰硕到犹如注满琼浆的肥嫩乳团也被这一击的力道猛地被震出和服襟口的束裹,仿佛两只玉兔一般骤然弹跳而出,这对白皙饱满的骚浪爆乳一时就在空气之中剧烈晃荡,荡漾开了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下作乳浪,这就连旅行者都没能好好恣意把玩过的细嫩乳肉哪里受过这种淫虐?不过瞬息的功夫,一道绯红掌印便仿佛烙印一般浮现在了将军的左侧乳峰之上,看得人是直生邪火。

  而几乎同时,丘丘王那手臂上残留下来的深渊之力也好似跗骨之蛆一般迅速缠绕上了将军的身体,一瞬之间就将火辣辣的痛楚转化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胸前两颗娇嫩蓓蕾霎时间就在这种亵渎的淫乱转化之下迅速淫挺凸起,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漉不堪的粉嫩蜜裂以因从胸前的猛烈刺激而剧烈收缩,随即便不受控制地喷溅出一片温热黏腻的淫糜水雾。若非影作为神明的意志尚且还在顽强支撑,不然光着一下,便足以直接叫她软倒在地当场潮吹了。

  但即便如此也绝不好受,将军还是被这一下险些直接将梦想一心脱手而出不说,远在天守阁中操控人偶的影更是感同身受,娇躯剧颤之下几乎从座上直接弹起。这一下,可就是苦了正安然枕于她腿间酣睡的旅行者。

  “呜啊?!…发、发生什么事了?!”

  咚隆一声,他的脑袋就已然从影那片柔软蓬松的大腿膝枕上滚落,重重磕在了冰冷地板之上,空随即吃痛地猛然惊醒,睡眼朦胧中只觉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醇厚黏腻的雌媚异香,却浑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只得茫然地向房中另一位存在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此刻的影,早已无暇顾及空的状况,她的全部感官,皆被方才那记犹如鞭笞般的野蛮抽击所占据,双乳之上所残留的灼烧痛感与奇异麻痒交织蔓延,就仿佛电流在其五脏百骸之中流窜乱涌,直抵那小腹深处,催得那淫肉宫腔是遵循着雌性本能拼命蠕动,甚至仿佛连带那些脏器都已经开始缓缓下坠,更多的温热淫汁亦接连从那子宫花心深处满溢而出,更是擅自直接提前为接下来的配种交尾做出了羞耻的雌伏回应。

  “呜…啊、没、没事…空…只是脚有点抽筋了而已……”

  又是过了好一阵儿,影才勉强从将军躯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之中挣脱出一丝神智,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拙劣的借口,也不管对方相不相信,意识便再度强行聚焦于将军之身,战斗还在继续,她还有机会,怎么能就此认输呢?下一秒,她迅速操纵起了人偶侧身闪避,险险躲过丘丘王接踵而至的猛击

  只不过,战斗之变,往往是一步失先,便会步步受制。失去了先手,又吃了一记偷袭的雷电将军就在这变异丘丘王那愈发狂暴的野蛮攻势面前,抵抗得是愈发艰难,胸前那两团已然挣脱衣襟束缚的肥嫩爆乳,随着其主人急促的躲避动作剧烈晃荡,不断干扰着她那引以为傲的战斗节奏不说,更是徒增大了其本身的受击面积,一个疏忽便会被战斗的凌厉罡风擦过,激得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阵阵酥麻,上下乱颤的同时,连带着握持梦想一心的手臂都险些为之酸软失力。

  更加糟糕的是,随着这变异丘丘王的不断活动,其身上附着的深渊气息便已然逸散到了周遭的空气之中,更因将军那逐渐紊乱的呼吸而被其大量吸入体内。待到待她惊觉不妙时,为时已晚。不正常的红潮已迅速爬满她的细嫩双颊,原先还能面前维系的躲避步伐也虚浮酥软,身上那身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神织和服也印上了不少污浊的手印,其上附着的深渊力量不断蚕食着她的体力,令本已窘迫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如此这般此消彼长,未有喘息片刻。不消多时,又是一次分神的功夫,就只听得撕拉的一声清脆裂响,雷电将军那紧紧包裹着淫熟玉体的华美衣衫就彻底好似薄纸般被轻易撕裂,霎时间大片雪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就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那被本能驱使的丘丘王自然不可能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当即就直接操起了自己那犹如黑色沙包一般大的巨拳,裹挟着恶风一下便直直轰向了正满脸愕然的将军那因为久经沙场而细嫩紧实、却又因内在淫宫饱胀而撑起了一抹的完美小腹之上。

  “什么?!呜呕❤❤——?!”

  这一记野蛮的拳击就精准无误地夯击在将军那紧致柔润的细嫩腹壁之上,其沉重迅猛的恐怖力道却展现出了几乎与之完全不符的精准控制力,就完全集中于腹部中央最为娇柔的核心位置,恐怖的速度叠加上其上附着的深渊之力,竟直接让将军那粉媚软腹好似空谷一般直接向内凹陷了下去。随即,就是一声黏腻而厚重的肉响骤然在空气中溅开,仿佛如同某种熟透的果实被瞬间碾碎一样,雷电将军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淫腔竟然直接在这拳威之下被形变碾平,瞬间激荡出一圈根本无法抵挡的快感炸弹席卷向神明全身的每一处神经之中。

  “唔——??!子、子宫呜呜哦噢噢噢噢!?!!不、不可能……齁噢噢噢噢❤❤?!!!”

  紧接着,便是随着雷电将军口中冒出一连串难以置信的齁噢淫叫,丘丘王拳头上所附着的强劲力道就在人偶那软韧小腹之上化作了一波波肉眼可见的腹肉波纹,自那受创的部位不断向着四周蔓延翻涌,直至到了胸前两颗丰满硕果的位置才堪堪停歇。

  但这却不意味着其影响到此为止了,恰恰相反,小腹之下的动静这才刚刚开始,极致羞辱与宫腔深处被粗暴搅动的宫痒剧痛交织成网,瞬间击溃了影身体的所有防线,整具淫熟胴体在此刻彻底缴械投降,连带着其还在天守阁的本体都犹如受伤的雌畜般被迫地向内弓起,只为保护自己最柔软的部位,人偶那本就失去束缚的肥硕雪乳更是随之剧烈晃荡,竟谁都没有想到地从那淫挺乳尖之中迸射出了两道奶香四溢的浓稠乳汁。

  “哦唔等、等等——?!不、不对哦哦这、这是怎么回事噢齁哦❤❤~?!”

  事实上,就连作为制作者的雷电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具以自身为蓝图的人偶肉身之中竟隐藏着如此淫贱的生理反应。在极致的高潮与痛楚交织的瞬间,她竟会如发情的母畜般潮吹喷奶。不过细想之下,这或许也并不奇怪,且不说平日根本无人胆敢对她有半分冒犯,即便是空,都未曾能让她如此高潮,在此刻也算第一次了解到了。

  噗呲噗呲毗嗤——!!

  当然,影知道与否都不影响接下来的事情。霎时间,两道奶香四溢的乳白色奶线就滋溜一下划破周遭被雄臭充斥的空气,在地面上溅开一片狼藉的乳白图案,浓郁的奶香就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发情气息在空气中氤氲弥漫,化作一层黏腻厚重的淫糜雌雾。但即便如此,人偶这具淫乱女体的失控就远未结束,尽管最初的喷涌已然过去,仍有好些不受控制的甘甜乳汁自那因情动而不断淫颤的娇挺乳豆之中持续泌出,蜿蜒流淌,直将那胸脯双峰浸润上了一层奶香四溢的可口白轴,放眼望去,竟似刚裱上奶油的精致糕点一般,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淫堕诱惑。

  “齁噢噢噢噢❤❤——我怎、怎么会……被你这等低贱的……咕呜❤❤…不、绝对不可能…明明、明明只是一拳而已唔齁❤❤……不、不能、绝对不能…我怎么可以只是这样就认输唔齁……”

  蜷缩在地的雷电将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而这也是此刻影脸上的表情,只是相比于后者,作为亲历者的人偶脸上就多蒙上了一层近乎能滴出水的发情潮红,其小腹之下的柔韧雌宫就仍在拳头的残威之下持续痉挛,如同一块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的海绵,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下贱蜜液,将人偶身下地面浸润得是一塌糊涂,一时之间周围就为浓郁奶香与淫水雌香所彻底充斥。

  只不过,空可就不知道这些,刚刚才从睡梦中被残酷摔醒的他正对于影刚刚给出的回应不明所以。此刻才真正完全清醒过来,却见到自己身旁的影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的惊喘,随即便是整个人难以自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膝一软,竟然就这般直接瘫软蜷缩在了地上,吓得他几乎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赶忙想要上前搀扶。

  “影、影?!你怎么了?!!!”

  “没、没事!!空你不、不要过来呜…咕❤…”

  谁知道他还没迈出脚步,却遭到了对方急促的阻止,只见刚刚还瘫软无力的影竟紧咬樱唇,就这么强撑着从地面支起身子,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张一贯冷傲端庄的绝美面容,此刻却已然染满了诱人晕红,眼角眉梢间就流转着从未有过的妩媚春情,辅以不知何时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的发情雌香,直看得空一时之间就怔在了原地。要知道,哪怕是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候,他都从未影流露过如此雌媚的娇柔风情。

  而也是这份突如其来的呆愣,恰好就给了影更多宝贵的喘息时机,她就赶忙不着痕迹地用手掩住腹部,那正是刚刚将军被痛击的位置,竭力调整起了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檀口轻启,在呼出一缕带着雌甜暖香的温热气息之后,这具早已弥漫着发情甜香的丰熟娇躯,终于不再像最初那般剧烈颤抖。待到呼吸稍平,她才强作镇定地继续回应起了面前的空。

  “呼哈……没、没事,空…我刚刚只是让将军去清理外面的魔物而已…一个不小心的被对方打中了而已…”

  听到这个解释,空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也是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胯间不知何时竟已有了反应,脸上顿时涌起一阵燥热,在慌忙夹紧双腿掩饰身体的异样之后,他这才继续起了先前的对话。老实说,这个回答其实并不意外,将军清剿魔物本就是影的日常职责,即便是尘世执政,也不可能在每次战斗中毫发无伤,偶尔的磕碰确实在所难免。

  “这、这样啊…嗯……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不用呜❤——?!”

  然而,就在影马上成功转移走旅行者的注意力的关键时刻,其口中的话语却又是被一声仿佛浸满蜜糖的娇淫浪叫所挤占,细嫩颊肉上更是浮现出了一道略微红肿的长条印记,她当即便明白将军人偶那边又有了新的状况,顾不上再解释了,赶忙再度专心移神查看——

  只见那刚刚将自己打至跪倒在地的丘丘王,虽然意识依旧不太清晰,但其作为雄性的征服本能却已被周遭将军所发出的雌媚淫香所彻底唤醒,此刻其就如同胜利者一般站在了跪伏在地上的淫熟神明之前,而将军那微微抬起的绝美面庞,竟就恰好对准了对方的腥臊股间。而方才影所感觉到的扇打,便是对方似乎将人偶的出神状态视作了对于自身的蔑视,丘丘王当即是一个扭腰,以自个这雄伟捏根作为肉鞭猛地给将军脸上来了一记抽击所致。

  此刻,察觉到影的操控使人偶重新聚焦视线,被本能驱动的丘丘王就顿感自己的行为是有效的,竟又扭腰朝着反方向猛然发力抽去,这一记肉鞭就比先前还要迅猛凶残,直扇得将军另一侧的面颊软肉都不受控制地微微荡漾,顿时给它又印上了一个比先前还要鲜艳通红的鸡巴印记,一左一右两道耻辱的通红痕迹就仿佛烙铁一般烙在了神明面颊的两侧,就仿佛在向周围人宣告着这就是雌性胆敢不敬雄性的惩罚。

  “啊……”

  面对这两个响亮有力而充满羞辱意味的鸡巴耳光,影的脑海一时之间都被扇得有些空白了。千百年来,何曾有人胆敢以如此亵渎的方式冒犯她的威严?影就本能地想要予以对方惩戒,但先前的创伤与深渊力量的侵蚀已经不容许她做出多少动作,别说反抗了,就连想要切断与将军的联系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全盘承受这份加诸于身的屈辱。在这种情况下,她所能做就只剩下勉力地抬起自个螓首,试图用冰冷刺骨的目光狠狠刺向面前正在耀武扬威的丘丘王。

  只是,这动作真的有半点威慑力吗?她那微微蜷缩的淫熟女体,被迫仰视的屈辱姿势,以及那双已然蒙上一层水雾,仿佛都能滴出春水的浅紫美眸,都让这本来颇具威严的动作彻底变了味道。这番面对肉屌,琼鼻耸动的下作模样是何等乖巧。与其说是怒目圆瞪,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头驯服的雌畜在怯怯仰望主宰自己的主人。影更没有意识到的一点,那就是她那因急促喘息而翕动的娇软小嘴此刻就是位置绝赞的口穴淫窟,对方只消稍稍前挺,面前这根粗硕凶根便能轻松捅入将军人偶的娇软口穴之中。

  自然而然,这般诱人姿态显然取悦了面前被本能驱使的魔物,见到方才还拼命试图挣扎反抗的‘猎物’,此刻竟显露出如此温顺驯服的模样,面前的丘丘王喉中就下意识地发出一阵低沉的满意咕噜声的同时,胯间的黝黑肉屌更是越发淫挺坚硬,就仿佛一把宝剑在寻找适合自己的剑鞘一般。

  紧接着,它的双眼就定格在了人偶那娇艳欲滴的粉嫩樱唇之上,挺起粗硕巨物就对准那雌畜口穴,其健硕腰身便猛然前顶,随着那对好似流星锤一般的沉甸卵蛋就重重砸在人偶的下颚上的啪嗒一声,就把自己胯间那粗大翘挺的赤紫龟头霎时间就直接粗暴地撬开了人偶那娇嫩柔软的樱粉唇瓣,长驱直入地直接闯入了正对着的那张温热紧窄的神明口腟深处——

  啪叽!!噗滋!!

  那比一般男性都要雄壮数倍的粗硕龟冠甚至比人偶的娇嫩柔唇都要大上一圈,可被交配本能驱使的丘丘王哪管这些,只是一个不停地向前挺腰,直到粗硕巨根把那娇嫩嘴角都蹭出血来,颌关节也被拉扯到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这才勉强将大半截阳具塞入那湿滑口腔之中。强烈的撑裂感伴随着异物入口的剧烈不适,几乎瞬间激发了这具雌性躯壳最本能的反应,晶莹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颤抖的浑浊哀鸣,并通过共感毫不停滞地直传天守阁中的本体。

  “唔唔喔呜呜呜——?!!!”

  端坐在空面前的影那对妩媚双眸登时就瞪大到了极限,本体喉间险些没忍住再度溢出一连串被压抑的呜咽闷吼,她赶忙操纵起将军的两只修长藕臂死死抵在丘丘王肌肉虬结的有力双腿之上,用尽全身仅剩的气力想要试图推开这亵渎的腔内侵犯,但这却反而激起了面前丘丘王更强烈的征服欲望,它的粗壮大手一瞬就紧紧扳住人偶想要后撤的精致下颌,如同对待某种一次性劣质飞机杯一般,直接硬生生朝着自己胯间肉屌摁压下去!

  下一刻,就在人偶一连串的闷哑悲鸣声里,丘丘王那棱角分明的壮翘龟头就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强硬地挤开了将军那紧窄异常的喉间软肉,竟直接将整条盘绕着青黑筋络的粗长肉杆都齐根送入了神明口腟之中,那粉腻湿黏的唇瓣也彻底被胯间的杂乱黑毛遮盖。旋即,就见雷电将军的紫色双眸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只余大片眼白,精致瑶鼻亦是高高蹙起,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一并剧烈颤抖起来,那犹如白天鹅一般的修长玉颈更是因被这魔物肉屌强行撑开而清晰地凸显出一段逐渐向下移动的圆柱形的淫靡轮廓。

  这初次口交便是强制深喉的窒息异物感,让天守阁中影的本体都难以招架,那秀美眉梢都情不自禁地紧紧蹙起,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而见到面前的影再度脸色有异,空的心底就不免再度犯起了嘀咕,但毕竟刚刚对方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只能用满含担忧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对方,却浑然不知此刻端坐于前的神明那张微启朱唇正在远方的战场上被迫吞吐着一根魔物胯间勃发的丑陋肉棒。

  影自然是注意到空再度投来的疑惑目光,就只得再度强忍着口中那被某种看不见的形体虚空抽插的奇妙不适感,继续开口用残存的理智试图安抚其了面前不安的旅行者,但她那向来清冷平稳的声线在此刻却意外地碎成一连串掺杂轻喘的断续涟漪,因为她那本应该辅助发音的舌尖就因另一头人偶香舌被肉棒不断捣弄的作怪而根本无法纠音,就连最简单的音节都无法准确成形。

  “…孔、空…只、只是将军人偶那边…啊嗯、嗯可能有点故障呜…某事……”

  此时此刻,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娇媚喘息,哪怕不专门分神去感受,影都能能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具身体里正在发生什么:那野蛮的变异丘丘王的那根灼热粗硕的腥臭肉茎在将军人偶的娇嫩口腟之中横冲直撞,抵着自个那敏感上颚反复磨蹭,棱角分明的淫翘龟冠更是直顶喉心深处,硬生生就将那紧致喉穴变作了最适合肉棒形状的淫肉飞机杯,更是捣得她整个脑袋耳畔都不住地嗡嗡作响。

  然而,也是在这种被强加屈辱的窘迫境地之下,影的下腹深处的那片娇嫩肉宫却反倒异常地掀起更剧烈的痉挛浪潮,一连串短促淫靡的迷醉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那娇嫩唇间溢出,那萦绕在肉屌棒身之上掺杂着深渊气息的浓浊雄臭正化作无形触须钻入她的鼻腔,肆意蹂躏着她那颤抖不休的雌性脑髓的同时,更是将这位尊贵的宅女神明拖入全身战栗的配种发情漩涡一样。

  “呜咕咕…呜…嗯啾噜噜噜噜~~~?!”

  对此愤懑羞恼之余,影就再度试着集中精神,去试图操纵远方已经沦为玩物的躯体狠狠咬下,想要给那根亵渎神明的卑贱物件一个鲜血淋漓的惨痛教训,却根本无济于事,回应她的就唯有从人偶四肢百骸之中彻底失控的酸软酥麻。是的,纵使此刻喉穴已然被彻底填塞到近乎窒息,那腹腔之下的媚肉子宫却仍然在剧烈地抽搐收缩,仿佛是在以战栗的欢愉,已经迫不及待地欢迎这粗硕巨根接下来可能对这具杂鱼般欠肏淫肉的彻底开垦与支配了。

  更加绝望的是,那已然完全侵入将军身体的深渊之力还悄然间篡改了她的命令,驱使着将军的身体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遵循着雌性的臣服本能,像最驯服的母犬般俯首帖耳地主动收绞喉穴,对着那马眼啜吸残精,细嫩舌床更是细致地舔舐过粗硕棒身上的每一道青筋皱褶,从不断渗出浑浊淫液的肉茎顶端,到积藏着无数秽垢精斑的凹陷冠沟,都被这小巧温软的神明小嘴给尽数包裹,将那卷入从未经历过如此腌臜事物的娇惯胃袋之中。

  不、不对…好、好恶心呜呕…但、但为什么停不下来…呕呜齁❤…这个味道…呜…明明、明明是如此污浊的东西……咕明明和空的完全不同…但为什么吸得停不下来的…喉咙呜咕❤❤…喉咙都已经被涂满了呜嗯啾❤~~~

  这人偶主动敞开口腟的行为与丘丘王那近乎不管不顾往自己肉屌上硬套的动作相辅相成,就使得人偶螓首一时之间就好似飞机杯一般被套在了魔物胯下,其身上那已然破损大半的华美衣装裙摆也已被掀至腰间,再也无法遮掩那对丰硕饱满到令人眩目的白腻臀峰。从丘丘王居高临下的视角望去,就正好能看见那宛若浸透奶浆的牛奶布丁一般圆润蜜尻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下流画面,就仿佛是在勾引着其赶紧将其狠狠按住恣意蹂躏这个极品安产蜜尻似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而此刻,在另一头,对于影刚刚给出的答案,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此刻远在天守阁的他自然无从知晓名椎滩正在发生的真相,所幸影方才给出的解释听起来确实合情合理,足以打消他大部分的疑虑了,虽然还是隐约觉得对方此刻的嗓音有些含糊黏腻,但出于对影的充分信任,他还是选择将这个细微异常给忽略了过去,就令正全力强压着身体不适的影又是松了一大口气。

  只不过,这一时的掩饰又能持续多久呢?但见此刻跪坐在空身前的影,其那细嫩面颊已随着喉间共鸣般地无意识抽动而逐渐晕开酡红,那抹绯色甚至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雪白颈间,而在那穿着着的华美和服之下,这具成熟美艳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浸透汗水的衣料与深紫色丝袜紧紧贴着肌肤,产生一种令人心悸的黏腻触感,加之嘴里那还在从人偶口中不断传递过来的腥臭味道,所带来的感官冲击就是前所未有的,特别是还在空的面前,这种与当面出轨无异的错位背德感,就令就连身为魔神的影都难以招架,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而当另一端的丘丘王再度探手抓住将军人偶的螓首往自己腥臭胯间反复套弄,粗大肉茎在人偶口腟之中反复进出的时候,这一切的感官冲击也是达到了巅峰,强制深喉的窒息感混合着原始雄性的浓烈气息,如同解开封印一般,直接将影内心深处潜藏的雌性受虐本能彻底激发,汹涌而至的刺激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几乎要让她的本体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而她那早已情动的胯间腿心更是淫液横流,那穴口肉缝中不断渗出的黏腻蜜液早已将单薄的内里布料浸得通透,更沿着因跪坐姿势而被挤压出条条煽情肉痕的雪白大腿内侧一路蜿蜒而下,将那刚刚才好不容易捂干的地板上又晕开一滩滩雌气泛横的暧昧水渍。

  …不、不行……这个味道…齁呕…怎么能…顶到那么深的部位呜……已、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呜齁…为、为什么只是口穴而已…明明不是该用的东西…但、但为什么竟然这么舒服什么的呜…快、快要不行了……没、没办法了…对、对不起了…空……

  终于,在这沸腾欲望与雌性本能的驱使下,影终究还是再也无法继续维持理智的防线了,她那迷离的水润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锁定了自家面前唯一满足条件的雄性,也就是刚刚打消了疑虑,还想要说些什么的空身上,那紫萝眸中就翻涌着难以掩饰的肉欲渴求。

  “……说起来,影…将军那儿你不是上次才调试过了吗……”

  “……空…”

  初初打消疑惑的空正还想聊聊关于将军的话题,便被面前骤然暴起的雷电影如一头情动的雌豹般猛地扑倒在地,挤压在他胸膛上的两团饱满蜜乳的绝赞形变触感就第一时间就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待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空自个的裤子连带着其中的内裤都已经被影给一把拽下,露出其下那根先前就被勾引到勃起,至今还未消肿的嫩白包茎小屌。

  “……嗯——???影…怎么啊!?”

  外来空气的冰凉触感顿时就令空打了个寒颤,身体更是下意识地想要夹住双腿老保护要害,却再次被影用纤手强硬地抵住了大腿内侧,别看这纤手犹如羊脂玉一般娇柔,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力度,他就只得像被扑倒的猎物一眼睁睁看着影那双诱人可口的晶莹樱唇缓缓翕动,带着灼热湿润的雌香吐息,不容抗拒地一口将自个包茎小屌含入口中。

  “嘶——”

  霎时之间,神明那黏腻温热的口腟触感便瞬间在空的羸弱肉棒上炸开,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爽感便已经吞没了他全部的意识。那是一种空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刺激,就仿佛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吞入了某种不断蠕动的媚肉巢穴之中,腔内每一寸嫩腴软肉都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主动贴附上来,紧密无间地裹挟住肉柱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位,强烈到几乎令大脑宕机的感官风暴就在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搅得他整个人是天旋地转,就连双腿都不禁有些阵阵发软,险些直接一泻千里。

  然而,与瞬间爽到近乎眼前发黑的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影脸上满布的诱人绯红却正渐渐被一层冷冽寒霜所覆盖。感受到口中那根仅仅勉强擦过贝齿的短小肉茎,她眼底就难以自抑地掠过一丝失望之色,原本指望着借助空来平息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浪潮,但已经借着人偶尝过一次真正雄性滋味的她就再也没办法满足于此了,这一下就非但没能缓解分毫,反倒因这不上不下的刺激,令她雌肉深处的渴望愈发躁动难安。

  那一瞬间,影几乎险些要凭着本能将口中之物吐出去,这微不足道的东西不如不要。但理智终究还是拽住了她,若在此刻显露异样,那先前的所有掩饰就都将前功尽弃,她就只得面前继续这令人沮丧的尝试了。更加讽刺的是,贵为稻妻神明的影,其实对于用嘴取悦男人的技巧是一窍不通,空所感觉到的绝赞快感,不过只是影的口腟粉壁对于另一头人偶痴迷吮吸丘丘王的粗硕肉屌的拙劣模仿罢了。

  不过,影越是吮吸,她与人偶的感官同步便越发加深,意识的边界都仿佛都在此刻逐渐瓦解消融,她整个人几乎完全沉浸于将军人偶的感知之中,口中那虚无巨物强行撑开的扩张感与短小肉虫的真实触感之中的碰撞就令影内心的背德感一时之间更是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口腔中充斥的雄浑腥臊气息与胸前不断升腾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其身体的温度就不受控制地升高,雪腻肌肤之上逐渐映泛着情动的诱人绯红,香汗淋漓之余,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末梢仿佛都在渴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此时此刻,影甚至已经有些分不清究竟哪边才是真实的自己了,是那个正在服侍丘丘王狰狞巨根的人偶?还是在天守阁内努力吞吐着空那纤弱肉棒的本尊?但意识的重叠与感官的共享就令她本能地同时加大了对两边鸡巴的吮吸力度,遵循着本能对着两根肉棒开始新的侍奉,粉嫩双颊就更加色情性感地向内凹陷,从鼻腔中喷出的灼热气息就一次次拂过两根不同尺寸的肉茎柱身,柔软弹韧的口腟内壁更是在影的卖力吸吮之下紧贴在两根长短不一的火热肉茎之上,不留一丝缝隙。

  面对这几乎是无师自通的极品神明口穴飞机杯的榨精攻势,丘丘王与空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丘丘王自然是照单全收,全然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享受之中,人偶喉腔深处的紧致媚肉都像是拥有独立生命般紧紧吮吸着它粗壮的性器,绝赞迫挤感让这个强壮魔物的鸡巴都爽得止不住跳动了两下,胯间更是再度猛然一挺,在原本以为已达极限的深度上竟又强行嵌入一截,而那被粗暴扩张着的媚肉腔壁非但没有因此松弛瘫软,反而凭借着其本身的惊人弹韧不断收缩缠绕,顺应着这根在口中疯狂抽送的阳具形状,转眼间就塑形成了完美契合魔物尺寸的专属榨精器具,仿佛这具人偶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般粗暴的侵犯而存在一样。

  但在另一端,作为正牌男友的空的表现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了。同样被那神乎其技的口腔侍奉所支配,他却丢人得多,已经被神明口腟榨取到不能自己的他就像是被强电流贯穿脊髓般猛然后仰,其那酥软无力的四肢早已丧失了掌控节奏的权利,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嘬走了一样,只得被动顺应着影贪婪吞吃的动作,无意识地挺动自己的腰肢配合,两侧面颊也是越胀越红,直至在某个瞬间彻底僵直地绷紧了身体,再也忍耐不住地低吼出声。

  “呜——?!太、太舒服了呜?要、要射了!!”

  “呜吼吼——!!!”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般的巧合。或许是因更早开始的缘故,恰好在另一头,就随着丘丘王喉间一声意义不明的满足嘶吼时,它那深埋紧致喉穴的狰狞龟头也是猛然胀大,竟与空不约而同地突破了精关。一时之间,两股截然不同的灼热精流就一并射入了影那已经有些错乱的感官之中,只是完全不同于空那稀薄如水的微咸白浊,丘丘王所射出的浓稠精浆就犹如过期黄油一般粘稠浊臭,不过一瞬的功夫便将前者的一切感觉尽数覆盖,直接汹涌灌入将军人偶的喉穴深处之中。

  呜咕咕咕❤❤?!这、这个味道——?!

  下一刻,一大块炙热腥膻的浓稠精汁就猛地冲击在人偶娇嫩的喉壁深处,那滚烫触感仿佛烧红的烙铁一般瞬间贯穿了影本就绷紧的敏感神经,尽管并没有完全品尝到精液的所有味道,但透过共感传来的灼热腥气依然让远在天守阁的影浑身剧颤,蹲伏的修长双腿也不自觉地死死交缠摩擦起来,其雪白玉颈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滚动着,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不断灌入的腥臭浓精,它们就顺着食道一路滑落,尽数填补入了小巧胃袋之中。

  不过,纵使她已竭尽所能,但对于初次深喉口交吞精的影来说,要将如此超乎常理的浓浊精液全然咽下,终究是太过艰难了。大股大股反涌的腥膻精液急速便灌满了她那还在不断滚动的咽喉,而后又汹涌地占据檀口肉腔,以至于她那张早已失去平日冷艳的面容也瞬间鼓胀起来,黏稠浊白的腥臭浓精随即就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汩汩外溢而出。可哪怕已经被这雄性臭精噎得双眸上翻只余眼白,精致鼻翼也因窒息而急促颤动,影却依旧无意识地吮吸吞咽着口中满溢而出的浓浊精液,将军人偶的双手更是如同不甘分离似的死死箍紧了丘丘王的壮硕腰臀。

  待到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激烈射精终于渐止,一本满足的丘丘王缓缓拽着将军人偶那头与影如出一辙的秀美紫发,这才成功将自个已经被对方吮吸到油光瓦亮的坚挺肉屌从影那仍下意识紧吮的唇间缓缓抽离,随着那淫翘龟冠与那粉嫩双唇分离时"啵"的一声淫靡轻响,一道浑浊的白浊黏丝就在两者之间不堪地垂落牵连,就为人偶那张冷傲面容平添了令人窒息的淫乱反差。

  而也是直到这时,从口中滋味之中刚刚清醒过来的影才猛然注意到,身前的空实际上早已经结束了他的可怜射精,面色都已经爽到有些苍白,她这才慌忙松开自己口中那根已被吮吸到近乎虚软发白的羸弱肉茎。随着唇瓣分离时牵出几缕若有若无的银丝,骤然失去温热腔肉包裹的羸白阳具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空气之中,这突如其来的温差让空从情欲的云端猛然坠落,他那爽到虚脱的意识也终于得以渐渐回笼。

  当空的视线重新聚焦时,刚刚如同美人犬一般匍匐于他胯间的紫发神明就已恢复先前的跪坐姿态,正轻抿着自个那微染白浊的晶莹樱唇,任由最后几缕从铃口榨取的浓精缓缓滑入喉间,口中似乎还在慢慢咀嚼细品,仿佛在细细品味着什么一样。这极具冲击力的煽情一幕,竟让空那刚刚释放过的羸弱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方才远超平日的过量射精已然让他感受到阵阵刺痛,只得强行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勃起冲动。

  只是不知为何,尽管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已经被爽到大脑空空的空却从面前的美人淫景之中莫名感到了一丝奇怪异样,那便是此刻在影口中被细细品味的,就似乎并非自己方才释放出的稀薄体液,而是某种更为粘稠腥膻的陌生汁液?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吞咽声,微微鼓动的腮边,还有影这往日截然不同的积极态度,都隐隐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异样违和感。

  …但这真的可能吗?虽说今天的影是有些奇怪,但对面分明一直就在他的面前,甚至他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啊…难道是错觉吗……?

  可还未等空继续抓住这缕飘忽的思绪深入琢磨,影那湿润檀口已然轻轻完全合拢,将他窥探那晶莹口腔的全部视野彻底隔绝。失去了确证的途径,加之毫无凭据,大脑还因为刚刚射精而有些空白的空就只得轻轻摇头,将方才那瞬间的疑虑与违和感统统归结为自己过度敏感的自我臆想,任由这个暧昧的谜团悄然沉入心底。当务之急,应该是赶快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影这么的不一样才对……

  “呼咳……说起来,影…今天怎么啦?怎么感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而听到这话,尚在回味口中那虚无精液触感的影就顿时惊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表现实在太过明显,破绽多得几乎要溢出来,眼下就有点麻烦了。这种编谎本来就不是她所擅长的,一时之间她就用上了自己千百年来的所有急智,这才从喉间挤压出了一句还算合理的借口。

  “就、就是感觉空你可能…对以前那些寻常的方式,有些厌倦了………所以、所以就想试试…新的……”

  “这样吗……”、

  面对这个解释,空那带着探究意味的注视如同实质一般,看得影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她甚至开始在心里飞快地构思起更多的说辞,思考该如何将这个脆弱的谎言编织得更加完整。但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目光压垮时,空却忽然轻叹一声开口了,语气里就带着几分无奈: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不能让神子拿八重堂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你看啊…”

  “对、对啊…最近看了一些八重堂的话本…才感兴趣的……”

  “哎…真是的…吓我一跳,下次提前说嘛……我又不会拒绝你……”

  这下前因后果大概都清楚了,心中明朗的空也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再说几句,让自己这位行事总带着几分雷霆之势的恋人往后别再这般吓人了,却忽地见到面前佳人的紫罗双眸之中不知何时已再度盈满了潋滟水光,贝齿轻咬着愈发红艳的下唇,双腿正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那和服裙摆因为主人的动作而滑陷在那丰盈的大腿软肉之间,曳出数道旖旎的皱褶,在房间内还未散去的雌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那空你还想试试嘛?”

  “咕呜……?!”

  这声犹带着娇媚颤音的煽情邀请如同一道电流窜过脊髓,空就只觉自己的喉咙猛然发紧,不自觉地就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胯间那刚刚才停歇片刻,被嗦到仿佛都有些脱皮了的萎靡肉茎竟然又一次丢人地有了反应,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更是被丢了九霄云外。而影突然将话题再度引回原处的缘由其实再简单不过,那便是这会说话的功夫,另一头已经几乎瘫痪在战场上的将军身边就又有新的变化。

  就在刚刚,本以为让这个该死的魔物发泄了一轮之后,一切应该已经结束的影就突然感觉已经近乎瘫痪的人偶竟然又一次有异动,她赶忙趁着说话的空隙又将意识转移了过去,这才赫然发现经过刚刚的一轮荒唐淫戏,那入侵人偶体内的深渊之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涨潮般汹涌攀升,面前丘丘王亦就此停歇的打算,其胯下那刚刚射过一轮的粗劲肉屌竟不知何时再度生龙活虎起来,甚至比先前还要粗壮几分,正对着瘫软在地的人偶虎视眈眈。

  “吼——!”

  就听一声狂野的怒吼过后,这个刚刚才消停了一下的魔物便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休息,尚且粘连着发情雌汗的巨掌再度探出,转而狠狠攥住人偶那被紫罗色过膝袜紧紧勒溢出一圈淫靡肉痕的丰腴双腿,借由雌性无论如何锻炼都无法企及的原始蛮力,粗暴地将这对肥厚骚蹄强行压向影的螓首两侧,一下硬生生将这个稻妻神明折成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禁锢交配种付体位。

  紧接着,这双强壮到仿佛可以直接勒死神明的粗大双臂再度猛然发力,一手犹如铁箍般紧紧勒住人偶那脆弱的雪白玉颈,另一手则牢牢掌控住她颤抖不止的盈盈腰肢,而后就在影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屈辱姿势中回过神来的刹那,随着面具下的大嘴里发出一声低沉嘶吼,而后向上悍然一拽,就将地上的整具瘫软娇躯如同失去重量的玩偶般直接凌空捞起,将军人偶在这个健硕魔物的手中简直就像一个小号便携式雌肉飞机杯一般。

  这么一来,将军人偶那身早在先前口舌侍奉中就已被弄得凌乱不堪的和服短裙,此刻更是彻底卷到了腰间,原本斜斜束缚着两轮丰硕满月的内裤布料也是骤然陷落,猛地滑入股间的幽深蜜缝之中。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压迫,那对白腻如脂的桃肉蜜尻顿时如布丁般剧烈震颤起来,那条早已吸饱淫汁的绸缎内裤也被拽成细窄一束,深深勒进泥泞不堪的蜜穴缝隙之中,两瓣皎白肥润的煽情耻肉被迫从紧绷的布料边缘滑出,又因深陷在蜜裂处的内裤紧紧压迫,最终竟高高耸起成一条饱满弧线,甚至隐约还能见到其中稠热穴口所泛起的几缕骚水淫光。

  而那萦绕在雄伟孽根之上的灼人热意亦随着浓浊雄臭而不断蒸腾而上,熏蒸着人偶胯间那被淫水骚味所氤氲的饱满耻丘,直逼得影那刚刚好不容易借助空才回复一些平静的理智竟又一次开始摇摇欲坠,她那尚且还带着煽情红晕的绝美面容就再度为情迷意乱所占据,柳眉紧蹙之间盈满挣扎迷惘,水润朱唇强忍着几欲破喉而出的甜腻呻吟,却依旧还是忍不住地微微翕动,依稀可见那唇缝之间仍粘连着一缕可疑浊白。

  “咳哈…骗、骗人的吧?!……居然射过一次还这么有精神了?!!快、快住手呜咕…哦哦咿……这、这个绝对不行?!……唔咕…放、放开我!!”

  要知道,纵使魔神的道德观与一般人有些不同,但对她们而言,口交和本垒之间就同样有着本质的差别。若说先前那些口舌侍奉尚可用自己被深渊侵蚀了理智,又或是一念之差来搪塞,那此刻若是任由这狰狞巨物长驱直入,自己对于空就真的是完全背叛了。

  惊恐与慌乱一时之间就在影的胸膛中疯狂鼓动,但其中却似乎夹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莫名期待,这些矛盾的情绪在影的体内激烈冲撞,驱使着人偶身躯就再度挣扎起来,纤细腰肢如同受困的水蛇般妖娆扭动,连带着整身肥美雌肉都不住一并抽搐,颤动不止的花芯深处更是不断渗出甘美蜜露,就仿佛喷吐着甜美花蜜的盛开花苞一般勾引着雄性前来品尝一样

  “吼——”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丘丘王似乎就听懂了她的意思,它竟真的选择放开了钳制人偶的巨手,但放开的却是捏住玉颈的那只手掌。下一秒,将军人偶那具丰腴白皙的下作女体因重力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沉,恰好迎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茎。随即,灼热的火辣触感从丰腴腿间炸开,将军人偶脸上的惊恐霎时彻底融化成了诱人的发情绯红,丘丘王那沾满晶莹香津的硕大龟头直抵住早已稠濡不堪的裆部穴口边缘,距离长驱直入就只剩下了一块小小布料的距离,那濡湿肥嫩的穴口肉唇更是迫不及待般含住了贴上的半颗龟头,并且还时不时地向内微微蠕缩,就仿佛一张饥渴肉嘴早已流着口水,翘首以待地想要吸吮吞吃这根滚烫有力的雌杀凶器了。

  “等、等等啊…不、不是这个意思呜❤…不、不要…这么大的东西…会、会坏的…呜啊…等一下、等咕哼❤❤——”

  而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影的心脏也随之猛地向下一坠,好似过山车般的惊悸惶恐短暂攫住了她的全部感知。但下一秒,紧紧抵在抵在自己穴口的炽热硬物触感又将她的意识给强行拽回了现实,好似烙铁一般无情地宣告着影最后的逃脱时机正在飞速消逝的事实。

  自知这已经是最后机会的影就再度拼命地扭动着人偶的纤细腰肢试图逃离这要命窘境,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姿态就犹如已经被摆上屠宰台的圈养雌畜一般滑稽可笑,这具明明作为武者却异常丰腴的肥美娇躯就在挣扎间震颤出一系列令人目眩的软腻肉浪,其淫艳程度怕是连提瓦特最放荡的妓女看了都要自惭形秽,裹着诱人紫丝的修长美腿亦在半空之中胡乱踢蹬,甚至将香足踩着的木屐都甩飞了出去一只,足以得见这位稻妻神明此刻内心之慌张。

  “嘿嘿——”

  然而,这拼尽全力的挣扎换来的却只有丘丘王口中掺杂着恶趣味的低沉嗤笑,这影前所未见的魔物似乎就随着刚刚那轮射精的结束而有了新的进化,不再仅仅单纯被原始本能所驱使,理智的权重在它意识中悄然增长,甚至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戏弄猎物的乐趣。

  瞧见着怀中人偶在自己恶意作弄之下爆发出的徒劳挣扎的滑稽雌畜姿态,他那健硕手臂之上虬结的恐怖肌肉就应笑声贲张,仿佛缓缓收紧的绞索一般,爆发出了比先前还要强劲的束缚力,直勒得影的螓首就不得不再度猛然后仰,修长玉颈更是绷成一道脆弱的诱人弧线,再度窒息的痛苦就令她几乎美眸翻白,几缕香津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却也只得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再度抬高,而后倏地一坠——

  “唔齁哦哦?!呜齁噢噢噢噢噢噢❤❤——?!”

  刹那间,在重力的牵引之下,将军人偶那如同白玉磨盘般丰硕肥腴的饱满淫尻就重重砸落在丘丘王的腰胯之上,霎时就激荡起了层层糜烂煽情的惹眼臀浪,那早已被神明湿润的口腔充分润滑过的硕大肉棒更是毫不费力地撑开了这具淫熟神躯最私密的两片饱满肉瓣,在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水的滋养下飞快捅入,一下便挤开了层层紧韧热黏的穴褶肉皱,以不可阻挡之势朝着这位被稻妻万民奉为信仰的梦中女神那最深处的淫肉蜜宫撞去。

  此刻,唯一尚有可能阻挡这根硬硕肉棒狂暴攻势的,那便只剩下人偶体内那与影本体一般无二的娇嫩处女膜。虽说影本体的处女膜早已经在与空的多次交媾中失去,但将军人偶却还至今留存,这层薄膜本是影在创造将军时一个无心的设计,她曾以为这层象征纯洁的屏障会直到人偶生命终结都毫无用处,又或许在遥远的某一天,她会怀着别样的心情,将其交给已经结成伴侣的空来开启破去,但一切都已经是不可能了,它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为面前这头丘丘王再一次送上神明的‘处子’。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犹如烙铁一般的火热龟冠便已然来到了这粉嫩肉膜之前,而结果自然也是毫无悬念,那需要空几乎费劲浑身解数才面前破开的贞洁象征,丘丘王那形状猥亵如攻城锤般的粗翘龟头只消一击,便如同戳破一张薄薄的糯米纸般轻易撕裂,接着那滚烫龟冠甚至没有一丝的停留,在一下撬开层层紧实得仿佛就像是沾黏在了一起般的淫濡腔壁之后,便狠狠地撞上了将军身体深处的软韧宫颈,那吐着腥臭先走汁的腥臭马眼就这么与其中待孕宫室的紧致宫口结结实实地来了个亲密一吻!

  “不唔齁❤❤❤——”

  ……

  就是这样,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影。此时此刻,她能在空面前保持这般表面上的平静,就几乎耗尽了她千百年来在一心净土中修得的全部定力。若是换成一个心性弱一些的雌性来,此刻恐怕早已经齁噢淫叫地软倒在空的面前,但影眼下的情况也已经相差不远了,她就可以感觉到一根虚无巨屌就在自己的小腹皮肉之下不断捣弄,自己内在的媚肉淫腔都随之蠕动抽搐,却又因实际上的空虚而发出饥渴难耐的酥麻瘙痒。

  抬眸再看一眼面前还在说教着让自己少看一点乱七八糟东西的空,影那对紫晶美眸之中的氤氲春意就又浓重了几分,作为自己正派男友的空就绝对想不到,此刻他的神明女友体内那只为他同学的紧狭雌穴就已然在远方丘丘王的粗硕肉茎的开辟之下,清晰烙印下异形巨物的狰狞形状,其内在层层湿糜黏密的穴壑肉褶更是转瞬间便自发蠕缩收紧,主动塑形成了最适合这魔物肉棒尺寸的配套飞机杯,或许从此以后,即便身为正牌恋人的空肉棒再插进去的时候,这具已被远程改造成魔物形状的饥渴肉穴恐怕都不会再有半点涟漪了吧……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如何渡过眼下这个窘境。

  将自己小腹之中因为妄想而越发高涨的要命热流强行压制,影就再度深吸一口气,她那浴火难抑的水润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随即就在空震撼的注视下,纤指轻轻勾住自个和服下摆,大大方方敞开自己那修长媚熟的紫丝美腿。在那腿根处的丝绸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深色水痕就泛着暧昧的煽情光泽,湿透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清晰勾勒出下方微微隆起饱满蜜丘的淫糜轮廓,甚至连淫缝间的粉嫩都在水光之中微微透露出来。

  “空、空…来、来做吧……”

  空哪里见过影这样子诱人架势,即便以前与对方已经有过无数次床笫之欢,刚刚也感受了第一次来自魔神的绝顶口交,但眼前影这般妩媚中带着几分羞怯,主动中又透着几分生涩的诱人姿态,当真是前所未见。他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胯间刚刚才被吸到软趴趴的肉虫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只不过,他的身体终究是诚实的。连续两次的激烈泄精早已让空的腰际泛起难以遏制的酸软感觉,其他四肢也透着透支后的无力虚浮,理智就在提醒着空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可就在他犹豫的这片刻功夫,影唇间飘荡出的一句带着颤音的妩媚低语,就令他的残存理智瞬间清空。

  “……不行了吗?”

  最简单的激将法,往往最能直击要害。当这四个字从那双刚刚侍奉过他的樱唇间轻轻吐出时,空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拒绝下去了,即便连续的泄精已经让他的腰肢被酸痛和无力悄然侵蚀,额头上也已经挂上了几滴因为先前口交的过量刺激而冒出的虚弱冷汗,但男人的自尊心就绝对让他不能说不行!打定决心的空就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直起自个那有些发软的腰杆,声音里带着故作镇定的微微颤抖。

  “……没、没事!来吧!!影!!”

  听着这话,影的唇角终于难以自抑地微微扬起,这具萦绕着诱人雌香的淫熟女体就再度欺身而上,将做好准备的空压在身下。而后,她那纤纤玉指就勾开自己早已湿透黏连的亵裤布料,带着难以遏制的浴火,当即猛得向下一坐。霎那之间,空胯间那根再度被唤醒的细小肉茎便被垂涎已久的饥渴蜜穴彻底吞没,两瓣盈满淋漓香汗的丰腴臀肉如同Q弹至极的果冻般,带着恐怖的势头就重重压实在那白嫩阳具的根部之上,随即形变荡漾出了一连串层层诱人至极的煽情肉光

  “嗯啊……”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满足喟叹从空的口中不自觉地抛出,空胯间那根刚刚苏醒的细小肉茎,瞬间就被早已湿润等待的饥渴蜜穴完全吞没。影那两瓣盈满淋漓香汗的丰腴臀肉就如同Q弹至极的果冻般,带着沉甸甸的温热分量严丝合缝地压实在了他白皙的茎身根部之上,强而有力的坐实甚至叫那白嫩肥美的饱满尻肉都形变荡漾开一连至极的煽情肉光。

  而神明那渴盼已久的雌穴反应更是激烈,仅仅只是感知到了肉棒的到来,整个稠糯穴腔仿佛被无形大手拧转的绝佳绸缎一般,以惊人的力道迅速蜷缩绞紧,纵使空大抵因为先前被过度榨取而勃起得还不如以往,那只是捣入少许的龟头部位也还是被其中的温湿媚肉给死死缠缚,随即一股强劲的螺旋真空吸力更是从这个淫熟神明的黏腻蜜穴深处涌出,全方位施加在了这敏感的龟头伞冠之上,一时之间,剧烈至极的酥麻快感就好似电流般直窜上空的腰脊,激得他浑身一颤,只觉得连自己的卵蛋仿佛都要被那贪婪穴腔彻底吸进去了一样。

  但对于影而言,那种被填满的满足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毕竟就算再怎么勃起,旅行者的可怜肉虫也不过只是能够初初插入的尺寸罢了,反倒是其中那多褶黏腻的媚肉腔道在被勉强撑开一条小缝之后,就因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而愈发饥渴地开始蠕动收缩。不过这并没有出乎影的预料,又或者说,她内心某处就默认了这个遗憾的事实。眼下她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这副早已躁动难安的淫熟躯体,得以名正言顺地释放自己体内那即将决堤的饥渴淫欲的借口。随即,一声空从未听过的雌媚淫叫就从影的喉间满溢而出。

  “呜唔齁噢噢噢噢❤❤❤❤?!!进、进来了❤❤——?!”

  而与此同时,在那远处的战场之上,丘丘王那粗硕炽热的棱状龟冠也恰好撞开人偶那娇巧软嫩的肉壶宫口,以开山裂石之势深深捣入那嗷嗷待孕的娇淫孕床之中,其冲击力之大乃至于那坚硬似铁的冠状肉沟都已经抵达花心终点的肉壶宫颈之后,依旧没有半点停歇下来的迹象,反倒是愈发变本加厉地向内迫压推挤,就仿佛一丝空隙都不打算留下一般。

  不过片刻的功夫,这尺寸骇人的淫翘凶根便已然将将军人偶那早已熟透到满溢蜜汁的待孕子宫给挤碾成了一张软塌扁实的淫糜肉饼,小腹之上那明显鼓包的淫靡轮廓即便隔着腰间紧束腹部的腰带亦能清晰可见,就与远在天守阁的影本体肚间的可怜平坦形成了空前的淫乱对比,更是宣告着神明那原本紧窄狭缩的雌穴肉道,此刻正被尺寸远超其正牌恋人的凶猛巨根强行拓张,直至完全重塑为最契合这根丘丘王肉屌形状的完美配套飞机杯。

  “喔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也是此刻,影与人偶之间的表情与声音终于是可以同步了,无需再压抑反应的影就彻底放开了自我,直接将本体那好似被蚊子叮咬一般的微妙感觉完忘却的同时,全副意识如洪流般涌入人偶的感知通道。刹那间,从人偶身躯之中汹涌传来的感官冲击将影的意识彻底淹没,她顿觉自个修长双腿骤然绷紧如满弦,丘丘王那粗大肉屌每一次狂暴的贯穿,都足以令她这具人偶淫躯剧烈震颤,腹内淫腔更是如被烙铁灼烧一般痉挛收缩不停,就仿佛依然迫不及待地接受来自强大雄性的滋养了。

  当然,在享受的同时,必要的掩盖还是必不可少的。

  “呜咿噢啊❤❤空、空……那、那里不可以呜噢噢噢❤❤❤……”

  就着另一头蔓延而来的盈满情感,又一声从未有过的娇淫呻吟就这么又一次在天守阁的房间中响起,光是那其中的娇颤媚音就仿佛都要将四周的空气都要点燃了一样。影那在空身上不断起落的身影也是愈发狂放起来,她已然完全顾不上即便将柔软臀瓣压到最深处,也依然无法让空那根可怜玩意触及自己花心的事实。

  影的全部心神早已沉浸在远方战场上被丘丘王当作泄欲工具般使用的淫乱处境中,就只是本能地以为一味地将自己的肥嫩尻肉砸在空的股胯之上,在激荡出一叠叠诱人至极的惹眼形变之余,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这淫乱姿态之中又带着一丝其往日里不容置疑的威严意志,就使得此番场景有多上了几分悖德逆神的绝赞刺激。若是寻常男子目睹这般景象,恐怕即便患有最为严重的阳痿毛病,也要在这具神明精心打造的淫媚肉体的诱惑下溃不成军,甘愿被这神明淫窟给榨干最后一滴精元吧?

  “嘶——”

  但是精神上的昂扬与身体的承受力终归是两码事,眼下的空便是最鲜明的例子。尽管影前所未有的煽情回应让他心神荡漾,征服神明的快感更是犹如潮水一般翻涌全身,可先前连续的高潮早已透支了他的精力,身体的敏感度也被一并拔高,以至于影那两瓣粉嫩阴唇不过刚在他腿间磨蹭片刻,他胯下那根本就疲软、却强自打起精神的肉茎便已不堪刺激,濒临了自己精关的极限。更不要提后续更加凶猛的套弄了。

  几乎毫无抵抗之力,影那饱满肉厚的雌穴肉唇几乎就是衔着空的娇小龟冠单方面厮磨,再施以不断分泌喷溅在交媾的性器处的下流淫液,观感上就已经与以精气为食的魅魔单方面榨精无异了。

  不过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空就已然再也坚持不住了,他那还在被淫腻雌肉不断含弄的龟头肉冠就是一阵剧烈哆嗦,竟再度泄出一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精水,而后就被影那再度起落的凶猛身姿带出,最终无力地溅落在对方线条紧实的健实小腹之上。很明显,这点微凉的可怜体液甚至未能引起影的丝毫注意,便被她体内汹涌而至的源自远方战场上那头丘丘王的浓烈雄臭彻底覆盖。

  “唔唔咕❤❤❤~~~呜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空唔齁噢噢噢❤❤~~~”

  只可惜,空自然就不知道这些了,沉溺于征服快感中的他理所应当地就被影檀口之中不断满溢而出,断断续续的娇淫媚音给蛊惑了心神,只是一味地死死咬紧牙关,即便额角已经渗出一圈细密汗珠也强撑着没有喊停。因为今日影的反应毫无疑问就是对他最好的肯定,令平日里有些自卑的空都不禁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侥幸念头:

  或许……今天的自己状态格外的好?……或许今天的他还能坚持得更久,能亲眼见证这位自家的神明女友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的模样……?

  也就好在空的这些所思所想并不为影所知,否则正沉浸在情欲浪潮中的神明恐怕都会因为这荒谬误会当场失笑到破功吧,毕竟真要较真的话,那此刻影展现出的淫糜姿态就与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关系,那从她唇齿间溢出的婉转低吟相较人偶那边,更是连一半的放荡淫乱都未能企及。

  要知道在另一头,在空眼中几乎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破处的影,与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军人偶此刻就被那丘丘王好似最劣等的鸡巴肉套一样恣意使用着,其那健硕腰身就在一次次地不断向上挺进之中不衰反进,每一下都带着仿佛要将人偶肚皮给捅穿的摧枯蛮力,配合上那对宛如石雕一般的粗大手臂变本加厉地勒缚,直迫得人偶胸腔之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可怜的细微哀鸣。

  虽说人偶并不会因此窒息,但难受感觉却还是迫使着影不得不专门操控人偶的一对藕臂,去死死抵住自己脖颈间那无形的压迫,这才勉强避免被这隔空传递的力道绞到窒息昏厥的下场。可即便如此,她的呼吸依然还是变得支离破碎,不消一会的功夫,人偶那精致锁骨之下大片雪腻肌肤就因缺氧而泛起一道道不自然的酡红,整具淫熟曼妙的丰满女体更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地再度扭动起来。

  “唔唔❤~~放、放开……放开我唔咕❤❤~~”

  但相比于被影摁在胯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空,这完全掌握了主导地位的变异丘丘王又怎么会听从自己怀中母畜的意见呢?它唯一给出的回应便是照着人偶胸前那两颗还在因为肏干而不断上下弹荡的饱满乳瓜赏了几记响亮的野蛮奶光,深渊气息再度如跗骨之蛆一般紧随附上,那好不容易才消掉先前手印的沁白乳肉霎时再度烙上了一道淡淡红痕,两团奶香蜜乳更是被抽得是晃荡不停,玉润脂肉相互碰撞又迅速弹开,其上的樱红淫豆也早已在持续蹂躏之中淫挺发肿,挂着点点还在不断流出的奶香乳汁,就随着惹眼乳浪的起伏而在半空中划出道道淫靡轨迹。

  “吼——!!”

  紧接着,在影的吃痛娇哼之中,又是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肉茎被神明那因吃痛而越发紧缠咬覆的娇韧穴肉侍奉的绝妙套裹感之后,这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可怖魔物便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再度飞快挺送起了自己健硕股胯,那已然被黏腻淫水浸润得是油光瓦亮的淫翘龟头转眼就好似打桩机一般连续不断地捣弄在蜜穴深处的子宫肉颈之上,粗硕棒身上盘络的恐怖青筋更是将沿途的媚肉褶皱给毫不怜香惜玉地刮拽磨扯,充满雌兽发情的下流信息素气味的黏腻淫汁就在肉屌的每一次彻底顶凿之中喷溅在那紧密贴合的性器之上,以至于即便不用言语明说,但那从人偶身上弥散开来的谄媚淫臭就足够让任何人都明白这具淫荡熟透的神明淫肉已经完全做好了受精的准备。

  咕啾!!咕啾!!咕啾!!

  “唔噢噢噢❤❤!!!唔哦吼喔喔噢噢噢噢❤❤!!!”

  在这将人偶那厚实圆润的肥嫩蜜尻硬生生打桩成两团雪糕尻饼的野蛮交尾之下,影在放浪淫叫不绝于耳的同时,身体亦是本能地同时收紧了两处蜜穴淫腔,这对于丘丘王来说影响甚微,倒是差点给空夹得是脸色一白,这神明雌穴恐怖的榨精能力就令他险些以为自己要爽到直接昏死过去,当即又是泄了一泡可怜稀精,被神明淫尻压制的双腿更是抖得犹如筛糠一般。

  而兴许是对影的表现感到满意,人偶那对被拘束折叠的修长美腿也被逐渐放开,但在丘丘王近乎两米多的身高面前却压根够不着地面,只得在魔物的挺腰抽送之下,在半空中上演不断无助晃荡的‘雌悬浮’戏码,且因全身重量皆系于那根深深贯入的雄伟肉屌之上,反倒是助长了这变异丘丘王对于人偶淫穴的恣意蹂躏,湿滑淫穴内的骚滑媚肉也全然背叛了其主人的意志,纷纷主动随着这雄壮肉屌的一次次活塞抽插谄媚地贴覆了上去,就连其上最为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整个淫肉腔道就完完全全咬合到狰狞肉茎上的所有起伏处,给与了其最绝高无上的榨精享受。

  也许此刻的空也再努力深入一点,或许也能感受的到这份前所未有的神之榨精,但空那几乎是被影的湿润阴唇带着磨蹭榨精的羸弱肉棒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真的幸运深入了,以旅行者的敏感程度,怕不是当场就要被流精榨死在天守阁了吧。

  而在这汹涌快感的持续洗礼之下,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终于从这变异丘丘王的下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深埋在人偶湿滑雌穴中的肉茎龟头也是再度鼓胀,暴起青筋的脉动就预示精关爆发的临近。但也是这时,另一个惊人事实也随之浮现,那便是这头变异丘丘王的智力竟也随着交媾的深入而同步攀升,虽仍然有些结巴,但已然能够断断续续地吐出完整字句:

  “吼——!要、要射了…你、你这母猪…全部…灌满你…!!!”

  如果换成其他人坐在这里,定会为这超乎常理的现象而感到惊愕失色,但此刻的影早已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仿佛被魔物肉棒连脑浆都肏成浆糊的她,整具盈腴酥软的娇柔女体就已然都泛上了一抹情动潮红之色,甚至不自觉地反曲双腿,用起了自己的纤柔脚踝反向勾住身后丘丘王的粗壮腰身,仿佛生怕身后魔物突然抽离一般,水蛇纤腰更是微微拱起,主动调整着淫穴的角度好让每一次的顶入都能触及更深处的细嫩花心,胸前那对丰硕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抖出一连串白嫩乳滑的惹眼奶光。

  已经彻底被肏得是晕头转向的影早已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心思,从她决定用与空的交媾来掩盖这边动静的那一刻起,两具神躯内积攒千年的欲火便如决堤洪流一般重叠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甚至不自觉地以自己淫熟穴肉细细比较着丘丘王与空肉茎的尺寸差异,这就更令影那本就被深渊气息不断侵蚀的理智破碎,一种扭曲的释然就渐渐占据她的心神:

  毕竟无论再怎么样蹂躏,承受这一切的终究只是将军人偶这副躯壳罢了…自己本体再怎么样也无所谓吧…更何况,自己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了…要怪…就只能怪空的那玩意太短太小了……

  就在影沉溺于这般淫靡堕念之际,以雄性绝对优势地位充分享受神明的肉壁穴腔极致侍奉的变异丘丘王也是终于迎来了他爆发的极限阈值,在将自己那被温热淫汁浇灌得直冒着白腻热气的硕大肉茎缓慢抽出,直至只剩一个淫翘龟冠还留在人偶那因被倒勾嫩肉而痉挛不止的蜜穴洞口之后,它的整个健硕腰胯便猛地往上一捣,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硕大龟头顷刻便撞开了拿酥麻不已的宫肉软颈,深深凿入神明那早已熟透的待孕子宫深处。

  接着,随着那胯下垂吊着两颗犹如倒挂铁球一般的沉甸睾丸开始疯狂抽搐,一大股几乎黏稠成膏的腥臭浊精就自猩红马眼气势惊人地激射灌入了人偶那娇幼软滑的窄狭宫房之中,内在的娇柔子宫内壁顷刻便被在精囊之中已然被等待侵犯面前淫熟神明多时的浓厚精子给刷上了一层淫糜煽情的下流浊白,整个小小的精壶肉室都给不留一丝空隙地填得满满当当,将军人偶那平滑如玉的小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隆起,直至完全被撑起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煽情弧度,看上去如同怀孕初期的孕妇般惹人怜爱却又透着一丝亵渎的背德淫糜。

  是的,这一幕无疑对整个稻妻而言都是最大的亵渎,这位整个国度所有雄性做梦都不敢意淫的爆乳女神,可谓是此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竟就这样在战场偏僻角落里被一个散发着浓烈雄臭的低贱魔物当做鸡巴套子使用,以最为屈辱的下贱姿势接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污浊精种灌注,这放在整个提瓦特大陆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然而,那从两人宛若恋人一般紧密结合的性器之间不断溢出的精沫黏丝却又无不在昭示着这就是事实。

  而与此同时,那灌宫浊精的灼热温度也透过宫房肉壁传导至全身,令影就不由得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妩媚悲鸣,累积至今的快感都被这一下全部彻底引爆,神明就只觉自己的大脑好像也被黏腻白浆占据一般空白一片,那双紫萝美眸更是翻至只剩眼白,一连串晶莹涎液从无法闭合的樱唇间无力淌落,与鼻腔之中渗出的清涕交织在一起,最终汇集成下颔处的缕缕银丝,人偶的一身美肉亦是紧绷抽颤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圆润神乳摇晃碰撞着,散发出醉人乳香之余,那两粒嫣红挺立的饱满蜜豆竟也在极致快感刺激之下,再度猛然喷射出两条细细的乳白淫弧,如同献祭般浇洒在前方的土地上。

  “去了呜喔❤❤~~~噗齁哦哦❤❤❤~~~”

  不对,这一次的情况显然比起先前更加糟糕,因为已经完全过量的恐怖快感就已经无法再被人偶躯壳过滤,而是直接全方位地蔓延到了本体这边。在这种状态之下,作为制作者的影便再度认识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将军人偶真的是按照自己身体一比一比例还原的,连带着高潮射乳的习惯都是一模一样的!顷刻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脊髓最深处爆发开来,影胸前那对早已蓄满甘甜奶水的乳香淫肉竟也滋出两道不输于人偶的黏腻乳汁,同样直接打在了天守阁的地板之上,那四散开来的调皮乳珠甚至飞溅到了空的脸上,将他的注意力短暂分散。

  “……嗯呜?”

  已经被榨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空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毕竟影这次反应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但是影又怎么给他机会呢?在本体与人偶同步失控的混乱状态之下,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进行复杂的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本能也最直接的选择,直接将两团仍在微微喷洒着乳雾的丰腴乳果压在了空的面门之上!

  随着奶香乳肉压迫五官的柔软形变,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触感就在空的感官之中炸裂开来,温热柔软却不失弹性,丰腴肥硕却又恰到好处,就仿佛如同将整个脸都埋入绵软云朵之中,从四面八方包围包裹吞噬了空的所有感知,甚至几乎扼杀了他呼吸的能力,他整张脸霎时间都涨得通红。但就当空本能地试图通过张嘴呼吸来抵抗这种全方位的侵略时,那两颗依旧坚挺如樱桃般的嫣红蓓蕾就恰好抵在他的唇齿之间,带着一缕新鲜分泌的浓郁乳汁直接蛮横地溢入空的口中,那足以轻易摧毁任何雄性意志的独特甘甜直接就将他的大脑宕机。在这神明淫躯的绝赞触感,压在脸上两团丰腴带来的窒息快感,以及无处不在的浓郁奶香形成的三重暴击之下,早已被榨取得春袋空空的空还未反应过来就又一次滑出了一大泡黏滑精水。

  “影…影…哈啊…我不行了…今、今天差不多了吧呜……”

  紧接着,一丝过量射精的微妙刺痛就霎时间便盈满了空的胯间,是继续捍卫男人的尊严还是成为第一个射精射到死的人,求生的本能就迫使空赶忙选择了前者。当感觉到影那柔软丰腴的身体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厮磨着他已经失去所有力量的疲软肉根的时候,已经对快感都有些害怕的空就更是赶忙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喝止了对方的继续行为。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啊——哦…哦?!好、好的!!”

  影的回应就带着明显的慌乱与不知所措,因为直到空的声音将她从那种奇妙的双重感官刺激中强行拽出,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她低头望去,只见两人的交合处是一片黏腻狼藉,大量早已冷却失去粘性的浑浊精水就滴落汇成了地板上的一小滩可怜水洼,这些本应象征着雄性骄傲的生命精华,此刻却如同被遗弃的废物污秽般无力沾染涂抹在她的胯间。更加糟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些精水甚至没有一滴能够进入自己蜜穴深处的饥渴宫房,与那人偶已经盈满的撑胀子宫所传来的阵阵灼热就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鲜明对比。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把眼前糟糕的事态处理一下才对……

  这般思索着,初初拉回一些理智的影当即就想要从空的身上起身。却不曾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却是突地猛然袭来,她的那双修长双腿一时之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力,战斗还没站稳,一个踉跄就险些重新跌坐了回去,错愕的表情霎时间就再度占据了影的姣好俏脸。

  不、不是吧?!这么激烈的两次之后,居然还没有结束吗?!!等、等等,现在不行…还、还很敏感啊呜咕❤❤?!

  是了,相较于已经几乎可以说是正在求饶的空,在另一头的变异丘丘王竟再度做出了令影大跌眼镜的行为,刚刚的两次射精对他而言仿佛和热身没什么区别,雄武肉棒甚至还未完全软化就已经再次昂扬挺立,就与空那已经几乎软到夹不住的软绵肉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至于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情急之下,影只能继续用那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支开空:

  “对、对不起呜齁❤…空❤…能、能麻烦你先离开一下吗唔?将、将军那边…又、又出了点状况…呜齁、我需要专心去处理一下呜❤……”

  但这敷衍到几乎是破绽百出的借口,偏偏在此刻的空眼中却是雪中送炭般的救命稻草,更是女友体贴主动递来的下台阶。若再这样待下去恐怕真要被影榨得形神俱疲,空就赶忙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应承,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一瘸一拐地跑出了房间,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好的...那我先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

  也就是在空的身影彻底隐没于天守阁廊道转角处的瞬间,远端战场上的那具魁梧的丘丘王身躯亦如同一堵黑墙般轰然压下,直接将已被平放在污浊地面的将军人偶完全笼罩,粗壮肢体一下便完完全全固定住了身下这具已被灌满浊液的娇软身躯,特别是那仍在微微痉挛,灌满精液的娇软子宫,而此刻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影,唯一能做的竟只剩下凭借残存的本能用那双胡乱踢蹬的纤长美腿绕上面前雄性的壮硕腰际罢了。

  下一秒,随着那粘连着黏腻淫水的肉茎龟冠再度碾砸在最深处柔软娇嫩的肉壶宫口之上,影的脑海之中紧绷至极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断。霎时间,她整个人都猛地向后仰倒而去,优美脊背直接重重撞在已经被淫水濡湿的地板上,修长双腿好似抽筋一般不受控制地蹬直,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岔开,那张绝美的面容此刻也是完全扭曲,双眸剧烈颤抖着向上翻白不说,那娇艳朱唇亦是张启到极限,发出一声与之身份完全相悖的淫声浪叫。

  "噢齁噢噢噢噢——❤!!!"

  “……嗯…?”

  已经逃到天守阁楼下的空似有所感,就莫名朝那个方向眺望了一眼,却又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腰部,又是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这莫名的感觉了,便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儿。再之后,天守阁最高的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再无人知晓了,只是名椎滩闹鬼的传闻却悄然在稻妻的街巷间不胫而走,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在那听见了女鬼艳叫,就更是令本就人迹罕至的名椎滩更是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忌之地……

  ……

  某日,名椎滩上的黎明如期到来,随着第一缕晨曦微光穿透薄雾的缝隙,映照在那具重新躺回在礁石间变异丘丘王的躯体之上,陡然间便异变横生。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与血肉蠕动声从躯体内迸发,那魁梧的魔物身躯就开始剧烈地变形收缩,其怪物的外壳就如同干涸了的泥浆一般簌簌剥落,露出了其黝黑到发亮的新生皮肤,原本宽厚爪指也逐渐收缩了人的关节,直至最后那副标志性的面具也应声碎裂,这具躯体就终于彻底回归人形。

  “……呃…我…这是在哪……?”

  在短暂的恍惚过后,略微干涩的嗓音就从他的喉间挤出,但吐出的不再是先前那般低沉嘶哑的浑浊兽吼,而是一个有些沙哑的人声,已经完全变回人类的男人就缓缓睁开了他的眼睛,意识也逐渐从混沌变回了清明的状态。

  凯瑞亚,这是他的名字,一名生在五百年前普普通通的作家,却因被诅咒而变成了庞大可怖的变异丘丘王,失去一切的理智只余兽性,历经五百年的时光过后,诅咒的力量减弱了,这才让他有幸在不久前重新变回人类。

  然而,但诅咒又哪里这么好解除呢?凯瑞亚依旧会时不时重新变回丘丘王的丑陋姿态,虽说后来他偶然发现只要与拥有神之眼的女性进行交媾,便能有效抑制自己的诅咒,可对他这样一个除了拥有天赋异禀的雄性肉茎以外,也就文笔尚可一些的三无人士而言,哪里去找愿意给自己发泄的女性呢?更不用提,那些拥有神之眼的女性大多数更是人群之中的佼佼者了,更不可能委身于自己了。所以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迫于无奈,凯瑞亚一般察觉到自己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便会自己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躲起来,自他醒转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今日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今天…我、我怎么变身的时间这么短了?…”

  凯瑞亚甩了甩自己仍然有些发昏的脑袋,尚且有些头晕的他简单估量了一下自己的体感时间。没错,确实比起以往都要少了快一半的时间,身体之中原本活跃的深渊诅咒更是安分得不成样子,在他变身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空气里面有股骚臭味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记得自己应该特意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才对啊?

  带着满腹数不清的疑虑,凯瑞亚也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完全回到了现实,开始环顾查看起了周围的情况。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给他吓了个哆嗦,就见他身旁不远处的位置,一个白花花的不明东西就正在微微颤抖抽搐。

  “嘶——”

  定睛一看,这才惊觉那竟然是一个身材丰腴到极致的紫发熟女,她就这么瘫软在泥泞与砂石之间,显然已经完全晕死过去,面上定格的表情却是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淫糜时点之上,就见那对紫萝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斗鸡,娇嫩舌尖无力地垂落在唇角,混合着晶莹涎水与涕液的痕迹布满脸颊两侧,看上去就说不出的淫乱下流,可又偏偏能从那姣好五官之中看出一丝与之现状完全不符的威仪,就显得违和极了。

  而女子整具雪糯白腻的娇软身子亦在这掺着淫臭味的空气之中不住轻颤,白里透红的肌肤透露出异样的淫媚色泽,胸前那对丰硕得不像话的雪白爆乳之上更是满是深浅不一的淫弄痕迹,顶端甚至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渗着点点滴滴的奶香乳汁,在晨光的映射下闪烁着痴乱淫靡的煽情光斑,对方那显然经历过不少的柔韧小腹也是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弧度,就仿佛真的是一位怀胎数月的孕妇。

  然而,在这具被蹂躏得如此彻底的淫熟娇躯之上,最为触目惊心的还是莫过于那柄看上去就杀伤力不菲的紫色太刀,危险雷光就萦绕于其刀身之上,纵使凯瑞亚没有靠近亦能感觉到那份神威如狱,但也就是这柄看上去应该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神兵利器,此刻其刀柄居然作为精液塞子,直接堵入这个女人双腿间最为娇嫩的粉嫩蜜裂,硬生生将那肉穴蜜腔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更加讽刺的是,刀柄与娇嫩唇肉之间的紧密贴合程度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好似这武器天生就是为了嵌入这淫腔而生的一样,就更是令这场面除却淫糜之外,又添上了一份荒诞色彩。

  “淦!!这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以想象的淫糜场景出现在凯瑞亚眼前,就令他的瞳孔不禁剧颤,虽说他自认并不是什么端正的正人君子,性欲也相比常人旺盛太多,但如此赤裸淫乱的场面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些过于超标了。凯瑞亚的大脑随即便开始了疯狂运转,就想要从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出一星半点关于眼前情况的线索,但记忆始终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凯瑞亚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在感受到诅咒即将发作时,拼尽最后一丝理智躲进了这片荒芜的海滩,可眼前这片战场般的惨状,究竟从何而来呢?哪怕是变成了丘丘王,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够眼前这个一眼看上去就强得可怕的女人产生威胁,那么是谁干的呢?总不能是这个女人是个淫荡痴女,主动投降给自己肉便器了吧?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因为无论怎么看,现场的那些淫靡痕迹都指向某种粗暴的强制行为,而非自愿的什么奇怪癖好。沿着这个思路,越想越是头大,只觉一阵心慌的凯瑞亚干脆直接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到底安不安全才对!

  “……管他娘的,先离开再说!!”

  至于这个看上去疑似痴女的紫发熟女?拜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单单看她太刀上几乎满溢而出的雷元素力,即便现在这副狼狈模样也能轻轻松松给斩杀几个自己了吧?想到这里,这个肌肉大汉本能地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当即再度压下了自己内心的好奇心,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便迈开步子快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凯瑞亚前脚刚走的时候,一个樱粉身影却是后脚便降临到了这片狼藉之中,一位美得令人屏息的粉发巫女从阴影之中现身,其粉缎般的柔滑长发间垂落着一对蓬松柔软的魅惑狐耳,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为这张本就精致绝伦的妩媚脸庞平添了几分妖冶。但当她真的看清眼前的场景之后,那张俊俏美颜的慵懒神色也终于收敛了一些,挑逗诱人的狐媚杏眼就不禁微微眯起,就仿佛见到了无比珍奇的场面一般惊叹出声。

  “阿啦~阿啦~~这可真是……”

  ……

  距离名椎滩闹鬼传闻传开的几天之后。

  烈日当空,稻妻城码头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一个极其显眼的黝黑身影就在码头上辛苦劳动着,他的肩膀上扛着比寻常人还要高出一截的木材,迈着稳健的步伐在货船与仓库间往返,上身仅着一件简单单衣,那如同钢块般块垒分明的发达肌肉就将布料撑起清晰的轮廓,哪怕只是最为简单的走动,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压制的压迫感。这除了凯瑞亚,还能是谁呢?

  “小心!让一让!”

  凯瑞亚的低沉声音在嘈杂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浑厚,周围同样在工作的工友不自觉便为他让出一条路,看他的目光中既有敬畏,也带着几分疏离。毕竟,这样一个身高八尺,肤色黝黑的强健壮汉,在稻妻的人群之中实在太过显眼,即便是最高大的稻妻男子也难以企及,那些身材娇小的女性更是不得不需要仰起脖颈才能勉强看清他泽的面容。

  不过,对这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凯瑞亚倒是早已习以为常,又或者说,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要知道,初来稻妻的他身无分文不说,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身份证明都没有,别说找工作,差点就直接被幕府军当做可疑分子给赶了出去,凯瑞亚又不愿意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更是令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不过好在,凯瑞亚来得也正是时候,此刻的稻妻,容彩祭的筹备工作正如火如荼,码头每日都有数不清的货物需要装卸,建筑工地急需劳力搭建祭典所需的舞台摊位,这份不需要过多询问来历的体力活,也就成了凯瑞亚眼下赖以为生的唯一出路,借助着自己天赋异禀的强健体魄,他就一点点这样在稻妻暂且安顿了下来。

  ……只不过,这份工作虽然解决了一时的难题,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容彩祭终归是会结束的,这些工作也会一并消失。到时候,没了工作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轻轻把手头的重物放下,打算小歇一会的凯瑞亚伸手抹去自己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黝黑肌肤在烈日照耀之下泛着汗水反射的微光,他望着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终归还是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五百年的时光隔阂,让他与这个新时代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就连最基本的谋生都变成了一个难题。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一丝的头绪,随着这段时间的修整,凯瑞亚那支离破碎的记忆也逐渐恢复了一些,他五百年前作为作家的专业素养也随之复苏,虽然不多,但也差不多足够用了,所以这几天的晚上结束工作之后,他已经逐渐开始尝试自己写点东西了。

  “……哎,继续干活吧……”

  想到这儿,已经歇得差不多的凯瑞亚又是长长舒了一口气,暂且将脑海中的这些烦丝扯断,准备重新扛起木材的时候,码头入口处新张贴的告示却是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由八重堂发布的征文启事,浓墨书写的大字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八重堂容彩祭征文!!题材不限,稿酬从优,优秀作品将由八重堂刊印发行!!》

  这也许…是个机会?

  恰逢其时的文字正中凯瑞亚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绪,不过就在他思索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的时候,工头粗犷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将他从遐想中惊醒。

  “凯瑞亚,今天把这些东西搬完就可以收工了,辛苦你了!”

  “…好嘞!!等我一下,我现在就来!!”

  凯瑞亚吆喝应和了一声,他便再度弯下腰,在深吸一口气之后,轻松地将那根沉重的木材扛上肩头,心底却是将这个传单牢牢地记了下来。

  ……

  但所谓的机会真的有那么好把握吗?恐怕未必。数日的时光匆匆而过,在稻妻城远郊一间租金低廉的简陋小屋里,就听一声压抑的咆哮从半开的窗户中传出。

  “淦哦……反响好差啊…现在都不喜欢这些东西了吗!!”

  屋内的凯瑞亚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抓起桌上再度被八重堂退回来的稿纸揉成了一团,看也不看就丢到了一旁垃圾篓中,那里已经堆了七八个同样的纸团,足以见得其烦心的原因。

  平心而论,凯瑞亚写的东西并不算差,在五百年前其实算得上是相当受欢迎的那一档了。但奈何时代已经变了,他的文章放到现在的稻妻,无异于就是在现代使用‘之乎者也’的路子一样,不受大众的欢迎也不足为奇了,八重堂的读者们更多偏爱于那些轻快直白的叙述,而非他所擅长的华丽修饰与文绉词语了。

  “看样子……得想个法子改变文风啊……要不干脆换个路子得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毕竟我受过的教育都已经是五百年前的老玩意了啊……”

  看着垃圾篓中越擂越高的废纸团,凯瑞亚喃喃自语着,他的心中就愈发烦躁,粗大食指亦无意识地敲击着粗糙桌面,发出阵阵沉闷叩响,仿佛是在发泄心中无处可去的烦闷一样。然而也是在这时候,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就毫无征兆地猛地自他的下腹窜起,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凯瑞亚的思绪。

  “…啧…真的是烦死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凯瑞亚当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外乎是自己那该死的欲望又来了,原本的他本就性欲旺盛,再加上现在诅咒的推波助澜,身体时不时就会这样不受控制地躁动反应。可这段时间以来,他光是搬砖赚钱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力去应付这些生理需求啊!!这不,一下全部堆积下来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点就全部爆发了……

  不过,就在凯瑞亚烦躁地考虑着要不要用手随便解决一下时,一个念头却随着他胯间那不断胀痛的灼热,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脑海。

  哎…那…我为什么不试试加点色情内容呢?

  这个想法的出现就连凯瑞亚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激烈亢奋。这就不得不和他前几日初到稻妻城内的事情扯上了关系,要知道在容彩祭帮忙的这段时间,凯瑞亚这才发现自己醒来时候身边躺着的那个女人和稻妻所尊崇的雷电将军是如此的类似,那种熟媚入骨的气质,如出一辙的紫色长发,还有那柄只要看过一眼就绝不会忘记的‘梦想一心’,以上种种就叫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起了那个淫荡痴女一样的神秘女人是不是真的雷电将军了…

  他也不是没有后来偷偷回去查看,但原本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没有身体残骸,没有衣物碎片,甚至连那种独特的淫糜气息都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春梦罢了,找不到证据的他也就只得暂时作罢,把这个秘密深埋心底。

  此刻,这个禁忌的亵渎念头一经浮现,当初那场荒唐交媾的记忆如开闸洪水般奔涌而来,凯瑞亚就仿佛又感受到变成丘丘王时所感受到那粗暴真实的绝赞触感、那弥散开来的甘甜奶香,还有耳边压抑不住的诱人喘息,这些记忆碎片逐渐拼凑成型,形成了一幅虽然依旧模糊,但也已经足够叫人血脉喷张的淫糜构图。

  单单只是构想一下了那个淫靡画面,凯瑞亚就只觉一阵头脑发热,也顾不上考虑自己这样以雷电将军为主角会不会被稻妻的人判定为渎神了,快要喷薄而出的创作欲望就驱使着他立刻拿起了笔,开始在纸上流畅地书写起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写了再说吧!!”

  ……

  温暖的午后,八重堂的一间洒满阳光的茶室之中,正端坐在锦缎坐垫之上的八重神子轻启朱唇,缓缓吹散自己茶杯上袅袅升起的温热白雾,浅呷一口清茶,在容彩祭筹备的忙碌间隙中,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而在她的身旁,其他几位巫女和编辑正伏案审阅堆积如山的征文来稿,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挑选出几篇出彩的文章呈到神子面前,请她做最终定夺,这也是这段时间来的例行流程。 但不知为何,这几天的宫司大人目光却有些飘忽,似乎隐隐有些心事——

  哎…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把将军蹂躏到那个程度呢……

  是了,前几日将名椎滩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淫乱痕迹清理干净的,便是八重神子了。自从敏锐地察觉到自家神明这几日的异常之后,这位神明的眷属第一时间便立即展开开始了自己的调查。虽然不知为何找不到影本人,但聪慧过人的宫司依然通过抽丝剥茧,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将军人偶最后现身的地方。

  不过当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令她至今依旧心有余悸的淫虐场景。相较于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跑的凯瑞亚,仔细清理现场的神子不得不直面这场淫虐盛宴留下的每一处细节,就见这具往日威风凛凛的人偶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英姿,整个呈现出一种被用废吊的雌畜便器一般的颓糜状态,胸前两颗圆润饱满的奶香乳峰满是淫亵痕迹不说,那被烙上一圈圈齿印的粉嫩乳豆之上亦流出了点点香甜乳汁,人偶那对几乎能比肩宽度的丰满臀丘,其白嫩肌肤之上就浮现出一连串的通红掌印,整个挺翘臀部就红肿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刺眼煽情。

  而那梦想一心的刀柄就依旧牢牢嵌在人偶的红肿肥穴深处,雷元素依旧在刀刃之上涌动,却又因为失去主人的控制而胡乱游走,时不时窜出的一两道紫色电光,就狠狠击打在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内壁上,直电得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将军人偶的小巧脚趾都不自觉地向里侧蜷屈,香软脚底更是紧绷得挤出无数粉嫩皱褶。

  哪怕时隔了这么多天,当下回忆起来那个现场画面,这位向来游刃有余的宫司大人依旧依然会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单是当时现场所弥散开来的淫邪荷尔蒙,哪怕只是琼鼻微动吸入少许,神子都只觉娇躯犹如被点燃的干柴一般酥软燥热,四肢更是软得厉害,直到以雷元素运转全身,驱散自己体内升腾起的难耐淫火之后,她才得以开始现场的清理工作,就足以见得当时的淫糜不堪。

  可即便做到了这个程度,当八重神子将现场最后一处粘液污迹清理干净的时候,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仍在她的娇躯中蔓延开来。按理说,此时的她只需随便寻个雄性解决一下就好。但这对于神子而言却绝无可能,虽说尽管神子日常总是显得妩媚妖娆,但实际上她与影一样,百年来始终未能找到让自己感兴趣的伴侣,直到近年与旅行者结缘才终于破戒。

  不过虽然同样不满足于空的短小无力,但比起影因双重躯壳而承受的加倍浴火折磨,神子的处境却显然要从容许多,甚至若实在难以忍受,她尚可借助神社的秘法暂时压制欲火,不过这终究是无奈之举,若能通过自然的亲密行为纾解,又何必多费这么多功夫呢?

  正因怀着这样的念头,不久前,在处理完所有痕迹后,神子便悄然前往容彩祭现场,找到了正忙于筹备的空,她故意摆出奖赏的姿态,将对方引至一处僻静角落,本想借此既奖励对方的贡献,也正好排解自己快要满溢的欲念。却不曾想,这次体验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令人失望。那日的空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胯间本就短小无力的肉茎就比往常还要疲软羸弱,甚至未及深入便已草草了事。

  当时,面对神子那双隐含不满的妖冶媚眼,空只是支支吾吾地寻借口搪塞,而神子虽表面浅笑说着无妨,实则体内那股未得满足的燥热,反倒因这半途而废的缠绵而愈发难耐。恰好这时候还正值容彩祭筹备的关键时期,各种事务堆积如山,神子根本无暇抽身返回神社施行那痛苦的压制之法,只得强忍着体内愈发汹涌的情潮继续处理公务。这前不得解后不得退的尴尬窘境就令她烦闷到了极点。

  “哎…空啊…空…”

  想到这儿,捧着茶杯的神子就不禁幽幽一叹,但这些终归属于私人范畴的小小遐思,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她很快便将飘远的思绪收回,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聚焦在更为紧要的事务上。

  那便是到底是谁把将军人偶蹂躏成那般模样的呢?虽说雷电将军并非传说中那般战无不胜的存在,但也绝非寻常对手能够轻易抗衡,可现场遗留的黏糊痕迹与将军人偶的受损程度来看,人偶几乎就是毫无还手之力地直接败北了。要做到这个程度,除非是远在海的另一头的那一位武神重出江湖,不然实在是找不到怀疑的对象了,加之影这段时间更是拒绝接见所有人,所以就算以神子这般洞悉世事的智慧,在脑海中将各方势力逐一排查后,竟也寻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嘿呀~~苦恼啊苦恼~~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又是抿了一口手中的微烫茶水,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过喉间,神子紧蹙的眉间也随之舒展了一些,她倒并不担忧对方会对稻妻的安危造成威胁。从现场残留的种种迹象来看,那位神秘强者自始至终都未曾流露半分杀意,反倒更像是一头完全遵循着原始本能的野兽,在巡猎着能够承载其旺盛欲望的雌兽一样,可怜的将军人偶不过是正好满足了这个条件罢了。

  念及此处,不久前与空亲热所遗留下来的欲求不满就再度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神子的软糯指尖就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具已经被自己秘密回收的将军人偶,此刻它正安放在鸣神大社最深处的神龛。过了几天,其上浸润在每一个关节缝隙间的雄臭气息依然浓郁到几乎化不开,那混合着情欲与征服的交合淫香叫她甚至不敢叫巫女去处理干净,就与空所射出的气味稀薄的可怜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在这里想想,正襟端坐的神子便已然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那巫女襦裙的布料就被夹在其中挤压厮磨,竟莫名有了几分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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