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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妈妈给我点小姐又给我锁上了 (7-8)作者:LiKer

[db:作者] 2026-03-15 16:12 长篇小说 4950 ℃

【为了高考妈妈给我点小姐又给我锁上了】(7-8)

作者:LiKer

  为了高考妈妈给我点小姐又给我锁上了(七)

  第四次仓库集会结束后,我几乎是爬回家的。

  今晚玩得最疯。

  有人直接把电压拉到3……5V,三路并联加上了从医务室顺来的电极贴片,直接贴在会阴和前列腺投影位置。

  结果我尿了六次,射了三次,混合液体总量个人贡献了接近600ml,被大家用量杯盛出来,当场倒在防水布中央画了个“高三(3)班永不屈服”的淫靡图案。

  散场时每个人身上都重新被涂满,头发、脸、胸、屁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混合层,走路时皮肤互相摩擦发出“吱吱”黏腻声。

  回家推开门,客厅黑着。

  我以为妈妈睡了。

  结果她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说话声。

  我贴着门缝听。

  是妈妈在和家长群语音。

  “……我家林峰今晚又去仓库了,数据曲线拉满,射尿总量破个人纪录……”

  另一个妈妈声音带着笑:“我家赵磊也一样,回家路上尿了三次,裤子全湿透,进门就跪我面前求罚……”

  第三个声音更狠:“要我说,干脆把他们鸡巴切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天天想着电、想着尿、想着射,高考还有两个月,脑子全被下半身占据了。”  群里沉默三秒,然后爆发出低低的笑声。

  有人附和:“切了也好,起码能专心刷题。切完还能装个假体,以后结婚再接回去。”

  又有人说:“我已经问过专家了,现在技术成熟,切除睾丸+阴茎根部,保留尿道和前列腺,术后激素替代+心理辅导,高考前完全可以当太监模式学习,考完再植回去。成功率97%。”

  我腿一软,差点跪门口。

  妈妈声音却很平静:“别急。先等等看。我给林峰加了”刷题换集体回忆模式“,他现在一天能刷十四小时,效率是以前三倍。鸡巴还在,瘾也在,但学习也上来了。”

  有人叹气:“可万一高考前还这样疯下去呢?万一考砸了怪谁?”

  妈妈顿了顿:“怪我们。从我们第一次给他们上锁那天起,就注定了这条路。要切……也得他们自己求着切。”

  语音结束。

  门突然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穿着米白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胸前两点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可怕。

  “偷听妈妈打电话?”

  我跪着,头埋得很低,全身还带着仓库的腥臊混合味。

  她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巴。

  “你听到”切鸡巴“了?”

  我点头,眼泪直接掉。

  她叹口气,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

  床头灯下,她让我跪在床边地毯上。

  她坐在床沿,腿交叠,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妈妈们确实在讨论这个方案。”她声音很轻,“切除睾丸和阴茎主体,保留前列腺和尿道。术后你还能被电击高潮,还能尿,但再也不会勃起、不会射精。脑子会干净很多,学习效率预计提升五倍以上。”

  她伸手摸我头发,指尖滑到我脸上的干涸精斑。

  “但妈妈舍不得。”

  她顿了顿。

  “除非你自己求我。”

  我浑身发抖。

  锁里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顶了一下。

  “滋——”

  自主预警电1.2V。

  我当场抽搐,又漏出一小股混合液,滴在地毯上。

  妈妈看着那摊污渍,笑了。

  “看,你的身体还不想切。”

  她把我拉上床,让我趴在她腿上,像小时候哄睡那样拍我背。

  “不过……妈妈给你个折中方案。”

  她拿起平板,点开一个新界面。

  “”终极学习锁模式“——从明天起,你的锁升级权限:每天刷题不足12小时,电压自动锁定2.5V持续刺激,不让射也不让尿,只能憋着;刷够12小时,奖励一次”安全释放窗口“——45秒3.8V,允许射和尿,但必须对着妈妈的脚射尿,射完舔干净。”

  她低头看我。

  “这样……鸡巴还在,瘾还在,但高考前你应该能把自己逼成一台刷题机器。”

  她手指在我锁环上轻轻敲了敲。

  “至于切不切……等六月七号考完再说。”

  “如果考砸了……妈妈亲自带你去医院。”

  “如果考上了……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把锁永久焊死,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它回忆高三。”

  她把我抱紧,胸口软软地贴着我脸。

  我闻着她体香,混着自己一身腥臊。

  眼泪止不住。

  不是怕。

  是爽到极点。

  是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

  凌晨三点半,我终于从妈妈卧室爬回自己房间。

  全身还带着她睡裙的体温,和她脚趾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锁里的鸡巴被“终极学习锁”新规则卡得死死的——刷题进度条才到7.2/12小时,电压已经自动爬到2.1V,低频持续刺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尿道里慢慢转。

  每写一道题,电流就轻微跳一下,像在提醒我:再慢点,就憋到爆。

  我咬着牙继续刷。

  手机突然狂震。

  男生群语音频道被@全体。

  是赵磊开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兄弟们……我刚跟我妈摊牌了。她说……如果我自己签字同意切,她就帮我约最好的外科团队,术后一周就能下床刷题……她说切了反而解脱。”

  语音频道瞬间炸锅。

  王浩第一个接话:“我他妈也同意了!昨晚我憋到3.8V,尿都尿不出来,脑子全是公式和电流声……切了算了,至少能专心!而且……我他妈想体验一下被切掉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感……那种彻底失去的爽……想想就硬……不对,硬不了了才爽!”

  有人笑得发抖:“对对对!切掉鸡巴那一刀下去,痛到极致,然后一切都空了……再也没有勃起、再也没有射精、再也没有尿意失控……只剩脑子干干净净地刷题……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终极高潮吗?”

  赵磊继续:“我已经签了电子同意书,发我妈了。她说全班如果有超过二十人同意,就集体预约手术,统一时间,统一病房……术后还能互相安慰……用残余的前列腺被电……”

  我听着,手里的笔停了。

  心跳和锁里的电流同步跳动。

  群里已经开始刷屏投票。

  “同意切,+1,想要体验被切掉的空虚爽感”

  “+1,我妈说切完给我装个永久导尿管+电极,以后刷题累了就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学习”

  “+1,我甚至想直播切的过程,给全班看……当成人生的最高仪式”  短短十分钟,三十一人里已经有二十七个+1。

  剩下四个还在犹豫。

  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口,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轮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操,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潮前的最后颤抖。

  有人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射到天花板,精液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头签电子同意书……当成人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头,又点头。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逼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

  “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撑到高考那天。用鸡巴最后的两个月,拼出一个奇迹。”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马桶上。

  然后她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她跪在我面前。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锁环。

  “滋——”

  0.8V,很温柔的电。

  我抖了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尿,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躲,反而低头亲了亲锁环外露的金属边。

  “这是妈妈给你的最后温柔。”

  “想切,就签。”

  “不想切,就继续刷。”

  “无论哪条路……妈妈都在。”

  她起身,留下一句。

  “今晚的决定……明天仓库见分晓。”

  门关上。

  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锁。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眼泪混着尿。

  我拿起手机。

  在群里发了一条文字。

  “+1。我签。”

  “但我要最后一次……玩到死。”

  发送。

  群里瞬间爆炸。

  三十一个红色的“+1”刷屏。

  明天。

  仓库。

  最后一次。

  然后……

  也许就是手术刀的光。

  第二天来得太快。

  凌晨零点,我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到了仓库。

  门一推开,里面已经跪满人。

  三十一个男生,全脱光,膝盖压在已经发黑的旧防水布上,锁环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点。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那张电子同意书,纸边被汗和预泄的液体泡得发软。  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尿道塞底座、会阴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射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头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精液高压喷射,射在自己胸口,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喷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发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人拿手机拍下来。

  镜头怼着赵磊扭曲的脸、喷射的鸡巴、满地的混合液。

  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轮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人的混合液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头,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

  我又点头。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

  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鸡巴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发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射到自己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暴雨砸在每个人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棒刮我身上的混合液,一棒一棒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发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精液带血丝,尿液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液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人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破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射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液体喷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破洞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人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我签了。”

  “明天……陪我去医院。”

  发送。

  手机秒回。

  只有三个字。

  “妈妈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趴回体液里。

  闭上眼。

  等着天亮。

  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液已经干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口,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头,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头,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性。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肉,再切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交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鸡巴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出一滴带血的液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鸡巴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头,没任何情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性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却稳得可怕。

  电压到3.8V时,我开始抽搐。

  熟悉的电流感,但医院的机器更精准、更狠。

  每一波电击都像手术刀在里面切割。

  4.5V。

  鸡巴在锁里胀到极限,然后突然软下去,像被抽干了血。

  尿道塞被顶得“咔”一声轻响,里面传来组织撕裂的细微声。

  5.0V。

  我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空。

  一种从下腹一直空到脑子的空。

  精液射不出来,尿也憋不住,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水从侧孔渗。

  5.5V。

  器官温度报警,屏幕红字闪烁:组织坏死指数87%。

  我眼前发黑。

  却突然笑了。

  “妈……它……死了……”

  妈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妈妈知道。”

  “再坚持一会儿。”

  “等它彻底没感觉了,医生就切。”

  5.8V。

  最后一次冲击。

  我全身痉挛,像被钉死。

  然后……一切安静了。

  下体只剩一团麻木的肉。

  没有勃起。

  没有尿意。

  没有痛。

  只有空。

  彻彻底底的空。

  医生检查了一下,满意点头。

  “坏死完成。神经反射消失,组织自溶开始。现在进手术室,切除残余组织+植入永久前列腺电极。术后只需外部控制器,就能随时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刷题。”

  我被推进手术室。

  妈妈一路跟着,到门口停下。

  她弯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考完试……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把你养成一台只会学习的机器。”

  手术灯亮起。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感觉。

  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剪掉最后一根线。

  然后……世界真的干净了。

  为了高考妈妈给我点小姐又给我锁上了(八)

  出院那天是周三。

  伤口拆线后第三天,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可能是因为下体彻底没负担了,身体把所有修复资源都砸给了切口。

  妈妈开车接我回家。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偶尔伸手摸摸我的头。

  到家后,她把我扶进房间。

  床单是新换的,薰衣草味的。

  我躺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下腹。

  平平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道浅浅的横疤,和尿道新开口周围的粉嫩疤痕组织。

  空荡荡的触感让我突然鼻子一酸。

  但不是难过。

  是……一种干净的轻松。

  妈妈把控制器放在我枕边。

  “医生设好了。刷题满8小时,自动0.8V奖励。少于6小时,0.5V提醒。想惩罚模式,随时跟妈说。”

  我点头。

  声音还有点哑。

  “妈……我想见见大家。”

  “他们……应该也出院了吧。”

  妈妈笑了笑。

  “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学校自习室。你们班三十一个,全到。”

  我愣了一下。

  “学校……允许?”

  “特批的。说你们是”高三优化实验班“。家长联名申请,学校直接给了钥匙。以后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专属自习室。只有你们。”

  我眼眶热了。

  下午三点。

  妈妈开车送我去。

  自习室门一推开。

  三十一个男生已经坐好了。

  每个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平平的,像一群被阉割干净的僧侣。  桌子上堆满卷子。

  没人说话。

  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纸的声音。

  王浩第一个抬头看我。

  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林峰……你也来了。”

  我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椅子冰凉。

  但坐下去的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完整了。

  赵磊从对面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别脱水。咱们现在全靠脑子活了。”

  有人低声笑。

  笑声很轻。

  像风吹过空房间。

  我打开平板。

  第一道数学题。

  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澈。

  公式、定理、解法像活水一样流进来。

  没有杂念。

  没有冲动。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计算欲。

  我刷了三页。

  没人打扰。

  八点钟。

  控制器突然震了一下。

  “滴——”

  0.8V奖励启动。

  前列腺被温柔地电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爆炸的快感。

  而是一种从深处扩散开的、绵长的酥麻。

  像大脑被按摩。

  我闭上眼。

  轻轻哼了一声。

  周围有人也同时哼了。

  三十一个低低的、同步的呻吟。

  像某种集体冥想。

  王浩小声说:

  “爽吧?”

  我点头。

  “……比以前射精爽多了。”

  有人接话:

  “纯脑高潮。没浪费一滴精力。”

  九点半。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

  “给你们熬的鸡汤。补脑的。”

  她一个个发。

  没人抬头。

  只低声说“谢谢阿姨”。

  她走到我身边。

  弯腰在我耳边说:

  “刷到十一点,妈在家等你。”

  “今天奖励1.2V。”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里有光。

  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十一点。

  集体起立。

  没人拖拉。

  收拾书包,关灯,锁门。

  走在走廊上。

  三十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整齐。

  像一支没有下半身的军队。

  回到家。

  妈妈已经在客厅等。

  她换了件丝质睡裙。

  头发散着。

  见我进来,她走过来。

  把我抱进怀里。

  “今天刷了多少?”

  “九小时二十七分。”

  她笑。

  拿起遥控器。

  调到1.2V。

  按下。

  电流从前列腺窜上来。

  我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但不是痛。

  是……极致的、空灵的满足。

  我靠在她肩上。

  低声说:

  “妈……谢谢。”

  她摸着我后脑勺。

  “谢什么。”

  “妈妈只要你考上。”

  “考上了……妈妈再给你找更好的控制器。”

  “让你一辈子都这么清醒。”

  我闭上眼。

  感受着电流在身体里流淌。

  没有鸡巴。

  没有欲望。

  只有……未来。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等着我去写满分数。高考那天考完最后一门,我走出考场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下意识摸了摸裤裆。

  平的。

  空的。

  然后才反应过来——已经切了快两个半月。

  成绩出来是六月二十三号晚上。

  全省前0.7%,数学满分,理综286,语文132,英语138,总分694。

  班级群炸了。

  三十一个太监高三僧,全都过了重本线,最低的也超一本线47分。

  王浩直接语音吼:“操!咱们这帮没鸡巴的居然把有鸡巴的干翻了!”  赵磊跟一条:“明天复原手术,医院已经预约好了,统一批次,生物打印+3D血管吻合+神经微导接,成功率99.3%,术后一个月可恢复80%功能。”

  我盯着屏幕发了很久呆。

  然后给妈妈发消息。

  “妈……考完了。694。”

  她秒回。

  “妈妈已经订好明天早上的手术了。”

  “考完就装回去。妈答应过你的。”

  第二天一早。

  三十一个男生再次集体进医院。

  这次不是切,是装。

  手术室外面,家长们坐成一排,像上次等待献祭的翻版,只是气氛完全相反。

  妈妈一直握着我的手。

  进手术室前她在我耳边说:

  “装回去以后……不许再乱搞。”

  “妈妈可以继续给你点人减压,但不许影响学习。”

  “明白吗?”

  我点头。

  手术很顺利。

  局部+镇静麻醉。

  医生用生物打印仪一层一层把血管、神经、海绵体、尿道板重新构建。  新装的阴茎是“优化版”——他们说用了最新的合成组织,勃起硬度比原装高12%,敏感度可调。

  睾丸也是打印的,里面装了微型激素缓释装置,保证睾酮水平稳定,不会长痘、不秃头。

  缝合完最后一针。

  我低头看。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颜色浅粉,包皮线很干净,像从来没被切过。

  导尿管拔掉后第一泡尿,我站在病房卫生间,尿得又长又直。

  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

  却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欲望负担。

  因为大脑已经被“空掉”两个多月洗礼过。

  现在它回来了,反而像多了一个可控的外挂。

  出院回家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妈妈坐在床尾。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694分,恭喜。”

  “想怎么庆祝?”

  我沉默几秒。

  下体微微抬了头。

  新装的组织对刺激反应很快。

  才看她一眼,就半硬了。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它还能不能用。”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熟练的、有点宠溺的笑。

  她起身,关了顶灯,只留床头灯。

  睡裙肩带滑下来。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深沟。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间。

  手指轻轻捏住新阴茎。

  “还疼吗?”

  “不疼……有点麻。”

  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

  新组织对温度和湿润极度敏感。

  我当场抽了一口气。

  “妈……轻点……太敏感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敏感才好。”

  “说明没废。”

  她张嘴含进去。

  温热、柔软、湿滑。

  舌头在冠状沟打圈。

  我腰一挺。

  直接顶到她喉咙。

  她没躲,反而往前送了送。

  喉咙收缩,挤压感极强。

  我抓着床单。

  “妈……要射了……”

  她加快速度。

  手同时揉捏新睾丸。

  里面缓释的激素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

  精液高压喷进她嘴里。

  量比以前多,浓稠,像憋了两个多月的存货。

  她全咽下去。

  然后抬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丝。

  “味道……跟以前差不多。”

  “说明打印质量过关。”

  她擦擦嘴,躺到我身边。

  把我搂进怀里。

  “以后想射了,跟妈说。”

  “妈给你找人。”

  “但前提是……每天刷题不少于10小时。”

  “少一小时,妈亲自给你上锁。”

  “明白?”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

  闻着熟悉的香味。

  轻轻嗯了一声。

  下体又慢慢硬起来。

  蹭着她大腿内侧。

  她笑。

  伸手再次握住。

  “看来恢复得不错。”

  “今晚……再来一次?”

  我点头。

  她翻身骑上来。

  睡裙撩到腰间。

  没穿内裤。

  湿润的阴唇直接贴上新龟头。

  慢慢坐下去。

  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

  我仰头喘气。

  “妈……好紧……”

  她开始上下动。

  乳房在睡裙里晃。

  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俯身咬我耳朵。

  “考完试了……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但明天开始……又要锁起来。”

  “妈妈要你考研究生。”

  “考上以后……再给你彻底自由。”

  我抱紧她腰。

  配合着往上顶。

  新阴茎硬得发疼。

  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深处。

  她呻吟声压得很低。

  却带着满足。

  高潮来得很快。

  她先到。

  阴道剧烈收缩。

  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我跟着射了第二发。

  精液全部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

  喘息着说:

  “这个怎么样?”

  “新装的……还满意吗?”

  我喘着气笑。

  “满意。”

  “妈……下次……还能点人吗?”

  她捏捏我脸。

  “能。”

  “但得看你表现。”

  “明天开始,每天十小时起步。”

  “表现好……妈给你安排双飞。”

  “表现不好……直接锁死。”

  我闭上眼。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和新阴茎慢慢软下去的触感。

  一切又回来了。

  却又不一样了。

  大脑还是那个清醒的、空灵的机器。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启用的泄压阀。

  而阀门的钥匙。

  永远在她手里。高考放榜后第十天。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大家脑子已经闲不住了。

  群里有人先提的:去会所疯一把,庆祝重获新生。

  结果三十一个回复里,有二十九个说“好啊”,剩下两个是“妈只给了200块零花钱”。

  我打开微信钱包。

  余额:妈妈转的188元,备注“先用着,花完了自己想办法,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妈继续管,但娱乐费自理”。

  王浩语音进来,带着哭腔:“我妈更狠,只给了150,还说”鸡巴刚装回去别又作死锁上“。”

  赵磊直接语音转文字:“操,咱以前一个月光上门女就两三万,现在人均200块,够干啥?去会所连门都进不去。”

  群里沉默三秒。

  然后集体炸锅。

  “路边店吧,便宜!”

  “88足疗了解一下,听说有全套。”

  “别jb扯了,去就去,谁怂谁是孙子。”

  晚上九点半。

  我们三十一个人打车杀到城郊这条灯红酒绿的小街。

  下车时每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裤裆——新装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毕竟憋了两个多月,又刚复原,敏感得一批。

  店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妈妈桑,染金头发,抽着女士烟,看我们一大群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哟,小弟弟们,来玩啊?刚高考完?”

  王浩最先开口,声音有点抖:“有……有全套吗?多少钱?”

  妈妈桑吐口烟圈,上下打量我们。

  “基本380,全套680,特殊880。双胞胎加500。你们这么多人,打包价可以谈。”

  我咽口唾沫。

  “680……我们人均200……”

  妈妈桑笑了,烟灰差点掉我鞋上。

  “那就基本款咯。380一次,射了就走,不聊天不加微信。爱来不来。”  大家对视一眼。

  赵磊咬牙:“干了!一人380,拼一拼够。”

  于是我们鱼贯而入。

  店里格局很小,前面是足疗沙发区,后面拉着粉红布帘的就是“包间”。  妈妈桑拍拍手。

  六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

  有胖有瘦,有老有嫩,统一穿黑色吊带短裙,胸口开得很低,大腿根勒出肉痕。

  她们看到我们三十一个,表情从职业微笑瞬间裂开,集体懵逼三秒,然后强行专业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大概28岁,染酒红色头发,胸很大,走路时晃得厉害。

  她点我:“小帅哥,你先来?”

  我点头,脸烧得慌。

  她拉我进第三个帘子间。

  里面就一张1.5米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头顶小灯泡发黄光,墙角放个塑料桶,估计是用来接水的。

  她关帘子,转身就把吊带扯到腰上。

  两颗奶直接弹出来,乳晕很大,奶头已经硬了。

  “来吧,小弟弟。380,摸摸亲亲可以,口可以,进去射里面加100。不戴套。”

  我裤子都来不及脱,就被她按到床上。

  她熟练地拉开我拉链。

  新装的鸡巴弹出来,她愣了一下。

  “哟,新割的包皮?这么粉?”

  没等我回答,她低头一口含住。

  舌头很热,卷着龟头打转。

  我当场腿软。

  新组织太敏感了,才舔十几秒就感觉要炸。

  “姐……慢点……”

  她抬头,嘴角拉丝,笑得贱兮兮。

  “憋太久了吧?没事,姐姐帮你快点出。”

  她脱掉短裙,内裤都没穿,直接跨坐上来。

  阴毛修成一条细线,下面已经湿了。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坐下去。

  “噗嗤”一声。

  热得发烫的肉壁直接吞到根。

  她开始上下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我抓着她腰,脑子一片空白。

  新鸡巴被裹得死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水声。

  她喘着气骂:“操……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硬……新装的?”

  我嗯嗯啊啊答不上来。

  不到四分钟。

  我腰一挺。

  精液全射进去。

  她抖了两下,假装高潮,声音拉得很长。

  “啊~好多~射姐姐里面了~”

  完事她立刻起来。

  用纸巾擦擦下面,熟练地穿衣服。

  “380,现金还是转账?”

  我抖着手扫码。

  她看了一眼,笑:“小弟弟下次带多点钱,来找姐姐特殊服务。”

  帘子一拉,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喘气。

  新鸡巴软下去,沾满她的水和我的精,亮晶晶的。

  外面其他兄弟也陆续完事。

  有人边提裤子边骂:“才三分钟,我还没爽够!”

  有人满足地叹:“值了,380射一次,总比自己撸强。”

  十一点左右。

  我们全部清场。

  人均消费380,钱包直接见底。

  走在街上,大家沉默。

  王浩点根烟:“妈的……大学四年怎么活?”

  赵磊苦笑:“继续刷题?研究生也得考。”

  我低头看手机。

  妈妈发来消息:“玩得开心吗?钱花完了就回家,妈给你煮宵夜。”

  我回:“嗯……开心。”

  然后加一句:“妈……下个月生活费……能不能多转点?”

  她秒回:“表现好就多转。”

  “明天开始,每天视频给我看刷题进度。”

  “进度达标,妈给你点上门女。”

  “达不到……自己解决。”

  我看着屏幕笑了。

  新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压力没了。

  但新的游戏规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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