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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4下)
作者:Ren_Tor
第4章 【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下)
“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犹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弹射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
他并不急于一味地猛干,而是如同一个残忍的刑求者,在那紧致如初的冰雪甬道中变换着节奏。
时而如慢刀子割肉般,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寸寸碾过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褶皱,逼出顾清寒一阵阵难耐的泣音;时而又骤然发难,化作狂飙的雷霆。
“唔额……慢……太快了……啊啊啊……?”
当那股狂暴的挞伐催动到极致时,那根粗硕的紫红巨柱几乎在半空中撞出了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极速的进出间,甬道内壁根本来不及闭合,带出了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液体。
那是顾清寒决堤般的媚水,混合着林尘那因极度亢奋而溢出的、带着浓烈腥膻气的阳精前液。
这些浊液随着那残暴的撞击频率,化作淫靡的雨丝,四下飞溅。
而被牢牢卡在机关上的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在这等非人的摧残下早已红肿一片。
每一次重重的夯击,那丰腴饱满的脂肉都会如水波般剧烈荡漾,肉浪翻滚,惊心动魄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将那高岭之花的尊严狠狠碾碎在身下。
“呃……哈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哦齁……!!”
太猛烈了。
这种足以将灵魂都撞出窍的粗暴快感,让这具初经人事的冰清玉洁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顾清寒的脖颈死死后仰。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在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中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大脑更是出现了短暂的“断片”。
意识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孤舟,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白光拍打得支离破碎。
然而。
她终究是顾清寒。
那个道心坚如磐石、掌管青鸾剑阁生杀大权的刑罚长老。
哪怕此刻她正以最屈辱的母狗姿态被一个魔头插得烂熟,哪怕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正无意识地吐着甜腻的白沫,她骨子里的那股烈性,依旧在绝望的快感泥沼中死死挣扎。
“呼……嘶……”
在又一次几乎让她昏厥的深顶之后,顾清寒强咬住舌尖。满嘴的铁锈味终于唤回了一丝清明。
她那按在石板上的十指,指甲已经齐根断裂,鲜血淋漓,但她浑然不觉。
‘不能乱……必须……适应……’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
那原本因为抗拒而死死绞紧的甬道媚肉,在她的强行控制下,竟开始一点点地放松,甚至顺着那根巨根抽插的轨迹,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与“吞吐”。
这不是为了享受。
这是为了卸力。
她要摸清这魔物的频率,她要在这无尽的屈辱与碾压中,从丹田最深处重新剥离出一丝尚未被火毒完全侵蚀的极寒真元。
她在等。
等林尘彻底沉沦在这具绝顶肉体所带来的极乐中,等他射出那股阳精、警惕性降到最低的刹那,将这满池的寒气化作穿心一刺!
“嗯?”
身后的林尘动作微微一顿。
那原本紧涩抗拒的内穴,忽然变得如同水蛇般滑腻且富有律动,甚至那软肉还在极其生涩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打转。
林尘眼底的猩红更甚,嘴角扯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狂笑。
“师姐,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有韵律了?”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那肉浪翻滚的丰臀上移开,一把抓住了顾清寒那头沾满汗水的黑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染满红霞的脸庞向后仰起。
“是终于食髓知味,想要讨好师弟了……还是在偷偷憋着什么坏水,想在床上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尘腰胯向后拉出一个夸张的满月弧度。
“唔?!不——!”
“啪!!!!!!”
顾清寒刚刚聚集起的一丝真气,随着林尘这毁天灭地的一记绝杀撞击,轰然溃散。
那坚硬的龟头直直捣穿了所有的防线,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楔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咚——!!!”
那仿佛能将灵魂都贯穿的一记重捣,死死地楔入了宫口的极深处。
顾清寒那张常年凝结着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双因为强行聚气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冰蓝眼瞳,猛地再次向上翻白,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冰冷的朱漆围栏上。
“叮当……”
刚刚凝聚在指尖的最后一丝护体冰霜,化作一滩毫无意义的水渍,融入了地面的泥泞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撕裂了红莲池畔的夜风。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戒律堂首座的威严,只剩下母兽被彻底征服后的泣音。
林尘的双手死死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感受着龟头在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中被疯狂吸吮的销魂滋味。
那里面滚烫得像是一座熔炉,那些原本试图绞杀他的冰冷媚肉,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火毒与情欲的奴隶,正贪婪地、毫无尊严地挽留着这根带来极乐的魔物。
“不是要反杀师弟吗?师姐?”
林尘贴在她的耳鬓,恶劣地咬住那通红发烫的耳垂,胯下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在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缓慢而极重地画着圈抽插。
“咕叽……滋滋……”
每一次抽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便会随之轻颤,大股大股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媚水,顺着那根紫红巨根的进出,滴滴答答地拉出长长的淫丝。
“刚才偷偷吸得那么紧,我还以为师姐是想要绞断我的魔根……”林尘啪的一声,再次甩了一巴掌在那肉浪翻滚的雪臀上,“原来,是嫌师弟插得不够深,想要把这整根肮脏的东西,全都吞进你的仙子肚子里去啊?”
“呜……不……别说了……求你……”
顾清寒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般涌出,糊满了那张艳丽至极的脸颊。
道心碎了。
骄傲碎了。
在那根粗暴碾压着她所有理智的肉棒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无垢”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火毒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发狂的渴望,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不说?那师姐自己说。”
林尘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唔?!别……别停……进来……”
突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顾清寒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
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竟是不知羞耻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滚烫的魔根重新吃进体内。
“要什么?大声点。你这戒律堂首座,平日里不是最爱教训人吗?”
林尘冷笑着,任由她那湿滑的花壶在自己龟头上焦急地蹭动。
极度的空虚与火毒的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顾清寒最后的一丝矜持。
“要……要你的……大肉棒……哈啊……?”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一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疯狂地向后摇晃着乞求,那张高冷绝尘的樱桃小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淫词艳语:
“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清寒好热……清寒的贱穴里好痒……呜呜呜……”
“太上忘情……都是假的……清寒就是个满身骚水的荡妇……?”
“把你那又粗又烫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清寒的肚子里……狠狠地肏弄我这没用的身子……哦齁……捣烂我的花心……把阳精全都射进来……啊哈……?”
听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如今哭着喊着求自己操她,林尘眼底的暴虐与征服欲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贱货!”
伴随着一声狂兽般的低吼,林尘双手死死扣住那肉感十足的胯骨,迎着那主动敞开的泥泞甬道,开启了最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大……要坏掉了……清寒被肏坏了……哦哦哦哦……?”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的温度早已随着风雪渗入而彻底冷却。
叶紫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那个滚烫的胸膛里钻去,以求得一丝庇护与暖意。然而,指尖触及之处,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
“主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长睫微颤。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如今已常驻着一层化不开的媚意与疲态。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雪光映照。
林尘不在。
体内那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甬道,此刻还残留着那根魔物拔出后的空虚与酸胀。
叶紫苏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酸痛,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
她随手抓起一件林尘丢弃在地的宽大黑袍裹住满是青紫指痕的娇躯,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双足,踩在了冰凉刺骨的木地板上。
“去哪了……”
她像是一只习惯了被饲养、一旦离开主人便惶恐不安的雀鸟,拖着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半扇破损的院门。
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牵动着她体内魔纹的熟悉气息,叶紫苏一路走出了庭院,不知不觉间,竟绕到了后山的红梅林。
风中,红莲池特有的硫磺热气扑面而来。
然而,夹杂在这股地脉热气之中的,还有一种她在这三天里闻过无数次、刻进了骨髓里的味道——那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雄性发情时的暴躁腥膻,以及雌性动情时溢出的甜腻液体的气味。
叶紫苏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
“啪!啪!啪!啪!!!”
前方的薄雾中,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狂暴且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太响了。
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伴随着“咕叽咕叽”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液搅动声,肆无忌惮地撕裂了红梅林的幽静。
有人在交欢。
而且是极其粗暴、毫无节制的交欢。
叶紫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袍,胸口剧烈起伏。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潜行的猫,借着粗壮的梅树主干掩护,一点点挪向了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交织在撞击声中的哭喊便越发清晰。
“呜呜……太深了……啊哈……要顶穿了……?”
“林尘……好哥哥……插烂清寒吧……哦齁……把贱穴插烂……?”
轰——!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叶紫苏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清寒?!
顾清寒?!
那个永远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戒律堂首座?那个修习《太上忘情》、高高在上宛如万年玄冰的清寒师姐?!
叶紫苏瞪大了双眼,心跳如鼓。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眼前那枝挂满冰霜的红梅。
透过花枝的缝隙,红莲池畔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就在那朱漆围栏旁,那个将她从云端拖入地狱、变成专属肉铠的魔神般的男人,此刻正如同发狂的野兽,死死掐着一个女人的腰,腰腹化作残影,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挞伐。
而那个被林尘像牲口一样卡在栏杆上、大张着双腿、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迎合的女人……
那沾满泥污、碎裂成条的白色道袍。
那修长笔直、被白丝勒出深深肉痕的极品双腿。
还有那张在月光下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挂满泪水与涎水、正放荡尖叫着的脸庞。
真的是她!
“天啊……”
叶紫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声惊呼溢出唇齿。
她看着那一根属于自己的、粗长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完全没入顾清寒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里,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打在顾清寒那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溅起淫靡的汁液。
她听着那个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高洁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正用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的声音,哭着喊着求林尘把阳精射进她的肚子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叶紫苏的脊椎直窜头顶。
那是震惊,是荒谬。
但在这两种情绪的极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了一股病态的……狂喜。
‘原来你也一样……’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无垢剑仙……在这根魔根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叶紫苏靠在梅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着顾清寒那惨烈又淫荡的受难图,她那刚被清空不久的私处,竟在那熟悉的水声与男人的粗喘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雪地里。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音,在红莲池畔激荡。
林尘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巨锤,每一次后撤都将那紫红色的粗硕柱身带出大半,连带着翻出大片殷红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前冲,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撞得肉浪翻滚,死死楔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唔额……啊……啊啊……慢……太重了……?”
顾清寒的上半身被迫死死趴伏在冰冷的青石上,那曾傲视群雄的头颅无力地摇晃着。
泪水冲刷着她布满红霞的脸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早已翻白失焦。
“慢?师姐这紧得像要咬断我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汗湿的雪背。
他一把揪住顾清寒散乱的黑白长发,迫使她扬起那张凄美而淫靡的面庞,沾满汗水的下巴恶劣地抵在她的耳畔。
“啪!”
一只大手狠狠甩在那满是青紫指痕的白腻臀瓣上,激起一阵触目惊心的波浪。
“我倒想问问秦苍渊那个老匹夫……”林尘一边用龟头在那紧闭的宫口上残忍地研磨,一边用极尽轻佻的语气嘲弄道,“他大张旗鼓地派你这‘无垢剑仙’、戒律堂首座下山,到底是来清理门户杀我的……还是见我在这雪山孤寂,特意给我送个紧致多汁的极品鸡巴套子来泄火的?!”
这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剜在顾清寒那仅剩的自尊上。
“闭嘴……别提那个老畜生……不准你……呜!!!”
“轰”的一记满月深捣,直接将她那微弱的抗议撞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怎么?说中痛处了?”林尘眼底暴虐之色更浓,胯下的攻势骤然加快,撞出了一道道残影。
“那个老东西想双修都碰不到的一根寒毛,现在正被我这魔根操得底朝天!你那张满嘴仁义道德的嘴,现在不还是要求着我这魔头狠狠干你?什么冰清玉洁,原来被大鸡巴一插,就是个只会往外喷骚水的婊子!”
“不……不是……我不是……啊哈……插到了……好深……哦齁……?”
极度的羞辱与火毒带来的灭顶快感疯狂撕扯着她的神魂。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摇头否认,那被铁环锁住的柳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尘的冲撞。
甬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吸附着那根侵犯她的魔物,贪婪地绞紧、吮吸,甚至在林尘拔出时,那软肉还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挽留。
……
而不远处的红梅林中。
隐在暗处的叶紫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靠在粗糙的梅树干上,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惊愕与恐惧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病态狂热。
‘原来你也一样……清寒师姐,你也一样下贱……’
听着顾清寒那被肏得毫无尊严的求饶声,看着那具圣洁无暇的肉体在林尘跨下变成一团只会摇晃索取的烂肉,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像毒蛇般游遍了叶紫苏的全身。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溢出的喘息。那只从宽大黑袍下伸出的手,却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触手所及,已是一片泥泞汪洋。
那原本被林尘开拓得泥泞不堪、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此刻正随着前方那激烈的交欢声,一张一合地吐着贪婪的空虚。
细长的玉指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指尖沾满自己滑腻的媚水,猛地探入了那片深谷之中。
“咕叽……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梅林中悄然响起,却完美地融入了前方那狂暴的肉体拍击声里。
叶紫苏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两具抵死缠绵的躯体,呼吸急促得仿佛拉破的风箱。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径中疯狂地抽插、抠弄。
林尘每一次狠狠撞进顾清寒的身体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叶紫苏的手指便随之重重地捅进自己的穴心深处。
她那被冻得通红的脚趾死死抠着雪地,身体顺着梅树干缓缓滑落,双腿大开着瘫坐在雪中。
视线中,顾清寒那被白丝紧裹的修长双腿正在半空中痛苦而愉悦地蹬踹;脑海里,却是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巨柱正在残暴地填满自己。
那张向来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妖冶、淫靡、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插烂她……把那假清高的圣女……插成母狗……哈啊……?”
她无声地蠕动着嘴唇,两根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搅弄得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前方的交欢声越是惨烈放荡,她指尖抠挖的力道就越是凶狠。
……
甬道深处的冰火交锋,终是在这近乎凌迟的狂暴抽插下,化作了足以绞碎钢铁的夺命漩涡。
顾清寒体内那被火毒彻底点燃的极寒媚肉,犹如千万张生出了倒刺的贪婪小嘴,死死吸附着林尘那根横冲直撞的紫红巨柱。
每一次极力向外拔出,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不顾一切地向外翻卷挽留;每一次狠狠捣入,整条肉壶又如同水蛇般疯狂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极乐的魔物生生连根榨断。
“嘶……!”
那销魂蚀骨的极致紧致与冰火两重天的吸吮,终于超出了林尘这具魔躯所能忍受的极限。
“真当老子弄不死你这浪货?!”
林尘虎目圆睁,喉间爆发出一声宛若荒古凶兽般的嘶吼。
他空出的左手如闪电般向前探去,一把钳住了顾清寒那张满是红霞、还在无意识吐着浪语的娇艳面庞。
粗粝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颌,修长有力的手指蛮横地抠入她微张的红唇之间,压住那条香软的丁香暗吐,迫使她如濒死的白天鹅般,高高仰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如铁。
他借着钳住她头颅的力道,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硕大魔杵,朝着那最深处、最为隐秘娇嫩的冰雪宫闱——重重地、不留丝毫余地地死死楔入!
“啵”的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帛轻响。
那是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宫口,被这不讲道理的粗硕龟头强行撞开、残忍肫入的绝望悲鸣。
紧接着。
一股犹如地心岩浆般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万相魔气的纯阳精元,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般,在顾清寒那纯洁无暇的子宫极深处,轰然炸裂!
噗!噗!噗!
那阳精的喷吐不再是寻常的宣泄,而是带着一种要将这高傲仙躯彻底染上魔道印记、强行孕育魔种的恐怖势头。
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稠精液,如同狂飙的怒涛,疯狂冲刷、填灌着那柔嫩至极的胞宫内壁。
每一股滚烫的注入,都带着魔气撕裂经脉的野蛮。
顾清寒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在这股狂暴精元的无情灌注下,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一个令人胆寒的圆润弧度。
炽热的魔血透过雪腻的肌肤,在那方寸之间烙印出一片淫靡的紫红魔纹,仿佛真的在那万年玄冰之中,强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孽胎。
“呜——!!!”
被死死扣住面门的顾清寒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
那直击神魂的恐怖撑胀感,以及子宫被海量魔精彻底填满、烫熟的战栗,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痉挛,圆润的脚趾死死绷直。
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玷污、被强行改变体质的灭顶之灾,终于成了压垮她识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清寒那双向来冷傲的冰蓝眼瞳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后,彻底翻白。
意识那根紧绷的弦,在这毁天灭地的受孕错觉中,啪然崩断。
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倒在林尘那满是汗水的粗壮小臂上,红唇微张,沿着林尘的手指拉出长长的晶莹涎水。
整具被干到脱力的绝美娇躯,像是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烂泥,软趴趴地瘫死在那朱漆机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唯有那被塞得满溢的穴口,还在随着男人的余韵,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动、绞紧,甚至因为吃不下那海量的阳精,正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根部,股股地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浊,滴答、滴答地砸在红莲池畔的青苔上。
“极品……真是极品……”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喘。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深深陷入顾清寒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肥美软糯的雪臀之中。
五指如铁钳般发力,将那丰硕的臀肉向中间狠狠挤压,强行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连那想要顺着股缝流淌而出的浓稠白浊,都被这蛮横的挤压死死堵在了那口被彻底征服的玉壶之内。
这并非单纯的泄欲余韵,而是魔修最残忍的——掠夺。
“《阴阳逆乱》……夺天造化!”
林尘双眸瞬间被漆黑的魔气充斥,周身那橘红色的莲火光罩陡然转化为深邃的暗紫。
那一汪射入顾清寒子宫深处的霸道阳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为致命的桥梁与引子。
顾清寒体内那苦修数十载、精纯至极的《太上忘情》冰魄真元,本就因火毒入体而溃不成军,如今在这等零距离的“内射合欢”之下,瞬间决堤!
丝丝缕缕幽蓝色的极寒灵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砂,顺着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倒灌入林尘的丹田之中!
“呼……吸……”
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这具半步元婴级别的“无垢炉鼎”,林尘必须配合心法,进行极具韵律的吐纳与研磨。
他的腰胯开始在原点进行着缓慢、沉重、却又深不见底的碾压与旋转。
每一次伴随着吞吐真气的缓慢挺腰,那硕大的龟头便会在那注满精液的胞宫内壁上无情地刮擦、研磨。
而顾清寒那彻底昏死的娇躯,在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操控下,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具毫无尊严的绝美布娃娃。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卡在朱漆围栏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反抗能力。上半身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趴趴地倒挂在栏杆另一侧。
“咕叽……滋滋……”
随着林尘腰腹那色气至极的画圈碾动,顾清寒那高高撅起的肉感雪臀便被迫跟着画出一个个淫靡的圆弧。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中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软烂形状,肉浪如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因为昏迷,她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每一次林尘稍微向外抽出一寸,她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便会被带得向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媚肉;而当林尘借着吸纳真气的势头重重捣回深处时,她那挂在栏杆上的娇躯便会猛地向前一窜。
那毫无知觉的头颅,像是个破布口袋般随着撞击的惯性无力地左右摇晃,散乱的黑白长发扫过满是冰霜的青石板。
那对平日里被道袍严密束缚、高耸傲人的硕大双峰,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仪态。
在残破布料的半遮半掩下,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两团沉甸甸的雪肉毫无防备地撞击在粗糙的木栏上,被挤压成各种极其色气、糜烂的扁平形状,甚至那两点嫣红都在摩擦中挺立充血。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犹如被抽了筋一般,膝盖完全向外瘫软地撇开,足尖无力地拖在地上。
若不是腰间的铁环和体内那根粗暴的肉柱在死死支撑,这具身子早就像烂泥一样滑入地底了。
纯洁的冰蓝灵力与邪恶的暗紫魔气在她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表面交织、缠绕。
林尘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这股庞大且纯粹的太上阴气滋养下,表面竟开始浮现出实质般的雷纹,修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反观顾清寒,那原本莹润光泽的肌肤,却在这等近乎抽骨吸髓的榨取下,透出了一股病态的苍白与虚弱。
唯有那被死死填满、不断被操弄变形的下半身,还残留着淫靡至极的潮红。
“好师姐……你这几十年的苦修,师弟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林尘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真气顺着巨根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胯下那根深埋在冰雪宫闱中的魔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这阴阳交汇的极乐中,又隐隐胀大了一圈,将那昏死过去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更加堕落。
幽蓝与暗紫的灵光在林尘体表轰然倒卷,尽数没入丹田。
那颗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此刻彻底蜕变,表面烙印着冰霜与雷霆交织的繁复魔纹。
林尘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极寒白气,连带着周围三尺的虚空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死死卡在顾清寒腰间的玄铁机关。
那双刚刚掠夺了《太上忘情》精纯真元的大手,随意地复上了那冰冷的铁环。心念微转,一股霸道至极的太上冰魄之气从掌心吐出。
“咔嚓——!”
没有使用任何蛮力,那原本坚不可摧、镌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锁扣,竟在瞬间被冻得酥脆,随后化作一阵细密的冰粉,随着夜风簌簌散落。
失去了铁环的支撑,顾清寒那软绵绵、早已失去意识的娇躯猛地下坠。
然而,林尘并没有将那根深深埋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抽出。
“起。”
林尘口中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音节。无形的万相魔气化作千万缕暗流,瞬间托住了顾清寒的腰腹,却并未将她托直。
一幅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淫靡画卷,在红莲池畔定格。
顾清寒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浮空状态。
她平行于地面,离地约莫半尺。
那一头沾着汗水与污泥的黑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冰冷的青砖。
修长的双臂毫无生气地向下耷拉着,十根指甲断裂的玉指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美腿,同样如同断了线的布娃娃般向着地面垂落,膝盖无力地弯曲,足尖在雪地里拖拽出两道暧昧的痕迹。
她全部的重量与平衡,竟然硬生生地、完全挂在了林尘那根斜向上挺立的硕大魔根之上!
因为重力的拉扯,两人那结合的部位被绷得极紧。
顾清寒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向外翻卷出惊心动魄的艳红媚肉,死死咬着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粝柱身。
每一次林尘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挂在巨根上的娇躯便会随之微微晃荡,发出“咕叽”的水声,将那些被堵在宫口深处的浓稠阳精,顺着拉伸开的缝隙一点点挤压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雪地里。
林尘双手负在身后,就这般挺着腰,用一根肉柱挑着这具半步元婴的冰清玉体,任由她在冷风中毫无尊严地悬荡。
修为暴涨带来的五感蜕变,让这片雪原上的一草一木都纤毫毕现。
林尘微微侧过头。
深邃如渊的目光,轻描淡写地穿透了风雪,直直地落在了十步开外那片红梅林的阴影之中。
空气里,除了红莲池的硫磺味、顾清寒身上的冷梅香,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甜腻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
“看够了吗?”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在空旷的梅林中回荡。
梅树后,那一团裹着宽大黑袍的黑影猛地一颤,连带着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堂堂圣女,躲在树丛里把自己抠得水漫金山……”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邪笑,目光仿佛穿透了树干,死死锁定了躲在后面的叶紫苏,“你弄出的水声,可比池子里的蛤蟆还要响。连这满山的梅花香,都压不住你两条腿中间那股子骚味了。”
梅林深处,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叶紫苏那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黑暗中颤抖。
她的两根玉指,此刻还深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大腿内侧那粘稠的媚水,早已顺着小腿流淌到了雪地里,融化出一片淫靡的坑洼。
雪地里,林尘迈开了步子。
他走得极稳,却也极重。每一次起落,那双深陷在雪地里的足印都伴随着沉闷的重击声。
由于顾清寒整具娇躯都凭借那一根魔根悬空挂着,林尘每迈出一步,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会因为惯性与重力的双重拉扯,在那被撑到极致的温软宫闱中进行一次深不见底的“自发性”撞击。
“啪——!咕叽……”
每一脚踏下,都是一次透彻灵魂的深插。
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硕雪臀,随着林尘的步履节拍剧烈地颤动着,肉浪翻滚。
那早已被撞得通红、甚至微微肿胀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骨处不断拍击出淫靡的脆响。
那一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此刻彻底失去了主宰,随着行走的节奏在半空中前后晃荡,脚尖无力地在积雪上划出两道凌乱的、代表着堕落的残红痕迹。
“唔……嗯……哈……?”
昏死中的顾清寒,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鼻音。由于姿势是四肢垂地、腰肢半悬,这种被动承载重量的抽插比先前更加粗暴。
林尘并没有停手。
他的右手探向前去,虎口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毫无血色、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精致下巴,迫使那张清冷的小嘴微微张开。
两根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捅了进去,在那湿软的口腔里肆意抠弄、搅动,勾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戒律的香舌。
而他的左手,则肆无忌惮地覆在了那团被残衣半遮的雪乳之上。那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被疯狂地挤压、搓揉,指尖狠戾地掐在那点嫣红上。
这种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刺激,让林尘胯下那根魔根再度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那具悬挂其上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几乎要将那口玉壶生生撑裂开来。
“躲什么?出来,见见你的好师姐。”
林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性的威压。
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到了那株挂满寒霜的红梅树前。
“啪——!”
最后一记沉重无比的踏步撞击,让挂在魔根上的顾清寒全身猛地一颤,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落在了梅树下的雪堆里,正巧打在了叶紫苏那双光洁的脚踝上。
“呀——!”
一声压抑的惊叫。
叶紫苏再也躲藏不住,整个人失魂落魄地从树后跌坐了出来。
她那件宽大的黑袍早已凌乱不堪,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张着瘫在雪地里。
那只深入花穴、粘满了自己媚水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指尖还在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在那泥泞的深处无意识地抽动。
她仰着头,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顾清寒那张曾让她敬仰万分的冷艳脸庞,此刻正被男人的手指抠得变形,涎水横流;那双平日里踏雪无痕的白丝长腿,此刻正如死鱼般悬在半空,被那一根硕大狰狞的紫红肉棒死死钉住。
“看得很爽吧?”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紫苏,挺着胯,让那具挂着的“战利品”在叶紫苏面前微微晃荡。
“既然自己扣得这么卖力,不如凑近点看。看看你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姐,是怎么帮我这根‘脏东西’,洗干净里面的精元的。”
叶紫苏看着那根还在不断吞吐着白浊、将顾清寒撑出畸形弧度的巨物,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明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体内那被魔纹改造过的欲望,却在此刻疯狂地叫嚣起来。
“主人……师姐她……她已经坏掉了吗……?”
她伸出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顾清寒那双悬空的白丝美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崩坏后的同类共鸣。
“还没完呢。”
林尘冷笑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咕叽——!”
“哦齁……!?”
伴随着顾清寒在昏迷中被激起的一声惨烈呻吟,林尘盯着叶紫苏那张淫靡的俏脸,缓声开口:
“这根肉棒现在塞着她呢。你想解渴……就用你的嘴,先把那两颗满得发疼的卵蛋,给我舔干净。”
“真的吗……主人……?”
叶紫苏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中,此刻竟诡异地泛起了一圈圈如桃花般粉嫩的虚影,瞳孔深处更是闪烁着贪婪的暗紫幽光。
那曾象征着清纯圣女的灵魂,在目睹了心中最圣洁的师姐被摧残至此后,终于在那股变态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坏死。
她那原本深入花穴、粘满媚水的右手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牵丝,娇躯便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毫无尊严地爬行到了林尘那如铁塔般的胯下。
“咕叽——!”
林尘冷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依旧深埋在顾清寒体内的紫红巨柱猛地一挑,将那具昏死过去的娇躯直接颠了起来。
“万相·牵机。”
随着林尘指尖弹出一道暗紫色的雷纹,原本如布娃娃般瘫软的顾清寒,竟在这道傀儡般的法术操控下,僵硬而色气地“动”了起来。
只见她那只被白丝紧裹的左脚脚尖,在法术的牵引下,摇摇晃晃地抵住了冰冷的雪地,勉强支撑住了那具丰满肉感的娇躯。
而她那条更为修长圆润、被吊带勒出惊人肉感的右腿,则被林尘顺势一揽,直接横跨着架在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啪——!”
林尘猛地向前一挺,这一记借着重力与姿势之利的深捣,让那根紫红巨物彻底贯穿了那条泥泞的甬道,严丝合缝地楔入了那最深处的宫口之中。
“啊……呜……啊哈……?”
昏迷中的顾清寒,因为这个近乎大劈叉的羞耻姿势,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防御。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枕在林尘的耳边,而林尘的右手早已反客为主,两根修长的手指如钩子般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拉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圣言的香舌。
他的左手则死死陷在那团被揉捏得红肿、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雪乳之中,指尖在那嫣红处肆意挑弄。
“啪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残影。
这种一腿撑地、一腿挂肩的姿态,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能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软肉,将那具冰清玉洁的娇躯撞得在寒风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
那早已被撞得合不拢的穴口,正随着巨根的进出,不断向外翻卷、吐露着白沫。
而在这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下,叶紫苏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伸出那条小巧红润的舌尖,在那两颗被巨根牵引、胀满得有些发紫的沉甸甸卵蛋上,极其下流地绕圈舔舐着。
“滋……溜……”
温热潮湿的舌面,细致地扫过那由于充血而暴起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采集着顺着巨根根部溢出的、属于顾清寒的极寒媚水与林尘的浓稠阳精。
“唔……好烫……主人的这里……好大……?”
叶紫苏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母兽进食般的咕噜声,她一边像狗一样摇着屁股,一边用那张曾被万众景仰的圣女小口,死死含住了那两颗满溢的囊袋,用力地吮吸、包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褶皱。
胯下是温热潮湿的舔舐,腰间是滑腻泥泞的包裹,掌心是沉甸甸的乳肉,耳畔是冰山崩塌后的泣音。
“呵……哈哈哈哈!”
林尘仰天狂笑,那双布满魔纹的双眼俯视着脚下这两位青鸾剑阁的绝色双姝。
一个是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如死鱼般挂在他肩头、子宫被他灌满精元的戒律堂首座;一个是曾杀他祭剑、此时却像条淫狗般在他胯下舔蛋乞欢的当朝圣女。
那刚刚掠夺而来的太上真气,在那一颗伪金丹中疯狂旋转,每一次胯下的撞击都像是在锤炼他的修为。
那种凌驾于正道神坛之上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吸吧……咬吧……”
林尘猛地揪住顾清寒那被法术维持着挺立、却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肥臀,腰部发力,开启了更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榨取。
“等师弟吸干了你这身太上修为……便让你们这对师姐妹,在这红莲池畔,共赴极乐!”
……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突兀地在这糜烂至极的红梅林上空荡漾开来。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红莲池畔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热浪。
林尘那原本如同狂风骤雨般耸动的腰腹,在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将那根死死钉在顾清寒宫口极深处的紫红巨物拔出,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冷冷地扫向斜上方的一株百年红梅。
风雪中,一抹比满树红梅还要刺目的猩红,正慵懒地斜倚在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
“红”绯月。
她那双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轻晃荡着,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折下的梅枝。
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树下这幅堪称“正道地狱”的绝美画卷——
昏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挂在男人魔根上的无垢剑仙;以及像条母狗般跪伏在雪地里,满脸淫靡地舔舐着男人囊袋的清纯圣女。
“精彩。真是百看不厌的绝世好戏啊。”
绯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然而,下一瞬,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她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左半边的红晕依旧狂热,右半边的神色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挣扎与悲悯。
连带着那右眼的瞳孔中,竟有一抹清冷的白光在疯狂闪烁,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看吧,我的好‘姐姐’。”
“红”绯月忽然开口,声音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仿佛在对着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炫耀的恶毒语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嘴角的嘲弄肆无忌惮:
“你输了。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
树下的林尘微微眯起眼睛,左手依然肆意揉捏着顾清寒那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并没有打断这个疯女人的自言自语。
他知道,这是绯月体内的两个灵魂,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你以为,传授他《阴阳逆乱法》,把他怀里那个女人铸成‘万相剑鞘’,就能帮他梳理魔气,保住他那点可笑的‘人性’?”
绯月手中的梅枝猛地指向下方那魔气冲天的林尘,笑得花枝乱颤: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万相剑鞘’本就是极淫之物,他在里面抽插过滤魔气,早就被那股至邪的淫欲侵蚀得千疮百孔了。他现在,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邪魔!”
随着她的指控,林尘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魔纹仿佛在回应一般,随着叶紫苏在胯下湿热的吞咽,闪烁起妖异的紫光。
“你还指望他能成为打破这樊笼的‘变数’?指望他能救我们出去?”
绯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她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右眼中挣扎的白光,一字一句地诛着另一个自己(“白”绯月)的心: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选的‘救世主’!”
“刚才顾清寒中了本座设在那栏杆上的小机关,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但凡还有一丝正道修士的底线,就该一剑杀了她,或者逼问秦苍渊的下落。”
“可他做了什么?”
绯月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两人那严丝合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结合处,语气里的鄙夷与兴奋交织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
“他根本不在乎这是来杀他的仇人,他只看到了一具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采补的绝顶炉鼎。他不仅把那老处女操得昏死过去,还丧心病狂地把阳精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甚至趁机将人家几十年的《太上忘情》修为掠夺一空!”
说到这里,绯月猛地从树枝上站起,一袭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她俯瞰着林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出的、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一个被下半身和贪婪支配的邪淫魔修,一个连自己的理智都控制不住、满脑子只想把女人变成肉便器的怪物……”
“白,你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凄厉地回荡,那是剥开了所有幻想后,最血淋淋的现实。
面对绯月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林尘并没有暴怒。
他只是用那根抠弄着顾清寒口腔的手指,随手抹去了顾清寒嘴角溢出的涎水。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跪在胯下、沉浸在舔弄囊袋快感中的叶紫苏。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波近乎涸泽而渔的掠夺,体内那颗烙印着冰霜与雷霆的伪金丹,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壁垒。
“师叔祖说得对。”
林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揭穿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堪破一切道德枷锁后的极致洒脱与森然。
“人性?底线?那是留给伪君子的奢侈品。”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在顾清寒那被填满的胞宫里再次恶意地翻搅了一下,激起顾清寒在昏迷中的一声凄厉闷哼。
“我早就在那密室里死过一次了。既然当好人要被捅刀子,要被这满宗门的伪君子追杀……”
林尘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直直地迎上绯月猩红的目光,周身暗紫色的万相魔气轰然爆发,连带着周围的雪花都在瞬间被气化。
“那我就当这个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子都肏成荡妇的邪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林尘的胯下响起。
叶紫苏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缓缓从那两颗胀满的囊袋上退了下来。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红唇与那粗糙的皮肉之间拉长,最终在夜风中崩断。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泛着桃花般粉光的眼眸,在此刻,竟如同被寒雪洗过一般,诡异地褪去了几分狂热的迷乱,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青鸾圣女的、清明且极其现实的算计。
她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仰望男人的卑微姿态。但那脊背,却微微挺直了些许。
绯月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将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彻底驱散。
‘果然……’
叶紫苏的目光顺着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小腹向上攀爬,掠过那些在黑夜中脉动着妖异紫光的魔纹,最终定格在他那张狂妄、暴虐、已然彻底失去正道枷锁的脸庞上。
她是“万相剑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套功法的霸道与邪异。
在替林尘过滤、提纯那些狂暴魔气的无数次抽插交合中,她自己被改造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极品炉鼎,而林尘……也同样被这股源自本源的极度淫欲和掠夺本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树林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软话就红了脸、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纯情少年了。
现在的林尘,是一个会将高高在上的师姐当做母狗般操弄昏死、甚至丧心病狂到掠夺其毕生修为的彻头彻尾的邪魔。
害怕吗?
叶紫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还挂着顾清寒大半个身子的恐怖巨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比起害怕,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扭曲的踏实感。
‘他变成了邪魔,可那又如何?’
叶紫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秦苍渊,为了撇清关系,已经对她下达了“生死不论”的追杀令。
那个她曾经誓死效忠、甚至不惜杀人祭剑来保全名声的青鸾剑阁,如今只想把她当做一块用过的抹布般焚毁。
天下之大,正道之广,竟已没有了她叶紫苏的半寸立足之地。
反而是眼前这个被她亲手背叛、捅穿过心脏的男人,虽然用最屈辱的方式肏弄她、把她当做泄欲的容器和修炼的炉鼎,却在漫天风雪中,用自己的阳精喂饱了她,让她活了下来。
名义上,他们甚至拜过天地,结过死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事已至此,若是还端着那可笑的圣女架子,或是期盼什么正道的光明,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咕噜。”
叶紫苏喉咙一动,极其顺从、极其艳靡地将口中积攒的那些属于林尘的浊液,一口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花蜜的玉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残液。
随后,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攀附上了林尘那粗壮结实的大腿,指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温柔地摩挲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体贴入微的魔教妖妃。
“主人……师叔祖说得对,您确实变了。”
叶紫苏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歇斯底里的求饶,也不再是彻底被淫欲支配的无脑浪叫,而是带上了一种看透生死与廉耻后的、极其柔媚的狠辣。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小鹿眼里闪烁着与林尘如出一辙的疯狂:
“但这剑鞘,本就是为您这把魔剑量身打造的。剑锋越利,剑鞘自然要包容得越深。”
她微微直起身子,将自己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渎而沾染着雪水与泥污的饱满乳肉,毫不避讳地贴紧了林尘的小腿,轻轻地蹭动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
“秦苍渊那条老狗不要我了,整个青鸾剑阁都要我的命……”
叶紫苏的目光越过林尘,看了一眼那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半空、子宫里还灌满着林尘精元的顾清寒,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冶、残酷。
“既然正道容不下紫苏,那紫苏这具身子、这条命,以后就全都是主人的了。”
她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在林尘那沾染着顾清寒处子落红与淫水的大腿根部,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您想要肏翻这天,紫苏就张开腿,做您源源不断的鼎炉。”
“您想要屠尽青鸾剑阁,紫苏就化作您手里最毒的刃……帮您,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伪君子,一个个全都拖进这泥潭里来!”
风雪中,叶紫苏的这番表态,清晰地传入了树枝上绯月的耳中。
不再有丝毫的挣扎与不甘。
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青鸾圣女,在理智极度清醒的状态下,为了生存,为了报复那个抛弃她的宗门,彻彻底底、死心塌地地拥抱了她的堕落。
林尘垂下眼帘,看着脚边这个犹如毒蛇般美丽又致命的女人。
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意,以及她言语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林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除了施虐欲之外的、真正的赞赏。
“好一条聪明的母狗。”
林尘大笑一声,那只原本掐着顾清寒下巴的手猛地松开,一把抓住了叶紫苏那凌乱的黑发,将她的头颅用力向上一提,强迫她迎上自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既然想活,既然想看秦苍渊的下场……”
林尘的腰胯猛地一震,那根悬挂着顾清寒的紫红巨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他盯着叶紫苏那张因为头皮被扯痛而微微蹙眉、却又满眼狂热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给我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么用你这幅身子里的魔气,去肏碎这狗屁不通的青鸾剑阁!”
……
识海深处,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开了凝结的万年玄冰。
顾清寒那长长的、沾着雪水与泪痕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那双失去焦距多时的冰蓝眼瞳,终于在风雪中缓缓睁开。
意识回归的第一个瞬间,并非是彻骨的严寒,而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满”。
胞宫的最深处,被一根粗硕滚烫的肉柱死死楔着。
不仅如此,那里面还汪着满满一兜浓稠、炽热的纯阳魔精。
每一次心跳,那涨满的子宫壁都会传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战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此刻的姿态。
她的一条腿被迫撑在冰冷的雪地里,另一条腿则高高挂在林尘那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依然毫无尊严地悬挂在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魔根之上。
“唔……!”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苏醒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到恐怖的刺激。
在极致的羞耻与决堤般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她那原本因为昏迷而略微松弛的甬道媚肉,如同应激的毒蛇一般,凶狠地向内死死一绞!
“嘶——!”
这突如其来的、夹杂着半步元婴修士残存本能的致命绞杀,让原本正居高临下欣赏叶紫苏表态的林尘猝不及防。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千万个带着吸盘的微小口腔,将他那根刚刚平息些许的紫红巨物死死咬住,疯狂地向内吸吮、榨取!
“醒得真是时候……敢夹老子这么紧?!”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瞬间暴涨,那股原本就濒临临界点的邪火被这要命的一“咬”彻底点燃。
他双手猛地扣紧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她绞紧的力道,将腰胯向前狠狠一送,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宫心最深处!
“噗嗤——!!!”
第二股滚烫如岩浆、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稠的纯阳魔精,如决堤的洪流般,以不可阻挡的狂暴势头,轰然喷射进了顾清寒那本就饱胀不堪的子宫里!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瞬间再度翻白。
她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凄厉而又极其放荡的娇啼声响彻了整片红梅林。
那种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恐怖撑胀感,让她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滚烫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如同开了闸的白浆般,“哗啦啦”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雪地烫出一个个刺目的凹坑。
身体如同触电般在林尘的肩头疯狂弹动,足足抽搐了数十息,那股摧枯拉朽的极乐余韵才勉强如潮水般退去。
“呼……哈啊…… ”
顾清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丹田内的《太上忘情》真气来护住心脉,驱逐体内那肮脏的魔种。
然而,当她的神识沉入气海的那一刻,整个人却如坠冰窟。
空了。
什么都没有了。
那颗苦修数十载、晶莹剔透的冰魄金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里游走的、林尘射入她体内的那种霸道又淫靡的万相魔气。
她从高高在上的半步元婴大修士,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抽干了修为、只配承载男人阳精的废人炉鼎。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上。
她痛恨林尘。
痛恨这个将她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了她一生清誉与修为的恶魔。
可是……
在绝望的谷底,在她那颗被彻底碾碎的道心废墟之上,竟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释然。
‘没了……全都没了……’
顾清寒惨笑着,那笑容在挂满泪痕的脸上显得极其凄美与扭曲。
身为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宗门背后,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肮脏与龌龊。
她那视若神明的师尊秦苍渊,每次借着指点修为的名义,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看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胸乳与腰肢,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垂涎欲滴的贪婪,是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按在身下蹂躏的兽欲。
还有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长老公卿,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干尽了杀人夺宝、甚至圈养炉鼎的腌臜勾当。
为了不被那些目光玷污,为了守住这所谓的“无垢”之名,她用最严苛的戒律束缚自己,用万载玄冰封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活成了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其实是一副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枷锁。
而现在,林尘用这根粗暴、肮脏、烫得惊人的魔根,彻底捅穿了这层虚伪的窗户纸。
他把她拉进了最深邃的泥潭,让她浑身沾满了精液、泥污与淫秽。
但也正是这种跌落谷底的彻底毁灭,让她再也不用去维持那可笑的圣洁,再也不用去防备师尊那令人作呕的试探。
“林尘……”
顾清寒微微侧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极其妖冶的媚态。
她那只软绵绵的手臂,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林尘那粗壮的脖颈,任由自己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雪乳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
“你毁了我……”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那被插在体内的穴肉竟再次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起那根尚未拔出的巨物,“把清寒……彻底变成了离不开这根脏东西的贱货……”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也脏了我……”
顾清寒看着跪在林尘脚边、同样满脸淫靡的叶紫苏,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冷笑意。
“那就把我们……全都肏成你的剑鞘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要怎么把那群伪君子的皮,一张一张地扒下来……啊哈……?”
顾清寒那凄绝而又放荡的媚语还在风雪中回荡。
那根依旧死死钉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正因为她那破罐子破摔的逢迎与绞紧,而隐隐跳动着,准备掀起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然而。
“开什么玩笑……”
一声极其突兀的叹息,从上方那株百年红梅的枝头飘落。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极其轻柔、温婉,就像是春日里拂过江南水乡的微风,带着一股能将人骨头都吹酥的溺爱与无奈。
但就是这般温柔的语调,却让树上那个原本正满脸狂热、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场堕落盛宴的“红”绯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极其僵硬地定在了原处。
“你……你……”
“红”绯月那只猩红的左眼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嘲弄与癫狂被一种见鬼般的巨大恐惧所吞噬。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从她的灵魂深处破茧而出,要将她生生撕裂。
“怎么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经被我压制到了极限……你哪来的这等修为?!”
“红”绯月的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遭受某种剥皮抽筋的酷刑。
“啊……好妹妹,真是难为你这三百年来,日日夜夜提防着我了。”
同一张红唇,却再次吐出了那温婉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甜美笑意的语调。
只听“白”绯月用那种近乎哄骗孩童般的轻柔嗓音,在红梅枝头上喃喃低语:
“若本尊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被你这区区祟气欺凌到神魂即将溃散的凄惨模样,你又怎会这般洋洋得意?又怎会……如此毫无防备地,任由我在暗中引导着这个小家伙,替我将这《万相剑鞘》的魔功修炼到这般完美的境地呢?”
树下。
林尘的眼眸猛地眯起,胯下那根正准备继续挞伐的动作骤然停滞。他浑身紧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感,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因为他看到,树上那个女人的右眼之中,爆发出了一团刺目至极、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神圣白光!
那白光并非是在抵抗红光的侵蚀,而是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绝对碾压的姿态,将那盘踞了三百年的猩红祟气,当做养料般生生吞噬!
“不——!!!你这疯子!这不可能!!”
“红”绯月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嚎。
紧接着,轰——!
一股半步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莹白光柱,瞬间将那株百年红梅震成了漫天齑粉!
在那刺目的神辉交织中,那具原本娇小妖冶的红衣躯壳,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蜕变。
“刺啦!”
那身如鲜血般刺目的红纱裙,在白光的涤荡下寸寸碎裂、剥落,就像是蛇蜕去了旧皮。
取而代之的,是由纯粹的太上灵力交织而成的一袭月白色半透明蝉翼长裙。
三千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雪白,最终化作一瀑倾泻而下的银色长河,垂落至那惊心动魄的腰际。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身段的变化。
那原本纤细单薄的少女身躯,在那白光的重塑下,骤然拔高。
腰肢被收束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而在这极致纤细的下方,胯骨却划出一道极度夸张、圆润饱满的弧线。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看上一眼便道心失守的极品蜜桃臀。
白色的纱裙紧紧贴合着那两瓣丰硕至极的雪肉,将其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顺着那挺翘臀线延伸而下的,是一双简直不似凡人能拥有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比顾清寒的还要笔直匀称,肌肤白皙得仿佛在散发着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在走动间透着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一踏,竟在虚空中荡开一圈圈冰莲般的涟漪。
风雪骤停。
漫天飞舞的冰晶之中,一位白发如雪、身姿妖娆到极点,却又散发着圣洁如神明般气息的绝世仙子,缓缓从半空中飘落,赤足踩在了林尘面前的积雪上。
她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
“林尘呀……”
“白”绯月微微歪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一个如同邻家大姐姐般温柔、甜美到了极点的笑容。
“你刚才说,你要踏平这青鸾剑阁?”
她伸出那根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食指,极其亲昵地、甚至带着几分怜爱地,在林尘那张布满警惕的脸庞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不过是本尊三百年前,随手捏出来的一个破玩具罢了。里面装满了像秦苍渊那样令人作呕的贪婪虫子。你若喜欢,踩碎了便踩碎了吧,师叔祖怎么会怪你呢?”
她的话语如此善解人意,可那双纯白的眼眸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对同门的怜悯。有的,只是看待死物般的极致冰冷与漠然。
真正的粉切黑。
那些曾经对林尘的关怀、那些教导他如何修炼功法的温柔、那些伪装出来的被祟气折磨的脆弱……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三百年的祟气,早就在这具身体里生了根。寻常法门根本拔除不掉。”
“白”绯月的目光,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地落在了林尘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布娃娃般挂在林尘那根粗硕的魔根上,而叶紫苏还跪伏在雪地里。
“不过好在,我的小乖乖,你没有让本尊失望。”
“白”绯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她缓缓凑近林尘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尘的脖颈上,说出的话,却透着将人敲骨吸髓的森然:
“你现在这具被极度淫欲和魔气改造过的阳躯,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解药’。”
“白”绯月的声音宛如春水般绵软,那根微凉的羊脂玉指沿着林尘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不轻不重地划过他暴起的青筋,最终停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之上。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倒映着林尘此刻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甜腻、溺爱。
“你以为,当初在枯藤老树间,被那些长满肉瘤、骨错筋离的祟人追杀时,你腰间那个毫不起眼的木制剑鞘,真的只是个巧合么?”
林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周身原本如渊似海的暗紫魔气,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白”绯月轻笑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了一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浸透了剧毒的温柔软剑,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尘两世为人的灵魂极深处。
“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她微微歪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流瀑般扫过林尘的肩胛。
“那个被你们称为‘大学宿舍’的狭小方盒子里。”
“你正盯着那个会发光的奇怪铁盒子,打着‘游戏’,吃着装在纸盒里的浑浊‘外卖’……”
“然后,你在冰冷的雨水中,被学姐塞了一个没有任何纹饰、像极了乡下铁匠铺里最廉价的凡品剑鞘模型。”
“白”绯月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柔声呢喃:
“接着,不久就便失去了意识,对吧?”
林尘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风雪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圣洁如神明、却又妖邪至极的面孔,四肢百骸如坠万丈冰渊,大脑一片惨白。
这不可能。
这是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曾吐露过半个字的绝对禁忌。
这个修真的世界,这个被祟气与伪君子充斥的异界,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大学宿舍?
怎么可能有人知道游戏和外卖?!
“你……”林尘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刚刚还叫嚣着要踏平青鸾剑阁的狂妄魔威,在此刻竟如退潮般僵在了体内。
“嘘……”
“白”绯月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林尘的唇上,阻断了他未出口的惊骇。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极其迷恋、极其挑剔地扫过林尘这具布满魔纹的阳躯,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顾清寒依然如一滩烂泥般被悬空挂在那根紫红巨物上,大腿根部淌满着浓稠的阳精;而叶紫苏还保持着吞咽的跪姿,仰着脸,浑身颤抖地仰望着这如同神明降临般的白发仙子。
“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没有沾染过这方天地的一丝因果,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白”绯月微微提起裙摆,那条修长匀称、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极品玉腿轻轻向前探出。
那圆润雪白的脚趾,竟极其色情地、顺着顾清寒悬垂在半空的白丝大腿一路向上挑弄,最终极其精准地抵在了林尘与顾清寒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只有这样完美无瑕的异世灵魂,才能承载本尊耗尽三百年心血。”
足尖在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轻轻一刮,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
“白”绯月看着林尘那张彻底僵硬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犹如一个终于完成了绝世画作的疯癫画师:
“从你拿到那个模型的那一刻起,你这具名为林尘的身体,你所经历的那些祟人追杀,甚至是你身边这几个被你肏得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极品剑鞘……”
“全都是本尊为了今天这副最完美的‘解药’,亲手为你铺好的路。”
“但是呀……”
前一刻还挂着甜美溺爱笑容的“白”绯月,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宛若母亲看着叛逆稚子般的苦恼与无奈。
她那抵在林尘与顾清寒结合处的莹润足尖,轻轻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画了个半圆。
“如今的你,似乎过于自主任性了些,大头管不好自己的小头,这可不是本尊想要的结果呢。”
话音未落,“白”绯月那笼罩在月白蝉翼纱裙下的纤纤玉手,如同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般,朝着林尘胯下那糜烂至极的画面,极其温柔地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撕裂虚空的罡风。
只有一阵宛如春日杨柳风般的柔和气流,悄无声息地拂过红莲池畔。
然而,就是这阵连梅花瓣都未能吹碎的柔风,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法则。
“啵——!!!”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血肉撕裂般的回音,在雪夜中轰然炸响。
那具原本被林尘用粗硕魔根死死挑在半空、子宫内灌满了纯阳魔精的顾清寒,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力硬生生地从那根紫红巨柱上“拔”了下来!
“啊——!!!”
顾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处子落红的淫靡汁液,随着那根滚烫魔物的强行抽离,如同决堤的瀑布般从她那被撑到完全无法闭合的透明穴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漫天淫丝。
连同跪在雪地里的叶紫苏一起,两具堪称修真界绝顶的娇躯,如同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残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通!噗通!”
两朵巨大的水花在不远处的红莲池中炸开。
滚烫的硫磺泉水瞬间吞没了顾清寒那残破不堪的道袍与叶紫苏的黑衣,将这两个刚刚还沉沦在无尽情欲中的绝色剑鞘,无情地扫入了池底。
“铮——!!!”
失去炉鼎填补的瞬间,林尘周身的暗紫魔纹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燃烧起来。
他没有去管那根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而是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抓。
磅礴的万相魔气夹杂着刚刚掠夺来的太上冰魄之力,在掌心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丈许、散发着毁灭雷光的暗紫色魔剑。
林尘脚踏积雪,腰身下沉,双臂死死握住魔剑,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锋,直直指向了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白发仙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那双黑瞳死死锁定着“白”绯月,冷汗却不受控制地顺着额角滑落。
那种举重若轻的境界,根本不是他这颗刚刚结成的伪金丹所能抗衡的。
面对林尘那如临大敌的杀气,“白”绯月却没有丝毫动怒。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柄抵在自己胸前三寸的万相魔剑一眼。
那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竟如履平地般,迎着那锋利的剑尖,一步一步,步履轻盈地向着林尘走来。
“小家伙,别这么凶嘛。”
她的声音柔情似水,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
随着她的靠近,那柄由万相魔气凝聚的恐怖魔剑,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瓦解。
林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元,在她那月白色的护体神光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白”绯月微微仰起那截修长雪白的玉颈,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林尘眼中无限放大。
她伸出双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环住了林尘那僵硬如铁的脖颈。
那一袭半透明的月白蝉翼纱裙下,那对傲人挺拔的雪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极其色情地贴上了林尘布满魔纹的滚烫阳躯。
“师叔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白”绯月踮起脚尖,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母性光辉。
她那微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尘的耳垂,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要用你这具极品炉鼎……”
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林尘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却又不容拒绝地,一把死死握住了林尘那根刚刚从顾清寒体内拔出、还沾满着浓稠白浊与淫水的紫红魔杵。
“来帮本尊……好好地‘洗一洗’身子呀。”
“铮——”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闪烁,那是濒临绝境时的凶兽本能。
他想要向后暴退,想要不顾一切地催动丹田内刚刚结成的伪金丹,哪怕自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然而。
没有用。
随着“白”绯月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极其色情地握住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紫红巨物,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伟力,瞬间顺着他的敏感至极的柱身逆流而上。
那并非什么狂暴的镇压,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绝对冻结。
月白色的神辉化作千万条肉眼不可见的纤细锁链,死死地缚住了林尘的四肢百骸、经脉骨骼。
他就像是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怒而充血的黑瞳,竟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如临大敌。
这是林尘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彻底的、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力感。
太反常了。
自从出现那个自称师叔祖本尊的“白”绯月后,林尘所熟悉的,一直都是那个行事乖张、满嘴荤段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红”绯月。
虽然行事邪异,但至少她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全都写在那张癫狂的脸上。
可眼前这个“白”绯月……
这个总是用极其温柔、悲天悯人的语调指导他功法,仿佛随时都会被祟气吞噬的柔弱白月光,其真正的面目,竟是如此令人胆寒的深渊!
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爱意,甚至没有将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
这种眼神,林尘简直太熟悉了。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那个在月下对他巧笑倩兮,转身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当做垫脚石与弃子的女人。
从头到尾,剥开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他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眼里,都只是一件极其好用的工具。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连他那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以为是自己最大秘密的前世与穿越,竟然全都是这个女人为了打造一副“完美药引”而亲手布下的局!
‘为什么?!凭什么?!’
林尘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可那被禁锢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极其沉闷的“嗬嗬”声。
“嘘……别这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
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媚轻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圣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与饥渴。
“这三百年来……你以为本尊好受吗?”
她那快速撸动魔根的玉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林尘的皮肉里,娇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那该死的祟气,像蛆虫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我的神魂!还有那个只会癫狂大笑、不知廉耻的蠢货(“红”绯月),竟然借着祟气的力量,硬生生霸占了这具身体三百年的主导权!”
“白”绯月极其神经质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抹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圣洁的下巴。
“我躲在识海的最深处,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搞怪,去看戏,去放肆……我忍得好辛苦啊,林尘……”
她重新将脸庞埋进林尘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精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套弄的动作越发狂暴、凶残。
“所以,乖孩子……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吧!把你那经过这两个极品剑鞘反复提纯过的、最干净的异世纯阳魔精……全都射给师叔祖!”
“白”绯月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了极点的笑容:
“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本尊这三百年的千疮百孔,彻底填满……好不好呀??”
……
风雪寂静,红梅残断。
“白”绯月根本没有给林尘任何挣扎或回答的余地。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白瞳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急切。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在风中轻舞,这位浑身散发着神明般圣洁光辉的白发仙子,松开了紧握魔根的玉手,顺着林尘紧绷如铁的腿部线条,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优雅、顺从却又不容抗拒地跪蹲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悲天悯人的绝美容颜,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拉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红唇微启,吐出温软潮湿的香舌,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跳的紫红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更没有半点身为宗门鼻祖的矜持。
那张能宣讲无上大道、定夺生死的圣洁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紧接着,她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林尘胯下响起。
粗粝滚烫的柱身瞬间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毫无阻碍地直捣咽喉深处。
“白”绯月的脸颊因为这骇人的尺寸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表面,都隐隐凸显出那根魔物蛮横捅入的形状。
“嘶……”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法术彻底定住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所有的感官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口腔带来的致命包裹。
那条灵巧的香舌在巨物四周疯狂打转,贪婪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滋啧……吧唧……”
淫靡的吞吐水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颅剧烈的前后晃动,在林尘的腿间不断起伏摇摆,宛如一片翻滚的雪浪。
……
“哗啦——!”
就在这荒诞而糜烂的榨取进行时,十步开外的红莲池水面猛地破开。
“咳咳咳!呕——!”
两道狼狈不堪的娇躯剧烈咳嗽着,死死扒住岸边的黑石,艰难地从滚烫的泉水中爬了上来。
顾清寒吐出几口呛入气管的池水,那身原本就残破的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近乎完全透明。
叶紫苏同样衣衫半褪,宽大的黑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拖拽在身后。
两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混沌。
先前的记忆仿佛被人强行掐断,只依稀记得那个一直癫狂大笑的红衣女魔头突然浑身僵硬,随后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了一个白发仙子的模样。
接着,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伟力,将她们如枯叶般扫落池中。
险些溺毙的窒息感让她们头晕目眩。
然而,更要命的是这满池的泉水。
这红莲池本就是用来调理媚骨的催情药浴,两人刚刚才在林尘跨下经历了非人的挞伐,身心都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此刻被这滚烫的药水一泡,体内的情火就像是浇了热油。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酡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甜香。
叶紫苏更是双腿发软,刚爬上岸便跌坐在青苔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
骨头缝里透出的难耐酸痒,让她们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
“那……那是……”
顾清寒勉强撑起虚软的上半身,隔着氤氲的温泉热气向前看去,想要弄清当下的状况。
视线穿透薄雾,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这两位刚刚堕落的正道妖娆瞬间僵在了原地。
被施了定身咒的林尘宛如一尊布满魔纹的黑色雕塑,高高挺立在雪地中,浑身散发着狂暴的纯阳魔气。
而在他那粗壮的双腿之间,那位浑身散发着神圣白光、威压恐怖到令人生畏的白发神明,正毫无尊严地跪伏着。
“白”绯月的双手死死抱着林尘的大腿,将脸庞深深埋在男人的胯骨处。那颗雪白的头颅正在以一种贪婪到近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抽送。
每一次向后退去,那根沾满津液的紫红巨柱便会从她嫣红的唇瓣中拔出大半;每一次向前吞咽,她的下巴便会重重地撞击在林尘的耻骨上。
她甚至不在乎那粗暴的深喉动作会让自己干呕,那双纯白的眼眸向上翻起,死死盯着林尘那张僵硬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病态的饥渴与占有欲。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下方被揉躏得一塌糊涂的雪地里。
药力的催发,加上这彻底颠覆了伦理认知的视觉冲击,让刚刚爬上岸的两人大脑彻底宕机。
风雪中,“白”绯月那双毫无杂质的纯白眼眸微微流转。
透过男人粗壮的大腿缝隙,她那带着几分戏谑与傲慢的余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池畔那两道刚刚爬上岸、狼狈不堪的娇躯之上。
看着顾清寒那张因为药力而潮红、因震惊而呆滞的脸,看着叶紫苏那双在湿透的黑袍下不自觉绞紧的腿,“白”绯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娇笑。
“咕……唔……”
这位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不仅没有因为被后辈撞破这等淫靡丑态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隐秘的雌竞胜负欲。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紫红柱身的口腔,骤然向内死死一缩!
那不再是单纯的吞吐与舔舐,而是一种蕴含了半步化神期恐怖修为的“掠夺”。
香软的舌面死死缠绕住那布满青筋的魔根,柔软的口腔内壁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无底深渊,伴随着两颊夸张地向内凹陷,一股骇人的绝强吸力,直接作用在了那根粗硕巨物的最深处。
“呃——!”
林尘双目猛地圆睁,眼底的暗紫魔纹疯狂激荡。
身体被那层月白色的神辉死死定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可胯下传来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都被那张樱桃小口硬生生叼住、向外残忍地拖拽。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一道狂暴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狠狠撞开了他的天灵盖。
在那种恐怖的吸吮力下,林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丹田内刚刚淬炼出的、蕴含着异世灵魂纯阳气息的暗紫魔精,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砂,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
“滋……波……”
肉眼可见的,一股股散发着淡淡紫金光芒的浓稠白浊,竟被“白”绯月硬生生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嘬了出来!
那是比寻常阳精还要珍贵百倍的本源魔元。
“白”绯月满头银发在风中狂舞,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沉醉。
她没有漏过哪怕一滴,红唇死死锁住源头,如同一个渴极了的沙漠旅人,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滚烫、腥膻的纯阳精元吞咽入喉。
“咕噜……咕噜……”
每一次吞咽,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都会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吞咽轮廓。
那些夹杂着林尘阳刚气息的液态能量顺着食道滑入腹中,瞬间化作滋养神魂的无上甘霖,将她这三百年来被祟气啃食出的千疮百孔,一点点抚平、填满。
快感与屈辱在林尘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底牌与底蕴,被这个看似圣洁的疯女人一口接一口地吸干,甚至连反抗的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定身咒的束缚下,被迫承受着一波接一波榨骨吸髓的极乐高潮。
而十步之外的红莲池畔。
亲眼目睹着这等足以载入魔道史册的荒诞画面,顾清寒与叶紫苏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那池水本就带有强烈的催情奇效,两人湿漉漉的身子在寒风中本该瑟瑟发抖,此刻却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顾清寒呆呆地望着那个吞咽着男人白浊的白发神明。
那可是创造了《太上忘情》的祖师,是她几十年如一日供奉在神坛上的信仰。
如今,这信仰却当着她的面,用最下贱的姿态,吸食着那个刚刚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的阳物。
“祖师……竟然在……”
顾清寒喃喃自语,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关于正道的坚持轰然倒塌。
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顺着刚刚被魔根开拓过的甬道疯狂上涌。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着青石,另一只手,竟不受控制地、悄悄探向了自己那湿透的残破道袍下摆。
一旁的叶紫苏更是毫无顾忌。
那张清纯的小脸已经红得滴血,耳畔全都是“白”绯月那吞咽水声的回音。
她大口喘息着,两条白皙的长腿在泥泞的青苔上不安地扭动、摩擦,花心深处涌出的媚水,很快就将身下的黑石打湿了一大片。
“咕噜……”
伴随着最后一声黏腻的吞咽,那一汪蕴含着异世灵魂与万相魔元的纯阳精血,被“白”绯月涓滴不剩地尽数咽入腹中。
这位白发神明缓缓从林尘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退开,红唇与柱身之间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最终在寒风中悄然崩断。
她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双腿并拢、端端正正跪伏在男人胯下的姿态。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刚刚还弥漫着的病态饥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庄严肃穆的宝光。
她闭上那双纯白的眼眸,沾着几滴浊液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双手在饱满的胸前翻飞,宛如穿花蝴蝶般,迅速捏起一道道繁复古奥的法诀。
“太上无极……冰心洗髓……给本尊,炼!”
随着法诀的催动,她周身的月白色神辉骤然大盛。
那一袭半透明的蝉翼纱裙在真气的鼓荡下猎猎作响,隐藏在轻纱下的两团沉甸甸的傲人雪峰,也随着她双臂的牵引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出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要在这一刻,借着林尘这味最完美的“药引”,将盘踞在体内三百年的祟气,以及那个碍眼的红衣残魂,彻底焚化洗净!
然而。
神明的算盘,终究漏算了一步。
她只知道林尘是跨越界域而来的异世之魂,纯阳之气最为干净;却根本不清楚,林尘这具阳躯在经过“万相剑鞘”的反复双修过滤,以及在红莲池畔与顾清寒那被火毒侵蚀的媚肉抵死缠绵后,他的纯阳精元里,早就融进了一股足以焚江煮海的——绝顶催情魔毒!
“荡尽邪妄……重塑神……神……嗯?!”
那庄严圣洁的吟唱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白”绯月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纯白无暇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不对劲。
吞入腹中的那股精元,并没有乖乖化作涤荡神魂的清流,反而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极品合欢散,在她最不设防的丹田气海中,轰然炸开了一片粉红色的淫靡火海!
“唔——!!!”
那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酥麻与燥热,如同千万只发情的蚁虫,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三百年来从未沾染过情欲的神明之躯,在这股霸道至极的发情因子面前,简直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不……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白”绯月原本还在快速结印的双手猛地僵住,十根羊脂玉指不受控制地痉挛弯曲,指甲死死抠进了掌心。
她那张端庄清冷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艳丽红霞,连同那雪白的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骇人的粉色。
紧接着,所有的理智与神性,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情火中,轰然坍塌!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这位创造了青鸾剑阁的祖师奶,这位将林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执棋者,此刻竟像个控制不住身体的炉鼎一般,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放荡娇啼。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纯白眼眸瞬间失焦,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红唇大张着,那条刚刚还在吞吐巨物的香软舌头,此刻像缺氧的游鱼一样无力地吐出唇外,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疯狂滑落。
“刺啦——!”
因为身体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向后倒去的动作,那一袭本就单薄的月白蝉翼纱裙再也承受不住这丰满娇躯的折腾,领口处的暗扣崩然断裂。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
一团硕大、浑圆、毫无遮掩的极品雪乳,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白鸽,直接从那滑落的半边衣襟里弹跳了出来!
那团丰硕的软肉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早已因为情欲充血而硬挺的嫣红茱萸,在月光的照耀下,傲然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毫无形象的抽搐而上下剧烈跳跃。
“哈啊……好热……身子里面……好痒……要烧坏了……?”
“白”绯月彻底瘫软在雪地里,双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大开的衣襟,一双修长的玉腿在雪地里疯狂地磨蹭、绞紧。
而与此同时。
“咔嚓——砰!”
伴随着施术者神智的彻底崩溃,那层死死缚在林尘身上的月白色定身神辉,如同碎裂的琉璃般,瞬间炸成了漫天光雨,消散于无形。
压制解除。
林尘那高大健硕的阳躯猛地向前一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扭动着刚刚重获自由的脖颈,骨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缓缓低下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中,刚刚被压抑到极致的惊恐与憋屈,此刻已尽数化作了滔天的暴虐与贪婪。
林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半露着雪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雪地里发情浪叫的“高冷神明”。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早已凌乱不堪,那团跳脱而出的硕大雪乳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晃动。
“白”绯月那双原本能捏出毁天灭地法诀的羊脂玉手,如今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奶肉,指尖胡乱地揉弄着那充血挺立的红梅。
而在她那双修长玉腿交缠摩擦的根部,一股股晶莹滚烫的甘泉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将身下的积雪融化出一片淫靡的泥泞。
那是连半步化神期修为都压制不住的决堤春潮。
比起那个永远一副少女体态、疯疯癫癫的“红”绯月,眼前这位本尊的身段与容貌,无疑透着一股能将男人骨髓都吸干的致命性张力。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臀,那不盈一握的柳腰,配上那张清冷圣洁的禁欲面孔……这种将神圣与淫荡揉碎了强行拼凑在一起的画面,让林尘眼底的暴虐愈发浓烈。
他甚至能想象出,三百年前那个尚未被祟气污染、受万人景仰的青鸾开山祖师,便是这般绝代风华。
只可惜,这尊完美的玉雕,现在被他的阳精彻底烧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荡妇。
“砰……砰砰……”
胯下那根刚刚还被她死死含在嘴里榨取的紫红魔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近乎扭曲的征服欲,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怒张的青筋在粗粝的柱身上虬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周遭的冷空气点燃。
林尘迈开长腿,沉重地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跨到了“白”绯月的脸颊正上方。
“师叔祖,俗话说得好……”
林尘垂下眼帘,看着那张被情欲烧得迷离的绝美面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嘲弄:“陌生人的东西,可不能乱吃啊。”
他这一步靠得极近。
那根硕大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的魔杵,如同一座肉山般,蛮横地横在了“白”绯月的眼前,完完全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白”绯月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白失焦的眼眸,被迫只能对着这根刚刚射满了她小嘴的脏东西。
她那银白色的长长刘海,顺着仰起的额头垂落下来,几缕柔顺的发丝轻轻扫在魔根暴跳的青筋上,勾勒出一幅渎神到了极点的画面。
“呜……给……给我……好热……”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此刻仿佛根本认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她只凭着炉鼎般的本能,用她那独有的、温婉甜糯却又带着哭腔的绝美声线,一边疯狂地揉捏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雪乳,一边对着眼前那根遮天蔽日的粗硕肉柱,吐出不知廉耻的浪语:
“好痒……里面有火在烧……快用那根大棒子……把本尊捅穿……哈啊……?”
她一边娇啼着,一边像条渴水的鱼儿般微微弓起腰身,那张吐着香舌的红唇盲目地向前凑去,似乎想要凭着气味,再次将那根挡住她视线的火热魔物重新含进嘴里解渴。
而就在那微张的艳红唇瓣即将再次含住暴跳的青筋时,林尘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腰胯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地一撤。
“吧嗒。”
“白”绯月一口咬空,细碎的贝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那张因为索求无度而仰起的圣洁脸庞,顿时写满了委屈与迷茫。
林尘那布满粗粝老茧的大手探出,一把捏住她那尖俏娇嫩的下颌,迫使这位发了狂的祖师奶死死仰起头,与自己那双满是暴虐的黑瞳对视。
“师叔祖想要这根大棒子?”林尘居高临下,那根硕大的魔物就在她高挺的鼻尖上方不足半寸处晃动,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拍打在她的脸上,“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呜……给我……好痒……我要……”
媚药的烈火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成了灰烬。
那只彻底跳出衣襟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顶端的红梅更是充血挺立到了极限。
她下意识地拿滚烫的脸颊去蹭林尘粗糙的虎口,宛如一只讨食的母犬,大腿根部的春潮更是“哗啦啦”地淌满了一地。
“别急啊。”林尘的拇指恶劣地按压在她湿软的下唇上,阻止了她想要舔舐手指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危险:“三百年前的你,被封死在这具躯壳里……到底是怎么跨越界域,找到那个还在上大学的我的?”
听到“大学”二字,“白”绯月那双翻白失焦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但那股霸道的催情魔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骨髓里钻出的万蚁噬心之痒,逼得她只能用那温婉甜糯却断断续续的嗓音,吐出那些深埋的秘密以换取怜悯。
“哈啊……界域……界域的壁垒……太厚了……本尊的神魂……过不去……?”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的发丝黏在满是细汗的额角,檀口微张,每说一个字,都要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啼。
“过不去,那你怎么把剑鞘塞给我的?”林尘的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下巴泛起一阵青白。
“呜疼……轻一点……我说……好哥哥……把那脏东西塞进来本尊就说……哦齁……”
“白”绯月瘫软在雪地里,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着,为了得到那根能填满空虚的解药,她彻底抛弃了神明的尊严,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真相:
“只能……只能剥离出一丝神念……耗尽真元化作……化作你们那个世界的人……”
“呼……吸……好热……那个……那个下雨的晚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在……在你们那个叫‘图书馆’的外面……那个借你黑色雨伞……把木头模型……塞进你手里的……学姐……”
“是我……全都是我扮的……啊哈……本尊在那雨里……等了你好久……?”
轰——!
林尘脑海中宛如有一道惊雷劈下,瞬间将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炸得粉碎。
那个雨夜。
那个穿着一袭素雅白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又温婉的绝美大四学姐。
那是这具身体的前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一直默默暗恋、甚至连直视对方眼睛都会脸红的白月光!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图书馆屋檐下躲雨。
是那个学姐主动走过来,带着一阵好闻的冷香,将一把伞和一个古朴的剑鞘模型递到了他的手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谁能想到,那抹让他心跳加速的温柔笑靥,那场看似浪漫的雨中邂逅,竟然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为了将他骗进这个吃人世界做炉鼎,而精心编织的一张夺命大网!
狂怒、荒谬、以及一种被彻底玩弄的屈辱感,瞬间点燃了林尘眼底所有的暴虐。
“原来是你……”
林尘咬牙切齿,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森然可怖。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魔根,因为这滔天的怒火,竟再次毫无道理地暴涨了一圈,青筋根根怒突,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毒蛟。
“好一个温柔体贴的学姐……好一个清冷高贵的祖师奶!”
林尘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腰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向前狠狠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白”绯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好烫……好大……?”“白”绯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闭着眼睛伸出香舌,贪婪地去舔舐脸颊上沾染的浊液。
“既然学姐当年费了这么大心思,把我骗来当这个狗屁剑鞘的‘解药’……”
“嗡——!”
随着林尘心底那股被背叛与玩弄的狂怒轰然爆发,他周身流转的暗紫魔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朝着胯下那根擎天巨柱涌去。
在此之前,这根魔物才刚刚被这位白发神明那张温软的樱桃小口里里外外地舔舐、吞吐过,本该是干干净净。
然而,在万相魔气那极其霸道、违背常理的催化下,那翻卷的深紫色包皮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分泌、淤积出了一层浓稠无比、散发着刺鼻腥膻气味的暗黄色魔垢!
那是极阳之火与纯粹魔元混合发酵后,所催生出的最肮脏、最具雄性侵略性的浊物。
“这么喜欢这根脏东西,那就先好好闻闻它的味道!”
林尘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白”绯月那一头如流瀑般的银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清冷圣洁的脸庞死死迎向胯下。
接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那一圈刚刚催生出来的、浓烈刺鼻的黄色垢泥,毫无偏移地重重拍打在了“白”绯月那挺翘的琼鼻与娇艳的红唇之间。
林尘粗暴地扭动着腰胯,将那层黏糊糊的腥黄污垢,极其恶劣地在那张本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绝美脸颊上肆意涂抹、碾压。
“唔……!”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魔道腥臊味,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瞬间冲开了“白”绯月的鼻腔,直冲脑海。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限羞辱与极致肮脏的气味刺激,竟在那一瞬间,硬生生地撕裂了极品媚药所营造的粉色幻境。
“白”绯月那双因为疯狂发情而上翻失焦的纯白眼眸,猛地清明了一瞬。
神明的意识在刹那间回归。
她感受着脸颊上那黏腻、温热、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污垢,看着近在咫尺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
“孽……孽障……你竟敢用这等腌臜之物……玷污本尊的……唔!!”
然而,那句高高在上的斥责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道甜腻到骨子里的尖亢娇啼。
短暂的清明,不过是回光返照。
那股掺杂在阳精里的催情魔毒,在感受到宿主反抗的瞬间,掀起了更为恐怖的反噬。
而林尘涂抹在她脸上的那些魔垢,本就蕴含着最纯粹的万相淫毒,此刻顺着她的呼吸和毛孔渗入肌肤,犹如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
“白”绯月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雪地里剧烈弹动起来。那刚刚才凝聚起一丝尊严的神明外壳,在这等极致的下流羞辱面前,彻底粉碎成泥。
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达到了连绵不绝的高潮巅峰。
“不……不要停……好臭……可是好喜欢……哈啊……?”
她不仅没有躲避那根涂满黄垢的魔根,反而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犬,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用自己那张沾满污浊的绝艳脸庞去主动迎合、摩擦那粗糙的柱身。
“腌臜?……本尊就是个喜欢被腌臜东西弄脏的贱货……哦齁……求求你……快把这根臭烘烘的肉棒……塞进学姐的嘴里……塞进学姐的下面……把我都填满吧……?”
听着这位开山祖师嘴里吐出的那一句句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词艳语,林尘眼底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将那根沾着“白”绯月口水与魔垢的巨物从她脸上移开,目光顺着她那雪白的修长玉颈,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两团硕大、白得晃眼的极品雪乳,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在寒风中剧烈地跳动、颤巍,顶端的两点红梅早已充血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般惹眼。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森冷而充满掌控力。
“想吃?没那么容易。”
林尘粗粝的手指一把挑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蝉翼纱裙,让那对丰硕惊人的肉团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他挺了挺胯,将那根粗硕滚烫的魔根直直抵在了那两团深深的乳沟之前。
“当年学姐在雨夜里可是清纯得很,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祖师奶当下来,这伺候男人的手艺长进了没有?”
林尘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字字句句都在剥夺着她最后的一丝神性。
“把手臂抬起来,用你的手肘向内挤。”林尘冷冷地盯着她那双因为渴望而水波荡漾的白瞳,下达了不容违抗的命令,“把这根大鸡巴,给我夹在你的两团奶子中间。今天若是不能用这对雪乳把它伺候舒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尝到它的滋味!”
“呜……不要……不要不给本尊……”
堂堂青鸾剑阁的开山祖师,此刻在那股足以焚毁神魂的催情魔毒驱使下,犹如一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卑微艳妾。
她那双原本不染凡尘的纯白眼眸中水光潋滟,挂着屈辱与渴望交织的泪滴。
听到林尘那满含威胁的冷语,“白”绯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神明威仪,她慌乱地仰起那张沾着些许腥黄魔垢的绝美脸庞,两只如细藕般雪白的手臂乖顺地抬起,听话地向内用力一挤。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傲人的极品雪乳,在双臂的强行积压下,瞬间靠拢。
惊人的软肉剧烈变形、堆叠,在锁骨下方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沟壑。
顶端那两粒充血硬挺的红梅,更是因为这番粗暴的挤压而高高翘起,瑟瑟发抖。
“这样……这样夹着……好哥哥满意了吗……哈啊……?”
“白”绯月跪在雪地里,急促的喘息吹拂着林尘的小腹。
她主动弓起身子,迎合着男人那挺立的胯部,将那道深邃的乳沟,小心翼翼又充满讨好地凑到了那根狰狞巨物的前方。
林尘冷哼一声,双手按住她满是银白长发的后脑勺,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嗤——!”
粗粝滚烫的紫红柱身,带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魔道腥膻,毫不留情地直直劈开了那两团高耸的软肉,深深地陷进了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之中。
极致的尺寸与惊人的热量,瞬间撑开了乳沟的缝隙。那深紫色的虬结青筋,与周围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形成了充满暴虐与亵渎的强烈反差。
“动起来。”林尘嗓音低哑如野兽。
“白”绯月浑身一颤,双臂死死箍紧自己的胸乳,腰肢开始艰难而卖力地上下起伏。
“滋溜……咕叽……滋啧……”
伴随着她毫无章法的生涩套弄,那根巨大的魔物在两团被挤压到变形的雪乳之间剧烈摩擦。
乳肉的滑腻与柱身的粗糙不断碰撞,林尘那因亢奋而溢出的滚烫前液,很快便将那片雪白的沟壑涂抹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拉出淫靡的晶莹牵丝。
然而,那根魔根实在太烫、太硬了。
“砰……砰砰……”
每一次深深的摩擦,那根深埋在乳肉间的肉柱都会宛如有生命般,肆无忌惮地跳动、膨胀。
那带着魔性律动的血管,隔着薄薄的肌肤,直直地将灼热的脉动传递进“白”绯月的心口。
这种被滚烫魔物强行填满、甚至连胸腔都要被那股热力点燃的诡异触感,让沉沦在欲海中的神明,再次被激出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上下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白瞳深处,短暂地聚起了一抹属于祖师奶的清冷与羞愤。
“林尘……你这大逆不道的孽障……本尊乃是青鸾开山祖师……你竟敢……竟敢把这等污秽之物,夹在本尊的……唔!!”
那一瞬间的清醒,让她看清了自己此刻那双臂夹乳、用身体最私密柔软之处伺候男人下体的放荡模样。
强烈的耻辱感让她试图松开双臂向后退去。
可林尘怎么会如她所愿?
“现在摆祖师奶的架子?晚了!”
林尘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肩膀,阻止了她的退缩,随后腰胯如打桩机般,迎着那两团还没来得及分开的雪肉,发起了狂暴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甚至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那精致尖翘的下巴与锁骨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
那短暂的清醒,在林尘这等狂风骤雨般的乳交挞伐下,瞬间被彻底碾碎。魔精的催情毒素随着柱身的摩擦,再次如海啸般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双刚刚还透着怒意的白瞳,再次翻白失焦。
“啊哈……孽徒……好大力气……要把祖师奶的奶子擦破了……?”
“白”绯月不仅放弃了抵抗,反而顺从地再次收紧双臂,将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的乳肉死死挤压在魔根两侧,生怕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解药滑落。
“祖师奶的奶子就是用来夹这种污秽的……哦齁……好烫的肉棒……烫死本尊了算了……?”
她高高仰起头颅,银发在风雪中狂乱飞舞。
那张绝艳的脸庞上满是沉沦到底的痴态,舌尖无意识地吐出,贪婪地去舔舐那随着抽插而不断飞溅到嘴边的混浊汁液。
“当年在雨里装纯情学姐,现在还不是跪在我胯下当母狗?”
林尘眼底满是疯狂的施虐欲,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深紫色的魔根在两团雪白软肉间带出残影,将那原本圣洁无比的神明胸脯,彻底搅弄成了一片布满精液、口水与魔垢的淫靡泥沼。
“给老子夹紧了!学姐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做我的剑鞘!”
林尘的眼底燃起两团暗紫色的邪火。
看着这尊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跪在雪地里,那份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收敛。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铸的虎钳一般,死死握住了“白”绯月那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臂。
他根本不顾及这具神明之躯的娇嫩,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蛮横地发力向内狠狠一合!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极品雪乳,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暴力挤压下,瞬间被压榨到了极致。
惊人的软肉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泥,严丝合缝地、不留半点空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魔柱。
太软了。太滑了。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能陷进去的极致细腻与绵软,隔着暴突的青筋,疯狂地刺激着林尘的感官。
神明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那狂暴的抽插下,宛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变形,将那根魔物伺候得销魂蚀骨。
“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借着她双臂的禁锢,在这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展开了最为狂野、毫无怜悯的挞伐。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的锁骨与下颌上。
“啊——!!!”
“白”绯月被这突然加剧的压迫感和摩擦力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那双纯白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殷红的唇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嘴里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癫狂呓语。
“剑鞘……剑鞘……嘿嘿嘿……本尊是你的剑鞘……? ”
她傻笑着,脑袋随着撞击无力地前后摇晃。
但下一瞬,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张满是淫靡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惊恐与挣扎。
那根在乳肉间疯狂进出的魔根上,沾染着浓烈的雄性前液与魔垢。
而她这具本该万法不侵的太上神躯,此刻竟然在那种极致的摩擦快感中,主动张开了毛孔!
“不……我不是……啊……!!!”
“白”绯月拼命想要挣脱林尘双手的钳制,但浑身软烂如泥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绝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泥泞不堪的雪谷。
“在吸收……身体在吸收这些精液……不要……好脏……这些魔气要钻进本尊的奶子里了……呜……哦齁哦哦哦——!!!?”
那些蕴含着极度催情魔毒的浊液和阳刚魔气,竟然顺着她胸前娇嫩的肌肤、顺着那被摩擦得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红梅,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这具三百年来未染尘埃的神明之躯,正在被林尘的阳精和淫毒彻底同化,强行改造成一具离不开他的极品魔鼎。
那种被侵蚀、被污染的诡异触感,化作了一波波毁天灭地的高潮,直接冲垮了她的天灵盖。
“吸啊!怎么不吸了?!”林尘狂笑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颤抖的雪腻双臂,胯下的撞击愈发凶悍,“当年学姐在雨里给我塞剑鞘的时候,不就是想把我吸干吗?今天我让你用这对奶子,吸个够!”
“啊啊啊……要被烫坏了……本尊的奶子……要被魔根磨烂了……哈啊……?”
“白”绯月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簌簌落下,但她那被强行并拢的双臂,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将那根脏东西夹得更紧、更深。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胯下,看着“白”绯月那颗曾经高扬着神明头颅的小脑袋,此刻正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如风中残叶般无力地前后摇晃。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半闭半睁,失焦的瞳孔里满是迷乱的春水。
那张吐露过无数无上大道的小嘴微微张开着,无意识地吐出灼热的娇喘,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进下方那片被肏弄得泥泞不堪的乳间深谷。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只知索取的痴态,林尘眼底的暴虐之火越烧越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他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在又一次抽离的瞬间,悄然改变了挺进的角度。
原本,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是顺着乳沟的轨迹从上端滑出,粗暴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上。
而此刻,在林尘刻意的上挑下,那青筋暴突的顶端,已然直直对准了“白”绯月那因为喘息而大张的娇嫩红唇。
下一瞬,林尘猛地松开了钳制“白”绯月左臂的大手。
然而,这位被催情魔毒彻底摧毁了理智的开山祖师,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强迫。
即便左臂重获自由,她依旧仅凭着右臂和躯体的本能,死死地将那两团红肿的雪乳向内挤压,生怕那根带给她无尽极乐的滚烫魔根从怀里滑脱。
林尘腾出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犹如鹰爪般悍然探出,一把按住了“白”绯月那布满细汗与银白发丝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牢牢掌控住了这尊神明的头颅。
“既然这么喜欢吸……”
林尘嗓音低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森冷与野性。
就在那根紫红巨物再一次顺着滑腻的乳沟、带着一溜浑浊的体液和汁水,自下而上急速滑行到顶端的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
林尘的胯部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猛地向上一挺!同时,那只死死按在“白”绯月后脑勺上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下重重一压!
“噗嗤——唔!!!”
没有丝毫防备,那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魔垢的恶臭以及乳间的滑腻香汗,精准无误地撞开了她那两片艳红的唇瓣。
粗粝的柱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柔软温热的口腔,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咽喉最深处!
“呜……呃!”
“白”绯月原本还在晃动的身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喉管深处突然被那粗硬庞大之物死死捅穿、填满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那双迷离的纯白眼眸在刹那间瞪大,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微微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林尘粗壮的大腿上。
她只能被迫吞咽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魔杵,原本用来呼吸的小嘴,此刻彻底沦为了承载男人暴欲的肉套。
“呜……咕噜……咳咳……”
沉闷而痛苦的吞咽声,在“白”绯月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深处剧烈回荡。
这与她先前主动跪伏在林尘跨下、去套取纯阳精元时的境况,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先前那场看似淫靡的深喉,不过是这位神明精心算计的一场“服药”仪式。
三百年前,在她还未被冠以“绯月”这个带着几分妖邪之气的名字前,她乃是这世间最圣洁、最孤高的求道者。
在她的眼里,世间凡俗男子的体味便是最令人作呕的浊气,而男女交合之事,更是等同于未开化的野兽行径,是会污了她无上道心的腌臜泥沼。
刚才她那般主动地含住这根散发着腥膻的魔物,甚至不惜将那浑浊的阳精吞入腹中,不过是为了汲取异世灵魂的纯净本源,借此来抹杀盘踞在体内的祟气与那个聒噪的红衣残魂。
一切的逢迎、一切的娇媚,都只是一层为了解脱而披上的完美伪装。在她的心里,林尘始终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器皿。
可是现在,这层伪装被林尘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当着漫天风雪的面,撕得粉碎!
“啪!啪!啪!”
林尘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如同狂飙的怒龙,在这具神明之躯的嘴唇与双乳间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残暴冲刺。
那根紫红色的魔柱每一次深深地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柔嫩的舌根,直抵那最脆弱的咽喉软骨。
“唔……唔唔……!”
“白”绯月被迫仰着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与窒息,溢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然而,在那股霸道至极的发情魔毒摧残下,她那原本深恶痛绝的“男性浊气”,此刻竟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毒瘾。
那混合着雄性汗水、浓烈魔垢以及她自己唾液的怪异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弥漫。
换作三百年前,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足以让她一剑劈平整座山头。
但此刻,这位曾经视男人如粪土的开山祖师,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哈啊……好烫……好大……把本尊的喉咙……捅穿了……?”
即便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甜腻放荡的娇啼依然顺着鼻腔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那双本该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纯白眼眸,此刻完全涣散,瞳孔深处甚至泛起了一圈圈代表着彻底雌堕的粉色心形暗纹。
她的双手根本不需要林尘再去强迫,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向内抱着自己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沾满白浊的极品雪乳,主动配合着林尘抽插的频率,将那条肉缝挤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在林尘的龟头即将拔出红唇的那一瞬,她还会像饿极了的母狗一样,主动伸出香软的舌尖,贪婪地去追逐、舔舐那粗糙柱身上残留的津液。
神坛彻底崩塌,只剩下一具渴求阳精灌溉的绝顶肉器。
“怎么不装了?你刚刚那副清高孤傲的嘴脸呢?”
林尘眼底满是报复的狂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因为吞吐而不断变形的绝美脸庞。
他那粗粝的长指在“白”绯月银白色的发丝间穿梭,猛地用力一揪,迫使她吞得更深。
“现在还不是被我这根沾着魔垢的肉棒,把你这张讲经说道的圣女嘴巴给肏成了便器!”
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在此刻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纯阳魔火,在“白”绯月那般卑微的乳间吞咽与深喉舔舐下,彻底冲破了精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嗡——!!!”
紧贴在“白”绯月那两团高耸雪乳下方的沉甸甸囊袋,骤然爆发出骇人的高温。
隔着那层绷紧的粗糙皮肉,竟能肉眼可见地透出一股妖异、浓郁的紫金光芒!
那是最为精纯、足以让仙佛堕落成魔的绝顶魔精。
它们在囊袋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生产、疯狂旋转,仿佛两团被禁锢的紫色星云,随时准备炸裂开来。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那两团被挤压得通红的极品雪乳,毫无阻碍地传递进了“白”绯月的四肢百骸,直逼她的神经中枢。
这股直击灵魂的灼热与危险气息,宛如一根冰刺,突兀地扎穿了催情魔毒的迷雾。
“白”绯月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失焦的纯白眼眸里,奇迹般地拼凑出了这三百年来最后的一丝清明与神性。
她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那两颗贴在自己胸前、正孕育着毁天灭地污秽的囊袋里,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魔力。
那是比祟气还要霸道千百倍的异世魔种!
一旦让这股发着紫光的魔精灌入体内,她这具太上神躯,她那颗骄傲了三百年的道心,将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沦为这个男人的专属剑鞘,再无半点翻身重修的可能!
“不……不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眼底终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恐惧。
她拼尽全力想要松开那死死夹着魔根的双臂,想要拖着这具破败的残躯向后逃离。
可是,太迟了。
她的双腿早就在先前的连番高潮中软成了一滩烂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更是因为惊恐与残存的快感交织,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
“哗啦”一声,又是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腿间喷涌而出,将她死死地黏附在林尘的胯下。
“想逃?”
林尘的喉间爆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魔神般的嘶吼。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在这一刻竟亮起了刺目的暗紫幽光,坚硬得仿佛能捅穿界域的壁垒。
“啪!”
林尘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涎水与乳液的发光魔杵,瞬间从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拔出。
还没等“白”绯月来得及喘上一口新鲜空气,林尘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然死死薅住了她那头散乱的银白长发,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她那张绝美、惊恐的脸庞,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按!
“当年学姐费尽心机设局,今天我就把这三百年欠你的解药,一次性全还给你!!!”
“噗嗤——唔!!!”
那根发着紫光的硕大龟头,以一种玉石俱焚的狂暴姿态,瞬间捣穿了她的红唇。
不仅如此,在林尘那毫不留情的按压下,“白”绯月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连同那两颗滚烫、正在飞速旋转发光的沉甸甸囊袋,都被硬生生地塞进去了几分,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与退路!
“呜……呃呃呃——!!!”
“白”绯月的眼角瞬间撕裂般地瞪大,眼白上翻。
轰——!!!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剧烈地弹动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散发着妖异紫光的浓稠魔精,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势头,轰然射入了“白”绯月的咽喉最深处!
那是足以让神明堕落的极限污秽,带着异世灵魂的狂暴印记,疯狂地冲刷、填灌着她那圣洁的食道。
紫色的光芒甚至透过她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在风雪的夜色中隐隐闪烁。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
喉管被彻底填满的沉闷吞咽声,在风雪中谱写着神明坠落的终章。
林尘的胯下犹如决堤的紫色星河,滚烫的魔精连绵不绝地轰入那深不见底的喉腔。
而最先被强行灌入腹中的那一股浓稠紫浆,在触碰到“白”绯月体内残存的太上真元与津液的刹那,竟宛如拥有生命般,瞬间将其贪婪吞噬。
这股霸道无匹的异世魔元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胃里,而是化作千丝万缕滚烫的火线,一路向下,直直窜入她那平坦莹白的小腹深处。
“嗡——”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奇异嗡鸣,“白”绯月那毫无防备的雪白肚皮上,骤然透出刺目的暗紫幽光。
那些光芒在肌肤下游走、交织,竟擅自勾勒出一幅古奥且妖异到了顶点的淫靡魔纹。
那图案宛如两根纠缠交尾的魔蛇,死死咬住一朵凋零的冰莲,将她那曾经孕育着无上大道的丹田死死封镇,烙下了永生永世只能作为炉鼎的奴印。
而紧随其后喷涌而入的紫色魔精,则顺着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犹如狂暴的雷霆般直冲灵台!
“呃……啊……啊啊……”
“白”绯月喉间发出破碎的悲鸣。
那足以让仙佛疯魔的灭顶快感,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那苦修三百年的孤高灵魂,一把拖入了无底的欲海云端。
脑海中最后一丝代表着“青鸾祖师”的清明,在这股狂暴的冲刷下,犹如狂风中的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神智被彻底绞碎,所有的尊严、算计与伪装,皆化作了虚无。
此刻跪在林尘胯下的,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白发神明,而是一具只懂得承受阳精与快感的空洞肉偶。
“轰——!!!”
随着林尘腰腹猛地一阵抽搐,最后一股最为浓郁、最烫人的紫金魔元,被死死钉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发泄殆尽的瞬间,林尘粗喘着浊气,那只揪着她满头银发的大手猛然松开。
失去了男人的支撑,彻底失去神智的肉偶绯月,犹如一具被剪断了提线的破布娃娃,顺着魔根拔出的轨迹,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去。
“砰!”
那一头沾满浊液的银发与雪白的脊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刺骨的青石雪地之上。
就在这冰火交加的瞬间,她那被快感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不讲道理的最后一次濒死反扑。
“噗嗤——!!!”
“白”绯月那刚触碰到地面的腰肢,竟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般骤然弓起,生生挺到了半空!
那泥泞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壶深处,伴随着这一记剧烈的痉挛,猛地喷发出一股高达数尺的水柱。
那滚烫晶莹的春潮,带着神明彻底堕落的甘甜与糜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毫无保留地浇泼在了林尘那张布满魔纹、正俯瞰着她的冷峻脸庞上。
林尘没有躲闪,任由那带着体温的淫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雪地里那张彻底崩坏的绝美面庞上。
那是一张足以载入魔道史册的极致异象。
“白”绯月的双眸再无半点纯白,而是泛着妖异的暗紫幽光。
因为快感的冲击太过猛烈,她的双眼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对称——左眼半眯着,瞳孔涣散失焦;右眼却夸张地翻到了顶端,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那因为极限深喉的红唇大张着,一条香软的舌头因为神经的麻痹,直挺挺地朝着夜空伸出,僵硬得收不回去。
混杂着紫色魔精的白浊口水,正顺着那根僵直的舌头不断滴落。
而她那高高弓起的胸膛上,那两团布满指痕的雪乳还在余韵中剧烈地跳动颤巍。
高洁与淫靡。
神坛与泥沼。
这位设局三百年的执棋者,终是咽下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以最不堪入目的肉便器姿态,在这漫天风雪中,画上了一个荒诞至极的休止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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