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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78-80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3-15 16:12 长篇小说 2360 ℃

#NTR #黄毛

            第七十八章欲壑难填

  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时,月无垢醒了。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屋顶的木梁。昨夜那荒唐的事又在脑海中闪过,但她很快便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难得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小腿,骨头应该已经长好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硬,按压时隐隐作痛。

  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

  七境剑修淬炼多年的肉身底子终究还在,即便修为全失,筋骨气血的恢复速度依旧远超常人。

  月无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发软,已经能支撑住身体。她松开手,扶着墙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能正常迈步了。

  晨光落在她身上,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身。长发垂落,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光影中愈发出尘。

  李根生正在火塘边添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站着走动的身影,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仙子!”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您的腿能站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腿还是有些不稳,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李根生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仙子小心!”

  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生怕她摔倒。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茧子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常年劳作和与野兽搏斗练就的臂膀肌肉结实,扶着她时稳稳当当,力道恰到好处。

  “慢点走,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您的腿刚好,得慢慢来。”  月无垢扶着他的手臂,在屋里缓缓走着。李根生的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走得很慢,像是在陪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顺着脖颈往下移,看着粗布衣裳下身体的轮廓。那股克制不住的贪婪在眼底涌动,但他努力装出关切的样子。

  “仙子,您觉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根生咧嘴笑了,“再过几天,您就能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月无垢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又走了几圈,李根生才扶她坐回床边。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歇着,俺去做饭。”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在她旁边坐下,比往常凑得更近。

  “仙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在她脸上,而是盯着露出裙摆的脚踝。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仙子,您的腿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吧?俺看您都能自己站起来了。”

  “嗯。”

  “那……那您还会留多久?”他的声音颤抖。

  月无垢没有回答,将碗筷推到他面前。

  李根生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收拾碗筷。他端着碗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下午,李根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剑。

  中午收拾完碗筷后,他心里烦闷,就在院子里找了根木料,胡乱削了削。剑身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毛刺,但总算有个剑的样子。

  他站在雪地里,挥舞起来。

  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完全是胡乱挥砍。木剑在空中划过,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在雪地里练。

  李根生一边挥舞着木剑,一边偷偷看她的反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像是在刻意表演。

  练了一会儿,他走进屋,脸上冻得通红,手里握着木剑:“仙子,您看俺这样行不行?”

  月无垢皱起眉:“你在做什么?”

  “俺在练剑。”李根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俺没根骨,学不了您那种剑法,可俺寻思着,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这山里有时候会有野兽,要是有个万一……”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仙子,您能不能教俺一招?就一招也行,俺……俺想保护您。”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李根生以为她要拒绝,连忙又说:“就一招,俺保证好好练,俺不怕吃苦,俺……”

  “把剑给我。”月无垢忽然开口。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月无垢接过剑,握着剑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木纹和毛刺。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缓缓站起身。

  李根生下意识地想上前扶她。

  “站那儿别动。”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连忙停住脚步。

  月无垢站稳后,右腿还有些僵硬,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腿适应重心。她握着剑,慢慢调整呼吸,缓缓挪到屋子中间空地上。

  “看着。”

  李根生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握剑,身体微微侧立,剑尖朝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但从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  “重心下沉,握紧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上到下,一剑劈出。”  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手臂抬起,腰身微转,带动全身的力道汇聚到剑上,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上而下劈落。  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根生看得入迷,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腰身。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腿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握着剑站了片刻,让腿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根生连忙点头。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天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身体记住为止。”

  “一千次?”李根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  月无垢走回床边坐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根生这才意识到她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李根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下。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身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同样是冬天,同样是雪地。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这样认真。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小脸冻得通红,却不肯停下。

  “师父,我这样对吗?”

  “师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闭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荡。就像当年那些日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根生也不见踪影。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身,感觉右腿还有些酸痛,刚才那一剑用力有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根生练剑留下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把野鸡放在火塘边处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月无垢靠在窗边:“嗯?”

  “俺……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李根生犹豫了很久,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个要求……是不是用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握紧手里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继续处理野鸡。他的手在发抖,下刀时用力过猛,差点把骨头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声音很低,“俺就是……就是舍不得您走。”

  月无垢没有说话。

  李根生咬了咬牙:“俺知道俺配不上您,俺就是个山里的粗人,可俺……俺真的……”

  “先做饭吧。”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点头。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偶尔噼啪一声,还有窗外的风声。

  不多时,角落里传来翻身的动静。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来越急促。

  过了很久,李根生终于从草堆上爬起来,挪到床边。

  “仙子……”

  月无垢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屏住呼吸,在死寂的黑暗中急促地褪去衣物,粗糙衣料摩擦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束缚褪尽,那具异常健硕粗壮的身体,再次出现在这昏暗的房间内。  紧接着,那具滚烫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热气,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伸出了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硬挺的肉柱。

  入手滚烫如铁,表面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突起,正随着李根生那的呼吸节奏,在她的掌心之中有力地跳动。

  月无垢五指收拢,像往常那样上下移动。掌心感受着那粗砺而燥热的跳动,每一寸摩擦都伴随着李根生越发凌乱的粗喘。

  掌中的肉柱在反复的磨蹭下愈发胀大,滚烫得惊人,可套弄了约莫一刻钟,却迟迟不见他交代。

  就在这时,月无垢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沙哑,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月无垢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求:“能不能……像上次那样……”他的视线落在被褥下那一截起伏的轮廓上,“用脚试试?”

  月无垢眉头微蹙。

  她想起上次双足触碰到那处时的异样感,那种滑腻而躁热的触感令她心生怪异,至今想来仍觉不喜。

  “不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李根生慌了,急切地往床头挪了挪,声音里带着哭腔:“仙子!求您了……就、就像之前那样……俺很快就好……”

  听到“快”这个字,月无垢的手停住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更不愿忍受这漫长而恶心的过程。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月无垢最终还是掀开了被褥,伸出了双脚。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哆嗦,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双温润的霜足。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盯着掌中这双近乎完美的赤足,视线在圆润的趾尖上逡巡。随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深嗅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这股淡香让李根生彻底失控。

  他喉结剧烈起伏,双手捧着那双如霜似雪的玉足凑向唇边,想要好好感受一番其中滋味。

  月无垢察觉到脚尖传来的温热湿气,眉头一皱,脚尖轻轻一缩。

  “……快点。”

  李根生闻言,眼底虽还残留着贪婪,却终究没敢再纠缠。

  最终将这对霜足贴在了那粗硬的肉柱上。借着掌心的力道引导那双玉足在灼热处反复摩擦,感受着细腻冰凉的触感。

  随着摩擦加剧,那种熟悉的怪异感再次从脚心传来,月无垢指尖不由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就连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薄红。

  片刻后,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月无垢,声音有些嘶哑:“仙子……动动……您动动……”

  月无垢眉头紧蹙,在这昏暗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冰寒的目光让李根生浑身一僵,他赶忙低声补了一句:“快了……就快了……您再动动就行。”

  为了尽快结束这荒唐的折磨,月无垢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缓缓绷直了脚背,双足交叠着将那物事锁在足心之间,生涩地上下研磨着。

  “呃啊……就是这样……”

  李根生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他双手死死抓着月无垢的脚裸,挺起腰身迎合她的动作。

  月无垢感觉到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滚烫而怪异的触感愈发鲜明。  终于,随着李根生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激射而出,直直溅落在月无垢细嫩的脚趾与足心之间。

  由于势头极猛,那浓稠的白浊不仅沾满了她的双足,甚至连那一截垂落在床边的素色衣摆也未能幸免,被溅上了点点斑驳的污迹。

  结束后,李根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无垢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脚上。那原本如霜似雪的玉足,此时正挂满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下滑,清冷与污秽极具冲击地交织在一起。

  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模样,只是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凌乱美。

  月无垢缓缓闭上眼,没有去管脚上的狼藉,而是静静感知着后背。

  那里,堕仙印正散发着那股熟悉的的灼热感。随着这股燥热在体内流转,她能清晰地察觉到,第一道封印正在缓慢地松动。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还需要几十次才能完全破开第一道。

  而后面还有六道。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这种建立在受辱之上的进展,让她唇角多了一抹自嘲。

             第七十九章亵渎之夜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根生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那一招。

  从最初的笨拙,渐渐有了些样子。他的动作慢慢标准起来,虽然还是很生硬,但至少姿势对了。

  月无垢偶尔会坐在窗边看着他,看他在雪地里一遍遍挥剑,看他练到手臂发抖还不肯停。

  有时候李根生会停下来,望向屋内。看到月无垢在窗边,他就会更加卖力,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在雪地上砸出深深的痕迹。

  “仙子!”他喊道,“俺这样对不对?”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咧嘴笑了,擦了把汗,继续练。

  晚饭时,他端着饭坐在她旁边,边吃边说:“仙子,俺今天练了八百多次,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

  “那就休息。”月无垢淡淡道。

  “不累!”李根生连忙摇头,“俺感觉比之前有劲儿多了,再练几天,说不定就能练好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期待地看着月无垢:“仙子,您还能再教俺一招吗?”  月无垢放下碗:“先把这一招练熟。”

  “俺一定好好练!”李根生眼睛发亮,“等俺练好了,以后就能保护您了。山里那些野兽,俺一剑一个!”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看着她,见她不说话,有些失落。他挠了挠头:“仙子,您要是觉得俺练得不好,您就说,俺改。”

  “还可以。”月无垢说。

  李根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真的?仙子您是说俺练得还可以?”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那俺继续练!”李根生腾地站起来,“俺现在就去!”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愣了愣,这才想起碗里还有饭,连忙坐下,几口把饭扒完,然后抓起木剑跑到院子里。

  月无垢看着窗外那个挥剑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夜晚,一切又回到了那种机械的循环。

  李根生会从草堆上爬起来,来到床边,然后是那股滚烫的摩擦,污浊的喷溅,以及之后的清洗。

  日复一日。

  月无垢的腿伤恢复得越来越快。某天上午,她扶着墙自己走了十几步,步子已经很稳了,不再需要人搀扶。

  李根生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木剑慢慢垂了下来。

  “仙子,您的腿好得真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月无垢转过身:“比预想的快。”

  “那……那您是不是快能自己走了?”李根生问,眼神里满是复杂。

  “应该快了。”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木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那天下午,他在院子里练剑时格外用力。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在发泄什么。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动作更加卖力。他索性脱掉了上衣,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那些肌肉在寒风中紧绷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爆发的力量,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滚落,在雪地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手臂都在颤抖。  “仙子!”他喊道,声音有些嘶哑,“您看俺这样行不行!”

  月无垢没有回应。

  李根生也不气馁,咬着牙继续练。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自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剑法,但他还是想练,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一直练到天黑,他才停下来。

  汗水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李根生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湿透了。他穿上衣服,扛起木剑,走进屋里。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进来,什么也没说。

  李根生放下木剑,默默地去准备晚饭。

  又过了几日。

  某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他的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

  他进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手里却什么也没拿。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

  李根生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慢慢走到月无垢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仙子。”他的声音嘶哑,“俺……俺想用第四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眼神平静。

  李根生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俺知道……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走。可俺……俺真的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俺想……俺想看看仙子的……身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根生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就……就看一眼……俺保证不乱碰……”

  “换一个。”月无垢的声音很冷。

  李根生愣住。

  “这个要求不行。”月无垢平静地说,“换一个,或者不用。”

  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晌,他咬了咬牙:“那……那俺能不能……摸一下仙子的……胸……”

  话音刚落,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

  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发寒,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头白虎。

  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凶狠,没有杀意,可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

  可此刻,月无垢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漠然,而是真正的杀机。

  冷得彻骨,毫无感情。

  李根生忽然明白,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眼神就会是这样。而月无垢的眼神,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

  “出去。”月无垢淡淡道,“想清楚了再来。”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那股杀气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慌忙站起来:“仙、仙子,俺……”

  “出去。”月无垢重复道,眼神越发冰冷。

  李根生不敢再说,踉踉跄跄地退出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还在发抖。

  李根生在墙边坐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抓起院子里的木剑,握紧剑柄,开始重复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都劈出去。

  屋内,月无垢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行走,到那时,就该离开这里了。

  至于那个人剩下的两个要求……

  月无垢没有再细想,睁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

  下午,李根生在院子里练剑。

  可他的心怎么也沉不下来,只是握着木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手臂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却还在练,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别的事。

  月无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每一剑劈下去都不像在练剑,更像是在发泄。木剑在空中颤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寒风里迅速冷却,化作白雾。

  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压着一道。

  太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

  李根生终于停了下来,木剑垂在手边。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子的方向,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火光,隐约能看到月无垢坐在窗边的身影。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脑子里还是那双眼睛,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可天色越来越暗,李根生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低着头。

  木剑放在墙边,他走到火塘旁,开始准备晚饭。月无垢还坐在窗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火光跳动,映在他脸上。

  李根生拿起刀,可他的手一直在抖,刀刃在菜板上滑来滑去,几次差点切到手指。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还是不由地想起月无垢。  等饭菜做好,他端到月无垢面前,自己在旁边坐下。

  碗里的饭冒着热气,他却一口也吃不下,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也没送进嘴里。

  月无垢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没有看他,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连忙低下头:“没、没事……”

  他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碗,站起来往外走。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只剩火塘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角落里草堆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根生睁着眼,盯着屋顶的木梁。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来覆去,让他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月无垢的身影,还有每天晚上帮他发泄的那种快感。

  呼吸慢慢粗重起来。

  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从草堆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靠了过去。

  “仙子……能不能帮帮我……”

  月无垢没有多言,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褪去了衣物。随着窸窣声停歇,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热气的身体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眼,与往常一样握住了那根早已狰狞硬挺的肉柱。入手滚烫,她没再多言,这段时间的晚上,好像已经习惯这种怪异触感。

  时间很快过去,李根生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重,伸出手按住在自己胯间不停套弄的手腕。

  “仙子……”

  他在黑暗中剧烈喘息着,声音颤抖:“能不能……让俺抱抱您?”

  月无垢动作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冷冷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却又藏着即将失控的疯狂:“就抱一下……行不行?”

  空气凝固了片刻,月无垢的声音响起:“这是第四个要求?”

  李根生咬了咬牙,重重点头:“是。”

  月无垢没有多言。

  她松开手,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缓缓站直了身子。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发抖。此时他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黝黑粗糙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浑身散发着一股原始而躁动的热气。

  而对面的月无垢仅着一身单薄旧衣,虽布料粗陋,却掩不住身段的修长,站定后竟比李根生还要略高出一线。

  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与清冷不可侵犯的气质,与眼前这个赤裸粗壮的男人,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李根生的呼吸几乎停滞,他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死死抱住。

  身下那一根硬得发烫的狰狞巨物,便顺势抵在了她的胯下。

  月无垢眉头微蹙。

  这种姿势太过越界。那根东西正随着他的呼吸有力地跳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贴近在她的下身。

  那种侵略的热度让月无垢心中生出一丝强烈的不适,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

  察觉到她的意图,李根生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自己更是用力地往她身上贴,声音里带着哀求:“别……仙子……就让俺抱一会儿……”

  说话间,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那根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隔着布料,陷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沟壑,贴在那处最柔软的私密所在。

  月无垢脸色骤沉。

  这种近乎交合的姿势让她格外不适,她眼中寒芒一闪,正要发力将这个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

  就在这时,后背的堕仙印隐隐有些发烫。

  那股热意并不强烈,却十分清晰。紧接着,体内那第一道封印,竟然随着李根生这隔着衣物的摩擦动作,开始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松动。

  月无垢僵住了。

  她原本想要推开李根生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为了这道封印,她忍受了这么久的屈辱,如今眼看有了格外的进展,她犹豫了。

  李根生见月无垢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以为这是默许,心中的欲火瞬间烧毁了理智。

  他双臂勒得更紧,胸膛死死抵住她胸前的起伏,隔着那件单薄的旧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呼吸越发粗重。

  腰下的动作也随之疯狂加快,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死命摩擦着她胯下那处私密所在。

  月无垢被迫承受着这种粗鲁的侵犯,随着摩擦的加剧,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原本清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极淡的薄红。

  堕仙印的热度越来越高,封印破开的裂痕也在不断扩大。

  李根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怀里抱着的是高不可攀的仙子,下身顶弄的是她最私密的地方,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的雪竹冷香。

  “呃啊……仙子……”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凶器死死抵住那处凹陷,再也控制不住。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狂暴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月无垢胯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湿热黏腻的液体直接透过衣物,浇灌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甚至隐约有一丝顺着缝隙渗进了体内。

  这种陌生怪异的触感,让月无垢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后背的堕仙印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高温。第一道封印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进度竟然抵得上之前数日的总和。

  李根生松开了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在昏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月无垢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薄红。  身下,那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来一种温热且黏腻的触感。随着夜风吹过,那处的热度迅速冷却,化作一片黏糊糊的湿冷。

  良久,李根生喘匀了气,视线顺势落下。

  借着微弱的火光,只见她胯下的浅色里衣已被浊液浸透,那片深色的濡湿紧紧贴在腿上,显得格外淫靡。

  李根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既有未散的贪婪,又多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仙子,俺……俺去烧水。”他的声音发颤,连忙转身,胡乱套上衣裳,踉踉跄跄地走出门外。

  门在身后关上。

  屋内,月无垢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种感觉太过陌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酥麻,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心生抗拒。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改变,一点一点,往一个她不愿承认的方向。

  不多时,门被推开,李根生低着头端着水进来:“仙子,水给您放这儿了。”说完就快步退了出去,门又关上。

  月无垢看着那盆热水,沉默了片刻,才走过去。她解开衣带,那一身被浊液浸透的里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

  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房中。

  她皮肤极白,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肉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视线下移,

平坦的小腹之下,那处私密所在光洁白腻,并没有半点毛发遮掩。

  只可惜此刻,那白璧无瑕的腿心与大腿根部,却挂着大片干涸的白渍,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过身时,露出背后七道漆黑的暗纹,而最上方那一道此刻正隐隐泛红,边缘处明显缺失了一角。

  月无垢平静地擦拭着身体。

  水面映出她的脸庞,依旧美得不似凡尘,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平静。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后背的灼热已经平复,堕仙印确实在缓缓破开,可代价也在一点点吞噬着她。

  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得尽快离开这里。

  月无垢闭上眼。

  外面只有风吹过雪地的声音。

  屋外,李根生躺在雪堆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夜空,脸上满足与不舍交织,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八十章玉体横陈

  夜深,定衡王府西厢暖阁。

  炉火烧得极旺。姜承凛换了身常服,斜靠在紫檀椅上,手里转着一只白玉酒杯。慕青岚跪坐一旁为他斟酒,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未褪的吻痕。

  门外通报声起,一名青年大步走入。

  来人正是太清京三王之一镇玄王之子,姜云烈。

  他虽生在皇室,却少了几分纨绔之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涉世未深的正直。

  “堂兄。”

  姜云烈抱拳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重:“许久未见,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坐。”

  姜承凛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若是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了?咱们兄弟俩,可是有些日子没私下聚过了。”

  姜云烈有些拘谨地坐下,接过慕青岚递来的热茶,心中却在打鼓。这位堂兄心思深沉,平日里除了公事极少与旁人私交,今日这般作态,定有深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姜云烈始终正襟危坐,回答得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姜承凛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云烈,不知你是否有所听闻,东荒洲的‘天骄战’准备要开始了。”

  姜云烈神色一肃,点头道:“自然知晓,小弟闭关多日,便是为了此次大比,父亲对此也寄予厚望。”

  “以你如今四境中期的修为,再加上镇玄王府的底蕴和皇室功法,想要在那天骄榜上争得一席之地,应当不难。”姜承凛淡淡评价道。

  “想要问鼎前三,恐怕不易。”姜云烈苦笑一声,坦诚道,“听闻此次几大宗门都出了不少妖孽,小弟并无十足把握。”

  “听闻,四大天骄中,苍铸宗的顾长庚、太徽道院的谢璇玑皆已突破四境后期。”姜云烈顿了顿,“还有碧落宫今年冒出的那位,也颇为棘手。小弟若与他们交手,胜负难说。”

  “四境后期……”姜承凛低声重复,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若是……我也参加呢?”

  姜云烈一愣,下意识看向他:“堂兄?你如今的修为……”

  姜承凛没有说话,只是体内气息微微一放即收。

  那一瞬间,姜云烈瞳孔骤缩。那股压迫感虽然稍纵即逝,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分明已经触碰到了那道门槛。

  “五境?!”姜云烈失声惊呼,“堂兄你……你要突破了?”

  “前些时日离京,寻得一处秘地,侥幸摸到了那个契机。”

  姜承凛笑容不变,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不过此番回京只是准备一些东西,过几日我便要再赴那处秘境闭关。”  姜云烈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随即皱眉道:“可若是堂兄要离开,那天骄战……”

  “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姜承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姜云烈的眼睛,“皇室手中有一个直接保送至决赛阶段的名额,按规矩,今年轮到你们镇玄王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回去说服王叔,将这个名额让给我。”  姜云烈面露难色。这个名额珍贵无比,他父亲本是打算留给府中另一位潜力不错的旁系天才,或者是用来拉拢其他势力。

  “我知道这让你为难。”

  姜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抛出筹码,“只要我突破五境,这场天骄战的魁首便如探囊取物。届时,我只要女皇许诺的那个‘要求’,至于其他的资源、灵宝、声望,统统归你镇玄王府。”

  见姜云烈还在犹豫,姜承凛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记得你卡在四境中期也有瓶颈了吧?我有办法,助你在大比前突破至后期。”

  这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姜云烈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是堂兄所言不虚,那此事……我会尽力说服父亲。”

  “爽快。”姜承凛举杯,“那便预祝我们兄弟联手,扬威东荒。”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姜承凛看着面前这位堂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话题一转:“说起来,云烈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满京城的贵女,可有入得了你眼的?”

  姜云烈原本还在思索修炼之事,听到这话,那张英气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堂兄说笑……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暂且不急。”  “哦?不急?”

  姜承凛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对书院那位苏仙子,可是情有独钟啊?”

  “咳咳……”

  姜云烈被酒呛得一阵咳嗽,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向往,“苏仙子……她是云端之人,高洁傲岸,如雪岭寒梅。小弟……小弟只是仰慕,不敢亵渎。”

  “仰慕?不敢亵渎?”

  姜承凛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若让他知道,他心中的寒梅今早才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被他灌得菊穴精液横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烈啊,你就是太老实了。”

  姜承凛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女人嘛,再高冷也是女人。你这般畏手畏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如何能懂其中妙处?太过正直,有时候可不是好事。”

  “堂兄,我……”

  “行了,今日既然来了,做哥哥的自然要教教你。”姜承凛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慕青岚吩咐道,“把那道‘菜’请上来。”

  姜云烈一头雾水:“菜?还有什么菜?”

  姜承凛神秘一笑:“这道菜,专为你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轮子滚动声。

  两名侍女推着一辆铺着红绸的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是苏暮雪。

  她此刻头上戴着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鼻子呼吸,连嘴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折开,膝盖高耸,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被固定在餐车两端。

  在那雪白光洁的肉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切成薄片的鱼片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鲜红的灵果点缀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旁。

  视线向下,那处被剃得精光的腿间深处,正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碗内的“雪莲羹”热气蒸腾,碗底直接压在娇嫩的穴口上方,稍有不慎便会倾洒而出。

  更令人咋舌的是,她菊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根金色的丝线垂落在餐车边缘,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丝线也在不停晃动。

  “这……这是……”

  姜云烈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往那具肉体上看,“堂兄,这……这成何体统!”

  “坐下。”姜承凛声音一沉,“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站起身,走到餐车旁,伸手拿起一块放在苏暮雪嫩乳上的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随意说道:“沾了点美人的脂粉气味,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看向姜云烈:“云烈,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玉体盛’,你确定不尝尝?”

  姜云烈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虽然出身皇室,但家教甚严,这种荒淫的玩法简直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令他瞠目结舌。

  “怎么?不敢?”

  姜承凛挑眉激将道,“刚才还说仰慕苏仙子,如今连个女奴都驾驭不了,日后怎么去征服那位高高在上的苏仙子?”

  这句话戳中了姜云烈的软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凛戏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餐车旁。

  视线被迫落下,那具横陈的娇躯毫无遮掩地闯入眼中。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哪怕看不见脸,光是这副玲珑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赶紧尝尝。”姜承凛催促道。

  姜云烈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放在苏暮雪锁骨处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闷闷的悲鸣从口球后传出,苏暮雪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声音。  那个声音……是姜云烈!

  是多年前那次书院晚宴上,仅仅因为同她说了句话,就紧张得红透了耳根,让她留下印象的姜云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将那处羞耻的私密遮掩起来,可四肢被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剧烈的挣扎反倒让腿间那盏玉碗晃荡起来,几滴滚热的汤汁溢出,直接落在那毫无遮蔽的嫩肉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反应不错。”

  姜承凛伸手在苏暮雪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云烈,别光吃菜,也来感受一下这女奴的身子。”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姜云烈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一些。他在姜承凛的引导下,试探性地伸手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入手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他下意识收拢五指,掌心陷在那团绵软中轻轻揉捏,指腹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指尖传来的粗粝与温热交织的触感,伴随着掌下娇躯细微的颤栗,让姜云烈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销魂滋味。

  “这后面还有好东西。”姜承凛见火候差不多了,走到餐车尾部,手指勾起那根金色的丝线,轻轻一拉。

  “嗡嗡——”

  随着丝线被拉紧,早已深埋在她后穴里的那串符文玉珠骤然被激活,在敏感的肠肉深处疯狂震颤起来。

  “唔!!!唔唔!!”

  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袭来,苏暮雪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死死限制。

  餐车随之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听到了吗,云烈?”姜承凛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满脸涨红的堂弟,“这声音,是不是比那些之乎者也动听得多?”

  姜云烈的手还抓着苏暮雪的雪乳,呼吸微乱,目光在那具颤栗的躯体上游走,一时竟忘了收回。

  “堂兄……她……她似乎很痛苦。”姜云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痛苦?”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扯,拉出了一颗玉珠,引得苏暮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你再仔细看看,这是痛苦吗?”

  姜云烈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具身躯虽在发抖,肌肤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缕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

  “这……这是……”姜云烈从未接触过这些,一时语塞。

  “这是女人的本能。”姜承凛松开金线,笑道,“哪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云烈,你就是太拘泥于礼教了,镇玄王叔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以为女人都该像画里那样端庄。”

  姜承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餐车旁,伸手端起了那盏放在苏暮雪腿心处的白玉碗。

  因为苏暮雪刚才的挣扎,碗里的“雪莲羹”已经洒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餐车的红绸上。

  “可惜了,洒了不少。”

  姜承凛随手递给身后的慕青岚,然后指了指苏暮雪那处完全暴露在外的嫩穴。  那里被剔得光洁干净,见红肿的穴口正微微翕张,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显然早已情动难耐。

  姜承凛收起脸上的戏谑,转头看向姜云烈,神色严肃了几分,宛如一位正在教导后辈的长兄:“云烈,过来。”

  姜云烈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走到了餐车边。

  “把手伸出来。”

  姜云烈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姜承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向苏暮雪的腿心。

  “别……堂兄!”姜云烈想要缩手。

  “别动!”姜承凛硬生生按着姜云烈的手,让他触碰到了那处湿滑的穴口,“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身子,你摸摸看。”

  指尖陷入一片滚烫的湿软,姜云烈浑身僵硬。手指抵在那处穴口,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嫩肉的蠕动。

  苏暮雪虽然被蒙着眼,但触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触碰她私处的人,是姜云烈。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按在她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唔——!”

  苏暮雪摇晃着脑袋,口球被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膝盖被固定在餐车两端,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穴口在姜云烈的手指上摩擦得更紧。

  姜云烈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因为情欲而升起的冲动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堂兄,她……她这是在挣扎。”姜云烈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强迫……”

  “挣扎?”姜承凛冷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她是在拒绝你?她是在欲拒还迎。你信不信,只要你插进去,她叫得比谁都欢?”

  “可是……”

  “没有可是。”姜承凛松开按着姜云烈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云烈,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是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要统领一方,如果连个女人都不敢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姜云烈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面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身后是堂兄逼视的目光。

  他呼吸急促,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违背了他从小接受的教导,也亵渎了他心中对苏暮雪的那份纯情幻想。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鼻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加上眼前这副毫无遮掩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暮雪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渐渐地陷入绝望。连姜云烈也要同流合污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了吗?

  就在姜云烈的手指触碰到腰带扣的那一刻,苏暮雪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悲愤与乞求,哪怕隔着口球,也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姜云烈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苏暮雪那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泪水从黑布下渗出,滴落在地上。  那滴眼泪,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我……我不行。”姜云烈猛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堂兄,我做不到,这……这不合礼法,也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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