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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 (2.1)作者:我是一只鱼

[db:作者] 2026-03-24 09:24 长篇小说 8000 ℃

【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2.1)

作者:我是一只鱼

2026/03/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4571 字

  前言:本书为后宫文,但存在有主角牛别人的女人的情节,所以可能存在有某几个女主角被其他人调教的情节,被主角收为后宫的就会上锁,不喜勿喷。另外设定上这个世界默认有类似现代内衣,内裤衣物等,且材质也是近似,否则有些情节想象不出来,整不明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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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池岁岁篇)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个月里,江鱼的日子可以说即空虚又充实。 空虚之处在于,这三个月江鱼没有操过一次逼。

洛清漪自回来起就真的直接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生活。 即便江鱼凭借着便利把剩下的诱奴液弄满了洛清漪住处的各个角落,日常食物里,蜡烛里,香薰里到处都是,她依旧没有向江鱼献上她的身体。

江鱼知道诱奴液是有作用的,因为江鱼能感觉到洛清漪看自己的眼神和别人完全不一样,说不准每天梦里的她都在自己胯下承欢,然而洛清漪的臣服值完全没涨,甚至还掉了2%,而洛清漪本人更是有意识得避开自己,完全不给自己任何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只能说这女人意志是真的坚定。

和沈知心的关系也日渐亲密,甚至有些" 意外" 的肢体接触她也并不反感,

只是沈知心外柔内刚,加上修为越高,其道心便越稳固,还不知道要攻略多久才能让其在自己身下承欢呢。

至于静尘峰上另外四个杂役弟子,虽说相貌都还算不错,凭借如今江鱼能力和潜力,真要找她们泄欲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一方面要考虑到会不会影响自己在沈知心眼里的形象,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被洛清漪养刁了,操过洛清漪的逼后就很难对她们提起兴趣了。

而充实一说自然是因为三个月来江鱼一直都忙着,根本没闲下来过。 除了日常想尽各种办法企图操操洛清漪的逼和物色新后宫外,最忙的事情大概就是修炼了。

如今江鱼的修行速度在系统的加持下一日千里,几乎每天都能在修行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的进步,除了识海在扩大,他还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加健硕,五感更加清晰,甚至他原本已经算是顶级的巨根,似乎也粗壮了几分。

在强烈的正反馈下,江鱼只能说,修行,爽!

爽度仅次于之前和洛清漪操操逼了。

而他的境界也早在一个月前便迈入第二境了,惊得沈知心内心都煎熬了起来。

沈知心一方面非常惊喜于江鱼各方面的优秀,她的内心是真的希望江鱼能留在静尘峰和她一起学习符箓当个符修,一方面又担忧浪费了沈知心的资质,毕竟静尘峰无名师,符修又没什么前途。

已经对这个世界和沈知心有些了解的江鱼自然能隐约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变化,便主动减少外出次数,并暗示自己一辈子都是静尘峰弟子,尽量让她安心,至于自己未来选择什么方向,此时他也不敢打包票的,他并不想欺骗这个待他极好的女人。

不过这三个月来,除了修为最大的收获还属另一个姿色和沈知心一档,仅稍差于洛清漪的女人,池岁岁。

自初来太玄门时在山道上远远看到过池岁岁一眼,江鱼本以为自己短时间与她并不会产生交集。

池岁岁是洛清漪的好友,原本就时常会来静尘峰找洛清漪,她与沈知心关系也还不错,自然也不会拦着她来。最开始时池岁岁还是以找洛清漪为主,但往后,池岁岁接触江鱼的频率就明显变多,甚至后来就只为江鱼来了。

江鱼引气洗练锤锻身体的方法便是池岁岁教他的,因为她是整个太玄门少量的体修。也正因为江鱼跟着池岁岁修炼体魄,否则他能更快的进阶。

这让沈知心也有些不满,感觉池岁岁在忽悠江鱼走向体修。只不过凡玄境期间修修体魄也有诸多好处,所以沈知心也没有拦着。

此时的池岁岁便躺在静尘峰的一间静室用以休息或打坐的床榻上,而不远处,

江鱼正坐在地上,打坐修炼。

" 你怎么和清漪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炼啊。" 池岁岁略显无聊得摆弄着

一颗两根指节般大小的椭圆形小玩具。

这是江鱼花了200 积分10连抽人级池子抽出来的玩具,名为灵韵震珠,蓝色

品质,对应系统说的有用的东西。其本身是一个解压小道具,捏在手上或是放在桌上能自主震动,引动周围灵气震动,能产生类似" 精神按摩" 的效果。但是看它这造型,又能自主震动,甚至可以改变震动频率,所以实际上它还是个跳蛋。而且系统出品,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在使用过程中,被其" 精神按摩" 的女人,会让其心理上逐渐产生亲近江鱼的影响。

十连中另一个紫色品质的玩意儿则是一个留影珠,这个世界本身就有这种类似摄像机的东西,只不过系统出的效果就强大得多。正常留影珠只能固定在一个角度拍摄,而系统出的留影珠相当于360 度环绕拍摄,能记录各个角度的画面,甚至还有一个能无数距离将画面直接投射进影像主人公的脑海里,属实强劲。 至于剩下8 件白色品质大多是些健身器材,情趣道具衣服啥的,也没什么附

加效果,属实没什么意思。

江鱼睁眼瞟了一眼池岁岁摆弄着的" 跳蛋" ,表面上则是一脸平静且无所谓

得说道:" 御灵峰那边的师兄们总是会做些有趣的法器的。" " 御灵峰山腹可是

有天火的,太热了,而且全是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吵死了。" 池岁岁说道。 " 那师姐也可以把东西带回清玄峰的嘛,你的面子他们总是要给的。" " 去

御灵峰只是吵了点,回清玄峰见到那些人才是真的心烦,我才不回去呢。还是你们静尘峰最清净。" 池岁岁说谎了。

池岁岁在清玄峰有自己单独的院落,她母亲和那些师长平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很少管她,哪里是会经常见到。也正是因为这样,池岁岁和其丫鬟小环,才能任由王任之在池岁岁的院子各处宣淫。

池岁岁开始来静尘峰确实是为了洛清漪,随后又打听到江鱼以上上的评定拜入静尘峰门下,而王任之视洛清漪和沈知心是他囊中之物,自然不满江鱼这样的人出现。随后便让池岁岁来接近江鱼,干扰其修行,也尽量离间江鱼和另外2 人的关系,毕竟太玄门是玄门正宗,太过下作的手段不好轻使。

起初池岁岁确实是带着任务来的,甚至教给江鱼的锻体功法都是有点问题的,

虽然不至于伤害根骨,但绝对可以拖慢其修行速度的。然而不知为何,江鱼在修行过程中总能在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纠正那些极为细微错误,池岁岁也是无可奈何。

实际上江鱼是知道的,毕竟他有个外挂系统,上面有他的状态显示,当他运转功法出现问题时,会出现例如灵气堵滞之类的debuff,而他要做的只是把这个

debuff取消掉。只不过江鱼全程并未怀疑池岁岁没安好心。

随着池岁岁和江鱼接触的越来越大,她隐隐变得更加亲近江鱼,跟江鱼在一起时,身体总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舒适感,明明因为她体内的蛊虫的关系,她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是王任之的性奴,但是她的身体却是更亲近江鱼。

然后池岁岁就以完成王任之的离间任务由,三天两头来找江鱼,缠着江鱼,减少江鱼和沈知心还有洛清漪的接触,而且池岁岁打心底认为这种方法对离间江鱼和他们的关系是有效的。

池岁岁看向江鱼,感受着掌心小玩具传来的阵阵酥麻的震动,身体微微一颤。

有着淫蛊的影响,还有王任之和小环的调教,此时的池岁岁对性爱一事毫无负担,甚至因为淫蛊的存在,实际上她有着极强淫欲。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做仅仅只是让江鱼和两人减少接触,真的要离间他们要等到猴年马月去。那如果让江鱼爱上自己,甚至臣服于自己,和自己日日承欢,那岂不是即可让江鱼怠于修炼,又可以实实在在的离间江鱼。

还有就是,主人王任之说过,自己是她的性奴,他的要求,无论多困难,都要用尽一切能想到的办法,一切能使用的资源都要去完成的,而自己的身体,也是她的资源。

池岁岁对着江鱼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是体内淫蛊产生的淫气,带着一定魅惑效用。

江鱼此刻正跟池岁岁玩着欲擒故纵的套路,随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味道,他有些疑惑但却没太在意。再过了一会儿,江鱼便发现了一丝异样,他的淫欲突然上来了,随后脑中一阵凉意掠过,淫欲瞬间又消失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连忙打开自己的面板,只见:“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5=19 ”

“绑定后宫(性奴)团:1/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淫毒(已失效)”

“积分:10”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淫毒?哪来的淫毒?虽说已经被自己百毒不侵的buff解了,但是这毒来的也

太奇怪了吧。

太玄门是玄门正宗,静尘峰再怎么说也算主脉,其上到处都是阵法,七境之下基本没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而这边的住处更是重中之重,还有人能进来下毒,还只是下的淫毒?

江鱼不解得抬头,然后他便看见此时的池岁岁面露红晕,眼含情愫得看着自己池岁岁可不知道她给江鱼下的淫气已经瞬间被解了,此时她看到江鱼神情的动摇只以为是淫毒发挥作用。

她躺在床榻上,用两指拿起名为解压小玩具,实为跳蛋的灵韵震珠,放到嘴边,随后伸出舌头用极为卑微的姿态轻舔着它,晶莹的口水自震珠上缓缓滴落,拉出细细银丝,池岁岁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自厌呜咽:" 嗯……这小东西……舌头好麻……江鱼,修行太乏味了,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看到池岁岁此时的模样,江鱼还能不知道自己的淫毒是眼前这个贱人下的吗?因为池岁岁勾引男人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个被调教得彻底的玩物。

池岁岁穿着一身普通的短衣短裤,宽松舒适,平时的她给人一种青春洋溢,活泼纯真的气息,此时的气质完全一变,如同是一个淫贱娼妇一般。巨大的反差感让江鱼欲望上涌,巨龙也在慢慢苏醒,裆下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青筋暴起,像要撕裂裤子般狰狞。

虽然搞不清楚池岁岁是啥情况,但是江鱼还是准备演出被淫毒影响的样子,看池岁岁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毕竟有着系统的她不怕对方来阴的,而要是光明正大用强,自己才二境自然也挡住四境的体修,各个房间都带有隔绝窥视的阵法,倒也不怕沈知心和洛清漪发现。

" 师姐你……" 江鱼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道:" 我们……我们好像中毒

了……" 池岁岁只是含情脉脉得看着江鱼,然后另一只手向胸前摸去,摸到乳尖的位置时突然发出细碎的自贱呜咽:" 嗯啊……师姐这对没用的东西……总是这么不知羞耻地发硬……江鱼,你看这是什么?" 江鱼顺着池岁岁的意思看向她的胸前,只见她先是将短衣缓缓上撩,露出那对不算伟岸但依旧饱满圆润、雪白晃眼的乳肉,两团乳球因剧烈喘息而微微颤动,乳晕深红发紫,表面亮晶晶全是汗水,又散发着浓烈的乳香。

随后她用力抓捏了一番,乳肉被捏得微微变形溢出,发出细微的肉响,一张小小的钱币般大小的乳白色布料自她的乳尖上滑落,露出硬得发紫,像两颗肿胀的紫葡萄挺立着的乳尖。

" 它……好看吗" 池岁岁询问道,声音带着颤抖。

江鱼点了点头,眼神已满是欲火。

池岁岁她用手用力拍了两下她的乳肉,发出啪啪声响,乳浪乱颤,又抓弄了一番,捏得肿胀发紫的乳头,再次问道:" 喜欢吗?" 江鱼再次点了点头,呼吸已粗重。

江鱼不知道她问这些问题什么意义,只是继续看她表演。

只见她将震珠含进嘴里,站起身来背对江鱼,双手搭在裤子两侧往下一脱,身体顺势向下一趴,两腿跪地,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诱人雪臀高高抬起,正对江鱼。 此时穿着的薄如蝉翼的轻纱亵裤根本遮掩不住臀瓣间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和闪烁着晶莹光泽的饱满阴阜。阴唇已肿胀外翻,像两片熟烂的肉瓣,表面布满白浊淫液,阴蒂鼓起如小肉球,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黏稠的银丝。

然后她从嘴里突出震珠,无师自通般将其塞入她的小穴之中,震珠" 滋滋"

钻进湿滑的肉洞,带出" 咕啾" 的水声。

" 嗯……我就知道……好舒服……这东西就该这么用……啊……这么用才对!

" 池岁岁一边发出细碎呜咽一边低声呢喃,手指狠狠将震珠往蜜穴深处塞。 江鱼看着池岁岁的翘臀在震珠的作用下轻颤,臀肉抖动,淫水也被震得缓缓淌下," 滴答滴答" 洒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骚水洼。

" 啊啊啊啊……江鱼……师姐的淫臀怎么样?好看吗?你喜欢吗?" " 好看

……喜欢。" 江鱼由衷得说道。

此时江鱼裆下巨龙已经硬的飞起,他再如何也想不到,他以为清纯靓丽充满活力的池岁岁会是这个模样,一个彻底自贱到骨子里的淫贱母猪。

" 啪……" 池岁岁一个巴掌狠狠得拍在了自己的蜜桃臀上,激起一阵臀浪,

臀肉被拍得微微发红,然后颤抖着招呼江鱼:" 这下贱的肉……不配你喜欢……来……像对待下贱的东西一样……责罚它!" 池岁岁习惯性得自贱来取悦江鱼,像个被调教烂的玩物般自虐,热血上涌的江鱼自然也不会惯着他,只是第一次这么玩的他还有不自觉地收着些力道。他站起身来轻轻拍打着池岁岁的翘臀,一边还有些温柔得抚摸着,手指探入臀缝,刮弄那朵湿润的菊穴。

" 不够……师姐不配被温柔……用力……让师姐明白……自己只是个卑贱的

玩意儿……" 池岁岁呜咽道:" 你难道不想看到一个天骄下贱得任你蹂躏吗?"不断受到池岁岁言语刺激的江鱼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手,用力的向着翘臀拍去。而江鱼如今的身体已经是经过灵气锤锻的,力量可比王任之这种虚哥大多了,一巴掌直接将池岁岁整个人拍到在地,臀肉肿起,臀浪翻滚得像被操烂的熟果。 "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呜咽,强烈的疼痛感加上没入蜜穴的震

珠震动的爽感,池岁岁瞬间高潮了,淫水将震珠推了出来,掉到了地上,随后淫水透过透明亵裤缓缓淌出,像失禁般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洒在江鱼脚下。 而池岁岁显然还没有满足,作为体修的她恢复得极快,她转过身来,看向江鱼的胯间,此时她才注意到他支起得可怕帐篷,那巨龙的轮廓粗长得吓人,像一根狰狞的肉棒要撕裂裤子。

池岁岁的自己都不曾发现,此时她的眼中满是惊喜。她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江鱼的胯下,用自己娇嫩的脸颊隔着裤子轻轻摩挲着那根巨龙,吸着那根巨龙的味道,脸上满是沉醉,低声呢喃:" 这么……这么粗壮……好想要……这味道……啊……" 然后池岁岁便跪坐在地上抬起头,长大嘴巴吐出舌头给江鱼看,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师姐……师姐我……的口舌怎么样?" 江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自己的中指塞了进去。

而池岁岁此时变成了温顺的小狗般,顺从地舔舐、吸裹起江鱼的手指来,甚至摆动起头,模仿着吞吐鸡巴的动作,细腻精致的脸颊因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发出" 咕啾咕啾" 的下贱水声,口水拉丝滴落。

" 师姐,你的舌头……太棒了。" 江鱼抽回自己的手指,还带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挺了挺腰,把巨龙往前送了送。

池岁岁自然知道江鱼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两玉手,熟练地解开江鱼腰间的系带,随后轻轻一拉,一根早已坚硬、

青筋凸起、散发着惊人热力与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阳物,如同巨龙一般冲出,龟头硕大如拳,表面亮晶晶全是前列腺液。她仰起俏脸,用脸托起这根让她身体发颤巨龙,任由其在她脸上划来划去,她也在小心翼翼地吸食着这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母狗嗅主人的肉棒般卑微,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低声呢喃:" 这……这根东西……好粗……好热……好大……好想……被它蹂躏……啊……身体……" 然后等她将江鱼的裤子脱下,她便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托住巨龙,随后轻轻握在掌心,温柔地套弄起来,手指绕着青筋撸动,带出" 滋滋" 的黏响,眼睛死死盯着巨龙,

像在膜拜般痴迷。

她仰起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眼波盈盈地望着俯视自己的江鱼,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那粉嫩诱人小舌,如同品尝珍馐般,在江鱼的巨龙上极其小心地、长长地舔了一口,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卷走前列腺液!

然后用自己的双唇贴在江鱼的龟头上,用舌尖,轻轻得舔舐着马眼上渗出的黏液,舌头钻进马眼,刮弄着里面的嫩肉。

" 嗯……" 池岁岁愉悦的呜咽了一声,道:" 好……好重的味道……好棒…

…好喜欢……" 说完,她张开嘴巴,竟是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连同小半截棒身,一口含了进去。

那条滑腻温软的香舌便如同最灵巧的刷子,在口腔内壁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卷扫、舔舐、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 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吸得巨龙跳动。

大量的口水从她舌底、腮腺中不断分泌而出,如同最殷勤的清洗剂,清洗着那根巨龙,巨龙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又和口水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浆液,淫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很快,池岁岁的红唇变得亮晶晶、水润润,唇角甚至溢出了混合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黏腻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

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摆动、上下起伏,好让那滑腻的香舌能更加细致地舔弄到阳具的每一处沟壑、每一条筋络,舌头绕着龟头棱沟转圈,刮得江鱼脊椎发麻。

" 嘶……" 江鱼舒服得微张着嘴,倒抽着凉气。

他两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池岁岁的头上,忍不住抓住其短发,感受着自己粗壮的阳物被一个温暖、湿润、紧致、滑腻的腔室紧紧包裹,一条灵活如蛇的香舌正不知疲倦地在那敏感的棒身上游走、挑逗、刮搔。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浑身燥热,性欲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箍在池岁岁脑后的双手骤然发力,如同铁钳般紧紧把住她的螓首,开始用力地前后推拉起来!巨龙像打桩般撞击喉咙深处。

" 唔……嗯……咕啾……" 江鱼的巨龙大力的推送下,狠狠摩擦着池岁岁滑

腻的口腔,发出细微而淫靡的" 唧咕" 声。但更响亮的,是那" 吧唧吧唧" 的,

巨龙在湿热口腔中疯狂抽插的黏腻水声!口水被操得飞溅,洒在池岁岁挺拔的乳肉上。

池岁岁在如此激烈的吞吐蹂躏下,口腔内壁被摩擦得发麻,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泌出,混合着被带出的前列腺液,沿着她纤巧精致的下巴蜿蜒滑落,如同喝漏的茶水般下贱。

一些黏腻的液体滑落在她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一路向下,浸湿了轻纱;更多的则直接滴落在光洁的船板上,发出" 哒…哒…" 的轻响。

硕大的龟头甚至一次次突破喉关,深深顶入那更为紧窄湿热的喉管深处!那是池岁岁主人王任之的鸡巴从来不曾到达的位置,喉肉被撑得变形,发出" 咕噜" 的吞咽响。

" 呕……呃……" 池岁岁的喉咙被异物强行侵入,本能地产生强烈的呕吐反

射,喉管随着粗暴的抽插而不停地痉挛、起伏、收缩,鼻涕和口水混合从鼻孔渗出,像被操烂的贱嘴。

然而她早已被王任之和小环调教成贱奴了,这点小小的" 不适" ,对她而言

不过是增添几分被征服的卑微快感罢了。她甚至主动深喉,喉咙收缩吸吮,像要榨干江鱼。

江鱼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变得鼓胀饱满,随着江鱼每一次用力的推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池岁岁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上,发出" 啪啪" 的脆响!卵蛋上的汗毛刮着她的下巴,带出红痕。

池岁岁努力地张大自己的小嘴,最大限度地放松喉关,卖力地吞吐着,迎合着这狂暴的侵犯,像个彻底的口奴般卑微。

但在如此剧烈、如此深入的抽插下,她也渐渐感到吃力,呼吸变得困难,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她撑在江鱼大腿上的两只小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嵌入了皮肉!

就在此时,随着江鱼低沉一吼,浓稠的精液喷涌进池岁岁的喉咙,大量精液顺着喉管被池岁岁吞下,但依旧有不少精液自口腔和鼻腔喷涌而出,像白浊的喷泉般从唇角和鼻孔中溢出,拉出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鼻梁淌下,滴在她的肿胀乳肉上,乳沟里积成一滩白浊的污渍。

空气中淫香味更浓,池岁岁脸蛋被精液糊得狼藉,像个被彻底玷污的贱婊子,

鼻孔里还挂着精液的泡泡,随着喘息一涨一缩,口腔里满是咸腥的精浆,嘴角不断往下滴落白浊,混合着她的口水,形成淫靡的浆液。

江鱼将那根沾满池岁岁唾液和自己精液的巨龙自她口中退出,池岁岁如蒙大赦红唇急速地翕张,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和喘息,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每咳一下都有精液从鼻腔和嘴角溅出,洒在她裸露的乳肉上,乳尖被精液浸得亮晶晶。

然而池岁岁稍一缓和,便用手指将脸上、鼻孔、下巴、乳肉上的精液小心收集起来,像收集珍宝般舔舐,每一缕白浊都用舌头卷起,送入口中慢慢品味吞咽,发出" 咕啾咕啾" 的下贱响声,舌头在唇边转圈,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鼻孔里的精液泡泡用手指抠出,塞进嘴里吮吸,脸上满是迷离和卑微得呢喃道:" 这么……浓……这才是真正的……这味道……好浓烈……好美味……身体……好喜欢……" 随后她一抬头,便见江鱼的巨龙上还沾染着不少的精液,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给江鱼任何喘息的机会,红唇微张,主动凑上前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龟头最前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未完全喷出的精浆,舌尖小心翼翼地钻进去,像在讨好般浅浅搅动,卷走那咸腥的余味,发出细微的" 啧啧" 吮吸声。接着,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再次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内壁的配合下,像最柔软的刷子般反复扫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净。

她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每一次吞咽都发出低低的" 咕噜" 声,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白浊全部吞进肚里。

当巨龙被舔得重新干净发亮,只剩她自己的口水在表面泛光时,池岁岁却没有停下。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江鱼那两颗沉甸甸、鼓胀饱满的卵蛋上,眼底的卑微与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囊皮,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低声呢喃:" 这么……这么重的味道……啊……好想……一直闻……" 接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从囊袋底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舌面平贴着褶皱的皮肤,缓慢而仔细地将每一寸都舔过。

卵蛋表面本就带着汗味和残留的精液腥气,被她舔得湿漉漉、亮晶晶。她甚至张开小嘴,将一颗卵蛋整个含进去,唇瓣轻轻包裹,舌头在囊皮内侧打转,发出" 啧啧" 的吮吸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珍馐。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鼻息喷在另一颗卵蛋上,热热的、潮湿的。

因为刚刚射完精的巨龙在池岁岁的挑逗下再度硬了起来,龟头肿胀发紫,青筋暴起得更狰狞。

巨龙还有一战之力,池岁岁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卑微的喜悦,她连忙转过身体,

脱下最后还能遮挡的蜜穴的亵裤,她四肢着地,双肩着地,将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丰盈的雪臀,高高地、屈辱地撅起,双手则是放在蜜穴两侧,将阴唇拨开,穴肉外翻,里面粉红嫩肉翕张,淫水狂涌,拉丝滴落。

" 请……好师弟……用那根粗壮的东西……来责罚师姐最不堪入目的地方…

…师姐……还是忍不住想……被师弟用……师姐愿意……被师弟责罚……被师弟随意玩弄……" 池岁岁声音颤抖,带着卑微,像个渴求被使用的贱奴。

池岁岁的蜜穴很美,晶莹剔透又被拨开的蜜穴更美,像一张饥渴的肉洞在乞求,穴壁抽搐着渴求填充。

如此下贱的美穴没道理不操。

江鱼挺起巨龙直入池岁岁的蜜穴之中,龟头挤开层层穴肉," 噗滋" 一声顶

到子宫口,带出淫水的飞溅。

“检测到性交连接”

“池岁岁,玄门正宗,第四境感玄”

“是否绑定为后宫(性奴)人选?”

“宿主10秒内未响应,默认绑定”

果然,当江鱼的鸡巴没入池岁岁的蜜穴的瞬间,系统就弹出了提示,江鱼果断选择绑定。

“绑定成功”

“绑定成功 100积分,绑定灵玄层次后宫(性奴)奖励 50 积分”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2 :池岁岁”

“境界:第四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劲(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战愈勇(永久,不

可取消,已失效)”

“负面BUFF:子母淫蛊(子)(蛊虫存在,无法取消),认知影响(蛊虫存

在,无法取消),淫堕(蛊虫存在,无法取消)”

“臣服度:-10%”

当江鱼一边抽插着池岁岁,一边听着她自贱的叫床声,一边还看着池岁岁的面板。

原来是被人种了淫蛊,这到没有让江鱼太意外。看她如此下贱的姿态,和她如此多样且熟练的性交技巧,大概是已经被人调教烂了。

而且臣服度还能是负的吗?这个是啥道理,这又意味着啥?难不成是希望我臣服她吗?但是看着被自己操成这样的池岁岁,又完全不像啊。

不管了,先操了再说。

江鱼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池岁岁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红的指痕。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青筋暴绽、滚烫粗长的巨物" 噗滋" 一声狠狠凿

蜜穴,湿软穴肉瞬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肥厚的褶皱被粗暴碾平,却又立刻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蠕动、反向缠裹上来。刚一顶入深处,蜜穴内壁便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紧致热肉像活物般死死箍住肉棒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一路向上吮吸、绞拧,仿佛要把整根鸡巴连根吞进子宫里去。

" 啊啊啊啊啊——!鸡巴……终于进来了……好粗、好烫、好硬……。" 池

岁岁一声强烈淫叫,引得江鱼又是用裆部狠狠得撞击了几下她的翘臀。

" 啪!啪!啪!" 三声脆响混着黏腻水声,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白腻肉

浪。每一次顶入,蜜穴深处就猛地一缩,像铁箍般死死勒紧肉棒根部;每一次抽出,内壁又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层层褶皱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拉扯、吮吸着棒身,不肯放它离开半分,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 滋滋" 的淫靡水声。

而硕大的龟头反复撞上花心,子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剧烈抽搐,那小小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樱桃小嘴,猛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啜吸着马眼,发出细微却清晰的" 啾啾" 吮吸声。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棒身,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动无数细小肉芽同时刮蹭、挤压、吮咬,吸力之强几乎要把江鱼的魂魄都吸出来。 " 啊啊啊啊啊——!太粗了……太烫了……骚穴……被塞得满满的……顶到

子宫口了……好麻、好酸、好爽……师姐的花心要被操烂了……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这么狠……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又骚又贱,又带着一丝被彻底贯穿的颤抖。

那张清纯灵动的脸此刻潮红欲滴,长睫颤抖,唇瓣大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淫叫。

穴心猛地一阵阵剧烈痉挛,子宫颈像活物般死死咬住龟头,一波接一波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滚烫的龟头上,烫得江鱼身体发麻。

潮水滋滋作响地从结合处四溅,有的直接浇在江鱼小腹上,有的沿着她雪白颤抖的大腿内侧汹涌狂泻,形成两条晶亮的银线,顺着腿根最敏感的嫩肉一路向下奔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骚水洼,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雌性麝香。

汗水从额角、脖颈、锁骨、乳沟疯狂涌出,顺着她曲线极致的身体淌成细流,

在雪白皮肤上镀上一层油亮的水膜。

她细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雪臀高高撅起,被撞得臀浪翻滚,脚趾蜷缩成一团。

池岁岁就如此轻易得被江鱼操到了高潮。

意犹未尽的江鱼自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池岁岁,不顾还在喷洒着淫液的骚逼,

又继续了下一轮的抽插。

江鱼故意放缓节奏,腰胯缓慢而沉重地挺动。

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粗长的巨龙整根没入,直至龟头重重碾上子宫颈最深处,

然后又极慢地向外抽出,只留硕大龟头卡在穴口,被层层嫩肉恋恋不舍地吮咬、拉扯。紧接着,他再次缓缓深入,龟头在蜜穴最深处转圈碾压那块从未被触及的软肉,轻轻刮蹭、反复研磨。

江鱼在细细品尝她的紧致与湿热。江鱼感觉巨龙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热乎乎、湿滑滑的快感从龟头直窜脊椎。

江鱼忍不住低吼:" 嗯……师姐的骚逼……裹得老我爽翻了……这么紧……

这么热……里面一抽一抽地吸……像要把鸡巴整根吞进去……师姐……你这贱穴……怎么能这么会夹……" 池岁岁被这缓慢却深入到极致的研磨折磨得全身发软,双腿颤抖不止,却主动塌腰撅臀,雪白肥美的臀肉向后狠狠顶撞,迎合他的每一次碾磨。

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圈热肉像无数张贪婪小嘴同时吮吸棒身,

发出" 咕啾咕啾、啧啧啧" 的淫靡水声,淫液被搅得泛起大量白沫,顺着结合处大股淌下。

" 啊啊啊……师弟……慢点磨……师姐的骚逼……被师弟的大龟头磨得要化

了……花心好麻……好痒……师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这下贱的逼……要被磨得喷尿了……操死师姐吧……师姐的贱逼……就欠师弟的大鸡巴这么操……操烂它……" 江鱼闻言兽性大发,右手高高抬起,用力扇她的雪臀," 啪" 的一声

脆响重重扇在她雪臀上,臀肉瞬间泛起五指红印,颤动着荡起层层红浪,臀缝被震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菊穴。

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研磨,一边每顶入一次就扇一次屁股,左手则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掐住她早已肿胀成紫红色的阴蒂,指尖用力碾压、捻转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阴蒂被捏得发紫鼓胀,像要爆开般颤抖。

池岁岁叫得更贱更浪。

她主动把雪臀撅得更高,屁股左右疯狂摇摆,像母狗求欢般扭动:" 啊啊—

—师弟……扇烂师姐的骚屁股……扇得师姐的贱臀好舒服……师姐的贱逼……被师弟的大鸡巴插得流水成河……师姐好贱……屁股就欠师弟扇……奶子也欠师弟抓……快操师姐的烂逼……把师姐操成只知道挨操的肉便器……" 江鱼低吼着,整个人压到池岁岁身上,将她彻底覆盖在身下,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巨龙继续缓慢深入研磨,龟头在子宫口转圈碾压。他贴近她的耳边,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声问:" 师姐……爽不爽?我的大鸡巴插得你这骚逼舒服吗?" 池岁岁喘息着,泪眼朦胧地转头,唇瓣贴着他的脸颊,还伸出舌头舔舐江鱼的脸颊,贱叫回复:" 爽……爽死了……师弟……师姐的骚逼……被师弟的大鸡巴插得爽到灵魂出窍……师姐的贱逼……好爱师弟的大鸡巴……操深点……师姐又要高潮了……" 江鱼被她的贱叫刺激得欲火更旺,突然加快速度,巨龙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起来,却故意控制深度,只插到骚逼中段,不顶花心,每一次都浅浅摩擦穴壁最敏感的嫩肉,却避开最深处那块软肉。

江鱼一边浅插,一边侧过她的脸,粗暴却带着极致占有欲地吻上她的嫩唇。 先是牙齿重重咬住她下唇,扯得唇瓣发红肿胀,随后卷住她粉嫩湿软的小舌疯狂纠缠、吮吸。两人的舌尖激烈交缠,发出" 啧啧啧" 的湿腻水声,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她胸前,与汗水混在一起,拉出晶亮的银丝。 他吻得凶狠又贪婪,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顶撞上颚,甚至伸进喉咙深处,像要操她的嘴一样抽插,逼得她呜咽连连,鼻息间全是彼此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同时手掌用力扇她的奶子," 啪啪啪" 连扇数下,乳肉被扇得通红晃荡,乳

尖肿胀挺立,乳晕泛起红痕。

池岁岁被撩得舒服又空虚,全身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骚逼空虚地疯狂收缩,淫水大股往下淌。

她主动扭腰后顶雪臀,她主动扭腰后顶雪臀,穴肉也用力吸吮,试图将江鱼的鸡巴吞得更深,她卑微得央求道:" 啊啊……师弟……求求你……快顶深点……师姐的贱逼……痒得要疯了……师弟的大鸡巴……别只插半截……师姐的花心……好想被师弟的大鸡巴捅穿……师弟……求求你……操到师姐的最深处……师姐的贱逼……好难受……" 见江鱼依旧无动于衷,池岁岁表现得更加下贱:" 师弟……抓师姐的骚奶子……师姐的奶子……就欠师弟抓……捏烂师姐的奶头吧……师姐的奶子……想被师弟玩烂……师姐是师弟的贱婊子……下贱的母狗……烂货……求师弟的大鸡巴……顶烂师姐的花心……操死师姐这不要脸的骚逼……师姐的逼……要被憋得喷尿了……求师弟……操穿师姐的贱逼吧……师姐愿意给师弟当一辈子的肉便器……" 江鱼被她下贱到骨子里的哀求彻底点燃兽性,突然双手猛地抓住她双乳,将她上身提起,那对饱满挺翘的翘乳被他死死攥住,乳尖被指尖掐得肿胀发紫,乳晕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要被捏爆般淫靡至极。乳肉被抓得剧烈晃荡,汗水从深邃乳沟流出而出,顺着乳尖滴落,亮晶晶一片。

他一边抓捏,一边腰胯猛地一挺,巨龙凶狠贯穿到底。

" 噗滋——!" 一声极度黏腻的贯穿水声响起,龟头重重撞开子宫颈,宫口

被顶得向内凹陷、剧烈痉挛。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棒身被层层褶皱层层包裹、疯狂绞缠,根部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阴毛被淫水浸得湿透,贴在结合处。

" 啊啊啊——师弟……进来了……好深……太深了……抓师姐的骚奶子……

捏得师姐的奶头要爆了……好爽……师姐的贱逼……被顶穿了……从来没人……从来没人插到这么深……师姐的逼……第一次被顶到最里面……爽得要死了……" 池岁岁瞪大了双眼浪叫着,此时江鱼的巨大肉棒完全没入池岁岁的蜜穴内。 江鱼不再克制,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极狠的力道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 噗噗噗" 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发出" 啪啪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江鱼狠狠撞上池岁岁高翘的雪臀,那对被扇得通红肿胀的肥美臀肉瞬间被撞得扁平变形,像熟透的蜜桃被重锤砸中,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疯狂扩散,层层肉浪翻滚叠加,紧接着,被压扁的臀肉以惊人的弹性猛地回弹,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肉浪从臀峰一路滚到臀沟,又从臀沟反弹回来,形成连续不断的肉波涟漪。

雪臀被撞得臀浪翻滚如海啸,臀缝完全张开,露出那朵湿淋淋的菊穴一张一缩,汗水和淫液从臀沟狂淌而下。

池岁岁的蜜穴被江鱼的巨龙彻底贯穿,此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花心直窜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被彻底填满,那根粗长到极致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子宫顶得向上移位,花心被龟头反复碾压、捅穿。内壁被粗暴刮蹭、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疯狂吮吸,却怎么也容纳不下这根凶器带来的饱胀与酸麻。

更让她崩溃的是,每一次臀肉被撞扁后那剧烈的回弹感——臀肉反弹时带动整个盆骨向前一顶,蜜穴随之更深地套弄肉棒,子宫口像被额外顶撞了一次,酸麻快感瞬间翻倍,直冲脑门。

" 啊啊啊啊啊啊——!师弟……太深了……全进来了……师姐的骚逼……要

被师弟的大鸡巴捅穿了……子宫……子宫被顶上去了……啊啊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花心发麻……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尖又浪又破碎,带着哭腔和颤抖,像被彻底征服的母兽。泪水、口水、汗水同时从脸上狂涌而出,舌头吐出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她主动把雪臀向后狠狠顶撞,迎合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铁箍般死死勒紧棒身,层层褶皱疯狂蠕动、吮吸、绞缠。

" 啊啊啊——师弟……大鸡巴……操死师姐了……好里面……每次都顶到最

里面……花心要被撞碎了……好爽……好爽……师姐的贱逼……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 就在江鱼连续几十下最凶暴的贯穿后,池岁岁全身猛地绷紧,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蜜穴深处突然一阵阵疯狂痉挛,子宫颈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阴精如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阴精沿着棒身大股大股淌下,混合着白浊泡沫喷溅四溅,有的甚至溅到江鱼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沿着雪白颤抖的大腿内侧汹涌狂泻,形成两条晶亮黏稠的银线,顺着腿根一路向下奔流,滴滴答答砸在榻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湿亮的淫水洼。

她高潮得几乎昏厥,身体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剧烈抽搐,奶子疯狂晃荡,雪臀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臀肉每一次余震都在轻轻弹动,像在继续诉说刚才的狂暴撞击。

池岁岁高亢浪叫声在极致是愉悦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啊……喷了

……师姐喷了好多……骚逼……骚逼被师弟操喷了……好爽……烂掉了……师姐的骚逼……师弟随时可以来操……啊啊啊……" 江鱼拔出自己的还爽够,不曾释放的巨龙,巨龙依旧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全是她的阴精和淫液。 他随意得将池岁岁丢到床榻之上,自己则是走到一旁移来一张小茶桌放在床榻中央,然后一把池岁岁拎了起来,翻转过来,让她上身仰躺在茶桌上,并将她的两条修长细腻的长腿拉直掰开。

池岁岁刚刚经历高潮,大脑和身体还沉浸在强烈高潮后的余韵中,任由江鱼摆弄,而此刻她也没有心思自贱以求凌辱。

池岁岁被摆成非常淫贱的姿势,她仰躺在床上,呈标准的M 型腿大张,雪臀

凌空高翘,骚逼门户大开,高潮后的淫水从穴口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臀缝滑到后腰,又顺着脊背向上倒流,在她汗湿的背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此刻江鱼才有机会认真且无任何遮挡的情况下细细品鉴池岁岁的这具身体。 坦白的说,池岁岁确实很好看,而且此时所呈现的并非是久经调教变得极淫极荡的媚,而是一种非常健康,充满活力的好看,仿佛一个刚从晨间练功归来、尚未完全褪去朝露的少女。

她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健康的白皙,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全身泛着一层薄而密的汗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欲火烘干,汗珠顺着锁骨、胸口、腰侧一路滚落,闪着细碎的光泽。

黑褐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侧,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张清纯灵动的脸蛋现在被情欲染得通红,嘴唇微张,喘息又急又软,鼻翼轻轻翕动,眉心蹙着一点点难耐的褶痕,眼神迷离又带些水光,纯净得让人心生怜惜。 胸部不算大,却形状极好,圆润、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感。两颗乳尖呈现粉嫩樱色,因为充血和高潮后的敏感,此刻挺立得格外明显,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光泽诱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小巧的糖果。 腰肢非常纤细,马甲线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清晰,隐约能看见腹部中央那两道浅浅的纵向腹肌线条,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轻轻起伏,强健性感又不失少女的柔软。

她的小穴整体呈现出非常粉嫩的淡珊瑚色,形状是有些可爱馒头型,此刻正处于高潮后最淫靡的状态。粉嫩的阴唇饱满肥厚鼓胀如玉丘,几乎完全闭合,只是在大腿掰开下微微外翻,穴口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翕动,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整个蜜穴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到近乎乳白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一路淌到臀缝,滴在身下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阴蒂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挺立,小小的一颗,甚是诱人。

臀部紧实而富有弹性,大张双腿的姿势让臀肉被拉得更紧致,臀瓣中间的臀沟因为淫水流淌而闪着水光,整体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撑满却依然紧绷的诱人弧度。 两条长腿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小腿绷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清新又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要不是江鱼知道池岁岁中了淫蛊,再加上刚刚见过她发浪的样子,他一定会以为眼前的少女是那种清纯可爱型的运动少女,阳光、干净、活力四射。

此时的池岁岁纯净得让人心生愉悦,却又色情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江鱼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扛到自己肩上,双手贪婪地抚摸着这双近乎完美的腿肉,时而揉捏,时而掐出红痕,很快就不过瘾了,直接低下头,用滚烫的脸颊、鼻尖在细腻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贪婪地嗅着她小腿的淫靡气味。 随后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巨龙,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池岁岁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用龟棱缓慢而恶意地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把她粉嫩的穴肉一点点碾开,又故意只在入口处打着圈研磨,就是不进去。

池岁岁体修的恢复力惊人,刚才被操到失神的身体早已悄悄回满精力。此刻感受到那根让她上瘾到发疯的粗大肉棒时,她小腹剧烈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几乎当场就要高潮。

" 哈啊……好烫……师弟的龟头好大……磨得骚逼好痒……里面空得好难受

……" 她声音发颤,却又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主动把湿漉漉的穴口往那根巨物上凑。

" 操我……快点插进来……小母狗逼好想要……想要被大鸡巴狠狠捅穿……

求求好哥哥了……把贱奴的骚洞操烂吧……操到子宫里……奴愿意给师弟当一辈子的肉便器……" 话音未落,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清纯伪装,双眼迷离,满脸潮红,舌头伸出老长,她双手掰开自己阴唇,臀部疯狂前后甩动,一下下用穴口贪婪地亲吻、吞吐江鱼的龟头,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整个人像发情的畜生。

可江鱼看着她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猪模样,非但没有预想中的强烈征服快感,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空虚。

他突然往后一退。

池岁岁立刻像被抽走了魂一样,腰肢疯狂前送,穴口死死追着那根肉棒不放,

发出" 啵" 的一声黏腻水声。

江鱼再退,她再追。

直到江鱼彻底松开她的双腿,冷淡地坐回榻上,池岁岁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了一瞬,随即迅捷无比地从茶桌上爬下来,以近乎全裸的土下座姿势重重跪俯在他脚边,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湿淋淋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她声音发抖,却又带着病态的卑微与谄媚:" 奴……奴知错了……请大人狠

狠责罚贱奴……"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池岁岁大人的江鱼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便问道:" 你哪里做的不对了?" " 奴是下贱的肉便器,奴不该自顾自发浪,奴

不该擅自渴求大人的鸡巴……奴只是一个卑劣的肉玩具,天生就是给大人玩弄,怎么虐待的。大人想怎么玩弄奴,使用奴,任凭大人决定,奴万不该有这些多余的想法。" 江鱼垂眸看着她这副姿态,头磕在地上、屁股撅到最高、骚穴还在滴水、嘴里全是自贬到尘埃的淫词浪语,却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厌倦。

他打开面板,臣服值依然纹丝不动地停在-10%,这系统有问题吧? 江鱼沉默几秒,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声音淡得几乎没温度:" 舔。" 池岁岁立刻抬起头,脸上没有半点抗拒或羞耻,只有近乎机械的顺从。她往前爬了半步,伸出粉嫩的舌头,就要像舔神明一样虔诚地去舔他的脚趾。

可就在她舌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江鱼却突然收回了脚。

池岁岁愣住,舌头还僵在半空,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茫然与一丝慌乱,像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江鱼看着她这副样子,轻轻" 啧" 了一声,靠回榻上,臣服值依旧是-10%.

但是就眼前池岁岁这样,说啥做啥,臣服值还是负的?系统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 你主人是谁?" 江鱼直截了当的问道。

池岁岁这就不说话了,直接沉默以对。

" 你这般下贱,清玄峰上下的男人的鸡巴都尝过了吧?" 江鱼用另外一种方

式试探。

" 之前除了主人的鸡巴,奴还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也就今天终于碰到了大

人的鸡巴。" 池岁岁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其实清玄峰上下规矩很多,管教也严,

即使主人都很少有机会进入奴的院子,能玩弄奴的机会就更少了。" " 那你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江鱼不仅有些好奇,池岁岁主人有这么大本事几次就把池岁岁调教成这样?而且本事这么大为啥池岁岁还是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是说池岁岁本身就是个贱骨头?

" 是环妈妈,这5 个月来,是环妈妈每天教奴,教奴如何做贱自己,如何取

悦主人。" 环妈妈?5 个月?江鱼又获取了2 个信息点。

" 环妈妈又是谁。" 江鱼在问。

这下池岁岁就又沉默了。

然后江鱼又尝试问了池岁岁很多问题,然后江鱼就发现,凡是涉及到她所谓的主人的问题,她就会沉默,而只要和她主人无关,或者说只要她以为和她主人无关,她就对答如流。

很快,江鱼就依靠这些问答拼凑出了一个大概轮廓。

池岁岁大概在五个月前被下了淫蛊,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在被一个叫" 环妈

妈" 的女人调教。这个环妈妈大概是她主人的亲信或帮凶。

其主人本身是玄清峰弟子,修为一般,行动受限,无法自由进出清玄峰,不然池岁岁完全可以像现在这样,随时跑到其他地方和她做爱。

在这五个月里,主人的确跟她做过爱,但次数少得可怜,一个月能有一次都算频繁的。另外她的主人性能力估计会不是很强,对方越来越无法满足她逐渐淫堕的身体。池岁岁表面上还是清玄峰那个英气勃勃的体修天才,背地里却一天比一天空虚,一天比一天饥渴。

然后自三个月前,池岁岁因为某种原因接触到了江鱼。自当时她教江鱼体修修炼功法开始,她便逐渐爱上了江鱼,直到现在完全失控,竟然被她自己卡了个bug ,把自己献给了江鱼。

然后只这么一次,就完完全全被江鱼的巨大肉棒征服,彻底得爱上了江鱼,并把江鱼当做是她另一个主人。

真的是爱吗?江鱼觉得不见得。估计是如今她的认知被淫蛊极大影响,觉得女人天生应该伺候男人,身体不断淫堕还有不断积累的淫欲,加上自己的那个能逐渐加深对异形性吸引力的强大buff,导致池岁岁判断出现了问题吧。 那是爱吗?明明是馋自己身子,缠着脑子都坏掉了。

然后江鱼看向池岁岁的又多了些怜惜了。

坦白说,作为性奴,池岁岁真的无可挑剔。

脸蛋清纯又媚,笑起来像邻家少女,发浪时又像最下贱的窑姐;身材比例极佳,肌肤细腻紧致;胸挺得恰到好处,乳尖粉嫩挺立,被抓捏时弹性惊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腹部有浅浅马甲线,汗湿时性感得要命;屁股翘而紧实,被撞击时臀浪翻滚,扇上去手感又弹又软;大长腿笔直修长,扛在肩上时能完美折叠成M 型,把骚逼送到最方便被操的角度;最重要的是,作为别人的性奴,她的骚逼依旧粉嫩可爱,蜜道绵长紧致,阴道壁嫩肉还能主动蠕动吮吸,而且作为体修恢复能力极强,即使骚逼被操得红肿外翻,半柱香时间就能重新紧致如初。 技术经过长期的调教后也好得离谱。深喉能吞到喉咙最深处,主动收缩能把鸡巴夹得发麻,腰臀配合得天衣无缝,骚话一套一套,还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贱叫求饶,什么时候该主动挺奶子求抓,什么时候该翘臀求扇。简直是天生为伺候男人而生的极品性奴。

唯一让江鱼有点膈应的,就是这极品性奴不是专属于自己的。

她脑子里还有个" 主人" ,因为有母蛊的存在,只要那个家伙想,随时能通

过蛊虫把她召回去,让她跪着舔鸡巴、撅着屁股挨操。

江鱼不在乎池岁岁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成了自己的性奴,那江鱼就不允许她再去伺候别人。得像个办法把她那个主人找出来弄死,然后再给她上个锁。 江鱼思索了片刻,有了些想法。

他看着土下座跪在自己身前的池岁岁,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坐上

来。" 池岁岁的脸色露出一丝喜色,她的眼神瞬间便被江鱼挺立着的高耸肉棒所吸引。

她连忙站起身来,分开双腿,腰肢微微向上顶,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将自己的粉嫩肉穴完全展示给江鱼看,随后她慢慢得挪到了江鱼身前,将自己的小穴放在了江鱼肉棒的上方,慢慢坐了下去。

然而池岁岁想象中巨龙入体的满足并未传来。

江鱼临到池岁岁的蜜穴要吞掉江鱼的肉棒时,只见江鱼却把肉棒拨倒,池岁岁这么一坐,反而直接坐在了江鱼腿上,将肉棒横着压在了蜜穴之下。

池岁岁再次迷茫了,她不知道江鱼这是什么意思,而江鱼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然后池岁岁就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她低垂着眼,睫毛轻颤,踮起脚尖,将身体微微提高,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自己早已湿得发亮的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展示给江鱼看。

她只是微微前倾腰身,让那两瓣被她自己掰开的阴唇,轻轻贴上江鱼昂扬粗硬的肉柱侧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带着讨好的意味,沿着棒身向上滑动,又向下磨蹭。

湿滑的淫液很快就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涂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 好粗……好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虔诚汇报,

" 奴的贱穴一碰到大人的鸡巴,就止不住地流水……里面一直在抽、一直在咬,想含住大人。" 她说着,脚尖悄然踮起,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瓣软唇一样,一下一下地亲吻、包裹、摩挲着江鱼的棒身,却始终只在表面游走,穴口一次都没真正对准龟头。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乳肉,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往外轻轻拉扯,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发出细微的颤音。她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却不敢真的塞到江鱼唇边,只虚虚地悬在不远处,像供品一样。

" 奴的奶子也很下贱……大人您看,一掐就流水,一碰就硬得发疼……如果

大人想吃,想吸,想扇,奴随时送到来……奴的奶头……就想被大人咬……被大人吸……被大人扇肿……" 另一只手则怯生生地捉住江鱼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覆上自己翘得过分的臀肉,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扭动腰臀,让臀瓣在江鱼掌心里打着圈,肉浪一层层荡开。

" 这里……这里最贱。" 她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般的颤抖," 奴的屁股一天

到晚都在想被大人扇红、被大人掐青、被大人的鸡巴撞得啪啪作响……奴的贱臀只配撅着等着……等着被您扇烂……等着大鸡巴捅穿……"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江鱼胸口,声音低得近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大人……奴就是一个肉玩具、一个只会流水和挨操的贱东西。奴的穴、奶、屁股、嘴巴……全部都是为您准备的便器。请您随意处置,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用坏了扔不扔……只看大人高兴。" 然而江鱼面对池岁岁如此卑微下贱的表演并未如同一个野兽一般在其身上释放淫欲,反而轻轻用手按住其不停扭动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他是先用双臂将池岁岁整个圈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他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抚过脊骨的弧度,指尖不带任何力道,只是在皮肤上描摹着温度。

他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池岁岁的脸颊,随后温和且坚定的声音说道:" 岁岁…

…不是肉便器。" 池岁岁浑身一僵,原本细微扭动的腰肢瞬间停住。她的神情有些慌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声音:" 可……可是奴……" 江鱼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起,让两人的额头相抵。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眼神却稳稳锁住她慌乱游移的眸子。 " 岁岁也不是奴。" 江鱼一字一句,声音坚毅:" 你是太玄门清玄峰的亲传

弟子,是那个路见不平就会仗义出手的女侠,是那个一拳能把妖兽轰成渣的天资娇女。是很多人欣赏、很多人钦佩,很多人仰慕的池岁岁。" 池岁岁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颤抖着,像被这句话生生钉在原地。

江鱼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他侧过身,单手推开榻边的小茶桌,然后顺势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动作极慢、极轻。

她仰躺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眼神迷茫,眼角还挂着丝丝的水光。江鱼俯下身,先用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凉而柔,掠过她发烫的耳廓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酥胸。

不是揉捏,只是温柔地包住,让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那团雪软的乳肉里。他低头,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岁岁的胸……一点也不下贱。很可爱,像两只雪白的小兔子,总是轻轻地跳,跳得人心都软了。" 他俯身,在乳峰最高处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只贴了片刻,便移到乳尖,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用舌尖极温柔地绕着打圈,不重不急,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池岁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江鱼抬起头,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珠,然后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他没有用力拍打,只是用掌心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珍宝。

" 岁岁的臀,又软又有弹性。每次走路的时候,它都会轻轻晃,像在跟人打

招呼。" 他笑着,又极轻地拍了两下,不是惩戒,而是带着亲昵的、像逗弄小猫那样的力道。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上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

指尖没有直接探入,只是沿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描摹,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又立刻松开,像怕弄疼了她。淫水很快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却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沾了水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最小的圈。

" 岁岁的这里……粉嫩得像刚开的花,怎么能说它下贱呢?" 他的声音更低

了,带着安抚的意味。

池岁岁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破碎:" 它……它痒……里面一

直在痒……每时每刻……都想要……想要被塞满……" " 我知道。" 江鱼立刻俯

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我知道,这不怪你,这不是岁岁的错。" 他直起身,让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完全展现在她眼前,说:" 我可以帮你。" 池岁岁盯江鱼的巨龙几秒,脸颊瞬间烧红,慌乱地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来,眼神里满是矛盾的渴求与羞耻。

江鱼没有笑她,也没有逼她。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前臂撑在她头侧两侧,

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额头再次抵上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岁岁,听我说。此时此刻,我是江鱼,是那个一直在被你用心教导,被你的侠义所吸引的静尘峰弟子。而你,是池岁岁,那个阳光开朗,正义凌然,让人钦佩的清玄峰真传弟子。我们之间……没有大人,没有奴。只有江鱼和池岁岁。"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最亲密的恋人那样。

然后,他将自己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极慢地研磨着入口,却不急着进入。

" 岁岁……"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认真," 确定要我进来吗?" 池岁

岁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 进来吧……江鱼……快进来……填满我……" 此时江鱼没有再犹豫。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巨龙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最深处。

" 啊——" 池岁岁仰起脖颈,高亢地叫出声,声音里是极致的愉悦。 可下一瞬,她的眼泪却汹涌而出,哭声比刚才的叫声还要响亮,带着无助、破碎,和一种终于被温柔拥抱的感动。

她把脸埋进江鱼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声音闷闷地、断断续续:" 谢谢你

……江鱼……谢谢你……"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节奏,像在用身体告诉她她值得被珍惜。

" 不必谢。接下来该好好享受了。" 江鱼没有急着加快节奏,他用双臂将池

岁岁紧紧圈在怀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胸膛。粗长的肉棒没入她体内后,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甬道内壁一层层痉挛似的收缩,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贪恋地吮吸。

" 岁岁……放松……" 他低声在她耳边哄着,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 我

在这里,一直都在。" 他开始极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拉出半根,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滑落,把锦被浸湿一片;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却不撞击,只是用龟头轻轻研磨那最敏感的一点,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渴望。

池岁岁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肩头,混着汗水往下淌。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轻轻颤动。

" 江鱼……江鱼……" 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

我好热……里面好满……好舒服……可我还是想哭……我好怕……" " 别怕。"江鱼吻掉她眼角的泪,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发烫的脸颊、鼻尖、唇角。他一边吻,一边继续那缓慢却深沉的律动,腰身像海浪般起伏,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抽动,又随着退出而平复。

江鱼吻在了池岁岁的唇上,细细品味着她柔弱且饱满的唇。然后吸着池岁岁的舌头和口水。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窝,轻轻托住她的臀,让两人的结合处贴得更紧,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力道,不带一丝粗暴。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小樱桃轻舔慢吮,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江鱼含糊地呢喃:" 岁岁的乳尖……好弹,好甜……" 池岁岁仰起脖颈,喉

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先前卑微的哀求,而是带着哭腔的、近乎解脱的愉悦。她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背,像怕他突然离开。

" 江鱼……再深一点……我……我想要更深……" 她哭着恳求,声音却软得

像融化的糖," 里面……里面在吸你……它好喜欢你……" 江鱼顺从地加深了些许,却依旧不快。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鼻尖相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轻轻擦拭她泪湿的眼角。

" 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 岁岁……你看,我们

现在不是大人和奴……" 他喘息着低语," 只是江鱼和岁岁……在做最亲密的事……" 他的节奏渐渐有了变化,却仍旧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

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然后又被他缓缓填满。他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打着小小的圈,像在帮她把快感一层层堆叠。

池岁岁哭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她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顶到,带来一阵阵近乎电流般的酥麻。

" 江鱼……我……我快要……要化了……"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

哭腔却满是渴望," 里面好烫……好舒服……你……你好温柔……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江鱼吻住她的唇,深深地纠缠,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像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你值得被这样对待。他加快了些许频率,却依旧不失温柔,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需要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软化。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黏腻而滚烫。池岁岁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要将他整根吞噬。 " 江鱼……江鱼……" 她忽然哭着喊出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我想

要……想要你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部……都给我……求你……内射我……让我……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求,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重复:" 射进来吧……江鱼……射满我……我想要……想要被你填满……"江鱼低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低吼一声,声音从喉底挤出,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 好……既然岁岁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双手猛地扣住池岁岁纤细的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尖几乎嵌入她雪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原本克制的节奏瞬间崩塌,他腰身猛沉,整根粗长巨物像铁杵般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撞宫口,发出沉闷的" 啪" 的一声肉体撞击。

" 啊——!!!" 池岁岁尖叫出声,声音高亢撕裂,带着哭腔却满是毁灭般

的快感。她的蜜穴被撑到极致,内壁薄薄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撑平,每一条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龙,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缠。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结合处" 滋滋" 作响,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根淌下,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江鱼不再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后腰身猛地前顶,像打桩机般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她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又被下一击瞬间撞散。 "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屋顶,每一

下都带着湿腻的" 咕啾咕啾" 水声。池岁岁被顶得全身乱颤,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她锁骨滑落,顺着乳沟淌进腹部,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出细碎的水珠。

" 江鱼!太……太猛了——!要……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

续续,泪水横流,眼角红得发亮。双手胡乱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鲜血渗出,混着汗水往下淌。双腿被顶得大张,几乎折叠到胸前,脚趾蜷曲成一团,脚踝因用力而绷得发白。

江鱼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滴砸在她胸口、脸颊,像滚烫的雨。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岁岁……里面烫得要命……夹得这么死……很爽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灌满……把你小腹射得鼓起来……让你从里到外……全是我的味道……" " 是……是的!射进来!江鱼……快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把我……把我灌成你的精液桶——!"池岁岁哭喊回应,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她腰肢疯狂向上挺动,主动迎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狠狠撞开、碾平,带来电流般的剧烈酥麻。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要将他整根吞噬、绞碎。 " 要去了……要去了……江鱼……我……我不行了——!" 池岁岁突然全身

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江鱼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江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再也无法动弹。他腰身最后一次凶狠下沉,整根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像要顶穿她一样。

" 岁岁……接好……全部……都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

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颈。每一股都像子弹般射进深处,烫得池岁岁尖叫连连,小腹明显鼓起,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热流顺着宫口倒灌,填满每一个缝隙,溢出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黏腻而滚烫。

"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江鱼……烫得我……我里面要化了

……!" 池岁岁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叠加着被内射的刺激,让她眼白翻起,舌尖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鱼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颈,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细碎而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与破碎的呜咽:" 射满了……射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从里到外……全是你的精液……全是你的味道……江鱼……我……我爱你……变成你的了……" 江鱼喘息着,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顶着最深处,一股股射完最后一滴,才微微放缓。他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岁岁……我的岁岁……从今往后……你里面……永远都是我的形状……永远都是我的味道……" 池岁岁哭着回吻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蜜穴却依旧紧紧裹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低呢喃:" 江鱼……再射一点……再多一点……我想

……想被你灌……灌成只属于的你精壶……" " 好。" 江鱼坚毅得应和了一声,

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余温尚未消散,他便再次挺动腰身,缓慢却坚定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次节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持久。

每一次退出都拉得极长,让她清晰感受到内壁被一点点剥离的空虚与拉扯感;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她早已肿胀敏感的花心,龟头刮过宫口时,带来火辣辣的摩擦与酸麻胀痛,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池岁岁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尖叫。 此时他的蜜穴内壁变得异常敏感又滑腻,精液混着阴精被反复搅成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大股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也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

" 江鱼……又……又要去了……我……" 高潮来到很快,她全身一颤,蜜穴

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烫得江鱼低哼一声。

江鱼没有停,腰身继续深顶,节奏渐渐加快。高潮紧随其后,她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痉挛,内壁像铁箍般绞紧他,哭喊都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

没过多久,江鱼第二次内射到来。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巨物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再次强劲喷射,冲击着她敏感的深处。

池岁岁被烫得尖叫,小腹明显鼓胀,溢出的白浊从结合处涌出,顺着臀缝淌下,黏腻滚烫。

" 岁岁……再接一次……全给你……" 江鱼喘息着低语。

后续的性交变得漫长而模糊。

池岁岁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身体只是本能地痉挛、

收缩、喷涌,蜜穴像失控般一次次绞紧他,阴精混着精液被搅得更加黏稠。她眼白翻起,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次高潮与江鱼的内射几乎同时到来。

江鱼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滚烫的精液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狂喷而出,强劲地灌满她每一寸空隙。小腹高高鼓起,像彻底被填满的容器。池岁岁在这一瞬全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痉挛到极致,阴精与精液同时喷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随即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睛半睁,眼底一片茫然失焦,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无力地从江鱼后颈滑落," 啪嗒" 垂在塌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彻底瘫软。

她睡着了,或者说,被彻底射晕了过去。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小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蜜穴无意识地轻微翕张,一缕缕白浊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淌。

江鱼喘息着俯下身,用汗湿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岁岁……睡吧。"

“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5-3=16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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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过度章节,无肉,不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跳过)

" 你说什么?" 洛清漪看着江鱼,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怀疑和审视。 江鱼看着洛清漪的目光并无畏惧,他来找洛清漪说明和池岁岁这事前就考虑过了,因为池岁岁这事和她那事间隔时间并不长,而且两者表现出来的情况都有点相似,都是出现意外而江鱼碰巧在场,阴差阳错就这么交合了,所以他是一定会被怀疑的。

然而告诉洛清漪已经是江鱼思考再三后风险最低,收益最高的选项了。事实上,洛清漪中连环淫荡,池岁岁中淫蛊毒,这两件事也确实不是他干的,他还真的只是恰逢其会。

江鱼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神情平静而克制,语气平稳地重复道:" 池师姐,大概被人用某种手段控制了,或者说被洗脑了。总之她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她情欲极重,还对我下了淫毒……" " 为什么不能是你做的,是你对她下毒?" 洛清漪冷冷得注视着江鱼,眼神极为凌厉,声音极为冰冷,说道:" 要知道,当时你遇见我的时机也和今日一样非常巧。" " 师姐那事没啥可说,至今都是不清不楚的,只说当下。" 听着洛清漪的话,江鱼的眼神也冷了下去,但仍保持着理性的语调道:" 我修炼不过三月,境界不过二境,我怎么下毒,下什么毒能让一个四境的体修做到毫无察觉,并且做不出任何反应?我有这能力,手上有这等淫毒,我还一天到晚辛辛苦苦修个什么炼?去黑市里买几套采补功法,岂不是修的更快?" " 当时对付我时不也用的连环计,这三月里岁岁时常来静尘峰跟你在一起,你下手的机会太多了。" " 什么连环计?我只知道我当时见到你时你就是那副不堪的模样……" 一怒之下江鱼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得江鱼连忙住嘴,随后看向洛清漪,果然她的表情变得更冷,眼神中都带了些杀意。

" 而且洛清漪,你别忘记,我自被你带回太玄门后是被上上下下检查过数次

的,我身上有啥你清清楚楚。而这三个月,除了每月去主峰领月例,连静尘峰都不曾下去过,我去哪里得的淫药。" " 这不就说明你在这太玄门内有内应吗?"洛清漪依旧对江鱼有着极强的不信任感。

" 是谁?思青还是文珺,还是沈师姐?" 江鱼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气愤道:

" 她们不都是你最亲的师姐妹吗?我一废物二境在内门行动,沈师姐还有师妹都怕出意外,陪着我,难不成在你眼里,她们的关心实际是和我一起图谋不轨吗?" 洛清漪神情一滞。她其实并没有怀疑过沈知心和其他四名杂役弟子,这五人也确实算是洛清漪很亲的人。她只是想要试探下江鱼,毕竟连续2 次类似的事情也太过巧合了。

" 哼。" 江鱼冷哼一声,只是冷冷道:" 既然师姐你不信任我,那我自去戒

律处找戒律长老说,相信事关太玄门亲传弟子,可能还涉及到某种邪法邪术,我不信戒律堂不管,我也不信七境的戒律长老什么都查不出来。" 说完江鱼转身就走,一副就要去戒律堂告状的样子。

身后传来洛清漪依旧清冷的声音:" 你要去便去,但为何一开始没去,反而

先来找我。" 江鱼停下脚步,转身与洛清漪对视,语气认真而坦荡道:" 第一,池师姐这三月来一直认真负责教我开识锻体,指导的时间并不少于沈师姐,算是我半个老师,而且她身上那股侠义之气我也确实敬佩。若能把影响降到最低,我是愿意试一试的。" " 第二,以池师姐的身份地位,此事一旦上报戒律堂,牵扯太广,涉及池师姐个人清誉,清玄峰清誉,甚至太玄门清誉。虽热我只不过才修行百天的二境修士,但这百天我过的很开心,很充实,我不希望这种无妄之灾害得我无法修行。" " 第三,池师姐是你洛清漪的好友,也是你洛清漪拜托她来教我炼体,而我如今是静尘峰弟子,头上没有师尊,如今我遭此一难,你洛清漪又凭什么置身事外!" 江鱼的声音越来越重,说到第三时,便是直接在骂洛清漪作为静尘峰的门面毫无担当。

" 看你样子,你还把这事当祸事了?" 洛清漪倒也不恼火,语气依旧那般清

冷,只是又问:" 那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和当初你和我做的保证一样,当做此事从未发生过,然后远离岁岁?何必冒险来告知我。" 这下江鱼真的有些生气了。怒道:" 这还不是祸事吗?此事对我有一点好处吗?这搞不好要身死道消的!" " 我确实占尽了师姐便宜,这我不好辩驳。" 江鱼看着洛清漪的眼睛轻声道,

随后又加高声音,带着委屈说道:" 但今日事完全不一样!" " 怎么不一样?"

" 如今你好歹还是那个灵台清明的洛清漪,自己分得清轻重,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但是你那好友池岁岁状态明显不对,若你见过她失控时的模样,你就知道,她的认知绝对被人篡改过,绝非正常人,如果放任下去,迟早出事,待到那时,我就是人犯了!若是师姐你不管,我自去戒律堂。师姐别再说什么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之类的话,莫要害我!" 事实上,如果洛清漪真的不管,江鱼确实就打算找戒律堂举报的,而且不是私下举报,得是光明正大,让人人尽知。

因为此时想来,自己想要给池岁岁的逼上锁的想法太过天真,若是出现意外,

池岁岁事发,牵扯出自己,自己一个普通弟子,为了保证仙二代 清玄峰 太玄门的清誉,直接被灭口又如何?此时的自己还是太弱小。

而光明正大把事情闹大,反而宗门不好直接将自己灭口,即便太玄门想张冠李戴把锅扣自己头上,自己还是有杀手锏的。他早把和池岁岁做爱的全流程用留影珠拍下来了。只要不死,那即使恶了太玄门又如何,自己可是有系统的人,徐徐图之,总是有出路的。

而洛清漪沉默了很久,她只是用盯着江鱼看,良久,她才极轻地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了。" 江鱼眼神一亮,又小心翼翼地确认:" 那……这件事,师姐准

备管?" " 我会尽量想办法。" 得到洛清漪肯定答复的,江鱼舒了一口气,然后

说道:" 池师姐就在楼下静室,我就不去了,我回房间休息了,后续交给师姐可以吧?" " 可以。" 待江鱼走到门口,洛清漪突然又问了个问题," 那你觉得对

岁岁下手那人是谁?" 江鱼思索了片刻,他自然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他是根据系统和池岁岁的话推测出来的,作为一个资深狼人杀玩家,江鱼当然知道猜到的东西越多就那说明视野越大,而此时装作是一个平民的他自然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视野。

江鱼然后摇了摇头:" 我猜不到,现在四境对我来说还遥不可及,五境以上

的事我就更加猜不到了。" " 你是觉得是五境以上的人做的?" 江鱼假装愣了一

下,然后反问,道:" 那不然呢?池师姐可是五境。"

" 你去吧。" 洛清漪直接催江鱼走了。

江鱼当然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径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毕竟他往池岁岁体内满满得射了三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累的,而且刚刚一直在洛清漪面前表演,演一个受害者也是挺耗费心力的。

至于洛清漪能不能替江鱼把池岁岁的主人找出来干死,这江鱼并不确定,这也不是江鱼最主要的目的。

不过江鱼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多功法法宝,仅仅是想办法把池岁岁的逼锁上不让人碰大概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有洛清漪的背书,至少未来事发还是有人保的,那死基本就不用死了。

而未来江鱼能不能成为那把唯一把池岁岁逼锁解开的钥匙,自己都是有个金手指系统的人,这点自信还能没有吗?

然后江鱼就安心得睡去了。

而另一边洛清漪的房间,江鱼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洛清漪才猛地长舒一口气。

一抹潮红自她雪白的脖颈悄然升起,清冷的眼眸里再无半分寒意,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已明显感觉到亵裤彻底湿透。

她隔着重重墙壁望向江鱼的房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灵台

清明吗?可是为何我闭上眼尽是你,此时你仅仅是凶我几句,下面便止不住的想要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心绪压下。等她再从内室出来时,已换了一身干净衣物,手里还拿着一套备用的,面容神情恢复成往日那副清冷模样。 她来到江鱼平日修行的静室。一推门,便闻到一股浓烈而熟悉的男性气息。她脚步微微一软,竟忍不住又多吸了两口——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床上,她那位熟悉的好友正恬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身上盖着江鱼平时修行时用的薄毯,却因毯子太小,无法完全遮住池岁岁的身体。洛清漪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处蜜穴,正有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溢出。

" 奸夫淫妇……" 洛清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她明明觉得自己有些生气,可

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

不对,她有。她可以气江鱼把池岁岁折腾成这副模样,甚至还嫌弃池岁岁是" 祸事".可当她细想时,内心竟隐隐有些开心——开心江鱼把池岁岁当成了需要解决的麻烦。

更让她羞耻的是,看到池岁岁蜜穴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浓精,她竟生出一丝自豪,江鱼的性能力竟如此优秀。能把一个欲求不满的五境体修直接操到昏睡,自己却还能若无其事地来找她商量后续……足见他有多强健。

而这些流出的浓精,是不是有点浪费,如果自己……

洛清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最终,她在一片混乱思绪中,卷起池岁岁,匆匆往后山而去。

时间一下子又过去了3 天。这3 天里,江鱼再也没有见到过洛清漪,也没有

见到过池岁岁,也并未从沈知心和文珺她们嘴里听到任何奇怪的风声,而当江鱼再次看到池岁岁的面板时,终于是松了口气。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2 :池岁岁”

“境界:第四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劲(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战愈勇(永久,不

可取消,已失效)”

“负面BUFF:子母淫蛊(子)(蛊虫存在,已失效),认知影响(蛊虫存在,

已失效),淫堕(蛊虫存在,已失效),六识封绝(还剩49日,可取消)” “臣服度:0%”

果然,洛清漪还是把池岁岁的逼个锁上了。

不过看样子就锁49天的,也不知道后续准备如何处理。而池岁岁的臣服度果

然是受到这个淫蛊的影响,也不知道到时候把这个淫蛊搞定,池岁岁对自己的臣服度是什么样的。

“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0 0=14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1 :洛清漪”

“境界:第五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天选之人(永久,不可取消),仙境中人(永久,不可取消),

心随意静(永久,不可取消)”

“负面BUFF:无”

“臣服度:35% ”

池岁岁对自己的面板没有任何作用,毕竟臣服度是0 ,那还能怎样,总比之

前负的好些吧,不过一会儿没注意,洛清漪的臣服莫名其妙得就涨了5%,也搞不懂洛清漪到底在干啥。

而自从把池岁岁绑定为自己的后宫(性奴)后,这系统的商城系统也解锁了,

只能说这个系统卖的东西也太杂了,不过总的就分为5 类。

白色品质:1 积分/ 样,包括但不限于现代社会中存在且无特殊功能的衣服,

玩具,设备,日用品。反正就是杂货。凡级奖池和人级奖池中的主要物品。 蓝色品质:20积分/ 样,主要为拥有一些特殊功能的得道具,比如之前奖励

过的诱奴液,抽奖抽出来的灵韵震珠等等,基本都是些特殊效果但不多的一般玩意儿。凡级奖池和人级奖池都有概率抽出来。

紫色品名:100 积分/ 样,主要是一些效果明显的道具,而且这个层次的道

具就涉及到一些无视规则的能力了,比如江鱼现在手里的留影珠和替身娃娃,前者能无视距离将画面投影,后面是创造一个共感的人偶,都属于有点逆天的东西。人级奖池和地级奖池都有概率抽出来。

橙色品质:1000积分/ 样。这个品质的玩意儿就是相当规则类的道具了,还

有出现一些技能了。比如奴隶符箓:被贴上该符箓的人会全身心得认为自己是宿主奴隶。技能比如是幻阴手:凭空生成一只看不见且具有催情效果的手。地级奖池和天级奖池有概率出。

红色品质:10000 积分/ 样。这些玩意儿就很逆天了,不存在道具了,全是

心法,功法技能之类的。比如江鱼如今修行的全套《太玄经》,太玄门下最正统功法《清微道法》,太玄门下最强剑诀《斩玄御极剑箓》,还有一看就很牛逼的技能《一气化三清》。这些天级奖池概率出。

由于并不清楚各个池子的概率,所以从江鱼第一次从人级奖池10连的结果来

看,抽不如直接商城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太黑了?但是如果要向直接换红色品质东西,积分又不知道存到猴年马月去。

算了,就先这样吧,以后事以后再看吧。

如今看来池岁岁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些许小风波还是存在的。 那就是当时那个房间,洛清漪居然没打扫!

明明只需要她手轻轻一挥就能解决的问题,就和当初她在那个山洞里做的一样,然而洛清漪硬是把江鱼的战斗遗迹留了下来。

而后来去打扫静室的很显然便是理论上是江鱼的师妹,但按照年龄是自己师姐的文珺,也就是4 个杂役弟子中的大师姐。

" 师兄,你还没有道侣吧?" 文珺走到江鱼的面前,很是直白的说道。 江鱼有些疑惑,但还是诚实得点了点头,道:" 修行使我快乐,暂时不需要

道侣。" 文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真的不需要吗?" 江

鱼瞬间明白过来,当时是她收拾了那间静室,自然什么都看到了。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却没否认。

文珺倒是很是大方,说道:" 师兄不用尴尬,其实这种事在门内还是很常见

的。并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和洛师姐一样清心寡欲一心向道的。" " 女修还好,大多在这方面讲究的多些。而绝大多数男修都没法如此清净的,男修求个道侣也很正常。但是总有些男修既不够清净,又不想要道侣的。" 这下江鱼隐隐听出些味道来了,而文珺的脸上也带着些红晕。然后江鱼很自然得捧哏道:" 那他们是怎么办的?" " 外门弟子三年进不了内门自然就下山,自然无所谓。主要是内门弟子,很多时候就和杂役弟子当一当短期的道侣了。" " 为何?我不是说内门弟子,

我是说你们为何会愿意?" 江鱼有些好奇。

此时文珺便稍稍叹口气,神情有些黯淡,说道:" 因为对于绝大多数杂役弟

子来说,是看不到前路的。" " 能留在内门做杂役,已经比外门强很多,可资质摆在那里,注定比不过师兄这样的内门弟子。杂役事务又占去大半时间,留给自己的修行时间少得可怜。" 她苦笑了一下:"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天赋是天注定的。静尘峰的月俸不低,两位师姐性情又好,我和思青她们其实已经很知足。等到年岁到了,实在无法精进,下山去做个富贵人家的供奉,也算安稳一生。" " 但修炼……谁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呢?" 她声音低下去," 我灵息三年了,若

有机会凝元,我还是愿意搏一搏。" 江鱼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就是为了内门弟子的资源?" 文珺先点头,又摇头:" 不完全是。月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够用,宗门任务又不是人人都能分到额外资源。"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其实是为了……双修。" " 我,不是很懂。" 江鱼如实回答。他知道有些

所谓得双修心法,双修功法什么的,不过他印象里的都是采补别人的,很明显和文珺讲的不是一个东西。

" 直白说,就是低境界杂役弟子通过和高境界内门弟子双修,借对方的感悟

和灵气共鸣来加速修行。" 文珺声音更轻," 而这对高境界修士几乎没有损伤。" 江鱼微微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但是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影响社会风气呀?毕竟此双修按文珺的说法对修行是有极大益处的,那只要猛猛做爱,和更高阶修士做爱就猛猛提速。咦,那不就是跟江鱼的系统一样了吗?

似乎是知道江鱼在想些什么,文珺带着些羞意打断江鱼:" 师兄不要乱想,

只对凡玄三境有效,而且会让自身灵气驳杂,对师兄这种前途无量的内门弟子根本没好处,只是我等这般看不见希望的才会行此诡道。" " 而且太玄门下虽然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归是不提倡的,有些师长还是很厌恶滥交的,若惹恼师长,杂役弟子只需一句话就会被赶下山去的。" 江鱼颔首,表示理解。 随后用疑惑得眼神看向文珺,这是想要献身的意思?但是江鱼如今不才二境吗?同境又有什么说法吗?

" 师兄的资质文珺还是知道的,大师姐曾经说过,以你如今的修行速度,不

过再有一年就有机会凝元了。" " 过去我们静尘峰并无男修,文珺再放肆也不愿去其他诸峰寻内门师兄,而如今有了师兄,师兄的修习速度又如此之快。" 文珺的脸越来越红,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江鱼,只是用极轻的声音道:" 师兄如今修为与文珺相仿,文珺自不会用双修法害师兄。但师兄若是真有需要,也不一定要靠自己,也可来寻文珺,只望未来师兄凝元还能帮文珺一把。" 感情文珺以为自己再静室里自慰呢。江鱼略显尴尬得张了张嘴,他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 江鱼,来我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江鱼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然后她看向文珺,坦荡的说:" 我江鱼是静尘

峰弟子,文珺你们杂役弟子在我眼里也是静尘峰弟子,这数月来你们待我如亲弟一般,若将来我修行有成,自会堂堂正正帮你们在修行一途上有所精境,又何必用双修这等小道呢?" 说完,江鱼便站起身来,道:" 师姐找我有事,我就先去。

" 而文珺有些怔怔看着江鱼的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后,则留下来一抹淡淡的苦笑。

洛清漪的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

她端坐在书桌前,面容平静如水,目光却直直落在江鱼身上。

" 刚刚文珺找你说什么呢?" 江鱼没想到洛清漪刚回来先不说池岁岁的事反

而问起文珺,江鱼神情微微一滞,随后道:" 文珺师妹她见我修行进境迅速,和我探讨修行技巧呢。" 洛清漪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不不就是希望你将来凝元、甚至感玄后,能和她双修,好让她借你的感悟冲一冲凝元吗?这种事在宗门里再常见不过,你也没必要替她遮掩。" 江鱼被戳穿,倒也不慌,只是轻咳一声。 " 那你答应她了吗?" 洛清漪又问道。

此时江鱼倒是有些奇怪洛清漪为什么会关心这种事,之前不是什么都管的吗?

所以便问道:" 师姐觉得我答应了吗?" 洛清漪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带着一丝莫名的审视: "你猜你答应了。你这人看着就来者不拒,文珺长得不差,又这么主动,你答应了也属正常。" 江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来者不拒,说道:"若没有其他办法,当时又没有其他阻碍,若只是双修就能让文珺师妹凝元,我其实……也不介意。" 话音刚落,他没注意到洛清漪眉角极轻地跳了一下。 然后江鱼便自顾自得说道:" 只是我觉得,世间心法、功法、丹药、灵宝那

么多,真的只能靠双修来感玄吗?" " 你说的没错,这世间能辅助修行的东西虽不多,但确实也不少。不过双修确实是其中性价比最高的方法。譬如现在只需要一颗融玄丹,不仅便能让文珺凝元,甚至有望凝元。只不过文珺买不起,也凑不齐材料罢了。" 江鱼隐约觉得洛清漪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不过他也不在意。 " 融玄丹吗?" 听到这个名字江鱼点了点头," 宗门弟子能炼吗?材料很难

凑吗?" " 宗门内自然是能炼的,材料难寻但也不算什么稀世之宝。" 洛清漪顿

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清冷," 怎么,你想帮文珺凑吗?" 江鱼果断摇了摇头道:"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先给自己凑凑的,文珺刚刚说沈师姐说以我如今的修行速度,再有一年就有望凝元,那时候不得准备感玄了吗?" " 你不需要。" 洛清漪

直接说道," 我也不会允许你用融玄丹的,你这资质还需要靠融玄丹感玄,那不如一头撞死。" " 原来师姐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江鱼嘿嘿一笑," 不过有机会

还是凑一凑,没准文珺她们真的用得到呢。那就不用双修了不是吗?" 洛清漪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扯,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柔意,随即又迅速恢复清冷。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道:" 好了,不扯其他的了,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江鱼

一愣,自己也不是正经的内门弟子啊,自己只是享受内门弟子待遇罢了,怎么还有任务的呢?

洛清漪说着拿出了3 样东西,递给江鱼,道:" 是关于岁岁的事。这不算宗

门事务,所以不上功德殿的。" 江鱼接过洛清漪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面具,一封信,和一把看着普通的长剑。

" 现在要你带着这3 样东西,以私事为由向宗门请假下山,随后前往极乐天,

找到有矩道人并将这封信和这把剑交给他。面具可以帮助你隐藏面容。" 说着说着洛清漪有些无奈得看了眼江鱼,轻声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事本不该你去做,只是有人对你推脱责任的行为有些不满,指名要你去。" " 嗯?我啥时候推脱责任了?" 江鱼疑惑的问道。

" 你睡了岁岁,却把岁岁丢给了我,我又把岁岁托付给了他们,结果你不仅

把岁岁弄成那样,还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不是推脱责任是什么?" 这么一说确实哦?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操了人,人不用管,甚至后续可能都不用负责,白嫖一次逼操。

江鱼有些尴尬得笑笑。

洛清漪此时神情有些严肃,对江鱼道:" 此去极乐天,虽说生命危险是不会

有的,但也是对道心的一次极大考验,切记要坚守本心,别轻易相信他人,甚至有矩道人。" 说实话江鱼还是第一次碰到洛清漪这么说话,往常不都是东西拿上,人给我滚的态度吗?

另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沾惹些不良陋习回来。" 最后,洛清漪竟然轻轻

剐了自己一样,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恶事一样。

江鱼被洛清漪说的一愣一愣,都不知道要问些啥了。

洛清漪不再多言,抬手轻挥:" 去吧,现在就下山去吧。"

" 极乐天并非完全位于现世,乃是一天纵奇才以当年前雍的天道碎片为核心,

将前雍鼎盛时期的蜃境融入其间打造的一处异域。"

" 而连接现世与极乐天的门户,自然便是前雍散落人间各处的旧驿站了。"

" 当年那位极乐天主便是借着极乐天这性质做着黑市生意,而经过这数百年的发展,极乐天却已经成为了让无数

人沉溺其中的极乐世界了。"

江鱼跟着一个手执一柄折扇的世家公子哥站在山阴城外一处荒凉的房舍遗迹旁,而这位自称出自山阴张氏,名为张常的世家公子哥

显然对极乐天极为熟悉,否则也不会自告奋勇是他来给江鱼做这个向导。

太玄门的内门弟子名还是太好用了。

江鱼原本想私下不露踪迹得打听极乐天在哪,结果根本没人理。直到江鱼把太玄门内门弟子的令牌一挂出来,路上偶遇的这个张常就自告奋勇做一路将他引到这里。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风过枯草,嗯,看着很像是可以杀人越货的地方。 江鱼环顾四周,有些好奇得道:" 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就在这等着?" 张常

轻摇折扇,随后自从怀里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玉佩,玉佩通体温润,表面刻着繁复晦涩的纹路,然后递给给江鱼看,问道:" 江师弟是否有信物?" 江鱼摇了摇头。

张常似笑非笑得说道:" 不应该呀?江师弟对极乐天一无所知,想必此行极

乐天公干是头一遭,门内长辈居然未曾给你准备信物嘛?"

张常倒是没有怀疑江鱼的太玄宗内门弟子的身份,毕竟江鱼身上那枚内门弟子腰牌是做不了假的。

" 这信物有什么用?" 江鱼反问道。

张常收起折扇,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讲解的意味:" 正如太玄门有外门、内

门、亲传之分,极乐天亦对入内之人分出高下。" " 无信物者只能走东昆仑,东海等大传送阵进入极乐天;若执有我这般玉石信物,便可通过信物引动前雍旧驿站残留传送阵进入极乐天,再高一等执极乐令的可以在任一传送阵中进入极乐天,而这三类人在极乐天所能享受的待遇,活动的区域自然也会有诸多不同。" " 这么说来,我就无法使用此处传送门?" 江鱼皱了皱眉,难不成自己得跑到海上去找那个什么大传送门?

" 倒也不是,在下这玉石令也是能带着师弟去极乐天的,只是担心师弟没有

信物在身,在极乐天总是有些不便的,而且也怕师弟吃亏。" " 那就拜托张公子了。我此去极乐天是为了宗门之事,宗门未准备信物说明此事不难,而任务完成后便当回宗门交差,便不便利对我也没那么大所谓。" 江鱼自然大大方方得找张常帮忙。

张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说,只道:" 举手之劳。江师弟站我身边来。

" 随后便见张常托在掌心,下一瞬,一圈淡淡的光晕从脚下升起,带着古老又晦涩的气息。

张常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 但愿师弟你不会真的

沉溺其间。" 江鱼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感觉一股强烈得失重感。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人往地底深处拽,眼前景物瞬间扭曲,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

江鱼只觉得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识海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灵台瞬间变得混沌一片,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口。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他咬紧牙关,就在江鱼快要喘不过气、识海快要彻底崩散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江鱼的意识刚从那股撕扯般的虚空拉扯中挣脱出来,身体还没来得及找回平衡,眼睛还没睁开,耳朵和鼻子就先被炸了。

女人的娇笑、喘息、撒娇声混在一起,夹着酒杯叮当碰撞,远处丝竹乐器叮叮咚咚,近处却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声、布料撕裂的刺啦声,还有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浓烈到呛人的香料味,混着烤肉的焦香油脂,浓烈的酒香,汗味、体香、欢好后的腥甜味,全搅和成一团湿热黏腻的" 情欲气"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喝一碗热腾腾的春药汤。

随后一片奢靡又荒唐到极点的景象映入江鱼眼帘。

金碧辉煌的殿堂里,琉璃灯盏高悬,散发出暧昧的橘红与深紫交织的光晕。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池,池水呈现出浅金色,表面漂浮着无数花瓣和水果,

酒香混着花香蒸腾而上。

池中站着几名身着极薄纱衣的舞女,她们的衣料湿透后几乎透明,贴在曲线玲珑的身上,乳尖与私处的轮廓在酒光中若隐若现。她们踩着酒水起舞,腰肢如蛇般扭动,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次抬腿或旋转,都带起酒液四溅,溅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溅在池边的看客脸上。

池边,一名舞女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胸脯被迫高高挺起,乳浪翻涌。她双腿被高高抬起,裙摆被粗暴撕开,几名男子轮流挺进,撞击声清脆而急促,酒液被身体搅得飞溅,混着她的娇喘与低吟,她脸上却带着迷醉的笑意,眼波流转,仿佛这侵犯本身就是另一种更狂野的舞蹈。

一旁的高台上,穿着暴露的女乐师正专注演奏。她们身披半透的纱裙,乳沟深陷,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随着拉琴、吹箫的动作,身体微微摇晃。

其中一名箫师被身后男子从后抱住,男子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探入裙底,箫声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媚意;另一名琴师跪坐在玉榻上,琴弦颤动间,有人跪在她身后,缓慢而有力地进入,她咬着唇继续弹奏,琴音竟因此多了一丝颤栗的韵味。

殿堂各处,三五成群的身影交缠成一片。有人围坐一圈,互相亲吻、抚摸、舔舐;有人在锦榻上叠罗汉般纠缠,肉体起伏如浪;角落的阴影里,一对男女躲在纱帐后,女子背靠墙壁,双腿缠在男子腰间,缓慢而深入地律动,喘息被纱帐闷住,却仍透出甜腻的余音。另一处,一名男子斜倚在软榻上,周围环绕着五六名女子——有的喂他饮酒,有的亲吻他的颈侧,有的跪在他腿间用唇舌侍奉,有的用柔软的胸脯为他按摩,他闭着眼,嘴角噙笑,享受着众香环绕的极乐。 就在江鱼震惊于眼前景象,脑中一片空白时,他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他猛地转头,便见张常正站在身旁,满脸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江师

弟,欢迎来到极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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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江鱼”

“境界:二境灵息,修行速度:4 10 0=14 ”

“绑定后宫(性奴)团:2/10”

“增益BUFF:穿越者气运(永久,不可取消),百毒不侵(永久,不接取消),

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负面BUFF:无”

“积分:160 ”

“道具:替身娃娃*1,灵韵震珠*1,留影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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