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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11)作者:hollowforest

[db:作者] 2026-04-01 13:06 长篇小说 4080 ℃

【葬花吟】(11)

作者:hollowforest

  PS:有些话说前面,先道个歉,这一章才是10,之前发的10应该是11,搞错了……不过也不太影响阅读就是啦。还是那几句,大家积极流言、评论,我更新会更有动力。

  11

  生活充满了矛盾,像偶尔会逆流的河,又像是醒着的梦,光怪陆离。

  岳母彻底地沦陷、堕落了。

  这个追求了一辈子知识的女学者,已经功成名就,却在这个即将步入晚年的节骨眼开始被欲望俘虏……

  一切为时已晚。

  ——

  印象中的岳母,是那种为生活和工作奉献了一切的传统女人,刻板、乏味、保守……曾经贴在她身上的标签就是这样的。但在这个如此糜烂、充满欲望诱惑的社会,这些品质一直是岳母身上最显眼的光环之一,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和“淫乱”“下贱”这样的词语挂钩。

  我真不知道陈阳是怎么做到的。

  玩女人对有钱人是不难的,我甚至能理解岳母的出轨——不得不承认,像陈阳这样年轻俊朗又多金的男人,对岳母这个生活中缺乏情趣又开始步向暮年的女人发动起攻势,的确是难以抵挡的。

  更别提我自己也在出轨中。

  但把一个端庄、传统的,对社会不乏深刻见解的岳母弄得如此失去了理智,调教成了母狗,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重点也是这个,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了。

  如果是出轨,那么大不了一拍两散,散伙,各过各的。现在这种,稍微处理得不好,一不慎,岳母有可能就站天台了上,随时凌空一跳……

  不,如果她会站天台上,至少证明她还是有廉耻和自尊的,怕就怕这事情揭露后,她只会破罐子破摔沦落到底。

  到时站在天台上的可能是我那无辜的岳父大人了。

  而偏偏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也不是试图挽救岳母,更多是害怕会波及到潇怡和悦晨。

  我想了想,决定要求法律援助。

  第二天,我致电给姜雨彤,她居然没有律所,休假了,在陪闺蜜逛商场。  我本想说改天再找她,她却让我直接到那个商场的KTV订个房间——她喜欢唱K。

  ——

  门被推开,姜雨彤居然穿着一身清凉的贵妇装:

  一件吊带,袖口开到肋骨,能明显看到穿的一件黑色胸罩,又堪堪到肚脐,露了一圈雪白的腰;一件短裙,不说齐逼小短裙,但也就盖过臀部多一点点,然后双腿是黑丝。

  要不是一眼就能从裁剪、布料和设计体现出不凡,所谓的贵妇装立刻沦为荡妇装。

  “卧槽……这穿得好哇塞啊。”

  我和她也很熟了,她也是能出来玩的人,所以我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  姜雨彤一听,有些眉飞色舞,“那还用说,陪闺蜜出来,不能掉分。”又横了我一眼,“哼,便宜你了。”

  我在家族也颇有“名声”,也没多少顾忌就开起玩笑,“律师就是律师,你在商场瞎逛免费让普罗大众看,到我这里就便宜我了,你把衣服脱了就便宜我了。”

  她双目一亮,一副“还有这种好事?”的表情,立刻说,“那我脱光了啊?”

  说罢,她手就放在了肩带上,随时一扯,把吊带背心扯到腰部去。

  我连忙摆手:“别别别,到时打官司,我底裤都要赔给你。”

  “你恶心死了,谁要你的底裤。”

  等她坐下来,拿起麦克风一连唱了几首歌后,我才开始和她聊起关于岳母的事,当然是“无中生友”。

  结果,姜雨彤直接对我就是一句:

  “你出轨了?”

  “我说了,是我的朋友,朋友,朋友!”

  “你强调三次也没用,我看就是你吧。”

  “哎呀,别酱紫,嫂子,是个女的,孩子都十几岁了。”

  “别嫂子嫂子的,叫姐姐。对了,我们好像是同龄?”

  “姐——!”

  毫无意外,当我说起经过我精心修饰过的岳母的事情时,我遭受到了表嫂的调侃。这本来也没什么,要是两天前,我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问题是我真的出轨了。

  我下意识地辩解了一番,随即又惊出一身冷汗,唯恐自己这拙劣的表现被观察敏锐的女大状看出点什么来。

  我这时候才想起之前和表哥喝酒的时候,表哥说他们吵架了,让我探探她口风,我他妈的给忘了!

  我是想着,都这么久了,应该没啥事了吧?但现在看着她那憔悴的面容,我这样猜想又没啥底气了。

  “你说的这个情况,非常棘手。哎,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古以来,家庭情感纠纷就很难用法律来进行干涉的。如果不涉及到离婚财产分割,婚暴之类的利益纠纷或者人身伤害行为,基本是没有法律的什么事情。”

  嘶——

  我呼吸一紧。

  我坐她旁边,她的衣服本来就深V,现在坐下来后,我的角度能清洗看到她衣服敞开着,里面那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偶尔随着她喝酒什么动作在轻微动作微微颤动。

  我不得不挪开视线,在聊天中只能看着电视或者杯子。

  “啧,天宇。”

  “啊?”

  “你害羞了,哈哈。”

  “啊?什么?”

  “看着我。”

  我看向她,她美貌一挑,笑容狡黠和戏谑:“看我脸干啥?”

  我一愣,“不是你让我看吗?”

  她手却把自己的肩带一勾,勾到了胳膊上,半个乳房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看这里。”

  我立刻把头转回来,“喂!姜语彤,别搞这个啊。”

  “你烦不烦。”

  姜语彤的语气居然还抱怨上了,“我这么穿,本来就是给人看的,秀的,你躲躲闪闪的,反而搞得我那啥了,你出去溜达一圈,我这算什么了。”

  我想想也是。

  然后也很快明白为啥表格罗润东时不时就和她闹一闹,这两个人,冤家!  姜语彤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才继续将话题:

  “继续。像你说的这种,你不要想着能拯救他们的婚姻了,如果没发生一些特别狗血的事情或者重大的变故,基本上可以定性他们的婚姻已经完蛋了。当然,出轨也分很多种,有的只是想排解寂寞罢了,并不想破坏现有生活的,有的则是因为对生活不满才出轨的,但你说他们的家庭条件很好,两夫妻很和睦,那应该算是前面那种。”

  她又从律师变成了法官一样,眼神充满审视:

  “刘天宇,老老实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很要好的人?还是?总之你听姐说的没错,这种事外人很难插手的,没好处不说,搞不好还弄一身腥,得不偿失。”

  我举手投降:“招了,招了,是我,我千不该万不该,出轨自己表哥的老婆!”

  “你真的……”

  姜语彤瞪大眼,才又瞬间听明白了,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去死吧你!”  “哇,这么大力,疼!”

  摸着被打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然后我就很自然地把话题终结掉了:“最近在跟大项目吗?怎么感觉你有些疲倦。”

  我必须小心,姜语彤虽然不喜欢寻根问底,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那些逻辑思维的推理能力要更可怕。

  “是挺多事的。你知道我跟的多数是经济类的案子,要走的地方太多了,本来就要往返跑法院、检察院、公安局什么的,我们还要额外跑工商、税务、银行,哎,琐碎到了极点。”

  “看来我不支付一点咨询费,良心还真过意不去了,这耽误了你的宝贵时间啊……”

  “好啊,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谢谢。”

  “卧槽,先不说这个价钱合不合理的问题,你这个数字也要讲好意头的啊?”

  “怎么不讲?不过你要是愿意给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别闹了……”

  终于又回到了真正的正规:唱歌。

  我和她算不得同龄,但她就大我两岁,我们喜欢的歌重叠很多,就两个人,随意吼歌舒服。

  结果唱了一会,她拿坤包,大概要补妆,结果那口红没拿住,掉地上一滚。  我还故意取笑她:“帕金森啦。”

  她一句“帕你妹”,站起来,弯腰去捡……

  姜语彤没穿内裤!?

  她一弯腰,臀部撅起,短裙的裙摆就往上褪,然后原本该遮挡的地方就暴露出来,如果是穿着内内的屁股也足够让我兴奋,但暴露在我眼前的是:

  潦草的阴毛、饱满的厚唇夹着褐色的皱褶裙带!

  表嫂的逼?

  我操——!

  这下可比那穿着胸罩的奶子劲爆多了!

  而姜语彤并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捡起口红,坐回位置,开始对着巴掌大的化妆镜补妆了。

  ——

  下午回了一下公司,整个办公区域空荡荡的。他们也不知道是在外面跑痛康宁的项目或者在干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只要按时按量完成项目就行了,我也不管他们是花一天完成还是花一个月完成,更加没兴趣抓他们的考勤问题。

  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不由自主地站在门口感慨了一下,因为就在这扇门前不远处的地毯上,我上了柳月琴。

  没想到我人生第一次出轨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坐在电脑前,等待开机的时候,我顺手给小姨妈发了一条问候信息,内容无非是天气炎热注意补水、留意进出空调房的冷热交替预防感冒之类的问候。以往只要她不是在开会,基本我总能第一时间收到回复,但在我这句问候上面全是绿色框的字,一个白框的都没有。我心里苦涩,但也没有多少办法,小姨的气只能靠时间去消磨掉了,而这些问候的信息我并不是因为黑客门事件才故意讨好小姨的,我发自内心敬爱她,这些问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日常习惯。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丢到桌面上,点开DOTA2开始日常的人机放松作战,打到一半,手机“嗡”地震动了起来,我游戏里的角色刚好阵亡,就拿一看,没想到却是小姨回信息了!!!

  虽然只是一个字:嗯。

  就这么一个嗯字,让我心乐开花。只要小姨肯回复就好办了,这意味着小姨已经不再生我的气,或者说,已经决定开始原谅我了。我连忙关掉游戏,登陆电脑微信,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来,然后一大段“真·跪舔”的信息发过去后。  那些信息又开始像之前那样泥沉大海,我也不以为意。我没心思再玩游戏了,干脆登录了皇家会所,看看有没有新的东西看。然而,自从看了周先生的白富美系列和岳母的“沉沦史”,我对那些和荡妇摆拍的片子已经没有多少性质了,结果划拉了十来分钟,我还是打开了游戏。

  新一局打完,小姨又回了一句:

  “别发这么多东西骚扰我,我还没原谅你的。”

  耶——!

  我朝空气一挥臂,小姨开始原谅我了!

  我立刻乘胜追击,继续开始发起我的文字撒娇攻势。正所谓功夫不怕有心人,铁柱磨成针!终于,小姨开始陆续回复我:“不要脸”“别发了,再发拉黑了”之类的信息了。然后慢慢的,已经变成了,当我说要请她吃晚餐时“没空,别妄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再发个她最不喜欢的餐厅“那家店的东西难吃得要命。”

  然后,无法逃避地又接受了她一轮的批评教育,黑客门这件事我觉得就算翻篇了。

  末了,我给母亲和潇怡都发了条信息,说我晚上去小姨家,要不要一起。我个人当然是想单刀赴会的,但我又不得不这么说,因为万一被追问起去哪,我说去小姨那里,她们肯定会产生疑惑:去小姨那就直接说去小姨那,为什么要说“有事不回家吃饭”,这是要遮掩什么呢?

  相信我,不要以为这是个小概率的问题,这绝对是个大概率的事情。

  结果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母亲回复:“我有事,你们去吧”,潇怡则是:“我约了我姐,你和妈去吧。”

  又约了悦晨?这频率……

  我给潇怡回复了一句:“别忘记了,晚上我们约好看电影的,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你吧。”

  潇怡回了一个字:嗯。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本意是来个突击行动,四点多就杀到小姨办公室,直接“绑架”小姨和我吃一顿晚饭的,结果被柳月琴截胡了。

  这变化当然不是我造成的。我和柳月琴是迈过了那条界限,上午和姜雨彤分开后,我又想起这件事,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出轨了,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轨。因为,我认为的出轨是变心了,但我并没有,我觉得自己还爱着潇怡的,而对于柳月琴,我不过是被欲望怂恿了,那只是一种交易行为,所以严格来讲我并不算出轨。

  当然,我知道这种事也就自己这么认为而已,如果曝光出去了,别人看我是十拿九稳的出轨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讲的。所以,我也非常谨慎的,那天办公室翻云覆雨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在微信上也是不怎么搭理的,经常就敷衍地回复一下。

  但对面显然不这么认为,今天,柳月琴给我发了一整天的信息了,断断续续的,不过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给我发那些袒胸露乳,掰逼摸穴的照片来,基本上都是一些“干什么啊?”“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我觉得XXX太XXX了,她……”之类的话语……

  这反而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一天下来后,她给我的感觉像是在和我谈恋爱了,那信息的内容啊,语气啊,贴心的问候啊,撒娇啊,完全就是陷入热恋期的小妹妹一般。

  问题她是一个年纪比我大了足足10岁的成熟已婚妇女啊!

  但偏偏她那副小女人的姿态表现得恰到好处,完全没有让我感到违和装嫩的厌恶感,反而却多了一分反差萌。这让本来只是想着不过是一场交易的我,不由地动心起来了,心里想着:有这样的一个贴心情妇似乎也挺不错的。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这条信息附带来的是一张在阳光下微笑的自拍照。我发现她弄了新发型,没有往青春风走,反而更加成熟妩媚了。同时我也留意到她还是玩了一个小花招,那俯拍恰好凸显了她的乳沟和那黑色的胸罩边缘。

  我一边感到受落的同时,心里也隐隐敲响了警钟。

  但我还是答应了。

  晚餐是在商业区的一家湘菜馆。我一直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闹市里和同事吃顿饭,被熟人遇见了也说得过去,如果去一些偏远地区的就反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了。

  在整个柳月琴口中的“约会”我眼中的普通社交晚宴中,她表现得相当克制,基本上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最多因为是在小隔间里,她给我夹夹菜什么的,表现得和微信聊天展示出来的大相径庭。

  她这是在变相告诉我,她是个知道分寸的人。

  我提前出去结账,结果发现账她已经结了。

  “下次我来结就好。”

  她笑了笑,居然说了一句:

  “不用啊,以后开房的费用你结就好了。”

  临走的时候,她喊住了我,闭上双眼轻微仰起头颅,居然朝我索吻!

  ——

  没绑架到小姨,但突击检查还是少不了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遇见小姨……

  她今天短袖衬衫卡其色休闲裤,脚下一对玫瑰粉休闲凉鞋,平时盘在头上一团的发髻,难得扎了个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这样的干练风让她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仿佛回到了刚毕业工作那会。我这边提着水果以为她在家里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她居然才回来也给了我一个惊喜,哦,惊吓……  我开始还在想小姨什么时候有位这么青春靓丽的邻居,结果她在电梯门前站稳,转身按扭,顿时让一边还在脑里打着腹稿一边分心看妞的我“虎躯一震”。  “妈……”

  我立马露出尴尬的笑容,朝她打招呼。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我手里提着的水果,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嘿,还学会了鬼子进村这一套了啊,悄悄地进村打枪滴不要,这不请自来了啊?”

  “儿子找妈这怎么能说是不请自来呢。”

  这个时候,我除了厚着脸皮硬上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别嬉皮笑脸的,我这边还气着呢!还带了东西,给你定个贿赂罪!”  “就一袋水果,不至于吧……”

  唯唯诺诺地跟在小姨身后进了门了,我很利索地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家,清洗水果,剥皮切好码上,这边弄完,那边小姨换了一身家居服踩着拖鞋从房里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工作啊,还能因为什么事,你别来那套已经在那里等很久了。”

  “我没有。”

  小姨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我递过去的苹果,毫不客气地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我则一溜烟地跑到沙发后面,帮她按起肩膀起来。

  从迷奸潇怡开始到黑客门,这两件事完全把我的人生轨迹改变了,而且我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变得这么的彻底。

  炎夏是一个让人感到热血翻腾的季节,一方面来源于空气中的温度,但此刻身处小姨家中,开着空调实际上是非常清凉的。但我感觉燥热的是,以往我给她按肩膀,我的目光总会看向前方,现在我却忍不住地朝下方看去,柔顺的服饰被小姨那高耸的胸部撑起来,衣襟的开口就无可避免地被拉开,我这个角度却正正能看到小姨那雪白的乳肉和胸罩边缘,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掌插进去,握着其中一只乳球把玩起来。

  妈的,这么丰满,这三姐妹都是吃啥长的,看起来好像比潇怡的还要大一号……

  对,和我和母亲相处时一样,我看小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淫邪起来,这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尤其是对小姨妈这种天生带有威严的长辈面前,莫说做出这种亵渎行为行为,这是想也没想过的事啊。非常奇怪的是,这念头不开没什么,一开就止不住,我现在却认为小姨身材这么好,忍不住这样大量和意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后顺理成章的,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在我脑里面冒出来,又闪电一般被我打消掉——在小姨家装针孔摄像头?我当然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我有小姨家的门钥匙,我随时都可以趁她上班的时候溜进她家里,悠哉悠哉地安装好一切。这完全不是问题。

  问题是:

  被发现了呢?

  脑里一种轰隆隆,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可怕的后果止不住在脑里炸雷起来,我的心止不住地打了个颤,黑客门发生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但对比起来,偷窥小姨被发现这个才是真正的完蛋。

  “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不过稍微走神了一下,立刻被小姨觉察到了。

  “没什么,就,就愧疚。”

  “啧,你会愧疚?得了,过来坐着吧。”

  “遵命!”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完美的角度,唯唯诺诺的姿态在她旁边坐下。

  “别装可怜了,看了就恼火,”小姨顿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

  “哎,真受不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小姨叹这一口气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初建议我去天盛的其实是母亲,正确来说是许卫隆主动找上门的。他在一次饭局中,主动对我母亲说他那里有相当合适的职位可以提供给我锻炼,说想报答父亲对他的关照。母亲觉得有人关照的确好一些,就答应了。

  父亲对这件事其实是反对的,当然也不全是因为他想我报考公务员走政治路线,而是他觉得我这个应届生路子走得太顺对未来不是什么好事,应该趁年轻去碰碰钉子。

  后来许卫隆说让我从基层做起,我父母也就答应了。但实际上,许卫隆还是运作了一下,让我快速地当上了总经理,但他这个还人情也是还得相当用心的:他当时答应我上任领导,让他尽心尽力带我,他会举荐上任领导再进一步。  反对我去天盛的,除了我父亲外还有小姨。小姨没父亲考虑那么多,她单纯就是不喜欢许卫隆这个人:许卫隆洗白之前,他曾经被小姨调查过,虽然后来因为他攀上了某些大人物后及时上岸,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小姨曾对我说:“一个人人品如何,从他对待女人就可以看出一二。一个包养小明星做情妇,而且还不止一个情妇的人,无论他现在捐多少钱,他的动机都是值得怀疑的。天宇,你不知道你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商圈里都知道,他喜欢糟践女人,我知道,那些女人可能是为了钱选择忍气吞声又或者乐在其中,但无论怎么说,一个糟践女人的人,品行有多恶劣可想而知。”

  她此刻脸色有点黯然,然后又带点愧疚和怜爱看着我,这样的眼神让刚刚盯着她乳沟意淫的我有点无地自容起来。

  “或者说,你的事,妈太少过问了。我总觉得二姐那么严厉,有二姐管着你就行了。你犯错,我这个当干妈的也是有责任……”

  “妈,你别这么说,是我糊涂……”

  小姨又像以前那般自称妈,我这下算是确定她是原谅我了。

  “给我打住,听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

  “我们这个地方,不比其他地方,就是个龙潭虎穴,水深得很,人一不小心就会……”

  说到这里,小姨居然哽咽了一下,我顿时难受了,恨不得自扇耳光表达悔意——虽然我并不是真就悔改了,但我看不得她这么难受。

  “哎,其实你那些屁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或者说两夫妻之间的情趣,是你们的自由。主观上也怪不得你,是黑客入侵了你的手机窃取了资料。但天宇啊,你现在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也不是自由两个字就能应付过去的。你现在顺顺利利的,你爸妈的职务肯定在里面提供了便利,相应的,你也要承担一些代价的……你们……那……”

  小姨这时候,似乎又上头了,白了我一眼,居然说:

  “拍了就拍了,别存着。”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连连点头应是。

  我也没坐多久,因为约了潇怡看电影,8点来到9点未到我就告辞了。  ——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了。因为离家近,我们是步行过来的,穿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妻子潇怡挽着我的手臂,在河堤路上朝家走去。  由于是老城区,路上的人很少。我有些恍惚又有些感慨: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自从因为房事不小心和潇怡吵了一架后,我们就很少这样出来散心散步了。潇怡大概也有这样的感慨,谈论著电影剧情,潇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们……好像很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我本能“嗯”应了一声,因为的确是很久没和她一起看电影了,大概有半年了。然后嗯完一声,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脑子一时间没转起来,张张嘴,又合拢。

  我一时间没接话,低头看着脚下路的潇怡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对不起啊,你喊过我两次的,我都刚好有事……”

  “两夫妻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顿了一下。

  “无伤大雅的事。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啦,哪里能事事顺利。”

  实际上我心里想着的是,你当然该道歉,你不晓得你丈夫有多少火焰是被你的冰水硬生生浇灭的。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但很快又因为想起了柳月琴,心中有愧,看她情绪有些低落,不忍心打击她。

  我甚至不敢调侃,只好老老实实地安慰了她一句。

  “是啊……”

  潇怡又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她突然松开手挽住我的手,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

  “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嗯?”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我当时在想事情,因为对潇怡的愧疚,在想出轨的事情,想起晚上柳月琴和我晚餐时,她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又像是含情脉脉。我感到纠结,如果只是职场交易,那事情简单得多,但如果她真的动了心,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我也很享受被一个女人爱的感觉,哎,希望只是我自作聪明。

  我有些发怔地看着潇怡,开始想她的话。她眼眨眨地看着我,又看向路面,不知是见我没反应过来,又或许以为我没听清,她又说了一次:

  “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

  “看医生?”我一脑子懵逼,赶紧把柳月琴驱赶出去,空出位置思考。  “嗯。你别介意啊,我和悦晨说了我们的事,她建议我去看下医生。我……我觉得,好像也应该去看看。”

  她说完,扭过头去看着罗江。岸边的垂柳飘扬着枝条,她的长发也随着杨柳起舞,遮掩住她的表情。

  我才意识到她所谓的看医生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柳月琴再次闯进了我的大脑里,而且那时她和我在办公室里交合的画面:她躺在地毯上,头和潇怡此刻一般侧着,头发也在脸上垂落,同样看不到什么表情,那一双眼也戏剧性般地是一模一样的迷离着。她双手抱着膝盖弯处,掰开了双腿,我压了上去,粘着她唾液的鸡巴轻松地挤开她那湿漉漉的逼唇,朝着意想不到还算紧凑的逼穴深处插了进去。

  这样的画面没有撩拨起我的情欲,却是如针如匕首一般刺入了我的心。  一阵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让我再次努力甩掉脑中旖旎的画面,也驱使我走上前两步把潇怡轻轻地搂在怀里。闻着她那带着浓烈洗发水芳香的头发,我低声地说道:

  “老婆……我……”

  心如芒刺,如鲠在喉。

  我知道自己渣、色欲熏心,这个我不打算辩解的。但我对潇怡,也是真愧疚、难受,说不出话来,潇怡却以为我是感动,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顶在我胸膛上,宣示着它的分量,却是她也伸手抱着我,然后说:

  “我认真想过了,这些天和悦晨也谈了不少,当初说好无论怎么样我们要携手共进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在强迫自己。”

  我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如何的性格冷淡,如今猝不及防地听到她口中说出这么温暖的话来,而且是如此的情真意切,对我造成了暴击般的伤害,直接擂在我的心脏上,让我更加愧疚难受。

  “是我的错,我太……太……”

  从刚刚开始,我就没能利索地讲完整一句话,心里打翻了酱缸,五味杂陈。  “别这么说了,天宇。”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我顺势一把吻了过去。结婚以来,我们再没像今天这般热烈地纠缠在一起过,也没有如此热烈地缠吻在一起。

  温度上升着,但她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冷却下来,我这边情不自禁地扯起帐篷,她那边却侧开了脸,让我的吻转移到了她的脸蛋上,就为了说一句“好了,天宇……”,而双手也开始推我的胸膛,试图让两个人分开。

  我当然没有答应,不但没有松嘴,我甚至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胸脯摸去。  她又低声地说:“不要,别这样,我们在外面”,手去扯我的手,试图制止。

  外面?

  我强行搂着她,带着她挪到了旁边的一颗树下,依靠着树干的遮挡就算是进入了一间隐秘的房间一样,我的手再次朝着她胸脯摸去。要是以往,她肯定还是会制止我的,平时她甚至是不愿意在外面亲吻的。但这一次,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了一下,碰到我的手臂,又放了下去。

  她似乎在补偿我?

  触手是胸罩的花纹触感,因为她胸部的丰满,她的文胸一般都选择布料轻薄的,所以我稍微一用力,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下面乳头的凹凸感。

  因为她突然的顺从,我突然有种感觉,今晚我能对她为所欲为。

  但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我,她加大了力气,但这样依旧是挣不脱的,但她加大力气是在表达态度,我如果忽略这样的信息是要出问题了,所以我松手了。  她有点慌张地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行人才放下心来,才松开捂住胸部的手,露出衣服胸部上那明显的凸点来。她红着脸面容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隔着衣服,把我刚刚推上去的胸罩整理好。

  “你这是疯了……”

  “还不是你逼疯的。”

  我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她怔了一下,抬头看我,然后被我目光灼伤一般,低下头去。我又后悔了,以为她要生气了,没想到她继续整理衣物,说道:

  “我们回家再……再……那个吧。”

  路上,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当然是想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的,最好证明她那性冷淡的确是心理问题,然后那医生妙手回春开几个疗程的药把潇怡变回正常的女人。这样的想法当然有点妙想天开。但我不得不照顾她的感受,先婉拒了她去看医生的建议,说她不是病人,不用去看医生,只是我和她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相处方式罢了。

  她刚开始没说什么,估计她心里也不认为自己是有“病”,然后隐隐开始有些接受我说的,那是我们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

  至于是什么方式?不得而知,但我的目的从来不是解决问题,我不是不想解决问题,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当时只是心魔作祟,脑里泛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想着是个实施的好时机。

  如何知道什么方式才是最合适的?

  尝试。

  尝试一些不同寻常的行为。

  而性格驯良的潇怡,接受了。

  “你应该认识一下它,认识一下这个进入你身体里面的小家伙……”

  我说话像极了某些蛊惑人心的巫师。

  回到家里,房门一关,我抱着她,吻着,摸索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朝着床挪动过去。她开始有些抗拒,对于我再次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地狂热动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哪怕我剥开她衣服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也决绝,矛盾得很。但她还是顺从了。

  不过当时的我,其实也不在意她到底顺不顺从了,我心里涌出的岩浆能把一切烧融,因为她一路上的“许诺”,给我的希望,和勾引着我对她不轨,我甚至想着哪怕是强奸,今晚也要把她给办了。

  很快,潇怡就被我脱得一丝不挂。我把她扑到在床上,压着她,从她的嘴唇吻到脖子,从锁骨吻到乳沟,乳峰,乳头……我一路吻了下去,像是蜗牛爬行过留下一路水迹,一直吻到那个地方。

  “别,那里……脏……,让我洗洗先……”

  潇怡发出了难受的呻吟,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就此躲进浴室里“冷静”下来呢?我不管不顾,哪怕电影散场后她是去过洗手间的,我直接掰开她的腿,嘴巴朝着那鲜嫩的唇瓣肉螺直接就含了上去,舌头开始使尽所有功夫,舔弄吸吮。  “嗯……嗯——!”

  一声闷哼,无法阻止我进攻的潇怡,那对修长的美腿挣脱我的手朝着我的头颅夹来,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我却顺势抱紧她的大腿,让头颅获得足够对抗她那试图推开我头颅的手,埋紧在她胯间。

  入嘴咸咸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重要,什么卫生问题也全部抛诸脑后,强烈的禁忌刺激,然我的舌头尝试朝她逼穴里钻去,可惜大概是小黄文的夸张手法,我这从色文里学来的招式并未见效,软软的舌头并未能如愿所偿地像一根鸡巴一样地捅进去,甚至让潇怡那紧凑的阴道稍微分开少许也做不到。

  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要……,天宇……,脏……,嗯……,别弄了……”

  潇怡显然有点受不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戏码,双手持续用力地推着我的脑袋,我又舔了一会,觉得实在是无法突破防线, 才顺势松开了嘴,重新爬到她面前,再次压着她,在她耳边说道:

  “不脏,老婆全身都是香香的……”

  “臭死了……”

  “你的耳朵又不是鼻子……”

  我开始舔咬起潇怡的耳垂来,这是我感觉她为数不多的性感带之一,虽然并未经过彻底确认。

  “要不,你也帮我口一下……”

  潇怡听到,脸色一变,扭过头去,轻微摇动着,还是那样的陈词滥调:  “不要……这么脏……”

  “来嘛,尝试一下嘛,或许是个突破口……”我满怀温柔地,又充满蛊惑性地在她耳边说道:“真的,我不太愿意你去看医生,我不希望我的宝贝被人当做病人一般看待,我真的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我们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  “你就是想……罢了,我感冒发烧时不就是个病人吗……”

  “那不一样,感冒能和精神病相比吗……”

  “哦……,你觉得我精神病了?”

  “别扣帽子,我哪敢……”

  软磨硬泡一轮后,潇怡还是答应了。在浴室里清洗完毕出来,她维持着之前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神情复杂,似乎在我离开这么一小会,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又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心理斗争。她略带一种平时完全见不到的,一种哀怜迟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本该再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的,但猪油蒙心,我当时心里想着的却是趁热打铁,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和嘴唇上轻轻一吻,这种敷衍式的安慰后,我那胀得有点发疼的鸡巴怼到了她的唇边。

  这是一种逼迫性的行为,我那明晃晃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咽喉上一般。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半晌,就在我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耐烦的时候,我无意间轻微摇晃了一下身体,蘑菇头撞了一下潇怡的嘴唇,我正想解释一下,她却抬头满怀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巴,一口把我的蘑菇头含进了口腔里。

  啊——!

  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在脑里炸开,蔓延开来!其实我并未感觉到任何的包裹感,潇怡不过是木然地让我的鸡巴进入她的口腔,她甚至没有完全把它含在嘴里,只是牙齿触碰了一下又分离开,但这种行为产生的心理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生理快感!让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呻吟,感慨!

  他妈的!!老子的鸡巴终于插进自己的老婆嘴里了!!!

  潇怡居然在帮我口交!!!

  “含着,老婆,含住……”

  以后能不能开发到嘴巴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现在光这样张嘴让“我”进去对潇怡来说就是极限了,我不得进行开口指导她。

  她闭上了眼睛,口腔开始合拢,虽然牙齿咬的我像是硌着石头一样不自在,但那湿润的舌苔,龟头在对方口腔上壁摩擦的快感,以及她在我的吸吮命令下,两颊凹陷下去开,因为继急需氧气而微微扩张的鼻孔整个脸加上紧蹙起的眉头好像开始变形扭曲起来,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些重口的凌虐AV,潇怡像是突然从一名端庄高贵的冷美人变成了一名被玩坏了的廉价娼妇一般……

  她含着我的蘑菇头,一动不动的,我之前和潇怡还在拍拖的时候,就梦想有朝一日把她迎娶进家后,要将这龟头插入潇怡的喉管里,进行深喉活塞运动,然后直接喉管内喷射的。但现在,她不过是不知所措地含着龟头在她口腔里,那皱着眉头自然委屈的娇柔模样,居然差点让我精关失手,喷射出来。

  “动一下,含着前后动一下……”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潇怡动了一下,却是慌乱中动作过大,头颅猛地往前一动,我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接就撞到了她的嗓子眼——!

  “呕……”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猝不及防,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她则手捂着嘴巴从床上下来,抖着那丰满的胸脯冲进了洗手间里。

  “呕——!”

  卫生间里又是一阵呕吐声。

  我躺在地板上,此刻觉得脑子嗡嗡响的,幸亏是木地板,撞了一下脑袋不说,这种意外真是操蛋到了极点了!我干脆就不想起来了。

  更让人尴尬的是,应该是我摔那一下的动静太大了,我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没睡,半晌跑过来敲门:“天宇,怎么了?”

  “没……没事,起来喝水绊了椅子。”

  这个时候潇怡已经吐完甚至擦了一下脸,怔怔地站在洗手间门前,也恰好在房门旁,她盯着房门,唯恐我妈一下子开门冲进来似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和潇怡同时开口说道。真他妈的是佛祖显灵了!我没想到自己享受老婆的第一次口交会这么波折,而且会以这种意外的方式闪电般结束,我恰恰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情况,两人同步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虽然缓和下来了,但双方都有点不知所措的,大眼瞪小眼的。

  问题是,潇怡是赤裸的。

  我的鸡儿再次竖立了起来。

  她朝我走来,胸部随着脚步不住地颤抖着,顿时满室生春,春光明媚。  “我也想通了……,就当是……,任务吧,什么也好,反正一周,嗯,或者半个月,你也别考虑我的感受了,我配合着你就是了……”

  天呐!悦晨你给你妹妹喂了什么药,灌输了什么?我他妈的真的要请你吃饭才行了!

  我没想到潇怡会为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一直以为她这样冷淡的性格,会让我们的冷战持续下去,甚至让我有时候在怀疑,其实她并不爱我,只是看中了我的家世,最后选择了稳定的生活而非因为爱我而嫁给我。

  因为,结婚那会我还能对天发誓我是深爱着她的,然而婚后一连串的事情发生,首先她性冷淡,然后我克制不住欲念迷奸了她,再到黑客门,出轨……,我也开始怀疑,我当初是不是只是想征服一座冰山才……

  我突然有点难受起来,如果这句话,这句话再早说几个月,不,哪怕一个月也好,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呢?

  “这……这为难你了……”

  “那就算咯。”

  “别——!”

  我轻轻地搂着她,我们又回到了床上,这次,我们躺了下来,彼此面对面。  “我这也不是什么,诶,就是……就是正常生理需要……”

  “真的这么重要吗?”

  她幽幽地来了一句,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我差点想对她调侃一句: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哎呀,这生物要繁衍,这需求不是天生的嘛,刻在DNA里面了……”  “那为啥我没有?”

  “………,那个……你还是看下医生吧,最好检查一下DNA……”

  我和潇怡相对苦笑。

  然后潇怡闭上了眼睛。

  我没想到,有朝一天,只是正常的性交我居然需要借助润滑液。而且,这次比以前的感觉还要糟糕,以前因为潇怡不喜欢,她还会有点小反抗的东西,还会发出哼哼哧哧的难受的声音,现在反而“你也别考虑我的感受了,我配合着你就是了……”所谓的配合就是完全不反抗而已,让我感觉和奸尸差不多,没有什么迎合的动作。

  但这毕竟是一具美人的“尸体”啊,而且这让我想起了迷奸……。最后,我还是畅快地在她身体内发射了,虽然是射在套子里……

  完事后,我略带歉意地抱着她。我觉得自己搞砸了。难得潇怡敞开心扉,我应该和她有更多的前戏,然后再由浅入深的,最后追求一个水乳交融。然而我没有做到,我被她那明明内心抗拒却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姿态撩拨得失去了理智,提枪上马,肆意驰骋,完全没有照顾到她的感受,只是在单方面地发泄。

  这让我极度的懊悔,这是一个难得改善我和潇怡性关系的机会,但我明显没有把握好。

  “慢慢来吧……”

  潇怡的回答不置可否,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

  夜深人静,我在床上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一股邪火在内心里烧灼着!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一回事了,潇怡“顺从”了,然而,我却觉得现在的状况比以前更加糟糕了,虽然射了,但欲望似乎根本没有得到发泄,又死灰复燃起来。看着肉体横陈的潇怡,我的鸡巴再次硬立起来。

  无奈之下,我拿出手机打开了监控,我此刻并不是想偷窥母亲春睡,只是想从软件里调出保存着的母亲的更衣视频,打算撸一发。

  母亲居然没有睡!

  手机的屏幕里,母亲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我还是还以为是炎热的天气所致让她睡得不安稳,但我很快就看明白了:母亲在手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晚长明的小台灯,但那光芒足够我看见母亲皱着眉头躺卧在床上,双脚支起左右分开,而从柔顺布料的被单上,那“波浪涌动”的痕迹,又变相地看到母亲的手在跨间频繁地来回活动着。

  该死的被子!

  可惜,我看得时候,母亲的自慰已经接近结束了,她双腿突然夹紧,突然一侧身,身躯僵硬着抽了几下,很快就瘫软下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母亲的自慰往我原本就熊熊地燃烧着的欲火里添柴加薪,让我忍不住再次从柜子里拿出潘多拉之盒,时隔一个多月,再次把里面的罪恶释放了出来。

  欲望轻易战胜了理智。

  喷雾,等药效发作,然后掰开潇怡的臀瓣,揉弄了一下她的肛菊,再塞迷奸药进去,一切轻车熟路。

  因为今晚的铺垫,我可以不用害怕第二天她觉察到异样,可以更加肆意地尽情地享受她的性器了。

  等药效彻底发作,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身体在床上摊开来,先肆意地揉弄了一番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翻弄着她的逼穴,把润滑液涂抹进去……

  挺动腰肢,蘑菇头轻松分开那皱褶分明的逼唇,朝着不久前才侵入过的桃源洞深入进去……

  我把潇怡的内裤丢在她的脸上,抱着她的双腿,脑里开始努力回想母亲自慰时看看上去难受实际上销魂无比的面容,把那张面容和眼前的躯体融合起来,开始挺动着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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