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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七卷 来迟 第五章 桃花流水

[db:作者] 2026-04-14 14:23 长篇小说 2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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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0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251 字

              第五章:桃花流水

  深嵌花径的滚烫,将一汩汩精纯的真元吐向深宫。肉棒好像道祖的炼丹炉,正将一切投入其中的天材地宝去芜存菁,熔炼成效用非凡的灵物,生死人,肉白骨,重焕生机。

  一行清泪从眼角滚落。是喜不自胜?还是忧复成愁?洛湘瑶分辨不清,她只知自己不是最后一次体验做女人的滋味……

  高耸如山峦的美乳被情郎捧在臂膀里,运动双修功法时,两股交融的真元循环反复,无穷无尽。洛湘瑶羞不可抑,这是被情郎生生逼出了真阴,双修所得才会这般生机盎然。丹田里渐渐多出一块暖如烈阳,阔如大海的真元。洛湘瑶百感交集,暗恨地挫折银牙,【八九玄功】如此强横玄妙,难怪范无心会命自己来取齐开阳的阳精。

  “早知如此,不如早点……”柔情婉转,本以为要殒命于此,一场放纵过后重现生机,洛湘瑶轻声嘤咛。

  “宝宝在说什么?”齐开阳听见含混不清的嘀咕,咬着美妇的耳朵问道。  “没有啦……”洛湘瑶连耳根都红了。方才欢好之时放荡形骸,被句【宝宝】叫得芳心乱颤,直叫到了心里,恨不得他不停这般亲昵地叫。激情平静之后,以三千年华,被个二八少年唤着宝宝,真是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分明听你在说话。”

  “天罚还要来,你……你赶紧去调息准备。”

  齐开阳还待再问。少年目光灼灼欲火难熄,洛湘瑶羞惭万状。百忙之中灵机一动,恋恋不舍又坚决地支起玉腿,将肉棒啵唧一声从胯间抽出,道:“莫要大意,我……我还想好长好长的日子。”

  果然齐开阳闻言大喜不再追问。洛湘瑶简直想不出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慌乱之中推着他道:“去床上,有宁神静气之功……”

  齐开阳龙行虎步,豪气冲天。虽非雏儿,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名女子后主动出击,手到擒来。洛湘瑶无论修为还是身份与他天壤之别,此刻肉棒抽出时的滑腻销魂之感仍在,娇艳的美妇人在胯下婉转承欢不说,更是浓情蜜意,少年心中之得意堪称非凡。

  落座于床,触感冰凉,果有宁神静气之功。此刻的齐开阳根本不需仙宝的帮助,只略略深深呼吸,方才的得意与欲念瞬间一扫而空。克己止念,齐开阳自幼起就能收发随心。何况美妇人那句还想好长好长的日子,正中他心思又何尝不想?为当下事,才得长久,齐开阳只一瞬间就神归紫府,闭目运转周天……

  “好开阳在这边,宝宝在这边。好开阳待宝宝好,宝宝也要待他好……”  齐开阳收功时耳听声音传来,又轻又柔,甜美腻人。女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往往就会这样柔声自言自语。其声极小如喃喃低语,齐开阳并未施展神通,释放神念就听得清晰。——自跨入【清心】之境后,肉身之强悍灵敏亦跨了一大步。

  “宝宝长了个又大又白的屁股,好开阳很喜欢。嘻嘻,宝宝就坐他身上,要他抱着,宝宝喜欢被好开阳抱着。”

  美妇人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还用手拨弄着什么。齐开阳猜测她手中或有两只玩偶?听得好笑,心中又疼惜酸楚。修道已是圣人,育有一女的美妇,却像个总角丫头,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齐开阳忍不住起身,向屋外行去。

  在洛湘瑶慌慌张张地将【好开阳】与【宝宝】藏起的衣袂声中,齐开阳打开房门,眼前一亮。

  阴森森的地府里,杨柳春风,小桥流水,花香四溢,好一座春在之堂。  穿桥而过的溪流哗哗奔腾,流水荡过溪底的鹅卵石,叮咚如风铃般悦耳。垂柳枝上叶绿如新,蒙着层淡淡的翠色光晕。青草开着不知名的洁白小花,溪畔和风一吹,送来暧昧的馨香。

  齐开阳深深嗅了一口,窘得洛湘瑶缩肩垂首。美妇羞媚之态毕现,齐开阳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住,盘膝而坐放在腿心。顺手摘下几朵鲜花,扯落几根柳枝。花香更浓,连枝上的柳叶都蕴满了生命之力。

  这些凡花常草不知几辈子得来的福分,先被圣人收养培植就罢了。洛湘瑶只闲来无事随手打造这座【春在堂】供消遣之用,种些花草以四季之春聊慰心中苦闷。这些花草虽得陪伴圣人,不过延年益寿,四时不衰而已。今日因缘际会,竟得洛湘瑶花汁浇灌。

  洛湘瑶是圣人之躯,花汁就是让凡人闻上一闻都可凭空增数十年之寿,若是舔上一滴便得脱凡胎。一场癫狂,洛湘瑶被插得花汁四处抛洒,泉流不停。于是青草开鲜花,柳枝蕴新生,皆脱胎换骨。

  柳枝圈成圆,相互纠缠固定。枝条间隙里插上一朵朵白花,不多时一只花环编成。齐开阳将柳枝花环戴在洛湘瑶秀发披散的头顶,目光上下一扫。

  百媚横生的美妇人在清淡雅致的花环映衬下,透出几许清丽。再配上她少女般的娇羞之态,情窦初开般的两情相悦时窃喜之意。齐开阳目光一亮,连连点头赞许。

  洛湘瑶挥手一招,一汪清溪被凭空抓起,清透如镜。镜中佳人妩媚里带有几分清纯,与从前相比更增几分丽色。美妇知道自己身段不在任何人之下,但论容颜则算不上仙姿绝色,至少与女儿精致的五官相比就小有不及。

  今日镜中的美人比起从前更加美艳动人,连五官都平添娇妙。洛湘瑶不可置信地左右来回偏着螓首,镜中美妇分明就是自己。再细细端详之下恍然大悟,原来眉心愁丝尽去,自然目展眉舒,心若阳光普照,嘴角自有隐隐笑意。从前因忧愁而常年纠结的五官舒展之后,可不更加怡人悦目?

  情郎凑在肩头,看着镜中美人目不转睛。洛湘瑶被灼辣的目光看得呼吸艰难,腿根旁一根坚挺更是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可在他怀中的温馨甜蜜无比,让人难舍难离。越是纠结要不要躲开,娇躯越酥,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

  “天罚再来,能不能抵过去?”

  “嗯。”洛湘瑶轻轻应声,忸怩了一番,道:“知不知为什么?”

  “不知,我的【八九玄功】怪得很,外力莫入,几番双修一无所得。”齐开阳大喜,洛湘瑶当是知道个中缘由,要为自己解惑,忙道:“宝宝知道?快告诉我!”

  一声宝宝叫得洛湘瑶连骨头都酥没了,有气无力道:“不是功法的缘故,是你先天之因。”

  齐开阳原是【玉凰丹】,凤栖烟降生时体内所含先天至宝, 随她一路修行在腹中孕育,自来吃的是圣尊之气,享的是圣尊真元。后为慕清梦所夺带至六道轮回前,她再汲取先天之炁,以轮回之力给养数千年,终于脱胎成人。

  两大圣尊接力,以大道规则养育,先天之炁伐毛洗髓。待修习【八九玄功】,可谓“吃的用的”都是绝无仅有之物。八九玄功本是一等一的功法,自古以来无人修成。齐开阳丹田中玄功初成,又哪里看得上什么外来的双修真元?故而每每双修,都被八九玄功毫不留情地赶出。

  “不及先天之炁的都看不上?”齐开阳吓了一跳,果然嘴养得刁了,急道:“那……那我修行时要吸纳天地灵气,岂不是要糟?哪有那么多先天之炁供我修行?”

  “往后修为越高,自然越难。”洛湘瑶见他忧虑万分,想到他肩负的重责,怜惜道:“谁不是如此?你别想岔了,我说的是外物所得,不及先天之炁者你看不上。吸纳天地灵气是你自身修行所得,天地灵气经由玄功淬炼,至真至纯,哪有不行的?修行一道,重在自身,外物为辅。你的根底厚,外物之力就小得很了。”  齐开阳大大松了口气,眼珠子一转,在美妇耳边道:“不对呀,那宝宝的仙乳怎地功效如神?我的玄功像个贪嘴的小孩,丁点都舍不得漏去。”

  情郎一边说着,目光一边贼溜溜地在两只高耸饱满的豪乳上打转,直把雪白的乳肤都看得爬满红纹。美妇面红过耳,哪里答得出口。

  “快说!”齐开阳嘻嘻笑道:“要是不说,好开阳就不抱着宝宝,不让宝宝又大又白的屁股坐在身上了。”

  “你……你偷听人家说话……”洛湘瑶大急,转身与情郎面对面,羞得欲施粉拳而不舍,欲骂两句而不忍。可幼稚的悄悄话被他听去,当真急得左右难安。  扑打玩闹,两人又滚在草地。螓首倚在臂弯,豪乳贴在肋侧,齐开阳满足地吁口气,臂膀一紧,大手一落抓着片绵软臀瓣。抓一抓,拍一拍,蕴藏在绵软中的惊人弹性令他爱不释手,于是连连拍打着催促。

  “我的……”

  “什么我的?”齐开阳板着脸,正着声,道:“要自称宝宝!”

  “唔~~”撒娇忸怩了几下,躲在情郎臂弯,见不到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洛湘瑶心中稍定,猫声道:“我……宝宝的仙乳……也是先天至宝,好开阳当然喜欢……”

  不愧圣人之姿,举一反三,乖乖巧巧地按着情郎的意思将话说了出来。美妇原本期待他好生将自己温存一番,可齐开阳重重喘了几口气,却并非情欲兴动的样子。洛湘瑶一想即透,不由收束环腰的藕臂,将情郎搂得更紧。

  “范无心看中的就是这个?”齐开阳粗声哑气,气得不轻。

  “嗯。”洛湘瑶定了定神,平静地将往事揭开。

  范无心虽是超群绝伦,却是个变态,不喜女子。他修行到了瓶颈,万余年不得寸进,心急如焚。于是洛湘瑶降世之时,他一眼就看出此女身怀异体,将她视作禁脔。范无心不愧北天池之主,早年悉心培养,一直忍到洛湘瑶修行多年再无进步,胸乳熟透之时再行下手。

  “他天生厌恶女子,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当日只教钟神秀取他阳精,施法注入我体内,致我受孕……催……催乳……”洛湘瑶前头说得淡然,深知情郎人品绝不因此而嫌弃于她。说到催乳时就磕磕巴巴,再说不出口。

  “一定要受孕方能催乳?”齐开阳一翻身将洛湘瑶压在身下,满眼的好奇道:“不是天生就有?”

  “先天至宝,又不是凭空所得……”洛湘瑶忸怩着道:“宝宝是女子,当然要孕有孩儿,才能产乳。”

  齐开阳眨眨眼,刚想揭开她胸襟,好好深究一番她的仙乳有何不同,天边传来滚滚闷雷之声。

  “天罚要来了!”洛湘瑶正惊慌,闻声如释重负,又恋恋不舍地起身,叮咛道:“境界提升,天罚更强,好开阳,你可万万不要粗心大意。”

  “我理会得!”齐开阳嘻嘻笑道:“宝宝也一样,务必全力施为不要吝啬真元。用尽了回来再补!”

  在美妇媚不可当的羞态中,两人携手步出春在堂。

  浓云滚滚。齐开阳境界陡生一阶,光看天罚的气势都比前大有不同。少年盘膝而坐,凝重而淡然。自幼修行的艰苦给了他无比的自信,硬生生吃过降向洛湘瑶的天罚,更让他宠辱不惊。再强,还能强得过要洛湘瑶性命的黑柱吗?

  于他而言地府如仙境,可终究不能长久躲在这里,离去之后还要面对强横的敌手。一轮又一轮的天罚,正是淬炼肉身,稳固境界的大好良机。

  黑柱如期而落,齐开阳大喝一声,身后生出法相虚影,丈二身高,金甲覆体,手擎银装锏,浑身缭绕着风雷,威风凛凛。法相只挥锏一击,黑柱溃散。比起道生境时几乎无用的法相,此刻已几乎凝视,又强又横。

  齐开阳收起法相,并非不济,而是始终记得余真君所言:“多多靠自己,踏实些。”

  洛湘瑶击散天罚时回身望去,齐开阳依然盘膝坐地。他手捏法诀,闭目垂首,任由天罚肆虐着摧残肉身,只周身偶尔泛起一阵金光。情郎身上数度肌肤龟裂,或是被天罚刻上焦黑的伤痕。只需金光一闪,又恢复如初。

  美妇明知他在淬炼肉身,仍是看得心惊胆跳,手心里捏着把汗。幸好这一轮天罚过去,大道收声,浓云消失。洛湘瑶急忙飞身上前,见情郎身上的伤痕正在迅速弥合,正是即将收功之时。

  刚将悬着的心放下,就听齐开阳睁眼时一声痛叫:“疼疼疼,不行了不行了……”

  洛湘瑶吓了一跳,再看齐开阳一身肌肤如新,神光湛然,哪有受创的模样?当下不放心还想去搭他脉门,被情郎顺手一捞,娇躯倒在他怀里。

  “疼!不行了……”大声嚷得惊天动地,齐开阳呼着痛叫道:“我要喝仙乳,没有仙乳喝要撑不住了……”

  “你……不许说昏话!”洛湘瑶被气得笑了,这一下真不容情,伸二指狠狠地在情郎胸口揪了整整一圈,嗔道:“又不是不给你,说不吉利的昏话干什么?”  “嘿嘿,还是宝宝疼我。”齐开阳不顾疼痛横抱美妇,几个大步跳回春在堂,顺势在床上一倒,道:“吉利不吉利的另说,是实话!宝宝……”

  “讨厌。”洛湘瑶嘟着唇,从床下取出只包裹解开,内有六只玉瓶。正是先前自以为在劫难逃时,留给齐开阳傍身之物。

  齐开阳大摇其头,连连推拒,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一定要吸出来的才行,不是吸出来的不好吃。”

  洛湘瑶支支吾吾,情郎热切的目光着实让她难以拒绝。何况初尝滋味,爱之极矣,遂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地解开胸襟,滑下半边胸兜吊带,一只饱满的美乳滚弹出来。看齐开阳只张着嘴不动,无奈之下伸腰俯身,将香喷喷的大奶送到他嘴前。

  心跳如鼓点,随着乳头凑得越来越近,响得越来越激昂。心脏的震颤顺着柔软的乳房上透体而出,洛湘瑶只眼角余光扫得一眼,就觉格外淫靡。再偷瞧齐开阳,情郎果然瞪大了眼睛,看得如痴如醉。

  馨甜奶香从鼻腔里直往脑门钻,齐开阳看悬垂豪乳就在眼前,忙不迭张嘴咬着一吸。柔软的乳肉塞得满嘴,牙齿咬下去轻易就陷入乳肉里。不待品尝嘴里的饱满与弹滑,一汩微甜带腥的浆汁激射入口。

  奶香四溢,齐开阳贪婪地吸吮,像要榨干整只饱满的美乳一样大口大口吞咽。齐开阳胸怀大畅,不仅是识海与丹田一片欢腾,更觉滋味香甜。吸一下,乳尖溢出浆汁。但若轻轻咬上一口,仙乳便自乳尖上的无数细孔里激射而出。

  果真如前所想象,乳肤之下蕴满浆水,才能如此水弹饱满。齐开阳爱不释口,连连吸吮,足足吸了三大口,这才觉得仙乳渐渐干涸。但他仍不肯罢休,唧唧啵啵吸得津津有味。——即使仙乳已被吸干,豪乳之嫩滑饱满不减半分,咬一口乳肉依然弹牙,舌尖挑拨过乳头依然爽滑。

  “轻点吸……都吸得疼了……”洛湘瑶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仙乳已尽,情郎仍像饥渴无比的婴孩猛猛吸嘬,被吸得生疼不是撒娇妄言。可恼人的舌尖又技巧纯熟,一下下撩拨在乳头上,荡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电得自己娇喘连连,呼吸急促。

  “宝宝的奶水好多。”齐开阳翻身将美妇压住,用牙咬开胸襟,解开胸兜的绳结,露出另一只仙乳充盈的豪乳,道:“今后一日三餐都要喝奶。”

  “没有那么多啦……”洛湘瑶忸怩着,豪乳如山峦,颤巍巍地耸立,被情郎口中热气连喷数口,酥麻得汗毛都竖了起来,道:“先天至宝取之不尽?有那么多还得了……”

  “这样……那留一只下回再吃。”齐开阳埋首于两座山峦之间,声音闷闷地传来道:“我要是再吸,仙乳会不会忍不住又被我吸出来?”

  “宝宝要是不愿意,好开阳休想。”洛湘瑶一指点在齐开阳额头,吃吃笑道。  怀中拱来拱去的情郎忽然停住不动,俄而从两座乳山中露出只眼睛,目光流动,极是柔情蜜意。齐开阳艰难离开两团温柔仙乡,咬着洛湘瑶的鼻尖道:“圣尊才能享用的仙乳让我吃了个够,想想我何德何能。”

  “好开阳待宝宝好,宝宝也要待他好。”洛湘瑶垂目怯声。私底的悄悄话大胆当面说出了口,奇妙的情感于此时骇浪滔天。美妇看面前的男子英俊强壮,越发爱得情潮涌动。她鼻翼翕合了一阵,拥住齐开阳道:“既有补益,宝宝当尽力。”  “以后的奶水都要给我吃,宝宝要多产一点。”

  “嘻嘻,那得好开阳多加把劲,宝宝才能产更多的奶。”

  “往常没有今日的多?”猜到美妇话中之意,齐开阳喜上眉梢。

  “有个三五滴都不错啦……还想吃饱?”洛湘瑶说得越羞,嘴角的笑意越浓,口中香风阵阵,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包在我身上!”齐开阳头一低吻住火焰般的香唇,咬住截软烂丁香,轻轻扯进嘴里。

  “唔唔……呜呜……”洛湘瑶被男儿气息一炙,不知是欢喜还是幽怨,魅音含泣。

  饱满的豪乳被结实的胸膛压成两团奶饼,乳头反陷乳肉。齐开阳觉得胸口仿佛有个气囊撑住,略用些力就要压塌,稍松些力立刻又被撑起。吸吮丁香时身体肌肉牵引,胸膛磨蹭着豪乳,舒爽万分。

  “等一下,好开阳,等一下……”情郎胯间又热又硬直往闭拢的腿心里钻,圆钝的龟菇已抵着湿漉漉的花缝。洛湘瑶好容易缩回香舌,娇喘着乞求。

  “宝宝想要什么?”香舌被吸入嘴里时,美妇热情地回应着。初时还忸怩着不敢乱动,片刻后就贪婪地又舔又吸,不顾一切地做长舌之吻。动情的模样,绝不是兴致缺缺,而是另有所求。

  “唔~那个……”洛湘瑶支支吾吾,目光里明明有千言万语还在躲躲闪闪。  “我知道了,宝宝想被舔穴儿。”齐开阳对洛湘瑶被舔穴时的冶媚劲儿记忆犹新。当下的模样,八成是美妇人自己也在念念难忘。

  “想……不是现在……”

  “若时候无多放荡形骸,情投意合怎么不敢说了呢?”

  “宝宝想,想要……”正如情郎所言,生命得以延续,更该倍加珍惜,享受两情相悦的快乐才是。洛湘瑶仍是娇羞,却下定了决心小声道:“宝宝也想要舔好开阳那里。”

  “哪里?宝宝不说怎么知道?”

  “坏人。”洛湘瑶忽然发力将齐开阳掀起,扶他坐在床头,不敢再看情郎,只把目光注视在鼓起的胯间。毅然决然以掩饰慌里慌张地解开裤带扯下时,一根大棒子随裤头掰下又弹起,美妇人险些被一棍子打在脸上。

  两颗乳头都被情郎捏在指间,酥麻的电流传来,连凶如恶龙的肉棒都不那么狰狞。洛湘瑶一手捉着棒根,一手撩开两鬓秀发勾在耳后,竟是郑重非常。香唇嗫喏了几下,本待询问与露怯,央求情郎原谅自己第一回不甚明了。一想之下何必多言?遂大着胆子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龟菇纳入。

  圣人修为,对身体的了解已是通透。深知阳根是男子身上最为敏感,却最为脆弱之处。洛湘瑶掌捧春囊,轻轻含着龟菇,尖锐的利牙蹭在龟菇沟壑上,情郎就抖了抖。知他吃疼,美妇人以两片柔嫩的唇瓣裹在菇伞上,伸舌在钝尖一舔。  齐开阳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掐紧手中两颗大奶。五指陷落,仿佛浆液在乳肤下流淌,弹滑无比。硬翘而起的乳头抵在掌心,摩挲乳肉时乳头也在掌心拨动,甚是舒适。洛湘瑶像被捏疼了似的嘤咛一声,齐开阳刚刚松开些许,美妇就追着将胸脯一挺,向掌心挤来。

  美乳丰满,大手只握得近半。齐开阳俯身在美妇额头一吻,洛湘瑶知情识趣地微微仰头接过情郎鼓励与赞许的亲吻,艳口边吸边舔。

  吸吮的力道时大时小,似是被肉棒的高温烫得香唇都麻了。舔舐龟菇则杂乱无章,好像时时都在犹豫,是舔这里好,还是舔那里好,但在齐开阳的触感里尽是快意。快意虽有大有小,他哪得嫌弃半分?方才亲吻时美妇微微抬头,羞意又去了些,低垂的横波目犹豫片刻,还是眼波上翻看着情郎,吸舔之际更知他的感受。

  眼波时而愁,正是含得呼吸艰难,不得不停下喘上几口气。时而喜,情郎身上发抖,正是舔到的关键处。时而茫,是在寻找另一处的敏感。时而媚如秋水,是舔吸着讨好情郎时,竟觉个中滋味十分甜美。膨发如龙的棒身与大如鸡子的龟菇看着坚硬如铁,实则内蕴弹性。洛湘瑶动作不停,心中胡思乱想着:原来舔吸的滋味一样有快感,难怪亲嘴儿的时候不愿停下,还会动情。好开阳舔宝宝的大奶和穴儿时,是不是一样自家也快活?

  大体是了,否则齐开阳哪会爱不释口?洛湘瑶想通了道理,回神时才觉自己动作越来越大,不仅香唇嘟着撒娇一般与菇伞相互勾缠,嫩舌更是越舔越大力,越舔越是飞快。

  “宝宝的舌头好黏。”齐开阳的快意越来越强烈,不仅是洛湘瑶学得甚快,技巧正在不停地改善。还因那根小舌头像黏在龟菇上一样,绝不离开半点地来回滑动。他心悸之感越来越强,咬着牙道:“伸出来舔一舔。”

  情郎有所求,洛湘瑶迷迷糊糊地照求所为,松开龟菇,长吐香舌,如前一样黏在龟菇上绕着圈。这一下齐开阳眼里射出如狼的凶光,洛湘瑶才觉没了香唇的包裹,春光全数展露。眼角的余光里,鲜艳红润的舌头贴在酱紫的龟菇上,淫靡得触目惊心。

  洛湘瑶心跳如鼓,但觉没了唇瓣的阻碍,舔舐起来甚是顺畅。她自忖初次含阳舔棒,只裹着龟菇就觉呼吸不畅,要是再深入些恐怕难以为继。于是退而求其次,大着胆子向棒身舔去。

  勃发的肉棒舔之弥坚,尤其舔过盘绕的青筋时,香舌传来极具生命力的律动。黏糯的小舌头在肉棒上残留一道水迹,又是一道。每一道都让情郎不停地发抖,洛湘瑶又羞又喜,莫名地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若是第一回就让他射在嘴里,是不是很厉害?

  念头起欲望生,洛湘瑶难以抗拒这样【奇怪】又极具诱惑力的想法,不自觉舌尖勾上菇伞,在情郎最敏感的地方不住绕着舔扫。

  “呃!”

  果然一声闷喝,胸前一对大奶被抓得生疼,恨不得要留下道道红印似的。洛湘瑶却是芳心窃喜,越发卖力地舔扫。黏糯的香舌绕着绕着,竟是缠住了龟菇卷起,激得情郎一阵阵闷吼。

  如此舔得半炷香之久,虽让齐开阳时不时地打颤,看着不像欲射的模样。这可苦了洛湘瑶,张开的下颌麻了,飞舞许久的香舌酸了,不由露出哀求之意。  到底是初学此道,未明其中精义。齐开阳又是身经百战,光凭技巧可不能让他【投降】。洛湘瑶楚楚可怜,忍着酸麻又卷绕了十余回,齐开阳于心不忍,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洛湘瑶正愧疚不已,齐开阳已将她娇躯托起,道:“浪宝宝,慢慢来。”  “是宝宝没用……”

  “这么想吃?”

  话语被打断,美妇被托着腿根娇躯悬空。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花房凸出,敏感得还离着肉棒有一拳距离都能感受到热力。洛湘瑶呼吸一滞,她甚至能感受到花径里的每一颗肉芽。要是被这样插进身体,该有多刺激,多舒服?美妇俏脸发白,吓得扶着情郎的胸膛,就怕他忽然松手,肉棒满贯花房一插到底,岂不是连小命都丢了?

  幸好情郎并未莽撞,玉腿仍是被分着,膝弯直拱到了腋下。浮凸的花唇裂分,吐出几颗红红的嫩肉。甫一接触龟菇,花肉立刻黏糯着收缩。

  “宝宝的小舌头,跟花肉一样黏。”齐开阳终于想明白美妇香舌的粘糯感如何形容,笑着道:“浪宝宝贪嘴,下面的小嘴也吃一吃!”

  “慢~一……点……”洛湘瑶颤声求饶,神情凄婉,不顾一切地大口大口呼吸,道:“宝宝挨不住。”

  “做女人的滋味,还有很多姿势,我们一个一个地试。”

  几句话语,洛湘瑶花径抽搐,可深宫口的蚌珠却是渴求无比。这个姿势先前试过,肉棒插到底时,正巧让龟菇每一次深入时都能命中蚌珠,让她刻骨铭心。晕晕乎乎中还不知齐开阳所言许多姿势是什么,与先前有何不同,屁股一热,就被两只大手捧着抱了起来。

  洛湘瑶大口大口抽着冷气,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肉棒插入时花唇将卡着棒根,龟菇会死死压着蚌珠。更让她心摇神驰的是,被他抱着屁股举起,简直像随情郎玩弄一样羞耻。不待她想明白,龟菇破开蜜缝,大喇喇地向着深宫挺进。  “唔唔唔~”洛湘瑶媚目剧张,花肉反倒缩得丝发难容。面上神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花径却像海浪一样涌动,于酸痒难耐中渴望被塞满的爽快。

  鼻尖相亲,口中的气息互相喷吐着。美妇人被徐徐插入,哀啼声越来越柔腻,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当龟菇破开大半条花径即将抵达深宫时,涌动的花径竟自行一口一口地将肉棒吞入。

  “馋嘴!”

  “别折腾宝宝了,好难熬……咿呀~”哀鸣声中,齐开阳一挺腰,扎扎实实地杵在蚌珠上。与先前的想象完全相同,斜翘的肉棒碾压着蚌珠,剧烈的快意让洛湘瑶娇躯一软,像只中箭的天鹅向后一倒。

  屁股与膝弯被齐开阳牢牢攀住,洛湘瑶忙一环情郎脖颈稳住身形。这一倒一直,蚌珠在龟菇上一拨一挑,销魂蚀骨的快意激起欲望的狂潮,美妇耐不住情郎抽送,竟自前后摇送着腰肢,让蚌珠在龟菇上来回挑拨。

  洛湘瑶知情知趣,齐开阳喜不自胜。花径涌动着送来浪潮般的肉感,泥泞无比。充血的蚌珠硬中带绵地挑拨着龟菇,同样爽快非常。美妇摇送了十余回气力渐尽,越摇越是无力,呻吟声渐渐变得如饮泣。

  齐开阳足下不丁不八地站稳,捧着屁股就是一轮抽送。玉腿高抬让浮凸的花房全无阻碍,下下都能撞中玉胯,每一记抽送不仅满贯花房,更是密如暴雨般地发出噼噼啪啪的骤响。

  洛湘瑶不知身处何方地娇嘶哀鸣,情郎有力的撞击力道十足十地顶在深宫,再一路向心口与咽喉延伸,让她喘不过气来。正当断气的当口,情郎一记重插到底又停住不动。

  几乎魂飞魄散,娇躯却又不知从哪里生出力道,洛湘瑶再度摇送腰肢,以蚌珠挑拨龟菇。剧烈的抽送之后,此刻倍觉甜美以外,还能缓一口气。两人乐此不疲,循环往复,美妇人摇不动了,齐开阳便剧烈抽插。待洛湘瑶喘不上气来,就任由她自行拧腰研磨花心。

  癫狂的周而复始中,洛湘瑶竟是经体悟寻着了窍门似的,不仅仅是前后摇移着屁股吞吐肉棒,还扭着腰让屁股时快时慢地旋转。被狂抽猛送一阵后,花汁横流。若只前后摇移,蚌珠自是快意十足,花径就觉麻痒难当。不愧是圣人之姿,学什么都快。洛湘瑶发觉转圈圈不仅能让棒身挤着花肉,还能让蚌珠一旋一旋地打转。这姿势最能止痒,难当的麻痒立刻被带着温馨的快意所填满。

  “唔唔唔……宝宝又要来了……”

  万蚁噬身的极致销魂,荡出口中节拍变换的呻吟。一阵温热飞溅,花汁从洞口渗漏着滴出之后,洛湘瑶喘匀了气,又是挺着又白又大的肥嫩屁股痴缠着肉棒画着圈。画着画着,再度漏出汩汩花浆。

  “救命,救命……宝宝要死了,要死了……”噼里啪啦的撞肉声剧烈地回响,洛湘瑶被撞得神魂飘荡。这一轮抽送特别久,特别猛烈,高潮了不知几回的身体都几乎撞得散了。

  “再忍忍!”齐开阳的闷喝声无比凶狠,洛湘瑶一呆之下,脱力的娇躯猛地一挺,不仅双腿盘着情郎腰杆悬空坐稳,热辣辣的香吻就抵了上来。肉棒正快速地挺进,美妇沉腰落臀,迎着肉棒一坐,啪的撞肉声比前更加清脆响亮。

  “浪宝宝……呃……”齐开阳虎吼着咬牙切齿,像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抽插。想说几句狠话,全身气力都集中在腰杆胯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坐你,坐你,宝宝坐你……唔唔唔……顶死了顶死了……真的受不住了……”胯间清露横流,洛湘瑶死死搂着情郎大声娇呼着又漏出一大汩花浆。这一回几乎失了神,可抽送居然还未停止。洛湘瑶嘤嘤呜呜,瘫软如泥,唯独花肉将肉棒吃得死死的,腰肢一挺挺出惊人的弧线,傲人的双峰巍然俏立。

  “快……快……”美妇全没了抵抗之力,齐开阳深插之后抱着大屁股磨了几圈,将她磨得回了魂。这才急匆匆地地抽出肉棒,按着香肩让她向胯下伏低。  洛湘瑶香汗淋漓,刚被插弄得失神尖叫,肉棒就带着雄烈的气味与腥甜骚气抵在眼前。美妇骤然惊醒,心下暗喜。

  “下面的小嘴吃饱了,该换这里吃。”

  与洛湘瑶想象的不同,齐开阳并未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而是向乳房上蹭。美妇灵光一闪,忙以大奶夹住棒身,果听情郎一声悠长的叹息。

  粗长的肉棒在双乳间抽送,紫黑的色泽一会儿埋没于雪白之间,一会儿又穿出个龟菇。洛湘瑶迷乱之中,长吐香舌朝着龟菇舔去。可这一下圆张樱唇,恰巧让龟菇准确无误地顺着香舌塞住了小嘴。

  迷乱的洛湘瑶大口大口地吸吮舔舐,无师自通地捧住双乳夹着肉棒。狂野的齐开阳小幅抽送,棒身置于一片饱满水弹,龟菇陷落一湾泥泞讨巧。

  两人贪婪地索取与吸吮,齐开阳愕然的兽咆声中,阳精一射如注。

  剧烈的快意涌起,男儿双腿打着摆子,将腥浓的液体灌进嘴里。洛湘瑶全不知如何是好,只知味道不坏。小舌头在菇伞与马眼上打着转,舔得情郎一阵乱抖,更是让她【梦想成真】似的暗暗窃喜。

  洛湘瑶媚眼如丝,一边不停歇地吸吮,抽空小口小口地吞咽。齐开阳见她似是爱极了,连一点都舍不得浪费一般。双目一赤,将阳精灌得美妇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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