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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记】(1-9)
作者:lover2017
2026/04/0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40,905 字
前言
本文为长篇,目前故事情节按章节结构安排简单列了二十章,都是在说男主少年时代的事情,剧情结合了青少年时期的个人经历、回忆和幻想。
第一至八章是之前写的,第九章今晚刚写完。
根据版主提示,修改了内容,去除了所有涉及未成年性暗示、接触部分,湿吻也都变成了简单的亲吻,H文部分仅存在于第八章 婉姨和陈叔的夫妻生活。 按照之前的设想和剧情安排,我想把曾经的经历、幻想完整的呈现出来,初中部分给我留下的美好回忆太多了,直接写高中部分有点太突兀,不完整,真那么写剧情就要大改了,所以初中部分依旧保留,但已经没有了H,本来我觉得已经很收敛了,但规定还是要严格遵守的,目前当纪实文学看吧,或者可以直接快进到第八章看婉姨和陈叔。
再次感谢版主的指导!
初来乍到,还请指正,不足之处多多包涵。
第一章 龙凤胎
“凌珂!你压我头发了!”
“你往里挪挪,谁让你睡这么靠边。”
凌玥从上铺探下头来,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我罩在黑暗里。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等我妈喊我们睡觉,凌玥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就爬上我的床,快天亮再爬回去,有时候睡着了就不管了。
小学五年级后我妈就让我俩分床睡,刚开始我们都不习惯,没过几天,她就找各种借口,睡不着、怕冷、怕热、怕黑、怕打雷,我妈刚开始还说,后来也懒得管了。
我叫凌珂,上铺是我妹妹,我们俩是同卵双胞胎,我比她大七分钟,我是哥哥,她是妹妹,俗称龙凤胎。目前我们还小学生,放了暑假后即将升入初一,还有三天,我们俩就满十二周岁了。
我一米七二,六十二公斤,我的头几乎不梳,每天起床后顺便捋捋;她一米五八,四十公斤,头发及腰,每天早上梳头编辫子要二十分钟,她也不梳,让我给她梳。
“你们两个”,我妈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再吵,今天早餐没有煎蛋……虽然本来也没有,哈哈,但我会把牛奶倒掉,除了我,都没的喝。”
立刻安静。
凌玥缩回头,长发扫过我的床沿,像风。我躺平,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我们小时候画的涂鸦,她画的太阳,我画的狼,她说我画的像狗,我说她画的像煎蛋。我妈说这叫“后现代抽象派”,以后能卖大钱,她当经纪人,抽成百分之三十。
我问妈,你还懂艺术?她说我不懂但我懂钱。
早餐是包子,外面买的。我妈不做早饭,她说早起毁一天,但她会热牛奶,会剥茶叶蛋,会把包子掰成两半,让凌玥先挑馅多的那一半。
“妈”,凌玥含着一口包子,呜噜呜噜的说,“我哥昨晚说梦话了。” “说什么?”
“说'凌玥你让开'。”
“我没说!”
“你说了”,凌玥笑,眼睛弯成月牙,“你还说'妈来了快跑',然后一脚踹我床板上了。床板震的,我耳鸣到现在。”
我妈看我一眼,突然把牛奶杯往桌上一墩,双手抱胸,开始表演:“凌珂,你妹妹才四十公斤,你一脚能把她踹飞。踹飞了谁给你作业抄?谁给你收拾书包?谁在你惹事的时候给你打掩护?”
“我没让她打掩护!”
“是是是”,我妈摆摆手,一脸“我懂”的表情,“都是她自愿的,你清白,你无辜。凌玥,你说,你是不是自愿的?”
凌玥咽下包子,长发一甩,点头:“自愿的。我哥要是被妈骂哭了,还得我哄,哈哈。”
“我才不会哭!”
“你上次哭了”,凌玥眨巴着眼睛说,“小学三年级,妈把你作文撕了,你趴我床上哭,鼻涕蹭我一枕头。”
我妈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牛奶洒出来一半。她抽了张纸擦桌子,边擦边看凌玥:“优雅,凌玥,优雅。女孩子要优雅,记仇也要记得好看。你哥鼻涕什么颜色,还记得吗?”
“黄的。”
“咦--真恶心!”
“凌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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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凌玥收拾书包总比我快,不是因为勤快,是因为她东西少。一个笔袋,几支笔,几本书,几本作业本,还有几根发圈--各种颜色的。
我有三个笔袋,五个打火机(二舅给的,不让用),一把军刺(二舅给的,让用但不让带学校),几本书(有几本是凌玥的),几本作业本(也有凌玥的),还有一只袜子(上周脱的,想吓唬凌玥,结果忘了,现在已经硬了,还臭)。 “哥”,凌玥站在门口,长发披肩,像黑绸一般,邹着眉说,“你书包里,什么味道?”
“袜子。”
“上周的?”,我又补充道,“也可能上上周的。”
“你留着当暗器吗?”她捏着鼻子,“妈闻到了还不揍你三天,然后让你自己洗书包。”
“她骂完会帮我洗”,我说,“她说洗衣服时能看出一个人的灵魂,我的灵魂是袜子味的,哈哈--”
“我的灵魂是香的”,凌玥甩甩长发,“妈买的洗发水,草莓味的。妈说我皮肤白,草莓牛奶。”
妈说得对,凌玥皮肤雪白,像我妈,剥了壳的鸡蛋。我也白,也像我妈,也像牛奶--加了咖啡的牛奶。
我妈很美,大波浪,棕色卷发垂到肩膀,走路的时候一弹一弹,像弹簧。皮肤雪白,像雪,像玉。早上起床,头上像中东战争,她说这叫“慵懒风”,我说这叫“刚睡醒风”,她说你懂什么,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凌玥将来也会是大美女,我妈说的,“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说那我呢,妈说你也好看,“帅,就是皮,像猴子--”。
--
“哥”,凌玥歪着头想,长发跟着晃,“你作文写了吗?”
“没。”
“又写的妈,母老虎?”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写都是母老虎”,她叹气,像个小大人,“你就不能换换?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她一本正经,“比如'我的妈妈是一只美丽的母老虎,笑起来像母老虎在笑,但笑起来好看,所以是美丽'。”
“有区别吗?”
“有啊”,她说,“加了'美丽的',妈看了会少打你一下。”
“因为你就是美丽的”,我妈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她早上根本不开火,锅铲是从挂钩上随手抄的,说是“镇宅”,我觉得主要是镇我,“凌玥,你头发又是你哥梳的?”
“昂。”
我在家就是我妈的按摩师,捏脚捶背。我妹的发型师,给她梳头编辫子。我妈说,男人就要学会爱女人、疼女人、照顾女人!我觉得如果她会做饭的话,我会又多个技能。
“歪了”,妈斜眼了一眼我说,“我给你梳。梳得顺顺的,配你的那条裙子,蓝色的,带蝴蝶结的,我上周买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凌玥笑,“那条裙子显白,我够白了,再显就透明了。”
“那就透明”,我妈把锅铲往肩上一扛,像扛一把大刀,“透明了好看,像果冻。你哥也白,穿蓝色,像蓝莓,你们两个加起来,水果拼盘。”
她突然转向我:“凌珂,你袜子呢?”
“书包里。”
“拿出来”,她说,“放我床头,晚上我假装被臭晕,然后揍你一顿,顺理成章。”
“妈!”
“开玩笑的!今天放学自己洗书包”
“那我明天背什么?”
“厨房里有垃圾袋,用手拎。”
……
凌玥走在前面,长发飘飘,我快步追上,影子和她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哥”,她头也不转,“你觉得妈会记得三天后是我们生日吗?”
“应该--记得吧。”
“她连我裙子什么颜色都能记错,还说成蓝色。”
“她故意的。”
凌玥没说话。我们走到楼下,阳光照下来,凌玥长发又黑又亮,突然跑起来,长发在背后一飘一飘:“哥,快点!迟到了班主任会给妈打电话。”
我追上去。阳光很好,微风吹过,有股包子的味道,还有洗发水的香味,草莓味的,凌玥的,还有我的,袜子味的,但妈说也好闻。
第二章 凌家的孩子
十二岁生日宴前日。
大舅的车开进山庄的时候,阳光正好。湖面像一块揉皱的绸子,闪着碎金。归湖山庄老板老周迎出来,腰弯得很低。大舅下车,深吸一口气:“空气好。” “大哥。”我妈走过去。
“嗯。”他环顾四周,“老二地方选得不错。”
二舅的越野车从山路那头咆哮而来,卷起一片尘土。他跳下车,夹克敞着怀,“这地方,我战友转业后弄的,清静,地方大。”
他指了指湖面,“早上有雾,跟仙境似的。”
小舅最后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进停车场。他下车,先摘了眼镜擦了擦:“路上看见白鹭,一群,落在芦苇丛里。”
“凌川还认得白鹭?”二舅笑。
“白鹭下秋水,孤飞如坠霜”,小舅也笑,“第一次见活的。”
凌玥听到声音,一边跑,一边喊:“大舅,二舅,小舅”。大舅转头看到小妹扑过来,不苟言笑的冷脸瞬间绽开笑容,弯下腰张开双臂一把把小妹抱起,“宝贝玥玥又长高了,开心吗?十二岁生日给你们好好办,大办,想要什么,跟舅舅说”
我也听到了,放下手上刚抓的青蛙,也跑过来,看到二舅一脸坏笑,张开双臂弯下腰来,我呆立原地迟疑了三秒,“二舅,别,别,别,我都十二了……”。 看到二舅,我有阴影,从上幼儿园开始,有时候我妈只顾着玩,就让二舅去接我们,二舅每次都当着老师、家长和小朋友们的面,张开双臂,“宝贝们”,我和凌玥就张开双臂,一边跑,一边喊,“二舅,二舅”。
二舅等我跑到跟前把我抱起来,二舅就说“来,让舅舅看看,又壮了没?”,一边说一边弹我鸡鸡,弹的我麻滋滋的。而我就傻愣着,一边傻笑一边撅着让他弹,弹完了我另一只手又抱起凌玥,凌玥也撅着等他弹。二舅没好气的对凌玥说,收回去。凌玥说,“我的呢?”,“跑太快,跑丢了!”
这一弹就是三年,直到我和凌玥上了小学后,有了男女观念,才明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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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凌家四兄妹。
凌岳,我大舅,退伍军人,凌氏地产董事长。
凌海,我二舅,退伍军人,凌氏地产总经理,跟我大舅一起做地产生意。 凌川,我小舅,大学毕业,公务员,副处级。
凌菲,我妈,大学肄业,凌氏地产副总,但她从来不去上班,除了公司年会或者实在无聊去一次,舅舅们怕妈妈在外面被人骗,不让她去外面上班,让她在公司挂职,每个月工资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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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玥的房间在二楼,套房,推窗见湖。
我和凌玥趴在窗台上。远处有山,层层叠叠的蓝,像谁把颜料泼在天边。湖面有船,很小的那种,一个人在那坐着,一动不动,像幅画。
“哥”,凌玥说,“那人在钓鱼。”
“二舅说下午带我们去。”
“我想划船。”
“你会划吗?”
“不会。”她说,“但你可以学。”
楼下传来笑声。我妈和沈婉阿姨在聊着什么,我妈和沈婉阿姨从小就要好,闺蜜。大舅和二舅站在湖边说话,小舅坐在边上的石凳上又在打电话。沈婉阿姨的女儿陈娜和几个小姑娘在一起跳房子。
阳光很好,风很轻,有股水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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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在露台上吃。
长桌,白布,瓷盘子。老周端上来一锅鱼,奶白色的汤,撒着葱花。
“现抓的。”,二舅说,“早上我在湖里下的网。”
“你下的网?”大舅挑眉。
“嗯。”,二舅给每人盛了一碗,“在部队是爆破手,本想炸鱼来着,这么美的湖,想想算了,改下网了。”
小舅尝了一口,“鲜!”
“比你们机关食堂强吧?”
“强百倍。”
我妈笑出了声,她今天话不多,但一直在笑,看着三个哥哥,像看一场熟悉的戏。
凌玥坐在我旁边,小声说:“大舅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没那么凶了。”
我想了想,确实。大舅平时很少笑,说话像扯着嗓子下命令。今天他喝了酒,脸有点红,和二舅还猜起了拳。
“哥俩好!”二舅喊。
“五魁首!”大舅应。
他们输了的人就喝酒,赢了的人就笑。小舅在旁边看着,插嘴说,”大哥,你上次猜拳,还是十几前你退伍。”
“十几年前?”大舅缓缓放下酒杯,仿佛想起往事,看了我一眼,“不止吧。有个六岁的小崽子,拿砖头砸人那次也猜拳喝酒了。”
二舅大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那小子,拎着砖头,砸流氓脑袋,血溅了一地。”
我愣住了。六岁?砖头?流氓?
大舅转向我,眼睛很亮:“凌珂,你不记得了?”
我摇头。
他说,“那时你记事了,你只是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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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老周杀了只鸡,二舅烤了条羊腿,大舅开了几瓶红酒,小舅居然也喝了,脸通红。
“凌川”,二舅拍了拍他肩膀,“你当年可是千杯不醉。”
“现在不行了”,小舅摆手,“喝不动了,胃喝坏了。”
“屁”,二舅笑,“就是怂了。”
我妈坐中间,三个舅舅围着她,大舅给她夹菜,二舅给她倒酒,小舅帮她拿纸巾。
饭后,大舅说去湖边走走。
月光很好,湖面像铺了一层银子。我们沿着湖边木栈道,大舅和二舅在前,小舅和我妈在后,我和凌玥在中间。
“凌珂、凌玥”,二舅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俩说,“知道这湖叫什么名吗?” “叫什么?”
“归湖。”
“归湖?”
“嗯,老周承包以后,问我山庄起个啥名好呢,我说门口的湖叫归湖,你的山庄就叫‘归湖山庄’吧,‘归--’,人老了总要有个归宿。”,二舅转过身去继续和大舅往前走去。
大家都没再说话,都在想着什么。
……
“凌珂”,大舅突然回头,“那件事,我真得给你说说。”
“什么事?”
“你六岁那年。”他停下脚步,蹲在湖边,捡起一块石头,“你妈妈带你和你妹妹去买菜。还记得吗?”,说完把石头扔了出去,打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漂。 “有点印象”,我说,“但记不清,好多人,好吵。”
“有个流氓”,二舅插嘴,声音低了积分,“喝多了,拦住你妈,还摸你妈屁股,嘴里不干不净。”
我的手攥紧了。
“你妈妈,一手拉着凌玥,一手拎着东西,腾不出手。”大舅说,把石头扔进湖里,“你呢?你那时候才这么高--”他比了比腰,“你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我……”
“你气坏了,捡了块砖头”,小舅接话,从后面走上来,“冲过去,砸那人的脑袋。砸完还喊:不许碰我妈妈!”
“我喊了?”
“喊了”,大舅笑,“那流氓捂着脑袋,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转头要揍你--” “然后大哥到了”,二舅说,“开着那辆破桑塔纳,直接从菜市场冲进来,车门都没关。”
大舅点点头:“我下车,一脚把他踹倒,踩着他脖子,问他哪的。”
“他怎么说?”
“他不说”,大舅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我就打,打到他说。”
“然后呢?”
“然后”,大舅转向我,手放在我肩膀上,“警察来了,问怎么回事。我指着那流氓,说:这人调戏妇女,被我外甥砸了。我外甥,六岁,急的拿砖头护着他妈。”
二舅看着我,眼睛很亮:“你知道你大舅后回来怎么跟我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这才像老凌家的孩子。果然是凌家种,凌家血脉。”
我愣住了。
大舅说,“凌家人,有责任、有担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抛弃不放弃。所以你从小就知道,家人受委屈,就要站出来,都不用人教。”
二舅蹲下来,和我平视:“那流氓后来赔钱了事。但大哥那句话,我们都记下了。”
小舅走过来:“凌珂,那年大哥二十八,刚包第一个工程,欠了一屁股债。菜市场眼线一个电话,他放下一切就来了,他护着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妈走过来,手搭在我头上,“因为我们都姓凌,是凌家人!凌岳、凌海、凌川、凌菲、凌珂、凌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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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走,走到亭子前。石凳,石桌,桌上刻着棋盘。
“来”,大舅说,“凌珂,陪我下一盘。”
我坐下,大舅坐对面。二舅和小舅站在两边,我妈靠在柱子上。
我大舅,嗜棋,中国象棋,我下棋就是大舅教的,六岁就开始陪大舅下棋,那个时候他让我车马炮,现在不让了,炮二平五,马八进七……
他的声音很慢,像在说别的事。
“十二年前”,他突然说,“你妈十八岁。”
我的手停在半空。
“那时候”,大舅走了一步车,“你姥姥生下你妈妈,就没了。姥爷一个人,带着我们四个。你姥爷粗人一个,当兵的。”
“当兵的?”
“侦察兵”,二舅插嘴,“脾气又臭又暴,手还重。自从你姥姥没了后,下手更狠了,我们三个,从小揍到大。”
小舅说,“但不打妹妹,他最疼凌菲,说凌菲像你姥姥。唯独那次。” 大舅点点头:“凌菲考上省城大学,你姥爷一高兴,喝了两斤白酒,说凌家出了大学生,下去后见着你姥姥,脸上也有光。”
“然后呢?”
“然后她上了一年”,大舅的声音低了,“大着肚子回来了。”
我妈没动,还在看湖面。月光照着她,像一尊白色的雕像。
“你姥爷气疯了”,二舅说,“他这辈子最要面子。唯一的宝贝女儿未婚先孕,他觉得丢人,下去后没法跟你姥姥交代。”
“他觉得凌菲毁了。”小舅接话。
“抄起拖把就揍”,二舅说,“实木的,打断了。”
我倒吸一口气。凌玥抓住我的手。
“我们三个冲进去的时候”,大舅说,卷起袖子,露出一道疤,“凌菲跪在地上了,背上全是血。”
“然后呢?”
“然后你大舅挡在前面”,二舅说,“你大舅说要打死她,先打死我。我和你三舅也跪在旁边,说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们三个。”
“姥爷打了?”
“打了,打的更狠了。”大舅说,那道疤从手腕延伸到肘部,“拖把断了,用皮带,皮带断了用马鞭……”
“你姥爷打你大舅,打累了,把你大舅踹开,你二舅又扑了上去,然后打你二舅,然后又一脚踹开”,小舅说,“然后我扑了上去,你姥爷又把我踹开,你大舅爬回来又扑了上去。没让你妈再挨一下。”
我看着那道疤,像一条蜈蚣趴在大舅手臂上。
“后来呢?”
“后来”,大舅放下袖子,“老爷子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他说,你们三个要护着这个丢人现眼的妹妹,可以。但从此,凌家没有你们四个,只有我一个。”
“什么意思?”
“他不管了,也不让你妈在家里生你俩。”,小舅说,“也不给我们钱,不让我们进家门。”
“那怎么办?”
大舅看着棋盘,很久没说话。
“你大舅”,我妈走过来,手放在他肩膀上,“当年才二十一岁。刚当兵退伍,没工作,在建筑工地,一个月八百块钱。”
“大哥把我们都接走了”,二舅说,“租了一间平房,十来个平方,连个卫浴都没,房檐下搭了个灶台,睡四个人。他睡地板,让我们三个睡床。”
“你大舅每天打三份工”,小舅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来,“上午下午工地搬砖扛黄沙水泥,中午送外卖,晚上带着我们摆地摊。一个月挣两千多,一千给凌菲买营养品,交完房租,剩下的,四个人吃饭。”
大舅抬起头,眼睛很亮,“凌珂,你知道什么叫饿吗?饿到想啃墙皮,饿到做梦都在吃红烧肉。但你二舅,你三舅,你妈,他们跟着我,没叫过一声苦,没一个人跟你姥爷服软回家。”
“因为我们是一起的”,二舅说,“凌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抛弃,不放弃。”
我妈蹲下来,和我们平视,“凌珂,凌玥,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十二年前,如果不是你们的舅舅站出来,就没你们了。他们跟你姥爷说,妈妈想生,就让我生。他们养。”
二舅说,“只要是凌家的孩子,一起养。”
“对”,大舅说,”一起养。”
“到现在你妈都没说,你们是从哪来的?”小舅说。
“不用问,小妹想说早就说了,既然不说,那就不要问,我相信小妹!”大舅说。
他站起来,走到湖边。月光下,他的肩膀很宽,像一座山。
“真快,十二年了”,他说,“老爷子去年走了,没见到你们。但他最后原谅了我们,说你们姓凌就好,让我带好弟弟妹妹。他说他先下去找你姥姥领罪去了。”
“老爷子确实狠,到了都没看过孩子,也没看过小妹!”,小舅说。
“老爷子还是疼小妹的,我记得好像是我们离家第一年,过年前,老爷子来了。看到妹妹在屋里抱着两个孩子。”二舅说,“老爷子问,怎么就你自己?我说‘大哥去干活了,我胳膊伤了,先在家陪着小妹,三弟去上学了’”。
“大哥说了,小妹不想念书就不念了,但家里不能断人,不管什么时候,得有个男人在家陪着小妹,还说要有个人能文的,三弟身板弱干不了重活但脑子活,就让他复读准备高考,顺便在家照顾小妹”,二舅补充道。
“姥爷进屋看我妈了没?”
“没,问我孩子起名了没,叫啥名,我说,龙凤胎,‘男孩叫凌珂,女孩叫凌玥’”。二舅接着说“然后老爷子扔给我一个户口本和一匝钱,嘱咐我让大哥给俩孩子把户口上了,屋都没进就走了”。
“这事我都不知道,也没听你说”,小舅叹息说,“老爷子还是疼小妹的”。 我妈站在他旁边,我拉着凌玥的手站在妈妈旁边,我们都没再说话。
我和凌玥没见过爸爸,也不知道爸爸是谁,但我们有三个父亲。
第三章 生日宴
由于山庄地处远郊,客人从上午到下午陆续到达,正宴在晚上。
妈妈的闺蜜,开着面包车,带着一车孩子;妈妈的同学,开着各种轿车,带着各种礼物;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各种礼盒。
山庄很快就满了,六十个大人,二十八个小孩,八十八个人,凌玥数的,大舅说数字吉利。
大舅周旋在客人中,西装笔挺,像地产广告里的成功人士。二舅叼着烟歪着头在烤全羊,油烟熏得他直眨眼。小舅站在角落,接电话,挂掉,再接电话--副处永远忙不完的事。
但他们会看向我们,每隔几分钟,目光扫过来,确认我和凌玥还在,还在笑,还在打闹,还没惹事。
“凌珂!”陈娜跑过来,“歼-20,拼不拼?”
“明天。”
“你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是昨天。”
她翻白眼,跑向凌玥,女孩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
晚上,正宴开始,山庄的用餐厅摆了八桌,白桌布,红椅子。老周换了件笔挺西装,腰还是弯着,脸上笑的像核桃,都是皱,指挥身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客人入座,倒茶,添水,上水果和各式小食。
"凌总,里面请!"
大舅摆摆手,牵着大舅妈周敏进来,大舅妈穿了一件咖啡色连衣裙,单肩吊带斜挎脖颈,另一侧漏出肩膀,腿上一件灰色亮色丝袜,脚穿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脑后高高盘起发髻,耳旁一缕头发垂下,站在大舅身侧,紧紧挽住大舅的臂膀。
二舅进来了,身旁跟着二舅妈方婷,二舅妈穿了件浅绿色裙子,V领,长袖,一排纽扣从胸口一直到小腹,秀直长发散落肩后,腿上套着白色亮白丝袜,脚上一双尖头细高跟皮鞋,二舅搂着二舅妈腰。二舅嗓门大,但她一抬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二舅的声音就低了半截。
小舅和小舅妈张丽也进来了,小舅妈挽着小舅的胳膊,小舅妈上身一件黑色半袖圆领紧身棉质上衣,下身一件灰色七分紧身裤,裤子里一件肉色亮光丝袜,脚上一双尖头细高跟皮鞋,头后轻轻扎了个马尾。
我妈挽着我和妹妹也走了进来,我妈身高很高,裸高1米76,今天穿了一件长款无袖亮黑色包臀裙,脖颈全包裹,两侧香肩露在外面,头上大波浪齐肩,耳朵上两条像叶子一样的钻石耳坠,腿上黑色亮光丝袜紧紧包裹,脚上尖头黑色细高跟皮鞋,我妈本来就白,此时更显粉嫩,美腿修长,身材玲珑剔透,那曲线像黑夜中一条带着光的美丽弧线,大厅里顿时闪起了光。
"大嫂、二嫂、三嫂",我妈挑眉美美的笑道。
三个舅妈看向我妈,呆立片刻,本是微笑的脸瞬间绽开,一起向我妈走了过来。
“你这个妖精。”,大舅妈走过来在我妈腰上捏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大哥请了明星过来。”,二舅妈捂嘴在边笑。
“是啊,小妹像冻颜了一样,这些年就没变过,这身材越来越好了。”,小舅妈一边绕着圈看,时不时的还上手摸了摸。
“还说我,你们三个进来后,那些男人眼都看直了,眼睛像喷着火一样。”,我妈笑的肩膀微颤。
“他们看你眼里像装着炸药”,三个舅妈齐声说道,然后一起笑成了一团。 四个女人围在一起说笑,时不时的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然后一起笑的身体一颤一颤。
大舅、二舅和小舅站在旁边等着,小舅在旁边整理夹克领口--这野马,居然会整理领口。
小舅笑出声:“二哥的领子,十年没正过!”
二舅瞪他,二舅妈回头瞥了眼二舅,二舅眉眼瞬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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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挽着丈夫陈杰,陈杰拉着陈娜,一家也走了进来,陈娜看到我跑在最前面,黄色裙子,像太阳。
婉姨看到我妈走了过去。
“菲菲,你今天好美,浑身像闪着光一样。”,婉姨迟疑了下说道,“咦--,那天陪你一起挑的那件玫红小晚礼服怎么没穿?”
“刚才穿了,凌珂那小鬼,看到后,说,‘妈--,你搞清楚,今天是我和妹妹过生日,你收敛点,我不想让那些臭男人看我漂亮的妈妈,你这件,你儿子都看不下去了,太艳了好么’,然后非要我换下来。”,妈妈学着我的声音嗲声嗲气说道。
“哈哈,那臭小子还管起妈了。”,婉姨又打量了一下我妈说道,“不过--,这件也美,黑色更显修身,本来就白,这下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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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珂!”,陈娜跑过来直接坐到我旁边说道,“你衬衫扣子歪了。” 她伸手给我解开扣子重新系,我往后躲,她就追着系。凌玥在旁边,长发飘飘,突然说:“哥,我头发散了,你给我系发圈。”,说完把套在手腕上的发圈递给我。
“你这头发,系什么发圈--”,我看了看她的过肩长卷说道。
“系--”,凌玥打断我说道。
“等一下--”
“现--在--!”
她把手里的发圈赛到我手里,眼睛看着陈娜。陈娜松开了系扣子的手,我只好转过身给她系,她头发滑,系不紧。陈娜在旁边看着,突然说,“凌珂,你系太松了,要这样--”
她伸手想帮忙。凌玥一侧身,挡住她的手,“我哥系得挺好。”
陈娜愣了一下,笑,“那让他系。”
陈娜坐回去,但眼睛还看着我,像求证。凌玥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某种--警告。
婉姨看着这一幕,笑,“这两个姑娘,像争糖吃。”
“抢什么,咯--咯--咯--”,我妈笑的像铃铛一样,“早晚是一家人。凌玥,陈娜以后是你嫂子。”,陈娜躲在我身后,羞红了脸。
凌玥没说话,继续系刚陈娜没系完的扣子,系得紧紧的,狠狠的,还故意在胸口、腹部用指甲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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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席了。
大舅坐在主位,话不多,只是点头致意。老周带着人上菜,烤全羊,清蒸鱼,山菌汤……,不多话,只陪笑。
婉姨突然开口,“岳哥,陈娜今年小升初,你们南关那个盘,学区定了吗?” 大舅放下茶杯,“省重点本部要搬迁,搬过去,后年开学。”
“地铁呢?”,赵敏追问。
“过两年就通。”
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学区房啊!”
“地铁房啊!”
赵敏看向大舅,声音轻了,“什么时候开盘,还有房吗?我们……想换房。” 大舅没说话,只是看向我妈。二舅突然插嘴,“售罄--”
“不是还没开盘吗?就售罄了--”,旁边人嘀咕道。
“热门楼盘,开盘就是做个样子,开盘即售罄,就这还不够分的,还有领导在问--”,方婷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二舅顿住,看她。方婷垂眼,茶杯沿碰了一下唇,示意他多喝茶少说话。
二舅改口,“具体我也没问,开盘日应该还会放出来,找凌菲,她批条。” “找我?我只管抽成,百分之三十。”,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抽完还是你的”,大舅突然说,“嗯,我给你留了几套,都在同层,给你说了几遍了让你去挑,你也不去,顶层复式,朝南,南北通,还带大露台。凌珂凌玥一人一套,你一套,还有一套--”,他顿了顿,“你自己看着办。” “额--,这段时间陪凌珂和凌玥,练球、练琴、练舞、练画,一直没闲下来,过完生日挑一天我带他俩去看看。”,说完,我妈挑起嘴角对着婉姨笑道,“才初一,你着什么急,凌珂有,陈娜不就有了,这么着急让闺女出门啊,哈哈--”。
“你这个妖精,今天小朋友生日,你还胡说,看我不撕你的嘴。”,婉姨笑着起身走向我妈说道。
“哎呦--,疼,哈哈--,我不敢了--”,我妈回手反掐婉姨的屁股,“哟--,屁股又大了,好软啊,哈哈--”
“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婉姨一边掐我妈的腰一边说道。
桌上人看着她俩打闹,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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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在旁边,突然说,“哥,你以后想住哪套?”
“我?”,我说,“住妈那套。”
“那我也住我妈那套,我们还住一起,嘿嘿”,她眼睛亮亮的。
陈娜在旁边,拽了拽我袖子,“那我呢?”
“你……”,我顿住。
“你住他楼上”,凌玥突然说,“或者楼下,反正,不是旁边。”
陈娜愣了一下,笑,“楼上楼下也行,反正近。”
凌玥没笑,只是把发圈又紧了紧,像某种--关系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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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晚宴结束,大家陆续进入观礼区,酒会开始!
切蛋糕时,所有人围过来。
七层,白色,和人差不多高的蛋糕,“祝 凌珂 & 凌玥 12岁生日快乐”。
蜡烛点燃,火光摇曳。
“许愿!”,妈妈拍了拍手说道。
我闭上眼睛,想许一个愿,关于舅舅们、妈妈和妹妹。但愿望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凌玥的愿很快。她睁开眼睛时,我还在闭眼。
“你许了什么?太贪心了吧,愿望这么多吗?”她问。
“不能说。”
“说一半。”
“希望--”,我顿了顿,“希望明年,我们还能一起过生日。”
“这算什么愿望?”
“算愿望。”我说,“很重要的愿望。”
妈妈还是换上了我没让她穿的那件玫红色的小晚礼服,胸口有一个很大的蝴蝶结,像下凡的仙女,我和妹妹拉着手站在中间,陈娜挤在我身边,妈妈站在我们身后,手搭在我俩肩膀上,三个舅妈围在我妈身边,大舅、二舅、小舅站在她们身后,像三扇门,像一堵墙,像某种永远在那里的东西。
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妈妈眼角闪着亮晶晶的东西,所有人的脸上都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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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婉姨和我妈在套房外的大露台说话。
我、凌玥和陈娜都在画画,笔尖沙沙响。我耳朵竖着。
“……当年你说”,沈婉的声音很低,“生凌珂的时候,差点没命。” “嗯。大出血。”
“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
“就没了。”,我妈说,声音很平,“凌珂出来了。八斤六两,哭声特别响,整个产房都听得见。护士说,没见过这么壮的新生儿,像个小牛犊。”
“现在是真牛犊了,要不了多久我都要抬头看他了。”沈婉笑,“有一米七了吧,刚才我进门,只看背影,还以为哪个高中生站那儿。”
我妈顿住,“像他舅舅们,我家里个字都高。”
“凌玥像你,秀气。两个人,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六岁那年”,妈妈说,“菜市场那事,你知道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是什么?”
“不是他提着砖头。是那流氓回头,看见一个六岁孩子,愣是没敢动手。那孩子”,妈妈顿了顿,“我忘不了那眼神,像护着母狼的小狼崽,肩膀都鼓着,明明才这么高--”,妈妈比了比,“但像一米八的气势。”
“天生的。”我妈接着说,“我怀他俩的时候,天天做梦,有一次梦见我回家,家门口坐着一头狼,蹲在门口。我想进去,它身体侧了侧,没有起身,也不咬我,就看着我。”
“胎梦?”
“嗯。我后来跟大哥说,大哥说这是来报恩的,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当儿子还。”
阳台安静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掌心有茧--二舅从小教我舞刀弄枪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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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还是很兴奋,睡不着。
凌玥也没睡着,翻了个身:“哥,你听见了吗?。妈说你是来报恩的。” “嗯。”
“你是吗?”
我想了想。我能单手抱起凌玥,能扛起两桶饮用水上楼,能把我妈挡在身后,让任何靠近的人先过我这一关。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谁欺负妈和你,我就欺负谁。” “现在还使砖头吗?”
“不大使了。”我说,“现在用别的。”
“什么?”
“用这个。”我举起拳头,月光下,很大,像二舅的,像大舅的。
凌玥笑了一声,很轻。然后她说:”妈今天哭了。”
“你看见了,吹蛋糕的时候。”
“还有一次。沈阿姨走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笑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为什么?”
“不知道。但她看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了,咱妈年轻时候唱歌的照片。” 我知道那张照片。妈妈站在舞台上,麦克风在手里,裙子被灯光照得很亮。 “哥”,凌玥说,“咱妈为什么哭?”
“开心吧。”
“我觉得也不全是。她只会笑,笑给我们看。”
我闭上眼睛。凌玥说得对。妈妈是这种人,眼泪自己咽,笑脸给我们。三个舅舅也是,睡地板、挨打、搬砖扛黄沙水泥、摆地摊,吃苦的事从不提。
那我呢?我是来报恩的,还是来讨债的?我能扛起这个家了吗?
第四章 梦遗和初潮
山庄的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湖水拍岸的声音。
妈妈睡大床,我和凌玥睡靠窗的圆床。不是那种很软的圆床,是老周说的“日式榻榻米”,凌玥睡着了,呼吸很轻,像猫。我躺了很久,听着楼下的虫叫,还有远处大舅、二舅和小舅说话的声音,模糊得像梦。
后来我睡着了。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菜市场,人很多,声音很吵。我四处找妈妈,找不到。她的红色裙子在人群里闪了一下,又没了。我跑起来,跑着跑着两腿一蹬一蹬,飞了起来,撞到人,撞到菜摊,西红柿滚了一地,像血。
“妈--!”
没人应。我越跑越快,越跑越怕,到处都是人,没有她的影子。
“妈--!妈--!”
然后我看见她了,她站在一个摊位前,背对着我,正在挑水果。我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很紧,怕一松手她再消失。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有种大海的味道,很清新很清新,像鼻子里做了SPA,是我妈的味道。
我抱着她,心跳越来越快,浑身颤抖,然后--,我醒了--
裤裆黏腻,冰凉。我躺在黑暗里,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千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不是尿床。不舒服,又很舒服,味道不对,感觉不对,身体不对,哪都不对。
我坐起来,凌玥睡的很深,呼吸很轻。月光照着我,照着我腿间的一片狼藉。我十六岁才会知道这叫什么,但十二岁的现在,我只知道--我坏了,我出了毛病,不行,我要找妈妈。
我爬起来,下面还撅着,走向大床。妈妈侧躺着,背对着我,肩膀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妈。”
她没醒,或者醒了,但没动。
“妈--!”声音大了,带着慌张。
她转过身,睁开眼看着我,月光很亮,看着我站在她床边,看着我脸上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是哭,是怕,是羞耻。
“凌珂?”她坐起来,声音很软,像哄小孩,“怎么了?”
“我……”,我说不出话,指了指下面黏腻的裤子,还顶着小帐篷,“我做了个梦,梦见找不到你,找了好久,然后抱住你,然后……就这样了--” 她看着我,闻到了一股味,很久没闻到的味,男人的味道,然后她笑了,她掀开被子,下床,从拉杆箱里翻出干净的内裤。
她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凌玥,“我的小柯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男人?”
“小男人。”,她眨了眨眼递给我内裤,“去洗洗换上,脏衣服先扔卫生间,回来继续睡觉。”
我站着没动,她看看我--像看那个六岁的的孩子。
她的手停了一下,内裤还递在半空。
“妈--,我找不到你,我好怕。”
妈妈看着我,眼睛很亮,像有泪。她伸出手,放在我肩膀上,她的手很暖,手指张开,一寸一寸,丈量我的肩宽,爱不释手,像确认一件她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量完,她收回手,把内裤塞到我手里:“去吧,我的大男孩,洗洗换上,回来睡觉。明天,我们再说这个。”
我走向卫生间,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我换了,回来躺在妈妈身边。妈妈背对着我,肩膀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妈”,我轻轻的喊道。“嗯”,妈妈转过身,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头埋在妈妈的胸口,妈妈用手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像哄六岁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妈妈的身体,很软,我的身体,很硬,被妈妈抱着,很满足。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我在飞,飞的很高很高,梦见自己在长个,一节一节往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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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开始泛白的时候,我听见妈妈和沈婉在楼下说话。
“……昨晚,哈--”,妈妈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像铃铛一样的笑声,“凌珂,梦遗了!”
“啥?十二岁就……”,婉姨似乎有点惊讶。
“是啊,半夜爬起来喊我,哈哈--”,妈妈咯咯的笑,“站我床边,喊妈,你是没看到那表情,又傻又凶又怂!”
沈婉笑出了声,又压低,“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长大了呀!”,妈妈的声音脆生生的,“他说做梦了,说完,才……” “才什么?”
“才告诉我,他梦见找不到我”,妈妈的声音轻了,但还带着笑,“找啊找啊找,急得像只没头苍蝇,最后抱住我,然后--砰!就那啥了!哈--” “你小声点!”
“怕什么”,妈妈笑得更响了,“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我什么没见过?八斤六两,那么大,护士说没见过这么壮的。现在一米七二了,快比我高了,还要妈妈抱,哈哈--”
她顿了顿,笑声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
沈婉笑了一会儿,“他长得太快了。你……”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也低了几分但还带着笑意,“十二岁梦遗了知道找妈妈,但等他十六岁呢?还能找妈妈?以后我要注意点了。”
“确实要注意下了,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沈婉像是提醒,“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半大小子从小就黏着你护着你,你也护他,护了十二年,现在长大了,让他护你一辈子。”
“我怕他护出问题”,妈妈说,声音轻了,像自言自语,“他性子急,横冲直撞,从小就风风火火的--”
“小狼崽子。”,沈婉打断妈妈说道,“六岁看大,从小你带他来玩,那眼神,狼崽子护母狼。”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啊,对,小狼崽子!他大舅也这么说!” 妈妈笑完,突然停住。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妈妈声音低了,像风铃被手按住,“我快护不住了,再长大点,就不要我护了,再等几年,出去上学,就要离开家了,要去护别人了……”
我听见妈妈深呼吸,像在压什么。
“你不会是想……”沈阿姨说。
“哈哈……,想什么呢……”,她又笑起来,铃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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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妈妈上楼,脚步很轻,像猫。妈妈推开门,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有泪痕,但嘴角是弯的。
她走向圆床低头看凌玥,低头吻了下凌玥的脸,凌玥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妈妈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转过身去看着我,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假装睡着。
她停了一下,我感觉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手,带着笑的手。然后妈妈弯腰,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我的脸、我的唇,很轻,像轻舞的蝴蝶,像--我知道的--爱。
她小声咕哝着,带着笑,“小狼崽子,真快,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
早上。
“凌珂!”,凌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在穿上喊道,忽然感觉手上按在什么湿哒哒、黏哒哒的东西上,“妈--,哥尿床了。咦--,什么东西,真臭……” 凌珂甩了甩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昨晚我留下的狼藉。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下面,血红的一片,一把拉起边上的被子把自己的下身盖住。
妈妈从大床起身,走向圆床,看着我昨晚躺过的那一侧,捂嘴笑了起来,然后故作严肃的说,“这臭小子,昨天疯玩了一天,这下好了,画了个大地图,哈哈--”。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凌玥,凌玥红着脸,看了看盖在凌玥下身的被子,“我刚已经骂过你哥了!”,然后看着一声不响的凌玥,“怎么了?宝贝”,妈妈一边拉开她下身的被子一边说。看到凌玥下身的血红,脸上一惊,用手拉开凌玥挡在下身的一双小手,翻了翻凌玥的睡裤,忽然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又捂嘴笑了起来,凌玥手足无措的盘腿坐着。妈妈温柔的抚摸着凌玥的头,“我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哈哈--”。
我躺在妈妈的大床上,假装没醒,眯缝着眼,偷偷看着妈妈和凌玥,看着妈妈从包里翻出一片很大的“纸巾”,拉着凌玥向卫生间走去……
第五章 启蒙
以前虽然我和凌玥是上下铺,但凌玥经常下来和我睡在一起,有时候是下雨打雷,有时候说冷,有时候说害怕,我们自出生开始就头挨头睡在一起,所以妈妈也没说什么。但这次从山庄回来后,妈妈就不让我和凌玥睡在一起了,我和凌玥都觉得很奇怪,但看着妈妈一脸严肃,也都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感觉身体很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焦躁不安。特别是看到妈妈的玲珑曲线,那种感觉很奇怪,特别想抱着妈妈,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挨着妈妈的身体,晚上也找各种理由要贴着妈妈睡,嗅着妈妈的味道,妈妈觉察到后,把我赶回自己的下铺,我躺了会又悄悄的睡在妈妈的身边。妈妈发现后又把我赶回自己的下铺,一晚上,来来回回的几次,妈妈也不生气,妈妈每次发现后就把我赶回去。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闻着上铺凌玥淡淡的少女体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见妈妈、陈娜、凌玥,有的时候还有婉姨,身体里有个东西一直往外冲,忽然惊醒,坐起来看着自己肿胀的下体,身体滚烫,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感觉舒服很多。
躺在床上接着睡下。想了想,山庄那晚,妈妈跟我说的话,说我已经长大了,并且教我,不许我碰自己的下面,也不许别人碰,更不许用下面的东西碰别人,我说那凌玥又拽我怎么办?妈妈说也不行,还说也不许给别人看。我又问,陈娜也不行呢?妈妈说也不行。那又肿了我难受怎么办?妈妈说,那就去冲个澡,冲个澡就好了。
所以,从山庄回来后,妈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天冲了十来次澡,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凌玥也很奇怪,哥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干净了。
有的时候,妈妈觉得很好玩,有意无意的碰我一下,我嗷的一声起身,像受到了电击,弯着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我冲澡很快,大概三分钟,因为妈妈告诉我,以后洗澡和大小便不许超过三分钟,我歪着头不解,问妈妈为什么?妈妈吓唬我说,因为你长大了,呆太久会充血,然后肿的更厉害,最后会爆掉,我虽然不解但也按照妈妈说的去做了。只是可惜以后不能一边大便一边玩手机游戏了,但为了不爆掉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是一天洗十几次澡,不知是不是受我影响,妹妹也开始焦躁不安,偷瞄我裤子上的小鼓包,若有所思,小脸浮起红晕,像个大苹果,闻着妹妹淡淡的体香,然后我鼓的更厉害了,妈妈看到脸上也浮起一片红晕……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起身走向卫生间。
“哥,你干嘛去?”
“我去洗个澡。”
“你又洗澡!”
“嗯,热”。我头也不回的又一头钻进了卫生间。
--
我洗完澡以后从浴室出来,听到妈妈在她的卧室里打电话。
“自从我跟他说,没事儿,因为他长大了,难受冲个澡就消肿了,他就毫无避讳的整天顶着他的小帐篷在我面前窜来窜去,我都无语了,而且一天能洗十几次澡,还好他听我话,我说每次洗澡不能超过三分钟,还挺乖,冲完湿漉漉的就出来了”,妈妈说。
“你也能想的出来--,哈哈--”,婉姨噗嗤一笑。
“不然怎么说?”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养过儿子,哈哈--”,婉姨一边笑一边补充道,“要么,你带他去跑步吧,把他折腾累就消停了”。
“那也不能让他跑一天啊,没等他精力耗光,我就累趴下了”,妈妈又补充道,“对了,你说起这个倒提醒了我,上次我大哥还问我,他朋友新开了个篮球馆,要不要给凌珂报个篮球班,回头我问问他。”
--
次日,妈妈六点钟就来到我和凌玥的房间。
“凌珂,起床咯--”,妈妈悄悄的拍了拍我说。
“妈--,干嘛啊,你是不是忘了,已经放暑假了。”
“我知道,赶紧起来,妈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我咕噜一下坐了起来,兴奋的望着妈妈,“去新开的水上乐园玩吗?”
“去了就知道了,赶紧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妈妈神秘的说。
“妹妹呢?”
“我给你妹报了舞蹈班,等会你大舅妈带她去上课,你动作快点啊,我去给你弄早餐。”,妈妈转身走了出去。
“好勒, 妈,我今天穿什么衣服?”
“穿运动服,短裤,运动鞋”。
吃完早饭,妈妈拉着我进了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发动了她的车子, 我一路上很兴奋,路上忽然发现,妈妈的车子没有驶往水上乐园的方向,而是带我到了一个体育中心。
“妈,咱们不是去水上乐园吗?你是不是开错路了?”
“没错,你大舅给你找了个训练营,说男孩子,一定要有一个体育爱好。” “哦--”,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后排座椅上。
“妈,上学时就特别喜欢看男生打篮球,会打篮球的男生,好帅的”,妈妈从后视镜撇了我一眼说道。
“真的吗?那我学”,我两眼放出光彩。
“那当然了,我儿子这么高大帅气,篮球打得好,一定迷死人了,哈哈--”,妈妈一脸认真的说道。
停好车,妈妈带着我走进了一个篮球馆,标示、地板、场馆、都很新,还有股淡淡的油漆味。
“姐姐你好,请问是带弟弟打篮球吗?”刚进门,前台小姑娘俏声问道。 “这是我儿子,我和李教练预约了今天的训练课”。
“啊,您不说,我还以为是姐弟俩呢,心里还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姐弟,男孩帅,女孩靓,话说,姐姐你真的好美啊”,前台姑娘说。
“哪有,已经老菜皮咯,小姑娘,真会说话,谢谢你--”,妈妈似乎很享受这个姑娘的夸赞。
听到声音,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妈妈,先是一楞,片刻,对着妈妈说,“是,凌小姐吧,凌总跟我说了。你好,我叫李劲松,是这家场馆的教练。”
“你好,我大哥说了,你是本地最好的篮球老师,所以让我过来带儿子跟您约课。很高兴认识你。”妈妈笑颜如花的伸出手说道。
“凌总过誉了,这位一定就是小柯吧,听你大舅说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大个,我还以为是个12岁的小孩。”中年男人轻握了下妈妈的手,看了看我说。 “对的,是12岁,只是个子比较高”。
“确实,看个头像个大人,但看脸,确实还是个孩子”,中年男人说道,“走吧,跟我来”,中年男人一边带着我和妈妈走到场馆边上放着很多器械的房间一边说,“今天的训练课总共90分钟,中间休息10分钟,你如果呆着无聊,可以去旁边购物中心逛逛,一个半小时后再来接孩子。”
“没关系,放暑假了,我也想多陪陪儿子,我就在边上看看,不妨碍你们吧”,妈妈说道。
“不妨碍,茶水间在这边,洗手间在那边”,中年男人指了指道,“我先带小家伙做个体测。”
“好的”,妈妈跟在后面说道。
进了器械室后,李教练先是给我量了血压、心率、身高和体重,拿起笔记下,然后带我做了一会热身运动,一边做,一边问我在学校的运动情况和兴趣爱好。最后带我到了摸高器前,先是向我示范了一下原地摸高,并详细讲述了动作要领。 最后,让我站在下面试跳一下,并告诉我不要发力,轻松的跳几次,摸多高无所谓,重点是感受一下手部触摸摸高片的感觉。
“啪……”,我随意的跳了一下。
“两米五零……”,李教练惊道,“留力,不是跟你说了吗?别发力”。 “我还没使劲”,我哝哝的回答道。
李教练看了看我,似乎感觉我好像确实也没怎么使劲,很轻松的样子,把摸高片复位后说道,“好,再跳一次,这次稍微发点力”。
“啪……”,话音未落,我马上再次高高跃起。
“两米六零”,李教练又把摸高片复位,然后捏了捏我的大腿和小腿接着说道,“再跳一次,这次发力跳,但不要拼尽全力,摸多高都没关系,老师就是想了解下你的身体状况。我说开始你才能跳。”
“预备,跳!”
“啪……”
“两米七零--!!!”李教练似乎有点惊讶,又捏了我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然后把宽大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大腿上停留了几秒,说道,“好,可以了,不用跳了。”
“不是跳三次吗?我还能再摸高一点,我还没全力跳”,我有点争强好胜。 “不用跳了,可以了,可以了,老师了解了。”
“好的,教练。”
摸完高以后,教练把我带到边上一个空闲的篮球场,拿着秒表让我做了10m*5折返跑,拿起笔再次记录下来。记完后对着边上的一个教练喊了声,“小张,你过来下。”和小张教练耳语了几句,然后给他看了看我的体测表,小张教练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一脸惊诧的表情。
“小柯,你过来,这位是张教练,负责接下来你的第一节训练课,等结束后,我给你上第二节训练课。”
“好的,李教练。”
“小柯,你先在这边等下,五分钟后集合,我先去准备下。”
“好的,张教练。”
五分钟后,张教练吹响了哨子,我们准时开始集合,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高矮胖瘦都有。
张教练先是带我们做了几组热身运动,让我们活动开,然后带着我们绕着场馆慢跑了几圈,跑完后已经有几个小朋友气喘吁吁,休息片刻,又带我们跑了几趟折返跑,所有人都开始气喘吁吁,汗如雨下,而我依旧呼吸平稳,张教练看了看我,又带我做了一会跑跳,一直把我练到微微出汗才让我停下。
张教练的训练课一结束,我就向妈妈跑去,在妈妈的怀里一边磨蹭,一边喊道,“妈……”
“啊,臭小子,别把汗蹭我身上”,妈妈说,“怎么样,累不累?来喝点水,小口慢慢喝哦--”,妈妈把手上的水递给我。
“不累,就是一些简单的无球练习、跑跳和脚步练习。”我接过妈妈递过来来的水一边喝一边说道。
“第一堂课,最主要是培养你们的兴趣,接下来李教练的课要好好上哦,要上强度咯,来,坐在妈妈身边先休息下吧,第二节课就要开始了”,妈妈拍了拍身边的连排座说道。
“嗯--”
“啵……,妈妈最喜欢爱运动的小柯咯,出了汗后更像个男人了,好有男人味哦,迷死妈妈了,哈哈”,妈妈狠狠的在我脸上啵了一口说道。
“妈--”,我坐在妈妈身边对着妈妈傻笑。
--
李教练的训练课开始后,依旧是先热身运动,然后每个人发了一个球,让我们双手拍球、绕球、自抛自接、原地运球,最后把所有人两两一组分开,被分到一组的就面对着面做双手胸前传接球练习,和我一组的是个看起来身体很结实的小朋友。
“啊--”,和我同组的伙伴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揉着手一边对李教练抱怨道,“教练,我不想和凌珂一组了,他力气太大,接他的球震的我手都麻了”。 李教练看了看,换了一个个头比我高,稍大点的孩子。最终,在我先后又砸翻了三个传接球搭档后,没有人愿意和我同组了。
于是我拿起球,对着边上的墙,独自模拟传接球,正在我把墙体砸的咚咚作响,自玩自嗨玩时,李教练走了过来。
“凌珂,怎么,自己玩呢?来老师陪你一起练。”
“太好了”,我开心的扔下手中的球转身走向教练。
“接着--”,李教练立刻把手上的球传给了我,“怎么样,力道还行吗?” “还可以”,我用两只手稳稳的把球接住,又传回给李教练。
“那现在呢?”李教练接过球后快速的把球传回给我。
“可以,有点感觉了”,我双手依旧稳稳的把球接住。
李教练似乎很满意,传过来来的球势大力沉,一次比一次重,有几次掉在地上,李教练也没说什么,让我捡起来接着练。没多久训练课结束了,我依旧意犹未尽, 李教练拍了拍手,说把我们集合在一起,说,“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大家不要迟到,解散”。
我跑向妈妈身边,妈妈伸出手掌,像是警告我说:“停--,不要再把汗往我身上蹭了,瞧瞧你这,湿哒哒的,水捞出来一样--”。
我不听,一边用脑袋在妈妈怀里蹭一边抓向妈妈腰部的肉。
“啊--,你抓哪呢?好痒,快把爪子拿开,咯咯咯--”。
正当我们母子开心的打闹时,“你们母子感情真好啊”,李教练走过来说,“对了,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谈谈,现在方便吗?”。
“啊,凌珂是不是又闯祸了。李教练--,我刚看到了,他就是力气比较大--”,
我和妈妈停止了打闹,伸向对方腰间痒肉的手都停在半空,同时看向李教练。 “没有没有,凌珂表现很好,借一步说话”,李教练说道。
“是这样的,今天我重点关注了凌珂,并嘱咐张教练也重点关注他”,李教练把手上的体测表递给妈妈,说道,“刚开始我以为小家伙只是静态天赋出众,172cm,65kg,原地摸高270cm,还是留力的情况”
“两堂训练课结束后,我和张教练观点一致,这孩子不仅仅是静态天赋出众,而且动态天赋同样出类拔萃,跑跳能力太出色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如果他的年龄是真实的,通过科学系统的训练,我想,他一定会‘飞’的很高”,李教练说道,“真的,我今天太开心了,我觉得我发现宝了”。
“啊,那小猴子有这么好吗?”妈妈笑吟吟说道。
“非常好,不对,应该说非常出色,如果他认真的在我这里完成每一节训练课,打好基础,我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闪耀赛场”,李教练又补充道,“我想,你应该听过,有五星高中生的说法,那是统治级的存在,我觉得你儿子现在就是五星级初中生,经过专业训练后,用五星级评价他都略显保守,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对了他开学后才是初一吧,哪个学校?”
“对的,开学初一,二中”
“二中!篮球传统学校,省级示范中学,这个学校在本市算是最好的学校了,进校后如果被学校发掘后,他会有很多比赛要打,在被他们发掘前,有个不情之请”,李教练两眼放光道,“凌小姐,你也知道,我这里刚开业没多久,迫切需要打开知名度,如果可以,我想让凌珂加入我刚组建的U12队,我为了两个月后的小篮球联赛已经准备很久了,基层赛前两名直接进省赛,省赛前两名进大区赛,然后是全国赛,这个比赛是篮协官方主办的全国性赛事。”
“啊,可是,凌珂还不会打篮球,今天才是第一节课”,妈妈仿佛也动心了。 “没关系,小篮球的特点就是这样,为了保护小选手,很多战术、技术都禁止使用,对每个人的上场时间也有规定,这个年龄段不会有太好的技术型选手参赛,基本都是拼跑跳能力,就凌珂目前的状态,以及我了解到的大区内情况,我觉得,没有人能和他对抗,可能进全国赛后才会有那么一两个对手。”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您说的是我儿子吗?那小猴子有这么好吗?”妈妈瞥了一眼我两眼放光说道。
“当然,还有,只要你答应让凌珂来我这,费用全免,包所有训练装备,球衣,球鞋我全包了”,李教练补充道,“在凌珂进入初中后,如果想退出,随时可退,毕竟学校能给他的舞台更大,我这里毕竟只是社会办学商业机构,有些比赛我们打不了,而且教体局给我们的保障也没有公办的好。”
“不不不,如果凌珂还想继续来这里打,培训费用我们一定会付的。” “没关系,那个不重要,凌珂愿意来,那是我的荣幸,说不定,等他以后为国争光时,被别人挖掘到我是他的启蒙教练,这个,比金钱更有价值”,李教练接着说道,“可能,我的表述有点太直白,但,事实确实如此。”
“就那皮猴子?我一天揍他八遍都不解恨,他还能为国出赛?李教练,你是认真的吗?”妈妈眼中的光都快要射了出来。
“我觉得,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前提是他要尽快接受专业训练,现在正是他打基础,涨球最快的时候,接受新事物最好的时间。”
“两个月,两个月后你就会知道,你放心,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不会为了成绩拔苗助长,我会给他制定一份科学的训练计划,他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做高强度的密集训练,虽然那么做会很快的出成绩,但我不想毁了他,他未来的路还很长--”。
“好,我没问题,我问问凌珂的意思,如果他想打,我会支持他。”妈妈顿了一下,“另外,我希望您能记住刚才说的话,保护好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宝!!!我只想让他健康快乐的成长!”。
“好,我答应你!”李教练看了眼妈妈坚定的眼神说道。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李教练,那我们先回去了,回去后我征求下凌珂的意见,现在我要想一想,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妈妈沉思片刻后说道,“那么,再见,我们先走了,你先忙。”
“再见,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请尽快给我答复”,李教练递过一张名片说道。
第六章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从篮球馆回到家中。
妈妈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进拖鞋。
“你先去洗澡。”,妈妈头也不回,往厨房走,“我去准备晚餐。”,回头俏皮的看了我一眼说,“从楼下饭店叫的,嘿嘿”。
客厅,五分钟后。
妈妈瘫坐在沙发上,双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淡黄色丝质吊带睡裙,衬托妈妈的肤色更显通透粉嫩,呈现蜜糖光泽,手机举在脸上,嘴角不时翘一下。
浴室水声停了,我穿着白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水。 “小珂,你过来。”
“哦”,我走向妈妈。
“过来,趴下。”妈妈掏出放在茶几下面的一根擀面杖,木质,光滑,两头细中间粗--“孝子棍”,妈妈自己取的名。
“妈,你干嘛--”,我心头一紧。
“噗嗤--,给你放松下肌肉,今天运动量有点大,怕你明天肌肉酸痛”,妈妈忍不住笑着说,“李教练今天特意嘱咐了我运动后的护理和恢复。”
“快点,赶紧趴下,家里没筋膜枪,今天先用这个。”
“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要揍我,看你拿这个条件反射了都。”
我乖乖的趴在沙发上,妈妈坐在我腰间,双手握着“孝子棒”在我大腿上自上而下的像擀一块面。
“呃--”,我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
“舒胡么”,妈妈一边擀一边嗲嗲的说。
“舒胡,舒胡,好舒胡,妈妈,再用点力--”。
“这个力度可以么?”,妈妈手上往下重重的摁着擀了一下。
“呃--,就这样,妈妈,你按的我好舒胡。”
“儿子,今天打篮球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都是一帮小屁孩,没啥意思。”
“李教练说,你的身体素质很出众,还夸你有篮球天赋。”,妈妈手没停,接着说道,“还说让你参加他刚组建的U12小篮球队,两个月后带你去打比赛。” “可以我还不会打篮球。”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李教练说你的天赋不打篮球可惜了,让你坚持去他上训练课,后面带你好好打基础。”
“屁嘞,他是想卖我们课吧!”
“免费--”
“哦--,这么好的事情?”
“李教练好像对你很有信心,说什么,观察了你一天,说你是五星初中生,未来是可以闪耀赛场的。”妈妈眼睛里又射出了一道光,“今天看你打篮球,妈妈好开心,我的儿子又高又帅又阳光,妈妈好像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光,妈妈好喜欢,啵--”,妈妈弯下腰在我的侧脸亲了一下说。
“真的吗?那我去--”
“那说定了哟,你要答应妈妈,以后会闪耀赛场。”
“嗯,为了妈妈,我一定好好练习。”
“啪--,翻身,给你按下正面”,妈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说。
我迅速的翻过身,胯下的短裤高高隆起,指着妈妈的脸,手里依旧在玩手机游戏。
妈妈楞了一下,脸上红扑扑,把视线从我的帐篷前挪开,继续握着擀面杖在我的大腿上擀着。
自从妈妈跟我说,这是男人的正常表现,我就毫无避讳,也不觉得这是丑事,在家里大大方方的顶着帐篷跑来跑去,还觉得很man,所以现在也没觉得不妥。 妈妈擀了一会抱怨说,“好了,你太吃重了,按的我手都酸了。”,妈妈扭过身去,然后把后背重重的靠在沙发上,“累死老娘了,你妹怎么还没回来,我肚子也有点饿了。”
我起身,跪坐在妈妈腿上,“我来帮你按摩”。
“压死我了,你以为还是小孩子啊。呃--”,不等妈妈分说,我伸出手掌在妈妈肩膀上推压,妈妈发出舒爽的叫声。
我熟练的在妈妈肩膀和手臂上,掌根摁压、拇指打圈、肘尖摁压、拳面滚揉、拇指腹推压,俨然一个老牌技师。
“呃--,啊--,嗯--”,按的妈妈娇喘嘘嘘,呻吟不断,“儿子,你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了,太舒服了--”
“嘿嘿,这我可是专业的!您的御用按摩师、指压师。”,毫不夸张,从小就被妈妈使唤着,按脚,按肩颈,揉腰背,一套手法早已无比娴熟。虽然我不懂穴位,但我懂得观察按压每一处妈妈的反馈。
“翻过来,开个背。”,我起身站起来。
“好”,妈妈一边翻身一边说。
我跨坐在妈妈的腿上,妈妈的睡裙散落在一侧,脊柱的凹陷从颈后一路向下,真丝贴紧,勾勒出一条幽美的河谷,两侧微微隆起对称的岸,腰部最细处双掌可握,真丝睡裙在这里堆出细碎褶皱,在臀部又倏然展平,紧紧的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搁在沙发的凹陷之中,臀部不是刻意的挺翘,是自然的圆润,边缘与大腿的衔接成了柔和的坡。
看到妈妈无比美丽的身体,我的下身不禁起了反应,短裤再次高高隆起,差一点顶到了妈妈的翘臀上。
“干嘛呢,快点。”,妈妈侧脸埋在抱枕里头也不回的说。
“这就来,放松下手臂”,我一边甩甩手说。
我颤抖着俯身伸过手,在妈妈的美背上按压,按压处,妈妈的美背短暂地陷下去一片,臀线则相应的向上提起,像潮汐的涨落。
妈妈的背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肩胛骨像展开的蝶翼,腰部陷下去,臀部随之轻轻抬起又落下。
“妈,你睡着了?”,我忍不住问。
“没,差一点,好舒服,别停,接着按。”妈妈转过脸,把另一边侧脸埋在抱枕里说。
“好。”
按压了一会妈妈的背,我像往常一样把手移向腰臀处,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手指所触之处如凝脂般滑软,不同的是,今天比往常更软。
……
“按好了。”我瘫软在妈妈身上无力的说,从妈妈身上翻下,钻到沙发里侧,扳开妈妈的肩膀,挤在妈妈的怀里,“妈,抱抱我!”。
妈妈顺从的翻过身面对着我伸出藕臂,环绕着我的脖颈,把我抱在怀里,像小的时候一样。
“妈--,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宝贝!”,妈妈似乎有点动情,揽在我脖颈的手把我紧紧的勒在怀里,宠溺的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俏丽的面容,四目相对,妈妈的美眸很柔,眼睛里像是有一团水,红唇微张,“妈--,你好美!”,我把嘴巴凑了过去吻住了妈妈的红唇。
妈妈的脸上的血色从檀口两侧往上蔓延,在眼下汇成两片红云,我蜻蜓点水般又吻了几次妈妈的红唇,“妈--,你好美,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的红唇在我的嘴上也轻点了一下说,“啵--,起来收拾一下,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让我再躺一会,打了一下午球,又给你按摩了这么久,有点累了,想睡觉。”,我无力的躺着妈妈的怀里。
“嗯,睡吧,睡一会起来再洗个澡。”,妈妈用手一边在我后背轻轻的拍,一边说。
--
整个暑假,我都在李教练的篮球馆度过,一天两练,早上一次,下午一次。妈妈看我结束训练后依旧生龙活虎在家里蹦蹦跳跳练习今天学到的东西。想了想,觉得我的精力还是过剩,问我想不想再学门乐器和其他什么?我想了想告诉妈妈,说她唱歌很好听,给我报一个吉他班,等我学会了,她唱歌我伴奏。
然后妈妈给我报了个吉他班,给妹妹报了个钢琴班和舞蹈班,又按照她想象中男人的样子,给我和妹妹又报了个绘画班。
于是,我和妹妹,从早到晚,一个暑假,安排的满满当当。
自从那天后,我也就忙的没空想那些奇怪怪的事情了,每天洗澡次数也慢慢减少。
只是--,可能是因为每天运动,梦遗的次数更频繁了,从每三周一次,变成每两一次,有时甚至两周不到,梦里,“妈妈、妹妹、娜娜,还有婉姨,有的人很模糊,看不清,不知道是谁。”醒来后,我依旧挺着小帐篷毫无顾忌的在妈妈面前晃来晃去。
妈妈默不作声的收起我换下来的衣物,立刻洗掉晾干。
第七章 我的老师
市第二初级中学校门口
一辆轿车停下,车门打开,先探出来的是一只透明水晶细高跟--鞋尖点地,脚踝一道纤细的弧线。
然后妈妈整个人钻出来,时间仿佛凝滞。
所有目光,瞬间转向妈妈……
一个在左边负责登记的男老师,手中的笔悬在纸上,墨点洇开却浑然不知。 刚下车的一位母亲,下意识的拽了下自己的老公,拽了拽--拽不动,他的视线已经直直盯过去。
两个穿校服的高年级男生骑着单车经过,哐当撞在一起。
妈妈浑然不觉,或者假装浑然不觉
妈妈穿了一件墨绿色无袖吊带连衣裙,裙子被晨光穿透,隐约勾勒出腰线和三角地带。两只皓白手臂露在外面,手臂上的血管淡淡的青,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妈妈没戴墨镜,整张脸暴露在初秋的阳光里,肤白如雪,唇红如朱,两片唇瓣不薄不厚,闭合时一线嫣红,微张时一线贝齿,眼尾似乎一抹风情,大波浪之中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玉颈一侧,妈妈随手一勾--
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周围似乎同时咽了下口水。
我知道妈妈的魅力大,但没想到妈妈的魅力如此之大,远超我的预期。迅速从左侧车门下来,走到妈妈身边,拉起妈妈的小手,想要把妈妈挡在身后,像是一种护卫--,“妈--”,我咕哝着说。
妈妈扭头看着我,“呀,臭小子,你干嘛”。
“这么多人看你,我不想让别人看我漂亮的妈妈”,我挺胸,有点骄傲,试图把妈妈完全挡到身后。
“哟,还吃妈妈的醋,都多大了--”,妈妈似乎有点欣喜,笑着伸出手指勾了勾我的鼻子说道。
妹妹从右侧下来,淡黄色蓬蓬裙是妈妈选的,墨绿色的发绳,和妈妈连衣裙的颜色遥相呼应,双马尾翘得不对称,一边高一边低,没错,我给她梳的,俏皮的像她本人。
脸是妈妈的缩小版,只是更圆,更软,白里透红,眼睛总是弯弯的,盛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等妈妈拉起她的手,蹦蹦跳跳走到妈妈的另一侧,拉起妈妈的手。
妈妈一手一个,“珂珂、玥玥,这就是你们的新学校,好漂亮啊”,妈妈像个俏皮的小姑娘。
看到这一幕,身边所有目光呈扇形扩散--
“这男孩,好帅啊,这么高”,看我的。
“这小姑娘好漂亮。”,看妹妹的。
“这是他们的妈妈?不可能吧,这么年轻,这么美……”,看妈妈的。 “这家人基因太强大了……”。
--
“妈,在那边,我们先去看看分班。”,妹妹手指着远处一个公告栏,很多人在围观。
妹妹踮脚想要看清楚分班表,后脚跟离地,“哥,人太多了,看不清”。 我走过去,快速扫过名单,搜索着三个名字,很快定格在一个地方,“七班,都在七班。”
妹妹面露喜色,“太好了,和哥哥一个班!”
“一个班。”妈妈凑到我身边,柳腰微弯,捏了捏边上妹妹的脸,连衣裙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了半寸。
身后同时响起,男老师的咳嗽,男家长的手机解锁声,女家长的叹气。 “还有陈娜,我们三个都一个班!”,我看向妈妈说,“妈--,你是不是又找人了?”
“嘿嘿,没呀,我不知道呀,都是你们学校自动分的。”,妈妈眨了眨眼睛说。
妹妹脸上的喜色收敛了一下,眉头轻轻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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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拉着我和妹妹刚踏进校园,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敲击地面的频率像是警报。
“等等--,这是二初中?”,声音又急又亮,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锐气。 我回头。
一个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年轻女子。
身着月光白连衣裙,裙子有很多横纹镂空,圆领包裹着粉颈,裙子紧紧的包裹着臀部,亮白丝袜,白色细高跟鞋。
最抓眼的是脸--肤白胜雪,檀口因急促呼吸而微张,眼尾微微下垂,不笑也带着三分无辜,此刻因焦急而泛着淡淡的红。
“不远,高中部离这里五公里,但是现在过去可能有点堵”,我走过去轻轻的提醒。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导航--“第二高级中学”,距离5.2公里,30分钟。
“司机说是这儿……”,她声音带着哭腔边缘,“这下死定了,我刚上班这才几天,又迟到了……”
我的目光迅速转向校门口熙熙攘攘骑着车的人群,看到了一个骑着单车的身形胖胖的熟悉身影,“周烨--”,骑车的男孩看到我挥了挥手喊道向我这里骑了过来,“凌珂,你在几班?”。
“七班。”
“哈,咱哥俩又同班了!咦--”,周烨看了看我身边的妹妹。
“自行车借我”,我不等他说完,打断道。
“干嘛?”,周烨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我妈给我新买的……”
“肯德基翅桶”,我迅速打断他的话。
周烨抓着车把的手松了松。
我看着他望向妹妹的视线说,“周六下午我和我妹去CBD广场,你有空就一起?”,我和妹妹确实周末要去CBD,暑假我妈给我们报的班,我吉他,妹妹钢琴,我们去上课,他让他来,又没说是专程和他一起去玩,我心中暗笑。
“好!”,周烨松开车把,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心中暗喜我终于不阻拦他缠着我妹妹了。
我一把把单车拉了过来,推到年轻女子身前,“抄近路,骑这个,最多10分钟,知道怎么走吗?”
“我,我,我不会--”,年轻女子面露秀色,喃喃道,裙子的领口因为紧张勒的更紧了。
我看了看表,查完分班表,报到后,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来得及。转头看了看妈妈,妈妈点了点头。
我跨上自行车,“上来,我带你--”。
年轻女子,看了看我高大的身材,帅气又略显稚嫩的面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又迅速散去。
“好”,年轻女子侧身坐上后座,动作笨拙--包臀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她用手压,又觉得太刻意,松开--,最后选择侧着腿,两腿交叉,膝盖并拢。 “坐稳了,抓紧我”,我迅速蹬了出去,她因为惯性往后仰,下意识的用手环着我的腰,脖颈微红。一股清风漂了过来,像大海的味道,不咸,像被水洗过一样,带着一点凉,一点清冽,不是香精的甜腻,像是年轻肉体体香,很新,很新。
我出了校门,快速踏着穿过旁边的小区,“走近路,更快”。
一辆单车,两道身影,我俯身蹬踏,上衣后背被秋风灌得鼓起,像一张年轻的帆,单车转弯时是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初秋的一幅画。
“哇,好美,那对情侣好般配啊。”,身后两个女生赞叹道。
“好羡慕那个女生,我也想像那个女生一样坐在男朋友的单车后座!” “这才秋天,春天还没到呢,你,你先找个男朋再说吧,哈哈”
“我打死你,让你胡说,哈哈”,两个女生在后面打闹着。
她侧坐后座,双手环住我的腰,尖尖的指尖在我的腹部前方虚虚交叠--不是抓,像是害怕,像是信任,像是依偎。
“下坡了。”我装作没听到,声音被耳边呼呼的风揉碎了向后传去。
“嗯。”,她轻轻应道,环着腰的手收紧。
“抓紧咯”,我多余的提醒。
“抓着呢”,环着腰的手又紧了紧,不是怕,像是借题发挥。
……
“吱--”,一身锐利的金属摩擦,尾音还带着轮胎拖地的沙沙声响,我看了看表,“六分钟--”。
她跳下车来,侧坐的姿势使得包臀裙的褶皱里还留着单车后座的纹理,一边向校内快走,一边转过头对我喊道,“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雷锋吧,姐姐,再见!”我头也不回,骑着单车向二初中的方向,身体一歪一歪的踏着单车。
“凌珂……”,她停下身,回忆着,思索着,刚才借我车的周烨似乎喊的是这个名字,嘴角上翘,脸上露出浅浅笑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片彩霞,衬托的白净的面庞更显动人。
“我叫范琼,谢谢你,凌珂,再见!”她摇着上身,面容如花绽开,挥着手喊道,两只小脚还一颠一颠的跳着。
“哦,姐姐,再见。”,我脚下不停,回过头冲她笑笑的回道。
--
十五分钟后,回到初中部,我停好单车,向初一年级所在的教学楼跑去,远远的看到妈妈和妹妹坐在教学楼入口处的花坛上,红、黄、紫、绿,各种颜色的花和叶都成了妈妈和妹妹的衬托,衬托的这一对大小美女更显粉嫩美艳。边上周烨坐在妹妹边上像是在说什么笑话,把自己笑的前仰后合,妹妹却不为所动,和妈妈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望向我的方向。
“哟,救美的小英雄回来啦”,妈妈戏谑道。
“哥,那个姐姐漂亮吗,我刚才没看到她的脸”,妹妹添油加醋。
“漂--,我也没看清”,我赶忙纠正道。
“哈哈,说漏嘴了吧,看人家长的漂亮就凑过去,真不害臊”,妹妹不悦的嘲笑我道。
“还抱的这么紧”
“是她抱我,又不是我抱她,她不也是怕摔下来吗”
“一只手抱就算了,还两只手,我看你就是有意的,还骑这么快,一转眼你俩就飘了出去”
“我哪有--”
“我都听到了,还有几个女生还说这是一对情侣”
“妹妹--”,我走到妹妹的身边,拉起妹妹的小手摇了摇。
“别招我,去找你的大姐姐去--”,妹妹愤愤的甩开我的手说道。
“妈--”,我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拉起妈妈的手摇了摇,撒娇的说。 “你那个漂亮姐姐香水是什么味道啊,香不香?”,妈妈坏坏的追问道。 “香--,香什么香,不知道”,我一边回味大海的味道一边赶紧纠正道。 “软不软?”,妈妈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什么软不软?”
“嘿嘿,我都看到了,她两手环着你的腰,都靠在你后背了”,妈妈歪着头盯着我的脸说道。
“我--”,我结结巴巴红着脸说。
“咦--,脸都红了,哈哈哈”,妈妈笑的前仰后合。
“接着--”,我看了看边上一起傻笑的周烨,把单车钥匙丢给他,“你在几班”,我试图转移话题。
“刚不是跟你说了,咱哥俩‘又’同班了,这么快就忘了”,周烨特意把‘又’字咬的很重,嘴角一丝坏笑。
“妈--,你看我哥,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回过来神呢”,妹妹凶巴巴的说。
“哈哈哈--”,妈妈笑的乱颤。
“同学,请问六班怎么走啊?”这时,两个女生走过来对我说。
我头也不抬,指了指七班隔壁的方向。
“同学,你在几班啊。”,两个女生并没有走开,接着问我。
“七班,七班,七班的,我们都是七班的--!”,妹妹不耐烦有点尖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两个女生一边笑,一边跑开。
“呃--,妈--,我感觉要看不住我哥了,这才开学第一天,班里座位还没坐上呢,就撩了三个……”,妹妹仰天长叹道,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陈娜,也在同班!”。
“我没有--”,我急忙分辩道。
“你闭嘴--”,妹妹恶狠狠的盯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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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初一七班,开学报到日,我、妹妹、陈娜和周烨同班。
发书、订校服、分配座位、班主任简单开了个班会任命班委就放学了,由于我鹤立鸡群般的存在,被任命为体育委员,被留下来和其他几个班委一起打扫卫生。
妹妹和妈妈坐在外面花坛等着我一起回家。
十五分钟后,“我干完了,先撤了”,不等其他几个班委回过神来,就跑出去找妈妈和妹妹。
“妈,妹,走我们回家吧。”
“哟,救美的英雄体育委员做完班务啦,哈哈”,妈妈又坏笑说道。
“妈--,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我不禁回忆早上那一幕,脸上又是一红。
“嘻嘻,小柯,脸--又--红啦,哈哈”,妈妈眼尾一挑,接着调侃我道。 ……
第八章 婉姨的夫妻激情
初中生活,又充实、又空闲,相比小学,学业稍微多了点,但还不至于从早到晚,下午放完学,我和妹妹,一起回家做作业,吃完饭,她练一小时钢琴,我练一小时吉他,妈妈怕琴弦伤手,给我选的吉他琴弦不是黄铜缠丝,而是尼龙弦,尽管这样,左手四个指尖依旧一层薄茧,摸起东西来,木木的,练完琴,妈妈就用温水轻轻的给我泡手,然后让我坐在她怀里,用她的玉手轻轻的摩挲。
周末,我的篮球训练课上午下午各一节,妹妹的舞蹈训练课也是上午下午各一节,下午四点我和妹妹各自去上吉他课和钢琴课,晚上一起上绘画课。
婉姨听说以后,觉得陈娜也应该培养下兴趣爱好,问了下陈娜想学什么,陈娜说凌珂吉他,凌玥键盘,她就学声乐吧,正好组个乐队。听说凌玥学舞蹈,也报了舞蹈班,于是就变成了周末上午下午各一节舞蹈课,下午四点我和妹妹去练琴,她就去练声乐,晚上再和我们一起学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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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一天下午,由于当天李教练有事,训练课提前了一会,所以结束也早了一会,我练了会球,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跑到体育中心的舞蹈馆等妹妹和陈娜。
走进舞蹈馆。
“一哒哒--下蹲”
“二哒哒--起身”
……
看着眼花缭乱的少女身姿,我咧着嘴,傻呵呵的笑着,目光在少女们的身上一一扫过。
“哎,同学,干嘛的?有什么事吗?”,正当我刚一脚跨进门,里面一个身材修长的老师喊住我。
“老师你好,我来接妹妹,我是凌玥的哥哥。”,我扭头看着那个老师道。 “哦,那你到那边坐一会吧。现在还没下课,还要等一会。”,老师指着拐角一组长条软凳说。
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咦--,陈娜”,我喊道,快步向坐在软凳上的陈娜走去。
“你坐在这干嘛,怎么不去练舞?”
“我--,我--,我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感冒了?发烧了?”,我伸出手探了探陈娜的额头,感觉不是很热,又把脑袋贴在陈娜的脑门上,“不热啊”。
“小柯哥哥,我--,屁股不舒服--”,陈娜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我看看”,我一边拉起陈娜,扳着她的柔肩转了过去,看了看她的屁股,一抹鲜红,似乎明白了什么,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纸递给她,“你先用这个垫一下”。 “我垫过了--”
“哦”,我看了看陈娜羞红的脸,脱下身上的外套比划了下,想想似乎不太合身,又脱下了身上的投篮服,从陈娜的头上罩了下去,“虽然有点大,看起来还行,像连衣裙一样,哈哈”。
“嗯。小柯哥哥,你对我真好。”,陈娜温柔的看了看我低声道。
我轻轻的把陈娜摁回软凳上坐下,小心的,像把她碰碎了,“欸--,没事,有我呢,给婉姨打电话了没?”。
“打了,没接?”,陈娜委屈的说道。
“哦--,喝水不?”,我掏出没喝完的纯净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陈娜接过,也不嫌弃我,小口啜饮。
“同学,你俩认识?”,刚才那个老师看到我和陈娜如此亲密,走过来说道。 “老师,这也是我妹妹,我和陈娜一起长大的。”,我怕老师不信,还特意说出她的名字。
老师转头看了看陈娜,陈娜点了点头,两个人像是确认。
“哦,刚我给她妈妈打电话了 ,可能是有事,电话打不通。”,老师又转头看向我说道。
“那我送她回家好了,等下麻烦您跟凌玥说声,让她下了课后给我电话”。 “嗯,也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老师回个电话。”
“好的,那老师,再见。”,我起身拉起陈娜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好”,陈娜跟着我起身,拉着我的衣角跟我向门外走去。
我似乎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停下脚步,一回头,看到远处一群正在练舞的小姑娘之中,有一个小女孩恶狠狠的盯着我,正是凌玥。我没说话,指了指陈娜,指了指家的方向,又指了指凌玥,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样子,指了指自己,凌玥伸出粉拳做出一个敲脑袋的动作,舞蹈动作没停,转了个圈,又看了我看我和陈娜,然后停顿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看到妹妹答应了,拉着陈娜向馆外走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陈娜家小区。 --
下了出租车后,进了陈娜家楼栋的电梯,片刻,到了她家门口。
“婉姨没接电话,应该是在外有事没听到,你有钥匙吗。”
“有--”,陈娜松开拽着我衣角的小手,从她的小包里了翻了翻钥匙。 陈娜窸窸窣窣的翻出了家里钥匙,轻轻的打开门,我俩换了鞋。
“呃……嗯……啊……”
听到声音,我和陈娜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婉姨的卧室门半掩着,我和陈娜向门口走去。
“啊……别舔了,快进来……”,听到声音我和陈娜停下了脚步,我一下明白了,陈娜向前走了半步,刚要喊妈,我赶紧从身后把陈娜拉了回来,右手绕过她胸前捂住了她的嘴,陈娜不解,回过头看看我。
“嘘……”,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陈娜点了点头。
屋里,窗帘紧闭,婉姨穿着一件吊带亮白睡裙,两侧吊带散落在臂弯上,露出丰乳,又大又挺,暗红色的乳晕上乳头直立,长长扁扁的,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叉着腿夹在身上男人的腰上,双脚交叉,下身裙摆半提半垂,虚掩在身上男人的胯部,身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娜的爸爸--陈杰。
陈叔俯身趴在婉姨的身上,像一个孩子一样,舔舐着婉姨的乳晕,在乳晕上缓缓的绕圈打着转,下身什么也没穿,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粗长的东西一翘一翘,下身轻轻的拱着婉姨的下体。
“呃……人家……的下……面……被你弄的……痒死了”,婉姨闭上眼睛陶醉的说道。
“老婆,不急,时间还早呢,好久没做了,今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陈叔说道,“老婆,好美,以前娜娜在家里不方便,幸亏你想了个主意,给她报了个班,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好好疼疼你……”
“呃……死鬼,我给娜娜……报班……是让……你干这事的……啊……”,婉姨一边娇喘,一边语不成句,“啊……轻点……像没吃过……似的……”。 “吃过,没吃饱,以前都是趁着娜娜睡着,两个月都来不了一回,馋死我了,今天让我吃个够,娜娜要晚上才能回来,时间还早。”,陈叔一边用他那肥大的舌头扫过婉姨的奶头一边说。
“呃……快点……进来吧……痒……等下……还能……再……来次……”,婉姨似乎也憋了很久。
“老婆,等会,我都快忘记你下面的味道了,让我先尝尝。”,陈叔的舌尖从婉姨的乳头上一滑而过,一路扫向婉姨的另一只美乳,松开握在上面揉搓的手掌,一口含住了山峰上的尖头裹了起来,“滋……滋……滋……”。
“啊……疼……”
陈叔裹了一会,松开婉姨的奶头,“砰……”,婉姨的奶头从陈叔的口中弹了出来。
陈叔伸出舌尖,在奶头上横扫、竖扫、转圈,依依不舍的一路向下滑去。 “嗯……”,婉姨的胸部高高拱起,形成了一道坡,随着陈叔的舌尖向下滑过缓慢落下,抬起臀部,像是与陈叔的舌头做对抗,又像是引导,陈叔未做停留向下继续一边打圈一边滑去,婉姨的身体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线,像一张弓,屋内光线很暗,婉姨的身体很白,弓形线条上一条透明的水渍很亮。
陈叔的舌尖继续向下扫去,在腹部下方停留了一下,轻轻的嘬着,忽然,倏地下移半寸,像是含住了什么东西,口中的舌头发出了搅动的声音,“哒……哒……哒……”
“啊……别……舔……那里……脏……今天……没洗……”,婉姨一声惊呼,臀部重重落下,檀口大开,喘着粗气,但婉姨的手却死死的抓住住陈叔的头往自己的下体摁去,像是要把陈叔的脑袋摁进去一样,大腿根部紧紧夹住陈叔的脑袋。 “滋……滋……滋……”,婉姨的下面像是冒出了什么东西,像潺潺水流。 “老婆,不脏,好香的,老婆,你下面,好多水啊,我感觉要被淹死了,啧……”,
陈叔埋在婉姨两腿之间发出吮吸声。
“啊……我受……不了……了”,婉姨大口喘着粗气。
陈叔感觉到这些,在下面吮吸、舔舐的更卖力了,啧啧的吮吸声,哒哒的搅动声,啵啵的轻吻声不绝于耳。
忽然,婉姨的身体绷起,“啊……来了……要……泄了……快……伸进去……”。
陈叔的头重重的沉了下去。
“啊……再深一点……啊……我受不了了……”
陈叔的头,高一下低一下,像是在点头。
“啊……别动……”,婉姨的头颈勾起,身体忽然抽搐了起来,一颤一颤,双手死命的抱住陈叔的头,像是要把陈叔勒死,然后全身瘫软头颈重重的砸在床上,夹住陈叔脑袋的双腿也自然两侧劈开,抓住陈叔头的手却没松。
只见,陈叔抬起头来,脸上一团透明水渍,亮亮的,格外显眼。
片刻,陈叔缓慢的从婉姨下身爬了起来,双腿叉开,跪坐在婉姨臀部,下身一根肉棍向斜上方支楞着,这下我和陈娜都看清楚了,陈叔的阴茎--,虽然不长,但龟头很大,能感觉到陈叔很兴奋,因为陈叔的阴茎不是直的而是呈一个角度弯着的,那曲线像是一把弯刀,还一颤一颤的。
陈叔抱起婉姨的臀部向自己的下体扯了扯,把婉姨的大腿架在跪坐的大腿之上,用手扶着阴茎,在婉姨的下体刮蹭着,忽然屁股一抬,双手撑在婉姨胸口两侧,上身一沉,臀部一挺。
“啊……”,婉姨发出一声舒爽的叫声。
陈叔臀部缓慢的一拱一拱,持续了大概十几下,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身清脆的撞击声,“啪……”,房间内寂静无声,但这个声音像一声惊雷。 “啊……”,婉姨发出一声迷醉。
看到这一幕,我环过陈娜胸部捂住她嘴巴的手紧了紧,扯向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就算是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也明白婉姨和陈叔在做什么了。
我的另一只胳膊也紧紧的抱住了陈娜,陈娜在我的身体里也开始发烫,面红耳赤,陈娜轻轻拉开我捂着她嘴巴的手,转过头深情的看着我,缓缓的把樱桃小口递了过来,我亲亲的吻住了陈娜的嘴巴,陈娜身体一抖,两只大眼睛蒙起一层水雾,缓慢的闭上眼睛,我的初吻给了妈妈,万万没想到,我和陈娜的第一次亲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耳边传来一阵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抬眼望去,陈叔的臀部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撞击着婉姨的丰满臀瓣。
“呃……啊……使劲……快一点”,婉姨娇喘嘘嘘,下体发出水声,“噗滋……噗滋……噗滋……”。
陈叔耸动的更卖力了,啪啪声不绝于耳,响彻卧室,“啊……老婆,你下面水好多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啊……别停……用力……”,婉姨伸出舌头,死命的向陈叔的耳廓中探去,像是要插进去一样。
陈叔快速的耸动下体,大力的撞击着婉姨的肥臀。
“啊……不要……射进去……”,婉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老婆,好不容易做一次,让我射进去吧。”
“啊……不行……拔出来。”
陈叔忽然身体后撤,把阴茎抽出,抓住婉姨的手握着他的阴茎,快速的撸动,之前看到陈叔的龟头像一个鸡蛋,此时只见陈叔的龟头更大了,棍体也更粗了,“啊……”,陈叔的身体忽然剧烈的颤抖,一下一下,龟头一股股浓精冒了出来,有的射的很远,溅到婉姨的脸上,大部分都落在了婉姨的小腹之上。
此时,看到陈叔无力的倒下趴在婉姨的身上,我知道陈叔,射精了--,因为陈叔射出来的东西,跟我梦遗裤子里的东西一样。
“死鬼,我就知道,所以让你赶紧的,等下还能再来次”,婉姨似乎欲求不满,悠悠说道。
“老婆,你下面太紧了,水又多,我好久没做了,实在忍不住了,让我歇会,再来次。”陈叔转头吻住婉姨,发出滋滋声。
我在陈娜耳边轻声说道,“走,去你卧室,别被他们发现了。”拉起陈娜,像做贼一样缓慢向陈娜卧室走去。
--
陈娜卧室。
我无力的仰脸躺在陈娜的床上,陈娜的床很香,和妹妹的一样,不是香氛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那种少女的淡淡体香,很清新。下身肿胀着,把投篮裤高高顶起。
“我爸妈--”,陈娜躺在我的身边,枕着我的臂弯,对着我说。
“嗯”,不等她说完我立刻回答道。
“你--”,陈娜依旧不解。
“是的”,我又打断道。
“那我们?”,陈娜羞红着脸说。
“不行”,我不等她说完。
“我还没说完。”,陈娜想要辩解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我们现在还小,等我们长大了也像婉姨他们那样。啵--”,我转身抱住陈娜,在她的樱桃小口上啄了一下。
“可我--”,陈娜连脖子都红了。
“我也一样--忍一忍,我妈说,‘难受冲个澡就好了’。”,我又打断她的话说道。
“你都不让我说完”,陈娜不满的说道。
“咱俩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一起在婉姨身上吃奶,我还能不知道你想什么,不用说。啵--”,我看着陈娜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在她眼睛上啄了一下说道,“婉姨和我妈都说了,你以后是要给我做老婆的,我知道,我懂!”
“流氓--”,陈娜娇羞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粉拳锤了我一下说道。 “咦--,害羞啦,哈哈,让我看看--”,我轻轻扶起陈娜的小脸说道。 “啵……”,四目相对,四片唇瓣相碰。
我和陈娜躺在她的床上,深情的吻了一会,依依不舍的分开,彼此注视良久…… “咱俩回来干嘛来着?”,我忽然想起说道。
“裤子--”,陈娜也恍然大悟,抬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对啊,你屁股流血了!”,想到这个我也惊慌了起来,起身翻看陈娜的裤子,“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下。”
不等陈娜回应,扳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顺势扒下了她的裤子。
“哇--,原来女生下面长这个样子”,陈娜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一个饱满的包子,上面稀稀疏疏的又黑又粗的卷毛,形成一个未完成的倒三角,中间一条狭长的裂口还沾染了一些血迹,我把陈娜的双腿轻轻分开,裂口依旧紧紧的并拢,略微露出了一处不知是什么的所在,像是紧紧合拢的鲍鱼,粉粉嫩嫩的,下方皱皱的一朵小花也是粉粉嫩嫩的,我两眼看的发直,一脸困惑,口中津液大增,咽了咽口水。
“啪--看什么呢?快点检查,这样,我今天还怎么去上课,打死你”,陈娜粉拳在我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哦--”,我瞬间清醒,忽然想起为啥扒陈娜裤子,抬了抬陈娜屁股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没有啊,没看到什么。”
说完,把鼻子凑了过去。
“啪--,你干嘛?”,陈娜又敲了下我的脑袋说道。
“血有腥味的,我闻闻。”
说完把鼻子凑到阴阜下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奶香般的奇异味道扑面而来,很薄很轻,像海风一般清新,不腥不咸,还有一股子健身房里的金属铁味,泡了水的铁味,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酸味,一股血腥味,一股尿骚味,不难闻但也不香。 我把陈娜的屁股又抬了抬,闻了闻下面的花朵,淡淡的臭味,并不刺鼻,皮脂味,汗味。
“好了”,我抬头看了看看陈娜噙满泪水的美眸,似乎有点不忍,有点内疚,“没事。”
“还有吗?”,陈娜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有水要滴下来。
“有味道”,我还想逗逗她,于是说道。
陈娜的泪水噗哒噗哒的滴落了下来。
我的心瞬间紧了起来,心疼,赶紧补充道,“就中间那地方有点血渍,也不流了,别的地方只有臭味和汗味,可能是跳舞时碰到了,没事。”
陈娜瞬间转喜又转怒,忍不住踹了我一下。
“啊呀--,你要踹死亲夫么”,往后仰坐道。
“你这个坏人,打死你”,陈娜坐在床上抬起小脚丫踹向我道。
我顺势一把抓住小脚,直起身子,咧嘴笑道,“嘿嘿,要么我给你洗洗屁股,洗的香香的。”
“滚,流氓。”,陈娜起身提起裤子,撤下垫在内裤上的纸巾,扔在垃圾桶中,伸出手说道,“把纸巾递给我”。
我拿起放在床上的纸巾,想了想,说道,“我给你叠”。
不等分说,直接抽出了几张纸巾,叠的方方正正,觉得太薄了,又扯出几张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扯开陈娜的内裤,规规矩矩的放在内衬之中,怕不平整,还用手指把两侧捋了捋,然后轻轻的提上她的内裤,不放心怕漏出来,还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会。然后放下她的裙摆。
等我做完这些,再抬头看陈娜,已是一脸绯红,分外动人。
忍不住,一把揽入怀中,轻轻的用嘴巴印在樱唇之上,“娜娜,你真好看!” 陈娜一脸娇羞,抱住了我的脖子,也用樱唇在我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小柯哥哥,等我们长大了,就在一起,好吗?”
“好。”,我揽在陈娜后背上的胳膊紧了紧,生怕手一松,心爱的东西就会消失一样。
陈娜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呼出的香气喷洒在我的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久久无法分开!没有任何邪念,很纯,很真,很美! 第九章 两小无猜的情窦初开
周六傍晚,陈娜家。
我和陈娜坐在她的床上相拥。
“小柯哥”
“嗯?”
“现在怎么办?”
“我也在想。”
婉姨和陈叔还在隔壁,在屋里不出去?等她们发现我们回来了,发现我在陈娜卧室里,怎么解释?虽然双方家长已默许,但我俩年龄还小,独处卧室,显然不妥。出去打断他们……?有点尴尬。带陈娜去外面晃到晚上等婉姨完事再回来?但两个12岁的孩子不回家能去哪呢?再说我晚上还有课呢。或者带陈娜回家,我妈问起怎么解释?说婉姨在家和陈叔……,肯定不行。说她家没人?她没带钥匙,让她穿着脏裤子去我家?也不合适。
想到这些,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真的是,我们又没做错事,干嘛让两个小孩这么为难,妈妈还跟我说要诚实,撒谎可以,但不要让她知道,脑中一团乱麻。 “娜娜”
“欸”
“要么就实话实话吧”
“说我们看到他们……就躲进我的房间?”
“……当然不说这个”
“就说,我们回来,看他们在睡觉,就没喊他们,所以在你卧室玩”
“那万一,我们出去又撞见他们……”
“那就装傻,打断他们……”
“不太好吧”
“不然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女人好麻烦,又把问题推给了我,我不禁皱眉想了想。
“那你换件衣服,跟我回家,在我家吃完饭,晚上一起去上课,晚上我们不是还有绘画课。”
“好”,陈娜起身就去找了件干净裙子。
我看着,陈娜去衣柜里找了件裙子,当着我的面,转了过去,正要脱了身上那件被脏污的裙子,这小丫头,虽然我俩今天刚捅破窗户纸,但我是个男孩,好歹尊重下我好嘛,真不见外啊……
正当我想着这些,陈娜已经脱下了裙子,陈娜没有戴胸罩,只穿了件白色齐胸运动背心,虽然陈娜很瘦,但她的背真的好看,像只蝴蝶,曲线蜿蜒,腰部纤细,在臀部又形成了一个蜜桃,还未成熟的蜜桃,很翘。臀部被一条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白色内裤有一只Kitty猫,猫嘴附近沾染了斑驳血迹,血?她为啥换裙子来着,换裙子岂不是还会被弄脏……
想到这个,我提醒陈娜道,“娜娜,别穿裙子,等弄脏了不方便,换条裤子吧。”
“嗯--”,陈娜听到我这么说,想想似乎挺有道理的,又把裙子脱掉了。 刚脱掉裙子,我又说,“内裤也换了吧,也脏了。”
“哦”,陈娜听到我说,当着我的面又去她的衣柜里翻裤子和内裤,这下我完全看到了陈娜的正面,胸部很小,白色背心下有个小馒头微微隆起,顶尖两个圆形小点凸起,正当我留着哈喇子看的目瞪口呆时,我的电话响了……
陈娜也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嘴角还流着口水,把手中刚翻出来的内裤直接丢到了我的脸上,“臭流氓,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心里想刚才脱了裤子都看了,现在还穿着衣服就不能看了,女人真是好奇怪……
忽然想到,我俩这是在陈娜家,隔壁婉姨可能还在……,赶紧起身去找我的手机,只听门外婉姨卧室里一阵窸窸窣窣声,哎,还是惊醒了他们,好吧,那我也不慌了,不急不忙的摸起手机,擦了擦嘴巴上的口水,一看是我妈打来的,接通了电话……
“凌珂!”
“妈--”
“你在哪呢,你吉他老师告诉我,你没去上课,去哪野了,臭小子,学会逃课啦!在哪呢?”,电话传来我妈连珠炮似的质问,声音很尖,我不禁把放在耳边的手机移开了一点。
“我--,我在陈娜家!我去舞蹈馆等妹妹,碰到陈娜,她--她屁股流血了,所以我送她回家……”,正在我跟妈解释的功夫,隔壁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婉姨,然后陈娜卧室被从门外打开,哎,这小姑娘,刚我俩还在她床上甜甜蜜蜜,她还真不避讳啊,连门都没反锁……
“咦--,你俩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
陈娜刚嗔怒时丢过来的内裤还搭在我的身上,我坐在陈娜的床上,陈娜只穿了背心和脏内裤站在衣柜边翻裤子,我--我--我说啥呢--算了,我装傻充愣吧--
“婉姨,我正在跟我妈电话,刚和陈娜回来看到你在卧室睡觉就没打扰你,正准备问我妈,女生屁股流血了该怎么办?”,我心想大大方方的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想到这个我不禁得意了起来,“嘿嘿--”,忽然一惊,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不能发出声音啊……
手上接妈吗电话的手机还在耳边没放下。
“小柯,你婉姨是不在边上,电话给她”,我妈似乎也听到了我和婉姨的对话,语气显然已缓和了不少,应该是不生气了,逃课的事应该是过了,我妈就是这样,叫我“珂珂/小珂珂”代表母慈子孝,“小珂”代表没事,“凌珂”代表问题很严重。
我把手上电话递给婉姨,“婉姨,我妈让你接电话。”,我把手机递给婉姨咧嘴笑道。
婉姨接过电话。
“菲菲--嗯--在我这--嗯--他俩很好--嗯--没事--嗯--放心吧--嗯--好--晚上让小柯在我这吃饭,晚上我送她俩去--嗯--好,那先这样。”
婉姨把电话递给了我,“小珂,谢谢你送娜娜回来,今天多亏你了,我给你妈说清楚了,晚上在我这吃饭,吃完饭我送你俩去上绘画课。”
我接过手机,心里暗喜,搞定,今天这事算过去了,还谢谢我,想到我刚才和陈娜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抬头看到婉姨潮红的脸,忍不住脱口而出,“婉姨,您今天好漂亮,皮肤状态真好。”,说完我就后悔了,为什么潮红我能不知道吗?那天我妈的脸,今天陈娜的脸,不都是这样吗……,我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瞧我这张嘴啊,拍马屁的话张口就来啊……
婉姨听到我这么一说,一怔,随后迅速稳定了心神跟我说道,“臭小子,就你嘴甜,难怪你妈这么疼你……”
我心想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刚才……,现在竟然装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吧,既然你也不尴尬,那我更不尴尬了,心想着要不要再逗婉姨一下,想想算了,此时此地此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闭嘴吧。
婉姨看着还在翻裤子的陈娜。
“娜娜?你干嘛呢?”
“我--我在找裤子,我屁股流血了,裙子弄脏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婉姨指着我身上陈娜刚丢过来的内裤说。
哎,还是被婉姨发现了,我看了看身上的内裤也有个Kitty猫,怕再晚一点陈娜说漏了,赶紧大大咧咧的说,“陈娜裤子脏了,刚找出来扔在床上的,我看上面Kitty猫挺好看的,刚拿到手上,正好我妈一个电话,你又推门进来,我吓了一跳!都还没看清……”,漂亮,严丝合缝,一点漏洞都没,这种时候还是别让陈娜说话了,男人么,就要有担当,这种时候我还是揽过来得了,想到这个,我不禁为我关键时刻的应变得意起来,咧嘴冲婉姨傻笑。
“这是给你玩的吗?”,婉姨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脑门上重重戳了一下说道,然后捡起内裤转身塞给陈娜。
“你啊--知道和你小珂哥要好,你是女孩,他是男孩,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多大了,这种事情要避讳--还穿成这个样子--”,婉姨伸出手指戳了陈娜脑袋一下说道。
陈娜站在自己的衣柜前,背对着婉姨,扭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婉姨喊道,“妈--”。
婉姨看了看宝贝女儿,还穿着脏内裤,似乎有点心疼,捡起陈娜换下来的脏裙子就往陈娜头上套,然后拉起陈娜的手就往外走。
“婉姨--”
“干嘛”,婉姨拉着陈娜脚步都没停。
“在舞蹈馆,陈娜衣服脏了,不好看,我把投篮服脱了,套在陈娜的裙子外,也搞脏了,帮我洗了吧。嘿嘿--”,我拿起刚套在陈娜裙外的投篮服递给婉姨,我觉得这时候我该邀功了,不禁说道。
“好--”,婉姨停下脚步接过我的投篮服。
“给我吧”,陈娜低声说道。
我和婉姨同时把不解的目光转向陈娜。
“我弄脏的,我给哥哥洗--”,陈娜天真无邪的看着婉姨,又看看我,脸上泛起一团红晕低着头。
我松了一口气,真是我的好妹妹,我真怕这时候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婉姨看着小脸红扑扑的宝贝女儿,似乎觉得女儿大了留不住了,开始胳膊往外拐了,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说道,“你洗--你洗--呐,还有你的裙子和内裤,都自己洗--”
陈娜接过婉姨递过的投篮服,又捡起床上的脏裙子,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似乎在说,我不走,陈娜看到我点头,脸上倏地嘴角一翘,蹦蹦跳跳的跟着婉姨走了出去。
“砰--呼--”,我把后背重重的砸在陈娜的床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今天发生的事好多啊,还好全部过关了。
--
陈娜家客厅
“小珂,娜娜,开饭了--”
“哦--”,我和陈娜从她的卧室拉着手走了出来……
陈叔看着我俩的手张大了嘴,皱着眉又看了看我,仿佛看到了一只猪,正在拱白菜的猪……
婉姨看到了,手扶着脑袋摇了摇头,似乎有点无奈……
“哇,好丰盛啊”,孜然羊排、葱爆牛肉、糖醋鱼、油焖大虾、百叶结红烧肉、青椒香干肉丝、番茄炒蛋、排骨冬瓜汤,我看到满满一桌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又瞥见边上还有熟食,烤鸭、酱牛肉,长方形的餐桌摆的满满当当。
“妈--,过年也没见你弄这么多菜啊”,陈娜也看的一脸惊诧。
“你妈说了,新姑爷第一……”,陈叔眉头紧皱,侧脸看着我说。
“就你话多……”,婉姨瞪了一眼陈叔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回头看了看我说道,“你妈说了,让你留我家吃饭,说你能吃,所以多准备了点,时间来不及了,又让你陈叔拎了俩熟食,十个菜,十全十美……”
“谢谢婉姨,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么--”,我开心的在婉姨脸上狠狠的啄了一口说道。
婉姨似乎有点惊诧,摸了摸脸上的口水,耳后闪过一丝微红,竟然有点害羞了。
陈叔又张大了嘴看着我,仿佛觉得这头猪不仅仅是要拱白菜,还要把盛白菜的盆也要带走……
陈叔摸起了酒瓶,婉姨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叔说道,“又喝……”
陈叔低眉顺眼的说道,“嘿嘿,少喝点少喝点,今天家里来人了……” “他又不喝酒……”,婉姨翻了翻眼看着陈叔说道。
我坐在婉姨对面,陈娜坐在我的边上,都没说话,看着她俩。
“看啥呢,吃饭……”
“得令--”,我一把抄起面前满满的一碗翻准备开动,忽然觉得这个碗在我手里,真小,忍不住对婉姨说道,“婉姨,你家有大点的碗吗?”
“吃完了阿姨再给你盛,多吃菜”,婉姨眼睛弯弯一脸宠爱的看着我说道。 “我怕累着您”
“你多吃说明我的厨艺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累。”
“好嘞”
……
在我风卷残云般干完第五碗饭时,十道菜除了汤,已经有九道菜只剩下一半,婉姨感觉不对了,去厨房直接把电饭锅都端了过来,我伸头看了眼余量不多的电饭锅,幽幽的说道,“你们--都不吃了?”,三个人直愣愣的看着我一齐点了点头。
当我干完第八碗饭时,陈叔也坐不住了,起身说道,“我看,我再下趟楼吧……”
“小珂哥,你吃我的吧,我饭量小”,陈娜把面前的碗推给我,仿佛有点心疼,似乎觉得我好像在家受了多大委屈,一直吃不饱饭。
我瞥了眼陈娜递过来的碗,碗里那两口饭,心想,‘喂猫呢,就这两口’,嘴上却说,“娜娜你吃,你跳舞消耗的体力大,多吃点。我够吃的,饭不够汤来凑,我喝汤就行”。
婉姨抄起了手边的电话,转身走进了卧室,“喂--菲菲啊--凌珂到底能吃多少?--啊--靠--我说你怎么让凌珂在我家吃完饭再走--我哪知道啊--我还特意多煮了米饭,满满一锅啊--什么?--我家锅小--什么?提前适应?--
去你的--我才不要这上门女婿--太能造了啊--嗯--老陈已经下楼又去给他进货了--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死妖精--故意的吧--下次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婉姨打完电话,刚刚满满一碗排骨冬瓜汤已经被我干了一半,正嘬着汤里的排骨,再看看桌上的菜每盘都还有,只不过,每盘都剩了一点。我妈说了,在外面吃饭,不管再好吃,千万别把一盘菜全都吃光,要留点,这点餐桌礼仪我还是懂的。
“婉姨,你给我妈打电话啦,我妈说啥啦,是不是催我快点回家。”
“没什么,我们闲聊呢,你吃你的。”,婉姨缓缓坐下说道,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以前我饭量就大,但自从我妈送我去打篮球后,我的力量增强了不少,个子又长高了一些,饭量更大了,以前一天四顿,现在一天五顿,在家我妈给我盛饭从不用碗,都是直接给我用盆,就这我还天天喊饿,我妈也觉得每次从楼下饭店拎菜问人要这么多饭不好意思,所以特意买了一个像饭店那种超大的电饭锅,又托东北的朋友,每隔一段时间就寄过来十袋大米。婉姨还不知道这些事。
片刻……
当陈叔左手拎着一大袋子饭店烧好的菜,右手一袋馒头上来时,看着桌上都剩了一点的十盘菜,杵在原地,又看了看咧着嘴意犹未尽的我,跟婉姨说道,“老婆,我是不是买少了?”
婉姨起身一边收拾桌上的剩菜,一边无精打采的说道,“不知道--” ……
陈叔看着我扫荡桌上,摆了半桌刚拎上来的菜,一口馒头一口菜吃的不亦乐乎时,显得很紧张的说道,“凌珂,慢点吃,好吃也不能多吃,吃不下别硬撑。” “让他吃吧,刚我打电话问过菲菲了。”,婉姨哭笑不得的看着陈叔说道。 陈叔看了看老婆的脸,又看了看我,去厨房拿了个空盘,从茶几下面掏出了一袋“黄飞红”倒在了空盘上,自斟自饮,看着我,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头猪。 ……
饭后,婉姨驾车送我和陈娜去上绘画课,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陈娜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绘声绘色的向她描述今天篮球课的一些趣事,陈娜时而歪着脑袋靠在我的肩膀静静的听着我说,时而起身笑的花枝乱颤。婉姨看着陈娜的眼神,仿佛在说,闺女啊,你高兴的有点早,你还不知道你以后面对的将是什么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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